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王陈俊】(14-18) 作者:维修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5 11:57 已读33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帽子王陈俊】(1-8) 作者:维修斯 由 麻酥 于 2026-07-05 11:52
【绿帽子王陈俊】(14-18) 

作者:维修斯

  第14章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们洗好,关灯了上床。
  “小王八,你越来越贱了,你知不知道,你吃爸爸的卵蛋时,表情那个陶醉啊,呵呵。”
  如男又来取笑他,不过他不介意,因为她的取笑常常能达到开解他的结果,他不回话,只是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味道。
  “你说说看,你这么变态、没用,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你要我就行了,我还需要别人要我干什么?”
  “呦~,你个小王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的左腿压到他身上,用手掐了他一把。他感觉她的大腿根是湿的,捞了一把,是精液。
  内射的精液一时半会流不干净的,老板的精液会在她的身体里残留两天,才会失去活性,所以被内射的如男是洗不干净的。
  他用纸把手上的精液擦掉,再给如男的屄上擦干净。
  “怎么不吃了呀?”她问。
  “难吃的要死。”
  “呵呵,你射精前和射精后,就像俩个人。”
  “是啊,男人不都这样嘛。”
  “你吃卵蛋时那么陶醉,为什么不肯吃鸡巴啊?”
  “吃鸡巴,感觉像是被干了。”
  “那爸爸肏我的时候,你怎么舔了?”
  “那个感觉不一样,舔,鸡巴没有进到我身体里来。”
  “噢,这样啊,不过你堕落的这么快,早晚得求着吃。”
  “我是有点担心我自己。”
  “这是你的本性,你是个慕强的人。”
  “是不是很不好啊?”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同的选择有不同的活法,能不后悔,就是好选择。这是个龌龊的世界,光鲜亮丽都是给别人看的。你这个20出头的空降副主管,别人不就只能看到你光鲜亮丽的一面嘛。”
  “明年我还能当主管呢。”
  “呵呵,那你就算不吃鸡巴,别人也会觉得你是卖屁眼的,反正一边在背后骂你,一边也要给你陪着笑脸。人后受罪,就是为了人前显贵。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何况你是那么享受受罪,横竖都是你赢,哈哈哈~”
  性,能快速拉进人与人的关系,即便是两个不平等的男人。
  羞耻!陈俊开始对老板有种亲近感,而这种亲近感是被老板征服出来的,所以他内心感觉很羞耻。
  如男说他是个慕强的人,应该没错,财富、阅历、鸡巴都被碾压,他确实对老板产生崇拜之情,这让他有点害怕。
  其实他也有点崇拜如男,好像没人能征服如男,她总是有着清醒的头脑,坚定的意志,似乎永远处变不惊,知道该往哪儿走,他因此崇拜她。
  崇拜如男就没有羞耻感,反而有种幸福感,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男男,我有点害怕,我确实感觉我现在有些崇拜老板了。”他觉得心结还得和她说,让她开导他。
  “嗯……,你觉我爱老板吗?”她问。
  “不爱吧。”他觉得如男就是为了钱在卖而已。
  “小笨蛋,我肯定爱他呀。”
  听到如男这么说,他感到很强烈的心痛,远比她的肉体被老板占有更心痛。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就是会对长期欺负你的人产生感情。”
  “听说过。”
  “我们和老板是长期的关系,我们必需强迫自己去伺候他、迎合他,为了逃避被强迫的痛苦,心理会产生保护机制,给自己洗脑,对肆虐者产生感情,以此来减轻被虐待的痛苦。所以嘛,我就会爱包养我的人,你就会崇拜欺负你的人咯。”
  “那我们有精神病了?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我爱包养我的人,等你当上老板,你养我了,我就只爱你啦,我就像现在伺候老板那样子伺候你。”
  “那我呢?”
  “你的病就难治咯,小王八,你的骨头里都是绿的,想这么多干什么,崇拜就崇拜呗,你小时候还崇拜你父母呢,长大了就不崇拜了,等你成长起来,发现老板也不过如此的时侯,你就不崇拜他了。”
  “就是有点害怕,感觉自己不正常。”
  “正常的人,现在这个点还在厂里加班呢,你什么资本都没有,才上三个月的班就当上副主管,凭的是正常吗?”
  被如男教育一下,他心理舒服多了。
  “男男,我爱你。”
  “嗯……,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干一下。”
  “你又没有鸡巴,你要是有鸡巴啊,我就愿意给你干。”
  如男趴到他身上来,嘴盖过来,舌头伸进来,他的舌头迎上去舔她的舌头。
  “别动,你吸住我的舌头。”她说。
  他就用嘴吸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开始前后进出他的嘴。
  “你这不就被我干了吗?”
  “呵呵。”他笑起来。
  如男可真会作怪,她平时对人冷冷的,让人忽视了她漂亮的身体里,还有个有趣的灵魂。
  “给不给我干?”她问。
  “给,你给我干,我也给你干。”
  “那你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干你。”
  “你要怎么干?”
  “别问,撅起来。”
  他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他相信如男不会伤害他。
  他的屁股被她的手掰开,然后她的舌头舔到他的屁眼上,还往里面钻。
  如男在用舌头舔他的屁眼!这是身体、心灵的双重刺激,好爽啊!
  “爽不爽?小王八。”她问。
  “爽!”
  “还要我继续干你吗?”
  “要。”
  她又用舌头钻他的屁眼,真的好舒服。
  弄了一会,她累了,躺下来休息,他也躺下搂住她。
  “小王八,你是要小心点你的屁眼,不能被其他男人干了?”
  “怎么了?”
  “因为一般人被舔屁眼,可没有你这么爽的,你千万不能给别人干,不然会把你干成娘炮。”
  说的挺吓人的,他是男人心,可不想被别人干。
  如男的那张脏嘴,不知道是舔过了多少屁眼,才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婊子。
  “老板呢?”
  “舔过一次,他不觉得舒服,就没舔过了。”
  她果然已经舔过老板的屁眼,这个婊子,好脏啊。
  呼叫中心里在推销一个浙江的商贸城,这个楼盘他在中介分公司已经了解过了。
  其实事情蛮简单的,就是弄名单来,然后组织人员电话call客,约上海人周末坐大巴车去外地看盘,上海人购买力强,对比上海房价和外地房价,会有白菜价的感觉。
  房产中介跳单是常态,业务员可能在底薪高的地方上班,然后带着单子去提成高的地方成交。
  他已经知道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把打电话约到的每一个号码都记好,防止业务被跳出去。
  毫无疑问,他肯定是要维护老板的利益,老板要是不赚钱,拿什么来养他和如男?
  这个业务模式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他不去办公室待,而是在厅里听着,张经理培训员工的要点他就记下,到下一个楼盘,这个张经理就不必要存在了。
  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部门经理位置,很多人都能坐,那么谁来坐就取决于和老板的关系。
  周六一大早,他在人民公园的大巴车等着客户上车,然后拉到浙江看盘,跟踪、下定、签约,安排吃饭等等一堆的事情。
  他见到老板和如男来了,他忙的都没和他们说上话,下午随大巴车返回上海。
  如男陪老板和甲方应酬,他们留在浙江过夜了。
  周日,又是同样的流程,因为明天休息,他没有随大巴车返回,而是坐上老板的车。
  路不熟悉,而且他和如男也不能开高速,所以是老板开车,如男坐副驾陪着,他坐后座。
  “这个张经理怎么样?”老板问他。
  “业务蛮熟练的,就是心眼多。”他回答。
  “你只要盯着他就可以了,不要去干涉他。”
  “知道了。”
  下了高速,老板靠边停车,说:“累死我了,你们谁来开啊?”
  “爸爸,我来开吧。”他说,自上次吃老板的蛋之后,他喊爸爸的心理压力几乎没有了,反而有一点暗爽。
  “行。”
  他下车去驾驶座,如男跟着老板坐到后面去。
  “帮我捏捏肩膀、脖子。”老板说。
  她给老板按摩起来。
  “爸爸,我们去哪吃晚饭啊?”他问。
  “去商场吧,吃好逛逛。”
  “好啊,我要给宝宝买身新西装,庆祝他升职。”
  在商场吃好晚餐,如男挽着老板的手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反正她‘爸爸、爸爸’地叫,再加上年龄的差距,别人也只当他们是父女。
  如男给他挑选了西装、衬衫、领带,结果是老板付的钱。
  “谢谢,爸爸。”他拎着衣服向老板道谢。
  “哎,一家人。”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板这时候再要他吃鸡巴的话,他就真拒绝不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总是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你不好好开车,往后面看什么呀?”如男问。
  “你怎么不吃爸爸的大鸡巴。”
  “因为爸爸没要求,我也没打算吃啊,小王八,是你想吃了吧。”
  “我不想吃,你反正现在也闲着。”
  “我闲着我就歇会,除非有人求我。”
  “男男,求求你,吃爸爸的大鸡巴。”他说,那次舔老板的蛋,尊严和脸面已经和他是路人了,他现在想再体验上一次的快感。
  “你光求我,也不知道爸爸愿不愿意。”
  “爸爸,求求你,让男男吃你的大鸡巴。”收了老板买的衣服,他的心理门槛更低了。
  “都求我了,那就来吃吧。”
  “你好好看路,不要往后看了,一会就亲你。”她说。
  呜~,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嗯~,味道好重呀,闷了一天了,宝宝,你确定要我吃吗?”
  “吃呀。”
  乌兹乌兹~,口交的声音。
  “爸爸,你包皮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红灯了。”
  “我去喂给他吃。”
  车停下了,如男从后面凑过来,他转头就和她湿吻,一根东西被她的舌头推过来,是一根卵毛,他回味一下,这次的味道确实更浓烈一些。
  她的嘴好脏,可是亲着好得劲。
  “绿灯了。”老板喊一声。
  她退回去,继续吃老板的大鸡巴,他继续开车。
  他一点不着急地开着车,盼望着下一个红灯。
  “好吃吗?”她又喂了他一口,问道。
  “好吃。”
  “爸爸,小王八喜欢,回去先别洗澡了,让他舔好再洗。”
  “可以啊,陈俊,要吗?”老板戏谑地问他。
  “要。”羞耻,可是好爽,吃了好几口春药的他,毫不迟疑地答应。
  回到家,他们匆匆地脱了衣服,如男抓住他的鸡巴,把他拖到老板身边。
  她蹲下,撸着两只鸡巴轮流吃,把他和老板的鸡巴都吃硬了。
  “靠近的。”她说。
  她把鸡巴靠在一起,他立马羞耻起来,他的鸡巴比老板的短了一个龟头,老板的大鸡巴顶在他身上了,他的和老板的身体还差一截。
  她把老板的鸡巴放在他的上面,他的鸡巴瞧不见了,而她把他的鸡巴放在老板的上面,根本挡不住老板鸡巴的雄伟。
  “小王八,知道差距了吗?”她问。
  “嗯。”他羞耻地回答。
  “再让你看看。”她蹲下,用下巴顶着他的阴囊,把他的鸡巴放在脸上,他的鸡巴到她的眉毛位置。
  “你看爸爸的。”她下巴顶着老板的阴囊,老板的鸡巴盖住她的脸,顶到刘海上了。
  老板的大鸡巴压在如男的脸上,野蛮和精致,形成强烈的对比,看的他血脉贲张。
  “你看看,差距有多大,你跪下来,让我看看爸爸到你哪儿?”如男站起来,把他往下按。
  他懵懵地对着老板跪下,老板走前一步,如男把老板的大鸡巴压在了他的脸上。
  老板的阴囊压在他的嘴上,温暖又沉重的大鸡巴压在他的脸上,好重的大鸡巴啊!
  他的视线都被大鸡巴挡掉了一半,阴囊四周的阴毛戳在他的口鼻上。
  老板闷了一天的雄性气味,冲进他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上头。
  老板低头看着他,他透过老板沉甸甸的大鸡巴仰望他,有一种很强烈的臣服感。
  “崇拜吗?”老板问。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卵蛋上的雄性气味,回答:“崇拜。”
  “吃啊。”老板说。
  他难以反抗地张开嘴,把老板气味浓重的卵蛋吞进嘴里。
  “噢~,舒服,你的嘴和男男一样棒。”
  “瞎说,爸爸,我吃醋了。”如男在他脸上亲一口,把大鸡巴拿起来吃进嘴里,吞吐起来。
  他忽然有股和如男较劲的心理,把嘴里的卵蛋吞吐起来。
  “噢~,舒服,找到你们俩,是我的运气。”老板说着往沙发上移。
  他和如男不松口地跟着老板挪到沙发上。
  虽然,但是,听到老板说找到他们是运气,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卖力的伺候起来,老板在沙发上嘶嘶呻吟起来。
  如男的口水顺着大鸡巴不断往下流,流到卵蛋上,被他吃进嘴里。
  “嚯~,不能舔了,再舔要射给你们了。”
  他吐出卵蛋,脸颊已经酸痛的不得了,原来口交也是很不容易啊。
  老板的鸡巴已经膨胀到顶点,权杖一般翘在空中,鸡巴湿漉漉地挂着如男的口水。
  他再看自己小一号的鸡巴,也翘立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挂在龟头上。
  老板把如男从背后抱起,双手抱着她的双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抱着。
  她的屄洞微微张开,露出洞里粉红的屄肉,里面的肉还在蠕动,像个饥渴的小嘴。
  如男很苗条,老板很强壮,抱着肏没什么问题。
  他用手扶着老板的大鸡巴,顶在如男的屄洞上,老板一松,整根大鸡巴肏进了屄里。
  “啊~”她张大了嘴,叫出来。
  她的嘴张开,上下牙齿间还拉着丝,这张淫秽的脏嘴。
  他一口亲上去,嗦她嘴里的液体,并托着她的屁股,让老板省力一些,如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借力,他们三个人贴在了一起。
  这张嘴好棒!刚吃完大鸡巴的嘴好棒!
