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破防
“等......等一下唔......”她的声音又急又颤。 “等什么?”隼人附身压下来,抓着乳肉的手把她的上身抬起了些,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身上有些厚度的和式家居服,粗硬的下身却依旧清晰感受到那股滑腻,嗓音充满压抑已久的饥渴。 叶子试图向前爬,抬起膝盖的瞬间却发觉身子早已瘫软无力,完全是借着隼人臂膀的力气才能跪在这里。胸前的乳尖已经挺立,两团软肉没揉多久就印出了触目惊心的指痕。 又是一记脆响落在了臀部,毫不客气地拍上来,只留下鲜红的掌印。 叶子吃痛地皱了皱眉,穴缝中却接连滚出了好几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到床单上,晕染开来。 “小逼都湿成这样了,还想着逃吗?”隼人覆在穴口的手将内裤一扒下来,水嫩又饱满的阴阜一整个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眯了眯眼睛,候间滚动。 叶子没有丝毫逃跑的机会,任由着硬物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擦,娇软地声音却不再像是反抗:“我......我们不能嗯......这样......嗯啊......” “不能这样?”隼人低低嗤笑了一声,手掌在她湿滑的股间拍打出阵阵淫荡的水声。他抓住她的脖颈,指腹用力压进皮肤,在她耳边低哑着说,“那你刚刚在我的床上,用我的枕头夹腿,闻着我的味道自慰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能?” 叶子的脑袋一整嗡鸣,没想过他能把刚刚的事情如此直白的摊在她面前。左耳被温热的气息抚摸地发痒,瞬间烧得通红。 “别说了......啊啊......” 话还没说完,隼人便一把松开,把她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两根手指粗鲁地从身后挤进紧致的蜜穴中,毫不怜惜地快速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起伏,混合着叶子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着。 “吸得这么厉害,两根还不够吗?”隼人把第三根手指插进去,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蜜液从里面被带出,顺着手指一直流到他的小臂,“这张嘴倒是很诚实。” 下体被他的手指填得满满的,刚刚只能夹着枕头的空虚感瞬间荡然无存。叶子嘴上骂着,身体却颤抖,趴在满是隼人气息的床上侧着脸喘息淫叫着,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腿也不自觉像两侧渐渐滑下去。 “趴好点!屁股抬高。”他握在她的小腹上,替她支撑着身体,塞在穴里的手指也向上挑着,快速抠挖起来。 可她哪里还有气力,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试图向上撑了撑却没起什么作用,委屈地说着:“唔嗯......没......没力气了......嗯啊......” “不准偷懒。”隼人不容反抗地命令道。 却突然故意抽出手指,只剩指尖在肿胀的阴蒂周围来回挑逗,又轻轻拍打着饱满的穴肉,似是惩罚着她一张一合喂不饱的骚逼。 空空如也的下体让叶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扭了扭,呻吟声也从激烈的浪叫变成了细碎的讨要。她咬住嘴唇,想要他继续更多地满足自己,却又不敢说出口。 “想要什么?自己说。”隼人附上前去,另一只手从前面将她环抱着,大手用力揉捏着娇艳的乳尖,捏得她又痛又麻,呼吸混乱。 见身下的人还是紧闭着唇,眼角噙着泪也不肯松口。一连在红印刚消了些的雪白臀肉上拍了四五下,打地她连叫几声,总算是松开了牙关。 可她还是不肯说。于是又一把扯开和式睡衣侧边的系带,脱了下来,放出了高高挺起的肉棒,强硬地抵在了水淋淋的穴口。先是前后缓慢又用力地摩擦了几下,整个肉棒上都沾满了水渍。 一阵难耐的瘙痒感沿着脊背冲上来。前后摇动着的后背上,偶尔还有几滴冰凉的水滴落在上面,又滑倒腰间。 那是从隼人刚沐浴完还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上,震落下来的。好想要揉一把。 “啊嗯......要......要你......”叶子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欲望击垮,闭着眼睛小声回答道。 “再说一遍。”隼人喉结滚动,每一次撞击都充满情欲和压迫感。 为了继续刺激她,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和自己对视,又故意在阴蒂上按压,从脸颊一直向后亲吻,最后在她的后颈上咬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求人,要大点声说。” 叶子被磨得全身发软,抓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羞耻和欲望交战许久后,用微张着的嘴唇中不受控制地祈求:“求......求你......继续插我......” 隼人满意地低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来。滚烫的肉棒顶在身上,龟头一次次翻开柔软的穴肉,却始终浅尝辄止,进去又退出,极为挑逗淫靡。 第一次,两人赤裸着身体,面对面看着满是情色与欲望的对方。 叶子低头看到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湿润的下体和大到惊人的肉棒,羞耻心近乎崩溃,却还是向上迎合着,寻求更多爱抚。 隼人站在床下,把她的双腿抓起扛在肩上,粗硬的肉棒对准早已饥渴不已的骚穴,腰部猛地挺进,整根没入。 “啊啊——嗯啊——”进入的一瞬间叶子的呻吟突然高亢起来。那个粗长的性器强势地撑开一张一合着却又极为紧窄的穴口,空虚的甬道被彻底填满,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指尖紧紧地揪着床单,似是要将其撕破。 “嗯啊......我......我没说用这个......”叶子娇吟着说,带着些哭腔。 “晚了。”隼人的眼底猩红,完全插进去后停了几秒,便用力按着她圆润的臀侧,缓慢却用力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不满,“扭着屁股求我的时候,可没说用什么。” “混蛋!嗯啊啊......啊......”叶子小声骂着。身子被越来越重的力道顶撞,头脑有些发昏,蜜穴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家伙。 “脾气倒是不小。”说罢,隼人便一把抽出了被小穴吸地越发肿大了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扇在微微鼓起的被操得红肿的肉唇上面,粘稠的爱液被拍打得四溅。 感受到巨物突然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开,叶子的腰肢便本能地紧跟着吻了上去。臀部高高抬起,不断追逐那根拍打穴口的肉棒。 “还想吃?”他握着粗长的性器,用龟头继续拍打着她红肿的阴蒂。 叶子咬了咬嘴唇,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细细的鼻音带着委屈。 “那就自己说。”隼人语气霸道,俯下身掐住她的脖子,用大拇指的指腹用力掰开嘴巴,来回摩挲着她润嫩娇软的唇瓣,“自己说想用什么操。” 叶子终于忍不住,呼吸急促又断断续续地回应:“用.....嗯想用......鸡巴操我......” “いい子。” 说罢,隼人把那双压在胸前的腿推得更开了些,让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敞开暴露在自己的眼前。硬得发红的肉棒再次猛地顶入,开始大力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推进都又深又重,撞得面前的白嫩的乳房上下晃动着。 明明夸着她,却又带着惩罚的力道。 “啊嗯......呜呜啊......啊......”叶子被着阵势干地喘不过气,双手抓着掐在脖子上结实的胳膊,无力地推拒着,“太深......了啊......慢点......嗯嗯啊......” “受着。” 他的眼里漆黑一片,欲火燃烧着。他低下头,对着那张晶莹剔透的双唇直接吻了上去。谁让她尽爱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那就只好堵住了。 “唔......嗯唔......”叶子呜咽着,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占领。 他的吻从来都是凶狠而深入,粗暴地撬开又卷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纠缠,不允许她有任何抗议和求饶。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拍打在软嫩的臀肉上,发出接连不断“啪啪”的声响。 突然,他松开她的嘴唇,带出一道津液的丝线,转而含住红透的耳垂,呼吸落在她的脖间,阵阵酥麻。 “怎么这么会吸鸡巴。”隼人低声说着,“叫这么大声,是在告诉我你的骚逼被操得有多爽吗?” 