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王陈俊】(19-21) 作者:维修斯 第19章 洞房花烛夜
年后,两辆大巴车载着双方的亲属在上海举行了婚礼,亲属们把新房挤的满满当当的,相当热闹。
陈俊和如男、招娣、一飞都是提心吊胆的,怕亲戚们问房子是哪家出的钱。
毕竟他们骗如男父母是陈俊家出的首付,骗陈俊父母是两家一起出的首付,因为这套卖身换来的房子,两家对婚事都十分满意。
好在没有不开眼的亲戚询问房子的出资情况。
在饭店时,老板做证婚人致辞,把他们两人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让长辈们非常有面子。
吃饭时,双方父母都对老板十分恭维。
除了双方亲友,老板带了三个老同学来,这三人是知道他们内情的人。
这三人有一个离异妇女,叫顾四珍,在房产交易中心工作。另一对夫妻,丈夫叫董明,在建委工作;妻子叫朱林妹,在行政审批中心工作。
老板和他们一直保持着很深的交往,经常在一起打麻将。
有时如男陪着老板去打麻将,和他们认识挺久了。
顾四珍在房产交易中心工作,老板把房子过户给他们时,顾四珍第一时间发现了其中的猫腻,知道了陈俊这个名字。
老板包养的不是一个二奶,而是一对夫妻,马上就被他们知道了。
晚宴结束后,父母亲友们在一飞、招娣的张罗下坐大巴车回老家了。老板的三个老同学却要求闹洞房。
把残余的烟酒装上车,如男开车,陈俊坐在副驾上,老板和他的老同学在后面一辆车跟着。
“他们要怎么闹洞房啊?好尴尬。”他对如男说。
第一次把这种关系暴露在别人面前,是拍婚纱照时招娣和一飞、蛋黄也来蹭拍。
拍了一半时,老板来了,和他、如男一起拍照。
被招娣、一飞看到老板参与他们的婚纱照,那时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招娣、一飞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只是提早离开,招娣还找机会握了握他的手。之后不提此事,也没有任何瞧不起他的反应。
所以他很感激招娣夫妻,也很庆幸有这样的大姨子、连襟,要不是他们帮着斡旋、两头蒙骗,婚事绝不可能这么顺利。
现在又要把这么下贱的关系暴露到陌生人面前,他害怕、焦虑、羞愧。
“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呗。”如男一如既往地淡定,平静地问:“爸爸给的这套婚房,你满意吗?”
“满意啊。”他不理解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你收够了钱,演戏要演全套,不能这不演,那不演。一定要帮爸爸向他同学证明,他这套房花的值得,他不是被两个年轻人耍的团团转的二百五。”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要是你觉得亏,明天让爸爸再给咱们加点。但无论如何,今晚只能你丢脸,不能让他丢脸,明白吗?”
“明白。”他答应道。
他刚才沉浸在自己即将面对的囧境之中,如男这一说,让他能够站在更全面的角度思考现在的状况,老板也在经历一场小考验啊。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老板的老同学们也帮忙一起把剩下的烟酒搬进电梯。
“谢谢叔叔阿姨。”陈俊对老板的同学们致谢。
“陈俊比照片里帅多了,是不是?”顾四珍问董明夫妻。
“是比照片里帅,穿着喜服显得格外朝气。”董明说。
电梯在一楼停下,一对中年男女进来,看到他们立马说:“恭喜!恭喜!”
“叔叔、阿姨吃喜糖。”如男忙递上2盒喜糖。
“谢谢。你们是住1106的是吧?”阿姨问。
“是,我姓李,这是我爸。”如男指着老板说,又指着陈俊说:“这是我老公,姓陈。”
“哎呦,漂亮的来。李先生,侬女儿养的好,毛脚(女婿)吖漂亮。”
老板笑着点头。
如男和老板同姓李,不在公司时一直喊他爸爸,倒也方便。
出了电梯进家门,把烟酒在角落里堆好。
“房子装修的漂亮,以前经常来这里打麻将,现在认不出来了。”朱林妹说。
“他们自己装修的,年轻人的眼光我们跟不上了。”老板说。
“喝点茶。”如男给两个女的泡上红茶,给老板和董明泡了绿茶,让他们在客厅沙发上坐,显然轻松又熟悉。
“陈俊你坐下呀,怎么搞的你像客人似的。”顾四珍说。
“噢。”他在沙发一边坐下。
如男递来一杯红茶后,靠着老板身边坐下。
“我参观一下房子,陈俊,可以吧?”朱林妹站起来说。
“可以,可以,阿姨你随便看。”他站起来,去把卧室、卫生间的灯都打开。
“房子贷款是谁在还,你帮他们还,还是他们自己还?”顾四珍问老板。
“他们自己还,年轻人一点压力都没有,也不好的。”老板说着慢慢喝茶。
“那么你给你儿子买的房子怎么没有贷款?对不对,陈俊,让你爸爸帮你们把贷款还了。”顾四珍说。
“阿姨,我们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还房贷挺轻松的。”陈俊走过去说。
“这种小人,嘎懂事,比侬个李清扬懂事叫乖。”
“李刚,你不是说婚纱照你们三个人拍的吗?”朱林妹在主卧问老板。
“顾姐,肯定是人走了才好换的呀。”如男走过,对陈俊说:“老公,你把三个人的婚纱照换上去。”
“噢。”陈俊,羞得脸开始张红。
没办法,他把挂在床头的婚纱照摘下来,把床下的木箱拿出来,把里面老板在中间椅子上坐着,他和如男在两边站着的婚纱照拿出来,挂上床头。
羞耻啊,太羞耻了!他臊得脸通红,汗都下来了。
“戒指婆,侬太刁了,弄得人家不好意思嘞。”董明走过来似解围,却盯着婚纱照认真看。
大家都走进来,看婚纱照。
“还是侬结棍!”董明对老板翘翘拇指说。
如男走来,牵住他的手,让他焦灼到快爆炸的羞耻稍稍缓和。
她牵着他的手,挤出卧室,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好热,把外套扣子解开。”
确实热,陈俊把口子解开,如男抵水杯给他喝。
“狗屎运,你这个赤佬。”
“哈哈哈~,互相的,他们跟牢我,不也蛮好的嘛~,吃点茶,解解酒。”老板爽朗地笑着。
他们从卧室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喝茶,如男又靠着老板坐。老板得意地搂住如男的腰,在她脸上亲一口。
“哎~,你们三个人困觉哪能困个,三个人挤一张床吗?”朱林妹又问。
“你哪能啥个事情也要问。”董明用腿撞了一下老婆。
“我困主房,阿拉陈俊困小房间呀。”老板说。
“如男呢?她特你们轮流困吗?”朱林妹追问到。
“我要么,她就和我困,不要么,他们小夫妻俩困。”老板说。
“你只赤棺材,做的出的。”董明不无艳羡地说。
“个么,今朝夜里呢,你们哪能困。”朱林妹问。
“今朝么,肯定我和如男困。”老板笑说,很得意,把如男紧紧搂住。
“啊,陈俊,今天你和如男结婚,让你爸爸代替你入洞房的吗?”朱林妹探出头问陈俊。
陈俊讨厌这个朱林妹,让人难堪的问题都是她在问。
“爸爸是我们俩的贵人,孝敬他是应该的。”如男替陈俊回答。
“个么,李刚,今朝侬是新郎官咯!个么哪能如男交杯酒不是特侬牢吃个。”朱林妹对老板说。
“侬不要搞嘞,搞得陈俊面子也没有。”董明拍了一下老婆的大腿说。
“爸爸,我们以茶代酒。”如男拿起2个茶杯。
如男和老板喝交杯茶时,那三个人都来看陈俊的表情,真羞得他无地自容、坐立难安。
“这一天都是陈俊和如男的婚礼,现在你这个新郎官和新娘子补一个婚礼吧,我们当见证人。”朱林妹又说。
“侬想的出个。”董明虽然说老婆一嘴,却是满脸的期待。
顾四珍手抱在胸前,笑而不语。
“好啊。”如男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走到沙发的茶几前,对大家鞠躬,说:“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李刚的婚礼。”
“哎~,如男,什么关系你要说清楚,陈俊是你老公,李刚是你的谁,你不要犯重婚罪噢。”朱林妹见如男配合,更来劲了。
“关系么很简单,陈俊是我老公,李刚是老爷,我么就是他的小妾,不冲突的。”如男笑着回答。
“那就不是婚礼,是纳妾仪式。”朱林妹说。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家老爷纳我做小妾的仪式。”如男再鞠躬说。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笑起来。
只有陈俊尴尬的很,他确实非常佩服如男这么厚的脸皮,好像没有能让她难为情的事,人至贱则无敌吧。
“哎~,你这个小妾绝对可以的,够漂亮。但是,李刚你该身衣裳不对啊,纳妾嘎喜庆的事情,你这身行头一点啊不喜庆。”朱林妹起哄,有对陈俊说:“陈俊,你这身衣服脱下来给你家老爷穿一下。”
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他焦灼的脸上,如男则对他轻轻点点头。
陈俊起身,把红色的喜服脱下来,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喜服,在他肩头按一按,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老公,纳妾有啥个仪式咯?”朱林妹问董明。
“纳妾没有仪式,磕个头,吃顿饭就结束来。”董明说。
“噢,个么夫妻对拜。”朱林妹说。
“没有,没有夫妻对拜。”董明摆着手说:“小妾给老爷磕头,不是夫妻,没有夫妻对拜。”
“嘎简单?”朱林妹说。
“就是这么简单。”
“请老爷上座,奴婢要给您磕头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小妾了。”如男搬来餐桌的椅子,让老板坐好。
“陈俊要不要一起磕头?”朱林妹问董明。
“不需要!不需要!”老板忙说道:“如男磕头就可以了。”
老板的维护之意,让陈俊心里稍稍感动。
“谢老爷纳奴婢为妾。”如男跪在老板跟前,额头磕在他的脚背上。
“好!”那三人鼓掌叫好。
老板笑呵呵地扶如男起来,把她抱在腿上亲嘴,她搂着老板的脖子,伸出舌头湿吻起来。
此情此景,陈俊顾不得别人打量他的目光,鸡巴在裤裆里膨胀起来了。
“这只赤佬,狗屎运加好。”董明羡慕地说道。
“侬羡慕不来,你要是瞎来,官帽啊被别人撸特。”朱林妹对她男人说。
顾四珍着笑眯眯地,把目光在老板和如男及陈俊身上来回看。
老板和如男当着外人的面激情湿吻,陈俊在羞耻之余,十分的兴奋,胯裆里的鸡巴胀的生疼。
好想要这些人快点走,然后看老板把那根大鸡巴肏进如男的屄里。
“陈俊,你爸爸娶如男做小妾了,你要喊如男妈妈了啊。快点住爸爸妈妈新婚快乐~”朱林妹又来羞辱陈俊。
陈俊脸通红,坐着一动不动,因为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挣脱了内裤的束缚,紧紧贴在大腿上。要是一动,鸡巴往上翘顶起裤裆,就更尴尬。
“侬好嘞呀,不要搞事情了~”董明抓住他老婆的手说。
如男和老板抽空看了陈俊一眼,继续湿吻。
“好嘞,好嘞,亲好嘞,看得阿拉董明馋吐水啊要下来嘞。”朱林妹说:“时光不早了,我里每人讲句吉利闲话么走了,不打扰他们洞房花烛夜了。我先来,祝你们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董明说。
“鱼水相谐。”顾四珍说。
他们对着老板和如男说,让陈俊感觉很别扭。
“陈俊,轮到你了,你祝他们什么?”朱林妹又来为难他。
“啊?我也要说?”他给整蒙了。
“当然咯,你爸爸纳妾娶你妈妈,你不说句吉祥话嘛。”
“早生贵子。”他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他们开心地笑起来。
说出嘴他就后悔了,可是常用的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都让他们说了,他一时间没想到别的吉祥话,就脱口而出了。
“好了,好了,阿拉走了,不耽误你们早生贵子了。”他们起身往门口走。
陈俊尴尬地不敢站起来,因为裤子里的鸡巴不允许。
“陈俊,初次见面,祝你们百年好合。”董明递来一个红包。
“谢谢董叔。”他半蹲着弯腰站起来,像是鞠躬,实际为了隐藏坚挺的鸡巴。
“祝你们幸福美满。”顾四珍也递来一个红包。
“谢谢顾姐。”他记得如男刚刚这么叫来着,他跟着如男叫。
“再见,以后常来玩。”
“会来了,我们走了,你们早生贵子吧。”
他们走出去关上了门。
如男坐在老板腿上,两人还在舌吻,老板的手解开了她的喜服,正在玩她的奶子。
新婚夜,新娘子在和别的男人舌吻,而且马上就要被别人的大鸡巴肏进屄里去。
想到此处,看着他们发出咂嘴声的激情舌吻,陈俊的鸡巴在裤裆里勒得太难受了。
他脱掉裤子、内裤,把他的毛刮得干干净净的鸡巴释放出来,靠近他们,吞咽着口水,仔细地看那四瓣嘴唇见密切交往的舌头。
这是他们给他定的规矩,在家里,如果王八癖犯了,就要脱掉裤子把鸡巴露给他们看。
得益于每天跟着老板晨跑,他的鸡巴尺寸虽然不及老板,但比以前更硬更持久。
此时鸡巴向上45°翘起,龟头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湿。
“小王八,刚才祝老爷和我什么来着?”如男靠在老板身上,手伸过来,用指甲刮着陈俊的蛋蛋问。
如男的触摸带给他快感,在三人的小世界里,性欲又上头,他已经没了羞耻心,一心只想犯贱。
“祝老爷和我老婆,早生贵子。”他说,这话说出口之后,鸡巴硬的像根木棍。
“刚才怎么不和我一起跪?”她说。
“有外人在,不好意思。”
“现在好意思了吗?”
他在老板和如男跟前跪下,给老板磕了个头,说:“谢谢老爷,纳我的老婆做小妾。”
太下贱了!可是这话说出口,又太刺激了!他的鸡巴刺激得一跳一跳的,把前列腺液泵出来,拉着丝滴在地上。
三人的关系,陈俊地位是最低的。而如男总是狐假虎威,作为老板的帮凶来羞辱他,甚至他的大部分羞辱都来自如男。
“不客气,能找到你们,也是我的福气。董明都羡慕死了,哈哈~”老板笑的很开心,看来今天给他长脸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看老板这么自豪,陈俊觉得今晚的羞耻和难堪也算值回本了,甚至于他有点后悔刚才没有表现得更好些。
“我们到床上去玩。”老板说着,把如男公主抱起来,走进主卧。
把如男在床上放下,老板又问:“今天你们洞房花烛夜,我们怎么睡啊?”
