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王陈俊】(9-13) 作者:维修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5 11:54 已读2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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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子王陈俊】(9-13) 

作者:维修斯

  第9章 偷听
  早上,陈俊醒来,如男还在睡。
  他起床洗漱时看到老板房间的门开着,人已经出去了。他看看时间,才8点啊,这么早去哪了?
  他把衣服、袜子放不同的盆子,用热水泡上,虽然有洗衣机,但如男的衣服都得手洗。
  想想后,他走进主卧,看到老板换下的内裤、袜子和衬衫扔在了地上,要不要给他洗衣服?
  这样太贱了啊,可是都一起住了,给如男洗不给他洗,好像又说不过去。
  纠结了一下,他还是把老板的衣袜一起泡上了。
  正坐着慢慢搓衣服呢,门开了,老板回来了。
  “陈俊,我给你们买了包子,趁热吃吧。”老板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好,谢谢主人。”他洗一下手,接过塑料袋,拿包子出来吃。
  “嗨~,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噢,把我的衣服也一起洗了呀。”
  还好,一起洗了,要不然现在吃包子还挺尴尬的。
  “我现在穿的也一起洗吧。”老板脱了外套,他里面的T恤湿透了,他脱下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又脱裤子,内裤也湿透了。
  他脱掉内裤,里面的鸡巴蹦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呵呵,每次跑步后就这样,所以平时需求挺大的,我去洗澡啦,你慢慢吃。”老板脱了袜子,挺着触目惊心的鸡巴,光着身子走进主卧的卫生间里去。
  肉包子突然就不香了,人家不光有钱,鸡巴还大,人比人气死人。
  “我也要吃包子。”如男在卧室里喊。
  他拿包子进去给她吃。
  “昨天回来前都吐了,肚子好饿。”她说。
  叮铃铃~,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约好要看房的客户打来的。
  翘着鸡巴的老板,裸睡的如男,他管不了他们会干什么,出门带客户看房去了。
  周末他还挺忙的,约周末看房的人特别多,这一天爬楼下来也挺累的。
  晚饭跟着老板去一家小饭店吃的上海菜,清淡微鲜。
  回到屋里,非常暖和,连地都是暖和的,原来老板租的这套房子是有地暖的啊。
  他洗澡的时候,如男在蹲马桶,小仙女也是要拉屎的。
  “我走后老板来玩你了吗?”他问。
  “没有,肯定是把精力留到当你的面玩啊,我起床后去学车了。”
  老板帮他们俩交了学费,只是他们去开车的时间段不一样。
  他其实已经明白过来了,如男这样漂亮敢玩的女人,在苏北是挺稀缺的,但到了上海可就很普遍了,但是情侣就很稀缺。
  老板是在他上次浴场喝了带精液的饮料后,才决定包养的如男……他们俩。他现在是和如男一起在卖了,如男卖的是身体,他卖的是尊严。
  洗完澡,如男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就像以前出去卖的时候一样。
  “愣着干什么呀,帮我选一套你喜欢的内衣,你把睡衣里的内裤脱了啊,一会不要憋坏了。”
  他把内裤脱了,再穿上睡裤,半硬的鸡巴被释放了,确实舒服一些,他从衣橱里取了一套红色的情趣套装,给如男。
  “你给我穿好,然后把我送过去。”如男光着身子,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说。
  他给她穿上红色的吊带丝袜,又把红色的半透丁字裤撑开,她修长的腿伸了进去,把丁字裤子拉上去,把她无毛的屄盖住。
  一会丁字裤会被老板拉开、脱掉,然后那根大鸡巴就会在她的屄里横冲直撞。
  他妆点这具美丽的身体,就是为了让别的男人强力的征服吗?
  太下贱了,可是好刺激。
  想到这些,他的鸡巴不自觉地硬起来了,在睡裤上撑起一个帐篷。
  “嘻嘻~,小王八,你和我就是天生一对。”如男握住他睡裤上的凸起,轻轻撸了起来。
  鸡巴被撸,立马爽起来了。
  他享受着鸡巴上的快感,把红色的奶罩给她穿起来。
  如男真漂亮!
  画了淡妆之后,五官精致到妖艳,透明胸罩里的奶头和丁字裤里的屄缝清晰可见,平坦小腹微微显露腹肌,两条夺目的长腿霍乱人心。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个鸡,这样的女人本不会和平凡的他有什么交集。
  “小王八,你很享受是不是?”如男的眼睛盯着他问。
  他不好意思回答。
  “又能收到好处,又能爽到,你天生就适合当小王八,是不是很享受?说出来,说出来有奖励噢。”如男如魔鬼般勾引他堕落。
  “什么奖励?”
  “爽!说出来会很爽。就对我一个人说,你怕什么呢?告诉我,你是不是很享受当小王八?”如男说着把撸鸡巴的动作加快了。
  “是。”
  “说完整,说你喜欢当小王八。”
  “啊~,我喜欢当小王八,别摸了。”他刺激的快要射出来了,推开了她的手。
  “哼哼~,王八配婊子,正好,来亲一个。”她的双臂缠了上来,舌头撬开他的嘴,微甜的口水送进了他嘴里。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和挺翘的屁股上摸了起来。
  “嗯~,小王八,嗯~,要不要玩游戏?”
  “什么游戏?”他问了一句又盖住她的嘴,趁她现在的口水还香甜,多吃几口。
  “么~”如男推着他,说:“你把我送到隔壁去,然后对老板说你缺钱,把我卖钱花。”
  “嗯?卖多少?”
  “一块钱。”
  “就这么点窝囊费?”
  “不是收过窝囊费了吗?你想加钱,得特别的窝囊才行啊,收获和付出是对等的。走吗?去上班了。”
  陈俊把睡裤里勃起的鸡巴按下去,看到自己裤裆前一趟湿的,是被如男挑逗、撸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
  “我换条裤子。”
  “换什么,这样挺好,老板给你窝囊费,就是要买你窝囊,衬托他的雄伟。走吧,窝囊一点啊~,人家给钱了。”
  如男披上一件睡袍,拉着他的手走出房间,打开了老板卧室的门。
  他要把如男送去给老板玩了,羞耻、紧张、兴奋,强烈的情绪让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
  “过来玩啦?”老板微笑着说,在他的裤裆上停留了几秒,这让他更羞耻了。
  “陈俊有话要和你说。”如男扭着屁股走到老板对面的床上坐下,说。
  “啊?什么事?坐下说。”老板坐在窗边的双人布艺沙发上,看着他说。
  他感觉到老板的目光又在他的裤裆上看了一眼,他在老板边上坐下,把翘起的帐篷撸平一下。
  “说啊。”如男笑盈盈地催促他。
  “嗯~,我有点缺钱,嗯……”
  “说的好,继续说,说出来,游戏就开始了。”她鼓励他。
  “我想把如男今晚卖给你。”他脸涨红了,声音都有点颤抖。
  “卖多少?”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问。
  “1块钱。”他转移目光,低头看着如男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说。1块钱,如男也贱,他也贱。
  老板转身去翻他的包,陈俊抬头看如男,她笑着对他挤挤眼。
  老板拿了张五元钞票,转过来对他说:“我没有一块,五块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他从老板手上接过钞票,收在口袋里。
  “现在如男是我的了吗?”
  “嗯,是。”
  “放松点,我们一家人一起玩玩,别这么紧张。”老板拍拍他的肩膀说。
  “嘻嘻~,要好好的花这五块钱噢~”如男笑着说,站起身解开睡衣扔在穿上,旋转一圈展示身材和内衣,然后坐到老板身上。
  她穿着红色吊带丝袜的脚踩在他的裤裆上,慢慢地摩擦他裤裆下的鸡巴。
  “这套内衣真漂亮。”老板说。
  陈俊看过去,老板褐色的手正在摸着她雪白的奶子。
  “陈俊帮你挑的,他一件件帮我穿上,再把我送过来的。”
  “是吗?有心了,谢谢。”老板看着他说。
  “不客气。”他摸摸鼻子说。
  “皮肤真好啊,年轻真好。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就好了。”老板的手在如男身上摸索着。
  “爸爸。”她叫。
  老板搂抱着如男,嘴凑过去,两人就舌吻起来了。
  如男并没有闭眼,而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看着他们相互纠缠的舌头,说不清楚滋味的巨大刺激,让他心跳加速,身体燥热,想要大声呼喊。
  老板的左手从如男的背后绕到胸前摸她的一个奶子,右手按在她的丁字裤上揉她的屄。
  她打开双腿,左腿翘到他肩膀上,右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他清楚地看到,她的屄肉随着老板的手指不断地变形着。
  “噢~ ,噢~ ”她轻轻叫着,搭在他身上的腿颤抖着。
  “嗯~ ”她把头靠在了老板的肩膀上,眼睛看着他,眼角不断抽搐着,显然是被玩得蛮爽的。
  老板把她的丁字裤拉到一边,直接摸在无毛的屄上,手指在她屄上快速摩擦起来,不一会,下面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 ”她双手抓着老板的手。
  老板抬起手,手指间挂着银丝,老板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她开始舔手指。
  “昂~ ”她的舌头被老板捏住拉出来。
  他的心情也跟着被吊起来,他不舍得玩弄如男,但看她这样被老板玩又特别刺激。
  她的屄被玩得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让他有点想要舔。
  看老板玩她,比自己往她还要刺激,他裤裆里的帐篷听着,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帐篷弄湿了,显出深色的湿痕。
  “舒服吗?”老板问。
  “嗯,舒服。”她回答。
  “该你了。”
  如男从老板身上下来,把湿掉的丁字裤脱下,抛向他。他接住后不自觉地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就迎来了他们戏谑的眼神。
  他马上涨红了脸,把内裤放进睡衣口袋里。
  老板抬起屁股,配合如男把睡裤脱下,里面还穿着灰色的内裤。
  他已经看到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了,如男又把老板的内裤往下扒,一个粗大的鸡巴渐渐从内裤上缘显露出来了,当内裤脱到大腿末,鸡巴脱离束缚,弹跳出来。
  ’啪~‘老板的鸡巴跳起来拍在小腹上。
  不得不说,视觉效果拉满,老板的这根鸡巴,真的让陈俊自惭形愧。
  “噢~”如男欢叫一声,她对于这根即将要进入她身体的鸡巴肯定感触更深。
  内裤脱下,她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按摩蛋蛋,把大鸡巴吃进嘴里吞吐起来。
  大龟头、黑鸡巴,渐渐消失在在如男的红唇里,又开始进进出出,好看又激动人心,也许必须要大鸡巴才能达到这样的视觉效果。
  ’呜呜呜~‘房间里只剩下如男的吞吐声,和老板享受的喘息声。
  老板很享受,如男的似乎吃得也很享受,A片里才有的画面就在眼前,由他最喜欢的女人表演。
  ’啵~‘拔出酒瓶塞一般的声音,鸡巴出她嘴里拔出来了,一根银丝挂在她的嘴和老板的龟头之间,淫靡至极。
  她看着他,站起来。
  他顿时感觉不妙,她扑在他身上索吻,她的舌头撬开了他不坚定的双唇,一口口水灌了进来。她的口水已经不复甜美,夹杂着强烈的雄性气味。
  他明白,老板的精液会成为他嘴里的常客,在这个房间里他出卖的就是尊严,他认命地把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吞咽下去。
  “把裤子脱掉吧。”如男说。
  "不用了。"他不想和老板比大小。
  “你看看,再不脱裤子都要湿透了。”她手指点着他裤裆上的大片潮湿说。
  他的裤裆确实被前列腺液染湿了,裤子她被扒下,他的鸡巴也直挺挺的翘起来,但他白皙的鸡巴对比老板的黑鸡巴,就像大人比小孩。
  如男双手分别抓着他俩的鸡巴撸起来,她的右手在老板的鸡巴上定了个形状,然后套到他的鸡巴上来,空余了一圈的空间。
  这让他羞愧难当。
  如男开始给老板口交,但分出左手来撸他的鸡巴。看她给老板口交,性的快感让他顾不得羞耻,渐渐享受起来了。
  大鸡巴把她的脸颊顶的不断突起,显出龟头的形状。
  如男又吐出大鸡巴,对他努努嘴。
  他现在只想追逐性的快感,他弯腰凑过去,张嘴和她舌吻,把她嘴里的混合液体吸过来咽下。
  他们正湿吻着,如男被拉走了,她跨在老板身上,被老板抓着屁股往下按,鸡巴缓缓肏进了她的屄里面。
  虽然……,但是这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她的屄被别人肏。
  “噢~”她的嘴张成O形,显示出吞下这样的大鸡巴绝非轻而易举。
  “啪啪啪啪~”老板抓着她的屁股,肏了起来。
  她双手扶着老板的肩膀,奶子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甩起来了。
  老板的鸡巴享受着如男温暖紧致的屄,而他的鸡巴空虚地竖立着,他忍受不住这样淫靡的场面,用手握着鸡巴撸管起来。
  为了看得更清楚,他渐渐向老板边上靠过去。
  如男的屄像是被强行撑开的嘴,屄肉紧紧地箍着老板的鸡巴,坐下居然都把黑鸡巴完全吞进去,起来又把鸡巴吐出大半。
  看着这样激动人心的场面,他差点把自己撸射了,他连忙松开手,让鸡巴寂寥地竖在空气中。
  “啊~,爸爸的鸡巴好大,要撑坏了。”
  肏了一会,老板停下了,从边上的小茶几上拿出一支烟点燃,抽起来。
  “自己动。”老板拍了一下如男的屁股说。
  她扶着老板的肩头,开始自己摇起来,老板头靠在沙发上抽烟享受。
  半支烟的功夫,她没力气了。
  “宝宝,帮帮我,我没力气了。”
  “怎么帮你?”他停下撸管,问她。
  “你来这里,扶着我。”
  他挺着鸡巴,走到如男身后。
  “你抓着我动。”她指着她的屁股说。
  他双手抓着她两瓣屁股,抬起又往下按。
  “对,就是这样,谢谢宝宝。”
  他开始抓着她的屁股上下动,用她的屄去套老板的鸡巴。
  “噢~,好爽。宝宝再快一点,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
  要亲手让如男被老板肏到高潮吗?好虐心,可是好刺激!他抓着她的屁股快速地上下动起来。
  “噢~,噢~,爸爸的鸡巴好爽,噢~,宝宝我要来了,我要在爸爸的大鸡巴上高潮了~”她仰着头浪叫着。
  她的叫声太大了,让他怕被隔壁邻居听出端倪,他低头用嘴盖住她的嘴,不给她叫。
  “嚯~”她激烈的喘息透过嘴冲进他的肺里,让他闷闷的。
  让她更爽,他心想着,抓着她的屁股在老板的鸡巴上快速的套弄。
  她的身体僵直,她高潮了,她爽了。
  他松开她的屁股,她躺在老板的胸口,轻轻颤抖着享受高潮的余韵。他坐在床上,看到她的屄肉紧紧包裹着老板的鸡巴。
  他竟感到一股诡异的和谐,她有光滑白皙的背,挺翘的屁股,修长的腿,就竟该有一根大鸡巴肏在她的屄里。
  老板的性能力也确实强,如果换成他,这样早就缴械了。
  “坐。”老板对他拍拍身边的沙发。
  他又去双人沙发上坐下。
  “爬到陈俊身上去。”老板说。
  如男从老板身上爬到他身上来。
  这是要让他肏一会吗?他右手扶着她的屁股,左手扶着鸡巴,顶在她的屄上,准备肏她。
  老板站起来了,走到如男身后,他才意识到不是让他肏,是老板准备在他身上肏她。
  他把鸡巴拨开,让开位置,老板的鸡巴再次肏进了她的屄里。
  “啊~”她被老板一撞,胸口撞到他的脸上来,奶子压在他脸上。
  他本能地含住了她的奶头,老板又一撞,奶头差点被撞出去,他又给她吸回来,他配合着老板的动作,吮吸着如男的奶头。
  “宝宝别吸了,要被你们玩死了。”如男搂着他的脖子,强行从他嘴里拔出奶头,嘴盖上了他的嘴。
  他闭上眼和她舌吻着,她传来的撞击,她紧绷的身体,她的喘息传导到他脑海里。
  他的右手摸到她的小腹上,手掌能感受到有一根东西在她小腹横冲直撞,她的屄正在被这根大鸡巴无情地征服。
  他的手指摸到她湿漉漉的屄上,揉她的阴蒂,老板的阴囊来回打在他的手背上。
  “啊~,小王八,你这样我要被爸爸肏死了。”
  被当着外人的面骂小王八挺羞耻的,但也带来一种难言的刺激。
  肏死你,肏死你个婊子,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道,有一种助纣为虐的快感。
  “啊~,爽死了,小王八。”她紧紧地搂着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如男又来高潮了,老板的频率更加快了,把她吊在高潮上下不来。
  “噢噢噢~,我不行,帮我,小王八快帮我让爸爸射精。”她叫嚷着。
  叫这么大声,被隔壁邻居听见了多不好,他被逼无奈,把手再次摸到了老板的阴囊上,揉捏起来,透过皱皮喇哒的阴囊,他摸到了里面的两颗卵蛋,他按摩这两颗卵蛋。
  “爸爸射给我,快射在女儿的屄里,爸爸。”
  “嘶~ 嘶~ ”老板开始倒吸气了。
  要来了,要来了,如男要被内射了!
