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第二十九章 混战搬家的卡车停在门口时,林可可正站在玄关清点东西。她手里拿着那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每个人要搬的东西——林婉儿要带走的:厨房那口用了十九年的不粘锅、冰箱里最后三颗溏心蛋、健身房收纳柜里的跳蛋和两根假阳具、以及床头柜最下层抽屉里全部的情趣内衣。苏曼晴要带走的:她那对金色几何耳环中掉在沙发缝里又被捡起来的那颗、三号扩张器和一瓶还剩大半的灌肠液、以及那条沾着林婉儿后庭初夜肠液的深灰色毛巾——她说这条毛巾是她们闺蜜肛交史的起点,必须装裱。苏染要带走的:银器两根——旧的那根是从她妈抽屉里继承的,新的那根是林婉儿送她的短款——以及那条墨绿色丁字裤,还有她第一次肛交后从自己臀沟里揭下来的已经干涸成薄壳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林可可自己要带走的:海豚玩偶、温泉酒店的房卡、被她咬过的林婉儿肛交初夜时用来塞嘴的同款枕头、以及那条绣着她名字首字母的浅蓝色蕾丝内裤——裆部现在还残留着上次和苏染姐妹双肛交时两人的混合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淡白色硬斑。「都齐了。」她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转身看着客厅里站着的另外三个女人。林婉儿正把最后一颗溏心蛋从锅里盛出来放进保温盒,围裙还没解;苏曼晴在帮忙卷瑜伽垫,那条沾满各种体液印记的深灰色毛巾搭在她肩上;苏染靠在楼梯口玩手机,帆布包里鼓鼓囊囊塞满了银器和润滑剂。然后林可可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林越——他拎着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着他自己的衣服、床头柜上那一整排收藏品、以及那张被她们刻满了指甲印的旧床单。「旧房子留给谁。」苏曼晴问。「留给我。」林可可从她手里接过瑜伽垫夹在腋下,「我跟我妈说了——这栋房子以后是我的私人纪念馆。瑜伽室地上那道跳蛋砸出来的凹痕还在,健身房门锁还是坏的那把,厨房水槽下面还塞着去年你用过的灌肠器。以后我每周回来一次,给玉兰树浇水,顺便把你们当年在这栋房子里留下的所有抓痕都拍照存档。」新房子在城市的另一头,远离那条林婉儿每天开车去接丈夫的机场高速,远离那家她曾在落地窗前被儿子从背后插入、看着丈夫在街对面翻菜单的法餐厅。独栋三层带地下室,前院种着两棵刚移栽的桂花树,后院有一片比旧宅大好几倍的草坪。主卧在二楼尽头,面积是旧宅林越那间单人房的将近四倍——林婉儿量过了,定制的床垫长度两米五,宽度刚好够四个人同时横躺。搬家公司卸完家具就走了。苏染和林可可负责拆箱子——苏染拆所有标注「厨房」的纸箱,因为她妈和她林伯母在厨房方面都不如她有条理;林可可拆所有标注「卧室」的纸箱,因为她要第一个把床头柜上那排收藏品在新房间重新排列好。林婉儿和苏曼晴负责铺床——两人各自拉住床单的两个角,把那张全新的深灰色床单展开在定制床垫上。这张床单是苏曼晴专门去纺织品市场定做的,面料和旧宅那条沾满肛交初夜肠液的毛巾是同一个材质、同一个颜色,只是面积大了好几倍,大到能把整张四人床垫完全覆盖。「你记得以前那条毛巾,就是我们现在铺的这张大床单的缩小版。」苏曼晴说。林婉儿把床单最后一个角塞进床垫下方,站起来看了看这张大到可以容纳全家人同时翻滚的床:「那条毛巾是第一张。这是最后一张。以后不用再换床单了——直接换床。」傍晚六人叫了外卖,在新房子里吃了第一顿晚饭。没有餐桌——餐桌还没组装好,所有人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围着几个外卖纸盒。林可可把她的排班表从手机相册里翻出来投屏到还没挂墙的电视屏幕上—— «今晚不用排。今晚是我们搬进新家的第一天。谁排第一谁排第二谁排第三谁排第四都没意义。因为今晚这张床够大。」她把电视遥控器当成教鞭,指着屏幕上那张定制床垫的照片,「以前我们在他那张单人床上最多只能挤三个人,第四个人要睡在床沿,每次都会被挤下去。今晚我们四个人同时上去——这张床垫够宽够长,不用担心掉下去。」苏染把她带来的那两支银器放在新床头柜上,和旧宅带来的钮扣、耳环、便利贴、两个扩张器、海豚玩偶、验孕棒、以及可可那条还没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排成一排:「今晚先用谁的。我妈怀孕了要照顾,林伯母昨天刚来月经还有点尾血但也行,可可前天肛交还没完全闭合,我昨晚自己用银器试了新角度还没给他验。」林婉儿从苏曼晴手里接过那双银色高跟鞋给她穿上:「你怀孕了还不能太激烈,但你穿这双鞋我给你穿上——等会儿你躺中间偏左,可可躺你右边,染染在你左边,我躺最外侧靠床沿方便拿润滑剂。今晚没有轮流——是一起。」二楼新主卧的灯光比旧宅那盏小夜灯亮得多。林婉儿特意换了可调光的智能灯,把色温调到最接近旧宅暖黄色的那一档。四人——林婉儿、苏曼晴、苏染、林可可——站在新床边,各自穿着各自今晚挑选的战袍。林婉儿穿的是那套墨绿色连体蕾丝——和上次肛交回应苏曼晴时同一套,胸罩半杯托住G杯巨乳,内裤细绳T字嵌在臀沟深处,外面披了件白色浴袍。苏曼晴穿着酒红色蕾丝连体内衣配那双银色高跟鞋——她怀孕后乳房胀了一圈,罩杯从E升到了F,乳头颜色从浅玫红变成了深紫红,乳晕也在荷尔蒙刺激下扩了一整圈,她自己前天在镜子里看到时吓了一跳。苏染穿着那套和她妈同款不同色的墨绿色蕾丝——胸罩前扣式,内裤裆部细绳可以侧解开。林可可穿的不是内衣,是她那件旧海豚睡衣——和上次温泉初夜一样,只是睡衣里面这次穿的是苏染送她的墨绿蕾丝丁字裤。林越最后进来。他把新房门关上——不是旧宅那扇薄薄的木门,是全新的实木隔音门,锁芯是静音的,防盗链是加长款,锁好之后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他转身看着面前这四个女人。母亲靠在床头正中央,闺蜜靠在她左边,妹妹盘腿坐在床尾,闺蜜女儿跪在床沿。四个人穿着四种不同深浅的同色系蕾丝——墨绿、酒红、墨绿、浅蓝——这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同时收集到的第一套全员战袍。「谁先来。」他站在床边没动。林可可替所有人回答:「我数到三,每个人说出自己今晚最想要的东西。说好了,今晚没有先后——是同时。」她握住苏染的手。苏染握住她妈的手。苏曼晴握住林婉儿的手。林婉儿握住女儿可可的手。四个人围成一个圈锁住,然后林可可不紧不慢地数——「一。」苏染深吸一口气。「二。」苏曼晴把女儿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三。」林婉儿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平静却清晰:「今晚我要你同时操我和可可。不是轮流——是同时。我们母女两个一起。你插她的时候我在上面骑她脸,你插我的时候她在下面舔我的屄。我要在她看着的时候被你射进子宫口——和上次肛交回应曼晴那次一样,但这次可可看着。她上次只在旁边观摩我和曼晴肛交,这次我要她参与我和她自己的母女组。」苏曼晴把验孕棒在床头柜上轻轻叩了一下:「今晚我要你当着我肚子里这个还没出生的,操她同母姐姐的后面。上次肛交是染染和我一起——今晚我要染染在我身上骑我脸,然后你从后面插她屁眼,她在我脸上高潮,喷在我嘴里。我要尝我女儿肛交高潮的味道,然后你拔出来把插过她后庭的鸡巴再用后面塞进我后面——同一个洞里刚才是我女儿,现在是我。我们母女共享同一个直肠弯。然后你射在我直肠里——上次你射在肠道里的精液可能渗透肠壁导致这次怀孕,今晚再射一次,让肚子里这个还没成形的崽在羊水里就知道你鸡巴的味道。」苏染接着说,眼睛看着她妈又看着林可可:「今晚我要和可可同时被你开后面。不是轮流——是同时。你插进她后庭的时候,我把手指伸进她前穴,让你龟头隔着她的肠壁碾我的手指。然后换我——她用手指从我后面插进去,让我后面夹着她手指的同时又被你龟头撑开。我们两个的屁股共享一根鸡巴一根手指——她夹你的时候我也在夹她,你撞她结肠弯的时候我也在隔着她的肠壁感受你龟头的温度。然后我们互换——你从我后面拔出插进她的,龟头上全是我的肠液,她上次在温泉说她要排我后面,这次她直接吞下我的肠液混着你前液混着我的精液。」林可可站起来把海豚玩偶放在床的正中央:「刚才我妈要我在下面舔她的时候你插她。刚才苏染要我和她共享一根鸡巴一根手指。那我今晚最后一个要求是——我要你当着她们所有人的面,同时把我所有的洞都装满。阴道插着你的鸡巴,后庭插着银器,嘴里含着苏染的手指。然后你在我阴道里射精之后拔出来,染染帮我把银器从后庭拔出来,妈用她的舌头帮我舔屄口流出的精液,曼晴阿姨在旁边用验孕棒帮我测后面流出的肠液混合精液能不能也让她再怀一次。我不怕——你今天是我最后一道防线。」她把睡衣脱了扔在地板上,里面那套墨绿色丁字裤现在被自己刚才说话间分泌的新黏液浸得裆部薄纱已经变成几近透明的深绿色。四个人同时看着林越。他站在床边,看着她们之间互相缠握的手指,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整排从旧宅搬来的纪念品——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扩张器,海豚玩偶,验孕棒,浅蓝蕾丝内裤——现在又多了他自己脱下的运动裤。