叶子只觉得身体被这种又痒又麻的欲望渐渐送了上去,下身的硬物满当当地撑在里面,不断撞击到子宫口,极致的快感使她快要忍不住高潮。 “好粗......嗯啊......会坏掉的......啊啊唔......”她断断续续地叫着,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么爽,坏掉也没关系吧。”隼人用力拍了她被撞地来回晃动的乳房一记,重新站起身来,命令道,“自己把腿抱好。” 叶子乖乖抱着自己的大腿,眼神已经迷离到快要闭上。 隼人冷笑一声,加快了节奏,阴唇被操地翻进又翻出,捏着阴蒂快速揉搓着。她的身子经不住撞击不断往后滑去,却又被他的手臂固定住,无法逃脱。 快感像海浪一层层地涌来又堆迭。 “啊啊——啊——” 全身紧绷,激烈的呻吟碎成一声声高亢的哭吟。大股滚烫的淫水瞬间喷射而出,直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以及原本就已狼狈不堪的床单。 高潮的余波里,蜜穴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着隼人已久粗硬的肉棒。 隼人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地也快到了极限,又连着猛插了几十下后,在最后一刻抽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片大片覆盖在她微微起伏的腹部和胸脯上,甚至有几滴渐在了她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黏腻而灼热。 他喘着粗气,伸手将她身体上的精液抹开,在娇嫩的肌肤上画出更加淫靡的痕迹。还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抵在了还在颤抖着的穴口上。 “我不......不要了......”叶子惊恐地看着那根明明才射完却还是粗大的硬物,又羞又乱。 隼人只是低头深深吻住了她,再次用舌头封住了她的抵抗。一直到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慢慢松开。 一把抱起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她,走向了浴室。 凌晨四点半,落地窗外东京的天已经蒙蒙亮起了。
24.对镜
叶子拖着这幅疲软又酸痛的身体去教室上课的时候,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才能从隼人的眼皮子下偷偷溜走,继续住在那个家里恐怕早晚会被他吃干抹尽。 毕竟,今天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和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换上了新的,带着阳光的气息和舒缓的皂香。昨晚发生在这个房间的淫荡场面,光是想起一点苗头,耳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当然,在这里住也不是全无好处。 除了有人免费当24小时的保镖以外,叶子意外地发现,从隼人家到学校步行竟然不到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就算遇到早课,她也不用那么早就爬起来挤电车。 但即便只是这么短的一段路,隼人还是坚持亲自把她送到学校门口。临走前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下课的时候会来接她。这种莫名其妙被当成小学生管理的感觉,让叶子浑身不自在,她向来不喜欢被人管束。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一下课就溜之大吉。为此,叶子整节课都没有听进去,一直在密谋规划着一个天大的计划。 但百密终有一疏。叶子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隼人竟然会直接出现在教室门口等她。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下课铃声刚响,早已做好准备的叶子立刻混进涌出教室的人群里,压低帽檐,头也不回地往外钻。眼看就要成功逃脱,卫衣帽子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拽住。 “为什么装看不见?”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子僵硬地回过头。 隼人站在人群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和平时那副散漫模样截然不同。说实话,她很少见他穿得这么正式,即使是穿着西装也都是懒散的样子。 “我……”叶子脑子飞快转动,“我打算去便利店买瓶水!” “是吗?”隼人挑了挑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准备逃跑?” 计划被当场拆穿,叶子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虽然被跟踪这件事确实危险,但她并不觉得被他“囚禁”在那个公寓里未必就好的到哪里去。因此,没好气地对他说:“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上课的?” 隼人顺手把她手上的蝴蝶结单肩包接过来,领着她去停车场,一边说道:“跟你们学部的教授聊了几句,说有个亲戚的小孩儿在这边上课,来接她放学。” “哈?”听说他这么信口开河就打听到了自己的行踪,心里更是觉得隼人的危险程度,完全不比那群人低。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圈,万一以后要是真赖上自己了怎么办,莲那边又要怎么解释呢?一连串的麻烦事打着转儿,让她苦恼不已。 “不过。”隼人像是完全没有在意她脸上的纠结,随意聊着,“刚刚听你们教授提起,你现在也该要准备就职的事情了吧?冬季实习,有想法吗?” “没......还没想过。”话题转换得毫无征兆,叶子含糊着应付过去,心里纳闷这人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要管。 隼人没再追问,径直走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先去吃饭吧。” 叶子气鼓鼓地坐进去。 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隼人忽然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还是多吃一点比较好。” “为什么?” 隼人神色自若,回答道:“容易没力气。” 砰的一声,叶子气急败坏地把车门关上了。 晚上吃完饭之后,两人回到隼人的公寓。叶子一打开门,就看见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年糕看见妈妈回家了,立马激动地扑上来迎接,尾巴摇地像螺旋桨,还叼着她从未见过的胡萝卜玩具,又开心地在隼人脚边转了好几圈。很明显,这只小狗已经被隼人成功用金钱收买了。 “你给他买的?”叶子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年糕,捏了捏它的耳朵,有些意外地问他。 “嗯。不止他的。”隼人换上拖鞋,走进客厅,随手指了一下地上的购物袋,“还有你的。” “你突然送我东西干嘛!”叶子警惕地盯着他,心里总觉得这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抱着年糕一脸防备,“可别想着收买我。” “收买你有什么用吗?”隼人被她奇怪的想法逗得发笑,“一些衣服和日用品而已,毕竟要住半个月,总不能什么东西都用我的。” “谁想用你的了!”叶子嘴硬地反驳。 “是吗?”隼人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挑了挑眉,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谁,光是闻着我的气味都忍不住了。” 叶子瞬间脸颊发烫,没再理他。但嘴上说着不稀罕,手上却已经开始兴奋地拆起了包装袋。 里面有几件叶子常穿的日牌新款秋装、女款的纯棉睡衣、三丽鸥的室内拖鞋还有一些水乳面膜等等的日用品。 全部都拆完之后,她惊讶地发现,隼人竟然莲这些她喜欢的风格和品牌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昨晚在浴室清洗时,随口抱怨了一句觉得真丝睡衣穿起来太凉了,也被他默默记住了。 “谢谢你。”叶子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怀里抱着新衣服,转过头对他说。 “不用谢。”隼人看了一眼地上被拆得七七八八的购物袋,又指了指最边上一个小盒子,“那个你还没拆。” 叶子这才注意到,茶几旁边还藏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却在打开的一瞬间愣住了。 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两套的奶油色系的日系蕾丝内衣,边缘点缀着细致的花纹和可爱的丝带蝴蝶结,设计精美又带着若隐若现的性感。 “你给我买这个干嘛?”叶子又羞又气,抬起头瞪他。 “你平时不穿吗?”