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开发 如果闵易不是性冷淡,一定要喜欢一个人。
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她呢。
虞理自认从来没有奢望过和闵易在一起。甚至就算给她这个选项,她还要权衡再三,最终还是会选择放弃。
可是喜欢从来不讲道理不看现实。何况【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和【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两者有天壤之别。
虞理知道自己很不讲理,如果她都不愿选择闵易做自己的伴侣,凭什么奢望对方会选择他,又凭什么不允许对方和别的女孩约会?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忍不住怨怼地想,若她和闵易不是同事和上下级的关系,她一定会尝试靠近他,将他变成自己的男朋友。可是闵易对她似乎从头至尾都没那个意思。
虽然这也很正常,对闵易来说她只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幼稚小孩,整天犯一些愚蠢的错误,内耗一些毫无必要的事……总之,估计根本没把她当成平等的同辈,更没有把她当女人看。但这样的预料是一回事,亲眼验证又是另一回事。
虞理不得不承认,自己少女的幻想中,再如何以现实和理智作为边界,也渗透了一些自作多情。这些自作多情的泡沫于今日彻底粉碎,让她像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难堪。
在原地站了许久,说不清是否抱着偷听房间里声音的心思。可惜高端酒店房间隔音太好,整个走廊无比寂静,直到远处传来开关门声,虞理才像被惊醒了一样,匆匆转向拐角的另一边,来到章彰和她约定的房间门前。
她心绪被刚才所见的一幕打乱,反倒消除了本该有的紧张。直到门打开,迎面见到一脸忐忑激动混杂着羞涩和喜悦的章彰,她才回过神来。
虞理将手提包往门边的台子上一丢,蓦然欺身上前,直直吻住了面前这个漂亮的男人。
不是只有闵易能和女孩做爱。她虞理也有人喜欢她,有大把的人喜欢她,甚至有人不惜打破同事的身份界限,也要喜欢她。
此时的她刻意淡忘身处游戏中可能的尔虞我诈,只想一心沉浸在激情里。
章彰就像一团火被她的热情霎时点燃,只在她扑过来的时候惊愕了一瞬,下意识抬头接住她怕她磕到,随后很快反客为主,舌头灵活地钻入她口腔,不遗余力地吸吮她甜软的唇,勾缠她的津液,吸得啧啧作响。
男人的手很快熟门熟路地攀上她的后背。女孩后背的肌肤过于细腻,像块黄油,抓都抓不住,章彰的手在上面不受控制地飞快滑动,带着稍高于她的体温,一时间虞理只觉得整个身躯好像都陷在他手掌的包围中,身体上仿佛有无数柔韧的手指在滑动,从后背到腰,再到后臀……
男人修长的手指像条蛇一样从她腰侧的开口钻入,灵活地拨开薄如蝉翼的蕾丝小内裤,抓住她弹性极佳的臀肉,大力揉捏。与此同时,他的唇顺着玉颈滑下,落上那片他盯了一整天的白腻滑软。
他的唇陷入松软的沟壑间,另一只手配合着一扯,抹胸裙便合着蕾丝胸罩一起滑下。章彰眸色骤然一深,张嘴直接含上那颗嫩生生的粉色樱果。
虞理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咛。
章彰受到鼓励,吮得愈发起劲,与此同时插在虞理内裤里的手也没闲着,向下直接探向花穴。
虞理有意沉沦,章彰又是个喜欢她的男人,热情似火,方才亲了没一会,虞理就已经湿了,此时下面早就一片泛滥。
嘴里含着嫩乳的章彰轻笑一声,像是笑她敏感,有点可气却又莫名地性感,有种要命的意气风发。他抬起眼皮看了虞理一眼,眼神迷蒙中带着得意,睫毛长长的,线条分明的脸从上至下看去有种秀气怜人的意味,口中还含着她的奶子,把她淡粉色的乳头舔得水光莹莹。
虞理只觉得这画面过分刺激,抬手粗鲁地按上他的头发,也隔绝了他那种惑人的眼神。
而章彰则顺着她按他的力道向下,钻进她已经被他掀起的裙摆,用牙齿扯下她那片白色小蕾丝。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阴阜上方,虞理整个人一激灵,身下忽地涌出一滩水,被章彰用舌头接住,一卷,吸入口中。
