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23-26)作者:welt z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5 16:04 已读87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3章 万恶之源说是

周韵没睡着。

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一缩一缩。像潮水退完之后沙滩上残留的水坑——每次收缩都从穴里挤出一丝温热。精液的余温还在里面。

但意识已经在碎片之间飘啊飘。

碎片一:冷灰色床单上那一滩——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碎片二:他的手扣在她腰窝上的触感。

碎片三:自己说的那句"再拍一下"——她自己说的。

碎片四:沈若笙的儿子……

碎片五:沈若笙……

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没有抵抗身体。记忆自己浮上来了。

---

那一年我二十岁。

我穿的衣服是我妈从镇上布店扯的布料做的。灰的、蓝的、深绿的,主打一个“耐脏且毫无存在感”。款式大得能塞进两个我,美其名曰oversize,实际上看起来像个行走的麻袋。

头发?扎成最紧的马尾,发际线扯得往后,恨不得把整张脸的皮都绷紧。脸上别说粉底口红了,连眉毛都是原生态的。唯一的一点化学产品,大概就是冬天皲裂时抹的那点几块钱一瓶的大宝。

当时的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是那种会为了讨论哪个牌子的指甲油好看而聊到深夜的正常女生。

“诶,周韵,我们要去逛街,你去吗?”

我推了推鼻梁上沉重的黑框眼镜,头也不抬:“不去,我要看《声学原理》。”

她们吐吐舌头,背着小包欢快地跑了。

她们买回来的碎花裙子在宿舍里传着试,镜子前是一片欢声笑语。

“哇,你穿这件腰好细!”

“明天穿出去,肯定能把隔壁班那个谁迷死,嘿嘿嘿——”

她们没有叫我试。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是一块长了头发的石头,坚硬、无趣、且不需要任何装饰。

我不觉得孤独有什么不好。孤独是干净的,就像真空环境,没有杂质,也没有细菌。我不用跟别人解释我为什么不吃辣、为什么不翘课、为什么不觉得那个打篮球很帅的学长帅。

我就是这样的人。遗传自我那个认死理、一条路走到黑的爹。我妈因为这个跟他吵了二十年,我觉得我妈挺辛苦,但我爹也没错。

小组作业没人跟我一组。如果不是必须被分配出小组,我就会自己做。

“那个,周韵太严格了,上次王强少写了一个参考文献,被她念叨了半小时……”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做完。

打分的时候,老师看着那份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的报告,推了推眼镜:“周韵,你一个人做的?”

“是。”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优。

那个”优“,是那年我唯一高兴的事。

直到那个翻墙的“笨蛋”出现。

那天晚上,我去图书馆自习室,路过实验楼后面那条路灯常年罢工的小路。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现在是好笑的。当时不觉得好笑。

“嘶——哈!”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围墙那边传来。我停下脚步,看到一个白影在墙头晃荡。

是一个女生,穿着白裙子,正试图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从两米高的围墙上翻进来。

“咔嚓”一声,裙摆勾在了围栏尖上。

“哎呀!我的裙子……”她小声惊呼,却顾不上心疼,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落地后猫着腰往前跑。她怀里揣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散发着一股廉价却诱人的鱼腥味。

我当时的脑回路极其简单:校规第17条,晚十点后禁止出校。

于是,我站在阴影里,像个审判官一样冷冷地开口:“站住。”

她吓得整个人原地起跳,落地时差点扭到脚。她回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沈若笙。

她那时已经是个出名的人了,据说是“校花”。

眼睛确实很亮,像是一对装满了星光的玻璃球。此时此刻,那对玻璃球里满是“完蛋了被抓包了”的尴尬。

“同学……那个,嘘!别告老师,求你了!”她双手合十,疯狂作揖。

我面无表情:“你是哪个系的?”

她把怀里的塑料袋往前递了递,像是想贿赂我:“我……我给图书馆门口那只橘猫送吃的。它怀孕了,食堂的剩饭太咸,对小猫不好,我去校外买了新鲜的白灼小鱼……”

“你翻墙出校了。”我冷酷地指出事实。

“我这不是为了救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校规第17条。翻墙从重。”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我说:“你等着。”

我真的去举报了。第二天,沈若笙的名字出现在了全系的通报名单上。数学系,大二,记过一次。

我想,这下清净了,她肯定恨死我了。

结果,我错了。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大概是麻花拧成的。

第一次,食堂。我正排队打红烧肉,一个餐盘“哐”地一声落在我旁边。

“周韵!你今天早上的笔记能不能借我抄抄?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沈若笙笑嘻嘻地凑过来,好像昨天那个被我害得记过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目不斜视:“不借。”

第二次,图书馆。我特意选了个最偏僻的角落,结果不到十分钟,她就抱着一叠乐理书坐到了我对面。

第三次,操场。我习惯晚上跑三圈,她就跟在后面。她体力极差,跑半圈就气喘吁吁,但还是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

我忍无可忍,在图书馆的走廊里拦住了她。

“沈若笙,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报仇就快点,别整天跟着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想打人的笑容:“报仇?为什么要报仇?你举报我是按章办事,说明你这个人正直啊!”

我:“?”

“周韵,你是不是没朋友啊?”她突然问。

我:“……关你什么事?”

“确实不关我事。”她合起书,眼神变得有些柔和,“但我也没有朋友。我这种性格,在宿舍里总显得格格不入。所以我想,既然我们都是‘怪人’,不如凑一对?”

“谁跟你凑一对!我们合不来。”

“你怎么知道合不来?你喜欢规矩,我喜欢打破规矩,这叫互补!”

这是什么鬼逻辑?

但奇怪的是,那天之后,我走在那条走了两年的校道上,第一次注意到路边的银杏树叶黄了。

我弯腰捡了一片,夹在书里。

后来我做了很多回想起来"恶心"的事……也不算恶心。

比如,去路边摊吃烧烤。

“沈若笙,这不卫生。油脂滴在炭火上会产生苯并芘,那是强致癌物。”我严肃地科普。

她一边往嘴里塞烤茄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是苯并芘?好吃吗?哎呀,吃都吃了,排泄掉不就好了嘛!快尝尝,这个蒜蓉绝了!”

她挑了一筷子茄子,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外人给我夹菜。

有朋友的感觉也不错。

那这么一来……我以前是不是做错了?应该……改变……

我开始买浅色的衣服,开始在镜子前停留超过五分钟,开始好奇自己把头发放下来是不是会稍微好看一点,开始注意别人看我的眼神,开始……

这种"变化"让我后来恶心了很久。

不是因为这些浮于表面的改变,而是这些改变让我意识到……我活得好可悲。

我从小的活法只有一套逻辑: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别人怎么想——不重要。我妈骂我犟。同学说我怪。我都不反驳——因为他们说的是事实。

但我不改。因为对的就是对的。孤独是代价。我当时付得起。

可是沈若笙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你不犟也可以被别人喜欢。不一个人待着也可以。你变了也不会死。

这个发现不只是礼物,更是种毒药。

因为它揭开了我心里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洞:我不是不需要——是我从没被给过。我第一次被人夹菜——我的身体在尝到那口茄子的时候——有一个我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在喊:原来是这样。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

这个声音让我害怕。

我害怕它是因为——它告诉我:你这么多年白活了。

后来我开始密切地关注沈若笙。

我知道她几点起床、几点练声、今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我甚至知道她自慰的频率——她以为没人知道的事我都知道。我像一个偷窥者一样收集她的生活碎片。

但我不是变态。我是在确认一件事:她会不会走。

每次她对我笑了一下——我就安心一天。

每次她跟别人说话没叫我——我就会反复想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用她的存在填我自己的缺口。但我的缺口不是她来之前才有的——它一直在。我只是不知道它在那。沈若笙的出现不是补上了那个缺口——是让我看到了它有多深。

以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自我说服——全部变成了笑话。这不是变化——这是对我整个前半生的翻案。翻的案是:周韵,你以前不是坚强——你是自作自受。

这个念头让我从后背开始发凉。

还有另一层恐惧——若笙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她如果知道我一直在看她、在记她、在靠她的存在活着——她会不会觉得恶心。如果她知道我举报了她之后又偷偷依赖她——她会觉得我虚伪而讨厌我吗?

若笙会翻旧账吗?因为我以前的举报,而讨厌我……

总之,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该怎么面对她了。我什么也不敢说,只是装作我还是那个人,认真努力,将心思耗费在事业上。

连之后的婚姻,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把丈夫给逼走了,估计儿子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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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李敏。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家娱乐公司。我是声乐顾问。她是运营。

她对我很好。第一天就请我喝了奶茶。我说不喝——太甜。她记住了。第二天买了一瓶无糖柠檬茶放在我桌上。

后面也一样。公司内部的政治——她提前告诉我谁不能得罪。合同到期——她帮我争取更好的条款。她有自己的小算盘我当然知道——但她帮我也是真的。

所以当她从账上挪了两万的时候——我想了很久。

我翻了她那年的考勤记录——她请了很多假。她妈的住院记录——我在她抽屉里看到过。

但规矩是规矩。

我捅上去了。

她走了之后那几个月。我每晚睡不着。我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如果她是沈若笙。我会不会也捅上去。

答案是会。

我就是这种人。我恨我自己是这种人。但我是。

后来李敏还是跟我有联系。还是叫我吃饭。语气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不恨我,像当初的沈若笙一样?

