者:十六岁的阿宾。# 第二十一章 温泉林浩天这次回来待了四天,又走了。走之前他在玄关换鞋,行李箱立在腿边,林婉儿替他把熨好的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叠进行李箱夹层。他说了一句「这次去不了几天,下周就回来」,她回了一句「好,你注意身体」。门关上了,车子驶出车库,引擎声沿着小区主干道越来越远。林婉儿站在玄关,手还维持着刚才替他整理领口的姿势,指尖上沾了一根从他衣领上掉下来的线头。她把线头弹掉,转身走进厨房。林越坐在餐桌前吃溏心蛋,林可可窝在沙发上喝牛奶。一切和之前每一次父亲离家时一模一样。然后林婉儿把围裙从挂钩上取下来系在腰上,背对着儿子和女儿,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可可,你订了几号的房间。」「温泉酒店?早订好了。本周五。两晚。我查了天气,周末那边山里有小雪。」林可可的声音从客厅飘进来,语气平常得和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林越的筷子在煎蛋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林婉儿转过身,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晃动,她看着女儿窝在沙发里喝牛奶的侧脸——穿着海豚睡衣,扎着松垮的马尾,脚趾蜷在沙发垫边缘,和过去十七年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自己订的房间。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对。」林可可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站起来把杯子放进水槽,经过她妈身边时停了一下,踮起脚尖在她妈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你说的——干净的,只有我的地方。」然后她转身上楼,海豚睡衣的下摆扫过楼梯扶手。周五,下午三点。温泉酒店坐落在山腰,从市区开车过去将近两个小时。林越开着母亲那辆白色奥迪Q5,林可可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山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今天没扎马尾,头发披在肩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粗针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帆布鞋踩在副驾驶脚垫上。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帆布包放在后座上——里面装着她自己买的全套新内衣和那条她妈上周帮她挑的深紫色蕾丝内裤——不是她妈送她那条,是她自己去买了同款。她跟店员说「我要和我妈一样的」,店员以为她说的是亲子装。「你紧张吗。」林越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不紧张。」林可可把车窗摇上去,转头看着他,「你第一次操妈的时候紧张吗。」「紧张。」「那你第一次操苏阿姨的时候呢。」「也紧张。」「那今天是我。」她把腿盘起来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他,「你不用紧张。因为是我操你。不是你操我。」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笑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含羞的笑,是那种她等了太久终于可以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林越侧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妹妹。十七岁。认识她十七年,第一次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和她妈高潮时叫他的名字一模一样。温泉酒店是日式风格,独栋小院,每个院子配一个私汤。林可可订的这栋叫「月见」,院子里铺着碎石,几株矮竹在冬日傍晚的寒风里轻轻晃动,露天汤池冒着白色水汽。她推开院门,在前台登记时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报了预订号,然后接过两把钥匙——一把她自己拿,另一把放在林越摊开的掌心里。「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我的在这头。」她把钥匙放在他手心时,中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不是指甲,是指腹。那个触感和她妈第一次在厨房从他背后被他搂住时后腰皮肤自动起鸡皮疙瘩的原理相同。然后她拎着自己那个帆布包进了房间关上门。傍晚六点,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怀石料理。林可可点了一份清酒——服务员看了她的脸犹豫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说「我二十了」,林越在旁边差点把筷子掉进汤碗里。服务员走了之后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皱着眉说「好难喝,苏阿姨上次喝的就是这个?她品味有问题」,然后把剩下的半盏推到林越面前,「你喝。反正等下你也要喝酒壮胆的。」林越端起她喝过的酒盏,杯沿上还留着她唇膏的草莓味——和她上次在楼梯上塞给他的那支润唇膏是同一个味道。他把酒喝完。晚上九点。山里的冬夜极安静,只有远处溪流的水声和偶尔被风摇响的竹叶沙沙声。林越刚洗完澡换上浴衣,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手机屏幕亮着——林婉儿半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可可在自己房间还是在哪。」他回:「在她自己房间。还没过来。」林婉儿又发了一条:「不紧张。她从小跌倒了都不哭。她第一次用筷子夹菜比你还快。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加了一个黄豆微笑的表情。林越盯着那个微笑看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敲响了。三下。很轻。指节敲在木框上的声音,不犹豫,也不急躁。他拉开门。林可可站在门口。她换掉了白天的毛衣和牛仔裤,现在身上穿的是那件她从家里穿来的海豚睡衣——棉质的,洗过太多次领口已经有点变形,左边那只海豚的眼睛掉了一颗纽扣,是她六岁时她自己缝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针脚。头发是半干的,刚洗过澡,身上是酒店提供的柚子味沐浴露混合她自己带的身体乳的甜香。脚上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走廊上,十个脚趾并拢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不是她平时用的透明色,是新买的。她看着他站在门口,浴衣前襟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骨,头发也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他的眼睛和今天下午开车时不一样——不是紧张,是在等。等她自己走进来。她把海豚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不是当着他的面扭捏——就低着头认真地解,从领口那颗一直解到衣摆那颗,然后把睡衣从肩膀上推下去堆在她赤脚的脚背上。睡衣里面是她自己买的全新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深紫色前开扣,也不是苏阿姨那种连体网纱丁字裤,更不是苏染那种优衣库白色纯棉。是一套她自己在商场少女区挑了很久、最后选了最大号的浅蓝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裆部那层薄薄的浅蓝色蕾丝上绣着一排她名字首字母的小花——她自己拿去裁缝店找人绣的。她不需要穿任何人的同款。她是林可可。她自己买。自己穿。她把内衣前扣弹开——不是让他动手,是她自己单手一捏一推,浅蓝色蕾丝胸罩从她胸口松脱滑落,露出那对和她妈同源但完全不同的少女乳房——D罩杯,比她妈年轻精致,但同样丰满。乳肉不是她妈那种吊钟木瓜的垂坠型,而是更挺、更有弹性、乳尖像未完全绽放的娇小荷花蕾般微微上翘。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面积比她妈小将近一半,乳头因为紧张和山里的冷空气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红豆。然后她把那条绣着她名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从胯骨上推下去,弯腰时乳房晃动的幅度让他看到她们母女不同代但同样细腻的乳下痣——她的那颗不是在左侧,是在她右乳下方更接近肋骨的位置。脱下来的内裤裆部那层薄蕾丝——是她今天从坐上车开始到现在自己身体一直保持的湿透程度——她把这层粘着自己处女体液的薄纱放在他房间茶几上,和她妈的钮扣、苏阿姨的耳环、苏染的便利贴并列。