他看着床上这四个女人的眼睛——他妈的眼底是「我要在你射进我子宫口的同一秒看着我女儿的嘴被你的精液从她自己的屄口往下流进她阴道时糊满的」;苏曼晴的眼底是「今晚我要把肚子里还没出生的这个崽的胎教从隔着我的肠壁感受你从我女儿屁眼里拔出再插进我屁眼的全程开始」;苏染的眼底是「今晚我和可可共享的每根手指、每根鸡巴、每个高点都会成为我们建立姐妹肛交互助会的原始注册资金」;林可可的眼底还是她初次在温泉酒店踮脚吻他之前那种「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在等你从看我妈走到看我」。他一眼扫过她们四人的脸,慢慢勾起了嘴角:「听好了——谁第一个高潮,今晚罚她明天给大家煎溏心蛋。谁连续高潮最多,罚她负责重新整理排班表。谁叫得最大声传到隔壁邻居去投诉——罚她以后每次肛交前自己灌肠不用别人帮。还有——」他的手指从林婉儿脸上轻轻划过,「谁最先说『母狗』——今晚剩下的时间她说了算。」然后把智能灯调到最暗的暖黄,和旧宅小夜灯完全相同的色温。四人同时开始动作——林婉儿把浴袍脱下来扔在床尾,苏曼晴把那双银色高跟鞋重新扣好在脚踝上,苏染把胸罩前扣弹开让那对C杯尖笋嫩乳弹出,林可可把海豚睡衣推到脚踝旁边把那条已经被自己泡湿的墨绿丁字裤拨开露出还在滴着前液的深粉色处女肛口和正在翕张的阴唇。四个女人同时爬上那张大到够她们全部横躺的新床——林婉儿靠在床头中央,苏曼晴躺在她左边,林可可跪在她右侧床沿,苏染从床尾爬上来。林越没有上床。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四具以不同幅度因即将开始的彻底混战而微微颤动的赤裸女体——他妈的肥熟安产型巨尻正压在深灰床单上压出两坨软糯白腻的肉丘,臀沟深处的深粉色屄口已经自己分泌了厚厚一层粘稠白浊,还有那圈被真鸡巴肛交过一次后收缩恢复但还留微敞痕迹的浅褐色后庭褶;苏曼晴的紧实翘臀裹在还未脱的银色高跟鞋和半透酒红丁字裤细绳之下,小腹比以前微微隆起一点孕初期弧度——里面那个还没成形的崽正隔着羊水隔着子宫壁隔着肠壁等着今晚隔着直肠听它亲爹操它同母姐姐后庭的全程音轨;苏染趴在床垫上把臀部撅起来自己用手指扒开臀瓣露出上次姐妹肛交后被拓宽过一次现已能容纳双指括约肌轻轻翕张的、肛口边缘还残留上次苏可可处女肠液干涸后形成的极淡浅白边缘;林可可跪在床沿挺着她那对D杯少女巨乳把自己从海豚睡衣中剥离出来把自己那条还挂着厚厚处女肛交余韵浅蓝蕾丝内裤重新脱下用手指蘸着自己刚分泌的透明爱液在旧内裤裆部那排小花字母旁边写上一个新数字「2」代表今晚将是她第二次肛交,然后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他主动张开嘴——不是等被他插,是在等她自己选择的第一根进她嘴里的东西。「上次我肛交高潮时你不在我嘴里。今晚我要你先射在她嘴里,然后我用含过她的精液的舌头去舔染染的屁眼——」林婉儿从床头爬到床沿,伸出手把林越的运动裤往下拉,那根巨物弹出来打在林可可凑近的下唇上——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挂着大量透明前液,在暖黄灯光下闪闪发亮。林可可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些咸腥微甜的前液全卷进舌根咽下去。她含着他龟头的同时,林婉儿从旁边把自己那对G杯肥硕大奶推到他胸口压住,用两颗紫红色硬挺乳头蹭着他腹肌上那四道抓痕——她自己的那道最深最旧,苏曼晴的那道最宽最长,苏染的那道最靠腰侧,林可可的那道最新最深还带着血痂边缘。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后含住他耳垂,用她一惯的低哑气音轻声说出了今晚的序幕口令:「今晚我和我女儿同时被你操。你插她,我舔她。你插我,她舔我。你拔出来——我舔干净龟头——然后我再把她的精液喂给她。」# 第三十章 堆叠林越站在床边,四具赤裸的女体在他面前铺开。他先把手伸向苏曼晴。她的酒红色连体内衣还没脱,裆部那条细绳已经湿透了,怀孕后分泌物比以前更浓更稠,透明的黏液把细绳染成了半透明的深红色。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然后自己仰面躺倒在床垫中央。这个姿势他用了快一年——每次苏曼晴先上来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因为她喜欢被舔的时候自己控制角度,她说他在下面的时候她可以想象自己骑着他的脸,然后用手掰开自己那两瓣被荷尔蒙催得更肥厚更敏感的阴唇,把她那颗孕后胀大一圈的深紫红阴蒂对准他的舌尖。现在她正这样做。她扶着他额头,把阴唇拨开,把自己那颗肿胀到发紫的阴蒂压在他舌尖上。他的舌面从她会阴底端一路拖到阴蒂包皮顶端,把她那些咸腥中带微甜、比怀孕前更浓更黏的骚白浆液全卷进舌根咽下去。她在他脸上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不是平时那种冷艳御姐的高亢,是孕激素让声带更松软之后产生的更低更哑更骚的绵延雌喘。正在她脸上享受儿子口舌服务的同时,林婉儿从床头爬到苏曼晴身后,把自己那对G杯肥硕巨乳贴在闺蜜后背上。她双手从苏曼晴腋下穿过去,握住她那对因为怀孕胀到F杯的沉甸甸乳球,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让那两颗深紫红色的肿胀奶头在林越眼前晃荡。她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苏曼晴两颗硬挺的奶头用力一捏——苏曼晴在她怀里发出一声被前后双重夹击打到失控的尖叫,阴道直接喷出一泡滚烫白浊从林越下巴流到锁骨窝。苏染从床尾爬过来把她妈的后庭中已经塞了几十分钟的扩张器缓缓拔出来。她妈肛门口那圈浅褐色括约肌在扩张器脱离时没有立即闭合,张着一个还在微微蠕动的深色肉孔,边缘还残留刚才扩张时涂的润滑剂和她妈肛交初夜后被他操松又恢复弹性的旧痕迹。她把扩张器放在床头柜上她妈那根验孕棒旁边,然后把自己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她妈还在敞着的后庭——两根手指推进去时她妈直肠内壁自动裹紧,那种熟悉的滚烫温度和紧密吸力让她想起上周她妈在她后面帮她扩张时的感觉。林越从苏曼晴身下伸过右手,把自己右手中指也并排插入苏曼晴后庭——和她女儿的手指一起挤在同一根直肠里。母女两人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前壁互相碾磨对方指节。林可可骑到他腰上。她不是被他拉上去的——是她自己爬上去的,双腿分开跨坐他腰际,把她自己那条还挂着上次姐妹肛交残留混合液的浅蓝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露出自己那口还在不停分泌透明黏液的深粉色肥厚屄缝,同时把她那圈上次被破处、今晚要第二次被操的浅粉色菊穴口对准他腹肌上那四道抓痕的正上方。她自己握住他的巨物根部,把龟头抵在自己后庭入口——那圈括约肌在接触到龟头热度的瞬间猛缩了一下,但比第一次放松得快多了,因为上次她在同一张床上已经被他开过一次,肛门口还残留上次扩张后的肌肉记忆。她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紧窄的菊穴口,那圈浅粉色放射状褶皱从中心开始一条一条被紫红色龟头前端撑平——第一条褶,第二条褶,第三条褶——整圈少女肛口再次扩张成半透明粉白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浪叫——不是上次那种被陌生异物入侵的惊慌,而是她已经提前在自己房间用手指和银器反复练习过这次迎接,她的直肠内壁从肛管到壶腹都在主动蠕动着一寸一寸把整根肉棒往里吞。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沉到底,龟头都撞进她直肠壶腹深处那块上次她第一次肛交高潮时被他发现的粗糙肠壁褶皱拐弯角——那个位置她上次记住了,今晚她自己控制角度让龟头每次下撞都精准碾过同一块褶皱。肛门口那圈被撑成半透明环的嫩肉随着她上下起伏每次拔出时往外翻出一小截粉红肠壁黏膜,每次插入时又被塞回肠道;直肠深处的肠液随着抽送从肛口边缘溢出混着他前液在她臀沟中央搅成细密白沫,顺着会阴流到她前面还在不停翕张的屄口周围浓密茸毛上。她双手掐进他腹肌上那四道抓痕——她自己的那道最新最深还带着血痂边缘——指甲重新陷入旧疤上方新皮。苏曼晴还骑在儿子脸上,但她现在没法专注被他舔了——她正低头看着自己女儿的手指和自己男人的手指同时插在自己后庭里,隔着肠壁互相碾磨对方的指节。她的直肠内壁同时裹着两根不同温度不同力度不同角度的异物——女儿的中指更长更细更小心,男人的食指更粗更弯更熟悉她肠道深处每一道褶皱。他们同时在她直肠里弯曲指关节,隔着那层薄薄的筋膜,在各自的位置抵住她直肠前壁隔着筋膜碾压她阴道后壁G点——她整条盆底肌在这双重碾压下从子宫口到肛门口同时痉挛,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了今晚第二次潮吹,浇在林越下巴和锁骨上,又顺着他的脖子流到床单上。苏染把手指从她妈后庭里抽出来,把那根沾满她妈肠液和自己手指间分泌物的混合黏浆从虎口往指尖慢慢舔干净。然后她把自己那条墨绿色丁字裤从裙下脱掉,从床尾绕到林越身后,把自己上次被他开过一次、已经恢复紧致弹性、此刻正塞着新银器保持扩张的菊穴对准他后腰。林婉儿从床头滑下来,跪到儿子身侧,把自己那对G杯巨乳压在他脸上——和苏曼晴刚才的阴户共享同一张脸。她的深粉色肥厚屄口正对着他嘴的方向,阴唇缝间已经挂满自己积蓄了几十分钟的骚白粘浆。