“我听我老公的。”如男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俊说。
“老爷,今晚上你和我老婆,你的小妾睡。”陈俊的犯贱已经刹不住车,下贱的话越说心里越刺激。
“我帮你入洞房吗?”老板问。
“是的,老爷,请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的小妾。”
“你们洞房花烛夜,我来肏,不太好吧?”
“老爷,我求求你了。”陈俊跪在老板跟前乞求。
“求我什么呀?”
“求你代替我洞房,用你的大鸡巴干爆我老婆的屄。”
“你为什么不自己干?”
“因为我的娘娘腔鸡巴没办法满足她,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需要一个真男人干爆她,把她灌满。老爷、爸爸、主人,我求你了!”
“哎~,都是一家人,求什么求,我帮你,起来。”老板过足了瘾,把陈俊拉起来,说:“去把你老婆洗干净,一会我就肏她。”
“好。”
老板进主卧卫生间去洗澡,陈俊带如男去客厅的卫生间洗澡。
“小王八,你今天挺放得开嘛,是因为喝了酒吗?”如男配合他脱衣服,微笑着问他。
“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我终于娶到你啦~”他承认有酒精的关系,但今天也确实高兴,从今往后他和如男就是所有人都认可的夫妻了。
如男笑着接过他挤好牙膏的牙刷,问:“娶到我这么开心,就为了让别人先肏我吗?”
“你不懂,二手的李如男,味道才最正宗。”他说。
“你个小王八,天生就是做王八的料。”
“你是不是发现我适合做王八,才追求我的?”他走进淋浴间,洗着她的两个奶子问。
“婊子和王八天生是一对。你不嫌弃我是婊子,我不嫌弃你是王八。”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听到这话,陈俊心里还挺美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听话孩子,就算是青春期,也没有叛逆期。
他一直不明白,父母是为你好的,听父母的话有什么错。
老师想要你成绩好,听老师的话又有什么错。
为什么一定要和关心你的人对着干,才能体现出个性?
他的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男子气概。
小时候在村里被同村的孩子欺负,他经常被别人推到沟里,弄得满身湿漉漉,脏兮兮的。
妈妈洗衣服时就埋怨他总跟坏小孩玩,其实他已经绕着他们走了,只是他们不肯放过他。
就连村里的狗也知道,哪个孩子更容易吓唬。
上小学被同学欺负,女生发育的早,他经常被自己的同桌揍。老师都不帮他,甚至嘲笑他,连女生都打不过。
上初中他经常被小流氓敲诈勒索午饭钱,为此妈妈去找过学校、派出所。
但都是未成年人,派出所也没啥办法,他看到妈妈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从此以后他不带钱了也不吃午饭,妈妈每回问起,他都说没人敲诈他了。
确实没人敲诈他了,因为他们翻遍他的口袋、书包,也找不到一分钱。
他考了个不错的高中,那种不读书的纯粹小流氓没有了。
因为他清秀的外表,受到一些女同学的喜欢,然后她就被男同学排挤,嘲笑他娘娘腔,想法子捉弄他。
上大学有女同学追求他,但他没啥想法。
他家里穷,承担不起和女生约会的费用,他也很自卑,怕别人发现他其实是个软蛋。
直到李如男强势介入他的生活,把他收为己有。
他一直很焦虑自己没有男子气概,而如男居然欣赏他软弱的性格。他一直以来焦虑的缺陷,在她眼中竟然变成了优点。
那是一种被全方面接受和包容的感觉,就算是他的妈妈也没有接受他到这种程度。
归根结底,如男是个比他更有问题的人,以至于和她在一起的初期,他有一种自甘堕落的罪恶感。
任何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跪舔别人的鸡巴,那一定是恶心的难以接受。可如男教他怎么‘正确’看待舔鸡巴,怎么舔好鸡巴。
不能指望一个大学里就做婊子的女人,能有什么正常的三观。
起初,被老板的大鸡巴塞进嘴里挺恶心的,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现在他已经发展到很喜欢吃老板的大鸡巴了。
他担心自己有同性恋的趋势,就对如男说。
如男找来一些大鸡巴的图片,让他想象舔这些鸡巴,他感到非常的恶心。
她就说他不是同性恋,是王八,他不是对大鸡巴有性趣,他是对能征服他女人的大鸡巴产生了崇拜。
如男十分的精明,几次的决定都证明她是的对的,陈俊就自然而然地把决定权让给了她。
他从小就听话,现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伴侣的聪明和眼光,听她的话又有什么错。他是没有能力征服如男,他也压根没有想法要去征服如男。
如男高于他,而另一个强大的男人全方位压制如男,那么他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崇拜心理,尤其是那根能把如男肏翻的大鸡巴。
如男鼓励他去舔老板的大鸡巴,因为他跪舔大鸡巴的贱样能给老板带来心理上的满足,征服男人比征服女人更有成就感,这样老板就甘心掏出更多钱给他们。
她就是这么爱钱,考虑问题都把钱放第一位。
把她的身子冲淋好,手指伸到她屄上,把阴唇缝隙也洗一下。
他喜欢看如男干干净净的屄被大鸡巴糟蹋的脏兮兮的,所以定期给她除毛,把她的屄修得干干净净的。
而如男则,说雄性狮王才长毛,王八光秃秃的不该有毛,也给他刮毛。
他继承了父母的好皮肤,身上很白,刮了毛的鸡巴看着很清秀,和老板那野蛮的鸡巴成鲜明的对比,还没比试就已经输了。
怎么说呢,让自己的白嫩鸡巴和老板的野蛮鸡巴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让他觉得很刺激。
洗好澡后如男在镜子前补妆,她本身就好看,再化个淡妆就更美了。
陈俊帮她擦干身体,取了套干净的红色吊带丝袜、丁字裤和文胸给她穿上,红色符合今天喜庆的氛围。
拉着如男的手走进主卧,老板也洗好澡了,身上穿着浴袍,叉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胯间毛绒绒的阴毛间,一根半软的黑色大鸡巴垂着,阴囊垂着,两颗睾丸清晰可辨。
“老爷,我把您的小妾送来了。”说了这话,陈俊本来软掉的鸡巴又翘起来了。
老板微笑着上下打量他们,说:“如男。”
“是,老爷。”她微微下蹲行了个礼说到。
“去给你的小王八老公化个妆,穿上漂亮的内衣。”老板说。
“是,老爷。”
陈俊一脸懵逼地被如男拉回次卧。
“你皮肤很白,适合穿黑色的。”她从衣橱里拿了套黑色的性感内衣出来。
“什么意思?老板该不会是想干我吧?”他压低声音,惊慌地问她。
“你有多不想被干?”她问。
真是败给她了,“完全不想!我又不是同性恋!”他焦急地低声吼道。
“你先穿上,我去问问他。”她把内衣抛给他,转身去了主卧。
一会她就回来了,说:“放心,你的小屁眼保住了,他保证不干你。”
“呼~”他叹了口气,拒绝人对他挺难的,要是老板霸王硬上弓的话,他肯定会被干了。
拒绝了一次老板,再拒绝穿内衣就感觉挺难的,说不出口,他只好硬着头皮穿上如男的丝袜和丁字裤。
上次在车里已经被如男骗得穿过一次丁字裤了,那么一丁点布料真的藏不住鸡巴,而且屁眼勒得慌。
当如男给他戴上文胸,他真的羞耻得不行。
奶子是最容易分辨得女性特征,如果说丝袜、丁字裤还好,穿在里面也看不出来,胸罩就让人十分十分的羞耻了。
化妆台边有一个贵妃椅,如男坐在上面,拍拍自己的大腿,微笑着说:“来宝贝,躺在妈妈腿上,妈妈给你化妆。”
陈俊认命地走去,枕在她大腿上,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挣扎、犹豫到最后还是妥协。
“宝贝,你知道吗,不管你是穿男装、还是女装、还是什么都不穿,你就是你,妈妈都喜欢。”如男先给他修了眉毛,一边给他描眉、画线,一边碎碎念:“你从小就被人欺负,你总是被人欺负,可是啊,并没有改变你的善良。招娣她从小非常怕狗,要是有狗追她,她能吓得尿在裤裆里。可以啊,她后来有了蛋黄,她知道蛋黄不会伤害她,蛋黄追她对她来说非常刺激,她的水啊,能把裤裆都流湿了。如果有人要做你完全接受不了的事,我会第一时间阻止。如果你受得了呀,你就让他欺负你,因为呀,你就是一个小王八,越羞耻你就越兴奋,越兴奋你就射得越爽。等他欺负好你,我会让你射出来很多很多精液,会很爽很爽的。”
陈俊仰面看着如男的眼睛,她正认真地看着他的脸,在他脸上化妆,嘴里哄小孩般的碎碎念确实让他安定下来。
既然她保证会阻止别人伤害他,那就听她的。
“好了,你照镜子看看漂不漂亮。”
他起身照镜子,如男给他画了眉毛、眼角、鼻梁、脸颊,涂了口红,还给他戴上一对金流苏耳线。
整张脸的气质就阴柔起来了,看上去像是英气十足的女子。
很羞耻,但如果镜子里这张脸是另一个女人,那他还挺喜欢这个女人的。
吸气时闻到口红的气味,这气味他本该只在如男身上闻到,现在却在自己身上闻到。
如男凑过来,改自己的妆容。她平时喜欢化英气的妆,尤其喜欢画剑眉,看上去精明、干练。
她把锋利的眉角擦掉,画的柔软一些。
镜子里两个美女,一个英气,一个柔美。化妆后的如男有9分美的话,陈俊也有8分了,在男人中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但这一点都不值得骄傲。
“走吧,大美女。”如男拉着他往主卧走。
“嗨~”他叹息一声。
曾几何时,面对男人的精液他觉得很恶心,现在他都不会让老板的精液浪费掉。
曾经他对别的男人的身体很厌恶,现在跪舔老板的大鸡巴令他兴奋不已。
曾经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娘娘腔,现在他穿上性感内衣,比很多女人都娘。
人的堕落似乎无止尽,当你破了一条底线,还有很多底线等着你。
走进房间,老板的目光像X光一样对他上下扫描。
那目光让他很难受,他或二十几年,这是第一次,男人看他的目光里带有性趣。
这段时间来,即便他经常吃老板的大鸡巴,他还是觉得挺安全的,因为他们之间是权力和臣服的关系,老板肏他的嘴是征服,他吃老板的鸡巴是臣服,没有任何的暧昧空间。
但现在感受到老板充满性趣的目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危险。
“漂亮。”老板开心地说道,就像他捡了宝似的。
该死的!性羞耻让他兴奋,鸡巴膨胀起来,挣脱黑色丁字裤的束缚,弹出来,这又让他跟羞耻了。
老板胯间半软的鸡巴也硬起来,往上翘起。
妈的,这信号太危险了。
“来来~”老板摊开双臂在沙发上说。
他们走去,在老板左右坐下。
这是个双人布艺沙发,三个人就挤在一起,老板左手在如男的丝袜上抚摸,右手放到陈俊腿上摸。
摸着摸着摸到了大腿内侧,老板的手背摩擦到了他的鸡巴。
他感到浑身鸡皮嘎达都起来了,忍不住说:“老爷,不能这样。”
“噢~,你说的对,我情不自禁。一家人,我绝对不会强迫你。”老板说着,把他的头往下按。
他顺势从沙发上下来,脱离了老板的魔爪,握着老板的鸡巴,含进嘴里。
在一起这么久,老板从未触碰过他的鸡巴,更没有表现过对他的性欲,今天这样他确实接受不了。
他可以作为如男的附属去伺候老板,但他接受不了直接被老板当成性对象。
打个比方就是老板把一口口水吐进如男嘴里,如男再把口水吐进他嘴里,那没事,口水多多益善。
但老板要把口水直接吐进他嘴里,那真的接受不了。
他在这个性关系中的身份是如男的王八老公,是如男的附属,而非作为独立个体的陈俊。
他的双手撸着大鸡巴,用手掌感受里面海绵体的纹路,用嘴吮吸龟头,抬头往上看老板的眼睛。
如男让他跪舔老板时一定要看着老板的眼睛,这会让被舔的人十分有征服感。
确实,如男这个姿势吃他鸡巴时,目光对视确实很有征服感。
只是,他现在跪舔老板的大鸡巴,眼睛和老板对视时很有被征服感。
不好!老板的鸡巴在他口中又坚挺了一些,往常老板可不这样。
“嘶~”老板看着他,微微张开嘴,舒服得吸了口气。
侍奉得到回应,他更快地吞吐着鸡巴,纯金的流苏耳线因为动作甩动起来,甩的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
如男把脑袋靠在老板的肩上看着陈俊,手指拨弄着老板的奶头,嘴型对他说出三个字:小王八。
前列腺液从大鸡巴里流出来,淡淡的咸味,滑腻腻的,相比于气味浓重的精液,陈俊很喜欢吃前列腺液。
“你一起去舔。”老板拍拍如男的屁股说。
老板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如男下来和陈俊挤在一起,把大鸡巴抢走吞吐起来。
陈俊就握住老板的阴囊揉着,里面好像有很多精液,一会都要射出来,射进如男的屄里。
一想到这里面有上亿颗种子,一会要灌进如男的身体里,去寻找她的卵子,他就很激动,用嘴把一颗睾丸吸进嘴里,用口舌按摩它。
“呜呜~”如男被老板按住头深喉,这么长的鸡巴完全捅进她喉咙,可以看到喉咙那里鼓起一块,喉头不住地滑动吞咽。
她坚持不住,拍拍老板的大腿,老板放开她。
她打了个恶心,嘴巴上说不清是什么的黏液和老板的鸡巴牵连在一起。
太淫靡了!