  他迷乱地亲着这张脏嘴,吸了一大口春药,强烈的情欲让他脱口而出:“男男,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王八。”
  啪啪啪~,老板听见他们互诉衷肠,肏得更狠了。
  “啊~啊~啊~,高潮了,小王八,我要被爸爸肏得高潮了。”
  “好,你高潮吧。”
  “啊~,你喜欢吗?啊?你喜欢我被爸爸肏得高潮吗?”
  “喜欢。”他太激动了,他的鸡巴往上翘起,顶在如男的屄上,却不得其门而入,因为一只大鸡巴占据了本属于他的位置,他的鸡巴感受到他们激烈地交媾着,却无法参与。
  “喜欢我肏男男吗?”老板问。
  “喜欢,爸爸,我喜欢你肏我的男男。”
  “要不要我肏得更狠?”
  “要,爸爸,狠狠地肏我的男男。”
  “跪下来求我。”
  他的理智早已不在线,他跪了下来,老板的大鸡巴和如男被肏红的嫩逼就在面前,“爸爸,求求你,狠狠肏我的男男。”
  “吃我的蛋。”
  他吸住老板剧烈跳动的蛋,然后吞进嘴里,他跪在老板的胯下,仰望他们的交合处,太近了,视线都难以聚焦,可是气味冲进鼻腔,小水珠溅在脸上,大鸡巴肆虐嫩逼的画面反而更立体了。
  “噢~嘶~,太爽了,嘶~,你们太爽了,我肏你们,肏你们。”老板兴奋地冲刺着。
  “噢~噢~噢~~~”老板肌肉绷紧,动作僵硬。
  他感觉到卵蛋里有抽动,他的鼻子顶在大鸡巴的下端,感觉到海绵体的抽动,老板正在往他的如男的屄里灌精。
  老板射精完毕,鸡巴从屄里滑出来,带着精液的鸡巴打在他脸上。
  他吐出卵蛋,擦了一下脸。
  老板把如男放到床上,坐到沙发上休息。
  她撅着屁股无力地趴在床上,他焦急地等待着,白色的精液慢慢流出来,他抱着她的屁股,呼哒呼哒地舔食精液,味道又腥又难吃,可是心里好刺激啊!
  他舔了一会,鸡巴硬的生疼,他按着如男的屁股,把鸡巴捅了进去,好温暖,好湿润,他的鸡巴被老板的精液包裹住了。
  二手的如男才轮到他肏,她的屄很宽敞,被大鸡巴操开了,可是好爽!
  “射~,射你~”他吼叫着,把精液射进去。

  第15章 无药可救
  从老板的卧室出来,他把如男洗好、擦干、塞进被窝,他自己开始洗。
  现在他完全冷静下来了,回想自己刚才下贱的模样,他的羞耻心爆炸了,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当他欲望上头时,那种勇敢往深渊里跳的冲动,他自己都害怕。
  次日清晨,如男早上发现来月经了,他就和她一起偷个懒,没去晨跑,主要是为了避开老板,他真是没脸见人。
  他八成是有什么大病,绿帽子越戴越深,他对如男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就算她穿了个尿不湿,他都觉得她很可爱。
  和她在一起真的特别刺激,但有种泥潭越陷越深的恐惧。如果锚定如男,那么这个世界很疯狂,如果锚定世界,那么他和如男很疯狂。
  有一点他越来越疑心,如男她到底是个小天才,还是个小疯子?她到底是思路清晰,还是脑回路惊奇?
  如男月经,老板就不过来住了,他们能有一周的俩人世界。
  起床后,他给她画眉。她总是把眉角画的很锋利,就像她的性格。他给她画的柔和一些,她枕在他的大腿上,安静地看着他。
  下午,他和如男手牵手到处闲逛,最终逛到了幼儿园,等招娣下班。
  放学时,招娣展开双臂,把孩子们像赶鸭子般聚在一起,很有母性的味道。
  “我们以后生了孩子,让招娣带。”如男说。
  “啊?让招娣带?”他惊讶地看着她。
  “昂~,难道你觉得我带的好孩子?”
  “那我来带好了。”
  “你要当老板的,哪有功夫,你也不可能有招娣带的好。”
  他肯定没有招娣带的好,他得父母那种死板的性格更不可能带好,可哪有把孩子给别人带的?
  而且,他会当老板?他不知道她脑子里有确切的计划,还是在发白日梦。
  不过,反正他本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陪她一起发白日梦,倒也无所谓了。
  孩子们都被家长接走了,招娣下班了,向他们走来,说:“难得啊,你们俩个一起出现。”
  “走,去买菜,我要吃好吃的。”如男去牵招娣的手说。
  如男跟她姐是毫不客气,要吃这、要吃那地点了很多菜。
  既是同龄人,也有血脉关系,和招娣、一飞在一起就很轻松,能放松心情。
  晚饭后他和一飞一起去网吧里联机打CS,姐妹俩则遛狗去了。
  偃旗息鼓、休养生息,随着欲望一天天慢慢堆积,陈俊从开始的羞耻回避,又变成了期待:他想要看老板的大鸡巴肏他的如男。
  他感觉自己越陷越深,病得越来越重,但反正也无药可救了,管他呢。
  “月经干净了没?”他在被窝里搂住如男,问她。
  “嗯,差不多了,忍不住了?要不要我吃你的小鸡巴?”她的手抓着他的鸡巴轻轻撸起来。
  “我不知道,我想要爽,又想要更爽。”
  “什么意思?”
  “我想看老板的大鸡巴肏你。”
  “呵呵,又想当小王八啦?”
  “嗯,我病得好重,好像毒瘾。”
  “哪有毒瘾那么严重,最多像烟瘾,而且烟瘾费钱,你这个王八瘾还赚钱呢。”
  “啊~~嘶~~”如男把他的鸡巴撸得很舒服,他舒爽地呻吟一声,把身体摊开,准备享受。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好喜欢看你被大鸡巴肏。”
  “因为你慕强啊,你想和大鸡巴性交。”她说着,钻进被窝里,把他的鸡巴吃进嘴里口交起来。
  “嘶~~,好爽,你的嘴巴好爽~”鸡巴上传来的快感,慢慢将他淹没。
  “我又不是同性恋,我才不想和男人搞,嘶~,慢点,让我多享受一会,哦~”他感觉鸡巴和小腹一起酥麻起来。
  “波~,因为你不是同性恋,所以我成了你的代理人,代替你被大鸡巴肏,呜呜呜~”
  “噢~~,好舒服,慢点,慢点,什么歪理,什么你代替我被大鸡巴肏,噢~,嘶~~”
  “波~,是不是泡在爸爸的精液里肏我更爽?呜呜呜~”
  “是啊,泡在爸爸的精液里肏你好爽~,好爽~~,噢~,你太会吃鸡巴了~”
  “波~,所以你就是想和大鸡巴性交,但不是直接,是通过我,呜呜呜~”
  “歪理,哦~,好爽啊~,我想射精了,我要射给你了。”聊这种话题,他就会坚持不住。
  子弹咔咔上膛,准备要发射了,她突然停下来,鸡巴空虚地竖在空中,难受!
  “噢~~”没能达到顶点的难受。
  她用指甲轻轻刮她的鸡巴和阴囊,把稍稍减轻的激情又吊了起来。
  “男男,让我射精,求求你。”
  “你爱不爱我?”
  “爱,我好爱你。”
  “是不是我被人肏的越厉害,你越爱?”
  “是,我好喜欢你别别人肏,快吃我的鸡巴。”他双手抓着她的脑袋往鸡巴上按。
  “啊~~,嘶~~”鸡巴被吞进嘴里,他爽得再次呻吟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好似能量慢慢向鸡巴上汇集。
  “嚯~~,嘶~~,噢~~,射你,射你个婊子~~”他激烈地爆发出来。
  几分钟就被缴械了,他其实对自己的性能力还是挺自信的,虽然差老板一大截。只要如男不故意说些刺激他的话,他也能肏挺久。
  周日下午,浙江的售楼处,大巴车开走回上海了。
  他拿着今天签约成交的资料,走向老板的车那边。
  “这里。”如男在商贸城门口对他招手。
  她和老板往里面走,他小跑着跟过去。
  “这种地方发展不起来的,以后都是鬼城。”老板说。
  “今天签约了6套,发展不起来他们还买?”他说。
  “很多上海人有钱,又不是他们凭本事赚到的,是他们运气好,出生在上海。可是啊,一个人不可能运气好辈子,选择很重要。”老板说。
  老板在前走,他和如男跟着。
  这个商贸城地处偏僻,周边还有不少农田,看房团一走,连人影都没一个了,就看到200米开外,一个农民扛着锄头,在马路上走。
  “这里要是发展的起来,当地人为什么不买呢?”老板说着走楼梯,上了商城的二楼。
  “我选择了你们是运气,你们遇到我也是运气是不是?”老板站在二楼楼梯口停下来,问他们。
  “是,你是我们的贵人。”如男说。
  老板搂住她的腰,嘴就盖了上去,她张嘴回应,俩人突然就这么湿吻起来。
  他一激灵,赶忙四下张望,看有没人在附近。
  ‘吧嗒吧嗒’他们口舌交缠的声音如此清晰,他看到嘴唇缝隙两条舌头来来往往。
  她在纠缠中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将他慢慢点燃了,他咽了口口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老板的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把包臀短裙慢慢地往上拉,她黑丝袜下挺翘的屁股显露出来,然后丝袜被拉到屁股下面。
  自从她坚持跑步、深蹲,屁股越来越翘,黑色的丁字裤,卡在两瓣白嫩的肉臀里,真好看,他的如男哪都好看。
  波~,俩人的唇分开了,如男的口红都被亲花了,印得唇边一片淡红色,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却更妖艳了,充满了性的诱惑。
  老板的双手抓着两瓣臀肉,深深捏了一把,臀肉从指缝中溢出。
  啪~,臀肉被扇了一巴掌,臀肉跳了一下,出现一个粉红的巴掌印,又慢慢消退。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的如男被打了,可他却兴奋得鸡儿梆梆硬。她脑袋靠在老板的肩膀上,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勾了他的魂。
  她被老板按着头蹲下来,她开始解老板的皮带、裤子,蹲下后她的两瓣屁股就显得更大了,奶子和鸡巴一样是先天注定的,但屁股可以后天养成。
  脱下老板的内裤,大鸡巴挣脱了牢笼。她的鼻子在鸡巴和阴囊上深深吸了一口,表情陶醉。
  “好闻吗?”老板问她。
  “好闻。”
  “什么味道?”
  “男人的味道。”
  “让你好好闻。”老板抓着她的头,把阴囊在她鼻子摩擦。
  灰色的大鸡巴,压在她白皙的脸上,软噗噗皱巴巴的卵蛋在她的口鼻上摩擦,她的眼睛一会看老板,一会看他。
  但她和他对视时,他鸡皮嘎达都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如男被别人糟蹋时,会蹦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老板玩够了阴囊擦脸,把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呜~”她的嘴被塞的满满的,她的眼睛往上和老板对视着。
  老板从裤腰上抽出皮带,套在如男的脖子上扣起来,拉扯皮带控制她的口交节奏。
  她脖子上扣着皮带,看上去就像老板的奴隶,一阵酥麻冲向陈俊的天灵盖,他的女人正在被奴役。
  他的鸡巴被内裤勒的好难受,他解开拉链,把鸡巴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鸡巴比嘴巴诚实很多,当他们的目光看过来,证实了他是多么的享受被戴绿帽,内心的暗爽已经盖过了羞耻,他想让他们看到。
  冷,鸡巴很冷,龟头被兴奋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在穿堂风的吹拂下,鸡巴感觉很冷。
  老板的大鸡巴在如男温暖的嘴里,而他的鸡巴在风中受冷。
  “陈经理还没走?”