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肥厚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沾满白浊的深红肉褶和正在翕张的肉穴入口,然后把屄口压在他嘴唇上。他含住她那两瓣肥嫩阴唇,把舌头伸进她阴道口舔到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上次肛交时他从她后庭隔着筋膜碾过这里,今晚他用舌头从前面直接碾。林可可还骑在他腰上肛交,她的屁眼现在已经被他的鸡巴撑开好几分钟了,括约肌适应了他粗壮棒身之后开始主动收缩夹紧他的冠状沟,直肠深处的肠液分泌越来越多,每次他龟头碾过那块粗糙拐弯褶皱时她的整个直肠都会狠狠吸一次他的龟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哥哥——他的嘴正在被她妈骑在脸上,他的手指正插在苏阿姨肛里隔着肠壁和苏染对碾,他的鸡巴正在她自己的屁眼里被她的结肠弯反复夹缩。苏染把银器从自己后庭里拔出来放在可可臀侧让她待会接力,然后把林越的右手从母亲直肠里抽出换插进自己后庭——他手指推进去时她的括约肌认出这是上次破她处肛的同一根手指,整条肛管不是排斥而是裹紧,把他整根食指吞进直肠深处。她自己用手指抠挖自己前面阴蒂,同时用另一只手从旁边蘸着她妈刚才喷在他锁骨上的潮吹残余涂在他腹肌抓痕上。林可可的肛门第二次夹出了他的闷哼——比上次她在隔壁偷听时更清晰更持久。她龟头碾过那块粗糙褶皱拐弯角的同一瞬间,她整个上半身从骑乘姿势弓起来,双手从他胸口移到自己巨乳上,把自己那对D杯少女大奶往中间挤,挤出那道和她妈一模一样的深邃腻白乳沟,然后把双乳垂到他脸上让她妈的屄和她女儿的奶同时压在同一个人嘴上——他在她妈的阴道口里舔G点,她的乳头在他鼻尖上蹭。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同一张脸上同时承受着她妈的屄和她女儿的奶、同一根鸡巴同时在她屁眼里被结肠弯夹缩、同一根手指同时插在苏阿姨肛里隔着肠壁和苏染对碾。她张开嘴对着全房间喊出了今晚正式开始循环的第一声宣告——「现在——我屁眼里是我哥的鸡巴——我妈屄压在他嘴上——苏阿姨屁眼里是他和苏染的两根手指——苏染屁眼里是他另一只手——他说过今晚没有先后——现在他在同时操我们全家——啊——哈啊——哥哥——你插在可可屁股里——嘴在妈逼里——手指在曼晴阿姨屁眼里——另一根手指在染染屁眼里——你一个人——同时——在四个洞里——我们全家四个女人——被你一个人——把你的鸡巴你的嘴你的手指全部占满——我是你妹——你妈骑你脸——你闺蜜肛里有你和闺蜜女儿的双指——闺蜜女儿肛里有你另一只手——我们四个都是你的——全是你的——」林婉儿把屄从他嘴上抬起来,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女儿骑在自己儿子腰上肛交,然后把手伸进女儿还在不停翕张的屄口里——不是一根手指,是两根。她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女儿的阴道,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碾到儿子龟头正从另一侧碾过的同一位置。母女两人的手指和龟头隔着可可体内那层几毫米薄的筋膜互相感知对方的形状——母亲的指尖感受到儿子龟头冠状沟碾过直肠壶腹褶皱时的硬度与弧度,儿子的龟头感受到母亲手指隔着肠壁压过来时的温度与力度。「妈——你的手指在我逼里——他的龟头在我肠子里——你们母子隔着我的肉——在我里面碰头了——哈啊——你们在我体内握手——我的阴道和直肠之间只有这层膜——你们母子隔着它——在我身体最里面——碰到对方了——啊——妈你手指拐一下——对——就是那——他龟头刚才碾过去的时候——你手指从这边压——隔着膜压他龟头冠——让他更硬——啊啊——!!」林婉儿的手指在女儿阴道里隔着筋膜压住儿子龟头冠的同一秒,她和女儿同时高潮了。可可的直肠从结肠弯一路痉挛到肛门,肛门口那圈被撑成半透明环的嫩肉疯狂夹紧他的冠状沟,同时在直肠深处喷出大量透明肠液混合她妈手指压出来的阴道潮吹液,从肛口边缘和前穴同时涌出浇在他腹肌四道抓痕上。林婉儿自己的屄在她手指隔着女儿阴道壁感受到儿子龟头搏动的同时,不受控制地从阴唇缝间喷涌出今晚第一泡透明中混着白浊的滚烫阴精,全喷在女儿正撅起在她脸前还保持着被他后入姿势的臀沟中央,顺着臀沟流进女儿还没闭合的肛门口,和他还插在女儿直肠里的棒身混在一起。林婉儿从女儿阴道里抽出手指,把沾满女儿高潮淫精和自己刚喷出的阴精混合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从床头爬到儿子身侧趴下去,把自己那口还在不停往外淌着白浊余精的肥厚屄口压在他小腿上,用自己大腿内侧那层柔糯赘肉蹭着他小腿肌肉。然后仰头看着他——他嘴里还残留她刚才喷进去的骚白浆液,他下巴上糊着苏曼晴几次潮吹浸透的透明黏液,他腹肌上四道抓痕全被灌满了女儿刚才喷出的肠液和淫精混合白浆。「你刚才隔着可可的肉碰到我的手指。以前你隔着我的直肠壁操到我的G点,今晚你隔着可可的阴道壁碰到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我们母子第一次在可可身体最深处握手。你摸到我的指关节了吗——你龟头碾过去的时候我手指就压在你冠状沟上那圈最敏感的系带旁边。可可的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膜——我们母子在她的膜两边同时碰到对方。以前是我生你出来——今晚我们在一起,当着我女儿面,隔着她的身体碰头——以后我们四个——以后我们五个——你每次同时操我们,你都在我们每个人体内碰头碰面碰手指碰龟头碰舌尖——」苏曼晴从他脸上翻下来侧卧在床垫上大口喘气。她小腹上那层微微隆起的孕初期弧度在暖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细密绒毛光泽。她看着闺蜜正趴在自己儿子腿上舔他小腿上她刚才喷出的余精,看着闺蜜女儿骑在他腰上肛交高潮后肛口还没闭合还在往外倒流肠液精液混合物,看着自己女儿正在他身后用手指在他后庭入口附近蘸着刚才闺蜜喷在小腿上的白浆帮他润滑肛门——他把手指从苏染后庭里抽出反过来探进她还在扩张状态的菊穴隔着肠壁抠挖她直肠前壁让她和他手指隔着女儿直肠壁也碰个头——苏染在他手指隔着肠壁抠到她G点盲区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哑叫,然后自己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人碰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今晚第三泡透明潮吹浇在床单上,和她妈刚才两次喷在上面的同个位置叠成更大的湿痕。苏染把被他抠到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屁股从他手指上拔下来,翻身仰躺在可可旁边大口喘气。她看着床头柜上那排收藏品——她妈验孕棒旁边,可可海豚玩偶左边,她那条银器现在正插在可可还敞着的肛门口保持扩张状态,而可可用手指把自己刚才从肛门口溢出的精液肠液混合浆蘸起来涂在她左边大腿那道旧抓痕上,对她说:「你上次说,我们俩是姐妹肛交互助会。今晚我肛交高潮喷在他腹肌上,你手指在他指节旁边隔着苏阿姨肠壁跟他碰头,我们全家人今晚都在别人体内撞见自己——」她把涂完的剩余浆液从自己指尖递进苏染嘴里让她尝尝今晚她第二次肛交后自产的新鲜肠液混合闺蜜母亲刚才隔着隔膜压她龟头的阴道高潮残留浆液味道。苏染含住她指尖把那些咸腥甜腻又微带少女特有清涩味道的混合液咽下去,然后转头看着她妈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孕初期弧线——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形的崽,今晚隔着羊水、子宫壁、肠壁、直肠前壁、以及她肛门口那圈被他手指扩张后还没闭合的括约肌,全程感受到了她亲爹龟头碾过她直肠弯撞进结肠口的闷哼声、她亲爹手指隔着肠壁和她同母姐姐手指互碾对方指节时的两人骨节碰撞、她外婆(林婉儿)刚才隔着可可阴道壁和儿子龟头隔着肠壁在孙女体内碰面的全套震荡、以及整张四人床垫在四人同时高潮时产生的极其淫荡低协同次声共振。她低头对着自己小腹轻轻说了一句:「崽,你今晚的胎教够猛——你妈肛里灌过你爹精液的次数大概比你外婆还多了——你出来以后排班表上你的位置排在你外婆和你姐姐之间——但在你外婆前面。林可可把海豚玩偶放在自己还敞着肛口没闭合的臀侧,把银器从自己后庭抽出来还给苏染,然后翻身爬到床沿边把那条放在床头柜上许久没穿的浅蓝蕾丝内裤重新拎起来。她用手指蘸着自己肛门口还在往外缓缓倒流的精液肠液混合白浆在内裤裆部那排小花字母旁边重新画了一杠——今晚是第二次肛交,和上次温泉第一次后庭被开画的印记刚好不一样,这次它是圈。她把内裤裆部那一画过的位置举到她妈面前,仰起脸看着她妈那双高潮后仍然没合拢还在微微翕张的深粉肥厚屄口。「妈,今晚我在他裤裆上多印一道——然后我的海豚在这边,你的丝巾还系在脖子上。上次丝巾遮的是你第一次给他操前面的吻痕,今晚你母狗崽后面第二次被他鸡巴操过之后也要你系同款。你那条暗紫,我这条是他还没来之前自己在他用过的旧枕头里捡的——也是暗紫,也有他头发的油味。」然后她把自己用海豚换来的那条沾着林越枕头油香的旧暗紫细丝巾系在自己脖子上,和林婉儿锁骨上方那五道深浅不一的旧吻痕隔着同款同色同男人的皮层互相呼应。苏曼晴把女儿和苏染安置在床垫左侧,把自己和林婉儿安置在右侧,让林越躺中央。