  “噢~”老板的阴囊突然离开了他的掌握,鸡巴拔出去,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背上。
  如男正在安全期,昨天和今天都邀请老板内射,为什么他要拔出来射?他想不明白。
  老板坐在床上休息,如男软在他身上休息。她真是累到了,他亲吻她微微出汗的脸。
  “要流下来了。”她突然夹背,从他身上往后移,翘起屁股,把他的鸡巴吃进嘴里吞吐起来。
  爽啊!
  如男的嘴本来就是逍遥洞,他憋了这么久,突然鸡巴被嘴吸住,就像久旱逢甘霖,毛孔都通畅了。
  “嘶~”他爽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鸡巴上。
  他看到如男背上的精液液化了,不再粘稠,有一滴精液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他本能地用手指把精液截住,刮进她脊柱凹进去的精液池子里去。
  液化后的精液不再有浓汤一般的黄浊物,而是变成米汤一般的糊状。
  如男的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逐渐翘高,精液顺着她的脊椎骨往脖子滑下来。
  他的鸡巴被她吃的好爽,性的快感击败了理智。在精液即将冲进到她的后脖颈,他低头把这一口精液吸进了嘴里。
  味道有点冲,有点涩嘴,他不自觉地看向老板,老板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太羞耻了!
  巨大的心理刺激让他再也绷不住了,把如男的头往鸡巴上按到底,在她喉咙里飙射精液,如此同时,他自暴自弃地把她背上老板的精液都舔进嘴里。
  这种自暴自弃的堕落好爽!
  他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抱着如男喘息着,老板看到了他想要看的,进主卧的卫生间清洗去了。
  “我们也去洗洗吧。”如男站起来拉他走。
  “爸爸,我们走了。”她喊了一声。
  “好。”
  进到卫生间,他们先漱口、刷牙。刚才吃老板的精液刺激的不得了,现在贤者时间,满嘴的精液味恶心的不得了。
  然而即便是刷了牙,那股精液的味道也是萦绕不去,要买漱口水,他想到。
  他们上床关灯,准备睡觉,他把如男搂紧怀里,闻着她头发上的气味,好似失而复得。
  “老板为什么不射在你里面?”他问出了他的疑问,内射多爽啊。
  “他又不傻,万一我骗他呢,怀上了,到时候抚养费、争家产,不得把他皮拔一层下来。”
  “啊?”他未曾从这种角度思考过,他以为有钱人就是热衷于播种。
  “起来了,两个懒虫,太阳晒屁股了。”
  闹钟未响,老板进到他们房间里来,拉开窗帘,叫他们起床。
  “爸爸,干什么呀,这么早。”如男翻个身还想继续睡。
  “一起跑步去。”老板把她从被子里抱出去。
  如男是什么风格的衣服鞋子都有的,她一身运动装跟着老板跑。
  他惊讶的发现如男的体力居然比他好,渐渐的他气喘如牛,两条腿像灌了铅,跟不上了。
  如男向他挥挥手,跟着老板跑远了。
  他沮丧地慢慢往回走,路过一个早饭摊,他摸摸口袋,里面有如男昨晚卖屄的五元。
  “老板,小馄饨多少钱一碗?”
  “五块。”
  “来一碗。”
  不知道为什么,这卖屄钱买的早餐好像格外的好吃一些,他把有榨菜碎的汤都喝干了。
  回到家,他开始泡衣服,如男的红色内衣专门弄个小盆泡,奶罩上有几滴精斑。
  ‘咔嚓~’门开了,他们回来了。
  “陈俊,吃早饭。”老板把一个袋子放在桌上。
  “不吃了,你们把衣服脱下来我泡着,快迟到了。”
  “瞎说,早饭怎么能不吃。”老板说着拿手机出来,打了一通字,又说:“以后你不用考勤了。”
  如男微笑着对他挤挤眼。
  他们在客厅里把湿透的衣服脱光,如男的身体苗条修长,老板的身体精壮,抛去年龄不谈,这两具身体居然看着有点般配。
  老板的大鸡巴又从内裤里弹出来,看着他十分羡慕,他也要跑步!他心想,跑步对性能力肯定有帮助。
  “一起洗吗?”老板问如男。
  “我腿软的不能动了,爸爸你饶了我吧。”
  他们分别进卫生间洗澡,他开始泡他们换下来的衣服。
  “宝宝,来一下。”她在浴室里喊。
  “怎么了?”
  “帮我擦一下,我弯不下来了。”
  他拿浴巾给他擦身体,要说如男的身材有什么缺陷的话,就是奶子不够大。
  跑步之后她的脸红彤彤的,真好看。
  刚才的小馄饨没吃饱,他又和他们一起吃了一些,把衣服搓了,出门上班已经九点多了。
  不用考勤就是爽啊,这是老板给他的窝囊费。
  社会、学校、父母,都教他要自强自立、有男子气概,可是为什么他放弃了自强自立,放弃了男子气概,和如男一起依附于另一个男人,却得到诸多好处?
  这个月他的提成可能要近二万。
  ‘和老板出差,今晚不回,你自己安排吧。’如男发来了消息。
  上海人有钱,但上海的房价也贵,老板经常去浙江、江苏考察楼盘,然后把这两个省的楼盘拿来上海卖,对比上海的房价就像打了3折。
  所以老板经常要出差,如男就跟着伺候他,帮他翘边、给他挡酒、被他肏。
  晚上,陈俊买了盒盒饭,到网吧里上网,发布房源。
  分公司有电脑的,上班第二个月他就要拿月销售冠军了,同事们和他说话都阴阳怪气的,所以他情愿来网吧。
  吃了几口,他就把筷子插在饭盒里不想吃了,你说怎么烧的菜,肉外面都是酱,里面却一点味都没有。
  以前上学时,吃到这种菜他也吃得下去,可现在……,经常和如男去饭馆,经常吃招娣烧的菜,这盒盒饭变得难以下咽了。
  电脑的键盘里藏着烟灰,鼠标上好像粘了一层油,他郁闷的退机走人,这天还下起雨来了,晦气。
  这里离招娣的家还比较近,那个地方吸引着他走过去。
  进了小区走到招娣的那栋楼,他们的灯开着,看来是下雨没去遛狗。他走进楼道,一个趴在门上的人影被吓了一跳,他也被吓了一跳。
  那个女人匆忙地开了对面的房门进去了,是房东!她在偷听什么?
  他敲响了门。
  略微过了几秒,传来了招娣的声音:“谁啊?”
  “姐,是我。”他说。
  “陈俊,怎么现在过来啊?”招娣气喘吁吁地开门问。
  “刚刚在附近带客户看了房子,就来了。”
  “吃了吗?”
  “还没呢。”
  “呦~,都8点了,我给你热菜去。”她说。
  他看到她额头上挂着汗,她红色的棉毛衫都湿了,她还没带奶罩,两个奶头在棉毛衫下挺立着。
  他知道她屁股大、奶子大,但他不知道她的奶子这么大,最起码有D罩杯,好想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姐,我自己来吧,你好像挺累的。”他不好意思地说。
  “我在和蛋黄玩呢,你坐着吧,一会就能吃。”她走进厨房热饭菜了。
  “坐,她热几个菜很快的,要喝酒吗?”一飞说。
  “不用了,姐夫。”
  这个时候跑过来吃饭,还挺不好意思的,他坐着等着。
  “一飞,过来一下。”招娣在厨房里喊。
  “怎么?”一飞走进了厨房。
  一会招娣走出来了,对他说:“马上就好,我先洗个澡,你慢慢吃。”
  “好的,姐。”
  他不好意思干坐着,让他们伺候他,走进厨房看有什么能做的。
  虽然是吃他们的剩菜,但他吃得有滋有味,招娣的菜就是烧的好吃,他吃了几口,食欲反而更旺盛了。
  他在吧嗒吧嗒的吃,名叫蛋黄的黑狗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它馋的口水直流,不断地舔着鼻子、嘴唇却不过来讨要。
  一飞不愧是干兽医的,这训狗的水平顶呱呱。
  一会,招娣洗好澡,头上包了块毛巾来他对面坐下,看他吃。
  他拿番茄炒蛋的盘子里再盛了一些饭,搅拌一下呼噜呼噜吃。
  招娣就坐他对面,笑眯眯地看他吃,她就喜欢看别人吃她做的饭,超级贤惠,和如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不知道一个妈生的,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蛋黄走去挨着她身边坐下,两双眼睛一起盯着他吃饭,让他吃得格外香。
  “姐?”他觉得还是应该把事情告诉她。
  “嗯?”
  “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隔壁房东趴在门上偷听。”
  “啊~?”招娣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房东,好像不太好。”他说。
  “没有,她就是没有人作伴,长期独居,精神上有些问题了,她人不坏的。”她说。
  招娣的心也太善了,房东做这么出格的事,她居然还帮房东说话。
  吃了晚饭,他自己洗了碗,然后去用电脑发布房源信息,电脑桌、键盘鼠标都是干干净净的,用着舒坦。
  雨渐渐下大了。
  “雨这么大,你就别回去了,睡小房间吧。”一飞说。
  “噢,好。”他看着外面的雨,这雨可冷,他也觉得赶回去不太现实。
  一飞也回房间去了,把房源信息都维护一遍,他也打算洗洗睡了。
  他在卫生间里洗好,经过招娣的门口,他们好像在小声说话。
  房东到底在偷听什么呢?
  他有点好奇,就停下来听了一下,声音很轻,他听不清楚。
  他的耳朵渐渐靠在了门上,声音变得清晰一些了。
  “我是你的母狗。”
  “让蛋黄给你配种,让你怀孕好不好?”
  “好,我是它的母狗,我要给它生小狗。”
  卧槽!
  他吓得悄悄挪进了小房间里,关上房门,心扑扑跳。
  蛋黄晚上就睡在他们屋里的!招娣喂蛋黄方式!招娣内衣上的狗毛!一切的一切忽然就通顺了,招娣被狗肏了!

  (10)钱
  ‘我回来了,宝宝在哪呢?’如男发来消息。
  ‘在学车。’陈俊回复。
  ‘爸爸的精液要吃吗?’
  ‘不吃。’
  ‘那我洗掉啦?’
  ‘好。’
  ‘过20分钟你发消息谢谢爸爸,让他以为你吃了。’‘好。’
  ‘我来大姨妈了,这周爸爸不来和我们住了,晚上我们出去玩吧。’‘好。’
  ‘谢谢爸爸的精液。’他给老板发微信,发文字说可比当面说容易多了。
  ‘不要在微信里说这些,以后当面说。’老板回消息。
  …… ……
  ‘好的。’
  ======
  陈俊和如男晚饭后逛商场,她给他买了一身运动服和跑鞋。
  “我自己付钱就好了。”他说。
  “你的钱留着讨老婆用吧。”她说。
  如男对他一直很好,他知道她说的讨老婆就是娶她,他也很喜欢她,当绿王八也很刺激,但找刺激并不能代替过日子。如男对他是很好,可她不是良配啊,娶她的话说不定孩子都是别人的种,当他叫老板爸爸时,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父亲。
  和如男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竟堕落至此。
  但……,他一直以为招娣是个完美妻子模板,但想不到招娣也有那样堕落的一面。
  “怎么了?有心事?”如男问。
  “嗯……”他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那是招娣的隐私。
  “说出来啊,不要因为误会导致事情变坏。”她挽着他的手臂说。
  “昨天晚上上海下雨了,我离招娣家近,就想去吃晚饭。”“嗯。”
  “我去的时候看到对面的房东,贴在门上偷听。”“嗯,然后呢?”
  “我吃了晚饭后雨下大了,一飞让我住小房间别走了。”“嗯,然后呢?”
  “然后么,嗯……”
  “然后,你也偷听了?”
  “你怎么知道?”
  “你说话支支吾吾的,还能有什么?然后你就想啊,招娣这样,如男那样,一飞会看换妻论坛,他过年时给你戴过绿帽子,还欠你的,所以你和招娣就可以那样。”“我没有想招娣。”
  “不老实,我叫你不老实。”如男的手伸过来,掐他腰间的肉。
  “噢~~疼~”
  “你是智商很高啊?还是演技很好啊?你个大笨蛋心思就像写在脸上一样,谁还看不出来吗?”这么明显吗?他寻思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呀。
  “我笨,那你为什么还要我?”