  突然的叫声吓了他一跳,他转头过去看,是在售楼处工作的员工在楼下经过。
  如男蹲着口交,外面是看不到的。
  “我和领导汇报一下工作。”他招招手说。
  “我下班了,再见。”
  “再见。”
  老板也和那人招手示意,而蹲着的如男并未停止口交。
  老板从她嘴里拔出鸡巴,一条银丝挂在鸡巴和她的嘴之间。一阵风吹过,把银丝吹断,带去远处。
  “噢,好冷,把屁股翘起来,让我到你身体里暖和暖和。”老板说。
  如男站起来,抱住他的腰,把屁股翘给老板。
  他看到老板把黑色的丁字裤拉下,大鸡巴慢慢顶进她的身体了。
  “噢~”他们一起爽快地长叹一声。
  啪啪啪~,老板抓着她的腰子肏起来了,每一下撞击都带起臀肉上的波浪,力量通过她传递到他的身上,他的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大鸡巴肏他的如男了!他搂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的面容精致,但她的嘴上的唇膏花了,肮脏的嘴却对他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他把她拖起来一些,亲上了她的脏嘴。
  “嘶~”他跟着一起爽起来了,除了她嘴里送来过的春药,还因为鸡巴被她的手握住撸起来了。
  “还没走啊?”
  突然的喊声吓了他们一激灵。
  转头一看,又是那个混蛋,他又回来干什么?
  “马上就走了。”他把西装撑开一些,挡住不该被看到的风情,心里恨得直骂娘,嘴上还要装作正常地回答。
  他妈的混蛋还走的慢条斯理的,妨碍大鸡巴肏他的如男了,他恨不得跑过去,在混蛋的屁股上踹一脚,把他踹得远远的。
  混蛋走的稍远一点,老板又开始肏了,如男上身往下移,含住了他的鸡巴。
  “噢~”他舒爽的叫了一声,好温暖,好湿润。
  啪啪啪~,老板肏着如男的屄,他肏着她的嘴。
  慢慢的他找到了节奏,和老板同步起来了,如男就像他们俩的鸡巴套子,在他们的节奏里来回摇摆。
  “呜呜呜~”她的嘴被堵住了,叫不出来,但他知道,她要来高潮了,她被大鸡巴肏的要高潮了。
  “啊啊啊~”她吐出他的鸡巴,靠在他身上,专心地享受高潮了。
  夕阳橙红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被肏得嘴都合不上的表情,美极了。
  “爽不爽?爸爸的大鸡巴肏的你爽吗?”
  “爽,爸爸把你的女人肏的好爽啊,噢~~哦~,好爽啊~~,大鸡巴把我肏开了,你这个小鸡巴永远不能让我这么爽。”
  “那就永远让爸爸肏你。”
  “好,让爸爸给你这个小王八戴一辈子绿帽子,好不好?”
  “好,我喜欢你被爸爸的大鸡巴肏。”
  “这么喜欢被我肏如男?”老板看着他问,脸上满是得意和戏谑。
  “是,爸爸,我喜欢我的男男被你肏。”他不示弱地看着老板的眼睛说,就是喜欢被你肏,怎么啦。
  “崇拜我的大鸡巴吗?”
  “爸爸,我崇拜你的大鸡巴。”
  “喜欢吃我的精液吗?”
  “喜欢吃你的精液。”
  “我射在如男的屄里给你吃好不好?”
  “好,你快射在男男的屄里。”
  “跪下来舔我的蛋。”
  他松开持续高潮中的如男,让她扶在半人高的护墙上,钻到他们的胯下。
  啪啪啪~,老板肏如男时他的阴囊不断拍在她的阴唇上,淫水四溅。
  并没有好的角度去舔老板的蛋,他伸出手,握住老板的阴囊揉了起来。
  “噢~,嘶~”老板更爽了,他气息粗重地说:“我要射在男男的屄里了。”
  “好,把我的男男射满。”他跪在地上,左手撸自己的鸡巴,右手摸着老板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卵蛋说。
  老板已经在冲刺了,如男手肘撑在护墙上,头朝下,嘴巴张成O型,低声呻吟着。
  大家对彼此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如男正在持续的高潮中,老板也要射了。他捏着老板的卵蛋,正在等待里面的精液射精她的屄里。
  突然,老板停下来,不肏了。
  “怎么不肏了?”他问。
  “有人看见了。”
  “没事,继续肏,快肏我的男男。”他正期待着大鸡巴在他男男的屄里射精,突然间停下来,这多难受啊。
  老板又恢复了冲刺,要来了,要来了。
  “噢~噢~”老板一阵激烈的冲刺后慢下来,但顶的更用力了,阴囊里有精管抽动,老板在如男的屄里浇灌着精液。
  老板粗重的气息渐渐安静下来,鸡巴从如男的屄里滑出来,垂头丧气的没了精神。
  他在如男的屁股后面,掰开她的屁股等待着。
  臀肉和阴唇都被撞红了,屄穴里的肉还在蠕动,她的大腿一阵阵的颤抖,这是被肏惨了,也是被肏美了。
  如男说的对,他永远也没法给她这么强烈的高潮,不过也没关系,就让老板的大鸡巴先肏她就行了。
  哔哩哩~,这张嘴都吃吐了,白浊的精液从屄里冒出来往下流,拉了长长的一条白丝。
  好脏啊~这个屄!
  在白丝即将断裂之际,他伸出舌头接住了,然后对着脏屄一阵猛舔。味道好腥!可是好上头!
  屄被他舔干净了,可是仅仅几秒,屄里流出的精液又把屄弄脏了,他再舔,对着屄洞嗦,咽下他们的生殖液混合物,老板射了好多啊。
  脏了,脏了,舔不干净了。他把精液吞咽下去,他也脏了,他们俩都由内到外被老板玩脏了。
  他站起来,鸡巴上垂下的前列腺液挂的老长,他对着如男的屄就捅了进去。
  好温暖,好湿润,好舒适,除了宽敞一点,没什么可挑剔的。
  他扶着如男的屁股肏起来了,从屄里拔出来时,白浊的粘液挂满了他的鸡巴,是老板的精液。好脏啊!
  征服,他感觉到被征服,他们都是被包养的,接受老板的征服也没什么问题吧。
  充满精液的二手屄,肏着比新的更刺激!
  “泡在我的精液里爽吗?”老板在边上抽着事后烟,看着他问。
  “爽。”
  “那边有人在偷看呢。”老板的手指一点。
  他看过去,有个混蛋在另一栋房子的楼梯边伸出半个头窥探。
  “他刚刚看见我肏男男了。”老板说。
  有人看到他的男男被老板肏了!听见这话,他心理更刺激了。
  “噢~嘶~,让他看,让他看爸爸肏我的男男。”他忍不住冲刺起来,心理巨大的刺激,加上肏屄的爽,简直从脚趾头麻到天灵盖。
  “噢~~”他射精了,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如男的屄里,和老板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鸡巴滑出如男的屄之后,她软软低蹲下来,精液不断从屄的流出来,在地上形成一个白浊的水滩。
  用纸帮她擦好屄,拉她起来,给她穿好内裤、丝袜。
  “你背我,我没力气了。”如男撒娇着说。
  被两个男人轮着肏,确实要没力气了,他背起她走下楼梯,往汽车走去。
  宝马7系的后排很宽敞,如男累了,她蜷缩着腿,头枕在他的腿上,渐渐睡去。

  第16章 性奴
  祝各位读者: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本章免费。
  ……
  老板开着车上了高速,如男枕在陈俊的腿上睡着了。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嘴里尽是老板的精液味,他都没有用水漱口,吃多了也就习惯了。
  当如男的屄被老板的精液污染,他的嘴被老板的精液污染,有种同流合污的感觉,般配。
  “好难受。”睡了一会,如男醒过来,坐起来,拉扯着丝袜的裆说。
  “怎么了?”他问。
  “都是你们的精液,内裤和丝袜都湿了,好难受,我要脱掉。”
  “脱掉你穿什么啊?”内裤和丝袜脱了,包臀短裙下面不就空了,不冷嘛。
  “我穿你的,快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
  行吧,她脱,他也脱,湿裤裆毕竟是难受的,他脱了长裤,把内裤脱下来给她。
  “喏,给你穿。”她把湿透的黑色丁字裤递给他。
  “我穿?”
  “怎么你嫌弃我啦?”
  “不是,穿着不舒服啊。”
  “你不是喜欢泡在爸爸的精液里嘛,快穿上。”
  他在她的怂恿下穿上了丁字裤,这玩意勒得难受,连他的两颗蛋都罩不住,而且又湿又冷,难受。
  如男呢,根本没有穿他的内裤,用他的内裤把屄擦干净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丝袜穿上了。
  她又在戏弄他,只是他不反感被她戏弄,反而有点喜欢。
  他把她搂进怀里亲她。
  “嗯,你吃了什么东西,你的嘴好臭。”她挣扎起来。
  就是要把你弄脏,他搂住她强吻,她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就和他湿吻起来。
  回到家,他马上就想放水洗澡,因为裤裆里难受。
  “别着急啊,你第一次穿女人的内裤,不让爸爸看看吗?”如男拉住他说。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太羞耻了,可是他的内心,渴望羞耻被人看到,甚至进一步地羞辱他。
  客厅里,看着他,老板听到她的话也走近了看着他。他们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带着嘲讽,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儿时被小混混霸凌的感觉。
  而这种霸凌并没有危险,因此他可以享受这种强烈的刺激。
  他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把自己的羞耻暴露给他们看。
  黑色的丁字裤太小了,包不住,他的阴囊被一分为二垂在两边,他的鸡巴垂在右边。他的鸡巴很白,和黑色的丁字裤呈现鲜明的对比。
  身体比嘴巴诚实,在他们戏谑的目光下,他的鸡巴一抖一抖地翘了起来,羞耻!
  他的鸡巴出卖了,他享受被羞辱的事实。
  “哈哈哈哈~”他们嘲笑起来。
  他们的嘲笑进一步加强了刺激,让他的鸡巴邦邦硬,前列腺液流了出来,从龟头上往下拉丝。
  “哈哈哈~”他们笑得更响亮。
  “这倒挺新鲜的,我拍张照啊,陈俊。”老板说着掏出手机来,凑近了拍了一张。
  拍好照,老板双手在手机上打字,难倒要发给别人?
  他有些紧张起来了。
  “我们去洗澡吧。”如男拉他往浴室走。
  “你可真会作践人,你们家陈俊的鸡巴真的好白啊!”老板的手机里传出一个女声。
  关上卫生间的门,他赶紧问如男:“老板把我的照片发给谁了?”
  “他的同学群,别紧张,又不露脸。”她脱着衣服说。
  “我觉得不好,我们的事应该只限于我们三个。”他说。
  “包养我们,都不能在外面吹一下牛逼,不是锦衣夜行嘛。我陪老板去打牌时见过他们几个,你别紧张,没事的。”她安慰到。
  “你见过啦?”
  “嗯,老板玩的好的就三个人,一对夫妻和一个离异女人,很小的圈子,你会见到的。”
  “啊?我还要和他们见面?”
  “刚才被别人看见时,你不是说让别人看老板玩我嘛?你要是不那么说,老板不一定有这打算。”
  还是我自找的?洗完澡他在床上心绪不宁,他还是觉得老板不该把他的照片发给别人看。
  “又开始纠结啦?”如男搂着他说。
  “我还是觉得不好。”他说。
  “你之所以纠结,是因为你觉得你有权拒绝。只要你没有下定决心中断包养的关系,老板想怎么玩你,你都只能接受。改变你能改变的,改变不了的只能接受。”她说。
  “那我们真成了老板的奴隶了?”
  “有人是金钱的奴隶,有人是性欲的奴隶,有人是权力的奴隶,归根结底,所有人都是希望和恐惧的奴隶。老板是权力的奴隶,他巴结当官的时,一副奴才样,他包养我们,就是为了享受现实中得不到的权力。”她又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语气。
  “那你是什么奴隶?”他问。
  “我是金钱的奴隶,我做的事都是希望以后能过上有钱的日子。”她说。
  “那我是什么奴隶?”他问。
  “你是性欲的奴隶,只要能让你性欲上头,你什么都肯干。现在,我得到了金钱,你满足了性欲,我们不是很般配嘛?”