虞理惊叫:“别……”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是十分沙哑,像是嗓子里卡着东西,便伸手把男人的头推开,“不要,脏……”
“是甜的。”
章彰仰头看她,半张脸上盖着她的裙子,唇泛着晶莹滑润的水光,是刚才蹭上的。
虞理脸烧得吓人,直摇头,一边把人往外推。章彰只好遗憾地起身,重新吻上虞理的唇,一直在她臀肉上又抓又捏的手则抽出来,摸索着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裙子软软落地,章彰在接吻换气的间隙抬头看去,只见女孩身着白色蕾丝内衣,已被他扒得凌乱不堪半遮半掩,细腻的肌肤曲线美得惊人,让他一时看呆了。(十七)章彰 章彰身上的衣服被他飞速脱了个精光,然后饿狼扑食般一把抱住虞理,整个人与她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蹭着,好像饥渴难耐,要从与她的肌肤相贴中才能汲取一丝能量。
章彰能进入他们这个精英汇聚的公司,个人生活极为自律,平时有规律健身,虽然不是运动员的运动强度,却也肌肉紧实,修长饱满。那根性器和他的人一样,颜色粉嫩,笔直漂亮,看起来干净斯文。尺寸倒是一点也不斯文,早在之前和虞理的烈火烹油中耸立成可怖的大小。虞理骤然看到这样一幅完美的身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欣赏哪,还没看够便被拥入怀中,那双有弹性的胸肌主动送到她脸侧,脑后则冒出一双手,狠狠将她压入饱胀的胸肌中。
虞理只觉一股火气蓦地掀翻了天灵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便咬在面前的胸肌上。
男人却似乎一点不疼,反而无比愉悦。头顶又发出一声轻笑,章彰更紧地扣住她,女孩在他面前本就娇小一只,几乎要被他压进身体里,他则深深弯下脖颈,去吸吻她的后颈,肩头,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热烈的红痕。
虞理被他亲的晕乎乎的,也或许是人被抱得太紧有些缺氧。莫名其妙就来到了床边,被扑倒在床上。躺倒的一刹那速度很快,虞理心跳加速,可男人却始终紧紧搂着她护着她的后背,预想中背部撞击床褥的痛并未到来,而是全部被他的臂膀隔绝。随后他的吻也铺天盖地落到她身上。
他的动作如此热切,却并未急于把她扒光。白色蕾丝装点着她曼妙的身形,章彰匍匐在她身上,像条游蛇,从锁骨吻到胸口,到小腹到阴阜到大腿,从膝盖打了个圈又回来,在大腿内侧、小腹下半流连。他的性器已经坚硬涨大到恐怖的模样,可是却耐着性子吊着她,连内裤都不帮她褪去。
虞理知道他这是在不满她刚才不让他亲那处,可她害羞,实在不想第一次就让人帮自己口。然而此时,她再矜持也被磨得有些忍不了了,花心一波一波地涌出花液,两条修长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交迭,夹磨着那处,嗓子里溢出不满的哼声。
章彰也忍得满头是汗,嗓音嘶哑得像要坏掉,却还是故意问虞理:“怎么了,理理?”
第一次的男人,她不与他在床上计较。虞理温柔地主动服软,顺着说出他想听的话:“你、你快点啊……”
“快点什么?”章彰坏心眼地逗她。
“快点……进去……”
被亲得浑身欲火的女人,声音像是化了的蜜糖一般软。章彰当即眸色一暗,抬手扯下那片布料,挺身。
“啊,等等,别这么快——”
虞理惊叫,章彰却根本不理会,长驱直入一下子就顶进了半根,两人同时重重地“哼”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惬意。
虞理秀眉紧蹙。她很久没做爱了,那里紧得很,一下子被涨满,撑得十分难受酸爽。
她心里暗骂,刚才还那么能忍,怎么这会她说了一句进去他就执行得这么雷厉风行,让她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章彰则僵在这个动作,额头渗出汗水。她的花穴口那么滑,好像在邀请他似的,哪能想到里面这么紧,要不是他动作又急又凶险些进不来,现在被夹得进退两难,差一点就要缴械。虽然他听说第一次都会比较快,可万一被理理瞧不起怎么办?
