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点数】(85)作者:不明白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5 16:07 已读5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十五章 苦行僧

带一个腿长又漂亮的女友出门,最大的感觉是倍有面子,毕竟其他人会下意识以为你很有钱。
为了把哈基晓遛累,林牧取消了原本下午去医院找曾柔柔检查的计划,转而以为奶奶祈福的名义带着少女爬了飞来峰,去灵隐寺烧了香。
下山后还在西子湖边逛了圈,顺带着去知名游客景点楼外楼吃了份西湖醋鱼。都说小别胜新婚,李晓晓原来不满意的只是林牧太花心了,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家人都病危了,还愿意抽时间陪自己玩上一个下午,李晓晓一下子也没意见了。
少女现在正浓情蜜意地靠在情郎怀里,爬了一天的山她脚都酸了,一双大长腿搭在林牧身上任由男人的大手揉捏。
以前这双长腿大多是侮辱性的踩在他脸上,这样任由抚摸的机会可不多,林牧也没在正经按摩,他细长的手指抚摸过少女光滑的皮肤来到足部,他将少女的金丝高跟凉鞋脱掉,露出里面那形状完美的小白脚。
少女的五个趾头如葡萄般圆润可人,足弓细腻柔软,走了一天的路,雪白的小脚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香汗。
“真可惜,要是穿了丝袜小皮鞋就好了,凉鞋还是不够味”林牧在心中暗暗惋惜道,凉鞋导致大部分汗液都挥发了,只留下了一层淡淡的清香,饶是如此林牧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细细品鉴。
在很多人印象里汗脚是臭的,林牧必须纠正,这种观点简直是大错特错!没闻过好脚的男人才会说出这么无知的言论。
女孩子越年轻,她们的脚就越香,你看宝妈视频里很多妈妈晒娃的时候都喜欢咬着娃娃的小胖脚,就是因为上面带着一层奶香味。
随着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一些爱干净又进入青春期的小女生玉足上的味道在原本的奶味上又多了一层汗腺信息素的体味覆盖了上去。
在这方面林牧是老吃家了,就好像槟榔必须得嚼精品大果才不伤嘴,林牧太嫩的不吃,太老的也不吃,只吃中间刚刚好的。例如辛紫苏和李晓晓的小脚都是极品,区别就是乳臭未干的辛紫苏的脚上奶香味更重一点,而李晓晓这张御姐的脸蛋和修长的美腿则为她的小白脚带来了太多的附加值。
被别人踩林牧多少都有点意见,被李晓晓踩林牧真一点怨气都没有,由此可见其美味程度。
“哈基牧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吃,我有看到过一个新闻,说某男子脚气吸进大脑导致脑膜炎”
少女一张嘴,就打断了林牧品鉴的兴致,好在他已经有一定免疫力了,淡淡回道:
“那你有脚气吗?”
“没,但我可以得”
“?”
被这么一呛林牧一下就没感觉了,他悻悻地把鞋给少女穿好了,老老实实继续按摩。
西湖醋鱼吃了一半倒了一半,哪怕是杭城人也吃不下这样难吃的鱼。吃完饭林牧就准备去医院了,少女原本是想跟着去的,但是被林牧遛了一天只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林牧还唬她说要是去了按照习俗不仅会被林家人当做未来的儿媳妇,还要陪在在病房一整晚不睡尽到孙媳妇的义务看护奶奶。
李晓晓什么懒人,这事她肯定不干。再说了她毕竟才和林牧谈了一周不到,离结婚实在太遥远了,林家和李家也算不上门当户对。
要不是在海上遇难的时候不小心链接上了,莫名其妙被渣男夺走了第一次,两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告别了李晓晓,林牧心里如释重负,去便利店买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他在医院的熟人太多,而曾柔柔现在正好按照安排轮转到了骨科。
林牧轻车熟路地来到父亲的科室,临近下班,科室门口依然人满为患。
华夏的国情就是如此,医疗资源太廉价了,花个60块就能让专家坐诊,导致很多人一点小病都要挂最贵的号,自然而然导致了医疗资源的挤兑。
今天正好是林清野的专家号,曾柔柔便像个学生一边旁听,林牧不敢进去,装作病人坐门口低头玩手机。等到5点半门诊部下班了,后面依然排了一长串的号,这些都是今天要看完的,差不多临近7点半林医生才正式下班。
林牧戴了口罩还开着潜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存在感降到最低点,哪怕是林清野从他身边路过都没有发现这是他几年未见的亲生儿子。
与父亲擦肩而过,林牧却没有过多的触动,林清野在他人生中扮演的角色不多,林牧甚至对这个很忙的男人没有太多印象,只知道他全华夏最有名的关节疾病医生,甚至参与了杭大《骨科学概论》的编写,曾几何时,父亲的成就让曾经的林牧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追不上。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在系统的帮助下林牧也一点点见识到了更高更广阔的天空,凭借这份能力终有一天他不用活在任何人的阴霾下。
林牧走进诊室,精致的少女正在桌上整理资料归档。
“对不起,林医生已经走了,过号的话麻烦和护士站说一下,取个明天的复诊号”曾柔柔还以为是过号的病人,头也没抬地说道。
“那不行医生,我这个病拖不得,一见到某人心脏就砰砰砰跳的飞快,百度说这是心梗的前兆”
“有病别查百度,这里是骨科,心梗应该去心内……”话说到一半,曾柔柔突然意识到声音有些熟悉,抬起头,眼前人不是林牧又是谁?