陈俊忍不住把大鸡巴上的黏液舔干净,然后就去亲如男那张肮脏的嘴,口舌交缠,她把很多液体渡过来,他贪婪地吞下。
伺候老板的鸡巴是一项工作,要注意技巧。
而如男加入后,情绪就充满了陈俊的心头,什么技巧都抛之脑后,只剩下欲望和激情。
有时他和她用四瓣嘴唇一起夹住大鸡巴舔,有时他们分工一个舔鸡巴一个舔蛋蛋,有时他们激情的湿吻,有时他们争抢鸡巴。
老板低头看着他们,除了享受性快感,还有强烈的情绪价值。
“陈俊去床上躺着。”老板说。
大鸡巴要肏如男了。
他去床上朝天躺好,把脸上的流苏耳线拨到一边。
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了,这个姿势每个人都能更好地享受。
如男爬上床,湿漉漉的屄骑在他脸上,趴在他身上,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
鸡巴的舒爽让他呻吟一声,把她的丁字裤拉到一边,昂起头舔她湿漉漉的骚屄。
老板上床,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拍在陈俊的额头上。
他抓着大鸡巴,对准如男的屄,老板往前一挺,大鸡巴肏进去一半。
他躺好,老板向前挪了一点,扶着她的腰一挺,大鸡巴一杆到底。
她的屄被大鸡巴强行撑开,阴唇像被拉开的橡皮筋,紧紧箍在大鸡巴上。
太好看了!如男被大鸡巴撑开的屄,美艳不可方物。
阴囊在他脸上来回蹭,打断了他的视线,他的鼻头湿了,老板的大鸡巴干进去又拔出来时,把她的屄水涂在了他的鼻头上,淫靡的气味从鼻子进入他脑海里。
他已经用手口丈量了老板的大鸡巴很多很多吃,闭着眼他也能感受到,那根大鸡巴干得如男有多深,那是他到不了的地方。
干啊!干我的如男啊!
如男对别人来说,是个为了钱能出卖身体、尊严的婊子。但对于陈俊来说,如男是伴侣,是情人,是一家之主,未来孩子的母亲,是女神。
他对她是很爱戴、很尊重的。
但在床上,他希望她只是个女人,是个婊子。女人、婊子,就该臣服在男人胯下,就该被大鸡巴征服,就该被灌满种子。
他没有能力征服如男,但老板有,他想看到的如男的样子,只有老板能帮他实现。
于是他伸出舌头舔她的阴蒂,他要当老板的帮凶,帮老板征服她。
她报复性地猛舔他的鸡巴,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涌现鸡巴,再舔要射了呀!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滑动。
真的要忍不住了,如男吐出他的鸡巴,鸡巴空虚地在空气中抖动。
他缓过来了,鸡巴助纣为虐地猛攻她的阴蒂,她开始身体紧绷,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肉,脑袋紧贴着他的大腿。
“噢~,好爽,老爷我爱你,奴婢来了啊~”
老板猛攻,把如男送上第一次高潮。
波~,如男高潮后大鸡巴拔来,陈俊配合地昂头张开嘴,大鸡巴插了进来。
全是如男屄水的味道,鸡巴好大、好硬、好温暖,他吮吸着鸡巴,把上面的屄水舔干净。
心里犯贱地对这根鸡巴充满感激,它把他的如男干的这么爽、这么美。
嗯?不对,他看到老板在低头看他,双目对视,老板的表情就像个色狼,以前他在下面埋头苦舔时老板可不会看他。
老板享受了会他的嘴,拔出鸡巴时,他说:“老爷,谢谢你把我的如男干的这么爽。”
他尽力把氛围拉回到主线上,玩我的如男呀,别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啊。
老板再抓住如男的腰,大鸡巴顶在屄上,一杆进洞,卵蛋又在他脸上来回摩擦,第二轮开始。
他的手从肉体缝隙中伸进去,手指捏她的两颗奶头。
正爽着的鸡巴被吐出来,听到如男说:“小王八,我本来就弄不过老爷,你还弄我,你像让老爷玩死我吗?”
面前的屄被大鸡巴肏得泛白浆,撞击把小水珠溅到他脸上,他兴奋地说:“扛不住你就求饶啊,求老爷饶你了。”
“你个王八。”她一收屁股挣脱了大鸡巴,骑在他脸上摩擦,涂了他一脸的屄水,鼻子都被她坐扁了。
“啊~,老爷饶了我!”
陈俊张开眼睛看,如男被老板左手抓着手臂,右手抓着头发肏。
“怎么,你不服我吗?”老板啪啪地肏,卵蛋拍打在他的屄上,水珠不断溅落。
“服,老爷,我就服你。我就是你的小妾,每天跟在你身边,随时随地准备好被你肏。我的王八老公只能羡慕地等你用好,才轮到他。”
他看到这个雄壮的男人正在干得如男求饶。
他从他们胯下钻出来,看到如男皱着眉,面容扭曲地呻吟着,两个C罩的奶子激烈地甩。
好看,如男残花败柳的样子才是最美的,还不够,还得加大力度。
他坐在她面前,左手撸自己的鸡巴,右手伸去揉捏老板的蛋蛋,嘴巴叼住如男的奶子使劲舔。
“啊~,你个小王八,你天生是当王八的料,活该你老婆被大鸡巴肏。”如男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骂起来了。
这种挨骂好刺激,他很喜欢。
“老爷,谢谢你把我老婆肏得这么好。”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好刺激,好爽!
如男又来了高潮,高潮后老板拔出鸡巴,把她扔在床上。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体一阵阵抽搐,真如残花败柳一般。
屄被肏开了一个大洞,像个嘴巴一样不断开合,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在不断蠕动。
老板站在床上低头看着他们,鸡巴依旧挺立,粗长的鸡巴上爬满了白浆。
陈俊很感激这很大鸡巴把他的如男肏得这么好,这是他自己办不到,一定要好好奖励、伺候这根征服了他老婆的大鸡巴。
他跪在老板跟前,把鸡巴深深吞进嘴里吞吐,把如男的白浆都吃下。
舌头把鸡巴往上颌压,舌头感受到鸡巴里的输精管和海绵体,上颌被龟头摩得痒痒的,好似轻微的触电。
老板很认真地看着他,流苏耳线随着他吃鸡巴的动作拍在脸上,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女装状态,突然有些羞耻,避开老板的目光。
“如男,拿个避孕套。”老板说。
如男下床,从抽屉里拿出特大号避孕套出来。避孕套一直都有,老板会在安全期时内射,危险期则拔出来射在嘴里,所以很少会用到。
“把你们的婚戒摘下来,放进避孕套里。”
如男照做了,陈俊也把婚戒摘下来递给如男,然后她把两枚婚戒放进避孕套后,给老板戴上。
陈俊不喜欢老板带避孕套,他就喜欢看老板的大鸡巴肉贴肉地把如男的屄肏开,然后把精液射进去。
但要是这么玩,也很刺激啊。
如男躺在床上,老板压在她身上,陈俊亲手扶着避孕套里有他们婚戒的鸡巴对准她的屄。
龟头和戒指一起消失在她的屄里。
陈俊跪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交合处,用双手按摩老板的阴囊,多射点啊!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戴着避孕套的大鸡巴干如男的屄。
老板缓慢加速,肏了很久,如男又来了2次高潮,终于老板开始冲刺,大声吼叫着射出精液。
他不断地按摩着老板的阴囊,直到老板彻底平息下来。
鸡巴从屄里滑出来,那个下垂的避孕套里,精液淹没了两个婚戒。
陈俊刺激得抖了一下,前列腺液不争气地涌出来,宣告他是多么的兴奋。
他把避孕套从老板鸡巴上摘下来,打了个结,用嘴清理老板的鸡巴。
避孕套的味道很难入口,他不喜欢。
他认真地欣赏着泡在精液里的避孕套,如男用脚拨弄着他淌着水的鸡巴,说:“轮到你了。”
老板用完如男后才轮到他,她那个被肏大到合不上的屄,轮到他去肏了。
此事老板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2条金链子。
“左脚。”老板对如男说。
她把左脚伸过去,老板把一条脚链戴在她脚踝上。
“本来这条金项链也是给你的,不过我现在打算给陈俊了。”
“哼~,抢我的金项链。”
老板给陈俊戴项链,让他挺尴尬的,“谢谢老爷。”他说。
“戴上我的链子,代表是我的人,不许摘下来。”
“是。”
“今天是我如男的大喜日子,她今晚就和我睡了,不还给你了。”老板说。
“噢~”他和如男对一个眼神,下床走出房间。
哎~,不对啊,我还没射呢!
哎呀~,他把门都戴上了,再回去要求肏如男,岂不显得他傻傻的?
拿着避孕套回到房间,把穿着很难受的奶罩、丁字裤、丝袜都脱下,摘了流苏耳线,郁闷地躺在床上。
他已经预期今晚如男会和老板睡,事实上他也希望是如此安排,这样以后每回过结婚纪念日,都会有刺激的感受萦绕心头。
他以为他会大吃一精,然后很爽地射出精液,没想到会是这样。
上床后,看着泡在精液里的婚戒,鸡巴硬的无处发泄。老板占有他们的婚姻,和这泡在精液里的2枚婚戒太挺贴切的。
特大号的避孕套,之前如男给他带过,然后嘲笑他,有点松松垮垮的,自己要是也有戴特大号避孕套的天赋就好了。
嗯?戴避孕套?
他突然有个很大胆的想法,但是好羞耻啊!太堕落了!
但是他想要发泄呀~
他坐在床沿上,费劲地解开避孕套的结,把避孕套套在自己的鸡巴上,鸡巴泡进了老板的精液里,他慢慢地撸,好下贱、好刺激、好爽!
不对,不是下贱,是救赎。现在他们的婚戒被老板的精液困住了,他把精液射进去,就是拯救他们的婚戒啊!
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我来救你们了!
这不是普通的撸管,这是救赎与被救赎,是善良的不屈,是倔强的坚持,一定要好好地撸,勇猛地撸,抖擞精神地撸。
他越撸越爽,突然房门开了,如男光着身子走进来说:“宝宝,妈妈来帮……”
他惊愕地转头与她四目相对,羞愧到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看来你不需要我,我走了。”
“我需要,我需要你。”他赶忙跑上去拉住她的手臂拉回来,说:“我以为你不来了,只能自己弄。”
如男鄙视地瞟他一眼说:“你鸡巴上沾满精液,让你肏,你真的要恭喜爸爸早生贵子了。”
“你就帮我弄弄。”
“去床上坐好,你堕落的比我以为的还要快。”
“没有,你听我说。”
“说什么,你泡在爸爸的精液里肏我时,你最来劲了,我只是没想到连避孕套你也玩。”
他在床沿上坐好,如男从他背后抱住他,赤裸的身体贴在他后背上,接替他的手抓着避孕套帮他撸。
别人撸,明显比自己撸爽很多,他爽得向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你说,像你这么贱的小王八,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
“没有。”
“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不要你这个小王八。”
“嘶~,我肯定对你好。”
“你发誓吗?”
“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
“那你要听我的话。”
“我一定听你的话。”
“如果我说的话,和你妈说的不一样,你听谁的?”
“我听你的。”
“哎呀~,精液露出来了,都怪你!鸡巴这么小。”
“嗯~”
她把露出来的精液抹在他的阴囊上,问:“怎么想到玩避孕套的?”
“我觉得婚戒就像我和你的缩影,被老板的精液控制了,我如果射精进去,就可以解救它们。”
“怎么被你想得出来的?”
啪哧啪哧~,避孕套、精液、鸡巴的摩擦发出滑腻的声音。
好爽!陈俊的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
“你出精液,我出力气,我们一起解救它们,好不好?”
“好!”
“它们泡在别人的精液里脏不脏?”
“不脏,噢~,快点,我要射了。”
“为什么不脏?”
“因为金子无法被污染。”
“就像你一样吗?”
“像你一样,李如男,你就是我的金子。噢~~,射了~,我射~~”
“射吧,多射些,你解救它们了。”
射精后,他全身酥麻,无力地靠在她身上。
等他缓过来一些,她说:“你自己收拾吧,我去陪爸爸睡觉了。”
“嗯,你去吧。”
如男跳下床,走到门口又回来,指着脚上的金链子,问他:“你知道脚链戴在左脚上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啊,你还有含义?”
“老外搞的,代表开放式婚姻。戴在右脚上,代表丈夫允许,你来勾引我吧。戴在左脚上,代表丈夫允许,已有情人请勿调戏。”说完她走出去,带上了门。
还有这含义?
戴脚链的女人挺多的,应该不是人人都知道这含义。
就像网格、纹理很多的丝袜,一开始都是妓女穿的,看到花里胡哨的丝袜,就知道那是妓女,可是现在随意穿。
去卫生间把自己和婚戒洗干净,时间很晚了,他也很累了,上床就睡了。
第二天,闹钟响了陈俊就挣扎着爬起来,上个厕所后,如男和老板从房里出来,喝点水就出门跑步了。
老板跑在最前面,如男跟在后面,他跟在如男后面。
除了下大雨,否则老板每天坚持跑步,他和如男只好跟着。
如男的两条长腿更有力了,而且屁股也更加挺巧了。
他也是体格更强健,鸡巴的大小是爸妈给的,无法后天努力,但是持久和硬度都比以前更好。
老板确实是他的贵人,帮他成家立业,甚至在生活习惯上都把他往更好方向的带。
虽说这是一场交易,但自己的收获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所以只要不触碰他最后的底线,他也是愿意尽力去满足老板的需求。
早餐后,老板和如男先去总公司上班了。
陈俊在家先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洗掉,再搞一下卫生。
反正也没人考他的勤,他通常会午饭前才到呼叫中心,下午去售楼处。
今天在呼叫中心,休息时,几个女员工嘻嘻哈哈地聚在一起,对着他窃窃私语。
有什么不妥?他进卫生间照镜子,金项链确实是细一些的女士项链,应该问题也不算大。
他仔细看身上,才发现是眉毛,昨天如男给他修眉毛了,这眉毛有点阴气。 第20章 勇敢
婚后并没有去度蜜月,对于陈俊来说,二人世界反而没什么激情。
总有事情让他焦虑,以前他最大的焦虑是没有男子气概,等他彻底接受自己就是个王八,不需要男子气概,又出现了新的焦虑。
他没想到修一下眉毛会改变这么多,售楼处经理问他是不是剪头发了,感觉他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这样他很羞耻,因为这是他被迫女装的后果。现在已经不是不阳刚的问题了,是变得阴柔了。
眉毛长的好缓慢,一周都没长出来多少,让他焦虑!