直到那天她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我跟你们说——我出轨了。"

群里炸了。我跟着骂。

但我听完那段语音之后——晚上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她的声音。放松的。坦然的。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出轨了。她承认了。她没觉得自己脏。

后来她开始发更多。润滑液的牌子。体位。安全套的尺寸。每一条我都骂。每一条我都看了。

我看的时候在想,她活得真痛快,把所有规矩都踩在脚底下——她居然还能笑出来。

但我也不敢深想,因为她变成这样或许是我害的。

然后我就接受了她在群里的说词……现在看来也是某种调教。

在激素和她的刺激之下,我的自慰频率愈发旺盛,也越来越奇怪。

在不断的浅尝则止的思考中,我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

我没有比李敏高尚。我只是比她能忍。她选择出轨——我选择在深夜用两根手指满足自己。方式不同。本质一样。都是填不上那个缺口之后自己想办法。她的办法让她快乐。我的办法让我在完事之后更恨自己。

我恨她吗。我不恨。我嫉妒她。

但我也怕她。因为她的存在证明了另一个版本的可能性——如果周韵真的放下那些规矩——她会不会也是一个"李敏"。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敢承认这个问题的答案是——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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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在这里断了。不是断了。是有人碰了她。

一只手。从被子外面。搭在她小臂上。

程叙的手。

她睁开眼。窗外已经亮了。早晨。程叙坐在床沿。背对着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他端着一杯水。

"喝点水吧。"

周韵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衣服凌乱,锁骨下面有几个吻痕。她也没遮。接过杯子。嗓子有点干,昨晚都叫哑了。

她看着他。程叙没躲。

---

周韵坐在床上。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膝盖上。温暖的。

她没在想"这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在"对"和"错"之间来回跑了很久。跑累了。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

她的缺口不正常。

她对沈若笙的依赖不正常。

她对李敏的嫉妒不正常。

她昨晚经历的那些——六次高潮——被一个高中生从后面肏到说不出话——被拍屁股的时候自己还主动说"再拍一下"——更不正常。

她知道。她太知道了。她教声乐多年——教过几百个学生——她能一眼看出谁的发音方法不对。她对自己的心理状况同样清醒。她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人。她是那种"知道自己病在哪但不知道怎么治"的人。

她看过心理医生。结婚第二年。丈夫开始跟她分房的时候。她去了三个月。医生说——"你对自己太苛刻了。试着接纳自己的需求。"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觉得“庸医”,再也没去看医生了,也就没听到之后的疗程安排,渐渐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接纳自己的需求。“

现在像个魔咒,萦绕在心间。

她渐渐认为自己需要被人压着,需要被人控制,需要在一个足够强势的力量面前——彻底放下自己那个装了多年的"我很好"的开关。

这是一种依旧是种逃避的心理状态,也是她的性癖。

李敏在群里发那些教程的时候——她骂得最凶。但有一句话她记到了现在。李敏说——"性癖不是病。骗自己才是。"

性癖不是病。骗自己才是。

那她骗了自己多少年。从大二那年开始——她假装自己不需要沈若笙。假装自己举报她只是因为校规。假装自己变漂亮不是为了得到任何人的认可。假装自己在婚姻里很满足。假装自慰是偶尔的、可以控制的。假装她下载的那些小说和视频——都是不小心点到的。假装她看李敏的教程——只是在骂她。假装她从来没有幻想过——被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按在床上——不用自己决定——不用自己负责——只需要承受。

她骗了自己太多年。

而昨晚。程叙什么都没做——除了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事。

他没给她做心理疏导。没问她"你小时候是不是缺爱"。没让她"试着接纳自己的需求"。

他只是把她翻过来。扣住她的腰窝。从后面进入。在她耳边说了些淫语。

然后那些她骗了自己多年的东西——全部碎了。

不需要接纳,不需要治疗,不需要理解,只需要一个人——在她没有力气抵抗的时候——把她那个装了好多年的开关直接掰断。

她知道这不健康。

一个三十八岁的声乐教授。已婚。有孩子。被好友的儿子干到六次高潮。还主动求他再打一下自己的屁股。你说这是健康的关系——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辗转了那么久,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当她发现那个开关被掰断之后的感受不是羞耻。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踏实。她之前所有的性不过是在自渎,而最根本的问题是:她从来没有被侵入过。不是身体没有被侵入过——是她的那层坚硬的外壳从来没有被真正地凿穿过。

程叙做到了。

以一个很不体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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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可不会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周韵的属性很特别,感觉真的可以给她肏爆之后,让她听话。

这样,就可以让她成为助力,来和李敏对抗。

为此,他”说“服了李敏,让她删掉了和周韵做的视频,反正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昨晚身心感觉也挺好的。

就像之前他稍微道歉之后,周韵的脸迅速变了一样。

现在周韵的脸再次冷了起来,如果不是现在她衣衫不整,没人会猜出她昨晚被肏成那样。

程叙接着照顾,周韵没有拒绝。

”李敏阿姨,已经回去了。“

周韵自己能看出来,没什么反应。

程叙觉得得来点爆的,就想到了周子轩这个小弟弟的愿望,接着说:”周子轩作业做完了,他还小,爱玩是正常的,没必要逼他那么紧。“

参考文献:
[1] Winnicott, D.W. (1960). "Ego Distortion in Terms of True and False Self." In The Maturational Processes and the Facilitating Environment . London: Hogarth Press.
就是真我 vs 假我
对应周韵的机制:
她从小建立的"假我"——我不需要别人、孤独是干净的、我可以一个人活得很好——不是她的真我。是一个为了应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地'要'过"这个创伤而生成的防御结构。温尼科特说,假我的功能是保护真我——"the false self is a defense designed to protect the true self (which has been traumatized and must never be found and wounded again)." 沈若笙出现时,周韵的假我第一次出现裂缝——但她不敢让真我出来,因为真我暴露的代价太高了(可能被拒绝、被讨厌)。所以她进入中间状态:既不是原来的假我,也不是完整的真我。卡住了。
[2] Fromm, E. (1941). Escape from Freedom . New York: Farrar & Rinehart.
就是弗洛姆的《逃避自由》,201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过。
权威主义逃避中的受虐机制:
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中提出了三种逃避自由的机制。其中第一种——权威主义(Authoritarianism)——包含两个互补方向:施虐(通过控制他人获得安全感)和受虐(通过服从、依赖他人来逃避责任和选择的焦虑)。

弗洛姆的论述直接对应周韵:"受虐(Masochism)——个体放弃自己的独立性和判断力,屈从于外部权威,将自己的意志与权威融合,从中获得安全感和归属感。"
对应周韵的机制:
周韵的决定让她痛苦(举报李敏、举报沈若笙、结婚、分房)。被程叙"压着"的时候,她第一次不需要自己做决定了。不需要为"我要不要这个"负责。弗洛姆会把这叫做"逃避自由"——她用臣服于一个更强大的力量来逃避自由选择带来的焦虑。

[3] Bowlby, J. (1969). Attachment and Loss, Vol. 1: Attachment . New York: Basic Books.
对应周韵的机制:
周韵对沈若笙的"监控"——知道她几点起床、在哪练声、自慰频率——本质是一种焦虑型依恋的"hypervigilance"(过度警觉)。她在用收集信息的方式控制一个她无法控制的结果(沈若笙会不会离开她)。

从蔡格尼克/格式塔的角度:沈若笙打开了周韵的"缺口"(你原来是值得被爱的)——但这个体验没有被闭合(周韵没能真正安心地接受这段关系,一直处于"她会走吗"的恐惧中)。这个未闭合的状态持续数年,且持续扩张,到程叙的时候,已经相当畸形了。

[4] Baumeister, R.F. (1988). "Masochism as Escape from Self."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 25(1), 28-59.
对应周韵的机制:
周韵在程叙的性爱中进入的是一种"highly absorptive state"——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没有余力进行自我监控("他在看我吗""我这样对吗""他会不会觉得怎么样怎么样")。这些她跟沈若笙在一起时的全部焦虑——在做爱时全部消失了。因为程叙的强度且不温柔让她的大脑根本没有资源去焦虑了。(主角金手指,呃,不对,金大棒了说是)

第24章 聊聊吧

周子轩作业做完了。他还小,爱玩是正常的,没必要逼他那么紧。"

这句话在周韵脑子里转了转。比昨晚任何一记深顶都更让她猝不及防。

他才认识子轩两天。凭什么?

周韵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冷灰色的被单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衣衫不整的上半身。

程叙坐在床沿。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姿态和昨晚判若两人。昨晚那个在她身后喘着粗气说"周教授——你这叫床比唱歌好听"的人。现在只是一个高三学生,在乖乖地照料她,在等她说"好"或"不好"。

"你知道什么?"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声音比平时尖了一点。

"现在的环境很卷的。他也没有你那么有天赋。他做不到一边玩得好,一边学得好……放松,没那么容易。"

程叙开口。

"周阿姨。子轩的问题不是数学。"

周韵的眉尾动了一下。

"他做卷子的时候——你在旁边。他每做一题就回头看你。你皱眉——他就把那行擦了重写。不是不会做——是不敢做。他怕你失望。"

周韵没说话。

"你说他不能松懈——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总觉得他松懈,是因为他绷太久了。你一个人带他。你对他严,不是因为他需要严——是因为你怕自己不严他就会走歪。你把自己身上的那套东西——全部压在他身上了。"

周韵仍旧盯着他。

"你以为你在管他。其实你在管你自己。"

安静了。

周韵的手指停住了。冷灰色被单在她指间攥成一团。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放手让他玩?让他在中考的时候被人甩下去?然后、然后活得、活得——"

她没说完,但意思差不多到了。

她怕周子轩软弱、怕他被人欺负、怕他在关键时刻没有退路。所以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她自己活成了冰刀。她以为周子轩也该有一层冰壳。

程叙开口,慢了一点。

"我不是让他不学。我是说——你对他好一点,他学得更快。你对他笑了,他做对的题就多。你自己没发现吗?"