少女抬起头的瞬间,林牧这个骗子的心脏其实并没有砰砰跳,反倒是他脑海里的秦卫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因为正好错过,秦卫亭只知道林牧有一个叫做曾柔柔的青梅竹马,却从未见过本人,少女穿的很保守,白大褂披在身上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蛋,乌黑的短发齐肩,带着微微的蜷曲,曾柔柔很爱漂亮,特意在侧面扎了个小辫子垂在发丝间,衬的幼态的脸蛋更多出几分惹人怜爱。
秦卫亭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亵渎欲在他心里膨胀着,少女的肌肤如玉般纯净,看上去就像是尊纯洁无暇的白玉菩萨,她这种柔弱却又圣洁的长相完完全全的激发了秦卫亭心中蹂躏的兽欲,只恨他现在不能立刻钻出来代替林牧,将这位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神踹下神坛,变成自己的宠物之一。
至于林牧?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也根本不在意,命运送给林牧的一切好运最后都将属于他。
他没法被杀死,而随着系统升级,他能拥有林牧的身体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越来越无法避免,摆在林牧面前的选择有且仅有和自己分享女人,或者被自己夺走女人。
他身边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们注定会变成属于他的禁脔,秦卫亭贪婪的目光顺着林牧的眼睛投射在少女身上,充满了占有欲。
……
“你胆子可真大,这科室的每个医生护士都认识你!”
“那不至于,这几年医院肯定招了很多新医生新护士”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医院大门,曾柔柔也脱掉了白大褂换上了常服,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花边裙外面罩上一件棕色的泡泡袖花苞大衣,肩上还背个迷你的橘色康康,蓬松的大衣衬得少女整个人小小的,可爱极了。
自从摸清林牧对女人的喜好后,少女的穿衣风格也不再幼稚,而是更显温婉成熟,配上少女这张鹅蛋萝莉脸反而给人一种萝莉妈妈的感觉。
经过上一次漫展的冲突,两人虽已在口头上冰释前嫌,但是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却难免尴尬。
就连曾柔柔自己内心都有些复杂,虽然今天是林牧为了她而飞了半个华夏回到杭城,但她依然记得林牧那天决绝的甩开她的手,在大雨中追着那个另一个女人出门的场景。
林牧现在来杭城并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需要她,林牧是她的白月光,林牧的白月光却从来都不是她。
林牧其实看出了他这位青梅竹马情绪的异常,他试探性的想要去牵少女的手,却被巧妙地回避开了,这无疑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好在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间的沉默,少女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击接听。
“柔柔姐,你不会忘了今天我们还约了饭吧?”
听到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林牧心里突然莫名的揪起来,他用口型问曾柔柔是谁的电话,曾柔柔捂住听筒轻声说是林泉,前两天林家几个同辈人约着小聚一下,她给忘了。
林牧那莫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这倒是个好机会,女人要的是态度,如果能陪着她去林家的聚会的话想来能彻底打消少女心中的芥蒂。
曾柔柔是他计划里不可或缺也无法替代的一环,现在他需要曾柔柔远比曾柔柔需要他需要的多。
他在杭城呆不了多久就会回去,林家其他人也绝对不会认识自己其他女人,这下真的是翻车概率为零了,想到这林牧主动打手语和曾柔柔说要不要陪她去聚餐,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电话那头还在催促,曾柔柔想了想最终还是以晚上导师有工作安排拒绝了。
“干嘛不去,你想林泉林萧林夕突然看到我挽着你的手走进来那表情得有多震撼!”