隼人靠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语气坦然地回应,“昨天那件给你洗了,总还要换吧。” 叶子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呢?” 隼人把手机放下,抬眼看着面前坐在地上手里捧着内衣的她,淡淡吐出两个字:“摸过。” “变态!”叶子尖叫,又对着他质问道,“你不会是经常给女人买内衣吧?还知道买无钢圈的?” “抱歉,确实是第一次。因为你那件是这样的,我觉得你可能喜欢这种款式。”隼人解释道。 看到她还在跳脚的模样,隼人觉得很是有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快地继续逗着她,“那你就不想去试试,看看我的手测得准不准?” “无聊。”叶子骂道。 走了两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补充:“我只是去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的话,你明天记得拿去退掉。”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就先后悔了。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隼人看着她转身快步溜进了衣帽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衣帽间门上,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 年糕叼着胡萝卜玩具跑过来,隼人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跟他说:“看见了吗?你妈全身上下嘴最硬。” 年糕歪着脑袋看他,尾巴摇得飞快。 衣帽间内,叶子把衣服一件件脱下,从盒子里拿出其中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胸衣穿上,从背后扣起来,两团白皙丰满的乳肉把胸衣填得满满当当,衬托得更加娇嫩欲滴,活脱脱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呼之欲出。 再换上那条套装里几乎半透明的内裤,布料轻薄又合身,蕾丝花纹下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尤其是身下那道细细的布条,看起来几乎遮不住什么。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羞得心跳加速,腿心也感受到一抹温热。 赶紧随便拿起一件粉色的毛衣裙套在了身上,肩部镂空的针织设计和身后的蝴蝶结丝带。长度刚好遮住大腿,露出膝盖和小腿的部分,把她衬得更加温柔可爱。 竟然这么合适,他还挺会选衣服的。叶子不禁在心里想着。 正想得出神,衣帽间的门扭开了。 “你怎么又不敲门!”叶子下意识捂住身子,低头看到自己穿得好好的裙装,心里松了口气,愠怒着对他说,“你出去!” “不出去。”隼人靠在衣柜旁,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验收一下今天的成果。” 叶子瘪瘪嘴,张开手自顾自地转了两圈,声音却有些慌乱:“就这样,看好了就出去。” “还有呢?”隼人抱着胳膊,问道。 “没......没别的了。” “是要我亲自来验收吗?” 隼人说罢,便两步上前,直接将她宽松的毛衣裙掀起来,穿着粉色蕾丝内衣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他对着镜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呼吸声却明显重了几分。 “你穿起来果然很好看。”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灼热的掌心直接覆盖上被蕾丝包裹着的乳肉,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嗯......别......”叶子轻呼一声,身体却渐渐软了下去,腿心之间的湿热因为胸前的抚摸更加明显。 隼人低头吻着她的后颈,拨开内衣露出整只右胸,迅速揉捏拨弄着已经硬起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下游走,一点点伸入了半透明的内裤里,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软肉,在穴口安抚着。 突如其来的爱抚让她的腿开始发颤,身体向前倾去,手撑在面前的镜子上保持平衡。 “怎么这么快就这么湿了?”隼人低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用力,“难道说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想着我发情了?” 叶子闭着嘴不回答,心里羞得要命。 他的手指一寸寸插入穴里开始搅动,咕啾的水声在不算太大的衣帽间里回荡着。他把叶子按在镜子上,让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变成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淫荡模样。 “看看,是不是很美。”隼人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嗯啊......不要看了......”叶子闭上眼睛,试图逃避镜中不堪入目的画面。 “不要看?”隼人挑了挑眉,忽然把手指抽出,带出一滩淫水。从背后把她抱起来,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让她张着腿正对着衣帽间的落地镜。 这面大镜将两人的身影清晰反射出来,叶子只需要微微抬眼,就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开,被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压在身下淫叫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她羞耻地扭过头转开视线,却被隼人一把扣住了下巴,强迫她面对正前方的镜子。 “好好看着。”隼人的声音低哑,“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说罢,整根凶器直接贯穿到底,深深顶进了敏感的花穴深处。 “啊啊......啊......嗯啊......”叶子忍不住发出娇软又尖细的呻吟,恍惚间清楚地看见自己被贯穿的瞬间,嘴唇微微张着,被放出的右乳因冲击而剧烈晃动着,蕾丝内裤挂在推上,内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 “太深了......啊唔......隼人......”叶子的手抓在他的肩上,上身向后仰去靠在墙面上,腰肢却弓起迎合着。 “是太深了,还是太舒服了?说清楚。”隼人故意按压住她肿胀的阴蒂。 “啊啊......舒......好舒服......”叶子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娇喘着回应。 隼人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在她耳边问道:“要不要看看自己有多浪。” 他扣住叶子的后脑勺,让她直视面前的镜子,另一只手则从将包裹着左乳的胸衣粗鲁扯下,让饱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把她的双腿顶地不断颤抖,两人的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响声,粘稠的爱液顺着结合处被带出,溅到柜子和地面上,满地狼藉。 “你看看这里,怎么这么会吸鸡巴,还这么会流水。”他故意侧过身子,调整角度让她能在镜中看见两人是如何交合的。 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每当隼人的肉棒狠狠顶进去时,肚子甚至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轮廓。 “我不想看......嗯啊......你变态......”叶子用手遮住眼睛。 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从矮柜上抱下来,让她站着趴在镜子上,用手臂将她的一条大腿抬起来,屁股高高撅着,从后面再次猛地插入进去。 又抽插了片刻后,隼人是好似不满足,索性将手臂直接从她的胳膊下横过,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大腿根部,猛地将她抱离地面。 叶子双脚瞬间悬空,没有任何支撑点,整个人被隼人从后面完全抱起,双腿大幅张开着,被抽插的红肿的骚穴完全敞开,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啊啊......嗯啊......放我下来......”叶子有些惊慌,双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这个姿势,骚逼会把鸡巴全部吃进去吧。”隼人在她耳边低语,抱得更紧了,越发粗硬的肉棒从下方向上贯穿而去,身上的人没有了支撑,整个人坐在肉棒上,这一次插得极深。 “啊啊唔......我会掉下去......快停下......