周韵愣了一下。

程叙站起来。绕到她那一侧。他站在她面前。她坐着。他站着。她的头顶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朵。

"你对他笑了——他就觉得自己是被爱的。跟他学不学没关系。"

周韵的耳朵红了。

从耳尖开始——整片耳廓烧成绯红。那抹红色沿着耳垂往下蔓延到脖颈。领口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面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她没推开他。也没动。

"你、你退后。"

"好好。"

他退后了。她耳根的颜色没有退。

---

周韵站起来,把衣服稍微理了一下。

周韵看了下窗外的阳光:"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别担心,周子轩也还在睡。"

"……我要换衣服了。"

程叙没动。周韵等了他几秒。

"你出去啊。"

"你换啊。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周韵的火一下子上来了——羞耻被点燃之后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她转过头看他,眼里有光。

"你——"

"昨晚你不是也换了吗。在我面前。"

"那是——那是——"

"你想说你醉了是吧。"程叙的语气很平,用游刃有余的态度来树立一种”主人“的感觉,"但后面你不算醉了,对吧。"

周韵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说的那些话——"叫床比唱歌好听""下午我在你卧室门外就听到了"——她每一句都记得。如果她真的醉到不省人事,她不会记得这些细节。

"周教授,快换吧。等会儿子轩醒了就不好了。"

周教授。

"周教授"这个称呼本身没什么。但他叫的时候——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晚——在最失控、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的顶点,他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也是用这样低哑、充满侵略性的语调叫她“周教授”云云。那声音仿佛还残留在耳膜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不知怎的,她的腿软了一下,双腿间那处隐秘的酸胀与泥泞感再次被唤醒。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既害怕他那张嘴里再吐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心底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战栗的兴奋。

她没动。程叙也没动,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局促。

片刻后,周韵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快步走到衣柜前,手指略显慌乱地翻找着要换的衣物。

接着,她背对着他,抬起略显酸软的手臂,把针织开衫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随着衣襟的敞开,圆润的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肩胛骨的线条单薄而匀称,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宛如振翅的蝴蝶。内侧的凹沟在脊椎两侧汇聚,形成一条优美且诱惑的阴影,一直延伸向腰际。

她将开衫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布料摩擦发出“簌簌”的轻响。

随后,她将双手背到身后,试图去解开内衣的排扣。因为还要分心用一只手臂在身前遮掩,单手的操作显得格外笨拙。解了两下也没解开,反而让白皙的背部肌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帮我……"

她的声音极小,细若游丝,带着一丝难堪与妥协,如果不是房间里足够安静,几乎要听不见。

程叙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走过去,两根手指捏住排扣的两端——轻轻一捏。“吧嗒”一声脆响,紧绷的扣子弹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细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周韵下意识地用手臂紧紧夹住,护在胸前。

"行了。你转过去。"

"哦。"

他只是嘴上应着,没有转过去。退回床沿——坐下,悠悠地看着她。

周韵咬了咬下嘴唇,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闭了闭眼,心一横,松开了夹紧的手臂。黑色的蕾丝胸罩顺着肌肤滑落,最终“啪嗒”一声,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弯腰去拿床头柜上叠好的衬衫。这个动作让她腰部纤细的曲线完全展露,腰肢向内收紧,而下方,那条白色的丝质内裤紧紧贴合着肌肤,将她丰满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出一个极妙的弧形。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些许红痕。纤细的脚踝下,圆润可爱的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缩着,趾甲干净透亮,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情。

她套上白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最终,她只扣到了第二颗,任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边缘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黑色蕾丝花边。

她转过身,强装镇定地看向他。

"行了吧。"

"不用穿内衣吗?胸罩会透出来的。"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前那片诱人的风景上。

"——穿了。你刚才没看到吗。"

"看到了。你刚才也没穿。"

周韵的脸烫得能煎蛋。她慌乱抓起床尾的外套披上。

"流氓。"

这两个字极轻,轻到像是在说着什么情话。

程叙坐回床沿。手放在膝盖上。他看了她一遍——从头到脚。

"不错。"

"你——"

"我说衣服不错。你想什么呢?"

周韵把床上的抱枕拿起来——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她自己也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赌气的小女生,实在有些好笑,但那抹笑意最终还是被她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晨光。

---她坐下来,安静了片刻,渐渐地又开始思考。

"程叙。"

"嗯?"

"你和李敏——到底是什么关系。"

程叙没马上答。

她在确认。李敏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李敏为什么会带红酒。李敏为什么会在床上录像。李敏和程叙之间的那种默契——不像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

程叙想了一下。这事不能直说——说"李敏命令我来肏你的"——会掉份,失掉”主人“气质。不能装傻——说"没什么关系"——她会不信。不能装得太满——让她觉得"没什么好帮的"。

"她对你当初举报她的事,算是怀恨在心。"

周韵的手指停在床头。她抬起头看程叙——那一眼里有东西变了,有些暗淡,像在说"我就知道"。

"她跟你说的?"

"她没有直说。昨晚你们在饭桌上说的——她说了什么。你也说了什么。我听出来了。"

周韵的手指从床单上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她确实——该恨我。"

"也许吧。但现在不是恨的问题了。"

程叙顿了一下。他在权衡。周韵听到"李敏恨她"时的表情暗淡了。那种认命式的暗淡。她早就知道李敏恨她。她知道那两万块钱的举报改变了李敏的人生。她一直带着这份愧疚过了好几年。

这表情,让他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调整。

"李敏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严重。"

周韵抬头。

"什么情况?"

"她不跟你说——但你应该知道。她现在不是恨你。她是撑不住了。她需要人拉她一把。"

程叙没说"对付李敏"。他说的是"帮助"。

周韵沉默了。

"我本来挺看好你的。"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我以为你是个好孩子。但李敏一说——你就真的来,呃……我——"

她说不下去了,虽然早被干了。

程叙看着她。

"情况比较复杂,我是来帮你的——也是来帮子轩的。如果你不改变做法——有两种可能。一:周子轩在强压下迷失自己。二:他反抗,出逃。留你孤家寡人。"

"……"

"我说完了。"

周韵想反驳。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她不想承认,还是抓了一个点。

"那也不该这样——"

她话没说完。程叙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床垫边缘。他比她高——她坐着。他站着。她仰头看他。他低头看她。

她的腿又发软了。

"确实不该这样。"

程叙说。

周韵愣了一下。

"但这不是让你好受些了吗。"

"强词夺理。"

她的身体没有在反驳。她坐在床沿——他站在她面前——她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下。她自己都意识不到。但程叙看到了。

她迅速换了个话题,把喉咙里的那口气咽下去。

"你想让我去对付李敏?"

"是帮助。"

"她算是我的朋友。"

"以后,我会常来你这儿。"程叙说。语气不重。每个字的分量都很清楚。"没准儿还会考云市大学。云市大学也是985(虚构的,大家知道就行)。有些好专业确实名列前茅。"

这句话的意思——两个人都懂。都不说破。

"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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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去叫周子轩起床之前。程叙就先走了。他穿鞋的时候她站在玄关看着他,他的鞋还是藏着的。

"下次什么时候来?"

"继续当家教就会总有时间的。"

他拉开门,走了。

周韵靠在门框上。站了片刻。然后她去敲周子轩的门。

"子轩,起床了。"

语气比平时轻了。

周子轩从被窝里探出头。看了看窗外。

"妈——你今天怎么不吼了。"

"……"

"你昨天做噩梦了吗。"

周韵沉默了一瞬。

"……可能是吧。"

---

程叙到家。推开门。

沈若笙在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一直盯着。听到门锁响了,放下手机,转头。

"回来啦。"

"嗯。"

"桌上有粥。还热着。"

程叙换鞋。走过去。沈若笙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从他肩膀看到裤脚——又从裤脚看回脸。

"怎么了?"

"没什么——看看你瘦了没有。"

她的语气很正常。但她回答了之后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没暗。停在一个微信聊天框上。

他坐下来喝粥。沈若笙在沙发坐着。

"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刷刷视频。不知道干什么。最近闲得很。"

"那要不我们出去看个电影。有部喜剧评分不错。"

沈若笙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想到程叙会主动说这个。他一向是"随便""都行""看你"——从来不会提议。就在周韵家呆了一晚后,就这样了。效果这么好,早知道让周韵插手教育了。

她捋了一下头发。

"行啊。几点的。"

"下午4点有一场。"

"那我们吃午饭再去。"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给周韵发了条消息。

「沈若笙」"周姐——程叙昨晚在你那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周韵隔了一会儿才回。

「周韵」"他很乖。"

沈若笙等了等。没了。

"就这?"她一头雾水。

周韵说话向来可信度高。她没多想,把手机放进口袋,准备做饭。

程叙回到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手机震了。

「李敏」"周韵怎么来找我了?"

程叙把手机往沈若笙的方向偏了一点。

「程叙」"哦。周阿姨和你说什么了?"

「李敏」"她突然给我道了个歉。然后说让我别来找你了。"

「程叙」"没了吗?"

「李敏」"……"

她在打那串省略号的时候——程叙知道她在揣测。她不是傻子。周韵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人。这个转变只有一个解释。

「李敏」"她让我删视频。我说没视频了。她还让我删。"

虽然没直说,李敏指的是孙倩的视频无疑,她在通过这种说法来询问程叙是否透露了。

「程叙」"那你就删了呗。留着干嘛?"

「李敏」"备着呗。万一以后有什么用呢~"

程叙没回这条。

过了约五分钟。李敏没有继续发。她也在等。

他先打字。

「程叙」"周韵在保护你。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李敏」"?"