“笨啊,他们仨看到你了难道你能不见见爸妈?七大姑八大姨还要不要见?别忘了你身上还有要紧的事要解决”少女跳起来拳头重重地捶了林牧一下,脸上却已经开心地笑出小虎牙了。
无论林牧以前选择的是谁,至少他现在坚定地选择自己了。
曾柔柔不像成晨,她更懂事也更理性,她知道世上难有真正的纯粹,相比于林牧怎么想,她更看重林牧怎么做,她看重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对孔洁是这样,对成晨也是这样,这些人都不过是林牧生命中的过客,只有她曾柔柔一直站在这就行了。
“阿牧~”曾柔柔摇着男人的手臂轻轻地唤着,林牧身体僵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了句恩。
“阿牧,阿牧,阿牧,阿牧,阿牧~!”
少女大叫着扑入男人怀里,再抬起头眸子时眼睛里泛着水光,她曾为这一切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虚伪且肉麻”林牧的脑袋里响起了秦长青的评价。

“曾柔柔是谁啊?”
晚宴上,成晨好奇的转过脑袋小声问林夕,桃花瓣般的眼睛好奇的眨巴眨巴。
“你来之前这里最漂亮的的女生”林夕简短地回答道。
她其实和曾柔柔不是很熟,她成绩不好所以最不喜欢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另外一方面是林月和曾柔柔关系很好,所以她更不想和曾柔柔有什么交集。
成绩再好最后还不是给林家打工,都嘲笑她学习差,可是现在林家的小辈里恐怕就只有她挣钱了,曾柔柔算哪根葱。
林夕现在挣了点小钱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她这些心里的想法被母亲林清霞知道怕是想抽死她。
林夕能挣钱完全是靠家里的资源和成晨成暮两个有天分的小姑娘抬起来的,林清霞做梦都想有一个曾柔柔这样的女儿,她也努力在吧林月往这个方向培养,只可惜小女儿扛不住压力,最后得了精神疾病功亏一篑。
不同于林家这帮子富二代败家子,曾柔柔是真的毫无资源从底层的尸山血海上杀出来的,就连林清野都感叹,要是他读书的时候班上有个曾柔柔这样的人,那肯定没他什么事了。
听到林夕的话成晨也明白了这般男孩们起哄的原因,她可不喜欢像个玩物一样和其他女人争奇斗艳,便也没有再问。
曾柔柔说有事不来了,男生们便也没再起哄,其实晚餐聚会也就是林家人互相唠唠家常,加深一下感情。
不同于工薪阶层能力与薪酬挂钩的逻辑,社会上层的老板富二代们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社交,处理人际关系。
管理层从来不用自己去做实际的事情,他们最大的工作就是给下面人找准方向。
坐在工位上的牛马每天听老板说夸耀自己一天工作20个小时,实际上这20个小时可能在和客户吃饭喝酒,可能在头等舱躺着补觉,也可能在高尔夫球场挥杆,但是绝不可能在办公桌前坐着。
给人提供情绪价值利益交换来促成一笔笔的成交才是这帮富二代最需要拥有的能力,只可惜林家大部分小辈们能在一桌人前面把事情说明白都困难。
人越往高处走才能越懂表达和交往的重要性,只懂技术的结局就是卡在基层一辈子。哪怕是林清野或者曾柔柔这种技术型人才也是一样的道理,院士那么多门生,凭什么就他俩能得到资源最多的倾斜?