他把烦恼和如男说了,她说帮他补救一下,结果又给他画上眉了。虽然画的是剑眉,但也属于是女性的英气,不是男人味。
“其实你的眉毛是没有问题的,你看那些男明星,都画眉毛的。问题出在整体,你其它的穿搭和眉毛不匹配、不协调,所以才会显得你的眉毛突兀。”她说。
他无语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无语地看着她。
“不要这副委屈的模样了,走,妈妈带宝宝去买衣服,把宝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拖着他往房间外面走。
陈俊挺喜欢如男自称妈妈的,首先家庭地位上相符,她高他一等;其次有种被包容、照顾的感觉。
老板正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看文件。除了少数几次回来得晚要干如男,老板几乎不会进小卧室,也算是留给他们的私人空间。
如果拉着陈俊的手,对老板说:“老爷,我给宝宝买衣服去。”
“买衣服啊?”老板转头看了下他们,说:“我也要买两件衬衫,一起去吧。”
“好啊。”如男挽上了老板的胳膊。
进电梯,里面已经有个拎着垃圾袋的阿姨在,阿姨说:“出去啊?”
“是,出去逛逛。”如男回答。
之前如男挨家挨户的发了一遍喜糖,现在大家都以为他们是父女和女婿住在一起,所以她挽着老板的手臂,牵着陈俊的手,也不引人怀疑。
陈俊心里有种异样的、毛毛的情绪,裤裆里的鸡巴微微抬起了头。
一路上如男都没撒手,亲昵地和他们说说笑笑。进了商场,有人关注到他们仨,但也没啥。
这种把三人关系暴露在公众场合,但别人又摸不透的感觉,也挺刺激的。
如男给他们俩人选衣服,陈俊毫不怀疑她对衣服的品味,她选哪个他就试穿哪个,好不好都她说了算。
确实,如她说的那样,换了身衣服看上去就不一样了,整体协调了,看上去是那种每天花很多时间打扮自己的油头粉面的男人。
老板花钱给他买的衣服,三千多块,又给他买了双八百多的皮鞋。他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别的男人花钱给他看衣服,感谢,但也挺别扭的。
感谢的话没啥价值,只能上床后好好跪舔了。
然后,她又说发型不对,一会要去剪头发。
本以为该回去了,老板又说要给如男买内衣。
确实,老板完全有权利决定她穿什么内衣,毕竟就是为了穿给他看。
他们进内衣店,陈俊就不敢进去了,在门外等着,两个男人陪一个女人选内衣就太奇怪了。
然后老板又提议去看电影,吴京的《战狼》。
电影挺好看的,只是陈俊的注意力常常被老板、如男吸引过去,他们看着看着就搂在一起舌吻了。
他裤裆里的鸡巴也跟着膨胀起来,因为四周的人也注意到他们,他只好避嫌地离如男远一些,实际上他恨不得贴过去听他们口舌交缠的咂嘴声,再吃点他们的口水。
这部电影真的是漫长又刺激,让人害臊又激动万分,害陈俊看得裤裆都滑腻腻的。
出了电影院,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伺候老板的大鸡巴肏进自己老婆的屄里。
可是如男又拉他去剪头发,他像木偶般坐着,发型师显然知道是谁在拿主意,全程都只征求如男的意见,当他是个摆设。
回到家洗一下澡,打算把如男送去主卧给老板肏,老板接了个叫他去吃夜宵的电话,于是带如男出去了。
“妈妈和爸爸出去一下,你早点睡吧,啊~”
陈俊只好搞搞卫生,先上床了。
半夜,如男才上床,身上带着烟味,他搂住她继续睡。
早上起来又晨跑,如男还睡眼惺忪的,但老板的生活十分规律,睡得再晚,早上一到点就要起床跑步。
跑步、洗澡、吃早餐,如男和老板出门上班去,只是今天出门前她还给陈俊画了一下眉毛。
陈俊光着膀子在家洗衣服,黑裤子和白衬衫不能放一起洗,袜子和内裤也不能放一起洗。
曾经他第一次洗老板的内裤,心里挺膈应的,现在洗之前他都习惯性地闻一下,三人的内裤是三种不一样的气味。
衣服洗好、脱水,拿熨斗把衣服烫平,再晾起来,他出门上班已经十点多了。
“哇~,陈经理今天好帅呀~”
他到了呼叫中心,这些花痴就像疯了一样。
一个地方,如果男多女少,女人们就矜持得像公主一般;一个地方,女多男少,女人们就像随时准备发情的花痴。
呼叫中心就是这样阴盛阳衰的地方。
帅?
陈俊理解的帅是抗洪救灾中奋不顾身跳进洪水中的军人,强健的身体、坚毅的眼神,阳刚得让人生畏。
而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电视剧里的小白脸,一看就是经不起风雨、担不起责任。
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真正的英雄没人觉得帅,阴柔的小白脸反而招女人喜欢。
他进卫生间照照镜子,一个精致的小白脸,娘娘腔,他骂了自己一句。
他确实是小白脸,大学里靠如男养他;他确实是娘娘腔,他需要靠别的男人才能喂饱自己老婆。
曾经他最恨别人骂他娘娘腔,现在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他一只都在依赖别人,依赖父母,依赖如男,依赖如男的奸夫,要说自己不是娘娘腔反而是自欺欺人了,就这样吧,还能有什么办法。
呼叫中心的花痴们恨不得吃掉他的模样,冲淡了他的矫情,受人欢迎终究还是开心的。
下午到售楼中心站了会,有女人一进门就盯上他,要他介绍楼盘,甚至其他业务员的女客户也非要找他讲解,这让他感觉男人也是很有必要注意自己的外貌的,这关乎收入。
在赚钱面前,像不像小白脸就不太重要了。
今天他开了一单,提成8600。
他把合同拍了张照发在微信群‘老爷的后宫’里。
小王八:今天晚饭我请。
小婊砸:好耶,我老公赚钱了!
老爷:今晚有约了,你也一起来吃吧,你认识的。
向来都是如男陪老板去应酬,陈俊还没参加过,老板说认识的,应该是那三个老同学吧。
他和如男能给老板提供的,除了床上的性,还有平时的情绪价值。带他们给老同学看,是老板想要的人前显贵的情绪价值。反正见都见过了,陈俊也不打算拒绝。
小王八:好的。
老爷:[位置
婚礼是他和老板的三个老同学的第一次见面,但如男和他们是老相识了,她通过老板的几次测试后,老板就带她参加应酬了。
如男跟他说朱林妹人不坏的,她就是爱搞事情,她不是针对谁,而是针对所有人。既然如男这么说了,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下班后回家放了小毛驴,坐地铁去老板给的地址,进了包厢时他们已经都到了。包厢不大,是个八人座的桌子。
“陈俊来了,坐在如男旁边。”董明坐在上座,招呼他落座。
“叔叔、阿姨好。”他在如男身边坐下,另一边是离异的顾四珍。
“你把人都叫老了,男的是长辈,女的都是姐姐。顾姐姐,朱姐姐。”如男对他说。
“服务员,上菜吧。”董明说:“陈俊,你喝什么酒?”
“叔叔,我不会喝酒。”他摆手道。
“做业务怎么能不会喝酒,如男,你老公能喝什么酒?”董明问如男。
“他呀,2瓶啤酒的酒量。”
“服务员,给这个小帅哥开2瓶啤酒。”
“确实是帅哥,西装笔挺,细皮嫩肉的,皮肤这么白,哎~,陈俊啊,你画眉毛啦?”朱林妹问。
“我帮他画的。”如男说。
“你让他自己说,他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你帮他说话吗?”
“是,朱姐,我画了眉毛。”他难为情地回答。
“我老公今天下午卖了套房子,今天晚饭让他请。”如男说。
“是啊,我来请。”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都是轮流来的,今天轮到我。”董明说。
“那今天我来,叔叔你下一次。”
“你们一家门要轮2次吗?”董明问老板。
“今天让他来。”老板说。
“好,谢谢陈俊。”董明拿酒杯敲敲桌子。
大家举杯喝了一口,服务员也端热菜上来了。
太湖白虾、田螺扣肉、蚌肉金花菜。
如男拿了2个田螺,用筷子把肉挑出来,放在老板碗里,然后用湿巾擦手。
“陈俊,吃田螺啊,是这里的一绝。”董明说。
“好的,叔叔。”他夹了个田螺,用筷子很滑夹不住,就用手抓着吃。
如男并不给他享受老板的待遇,只是笑着对他挤挤眼。
“陈俊作孽(上海话可怜的意思)的咧,侬老婆不帮你挑田螺啊?”朱林妹边给董明挑田螺肉边戏弄他。
“我也要吃田螺。”如男说。
陈俊又拿了颗田螺,挑出肉来放在如男碗里,没办法,家庭地位是这样的。就算是再羞耻,他也不敢不给如男挑。
“侬看看人家,人家懂得爱老婆,侬只赤佬,只晓得让我服侍你。”朱林妹对董明发火了。
“我又没让你帮我挑咯,来来来,消消气,消消气。”董明拿个田螺挑给他老婆,又对如男说:“如男侬个能不好个,侬挑拨阿拉夫妻关系。”
“哪能叫挑拨夫妻关系了啦?啊~,侬就不好主动服侍我一次伐?”
“可以个,可以个,侬多吃一只消消气。”
陈俊笑着看董明和朱林妹,朱林妹是蛮搞的,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会又在给董明拨虾了。
顾四珍似乎是朱林妹的反面,一顿饭下来,可能也没超过20句话。
陈俊买单了不到一千块。
饭后他们开车去了顾四珍家打麻将。
这是一套老房子,墙上还挂着以前的合照,顾四珍和儿子及前夫。
听如男说,顾四珍的前夫被外地女人迷住了,顾四珍怕前夫的财产落到别的人手里,离婚时让儿子跟着前夫。
这套旧房就顾四珍一个人住,所以他们就经常在这里打麻将。
他们四人打麻将,如男就负责端茶倒水。
陈俊很无聊,接了个电话,他就谎称有人要看房,先行离开了。
这次见面还好,没有很难堪,事实上把关系暴露在这几个人面前,用低人一等的身份与人相处,还挺刺激的。
买了些水果回家,洗了摆在桌上,把衣服收了,他洗洗就上床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些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看到卧室的门开着呢,客厅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呜呜呜呜~”
一听就是如男被大鸡巴干到喉咙的声音,他立马来了精神。
走到客厅,主卧的门也开着呢,他看到如男躺在床上,她的脑袋悬在床沿,正在被老板深喉肏嘴。
“呕~”大鸡巴抽出来后,她作呕了一下,急忙喘息几口,又被大鸡巴肏进喉咙阻断了呼吸。
陈俊走到老板身后蹲下,看到她两眼挂着泪珠,白色的黏液从她的嘴上一路往下流过她的鼻子、额头,流进头发里。
大鸡巴捅进去时能看到咽喉的明显突起,阴囊压在她的鼻子上,拔出来时鸡巴从喉咙里扯出来丝丝黏液。
呼吸不畅让她的脸通红,她含泪的双眼和他对视着。
老板肏了十几秒,如男坚持不住了,她拍拍老板的大腿,大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十数根粗细不同的白色黏液还在鸡巴和嘴里牵连着。
“呵呵~~”她抓紧时间大口喘息,一口白色黏液被她吐出来,顺着既有路径一路往下流进头发里,然后嘴又被大鸡巴塞进去阻断了呼吸。
陈俊感到十分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十分心疼如男被这样虐待,另一方这样的如男简直美到爆炸。
不管别人喜欢怎样的如男,他永远最喜欢残花败柳式的如男。
想要让老板轻一点,与想要让老板玩得更狠一点的情绪,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如男两条大长腿岔开着,他看到她的屄是一个合不拢的洞,这是已经被大鸡巴肏开过了呀,不光屄是湿的,连屁眼都是湿的,水都流到屁眼上了。
他趴过去,开始舔屄,把舌头伸进合不拢的屄里。
“呜~”如男的呻吟声被大鸡巴堵在了嘴里,她的身体扭动,呼吸更加艰难。
人脑和狗脑其实差别不大,狗可以训练,人也可以。
当性快感和另一种行为同时发生时,大脑会错误地把两者联系起来,只要不停重复这种行为,以后单独发生那种行为,大脑会错误地产生性快感。
被肏嘴到呼吸困难是痛苦的事,但陈俊舔她的屄,痛苦和性快感一起发生,就能让她的大脑以为这样的痛苦能带来性快感。
陈俊一边舔屄,一边按摩她的阴蒂,没一会她就被玩得来了一次高潮。
“老爷,我可以肏我老婆吗?”他问老板。
家庭地位是这样的,在确定老板不会再亲如男的嘴之前,他不可以和她接吻;在确定老板不肏如男之前,他不可以肏她,总之老板拥有优先权,他只能玩老板剩下的。
他猜测老板是打算口爆如男,不会再肏她的屄了。
“我允许你肏你老婆的话,你怎么报答我?”老板和他说话的表情十分戏谑。
羞耻,肏自己老婆还需要经过别人批准,但是这种羞耻感能让他上头,反而让他追逐更多刺激。
“报答老爷的方式,就是让老爷肏我的嘴。”
“成交,你可以肏你老婆了。”
陈俊爬上如男的身体,对着她的屄一杆到底。屄有点松,被大鸡巴肏大了,但这样的屄对陈俊更具诱惑力。
“你进来呀~”如男吐出老板的大鸡巴,羞辱他说。
“我进来了。”
“那我怎么感受不到?”
“我鸡巴小。”
“鸡巴小你还在老爷之后肏,你不是自取其辱吗?”