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十七岁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方暖黄色的纸灯笼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少女特有的透白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纹路,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细细软软的深色绒毛还没有她妈那么浓密茂盛,但同样修剪得整齐干净。两瓣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因为处女未开的紧窄加上刚才脱内裤时拉扯阴唇边缘的轻微刺激,已经从闭合的浅粉色肉缝间渗出了第一道清亮透明无杂质的处女爱液——不是骚白,不是黏稠的浆液,是极薄极清但拉丝度刚刚好的微微发亮的透明露珠,挂在她那道从未被任何活物或者玩具触碰过的紧窄屄缝底端,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即将坠落的剔透露水。他伸出手,不是直接碰她最隐秘的位置——是先用掌心贴住她髋骨外侧,拇指轻轻按在她腰侧那层少女紧致的肌肉上,感受到她心跳的搏动从髂动脉传导到指腹。她十七岁,比他矮半个头,此刻站在他面前没有穿任何东西,但她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她只是仰着头看着他,等他做一个动作——不是等她被推倒,是等她主动。「你看够没有。」她问。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带着一点沙哑——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忍了太久。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嘴唇上。不是上次那种用拇指间接抹上去的护唇膏仪式——是真正的初吻。她的舌尖推开了他没有闭合的齿关伸进他嘴里,尝到他刚才喝过的那半盏清酒的米香,混合她自己的草莓唇膏和他自己口腔原有的微咸。她的接吻技术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牙齿碰了他的上唇好几次,但她不肯退。在她确认自己掌握了舌面舔过他上颚时鼻腔里发出极细极轻微的「嗯——」之后,她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自己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她低头看着他,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扫过他锁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回答。第一——你跟妈第一次是在哪。」她不是问他是不是操过她妈——那件事她已经知道三周了。她要具体的。「我的床上。」「第二——苏阿姨第一次在哪。」「也是我的床上。但第一次跟他是在你妈厨房沙发。」「第三——苏染第一次在哪。」「还是我的床上。」「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臀部从他腰上往后移到他大腿上方,让她自己那口正在滴着处女露珠的紧窄屄缝正对着他浴衣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隔着浴衣布料她能感觉到龟头热度和勃起后的弧度和她阴道入口即将被扩张的尺寸。「那我也是床上。但不是你的床。不是家里的床。不是任何人用过的床。是这个——我订的。我选的。我的名字登记的。只有我。」她把浴衣从他腿上扯开,那根她从小在游泳池换衣间、公共浴室、三楼走廊、度假村温泉池边见过无数次但从未亲自触碰过的亲哥哥的巨物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紫红色龟头因为太多前液而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拉丝掉在她肚脐上方的浅淡绒毛上。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不是害怕,是审视。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转动观察冠状沟下方的弧度,又用虎口量了量棒身根部粗细(她妈上次在厨房教她按摩时说过「他的虎口大概这么宽」,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母亲是在用儿子的尺寸为女儿做入场预习)。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第四——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主动骑你身上。」「想过。」「什么时候开始想的。」「你第一次说我沐浴露味道不一样的时候。」「那是上上周。」她松开握着他龟头的两根手指,把那只手上粘着他前液和自己的处女黏液混合在一起的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和他第一次看到她妈在厨房舔自己手指上的按摩药膏时一模一样的本能。「味道和我想的一样。比护唇膏咸。」然后把那根被他吸过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放进他嘴里让他也尝尝——他自己前液混合他十七岁亲妹妹口中处女爱液的混合味道。他含着她的手指听到她凑在他耳边说出今晚最后一个问题——「你会不会娶我。」声音没有抖。他松开口中她的手指,把手放在她后脑勺压紧她散开的头发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等你大学毕业那天。如果那时候你还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里只有你哥最配你——那我就娶你。」然后她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小指——这是她和她妈拉钩的同一个手势——拇指摁在一起。「你答应的。温泉、订婚、大学、结婚。全部要兑现。现在——」她从浴衣腰间抽下那根深蓝色腰带,把散落的长发从中间双折穿过去,盘成一个比她妈那根暗银色发夹固定方式更随性但仍然固定得很稳的盘发。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腰上,把他那根还粘着自己手指上刚吸过的唾液的巨物对准自己正在往外一滴一滴坠落透明露珠的紧窄处女屄口。龟头撑开那两瓣紧致闭合的浅粉色大阴唇,贴在她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扩张过的狭窄肉缝正中心。她自己用右手扶稳棒身让龟头对准自己最怕但又最想被撑开的处女膜孔洞位置,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他——「我要你一直看着我。不准闭眼。从你进来开始到你结束之前,你的眼睛都要在我脸上。因为我要看你的表情——我要知道那个表情和你在操妈、操苏阿姨、操苏染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那个表情只属于我。」然后她把胯骨往下压。龟头撑开了从未被扩张过的紧窄至极的处女阴道口,那圈浅粉色嫩肉被缓缓撑成半透明薄膜裹在他龟头棱角边缘——只进了龟头冠。她整张脸皱起来——不是痛苦的狰狞,是某种极度克制的、把第一次被撑开阴道口的陌生压迫感全部闷在自己喉咙里的忍耐——然后她在龟头刚进去的同一秒,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了一声她终于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选的床上、在自己手里、在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姿势下,第一次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发出的、毫不克制的初啼——「啊——」那一声没有破碎。是完整的。悠长的。被山里的冬夜包裹着,被私汤蒸腾的水汽托着,被她刚才那一滴坠落在龟头根部又被推入阴道口时裹回体内的处女露珠润滑着,穿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穿透木走廊尽头的竹叶沙沙声,穿透了她从第一次在楼梯口闻到他身上草莓味润滑剂那晚起就开始反复排练但从未真正发出的——十七岁少女对亲哥哥说出的第一句她在排练时永远不敢加现在终于可以当面完整说出的对话:「哥哥的肉棒。终于——在——我里面——」初章·第一夜的第一声。窗外山泉流过石缝,积雪薄而无声。---*(第二十一章 完)*# 第二十二章 初夜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林可可的整个世界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那个圆点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比疼更复杂的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从她六岁起就认识的人用她从未见过的方式进入。她妈的子宫怀过他九个月,苏阿姨的阴道夹过他无数次,苏染的宫颈口被他撞开过两次,现在轮到她。她等这一刻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她第一次在楼梯口闻到他身上沐浴露变成草莓味那天,她在自己房间锁上门,用镜子看自己下面,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肉缝——那一碰让她全身发抖,然后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说了一句话:「你要等他。等他自己发现。等他主动。不——你要主动。你要让他知道,你是他妹妹,但你也是女人。」