  “两个聪明人在一起怎么能过日子。”
  “一个不聪明的人啊,他知道自己不聪明,就能像聪明人一样行事。你如果想,我的一切如男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反正她都已经知道了,不如我求求她,说不定她就能帮我把事情办了。”她挑着左边眉毛对他说,一副你来求我呀的模样。
  他对招娣本来是没想法的,因为招娣给他一种治愈的温馨,能洗涤龌龊的思想,最多就是想想,娶到这样的老婆多么幸福。如男这么一说,反而向他展示了一种可能。
  回到家,他们把买的东西拿出来摆好。
  “小王八,你打算长期吃精液了是不是?”如男笑着从塑料袋里拿出漱口水,靠过来摸着他的裤裆说。
  “哎~,我又没办法不吃。”
  “你是没办法不吃,我是问你,你喜不喜欢吃?”这种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喏~,又来了,我们俩个这么卖,互相不坦诚的话,是走不远的,你难道觉得我会用世俗标准来衡量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我要的人。”他听了这话,竟然有点感动。
  “洗澡吧,上了床我再拷问你。”她说着,拿衣服去主卧卫生间洗澡。
  他在客厅卫生间的淋浴房里洗了澡,如男还没出来,他走进去,看到她穿着条垫了卫生巾的棉内裤在吹头发。
  他走过去接过吹风机,帮她吹,她靠在他身上,镜子里两人的身体都青春、白皙,与她和老板站一起时强烈的对比完全不同。想到她和老板纠缠的肉体,他的鸡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她的屁股上。
  “想什么呢?鸡巴又翘起来了。”她说。
  “没什么。”
  “不老实。”
  上床后,如男趴在他的胯间,含着他的鸡巴吞吐起来,她温柔地吃着他的鸡巴,带给他缓缓的快感,显然是打算让他慢慢地享受。
  他看着自己白皙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由得想到了老板的那根大黑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差别好大啊。
  “是不是在想,我吃爸爸的大鸡巴?”她问了一声,继续慢慢地吃他的鸡巴。
  他可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
  “又不说话?爸爸的鸡巴可比你大好多,呦~,又硬了一些,身体就是比嘴巴老实。”她慢慢地给他撸着鸡巴,用言语挑逗他。
  她撸鸡巴比较慢,没有足够的刺激,鸡巴的爆胀消退了一些。
  “一飞的鸡巴大不大?”他问她,他确实比不上老板,但比一飞如何呢。
  “一飞没有爸爸大,但也比你大,想不想吃一飞的精液?”“你不是说被爸爸包了,就不能和一飞玩了吗?”“我是不给他肏了呀,我们去吃晚饭,我拉他进房间里口交,然后把精液吐在你的饭里给你吃好不好?嘻嘻~,你不说话有什么用,你的鸡巴全都交代出来了。”“要不要?啊?我做的隐蔽些,不给他们发现,你就不声不响地把一碗精液饭吃掉,好不好?说呀,想不想吃一飞的精液?”她问完话,用红唇包裹鸡巴快速吞吐起来,快感像踩了油门般大马力袭来。
  “想。”
  “你一会要,一会不要的,我是搞不清楚你,真的要吗?”她两只手一起撸着鸡巴。
  “嘶~,要。”
  “那你求我,求我,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要。”
  “男男,我求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说出来会很爽的,快说。”如男说完快速地吞吐鸡巴,两只手伸过来拧他的奶头。
  “啊~~,求求你给我吃一飞的精液,啊~~,我要射了!”巨大的羞耻感和心理刺激,加上她快速的撸管,他的奶头和鸡巴的快感好似串联起来,爽爆了。
  “哈~~~~”他双手撑床,用鸡巴往她的嘴里使劲顶,一股股精液发射进她的嘴里。
  发射完毕,他的力气被抽干,躺在床上不想动,鸡巴在如男的嘴里慢慢软下来,她把鸡巴细细吸允一番,起身去卫生间了。
  “呸呸~”他听到她把精液吐掉,然后漱口的声音。
  “还想不想吃一飞的精液了?”她上床、关灯后依偎着他,问他。
  他想到精液拌在饭里,挺恶心的,说:“不想。”“就知道你反复无常,没用了,你都求我了,等着吃精液吧你。”“吃就吃。”
  “呦~,硬气了一回,总这么硬气就好了。”
  他没接茬,两人安静地靠在一起。
  “一个人的身体最怕生病,你知道思想最怕什么吗?”“什么?”
  “内耗。自己对自己不认可,自我厌恶,这是最可怕的,你现在内耗就很严重。”他向黑暗中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你怎么知道?”“你看我们姐妹俩的名字,招娣、如男,我们是在家长的否定和自我否定中成长的,所以我们姐妹俩性格中都有走极端的部分,最后啊,必须要和自己和解,认可自己本来的模样。”这样让他有点惊讶,他还以为如男一直都是那样肆无忌惮、勇往直前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家庭环境铸成的。
  她做鸡、做各种事,从来不见她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是接受自己的本来模样吗?那她的本来模样还蛮贱的。
  要接受自己爱被戴绿帽?蛮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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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陈俊起床,如男还赖在床上,他把她今天穿的衣服给她在床上摆好。
  “你不去跑步吗?运动鞋都给你买好了。”她说。
  “你怎么不去跑步?”他反问。
  “我不是大姨妈来了嘛,好了我天天去跑步。”“不想去。”
  “去吧,跑步去,我希望你强壮点,像爸爸那样。”“你不是已经有强壮的男人了嘛。”
  “他又不是我的,等他玩腻了,就要拜拜。你才是我的男人,去吧,我求求你了。”她双手合十向他作揖。
  “明天再去吧,明天起早一点。”他第一次被她求,还是做对他好的事。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你要是答应我坚持跑步一个月,我给你奖励。”“什么奖励?”
  “给你和招娣创造机会,一飞给你玩过你的女人,你不想玩回来吗?”“算了吧。”虽然过年时一飞给他带过绿帽,但那也是如男主动送过去的,肏过如男的人可多了,一飞肏几次又有什么关系。
  招娣对他很好,就像一个贴心大姐姐,他可不想去冒险和招娣搞僵了。
  “宝宝,你要自信、自强啊。你在这里窝囊,是为了在外面不窝囊,现在窝囊,是为了以后不窝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花钱在其他女人身上不行的,但招娣嘛,你拿钱砸她呀。”她在床上坐起,略带气势地对他说。
  “我和他们关系蛮好的,不要搞僵了。”
  “怎么会搞僵?只会亲上加亲,一飞我自然会给你搞定,你自己搞定招娣就行了。你就不想我和招娣让你左拥右抱吗?一飞可是经常体验噢~”她说着还抛了个媚眼。
  姐妹花左拥右抱?一飞经常体验?
  操!拼了!
  “对嘛,就是要这样,男人要有冲劲。你以为老板创业的时候,他老婆没给人睡过?”“是吗?”他惊奇地问。
  “你花几千块钱,请人家吃饭,吃好饭叫小姐唱KTV,人家天天玩,谁稀罕你这些?可你买瓶好酒,在家里弄几个菜,我陪人家在主卧睡一晚,过几年人家都还能记得。你以后自己开公司,没钱、没关系,老婆就是你的本钱,老婆帮你搞关系。”“那我该怎么做?”
  “你发现没?她很想要一个iPhone。”
  “那我送个iPhone给她?”
  “嗯~,他们不是只进不出的人,你送招娣礼物,她自然会想怎么回报你。你快跑步去,坚持一个月,工作也要努力,没有钱怎么砸招娣?”行吧,他换上衣服、鞋子,出去跑步了。
  有些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和如男在一起,就会不断地堕落。现在看来也不会,她在催他上进呢,而且她似乎对未来也有了计划。
  晚上,他带着新买的iPhone,去招娣家吃晚饭,推来搡去地把手机送给了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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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男月经,老板就没来住,陈俊和如男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周日的早上,如男月经快要干净了,她和他一起去晨跑,然后吃了早饭回家洗澡。如男洗好出来,他拿浴巾给她擦身体。
  “你去洗,我自己来吧。”她接过浴巾自己擦。
  “今晚爸爸要过来住了。”她说。
  “噢。”淋浴的水洒在他身上,他的鸡巴慢慢翘起来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但他的心理感觉到十分兴奋,想要追逐那血脉偾张的刺激。
  他洗好走出卫生间,如男裸体躺在床上,地暖开得很暖和,裸体着都不冷。
  “今天早上忙吗?”她问。
  “还行,第一个看房的约在10:30。”
  “毛长出来了,帮我剃毛。”她分开双腿,露出粉嫩的屄。
  他去卫生间拿来泡沫和剃须刀。
  “宝宝,你想通了没?”她问。
  “想通什么?”
  “你特殊的性癖好,你谅解自己了吗?”
  “我没事。”
  “你要不要问问爸爸怎么刮毛?是全挂掉还是留一些?”她问。
  “啊?”
  “按别的男人的喜好,刮自己女人的毛,你不觉得会很刺激吗?你想要平平淡淡给我刮毛的,还是给自己找一点额外的刺激?”她看着他说。
  确实很刺激,可是也太贱了。
  “我都能接受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你改的掉吗?你看你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她用脚踩在他勃起的鸡巴上,上下摩擦。
  鸡巴舒服,他放下东西,压倒她身上,想要肏她。前几次老板肏她的时候,她只是用嘴把他弄射了,所以上一次肏她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你要干什么呀?”
  “我要肏你。”他扶着鸡巴来回摩擦她的屄。
  “你不能肏我,今天我还是新的,爸爸肏完了你才能肏。今天爸爸的大鸡巴肏进来,要射在里面,然后你再进来,把你的小鸡巴泡在爸爸的精液里肏我。”她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声音发骚地说。
  如男的屄慢慢也出水了,他用龟头磨她的屄洞,她的屄水涂在了他的龟头上,进不是,不进又不甘心。
  他恼怒地去亲她的嘴。
  “嗯~~”她紧闭双唇,逃避着,侧头说:“不能亲嘴,等我吃了爸爸的大鸡巴才能和你亲。”他恼怒地从她身上起来,坐在床边,心里充斥着愤怒、羞耻与激动。
  “我说不让肏,你可以强奸我啊,我说不许亲,你可以打我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情绪限缩起来?”她侧躺过来,双手抱上了他的腰说。
  “我永远不会打你。”他喘着气说。
  “嗯……,我说我爱你,你信不信?”
  他还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反问:“你爱老板吗?”“我爱钱,他给我钱,我就爱他。”
  “他要是不给你钱呢?”
  “那我就换一个给我钱的老板爱。”
  “钱就这么重要?”
  她又靠过来一些,用食指一勾他的下巴,说:“你看看你,长这么帅,却这么自卑,不就是因为家里穷,总是被人欺负吗?我家生我之前,是村里最富的人家,生我罚款了三万,你知道那时候的三万是什么概念吗?村里人叫我李三万,我妈叫我赔钱货。你说,钱重要吗?”他听了她的话,情绪平静下来了,怜惜地摸她五官精致的脸。
  “那时候我最看不惯我姐,凭什么生她不交罚款,生我就要罚三万,我就一天到晚琢磨,怎么能让我妈打她。”她用平平无奇的语气说。
  他心想:卧槽,从小就是个小恶魔,怪不得这么能搞人心态。
  “后来有一飞居中调和,我和招娣和解了,也和自己和解了,然后呢,我才发现我姐是家里最爱我的人。”她说。
  “那你们姐妹俩是怎么和一飞一起谈恋爱的,他给你开苞,招娣都不管吗?”他问。
  “你看看你,让你好好戴绿帽么,你反反复复,跟你说正经事么,你又想着这些,举棋不定、进退失据。”他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反驳。
  如男躺回到枕头上,拿出手机拨号,并开了免提,手机屏幕上显示拨打给‘赔钱货’。
  “喂,姐姐。”电话接通后,如男用发嗲的语气说。
  “不要叫姐姐,你是我姐姐。”招娣的语气很不耐烦。
  “好姐姐,我求你个事。”
  “有事直接说,认识这么多年了,能帮肯定帮你。”“你妹夫啊,他病了,他阳痿了。”她边说边对他眨眨眼。
  “他阳痿你就带他去医院看啊,我又不是大夫,一飞也不会治阳痿。”她竟然说他阳痿了,这让他还怎么去见他们。
  “医院看不了,他是心理问题,不是生理问题。”“那就找心理医生啊。”
  “心理医生一张嘴,说几句话就能把他治好,你信吗?再说他那些事情,能跟医生说吗?”“什么叫他那些事?”电话那头,招娣的语调拉高了,“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嘛!你自己卖就行了,你拖着他干什么呀,还把责任往他身上推!你怎么永远没错的!”这让陈俊心里很舒坦,招娣竟然帮他说话,但他们果然清楚地很。
  “所以叫你开导开导他嘛,他很喜欢你的,你刺激一下他,他就恢复了。”“你找一飞去开导他,这事我做不了。”
  “他就是需要一个软软的、糯糯的人帮他恢复信心,你帮帮他了呀,你这妹夫给你买零食,送手机,对你多~好。”“我弄不了,手机还给你。”
  “那我只能跟他分手了。”
  “你和他分手?人家本来可是好好的,是被你弄坏的,你凭什么跟人家分手?!”招娣的语调火气十足,很有压迫感。
  “那他都阳痿了,不和他分手,我守活寡啊?”“昂~,你把人家弄坏了,你守活寡是活该呀!”“我不管,他阳痿好不了,我肯定和他分手,你爱帮不帮。”如男挂了电话。
  “你看看我,给自己戴绿帽做得多干脆!你等着招娣打你电话吧。”“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拿捏招娣,就像三个手指拿田螺,十拿九稳。”“我阳痿,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
  “那肯定,所以你要坚持跑步,一天都别偷懒。来,给我刮毛,晚上爸爸还要玩你的女人呢。我月经刚过去,今晚爸爸肯定要在你女人的屄里射精。”“你看你,又翘起来了,你改得的掉吗?”她的手伸过来撸他翘起的鸡巴,“横竖你是改不掉的,不如干脆享受呢?”他听了如男的话,又被她撸着鸡巴,性快感让他冲动起来,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她的屄的照片发给老板,然后打字:“爸爸,我要给如男剃毛了,全剃光还是留一些?”他激动得总是按错键,费了好一会才把字打出来,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扔一边。
  “你开始进入状态了,你喜欢戴绿帽子吗?”
  “喜欢。”
  “完整的说出来。”
  他明显地感受到如男在调教他,但……是如男的话,他其实也不怎么介意。
  “我喜欢戴绿帽子。”
  “你脸都红了,刺激吗?”她撸着他的鸡巴问。
  “刺激。”
  “要现在射,还是留到晚上,更刺激的时候射?”“晚上。”
  ‘叮~’老板回消息了:‘留一撮。’
  如男一起看了消息,用手指按住最上缘的一些毛,说:“这里留着,因为你的鸡巴能干到这。”“那爸爸能干到哪里?”
  她的手指一路上滑到肚脐眼,“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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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他们跟着老板,去了附近上海人开的小饭店,上菜前老板翻他的笔记本。
  “这套房不要费心思了,房东不是诚心卖,这两套还行。”老板说。
  “怎么知道房东不是存心卖?”陈俊问。
  “你不是说他女儿在读五年级吗?以后这种你就直接问房东,房子卖了小孩上学怎么办,看他怎么回答,不要房东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噢。”
  房产中介说起来不需要什么特殊技能,是个人人都能干的行业,但有人倾囊相授,毕竟是能少走很多弯路。
  “金花菜炒蚌肉来了。”
  “吃吧,这家的蚌肉弄得很干净。”
  “老掰,搿个是侬女儿、儿子???”老板娘问。
  “勿是,是我个女儿、毛脚。”老板回答。
  “搿么有夫妻相,我还当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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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吃完回去后洗澡,陈俊蹲着给如男擦身体。
  他把她的毛刮得很干净,屄虽然被很多男人肏过,看上去还是蛮嫩的,分开阴唇的话,里面的肉是粉色的。
  “小王八,你昨天给我擦身体可没有这样硬,想到我要被别人玩,已经兴奋起来吗?”他确实已经兴奋了,鸡巴已经半硬了。
  “说话,我要跟你过一辈子呢,还要给你生孩子,跟我承认怕什么呢?”她低头看着他。
  他不想看着她承认,低头给她擦脚,说:“是很兴奋。”“越羞耻越兴奋是吗?”