她用手指轻轻在他大腿内侧那层还没完全消退的旧齿痕上又咬了一口新痕盖上去,然后把自己那条双红线验孕棒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举起放在他正上方灯下。那张粉红的小小塑料屏幕映出的双杠阴影投影在他腹肌那四道抓痕的正中央。「以后我们每多一个孩子——就在这条床单上剪下一个洞里以前被他破处的印记。第一个洞不用剪——是上次可可初夜肛门毛巾我们带过来铺底垫的旧巾。第二个洞明天剪——是我的第二根验孕棒打孔机打在沙发扶手上那天晚上被可可没收进群所发截图。第三个洞以后用——是可可还没排进受精序列但已画在她内裤裆上那枚『2』。以后这床单上全是洞——每个洞都是一个人。我肚子里这个是第二个洞。今晚我们在这床单上又同时高潮了几个轮回——数数。我喷了两次,染染一次,可可和他妈隔着可可肉握手时同步一次,你刚才拔出来射她肛门里那次也算。一共几洞了?不知道,反正床上四个人今晚都多了一洞——我把手伸进谁肛门口里都能掏到别人的精血。」她把他整根还是半软的沾满她女儿肠液和闺蜜G点残余浆液混合自己后庭手指与可可阴道隔膜上压出的指尖残液中所有女人的不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肉棒重新塞进自己还没闭合的后庭,让那颗已经射空但也还在微跳的龟头被她还保持着孕初期柔韧弹性、刚扩张完仍然接纳着女儿手指和自己手指交插后的旧径直肠壶腹再次裹住,闭上眼睛。窗外新家院子里桂花树正在夜风里发出第一阵幽微清香。明天开始洗这床满是洞的床单时会发现每个洞里都卡着不同女人的阴毛或断甲油片或乳头咬破时滴上去的细小血痂。但今晚谁也不打算收。# 第三十一章 叠浪四张屁股并排撅在床沿的时候,林越站在她们身后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在看。这四个女人——他妈、他妹、他闺蜜、他闺蜜女儿——两两叠在一起,像两道叠起来的肉浪。左边是林婉儿压在苏曼晴上面,母亲压着闺蜜,两对巨乳挤在一起,林婉儿的G杯压在苏曼晴的F杯上,四颗乳头都是深紫红色,互相碾磨着对方乳晕上那圈因为怀孕或者年龄或者单纯因为被他吸太多次而扩大的深色边缘。右边是苏染压在林可可上面,闺蜜女儿压着亲妹妹,苏染的C杯尖笋嫩乳顶着林可可的D杯少女巨乳,两人的乳头都是浅粉色但林可可的因为刚肛交高潮还没退更偏向深玫红。四个人都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但每个人都在说话——不是对话,是此起彼伏的骚话,互相抢着说,谁也不让谁。“越越——先操我妈——她屁眼刚才被你妹骑了半天现在还在敞着——你插她后面之前先插她前面——她前面的屄比我屁眼还湿——我刚才手指在她逼里摸到你龟头隔着可可肠壁碾过来的时候她里面就开始喷了——她现在屄里面全是你上次射在宫颈口的残余精液和我刚才高潮喷进去的新浆混在一起——你插进去就能直接操到我们母女两个人的体液——”“闭嘴苏染——你刚才骑我脸上的时候屁眼夹他鸡巴比我还紧——你现在叫他操我——是想让他把我操松了你后面就更紧了是吧——妈的骚女儿——越越——操我妈——她屄里现在全是你上次肛交灌进她直肠里渗过去的精液——她肠子里的精液穿过隔膜渗到她子宫口——说不定肚子里这个崽就是这么怀上的——你今晚再操她前面——把你上次没灌完的全灌进她子宫——让肚子里那个崽在你龟头上听你操她妈——”“你们母女吵够了没有——我才是他妈——我生了他——我第一个被他操前面——第一个被他操后面——第一个被他用龟头撞开宫颈口——第一个被他射进子宫——你们全是后来的——苏曼晴是我闺蜜我先让着她——苏染你是她女儿我更让着你——可可是我女儿我让她排最后——但今晚我不让了——今晚我要你当着你妈你妹你阿姨的面——把你亲妈的骚屄操到喷在你爸从没见过的床单上——让他看看他老婆的屄能喷多远——”“妈你太啰嗦了——你喷得再远也是我帮你舔干净的——上次你和曼晴阿姨肛交我在旁边观摩——你后面还没学会怎么夹轮刮——我上次女上位肛交练了三轮就把直肠壶腹那个拐弯夹着比你还熟——你女儿现在屁股比你还会夹——你今晚再喷一次让他比比——你喷得远还是我喷得远——我上次肛交高潮喷在毛巾上的面积跟你一样大——你说我是你女儿——我连喷溅半径都遗传你——”林越没让她们继续吵。他先把右手四根手指同时分别插入四个人的四个不同的洞里——食指插进林婉儿的屄口,中指插进苏曼晴的后庭,无名指插进苏染的肛门口,小指插进林可可的菊穴。四根手指同时被四个不同温度、不同紧度、不同湿度的肉洞裹住:母亲的阴道最湿最热最软,裹着他的食指像裹一根缩小版的鸡巴,阴道内壁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自动往下压他的指节;闺蜜的后庭比母亲的更紧更烫,直肠壶腹那段被扩张器训练过的肌肉已经认得他中指的形状,他指关节一弯她的肠壁就自动裹紧;苏染的肛管比上次肛交时更灵巧,括约肌在他无名指推进时先夹紧再松开再夹紧反复吞吐他的指节;林可可的菊穴最紧最窄,小指推进去时整圈浅粉色处女肛口第二次今晚被异物撑开,但比第一次肛交时适应得快,直肠短而弯,他指尖刚探到壶腹部还没拐弯就被她的结肠口吸住了。“操——四根手指——四个洞——我操过所有的洞都在你手上——你在同时操我们全家人的四个不同的洞——食指在我妈逼里——中指在苏阿姨屁眼里——无名指在苏染屁眼里——小指在我屁眼里——你的手指今晚比你的鸡巴还忙——哈啊——你小指在我肛门里拐了一下——拐到我直肠壶腹那个拐弯——上次你龟头在这里碾的时候我喷了——现在你小指也在碾——啊——小指都能碾到——如果是鸡巴——如果是鸡巴碾——我大概再几秒就又要喷了——妈你的屄在他食指里是什么感觉——曼晴阿姨你后庭里他中指是不是在弯——苏染你肛门口刚才不是已经被他无名指撑开了——上次我们姐妹肛交时他无名指也插过我后面——现在同时插着我们两个——”“你小指在她屁眼里——我食指在你妈逼里——你妈逼里现在全是我刚才喷进去的白浆和她自己新分泌的骚水——我手指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宫颈口还在往外淌你昨晚灌进去没流干净的残余精液——她宫颈口现在还在含着你上次射进去的量——我食指一压她的宫颈口就自己张开吸住我指尖——你妈连手指都吸——她屄饥渴到连儿子以外别人的手指都吸——但无所谓——我的手指是你鸡巴的替身——她在吸我的手指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她在吸你——哈啊——婉儿——你夹我食指夹得这么紧——你是想让我帮你把手指推到他鸡巴上还是想让我帮你把精液从宫颈口抠出来——”“你们一个一个都闭嘴——我中指在她后庭里——她后庭今晚上面压着她闺蜜下面塞着我手指——她直肠壶腹那圈被我开过的旧疤现在还裹着我中指——比你们几个第一次肛交的嫩屁股更多一层旧情人会夹劲——我三根手指在你们三个人体内——染染在我无名指进了她肛门口还在往外连子宫都跟着痉挛——可可在我小指刚才拐到她结肠弯时潮吹喷了一滩又凉又烫的浆液——现在全流在我手背上——你们四个里面谁最先说自己是母狗——我刚说今晚第一个说母狗的今晚剩下的时间她说了算——快——谁先——”四个人同时开口,谁也不让谁——“母狗——我是母狗——我是你妈的母狗——是我先——我最早——我在这家里做你妈的母狗比你们都早——从我在厨房第一次帮你妈按摩后腰那天我就是母狗——我在你手下趴了大半年——我肛交初夜比你还晚但我做母狗比谁都早——今晚剩下的时间听我的——我要你先把我操到喷在可可脸上——然后把你沾满我逼水的鸡巴插进你妈屁眼里——”“放屁——母狗是我——我从第一天收到你匿名邮件就在冒充系统引导你——我才是这家里最早的母狗——婉儿你只是他第一个操的前面,但我是第一个帮他把所有后面全开遍的女人——你肛交假阳具用了两年还是硅胶——我第一根活物就是他——今晚我怀孕了还是母狗——肚子里揣着你儿子的崽被你再操后面——这家里还有比我更母狗的——”“都滚——母狗是我——你们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闺蜜——我才是他亲妹——我把全家母狗都排在排班表上——我自己排自己最后——我叫他哥哥叫爸爸叫主人——我一次能叫三个称呼——你们只能叫主人——我比你们多了两个——我比你们更母狗——哥——主人——爸爸——你的小指还在可可屁眼里拐弯——你听到了——可可叫了你三声——三声全在同一个高潮前——可可——是你最变态的母狗妹妹——”“你们三个老女人都别吵了——母狗崽子在这里——我叫他爸爸的时候他还没操过我后面——我第一次肛交高潮时喊他爸爸你们没听到——我他妈对着墙壁喊的——他第一次灌进我直肠里的精液现在还在床头柜那条墨绿丁字裤上——验孕棒旁边——我叫他主人的时候我妈还在旁边骑他脸——我叫他爸爸的时候你妈在隔壁偷听——可可——你也叫我妈阿姨——我是你阿姨的女儿——我是你母狗梯队里唯一跟你不同姓的母狗姐妹——主人——爸爸——今晚你没射在我里面——你刚才射在可可肛门里——现在你拔出来——把沾着可可肠液和精液的鸡巴插进我屁眼——我要在我妈面前吞下她闺蜜女儿肠子里倒流出来的精液混合你龟头上的前液——”苏染的话还没说完,林越把右手四根手指同时从四个洞里抽出来——四声连续的“啵——啵——啵——啵”叠加在一起,像一把淫荡的弦乐器被同时拔了四根弦。他左手掐住林婉儿左臀瓣,右手掐住林可可右臀瓣,把这对母女从上下叠姿翻成面对面抱在一起——林婉儿在下仰躺,双腿大张;林可可在上趴在她妈身上,屁股撅起。母女俩的屄口一上一下隔空相对:母亲的深粉色肥厚屄口还在往外淌白浊浆液,女儿的浅粉色紧窄屄缝正在滴着她妈刚才喷在她臀沟里又顺着肛门口流过来的混合阴精。他把刚从苏染肛门里拔出来的龟头——上面还沾着她肛交二次高潮后喷出的直肠肠液——猛地插进上方林可可的阴道。