现在那道肉缝正被他已经插入龟头的巨型冠状沟撑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形状。阴道口那圈浅粉色嫩肉被扩张到近乎半透明,紧紧箍在他龟头棱角边缘下方,每一次他的脉搏在那根巨物里跳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跟着他的心跳一收一缩。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位置——他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那根青筋暴起的壮硕棒身还没有进去,她知道那有多长,她用手量过,用苏染还给母亲的银器比划过,用她妈每次从三楼下来洗床单时洗衣机里那些泡满体液的内裤推算过。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的处女屄口正含着她亲哥哥的龟头、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嫩肉正为了容纳更多而拼命翕张着分泌新的润滑液——她的身体不需要大脑指令就会自动为这个人打开。从她还很小的时候,这个人就注定要插进来。「还没全部进去。」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带着微微颤抖——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想把整根都吞进去但又怕太快结束。她把手从自己胯骨上移到他的腹肌上,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苏阿姨留下的抓痕,再划过那道母亲高潮时指甲掐出的月牙疤,然后手指停在他的胸口正中——那个位置,是她小时候每次发烧时被他背着去医院时脸颊贴过的同个地方。「你看,你身上全是她们的印记。妈抓的,苏阿姨抓的,苏染掐的。没有一道是我的。今晚我要补上。」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调整了一下自己跨坐的角度,把臀部从龟头冠位置往下压了几厘米——又进去了小半截。阴道内壁被层层推开的陌生压迫感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她没有停。她感觉到自己那层环形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撑得更薄,像一层即将撕裂的薄膜在龟头前端鼓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她的身体知道它即将破裂,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即将撕裂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龟头——那圈紧窄至极的嫩肉裹着龟头最敏感冠状沟下方系带处自发性地痉挛起来,把他的龟头狠狠咬住不放。他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胯骨上掐出了红印。她低头看着自己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导致他龟头在自己阴道口里面乱跳——被处女膜半套住的龟头在她阴道口前庭里面弹跳,每跳一次就撞在她尿道口旁陷窝和G点前区,让她整条盆底肌从会阴到耻骨都在过电,电流一遍遍从尾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从前额窜回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在处女膜还没完全撕裂之前就开始提前收缩,而她甚至还没让他插到最深。「你夹得——太紧了——比她们所有人都——」「那当然。」她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十七岁少女特有的理直气壮的骄傲——不是因为克服了疼痛,而是因为她在疼痛中仍然保持着对他的掌控权。「因为你插的不是别人。是我。是你妹妹。妈没告诉过你吗——我的阴道比她的更短,更窄,宫颈口位置也更浅。所以我刚才用龟头量的时候它直接顶到子宫口,还没全部进去我里面就有两处只有你碰过的地方在同时吸你。」她把「两处」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淫荡的骚话,而是陈述一个生物学事实。她是理科生。高二分科时她选了生物。她研究过自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胸口上,同时把臀部往下狠狠一沉——那层环形处女膜沿着之前被龟头撑薄了的边缘整圈撕裂,不是一道一道裂,是沿着冠状沟下方最粗的那圈棱角被均匀地撑破成几片薄薄的环状碎片散落在龟头冠沟和棒身根部的筋膜缝里,混着她自己初次分泌的新鲜透明爱液与几缕鲜红血丝,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流到他小腹上。她终于把整根吞了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不是轻轻碰到,是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她的宫颈口位置确实比她妈浅,龟头撞到的位置正好是宫颈外口的阴道穹隆最深凹陷处,那个位置她妈需要他把龟头拐过宫颈口才能碰到,而她因为阴道更短、宫颈更浅,不需要拐——直直撞上去刚好碾在那个位置正中间。「啊——哈啊——撞到了——那个地方——我说过的——只有你碰得到的——」这一声叫得没有任何压抑。比她在生物课上想象了无数次自己第一次被插入时脑子里模拟的声带振动还要高、还要长、还要失控。她整个上半身往后弓起,那对D罩杯少女巨乳在他眼前弹晃,乳尖因为极度亢奋而硬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挺樱桃,乳晕从淡粉泛成深玫红。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迸出的叫床声穿透了纸拉门、穿透了院子里的竹篱笆、穿透了隔壁私汤蒸腾的白色水汽,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了好几秒。她不在乎。这个房间写的是她的名字。身份证登记是她的名字。隔壁院子有没有人听到她叫「越越——越越哥——你插到妹妹的子宫口了——好深——哈啊——」——那是他们的事。她今晚要叫。叫到山里的雪都被她的声音震下来。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不是他带着她动,是她自己主动在上下套弄。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大腿夹紧他腰侧,臀部上下起伏,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沉到底——龟头拔出时刮过G点,插入时撞到宫颈口,阴道内壁从处女膜破裂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逐渐适应了他的粗度,那些被他龟头冠刮过的褶皱开始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收缩,每一次他插到最深处时她都会用盆底肌夹紧他的龟头前端,像一只有了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吮吸这颗入侵的冠状突起。她的叫声开始加入词汇。不只是无意义的「啊啊嗯嗯」——是她在过去三周反复偷听她妈和他做爱时偷偷记在备忘录里的那些话,她删了又改,改了又背,背了又删,因为有人告诉她「你第一晚不该太粗俗你要保持妹妹的纯真」。她当时点头了。然后今晚她把备忘录全部扔掉了。因为她不需要参考任何人的叫床。她自己的叫法已经自己长出来了,比他妈的浪叫更青春,比苏阿姨的骚叫更清脆,比苏染的闷哼更响亮——她不是在模仿她们。她们叫的是「越——射给我——」。她叫的是:「越越哥亲哥哥——你妹的骚屄好紧是不是——夹得你爽不爽——你刚才说比妈还紧——现在呢——现在夹到哪了——宫颈口对吗——顶到子宫口上面一点点——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只有你顶得到——我们的生物老师没说——书上也没写——但你知道——你就是知道——因为全世界只有你的鸡巴能撞到可可的子宫穹隆——哈啊——!!」她在他那声低吼之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龟头碾着子宫穹隆喷射精液烫出来的高潮。他把她的胯骨死死往下按,同时自己腰往上顶,龟头穿过宫颈口前方紧窄的盲区撞到比子宫口更深的穹隆死角,然后射精——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子宫穹隆最深处的黏膜上,滚烫黏稠的浓白浊液灌满了她从未被任何液体触碰过的那个盲区。她被他射在子宫穹隆上烫得直接翻了白眼,整条脊椎往后弓到了极限,嘴唇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爱就能发出的、带着浓烈满足感的高亢浪叫——「烫——哈啊——精液——射在最里面——哥的精液——在可可子宫穹隆里面——要怀孕了——被你射到要怀孕了——」他把还在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她深处停留。她全身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全糊在他浴衣上。她的右手还按在他胸口原来那道抓痕旁边,现在她自己刚用指甲掐出的、还在渗血的新月牙印,正盖在她妈和苏阿姨的旧疤痕之间。她低头看着那几道并排排列的指甲印——最浅最旧的是苏阿姨,最深最旧的是她妈,最浅较新的是苏染,然后刚盖上去最深最新还在往外渗血的那一道——是她自己刻的。「……你现在有四道了。每一道都是一个女人。