章彰艰难地维持这个姿势缓了好久,才终于勉强压回那股射精的冲动,缓慢地抽插起来。
酥麻感袭来,虞理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视线焦距散在天花板。她的胸罩终于被章彰完全解了去,一双大手在她双乳和腰间流连,显然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而她最是喜欢这种男人对她身体沉迷的感觉,简直就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抚慰。
然而很快,慢悠悠节奏适度的抽插变得热烈起来,连带着男人揉捏她的力度也开始加重。
“嗯……嗯啊……”
虞理小声哼哼起来,反倒鼓励了男人,在她身上挞伐的速度再次加快,虞理终于受不了叫出来:“别……慢点……啊……不要了……太深了……章彰你出去!……”
章彰被她踹了,眼睛红红的,有些委屈地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女孩花户白净,花唇粉嫩嫩的极为漂亮,一张一翕含着他的肉棒,这画面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满足于现状——他的肉棒,还有一半在外面。
章彰俯身吻上虞理的唇。
他的舌在她嘴里肆意挑逗,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以他的聪明,很快便发现了,她的髋骨以下到耻骨再到阴蒂这一路十分敏感,他的手便不断在这附近撩拨,间或揉一揉她早已挺立的乳珠,下身则寸寸挺进,每次虞理要呼痛,就被他快速以唇封在嗓中,亲麻亲软了,也就只剩下小动物般不满的呜咽声。
章彰真是爱极了她这模样。事实上,他爱极了她的每一处,她娇娇软软的哼声,她柔滑无骨的身体,她的乳她的腰她的腿,她湿滑的花径……章彰模糊地想,若是早知她藏起来的部分比光鲜漂亮的外表还美妙万分,他这些年又何必忍,还生生给自己忍出了好几个情敌。
章彰不是傻子,自然也感受到了,公司里,哪怕仅仅是这几个玩家之中,就有好几个在觊觎虞理。思及此,章彰抽送的动作愈发剧烈,像是要侵占她的最深处,在她全身上下里外都留下他的记号。
虞理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突然发了狠,呜呜啊啊地叫起来,带着哭腔对他又抓又踹,可是章彰这次却没如她的愿放慢速度,而是抽插得更加凶狠,数十下捣弄后,虞理终于眼前一白,抽搐着尖叫——
章彰只觉得下身的吸力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也真的爽到了忍到了极致,被她这么一绞,浑身颤抖着和虞理一起交待了高潮。(十八)程宇航死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过了十分钟,虞理才从电梯里匆匆走出来,路过姜盈盈的工位,小声问了句:“没人找我吧?”
昨晚本来打算和章彰互验身份后就各回各家的。谁知这男人一开荤,就像只饿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尝到肉味的狼,根本不知餍足为何物,缠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她累得叫都叫不动,连澡都是章彰扶她进去洗的,自然也没有力气再回家。又因为昨晚太累,睡得太死硬是没听到闹钟,最后是被章彰给拉起来的,以最快速度回家换了衣服,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都怪那个外表斯文内里禽兽不如的男人。
虞理抬眼,果然对上章彰的目光。帅气的男人讨好地笑眯了眼,愈显得俊逸风流,虞理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收回目光。
姜盈盈大咧咧地挥挥手:“放心啦,没人找你,不过闵哥已经来了哦,好像朝你这里看了一眼。”
闵易。虞理心头一紧,昨晚靠着激烈运动而淡忘的酸楚重卷心头。
可是很快,扫到余光里频频偷看她、仿佛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一般的章彰,虞理的心情又平复了下来。
果然治愈失恋的最好良药永远是另一段感情,防止恋爱脑的最佳方式是多爱几个人。
虞理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却骤然间对上若干张看过来的脸。
邬星畅,看到她一脸藏不住的喜意。
邢悦脸色煞白。
而正从远处走来,似乎就是来看她的闵易,看到她的那一刻,神色好似也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
虞理顿住脚步,浑身骤然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昨夜被投死的,居然是和邢悦一起抱团验证了身份的铁好人,程航宇。
她好死不死选了今天迟到,搞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不知昨晚死的是谁。
游戏仅剩的五人在会议室关起门,玻璃墙壁隔绝不了同事的视线,但游戏可以保证他们的一切出格行为不为人所知。
此时的邢悦全无平日稳重,眼睛通红地盯着闵易,声音压抑几乎带着恨意:“是你,你撺掇他们杀了程航宇,是不是?现在你还想栽赃我——你们,你们难道就这么相信闵易?你们是当他下属当傻了,连命也愿意为他奉献?”