正是因为如此林清霞才会如此看重成晨的这份能力,少女的讨人喜欢没有心机,全是天分,这份天分对穷人没用,在富人手里却能大放异彩。
成晨这个纯靠天分的小狐狸终究还是不敌林清霞这个在生意场上摸打滚爬全是套路的老狐狸,一顿饭下来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林夕的妈妈给夸成胚胎了,没喝酒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一个劲的摇手说自己没那么厉害。
夸成晨的时候自然也会顺带提一下夸林夕,在林清霞的教育观念里,有对比有压力才会进步,林夕都出息了,那就应该给林月更多压力去追赶姐姐。
小女儿是她一手养大的,她比谁都清楚林月够聪明,所谓的心理疾病也就是逃避现实,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却以生病为借口不去做。
只要林月愿意去做追上镇江的学习进度成为林家下一个曾柔柔对她来说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伸伸手就能够到,林月只是不自信,现在看到她的废物姐姐都有所成就了她应该鼓起信心才对。
林清霞话语里也没有很过分,语气也很温和,但是她态度上却有种微妙的偏袒,就是这种偏袒让林月坐立不安,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份不安必须被注意到,她用力将盘子杂碎,一时间玻璃渣飞溅,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所有人的交流,林萧和林泉假装没看到开始默默扒饭,刚刚还在和林夕说悄悄话的成晨则被吓傻在原地,明明上一秒林清霞还在和林月语气很温和的聊天啊。
“这逼发病了,不用管”
林夕语气平淡地向成晨解释道,这个妹妹永远这样,想独占妈妈的宠爱,哪怕分给她一丝一毫也不乐意,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像个巨婴般打砸东西,你看现在妈妈又紧张的抱住她了,连方法都没有一点新意。
姐姐这一句冷淡的发病了就像是一根针一般扎在妹妹的心头,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在林月的胸腔里乱撞,她抄起杯子用力朝姐姐那甩过去,水杯呼啸划过成晨的耳边贴着林夕的头发在她后面的墙上炸开,碎片到处飞溅。
“我有病,哪怕我有病又有哪里不如你?拿着妈妈的钱到处乱花走点狗屎运尾巴翘天上了,你配吗?”林月一边尖叫一边被妈妈抱住不让乱动。
“我当然配啊,不像某个拖累”
“狗杂碎,你怎么不死在国外”
“我她妈忍你很久了林月,每天就仗着自己有病满嘴喷粪,拿自杀威胁人,有本事你就真死了啊,拿点东西装模作样,要死不死……”林夕也是火气上来了,她本来大好的心情被玻璃杯杂碎,直接站起来破口大骂道。
“林夕!别刺激你妹妹!”
林清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夕,林夕撇过头做出一副又是这样的表情,林月则和疯了一样从桌上拿各种餐具向姐姐砸过去。成晨一边努力按住想要砸回去的林夕,一边撑了块布护住姐姐,一下子整个餐桌都沦为了战场,直到餐厅服务员过来帮忙按住了林月这场战争才消停下来。
林清霞慌忙结了账付了餐具的清洁损失费先行带着小女儿走了,闹剧结束,吃饭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场,本来林夕刚和自己聊到那个林家的传奇人物的曾柔柔,这下被打断二人也没了兴致。
两姐妹争吵到底最后还是因为母亲天价的财富归属权,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豪门的冷漠,亲情在金钱的度量衡下失去了尺度,沦为了计算题。这一刻成晨竟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哪怕父母都是普通人却无比爱姐妹二人,绝不偏袒,妹妹也从来没和自己争过什么东西。
“看来太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成晨感叹道。

另一边,夕阳彻底沉入湖面,就连霞光也一并消散,城市的灯火替代了原本的黑夜。两人手牵手像所有平凡的小情侣一般吹了会晚风,然后回到了杭一院以前的员工大院。
这里承载了二人的全部童年,单位分配的房子没有红本,却也不会收回去,大多数曾经住在这里的医生都早已经搬进了新房,曾经繁华的大院现在人去楼空,偶尔有几家租户。
这偏僻的空房便成为二人的秘密基地,这里有他们童年最美好纯粹的回忆。曾柔柔掏出钥匙打开林牧家老旧的铁门,屋子里的布局和以前一模一样,林牧已经很久没回这了,但看得出曾柔柔常来,旧房子里没有积灰,就连被褥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少女幽香。
“你怎么睡我床,我爸妈床不是更大更宽敞吗?”
“要你管!”
少女红着脸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其实她自从那次从金城中了肉棒媚药回来后不仅在这睡,还常常在这闻着林牧的味道冲,林牧现在闻到的其实也并非体香……
林牧走过一个个房间,一切都是熟悉且怀念的样子,也只有曾柔柔能将它这么还原了。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文学影视作品里天降总是赢了竹马。但在现实中,天降可以是任何人的天降,但竹马却永远只会是你的竹马。
林牧对曾柔柔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以前更多是亲人般的珍惜,曾柔柔也对此心知肚明,哪怕林牧不是林家的少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共享着独一无二的童年,长大后也一定能成为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命运开了个玩笑,他让林家变得富有显赫,让林牧和他原本不应该配的上的少女门当户对,曾柔柔很聪明,却也很听长辈的话,嫁给林牧不是她的愿望却成了她的目的。
或许会有一个完美的时间线,林家没有变得富有,他和曾柔柔依然还是好朋友,林牧也没有得到系统,却依然遇见了成晨,到时候这俩妯娌会像亲闺蜜一样挽着手出去逛街,林牧和这位青梅竹马的上流社会老公在家抽烟侃大山说俏皮话。
可一想到那个时间线里曾柔柔会有个配得上她的成功人士老公,林牧的心就会莫名地刺痛一下,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舍。
“我就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
林牧在心里笑了笑,他确实舍不得,这份隐秘的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埋藏起来,直到系统给予的欲望将它暴露在阳光下。
得到系统后最大的改变就是林牧开始直面他那些密不可宣的欲望,并且开始付出行动去追求,换作以前他或许早就骗自己说这太难了,根本不可能,而后缩进他舒适的龟壳里睡大觉了。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柔软的床榻上少女头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林牧细长的手指抚摸过她柔顺的长发。
“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少女突然说道。
“小时候可没有这么暧昧”
“有的,忘了初几的时候,有个暑假你一直把我压在床上亲”
“……我说我那是在模仿狮子狩猎你信吗?”