「程叙」"她让你删视频——不是因为怕你用这个视频做什么。是因为她知道——如果留下这个视频——哪天出事——第一个被查的就是你。你那些朋友们——她们没往外说过你的事。你猜猜是为什么。"

他停了一下。继续给压力。

「程叙」"而且王叔叔、柔柔。你婆婆。你不想他们知道吧。上次柔柔的事我帮你圆了——下次呢。"

虽然柔柔上次的怀疑,也是因为他自己抽动的时机不对。但程叙脸不红心不跳。

过了很久。李敏回了。

「李敏」"哦?这么说——你难道就不怕吗。"

怕。这个视频一旦流出去——孙倩的事就瞒不住了。孙倩还怀着孕。但他在消息框里打的是另一行字。

「程叙」"我不怕。"

「程叙」"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你不会乱来。"

「程叙」"再说了——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学生。哪有欺师灭祖的事。"

李敏这个人——出轨了不知道多久,活得像个双面人。被看穿之后、对方没跑——这是她最缺的东西。程叙说的"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他知道她坏,知道她精于算计,知道她手里有筹码——但他选择相信她不会滥用。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重,当然这句话直接说是不会有用的,只会让人觉得你怂了,所以需要前面周韵的刺激以及自己暗里的威胁,让她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而且,”学生“这句话也是在定性、给信息。只要她不再想着控制,保留孙倩和他的视频。那么他也会站在她这一边。

于情于理,没必要坚持什么”控制器“。

过了很久。

「李敏」"……行了。删了。你跟孙倩的事我不问了。"

李敏还附上了不知道是不是p的还是AI的的图片。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

「李敏」"你到底跟周韵说了什么?"

「程叙」"帮忙啊。"

李敏没再问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话锋变了。

「李敏」"你和你妈怎么样?"

程叙抖着的腿停下了,坐了起来。

「程叙」"什么意思?"

「李敏」"若笙姐已经在开始怀疑你了。"

程叙把手机拿紧了一点。

「程叙」"?"

「李敏」"她昨天来问过我——'程老师'的事。"

程叙大概能想到李敏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或者说猜到的。之前的聚会、车震后在他家小区里拿衣服的时候。能泄漏的机会很多。但更多的应该还是老妈去问她的时候,透了很多信息给她,也不排除李敏”善意引导“,让老妈开始怀疑。

「程叙」"你居然还有时间回她消息。"

「李敏」"跟你做完之后回的。"

「程叙」"你怎么回的。"

「李敏」"我让她试试。"

程叙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打字。

试试。李敏让沈若笙"试试"。试试见面。试试去找那个"程老师"。试试同意他之前鬼扯的条件,跨出那一步。

「程叙」"你还真是恶劣。"

发出去。没有再看回复。

不知道老妈现在什么情况,昨晚他没在家,她也没有和”程老师“发消息,应该也还是在纠结。

窗外。上午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厨房里传来沈若笙哼歌的声音。很轻。她心情真的

第25章 说说吧

电影院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

行道树的叶子被路灯照成金黄色——风一过,沙沙响。

沈若笙走在他旁边,她的影子比他矮一头,在他的影子里走。

看电影的时候,沈若笙笑到后半场眼泪都出来了,散场的时候还在说"那人太逗了"。程叙也笑了,但他看的不是屏幕——他看的是她笑的时候眯起来的眼睛。

两个人都走得很慢。

慢到一辆自行车从身边经过,又消失在前方路口;慢到街边自动贩卖机的灯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会儿,又被风吹散似的落到身后;慢到谁都像是忘了,其实这条路并没有那么长。

谁都不想先到家。

最先开口的是沈若笙。

“你今天有点安静。”

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电影票根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或者明天早上要不要买牛奶。可是程叙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心口还是轻轻缩了一下。

“有吗?”

“有。”

沈若笙偏过头看他,路灯落在她眼睫上,像薄薄的一层金粉。

“你以前看到好看的电影,会在回家的路上大谈特谈的。角色哪里好笑,结尾哪里俗套,配乐哪里偷懒……你都能说一路。”

程叙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到电影票根微微卷起的边。

“我在想事情。”

沈若笙“哦”了一声。

她想了一下,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很多时候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不会立刻把问题推到别人面前。

路灯的间距不均匀。亮一段,暗一段。

暗的时候程叙就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轮廓。一个女性的轮廓。他叫了十七年"妈"的轮廓。但他发现自己在用另一种目光看她。

他问过一些人。

在该怎么说这件事上。

李敏说:“越戏剧越好。你直接说‘我就是程老师’——她肯定懵。懵了就好办了呀~”

孙倩说:“别让事情过激,无法挽回,点到为止。”

周韵说:“你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想清楚了——就知道怎么说了。”

赵一凡说:“你怎么又找了个女人?!不是——你妈的同事、他妈的同学、你的网友——你什么身份?什么?!那个女人身份特——殊?!那得实诚!别玩脱了!”

他告诉了所有人,却没告诉任何一个人——那个人是他妈。

最后,他选择结合一下。

以周韵的为主。

不是因为她教得好——是因为他发现周韵是对的。他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

甜甜又色色的?

还真是。

在和“澄绪”……沈若笙一起聊天的时候,挺开心的。

他以前没有怎么注意过。

不知道妈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不知道她也会苦恼,也会犹豫,也会在深夜里因为一句温柔的话变得迟迟不肯睡……

之后做的事情,约电影什么的,有弥补的意思在。让她高兴,像今天在电影院里那样——后半场笑到弯腰、散场的时候还在说剧情、回家的路上走得慢——只是因为他们俩走在一起。

---

沈若笙停下来系鞋带。她弯下腰——程叙站在旁边等她。沈若笙用手背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却让程叙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妈。”

“嗯?”

她应得很快。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程叙停顿了一下。

“你最近——在等什么人的消息吗?”

沈若笙没有立刻接话。

按照正常的母子对话,她应该回“没有啊”,或者说“你管那么多”。再或者,她会轻轻皱一下眉,用那种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说:“小孩子别乱猜。”

但她没有。

夜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程叙看见了,他接着说:“我在想——人会不会因为在意一个人——就不敢回他消息。”

沈若笙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手搭在一根电线杆上,指节白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程叙一直在看她,几乎不会发现。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

但沈若笙自己知道,那平稳只是表面。像池水进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

"因为我看你最近一直在盯手机。看完了一句话不说。"

沈若笙没答。

"你在等的人,是网友?"

安静了很长时间。

路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远处有汽车驶过,轮胎压过路面上很浅的水痕,声音像纸张被轻轻撕开。

"对。"

"那你怎么不回他了?"

她沉默了片刻。

"因为我不知道回了之后会怎么样?"

程叙点点头。他们继续往前走。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他的声音很平。不是紧张的那种平,而是想了很久之后,终于把所有逃避都放下的那种定。

沈若笙偏头看他。

“我喜欢过一个人。”

沈若笙的脚步节奏变了。

很细微的一下。

像乐谱里忽然漏掉的半拍。

“一个比我大很多的人。”

她没有接话。

她忽然觉得夜里的风变得清楚起来。吹过耳廓,吹过脖颈,也吹进她心里某个一直被她刻意关上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问了好几个人。有人让我干脆骗到底——反正她不知道。有人让我收着点——说太多她会受不了。”

他停了停。

“有人告诉我——想清楚自己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

沈若笙开口了。

“那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你想要什么。”

程叙看着前方,声音很轻。

“我想要她高兴。”

沈若笙的脚步停住了。

路灯把她的睫毛照出一层淡金色的光。那光很薄,像一碰就会碎。

她看着程叙,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生气吗?

好像应该生气。

害怕吗?

也许也该害怕。

可在那些情绪之前,先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近乎酸涩的恍惚。

他说“我想要她高兴”。

不是“我想得到什么”,不是“我不想失去什么”。

只是想要她高兴。

“她——是我不能喜欢的人。但已经喜欢了。”

沈若笙看着他。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没有理。

她不是没有听懂。

正因为听懂了,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那个人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就这样——一直不跟她说?"

"我想说。但怕——说了之后她就不理我了。"

沈若笙没答。继续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划过。

程叙走在她旁边。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还轻——像在说一句不那么重要的话。

"她说她喜欢唱歌。说以后想唱给我听。"

沈若笙的步子没有停。但她握包带的手指紧了一下。

"她说她习惯了一个人。但她不想一个人了。"

沈若笙的脚步开始变慢。

"她说她害怕见面——害怕见了之后发现不是那个人。"

沈若笙完全停住了。

程叙也停下来。他没有回头看她。他看着前面的路。

安静了很久。路过的车灯扫过两个人的侧脸。

沈若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轻。像被风刮了一下。

"……怎么会?"

程叙没有回头。

"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

沈若笙站在原地。她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她没有追问。她不敢追问。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以为藏得很好的那些柔软、犹豫、孤独、寂寞和期待,其实早已被最亲近的人看见了。

这让她羞耻。

也让她难过。

可在羞耻和难过之外,还有一点极轻、极轻的暖意。

轻到她不敢承认。

对话到这里自然地断了。她没说不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

快到家楼下的时候——程叙停了一下。

"妈。"

"嗯?"