自取其辱可快乐了,在这个三人小世界里,羞耻感让他更兴奋,事实上即便他们不羞辱他,他也会自取其辱来获得羞耻感。
“我就喜欢玩老爷剩下的。”
“那你还不谢谢老爷。”
“老爷,谢谢你,谢谢你把我老婆的屄肏得这么大!”一边肏如男的屄,一边说着这么下贱的话,简直爽的要命。
“光说谢谢有什么用,你的报答呢?”老板说着就把鸡巴向他挺过来。
大鸡巴上挂着如男喉咙里出来的黏液,看着有点恶心,但对于陈俊却有致命的诱惑力。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大鸡巴,清理上面的黏液。
他一边肏如男,一边给大鸡巴口交,刺激极了。
是啊,是啊,这样会把吃大鸡巴和性快感联系在一起,那又怎样?我老婆都不嫌弃我,管他呢,现在爽就好了。
他和如男相互搂抱着,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他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的嘴在舔老板阴囊。
老板用手按着陈俊的头,鸡巴深深往里捅。
“呃~”他作呕了一下,一口口水顺着大鸡巴往下流,流到阴囊上,被如男的舌头舔掉。
难受,但他还是尽力伺候这根大鸡巴。
因为这根大鸡巴拥有家里最高的性权力,就像一柄权杖,如男和他必须尽力满足它。
“噢~,嘶~”老板左腿跪在床上,屁股坐在如男脸上,抓着陈俊的头快速肏。
大鸡巴一下下顶,撞得他喉咙都疼了。
“我射在你的娘娘腔嘴里好不好?”老板低头看着陈俊问,那眼神很熟悉,快要射精了。
“嗯。”
“啪~”一个耳光拍在他脸上。
一点都不疼,但声音还挺响的,属于伤害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说。”老板凶他。
“好,把精液射在我的娘娘腔嘴里。”他赶忙回答,很屈辱,让他回想起以前被几个小流氓围起来欺负的屈辱与无助。
他甚至闻到了那个雨后的草地散发的气味,他被人打了几个耳光后被踹倒,趴在草地上闻到的味道。
他更快地肏着如男的屄,寻求快感。
“我肏你,肏你的娘娘腔嘴。你应该带耳线的,戴上更娘娘腔。”老板快速地肏嘴,鸡巴越长越大,几乎塞满了陈俊的嘴。
陈俊不自觉地和老板保持同频,快速地肏如男。
“噢~~,啊~~”老板发射了。
一股股精液灌进陈俊的嘴里,他不停地吞咽,太刺激了,他根本忍不住,在如男的屄里射精了。
他的嘴被大鸡巴塞住了,只能发出闷哼地呻吟,身下的如男也发出高潮的呻吟。
充满性欲张力的房间渐渐平静下来。
老板从他嘴里退出疲软的鸡巴,往后退了一步,站着说:“陈俊,对不起啊,刚才冲动了。”
陈俊把精液吞咽下去,摇摇头说:“没事,老爷,其实我蛮喜欢的。”
“小王八不是蛮喜欢,是非常喜欢,刚才鸡巴硬的像根棍子。”如男取笑他说。
就你话多,他低头亲她刚舔了屁眼的臭嘴。
“嗯?你怎么把精液都吃完了,一点没留给我,呜~~”
陈俊堵住她的嘴,和她舌吻,不让她说话。她的臭嘴刚舔了屁眼,他的臭嘴刚吃了精液,谁都不嫌弃谁。
其实他挺喜欢被他们取笑的,在这个安全的环境里,羞耻感能让他很兴奋。
纠缠了一会,他从如男身上退出来,拿床头的纸巾赶忙堵住她的屄,不让精液流到床上。
也不知道什么道理,反正他挺排斥自己的精液的,并不愿意吃到自己的精液。
和老板道了再见,抱如男去外面卫生间洗干净,然后把她塞进被窝,抱着睡觉。
每次如男被老板完好,他都要帮她洗澡,这个过程对他很重要,他不许她自己洗。他要亲手把她身上别的男人的痕迹都洗掉,然后就又独占她了,失而复得更显珍贵。
“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勇了?”如男说。
“不是越来越贱了?”他说。
在漆黑的卧室里,拥抱着如男,说话完全不需要隐藏、保留。
“哈哈~,你确实是越来越贱了,但这是越来越勇的结果。”
“怎么说?”
“心理学有个词,叫脱敏疗法,一个人很害怕什么,就让他慢慢接触原本他害怕的事物,逐渐让它不敏感。你成长的过程总是被欺负、羞辱,让你恐惧、自卑。现在你经常被欺负、羞辱,但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射的很爽,平常的羞辱就不会伤到你了,你也就变自信了。”
“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简单的好坏区分,好处是你会越来越自信,原本你最害怕的事已经伤不到你,坏处是你想要体会同等的刺激,就要加大羞辱你的力度,也就是你会越来越贱。”
“那对你是好是坏?”
“对我的好处是你越来越强大了,对我的坏处是,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有单独和我做爱了?”
卧槽!这一想,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和如男做爱过了,他已经习惯地等着肏老板玩好的如男。如果把如男比作一块肥美的羊排,那么被人弄过的如男就像是加个盐、胡椒粉、孜然的羊排,哪个更好吃显而易见。
甚至他和如男做爱的次数也比老板少很多,因为他最喜欢躺在最下面舔交合处,往往老板射精后,他舔着从如男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兴奋的不得了,就在她的嘴里发射了。
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又梦到小时候被别人欺负。这次他站住脚跟,小流氓推他几次,他丝毫不退,小流氓居然就推不动他了。
他发现自己其实挺强大的,没必要受欺负。小流氓逐渐变小,原来比他高一些的,缩到比他矮一个头,要抬头看着他。
他一个巴掌扇在小流氓脸上,小流氓摔倒在地,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陈俊通常在周一休息;周二到周五早上在呼叫中心,下午要跑跑中介同行、售楼处,晚上可能也要带客户看房;周六、周日去浙江的售楼处。
他在售楼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跟单,防止公司的业务被跳出去成交,俗称跳单。
裙带关系从古至今都很重要,显然他和老板就是紧密的裙带关系,老板对他非常信任,就像敢大胆地把鸡巴、卵蛋塞进他嘴里一样。
大家也清楚,他就是老板的忠狗。
除了公司的会计,没有其它人知道他和如男是夫妻关系。
老板出去应酬都带着如男,很多客户都认识这个秘书,老板包养秘书很正常,但包养已婚秘书就好说不好听了,所以如男并不方便戴婚戒。
他和如男平时就不戴婚戒,而是戴着象征老板所有的项链、脚链。
周六早上,陈俊在满载乘客的驶向浙江的大巴车上,核对着意向客户的名单。
这一车客户有呼叫中心团队call客出来的,也有合作的房产中介带来的,到了售楼中心,还有其它城市的中介公司带去的意向客户。售楼处现场是很混乱的,案场总监另有其人,陈俊的工作核心就是盯紧客户,不能跳单出去。其它中介的成交要核对佣金,交给财务发放佣金。
老板必须得要赚钱啊,不赚钱的话拿什么来养他和如男?
陈俊前后跟过三个项目了,光是拦截跳单的佣金,就已经挽回50多万的损失。那时别人还不知道他对老板有多忠诚,用分佣金诱惑他,要他配合跳单,他都拒绝了。
必须承认,经常被老板肏嘴、灌精,确实让他对老板很顺服,而且他想要钱的话直接向老板要就可以了,再搞这种小动作就可笑了。
老板有3个项目在进行,陈俊只负责跟其中一个,另外两个项目是老资历的经理在负责,有些糊涂账老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抓大放小。
陈俊现在还没有负责整个项目的能力,就算有,几个楼盘他也忙不过来。
忙,忙得不得了。
除了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防止出现跳单,还得应付各个中介的成交、结算、催款。
“吃饭了没?”
他在办公室把今天的业务记到系统里,听到如男的声音。
她手上拿着饭盒问他,不光她来了,老板和他的三个老同学也来了。
“董叔、朱姐、顾姐,你们怎么也来了?”他接过饭盒,向老板的老同学打招呼。
“你先吃饭,都一点多了,如男说你肯定没吃饭呢,我们吃好就给你打包过来。”朱林妹说。
“呵呵。”他确实饿了,打开饭盒就吃起来。
菜是饭店炒菜,每样给他夹了一点,很好吃。
“他们过来玩的,在这里住一晚,你今天别回去了,晚上一起玩。”老板说。
“好。”
“你慢慢吃,我们先去把房间开好,再到山里去转转。”
“你们慢走。”
下午,大巴车陆续离开售楼处,和甲方代表交接过后,陈俊打的前往如男发位置的酒店。
酒店的风景不错,两面环山一面流水。
晚饭就在酒店里吃。
“这里哪能?安全吗?”董明问?
老板在吃菜还没回答,朱林妹插嘴:“哦呦~,侬吓死嘞~,从上海跑到浙江来,侬还提心吊胆的,这里有啥人认得侬伐?”
“今朝安全。”老板说。
“侬问过啊?”董明追问。
老板点头。
“李刚,这里是荤场还是素场,有鸭连连(男娼)伐?帮顾四珍喊只鸭连连,伊好久没碰过男人嘞。”朱林妹说。
“侬喊我也喊,侬不要,我也不要。”顾四珍说。
“我要个,我做啥不要啦,阿拉董明要叫小姐,我哪能不好叫只鸭连连啦?”朱林妹说。
陈俊这才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嫖娼来了呀!
自从习近平反腐倡廉,当官的都不敢出入娱乐场所了。董明是建委的中层领导,在上海不敢玩,跑到浙江来玩了。
他对如男对视一个眼神,如男对他挤眉弄眼,用手指撩拨他的大腿。
他们凑的挺近,看她俏皮的表情,他好想亲她一口,可是才入夜,一会老板肯定要亲她,还轮不到他。
呼~,如男对他吹一口气,把气息吹进他的鼻腔。一种熟悉的味道,百尝不厌的味道。
“怎么还不亲?”朱林妹说。
陈俊抬头看朱林妹,发现几个人都在看着他和如男,有点难堪,他俩刚才一不小心进入两人世界中。
“陈俊,是不是你们爸爸不让你们亲嘴?”朱林妹又对老板说:“李刚,侬只赤佬老残酷个。”
“不是的,朱姐,你误会了。”陈俊说。
“那你们亲啊!”朱林妹说:“你们凑在一起,肯定是想要亲嘴。”
老板抿着酒杯不说话。如男看着陈俊,脸上那表情像在问他:要不要妈妈帮你?
陈俊毫不怀疑,如男非但不羞耻,可能还会绘声绘色地说出他们之间的权力规则。如果羞耻心是种财富,那么如男一贫如洗。
“那个……”陈俊打算自己说,自己说是很丢脸,可是总是躲在如男后面不是更丢脸?
当王八是很丢脸,当被老婆保护起来的王八更丢脸。
大家极具耐心地等他组织语言说,朱林妹和顾四珍的眼睛闪亮亮的,眼中有八婆之火在熊熊燃烧。
如男右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左手在桌下拉开了他的拉链,灵巧的手伸进内裤,握着了他的鸡巴撸起来。
爽啊!
他看如男一眼,看到她鼓励的眼神。
“爸爸不要亲了,才轮到我亲。”性快感一起来,他就变大胆了。
“哈哈哈哈~”朱林妹笑得十分夸张,顾四珍则含蓄一些。
董明看了看老板,脸上满是羡慕。
陈俊的脸通红起来,心脏剧烈地跳,跳得有点心悸。
如男的手松开鸡巴抽出来,把他的拉链拉上,她的食指和拇指不断开合。他看到手指间有一条丝,是他流出的前列腺液。
话题迅速转开了,朱林妹也没有再拿他开玩笑,大家陆续向他敬酒。
连续几杯啤酒下肚,有点晕乎乎的。又吃喝了一会,就跟着大家走进电梯。
“你喝酒喝的太猛了。”如男牵着他的手说。
“酒量也太小了,要好好练练,不然出去谈生意,业务还没谈,人倒已经醉了。”朱林妹说。
出了电梯,被服务员带进KTV包厢,三个女人去买酒水、小吃。
“陈俊抽烟吗?”董明给老板派了一支烟,拿一根递给陈俊。
“我不会,董叔,我不抽。”
“李刚,侬这个赤佬,运道哪能个嫩好?”
“嘿嘿~”老板得意地笑了。
陈俊明白,董明在这件事上是非常羡慕老板了,而老板因此获得巨大的情绪价值。
老板是赚了些钱,但要让一个当官的有多羡慕,也不至于。拥有他和如男,可能是老板唯一能让董明羡慕不以的事。
所以,陈俊在用自己的羞耻,换取老板能人前显贵的机会,这是老板付给他们的包养费中的一部分。
如男经常说:收够了窝囊费,就窝囊着些。想到此处,他的念头就通达了一些。
赚钱嘛,不寒碜,大部分人连跪着赚钱的门路都找不到。
桌上有打火机,陈俊拿打火机给董明和老板把烟点上。
一会,三个女人回来了,服务员送来啤酒、小吃、果盘。
如男坐到电脑前点歌,《敖包相会》、《东方红》、《映山红》、《当兵的人》、《上海滩》、《渡口》、《恰似你的温柔》……,点了一排,显然很熟悉他们喜欢唱的歌了,他们是经常在一起玩的。
第一首《敖包相会》,陈俊看到如男手拿2支麦克风,递给老板1支,老板搂住如男的腰,然后他们情歌对唱了。
老板: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男: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如男曾经在KTV当过小姐,肯定会唱各种歌,但陈俊却是第一次看到如男在KTV唱歌的样子,很新鲜。还有一点酸溜溜的,看他们这么默契地对唱。
“陈俊,喝酒。”朱林妹敬酒。
“噢,谢谢朱姐。”他回应道。
他们唱完,众人鼓掌,他也跟着鼓掌。
“陈俊,你爸爸妈妈唱那么好,你赶快敬酒呀。”朱林妹又来搞事。
“爸爸、妈妈,我敬你们。”他拿起酒杯敬酒,有酒精的作用,也有如男撩拨后没有退却的性欲的关系,反正这会他挺大胆的。
“谢谢宝宝。”如男、老板举杯与他碰杯。
放下酒杯,转头看董明、朱林妹、顾四珍,他们脸上也是吃了个大瓜的兴奋表情。
既然他丢一些脸,就能让大家这么兴奋,就这么着吧。陈俊坐坐好,掩护裤裆里因为羞耻、兴奋而勃起的鸡巴。
董明唱了东方红和映山红,然后又和老板一起唱了当兵的人。这些歌都是陈俊父母辈的歌,当然,他们几个的年纪也与陈俊的父母相当。
“宝宝,我和你唱,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唱过歌呢。”如男插了首广岛之恋,递麦克风给陈俊。
他就和她对唱,并把她拉进怀里拥抱起来。
喝酒、相互起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李刚,侬只赤佬左拥右抱个,小姐呢,阿拉老公专门从上海跑到这里来,小姐呢?”朱林妹对老板说。
老板对如男使了个眼色,如男起身向包厢外走去,过一会她回来了,后面妈妈桑进来,然后一排小姐鱼贯而入。
小姐们穿的很清凉,高矮胖瘦。
朱林妹的目光把小姐扫射,说:“不灵,换一批。”
董明坐着没说话,显然朱林妹知道她男人喜欢什么样的,怪不得她这么虎,董明也能忍,其实是背地里把董明伺候的很好了。
小姐们陆续出去,又一批小姐进来。
曾经如男也是这样任人挑选吧?相比之下现在的生活显得很好了,被固定的人肏,总比每天被乱七八糟的人肏好。
曾经如男出去卖,陈俊很担心她,怕她遇到亡命之徒,担心她喝多了被灌毒品什么的,或者醉倒在哪个犄角旮旯被人捡走,很影响睡眠。现在她和老板彻夜不归,他也照样睡得很香。
“这个,你过来,坐在这里。”朱林妹点了一个很娇小的,穿着卡通睡衣的小姐。
“嘻嘻~”顾四珍笑起来。
陈俊觉得这里肯定有说道。
“陈俊,你也挑个小姐呀~”朱林妹对陈俊说。
又来搞事!就算是借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当如男的面叫小姐。
“我不要。”他摆着双手拒绝,开玩笑,老虎嘴里拔牙了。
小姐他也是经常叫的,那是业务需要,主要就是和甲方代表、中介公司联络时的商务座陪。
房产中介都是些什么人呀,要脸的人肯定做不了中介,这些人在KTV、酒吧里玩得可下流了。
他玩不了小姐,因为他老婆就做过小姐。
出来卖的人背后都有故事吧,他对小姐身后的故事的性趣多过于对她身体的性趣,每回他都和小姐搞得像探讨人生的。后来连这种性趣都淡了,因为并不是每局身体里都有有趣的灵魂,有些人思想十分空洞。
他最喜欢的肉体是二手李如男。
其次是大姨子李招娣,招娣那对一把抓下去能从手指缝里挤出肉来的大奶子啊,至今让他难以忘怀。而且喜欢招娣是如男、王一飞批准的,不需要藏着掖着,也没有任何罪恶感。
再其次是干净的李如男,很美,但是差点味道。
反正,别的女人在他这里挂不上号。
“你爸爸妈妈抱在一起,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啊可怜,你点个小姐,钱,姐姐帮你出。”朱林妹说着拍拍胸脯。
此时,如男起身去和妈妈桑说话,让陈俊挺紧张的。
小姐们退出去了,一会妈妈桑又带进来几个鸭。
“朱姐、顾姐,选一个。”如男说。
牛郎的数量毕竟比小姐少很多,这几个就是这里的全部了。
顾四珍伸手点了一个,这让陈俊很意外,这个话很少的女人,给他的印象挺含蓄的。
“朱姐,你选哪个?”如男问朱林妹。
“不行,换一批。”
陈俊感觉到朱林妹有点紧张,他算是看出苗头了,顾四珍是人狠话不多,朱林妹是色厉内荏。
“不好意思,只有这几个。”妈妈桑说。
“那我不要了,不帅!我要这种小帅哥,”朱林妹指着陈俊说:“你们这里的不行,不帅。”
“那对不起。”妈妈桑带着几个鸭子走出去。
“侬真没有用,董明做初一,侬做十五,侬吓啥啦~”顾四珍靠在牛郎身上对朱林妹说。
“我吓啥啦,我是看不上呀~,看不上又没有办法个呀~”朱林妹说:“侬问阿拉董明,伊不管的呀~”
“我不管。”董明抱着小姐说。
“个么侬欢喜陈俊么,侬让陈俊陪侬呀,反正他也空着。如男侬讲啊对?”顾四珍说。
“对,朱姐,让陈俊陪你。宝宝,去陪朱姐喝酒。”
陈俊震惊地看着如男,我变牛郎了?