对上邢悦控诉的目光,虞理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程航宇有一票是她投的。
她本来觉得,闵易既然和女朋友开房了,很有可能就不是性冷淡,可邬星畅她也感觉到过他坚挺的东西,不像是假的,她不可能舍得就这么推徒弟出去。章彰就更别提了,他龙威虎猛的就算她自己是性冷淡他都不是性冷淡。所以虞理纠结难断,干脆闭眼把票投给了最不熟的程宇航。她当时想着,反正程航宇现在身份偏好,有她这一票也不会真死,她投给他就当是这轮弃权,明天再多验个人,一定可以做出有用的判断。
谁知道程航宇就这么死了。
其他的票都是谁投的?
会议室里的人排了遍票,从五人各自的说法来看,虞理投了程航宇,闵易投了程航宇,剩下三人都投了闵易。
“答案显而易见。”闵易冷笑,“你们三个中有人在撒谎。”
如果真的有三个人都投给了闵易,就算程航宇投的是自己,也是程航宇和闵易平票,两人都会死,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有程航宇出局。
“肯定不是我。”邢悦立刻说,“我和程航宇已经互相验证过身份,我怎么可能害他?说谎的人应该就是卧底。当然,你们两个投给程航宇的人,也十分可疑。”
虞理和闵易分别解释了自己投给程航宇的原因。虞理希望变相弃权,闵易的理由则是,他觉得程航宇昨日的表现有些蹊跷,话语间有些自相矛盾。
“昨天你说和他做过的时候,程航宇的表情有一瞬间惊讶和心虚。我相信你们应该是没做过的,只是在互相作伪证。”
闵易定定瞧着邢悦,“我当时就感觉有问题。程航宇太急躁,好像急着把我打成卧底,可是他提供的证据却不充分。正是这一点让我反而认定他是卧底,急着杀死好人。不过今天我才知道,是我错了,原来你才是那个卧底,你利用了程航宇的愚蠢和冲动,以及对你的感情。”
闵易轻笑一声,“他想不到,你真的是性冷淡,并且为了自保把他杀了。昨晚你投的根本不是我,而是程航宇吧。你怕他再多活一天,就有机会回味你们在一起的细节,进而发现端倪。所以你先下手为强,把他投死了。最妙的是,他死前和你抱团,并用死亡证明了自己的好人身份,间接把你的身份也做好。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身份,也没有人会再验你。”
邢悦被气得直深呼吸:“这都是你一面之词!他要是没有亲自验证过我,昨天何必撒谎?”
“我说了,他对你有好感,想保下你。而且他也以为你不是性冷淡。我猜测,你昨天是故意鼓动他说出那样冲动的话来误导大家,也刻意让他主动跳出来指责其他人,得罪其他人,是吗?这样其他人也有很大可能性把票投给他。”
虞理眼眸闪了闪。她确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程航宇表现太冲动,很奇怪,才遵循直觉投了他。
邢悦气得笑出声:“你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啊,闵易。你自己才是头号嫌疑人,居然能把屎盆子硬扣到我这个有证人的好人身上。好,既然你这么说,你敢不敢让我们验一验?”