  “是。”
  “敢不敢,我们就这样进爸爸房间,让他看到,他还没开始玩你的女人,你就已经兴奋了?”操!她的一句话就让他好兴奋,鸡巴彻底的勃起了,真是个小恶魔。
  “走吧,人家花钱买你丢脸,总要让别人钱花的值得,何况你也喜欢。”她抓着他的鸡巴,把他拉起来。
  他和如男赤身裸体,走进老板的房间。
  “来啦?”老板坐在双人沙发上,放下手机招呼他们。老板的眼睛扫了一下,就盯在了他勃起的鸡巴上。
  他感觉心跳加速,羞耻得胸口发慌。
  “陈俊已经等急啦?”老板戏谑地说。
  “可不是嘛,爸爸一个星期不过来住,他可不就等急了吗?”如男回答。
  “坐。”老板招呼他。
  他在双人沙发上坐下,如男则拿一个靠垫扔在地上,跪在了老板的双腿间。
  “爸爸,陈俊想看我吃你的大鸡巴。”她双手扶着老板的大腿,仰头说对老板说。
  “是吗?”老板问他。
  “是。”他涨红了脸回答。
  “是什么?你跟爸爸说清楚呀。”如男推了他的腿一下,说。
  “爸爸,我想看如男吃你的大鸡巴。”说出这句话时,他心都跳的发慌了。
  “放松点,放松点。”老板拍拍他的大腿,“如男,去开瓶红酒,我们喝点酒。”“噢。”她答应了,走去客厅开酒。
  “陈俊啊,我们一家人玩玩游戏,你放松一些,不要这么紧张。”老板拍拍他的大腿。
  他因为羞耻与激动,高高竖起的鸡巴随着晃了两下。
  ‘砰~’客厅里传开很响的开瓶声,一会,如男拿了三个酒杯进来,又拿进来一瓶香槟,开始倒酒。
  她先递给老板一杯,又倒了一杯给他,说:“这酒味道很好的,宝宝,你尝尝。”“我们敬敬爸爸。”她举起酒杯对他说。
  他跟她一起和老板碰杯,然后深深地灌了一口,气泡酒确实很好入口。
  “喝慢点,不要喝醉了。”她又给他续了一杯。
  “你好点了吗?”她问。
  “我没事。”他回答。
  “爸爸你看,陈俊给我刮得毛好看吗?”她站起来,展示她的屄和上方的阴毛。
  “好看,这一撮毛怎么留在这个位置?”
  “他的鸡巴就能干到这个位置,爸爸你可以干到这里。”她指着肚脐眼下面一点点说。
  他稍稍放松的羞耻心又被吊了起来。
  “还要不要看我吃爸爸的大鸡巴了?”她低头问他。
  “要。”
  “要什么?”
  “我要看你吃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陈俊今晚是不是很勇敢?”她问老板,听着像表扬,又像讽刺。
  “是。”
  “爸爸,我可以吃你的大鸡巴吗?”她又跪下,问老板。
  “吃吧。”
  她掀开老板的睡袍,露出大腿和内裤,当她扒下内裤,老板的大鸡巴又弹了出来。
  她双手握着老板的鸡巴慢慢地撸,对老板说:“爸爸,你的鸡巴好大。”“很大吗?”
  “我觉得很大,宝宝,你说爸爸的鸡巴大吗?”“大。”他回答了,又灌了一口香槟酒。
  她把大龟头含进嘴里慢慢吞进去,老板抓着她的头往下一按,整根鸡巴消失在她的嘴里。
  “呕~”她打恶心地吐出鸡巴,说:“顶到嗓子眼了。”“呜~呜~呜~”老板抓着她的头,往鸡巴上不停地按。
  粗大的鸡巴不停进出如男的嘴,顶起她的面颊,他看得心里十分刺激,他玩如男根本玩不出这种效果,他边喝酒边看她吃鸡巴,好似有了一点惬意。
  老板的手松开,拿酒杯向陈俊靠过来,说:“如男的嘴巴真是舒服。”“嗯。”他应承着,和老板碰杯喝了一口。
  如男张嘴吐出鸡巴,一条说不听什么成分的粘液,牵连在老板的龟头和她的嘴里。
  “好不好看?宝宝。”她问他。
  “好看。”
  “来凑近点看。”她的手来拉他。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大胆了一些,放下酒杯凑过去。
  “来,蹲在这里看。”她往下拽他。
  他被她拽得和她一起跪在了老板的双腿间,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姿势。
  她的左手揽着他的背,右手抓着老板的鸡巴塞进嘴里吃起来。
  这样确实很近,他跪在老板跟前,不敢去看老板的表情,如男就在他咫尺之间吃老板的鸡巴,他能闻到了鸡巴上散发出来的口水与其它的气味。
  这么近,鸡巴在她嘴里搅动发出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啊~”如男吐出鸡巴。
  这么近,他看到龟头和她嘴里牵连着的粘液,丝线上有很多的小气泡,好淫靡啊!
  突然,如男的嘴盖过来亲他,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和她激吻起来。她不断地把口水、粘液渡过来,他统统咽下去,这一口粘液,比酒更醉人。
  “宝宝,你摸摸看爸爸的蛋蛋,几天没射,这里又满了,一会爸爸会射好多精液出来。”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老板的阴囊上。
  他已经摸过这里几次了,如今也不避讳了,阴囊挂在老板的腿间,里面似乎确实很满,这要是射出来~!
  如男的左手伸到他胯间,撸他的鸡巴,右手抓着老板的鸡巴口交。
  鸡巴被她撸的好快活,他握着老板的蛋蛋揉捏起来。
  “爸爸,我们一起伺候你舒服吗?”她吐出鸡巴,抬头问老板。
  “舒服。”
  他看着一根粘液,挂在老板的龟头和如男的下巴上,有股子欲望,想要舔掉这条粘液。
  她似乎从他的目光里察觉的他的欲望,对着他张开嘴,搅动舌头,那张嘴里面有好多液体,他冲动地揽住她,和她湿吻。
  他的手伸到她的胯间,她的屄也湿透了,他的手指被她的屄水润湿了,他用手指揉她的阴蒂,她的身子颤抖起来。她撸他鸡巴的手同样被他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她的手像一个滑腻的屄洞套着他的鸡巴。
  “啊~”她推开他,说:“宝宝,我好想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啊,你想不想看我被爸爸肏?”
“想,我想看你被爸爸肏。”
  “你问问爸爸能不能肏我?”
  “爸爸,你能肏如男的屄吗?”他已经管不了许多了,只想追逐性的快感,他跪在老板跟前,抬头问他。
  “可以。”老板笑着说,表情似乎很高兴,很满意。
  老板把如男拉起来,让她双脚踩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大鸡巴贴着她的屄,她耸动屁股,把屄在大鸡巴上摩擦。
  “爸爸肏我。”她面朝天花板,后脖颈靠在老板的肩上。
  “你让陈俊把鸡巴塞进去啊。”
  “宝宝,快把爸爸的大鸡巴塞进来,让他肏你的女人。”他用手按着老板的鸡巴,把龟头塞进了她的屄里面,老板双手托着如男的屁股,往上一顶,半根鸡巴进入了她的屄里。
  “啊~,好爽,爸爸的鸡巴肏得我好爽。”
  他跪在他们面前撸管,近距离看着老板雄伟的鸡巴在如男的屄里进进出出,她的阴唇被大鸡巴撑开,紧紧地包裹着鸡巴。每一下老板把她的屁股放下,他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上有一处突起。
  她的屄被肏进去时,就像一张小嘴吞入庞然大物,拔出来时,里面粉色的屄肉被带得外翻,好似恋恋不舍地挽留鸡巴。
  如男很漂亮,她的屄也很漂亮,这样漂亮的屄就该被大鸡巴爆肏。
  他跪着,看着这刺激又唯美的画面,越撸越爽。
  “宝宝别撸射了,啊~,等爸爸肏好,嗯~,我再让你爽。”她说。
  他放开爆胀的鸡巴,任它寂寞地吐着前列腺液。
  “啪啪啪~”他们正在激烈地交合,他却被独自晾着。
  他想参与进去,她的屄在面前晃,老板的卵蛋在上下跳动,于是他左手摸老板的卵蛋,右手去揉如男的阴蒂。
  “啊啊~~~”她的从呻吟变为了叫床。
  “嘶~~”老板也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肏我,爸爸肏我,肏陈俊的女人。”如男叫着来了高潮。
  “啪啪啪~”老板加快了频率,撞击声像机关枪发射一般。
  老板的体力确实好,这一冲刺就是两分钟,如男已经高潮迭起,站在沙发上的脚,脚趾头抠起来了。
  “哦~,嘶~,噢~~”老板的呻吟加重了,他要射了。
  老板的动作慢下来了,却更重了。他摸着卵蛋的手,感觉到睾丸在里面滑动,他看到老板的鸡巴里面似乎有管子在抽动。
  老板正在如男的屄里射精!
  “噢~~”老板挺起屁股,把如男都顶起来了,鸡巴里的管子不停蠕动着往她的屄里浇灌精液,老板对如男倾囊相授,然后他软下来,坐在沙发上。
  如男从老板身上下来,跪趴在沙发上,把老板的鸡巴吃进嘴里清理起来。
  他走到如男的屁股后面,看到她的屄像小嘴一样张开着,她的屄被大鸡巴干得合不拢了。
  老板又点上了一根事后烟,享受着如男的清理。
  他站在沙发边扶着她的屁股,正准备肏她,却看到白色的液体从屄里慢慢冒出来,是老板的精液。
  他看着精液冒出屄洞,流过阴唇、阴蒂,然后慢慢挂了下来。
  因为如男在给老板吃鸡巴,这一条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越拉越长,越拉越长,要掉下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冲动驱使他用舌头接住了这条精液,然后他把头埋在如男的屁股里,把她屄上的精液都舔进嘴里。如男的屄被老板的精液占领了,他的嘴被老板的精液占领了,好下贱啊,他们俩同时被老板征服了。
  “爸爸的精液好吃吗?”
  如男的声音把他从疯狂的情绪里唤醒了,屄已经被他舔干净了。精液当然不好吃,但就像吃了兴奋剂,刺激啊。
  “好吃。”他回答。
  “那你还不谢谢爸爸?”她说。
  “谢谢爸爸的精液。”他说着,把鸡巴对准她的屄,一捅而入,她的屄里面好湿滑啊!
  “没事,喜欢的话,可以经常吃。”老板说。
  噗嗤噗嗤~,他肏着如男的二手屄,龟头沟不断地把老板的精液从屄里挖出来,白浆般的精液爬满了他的鸡巴。
  太刺激了!他肏了不过30秒,就已经忍无可忍了,鸡巴爽的要爆开一般。他抱着她的屁股,嗷嗷叫着在屄里面发射了,把所有的激情都射到她的屄里去。
  快感渐渐消退,他的鸡巴从她的屄里滑出来。
  “走吧,我们去洗澡。爸爸再见。”如男用手捧着屄,往外走。
  “嗯。”
  涂满他鸡巴、阴毛、小腹、阴囊的精液,和满嘴的精液味道,让他恶心的不行,他狠狠地清理自己。
  “你今天晚上表现得很棒,这样我就不担心你会精神分裂了。”如男说。

  第11章 大姨子的屁股
  陈俊在带客户看房,他守在房东身边,防止双方私下沟通。
  “陈经理,走吧。”客户在房子里兜了一圈,跟他说。
  “好。房东,我们先走了,过一会我给你电话。”他和房东打了个招呼,带客户离开。
  “看好啦,觉得怎么样?”他问客户。
  “虽然便宜一些,但感觉不如上一套。”
  “一分价钱一分货啊,叔。”
  “我们再想想,麻烦你了,陈经理。”
  “没事,上一套房看的人很多,叔,你可得快点拿主意啊。”
  “好,知道了。”
  客户走了,他在楼下守了一会,防止客户回头私通,然后骑上新买的代步电瓶车,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招娣打来的电话。
  “喂,姐?”
  “陈俊,下班过来吃晚饭吧,今天菜多。”
  “噢,好的。”
  “嗯,挂啦。”
  他心里有些激动,因为有机会和招娣亲密接触了,但同时也有些愧疚,因为电话里招娣是那么帮他,他却要利用如男的谎言来谋取这样的好处,诈骗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让他有一种很强烈的负罪感。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去了招娣家,桌子上摆满了补肾的菜,韭菜、猪腰子、牛鞭。
  “多吃点,我弄得很干净的。”招娣把爆炒腰花夹进他的碗里。
  “噢。”他内心里还在天人交战,欺骗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好吗?万一以后被拆穿,还怎么相处?
  吃好晚饭,他抢着洗碗,寻思着还是早点撤吧。
  “今天我不想去遛狗了,你一个人去吧。”招娣去扔了垃圾回来,对一飞说。
  “行啊,那我带蛋黄出去了,陈俊,你陪陪你姐。”一飞说。
  “啊?噢。”他是个不善于拒绝别人的人,明明打算撤了,却习惯性地答应别人的要求。
  他感受到他们夫妻在唱双簧,说明一飞也知道了如男要挟招娣的电话。
  感谢一飞,虽然如男被他干过,大概率以后还会被他干,但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他是真的感激招娣,这个女人,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大姐姐般的疼爱。
  他在沙发上坐下,招娣却回卧室了,他坐了一会,打算和她打个招呼跑路,他可不想为了些下三路的事,和这个温暖的姐姐把关系搞砸了。
  招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了衣服,甚至难得地涂了口红,她是要和他约会!
  “陈俊,你去舞厅玩过吗?”她问他。
  “没有啊。”
  “我也没去过,不远有家舞厅,我想去看看,你陪我去好吗?一个人去有点害怕。”
  “噢……,好。”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干什么要答应,可是他真的拒绝不了。
  “往那边走。”招娣指路。
  他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出了小区,她的手臂挽上了他的胳膊,让他有种说不清的愉悦。
  “谢谢你送我的手机,我很喜欢。”她说。
  “应该的,总是过来白吃。”
  “哪有,你总是给我买零食,还给一飞买酒,这些都要钱的,你这个月能赚多少钱?”
  “两万吧。”
  “这么多哦~,你一个月赚的顶一飞四个月了,真厉害。”她把他的胳膊用力压她的胸口,他感觉到胳膊陷进去了,好大、好软!
  “嘿嘿。”他傻笑起来。
  一飞是有技术在身的,到哪都能干,而他的两万都是窝囊费。
  跟着招娣到了一间门头不起眼的舞厅,女人免费,男人收20,他买了票和她进入舞厅。
  舞厅入口旁边挺亮的,靠墙站着一排小姐,年纪轻的做清纯打扮,年纪大一些的则浓妆艳抹、穿着暴露。
  舞厅里空气浑浊,飘着淡淡的烟味、汗味和臭脚丫的味道,屋顶的魔球灯把五彩的光点撒向四周。
  对比如男带他去的酒吧,这里不上档次,但荷尔蒙更足,因为舞池里男男女女贴在一起,男人们在女人身上不断摸索、摩擦着。
  他们一进来,四处打量,很多人也在打量他们。
  招娣拉着他走进舞池中央,这里光线暗一些,周围的人自顾自玩着自己的。
  ‘阿达起立cha cha,阿达起立cha~’音响里播放着恰恰舞曲。
  ‘沙沙~~沙沙~~’循着声音,他看到一头地中海老头,搂着一个年轻小姐,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奶,老头的裆部在小姐的大腿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老当益壮。
  他还在向四周到处看,招娣搂住了他的腰,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立即紧张起来了,他喜欢招娣,她帮他说话,甚至为了不让如男和他分手,以身入局,但却他要用一个谎言来骗取她的温柔吗?
  他感觉自己很卑鄙、下流、龌龊。
  他正在痛苦地天人交战,招娣却抓着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是他摸到的第二个女人的屁股,好大、好软,他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把,手指陷入到肉臀中。
  和如男那挺翘但精致的屁股不同,招娣的屁股感觉很宽广、很有包容性,他忍不住多捏了一把,又多捏了一把。
  招娣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胸贴上了他的胸口。
  “嗯~”随着他深深地捏了一把屁股肉,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鼻子在她头上吸了一口,不香,但他闻到了她的体味,那味道比洗发水的香味更令人兴奋。
  他的鸡巴硬起来了,他吸了几口头发的味道,低头在她的脖子上闻了几口,脖子上的体味让他更上头了,他凭着巨大的意志力不去亲她的脖子。
  他抓着招娣的屁股压向自己,她的小腹贴在他的裆上,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他明白舞厅里的男女下身摩擦是怎么回事了,他的鸡巴和她的小腹的摩擦带来了快感。
  “往里面走走。”招娣突然说话,然后推着他往更黑的地方走。
  这句话把逐渐沉浸在欲望里的他惊醒了,混蛋啊,明明打算停止的。
  “姐,对不起。”他道歉道。
  “别说话了,给你玩你就玩。”
  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招娣让他玩她!