"我以前做了一些事——可能让你失望了。"

沈若笙看着他的背影。

他已经比她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会抓着她衣角问晚饭吃什么的小孩,已经能站在夜色里,用这样平静的声音说出这么沉的句子。

她想说——你已经骗了。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因为她也不知道,如果真说出口,自己究竟是在责备他,还是在责备那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自己。

到了楼下。沈若笙掏钥匙。铁门拉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她先进去了。程叙跟在后面。玄关的灯亮了一下,暖黄色的光落在鞋柜和地垫上。

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拖鞋摆在原处,餐桌上有没喝完的水,阳台晾着刚洗好的衣服,空气里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可是沈若笙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暂时也不需要多说。有些事情,以程叙的身份,是不方便说的。

---

沈若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沿。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

她打开微信。点开闺蜜群。

「沈若笙」"我问你们一件事。"

她打字,删掉。打字,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一句——

「沈若笙」"如果你们发现——一个你很在意的人——他的身份跟你想的不一样——你们会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周韵先回了。

「周韵」"那要看他在意的是你的身份——还是你这个人。"

沈若笙看着这条消息。周韵说话永远是这样——不绕弯。她想了一下。继续打字。

「沈若笙」"如果是在意他这个人呢。"

「周韵」"那他的身份是什么——就不重要。"

周韵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她正在坐在自己家的餐桌前。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程叙和她说的时候,她都惊了!还能这样的?!她当即就骂了过去,然后发现自己怼不过……最后干脆让再说的模糊点。

然后是李敏。

「李敏」"那得看他骗了你什么呀~如果是善意的谎言——可以原谅。如果是恶意的——那就不行。"

「沈若笙」"……怎么判断。"

「李敏」"他骗你——是为了你好,还是为了他自己好?又或者都是?又或者,其实他之前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李敏躺在沙发上打这行字。她知道沈若笙说的是谁。程叙跟她提过——他准备说了。她没拦。她想看——沈若笙到底会怎么选……她扬起了嘴角,很美味啊。

然后孙倩回了。她打字最慢。等了一会儿。

「孙倩」"若笙姐。"

「孙倩」"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沈若笙看着这条消息。孙倩的话最少。但每次都能戳到最准的地方。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灰白色。

她想着程叙之前说的话。

那些细节……

她的儿子——就是程老师。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是该生气——他骗了自己这么久。是该害怕——他知道了自己那些深夜的幻想。是该羞耻——她对着自己的儿子说了那么多不应该说的事,给他看了很多……啊呀~嗯~ (* ̄▽ ̄*)……@¥%…………%

这些情绪像不同颜色的线团缠在一起,越想理清,越是扯得心口发紧。

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放下。

最后她发了一条消息。

……

发给了程老师。

「澄绪」"程老师——上次说的——还算数吗。"

她等了很久。

然后屏幕亮了。

「程老师」"什么?"

「澄绪」"蒙眼。"

第26章 程老师与澄绪

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眼。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视线却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纹理上。

澄绪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孤零零地停留在屏幕上——

“蒙眼。”

最初的目的只是别让她因为事情过于有冲击而抑郁了。

但事情发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平心而论,他有所意动的。

他看了她发来的色图。那些穿着色气的衣服、在镜头前羞涩又渴望的自慰视频。还有那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发情气息的调情话语。

每一条,都让他下腹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条,都让他反锁着房门,对着屏幕里自己母亲的肉体撸过不止一次。撸完之后躺在床上——理智告诉他该休息,但手指却僵硬着没关掉。而是再打开。再看。再硬。再射。

……

现在问题抛回来了。肏,还是不肏。这是个问题。

道义上讲,答案是绝对的否定——不能。那是生他的母亲,是乱伦,是崩溃。现实生活正踩在锋利的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但是,道义这个东西——从他和孙倩在那个夜晚疯狂交媾开始,从他挺着肉棒破开李敏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在周韵家的门缝外,听着那个女人的喘息声并悄悄录音开始——道义,早就已经不是横亘在他面前的钢铁高墙了。它充其量只是个路标,虚弱地提醒着他“前面有墙”。而他,已经面不改色地翻过去三堵了。

况且——对于自己这对别扭的母子而言——跨过这条禁忌的红线,又不一定只有坏处。在那套扭曲的逻辑里,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救赎。

她不会更孤独了。她那具渴求了十几年的成熟肉体,能得到最直接、最粗暴的填满。他也不用每次跟她说话时,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年来都在“吃了没”、“嗯”、“早点睡”这种毫无温度的词汇之间无限循环。

跨过这条背德的线,他们可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以一种将伦理踩在脚下疯狂碾碎的诡异方式。两个被同一个男人(程远鸣)彻底忽略、抛弃的人,终于在彼此的肉体上,找到了最原始的关注。

程远鸣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三四个月?他走之前,像布置工作一样留下那句——“别惹你妈生气。多关心她。”

然后门关上了。再没回来。

程叙想到这句话。然后他觉得——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最"关心"她的一种方式。扭曲。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所以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啊。

他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程老师」"好的。"

……

隔壁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

沈若笙在洗澡。

浴室的门是紧紧关着的——但她打开水龙头时,莲蓬头挂在金属支架上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嗒”声,他听了很多年,以前只会觉得烦,但现在么……

程叙就坐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浴室的灯灭了。走廊的光线暗了一下。紧接着,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并不重。但是,锁芯弹进锁孔的那一声清脆的“吧嗒”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平常她不会锁门。今天,她锁了。

她在准备。

程叙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水槽里。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喉结正在剧烈地上下滑动,耳垂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之后,他也准备一番。

再过了一会儿

他走到主卧门前,手掌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死,那是她特意为“程老师”留的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只有床头柜上那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亮着。光线很弱,只勉强照亮了那张宽大双人床的三分之一。另外的三分之二,全都隐没在深邃的暗影里。

这种光影的切割,像是在无声地告诉走进来的人——你能看到的、能掌控的,只有这么多。其余的,全是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宽大的双人床上。沈若笙静静地躺在那里。蒙着眼。

那不是什么标准的眼罩——而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她将丝袜对折了两层,紧紧地绕过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略显松垮的结。纯黑的丝质面料,衬着她那头栗棕色的长发,散发出一种极度压抑又极度诱惑的背德感。发梢微卷,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穿的——是那件睡衣。第一次鼓起勇气给“程老师”拍私密照时穿的那件。

暗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两根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边缘的蕾丝托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弧线。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她没有盖被子。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地并拢着。小腿肚贴在一起,大腿根部轻轻交叠——因为紧张,因为冷,也是因为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空虚。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脚踝处的骨头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凸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弧形阴影。

她听到了动静。

"……程老师。"

声音发抖。但她在努力让平稳。语气里有一种她练了很久的"我们只是正常见面"。

"嗯。"

程叙压着声带,接着角色扮演。比平时低。更干涩。更近。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就像一个真实的、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人,第一次踏入这个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领地。

他爬上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个明显的坑。她立刻感觉到了。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半寸长的褶皱——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微动作。

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的锁骨。

暗蓝色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

蕾丝覆盖的胸口处,有两点明显的、硬挺的凸起,将真丝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早在他推开这扇门之前,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发情了。

他渐渐爬到了附近,浸入了她身体散发的湿热、勾人的香气之中

碰了她耳垂。指尖轻轻碰上了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从她自慰的视频来看,那是她的总开关,是她全身神经最敏感的汇聚点。

在被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定住了。全是绷紧,随后紧紧并拢的双腿猛地伸直,又迅速蜷缩回来。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弧度,紧接着又重重地贴回床单。

他仅仅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极度的渴望中,提前开始了紧绷和收缩。

程叙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垂缓缓向下滑动。

沿着她脖颈侧面的那条青色的筋脉。颈动脉的搏动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下面——跳得极快,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指尖一路向下滑,来到了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生得极为平直漂亮——程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注意到,自己母亲的锁骨中间,竟有一个极小、极深的窝。

暖黄色的光影刚好落在那个窝里,盛满了一汪诱惑的暗色。

他改变了触碰的方式,不再用柔软的指腹,而是弯起手指,用坚硬的指节沿着她的锁骨,从中间慢慢向外侧滑动。骨头与肉体的摩擦,比单纯的抚摸更能传递一种具有侵略性的、坚定的信息。那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这里”、“我不是不小心碰到你的”、“我就是故意要侵犯你”。

当他的指节顺着锁骨滑动到最外侧的边缘时——沈若笙的呼吸瞬间断了半拍。紧接着,锁骨下方那片真丝布料开始剧烈地起伏——那不是她身体在动,而是布料被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的肉粒硬生生顶起来的。

两颗熟透的乳头在这一刻同步硬到了极致。两个硕大的点,清晰、傲然地透过真丝和蕾丝的缝隙,向外界展示着它们的渴望。

她的乳头更硬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她被黑丝蒙着眼——但他却能肆无忌惮地审视她的脸。她颧骨上方的皮肤已经红透了——那绝不是少女般害羞的红晕,而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皮下毛细血管剧烈扩张带来的、生理性的潮红。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分泌着荷尔蒙,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所有狂暴行为做着准备,但她那被伦理道德禁锢了三十八年的脑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告诉自己“还只是摸摸而已”。

程叙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没有用手去揉捏乳头——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

他伸出舌尖。咸咸的,香香的。再精准地找到了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个圆圈,缓慢地、湿漉漉地画圈。

她居然哭了。积攒了太久的、干涸的身体,在忽然被极致温柔对待时,产生的巨大不适应感。

眼泪先是从黑丝下流出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她潮红的太阳穴,缓缓淌进鬓角的发际线里。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碎裂了——就像是往肺里吸的那一半空气卡在了喉咙里吸不进来,而往外呼的那一半又吐不出去。

整个人卡在了一种极度窒息的快感中。

她这辈子——三十八年来,只有过程远鸣那一个男人。而那个冷漠的丈夫,在床上从来不碰她的乳房——准确地说,她的丈夫什么前戏都不做,只是机械地发泄,五分钟草草结束。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来没有被人用嘴如此珍视、如此色情地亲吻过。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直击灵魂的酥麻。

程叙的舌尖隔着布料,耐心地画完了三圈。那一小块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了。原本的暗蓝色在吸水后变成了深邃的色彩,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然后,他张开嘴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湿透的薄丝一起,含进了嘴里——不是粗暴地咬——而是温柔又充满占有欲地含弄。