“大男人亲了还不敢负责,你害不害臊!”
“真的啊,我当时想的是打不过女人太丢人了!结果咬一口你就软了,这个方法好用我就一直用了……”
“你真这么想?”少女抬起头气鼓鼓的盯着林牧。
“骗你是小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那段时间被你弄得每天回到家我都以为自己尿床了,结果你这个混蛋竟然是这么想的!!!”
“……”
自那次以后,曾柔柔因为害羞就和林牧疏远了不少,而林牧当时没心没肺的根本没想到这层,每天和狐朋狗友四处浪。
再等曾柔柔按捺不住来接近他的时候,刘琴因为林家发迹了已经眼高于顶,不仅告诫林牧少和曾家女儿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交往,另一面也委婉的和才读初中的曾柔柔暗示,两家人门不当户不对,娃娃亲只是小时候的玩笑,她和林牧未来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自那以后二人的命运彻底分开成为两条平行线,曾柔柔将喜欢埋藏在心里努力用功读书,从此之后成绩一鸣惊人,而林牧每天和狐朋狗友鬼混,能考个二本都是因为学校托底。
但这些曾柔柔都没和林牧说过,现在她站着这,林家所有人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就是她努力成果的证明,林牧总以为少女生来就是那般优秀和高不可攀,却不知晓这份努力也有他的原因。
正因为受过太多的挫折,曾柔柔没有大多是漂亮女生那种养尊处优的高傲,甚至在感情上有点自卑,因为再努力,想要的东西总是离她那般遥远。
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上了,两人的小中高都在同一所学校,时隔多年再次躺在一起,自然是有说不完的八卦。
聊小时候的春游秋游,聊各个脾气古怪的任课老师,聊一些同学的八卦。
“喂,阿牧你还记得顾婉城不?”
“谁啊?”林牧挠脑袋挠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就是4班那个特别嚣张的班花,后面去学舞蹈了,她当时好像也喜欢你,还每天跑我们班来跳脸嘲讽我”
林牧在脑袋里思考了好一会才检索出顾婉城这个人名,林牧的高中14个班,其中12个班一致认为顾婉城是校花,只有两个班不认同,一个是曾柔柔所在的重点班一班,另一个是林牧的关系户班14班。

原因很简单,这两个班的人都见过曾柔柔,高中的时候曾柔柔几乎不打扮,穿着朴素的校服坐在桌前埋头写作业就成了无数人的白月光。
反观顾婉城在学校各种活动又唱又跳到处露脸才终于得到了个虚假的校花称号,林牧确实见过她几面,不过他更多感受到的是这个交际花对于曾柔柔的嫉妒心作祟。
顾氏是做杭城地产生意的,她爹顾衍为人张扬,找了10几个女人给他生孩子,却一个都不结婚,以此号称自己对子女公平,更搞笑的是这十几个女人都互相知道对方,很多都只是单纯为了钱去满足这个老男人的生殖欲,这导致顾家的小孩心理都非常的畸形。
顾婉城也是这畸形的产物之一,她和上流社会的规则格格不入,她自认为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却连个顾家女儿的名分都没有,想嫁入正经豪门的家门都不可能的。
而从2020年疫情开始,杭城地产暴雷,投资方式激进的顾氏便像市场上一现的昙花一般被这场金融灾难的余波打碎。
穷人总是喜欢对富人和成功者有着莫名奇妙的滤镜,像金城李家或者杭城林家这样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豪门望族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富人都是草台班子出生,他们最大的优点反而是认知低下,敢于梭哈。
网络平台上那么多认知课的付费群体就是这帮土老板。
暴富全凭运气好在风口上,一旦退的不及时便被社会的浪潮打翻,顾家便是如此,两年前顾氏债台高筑,无力回天,顾衍实在承受不了巨大压力从天台上一跃而下,留下了一声的债务给十几个子女,想来他生的这支足球队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两人躺在床上唏嘘着世事无常,林牧常常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顾衍这样风口上的肥猪,如果没有系统没有家里的背景,林牧一辈子可能就是个月薪7k的底层设计师,那些成功和梦想他将永远可望不可即。
可曾柔柔却不这么想,她捧着少年的脸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了解胜过自己,林牧或许在自己眼中一无是处,在她眼里却闪闪发光,她的男人有别人都没有的能力,只是在这份能力过去不曾拥有舞台。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牧终于有机会露出头角。
两人又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了一会,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曾柔柔去给林牧倒了杯水,他便昏睡过去了。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卫亭再次拥有了视觉,这次不同于以往,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鲜活而有实感了。
秦卫亭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感觉,那晚他度过了美妙的一夜。他知道,在系统过于饥渴的时候便会将他唤出来满足欲望。
脑袋有点晕,就像是有一层脑雾一般连思维都被阻碍的迟钝,秦卫亭甚至忘记林牧是怎么睡过去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一次拥有了身体,而现在身边还有一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女人。
曾柔柔在哪?