嗯啊......”叶子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会掉。”隼人看着镜中极度淫靡的画面,喘着粗气,腰部再次向上用力挺去,“看你的骚穴,一直在吸肉棒,是不是特别爽?” 每次都让肉棒深深捅进她的体内,又再次重重落下,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四溅的淫水声,格外刺耳。 “好......好爽......隼人......嗯啊......” “操......真会勾人。”听见她叫着自己的名字,眼底欲火更盛。 隼人开始快速抽插,每次向上顶入,都把她顶得离地更高,骚穴一下又一下地被巨大的性器暴烈地撞击。 而她的小穴也在刺激之下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肯松口,极致的羞耻混合着快感在突然间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像瀑布一样从交合处喷洒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嗯啊——”叶子后背挺直,全身痉挛,随后身体便渐渐软了下去。 隼人感觉下体一阵灼热,猛地抽出肉棒,迅速将她放置在衣帽间的地毯上躺下,用手胡乱捣鼓了两下,灼热的白精便吐在了地上,混合着大片的淫水,淫荡到触目惊心。 他看着面前瘫软的叶子,蜜穴一收一缩,还在往外涌出蜜液。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射完后还是挺立的肉棒。 心一横,把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叶子从地毯上抱起来,路过客厅的时候,在今天下午刚带回来的便利店购物袋中拿出一盒避孕套,径直走向了主卧。
25.骨董
叶子坐在客厅茶几前,对着镜子慢悠悠地化妆,抬头对隼人说道:“我和沈悠、美绪一起去,你就不用送我了吧。” “没事,顺路。”隼人系好领带,将文件收进公文包,准备出门。 “你天天工作那么忙,番町到有乐町又不远。” “有乐町到丸之内也不远。” 看来确实是顺路。叶子没再坚持,今天这趟,大概也是非送不可了。 大江户骨董市,是美绪硬拉着叶子和沈悠来帮忙的。 之前在hush闲聊时,她们就知道美绪自己开了一家卖vintage的小店。平日里生意不算忙,她最大的兴趣就是到处淘古着、唱片和各种旧物,偶尔还会挑些小众的爵士唱片送到hush,一来二去的,便和莲他们熟络了起来。 叶子心想,难怪她天天到处玩,好像从来不用正经上班。 这次的集市,本来只是她带着店里的小玩意儿来摆摊,结果父亲临时一通电话,让她顺便替家里的老店卖些茶具、漆器之类的工艺品。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东西就已经送到了店里。 美绪气得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临时把叶子她们抓来当苦力。 周末的大江户骨董市,一大早摊位就已经摆地密密麻麻。美绪走在最前面,一身作旧的亚麻长裙,看着比在酒吧的时候随性不少,时不时停下来笑着跟相熟的摊主打招呼。 “这边大多都是我爸认识的老朋友。”她回头介绍道,“他们卖的东西什么都有,眼力倒都挺毒的,说不定真能淘到宝。” 叶子跟在后面,东看看、西瞧瞧。虽然很多东西她都叫不上名字,但那些精巧的胸针、玻璃摆件和银饰,还是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 反倒是沈悠,对那些老器具更感兴趣。 她在一个卖陶器的摊位前停了许久,认真端详着架上的碗盏。 “这家的老板挺有意思的。”美绪也走了过来,随手拿起一个青瓷小碗,轻轻转了转,“她专门收带字的旧物,像印章、信件、账本,只要有文字,她几乎都会收。” “账本?”叶子有些好奇。 美绪点点头,说道:“很多老店歇业以后,账本反倒没人要。她却把那些都当宝贝,说从一本账本里,就能看出一家店怎么做生意,也能看见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就像是一个时代的生意经。” 沈悠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几分认同。 后来她们又路过了几个摊位,美绪都能如数家珍地介绍,从器物的年代、工艺,到摊主的来历、背后的故事,语气带着些从小耳濡目染的熟稔。 叶子安静地听着,看着她眼睛发亮、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些旧物,忽然觉得有些新鲜。原来,美绪也并不总是那副像比格犬一样精力旺盛、满世界撒欢的模样。当她谈起真正热爱的东西时,眼里的光会不自觉地亮起来。 摊位并不大,美绪蹲下身,把盖在木箱上的防尘布一把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东西。和刚刚路过的那些的古董相比,她的摊位显得年轻得多。 旧银戒、珐琅胸针、玻璃香水瓶、昭和时期的火柴盒、黑胶唱片、老相机,还有一些她自己淘来的古着和丝巾,被她按照颜色搭配得错落有致,倒像是一家小型的买手店。 另一边则堆着几个木箱,里面放着茶碗、漆器、香炉、花瓶,还有几只包得严严实实的木盒。 “看吧,这些就是我爸硬塞给我的。”美绪抱起一只木箱,放到桌子上,叹了口气,“他说来骨董市,怎么能只卖这些小玩意儿。” 叶子蹲下来帮她把茶具一件件摆出来,笑着问:“这些不是挺漂亮的吗?” “漂亮归漂亮。”美绪撑着下巴,一脸生无可恋,“可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美绪拿起其中一只莳绘漆器,认真端详了两秒,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我爸最喜欢研究这些。什么明治、大正、江户末期,我听两分钟就开始犯困。还有浮世绘、古书、挂轴、钟表......”她一边掰着手指数,一边越说越无奈,“每件东西都能讲出半个小时的故事,我是真的听不进去。但我爸那些老主顾,就特别喜欢这些,像鹰司先生那种人在的话,一聊就能聊一个下午。” “鹰司?”叶子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说完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挂衣服的沈悠,她却没什么反映,只是低头把衣服的袖口一件件理平。 “嗯,鹰司先生。”美绪没有注意到叶子的停顿,只是继续说着,“听说是开投资公司的,挺有钱的先生。每隔一阵子就会来店里看看。古钟、西洋怀表、还有机械钟,他都特别喜欢。有时候只是来看,不一定买,但我爸每次都能陪他聊上大半天。反正他们聊的那些擒纵机构、珐琅表盘、机芯编号什么的,我是一句都听不懂啦!” 美绪说着说着,看到了在一边不紧不慢地挂连衣裙的沈悠,突然站起来指挥:“悠悠!那个橘粉色的丝质连衣裙挂前面,暗红色的丝巾和那条墨绿色的裙子挂一起......” 叶子趁着空隙,打量着木架上各式各样的胸针,拿起一枚银质的隼鸟看了许久,眼睛上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玻璃珠,在太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反过来看了看背面,刻着几个细小的字母,已经有些模糊了。 “喜欢就戴上吧。”美绪在一旁说。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看来着。”叶子把手上的胸针放回去。 “你今天帮我干活啦!工钱发不起,一个小东西还是送得起的嘛。”美绪拿起那枚胸针,不由分说地别在了叶子的外套上,“好看。给悠悠也挑一个吧。” 叶子低头看了看领口上的小隼,暗红色的玻璃珠在阳光里闪烁了一下,像是睁开了眼睛。她笑着说:“好!谢谢!” 上午的客人并不算太多,零零散散地踱来踱去。 三个人聊着天,偶尔有客人来了,美绪会慢悠悠地介绍一下物品。 沈悠正把客人刚拿起又放下的丝巾重新摆正,随口问道:“你店里的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淘的?” “当然。”一说起这个,美绪眼睛立刻亮了,她指着旁边那排饰品,“这些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淘回来的。有时候是在地方的小市集,有时候是别人家仓库清出来的,还有些是在国外旅行的时候碰巧买到的。” “我最喜欢的是这种。”她拿起一枚昭和时期的玻璃胸针,“它不需要有多贵,我觉得旧东西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还能继续陪着别人生活。” 叶子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店。” 这确实很像美绪。热闹、鲜活、永远有生命力。 “嗯!是啊。”美绪笑着,又无奈地说,“但我爸还是天天劝我回去接手老店,说什么家里的招牌不能断在我手里。说他年纪大了,老客户也在变少,如果我回去的话,可以把所有的渠道、人脉还有资源都交给我。”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在旁边喝茶的沈悠问。 “我不想去。”美绪没有犹豫,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我知道它们很美,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有一次我收了一个大正时期的茶杯,釉色很漂亮,我拍照发给我爸,结果他问我多少钱收的。” “但其实我想跟他说的不是价钱。