“去啊,陪朱姐喝酒是你的福气。”
“要死快了,弄屎弄的我自己头上了。”朱林妹说:“陈俊,你不要过来,如男吃醋了要喊你跪搓衣板个。”
这他妈太尴尬了,陈俊像个被推来推去的货物。
“小帅哥,你陪坐多少钱?”顾四珍问牛郎。
“一千,出去另算。”牛郎说。
“董明,侬给陈俊一千,让伊陪侬老婆么好了,侬老婆讲伊欢喜陈俊侬听见了伐?”顾四珍说。
之前小看顾四珍了,其实她比朱林妹更狠啊!
“个哪能可以啦,朋友不好买卖。陈俊,阿拉老婆交给你了,你想亲亲,想摸摸。”董明牵着朱林妹的手,拉往陈俊的方向。
朱林妹狠狠地一甩手,双手叉胸,生气了。
“噢~,我讲错了,阿拉老婆啥人都不给。”董明放开小姐,搂住朱林妹。
哎~,挺搞的,不用去陪朱林妹就最好了。
如男在点歌机上点了首那英、孙楠的《只要有你》,把2支麦克风递给董明和朱林妹。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朱林妹唱歌的声音还气鼓鼓的。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线光明……”董明唱的蛮好的。
再轮到朱林妹唱时,她声音里的气好像已经消了,就像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老板,我敬敬你。”董明点的小姐等他们唱完歌敬酒。
“人家都是喊爸爸的,你怎么喊老板,叫爸爸晓得伐。”朱林妹对小姐说。
“爸爸、妈妈,我敬你们。”小姐说。
陈俊觉得很意思,每对夫妻都有各自的相处方式。
小腿上有点酥麻,他转头一看,如男靠在老板怀里,脱了高跟鞋的脚在撩他的小腿。老板的手臂抱着她,手隔着衬衫捏她的奶子。
他的鸡巴又慢慢硬了,再看其他人,顾四珍在和牛郎玩骰子;董明把老婆和小姐左拥右抱,没人在关注他们仨。
之前点的歌曲没人在唱,如男去点了一些舞曲插上来,又去关了一盏灯,光线暗了很多。
她走回来,在老板和他面前扭了起来。
她的打扮:脚上红色高跟鞋,黑色的吊带丝袜、丁字裤、文胸,灰色的包臀短裙和小西装,白衬衫配红色领带,是职场女性的打扮。
她一边跟着音乐扭动身体,一边脱了小西装扔给陈俊,解了领带扔给他。
一边扭一边解衬衫的扣子。
“噢~哦~”董明、朱林妹、顾四珍起哄地欢呼。
她像蛇一般扭动,扣子慢慢地解,吊足了胃口。当她把衬衫打开,露出里面的雪白的乳肉和黑色文胸,又引来一阵欢呼。
如男的奶子并不算大,C罩杯,但是胸型很好,很坚挺。她腹部平坦,在扭动时隐约可以看到腹肌,是长期跑步的功劳。
他的如男真好看。
“你也去跳舞。”朱林妹让董明的小姐也去跳舞。
那个小姐走到液晶电视机前也跳起来,但引不起陈俊的性趣,他还是爱看他的如男。
如男用手慢慢解开包裙短裙的扣子,让陈俊紧张起来,要在这里脱裙子吗?那么丁字裤和屁股不都被别人看到了?
然而,他勃起的鸡巴却很期待她脱掉裙子,那会很刺激。
如男把拉链慢慢往下拉,转过去背对着他们,然后一扯裙子,两半挺翘的屁股和黑色的丁字裤暴露在他们面前。
“噢~哦~”董明、朱林妹、顾四珍欢呼起来。
没有人在看那个小姐。
如男把短裙扔给陈俊,然后边抖动屁股边后退,来到老板的面前。
每天早上坚持长跑之后,她的屁股更圆更好看,丁字裤卡在臀肉里,得掰开屁股才能看到丁字裤。
“啪~”老板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一个巴掌印缓缓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
“哈哈~”迎来众人的笑声。
好似透明人的小姐脱掉了外面的卡通睡衣,露出里面的皮卡丘胸罩和内裤,才挽回了众人的目光。
如男坐回老板身边,被老板搂着上下其手,她用脚勾引陈俊,问他:“我跳的好吗?”
“好,好看。”他说。
“想摸我吗?”
“想。”
“宝宝想摸我,给他摸吗?”如男问老板。
“不给,等我摸够了。”
她对陈俊摊摊手,说:“等爸爸摸够再给你摸。”
“好。”他犯贱地回答。
老板把如男放倒在怀里,边摸奶子,边亲她的嘴。
她的腿朝着陈俊,黑色的丁字裤的底部勒出了屄的外形,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放在他的腿上,活色生香。
如果是在家里,他立马就要分开她的腿,拉开她的小内裤,舔她的屄,然后看大鸡巴肏的她屄肉塞进去又翻出来。
陈俊转头看,没人在注意他们。
顾四珍被牛郎搂着,她的的手伸进摸牛郎的衣服里在摸。
董明左手伸到小姐的胸罩里摸奶子,右手在从朱林妹领口伸进去摸奶子。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性欲。
陈俊把短裙盖在如男的小腹上,倒也不是怕别人看见,而是他太想舔了,眼不见心静。
啤酒喝多了想撒尿,他去卫生间尿尿,回来看到董明在和小姐跳贴面舞,朱林妹在后面抱着她老公,分明就是个女绿帽。
顾四珍坐在牛郎的腿上,背对着门口,胸口敞开了,正在被牛郎吃奶。
陈俊坐回到如男、老板的身边,如男从老板怀里坐起来,拿过陈俊的酒杯,把一口唾液吐进了他的酒杯里。
你就不能直接吐在我嘴里吗?吐在酒杯里,味道不就淡了吗?
他是这么想的,但没敢说出来。如男和老板拿酒杯和他碰杯,他把盖着浮沫的啤酒一饮而尽,尝不出咸淡,不如直接吐嘴里有味道。
“宝宝,我们唱首歌吧?”如男说。
“好啊,唱什么?”
“我点你会唱的。”如男起身,把包臀短裙重新穿上,在点歌机那里点歌。
《当爱已成往事》
如男: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如男:为何你不懂
陈俊:别说我不懂
如男:只要有爱就有痛
陈俊:有爱就有痛
如男: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陈俊:没有你会变不同
如男: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陈俊:你泪眼朦胧
如男:忘了我就没有痛
陈俊:忘了你也没有用
如男:将往事留在~风中
“喔~~”几人鼓掌欢呼,用酒杯敲桌子敬酒。
“谢谢!”如男说。
陈俊挺喜欢这首歌的,给如男伴唱挺爽的。
松开如男的腰,她又坐回老板怀里。
陈俊给三个酒杯倒上酒,向他们敬酒。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朱林妹大声说。
陈俊转头看过去,那个小姐缩起了脖子,显然她没想到朱林妹这么虎,说这么大声,生怕人听不见。
“他和她是再婚夫妻,他和她是继子和继母。”朱林妹说。
随她朱林妹去扯淡,陈俊用牙签插了块西瓜给如男吃,到点歌机上点歌。
酒也喝得晕乎乎,兴致也来了,这会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仨,他就想和他的如男唱歌。
又点了几首歌和如男一起唱,很开心。
后来他们说要走,那就走吧,回去伺候大鸡巴肏我的如男了。
他有点头重脚轻地走,如男搂着他。
顾四珍和牛郎一起;董明带着老婆、小姐;他们仨。
各回各的房间,各肏各的屄。
进了房间,他脱了衣服,要去卫生间开洗澡水给如男洗澡。
“我来吧,你去坐着,多喝点水,三瓶啤酒把你喝成这样。”如男说。
“不是三瓶,吃饭还喝了两瓶,二加三是五瓶啤酒。”
“对,五瓶,宝宝真棒,你先坐会,妈妈放水给你洗澡。”
如男进卫生间捣鼓,老板递给陈俊一瓶纯净水,他喝起来。
一会,如男带他去洗澡,洗好澡让他躺在床上歇会,然后老板去洗了。
这房间两张床,一张双人、一张单人,他正躺在双人床上。
他们洗好上床,如男躺在中间。
“老爷,一会别让陈俊吃你的大鸡巴了,小心他吐。”如男笑着对老板说。
“嗯,是要小心点,不然晚上没地方睡了。”老板也笑了。
老板抱住如男又吻了起来,老板抓着她的奶子玩,她握着老板的大鸡巴撸。
陈俊很喜欢看他们接吻,四瓣嘴唇间舌头在纠缠,唾液在交换,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激情与情感,心酸又刺激。
如男是爱老板的,虽然她是为了钱和老板在一起,但,天天白天在一起,夜里又要被大鸡巴征服,要说不爱,那就太违心了。
他喜欢如男爱上老板,很心酸又特别的刺激。
他撸着自己的鸡巴,看着他们缠绵,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如男的手突然抽上来,停在陈俊面前,她的手指尖挂着一些黏液,是老板的前列腺液。
他抓着她的手舔了起来,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
“嗯~”她敏感地想要收回手。
他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舔干净手指还用舌头舔她的手掌。
老板的前列腺液是陈俊的春药,只有老板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个大鸡巴男人征服了他的如男。
陈俊和如男是一体的,谁征服了如男,就等于征服了他。
吃了春药,他想快点看到如男被大鸡巴肏,他把她的腿分开,趴着舔她的屄,要把屄舔的足够湿,才好迎接大鸡巴的插入。
他舔如男的屄时,她在舔老板的大鸡巴,家庭地位就是这么排序的。
舔了一会,老板打算肏屄了,把如男压在身下,大鸡巴垂在她的股间。
陈俊伸手握住老板的大鸡巴,在如男的阴唇上蹭,让龟头沾满屄水,然后对准了她的屄穴。
“噢~”他俩一起发出舒爽的长叹,老板又粗又长的鸡巴慢慢消失在如男的屄里,干得好深呀!
亲手把老板的鸡巴送进如男的屄里,是陈俊很喜欢干的事,感觉很有仪式感。
如男的两条大长腿缠着老板的腰,他们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是老板鸡巴的形状了。
又看到如男的小阴唇被老板的大鸡巴干进屄里,又扯出来,真好看。她的屄只有在被大鸡巴肏时,才能如此的美丽动人。
好想参与,他们这个姿势舔起来很不方便,就算陈俊低头趴着也舔不到多少。
他跪起来看,老板的额头枕在枕头上,抱着如男的脖子在肏。
如男侧着头闭着眼,张开嘴轻轻地呻吟。
陈俊过去亲如男的嘴,她的嘴已经吃过老板的鸡巴了,老板不会亲她了,轮到他可以享用她的嘴了。
她的手伸过来抓着他的鸡巴撸,口舌回应他的吻。
和正在被大鸡巴肏的如男接吻好刺激!而且他的鸡巴被她撸的很爽,虽然他没在肏,但是一样可以爽到。
他还伸手到老板屁股后面,抓着老板的卵蛋揉捏。
他和她舌吻着,耳边就是老板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如男的屄让老板很爽。他自豪地想:我老婆的屄就是棒!