秦卫亭的眼睛贪婪的四下搜索,终于在床边看到了精致的少女,现实中看上去比通过林牧的视野看着还要甜美可人,纯洁无暇,男人的目光放肆的在女孩身上游荡,像是要用眼睛将她强奸了一般。
可以的话现在他就想冲上去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彻底折服在自己胯下,女人嘛,无论高冷的,热情的,淡漠的,聪明的,最终的归宿都是成为某个男人的坐骑,这是由生理决定的。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么仓促,哪怕没有烙印功能,一整晚的时间,凭借他床上的技术和系统的能力,也可以将这尊清丽的白玉菩萨变成堕入凡尘只忠于他的欲女。
林牧最信任的人,却要变成他的玩物,光是想想都让秦卫亭兴奋得立起来。
他甚至有个恶趣味的想法,今晚过后让被调教完的曾柔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装模作样的潜伏着,直到游戏的最后一刻才向这个倒霉蛋揭晓谜底,到时候林牧看着自己精心守护的东西早已经变质了,绝望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享受看人绝望的挣扎,这带给他一种能主宰他人命运般的快感。
从他顺利复活的时候开始,林牧悲惨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秦卫亭根本想不到自己怎么输,剩下的无非是用何种方式享受命运给他的馈赠,他已经能想象到原主那些女人服从他的命令在林牧前面装高冷,背地里悄悄在自己胯下承欢的骚贱样了。
少女现在就穿着白大褂站在床边,只要他微微一伸手就能够到,一旦给上抚慰之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种结局,这太简单了,只要他动动手指。
“你醒了,那说明麻药的作用就快结束了”
“麻药?”
秦卫亭愣愣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一些他因为反应迟钝而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床边多了台心电监护仪,仪器的电极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屏幕上是他平稳的心电图,而夜里曾柔柔非但没有睡下,反而换上了件干练的白大褂,在仪器边上守着。
“这是……干什么……要给我做手术吗?”
秦卫亭有几分不解,这是要干什么,他是无敌的,哪怕曾柔柔将他的心掏出来,死去的也只会是林牧,邱秋再找个新男人就好了。或许是麻药的缘故,他脑袋还是有点晕,系统迫切的欲望在撺掇他快点动手。
秦卫亭努力伸出手想要碰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曾柔柔,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我的……手呢?”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无论他如何费力地挥舞移动手臂,林牧的手臂就这样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虽然连接着他,却又好像不属于他。
冷汗从男人的额角渗下来,伴随着大脑一点点变得清醒,麻药的效果逐步退散,一种无与伦比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关节上传递了上来。
这痛苦不止源于一处,就如同双手双脚齐齐断裂般,剧烈的刺痛无法用语言描述,简直快赶上那日被车轮碾碎拖行,他挣扎着扭动着,这才发现他的主体躯干都被绑了带子固定,就是为了不让他胡乱扭动。
心率仪上的线条剧烈波动,看得精巧的少女直皱眉头。
“作为一个医生,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剧烈扭动,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极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损伤”
“什么?什么脱臼?”