我想说的是,那个杯子的釉色在傍晚的时候看起来和早上是不一样的。”美绪的声音变得很轻,停顿了片刻,又继续笑着说道,“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啦,我爸他这一辈子都是这么看东西的。什么年代、什么工艺、流传有序、市场行情......这也是老店能开这么多年的原因。” 她笑着耸耸肩:“只是我不会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想要守护的东西吧。” 叶子看着她。阳光从头顶遮阳篷的缝隙间洒落下来,细碎地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将亚麻长裙上的褶皱映得明暗分明。 下午四点,骨董市已经开始陆续散场。人流比来时稀疏了许多,摊位前的遮阳布被一块块收起,木箱、布袋和折迭桌被重新归拢。美绪说要把剩下的东西先搬回店里,便先一步离开了。 和她道别之后,叶子和沈悠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一边慢慢吃着,一边沿着路口走进了日比谷公园。 傍晚的公园比白天安静许多。草坪被夕阳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喷泉仍旧不停地涌着水,远处有人牵着狗散步,也有人坐在长椅上发呆。只是初冬的风穿过树梢,有些凉意。 叶子拆开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口,和沈悠并肩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最近hush生意好像没之前那么好了。”她望着远处正在练习吹萨克斯的人,小声说道,“不过我已经好久没去店里了。” “为什么?”沈悠问。 叶子脚步顿了一下,实话实说:“之前......被人跟踪过一次。” 沈悠停住脚步,缓缓转头看向她,声音里难得带着几分怒意:“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跟我说?” 叶子自知理亏,只能不停地认错:“对不起嘛......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 “你还知道我会担心?”沈悠的语气陡然增快,带着一股憋不住的火气,“万一真出了事情怎么办?要不你带着年糕来我家住几天吧,你一个人住,我实在是不放心。” 叶子抿了抿嘴,半天没有回答。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她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现在没一个人住。” “那你在哪里住?莲的家?” “我......最近住在隼人家。”叶子越说越没有底气。 “你说你现在住在隼人家?!”沈悠震惊。 “呃......是的。”说这话的时候叶子心里心虚到不行,又胡乱找补着,“没事啦,隼人对我挺好的,我看你不是快毕业了挺忙的嘛......” “那你们孤男寡女的,这件事,莲知道吗?” “不知道......悠悠,你别跟他说啊。”叶子立刻摇头,眼神里满是心虚。 “哎......你真是。”沈悠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会告你的密......” 叶子眼睛顿时弯了起来,整个人凑过去,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嘿嘿,我就知道悠悠最好了。”叶子眼睛顿时弯了起来,整个人凑过去,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沈悠任由她抱着自己,认真地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许瞒着我。” “知道啦。” 叶子突然想起美绪说过的话,转过头问她:“不过,悠悠,今天美绪说每个人都有最想要守护的东西,你有吗?” 沈悠沉默了一会儿,晚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许久才轻声开口:“我不知道。但是问题一定都有答案吧,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叶子抬起头,蓝调时刻的天空安静得像一片深海。 “大概......等我们的灵魂能够承受这个答案的时候吧。” 叶子轻轻笑了笑,两人继续沿着湖边继续向前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慢慢铺开,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湖面轻轻晃动的水纹里。 回到番町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隼人刚结束工作,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正站在桌旁整理带回来的文件。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回来了?” 叶子应了一声,低头把鞋换好,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别在自己领口一整天的胸针摘下来,放到了隼人掌心。 “这是我今天给你带的礼物。” 隼人低头看了一眼,这枚银质的鸟形胸针,忍不住笑了:“这算哪门子礼物?” “隼隼啊。” “这不是隼,这是猫头鹰。” “差不多啦。” 隼人笑出了声,没有再反驳,只是低头把胸针轻轻收进盒子里。
26.奖励
和隼人这种直白的暧昧关系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两个礼拜。 隼人每天按照叶子的课表接她上下学,一起遛狗,买菜,做饭,以及做爱。在莲完全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明明是热恋情侣才会有的同居生活。可随着莲回东京的日子越来越近,那种隐秘而危险的背叛感,反而让叶子越发沉溺其中,连每一次与隼人的亲密,都像是在不断放纵自己。 与此同时,莲依旧每天晚上给她打电话。他会问她今天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也会和她聊起美和子夫人的身体状况,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倒是叶子每次开心聊完天挂断电话后,会盯着屏幕沉默很久很久。有时会想起水占上的那段签文,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吗。 “啊嗯......啊哈......” 隼人一进门就把叶子狠狠按在了沙发上,甚至两人的包和鞋子都胡乱地丢在玄关,根本顾不上整理。 他猝然俯身,吻得近乎霸道。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齿之间,无处可逃。 “你喝酒了......”叶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丝喘息的间隙,问道。 “应酬。”隼人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半秒。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晚课结束前,他给她发了条消息,让她去停车场等他,又拜托助理代驾回家。一路上,他始终沉默着,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而此刻,他终于像压抑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将她困在怀里,身上那件他亲自挑选的连衣裙,被他带着几分急躁地褪下,轻轻落在地板上。 “白色穿着也好看。”隼人目光灼热,扫过她只剩下蕾丝内衣的身体,大手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用力抚摸过腰侧、臀部、小腹,最后目光落在了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的软肉上,“但今天有点碍事了。” 说罢,他熟练地把手伸到她的身后,轻松解开内衣扣,两三下便把叶子的衣服脱得精光。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一丝不挂的胴体。 他吻得又深又凶,带着酒气的呼吸缓缓漫过她的鼻息,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彻底吞没。 “唔啊......慢点......你今天好急.......嗯......”叶子声音有些发颤,双腿被隼人强行分开,举起手轻轻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又向上在他滚烫的脖颈上缓慢摩挲着。 “急?我在车上就想干你了。” 隼人的眼底满是浓烈的酒意和疯狂的占有欲。他一口含住已经硬起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咬噬,同时又把手探入大张着的腿间,早已湿润的蜜穴就算直接插入三根手指也是轻而易举。 他的手指插得很快,用掌心故意打在浸满水的逼肉上,发出夸张的水声。 “骚成这样,自己听听,谁更着急。”隼人低哑着嘲弄道,手下的动作越发快速。 “别......别这样......嗯啊啊......