同时把左手中指重新塞进下方林婉儿还在翕张的后庭。“啊——哥哥——你鸡巴插我前面——手指插我妈后面——我们母女两个洞同时都是你——你拔出去之前这龟头上是苏染的肠液——现在这肠液在我阴道里——你在我妈闺蜜女儿屁眼里沾过来的肠液——现在在操她闺蜜女儿的闺密——也就是我——然后你手指还在我妈屁眼里——隔着我的阴道——隔着膜——隔着我和我妈两张肉——你的鸡巴——你的手指——全在我和我妈体内——我们母女今晚四个洞都给了你——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是你的手指和鸡巴——”林婉儿在女儿趴在自己身上被他操到奶子在自己乳沟间来回蹭的时候仰起脖子咬住林可可的左耳垂——和上次她在酒店咬自己儿子耳垂是同一个位置——同时用自己的双手从下面反扣住女儿还戴着她那条新买的暗紫蕾丝手链的右腕,往上推让她女儿把手放在他腹肌上她上次留下的那道最深抓痕上。“可可——你摸——这道痕是妈第一次被他操到高潮时抓的——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他在操我——你还在楼上戴耳机打游戏——你哥当时趴在我身上——他插进我阴道的时候问我疼不疼——我说你全进来——然后我高潮喷到他床单湿透——后来第二天早上你问我为什么换丝巾——我说配衣服——其实那下面是你哥第一次啃我锁骨时咬出来的五道深紫吻痕——现在那五道还在——最上面那道是你苏阿姨上周亲我锁骨留下的——最下面那道是你前天亲我肩膀吮的——可可——你才十七——你比妈晚破处——但你锁骨现在也有吻痕了——是和妈同款同源——他把我和你同时操到高潮的时候——我们母女在同一秒叫的是同一个男人的名字——越越——越越——唔——!”林婉儿先到了。她在自己这番话把自己说到了高潮——儿子鸡巴在女儿阴道里隔着肠壁碾到她手指的温度,女儿趴在她胸口叫床时喷出的热气打在她锁骨上,她左手中指隔着女儿阴道壁被儿子龟头隔着膜碾到她指节的触感,还有她自己手指正在儿子手中钻进她后庭里为她扩张时痉挛吸住他拇指不放的极度感官叠加。她在这一刻同时承受了五重刺激——后庭里他的拇指,阴道里自己女儿刚才喷在她嘴上还没干的阴精,锁骨上的新旧吻痕被女儿长发擦过的痒意,耳垂上被女儿反咬回来的报复快感,以及视网膜上此刻映入的儿子和女儿交合处的画面。“妈——你——你先喷了——你太赖了——你一边摸我一边被他操——一边用手指在我屁股里抠——一边被他的鸡巴隔着我的阴道碾你的指节——你刚才说——我们母女在同一秒叫同一个名字——现在我先到了——晚你一步——但不是晚——是我在等你先喷——等你喷完再把你的精液吞进我子宫——啊——妈——你喷的东西——你今晚喷的白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烫——烫在我大腿上——全流进我哥还插在我里面正在加速的龟头根部——你们母子你喷出来的东西现在裹在他的鸡巴上——他等下再碾过我穹隆口——碾过你刚才喷出的——这泡——最浓——最骚——最像你——啊——!到——到了——和妈一起——你妈在女儿屄里和你妈手指——母女在同秒同喷同——啊——啊啊啊!——”林可可第二次高潮冲到了。操,她的屄这次喷的量比去年温泉初夜那次猛多了——她正骑在妈脸上呢,妈在舔她屁眼,妈刚才被刺激得高潮时喷进她屁眼的全是白浆,从肛门口倒流进她逼里混着她自己喷出的两泡汁儿裹在他还死插在里面碾穹隆的龟头——这死丫头痉挛得把他整根鸡巴锁在里面,内壁一圈圈嫩肉箍得他冠状沟发疼。“可可——你喷的比妈多——你女儿比你先高潮还比你多——她尿在我脸上全是你们母女混合的浆——上次我说她高潮叫得比我还浪——你还不信——现在她喷你一脸你信了——她小时候第一次尿床也是喷这么多——她现在长大了尿的是你儿子的精和她自己的脓!母狗崽——浪翻了——用你刚才喷的水给我洗脸——妈以后不用买爽肤水——女儿你每天尿我脸——”林可可还没从高潮抽搐里缓过来,把脸从她妈潮湿的脸上抬起来——瞳孔还是散着的,口水还挂在嘴角,那根刚才被他小指插着后庭时还紧得要死的括约肌还在痉挛——可她嘴上就是不服输:“妈——你说我尿床那次是你给我换床单——现在你洗床单洗的也不全是我尿——你上次喷在这张床垫上的精液干了比我上次尿床大一倍——爸爸——爸爸——妈刚才高潮时叫我越越——我也要叫你爸爸——今晚你是我爸——我是你母狗女儿——你干完我——把我肛塞拔出来——插进我妈嘴里让她尝尝她亲女儿直肠里你刚才灌的肠液和你前液——”她把手指从自己肛门口伸进去抠出他刚才射在她直肠深处还在往外淌的浓稠白浊——手指裹着厚厚一层她自己的肠液与他的精液的混合浆,转身塞进她妈还在大口喘气的嘴里。林婉儿含住女儿手指,用舌头舔掉每根指节上还温热的混合浆液——这上面有可可体内自己分泌的新鲜肠液、自己儿子几分钟前射在女儿直肠最深处的白浊热精、还有刚才两人母女高潮时从女儿屄口倒流进去的她自己先喷的阴精残迹。三种来自同一子宫、现在在她舌根上又全部融在一起了。她咽下去,仰脸看着儿子:“她第一次肛交后我尝她肠液;这次是第二次,她把你的精液也喂给我——你妹说你是她爸爸,那我就是你老婆兼你妈——今晚你老婆把你女儿的屁眼操到喷出来这桌上最浓的一泡浆——你丈母娘刚才也尝了——公公爸爸——你下一个射进哪个洞。”他下一个洞没让她们选。他把林可可从他身上抱下来放在苏染旁边让她们姐妹继续互舔对方还敞着的后庭;把林婉儿从苏曼晴上方抱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喘口气;然后把苏曼晴从床垫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骑在自己腰上——不是用阴道口或后庭套入,是把她那对受孕后胀到F杯的沉甸甸乳球压在他腹肌上那四道抓痕上,用两颗深紫红肿胀奶头沿着他腹肌从最下面苏染那道最新指印一路碾到最上面她闺蜜那道最宽最长旧疤。她的乳肉在他腹肌上拖出一道湿滑油亮的乳沟弧线,同时她自己伸手从背后把塞在自己后庭里保持扩张的那根扩张器拔掉,扔给旁边还在和可可互舔屁眼的苏染——女儿接过来擦也不擦,直接塞进可可还在敞着的肛门里接力扩张。“你刚才说我是最早母狗——对——我比你妈更早把你当成猎物——策划咖啡馆任务那天我就在沙发上看着匿名邮件后台对他发信——然后我开始用自己的道具做预演——后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周来你家之前换耳环、还专门穿连体内衣——不是为了被他当场脱——是为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他出门倒水的厨房冰箱门反光中看他自己用嘴舔杯沿——那时他还没操过任何人!”她把自己后庭里那根刚拔掉扩张器敞着的菊穴口对准他腹肌上那排抓痕正上方——那里恰好是可可第一次高潮喷在他小腹上的精水还没干的位置。然后她松开手让他龟头从她臀后整个穿过她还敞着的肛门口——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没有卡顿,没有停顿,整根进去夹都没夹一下——因为她刚才被他和自己女儿手指同时插在后庭里碾了好一会儿,整条肠道还处在逆来顺受完全松弛期待被再灌满的状态。“哈——主人——你整根全进去了——我屁股现在认得你的鸡巴——比认得手指还熟——上次还需要扩张器适应好久——今晚我自己把扩张器拔了塞给可可——可可——染染——你们看——你妈不用扩张器也能直接吞下他的整根——操——你爸在我屁眼里——你外婆刚才还在他鸡巴尖上隔着可可阴道壁摸他龟头——我们全家五口人现在有四人正在同一根鸡巴上轮流——还有一个没出世——等下换你!苏染接到她妈的扩张器接过去塞进可可肛里保持她的扩张——可可喊着抗议:“别塞那么深——刚才我已经扩张过了——你要是把我撑松了等下他插进来少了那层紧夹的快感我操你!”苏染才不管她,把整根扩张器推到底,抵住可可直肠壶腹部那个粗糙拐弯位置碾了几下,让可可发出一连串夹着骂娘的痉挛淫叫:“操——苏染——你再用这个角度碾我直肠壶腹——我录下来告诉你妈——我上次这里是被你爸用鸡巴碾的——现在他还没射——你竟然只用扩张器就干我到——”林越把苏曼晴从自己腰上抱起来重新放倒在床垫左侧,让她侧躺着,把她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架在自己右肩上,让她后庭还保持着刚才吞下自己整根鸡巴的状态但暂时先不插。然后他从林婉儿身侧把她拉到自己正前方——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与苏曼晴面对面;林婉儿低头看到自己闺蜜还架在他肩上的丝袜大腿旁边自己女儿和苏染正交替着用扩张器和手指互插后庭,于是她从床头拿起可可的那只海豚玩偶咬在嘴里——就像上次她肛交初夜咬它时同样——然后对准自己早已湿到滴在他小腹上的肥厚深粉屄口,把他从闺蜜肠道里拔出来还带着她孕初期直肠壶腹高温肠液与孕激素改变后新分泌的粘稠浆液混合的热棒龟头重新吞回自己的子宫口——撑开那圈早被他撞熟了的宫颈,让龟头直接穿过宫颈进入子宫腔。她嘴里咬着的海豚让她没发喊完整句话,但她的骚话从牙缝里挤出,每一句都很清晰:“咬——海豚嘴里的——上次我肛交初夜——咬着它——今晚我子宫口含着你龟头——又咬着它——你妹的玩偶——你妈的子宫——今晚全在你身上——一个咬在嘴里——一个咬在你鸡巴上——越越——操你妈子宫——把你妹也给操了就”—— 可可抬头看到自己海豚嘴圈里她妈的门牙印和自己上次肛交时咬的齿痕重叠在一起,仰头朝着正在操她妈子宫的林越大喊:“你今晚龟头比我妈宫颈还深——上次在温泉你顶到穹隆我说那是全世界最深的——现在你顶进子宫腔——那比穹隆更深——那是你妹出生前住过的地方——你现在回去住了——海豚是我出生后六岁缝的——现在海豚咬着妈的嘴也是你爸——今晚你把你妹的出生地和妈子宫全占了——你们母子仨在用同一个玩偶传话——操!