  她又是一嘴不知真假的歪理,只是他很喜欢她说歪理时的自信模样,让他觉得有点主心骨,即便是错误的方向,至少也有个方向嘛,走错了也是引路人的错。
  “那你希望的有钱日子,是什么样啊?”他问。
  “有钱!想怎么花怎么花,想买什么买什么,再把招娣包了,让她给我们做饭带孩子。”
  他对大手大脚花钱是反对的,但是包养招娣这个主意他特别支持。他能感受到如男对招娣有股占有欲,他也有。
  每次和如男交心聊天,他就会被她劝得放轻松下来,歪理也是理啊。
  周一,陈俊休息,他煲了小米粥,出去跑步前,他调高了地暖的温度。
  老板跑在前面,如男跟着老板,他殿后。
  跑步时他的目光就盯着如男的屁股,她的屁股因为运动越来越翘了,一双长腿很有力量,跑起来真好看。
  他们没有掉队,全程都跟住了老板,回去时,他们买了些生煎。
  回到家,他们的头发都在滴汗,赶紧脱了衣服洗澡。每次看老板跑步完,邦邦硬的大鸡巴从内裤里跳出来,他都艳羡不已。
  阳具崇拜,他确实崇拜老板的大鸡巴。
  洗好澡,他们光着身子在客厅里吃早饭,大家都很饿了,吃得认真。
  如男坐在老板的身边,他坐他们对面,对此他早已习惯。
  干净的如男由老板优先享用,玩脏后的如男才轮到他,好在他本来就更喜欢玩脏后的如男,倒是各得其所。
  实际上他对现在的三人关系很满意。
  如男的身材匀称,运动后肤色红润,桃红的奶头嵌在圆润的乳房上,如同在勾引人把玩。
  老板长年长跑,身体很精壮,没有健身房里那种大块的肌肉,但肌肉很有力量感。
  他们坐在一起,也有种般配,如男这样的美人,就该被强大的男人肏。
  突然一个柔荑踩在他的鸡巴上搓了几下,让他很舒坦。
  “小王八,不好好吃早饭,眼珠子乱转,小鸡巴还这么硬,在想什么呀?”如男问他。
  “我在想主人肏你。”主动说出‘主人’这个词时,他的心理好刺激,他觉得如男之前说的对,他是性欲的奴隶,而且是一种变态性欲的奴隶。
  “噗~,你真是越来越贱了,怎么今天想到喊主人了,说出来让我们嘲笑你。”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的脚揉着他的鸡巴,给他带来了快感,这是在鼓励他。
  “我觉得主人这个称呼比爸爸强大,我想要强大的男人征服我的男男。”他的羞耻心越来越淡薄,欲望越来越强大,他坦诚了非常底层的想法。
  “你叫主人,就坐着叫的啊?”她说。
  如男真的很懂得怎么羞辱他,她就像他和老板之间的一座桥梁。
  他放下筷子,钻到桌子下面,跪在老板胯间,看着大鸡巴说:“主人。”
  强烈的羞耻和堕落感直冲天灵盖,他心砰砰跳,精神极度亢奋。
  “你男人都跪下了,你和他跪在一起。”老板对如男说。
  “都怪你。”她也钻到桌下来,掐了一把他的腰肉,和他跪在一起。
  老板把她的脑袋拉过去,把大鸡巴压在她的脸上,问:“李如男,你愿意做我的性奴吗?”
  “我愿意,主人。”她毫不迟疑地回答。
  他很佩服如男,虽然她答应的爽快,但都是演戏,即便是老板这样的大鸡巴天天肏她,也征服不了她的心,似乎没有男人能完全征服她。
  老板轻轻一推如男,她退后,他补上了那个位置,把鼻腔顶着老板的阴囊,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强壮雄性的味道。
  老板温热的大鸡巴压在他的鼻梁上,很有分量,他跪着,抬头看着老板的眼睛,大鸡巴遮蔽了一半的视线,感觉好卑微啊!
  老板用手指抬起鸡巴,在他的视线里宛如一根擎天柱,擎天柱突然砸下来。
  “啪~”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鸡巴从他的左脸、眼睛一直砸到额头上。
  他被大鸡巴打脸了!
  卑微、羞耻、兴奋,大鸡巴一下下打在他的脸上,击溃了他自尊心,一股想要臣服于强大雄性的欲望充斥心头。
  ‘他怎么还不问我?也许是要伺候他。’他心想,张开嘴开始舔阴囊。
  他的舌头清晰感受到阴囊上的褶皱,和阴囊上的卵毛,他用舌尖拨弄阴囊里的睾丸,老板的表情显出一丝享受,他因此受到鼓舞,张大嘴把老板的阴囊全部吞进嘴里,艰难地蠕动着舌头去盘这满满一口的阴囊。
  老板低头看着他,他盯着老板的表情,想要从表情里看出舔老板更怎么喜欢。
  他在用嘴侍奉老板的生殖器,反过来,老板敢把脆弱的器官放进他的嘴里,虽然有着地位的差距,但确实已经是负距离的亲密关系。
  “噢~”老板呻吟一声,大鸡巴不再压在他的脸上,而是翘了起来。
  “陈俊,你愿意做我的性奴吗?”
  终于问了呀!
  他含着阴囊,口齿含混地回答:“愿意。”
  这一问一答,让他的下贱、卑微心理直冲天灵盖,真的想要接受这个强大雄性的统治。
  老板推他一下,他吐出阴囊。
  “到床上去,我要玩你们了。”老板说。
  “主人,我想把男男打扮好再送去给你玩。”他钻出餐桌,看着老板说。
  “哼哼~,可以。”老板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愉悦。
  他拉着如男回卧室,把她搂在怀里给她画眉毛。
  “小王八,你越来越变态了。”
  如男打扮的越精致,她被大鸡巴摧残成残花败柳时,他越能欣赏到那惊心动魄的美。
  “我爱你。”他说。
  “你这么变态,除了我,还有谁能接受你?”
  “我爱你。”他又说,他好想亲她,但不能,他要等老板享用过后才能亲她。
  他要把最精致、干净的如男交给老板,然后回收一个被玩脏的残花败柳。
  他用一支樱红的唇膏给她涂口红,即便只是给如男画眉、涂口红,都充满着强烈的性刺激,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化好妆,他从衣柜里挑了一条吊带黑丝长袜给她穿上,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去老板的房间,把她在老板身边的双人沙发上放下。
  “主人,我把男男送过来给你玩了。”他说。
  “嗯。”老板满意地点头,放下手机,把如男搂紧怀里亲了起来。
  她的一手缠上老板的脖子,一手撸着老板的大鸡巴,俩人拥吻起来,她的红唇被老板的嘴唇压的变形,两条舌头激烈的交缠起来。
  他坐在床上,看他们如情侣般的深情拥吻,听他们口舌交缠的声音,想象着如男的嘴已经被老板的口水污染,虽然他被晾在一边,却比他亲如男时更激动。
  老板的鸡巴在她的手里愈发膨胀起来,露出狰狞的样子,羡慕,但这个是天生的,羡慕没有用,所以只好崇拜了。
  “来,吃我的大鸡巴给你男人看。”老板亲够了,要开始使用如男了。
  “跪在扶手上吃。”老板让她跪在沙发扶手上。
  如男膝盖跪在扶手上,高高地翘起屁股,伏低身子,把老板的大鸡巴慢慢吞进嘴里。
  他盯着他们的结合处看,狰狞雄伟的大鸡巴,渐渐消失在他亲自涂上口红的红唇里。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正在用技巧侍奉大鸡巴,而她勾魂的眼睛正与他对视,太好看了!
  “小王八喜欢我吃主人的大鸡巴吗?”她勾魂地看着他问。
  “喜欢。”
  “还不谢谢主人?”
  “主人,谢谢你把大鸡巴给男男吃。”
  “没事。”
  被羞辱的好刺激啊!他忍不住握着鸡巴慢慢撸起来,好爽!
  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也好看,他起身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肉,粉嫩的蜜洞向他张开。
  不够湿呀,大鸡巴肏着会不够爽,他埋头在她的屁股上,对着屄舔了起来。
  “嘶~噢~”老板因为如男的口交呻吟着。
  “嗯~嗯~”她因为他的舔屄呻吟着。
  “下来,我要肏你了。”老板说。
  如男从沙发上下来,被老板抓着,上身按在床上,准备肏她的屄了。
  他上去双手分开如男的臀肉,让她的屄向老板张开。
  老板的大龟头顶在洞口,慢慢往里面挺进。
  阴唇被强行扩张,变成一条包裹在大鸡巴上的肉圈,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慢慢消失在屄里,然后带着淫水拔出来,屄肉被带出来,再塞进去。
  如男粉嫩的美屄被野蛮的大鸡巴干,这画面,简直激动人心,他一辈子都看不腻。
  光是看已经不够,他还要参与进去,参与到大鸡巴对如男的征服中去。
  他上床,骑跨在如男的背上,抓着她的屁股,往老板的鸡巴上推,“主人,我来帮你推屁股。”
  “嗯。”老板不动了。
  啪啪啪~,他抓着如男的屁股,用她的屄去套老板的鸡巴,他在亲手促成老板对如男的征服。
  看着大鸡巴把如男的屄肉肏得塞进去扯出来,听着他们越来越享受的呻吟声,他感到极度的刺激和愉悦。
  肏啊!大鸡巴肏我的男男啊!
  “嗯~~,嗯~~”如男开始短促地呻吟起来。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抓着她的屁股,往大鸡巴上套弄得更快了。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啊~~~,我要高潮了,我被主人得大鸡巴肏高潮,快点,小王八再快点。”如男来高潮了。
  他开足马力,推着屁股去套大鸡巴,快缴械!快向大鸡巴缴械投降!
  如男全身紧绷,抓着床单高潮了。
  亲手让她被大鸡巴肏到高潮,他竟有一股子当汉奸的快感。
  他有推得有点累了,从如男身上下来,坐在边上休息。
  老板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又肏起来了。
  如男脑袋被扯的抬起来,被肏得嘴角裂开,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她做鸡多年承受力很强,只能说老板的鸡巴和体力确实高出常人一大截。
  然而她这不堪征伐的表情就是他爱看的,因为他总是被她玩弄于鼓掌,肯本做不到让她这样溃不成军。
  他走去她得前面,心想:遇到大鸡巴,你凶不起来了吧,你也只能挨肏了!
  他欣赏她原本精致,被肏得溃败得脸,爽快地撸管。她看着他撸管,抬起右手对他竖起中指。
  被肏了一会,她再次来了高潮,终于扛不住了,对他说:“噢~,小王八,快帮我一起伺候主人。”
  她被肏到高潮,扭曲的脸实在太美了,他亲她的嘴,从她嘴里吸了几口春药,钻到她身下去。
  他来到了野蛮的大鸡巴,肉体征服他女人的战斗现场。
  如男的心难以征服,但她的肉体就像案板上的肉,被老板征服得妥妥的。
  他的脑袋靠在床边,面前是如男的屄和老板的大鸡巴、卵蛋。
  她的屄已经湿透了,老板的大鸡巴根部挂着一圈白浆,是如男的屄水仿佛摩擦形成的白浆,老板的卵蛋也被染湿了。
  他舔她阴唇上的屄水时,老板的卵蛋撞过来,打在她的阴唇上,小水珠溅出来,滴在他脸上。
  撞击的力量传导到他身上,他双手抱住如男的腰,让老板的撞击可以干到她的更深处。
  得到了固定,她原本抓床单的手分出一只来帮他撸管,让他一起享受到性的快感。
  老板的鸡巴拔出时,湿湿的卵蛋从他脸上擦过,堆在他的眼眶里。
  大鸡巴再次撞进如男的屄里,卵蛋撞在阴唇上,此时,他吸住了阴囊,然后把一颗卵蛋,另一颗卵蛋吸进嘴里,用舌头按摩嘴里的两颗卵蛋。
  刚刚的认主仪式后,他想要侍奉的心理更强烈了。
  “噢~,嘶~,舒服,肏你们,我肏你们。”老板爽得叫一声,冲刺起来了。
  老板的生殖器,一部分在如男的屄里,一部分在他嘴里,他俩一起在伺候老板,同舟共济。
  “嗯~~嗯~~”如男的一只手用力抓着他的小腿。
  他知道她又来高潮了,老板的冲刺是最爽或最难挨的时刻,因为老板要冲很久。
  啪啪啪~,老板的冲击让他跟着如男一起颤,他含着卵蛋,老板的会阴和股沟摩擦着他的鼻尖。
  如男抓着他鸡巴的手,已经顾不上给他撸管了,他抱着她的身体,与她一起熬这狂暴的冲刺,她的高潮连绵不断。
  “噢,噢~”老板叫的大声起来了。
  他知道老板要射了,又要射他的如男了。
  他酸疼的舌头再次用力按摩睾丸,然后老板的撞击慢了下来,他的舌头感受到阴囊里有精管抽动,老板在他的如男的屄里射精了。
  一股一股,一股一股。
  老板射精完,他吐出阴囊。
  老板拔出鸡巴,没有立即走,而是把龟头顶放在他嘴唇上,他从鸡巴上闻到了如男浓郁的屄水的味道,她已被杀的溃不成军。
  “性奴,把我的鸡巴舔干净。”老板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
  透过老板的鸡巴,他看到老板的表情有些严厉,他犹豫不决。
  鸡巴上强烈的快感传来,是如男很用力地在吃他的鸡巴。
  他明白了如男的意思,如果不是有决心中断关系,他没有多少拒绝的余地。
  他认命地张开嘴,老板的鸡巴钻了进来,熟悉的精液和屄水混合的味道充满口腔。
  射精后的鸡巴已经小了很多,但依旧塞满了他的嘴。
  他有种什么东西破碎的感觉,不知道女人被开苞是不是这样的感觉。
  心情复杂,但已经管不了了,因为鸡巴上的快感要爆发了。
  “嗯~”他绷紧身体,开始在如男的嘴里发射精液。
  他闭上眼,还糟了,大脑不自觉地描绘嘴里鸡巴的形状,阴茎、龟头的轮廓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用舌头开始舔这根鸡巴,脑中鸡巴的形象逐渐立体、清晰起来。
  鸡巴在逐渐缩小,没经过如男中转的精液流进他嘴里。
  啵~,鸡巴离开了嘴,让他羞愧不已,因为他竟然不自觉地嘬了起来。
  如男的屁股压了过来,白色的精液从她屄里流出来,他伸出舌头,这道精液以他的舌头为桥梁,从她的屄里流进他的嘴里。
  老板坐在沙发上,头凑过来,欣赏这一幕。
  他的精液在如男的嘴里发射完毕,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他只享受到几十下口交,可是这样的性爱太刺激了,好舒服。
  如男向前趴在他身上休息,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他们的手指勾在一起。他感到她屄里还有精液流出,滴在他的鸡巴上。
  他把嘴里的精液咽下,一些精液黏在嗓子眼,吞不下去,很难受。
  “我去公司了,你们休息吧。”老板穿上衣服出去。
  洗漱后,他在阳台上,坐在小板凳上搓洗衣服。
  如男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看书晒太阳,她又在看些奇奇怪怪的书,《欲望的演化:人类的择偶策略》。
  看的这种书越多,她的歪理就越成系统,难以反驳。
  她看书的样子很美,和刚才的残花败柳判若两人,既有美丽酮体的性感,又有一种斯文的文静,不过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他洗了手,去泡杯热咖啡给她。
  “谢谢。”她接过抿了一口。
  性感、知性、松弛,这味道就对了,好看。
  “你看的这本书里,有没有说我这样的人啊?”他搓着黑丝内裤上的精斑,问她。
  “没有,但这本书是:人类的择偶策略,你已经有配偶了,所以你的策略没有问题。”她回答。
  他不以为然地皱皱鼻头,心想:应该是你的求偶策略很成功,我被你抓着死死的。
  “你这几天胆子很大,堕落的有点快。”她合上书,抿着咖啡,看着他说。
  “嗯,我有点担心我会被老板控制,我有些崇拜他。”
  “你担心的没错,我只想要钱,付出和收入不匹配我就会走,你要的就有点复杂了。”
  “说走就走?你不是说你爱老板吗?”