你喝多了,隼人......”叶子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空荡荡的身体却格外饥渴。 “骚穴吃得这么紧。”他一边把白皙的乳肉吸得艳红,一边用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抠挖着,“说实话,在学校有没有穿着我买的内衣自慰?” 叶子被他接连不断的浑话刺激得全身发抖,一个劲摇着头:“没......哈啊......我没有!嗯啊啊......” “撒谎可是坏孩子。”隼人的大手抽出的瞬间带出了满手的淫水,又重重地拍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接连几下,便打得她的穴口又红又肿,爱液四溅。 叶子痛得往后缩了缩,眼角也泛起了眼泪,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拉起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被欺负得狼狈不堪却还在流着水的下身。 “不想挨打,就听话。”隼人命令道,“把骚穴掰开给我看。” “什么?”叶子有些难以置信。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巴掌落在了屁股上,紧接着又是三四下,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大手再次悬空的时候。 “我做!我做......”叶子的臀部被打得赤红,烧得灼热,而那刚刚好的痛感却让她更加兴奋,大腿张开,颤抖着手把自己的阴唇往两边掰开了去,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和不断往外淌出的淫水。 “素直だね。”隼人低哼一声。 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她敏感肿胀的穴口。叶子全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隼人已经张开嘴,用舌头来回舔舐过她整个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部。 “嗯啊......唔哈......嗯......”叶子的腰肢弓起来,不断追随着湿热的舌头。 隼人柔软却又力道十足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从她的小穴一直刺激到大脑。舌头在立挺的阴蒂上舔弄着,然后顺势向下,强硬地挤入了晶莹的蜜穴之中,快速打转起来。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隼人时不时的吞咽声,传到她的耳朵里,堪比春药。 隼人一边舔舐一边抬眼看着她娇喘的模样,问道:“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用舌头操穴?” “嗯啊......喜欢......嗯......”她几乎是哭喊着回应。 “说完整。”嘴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牙齿轻轻挂过花核。 “啊啊......我喜欢......隼人用舌头......嗯啊......操我的穴......” 身下的吮吸带来一阵阵又爽又痛的刺激,双腿剧烈颤抖起了,连脚趾头忍不住发力,腰肢随着舌尖疯狂扭动,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要......不行了......嗯啊......要去......嗯......” 隼人却突然停下,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指腹在阴唇上轻轻打转,附身在她耳边说:“想高潮?那我们先说清楚。” “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反抗。说。” 叶子已经被玩弄到近乎崩溃,眼泪汪汪地哀求道:“以后......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求你......” 说罢,隼人满意点点头,却突然站起了身。他低头看着瘫在沙发上扭着腰肢求欢的叶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说:“那让我检查一下,这次有没有说谎。” “去,跪到落地窗前去。” 叶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瞬间清醒了不少。虽说窗外是黑压压的皇居,但夜色里仍然闪烁着零星的微光。声音颤抖,说道:“可......可是外面会看见......”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态度?”隼人眼神一冷,猛地将手指插进她的穴缝,抠挖了好几下,让她差点儿腿脚一软摔在地上,“还是说,叶子其实觉得挨打才是奖励?” “嗯啊!哈啊......不是......我去......”叶子双腿发软,几乎是一点点爬到落地窗前,她的膝盖一下下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当她跪在落地窗前的时候,整个人被反映在玻璃上。赤裸雪白的身体在室内暖光下清晰可见,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水。 她看见玻璃上,身后的隼人慢悠悠地走过来,随手扯松了些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取下的领带,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 隼人从后面一把按住后颈,强迫她的上身往前倾,胸前的软肉挤压在玻璃上,臀部也向上高高撅着。 “让外面的人也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叶子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不往外面看,而玻璃窗上的她表情,是屈辱却又难以抑制的兴奋。 隼人蹲在她身后,大手用力拍了拍她圆润的臀肉,又将手指插进了穴里,一下一下深深地插抽。 他贴在她红透的耳边,说道:“怎么不看?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哪里看着你被我按在窗前玩穴,还一直颤抖着流水。” “别再......别再说了......嗯啊啊......” 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场淫荡的性事。 隼人顺着声音回头,看到了被压在凌乱的连衣裙下的发光物体。他站起身走过去捡起,撇了一眼屏幕,嘴角一笑。 “男朋友来查岗了。要不要接?”隼人手里握着叶子的手机,晃了晃,大拇指随时都能按上去。 叶子猛地回过头,脸色煞白,斥责道:“你疯了?” 隼人却不为所动,拿起手机放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是我们疯了。” 叶子慌乱中想伸手过去抢,却被他轻松躲开,高高举起手机,俯视她狼狈跪在地上的模样,眼里不知是欲火还是嫉妒。 “这么不乖的话。”隼人冷笑一声,一气之下抓着她两只手腕,把手举过头顶,紧紧压在玻璃窗上。随后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一圈一圈将她的手腕牢牢捆绑起来。 “那就只能绑着了。” 叶子无法动弹,小声祈求:“别这样......隼人......别让莲知道......” 隼人却当着她的面,直接按下了接通键,把手机举到她的耳侧,又小声警告:“好好回答,答得好,一会儿就奖励你。” 接通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了莲温柔的声音:“叶子,回家了吗?” “嗯!到家了。”叶子努力克制着混乱的呼吸,装作正常地说,“美和子夫人今天状态......” 话还没说完,隼人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只大手在她被挤压到变形的胸部揉捏着,滚烫的肉棒滑进了两腿之间,在湿润的穴缝出来回缓慢而深重抽插,一不留神就可能滑进入口中。 “今天已经出院了,状态还不错。我打算明天就回东京。” 叶子咬紧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尽可能保持平稳,回应着:“好啊,到......到时候我去找你,辛苦你了......” “叶子,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上晚课很辛苦吧。” 叶子正要回答,隼人却突然加快了身下的抽插速度,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到阴蒂,撞得空虚的小穴想要直接把这根巨物一口吃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鼻音:“有点......但没关系......” “好,你别太勉强自己了,有事情可以找隼人帮你。” “我......我知道的......他帮了我很多忙......你不用担心。”说到最后,叶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隼人用极轻的声音说:“帮你很多忙?比如说,帮你的骚穴止痒?” 