继续亲了了一会,如男就顾不上和他亲嘴了,因为她要来高潮了,被这么粗长的大鸡巴肏,怎么可能不高潮。
她的手松开他的鸡巴,转而双手紧紧抱着老板的后背。
“噢~,好爽,爸爸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陈俊的老婆。”她叫床起来了。
“陈俊,你老婆被我肏高潮了。”老板说。
“谢谢爸爸把我老婆肏得高潮了。”陈俊跪着,自己撸着鸡巴说。
老板突然停下了。
“不要停,爸爸肏我,用力肏我。”如男的声调带着乞求,即将高潮却戛然而止让她很难受。
“我想看娘娘腔陈俊戴耳线。”老板说。
“宝宝你去戴耳线,在我包里。”如男对陈俊说,又乞求老板:“爸爸肏我。”
乞求被肏的如男简直美极了。
这能怎么办?陈俊下床,去翻如男的包,找到了那对纯金的流苏耳线,到卫生间镜子前去戴。
羞耻,一个大男人居然戴女人的东西。
他出了卫生间,准备上床。
“把如男的内衣床上。”老板又说。
“宝宝,你穿吧,不然爸爸不肯给我高潮,我好难受。”如男说。
“哎~”他叹息一声,老板怎么觉醒了这种变态性癖?
天大地大,我老婆被大鸡巴肏最大。他又进卫生间,把如男的黑色吊带丝袜、丁字裤和文胸穿上。他比如男高5厘米,穿上并没有很不合身。
再回到床上,躺在如男身边,老板开始用力肏她了。
“娘娘腔,你能把你老婆肏这么爽吗?”老板边肏边问。
“不能。”他撸着鸡巴回答,老婆一边被人肏,一边穿着女装被羞辱,心理十分刺激。
“你看你的鸡巴,又白又嫩,哪里像男人?”
“我是娘娘腔,爸爸,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把我老婆肏那么爽。”
如男的左手来抓住陈俊的右手,和他十指交扣,她抓着很用力,她要高潮了。
“噢~,好爽,爸爸把我肏的好爽!”
“如男,你最喜欢被谁肏?”
“爸爸,我喜欢被爸爸肏。”
“你老公呢?”
“他等爸爸肏好了,玩爸爸剩下的。爸爸快肏我,我来了~”
如男全身绷紧,用力地搂着老板的脖子,抓着陈俊的手,高潮了。
她被大鸡巴肏到高潮的样子好美!
如男高潮后要缓一缓,老板从屄里拔出大鸡巴,鸡巴上爬满了如男的黏液。
陈俊默契地探过去,含住大鸡巴口交起来。
如男是他的领导,她的领导都被人征服了,他也只能向这个男人臣服。
大鸡巴上挂着水就是如男被征服的证据,现在这些水都进了他的嘴里,这不光是根鸡巴,也是家里的权杖,拥有最高的权力。
鸡巴又粗又硬,他抬头看着老板,嘴巴的吞吐吮吸把鸡巴的形状清晰地描绘在脑海里。
“好好舔,娘娘腔,舔好了我还要肏你老婆。”老板亲拍他的脸说。
“谢谢爸爸。”他含糊不清地说。
“爸爸,能不肏我老公的嘴了吗?我还想被你肏。”
他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握着卵蛋,正口交的起劲,听到如男的话,就吐出了大鸡巴。
老板把如男的两条大长腿扛在肩膀上,陈俊握着大鸡巴亲手送进老婆屄里。
老板啪啪地肏,如男被撞得全身颤抖,两只奶子不住摇晃。
我老婆被大鸡巴肏的时候,真是哪哪都好看!
如男又伸手抓着他的鸡巴,帮他撸。
爽啊!
当叛徒的快乐一般人不懂,他低头舔如男的奶子,左手伸到她的阴蒂上按摩起来。如男的身体马上又绷紧了。
如果老板的大鸡巴能把如男肏到十分的爽,那么在他的帮助下,就能肏到十二分的爽。
看如男沦陷在大鸡巴下,那种刺激和快乐难以言表。即便是如男感到太刺激了想要逃,他也会把她按住,让她承受大鸡巴的蹂躏。
“不要。”她伸手想要拨开陈俊攻击她阴蒂的手。
陈俊右手抓住她的手,左手继续揉她的阴蒂。
“啊啊啊~~”她激烈地叫床起来。
如男又被干高潮,浑身无力,一头的汗,已经有了残花败柳的模样。
老板拔出鸡巴,陈俊看到如男的屄被干成一个大洞,从洞口看,里面的肉不停蠕动着。他把老板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口交,感谢它把他老婆干成这样,报恩的口交。
然后是陈俊最喜欢的姿势,他躺在最下面,如男趴在他身上,老板后入如男,陈俊舔他们的交合处。
老板射精后,他舔着从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兴奋地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如男嘴里。
又一个老板肏翻如男,而他没肏的夜晚。
清理过后,老板去小床上睡,陈俊抱着如男在大床上睡。
睡着后他又做梦了,他去上学的路上背后有人不停在喊他娘娘腔,他回头看是隔壁班的混子。你又不是我老婆的奸夫,你也配叫我娘娘腔?他走回去就给那个混子一个耳光。
大清早,陈俊和如男又跟着老板去跑步。这次跑进了山间小路,路不熟悉,跑得挺艰难的,两次还迷了路。
回到房间,简单冲淋一下,去吃早饭。
董明、朱林妹、顾四珍已经在吃好了,正在吃水果喝茶。
“侬看看,人家跑步一天都不减的,侬啊要跑跑步,侬昨天夜里表现太差嘞。”朱林妹说她老公。
董明摆摆手,好似在说:往事不要再提。
经过昨天,陈俊对朱林妹的看法大幅改观,这个女人很虎,但她不是针对谁,她是针对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了解了她的性格,就明白她不是难以相处。
陈俊他们正饿着,大口吃着。
他回忆起了大学时光,那时如男的嫖客要是开了高档房间,嫖客走后如男就会发消息给他。
他就从宿舍翻墙溜出去,他怕酒店工作人员发现他们的奇怪关系,像做贼一样溜进酒店。进房间肏别人玩过的二手如男,睡一觉,然后去餐厅吃别人买过单的早餐。
“四珍,昨日夜里,个只鸭连连哪能啦?”
朱林妹问顾四珍的话,把陈俊的思绪拉了回来。
“很一般。”顾四珍说。
“这只世界老不公平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里老早结束了,听见如男叫的啦,好像要断气了,老羡慕的。”朱林妹说。
“个么侬好到伊的房间里去个呀。”顾四珍说。
“个哪能阔以呢,阿拉董明爱我爱得来,没有我他睡不着觉的。侬好到伊的房间里去个啦,侬反正单身,又没有人管你。”朱林妹说。
董明没有说话,而是点上了一根烟。
“个哪能阔以啦,几十年的老同学了,被他弄了么,老同学也没得做了呀。啊是,李刚?”顾四珍说。
老板点头,继续吃。
“陈俊,你们爸爸的家伙大的嘞,不会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伐?”朱林妹又来搞事。
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呢,陈俊务必要维护家里大鸡巴的尊严。
“爸爸,很厉害,昨天都是爸爸在弄。”他说,很奇异的感觉,今天他说出这话来居然没有特别羞耻。
朱林妹诧异地看着他,好像错估了他的反应。
“啊你就在边上看你爸爸弄你妈妈啊?”朱林妹追问。
“嗯。”他点头。
“太浪费嘞,下次你可以到顾四珍房间里去,省的她叫个好像瘪三的鸭子,人不高还有点驼背。”朱林妹说。
“还是到侬的房间里去,侬不是讲侬欢喜陈俊吗?阔以伐,董明?”顾四珍说。
“阔以,阔以。”董明说。
“先生,这里不能抽烟。”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说。
“噢,不好意思。”董明把烟掐了。
陈俊把盘子里的食物吃了,又去取了一些回来,把不同的食物分到老板和如男的盘子里,一起住了这么久,他知道老板喜欢吃些什么。
“哎呦~,真个老像一家人个。”朱林妹说。
“这只赤佬的运道是好个。”董明说。
“侬羡慕伐?”朱林妹说:“我当时就讲了,侬的一道做点生意好了,侬欢喜当官,现在玩个小姐也要跑到浙江来。侬要是寻得到如男、陈俊一样个,我也同意的呀,侬啊敢咯?”
“侬不要讲嘞~”董明摇摇手说。
吃完早饭,陈俊要去售楼中心工作,打车先行离开,他们还继续游玩。
到了傍晚,他们来接他回上海。
“我来开吧?”他问如男。
“你累了一天,歇会吧,我来开。”如男说。
车是公司里的GL8商务车,陈俊坐到副驾上陪如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21章 老婆不要
星期一陈俊休息。晨跑之后,他们在外面吃了早餐,他很喜欢吃生煎,早餐后就回家了洗澡。
他拿了三人换下的衣服在阳台洗。
“陈俊,你还房贷的银行卡呢?”老板走来问。
“在我包里,给你吗?”他问。
“对,给我。”
他擦干手,取了银行卡给老板。
“以后房贷我来还,你不用管了。”老板说。
“谢谢老爷。”
“今天没啥事,如男你在家陪陪陈俊吧。”
“是,老爷。”
老板出门了。
如男说:“我要喝咖啡。”
陈俊就给她泡上,然后坐在阳台小板凳上继续搓洗衣服。
挺开心的,包养费又涨了大几千,显然老板是满意陈俊让他人前显贵了。他对老板是很满意的,人家是要玩,但也肯付出啊。
他美滋滋地搓洗衣服,如男坐在他边上的摇椅上喝咖啡看书。
她上身就穿了件棉T恤,下身一条碎花棉内裤。奶头在T恤下凸起,棉内裤勾勒出阴唇的形状,慵懒又性感,好看。
陈俊看那本书的封面:《性别战争》。
“你看看,一种叫铜翅水雉的鸟,雌鸟通常有四只雄鸟组成的后宫。雄鸟要筑巢、捕食、孵化鸟蛋、抚养幼鸟。雌鸟每和一只雄鸟交配、下蛋,交给雄鸟孵化就不管了。然后雌鸟就到下一个雄鸟的巢里交配下蛋,再下一个。如果雄鸟的工作做的不好,雌鸟就不给它交配下蛋。有意思吗?”如男笑着和他分享书里的内容。
“有意思,你就是雌鸟,我是你的后宫是吧?”
“不要对号入座吧,我后宫里就你一位,我只给你下蛋。”她把书合上,喝了口咖啡,说:“我是想说,别管人类有多少种玩法,总能在自然界找到玩得更好的动物。”
“还有,雌野鸭会和很多野公鸭交配,但是它给好看的公鸭下的蛋比较大,给长得一般的的公鸭下的蛋小。人类的所有行为,都可以在动物身上找到映射。这是一本讲动物繁衍策略的书,却道尽了人性,人类文明啊根本摆脱不了动物性,有空你可以看看。”
“我不看,我已经这么变态了,再看就更变态了?”
“你是变态?这才哪到哪,你还远远算不上变态。”
“我一个大男人,喜欢吃别人的精液,这还不变态吗?”
“在自然界,交配前会想办法刺激雌性,让雌性把体内其它雄性的精液排出来,然后再性交的动物不要太多噢。通常就是用嘴刺激雌性生殖器,把其它雄性的精液吃掉,然后再和雌性交配。你说的变态,不过是自然界十分普遍的繁衍策略。”
不管怎么说,陈俊听到如男解释她怎么看待他喜欢吃老板的精液这件事,还是挺欣慰的,至少说明她完全没有瞧不起他。
显然,他的变态程度远远无法和如男相比。
“那么,老板想让我女装,是什么心理?”
“嗯……,怪你长得太好看了呀。你是不知道你吃鸡巴时什么样,眼神那个妩媚噢,下次我拍视频给你拍下来。老板好好的直男,都要被你掰弯了。”
“是吗?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啊,我可没有同性恋。”
“是啊,你吃鸡巴时,看老板的眼神,水汪汪的,我要是男的,我也受不了。”
“我不信,我是因为你,我只对征服你的人的鸡巴有兴趣。我肯定不是同性恋,你不在,我和老板两个人的时候,我一点念头都没有的。”
“那你吃鸡巴时,不要和老板对视了,他快被你掰弯了,小心你屁眼保不住。”
“是你叫我吃鸡巴时要对视,这样能让他爽。”
“现在他已经爽过头了,再爽你的屁眼就要出事了。”
“这我肯定不能答应,这是我的底线。”
“是我不了解你,还是你不了解自己?当初我什么好处都没给你呢,就能让你给我洗一学期的衣服。只要别人软磨硬泡,你早晚会答应。你会不会被干屁眼,和你是不是同性恋没关系,和你有多大的决心保护自己有关系。”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陈俊还是想知道如男的看法,她是他的主心骨啊。
“我没啥看法,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我跟你说,有种臭虫,雄臭虫的生殖器就像注射器,它们不光要强奸雌臭虫,还要强奸其它雄臭虫,把自己的精液注射进其它雄性的生殖器里。败北的雄臭虫和雌臭虫交配时,就会把强奸过它的其它雄臭虫的精液也一起注射进雌臭虫体内,所以雄臭虫间的性行为,可不是因为同性恋,而是一场激烈的繁衍搏斗。”
“好变态。”陈俊不得不承认,还是自然界生物更胜一筹,如男总是看这种书,怪不得对变态的行为这么云淡风轻。
“真正变态的是雌雄同体的生物。海里面有种软体动物,叫海扁虫,长得非常漂亮,就像游走在海里的波斯地毯。它们是很原始的生物,身体里的组织就像果冻,没有心脏也没有血管,它们身上唯一坚硬的东西就是匕首形状的生殖器。两只海扁虫遇到一起就会用生殖器搏斗,被生殖器刺进身体就会被注入精液,就要当妈了。它们被刺中任何地方都会怀孕,因为他们的精液是钻头形状的,会在体内不停地钻,直到找到生殖腺。所以败北的海扁虫体内会被无数精液钻得千疮百孔,真是最极致的SM了。”如男眉飞色舞地说着。
“呵呵,真有意思。”陈俊笑道:“那会不会两只海扁虫一起又当爹又当妈?”