  “我胸口有点闷,你帮我揉揉。”她在他耳边说。
  ‘呜呜~’拉链滑动的声音,她双手打开了外套。
  “啊?”这是还是他知道的招娣?
  “你听见了。”她说。
  他突然发现了招娣和如男相似的地方,原来她也是个勾人的妖精。
  他眼馋招娣的大奶子很久了,她打开胸襟让他去玩她,他听说过禽兽不如的故事,此时再不玩就是禽兽不如。
  在黑暗中,他的手抓向大概的位置,两坨又大又软的肉进入了手掌,她居然没穿奶罩!她一开始就打算让他玩奶子!
  他感受到了深刻的诚意,她为了帮他这么豁得出。
  他的双手又抓着奶子深深捏了一把,他的掌心感受到她的奶头充血硬起来了,他的手指把她的奶头捏了一下。
  “啊~”她轻声呻吟了一下,身体紧绷起来。
  他受到了鼓励,起劲地把大奶子揉捏起来。
  她的手突然抓着他的手,他以为是玩过火了,不给摸了。
  她却是抓着他的手,塞进了衣服里去,他就肉贴肉直接摸在了奶子上,这一把抓下去,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好治愈啊!
  就像吃下一口软烂的红烧肉,身心都得到了滋养。
  他深深地捏了几把,奶子像橡皮泥一样,任他搓扁捏圆,招娣的大奶子太赞了!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奶头,捏了一下。
  “啊~”她轻轻呻吟起来。
  他又反复拧了几下她的奶头,她的呻吟和颤抖,随着他手指揉捏的轻重而变化。
  玩女人!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玩女人,他通过捏奶头掌控了她的感官。
  她推着他后退,把他推到了墙上。
  “姐,我喜欢你。”鬼使神差地,他对她表白了。
  “我也喜欢你。”她居然回应了他的表白。
  一瞬间,幸福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要去亲她的嘴。
  “不能亲。”她低头闪开。
  没亲到嘴,他就亲到她的脖子上,不停地亲她的脖子。
  她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拉开拉链伸进来,把他被内裤束缚的小野兽放了出来。
  他的鸡巴已经被他自己排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她的手握住他的鸡巴顺滑地撸了起来。
  “嘶~ 哈~”他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都是被撸管,招娣的手和如男的手很不同,她的手更肉一些,还有一点点老茧,手法也和如男不同,他的鸡巴被撸得挺翘得不得了。
  他完全沉浸在这不道德的快感里,他抓着她的两个奶子不停揉捏,感受这滋养人心的丰满,他的嘴已经把她的脖子啃得湿漉漉的。
  “啊~~ 哈~”他的身子都随着她的撸管颤抖着,他也被她掌控着。
  “你的鸡巴好硬,比你姐夫都硬。”招娣说。
  如男说一飞的鸡巴比他大,所以招娣是为了安慰他才这么说的,这个女人好可爱!
  “哈~嘶~,姐,我喜欢你。”他再次向她表白。
  “我也喜欢你。”她再次回应。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嚯~ 嘶~ 哈~,姐,我要射了。”身心都得到满足,他爽的很,屁股和腿的肌肉有种坐立难安的憋屈,他要发射出来。
  “射吧,射出来。”她说。
  “嗯~,嗯~”他头靠在她肩膀上闷哼着,快感像电流流过全身,他一抖一抖地发射了,把激情都射出来,射在她的手上。
  他靠在她肩膀上喘息,她慢慢地继续撸着他的鸡巴,鸡巴慢慢变软,理智慢慢回归。
  他深呼一口气,放松下来,手从她衣服里滑出来。
  他高潮时很用力地拧她的奶头,感觉她的奶头一时间都无法复原,还射了她一手,他做得太过了。
  “我去洗洗手,你在这里等我。”招娣右手换左手,把他的鸡巴塞回去,把拉链拉上,对他说。
  “噢。”
  招娣去卫生间,他等着她,心里滋味复杂。
  身体很爽,心情因为表白得到回应而很幸福,可是幸福感多强,罪恶感就有多重,因为这美妙的一切是基于谎言,当谎言被戳破时,他将痛彻心扉。
  他所在的黑暗的墙边,很多男人在这里释放欲望,有的小姐伸手进男人裤裆里摸,更有甚者小姐在蹲着给男人口交,社会中下层的人在这里释放着性欲。
  他看到招娣从卫生间出来,他迎上去。
  “走吧。”她说。
  跟着她走出了舞厅,这次她没有挽着他的手,他的阳痿是无稽之谈,他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生气,他心虚地不知道怎么解释,“姐,……”
  “别说对不起,说谢谢。”她抢话。
  “谢谢。”
  “回去吧,路上小心。”
  “周五过来吃晚饭。”
  她对他摆摆手,转身走了。
  他目送她在一个个路灯的明暗交错下离去,她好可爱!
  他的鸡巴黏黏的很难受,但他决定散步回去。
  走在这大都市的小巷里,他明白了一些事:为什么有的人就爱说瞎话、干坏事,因为有些好处,是做一个好孩子永远得不到的。
  只是和招娣他们好好相处,是永远都不可能一亲她的芳泽的。
  招娣的年龄只比他大两岁半,却给他一种温柔母性的感受。
  他的母亲也很爱他,但同时对他有种望子成龙的期望,平时要求很严格,这对于资质平庸的他是股很大的压力,他就算很努力了,也达不到母亲的期望。
  他现在挣的钱很龌龊,可是这龌龊的钱,却可以让他喜欢的人快乐,招娣因为他送的手机、零食快乐,他打算明天转些钱给父母,让他们也开心开心。
  他想要让如男穿他买的衣裳,让一飞喝他买的酒,让招娣吃他买的零食,让父母能在村子里吹嘘儿子一个月挣很多钱。
  他想要挣钱的欲望变强烈了,窝囊费就窝囊费吧,如果他的窝囊可以让他喜欢的人不窝囊。
  走回家里,如男和老板没回来。
  ‘在哪呢?’他给她发微信。
  ‘陪爸爸打麻将呢,你先睡吧。’她回消息,发了张照片过来,她坐在老板的边上。
  ‘噢。’没在喝酒就好,每次看如男陪酒喝醉吐那么难受,还是挺心疼的。
  他裤裆里难受得很,洗了澡就上床睡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如男没在身边,他穿好衣服走出次卧,主卧的门关着,但是里面有动静。
  ‘哆哆~’他敲门。
  ‘进来。’老板的声音。
  他推开门,看到老板和如男在穿运动服,显然是要去跑步了。
  “昨晚回来,估计你已经睡着了,我就和爸爸一起睡了,快换运动服啊,我们一起去跑步。”
  “噢。”他回房间换衣服。
  虽然已经这样了,但他还是希望如男每晚都和他睡。
  他们跟不上老板的体力,半路上放弃了往回走。
  “我想你每晚都和我睡。”他说。
  “嗯,我也想和你睡啊,爸爸那个呼噜声吵得我睡不好,但他要求时,我就没办法。”
  “嗯。”这个他理解,被包养了,就很难拒绝老板的要求。
  “你和招娣昨晚怎么样了?”她问。
  他把昨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对如男说了。
  “她不让你亲,你就不亲了?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她说?
  “啊?”他寻思昨晚战果已经不错了啊,还不够吗?
  “招娣是不是爱吃零食?”
  “是啊。”
  “嘴馋的人很重嘴上的感觉,你要得到了招娣的嘴,就能得到她的身子。”
  “啊?”有这样的道理?他震惊地看着如男,要是他早知道,昨晚要是强吻下去……,后悔到心痛。
  “怎么?怪我不早告诉你?”她说。
  “没有。”他赶紧否认。
  “追女人的乐趣,就在于追。我把她扒光送到你床上,又能有多少乐趣,她又跑不了,你有的是机会。”
  理是这个理,可他还会有机会吗?通过欺骗得到的好处都会付出代价,他可不想再编瞎话了。
  “我觉得骗他们不太好。”他说。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他们会上当的话,我不骗他们,也会有别人骗他们,被我骗总比被别人骗好。”她说得理所当然。
  她总有歪理,他搞不清这些歪理对不对,干脆不接嘴。
  “招娣是有洁癖的,她现在不接受你,未必是真的不接受你,而是因为我们在卖,她担心我们不干净。”她说。
  原来如此,他早就听她说招娣有洁癖,原来是这么个逻辑。
  “昨晚,你们做了吗?”他问。
  “没有,玩一个,哪有玩两个爽,我估计一会回去要做了,你个小王八,一会肯定让你大吃一精。”
  “只要窝囊废给够了,吃就吃。”
  “噢?你又开通一些了,怎么有这个心理变化的?”
  “我想赚钱。”
  “这就对了,有钱才能享受人生,等你当了老板,把招娣包了,我们姐妹俩一起吃你的鸡巴。”
  他一想那么画面,感觉很鸡动,他还想要招娣用大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乳交。
  他们买了早饭,回到家洗澡,晨跑的这些日子,他确实感觉鸡巴勃起时更硬了。
  他洗好澡去主卧的卫生间,给如男擦身体吹头发。
  老板跑步结束,回来了,他走进卫生间时头发上的汗水还在往下滴,他已经脱光了,胯间的大鸡巴直挺挺的翘着,走动时来回甩,惹人眼目。
  说实话,他真的很羡慕老板的鸡巴,硬度、时间都可以锻炼,但大小却是天生的,就像上海人,一生下来就比偏远地方奋斗一辈子的人富有,只能羡慕。
  “你们都洗好啦?”
  老板在淋浴房冲洗后,关了水涂肥皂,对他说:“陈俊,来帮我搓搓背。”
  老板的双头扶墙,他进淋浴房把毛巾包在手上,给老板搓澡。
  老板说搓背,难道还能只搓个背吗?
  淋浴房空间小,不好施展,但他还是给老板把后身都搓了,他正想退出淋浴房,老板转过身来了。
  “继续搓啊。”如男从手上拿了肉包子,站在旁边,边啃边说。
  好吧,他又从脖子搓到脚板,就剩下裆部了,这么敏感的地方用毛巾搓就不合适了,因为老板的鸡巴还翘着呢。
  他对老板的鸡巴、卵蛋已经不排斥了,事实上还有那么一点崇拜。
  “你把爸爸的大鸡巴洗干净,一会我还要吃呢。”如男说。
  “噢。”他应了一声,一手握着卵蛋,一手握着鸡巴轻轻地搓。
  老板的鸡巴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更硬了,龟头很大,青筋爬满的粗长鸡巴,摸起来一楞一楞的,这大鸡巴肏进如男的屄里,她是什么感受啊。
  他没有一点男同倾向,他是想到这个大的鸡巴肏进如男的嫩屄里的画面,然后他可耻地勃起了。
  他白皙的鸡巴并排翘在老板黑粗的大鸡巴边上,就像小孩与壮汉的对比。
  他的内心又羞耻地焦作起来,他居然不自量力地挑起一场必输的较量。
  “噗哧~,你还敢跟爸爸比呀。”如男的笑声在淋浴房外传来。
  他看了老板一眼,他的脸上满是得意与嘲笑的表情,他的血压升高,脸涨红了。
  “你出去吧,我冲水了。”老板说。
  “噢。”他出来后,瞪了一眼刚才取笑他的如男。
  “怎么?小鸡巴,这么凶,要吃掉我呀?”她一手握着他的鸡巴撸,一手拦住他的脖子,调侃地说。
  他搂住她的索吻,她避开了,说:“爸爸用好了才轮到你。”
  “都是一家人,谁先来都一样。”老板走出淋浴房,拿毛巾擦身体,说。
  “你是长辈,怎么能一样。”如男接过毛巾,给老板擦身体。
  他看得妒忌的很,如男可从没伺候过他。
  “宝宝,去把包子、豆浆热一下给爸爸吃。”她说。
  “噢。”他出去了。
  等他加热好包子、豆浆,回到主卧时,看到赤裸的如男正骑在老板的身上,向老板献吻,老板的双手摸着她挺翘的屁股,臀肉在老板的手里变换着形状。
  他在双人沙发上坐下,边上赤裸的两人拥吻着,老板的舌头伸出来,如男用嘴吮吸着。
  不管看如男和别人亲嘴多少次,都能让他血脉贲张,他们闭眼拥吻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如男张开眼瞄了他一样,又看看他勃起的鸡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脸,她吐出老板的舌头,然后伸出舌头舔老板的舌头。
  她的眼神让他有些羞耻,但也非常的兴奋,他看到两根舌头在空气中相互追逐、挑逗,这让他忍不住握着鸡巴慢慢撸起来。
  “这么喜欢看我和爸爸亲嘴啊?”她说。
  “喜欢。”他回答。
  老板睁开眼看他一眼,有低头看他正在撸管的手。
  他被看得很羞耻,但他没有停下撸管,他的羞耻感可以带来性刺激,也能带来窝囊费。
  “喜欢还不说谢谢吗?”她说。
  “爸爸,谢谢你和男男亲嘴。”
  “呵呵,不用客气,我先吃早饭,把男男给你亲一会。”老板说。
  “谢谢爸爸。”
  老板拿起包子、豆浆。
  如男从老板身上爬到他身上来,她骑在她身上,这具美丽的肉体短暂地回到他手上,他有所有权,却没有优先使用权。
  如男低头,把嘴盖过来,一口混合的口水渡进他的嘴里,他砸吧一下咽下。
  她的屄把他坚挺的鸡巴压在小腹上,前后摩擦,她的屄已经湿了,那是准备被老板的大鸡巴肏流出的水。
  鸡巴被屄磨得好爽,无所谓了,无所谓了,二手的如男更爽、更好玩,他捏着她的屁股,激烈地亲吻她二手的嘴,享受被夺走前的短暂欢愉。
  ‘咕噜噜~’豆浆被吸干发出的声音,他们的唇分开,转头看到老板吃好了。
  短暂的使用权结束了,如男从他身上下去,跪在老板的双腿间,把大鸡巴吃进嘴里吞吐,他的鸡巴寂寞地竖在空中。
  “嘶~”老板享受着。
  如男对他勾勾手指,他过去和她一起跪在老板的胯间,近距离看着她双手握着大鸡巴上下撸,嘴反复吮吸着大龟头。
  大鸡巴被两只手握着还能露出龟头,这是他根本比不了的。
  她双手松开鸡巴,慢慢把鸡巴整根吞进去,她的鼻子埋进老板的阴毛里,她的喉咙被鸡巴顶的明显的突起。
  “呜呜呜呜~”她在给老板做深喉,喉咙被大鸡巴堵住,她的脸慢慢涨红起来。
  “呕~”她吐出鸡巴,大口的喘息,一条黏液挂在她的嘴和大鸡巴之间。
  如男精致的俏脸,在被大鸡巴蹂躏过后,有种动人心魄的妖冶。
  他看得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她对他张开嘴。
  这画面淫靡、下贱,却充满了诱惑的美,甚至比她精心打扮时更美!他吻了上去,不管如男被玩得多脏,他都想尝一尝。
  她的口水不再甘甜,而是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却是令他上头的春药。
  亲了一会,她继续给老板吃鸡巴,然后再和他亲嘴。
  他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从鸡巴上挂到地上,吃了这些上头的春药,他甚至有勇气和老板居高临下的戏谑目光对视,他的羞耻心爆炸。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丑态,而是把兴奋得滴水的鸡巴展示在他们面前,自尊心破碎,但是爽。
  如男被老板拉起来,推倒在床上,走上去用双臂把她的腿弯架起来,大鸡巴贴着她的屄摩擦。
  “宝宝快把爸爸的大鸡巴塞进来,我想被爸爸肏。”
  他上床,握着老板的鸡巴往下按,亲手把鸡巴送进了她的屄里。
  “噢~~”他们一起发出舒爽的呻吟。
  “啪啪啪~”老板肏起来。
  他坐回到沙发上去,看着老板的大鸡巴打桩一般地蹂躏如男的嫩逼。
  她粉红的屄肉紧紧包裹着黑鸡巴,被大鸡巴拉出来有塞回去,他竟然感受到一种美感,是强壮男人和美女的结合,般配。
  他看着撸管,他们肏得爽,他撸得也爽。
  “啊~啊~啊~,好爽,我要高潮了,宝宝,噢~,我要被爸爸肏得高潮了。”
  他停下撸管,又趴到床上去,如男向他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
  “噢~噢~噢~,爸爸。”她被肏得浑身颤抖,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她表情扭曲地高潮了。
  “啪啪啪~”老板干的更快了。
  老板的体力真的好,不停地冲刺,如男身体紧绷,她的长腿被扛在老板的肩上,翘在空中无助地甩动,她的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好似残花败柳。
  “别肏了,爸爸我不行了。噢~噢~,宝宝,帮我求求爸爸别肏了。”
  老板的目光转过来看他。
  她白皙苗条的身体,被块块肌肉分明的强壮男人爆肏,美极了,他想要看她更美的样子,他对老板说:“爸爸,继续肏她。”
  老板笑了一下,如男松开他的手,把他的鸡巴抽了一下。
  老板停下来,趴在如男身上休息,她得到了时间喘息。
  歇了一会,老板把如男从床上抱起来,她惊吓了一下,赶紧用双臂抱住老板的脖子。
  “啪啪啪~”老板把她抱起来肏。
  如男很苗条,但要把她抱起来肏,他是做不到的。
  她像是一个被任意使用的玩具,但她不一会就没力气了,她抱不住老板的脖子了,手滑下来,抓着老板的胳膊。
  “宝宝,我没力气,噢~~,快帮我。”
  他走上去,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把身子靠在她身上,他的鸡巴贴在她的屁股上。
  她的头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他顶住她的身子,让她可以完全承受老板的进攻。
  “啊~~~,小王八,这么喜欢我被爸爸肏吗?”