叶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下身却一直在流水。 “那你早点休息吧,听你声音有点有点累。明天再打给你哦,晚安。”莲轻轻笑着。 “晚安......”最后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再多一秒钟可能就会暴露。 电话挂断的瞬间,叶子崩溃地哭喊道:“隼人!你就是变态!” 隼人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压着她被领带绑着的双手,高高举在玻璃上。 “表现得不错,奖励你的。”隼人趁她还没反应过来,随手撕开一个避孕套带上,猛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捅进了骚穴之中,“现在可以大声叫了。” “啊......!啊哈......嗯啊......”叶子看着落地窗上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不停颤抖,娇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荡。 隼人开始大力抽插,又深又重,结实的腰部凶猛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前后晃动的乳肉随着节奏扇在玻璃上,混合着水声构成一首桃色交响乐。 “嗯啊啊......慢点......隼人......” 叶子的双手被捆绑住,只能任由他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身下的穴肉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骚穴真会吸,被玩了那么久还这么饿。”隼人低喘着粗气,顺着她后背的脊椎骨舔舐过去,“就是欠操,对不对。” “嗯啊......对......啊哈......好舒服......”叶子娇喘着回应。 “那就让外面也看看你是怎么高潮的......”隼人加快节奏,肉棒凶狠进出她湿热的蜜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木地板上。 快感堆迭,叶子一次次被操上了顶峰,淫水喷涌而出。 隼人闷哼一声,双手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向前猛撞了数十下,最后狠狠将整根肉棒推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低喘着、极为不舍地将仍旧粗硬的肉棒慢慢抽出。 高潮过后,叶子依旧跪在落地窗前,上身无力地靠着玻璃窗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隼人将灌满白浊精液的避孕套扯下,他手掌从肉棒刮下一大把溢出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水,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那沾满液体的手送进了还微微张着、喘息不止的嘴唇之中。 “舔干净。”他说。 叶子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眯着眼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头一点点地舔弄着上面腥甜黏滑的液体。 “明天,带着这个味道回去见他。”
27.约会
借宿的最后一晚,叶子几乎一夜未眠。 隼人在她的身体上射了一次又一次,沙发上、落地窗前、床上、浴室里、甚至是料理台上,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沾染上了淫靡的气息。隼人却在这时候问她,现在这个家里有没有人味了。 醒来的时候,隼人早已经起床。而她的身子经过了一整夜的折腾,连下床都变得十分吃力。她用虚弱的气息唤他,突然心血来潮似的,轻声问隼人是不是喜欢她。 隼人说,如果她对莲的感情能算是喜欢的话,那他对她的感情,就一定是喜欢。 叶子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是自己没睡醒,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说实话,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竟然不知不觉有些习惯了。今天就要搬走,心里还有些不舍。 后来,两人一起吃了饭。隼人上班出门之前,才忽然跟她说,客厅里的那面落地窗实际上是单向玻璃,但看她昨晚露出的时候身体这么兴奋,就没有告诉她。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叶子还站在原地,手里咖啡悬在半空中。 他真的是一个很恶趣味的人。 叶子慢慢回头看向那面落地窗,冬日柔和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温暖而明亮。玻璃窗上映出了她一个人的影子,跟昨晚赤裸的身体贴着微凉的玻璃时的黏腻暧昧完全不同。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叶子关上行李箱的时候,故意留下了拖鞋和睡衣,如果这样做可以让这场梦延长得更久一点的话。可她明白,今天离开以后,这段短暂得近乎荒唐的同居生活,也该结束了。但那句“一定是喜欢”却又像尖刺莫名地扎进了心里。 如果他说的是怜悯,是一时兴起,是占有欲,又或者只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欲望,她反倒更容易理解。 可偏偏,却是喜欢。这种她根本接不住的感情。 “再见。” 叶子拎着箱子走出了公寓,冬日的风迎面吹来。她站在电车站外,任由冷空气吹散脸上的温度,也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莲发来的消息。 “晚餐订在garden terrace,一会儿见。” 叶子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望着驶来的电车,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傍晚六点,虎之门。 出门前,叶子特意换上一条淡粉色的鱼尾裙,外面披着白色大衣,又认真化了淡妆,将长发卷成水波纹的弧度,最后抹了些葡萄晚香玉气味的香水在发丝和脖颈间,勉强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 刚走进edition的大堂,便一眼看见了已经等候在那里的莲。 他穿着一件黑色呢料大衣,里面搭配着灰色羊毛衫,比起半个多月前在镰仓照顾母亲时,整个人明显精神了许多。眼下淡淡的倦色已经褪去,下颌也修整得干干净净,恢复了些平日里沉稳利落的模样。 “莲!” 叶子眼睛一亮,小跑着朝他奔去,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慢一点,别摔了。”莲笑着将她稳稳接住,语气里满是欣喜和宠溺,“今天很可爱。” “哪天不可爱了?”叶子撇撇嘴,撒娇道。 “一天比一天更可爱了。” 他低头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目光在她精心打扮过的脸蛋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牵起她的手,并肩走向电梯。 餐厅位于酒店高层,位置正对着东京塔。 夜幕已经降临,橙红色的灯光点亮了整座东京塔,在落地窗外静静矗立。餐厅里烛光摇曳,钢琴曲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黄油与红酒香气,映衬得整个夜晚都显得格外温柔而浪漫。 莲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将一直提在手里的纸袋放到她面前。 “给你的。”莲的眉眼轻轻弯起,“从镰仓带回来的一点小东西。上次你不是说鸽子饼和花生豆很好吃吗?这次特地多买了一些。” 叶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盒鸽子饼,还有几包她上次一路吃到东京、到最后还舍不得吃完的花生豆,还多了几包没尝试过的口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用深松绿麻布包着的小盒子。 “这个也是吃的吗?”她好奇地拿起来。 “不是哦。”莲笑了笑,“打开看看。” 叶子小心翼翼拆开包装。里面躺着一只玻璃做的小风铃,只有巴掌大小,透明的铃身里封着一簇蓝紫色的紫阳花花瓣,下面垂着一张细长的短册,上面写着: “ここで、また。”(仍在此处。) 她轻轻晃了一下。 “叮——” 清脆又温柔的铃声在两人之间轻轻荡开。 “好漂亮啊......”叶子捧在掌心,看了许久都舍不得放下。 “路过一家工艺品店的时候看到的。”莲的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想到你房间的窗边空空的,挂在那里,风吹起来的时候应该很好听。” 叶子歪着头看着他,笑着说:“谢谢你,莲......” 服务生在这时端上了餐前小食。白色瓷盘上是一枚小巧的可丽饼卷,里面包裹着炭火烤过的岩手香菇慕斯,点缀着芹根泥与迷迭香花;另一枚则是炸得酥脆的薄饼,上面覆着一层细腻的洋葱奶油。 叶子拿起小勺,舀起一点送入口中。甜味在嘴里化开,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好好吃!”