秦卫亭几乎是尖叫着怒吼出声,四肢的疼痛愈来愈烈,几乎要将他撕裂了。
“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
怕是他听的不明白,少女素白的小手轻轻敲了敲秦卫亭那扭曲空鼓的肩膀和歪掉的脚踝,疼的床上的男人恐惧的大叫,他的手脚竟都在睡着的时候被少女卸了下来。
秦长青不是没吃过苦头,可他在留置室关了两周的痛苦却不赶不上这万分之一,这疼痛远远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极限,他想要钻回去,让这一切痛苦交还给林牧来承担,可是他是被系统强行拽出来的,如果没有完成解决欲望的需求,既无法昏迷也无法回去。
麻药的效果消失得很快,痛楚一点点升级,全身的神经都在痛,直到秦卫亭无法思考满脑子被疼痛占据,他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曾柔柔在一旁冷漠的看着,按照计划她的工作是保证林牧的身体活着,而秦长青的精神死去,这件事唯有她能做到,林牧的父亲擅长关节方面的疾病,曾柔柔从他那学来了如何把人的关节拆下来再装回去,她和林牧一起长大,绝不会被秦长青的伪装蒙骗。
她是这场计划完美的侩子手。
自从上次桂城事件,林牧就一直处在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中,还好那天对方阴差阳错选择的是领导苏墨。林牧其实对苏墨在男女方面没什么太多特别的感情,毕竟在此之前,他甚至以为苏墨早已经绝经了,真要说林牧确实还得谢谢秦长青帮自己发掘了这样一个极品宝藏。
可要是命运的齿轮倒转,那一日秦长青敲开的是成晨的房门呢,林牧心里只感到后怕,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他确实没有办法杀掉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可这不代表秦长青是无敌的。
徐曼丽描述的人傀残忍的制作过程给他带来了灵感,如果人傀的本质是利用痛苦将人折磨到精神错乱,那他也可以做到。
林牧杀不死秦长青,却可以让他变成一具人傀,只需要一个晚上,这个龌龊的老男人便会在痛苦下疯掉。
越简单的计划越不容易出错,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将欲望累积到极限然后昏过去,秦长青将在他的刑场上醒来。
林牧足够冷漠,也足够疯狂,更重要的是他足够相信曾柔柔的能力。
秦卫亭现在只感觉超出阈值的疼痛正在蚕食着他的意志和灵魂,汗水浸湿了床单,他的嘴里咒骂夹杂着求饶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被绑住的身子扭动着想要像虾一样蜷起来。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些被他变成人傀的少女临死前的画面,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林牧的目的,巨大的生存危机感像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心脏还在不停收紧,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他竟然有短短的一个瞬间忘记了痛苦。
该死的林牧竟想用这种痛苦将他炼成精神错乱的人傀!
当然没有烙印的帮助他不会变成傀儡,不过也免不了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怕是现在这种疼痛都已经让秦卫亭的一些想法彻底的改变了。例如现在他看床边的少女不再有亵渎欲,而是一种和痛苦关联起来源自骨子里的畏惧和害怕。
当他被折磨的对林牧也产生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的时候,就说明彻底完蛋了。
林牧绝不是他原来以为的无能的废物,恰恰相反,这个年轻人像条埋伏在草丛里嘶嘶作响的毒蛇,在他最松懈的时候一口咬上去,将致命的毒液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秦卫亭重生后的狂妄彻底消失殆尽了,在这样的痛苦下就连思考都很费劲,全身的神经都在痛,像是要裂开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生锈了一般无法转动。
“系统,系统,对我还有系统”这份命运给予他的礼物一次次助他逢凶化吉,哪怕是死了都能活过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 ……”
一连串的失败告警几乎让秦卫亭绝望,林牧也同等的拥有系统,他能想到的事情林牧又怎么会想不到,曾柔柔始终站在他一拳的距离保持警惕,无论是抚慰之手还是暗示全都无效。
麻药效果已经完全消退了,这时候秦卫亭才知道刚刚那种让他崩溃的疼痛相比于现在只是过家家,更别说少女还会不定时按压他脱臼的地方,这一刻秦卫亭真是恨不得自己死了。
伴随着痛苦的加深,那种灵性泯灭的威胁越来越迫近了,秦卫亭眼里充满了不甘,他能感觉到痛苦正在一点点篡改他的神经回路,这段对疼痛恐惧的记忆在一点点镌刻入他的灵魂中。
他慌乱的将系统的功能一个个胡乱使用过去,直到触发了感官剥夺的痛觉剥夺,秦卫亭的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林牧最新解锁的能力,他算到了一切却算不到未来,这一刻秦卫亭笑了,哪怕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也一定是个恶毒的神明,不然又为什么会放他这个坏人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
感官剥夺能隔绝痛感,代价是使用精神力,这就意味着秦卫亭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个多月的精神力又会被彻底榨干,陷入休眠,可是这一切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算得了什么?