  “喜欢。”
  “快谢谢爸爸的大鸡巴肏你的女人。”
  “爸爸,谢谢你用大鸡巴肏我的男男。”
  “不客气,以后我天天肏她,再让你吃我的精液,好不好?”
  “好,谢谢爸爸。”
  这段对话太羞耻了,可是说出来却好爽呀。
  “嗯~~嗯~~”老板发出了低沉的吼声,他要射了。
  “啪啪啪~”
  他双手托起如男的屁股,用力顶住她,让大鸡巴可以尽情地在她屄里射精。她身体绷紧,双手掐着他的手臂,她又来高潮了。
  “噢~~噢~~”老板快速地冲刺一阵,要射精时却拔出了鸡巴。
  他感觉到温暖的液体射到了他的小腹、鸡巴、大腿上,他被老板射了。
  老板射完后放下如男的双腿,坐到床上休息。
  他把她稳住,让她站稳。他低头看自己,阴毛和鸡巴上挂满了老板的精液,一股精液从大腿上往下流。
  如男身形不稳,但还是蹲下把他阴毛里、鸡巴上的精液都吸进嘴里。清理完成,她对她张开嘴,展示嘴里的精液。
  “想吃吗?”她含糊不清地问。
  “想吃。”
  “想吃什么?”
  “我想吃爸爸的精液。”他说着,把她拉起来亲她的嘴。
  他把老板的精液吸过来,一口口咽下,一会他就会后悔,但现在精液对来是烈性春药。
  他和如男的嘴里都是老板精液的味道,他们又一次被老板征服了,他的血液冲进大头的小头,他的鸡巴硬的生疼。
  他把她往下按,把鸡巴肏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嘴当屄肏。
  本来就已经激动得不得了,肏她的嘴更是爽得不得了,他的心跳的像油门踩到底的发动机,他感觉自己要爆了。
  全身的能量像洪流一般汇集到鸡巴上,然后爆射出去。
  射啊射!
  让人神魂颠倒的性欲发射出去,理智慢慢回归。
  如男起身走进卫生间,‘呸~’,她把他的精液吐掉了。
  老板的精液都要被吃掉,他的精液则被吐掉,待遇差太多了。
  理智回归后,身上上还黏着老板的精液,就感觉十分难堪了,而且他一嘴的精液味,恶心啊。
  “我去洗澡了。”他说了一句,闪身出了主卧。
  清洗身上上的精液时,精液又粘到了手上,真他妈的恶心,他用牙刷刷自己的舌头,试图除掉满嘴的精液味。
  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上头时,会那么想要吃老板的精液,过一会呢,又恶心得要死。
  招娣的担忧是完全有理由的,他和如男是泥潭里打滚的人,他也不要用吃过老板精液的嘴去污染招娣。
  洗好澡,看看时间,如果要考勤的话,他已经迟到了,不过呢,一个经常吃老板精液的人,还考什么勤。

  第12章 人生如戏
  如往常一样,被老板使用完毕之后,他们去浴室洗澡。
  给如男洗澡,对于陈俊是很重要的回收仪式,用水把被玩脏后的她洗干净,有种将她救赎的感觉。
  把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洗去,除了屄和屁股被撞得有些红,如男又像新的一样。
  盖上被子,从她身后搂住她,陈俊用自己的气味把她再次占领。
  他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她的味道,听到她说:“刚才招娣发微信来了。”
  “嗯?叫我们去吃晚饭吗?”
  “不全是,你自己看。”她把手机举起来。
  他看到微信里招娣发的文字:‘我大姨妈来了,你过来吃饭时找机会给一飞口交。还债!’
  ‘你只给陈俊撸出来,凭什么要我口交。’如男打字回复。
  ‘随便你,我只是转达一下,你不做才好了,我跟一飞说你嫌弃他。’
  他觉得这姐妹俩像大话西游里的青霞、紫霞,斗来斗去,相互拿捏。
  “我就在客厅里吃一飞鸡巴,你拖住陈俊,被发现就是你的错。”
  “要死,你不会去房间、厕所里嘛。”
  “我反正不要脸的,你们尴尬是你们的事。”
  她把手机屏幕关了,放一旁,转过来搂着他说:“我又帮你创造机会了,我对你好不好?”
  “好。”
  “那你说点好听的。”
  “如男,我爱你。”
  “真的假的?”
  “真的。”
  “我不太相信,除非你当别人的面说,当招娣的面说,当爸爸的面说。”
  “行。”
  他闻着如男身上的味道,手按在她的阴唇上,感受屄肉的柔软,那里刚刚才被老板的大鸡巴肆虐过。
  耻骨上细细的毛茬子出来了,明天要给她刮毛了,他喜欢她精致的样子,也喜欢她被玩脏的样子,唯独不喜欢她平凡的样子。
  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情感,他的心理已经变态。
  之前看如男被老板操,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现在看大鸡巴在她的屄里肆虐,他竟然感受到一种男女结合之美。
  在某个时刻抽身而去的想法,终究是自欺欺人。
  如男是那么爱钱,但大学最后一年,给他吃、给他住、给他钱花。
  婊子的话不可信,但如果婊子肯卖屄养你,那无疑就是真爱了,想通这一点,他忽然觉得爱来得一发不可收拾。
  贫穷、平凡的他是配不上李如男的,被人玩脏了的如男,他反而能安心的拥有。婊子配穷鬼,刚好而已。
  “给我点现金。”他向她要钱。
  “你钱花完了?”
  “在银行卡里,没现金了。”
  “要多少啊?”
  “随便,够明天吃饭就行了,我把银行卡里的钱转给你吧。”
  “哼,你还是留着讨老婆用吧。”
  如男从床边的包里拿了150块给他,他接过放进外套口袋里,明天要拿她的卖屄钱去吃午饭。
  早晨,晨跑后洗了澡,吃早餐时,陈俊把业务中遇到的问题向老板请教。
  对于老板,他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他们之间是一种极不平等的剥削关系,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最极致羞辱,而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么多次的性行为后,又是一种是十分亲密的关系。
  “爸爸,我姐叫我和宝宝今晚去吃晚饭。”如男说。
  “噢,可以啊。”
  “那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啊?”
  “打麻将啊,天天干你,不要干肾虚了嘛。”
  “我都被你干肿了,宝宝都心疼了,昨天揉了好久。”
  “是吗?陈俊,心疼啦?”老板问他。
  “有点。”
  “那我以后干的轻一点。”
  “爸爸,……也不用。”
  老板哈哈笑起来,如男则拍了一下他的头,他羞耻地脸红起来,但内心却有一种难言的暗爽。
  中午,他用如男的卖屄钱吃了顿好的,这钱用来吃饭,就感觉格外好吃一点,虽然下贱,但似乎又有爱。
  “招娣,你老公今天陪你来买菜啊。”
  “是啊,长得帅吗?”招娣挽住陈俊的手,问菜场摊位的卖菜女人。
  “帅!”
  “般配吗?”
  “般配!”
  陈俊上班不用打卡,随时可以走人,招娣幼儿园放学早,他就跟着她来买菜了。
  招娣蛮有意思的,既有自己的坚持,又不古板,如男好命,有这样的姐姐。
  自从上次舞厅事件后,他就觉得她特别可亲,事实也是如此。
  招娣凸起的胸,扭动的屁股,那种满满的手感,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而且,他要是如男结婚,招娣就成了他一辈子的大姨子了,这么想想其实也不错。
  “看看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招娣对他说。
  “买条黄鱼清蒸吧。”
  “行啊,大老板,你付钱。”
  搬出去后,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机会变得很少,菜买的好一点吧。
  回去后,他帮招娣洗贝壳、剪虾头。
  “陈俊来啦。”一飞下班了,进厨房打招呼。
  “你看人家多勤快,哪像你,就等着吃。”招娣说。
  “我有一个好老婆,他又没有。”
  “这话,你当如男的面说呀。”
  “我又不傻。”
  一飞出厨房没多久,窗外传来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是如男来了。
  “宝宝,你在帮忙烧菜呢。”如男进来厨房间说。
  她穿着灰色的小西装和白衬衫,衬衫上面两颗扣子开着,修长的脖子上有好几个吻痕。
  “你就顶着这么多草莓去上班啊?”招娣问如男。
  “啊~,我男人给我种的草莓,怎么啦?”
  “没什么,某人这么喜欢种草莓吗?”招娣看着他说。
  这分明是老板知道如男来姐姐家吃完饭,故意弄的!
  还有如男那句:我男人种的。她被别的男人玩了,他还要负责背锅,这让他内心里复杂,有点羞耻,又有点刺激。
  “你们烧菜吧,我去找一飞玩。”如男转身对他挤一下眼,走出了厨房。
  如男是要去吃一飞的鸡巴了!
  他想去看看一飞在哪里,如男会在哪里吃他的鸡巴。
  “陈俊,别走,看着点锅子,鱼快要蒸好了。”招娣叫住了他。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向招娣,如男的处女都是一飞开苞的,他对他们玩其实没啥意见。
  但平时十分维护他的招娣,也联合起来给他戴绿帽子,他还要假装不知道,这让他有点刺痛,又很刺激。
  虽然是如男提议在客厅吃一飞鸡巴的,但招娣和一飞能答应,说明他们知道他能戴得了这个绿帽,不至于翻脸。
  他确实不会翻脸,舞厅里他把招娣又摸又啃,还射在她手上,一飞收债也是天经地义。
  厨房里的气氛有点尴尬,菜都好了,就差端出去了,他们却在厨房里干等着。
  哎~,他想起来了,如男说这是在给他和招娣创造机会。
  “姐,我把菜端出去吧。”他装作不知情地说。
  “不急,等会。”招娣急忙拦着他。
  “再不吃,菜要冷掉了。”
  “别急,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啊?”
  “嗯……”招娣转着眼珠子找话题。
  人致贱则无敌啊,当他这个绿帽男豁出去时,反而攻守易势了,他开始明白如男没皮没脸的原因了。
  “嗯……,身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招娣绞尽脑汁的样子真可爱。
  “那个病没再犯吧。”她问。
  “那个好像又有点了,姐,你再帮我治一下吧。”
  “你也学坏了。”她似嗔似羞地说。
  招娣算不上美女,但她现在脸上的表情也有股子别样的勾人,他靠上去,想要搂住她。
  一直安静守在她身边的蛋黄,忽然立起来,前爪搭在她胸前,侧着头看他,挡在他们之间。这狗防贼一样防着他,真烦!
  招娣笑着摸狗头,他只好作罢。
  此时,如男从客厅走进来,直奔电饭煲,拿碗盛饭。
  “呦~,今天居然肯自己盛饭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招娣嘲讽道。
  如男并不搭理,自顾自盛了一碗饭,拿了把筷子,走出厨房。
  “少奶奶!陈俊把菜端出去,开饭了。”招娣说。
  他端着清蒸黄鱼出去放在桌子上,一飞并不在客厅里,如男拿着筷子坐在桌前,点点一碗饭,对他说:“我帮你盛好饭了,你帮我盛一碗。”
  “嗯。”他答应,再去盛饭、端菜。
  “今天菜好丰盛呀,别急着吃饭,喝点酒啊。如男难的大驾光临,你喝什么?”一飞问。
  “红酒。”如男回答。
  一飞摆上四个杯子,拿出红酒开瓶。
  他坐下,面前的米饭不像是锅子里盛出来那么紧密的,而是被翻过的,他用筷子把米饭挑起一块,米粒之间有丝线拉扯,是一飞的精液!
  他看向如男,她微笑着对他挤挤眼。
  “陈俊,把米饭还到锅子里,先喝酒、吃菜。”一飞给他倒了杯酒。
  “他喜欢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如男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米饭还能还到锅子里?好像是可以噢,招娣和如男都能吃,一飞应该也可以吧。
  说到吃精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吃自己好像有点心理障碍,算了,不还回去了,免得一飞吃到自己。
  他夹了一筷送进嘴里,混在饭里吃不出来明显的味道,但是异样的心理刺激就像是吃了春药,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起来了。
  一顿家常饭,姐姐帮助丈夫和妹妹偷情,姐夫口爆小姨子,妹夫偷偷吃连襟的精液,大家都在演,真是人生如戏。
  “陈俊,怎么还没喝酒就脸红了。”一飞说。
  “有点热。”
  如果默许如男飞一飞偷情是贱,那他偷吃一飞的精液就是贱出了天际,他裤裆里的鸡巴硬的生疼。
  他看到蛋黄用狗鼻子顶招娣的手臂,讨食,这屋里大概只有它是本色出演。
  换过来想,招娣还被狗干了,一飞还被狗戴绿帽了,他们也没比他和如男好多少,如今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宝宝,你告诉他们我对你好不好?”如男问他。
  “好。”
  “那你爱不爱我?”