  “我还爱一飞呢,我也没嫁给他啊。我还爱招娣呢,我也没和他搞同性恋啊。我爱老板,但不比爱钱多。”
  “那你爱我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哼,我才不爱你这个小王八,我只是愿意让你花我的钱。”
  也行吧,他对如男这个答案是满意的,毕竟她这么爱钱。
  “我这么窝囊,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脸?”
  “我有不靠你养活,你窝囊对我不是坏事,又会照顾我,还会干家务,你这么窝囊也不会有别人要你,只会对我死心塌地。哎~,有个方法可以让你尽情的戴绿帽,又不用担心被别人控制,你想不想知道?”你弯腰凑近他说。
  “什么方法呀。”
  “你只要特别专心地崇拜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就不用怕被别人控制了。”她一脸魅惑地说。
  “崇拜你啊?”
  “对啊,我和你有共同的生活,共同的财产,还会有共同的孩子,崇拜我,认我当主人,怎么想都不亏啊!”
  “嗯,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崇拜你这个小神经病。”他把肥皂的泡沫点在她鼻子上。
  “那我们来个认主仪式吧,你等我一会。”她迈着长腿回房间。
  “哼!”他继续洗衣服。
  一会她就回来了,坐在椅子上,摆出M型腿,把她的屄向他打开,手放在屄上面对他勾勾手指,说:“小王八,我喊你一声,你敢来舔我的屄吗?”
  屄洞里的肉因为被大鸡巴爆肏过,比平时更红一些,今天他没有射他,所以屄里、宫颈都挂满老板的精液呢。
  想到此处,他平角裤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你孙爷爷在此。”他喊一声凑过去舔屄。
  味道很重,浓重的精液腥味,他舔几下就用舌头往屄里钻,舌尖碰到一个硬物。
  “什么东西?”他抬头问她。
  她笑着不说话。
  他用手抠,抠出来一枚黄白相间的戒指,然后屄洞里又滑出来一枚。
  “这怎么回事啊?”他惊讶地问。
  “陈俊,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老公吗?”
  “啊?”
  懵逼,他被如男求婚,很意外,也很高兴,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愿不愿意?”她嗔怪地又问一遍。
  “愿意,愿意。”
  “你只允许崇拜我一个人,听我一个人的话,你愿不愿意。”
  “愿意。”听老婆的话,没什么问题,他家也是老妈做主。
  她对她伸出手张开手指,他拿小一些的那枚戒指,正准备给她带上去。
  不对啊,这戒指是在屄里老板的精液里泡过的,他想洗干净再给她戴,又感觉这样的戒指才得劲。
  他内心极其的刺激,几乎是颤抖地把老板精液里泡过的戒指戴在如男的手指上。
  如男把另一颗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他们这就算订婚了吗。
  别人精液里泡过的婚戒,好刺激啊!如男真是会搞他的心态。
  他抱起她扔在卧室的床上,脱掉裤子,分开她的腿就肏进去了。
  屄里好湿啊!他又泡在老板的精液里肏她了,肏他自己的老婆。
  “只能崇拜我知道吗?”
  “知道。”
  “崇拜老板的大鸡巴,但不要崇拜他这个人知道吗?”
  “知道。”
  “谁肏我,你就崇拜谁的鸡巴,知道吗?”
  “知道。”
  他们一问一答着,他肏她的动作一刻不停,她是他的老婆了!
  她愿意和他结婚,他愿意以她为主。
  “噢~,其实你的鸡巴很厉害了,比大部分嫖客厉害,你不需要自卑。”
  确实,晨跑后他的性能力增强了,他只是受不了当面戴绿帽的刺激。
  “啊~,好舒服,老公你肏得我还舒服~,肏我,肏我~”
  听她喊老公,心里十分的愉悦,他搂着他的女人,开足马力肏她的屄。
  “老婆,你的屄好舒服啊,我喜欢肏你的屄。”
  她来高潮时,他快速的冲刺,把精液射精她的屄里。
  一个早上射两次,他确实有点累了,趴在她身上放松下来,把她戴婚戒的根手指放嘴里吸干净。

  第17章 慕强
  “晚上我们跟老板说我们订婚的事,然后你让老板帮我们解决婚房的事。”如男对他说。
  他还沉浸在婚约的喜悦中,不曾想如男的脑筋已经动到这里了。
  “婚房?上海的婚房?”他问她。
  “是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上海的房子,这可是大钱呀,老板能答应吗?这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
  “这么大的钱,老板能答应吗?”他问。
  “给小三买房子的老板多得是,怎么我们俩个人反而不值吗?”
  “他要是不答应呢?”他觉得成功率不是很高。
  “那就分手啊,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她回答。
  “啊?就直接分手了?”一来,他的工作上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此外,他担心找不到这么大的鸡巴肏他的如男了。
  “一对夫妻奴是这么好找的吗?他要是不愿意花这钱,就说明不配拥有我。反过来说,你刚才不还担心被他控制吗,他要是帮我们解决了婚房,你怎么爽怎么跪。”
  “要不你来说?”他迟疑道。
  “你是男人,我说话哪有你有分量,你开个头,后面的话我才好说。”
  行吧,婚戒都戴了,不听她的,不行啊。
  他看着手指上黄白交织的婚戒,如男很有品位,挑选的婚戒真好看。
  “还有个事啊,老公。”
  听到她喊老公,他的嘴角翘起来了,他问:“什么事?老婆?”
  “上次招娣来月经,我们去他们家,我在客厅吃一飞的鸡巴,我跟他说,如果我月经他们带你玩,招娣月经时就让他来和我们三人约会。”
  “他同意了?”
  “没吭声,但大姨子的光环你逃不过,小姨子的光环他一样逃不过。”
  好!如男被一飞玩他乐意,和招娣、一飞玩他也乐意,横竖他都乐意,好事啊!
  “一飞的鸡巴到底怎么样啊?”他期待地问。
  “和老板差不多粗,没有老板长。我们被老板包了,他不许我们和做爱的,最多就是亲亲摸摸。”
  “那你上次还吃一飞鸡巴?。”
  “他说的是不能和别人做,又没说不能吃鸡吧,我反正就是不能给别人肏,你也不能肏别人。”
  “噢。”在这钻语言漏洞呢,可是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那就是纯约会?”
  “是啊。”
  他突然感觉有点没劲了,原来被老板包养,就不能和一飞、招娣深入交流啊?
  晚上很难熬,他和如男加起来每月四五万的收入,他已经满意了,他觉得再要房子就像坐地起价,但如男要他这么干,他唯有冲锋陷阵。
  老板听了他的要求,脸色不好看,说了句:“我想想看怎么帮你们。”就回房间了。
  然后老板连续几天没过来住了,搞的他很忐忑,如男倒是一点不慌,每天依旧当着老板秘书,让他佩服她内心的强大。
  陈俊看着如男手上的肛塞犯愁。
  今天是他们和一飞的首次三人约会,他很激动。他给如男打扮起来,如男说要戴肛塞玩,这也没什么,问题是她要他也戴肛塞。
  “你听我的,戴了你会很羞耻,很兴奋。我们又不能和一飞上床,在有限的空间里追求乐趣,需要创意知道吗?”
  “噢~”他依旧很迟疑,男人戴肛塞,这叫什么事。
  “我是你老婆啊,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了,啊~,乖,快趴下。”
  啊~~!他不善于拒绝别人,对于如男更是拒绝不了,被她连哄带骗的,他除了就犯,还有什么办法?
  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把涂了润滑液的肛塞慢慢塞进来。
  屁眼被撑开,很胀,不过肛塞全进来后,夹住肛塞尾部就还行,不是很难受。
  “穿好裤子快点走吧。”如男已经整装待发了。
  他给如男她穿的白衬衫、小西装、西裤,上次约会招娣没戴胸罩,所以他没给如男戴胸罩,戴肛塞是她自己的想法。
  从家里走出去,他感觉到很别扭,屁眼里有东西,感觉怪怪的,很没有安全感,就像个伪装成正常人的变态,害怕被人发现。
  他们到了约定的酒吧,一飞已经在等着了。
  在卡座坐下,如男对一飞说:“出来约会也不知道穿的漂亮的,一点都不重视我们。”
  “这已经是我最漂亮的衣服了,招娣刚买的夹克衫。”一飞说。
  “老公,给他看看我们的戒指。”她对他说。
  他们一起伸出手,给一飞看婚戒。
  “陈俊求婚啦?”一飞问。
  “嗯啊,你不要我,你以为就没人要我了吗?”她抬杠。
  “什么话,我是担心招娣没人要,才娶她的,你这么漂亮,肯定能嫁个好人家,我就不耽误你了。”
  “我介绍你们重新认识一下,陈俊,我的未婚夫,王一飞,我的初恋、初吻、处女拥有者。”她说。
  他和一飞对视一眼,虽然早就知道,突然间摊牌,感觉挺尴尬的。
  “来啊,我敬敬你们两个男人。”如男举起一杯啤酒,他们碰杯。
  他深灌了一口。
  一飞放下酒杯,剥了两颗花生米吃,转移话题说:“那你们什么时候见父母啊?”
  “五一吧,你请一下假吧,和招娣一起陪我们回一趟淮安,你来开车,帮你连襟壮壮胆。”她说。
  “行啊,要过我老丈人那一关不容易,瞎话要编的圆一些。”一飞又和他对一眼说。
  “到时我打个草稿给你,你就使劲的吹。”她说。
  此时,灯光暗下来,乐团演奏起了音乐,吵闹起来,他们说话不得不把脑袋凑在一起。
  “帮你们吹没问题,不过有些东西,光靠吹没用。”他说。
  “我有数,已经在搞了,再等几天。”她说。
  “其它的还是次要的,你有没有想好生几个,跟谁的姓?”一飞用手指敲敲桌面,强调地说。
  “骗他们说生两个,第一个姓陈,结了婚,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你不怕被打就行。”一飞翘翘拇指说。
  这是来约会的吗?
  怎么谈的内容这么正经?
  如男的话里,有很强的偏袒他的意味,让他有点感动,其实她是个好女人啊!
  只是作风偏激,被人误会。
  他们又干了杯酒,听了会乐队的演奏,有点冷场,这挺尴尬的,就是这样的三人约会?是不是自己该做点什么?