邢悦扬手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短背心。闵易眼神仿佛不忍直视般移开了一下,方向恰好是虞理这边,搞得虞理心头一紧。
然而闵易接下来只是淡淡看着邢悦:“但我对你硬不起来。”
虞理:……
邢悦听到闵易直白无礼的话,却并不觉得受辱,只是胜利地挑起眉:“我看你干脆是硬不起来吧。”
另外三人也狐疑地看着闵易。
虞理突然意识到,她身边这两个男的,昨晚都把票投给了闵易,现在恐怕更坚定了他们的选择。
其实,若是虞理昨晚没有正好撞见闵易进酒店,她说不定也把票投给闵易了。
虞理并不打算站出来为他作证。一来,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昨晚和章彰开房的细节,二来她出于莫名的心思,也不想让闵易知道昨晚她曾躲在他门外偷看。再者,她知道她撞见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铁证,所以不想说出来影响其他人的判断——万一因此害死了另外某个人,她又要愧疚死了。
昨夜不负责任投票送走好人的事,多少还是在虞理心中留下芥蒂,让她行事更加谨慎。
只是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竟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在被投票死亡的边缘游走,倒是很让人意外。
可他又一脸云淡风轻的,让人很难不怀疑,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可是这可能吗?不说邢悦,她自己昨晚投给程航宇就完全是个意外,闵易不可能提前知道她要去酒店和章彰开房……他会吗?
虞理盯着闵易沉思。猝然间,对上闵易看向她的目光。
虞理一抖。以前这样巧合的对视,闵易都会迅速移开目光,可是这一次他却顿了一秒,才缓慢地看向别处。
虞理觉得那一秒的眼神,像是狼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像是凶残的卧底盯上了无知的好人……或者运筹帷幄的谋士不带表情地看着自己手下被敌军玩弄的草包士兵。虞理分不清是哪一种。
她只知道,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必须更快地抛却廉耻,行动起来。(十九)他昨晚投的根本不是闵易 散会的时候,章彰自然而然地走到虞理身边,肩膀靠着她的后背,像是隐约把他揽在怀里。而虞理也并没抗拒,两人动作间透出一股与昨日区别鲜明的亲昵。
邬星畅走在虞理身后,眉头沉了沉,下意识看向闵易,却只看到一个冷漠的背影。
邬星畅低下头。
他刚才说了谎。
他昨晚投的根本不是闵易,而是程航宇。虽然凭他入职以来的观察,闵易方方面面的表现都太像是性冷淡了,可是他总有种男人的直觉……他觉得闵易喜欢虞理,不仅喜欢,还爱得特别深,是那种长久埋藏的暗恋。
至于投给程航宇,确实有点草率,但谁让程航宇昨天的表现最奇怪呢?
他的推理和闵易一样,他觉得邢悦的作证未必作数。KTV那天,他虽然醉了,记忆却很清晰。他记得清楚,邢悦醉得都快不省人事了,程航宇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若是用什么道具弄了她,她真的未必分辨得出来。
不过现在很显然投错人了。
作为好人,他现在的处境其实已经很被动。虽然邢悦紧咬着闵易不放,可是谁知道在今晚12点前会不会出现什么反转,祸水引到他身上?他可是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好人。
他之所以没有跳出来和邢悦对咬,正是因为他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份比邢悦高不到哪里去。虞理愿意护他,但虞理不会为他作伪证。
他急需真正的证明。
况且,哪怕不是为了游戏……
看着虞理和章彰拉拉扯扯了一会,终于虞理像是拗不过章彰,跟着他离开往一条偏僻的走廊去了,邬星畅心里倏地燃起一丛火,根本没多想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还没靠近那间会议室,邬星畅就听到了里面男女的声音。
虞理的声音从来没这么软媚过:“你干嘛啊,这里是公司……”
章彰笑:“求你了理理,就一次……”
“万一被人发现……”
“谁会发现?除了玩家,其他同事都看不见我们……就一次就一次嘛……”
邬星畅都快吐出来了。平时看着挺正常挺稳重的章彰,一个比他大了快五岁的老男人,竟然用这么恶心的语气撒娇,偏偏听虞理的声音,她还真就吃这一套!