隔着湿透的布料,乳头的轮廓在他的口腔里显得异常清晰——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能在他的舌面上感觉到它在随着脉搏跳动。

他收紧两腮,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瞬间从床单上抬起了半寸高,悬空了一秒后,又重重地落了回去。她紧闭的喉咙深处,终于抑制不住地挤出了一声闷在嘴唇后面的娇吟——

“嗯——♥”

紧接着,程叙转向了另一侧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路径。一圈、两圈、三圈。湿润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神经。然后张嘴含住。吸吮——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明显加重了一点,那颗饱受冷落的乳头被他夹在齿间和嘴唇之间,惩罚性地向上轻轻提拉了一下。

沈若笙的双腿瞬间夹紧了。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死死地互相挤压着。

当他在用嘴唇和舌头亵玩她的乳房时,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受自己控制的部位,就只剩下那双腿了——她不是在抗拒地踢打,而是在拼命地夹紧。

她试图用大腿内侧那点微弱的肌肉力量,去堵住、去控制住自己小腹深处,那些正疯狂向下奔涌的、名为情欲的潮水。

程叙直起身,伸出双手,将那层真丝往下拉。细细的吊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一侧。另一侧。

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锁骨窝。

然后是那对毫无遮掩的、成熟女人的乳房——失去了真丝的束缚后,那一对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形状比隔着布料时显得更加柔软、丰满。

乳晕的颜色偏浅、带粉,透着一种熟女的肉感与少女的稚嫩。

而正中间那两颗乳头,正高高地翘着——经过刚才隔着布料的吸吮挑逗,它们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甚至透出了一丝妖艳的红色。

整个乳晕的边界都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那是独属于她的、“第一次被人口”留下的淫靡痕迹。

程叙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温热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晕边缘。

干涸的皮肤接触到湿润舌尖的瞬间——

沈若笙的双腿猛地蹬直了!

像是极致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脊髓——她的膝盖死死打直,十根脚趾用力地向下扣住纯棉的床单,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全身肌肉僵硬到了极点,随后又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瞬间松懈下来。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松开了——没能咬住,直接从微张的红唇间漏了出来——

“嗯……啊♥——”

全然不似平时作为长辈、作为母亲说话时的声域,充满了破碎感和不稳,摇摇欲坠。

接着开始动手,不留恋乳房。

滑过肚脐。滑过腰窝。她的腰窝长在侧面,有着一对非常浅、非常性感的凹陷。就像是用大拇指在柔软的面团上轻轻按压出来的痕迹。

当程叙的手指抚上那对腰窝时——她平坦腹部的肌肉立刻一阵剧烈的跳动。接着是骨盆的边缘。凸起的髋骨。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膝盖外侧的软肉。

最后,他的双手来到了她的腿根。

然后是腿根。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

她的腿根内侧,从来没有别人触碰过。即便是冷漠的老爹,在以前进入她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粗暴地分开腿直接插进去——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亲吻,甚至连手指都不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被别人用手指,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阴阜下的阴蒂。

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黑色蕾丝的。腰部是极细的绑带。正面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在阴蒂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沈若笙的大腿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那绝对不是她故意的抗拒。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阴蒂的敏感度,是普通女性的好几倍——因为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那颗肉粒从来没有被唤醒过。她自己用手指触碰过——但自己摸,和被别人摸,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别人的手指是有不同温度的、带着陌生男性的粗糙触感、指甲边缘有着坚硬的轮廓、且动作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再加上蒙眼让她感官敏锐——这具封闭了太久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扼住这样的刺激。

他只按了一下。然后不按了。他的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放在那颗隔着蕾丝的肉粒上,一动不动。他在等。等她的大腿慢慢松开。

漫长的三秒钟过后,她紧绷的大腿肌肉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程叙再次按了下去。

在她身体不住地颤抖中,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用的是最轻柔、最折磨人的力度。不是重重地压,而是让指腹上的皮肤,在那一圈包裹着阴蒂的脆弱包皮上,一丝一丝地滑动、摩擦。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沈若笙流着泪,高潮了。

高潮降临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

程叙肉眼可见地看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底部的布料,正随着她阴道口的翕动,被一股股吸力往里扯。

一道道剧烈的痉挛,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传递到大腿根部,再顺着小腿传递到脚趾——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用力到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弓起——锁骨窝里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平坦的小腹在真丝睡裙的下摆处,绷出了一排因为极度用力而显现的紧致肌肉纹理。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晃荡着——两颗乳头红得滴血,直直挺立着。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啼——

“唔……啊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就自己漏了出来。声音并不高亢,但末尾却因为快感而飘忽不定。在这一刻,她整个发声器官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直到她身体里最后一道痉挛的余波也渐渐平息下去——程叙才把手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湿漉漉的。他明明还没有进入她——仅仅只是隔着内裤碰了碰她的阴蒂和外部。她就已经湿成了这样,淫水甚至浸透了蕾丝,沾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勾住那条黑色内裤两侧的细带,缓缓地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褪过膝盖。褪过脚踝。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床边。

她的小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原来他出来的地方这么小啊。

那里没有毛发——不知是不是准备的结果。

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极为干净。两侧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这是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成熟韵味,但却一点都不显得松弛。

粉嫩的小阴唇羞涩地藏在里面,只向外翻出了一小圈诱人的淡粉色边缘。

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包皮还没有完全缩回去——高潮的余韵依然残留在那里,嫩红色的顶端在包皮下若隐若现,哪怕只是被空气吹过,都会让她全身打个冷战。

最深处的阴道口正在不断地翕动着——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像一张极度口渴的小嘴,在轻轻地、一张一合地呼吸。

浓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里淌出来——透明的,带着极强的拉丝感,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反射出一条细细的、淫靡的水线。

淫水顺着她细腻的肌肤,一直淌到了挺翘的臀缝深处——那液体的量,瞬间把他手指上沾染的那点湿润对比得黯然失色。

程叙咽了口水。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直直传入沈若笙的耳朵,让她越发敏感,流水不止。

程叙毫不犹豫地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直接伸进了她的阴道里。

一指节。两指节——指尖轻松触到了那个传说中的G点。

那是她阴道前壁上一块明显粗糙、布满褶皱的区域。位置其实偏浅,手指刚进去两个指节就能轻易摸到的位置。她自己自慰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能让她爽上天的开关,但她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从来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而现在,他的手指——这双她从小牵到大、给他剪了十七年指甲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量——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死死地按着她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碰的敏感点。压住。快速摩擦。

沈若笙这一次的身体反应,比刚才的阴蒂高潮要剧烈十倍百倍。

她不再是“弹起来”——而是整个人直接从床单上弓成了一座紧绷的桥。

腰腹高高地拱起——腹肌绷成了一条条清晰的线条——丰满的髋骨主动地、疯狂地向上顶向他的手腕——脖子拼命向后仰——深色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不堪。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运作,程叙能从手指的触觉上,清晰地感觉到一整道一缩一放的恐怖压迫感——从最里面,到最外面——从G点周围的一圈圈肌束,一路痉挛到阴道口。

大量的淫水被阴道壁的剧烈收缩硬生生挤了出来——

一股、两股……像被重压榨出的汁液——被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涌出甬道。伴随着这股洪流的,是她彻底失控的浪叫——从嗓子眼里——用她这辈子从没有发出过的、最下贱的气息往外挤——

“嗯——啊啊♥——好爽!……嗯——啊——里面好酸❤!……要去了……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高半个音阶,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的黏腻。

就在她高潮攀升到最顶点的瞬间,程叙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用从李敏哪儿学的技巧,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碰上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软得像是一滩水——整个舌面完全放松,任由他翻搅——口腔里还残留着她刚洗完澡时用的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温热、湿润。

两个人在激烈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疯狂地发抖——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插在花穴里的手腕——阴道内部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

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在叫“程老师”,还是在求饶说“别”,抑或只是单纯的“唔唔”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全都被两根交缠的舌头搅碎在了一起。

蒙眼不是遮住他的身份——是遮住她的羞耻。她不是看不见他。她是看不见自己。

看不见自己此刻正对着亲生儿子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的样子。看不见自己的乳头被儿子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时那副发情的贱样。看不见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从自己阴道里淌下的、拉着丝的爱液痕迹。看不见自己在高潮时,腹肌绷出的淫靡纹理和脖子弓起的放荡弧度。

很长一段时间。她一动不动。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微颤——小腹、大腿、臀。他的手指还插在她阴道里——没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的痉挛。从G点周围的肌束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弱。

直到她终于停止了收缩。呼吸从碎成气声慢慢拼回来。一次。两次。第三次吸进来的是完整的、可以用的气。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儿子。而是伸出了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先是碰到了他结实的侧腰。

然后,指尖顺着腰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裤腰。那是一条普通的运动裤,松紧带的款式。她用颤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在做“要不要这样做”的道德选择——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波猛烈高潮的余韵里,理智暂时下线,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行动。

运动裤被拉了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

程叙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热气。那是被包裹在裤子里许久,终于得到解放的热气——带着一点他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属于十七岁少年体温急剧上升时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直直地扑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仅仅一瞬——然后,没有退缩。她一把握住了它。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握住自己儿子的性器官——好大!全然不似记忆里给他洗澡时的小鸡鸡。

虎口对准了硕大紫红的龟头下方,手指的长度刚好能将那根粗长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环绕一整圈——在暖黄色的暗光里,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