这道最深的,是我的。」她把手指从抓痕上移开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和子宫口痉挛同频跳。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把他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处女血丝混合物的半软肉棒从自己阴道里慢慢拔出来,龟头脱离屄口时扯出一道粗长拉丝的混合液体——白色的是他刚射的精,淡粉的是她处女膜撕裂后残留在阴道内壁的微量血丝,透明的是她刚第一次真正高潮时宫颈前庭狂泌的大量粘稠淫精。她把那道粗丝用手指从自己屄口边缘卷起来放进嘴里——他们今晚第一口味道是他在她嘴里尝到的自己前液混合,现在第二口是她在他面前尝到的自己初夜混合精液处女血淫精三种成分交融的浓烈味道。她把这口混液咽下去,然后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让他也尝尝。他不欠她任何一口,这辈子都彼此尝过对方在最初始那刻共同分泌出的原始体液。---次日清晨。山里的晨光透过纸拉门洒在榻榻米上,林可可醒来时发现自己蜷在他怀里,浴衣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裹上了,但带子没系。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那条还残留着昨夜初血与精液混合干涸痕迹的浅蓝色蕾丝内裤,还在茶几上和她自己绣的名字首字母一起安静地躺着。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阴道口还在发胀,摸上去那圈昨晚被撑开撕裂又被反复抽送过的嫩肉现在还微微肿着。她在自己这个年纪拥有极强的组织修复能力,昨晚那种撕裂感已经变成了轻微的酸胀,但身体深处被他精液浸泡过的宫颈口还残存着他射精时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满胀感余韵。她从他怀里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的脸,用手肘撑起身叫他起床。他睁开眼,看到她赤身裸体跨坐在自己腰上——不是昨晚那种主动进攻的姿态,而是清晨特有的慵懒满足。她的马尾巴散了大半,脸还有点刚睡醒的浮肿,锁骨上还有昨晚她自己咬着他肩膀时他从她屁股上反掐回来的指印。晨曦越过她赤裸的肩头洒在他枕边。「你昨天晚上说我比谁都紧——我要再确认一次。」她把被子从他身上扯开,低头看到他腹肌最下缘耻骨上方那几道新旧交织的抓痕,和自己刚抓的那道在最上面——已经结了细细的红褐色血痂。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血痂边缘,然后握住他那根清晨早已勃起的硬挺巨物,对准自己昨晚刚被破处但经过一夜休整已经恢复紧窄弹性的还在微微肿胀的屄口,慢慢坐了下去。「今晚我要在上面。跟昨晚不一样——昨晚是我骑你但最后还是你压我。今天全程我在上面。你只要躺好享受。」她开始上下套弄。这一次不再像昨晚那样带着初次被撑开的紧张和试探——她的臀部上下翻飞时,那对D杯巨乳有节奏地上下晃荡,乳肉在胸前画出一圈圈淫荡的弧线。她的叫声比昨晚更亮更清晰——不再是夹杂着初次疼痛的忍耐,而是纯粹的、被填满的满足感。阴道内壁已经适应了他的粗壮棒身,套在棒身上像量身定制的一只正好箍着他的紧窄嫩滑皮套;每次拔出时穴口那圈深粉色嫩肉被龟头翻卷出来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上一次还只在子宫穹隆边缘试探的龟头,这次已经准确找到了她想要的位置——她用自己骨盆前后倾的微调角度,让他龟头在子宫穹隆和宫颈口之间交替撞击,前一下在穹隆碾压,后一下在宫颈口顶撞,每一次两个位置都被她主动送上他的肉棒。「哈啊——好棒——早上的鸡巴比昨晚还硬——顶得可可子宫穹隆都要给大肉棒撞穿了——越越哥——越越哥昨晚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我宫颈口粘着——你今天早上又往里顶——要怀孕了——真的要被你操到怀孕了——骚妹妹母狗要怀上亲哥哥的宝宝——以后叫我妹妹妈妈——妹妹母狗妈妈——」她在这连串不间断的浪叫声中自己先把阴道夹到了高潮——不是他射出来,是他还在抽送,她自己先痉挛了。宫颈口咬住龟头前端吸缩,阴道内壁层层肉环拼命紧绞,然后子宫穹隆再喷出一道透明中带着昨晚残留白浊精液混合成极淡乳色的阴精,浇在他整根棒身上。她从子宫顶到阴道口全在抽搐。然后他扣紧她的臀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纸拉门外初冬的枯山水庭院,撅起屁股跪在昨晚那套浴衣铺成的临时垫子上。院里的碎石上覆着薄薄的积雪,积雪上面有一串昨夜她没留意的野兔足迹。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是后入。龟头在清晨阳光直射下从她身后顶开那两瓣经过一夜休整已经重新肿胀起来的深粉色阴唇撞进宫颈口。她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抓住自己刚换的白枕头,叫声从刚才的女上位控制感切换到后入式被征服感——「啊——啊——后入——后入顶得更深了——昨晚在这个姿势你还没全部进来——今天早上你全插进去了——龟头跑到子宫穹隆后面了——那里还没被精液泡过——是新的——那里还紧得自己都没找到过——越越哥你帮我找到了——可可妹妹第一次后入是你开的第一次后入子宫穹隆深处也是你开的——哈啊——你是可可整个人的破处器——」她的声音穿透整个温泉酒店的中庭。隔壁院子昨天半夜被前台打电话提醒过一次的那对老夫妻已经退房了。他们是早上七点开车下山的。前台接到的投诉是「隔壁有个女的一直在叫什么越越哥——我们睡不了——但也没关系——我们年轻时候也这样——」前台没有打电话。因为登记本上那女孩写的是「林可可」。她妈和闺蜜预留给她的房间名是这个。她自己订的。自己住的。自己叫的。没有人能叫停。他把手指从她臀侧滑到她小腹前方找到那颗藏在紧窄屄缝前端茸毛里已经硬挺到极限的阴蒂,一边从她背后继续撞击她子宫穹隆,一边用拇指压住那颗小阴豆碾压。她身体同时承受子宫穹隆从最深处的撞击、阴蒂从最表面的碾压、以及后入式本身带来的臀缝深处还没被开发的菊穴口被耻骨反复碾磨的刺激——三重不同深度、不同神经源的高强度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连说话间隙都失去了:刚才还高亢的浪叫声突然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舌头失控垂在外面,整个人全身僵直绷成了一块从肩膀到脚趾全在共振的肉板。然后她的阴道不是痉挛——是持续性的、无间断的、一秒不停往外喷涌大量透明清液的潮吹。这不是昨晚那种高潮后的阴精小喷;这是真正的、从尿道口和高潮痉挛同时迸发的、失禁般潮水喷涌。喷在榻榻米上、喷在他昨晚射在榻榻米棉被的旧精斑上方、喷在昨晚穿来脱掉又被她叠好放在茶几上的海豚睡衣旁。她从喷射后瘫软中缓过来,趴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气,然后侧过头看着茶几上还安静躺着自己那条绣着名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你把那条内裤拿给我。」他拿过来给她。她把内裤翻到裆部那层薄纱,把上面绣着的那排自己名字首字母的小花的位置贴在脸上。上面全是她自己昨天一整天在车上分泌后已经干涸成微硬薄层的处女黏液痕迹——不是精液,不是他留下的任何东西,是她自己。是她在还没被他破处之前、还属于自己一个人时流遍原厂处女膜的清透露珠干涸后形成的这层脆薄浆片。现在她把这片薄浆从内裤上揭下来放在自己舌尖,仰头喂给他。他含进嘴里——和她昨晚咽进自己体内那泡混着血丝与精液的第一口不同,这一片是她独自一人时还只属于她自己时留下的唯一纪念品。他把这片脆薄浆片含化在舌根,然后低头吻了她。这次不是她踮脚,是他低头。她闭上眼睛回吻他。「早上的问题——你还会回去娶我。」「——你大学毕业那天。我带着这条内裤和你的房卡去民政局。」「——那妈怎么办。」「——你妈已经有我了。你还没有。你是可可。你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答应过要娶的。」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枕头里哭了。这一次眼泪不是疼,不是高潮,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某人把句号给补上。午后他们退了房。前台小姐递回身份证时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旁边的男人一眼。林可可接过自己身份证,把房卡和那条还在包里叠得整整齐齐绣着自己名字的沾满自己初夜干涸体液的内裤收好。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林越耳边说了今天最后一句话——「回家之后把海豚玩偶放在你床头柜上,排在你妈内裤后面。跟她说——可可的那只海豚。眼睛是我缝的。位置不能抢。」车上山道积雪融了一半。她坐在副驾驶,腿盘起来和来时一样的姿势,手里端着他给她买的抹茶拿铁。手机响了——林婉儿发来的:「昨晚前台打电话说隔壁投诉隔壁投诉。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林可可回:「你以前在酒店被你儿子操到对着窗户喷的时候爸就在对面餐厅翻菜单。你那次也很大声。苏阿姨说你回来换了条丝巾。我这次不用换。因为我没有吻痕。」然后她收起手机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车窗外是下山蜿蜒的雪线。回到市区之前她还是他车上唯一睡着过的女人。上一次睡在这个肩膀上是六岁发高烧那次。这次——这次她自己选的体温比他高。