邬星畅忍不了了,直接抬手,敲门。
“当当当。”
门内侧霎时间静了下来。邬星畅想象着虞理惊慌失措的可爱小表情,居然有点恶意的愉快。
过了两秒,门打开了,看到是邬星畅,虞理脸上交杂着松了口气和尴尬的复杂表情,可是邬星畅下一句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邬星畅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微笑看着章彰:“你果然在这啊,刚才闵哥好像在找你。”
又是闵易?章彰轻微皱了下眉,看向虞理,虞理却脸色微白,推他:“那你快去吧。”
活像是偷情的时候听到老公的名字心虚似的。
章彰为自己这样的想象感到难受。刚才虞理在场,所以他不敢说,昨晚他的票其实是投给了程航宇,因为闵易……他总觉得闵易喜欢虞理,不是什么性冷淡。
可是他不想让虞理知道这个理由,于是也就把昨夜的真实投票瞒了下来。他有种不安的预感,虞理对闵易的感情也很特殊,一旦知道闵易对她也不一样,或许立即就会双向奔赴。这很好理解,就连他身为同性,在工作中都时常对闵易生出膜拜之情。虞理又不瞎,对这样一个能力又强长相又帅的男人,憧憬是最基本的,若是多生出点情愫,他也毫不意外。
从前他冷眼旁观,能感觉到虞理从某一时间开始和他好像疏离了不少,大概正是她和闵易频繁接触之后。但他无所谓,那时他也被自己对虞理的感情所困扰,每天都在“不能办公室恋情”的理智和“好想靠近她”的感性之间挣扎,虞理远离他,正如他所愿。
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已经陷落进去,没有退路,他必须抓紧她,万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章彰不是没动过趁游戏的机会投票杀死闵易的念头。但这样的念头太罪恶了,一个正直优秀,强大而无辜的男人,因为他卑劣的妒忌而死,他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这样卑鄙的杀人凶手。
如果他是那样的人,还怎么配得上这么可爱这么好的虞理?
他要堂堂正正打败闵易,堂堂正正站在虞理身边。
章彰斗志昂扬,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办公区,却没看到闵易的身影。
找了一圈,听同事说闵易在开会,章彰终于意识到什么,脸上闪过愕然和愤恨,忙返回刚才和虞理所在的会议室,然而虞理和邬星畅已经不见踪影,工位上也没人。
章彰阴郁地看着邬星畅空空如也的工位,忍不住骂了一声粗口。(二十)秋千椅 公司天台有座小花园,要刷员工卡才能进来,鲜有人至,更别提现在是工作时间,根本不会有人上来。
小花园的门关着,用扫落叶的扫帚从里面卡住。葱郁的花丛间,传来暧昧的嘤吟。
“理理,你摸摸我……摸摸我……”
男生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眸含着泪,漂亮娇嫩的唇微微张着,脸颊被旁边的花瓣染上薄红,低低婉转地对虞理乞求。虞理本来打定主意袖手旁观,终究还是受不了他低声下气哼哼唧唧地求她,伸手摸上男生敞开衬衫下的胸肌。
“嗯~……”
手下的胸腔一震,共鸣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虞理触电似的,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却被男生一把按住,在他身上游移,从胸口摸到腹肌……还别说,手感弹滑,十分好摸。
加上露天环境下良好的光照,男生很少晒到阳光的肌肤白皙得发光,光滑细腻得让人恨不得啃上去,是触觉与视觉的双重盛宴。
虞理尽情摸了一会,终于还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抓着,握上那根粉嫩粗长的性器,内心有点惆怅,究竟是怎么走到了这一步的?
她是因为邬星畅的恳求才跟他来到小花园的。
男生比她高一头,却在她面前楚楚可怜地低下头,像只乞求救助的小狗狗,问她,能不能帮他作证。
虞理说,她本就可以帮他作证,她相信他是好人。
邬星畅抿起了唇。
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虞理很快架不住他这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叹了口气:“那我们去哪?”
然后两人就到了这个小花园。
夏天的花开得正好,花园角落一把秋千椅,绿色的藤蔓茂密地遮挡了天光,造就出一方隐秘浪漫的小世界。邬星畅拉着虞理在秋千椅上坐下,红着脸拉着她的手,问她能不能做点什么,他好硬起来。
虞理觉得夏日的阳光虽然没直射在脸上,热气还是让她烧得慌。这孩子怎么回事,前两天那么大胆,这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礼貌了,他想要什么直接上啊!问她做什么!