“当然会,还有可能是好几只海扁虫一起又当爹又当妈呢。”
洗好衣服后,俩人在床上腻歪到中午。
陈俊很喜欢把心事告诉如男,听她怎么说,她重来不说教,总能抚平他的焦虑,不过是以离经叛道的方式。
比如他一直焦虑自己没有男子气概,她就劝他要接受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男子气概的人,很多人都没有男子气概,这很正常。
他焦虑自己居然是个王八,她就劝他要接受自己,这只是一种基因里的繁衍策略,如果这种繁衍策略是无有效的,那就不会有王八。存在即合理。
他焦虑自己居然会想吃老板的精液和大鸡巴,她就劝他要接受自己,因为他没有男子气概,所以就想用这种方式得到别人的男子气概,就像饿了想吃饭,这很正常。
他焦虑自己居然喜欢看老板虐待她,她就劝他要接受自己,因为他焦虑无法征服自己的伴侣,就通过观看别人虐待自己的伴侣进行代偿,幻想自己是施暴者,这是胆小鬼的正常心理。
现在他有点焦虑老板有点变态了,她又说这种事在自然界非常常见。似乎在她的世界中,任何变态形式都可以接受。
她解除他焦虑的方法,就是叫他躺平,不要挣扎,只需要接受自己。这种方式很消极,但很有用。
嘿!你就是这样的你,你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
“宝宝,你说如果你当鸭子的话,值多少钱?”
“上次顾四珍点的鸭子都要1000,我肯定得1500吧。”
“好,我给你1500。”
“你要干什么?”
“今天我把你包了陪我。”
“陪你哪里需要钱,我很乐意陪你。”陈俊感到事态不对。
“我愿意给你钱花。”如男从包里取钱出来说。
“我也愿意给你钱花,1500我包你。”他也从衣服口袋里拿钱出来。
“不嘛,你的婊子老婆,卖屄养你啊,养你这个小白脸~”她撒娇着用手指钩住他的下巴说,把钱塞进他的口袋里。
哇操~,太他妈骚了,他裤裆里的鸡巴都硬了。
如男在大学期间卖屄经常收到纸钱,当她把这种不知道经过多少手的纸钱给他去吃饭时,那种饭都带着特殊的感觉。
当一个女人,卖屄也愿意养一个男人,这种无声的告白比我爱你强了不知多少倍。事实上他不愿意听如男对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反而像是对他们感情的贬低。
对他来说,说我爱你,远远比不上她把卖屄钱给他花。
“老婆,我现在能赚钱了,还是我养你。”他感觉如男肯定是有阴谋,还是不要中招的好。
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从他手里接过钱,说:“要不这样好了,今天白天我包你,晚上你包我,这样公平吧?”
听起来是很公平,平时啊他都是被她领导,今天晚上可以体验一下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快乐,很不错啊。
“好。你想要我做什么?”他同意了。
“陪我去逛街,按我喜欢的方式。”她说。
“去哪里逛啊?”
“别问了,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快把衣服晾起来,然后换衣服陪我出去。”
他干净把衣服搓洗、甩干、烫平、晾好,把手洗干净,问正在照镜子的如男:“你想让我穿哪套?”
“穿休闲一点。”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运动服放在床上。
他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却见她又扔了一套黑色吊带丝袜和丁字裤在床上。
“把内裤也换了。”她说。
“怎么又让我穿女装?”他抗议。
“这不叫穿女装,这叫穿我的衣服,我是要把你装进我的衣服里。”她说:“我又没让你穿胸罩,你看过欧美老电影吗?吊带丝袜最初就是给男人穿的,男人玩腻了才轮到女人穿。”
“那丁字裤呢?”
“也是给男人穿的,就是为了凸显鸡巴。”
“我不信。”
“不信也得穿,你已经收了我的钱了,就得听我的。”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嘛?”
“我就是吃醋了,看你对老板那么顺从,你吃老板大鸡巴可比给我舔屄认真多了。我吃醋了,我害怕失去你,我要宣誓我对你的主权。你不穿,是不是想造反?”
“我穿,穿还不行嘛!”他脱了内裤开始穿她的丁字裤和吊带丝袜,反正外面是运动服,也看不出来。
丁字裤穿在女人身上是真好看,可是自己穿一下就知道,那是真难受。
“还有这个,得戴上。”她从抽屉里拿出来肛塞和润滑液。
“我不要,我不想戴。”他拒绝。
“你要这样,晚上你玩我的时候,你就别怪我拒绝这拒绝那。”
“你什么目的,你是不是在帮老板开发我的屁眼?”
“不许你这么说。”她一板脸说:“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对的金钱的忠诚。你的屁眼是我们家最宝贵的资产了,老板要是不拿个50万出来给我,我肯定不能让他得逞。”
他突然觉得,不要说50万,20万他就愿意了。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戴肛塞咯?”
“因为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感受到,你是我的!”
行吧,既然她这么说,反正也不是没戴过,只要她的目的不是帮老板就行。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跪舔老板的大鸡巴,会让她吃醋。他又不是同性恋,他会喜欢那根大鸡巴,纯粹是因为她。
如男是她的领导,而大鸡巴把他领导给收拾了,那他只能服了呗。
一回生,二回熟,陈俊被如男戴上肛塞就出门了。
他们在路边小馆子吃了午饭,手牵手去公园闲逛闲聊天,难得的二人世界,挺好的,除了屁眼里的肛塞有点不适。
然后他们又去逛老弄堂,想想斧头帮以前就在这种老弄堂里面火并,还挺有感觉的。
肛塞是小号的,在屁眼里渐渐的就习惯了,只有坐下时塞挤压了屁眼,才会想起来。
他给如男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玩到下午四点多,她说要回家。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如男拉着他的手说:“我们进去看看。”
“别去了吧,需要什么可以在网上买,进去这里多难看?”虽然他一直很好奇里面卖点什么,但是难为情呀,正常人谁进去这里。
“诶~,你猜猜,如果大家都不进去买,它是凭什么能开在这里的。走,进去。”她往里面拖他。
她说的有理,他硬着头皮跟进去。
门面非常窄小,左边的柜台里有各种大小形状的假鸡巴、飞机杯、皮带、项圈、鞭子、蜡烛……,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包包情趣内衣。
“喜欢哪个就拿,回去我穿给你看。”她指着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说。
看店的是个矮胖的妇女,见他们进来就往后退让出空间,也不说话。
来都来了,就别装纯情少年了,他就挑起情趣内衣了,有些图片确实让他心动,就挑了几包。
“这个拿出来给我看看。”如男说。
他转头看她挑了什么,只见老板娘拿出来的是一个黑色皮裤,皮裤上有个扣,老板娘又取出一根假鸡巴在扣上一拧,假鸡巴就装在了皮裤上。
他顿觉菊花一紧,屁眼狠狠地夹了一下肛塞。
“哎~,你看这个干啥呀,这是女同性恋用的,咱们用不上。”他赶紧想阻止。
“谁说我用不上,我肯定用的上。”她对她挤挤眼,说:“你管我买什么,喏这些你自己看呀,随便你想买鞭子、项圈还是蜡烛,我陪你玩呀。”
老板娘轻笑起来。
这他妈全是设计好的!从出发前戴肛塞,到现在买这种穿戴式皮裤,她早就想好了!
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呀,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我要这个项圈和鞭子。”他觉得要有威慑她的武器,你要是想干我,我就抽你。
“你喜欢这种调调啊?可以啊,你下手轻一点啊,别把我打坏了。”她用充满挑逗意味的表情对他说。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老板娘今天做了笔大单,880块。
回到家,如男就催促他:“快脱!”
“你现在就要玩我?”他惊讶地说,这太阳都还没落山呢。
“废话,我只包了你白天,到晚上你还让我玩你吗?”
“老婆,我求求你,我不想被干屁眼。我又不是同性恋。”
“哪里有同性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干我那么多次屁眼,让我也干你一次,怎么就不行了呢?”
“老婆~,我真的不想嘛~”他撒娇了。
“少废话,你这么墨迹,晚上你玩我的时候,我也不配合啊!”
“我知道你怕疼。但是你想想看,难道能比我生孩子还疼吗?难道我可以因为怕疼就不给你生孩子吗?快脱。”她边说边扒他裤子。
当然不能因为怕疼就拒绝生孩子,可生孩子是必须的,干屁眼又不是。虽然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但他又找不好合适的话反驳。
“快点,不要墨迹,你知道你最后还是会妥协的。在床上趴好,把屁股翘起来。你看我用这个最小的,不比你现在的肛塞粗多少。”
“到底是为什么呀?”
“我说了好几遍了,我想要占有你,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不要,我就要进到你身体里占有你。别动了,我给你多涂点润滑液。你要相信你老婆,我让你花我的钱,我嫁给你,我还要给你生孩子,我肯定会小心占有你的。”
陈俊趴在床上,屁眼里的肛塞被如男拔出去了。
“哎呦~,进不来,轻点。”
“进得来,是你在夹紧屁眼,你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这是本能。”
“哈哈,你掌握肛交的精髓了,肛交的精髓就是要强迫自己放松,来配合别人的进攻。”
“噢~~噢~~”
“进来了,你放松,千万不能夹屁眼啊,那样会疼的。”
“哎呦~,哎呦~,你越说我越想夹,太难忍了,你停下来。”
“你把膝盖爬到床上去,把腿再打开些,这样姿势更开放些。”
“哎呦~,我感觉火辣辣的疼。”
“你别动,我再加点润滑液。”
“行了吧,我已经被你干过了,我承认我是你的。”
“不行,我必须得干的你高潮。”
“这种样子我不可能高潮的。”
“可以的,你太小瞧你自己了,我一边干你,一边帮你撸你的小鸡巴就可以了,把头抬起来,让我抓住你的头发。对,小婊子,你是我的小婊子知道吗?”
“知道了。”
“喊我妈妈。”
“妈妈。”
“说!”
“妈妈,我是你的小婊子。”
“乖!妈妈现在就让宝宝快乐啊~”
啪啪啪啪~,如男左手抓着陈俊的头发,右手抓着他的鸡巴,一边干屁眼一边给他撸管。
“快活吗?小婊子。”
“不舒服。”
“你骗我,你的鸡巴出了这么多水,你爽了对不对?”
“那是你的摸得。”
“爱说谎的小婊子,喜欢被我干还不肯承认,我干死你这个小婊子。”
“行了吧,别干了。”
“你来感觉了是不是?快要被我干出高潮了是不是?你慌了。”她狠狠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说:“这个骚屁股,摇的像女人一样。”
“哎呦~”
“集中注意力,你射了我就不干了。”
“太难射了,感觉都在屁眼上了。”
“你这个骚屁眼很喜欢被干,是不是?”
“噢,你撸的快一点。”
“宝宝射出来,射给我妈妈,妈妈想要你的精液,妈妈最喜欢宝宝的精液了,快射给妈妈。”
“噢~噢~”
“你听我的话吗?”
“听你的。”
“你是不是我的?”
“我是你的。”
“你发誓。”
“我发誓,我是你的。噢~,嘶~,噢~~”
“喊我妈妈。”
“妈妈,我是你的,嘶,噢~”
“喜不喜欢给妈妈干?”
“喜欢。”
“被妈妈干爽不爽?”
“爽。”
“乖宝宝,射出来,射给妈妈。”
陈俊射精后,如男把假鸡巴从他身体里退出去。
他侧躺在床上休息,屁眼又麻又疼。他刚才经历了一次不同的性高潮,快感不全来自鸡巴,而是从鸡巴到屁眼的一片区域。
的时候,有时他等不及老板干完,就会干她的屁眼,她确实几乎不夹屁眼。他第一次被干,真的很难忍住,一夹屁眼就好疼。
如男从背后抱着他,来做事后关怀,她说:“谢谢你把处女屁眼给我,被自己老婆玩是完全不需要羞耻的事,因为我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你又让我女装,又干我屁眼,你是不是想让我女性化啊?”
“你一年去游泳池游几次泳,会不会就觉得自己是游泳运动员啊?”
“不会。”
“那你一年穿几次女装,又怎么可能会女性化?你会感到羞耻就说明你是个男人,真的女人心穿女装是不会羞耻的。”
她总是有歪理,他放弃与她与她辩论。
“还疼吗?”
“疼。”
“妈妈帮你舔舔。”
“不要,脏。”
“宝宝才不脏。”她用湿巾擦干净他的屁眼,掰开舔了起来。
等他歇好天都黑了,他问如男:“该轮到我了吗?”
“大老爷,您发号施令吧,想要怎么玩奴家都受着。”她满不在乎地说。
“是吗?”
“是。”
已经射精过了,屁眼又疼,他没有一丁点性欲,但却是有心要折腾、报复一下如男。可是如男就是没有羞耻感的那么一个人,怎么才能让她有感,让她难受呢?
他虽然买了皮鞭,临到了,却是舍不得往她身上招呼。
“你先给我下盘饺子吃。”他指挥到。
“噢。”她挺意外的。
如男从冰箱里拿去冰冻饺子来。
“先烧水。”他说。
“噢。”
“你别放热水呀,要放冷水。”
“放热水不是更快吗?”
“热水是经过热水器的,多一道污染,冷水比热水干净。”
“噢,那我到了重放。”
陈俊发现了自己能让如男完败的领域,老子今天要让你干一晚上的家务,体会一下我干家务时的感受。
“你别捣啊,饺子皮都要被你捣坏了。”
“那怎么办?”
“加冷水。哎呦~,太多了。”
吃完了饺子,他让如男换上刚买的女仆装情趣内衣,然后指挥她擦桌子、刷马桶、拖地、叠被子、收衣服。
“你看,就这么叠。”他把一件T恤叠成方块给她看,然后弄乱了扔在床上。
“你都叠好了,干嘛还弄乱。”
“我就是要让你叠。”
“我好累。”
“累也得干,你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
“你花1500就为了让我做家务?”
“对啊,你是大小姐,你做家务值1500块。叠的不好,你看都歪了,打开重新叠。”
“你不觉得我现在很性感吗?”她转了个圈子,让女仆装的裙摆飘起,露出翘臀和丁字裤,妩媚地说:“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你当然很性感,你做家务的样子最性感了。”
咔嚓~,开门声、换鞋声。
“哎呦~,这是玩什么呢?”老板在他们卧室门口,惊喜地看着如男说。
“老爷,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她发骚地勾引老板道。
“挺好的,别有一番风味。”
“老爷,你想要我吗?”
“走,跟我回房间。”
如男对陈俊使了个得逞的眼神,跟老板走了。
不一会,隔壁房间传来了打情骂俏的声音,他衡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屁眼还挺疼的,今晚就不参加了吧。
又过了会,传来如男的浪叫声。
陈俊去洗个澡,然后回卧室上床。
今晚让如男干了不少活了,也是让她体验了一把做家务的滋味,他觉得挺值得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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