---*(第二十二章 完)*# 第二十三章 余波从温泉酒店回来的当天下午,林可可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扔在客厅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抱着那只旧海豚玩偶,对着天花板发呆。林婉儿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女儿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那种第一次接吻后偷偷傻笑的羞涩,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终于把攒了太久的零花钱全部花光了的心满意足。「腿还疼吗。」林婉儿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草莓切成心形——和以前每次给林越单独切的那种心形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果盘放在女儿面前。「不疼。就是还有点胀。」林可可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比我想的还要——嗯——怎么说呢。你们之前说的那些词都不够用。」「什么词。」「就是——很大。很深。很烫。」林可可把草莓咽下去,转头看着她妈,「他一直看着我。从开始到结束,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没有闭过。你第一次的时候他也这样吗。」林婉儿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和她在妇科检查室等实习医生弯腰看自己宫颈口时一样,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回忆。她想起了第一章瑜伽室门缝后面那个青涩到不敢呼吸的少年,想起了第五章厨房里第一次从背后搂住她时手指还在抖的按摩,想起了第十章凌晨他第一次插入她时卡在阴道口问她「疼吗」的沙哑声音。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现在他已经能让自己妹妹第一次就高潮到潮吹。「他第一次看我的时候。」她说,「眼神不是看你这种。他看我是在害怕——怕我推开,怕我拒绝,怕他自己控制不住。看你——」她伸手把女儿额前碎发拨到耳后,「看你是等你自己坐上去。」林可可听完这句话把海豚玩偶扣在自己脸上,闷在棉花里笑了一声。然后她把玩偶从脸上拿开,露出一双和她妈一模一样的眼睛:「那我现在正式入局了。你以后不能再拿『最小的』当借口叫我早睡。你们凌晨在一楼还是二楼三楼我都听得见。昨晚我第一次主动睡你儿子的床,从今以后我要拿这个特权。」说完她把海豚玩偶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她妈:「妈,苏染什么时候来。她说她把银器还给你的那天晚上就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有银器。现在银器已经在我包里了——我想问她上次适配宫颈口的那个小号还有吗。」然后她走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了,留了一条缝。林婉儿推开浴室门时,苏曼晴正泡在她家那口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白色泡沫淹到锁骨,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端着红酒杯,另一只手在水下搓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奶油渍。她下午烤蛋糕翻车了,搅拌器没握稳,奶油从厨房飞到玄关——林越进门时被溅了一脸,她蹲在地上擦地时他用手指抹掉自己鼻尖上的奶油放进嘴里说了句「挺甜」,然后她就把整盆面糊全打翻了。此刻她躺在林家浴室的热水里,红酒喝了大半瓶,脸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奶霜。「你女儿刚才在楼下跟我说——她现在有特权了。」林婉儿背靠着洗手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她说以后不再按年级排名。她说染染比她大一岁所以染染排她前面,但染染已经排了好几周了,现在她要往前挪。」苏曼晴放下红酒杯笑了一声,泡沫跟着她的笑声在水面上裂开几道细纹。「我就知道。上次染染把那盒银器还给你之后回来说,妈妈她看我的眼神像看前辈——但不是尊重那种,是带着评估。她评估完说可以继承我们家银器所以就叫我前辈。你女儿更直接——直接说『我要往前面挪』。」「所以她跟你说了什么。」「她说那天晚上在温泉酒店——」苏曼晴从浴缸里坐直,泡沫从她锁骨滑到乳房上缘,露出她左乳下方那颗和可可位置对称的小黑痣,「她看他的表情,就像我当年第一次在厨房看到他腹肌轮廓时差点被你抓到把柄的表情一样。区别在于——她不用遮遮掩掩。她可以直接坐上去了。」她说完把脸转向林婉儿,眼角那条因为泡澡太热而晕开的眼线拖成细细的黑痕,「我们完了,你女儿比我们更清楚自己要什么还更敢说。」苏染到的时候林可可已经在自己房间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坐在床上抱着海豚玩偶,手里转着那支从苏染抽屉里继承来的银器——今天上午刚用酒精棉消毒过三遍,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医用酒精的凉意。苏染推门进来时穿的还是平时那件黑色短T和深灰百褶裙,帆布鞋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音。她看了一眼林可可手里的银器,然后歪头看着她微敞的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方——新鲜吻痕还未成型,只是淡淡的粉红边缘,和她妈当时的暗紫深痕不同,可可是在温泉酒店柔软的榻榻米上被慢慢吻出来的,不是像她妈那样第一次在酒店书桌落地窗前被从背后掐着胯骨撞到子宫口时后仰过头被啃出来的。「你昨晚用了什么体位。」「女上位。」林可可在自己床上挪了个位置让苏染坐下。「之前我说的是传统式。」苏染坐下把那只银器从可可手里接过来端详,「你妈那时候第一次是半夜在你哥门口。我妈是白天在你哥床沿。你——是自己骑上去的。」「我查了资料。」林可可从枕头底下抽出她手机,「宫颈口距离阴道口大约八到十二厘米。我告诉我哥插到哪里可以顶到我穹隆——他说他龟头推进去就顶到了。比我妈少几厘米。因为我还是少女,阴道短。」她把手机备忘录里那一长串她过去几周收集的生理数据翻给苏染看——包括她妈的阴道深度(偷听对话推测)、苏染的(问过她本人)、苏曼晴的(不确定但估算从臀沟到宫颈口应该和林婉儿差不多但因为健身更紧)。苏染看着这份用生物学笔记整理的精确列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眼。「你以后不用当侦探了。你已经知道每个人的尺寸和排班表。下一步你要查什么。」「排卵期。」林可可把手机锁屏,把那只旧海豚玩偶放在自己膝盖上认真盯着苏染,「我妈和曼晴阿姨还没怀过,但你妈以前说过怀你那年吃了一种芬什么通的雌二醇药片,我有印象。后来她停了。你说你妈最近又买了那种药——不是避孕药,是相反作用。可可自己还在吃避孕。但如果哪天苏阿姨先用验孕棒测出两道杠——你得告诉我。我要换自己的排序。我是唯一一个可能跟他姓同个姓的人——我身份证和他都姓林。我不能怀。但我可以帮你怀——你如果想,我把银器还给你,然后让我哥给你真正的精液。」苏染听完了整段。没有打断。然后在沉默了几秒后抓住其中一个要点:「你刚才说你卵子质量很好?你什么时候去做检查的——」「上周我陪我同学去医院看她姐姐妇产科,她姐姐在做人授排期。我自己顺便抽了个血。结果在抽屉里。」她把腿伸直,把海豚玩偶放在自己膝头让它面朝苏染,声音一下子没那么理性了,「白带拉丝度非常好。但这事不能让我妈知道——她每次做爱前都测排卵试纸我都看见过的。如果她测到阳那天,要你帮忙把他引到我这来。」然后她把玩偶翻过来盖在脸上,隔着棉布闷闷地加了一句:「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卵子长得好看的。」苏染把那只海豚玩偶从林可可脸上拿开。然后她做了一个谁都没料到的动作——她伸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林可可右乳下方那颗小痣,隔着衣服。「你的银器是借我的。所以这颗卵子归我管。排卵期你告诉我几点,我叫他过去。不用排队——怀孕不能插队,但越级可以。」然后把银器交还到可可手心里。傍晚六点,苏曼晴从浴室里泡够了爬出来,裹着林婉儿的浴袍走进厨房。林婉儿正在灶台前翻炒今晚吃的糖醋排骨,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用那根暗银色发夹盘在脑后。苏曼晴靠在她旁边打开冰箱拿了罐冰啤酒,打开喝了一口,然后用沾着冰水珠的嘴唇在林婉儿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刚才可可来找染染。两人在你房间聊天。数据比我们之前交流的还全。」「我女儿拿到的资料比你女儿当年查抽屉时多还是少。」「她连我女儿当年查到的你玩具尺寸都能倒背。而且还知道你之前有个过期挂号单留在他床头柜上——你知道她怎么说的?」「怎么说。」「她说你藏了这么多年不告诉我们你不孕的真相——然后上周她自己验了。林婉儿握着锅铲的手悬在半空中。糖醋酱汁在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深褐色的酱泡浮上来又沉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把锅铲放了放下。「我怀越越之前流过一回。后来生越越子宫受伤,再生她更难——医生说轻伤没撕好。所以只在生他们两个时被撑开过。但上个月体检——阴超显示内膜线从不到七毫米变成十点三毫米。激素说不看年纪看内膜状态。他没射在里面——除了昨晚。我幻想着自己被他弄到阴道穹隆开窍之后内膜自然变厚。你去妇检时医生也说我像是连着排卵。可可查的数据里那个排卵期是我这半年最稳定一次。