虞理不想在小朋友面前露了怯,故作镇定地清了下喉咙,主动凑上前,亲在男孩的唇角。
上次他亲她是在办公室,虞理惊吓多一点,直到此时,才认认真真感受。男生唇很软,很好亲,还有股淡淡的清香,大概是男士洁面乳的味道。他的胡子还不像年长些的成年男人那样坚硬,而是软软的绒毛,亲起来一点不扎人,还挠得人痒痒的,像在亲一只软绒绒的小动物。
虞理小心翼翼地,蜻蜓点水般啄了几口,便被对方蓦地反客为主,加深了力道。邬星畅呼吸又深又重,灼热的气息和乱啃的唇很快把虞理嘴唇一圈氤氲得濡湿一片。可是虞理很快发现,他只会咬,咬她的唇,甚至咬她的鼻子和脸……他不会舌吻。
他有试探着伸出舌头,可是却只会像小狗一样舔她一脸口水。他不知道要怎么使巧力撬开她的牙关。
他也不需要。
紧紧是唇贴唇亲了一会,男孩便已经气喘吁吁,激动得发抖,性器也高高挺立起来。他一手搂着虞理的后脑勺,不知餍足地追随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则伸入两人身体之间,探到腰际,“咔嚓”一声解开皮带扣。
虞理当即便感觉到肚子上甩来一个柔韧的棍状物,挣脱对方的索吻低头一看,霎时脸红。
极粗极长的一根,在天光下是浅浅的嫩粉色,正笔直朝天,圆润的龟头正正指向她,向她昂首致意,与她面面相觑。
察觉到她的目光,那玩意好像瞬间更加兴奋了,顶端迫不及待地分泌出淫液来。
虞理和邬星畅对视,没想到对方比她还羞,整张脸都红透了,比他肿胀的性器还要红。他的手也在此时松了松,虞理顺势挣脱,眼神忙飘向别处,望着身侧粉嫩嫩的小兰花,努力让声音显得正常:“好了,我确认了,我们回去吧,等会有人上来就不好了。”
可是身边的人却没动。
是不是他虽然没说,但也想验证她的身份?
自我感觉刚看了清白的大男孩,有些愧疚的虞理,觉得礼尚往来给他验一下也并非不能接受。她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刚才放在那挡门的扫帚还好端端横在那。虞理心一横,转头看向邬星畅——
“你——”
虞理瞳孔一震,被眼前景象震撼到失语。
年轻的男孩无声无息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干净精壮的胸膛。裤子则被他完全褪下,堆在脚踝边,修长有力的两条长腿,和中间那条尤其振奋惊人的肉棒,散发着蓬勃的气息,虞理只觉得那股汹涌的荷尔蒙一下子扑面而来,让她呼吸瞬间就乱了。
浅色的衬衫散开了铺在椅子上,上面陈列着少年人玉白完美的裸体,像道邀人品尝的宴席压轴菜,白莹莹生嫩嫩地摆在漂亮的花瓣状的托盘上。
虞理还没来得及反应,邬星畅便已经看着她,定定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那根挺立的性器,轻轻撸动起来。
虽然没碰虞理一根指头,可是他的动作,他的眼神,让虞理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某种黏腻馨甜的液体,在其中昏昏下沉。
她知道她已经湿透了。
少年压抑的呼吸,如有实质的网状目光,撸动的咕叽水声,都在虞理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无限清晰。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向前倾身,却被稀薄的理智定住。她不能猥亵这个当成徒弟的男孩子。
可是邬星畅那双被自己咬得水泽又红润的唇微微张开了来,像乞食的小狗一样呜咽着叫她……
“理理……”
“帮帮我……摸摸我……”
“……理理……”
虞理脑中有根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瞬间崩断。
她垂眼看着已经瘫软在秋千椅上的男孩,轻轻伸出手,接过那根通红滚烫的烙铁。(二十一)他哪来的女朋友? 毕竟还是上班时间,不敢消失太久。虞理像是欺负小男孩一样,顺着对方的邀请,把人亵玩一通,然后又抱着满足的男生温存了一小会,就赶快下楼了。
回到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虞理才发现下面已经翻了天。另外三个玩家正聚在玻璃会议室里激烈地争论什么,虞理连忙推门进去,惊讶地发现和邢悦争吵的不是闵易,而是章彰。
闵易深沉的目光在一同进来的虞理和邬星畅之间转了一圈。章彰看着他们二人面色更黑。邢悦则直接不客气道:“你们去打炮了?”