  他屁眼里有个肛塞呢,坐在圆形高脚凳上时,肛塞顶着屁眼呢,不舒服、羞耻,但是因此而有点兴奋。
  如男身体前倾,他们以为她要说话,靠过去听。
  凑在一起时,她突然在一飞的嘴上亲了一口。
  一飞一愣神,然后看了他一眼。
  老婆和连襟当面调情,感觉挺尴尬的,但是……他的鸡巴却渐渐硬起来了。
  “我身上有一样你连襟给你准备的礼物,走,跳舞去。”她拉着一飞往舞池去。
  一飞回头看了眼他的脸色,被拖走了。
  在舞池里,如男双臂搂着一飞的脖子,在对他耳语。
  一飞开始比较拘束,渐渐的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Come a little bit closer。 You're my kind of man, So big and so strong。 Come a little bit closer。 I'm all alone。 And the night is so long。’
  灯红酒绿,音响的重低音一下下锤在胸口,让他本就悸动的心更加沉闷,如男再次献吻,他俩在离他两三米的舞池里湿吻起来了。
  舞池里有其他男男女女,但他的目光只被他们牢牢吸住。
  他感觉很兴奋,自己干了一杯,屁股不由自主地在高脚凳边缘磨起来,让肛塞在屁眼里动起来。
  一首舞曲停止,舞池里的灯亮了起来,他们分开了,回到酒桌上来。
  他干忙坐正。
  “你连襟还没有找到礼物呢。”如男举起酒杯,笑着对他说。
  他们一起干了一杯。
  他和一飞挺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剥点花生米掩饰一下。
  “一飞,你连襟对你这么好,你要不要感谢一下?”她说。
  “谢谢。”一飞尴尬地敬酒。
  “没事。”他尴尬地回应。
  如男在桌下握着他的手,说:“一飞找不到礼物,你要不要告诉他?”
  “嗯……,让他自己找吧。”
  “你连襟让你自己找,大胆的找。”她笑着说。
  感觉如男的神态放松且有感情,和跟老板玩时很不一样,他感到她似乎享受现在的氛围。
  他喜欢看她现在放松的样子。
  坐了一小会,乐队再次演奏起来,如男又拉一飞去跳舞。
  进了舞池,他们又湿吻起来,一飞的手在前面玩了会奶子,手抓着屁股蛋揉捏起来,但一直没去摸屁眼。
  怎么还不摸屁眼?他都干着急起来。
  再摸不到,这首舞曲又要结束啦!
  像是听到了他的期待,一飞的手在屁眼上掠过,然后又回来扣了一下,他终于发现了肛塞,然后一下下往里按。
  如男头靠在一飞肩膀上,承受屁眼被玩。
  原来不上床也可以被干啊!他十分佩服她这方面的创意。
  看着如男被玩屁眼,他也在高脚凳边缘磨起肛塞来,好像与她感同身受一般。
  屁眼并没有明显的快感,但是心理的兴奋感很强烈。
  音乐又停下来了,他们回来了。
  “老公,一飞找到你给他的礼物了。”她笑着说。
  “噢,找到就好。”挺尴尬的,明明是如男的主意,变成他向一飞献媚。
  “一飞,你连襟对你好吗?”她问。
  “好,非常好!”一飞回答。
  “那下个星期,你带他和招娣三人约会吧?”
  “哎~,你还不知道你姐的性格?我搞不定。”
  “那你就吃白食啊?”
  “陈俊,你自己去约招娣,你约她我就去加班,其它的帮不上。”一飞举起酒杯对他说。
  “谢谢。”他拿起酒杯和一飞干了一杯。
  不行就不行吧,招娣良家妇女,不能和如男比。
  他感受到如男在帮他撮合,心理已经舒服了,音乐再次响起时,他拉她去跳舞。
  他们搂在一起,她靠着他的耳朵问:“喜欢看我和一飞玩吗?”
  “喜欢。”他最喜欢的是看如男被大鸡巴肏的面容扭曲、身体变形,不能和一飞上床已经大大地限制了发挥。
  看到如男放松的神情,他知道这三人约会是她想要的,她可能想要的是感情上的交流,他不想让她扫兴。
  “一飞刚刚亲过的嘴,你不想亲吗?”
  “想。”他亲上她的嘴,和她口舌交缠起来。
  她的手搂着他的屁股,手指按他的肛塞,他也用手去她的肛塞,他们湿吻着,相互攻击对方的弱点。
  音乐停了,他们回到酒桌。
  “姐夫来,干一杯,谢谢你这些年照顾男男。”他向一飞敬酒,如果这是如男想要的,他应该满足她,把气氛搞起来,让她开心。
  “这种照顾他可乐意了,在我们姐妹俩之间来回骗,总是来骚扰我,被招娣发现了,还说是我勾引他的,坏得不得了。”
  “你的初吻是怎么回事?”他问,把气氛往暧昧的方向带。
  “他啊!我们在家里捉迷藏,招娣找,他骗我说一起躲到床底下去,我就跟着他钻到床底下呀,我躺在地上,他抱着我就亲。那时候我毛都没长呢!”她说的绘声绘色。
  “哎~,小时候不懂事,别说了。”一飞尴尬地说。
  “我五年级,你都初一了,你还不懂事?”
  “别说了,别说了,喝酒。”一飞举杯敬酒。
  我操,一飞是个禽兽啊!
  “那你的处女身呢?”他接着问。
  “别说了,别说了,跳舞去。”一飞把如男拉去舞池。
  他们进入舞池又拥吻起来。
  附近有人指指点点,显然是发现了他们仨的怪异,不过,管他呢,反正也没人认识。
  就这样,他们喝酒,轮流和如男跳舞,气氛渐渐融洽。
  他渐渐感受到了不同,和老板在一起时,是以老板为核心,而此时是以如男为核心,所以她比较快乐。
  从酒吧里出来,他们都是半醉了。
  “我回去了。”一飞对他们说。
  “招娣月经了,你这么回去不难受吗?”如男问他。
  “那怎么办?”一飞表情有点期待地问。
  “找个没人的地方,老公你说呢?”
  “行啊。”他回答。
  “走。”一飞说,然后他走在前,他们跟着。
  “嘿嘿,你看他着急的样子,走那么快。”她揽着他的胳膊笑着说。
  没多远,一飞带他们来到一个桥墩下,这里挺黑的,路灯照不到,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路这么熟,你是不是经常和招娣来这里玩啊?”如男取笑他。
  “遛狗,三公里范围内的路都熟。”一飞说。
  “行,那就这里吧。”她给他解开裤子,把鸡巴拿出来,左手揽着他的脖子亲嘴,右手握着鸡巴套弄。
  挺黑的,看不清一飞鸡巴的大小,只听见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
  他不想被晾在一边,他想要参与进去,于是他搂住她的腰,亲吻她的耳垂。
  “嗯~,老公,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
  “一飞,你爱不爱我?”
  “爱你。”
  她转过头和他亲吻,一飞刚刚亲过的黏糊糊、湿漉漉的嘴,有点上头。
  他伸手去摸她的奶,摸到了两只手已经在那里,手缩开了。
  怎么隔着衬衫摸啊,太不讲究了。
  他双手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她没有戴胸罩,奶子已经暴露出来,他对一飞说:“姐夫,摸呀,摸男男的奶子。”
  一飞开始肉贴肉地玩奶子。他着吻她的耳垂,隔着裤子摸她的屄,按她的肛塞。她右手撸着一飞的鸡巴,左手来摸他的裤裆。
  情欲、性欲催人醉,他们的喘息都粗重了起来。
  “舒服吗?一飞。”她问。
  “舒服。”
  “想不想要我吃你的鸡巴?”
  “好,快来。”
  “老公,你说呢?要不要我吃你连襟的鸡巴。”
  “吃呀。”
  “你看看,你连襟对你多好!”如男说着,蹲下来,开始吃一飞的鸡巴。
  “呜呜呜~”
  一飞双手按着她的脑袋,腰一挺一挺,好似在肏她的嘴一般。
  他站着,寂寞地看着,只能收放肛门,夹肛塞玩。
  黑,看不清楚,可是性欲、情欲在这里荡漾。
  “噢~~,嘶~~,啊~~”一飞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似乎是快要射了。
  他也跟着兴奋,等待一飞的欲望在如男嘴里爆发。
  “嘶~~,我要射了~”一飞提醒一声。
  “嗯~”如男应了一声。
  “噢~~”一飞射精了!口爆如男!
  一飞的欲望发泄进了如男的嘴里,逐渐平静下来。
  而他的情欲、性欲却因此达到顶点。
  “啵~”一飞的鸡巴脱离了如男的嘴,开始穿裤子。
  如男站起来,扣胸前的扣子。
  “我回去啦?你们路上小心。”一飞说。
  “嗯~”他点头答应。
  他们走出来,来到灯光下,他看她的嘴,想知道她咽下去没有。
  她笑着看着他,对他张开了嘴,借着路灯的黄光,他看到她嘴里的白浊秽物。
  这张嘴太他妈脏了!他简直忍无可忍,抱着她就亲了上去。
  ‘现在就去XX花园6号楼1106。’
  “好的。”
  陈俊收到了老板的微信,他和员工交代一声,骑上小电驴过去。
  在小区楼下,他看到了老板的宝马。
  坐电梯到楼上,房门开着呢,他走进去,看到如男和老板已经在里面了。
  “这套房子给你们做婚房怎么样?”老板见面就问他。
  这个小区均价3。7万,这套二室一厅90平出头,房价得350万。
  “这套给我们?”他不可思议地问。
  “首付送你给你们,贷款你们自己还吧,喏~,签字吧。”老板说着把手里的文件袋给他。
  他拿出来看,房子是老板的名字,95平,评估价350万,贷款230万,也就是说老板送给他们120万!
  “这是真的吗?”他依然不可置信。
  “后面还有一份。”老板说。
  他翻出后面的一份租赁合同,他们把房子租给老板,10年,每月1万,120万一次付清。
  “你们结婚后啊,主卧我住10年,10年后啊,你们的孩子也该懂事了,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老板这么说,他就觉得现实多了,这是一份每个月多加1万的十年期包养协议。
  他看向如男,她微微点头,他就拿笔把协议签了。
  如男都是对的!如果是不是按照她的想法做,不可能得到这套房子,120万,不吃不用得干多少年?他为有这样的妻子而骄傲。
  “谢谢主人。”他把材料递还给老板,感谢道。
  他家条件不好,如男家条件不错,他正烦恼怎么去她家提亲,有这一套房子可就好办多了。
  他的感谢是由衷的,老板除了解决了他的困难,为了留住他们,一下子砸这么多钱出来,这难倒不是一种爱?
  “就靠嘴巴上感谢吗?”老板说。
  可不是嘛!老板都好多天没发泄了!
  可是这个毛坯房、水泥地,连个凳子都没有,在这里玩不舒服。
  “主人,我们现在回去吗?”他问。
  “嗯,走吧。”
  下了楼,他来开车,如男做后座陪老板。
  他开车上了路,她已经解开了裤子,在吃老板的大鸡巴了。
  连过三个绿灯,终于吃了一个红灯,他说:“老婆,快给我尝尝主人的味道。”
  一来,老板确实用钱把他砸舒坦了,二来,要被包养10年了,还装什么装。
  如男从座椅间钻过来,喂了他一大口。
  有点味,还有点滑腻,是口水和老板的前列腺液混合液。
  如男的口水是他的爱,老板的前列腺液是欲望,混合起来,就是点燃他情欲和性欲的春药。
  回到家里,他们跟着老板进了主卧。
  如男在老板跟前跪下了,他和她跪在一起,抬头看着老板。
  这次他跪的心服口服,没有一点别扭,老板砸这么多钱,是为了体验人上人的感觉,所以让老板满足、舒坦是应该的。
  如男解开老板的裤子脱下来,大鸡巴从内裤了弹出来。这根鸡巴就是这个家的权杖,拥有最高的权力,他和如男都要臣服于它。
  大鸡巴压在了如男的脸上,雄壮、粗长的鸡巴和她精致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要被野蛮摧残的美丽。
  她伸出舌头,在鸡巴下面来回舔。
  “李如男,接下来的10年,你是属于我的,知道吗?”
  “知道,我是属于主人的。”
  老板挪一步,大鸡巴压到他的脸上来。
  阴囊压在他的下巴上,沉重的鸡巴从鼻梁一直压到额头上,他闻到了阴囊的雄性味道和鸡巴上的口水味。
  眼神的接触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抬头仰望着老板,让老板可以充分体会征服他的愉悦。
  老板捏着鸡巴拍打他的脸,擎天柱一般的鸡巴一下下砸在脸上。
  啪啪~,他被雄伟的大鸡巴打脸,仰望着老板,臣服的感觉好强烈啊!
  “陈俊,下来10年,你是我的,知道吗?”
  “知道,主人。”
  这一问一答,感觉更强烈了,臣服吧,没事了,还要臣服10年呢!
  他伸出舌头,舔这根雄伟的权杖。
  如男的手伸过来,握住大鸡巴。
  哎~,怎么把压我脸的权杖拿走了?
  “吃主人的大鸡巴。”她说。
  吃吧,他张开嘴,大鸡巴钻进嘴里。
  老板用120万证明对他们的强烈占有欲,他有种下贱的自豪感,毕竟能值120万的人凤毛麟角,这是对他们价值的认可。
  从此再没有底线了,大鸡巴想要怎样玩就怎样玩。
  为了避免牙齿磕到鸡巴,他用嘴唇压住鸡巴,为了让大鸡巴更爽,他用舌头把鸡巴向上顶在上颚。
  他仰视老板的表情,想要知道怎么做老板更喜欢。
  吃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感觉自己好下贱,可是臣服于强大的雄性,竟让他有种被罩着的安全感。
  “呜~”鸡巴太大了,一下子顶到嗓子眼,他难受地打恶心。
  大鸡巴拔出去了,看来老板只是想征服他,并不是真的喜欢肏他的嘴。
  “主人,你想要怎么玩我们?”如男问。
  “陈俊,去给你老婆灌肠”老板说。
  “啊?噢!”