她还是什么都知道——连这事都查出来。」苏曼晴把啤酒罐放下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林婉儿。不是拥吻——是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环住她的腰,围裙下面那层柔糯赘肉在热水浴和室温缓慢蒸发下还透着沐浴露蒸发残余的热度。「那你就试试。反正可可已经帮你测好了。万一怀上,这孩子也不用叫别人爸——这栋房子里唯一能让你怀孕的基因,本来就是你儿子。」林婉儿没有回答。但她把锅铲从锅里拿出来放在锅垫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一双天天给同一个男人做饭的手,该用它们做别的了。她转身把自己围裙解下来挂在苏曼晴脖子上。「今晚你炒菜。我去洗澡。浴袍明天还你。」然后赤脚走向走廊尽头,把健身房里面那扇旧瑜伽垫收纳室推开,看着角落里那个放着她这几个月来从不同女人身上不断捡自己身上掉出去的残留物件——林越第一次被撕坏的T恤布料碎片,苏曼晴掉在沙发缝隙里的耳钉,苏染上次借条贴在床头柜后又撕下来粘着新钮扣的那张便利贴,以及今天上午从林可可温泉酒店带回来、上面还有山谷冬晨雪水印痕的浅蓝蕾丝丁字裤。她把瑜伽垫卷起来放到一边,开始在这个小空间地板上铺开瑜伽垫。今晚她准备独自在这里冥想片刻。今晚苏曼晴做饭。凌晨女儿和闺蜜女儿都会关上各自的房间门把耳朵贴在枕头上等着楼上那扇永远不再锁的门。晚饭桌上林可可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对苏染小声说:「这肉今天炒得太硬了——苏阿姨厨艺真不行,比我妈差一个层级。」苏染低头嚼着米饭没抬眼:「起码她会加盐。我妈炒菜连盐都不放,说要控制血压。她已经没有血压问题了——她被你哥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血压比我长跑时还高,但她就是想省盐。」林可可把嘴里的骨头吐在餐巾纸上看着对面正炒完菜从厨房走出来的苏曼晴——围裙还系着,额头有汗,脸上妆早花了。「苏阿姨,染染说你在控制钠摄入。那你上周验孕棒测错了不需要控了。」苏曼晴把围裙解下来搭在餐椅背上坐下来给自己夹了一块肉:「没怀孕。但我昨天又测了一次——红线比上个月深很多。不知道是排卵还是真有了过几天再搞不准。」林婉儿坐在餐桌主位对面低头喝汤。隔了几秒她把汤碗放下:「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你不怕浩天突然回来发现你抽屉里全是验孕棒?」「验孕棒是上个冬天过期的。他从不翻抽屉。他只翻每次出去前我替他收拾的行李箱。」林可可从自己餐盘下方拿出那支今天下午苏染还给她的新银器(她把借还关系换成双人共用款又洗了第三遍),把它举到餐桌正中央苏曼晴视线正中。「苏阿姨——如果你明天验出来真有了,那林家的后代就分两支——一支姓林已经固定了,一支可能姓苏。姓苏那支必须排在我后面。我比染染小但比未受精卵大。」说完把银器轻轻放在盐罐和酱油瓶之间像一柄裁决叉。苏曼晴看着盐罐旁边那支银色金属细棒,然后抬头和她闺蜜对视了一眼。林婉儿正托腮看着自己的小米辣火鸡面,轻声自语:「我这个年纪要是验出来——就属于高龄产妇。然后越越就得同时当哥哥又当爸爸又当儿子。」她把火鸡面捞出来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我不管。反正这胎是全家最后一个。我十年前买的育儿书还没扔。」凌晨三点。二楼林越房间再次进行日常轮班——今晚轮到苏染。但她把林可可也带进房间了。因为她觉得妹妹上周在温泉酒店刚满七天的伤口愈合期过去,已经可以自己教会他他还不完全掌握的宫颈穹隆交替撞击节奏。她在旁边指导林可可重新用女上位骑乘他时自己用阴蒂观摩学习对方高潮前的腹肌抽搐频率。然后林可可达到第二次高潮后从女上位摔下来瘫在床沿把自己腿分开让大家看她新愈合的膜痕——那圈浅粉色的半月形新肉其实很浅淡,但在这两个同龄女孩眼里是一道独立军功章。苏染凑近趴着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道嫩痕:「还疼吗。」「不疼了。但过会儿你帮我舔一下他刚射在里面还没凝固的精液——我不想漏到床单上被他妈明天洗衣机弄脏。」然后苏染就低头把脸埋在可可刚被操开还往外倒流白浊精液与少女第二次分泌未混合前透明爱液的比例完美混合浆体中。第二天中午。苏曼晴医院的检验报告发到手机上——血检结果:未怀孕。但促卵泡激素和黄体生成素比值接近绝经前最后峰值之后出现了一次少见的高峰;窦卵泡计数比三年前离婚体检时还多了几个;B超室医生说她的卵巢比去年她的末次月经日期推算出来的应有预期年轻至少五到六岁,问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促排药。她走出B超室时给林婉儿发消息:「没怀。但卵巢年轻了。医生问我最近性生活频率——我说每周三次以上已经连续两个月。她说难怪。以前我跟你说的那个抽屉,不用放进最底层了。可以考虑直接放床头第一个抽屉。」林婉儿回:「那你今晚来我们家睡。把抽屉带过来。」后面加一张照片——照片里健身房瑜伽垫上并排摆着两人最早那对闺蜜一起买的情侣款跳蛋,以及那天从她包里掉出来的过期验孕棒,她们下午一起去药房买的新款排卵预约测试剂盒。隔了许久苏曼晴又发了一条:「可可说她查过我排卵期。昨晚她帮你预约了。」「预约什么。」「今晚。别吃晚饭。空腹。他先来我这然后去你那。你女儿帮我们排好了。」后面附一个表格。表格最上方一排写:「林可可 排卵期安排表(暂定版)
日期:今日
第一棒:苏曼晴(闺蜜,可能最后一次自然受孕窗口)
第二棒:林婉儿(母亲,内膜厚度达标)
休息间隔:30分钟
辅助工具:可可保存的银器+苏染的备孕体温记录表」林婉儿把这张表格放大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她在厨房把砧板上的草莓有心形的切开来。现在不用藏。这颗心形给苏曼晴。旁边那排心形往盘子里按照今晚顺序依次排好——曼晴,自己。可可,染染。四个人的共同点心围成一圈。吐司不用煎。---*(第二十三章 完)*# 第二十四章 后庭苏曼晴推开林越房门的时候,林婉儿已经坐在床沿等着了。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条米白色棉质睡裙,而是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短袍——是苏曼晴上周送她的礼物。袍子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侧边开着衩,坐下时衩口滑开露出她大腿外侧那道常年不见光的腻白皮肤。她翘着腿,一只脚上的拖鞋挂在脚尖轻轻晃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是苏曼晴上次带来的那半瓶,是新开的,瓶塞还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三颗钮扣、两条内裤、一张便利贴、一根银器、一只旧海豚玩偶并列排成一排。她看到苏曼晴推门进来,把红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杯底磕在木质柜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迟了二十分钟。」「灌肠灌了三遍。第一遍水温不对,第二遍量不够,第三遍才灌到直肠上段。」苏曼晴把肩上挎着的那个黑色小包放在衣柜旁边,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管全新的润滑剂、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毛巾、以及一个小号的肛门扩张器——硅胶材质,比手指略粗,前端弧度专门为后庭设计,表面涂着一层还没拆封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涂层。「扩张器我自己用了三天。从一号到三号,每天换一个尺寸。今天是三号——已经能塞进去整根了,但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还是夹得太紧,上次拔太快差点把硅胶吸进去。所以今晚换真肉棒——温度对,硬度对,夹力我已经掌握好。」她把那条深灰色毛巾铺在床单上,然后把扩张器放在床头柜上那一排东西的最右边,紧挨着林可可的海豚玩偶。然后她站在床边,开始当着林婉儿和林越的面脱衣服。不是慢条斯理的脱法,是那种「我已经准备了三天不想再多等一秒」的脱法。黑色无袖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一拉到底,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是一套全新的酒红色蕾丝连体内衣——不是她平时那种细绳网纱款,是专门为今晚挑的。胸罩前扣式,内裤裆部是细绳T字,从腰侧可以解开挂钩,不用脱整条就能直接露出后庭。她把前扣弹开,那对E杯紧实半球形乳房弹出来,乳肉在暖黄色小夜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玫色的硬挺石子。然后她弯腰解开T字裤腰侧那两颗挂钩,把裆部那条细绳从阴唇缝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婉儿那条深紫色蕾丝并列。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双还未脱的肤色丝袜和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你上次肛交是什么时候。」林婉儿的声音从床沿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上次做美甲是什么时候。「从来没有过。前夫提过两次,我拒绝了。他觉得后面脏。」苏曼晴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去——不是脱,是卷,从大腿根卷到膝盖,再从膝盖卷到脚踝,让那双裹着薄如蝉翼丝袜的修长美腿一寸一寸暴露在暖光下,最后把丝袜团成一团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可可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挨在一起。