苏染你说我爸现在在操我妈子宫——我还在跟他妈肛交帮忙扩张可可的后面——这个家疯子太多了——全是你开的——全是你——”苏曼晴把腿从他肩上放下来翻身骑上林婉儿正被他插着子宫还在不停往上迎合抽送的胯部上方——她把自己刚才被扩张后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口压在他正进出母亲子宫腔的肉棒棒身侧面蹭着,让他棒身每次从母亲宫颈口拔出时同时刮到她还在敞着流肠液的肛口边缘,然后再推回母亲子宫时蹭到她直肠前壁隔着膜压迫她子宫的孕初期胎儿;隔着几层膜的胎儿还很小很小,但今晚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它隔着羊水感知到它亲爹龟头碾过它自己母亲直肠壁和它外婆宫颈口的双重高潮震动。然后她把手指插进林婉儿嘴里——拔出海豚换自己指——林婉儿含住了——尝着她闺蜜手指上沾着半小时前她儿子和闺蜜女儿双指挤在闺蜜直肠里互碾对方关节时渗出的肠液、以及她刚才骑他脸时高潮喷在他下巴又被她手指抹起来还没干透的白浆——这人今晚已经吃遍了全家。林越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想把整管今晚灌了四个不同后庭、两次不同阴道口、最后一次穿过宫颈操子宫腔的精液全射给最后一个他还承诺今晚要射的对象——母亲子宫。她正在用宫颈口那张小嘴亲龟头前端,她在等他今晚最后一泡精全灌满她的子宫。他扣紧她肥厚臀肉把龟头扎进子宫腔最深处,在她子宫底最柔软那片还没被任何男人精液直接触碰过的宫腔壁上,射了。整泡浓稠滚烫的白浊全灌进去——量太大了,灌满子宫还从宫颈口倒流进阴道,又顺着阴道流到她自己肛门口,再滴在躺在她臀下还没闭合的她女儿敞着的被苏染用扩张器撑着的菊穴上。林可可感觉到自己肛门口接住了从母亲子宫里倒流出来的他精浆——这次不是隔着膜,是直接重力引流,从母亲子宫口回流进入她肛门口灌进直肠。她把指尖蘸着自己后庭里接到的母亲子宫反流精液放进嘴里尝了一口,对苏染说:“染染,这是全世界唯一一杯——从我妈子宫口倒进我屁眼的——我妈的上次在我身体里隔着膜的手;这次直接变成这杯。下次我再拿吸管吸给苏阿姨肚——我们的下一代。”苏染把扩张器从可可肛门里完全拔出——接过来就是自己那根放在床头柜上快被忘记的旧银器,把银器当成搅拌棒插进可可后庭转了一圈,蘸满她直肠里积存的混合液后把银器塞进她妈还没闭上还在敞着的后庭。然后她躺在她妈和可可之间,把自己手指分别插入四人各自一个被操过还敞着、灌满混合精液与肠液或阴精的洞——她妈,林伯母,可可,自己。四个人,四个洞,同一根手指轮转蘸起各自独有再从共管槽里分不清归属的各种味道,最后把那一大坨浆液从指间喂进自己嘴里,仰头望着林越:“爸爸主人。今晚全程参与——开头插了可可肛门,中间把我妈和可可姨折腾半死,最后快结束时让我和我妈双人混肛加子宫灌满再加我妈胎教。等你跟我妈肚子里那个出来,她脐带血就记得这一口味道。验孕棒上那两道杠就是我今晚这手指醋蘸料——我妈上次说第一杠是你肠液,第二杠现在是你子宫腔第一口原浆。全家第一次统一味型。”窗外夜色最深。床上的面积已经无法确认。明天这条定制床单会发现那个从旧毛巾第一洞打孔到现在所有孔都通通混进同一种人类体液。# 第三十二章 父亲林浩天这次回来得很突然。没有提前打电话,没有发航班截图,连行李箱都是临时决定带的——公司在深圳的项目提前验收,他改了签,半夜落地,打了辆车直接回家。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点婉儿应该睡了,明天早上再告诉她。然后他推开门,站在玄关,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饭菜。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不同洗涤剂、护肤品、以及他说不清的陌生产品的气味。鞋柜上多了好几双不属于这个家的鞋——一双银色高跟鞋(婉儿从来不穿银色),一双黑色马丁靴,一双匡威帆布鞋(可可的是粉色,这双是黑色)。他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草莓,摆成心形。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表格,字迹是可可的——圆圆的、带着各种彩色荧光笔标记。他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标题写着「下周排班表」,下面是一串缩写和符号:🍓、👠、🔧、🐬。每个符号后面都跟着日期和时间,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备注,什么「灌肠」「扩张」「穹隆」「排卵期」。他以为这是女儿在帮家里安排家务,把纸放回原处,没多想。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婉儿穿着睡裙从二楼下来——不是从她的卧室方向,是从楼梯口。她看到丈夫站在客厅里,脚步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下走,语气平稳得让她自己都意外:「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项目提前结束了。想着给你个惊喜。」林浩天看着妻子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外面披着白色浴袍,头发半干,锁骨上什么也没遮——没有丝巾,没有高领,只有几道他已经很久没注意过的淡褐色旧痕,边缘已经开始泛白,像陈年的淤血终于要被皮肤代谢掉了。他不知道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也没问。他只是觉得妻子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比她上次送他去机场时更好了,甚至比结婚头几年时更好。眼角还是有细纹,但皮肤底下透着一层从内往外散出来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点亮了。「你瘦了。」他说。「最近多做了些运动。瑜伽,还有——」她停了一下,从冰箱里拿出冰水给他倒了一杯,「按摩。」「按摩好。腰还疼吗?」「早就不疼了。」她把水杯递给他,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温度正常,没有颤抖,没有回避。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回避了——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说,他就永远不会知道。那双帮他按摩后腰的手,曾经和她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全部连在一起,而那只手的主人此刻正在楼上自己房间里,搂着她闺蜜的女儿,看着床头柜上那排收藏品。第二天早上,林浩天在餐桌前见到了所有人。林婉儿在煎溏心蛋,苏曼晴在帮忙榨豆浆——她穿着林婉儿的旧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和林婉儿肩并肩站在厨房操作台前,一个翻锅铲一个端着豆浆机倒进杯里,动作默契得像是已经这样合作了很多年。林浩天记得上次他回来时苏曼晴还在住她自己的公寓,怎么现在好像已经搬进来了?「曼晴最近住在咱们家。」林婉儿把煎蛋端上桌,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她公寓那边在翻修,暂时搬过来。染染也住这儿——可可的同学嘛,正好两人一起上学方便。」林浩天点点头,没多问。苏曼晴是婉儿最好的闺蜜,二十年的交情,公寓翻修来住几天很正常。他只是注意到苏曼晴比以前更放松了——以前每次来家里她总是穿得凌厉精致,妆容一丝不苟,说话带着广告公司总监特有的冷艳。现在她穿着家居服,素颜,翘着腿坐在餐椅上喝豆浆,脚上一双毛绒拖鞋,和林可可为了最后一根油条拌嘴。「苏阿姨你昨晚偷吃了我放冰箱里的草莓——」「那是你妈留给我吃的。你妈说草莓对孕妇好。」「你又没怀孕——你上周验的那根验孕棒过期了——」「可可。吃你的饭。」林婉儿把一颗溏心蛋放进女儿盘子里,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停顿。林浩天低头看手机,听到「验孕棒」三个字时抬头看了苏曼晴一眼,苏曼晴面不改色地把油条掰成两半递给苏染:「上次体检医生说我卵巢年轻了五岁。备孕。没怀上,但医生说可以试试。」林浩天对苏曼晴离婚后想再要个孩子的决定表示理解,点点头继续喝咖啡。他没有注意到苏染在他说「理解」的时候把脸埋在豆浆杯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傍晚时分,林浩天在书房处理邮件,手机响了——公司总部打来的。他在这个项目上做了太久,资历够老,技术底子扎实,上面一直想把他往更远的地方派。只是以前他每次都说要考虑一下,因为婉儿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他不想走太久。「浩天,这次是长期委派。西部地区新厂需要技术总监,至少半年到一年。派你过去做技术指导,带团队,把当地的技术框架搭起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待遇翻倍。