秦卫亭不再痛苦,他狞笑这看着眼前的少女,尽管精神力在飞快的流失,但是他还想留下点什么,他要让林牧后悔,他要让林牧付出代价。
失去了疼痛,没有四肢他也能扭动着努力挣脱束缚,在他剧烈的挣扎下绑在身上的皮带一点点松开,只需要再多几下,他就能用抚慰之手摸到少女。
“你想残疾吗?”曾柔柔突然问道。
“不想,我想要你,小美人儿~”
秦卫亭也不再伪装,舔着嘴唇说道,在他想来曾柔柔应该会害怕的跑出去,毕竟再有半分钟他就能完全解开束缚。
“如果你躺在床上不动,关节装回去还能正常使用,可你要是动的剧烈将韧带拉伤了,那最后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以残疾人的身份度过余生”
“是吗,那你情郎的身体在我手上,如果不想他残疾的话可要好好听我的话”秦卫亭狞笑道,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抓住了曾柔柔的软肋,没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男人是个断手断脚的残疾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少女歪过脑袋笑着说道“阿牧手脚都断了不是好事吗,这样他就不会出去乱沾花惹草了啊~”
林牧不是赌徒,他要做什么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哪怕出现意外情况他也一定会保证曾柔柔的安全,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让曾柔柔将他的双手双脚卸了而不是其他办法的原因,只要秦卫亭没能力重新长出手脚他就伤害不到曾柔柔。
最坏的结果是林牧变成残疾人将这个祸害永远封印在体内,而曾柔柔会作为他的妻子照顾他余生。
林牧能接受变成残疾人和曾柔柔度过余生,曾柔柔能接受嫁给残疾人林牧,那秦卫亭能接受一辈子被封印在一个断手断脚的废人身上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少女的笑容让他遍体生寒,他甚至不知道曾柔柔的话是玩笑还是认真地。
“疯子,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卫亭在心里评价道,却不敢再乱动了,现在或许属于林牧,但是林牧的一切未来终究会属于他。
毒蛇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林牧再没有什么把戏,未来他会更加小心谨慎,只要他愿意林牧甚至意识不到他醒来了。
在这样非人的疼痛下,感官剥夺慢慢烧干了秦卫亭休养了一个月的精神力,但是没关系,林牧没那么快能拿到前世箓,等到下一次醒来他会把今天受到的痛苦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而曾柔柔,这条林牧的忠犬,他又怎么会放她善终,男人眯起眼睛,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困意慢慢浮上他的心头。
“美人儿,下次见”说着他如愿以偿的安睡了过去。

待到林牧再次睁开眼,四肢第一时间传来的剧痛,这种疼痛比被李晓晓电要疼上千倍万倍,林牧还以为计划失败了,赶紧转过头看自己的手脚,发现都能动才缓了一口气,这说明曾柔柔已经帮他把脱臼的部位装上了,这些疼痛是刚刚的余波。
余波都有这么恐怖可见秦长青经受的痛苦有多恐怖。
“暗号”少女盯着黑眼圈坐在床边,天已经微微亮了,显然她为了保证林牧的健康一晚没睡。
“嘶……苦行僧”
听到正确的暗号少女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又问了林牧几个小时候的事情,得到正确的回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给床上的男人解开束缚。
“结果怎么样?”林牧关心地问道。
曾柔柔详细的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听到秦长青半途中忽然不疼了,林牧陷入了沉思,他打开了系统的感官剥夺功能,一下子灵台清净,没有半分痛苦,而困意则飞速袭来,吓得他立马给关上了。
从昨晚系统解锁这个该死的新功能开始,林牧就已经预想到这会是计划中巨大的漏洞,但至少好消息是秦长青又一次烧光了精力,时间又来到了他这边。
少女给他开了点药预防可能的关节炎以及一系列肌肉拉伤并发症,林牧胳膊上的伤还没痊愈呢现在又添上了新伤,这次不比上次,看上去要休养好一会了。
“这样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了,你的关节经受不起下一次折磨,除非你真的想当一辈子残疾人”曾柔柔将一盒盒药摆在林牧面前,秦长青既然有信心说下次见那就说明一定还有下次。
少女盯着努力从床上忍着疼痛支撑着坐起来的林牧,现在这件事不止关乎到林牧的命运,也关系到她的了。林牧从始至终都对她有所隐瞒,以至于她连帮林牧出主意都做不到。
“你下次准备怎么办”
“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到他后悔为止” 林牧笑着说道,秦长青经过这次还敢放狠话,只说明他对自己的性格还不够了解,他是个天生的猎人,最擅长的事情是请君入瓮。
“另外,我依然需要你的帮助”
“好,但这次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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