就是这只手,给他洗了整整十七年的脏衣服。在他小学时每天早上给他系过鲜艳的红领巾。在他生病时给他削过无数个苹果。在他受委屈时给他擦过眼泪。

而现在,这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手,正紧紧地握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仔细看过母亲的手——他知道她手温润纤细。但他绝对是第一次,在“握着自己肉棒”的这个极度淫秽的位置,仔细观赏。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生涩。节奏极不稳定。因为她刚才高潮时,手指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点自己喷出的爱液,现在握上去带着一种肉感的潮湿。一层薄薄的湿润,刚好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带上了一点黏腻的阻力——肉与肉之间产生了微微的回弹力。

她的指甲剪得很干净,边缘圆润——没有刮痛他——但偶尔,她指节骨的凸起处会不经意地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程叙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重重一沉。

“……好舒服啊……”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那种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舒服感是压不住的。舒服本身就是一种让人彻底卸下防备的放松。在放松的状态下,声带的紧张度就会自动回到最原始的位置。

沈若笙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去。

她的手指。她的手掌——他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逐渐胀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她的虎口上方露出——她在上下撸动的时候,能从掌心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侧面那根粗壮的静脉,正在她的手心里突突地跳动着。

程叙低下头,看向她的腿间。

她的小穴。修长的双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

浓稠的爱液依然在从阴道口往外流淌——那是刚才那两波猛烈高潮排出来的精华,透明的,拉着长长的丝——在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方,留下了一道已经半干的、闪着微光的水痕。阴道口还在疯狂翕动着。粉嫩的小阴唇边缘,已经完全浸泡在自己的爱液里,在暖黄色的光线照射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淫靡的反光。那颗阴蒂的包皮还没有褪尽——因为充血过度,已经胀得发紫。那一点最敏感的嫩红,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调整身体。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在床单上动。他往上挪——嘴唇越过她的腹部、越过她的髋骨正上方时,他的指节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腰窝——她手松了,肉棒从虎口弹向她的脸颊,龟头湿黏的前液蹭过她颧骨、耳朵、发际。

然后他的嘴碰到了她的小穴。

微凉的触感。他的鼻尖刚好卡在她肿胀的阴蒂和大腿根之间的缝隙里。

随后,他的舌头从最下方的阴道口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整个阴户,用舌面覆盖了整片娇嫩的区域。

舌尖顺着阴道口滑进去半寸深——然后又退出来——继续往上走——来到了那颗胀紫的阴蒂——他用整个舌面将那颗肉粒托住——然后,从鼻腔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呵♥——”

滚烫的气息穿过她耻骨上细软的汗毛、一路蔓延到达她的肚脐——在她被黑丝蒙住双眼、陷入绝对黑暗的感官宇宙里,这股热气被无限放大,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知觉。

她原本死死咬住嘴唇的牙齿瞬间松开了。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挺——她本能地将他的头颅,向自己私处的最深处用力按压。

她修长的双腿在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情况下,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张到了生理极限的最大角度——然后又猛地收拢夹紧,想死死地夹住他的头——接着又无力地松开。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被人口交的极致快感,她的生命里没有这种“脚本”——每一下神经反射、每一次肌肉抽搐,对她来说都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她的整个阴户——阴蒂、大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就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狠狠淋过的娇花,含苞欲放,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被迫绽开——从那些粉嫩缝隙里渗出来,她这具成熟身体在深处发酵、酿造了整整十八年的淫靡花蜜。

当他粗糙的舌面纵情地碾过那些敏感的黏膜时,她再次痉挛了。

甚至不能算是一次完整的高潮——只是身体在被触碰到某个未知的、极度敏感的死角时,神经末梢向大脑发送了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快感”的死机信号——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间骤然收紧了一瞬,再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原本虚握着他肉棒的手彻底松开了。

粗壮的肉棒从虎口滑落,顺势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紫红色的龟头就悬停在她的嘴边——距离她微张的红唇,只有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他在下面疯狂地舔舐着她。

她听得一清二楚——“咕唧♥、滋滋❤”。那是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搅弄着丰沛的爱液发出的淫荡水声。

而她的脸,此刻就紧紧贴着这根滚烫肉棒的侧面——她能清晰地闻到——并不令她作呕,反而有一种洗完澡之后清爽的皮肤味,混合着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散发出的、那种微微发涩的雄性麝香气味——两种味道浓烈地混合在一起。

是属于十七岁儿子的身体气味,是男人的味道。

她像着了魔一样,张开了嘴。巨大的龟头顺势顶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而是张大嘴巴,一口含了进去。

开始还因为嘴巴张得不够大,洁白的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

程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牙齿刮擦黏膜带来的极致敏感。

听到他的吸气声,她立刻慌乱地松开了紧绷的下颌骨。

舌头本能地往前推,龟头顺势顶到了她的上颚。她柔软的舌面小心翼翼地托着他滚烫的茎身,嘴唇勉强将肉棒含到了冠状沟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然后开始笨拙地往上退——再往下吞——她的动作节奏,竟然奇迹般地与下方小穴被舔舐的节奏开始互相呼应、同步——他用力舔她一下——她就用力吞他一下——然后反过来,他动作慢了,她就加快吞吐——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口交,凌乱、生涩、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所谓的“技术参数”可言——但是,当他在下面一口舔到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牙齿不小心又重重地刮了一下他的龟头——紧接着,她在嘴里还含着他粗大肉棒的状态下——从喉咙的最底部,发出了一声被肉棒堵住的、极度下流的浪叫——

“咕呜……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唔♥——”

她的阴蒂被他用嘴唇整个吸了进去。他用嘴唇将那一整粒敏感至极的肉核死死包住——然后从口腔内侧,用尖锐的舌尖,对着那一点最敏感的神经,狠狠地点刺了一下。

她彻底受不了了。

这具压抑了三十八年的身体,在自己陌生的韵律中彻底失控崩溃——饱满的乳腺、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根、翕动的阴道口,就像是全被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拧紧了发条。程叙从下面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小阴唇在疯狂地跳动——不是收缩——是上下跳动——紧接着,一股完全透明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轰然喷射而出!

爱液如潮水般狂涌——不是一点点地射,是喷涌——从他的舌头下方汹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他的下巴上,溅在他的嘴角上——量虽然不至于夸张到淹没一切——但绝对足够震撼。这不是那种干涩的假高潮。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喷出了真正的潮吹。

她的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肉棒。但她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只能不停地发抖。红唇在发抖,舌头在发抖,脸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在龟头上的那些舌尖神经——正在经历着高频的、不自主的微痉挛。

就在这一瞬间,他也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

不是因为她口的技巧有多高超——而是她在潮吹高潮时,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痉挛——包括她的口腔——包括她下颌骨那半下不受控制的自主颤抖。

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突然被她喉咙深处多出来的一个吞咽动作死死吸了一下——那根本不是口的技巧——那是她身体在高潮巅峰时,自动产生的一个吞咽反射。

就这一下,他也彻底锁不住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龟头猛地一胀——她喉咙里第一下收缩感传来的瞬间——他宽阔胸膛的肌肉瞬间收紧——口道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接住了。乖乖地含着。却没有吞下去。也没有嫌弃地吐出来。

就那样呆呆地含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女孩。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给任何男人穿过口交——这是她第一次,嘴里含着男人滚烫的精液。

而且,是她亲生儿子的精液。不知怎的,她在精液的腥味之外,还感到莫名的满足。

程叙从她身上翻身而起。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她。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那条蒙着眼睛的黑丝,已经被她的泪水和汗水完全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她紧闭的眼睑轮廓。

高耸的颧骨上布满了大片的潮红。这是反反复复的性兴奋中形成淫靡的淤红。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

她嘴巴太小没能完全含住,顺着唇角溢出来的——白浊的黏液从嘴角一路淌到下唇——下唇上,她刚才死死咬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留着一排浅浅的、泛着白色的齿印。

视线继续往下——真丝吊带已经彻底滑落到了腰际,深深的锁骨窝和锁骨下方的一整片肌肤,全都泛着动情的潮红。

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依然硬挺着——刚才那波猛烈的潮吹高潮,让她乳晕周围的血管极度扩张,原本偏浅的颜色硬生生加深了一大圈,变成了熟透的紫红色。

小腹还在隐隐地抽动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薄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侧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已经积了一小汪汗水。

再往下,是她的腿根——她的大腿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大大的敞开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不仅有她自己喷射出的透明爱液,有他刚才射精时溅落的几滴白浊精液,甚至还有她刚才含着他肉棒时,无意识流下的晶莹口水。

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要进去了。"

他没有问“可以吗”,而是直接下达了宣告。

她没答。但是,她的手——那只刚刚握过他肉棒、沾满了他前列腺液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床头柜——在摸索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倒了上面的闹钟,发出一声闷响——最终,她摸到了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盒。

避孕套。

她将那个小盒子塞进他的手里。随后,她像触电般缩了一下手,再松开。

程叙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他撕开。戴上。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正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是她三十八年人生中唯一经历过的体位。程叙觉得这得慢慢来。

龟头沉甸甸地压在她湿滑的阴道口上。

她的小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从龟头顶端刚刚挤进去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但也不是干涩的紧致,相反是完美的贴合。简直就像是天造地设般的一致,或者说是她所创造的最佳伴侣——不是那种勒得人发疼的紧——而是如同温热的软肉将他层层包覆。

就仿佛,她的阴道已经为这一刻做足了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充分准备。

而且,从温柔的爱抚到狂野的口交——从G点的抠挖到阴蒂的舔舐——足够长的前戏时间,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泛滥成灾的爱液。所以,这次插入根本不是粗暴的硬塞。而是顺理成章地、无比顺滑地滑进去的。