但这次时间确实长——可能一年,甚至更久。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他挂了电话坐在书桌前,透过半开的书房门看着客厅方向。林婉儿正坐在沙发上帮苏染改论文格式——她戴着老花镜,手指在触控板上慢慢滑动,苏染趴在她肩后指着屏幕说「这里这里,这个引用格式不对」。苏曼晴盘腿坐在地毯上帮林可可修她的旧海豚玩偶——那只玩偶的左眼扣子又掉了,苏曼晴用针线一针一针缝回去,林可可抱着抱枕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一下剪刀。林越在厨房洗碗,水龙头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轻响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他女儿从客厅探出头朝厨房喊了一句:「哥——帮我带罐可乐——冰箱最下层,别拿错成苏曼晴那罐无糖的——」然后他儿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罐可乐,一罐递给可可,另一罐自己打开喝了一口。经过苏曼晴身边时她用没拿针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脚踝,他没低头,只动了动那只脚趾。林可可接过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然后递到苏染嘴边让她也喝。苏染喝完把罐子还给可可,两人对着电视里某个综艺节目里被弹力绳绑住的男明星同时发出嗤笑。林婉儿在沙发上推了推老花镜,继续给苏染改引用格式。这个画面持续在播放——他女儿和她闺蜜女儿共享同一罐可乐,他妻子帮她闺蜜女儿改毕业论文格式,他闺蜜帮他女儿缝她从小抱到大的玩偶,他儿子洗完全家人的碗。在过去的无数个周末,他可能也会坐在这里,会成为这个客厅的一部分。但他此刻坐在书房里,隔着半开的门看着客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隔着玻璃看展览的人——里面的人都互相认识,互相习惯,互相依赖,而他只是在路过。他拿起手机给总部回了电话。「我接。下周可以出发。」晚饭时他把这件事说了。餐桌上一如既往摆着红烧排骨和几道炒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他说完那句「下周走,去西部地区,至少半年到一年」之后,夹了一块排骨,等着妻子问细节。林婉儿放下汤勺,抬眼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头对苏曼晴说:「你下周能不能帮我把车库那几箱旧衣服捐了。他走了之后我把健身房重新整理一下。」然后她又转回来对他说,「那边干燥,带点润肤的。行李我帮你收拾。」林浩天看着妻子。她没有说「这么快」,没有说「能不能不去」,也没有说「我跟你去吧」。她只是淡然地嗯了一声,继续夹菜,好像这件事早就被她预料到了。他想起年轻时每次出差她都会红着眼眶送到机场,后来慢慢变成送到门口,再后来送到玄关,再后来她只是点点头说「好」。他曾经以为这是老夫老妻的默契,现在忽然不确定那是默契还是她早就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或者说——她更希望没有他的生活。出发那天早上,一家人站在玄关送他。林婉儿帮他把行李箱推到门口,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手指在他胸口停了几秒。苏曼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路顺风,早点回来」,然后把手收回去放进家居服口袋里。苏染站在楼梯口朝他摆了摆手说了句「林叔叔再见」,语气客气但没有任何挽留。林可可在沙发上抱着刚缝好的海豚玩偶说「爸你到那边给我发微信」,然后继续低头给海豚系蝴蝶结。林越站在她旁边帮她把海豚耳朵翻正,然后抬眼看着父亲说了句「一路平安」。没有握手,没有拥抱,只是简简单单四个字。然后她们站在门口目送他出门。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妻子和闺蜜并肩站在玄关,各自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女儿搂着闺蜜女儿的肩膀,两个女孩趴在二楼窗边往下招手;儿子站在门口最前方微微抬着下巴,那个角度和他妈在瑜伽室第一次被他从背后搂住时微扬的侧脸一模一样。这一幕看起来像一个完整的家,只是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或者说,这个家里属于他的位置,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了。门关了。他的车驶出小区,车牌在拐角处一闪就消失在车河里。客厅里四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苏染第一个开口:「你把海豚眼睛缝歪了。」林可可把海豚举起来对着光照了照:「没歪。是曼晴阿姨缝的——歪了也是你的眼睛长歪了。」苏曼晴从可可手里拿过海豚,用牙齿咬断线头,把针插回针线盒里。林婉儿把玄关那双丈夫的拖鞋收进鞋柜最下层,然后转身靠在鞋柜上看着客厅里这四个人——女儿在和闺蜜女儿吵海豚眼睛歪不歪,闺蜜在收针线,儿子在厨房倒水。她忽然想起第一章那天——丈夫刚走,她站在厨房里系围裙,听到他在背后靠近的脚步声,背对他不敢回头。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坏人。现在她知道,这个家从来就不是需要一个人来当坏人才会散的。是需要一个人缺席太久,剩下的人重新学会了怎么爱。「妈——下午谁先——」林可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染捂了嘴。「先你妈。她昨晚没排——排班表上新加那栏是空白的。」苏染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林婉儿面前:「林伯母,你的灌肠液还剩不少——上次我和可可买的时候多带了你的。」「不用。今晚我从前面就行。」她看着厨房门口端水杯出来的儿子,把他的水杯从手里接过来放在茶几上,「今天先把这些床单全洗了。上次搬来的时候旧毛巾被可可塞进旧宅洗衣机忘了带——等下我回去拿。」她把那条从旧宅带来的深灰色毛巾从洗衣篮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那一排收藏品旁边,然后拿起手机给物业发了条消息:「旧宅那边请把水电延期——我女儿以后每周回来住。」窗外玉兰树的叶子在初夏阳光下摆动着。新家的桂花还没开,但已经开始抽芽了。林浩天的航班准时起飞,西部新厂的技术团队正等着他们的技术总监。而这座新房子里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开始洗今天这些还残留着她们各自不同颜色耻印的床单,然后铺上干净的,等今晚再用一轮新的。# 第三十三章 归处(大结局)一年后。苏曼晴站在新家厨房里煎蛋。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怀孕,是生完孩子之后还没来得及恢复的产后赘肉。锅里两个蛋,一个是溏心的,给林越;一个全熟,给她自己。全熟是因为产后肠胃弱,林婉儿叮嘱了好几次不准她吃生冷。灶台旁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豆浆,是林婉儿出门前帮她榨好的。她今天去旧宅收拾东西——林可可上周大学毕业,说要正式搬回旧宅,把那里改成她的私人画室。苏曼晴把溏心蛋盛进盘子里,端着锅转身往餐桌走。客厅里,她两个月大的女儿正躺在婴儿摇椅里,小手攥着林可可那只旧海豚玩偶的尾巴,咿咿呀呀地对着天花板唱歌。旁边地毯上,林可可趴着给海豚画速写——她今年大学毕业,学的是室内设计,毕业论文题目是《私密空间的情感重构》,导师给了优秀。她现在正用铅笔在纸上画海豚玩偶的不同角度,从正面画到侧面,从侧面画到背面,画到背面时停了笔,用手指轻轻摩挲纸上海豚屁股位置的一道铅笔阴影——那个位置,是她这些年在不同地方咬着海豚高潮时留下的牙印分布图。她抬头看了一眼苏曼晴,把铅笔夹在耳朵上:“苏阿姨,你女儿昨晚在群里说今天回来。她航班几点到。”“下午三点。你哥去接她。”苏曼晴把煎蛋放在桌上,弯腰把婴儿从摇椅里抱起来,让小家伙趴在自己肩头打嗝。婴儿打完嗝把脸埋进她脖子里蹭了蹭,小手指勾住她耳垂上那颗金色几何耳环——还是那颗耳环,从旧宅沙发缝里被捡回来之后焊过两次,现在又被女儿扯歪了。“你闺女以后肯定是个耳环杀手。”林可可把铅笔从耳朵上拿下来,翻到速写本新的一页开始画苏曼晴抱着婴儿的侧影。她从去年开始画这个系列的素描——《新家日常》。第一张画的是她妈在健身房做瑜伽的背影,画里她妈俯身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隐约画了一道阴影——那是她妈当年在旧宅做瑜伽时穿着紧身裤的姿势,但画里穿的是新家浴室出来的那条墨绿色真丝睡裙。第二张画的是苏染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手里举着那根短款银器当书签夹在《人体解剖学》第多少章——那一章讲直肠与阴道的隔膜结构。第三张画的是她哥靠在新家落地窗前望着院子里桂花树的背影,腹肌上四道抓痕被日光从侧面打亮,每一道抓痕的深浅和颜色她都用不同硬度的铅笔反复涂抹来区分时间层次。