  他们来到外面的卫生间,他有些不舍得地说:“老婆,要让你受苦了。”
  “没事。”她脱掉衣服、裤子,进淋浴间,把喷洒卸掉灌肠。
  老板的鸡巴又粗又长,肏进屁眼里,那不得疼死?可是,才收了老板的房子,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啊!
  她灌肠、排泄的功夫,他回次卧脱掉衣服,拿了双黑丝长袜给她穿。
  如男的肚子清干净,他们回到主卧,看见老板靠在床头,岔开双腿,大鸡巴垂在胯间依然是一大坨。
  他上了床,一起趴在老板腿间,萎靡的鸡巴渐渐来了精神。
  “你舔这边,我舔这边。”她说。
  他们的嘴唇各夹住大鸡巴的半边,他们的鼻子凑在一起,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他们相互搂着对方的腰,可以让嘴形成夹力。
  如男吐出的气息被他吸入,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在大鸡巴下方相纠缠。就像一边舔鸡巴,一边和如男湿吻,这感觉挺不错啊。
  老板的双手托着他们的脑袋,他们的嘴在鸡巴上滑动起来。
  “噢~”老板舒服地呻吟。
  一对情侣一起舔鸡巴,必定给了老板巨大的精神愉悦。
  他们在龟头上停下来,前列腺液渗出了马眼,他的舌头刮过去,直接尝到了精纯的前列腺液,微咸、滑腻。
  这是老板的欲望,而接受老板的欲望是他们的职责。
  精纯的春药吃进嘴里,他的鸡巴很坚挺,压着难受,顶在如男的大腿上。
  如男戴着婚戒的左手撸着鸡巴,他也用戴婚戒的左手握住老板的鸡巴,一起撸,心理感觉非常的刺激。
  权杖好雄伟,被他俩的手一起握住,还能露出龟头来,臣服于这样的权杖,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老婆,给我尝尝。”看如男的嘴不断吮吸龟头,他竟有点馋了。
  “你要尝什么?”
  当然是先尝你的脏嘴,他吻过去,把她嘴里的液体都吸过来,他的鸡巴被她抓在手里撸起来,爽啊!
  他又用嘴含住龟头,吸里面的前列腺液,春药,想要更多的春药。
  权杖已经被他们伺候的极其雄伟,青筋爬满了杖杆,一柄好武器!
  “主人,你想怎么玩?”如男问。
  “陈俊,你躺在下面。如男,你用润滑液涂你老公的鸡巴,然后坐上去。”
  他依言躺下,如男把润滑液倒在他的龟头上,然后坐上来,用屁眼吞下了他的鸡巴。
  原来是让他肏屁眼啊!这就好,不需要让老婆受太多的苦。
  进去后,如男躺在他身上,然后老板压了上来,他的鸡巴感觉到隔壁有一个庞然大物钻了进来。
  “陈俊,抱住你老婆的腿。”
  “噢。”他双手抱住如男的腿弯,把她向老板完全打开。
  啪啪~,老板肏了起来。
  他抱着如男的腿不动,但是隔了一层肉,老板的大鸡巴开始肆虐。
  之前他用眼睛看如男的屄怎么被肏,这次换了个方法,他的鸡巴感受到了被肏的屄里是什么情况。
  哎呀~,可是这感觉有点不对呀,他的鸡巴清晰感受到大鸡巴的抽动和压迫,老板的阴囊还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阴囊上,怎么感觉像是他也在被肏?
  “啊~啊~”他们仨一起呻吟起来。
  很舒服,可是感觉很不对劲。
  他被压在最下面,动也动不了,老板肏如男的力量传递到他这个肉垫上来。
  他抱着她的腿方便老板肏,而老板对如男的肉体征服,他的鸡巴感同身受。
  大鸡巴不断地往屄里捣,他感受到大鸡巴每一下都去到他遥不可及的深处,好野蛮!
  这从侧面反映出如男的强大,如果他是女人,早就被这根大鸡巴收拾的服服帖帖,哪里还能像如男这样讨价还价,所以他崇拜如男是合情合理的。
  如男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了。
  “好大!我被你们塞满了!”
  她要来高潮了,他崇拜的如男要被大鸡巴征服了,那么他连带着一起被征服,也是顺理成章的吧。
  “啊~,好爽!主人。老公,嘶~,我要高潮了。主人把我肏的高潮了,啊~,嘶~,好爽啊!”她被肏的声音颤抖。
  她的屁眼也一起夹紧了,哎呦~
  “爽吗?”
  “嗯~,爽,主人你好大啊!”
  “陈俊,你老婆被我肏爽了。”
  “谢谢,主人,谢谢你把我老婆肏这么爽。”他也好爽啊,大鸡巴太具有压迫感了,蠕动太清晰了。
  “噢~~,嘶~~,啊~啊~”如男颤抖着来高潮了。
  啪啪啪~,老板肏得更给力了,大鸡巴在屄里横冲直撞。
  不对,不能再肏了,高潮的如男,屁眼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了,隔着一层肉,那剧烈的冲撞,他的身体被撞得一起摇起来。
  不能再肏了,否则要射了!
  哎呦~,冲撞一刻不停,他不行了,鸡巴的爽已经突破了临界点,忍不了了。
  他紧紧抱着如男,跟她一起被老板肏高潮了。
  羞耻啊!可是爽啊!
  他在如男的屁眼里射精了,仿佛每一下都把灵魂一起射出来,爽啊!好爽啊!
  老板压在如男身上休息,他被击败的鸡巴从她屁眼里滑出来。
  “陈俊射啦?”老板嬉笑着问。
  “嗯。”
  “爽吗?”
  “很爽,主人。”他羞耻,是因为感觉是被老板肏射的,但是有十年的约呢,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你出来在边上伺候吧。”
  “噢。”
  他把如男放下,钻出来。是的,他得伺候,否则如男一个人承受不住老板的活力。
  老板把如男翻过来后入,大鸡巴挤开她的屄肉,又肏了进去。
  白色的粘浆被紧紧包裹的屄肉推向大鸡巴的根部,那是淫水摩擦成的白浆,是如男被肏得很惨的证据。
  雄壮的大鸡巴拔出时布满白浆,塞进去时好似要把她顶穿。原本精致的美屄,被硬生生撑大,紧紧地包裹着大鸡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他可以现象,大鸡巴肏进去时,她的屄就是大鸡巴的形状。他很羡慕,感觉这样的大鸡巴和如男的屄很般配。
  他到她身前,去看她的脸。
  她的鼻头皱着,嘴角裂开,一脸的春情又似不堪承受。
  聪明、强大的如男他是征服不了的,他只有借助于老板大鸡巴的征服,他才能看到她弱小、无助的一面。
  弱小的如男好美啊!
  “小王八,别看了,快帮我。”她说。
  “好。”他去到老板的身后,躺下钻进去。
  近在咫尺,大鸡巴在肏他的如男,老板的卵蛋在他脸上摩擦着,因为还没洗澡,男人的味很足。
  他又把卵蛋吸进嘴里,阴囊好大啊,这些天是憋了多少精液啊!这不得把如男射得满满的?
  “噢~嘶~”他的加入让老板明显更爽了,撞击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双手带着复杂的心情去捏如男的奶子,一方面他并不希望她太累,另一方面,他好想要她被大鸡巴狠狠征服,肏成残花败柳。
  很复杂,但欲望占了上风,他想要她被肏得高潮不断,想要她和他一样向大鸡巴臣服。
  “嗯~”如男叫了一声,身体又开始收紧。
  “噢~,嘶~”他们的喘息逐渐加重,高潮的风暴正在酝酿。
  满满的一口阴囊,让他的嘴很酸。
  啪啪啪~,老板开始冲刺了。如男全身紧绷,双腿勾着他的背,脚趾头都拧起来了,已经在高潮了。
  他用舌头去顶老板的两颗卵蛋。
  “噢~”老板抓着如男的屁股一撞到底,整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塞进了她的体内。
  阴囊内,一根管子脉搏似的抽动,老板开始在他的如男屄里射精了,另一个男人正在占领本属于他的最核心地带。
  而他正在尽心伺候这个侵略者。
  老板把欲望和种子一股股射进如男的身体里,鸡巴滑出来了。
  已经没有什么好迟疑的,他把鸡巴吞进嘴里清理起来,如男的屄水和老板精液的混合物都被他吃下去。
  老板低头看着他清理,表情很爽的样子,他仰视着老板的眼睛。
  清理这根刚刚征服完他老婆的权杖,臣服的感觉好强烈啊,崇拜强者,他的心跳得很快,胸口闷闷的。
  清理完鸡巴,更重要的清理工作来了。
  如男的屄被肏得很红,屄洞合不拢,看起来惨惨的。
  “嗯~”他的脸被如男坐上来,她的屄盖在他脸上。
  他张开嘴,等着征服他老婆的种子流进他嘴里,将他也征服。她俯视着他,他仰望她。她是这么聪明、漂亮,带领他走向富裕的生活。
  他崇拜自己的聪明老婆,这没问题吧。而他的聪明老婆被大鸡巴征服,所以崇拜大鸡巴也没问题吧。
  强者的精液流进他的嘴里,他吞咽着。
  如男说的对,他是个慕强的人。别人被强者凌辱时会感觉愤怒,而他却会感觉兴奋。

  第18章 结婚
  如男来月经了,不过陈俊并没有去和招娣、一飞约会,既然答应了老板,这么做感觉不太好,有背叛的负罪感,所以他打算就请他们吃晚饭。
  招娣爱吃,但是节俭、会过日子,去饭店点菜的话,她总是说:‘行了,行了,不够再点。’
  所以呢,他就请他们吃自助餐去,这样她才会放开吃。
  看招娣吃东西真的很长食欲,她一盘盘不停地吃啊。
  她比如男重很多,看着就很有力气。她其实挺耐看的,身材比如男矮一些、胖一些,可是奶子、屁股比如男大两号,只能说是另一种风格。
  他妈妈的奶子不大,如男的奶子也不大,看着招娣胸前的巨大凸起,有股想把脸埋进去的冲动。
  “看着我干嘛,你吃呀。”她说。
  “我快吃饱了,姐,你慢慢吃,我帮你掰螃蟹腿吧。”他从盘子里拿起雪蟹腿,给她掰。
  “少喝点啤酒,啤酒不值钱,你多吃点生蚝。”她又对一飞说。
  “嗯,嗯~”一飞含糊地答应。
  吃完,招娣很开心地拎着一包要来的牛骨,一起往外走。
  钱可以给亲人带来快乐,每回他花些小钱,就能看到招娣这么快活,被包养的羞耻心就会淡一些。
  招娣、一飞对于他的处境毫无鄙视地接受,是他能和自己和解的重要因素,否则他会有种不被社会接受的不安。
  “我走了。”他说。
  “嗯?不去家玩会?”一飞问。
  “不了,有个客户约了8点看房。”他找个借口。
  “哦,工作要紧,那我们走了。”一飞说。
  “路上慢点~”招娣说。
  “噢~”
  劳动节,在一飞、招娣的帮衬下,陈俊拎着礼物去了如男家。
  整个过程就是合伙骗如男的父母,谎称是陈家出资在上海买房,已经加上了如男的名字,以此打消李家想要第一个孩子姓李的想法。
  又骗他们说第二个孩子可以姓李,才算搞定了准岳父岳母。
  有招娣、一飞的帮衬,有惊无险。
  他是扬州人,如男是淮安人,两家父母见面的机会不多,把婚礼骗过去就成了。
  从淮安回到自己家,气氛就轻松很多,父母看见这么漂亮的儿媳,已经高兴得不得了。
  骗他们说俩家合资买房,父母更是高兴得像是中了彩票,爽快地掏出了积蓄。
  有了这笔钱,装修就可以开始了。
  然而真正的钱袋子还是要着落在老板身上,他要住主卧呢,让他掏点装修钱不过分吧。
  如男说得对,他们需要的老板能给,老板需要的他们能给,老板享受到了更好的体验,也就愿意多给钱,从而形成大家都受惠的关系。
  就拿婚纱照来说,必须要拉着老板一起拍,这样老板才有机会付钱啊。
  反正在外面,他们叫老板爸爸,也没人搞得清楚,即便有几张出格些的照片,反正上海也没人认识他们。
  这大半年真的忙!工作上,他理所当然成了呼叫中心部门的主管,然后又是新房装修,忙的要死。
  一晃就到了年底,年后他们就要完婚了。
  好在招娣帮了很多忙,她大肚子了,还让她跑来跑去挺感激的。
  新房里,喜庆的床上用品、门上的喜字,子孙桶啊,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招娣弄好的。
  他如今很认同如男的观念,不要怕麻烦亲人,而是要想着多给亲人些好处。
  地上堆了好些烟酒,都是老板要送人的年货。
  “主人,要送出去这么多钱噢!”如男说。
  “过年嘛,上下都要打点,这一套给你爸,算我给老哥哥的一点心意。”老板说。
  “人家送烟酒,你也送烟酒,有什么新意,谁能记得住你送过礼啊?”