  “爱。”
  “听到了吗你们,别总说我欺负他。”
  “是,是,你们能过好日子就行。”招娣敷衍着,把鱼头挖下来,喂进蛋黄嘴里。
  推杯换盏,酒足饭饱。
  陈俊开着小电驴,载着如男离去,她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穿行,让他有种被托付的感觉。
  路灯黄色的灯光透过梧桐树的叶片撒在地上,像是星辰,他的小电驴像是舟,小舟上他们紧紧靠在一起,忽然希望前路更远一些。
  回到家里,老板没在,他们就进卫生间洗漱。
  他在淋浴房里洗澡,如男在练深蹲,自从每天晨跑之后,他感觉身体确实更好了,她的一双长腿更结实,屁股更翘了。
  “我给你刮刮毛吧。”上床后他对她说。
  “嗯。”
  去拿了剃须刀和泡沫,他小心翼翼地给她刮了腋毛,再刮阴毛。
  毛顺着泡沫一起被刮下,她的屄又变得光洁粉嫩,阴蒂、阴唇的线条像是雕刻一般,怎么看都喜欢。
  分开阴唇,一个粉嫩的逍遥洞向他展开。
  用热毛巾把屄擦干净,他打算好好舔一舔这个精致的屄。
  “你躺下,我帮你刮毛。”如男说。
  “我也刮毛?”他有点疑惑。
  “公狮子有鬃毛,母狮子没有毛,雄壮的鸡巴有毛,阴柔的鸡巴没有毛,你看看你的鸡巴。”如男坐起来,一手摸蛋一手摸鸡巴,玩弄起来。
  “你的鸡巴这么白,像个孩子似的,它还装模做样的长毛干什么呀,给它剃掉,让它羞耻好不好?啊?”
  女人毛剃掉很美,男人剃毛好像有点羞耻,如男玩他的鸡巴,把他玩硬了。
  “你看看,小鸡巴听到要剃毛,兴奋起来了,它就喜欢被嘲笑是不是?把毛剃掉,我和爸爸一起嘲笑你好不好?嗯?又不说话。”
  他的鸡巴被玩得很爽,他的内心也十分刺激,可是他不想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
  “不说话,就是想要咯!说,说出来我马上就嘲笑你,快说。”
  “好。”
  “说清楚,说小鸡巴想被剃毛。”她快速地撸他的鸡巴。
  鸡巴被撸的好爽,他管不了了,说:“小鸡巴想被剃毛。”
  “哈哈,这样就投降了,你是不是很没用?”
  “是的。”他的心被她的笑声和话语刺痛,可是这痛还伴随着暗爽。承认自己的无能,除了羞耻,竟还有一种解脱。
  “躺下,我帮你剃毛。”
  他躺下,分开双腿,感觉到十分的羞耻。因为感情,他对来自如男的羞辱,耐受力更强一些。
  凉凉的泡沫涂在小腹、阴囊和鸡巴上,剃须刀从他小腹上刮下。
  “小鸡巴没有毛咯,小王八没有毛咯。”她每刮一下,就要叫一声。
  他羞耻的不得了,鸡巴却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马眼缓缓地吐出前列腺液,将他真实的内心出卖。
  “刮完了,看看干不干净。”她用毛巾擦了一遍,说。
  这场行刑近十分钟才完成,他抬头起来看,鸡巴四周一点毛都没有,很干净、很漂亮,但是真的有点阴柔感。
  如男重新躺下,分开腿,对他说:“舔屄。”
  他趴过去,看到她的屄有点湿漉漉了,他的手指在屄上扣了一把,一根银丝挂在手指上,他舔掉,闻了一下屄,然后开始舔。
  “啊~!好会舔,你这个王八,婊子的屄你也舔,你的嘴是不是比婊子的屄都脏?你说!”她话音中带着颤抖。
  “是。”
  “宝宝,我喜欢你舔我的屄,你是唯一啃舔我屄的男人。”
  他用拇指揉她的阴蒂,舌头往屄里伸。
  “你喜欢舔我的屄吗?”
  “喜欢。”
  “别舔了,快来肏我,肏你的女人。”
  他把鸡巴往屄里一捅而入,压在她身上,开始肏她。没被大鸡巴肏开的屄还是很紧的,屄里的肉咬着他的鸡巴。
  “肏我,使劲玩好了,别人比你玩得狠。”
  他听了,没有一点怜惜,把她的长腿架起来,次次用鸡巴顶到底。她双臂搂着她的脖子,被她撞得剧烈颤抖,像他身上的挂件。
  每天晨跑增强了他的体质,他啪啪地肏着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宝宝,你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我爱你这个婊子。”
  “喜不喜欢舔我的脏屄。”
  “喜欢,我喜欢舔你这个婊子的脏屄。”
  “让爸爸把我射满,给你舔好不好。”
  “好。”
  “宝宝,我爱你,肏我,啊~,我要来了,肏我。”
  “我也爱你,臭婊子,肏死你个婊子。”
  他的鸡巴酥麻的不得了,如男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她高潮了。
  他快速的冲刺起来,她双手下来捏他的奶头,快感更强烈了。紧要关头,他拔出鸡巴,她的手抓着鸡巴快速地撸,精液一股股飙射在她的身上。
  如男又脏了,但这次是他玩脏的,所以不必清洗,他用纸把精液擦掉,搂着她倒在床上。
  激情逐渐褪去,他们开始聊点正经话题。
  “这个月你能拿到多少钱?”如男问。
  “二万一千左右吧。”他回答。
  “真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一跪,吃点精液就这么赚钱。我天天哄着他,还要被弄得死去活来的,结果还没你赚的多。”
  男儿膝下有黄金是这么用的吗?
  “你找的老板,要死要活也是你选的。”他说。
  “我哪知道这样,之前他没这么厉害。你来了之后,他就像吃了春药一样。”
  这样的吗?
  次日,和往常一样,起床后他们去晨跑,出门前,老板把主卧的地暖温度调高了,陈俊明白,回来后老板要玩他们了。
  似乎每天的晨跑都能比昨天跑得更远一些,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跑完,他们买了早餐回家洗澡。
  “洗好澡到我房间里来。”老板在客厅里脱光了湿衣服,挺着权杖一般的鸡巴,走进主卧里洗澡。
  要被玩了,洗好澡,他拎着装煎饺、生煎和豆浆的袋子,赤裸地跟着如男进了主卧。
  老板已经洗好了,光着身子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上,胯间那黑黑的一坨引人注目。
  “小王八,挡着干什么呀,让爸爸看看。”如男又开始羞辱他了。
  他把袋子放到双人沙发上,露出他无毛的鸡巴。
  “呵呵,蛮好看的,白白嫩嫩的,像女孩子一样。”老板笑着说。
  被他们一起羞辱,他心里又有一种刺痛,但是白皙的鸡巴在他们的注视下,却渐渐翘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们一起笑起来。
  羞愤欲死。
  “先吃早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玩。”老板说。
  他们开始分食早餐,跑步回来确实饿得慌。
  如男吃好后,跪在老板的腿间,开始吞吐他的鸡巴,鸡巴在刺激下越胀越大,完全膨胀起来后,鸡巴上青筋暴起,龟头像颗大香菇。
  她看着他,对他招招手。
  他过去,一起跪在老板的胯间,近距离看她吃鸡巴。
  老板黝黑的鸡巴像一柄权杖翘立着,如男的红唇研磨着香菇般的大龟头。
  每日晨跑后,他的鸡巴更坚挺了,但鸡巴的大小和粗细是无法后天改变的,老板的这根大鸡巴,他永远只有羡慕的份。
  啵~,如男的嘴和老板的龟头分离,发出瓶塞拔出酒瓶的声音。
  她微微凑过来,他就急不可耐地凑过去亲她的嘴,把嘴里的液体吸过来,细细寻找里面的异味。
  婊子的口水不甜了,她的嘴又脏了,他把口水咽下去,心跳的很快,鸡巴很硬。
  “爸爸的鸡巴大吗?”她问他。
  “大。”
  “崇拜吗?”
  “崇拜。”
  “跟爸爸说,你崇拜他的大鸡巴。”她对他提出自我羞辱的要求。
  他抬头看着老板说:“爸爸,我崇拜你的大鸡巴。”
  崇拜一根抢夺他交配权,占有他女人的鸡巴,何其很虐心,可是爽啊。
  “嗯。”老板点点头,同意接受他的崇拜。
  如男趴在老板的双腿上,又在吃鸡巴,她边吃还边发出欢愉的呻吟,好像在吃什么无上美味。
  她跪在地上,屁股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到她身后去,双手掰开她的臀肉,紧闭的阴唇分开了,粉嫩多汁的蜜洞显露。
  此时他没有如男的交配权,他跪在她身后,给她舔屄,舌头从下往上舔,一口蜜汁涂在他舌头上。
  她已经湿透,而这些水是为了老板的大鸡巴而流的。
  他们串成一排,她在给老板吃鸡巴,他在给她舔屄。
  “起来,我要肏你了。”老板说。
  如男起身。
  “转过去。”
  她背对着靠在老板身上,分开腿,双脚踩在老板的大腿上。
  老板的大龟头贴在如男的比上,不等他们吩咐,他握着老板的大鸡巴,把龟头按进她的屄里。她的屄已经湿透了,是他亲口为老板预热好。
  “啊~”她慢慢坐下,权杖渐渐消失在屄里,她发出痛快的长叹。
  老板托着屁股,她配合着扭臀,肏了起来。
  他跪在他们跟前,看着近在咫尺的交合,撸着鸡巴。
  老板抢夺了他的交配权,肏着他的如男,可他看着这一幕撸管,比昨天单独肏如男更爽。
  爬满青筋的鸡巴上渐渐挂满白浆,那是如男的屄水反复摩擦而成。
  如男白皙的肉体和老板灰色的身体呈强烈的对比,她刮得光洁的小屄被老板那根丛丛阴毛围绕的鸡巴强塞进去,粉嫩屄肉被反复带进去扯出来,美丽的稚嫩正在被野蛮征服。
  如男牙齿叫着下嘴唇,不堪承受的表情是他永远办不到的。
  她的屄被肏的再也保持精致的外形,展现出美好被野蛮摧残时的惊心动魄,他赶紧松开撸鸡巴的手,画面太刺激了,再撸他就要射了。
  娇美的屄就该被大鸡巴肏,他盯着他们的交合处,期待着大鸡巴更狠地蹂躏这个嫩屄。
  “噢~哦~,宝宝我要来了,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的高潮了。”
  “好。”
  “我没力气了,你帮帮我,快。”
  他站起来,抓着她的屁股,用她的屄去套老板的鸡巴。
  “嗯~”她咬着嘴唇,“好爽,爸爸把你的女人肏的好爽。”
  他抓着她的屁股更快速地摇。
  “啊~~,噢~~”她身体绷紧,抬头叫着高潮了。
  她高潮后,他松手了,老板却开始发力冲刺。
  “啊~~”她一轮高潮还没下去,又被提了起来。
  老板的体力和性能力都极好,换成他的话,早就射了。
  啪啪啪~,如男被肏的全身颤抖。
  “不行,我不受不了。宝宝,宝宝救我。”
  如男又需要帮衬了,他再次跪下,双手握住老板上下跳动的卵蛋,扭捏起来。
  “嘶~”老板似乎很喜欢被揉卵蛋,喘息声加重了。
  “嘶~噢~”
  听喘息,老板要射了,他打算射在哪?如男不是安全期啊,不可能射在屄里的吧。
  啪啪啪~,老板的冲刺片刻不停,这是要射在屄里的架势啊,他的心紧张得吊起来,又有一种不敢面对的自虐期待,果然是命中注定要养野种吗?
  他一手捏的老板的卵蛋,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巴,近在咫尺地盯着即将爆发的大鸡巴。
  “噢~”射精的紧要关头,老板突然往上一抬如男,鸡巴从屄里跳了出来。
  一股精液射出打在他脸上,他本能的闭上眼睛,人都懵了。
  啪~,又一个股精液打在他脸上。
  不假思索地,本能地,他要阻止乱射精液的鸡巴,他的双手都来不及往上移,就张嘴含住了乱射的鸡巴。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他的嘴里,他的上颌感受硕大光滑的龟头,舌头和下唇感受到包皮下蠕动的海绵体,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震惊地睁眼抬头看着如男和老板,他们低头看着他,六目对视,他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他撸管的手一刻不停。
  大鸡巴发泄完性欲,从他嘴里滑出去。
  咕噜,他咽下这一口精液,快感已经无法抑制,鸡巴开始爆射精液,他的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地上。
  射精后,他的理智渐渐回归,他居然被颜射、口爆了!
  “走,去洗澡了。”如男从老板身下下来,拉他走。
  ‘我在干什么?这一切值得吗?’他行尸走肉般被拖进卫生间。
  如男打开淋浴间的水,帮他冲洗了脸上的精液,然后抱着他,把下巴瞌在他肩膀上说:“别多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就好。”

  第13章 认命
  上次被颜射、口爆后,老板这几天只是在办公室里肏如男,没有过来住。
  陈俊知道,这只是给他时间缓缓,老板不光是征服如男,还要征服他,甚至征服他的欲望可能更强烈,因为如男只是个给钱就行的婊子。
  他也确实需要缓缓,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被征服,原本这征服透过如男传递过来,而这次太直接了。
  又是一道选择题摆在他的面前,继续下去,他抵抗不了被征服,或者就该到此为止了。
  一贯的,他又拿不定主意,他想让如男做决定。
  而如男说这种大事就该男人拿主意,她只是说会和他共进退,结束的话就该收一笔分手费,然后换公司了。
  婊子爱钱,但也有情意,如男说会和他共进退,多少还是让他有点感动。
  颜射肯定是老板设计好的,但被口爆是他自己的应激反应,不能怪老板,所以他并没有多少怨气。
  有一点疑问,从如男那边吃过来的精液很腥,被口爆吞下的精液似乎味道比较淡,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老板要玩到哪才是头,万一老板还想干他的屁眼呢,这他绝对接受不了。
  他对老板的观感是不差的,他们的驾校费就是老板交的,付钱蛮爽快的人,不是那种算细帐的人。
  而且老板身体好、鸡巴大,被他戴绿帽真的嘎嘎爽。
  他一方面是怕继续玩下去接受不了,一方面又不舍得就此了断,很纠结,而且,现在这么高的收入,他确实不甘心放弃。
  他爱花婊子的卖屄钱,但和全靠婊子养着,毕竟是两码事。
  正巧他和如男的要路考,就拖着了。
  他已经认清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绿帽子了,单独和如男的这几天,他都提不起多少兴趣,她陪老板应酬好回来,内裤里全是精液,却引起了他强烈的性趣。
  驾照考试通过,他还在反复的纠结中,老板发来了微信:‘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带你去新部门看看。’
  ‘好。’他回复。
  中午是在小饭店里吃的,并没有什么暧昧,老板给他介绍一下新成立的电销部门。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电话呼叫中心,弄一群人打电话,约人去看房。
  宝马车里,如男开车,他和老板坐在后面,他紧张地看路,怕她出事故。
  如男是个脑子很灵光的人,初上路就开得很稳当,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她开得很认真,全神贯注的样子,从侧后面看她,也很好看。
  “张经理是外面请来的,我信不过他,总归要弄个自己人去看着。你去那儿帮我看着,也要认真学,等下一个楼盘,就不用他了,都交给你管。”老板说。
  “嗯。”他含糊其辞地应承着。
  他明白,老板这是在用前程利诱他,最终目的是要征服他。
  就像男人追求女人,上床前说好话、送礼物,上了床就由不得你了,塞鸡巴打屁股都来了。
  把自己比喻成女人有点羞耻,但老板的目的确实就是性,所以他这套礼贤下士的做派,确实给他被追求的感觉。
  羞耻,但感觉确实有点小得意,毕竟人人都喜欢被重视。
  呼叫中心是在一套三室一厅的大住宅里,客厅和一间主卧是打电话的工位,两个小房间作为办公室,资本家就是会节约成本啊。
  老板带他们进了一间办公室。
  “张经理。”老板招呼。
  “李董,来视察工作啦。”张经理站起来迎接。
  “这是陈俊,我让他来配合你工作,和门店的业务对接就让他去办。”
  “噢,陈经理,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一套寒暄和商业胡吹,他就成了这个新部门的副主管,有了间办公室。
  应了如男那句话:你不拿主意,别人就帮你拿主意了。
  这就被赶鸭子上架了,收了人家的好处,说话就不硬气,他喜欢戴绿帽,可是他不想被干屁眼啊!可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他对如男没多少羞耻心,所以还得让她出面。
  从呼叫中心走出来,他发微信给如男:‘问老板,能不能不要干屁眼。’
  如男的手机通知响了,她看了,开始打字。
  老板的手机通知响了,老板看了,开始打字。
  如男的手机又响了,然后他的手机响了,如男发来:‘不干屁眼。’
  他松了口气,行吧,他接受了。
  上了车,他又和老板坐后面。
  “这工作可以吗?”老板一语双关地问。
  “可以。”他回答。
  他的新工作定下来了,他和老板的新关系也定下来了——他要接受老板的征服。
  “时间还早,我们去浴浴场个澡,然后就在里面吃晚饭吧。”
  “好。”如男说,然后在下个路口转弯,往浴场开去。
  上次剃毛后,他和如男就开始相互剃毛,所以他现在是个光板子。
  女人剃毛很正常,男人剃毛就很扎眼,脱光了跟着老板走进浴池,在众人的好奇的目光下,他内心十分的焦灼,但他的羞耻心就是出卖给老板的产品,用他的不堪去衬托老板的雄伟,他也没办法,只能挨着。
  在浴池里,他用一块毛巾挡住羞处,才觉得好一些。
  老板大大咧咧的坐着,他的阴毛在水里张扬开来,像只公的大闸蟹。
  老板跟他讲着工作要注意的事项,而他的注意力在这种环境下,很难集中。
  在浴池里泡了会,又去蒸桑拿,出了桑拿,老板就去搓澡床上躺下。
  “老板搓身体吗?”搓澡工问。
  “不用了,我们自己搓。”
  又来了,他无奈地把毛巾卷在手上,开始给老板搓身体。
  与上次给老板搓澡不同,现在他对老板的身体、力量、性能力都非常熟悉,接触他身体的羞耻感不强烈了,这次他是认真地给老板搓澡。
  搓好身体,他分开老板的一条腿,搓他的裆。
  “搓干净点,一会要肏男男呢。”老板小声说。
  他紧张地回头四顾,接近饭点了,只剩下一个人泡在池子里睡觉,搓澡师傅没生意都走了。
  这地方嫩,确实不适合用毛巾搓,他揭开毛巾,用手搓阴囊和鸡巴。确实,这根鸡巴要肏进如男的屄里呢,搓搓干净也是应该的。
  他搓着,鸡巴在他手里渐渐膨胀起来了,好粗大啊!