龟头率先破开粉嫩的肉唇——紧接着是粗壮的茎身——阴道内壁上一层又一层紧密的褶皱被无情地撑开、碾平。那些常年闭合的褶皱,从来没有被如此巨大的异物撑开过。

沈若笙脸上的表情变化随着他插入深度的增加,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迷人的层次感。

当龟头刚刚挤进阴道口时——她上唇的唇角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那表情,就像是被某种陌生又极其舒服的东西,轻轻戳中了一直渴望被触碰的软肋。

当龟头推进到G点的位置时——她的眉毛瞬间蹙了起来——那两块软肉被快感顶得向上耸起——红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但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粉嫩的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搅动着。

当肉棒一插到底,巨大的龟头狠狠顶上最深处的宫颈口时——

她整张脸上的表情,瞬间全部松懈了——紧蹙的眉头、睁大的眼睛、微张的鼻翼、上扬的嘴角、紧绷的下巴——所有的紧张感、羞耻感,在这一瞬间一起垮塌掉——

那绝对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空虚了十七年的身体,终于被彻底填满后,大脑已经爽到短路,再也不需要去指挥脸部肌肉做出任何伪装的表情了。

紧接着,脆弱的宫颈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撞了一下——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撞击。

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儿子,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这个正在吞吐着他粗大肉棒的小穴,他曾经在十七年前,从里面哇哇大哭着钻出来过。而现在,他长大了,他从另一头,带着男人的雄风,狠狠地插了进去。

她又高潮了。

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在宫口被狠狠顶到的那一刻——湿滑的小穴猛地向内收紧。那根本不是她的意志能够控制的——而是阴道最深处的括约肌,在遭到巨大异物入侵时,做出的那种“接纳——排异”的双相本能收缩。

先是死死地往里吸一口,试图将异物吞得更深,紧接着又猛地往外挤压一下,试图将它排出去——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住了。

整个阴道,从最深处的宫颈口,一路到最外面的阴道口——开始了恐怖的同步痉挛。

这一次的痉挛,比刚才被手指抠挖出来的那一次还要深重得多——那股快感不是向外辐射的,而是直接向着灵魂深处疯狂地塌陷。

她的肉穴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吸盘,死死地吸附着他的龟头——一下、两下、三下——那股恐怖的吸力,吸得程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她的脸在极致的高潮中,焕发出了一种妖艳的光芒——蒙在眼睛上的黑丝因为剧烈的挣扎已经歪开了一条缝——露出来的半边眼睑上,皮肤开始泛出顺着太阳穴方向微微凸起的青筋。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黑丝下面往外狂淌——那不是因为伤心而哭——那是女人在经历极致高潮时,眼球受刺激自主分泌的生理性泪水——她这具身体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此庞大、如此恐怖的刺激量,只能本能地选择从眼睛、阴道、嘴巴——

这三个开口处同时向外排放——眼睛疯狂流眼泪,阴道疯狂喷淫水,嘴巴在大口大口地呼气——

“呵♥嗯~……啊……咦❤!!——”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化作了一声不成词句的、充满淫靡气息的叹息。

程叙就那样静静地趴在她身上,等着。没有急着抽插。就那样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静静地感受着她。感受着她阴道在痉挛的间歇期——一圈一圈地,从最里面向外收缩——每收缩一下,那些柔软的肉壁就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轻轻地嘬在他的龟头上——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子宫深处那种温厚的热度,紧紧包裹着龟头,如同用最滚烫的体温,烘焙出的一件极轻、极软的顶级天鹅绒。然后,那种收缩感逐渐变缓——从一个持续紧绷的绞紧,变成了间歇性的、微微的抽搐。她身体里那波汹涌的浪潮,终于开始慢慢退潮了。

“好了吗。”

她点头。眼罩松了——点头的时候黑丝滑了一寸。

"我开动了。"

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一种“软到连骨骼都失去了支撑力”的极致臣服。

他开始抽插——起初的动作并不猛烈——而是极度的沉稳。

每一次抽插都直达最深处。

她那具成熟的肉体,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配合他的动作。

阴道里的每一寸娇嫩内膜,都在做着最完美的生物反馈——巨大的龟头每蹭过一块软肉,那块肉就会立刻兴奋地收缩一下——然后,那个部位在龟头离开后,还会意犹未尽地自己再跳动两下。

他的龟头在每一寸滑过的黏膜上,都跟她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至极的对话——他用肉棒问她这里爽不爽,她的阴道壁就用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大声地回答他。

随着他抽插动作的加快,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开始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

她乳房的柔软度远远大于弹性——是生过孩子、哺乳过的乳房特有的风情——那两颗被他用嘴含过、吸吮过的乳头,颜色比平时更深了——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暗红色——高高地翘着——两团丰满的软肉顺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波一波地往前荡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胸腔。

程叙腾出了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了上去——整只宽大的手掌完全摊开,将那一团饱满的软肉整个包住,修长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乳房惊人的柔软里。

虎口精准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向上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滚动揉捏——他把手掌上属于年轻男性的微温,整个覆盖在她的胸膛上,乳房那如水般的柔软与乳尖那如石子般的坚硬,同时被他清晰地感知在掌心里。

她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尖叫——

“嘶……啊♥!!——”

娇喘声开始急剧加重。越发粗重,越发色情。

她每一次被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脸上都会出现半秒钟的呆滞。然后,那半秒钟里积攒的恐怖快感,会在下一秒化作一声长长的、浪荡的叹息——然后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不像周韵那种被强迫时“被迫失控”的粗喘——她是在主动地、快速地抛弃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伪装——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的躯壳,早就在某一次直达宫口的深插途中,被彻底碾碎、遗落了。

然后,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阴道的内壁在龟头狂暴的推挤摩擦下,从最深处升腾起了一种持续发热的恐怖摩擦感——

黏膜层内部被硬生生碾压出的一层薄薄的、灼人的热度。

他将肉棒抽出来半寸,然后又狠狠地顶撞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原地震颤不已——丰满的臀部死死收紧——高高翘起的臀尖本能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盆底肌在极致的高潮中,对着他粗壮的肉棒接连疯狂地夹击了几十下,推挤、吸吮、绞紧,程叙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到龟头上那种密不透风的裹覆感——吸得他后腰一阵难以难耐的酸麻。

他不再等她平息了。

接着肏。狠狠地肏。她根本还没有从上一波猛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身体还在剧烈地发抖——阴道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他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狂插。

她陷入了连续不断的、摧毁理智的连环高潮——嘴里的浪叫声已经完全重叠、错乱了——

“程老师——程老师——啊啊啊♥!——程叙——叙叙❤——慢点——慢——❤❤!——太深了❤~……啊啊……!!慢点——”

“……好舒服~……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叙叙的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啊啊♥!……不行了❤!!!……”

从“程老师”,叫到了“程叙”。从“程叙”,叫到了“叙叙”。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虚拟的“程老师”——而是他真实的名字——从一个正在被他疯狂肏弄、满嘴淫词艳语的亲生母亲嘴里叫了出来。

他动作更快。更猛。更深。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蹭过G点——外面的阴蒂被他坚硬的耻骨随着撞击同步狠狠压迫摩擦——最深处的龟头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三线刺激同步爆发。他不再刻意压低声音——彻底回归了自己原本的本音。低沉。带着一丝情欲的烟嗓。

“这算是可爱呢~还是骚呢♥,妈妈?”

他手上的力道同时加重——五根手指从乳房的侧面狠狠蹂躏——大拇指和食指深深地陷进她乳房的侧缘。

用力揉捏下去时,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肤里——放开时,立刻浮现出几道刺眼的红印子——那是新鲜的、充满暴力的指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在那一瞬间——她的阴道从最深处的宫口到最外面的阴道口,全部死死地收紧到了极限——宫颈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阴道壁紧紧地贴在粗壮茎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恨不得将它融化在里面。

然后,全身上下的肌肉同步爆发了最恐怖的痉挛——平坦的腹肌绷到发白——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发抖——修长的双腿猛地蹬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破了纯棉的床单——纤细的脖子拼命向后仰起——

绑在头上的黑丝,终于彻底松了——顺着后脑勺滑落下去——眼罩歪到了一边。

露出了一只眼睛。迷离的、水汪汪的星瞳。

眼眶里盈满了滚烫的泪水,眼白处因为极度充血而带着一丝艳丽的粉红,瞳孔是完全散开的——在依然持续着的高潮的那一秒钟里,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那只眼睛半睁着——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迷恋,死死地看着还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的程叙。深深“凝望”着,在失去所有理性、抛弃所有伦理的那一秒,她的瞳孔遵循着生物的本能,自己找向了骑在自己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儿子的脸——然后,视线死死地停住。

那眼神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慌,没有想要逃避的羞耻。

只有一种“果然”、“填满我的是你”的极致沉沦。

那是高潮中的雌性,看着带给自己高潮的雄性——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解释。所有的背德、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欲望,全都在那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面。

紧接着,他也去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倾泻。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后腰处疯狂往上涨——一路沸腾着涨到龟头——然后,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一下、两下、三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疯狂地泄进了那层薄薄的避孕套里。

她的宫颈在疯狂地吸吮——她的子宫口在贪婪地承接。

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生下过他的神圣器官,此刻正在不知廉耻地吮吸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虽然隔着避孕套,她却依然在拼命地吸。他的龟头在她的深处突突地跳动着。她的那只眼睛依然半睁着,依然痴痴地凝望着他。

房间里陷入了很长一段死寂般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样的沉重,一样的破碎,一样的久久无法平息。

黑色的眼罩歪歪斜斜地挂在她额头的一侧。她没有抬手去扶正它。那只还睁着的眼睛——涣散的瞳孔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收缩——理智正在逐渐回笼,她回过神了。但是,她的视线没有逃开。她依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掀起狂风暴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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