  “那你说呢?”老板问她。
  “你搞点春联,写上祝福,拍照发给他们,多省钱啊。”
  “什么馊主意,这还不如不送,把人都得罪了。”
  “你拿春联写个某某总新春快乐,然后我不穿衣服拿着,保证人家能记你一辈子。”
  “啊?这能行吗?”老板惊讶到道。
  “不拍脸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嘿嘿~,行啊,陈俊你讨了个好老婆,前途无量啊!”
  “那也是主人你帮衬的,你是我们的贵人啊。”
  “哈哈哈~,陈俊把你老婆打扮一下,全裸不如穿点。”
  怎么才是最诱人的如男?他觉得穿个吊带黑丝就行了,因为如男的外阴丰满,很好看,黑丝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好看。
  打扮好出来时,老板不在家了,大概是买毛笔、空白春联去了。
  “冷吗?”他给拿外套给她披上。
  “还好,地暖挺暖和的。”
  一会,老板回来了,开始写春联:XX总新春大吉。
  如男负责拿着春联摆造型,他负责拍照。
  老板把一张张裸照发了出去。
  “哈哈~,这效果太好了!他们比收了红包还激动。”
  “主人,我是不是给你省钱了?”她邀功道。
  “是!后生可畏,以后你们做生意,我都入一股。”老板高兴地笑道。
  “入股怎么少得了主人你呢,我们都让你入了一股又一股,入了好几百股了。”她笑到。
  “你这张嘴会说,以后是当老板的料,今晚我就要在你的嘴里入一股。”
  “多入几股好了,把子弹清干净,我们年后再回来陪你了。”
  如男跪下,解开老板的裤腰,把鸡巴释放出来,还对着鸡巴闻了一下。
  “老公,你过来闻闻。”她转头对他说。
  他过去跪在她身后,从背后抱着她,凑过去闻。
  很羞耻,但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喜欢闻这个闷了一天的大鸡巴气味。
  骚骚的,绝对谈不上好闻,但是有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对于他这个臣服于大鸡巴的人来说,有味道的大鸡巴更显露出原始的野蛮,很上头。
  “老公,你来第一口,把主人的鸡巴清理干净。”她握着大鸡巴说。
  “老婆,你先来吧。”他更喜欢看如男被搞脏,然后从她的嘴里尝味道。
  “你们俩孔融让梨呢?一起舔。”老板发话了。
  那就没办法了,他凑过去和她一起舔鸡巴。
  这么长的时间,可以确定老板没有男同倾向,老板享受的是征服、控制一对恋人,并没有单独要他伺候过。
  这让他比较容易接受,他也没有男同倾向,他臣服的是权力,舔的是权杖。
  如男说,很多自卑的人表现出来的是自大和狂妄,而他表现出来的是对强者的崇拜,所以和强者结合,会带给他快感和安全感,即便是以一种卑微的姿态。
  如男说的是对的,她总是对的,她是强者,所以他崇拜她。
  崇拜使他快乐,强者的带领使他安心,让如男去做主,他只要过好每一天就行了。
  他们夫妻相互搂着,两张嘴贴在一起,然后强权横插进来,撬开了他们。
  与世俗的观念相背,他们已经被强权收买了,所以他们非但不抵抗,还侍奉起来了。
  大鸡巴在他们的唇间愈发的膨胀,露出狰狞的面目。这是家里的权杖,拥有最高的权威,这柄权杖有进入任何地方的权力,崇拜就完事了。
  大龟头被如男的红唇吞下,在脸颊上凸出来,他的位置被挤占,所以他弯腰去舔卵蛋。
  深吸一口,味道浓郁,是强壮雄性的气味,他把一颗卵蛋吸进嘴里,用舌头拨弄。
  他抬头看老板的表情,老板低头看着他们,一脸的享受。
  老板在享受,其实他也挺享受的,这里有很多乐趣。
  首先,让强者的生殖器进到嘴里来,这无疑代表与强者的亲密关系;其次,他和如男一起伺候人,有强烈的夫妻同心的感觉。
  对阳具的崇拜越深,侍奉的快感就越强烈,和如男共同进退,就有很强的安全感。
  “啵~”如男吐出阳具歇一会。
  一根银丝牵连在她的红唇和龟头上,她还砸吧一下嘴,让他感觉到那张嘴里必然是滑腻腻的,充满老板的生殖液。
  这张脏嘴叫他如何忍得住?他马上亲上去,嘬嘴里的体液吃,好滑腻的脏舌头呀。
  他们湿吻着,一人一只手帮老板撸管,鸡巴好粗壮!
  他用拇指揉大龟头,马眼里又冒出一股前列腺液,使他的手指和龟头的摩擦十分滑腻。
  忍不了,他和如男分开嘴,把大鸡巴就吞进了嘴里。
  老板给了他和如男一个窝,还掏了一半的装修钱,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老板有享受这一切的权力。舔起大鸡巴来,心里很坦然。
  好大啊!大鸡巴进来一半,就塞满了他的嘴,不过老板没有对他的口技做要求,他的口交就像对权杖的臣服仪式。
  每回把大鸡巴吃进嘴里,都惊叹如男是怎么能把整根都吞下去的。他吞吐着,用口舌去体会权杖的雄伟,大脑清晰地把嘴里的鸡巴勾勒出来。
  他吐出鸡巴,把老板的卵蛋含进嘴里,让沉甸甸的大鸡巴压在他脸上,期待着他喜欢的环节。
  老板用手捏着鸡巴根部,大鸡巴在他的视线中高高翘起,然后砸了下来。
  啪~,卧槽!被大鸡巴打脸好震撼、好卑微、好想臣服。
  大鸡巴又如擎天柱般举起,再砸下来。
  啪~,卧槽!
  跪在地上,被大鸡巴打脸了十来下,他人都有点酥了。
  这种对男人的极致羞辱,却带给他强烈的心理刺激,有种虐心与自暴自弃的痛快。
  “走,去床上躺好。”老板拉着如男进主卧了。
  他站起来跟进去。
  如男朝天躺在床上,脑袋靠在床边,这姿势能把喉咙拉直。
  老板站在床边,抬起一条腿搭在床上,大鸡巴慢慢进入她的嘴。
  如男的脑袋垂在老板的胯下,倒着和他对视着。
  “呜叽~呜叽~”大鸡巴开始在她嘴里冲撞,喉咙一一下被大鸡巴顶得凸起,卵蛋还一下下撞在她的鼻子上。
  如男调整着呼吸,只有大鸡巴拔出去的一刹那,可以吸到一些气,她白皙的脸庞渐渐涨红起来。
  他的如男正在被霸凌、摧残,心疼、不舍,又贪恋这破坏性的美,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的难受。
  他赶紧脱了裤子,把坚硬的鸡巴释放出来。
  如男的表情被深喉干得很难受,但依然送来了鄙视的目光。
  是啊,他是个看老婆被欺负,就兴奋得鸡巴硬起来的软蛋,被鄙视没有什么不对。
  她的鄙视带来了羞耻,也带来了刺激。站着看都不过瘾了,他在老板胯间跪下来,跪着撸管看才过瘾。
  如男坚持不住了,一推老板的大腿,大鸡巴拔出来了,几条银丝和她的嘴牵连着。
  “呃呵~呃呵~”她犯了个恶心,把一口充满气泡的唾沫吐出来。
  让她喘息了几口气,老板的大鸡巴又肏进了嘴里。
  那口唾沫顺着她的脸慢慢滑下来。
  这他妈是真的忍不住啊,他亲上去,把那口唾沫吸进嘴里。
  他们近在咫尺地对视着,他看着她在受虐,她看着他在犯贱。
  如男是个睿智、勇敢、美丽的女人,而现在这些属性都被剥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属性——强大雄性的鸡巴套子。
  这种剥夺和征服,却爆发出惊人的美感。
  他跪着撸管,亲吻她的额头,说:“老婆,我爱你。”
  她的脸又涨红了,推了一下老板,大鸡巴拔出来了。
  “呃呵~呃呵~”她争分夺秒地喘息。
  大鸡巴上挂着一层粘浆,一根粗壮的粘液挂在龟头和她的舌头上。
  大鸡巴又肏了进去,她这次没喘息够,显得有些慌张,让他很不忍心。
  “主人,你肏我吧,让男男歇会。”他说。
  “呃呵~呃呵~”她得到了喘息。
  雄壮、挂满粘液的大鸡巴转向了他,他张开嘴,大鸡巴就闯了进来。
  “呃~”小时候学刷牙那种恶心不适立马回忆起来了,这次进的太深了!
  大鸡巴整根没入,他的鼻头顶在了老板的阴毛里。眼泪都涌了出来,喉头翻涌,却被大龟头生生堵住,反而像是在按摩龟头。
  大鸡巴拔出去了,他抹着眼泪,大口喘息,恶心了一阵。
  老板上床,把如男的长腿架在了肩上,对他说:“快来帮我肏你老婆。”
  他上床,扶着老板的大鸡巴,亲手把大鸡巴送进了她的屄里。
  老板喜欢享受这样的征服感,其实他也喜欢,大家以不同的方式乐在其中。
  “啪啪啪~”老板肏起来了。
  他摸着如男的小腹,明显感觉到里面有根大鸡巴在冲撞、征服。
  他去搂着她,亲吻她,尝她嘴里的粘液。
  “小王八,我也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老婆。”
  “这么爱,让你尝尝你老婆屄里的味道。”老板从屄里拔出鸡巴,鸡巴上挂着屄水,那是征服的战利品。
  他凑过去,含住大鸡巴,把鸡巴上的体液舔干净,然后再把大鸡巴送进屄里。
  两片阴唇被大鸡巴撑成一个圈,他伸手去摸,屄肉剧烈地抖动,被肏得好可怜啊!
  “噢~,老公,我要来了,嘶~,我要被主人肏得高潮了。”
  “主人,求求你,肏快点,把我老婆肏爆。”
  “是你求我肏的啊,一会别心疼。”
  “心疼也要被肏啊,她就该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他说的是真心话,如男这么美,就该被强壮的雄性肏。
  老板快速的冲击起来。
  他伏在如男胸前,舔她的奶头,用手捏另一个。
  “啊~~”她身体绷紧来高潮了!
  高潮一定要爽,他用口舌帮助老板,把如男杀的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她面容扭曲,欲仙欲死、至极高潮的样子太美了,这时的她哪还有一点点知性,只是个沉浸在性欲快感里的雌性,唯一的作用就是套在大鸡巴上。
  他亲手帮助老板,完成了这种破坏性,把他聪慧、勇敢的老婆退化成一只被性欲淹没的雌兽,这叛徒当得好爽!
  如男身体颤抖的像上了岸的鱼,他绕到老板身后,右手揉他的蛋,左手捏奶头。
  老板也撑不住了,问:“射哪里?”
  不是安全期,不能内射。他激动地说:“射脸上,射在我老婆的脸上。”
  老板拔出鸡巴挪过去,他过去,左手托着如男的脑袋,右手握住大鸡巴飞快地撸。
  “噢~噢~”
  一股精液射出来,打在如男的鼻头上,四溅开来,他调整角度,对着她的眼窝,第二股精液射在了眼皮上,她惊得抖了一下。
  一股一股,力道弱了,但把她的眼窝射满了,眼窝里满是黄白的精液,太他妈脏了!
  老板的鸡巴凑过来,他含进嘴里清理逐渐疲软的鸡巴,把精管里的精液吸出来咽下。
  他作为一个弱者,接受强者的种子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吃掉,难道要浪费掉嘛?
  把鸡巴嘬干净,他又看向如男,她闭着双眼,眼窝里黄白的精液因为颤抖而滑动着,真脏啊!
  他亲了上去,把眼窝里的精液吸进嘴里咽下,这种时候撸管可太爽了,他根本停不下来,也没必要停下来。
  把眼皮舔干净,她睁开眼睛看他的那一霎,仿佛女神被他唤醒。他的情欲达到了顶点,鸡巴噗噗地把饱含欲望的精液喷射在地上。
  太爽了!撸的比肏屄都爽!
  用纸把地上的精液擦了,抱起她去外面浴室洗澡。
  把污浊洗去,她的灵性又回归了,所以他很喜欢给她洗澡,仿佛是他把灵性还给她一般,他喜欢这种将她救赎的错觉。
  年后,两辆大巴车载着双方的亲属在上海举行了婚礼,亲属们把新房挤的满满当当的,相当的热闹。
  左支右绌,终于是把白天混过去了,大巴车载着吃饱喝足的亲友们回老家了。
  他把主卧里的结婚照搬到次卧里去,把藏在床底下的相框搬出来,挂在主卧的床头。
  照片里,三人穿着红色的喜服,老板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他和如男分别跪坐在两边。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