「他觉得脏。我不觉得。我觉得脏的是他那根不够长——连前面都顶不到宫颈口,还想进后面。你儿子——」她转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林越,「你儿子第一次操我前面就顶到子宫口,第一次操我喉咙就整根吞进去。所以我后面第一根真肉棒,必须是他。」她赤身裸体只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走到床边,把那条铺好的深灰色毛巾摆正,然后自己爬上去跪在毛巾上双膝分开,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比平时更加挺拔——紧实的臀肌在跪姿下绷出流畅的弧线,臀肉不像林婉儿那种肥厚软糯到从指缝满溢的程度,但饱满结实,每一寸肌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她自己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右手指腹上,然后把右手绕到身后,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拨开自己那两瓣紧窄臀瓣,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我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两轮了。第一轮在浴室,用沐浴露,食指整根。第二轮在灌肠之后,用润滑剂,中指整根。现在是第三轮——我要你用你的手指帮我扩到能吞进龟头。然后你插进来,我要你整根全部插进去。今晚我的后面只给你一个人。」林越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跪在毛巾上。他右手沾满润滑剂——冰凉的透明凝胶在掌心搓开后变成微温的油膜,薄荷醇的凉意被体温激活——然后用食指指腹抵住她菊穴口那圈正在紧张收缩的浅褐色褶皱中心,轻轻压下去。括约肌在他指腹下先是一阵剧烈抵抗,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猛缩成几乎闭合的小点,然后随着她刻意放松盆底肌而慢慢松开,把他的食指吞进去了第一个指节。紧——比她的阴道紧得多。那圈肛管括约肌像一只滚烫的肉箍死死勒住他食指最粗的关节,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热,而且没有阴道那种自我润滑的黏液分泌,只有润滑剂的滑腻和她后庭自身在性兴奋下微微渗出的极淡肠液混合成的温热水润。「哈——手指——手指进来了——比我自己扩张的时候粗——你的手指比我的中指粗一圈——嗯——」苏曼晴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出一声比平时软三度的娇吟。她的阴道被他手指插入同时自动分泌出了一大泡淫液,滴在身下那条深灰色毛巾上,洇出第一片深色湿痕。林越把食指全部推进去之后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肛管被异物撑开的满胀感,然后缓缓抽出来,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排抵住菊穴口,慢慢推入。括约肌这次抵抗得更剧烈——她的直肠内壁在他双指推进时产成了强烈的排斥收缩,整条肛管都在往外挤他的手指,但她在自己深呼吸配合下硬是把括约肌放松到让双指顺利推到第二指节。「两根——两根手指都在我屁股里——比你以前帮我按摩后腰时的手指还粗——那时候你只用拇指压我的背扣——现在整个两根都在后面搅——」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婉儿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把她埋在手臂里的脸轻轻抬起来。苏曼晴的冷艳总监面孔此刻已经完全崩坏——眼线被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晕成两道细黑痕,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被自己咬下唇时蹭花了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锁骨上。林婉儿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那道涎液,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那个味道,和上次三人同床时她舔过苏曼晴嘴角沾着的儿子精液是同一个味道,只不过这次是纯粹的唾液混合润滑剂的微苦薄荷味。「你刚才说以前他用拇指压你背扣——现在他在用什么。」林婉儿轻声问她。「……手指。两根手指。」苏曼晴喘着气,后庭还在夹着他的双指不停收缩。「不是。他在用你三年来第一个进你后面的东西。不是玩具,不是硅胶扩张器,不是你自己在浴缸里偷偷塞进去的假阳具。是他的手指。我儿子的手指。」林婉儿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按在她泪痕边缘,「你准备了三天的肠道,准备了三天的润滑剂,准备了三天的扩张器——今天晚上,你要把准备了四十年的后面,给他。给我儿子。给我身体里出来的这个人。」苏曼晴在她的声音和身后林越双指在直肠里缓慢旋转的联合作用下,第一次在没有被插入阴道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了一小泡透明阴精——不是阴道高潮的潮吹,是肛门扩张时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筋膜压迫到阴道后壁的G点盲区,把那个从未被任何角度触碰到的死角从他的手指挤压下送上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纯粹由肛门刺激引发的阴道喷射。喷出来的量不大,但落点极准——全喷在林婉儿还捧着她脸颊的那只手背上。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滩透明黏液,抬起手,当着苏曼晴的面舔掉了自己手背上她喷出的每一滴液体。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把苏曼晴的左臀瓣往外掰开,让她儿子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菊穴口更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现在。可以进去了。」林越把手指从她后庭里缓缓抽出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管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心,全部涂在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上——从龟头到棒身根部每一寸青筋都被透明凝胶裹成油亮的湿润涂层。然后他把龟头抵住苏曼晴那圈被双指扩张后微微开合的浅褐色菊穴口,括约肌在龟头接触的瞬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把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重新夹成几乎闭合的小孔。他用右手扶稳棒身让龟头冠状沟对准菊穴口正中心,左手掰开她左臀瓣让她的臀沟更充分地暴露——他看到了她肛周那圈细密褶皱上的每一条纹路,和她前夫第一次提肛交时她拒绝时说的「脏」不同,她为他把这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洗了三遍,灌肠灌到直肠上段,扩张器从一号换到三号,准备了整整三天。然后他往前推进。龟头撑开括约肌——那圈浅褐色褶皱从中心点开始被紫红色龟头缓缓撑平,每一道放射状纹路都在龟头推进时被拉伸成光滑的紧绷肉膜,然后在龟头最宽处卡在肛管口时停住——她直肠内壁的紧致程度超过了他之前进入过的任何一具身体。不是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裹紧,而是一整条滚烫的、没有褶皱的、完全平滑的紧窄管道把他的龟头从头到尾整颗死死箍住,每一寸直肠黏膜都在排斥这个入侵的异物,又在抵抗的过程中不断适应它的形状。「疼——胀——太大了——龟头比三号扩张器最粗那圈还粗——比我昨晚偷偷拿你妈抽屉里那根假阳具插自己后面的时候还要大——哈啊——母狗的屁眼要给你撑裂了——」苏曼晴再也没法保持她在公司开会时的冷艳声线,整张脸埋在毛巾里,嘴巴压在交叠的手臂上,每一声哭腔都被放大成和她平时说「把方案重做」时完全相反的高亢颤抖。她的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咬住不放,整条直肠都在往外挤,但她的身体同时出现了两个自动反应:阴道口在他龟头卡在她肛门最外圈不动的状态下,自己从阴唇缝底端分泌出一大泡黏稠白浊带拉丝感的骚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毛巾上洇出比刚才更大更深的一片湿痕;而她的肛管在他停顿让她适应的那几秒里,从最初的剧烈排斥逐渐松动成一种缓慢而深沉的吞咽——不是她的意志在吞,是她的直肠内壁在主动蠕动着一寸一寸把龟头往里吸。他终于把整根肉棒推进了她后庭深处。龟头从肛管直肠交界处推过直肠壶腹,直接顶到乙状结肠弯——那个位置比阴道的宫颈穹隆更深更远,他这辈子除了用假阳具插过母亲后庭之外,活物肛交这是第一次。现在他整根都埋在她屁股里,他腹股沟紧贴着她翘臀后面那层丝袜未褪尽的肤色臀肌皮肤,睾丸碰在她还在不停滴着白浆的屄口下方。