现在她在画第四张——苏曼晴抱着婴儿站在厨房门口的侧影,背景是新家贴着冰箱的那面墙,上面钉满了各种东西:林可可的排班表(现在改名叫家庭聚餐轮值表,用草莓高跟鞋扳手海豚四种图标代表每人每晚负责做饭),苏染上个月寄回来的明信片(她考上了外地一家三甲医院的超声科规培,明信片背面写着“下次回来帮你们每人做一次阴道B超,免费”),苏曼晴上次体检的卵巢功能报告(FSH指数比去年又降了几个点,医生说她卵巢年轻得不像四十岁,“是不是最近性生活频率很高”——她在诊室里没回答,但回去之后把报告贴在冰箱上给全家人看),还有林婉儿上周写的便条——“可可你毕业了,旧宅归你。新家这边你的房间还留着,海豚也还在你床头。想住哪边住哪边。”林可可把这张便条从冰箱上取下来夹进速写本里,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苏曼晴身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婴儿的后脑勺。“她头发像你,卷的。”她说。“但眼睛像你妈。眼角往上挑。”苏曼晴把婴儿从肩头放下来抱在臂弯里,让林可可看她的脸,“你妈说这双眼以后长大肯定比她还会勾人。我说不用等长大——她现在已经在勾她爹了。每次林越抱她她就不哭,换我抱就哭。”“正常。他抱谁谁不哭。我妈当年第一次被他从背后搂住腰的时候也没哭——是直接在厨房里湿了裤子。”林可可说完这句话低头在婴儿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小东西,你长大了要排在我后面。我排班表上最后一栏是先你妈、你阿姨、你外婆、你姐我。你出生前我姐苏染说你要是女的,她送你第一根银器当满月礼。你要是男的——她说了,这个家不缺男人。”她把手指从婴儿手心里抽出来,小家伙攥着她食指不肯松,她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轻声说了句跟当年苏染在验孕棒双杠那天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我是你姐。你排我后面。”下午三点,林越把苏染从机场接回来。她剪短了头发,耳骨上多了两颗新的银钉,帆布包上挂着一个超声科专属的探头造型钥匙扣。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抱她妈,不是抱婴儿妹妹,而是走到冰箱前把明信片从磁铁下取下来,用背面空白处画了个草图——一个简易的超声波探头和一个简易的阴道轮廓,然后在旁边标注:“回家第一件事——给所有女人做盆底肌评估。妈你产后恢复要先查;林伯母你去年子宫内膜增厚到十点三毫米现在要复查;可可你最年轻但肛交频率最高也要查括约肌张力;我自己也查——上个月在外面自己用银器量了宫颈深度,数据写在手机备忘录里等着回家校准。”她把明信片重新贴在冰箱上,转身看着客厅里所有人——她妈抱着婴儿站在沙发旁,林可可盘腿坐在茶几前翻速写本,林婉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草莓切成了心形,每颗心形草莓的尖端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别指向客厅里每个女人常坐的位置。林婉儿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她已经五十岁了,去年刚过了更年期,子宫内膜厚度从最厚时的十点三毫米降到了现在的四毫米——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生理萎缩,“生育功能基本终止”。她听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不是遗憾,是转头对苏曼晴说“以后省套了”。然后她在自己的排班表备注栏里把“排卵期”三个字改成了“不限”。现在她站在茶几旁边,看着满屋子的人——苏曼晴抱着她和儿子生的女儿窝在沙发角落喂奶,小家伙一边吃奶一边用小手揪着她妈的耳环不放;苏染盘腿坐在地毯上给她妈做盆底肌评估的预检,手指在她妈大腿内侧按压不同位置,她妈被她按得豆浆差点洒在婴儿头上;林可可趴在茶几另一边把速写本翻到最后一页画最后一格——三个人的背影:她自己的,苏染的,她妈和曼晴阿姨并排站在一起,四个人同时面朝桂花树前那个还没完全亮起的庭院灯,各自手里拿着代表自己的小道具——海豚,银器,丝巾,耳环。她把铅笔放下,把这张草图从速写本上撕下来,贴在冰箱上那张林婉儿手写便条的旁边。窗外桂花开了。新家院子里的两棵桂花树比旧宅那棵玉兰长得快,才几年就蹿过了二楼窗台。林可可推开落地窗走到院子里,仰头看着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午后日光。旧宅的玉兰树还在,她每周回去浇水时都能看到树下落满发黄的旧叶——当年她在瑜伽室被撞破后第一次忍不住偷哭就是靠在树根上。现在树下多了几样她自己的东西:一个旧海豚玩偶的替换版(她后来买了两只同款,一只放旧宅一只放新家),一张她高中毕业证书复印件(她用它垫过某次阳台上和哥哥偷情时铺的野餐垫),还有苏染去年从外地寄回来的第一张超声科规培合格证书——上面印着一句苏染手写的小字:“可可在家里等我回来给她做第一次阴道B超。”她把那张合格证收好放进自己包里,然后关上门,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这栋旧宅。这栋她从出生起就住着的房子,现在是她一个人的了。她每周回来一次,给玉兰树浇水,把健身房那个旧瑜伽垫重新抽出来晒,把当年那些还没用完的灌肠液和扩张器放进了收纳柜。她把这些东西和爸爸留在地下室的旧文件物归原处放在同一层楼。秋天的夜晚,林越从车库走进客厅。沙发上坐满了人——林婉儿和林可可同时窝在沙发左边,苏曼晴和苏染并排躺在中间,摇篮里的婴儿刚睡着,小手还攥着海豚尾巴不放。他走到冰箱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看到冰箱上新贴的便条——林可可画的四个人背影的速写,苏染写的“下次回来帮你们每人做一次阴道B超”明信片,林婉儿上个月更新的“家庭聚餐轮值表”(表上多了第五个图标:一颗小奶瓶,备注“满断奶后加入轮值,暂不负责做饭,只负责被抱”),还有苏曼晴昨天贴上去的最新一张卵巢功能报告——FSH又降了零点几。她把那个数字用荧光笔圈出来,在旁边写了一句:“医生说我这卵巢现在年轻得像三十五岁。我没告诉她我每周被操几次。她以为我在用雌激素。我用的是你的前列腺液。”他把冰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水槽边,走到沙发前。四个女人同时抬头看他。这一幕他在好几年里看过无数次,只是每一次她们的年龄都在变——林婉儿头发比以前白了几根,林可可已经把马尾巴剪成了利落的低马尾,苏曼晴耳环换了好几副但始终是金色几何款,苏染耳骨上多了银钉脸比大学时更沉静更像她妈。他俯身在每个人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母亲的,妹妹的,闺蜜的,闺蜜女儿的。然后抱起摇篮里刚醒的婴儿让她趴在自己肩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两棵还在开花的桂花树。婴儿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蹭了蹭。她的体温和多年前他第一次抱刚出生的苏染时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他们还没互相沾染对方的泪痕、奶渍、阴道分泌,以及所有后来这么多年反复发生的、此刻在这个家人人共享的那些属于彼此的体液。林可可从沙发上爬起来,从背后把头靠在他空着的另一边肩膀上说了句:“你刚才亲曼晴阿姨的时间比别人的都短。她现在产后需要关注,你多宠她一点。”苏曼晴在沙发那边嗤了一声,没睁眼睛。苏染把银器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还是那两根,细的是她妈的,短的是林伯母送的。她把短的那根推到可可手边:“这个以后是你的。我不在外地住,下个月正式调到学校附属医院。以后我是你们全家的宫颈口管理员。”林婉儿从茶几上拿起那颗心形草莓放进嘴里——和那次在厨房他递给她的第一颗草莓大小形状都相符。她把叶蒂摘下来放在便条“不限”那栏,然后回头看了眼儿子抱着婴儿站在窗前。他的背影,和她小时候发现他半夜在那扇窗下往玉兰树上刻字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窗外不是旧宅那棵玉兰,而是新家还没开完的桂花树。夏天的蝉鸣响在他耳边。同一个人的同一只手还握着他刚出生妹妹的小拳头。他低头在她还覆盖着胎毛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从沙发侧面走过去,把婴儿放进她妈张开的手臂里,把她的手从耳环上松开,替她重新扣好那枚第三次脱落的金色几何耳环针扣,在三个娘亲一位同步为他献了处肛又回收了他精液与爱情的下一代面前轻声说了句许多年前第一次夜晚在母亲枕头边回应她子宫时同样说过的:“行啊。这次从头排——你妈第一,我最后。你妈排完阿姨再排你。”(大结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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