她立刻把自己的叉子伸到莲面前,“你快尝尝这个。” 莲一时没反应过来,在她冬日暖阳般的笑容面前,那些原本缠绕在心头的一点不安,瞬间就化为乌有。他低头吃了一口,笑着说道:“好吃。” 之后,每道菜端上来的时候,服务生都会细致地介绍每一道食材的来源。 但叶子听到一半便开始走神,一直等到服务生离开,她才悄悄凑近莲,问他:“刚刚他说了什么?” 莲放轻声音,把刚才的介绍耐心地重新讲给她听:“他说,这道菜的白芦笋来自佐贺,黑蒜发酵了六十天,芝士是北海道牧场做的。” 叶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明白了吗?”莲故意逗她。 “没有。”她诚实地摇摇头,又认真地补充,“不过,如果这时候上的是中餐,就算他不说,我都可以把腌料是什么、火候怎么控制、用了哪些调料,一样一样说出来。” “这么厉害?” “中华小厨神可不是吹的。”叶子嘴里鼓鼓囔囔的,塞着一大口白白胖胖的芦笋,声音含糊却很骄傲,“悠悠说我在日本开中餐厅的话,其他的店都得关门大吉。” “那我是不是也算有口福了?”莲顺着她的话打趣道。 叶子用力地点点头:“当然。你可是目前唯一一个能预约到主厨私宴的人。” “预约这么难?”莲配合着露出惊讶的表情。 “很难。”叶子伸出一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每周只接待一位客人,不接受插队,不接受包场,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加价。” “那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够预约到呢?” 叶子故意沉思了几秒,忽然弯起眼睛笑着。 “主厨喜欢。” 莲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低下头将自己盘里那块肉最嫩的部位切下来,轻轻地送到她的盘中。 “那请问主厨小姐......”莲抬眼看着她,郑重而慢条斯理地问,“我是否有幸,能够预订下周的私宴呢?” 叶子毫不客气地吃下那块肉,满意地点点头。又抿着嘴笑了笑,把自己盘里那块烤得最漂亮的西兰花放到他盘里,歪着脑袋宣布: “准了!” “多谢恩准。”莲说完便低头看了看碟子里那朵孤零零的西兰花,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不过,一块西兰花换一块猪排?” “我最喜欢吃西兰花了好吗!可别瞧不起咱们西兰花。”她理直气壮地说着。 “那为什么给我?”莲看着她的样子,低笑几声。 “因为......”叶子的小脑袋飞快转着,眼神飘忽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找补,“你比西兰花重要一点吧。” “那我今天很荣幸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这顿饭,前阵子那些烦心事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莲去买单的间隙,叶子去化妆间补了个妆。 化妆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叶子站在镜子前,用指尖抹了抹嘴唇边缘溢出的唇膏,就在合上化妆包的瞬间,余光里映入了一个熟悉的短发身影。 “悠悠?” 站在洗手台前的短发女生动作顿了一下,握着粉饼的手微微收紧。她缓缓转过头,眼底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却很快扬起笑回应:“好巧啊。” “你今天也来这儿吃饭吗?”叶子问。 “啊......是的。”沈悠低着头,把化妆品一件件放回包里,捏着拉链的指尖反复拉扯了好几次,“研究室里一个学妹过生日,大家一起过来吃个饭。” 说完,她将终于拉上的化妆包收起来,抬起头又反问道:“你呢?” 叶子笑得眼睛弯弯的,抓着沈悠的胳膊悄悄跟她说:“今天莲回东京了。” “原来是约会啊。”沈悠笑了笑,朝门口看了一眼,“莲也在外面?” “嗯,他去买单了。”叶子笑嘻嘻地点头,“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不用了吧......”沈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轻轻摇头,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的手机,“他们还在等我,我得赶紧回去了。” “嗯嗯好。”叶子上前一步,细心地给她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少喝点酒哦。” 沈悠笑着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她停在走廊尽头。隔着几扇屏风,看着站着大厅里的两人。 莲已经买完单,正站在门口替叶子穿外套。他低着头,细心地替她整理面前的围巾,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叶子仰着头和他说着什么,甜美的笑意在脸庞上荡漾开来。 不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沈悠才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身后的包厢门。 门外餐厅悠扬的钢琴声瞬间被隔绝,偌大的私人包厢安静得近乎压抑。 厚重的木质长桌横亘在房间中央,桌上的餐食几乎没有动过,醒好的红酒静静摆在冰桶旁,空气里弥漫着红酒涩味、日本桧木和龙涎香混杂的气息。 窗外,东京塔依旧灯火璀璨。 长桌尽头,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 一身剪裁利落而考究的深棕意式西装,隐约泛着羊绒织物的光泽。昏暗的灯光从他头顶斜斜落下,在眉骨与鼻梁间勾勒出明暗交错的线条。他的眉宇间始终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意,矜贵而疏离。 那双冷峻的眼睛,在看见沈悠推门而入的瞬间,稍许柔和了些。 “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悠将包放在椅背上,没有看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遇到了个朋友。” 男人抬了抬眉,问道:“叶子?” “你少提她。”沈悠抬起头,目光骤然冷了下来,“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不要动她。” “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男人沉默了几秒,靠回椅背,眼底浮现出几分疲惫,“况且,她不是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吗?” “没有受到伤害?”沈悠忽然笑了一下,“你真的这么觉得?”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一点点冰冷,缓缓说道:“跟踪叶子的人,是谁安排的?从他们盯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牵扯进来了。还是说,在你眼里,只要没有流血、没有丢掉性命,就算不上伤害?” “沈悠。”男人垂下眼,放下手里的酒杯,发出一声沉沉的响。 “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眼里闪出几分寒光,语气却压抑着怒火,“你多想想自己,好不好。” 沈悠没有回答他,拿起座位上的包,果断而决绝:“我不可能不管她,她是无辜的。” 男人忽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绕过桌角,朝她走进了几步。 “那你呢。”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沈悠,你也是无辜的。” 沈悠背对着他,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把手。 “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却又停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你以为......我就想跟你分手吗?” 包厢里陷入漫长的沉默。窗外东京塔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拉出冰冷的光影。 过了很久,沈悠缓缓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慌乱的眼睛。 “鹰司诚。” “你不会以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吧。” 沈悠眼眶里落下的那滴泪,终究还是没有落进他的眼里。 她没有回头。她心知肚明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大的距离,不敢越界,不敢留下,就连再看最后一眼,都要在心里反复衡量。 我知你有多么重要,但也不应该是我的氧气。 所以,你恨我吧。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5 16:51:25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