「全部——全部进去了——你儿子的鸡巴——在我屁股里——比他妈妈假阳具还要粗——比三号扩张器还要长——顶到最里面了——那个地方我自己灌肠的时候都碰不到——他用龟头找到了——啊——哈啊——我的后庭——我的屁眼——终于被你操了——终于——终于——」她在这声终于之后失去了所有语言。不是沉默,是声音变成了一条连贯的、不间断的、被撞击节奏切成碎片的雌叫——每一下他抽送时她直肠被龟头从里面碾刮过去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湿热柔软的层叠嫩肉裹着棒身磨,后庭是平滑紧窄的滚烫肉管把棒身从头到尾全包住,同时隔着直肠前壁那层几毫米薄的筋膜压迫她阴道后壁G点盲区,让她每次被他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不仅屁股在被顶穿,阴道也在隔着一层肉被同一根鸡巴从内侧撞得泛出和前面直接插入相似的高频快感。她的肛门在承受插入的同时把这份压力传导到阴道后壁,再传导到子宫口——三重间接震荡让她在没有任何人碰她阴蒂的情况下,仅仅靠后庭承受他撞击直肠壶腹并间接震动宫颈口,就直接从肛门高潮连着引发阴道高潮。他掐着她紧致的翘臀臀肉加快了抽送——不是浅出的旋转,是从龟头冠刚好被括约肌咬住不滑出来往内最深能碾过直肠壶腹撞到乙状结肠弯加速三拍一次的冲刺。每一下他小腹撞在她翘臀上发出和她妈肥厚巨尻截然不同的「啪!啪!啪!」紧实清脆肉响。她的叫声在此刻切换成了介于肛交带来的内脏级饱胀快感与被闺蜜抱着目睹自己屁眼被肏的背德刺激之间反复切换的音轨——「啊——啊啊——你妈在看——你妈在数我被你操了多少下——她数到第九下就亲我一口——上次她亲我左乳头这次还在乳沟顶部那个位置——再亲——再亲——她又亲了——她把我脸上的眼泪也舔了——你们两个——两个都是魔鬼——一个肏我后面一个亲我前面——我前后全是你家——」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咬住她左耳上那颗金色几何耳环的冰冷金属边缘,一边继续撞击她肛管深处,一边把手指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压住了那颗从后庭被插入开始就一直硬挺着但没有人碰过的肿胀阴蒂。他的鸡巴在她直肠里冲撞,手指同时碾住她阴蒂,把她从两个不同神经源(直肠的饱胀和阴蒂的敏感)推入同时叠加的高潮峰值——然后她整条盆底肌从肛门括约肌到阴道口同时猛裂痉挛,肛管把他的肉棒绞得比最开始进入时更紧,阴道前壁从内侧被龟头隔着筋膜撞得炸开,喷出一大泡透明中带乳白黏丝的阴精混合了她后庭被激烈扩张后肠液分泌倒流出来的少量透明润滑剂,从屄口和还塞着他肉棒的屁眼周围挤出来,浇在毛巾上,洇出今晚最大一片深色水痕。他没有射。等她痉挛完全结束后,让林婉儿拿过来那个肛门扩张器——三号的,硅胶头现在还涂着全新润滑涂层。他自己先把泡在她肠道里还在跳动的肉棒缓慢抽出来。龟头脱离括约肌时「啵」一声闷响,她后庭那圈被撑成O型的浅褐色肉洞没有立即闭合——扩张了太久括约肌暂时失去弹性,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形孔洞可以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色直肠前壁黏膜,以及被龟头碾压后泛红的肠壁褶。林婉儿跪在毛巾上用她翘着腿的最近距离盯着那个洞看了片刻,然后把扩张器重新蘸润滑之后缓缓塞回她还没闭合的后庭,让它保持扩张状态。而她自己仰面躺倒在铺着毛巾的床单上把自己早已不知湿透几回的两瓣肥厚阴唇掰开——「你刚才在她后面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现在换我——我要你在她还没闭合的后面被扩张器撑着的同一张床上,操你妈的前面。然后等我高潮的时候,把她后面那支扩张器拔出来。我要看她屁眼没塞东西还敞着洞,和你上一次她喷在我小腹上的那滩热流从同一个洞口倒出来。」他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把从苏曼晴后庭里拔出后还沾满肠液和润滑剂混合油膜的龟头对准她自己那口早已因积蓄太久而分泌过量的肥厚深粉色屄口,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在他插入时自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迎接。她刚才旁观了将近二十分钟,看着自己儿子在闺蜜后庭里进出抽送,她的子宫口在那段旁观时间里已经提前痉挛过数次,宫颈前庭积满了预备高潮用的浓稠淫浆。现在他的龟头一撞到宫颈口,那泡积蓄了近半个晚上的黏稠阴精就直接从宫颈口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混合着他从苏曼晴后庭里带过来的还残留在棒身上的透明肠液,在她阴道内壁里搅成一泡同时含有闺蜜直肠菌群与她自身阴道分泌物的滚烫复合浆体。「哈啊——你龟头上还留着她的味道——她肠子里面的温水——现在混在我屄里——我们两个里面全是你——她后面我前面——下次你插谁——下次插可可后面还是染染后面——她们年轻她们的括约肌比我更有弹性——但我的阴道只有你能顶——只有你能把我操到——啊——操到宫颈口那张小嘴张开——像她屁眼还没闭一样——张着等精液——」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被操到失控的面孔——和刚才闺蜜肛交时的冷艳崩坏不同,此刻她脸上是她特有的那种饱含羞耻与渴望的、带着微微泪水却依然昂着下巴的复杂表情,嘴唇翕动着想喊更不堪入耳的骚话又下意识想在他面前维持做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但她的阴道比她的嘴更坦诚,一圈圈嫩肉毫无保留地夹紧他的棒身,宫颈口那张小嘴像个漏斗般主动含住龟头顶端不住吮吸。他掐紧她肥厚臀肉把龟头撞进宫颈口,她整张脸仰起嘴大张——声音在喉口卡了一瞬然后爆发成一串他从未听过的最长持续高亢雌叫:「啊——啊啊——老公——越越是老公——不是浩天——是他——是我亲儿子——被我亲儿子鸡巴顶进宫颈口——要射——要射给我——别射给后面——射给我——今晚我排卵期——可可排的——可可排你今晚先给她后面再给我前面——然后让染染用扩张器把我们都量好——都给你——全部都给你——」他把今晚第一泡精液射进了母亲正在排卵期的子宫颈口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外口,马眼对准那圈微微张开的小嘴,整泡浓稠到几乎成半固体状的白浊精浆灌入了她上个月阴超显示内膜厚度从不到七毫米变成十点三毫米的子宫腔内——那个厚度,今晚正好是植入窗口期。她在他射入的同时迎来了和刚才闺蜜被操肛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高潮——不是阴蒂碾压或阴道痉挛,是子宫口被滚烫精液灌满时子宫内膜第一次在受精窗口期感受到精浆浸泡而产生的深部持续性收缩,是整个子宫从宫底到宫颈都在吸着他龟头上的每一滴精液往里输送。他射完了。把肉棒从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里缓慢拔出来。龟头脱离屄口时又是「啵」一声——和刚才从苏曼晴后庭拔出时同样的脆响。他的精液从她还没闭合的屄口慢慢倒流出来,量不大,因为大部分已经在她子宫颈口被含住了,只漏了一小缕混着她自己高潮后残余分泌物的乳白浊液淌在毛巾上,和她闺蜜刚才喷在毛巾上的那滩肠液倒流印记混在一起。林婉儿瘫在毛巾上,用手肘撑起身子,看着旁边还处于肛门扩张器敞开后庭状态的苏曼晴——她脸上刚才的冷艳崩坏已经全部褪去,此刻是高潮后虚脱的满足倦容;她把扩张器从自己后庭轻轻抽出来,括约肌这次慢慢收拢回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但中间还是留了一道不能立即完全闭合的隙缝。林婉儿让儿子先把她从毛巾上拉起来靠在床垫上休息,自己凑近苏曼晴臀部用指尖拨开她还敞着很小豁口的肛口边缘轻轻插入三根手指——不像刚才扩张器那么粗,只是进去打了几个圈,把她直肠里残留的润滑剂和刚自己插他肉棒时渗进去的一小截他自己在最后关头留在直肠里的肠液排出物擦干净,再把手指抽回到自己阴道口把他刚才射进她里面的残余精液蘸一点,小心地探进闺蜜后庭中轻轻涂在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筋膜,她闺蜜的前面在承受她自己宫颈口今晚第二次共肉棒高潮后已经暂时闭合,而后面的直肠壁从那层薄膜另一端裹着同一泡精浆中细微淡去的遗传因子。她把手放下来在苏曼晴还敞开豁口的臀侧轻轻拍了拍。「后天。后天晚上该你儿子给染染开后面了。她上次还银器的时候说过自己迟早要让屁股也崩溃。你准备好了吗。」苏曼晴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用刚才高潮后还哑着的嗓音回答:「她说她准备了两周,比我还久。然后可可——她要在染染之后。因为她要在染染面前亲自教我用什么角度顶她的阴道穹隆。然后她们两个在那边排班表上把你夹在中间——说你是我们里面唯一一个操人也被人操还帮我们所有人的屁眼保持扩张状态的好闺蜜好妈妈。」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还粘着两人混合体液,然后越过苏曼晴的身体看着儿子。他正侧躺在床头柜那排物品旁边——钮扣、内裤、便利贴、银器、海豚玩偶、还有刚才新加入的三号肛门扩张器。他把扩张器也拿起来放进了那一排收藏的最左端——那里是林可可海豚玩偶的位置。从今晚起,林可可的海豚玩偶旁边,是苏曼晴用过的扩张器。以后还要加染染的、可可的、可能还有她自己的。每个女人的肛交初夜都会给这个床头柜增加一件东西——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扩张器、以及可可还在温泉酒店没带回来的那条浅蓝蕾丝。这些不是在记录被操了多少次。是在记录每个人交给他后面第一次的具体年月。---*(第二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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