  香菇一般的龟头,青筋暴起的阴茎,他抓着鸡巴,感受到包皮下海绵体的不规则轮廓。
  如男的屄能感受到这些青筋吗?
  “崇拜吗?”老板突然问。
  他吓得回头看了一下,剩下的浴池里的人还在睡,他用身体挡住这边。
  “崇拜。”他小声说。
  “说清楚。”
  “爸爸,我崇拜你的大鸡巴。”
  “一会给你吃好不好?”
  羞耻啊,直接被老板调教太羞耻了,他面红耳赤起来。可是他没有同性恋倾向,吃鸡巴就像用嘴在和老板性交,让他很难接受。
  他确实崇拜这根能把如男干成残花败柳得大鸡巴,可阳具崇拜的话,他看这根阳具征服他的女人就够了。
  “爸爸,我不想吃鸡巴,心理接受不了。”他鼓起勇气争取自己的权益。
  “嗯,不吃就不吃吧,一家人也不是不好商量。你躺下,我给你搓。”老板竟然答应了。
  老板好像故意大力地搓他,让他的鸡巴不断晃动,羞愤欲死,而他的鸡巴却因为羞耻而勃起,让他更羞耻了。
  “真白,真漂亮。”老板搓着他的鸡巴说。
  他搞不明白,他帮老板搓就像是在伺候,老板给他搓像是在玩弄,横竖都是他在被羞辱。
  他没有男同倾向,他只是个被羞辱就兴奋的变态,受到羞辱,他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好似在向老板坦白:我喜欢被你玩弄。
  “搓后面。”
  他翻过来,艰难地把勃起的鸡巴压在身下。
  “泥真多。”
  他的背被老板搓出好多泥,又是不同的羞耻感,好像他是个脏东西一般。这也没法,他把如男洗的很干净,可如男却不会伺候人啊。
  老板搓他屁股的时候,他本能的夹紧,鸡巴都紧张得萎掉了。
  “放松,不弄你,说话算数。”老板说。
  他尽力放松自己,挨到搓完,他们去淋雨冲洗。
  他边冲洗边反思:给老板搓是伺候,老板给他搓是玩弄,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天生受欺负的命吗?而且他这具变态的身体,还挺享受被欺负的。
  他们上到二楼休息厅时,如男在靠窗的沙发上和饮料玩手机。
  “你们怎么洗了那么久啊?”她问。
  他独自坐一边,把如男身边的位置让给老板。
  “搓澡啊,陈俊像个泥人,搓出来好多泥。”老板把如男搂进怀里说。
  “爸爸,我们吃饭吧,我饿了。”她撒娇般说。
  如男姓李,老板也姓李,她到哪都‘爸爸、爸爸’地叫,真的有人把他们当成了父女俩,就是‘干’女儿。
  如男点了铁板牛排,他也跟着要了相同的。
  等上餐的时候,老板搂住如男亲了上去,她双手环抱住老板的腰张嘴回应,俩人湿吻起来。
  从他们四唇相接的缝隙间,他看到两根舌头正在激烈地搅拌,老板正在享他的如男,好刺激啊,如果不是在大厅里,他就要用手撸鸡巴了。
  他们吻得就像热恋中的情人,看得他又嫉妒、又心酸、又兴奋。
  老板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捏奶头,她的身体扭动起来,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让他血压升高。
  如男何其了解他,知道他想看什么,撩起衣摆,露出正在被老板的捏扁搓圆的粉嫩奶头。
  奶头被老板的手慢慢拉长,如男收回湿吻的舌头,张着嘴、皱着鼻头无声地呻吟。
  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如男,正在遭受另一个男人的虐待,他却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婊子,现在知道只有我疼你了吧。
  她的奶子还在渐渐地拉长了,她的脸上露出很痛苦的神色。
  “别弄了。”他说。
  老板松手,奶子弹了回去,她拱起身来舒缓。
  他感觉到有点生气了,他喜欢看如男被老板玩,但是不伤害身体为前提,轻微的痛是情趣,很痛就不是了。
  如男痛苦的神色激起了他的怒意,语气里的坚定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惊讶。
  如男是个婊子没错,可也有人在乎、疼爱,如果继续把她弄疼,他可能要翻脸了。
  “爸爸,我爱男男,别伤害她。”
  如男从桌底下钻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她的口水不甜了,她的嘴脏了,但是她的情绪很强烈,他搂上她的腰,和她吻在一起。已经顾不上服务员会怎么看他们了。
  他们的湿吻被上餐打断了,吃完晚餐,他们换衣服离开。
  “陈俊,要不要你来开车?”老板问。
  “好。”驾驶证刚出来,他还挺手痒的。
  他紧张地倒车出来,驶上马路。
  吧嗒吧嗒~,他往后视镜一看,如男骑在了老板身上,俩人又吻起来了。
  哔哔~,后面的车按喇叭,回神一看,红灯已经变绿灯了。
  “陈俊,认真开车,我们的命都在你手里呢。”老板说。
  “噢。”
  “我们到他后面去,不给他看。”老板说。
  他们移到驾驶座后面,他看不见了,可是口交搅拌的声音却更清晰了。
  “不许弄疼我,我男人会生气。”
  “那亲你呢?”
  “我男人会开心。”
  “那肏你呢?”
  “我男人会激动的跪在地上撸鸡巴。”
  他们俩打情骂俏,却羞辱他,问题是他兴奋得鸡巴硬起来了。
  上海的交通很堵,明明不算很远的路,每个红灯都要等好久。
  “来吃一会鸡巴。”
  呜~,拉链声,然后是呜兹呜兹的口交声。
  后视镜里什么都看不到,他心痒难耐,开了一段路,又一个红灯停下来。
  “红灯了,陈俊,要不要和男男亲嘴?”
  “要。”
  “是不是很想吃男男嘴里的水?”
  “是。”
  新的关系,老板开始直接调教他了,他羞耻又兴奋。
  “去。”
  如男从驾驶座的空挡探过身来,他转头和她亲嘴,一口液体送过来,他咂巴着咽下,还吸了一会她的舌头。
  这口成分复杂的液体,好似他的春药,让他high起来了。
  “要绿灯了。”老板说。
  他转头开车,如男继续给老板口交,然后红灯时就来喂他一口春药。
  这么开车,红灯再多也不会烦躁,但终于还是到家了。
  一进门,他们进入主卧就开始脱衣服,老板脱光后太字型躺在床中央。如男脱掉外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丁字裤、吊带丝袜。
  她爬上床握着老板的鸡巴吃了一口,对他勾勾手指,他爬过去一起趴着。
  她的舌头自下而上的舔着这根壮硕的鸡巴,眼神十分勾人。
  马眼里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她用食指沾一下抬起,一根银丝被她的手指拉起来,她的手指伸过来,他兴奋地含住她手指上的春药。
  “嘻嘻,直接吃,是不是比我喂给你的更纯?”她问。
  有一点点微咸的感觉,确实更纯,但他还是更喜欢吃她嘴里的。
  “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大。”
  这么近距离的看,真的好大。
  “这根鸡巴总是把我肏的死去活来的,崇拜吗?”
  “崇拜。”
  “崇拜就吃下去,用你的嘴去感受它的伟大。”
  如男的话语好像邪教的传教士。
  “不用强迫他。”老板说着把如男的头往下按,她吃起鸡巴来。
  老板看着他,用手指指卵蛋。
  逃得过吃鸡巴,他知道这个是逃不过了,舔蛋感觉不像是性交,好接受一点,他认命地低头对着卵蛋舔起来。
  舌头舔过阴囊的褶皱,就像在舔一个温暖的核桃,如此近的距离,翘立的鸡巴就像一根擎天柱,遮蔽了他一半的视线,要尽量抬眼向上,才能看到峰柱顶端的大龟头。
  强烈的自惭形愧与卑微感,以及对大鸡巴的膜拜之情涌上心头,这样卑微的自己,伺候大鸡巴也是理所应当吧。
  他自虐地把一颗蛋吞进嘴里,用舌头按摩它。
  如男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大龟头消失在她的嘴唇里,峰柱也渐渐消失在她嘴唇里,他们的鼻子碰在一起,他闻到了她吐出的气息。
  他们一起在伺候男人!
  “嘶~,舒服!”老板舒爽的叫着。
  老板的蛋似乎也有快感,这一声称赞里也有对他的表扬,这让他有点……,怎么说呢,欣慰?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张大嘴把另一颗蛋也吸进嘴里,整个阴囊都在他嘴里,塞满了他的嘴。
  “噢~,舒服!”
  听到表扬,他艰难地让塞满一嘴的阴囊蠕动起来。
  呜~,如男一口深喉,将整根鸡巴都吞下,他们的嘴唇触到一起,好艰难的亲吻。
  他们的嘴就像被强行拆散,又非要相会的情人,要完全承受住巨大的阻碍,才能一次又一次短暂地聚在一起。而阻碍他们的人,正爽得升天。
  每次他们的嘴靠在一起,他竟感受到一种艰难的爱情。
  嘴巴也累,脖子抬的也累,他吐出阴囊,坐起来休息。
  如男过来把他扑倒,他们两张污秽的嘴,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结合在一起。
  他们相拥,忘我地湿吻,可是很快又被拆散了。
  她的上身被拉走,转而下身出现在他的面前,老板过来站在床边,把她的屁股拉过去,他也跟着挪过去。
  老板抓着如男的屁股,权杖一般的大鸡巴顶在她的黑色丁字裤上摩擦,他把丁字裤拉到一边,露出她已经湿漉漉的屄,伸手把大鸡巴对准屄洞,老板一挺而入,占有了他的如男。
  只有老板用好了,如男才会回归于他,所以,快点用吧。
  “噢~啊~”他们一起舒爽地呻吟。
  啪啪啪~,大鸡巴粗暴地蹂躏小嫰屄,把粉红的屄肉塞进去又扯出来。
  他珍惜的美好,被他人肆意摧残,让他有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心里默默为大鸡巴加油,肏啊!
  使劲肏啊!
  如男的双手抓着他的腿,身子被撞得前后颤抖,他这个狗汉奸,双手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让她无可躲避地承受大鸡巴的全部火力。
  撞击的力量传导到他的身上,他无处安放的鸡巴甩动起来,拍打着如男的脸。
  “啊~~~”她叫的更强烈了。
  老板的阴囊来回撞击阴唇,有细微的小水珠溅到他的脸上,嫩屄被肏惨了。屄肉被肏进去,又扯出来的画面实在太美了,肏啊!肏我的如男啊!
  漂亮的屄就该被大鸡巴肏啊!
  老板把如男的屁股往下一按,他们的性器就直接压到他的脸上来了,老板的阴囊在他鼻子上来回蹭。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他们的交合处。鸡巴在他的舌尖上来回蹭,他尝、闻到到了如男屄水的味道,他闭上眼,画面却更清晰了。
  “噢~,舒服。”老板说。
  他用舌头不断舔如男的阴蒂和老板的棍子,他们的喘息声更粗重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肏我。”
  老板开始冲刺了,老板冲刺要好几分钟呢,一会如男就会被干瘫,所以他上移一点点,吸住了老板的卵蛋,吃进嘴里。
  “噢~~,嘶~~,好爽啊!”老板爽得倒抽凉气。
  听到了这样的赞赏,他吞吐的更卖力了,如男都给他肏了,何妨让他更爽一点。
  “噢~,射哪里?”老板问,他显然无法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了。
  “爸爸,射屄里,射在陈俊老婆的屄里。”
  “好好舔,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老婆的屄里了。噢~~,噢~~,射你个屄~~”
  老板射了,他嘴里的卵蛋,里面好像有一根管子不断地抽动,他用嘴感受到了老板在给如男灌精。
  他用舌头按摩两颗卵蛋,只想要老板把更多的精液射精他女人的屄里。
  老板的射精渐渐结束了,他吐出卵蛋,嘴和舌头已经酸的不行。
  老板的鸡巴从屄里滑出,坐到双人沙发上休息。
  如男被肆虐后的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她趴在他身上休息,他则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
  终于,白色的精液从被肏红的洞口慢慢流出来,流过阴唇、阴蒂,流进了他的嘴里,吃到了这口春药,他更上头了,他抬头用嘴盖在屄上吸食。
  虐啊!可是,爽啊!
  在他精神极度亢奋的时候,他的鸡巴被如男吃进嘴里吞吐起来。
  双重的亢奋,让他化身秒射男,他全身的肌肉紧绷,欲望向鸡巴汇集,爆发出去,射啊,射你个脏婊子。
  太爽了!
  他今天都没有肏到如男,可是却比前几天单独肏如男爽好多倍,他这辈子就是个绿王八,他已经认命了。
  高潮过后,他嘴里、脸上都是精,味道好腥。他的嘴里有根毛,吐出来一看,是老板的阴毛。
  去卫生间冲洗一下,他们疲惫地在床上相拥。
  他们被狠狠地糟蹋、蹂躏,但他们还在一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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