邬星畅脸一下就红了,同时脸上还浮现出某种不屑于遮掩的大咧咧的得意洋洋。章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回邢悦,声音比刚才更冷:“所以,现在只剩下你嫌疑最大了。”
“我嫌疑最大?”邢悦尖声反问,手一直闵易,“那他呢?”
“前两天还有人看到他和女朋友开房。”章彰说。
邢悦讽刺地笑:“不是吧,我还以为我和程航宇在KTV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呢,当时你们的眼神可是一直追着我俩转啊。”
言下之意,闵易只是有“别人”看见开房,她和程航宇的苟且可是在场所有人亲眼看见的,她的身份怎么着也比闵易高啊。
虞理担忧地看向闵易,正好被看过来的章彰捕捉到,眉眼间一抹烦躁几乎压抑不住。
章彰对邢悦发难,想逼她自证。因为不然的话,就是闵易要证明自己不是性冷淡。章彰毫不怀疑,闵易会选上虞理。
他会和她做爱,还有冠冕堂皇的借口,甚至不需要像他前几天那样品尝追逐的忐忑滋味。章彰一想到这种可能的发展,就嫉妒得肝疼,他可不想给闵易这样的机会。
现在邬星畅身份也没问题了,邢悦九成九就是那个卧底,他激一激她,说不定能让她自乱阵脚。
只可惜邢悦看着激动,实际上却滴水不漏,且十分懂得以攻为守,一直把话题引到闵易身上。章彰指出她没有证人,她反手就是个反弹,说闵易也没有证人。他让她自证,她就说闵易更应该自证。可章彰哪愿意让闵易去自证啊。结果俩人就在这吵起来了,吵到最后都是些无意义的话,就像两个小学生无赖一样。
“既然你们亲眼看见的事情不相信,就亲自验证一下吧。”到了最后,眼见邬星畅竟然隐约开始站在章彰那一边,邢悦怒极反笑,忽地变了张脸,露出戏谑的神色,眼神在邬星畅和章彰身上暧昧地掂量,“我一开始选了程航宇,是觉得你们对我恐怕没兴趣,但现在看来也并不是嘛。你们这么急着污蔑我,是为了有借口跟我做吗?”
邢悦是故意这么说的。果然看见章彰和邬星畅不约而同紧张地看了虞理一眼,刚才还飞扬跋扈的气势瞬间偃旗息鼓了。
“谁愿意碰你啊,别给自己贴金了。”章彰立即回,同时又看了虞理一眼,可惜虞理面上没什么表情。
“就是。”邬星畅则是嘟囔了一句,便小心翼翼勾住虞理的手,在对方看过来时讨好又清纯地笑笑,用行动表示他的忠心。
两人都清楚得很,他们和虞理在一起这件事,本就开始得稍显轻浮,让虞理看不到他们的认真和诚意。若是此时体现出一丁点和其他女子纠缠的倾向,他们在虞理心中印象分肯定大打折扣。他们才不会那样做,他们可是想和虞理认真发展的。
就是可惜了,自己的情敌也不傻,没被邢悦勾引了去。
章彰和邬星畅飞快对视,两人间闪过噼里啪啦的火花,一触即分。
可是有一件事,在场的人已经默契地默认了。
全场有形无形的目光都落在虞理身上。
虞理,被邬星畅和章彰作证的好人,对闵易和邢悦也没有针对,因此被信任,竟然隐隐成为场上身份最高的法官。
吵架只能逞口舌之快,见吵不出结果,所有人都等着虞理做个裁决。
虞理犹豫了一会,看向闵易:“闵哥,要不……你让你女朋友,来做个证?”
“他哪来的女朋友?”闵易还没说话,邢悦就尖叫。
章彰和邬星畅也一脸疑窦:闵易哪来的女朋友?他不是喜欢虞理?
虞理把隔壁部门传来的八卦说了一遍。邢悦脸上闪过讥诮,邬星畅和章彰也一脸欲言又止。他们也听过这些传言,但显然觉得这样的捕风捉影证明不了什么。但他们都没反驳,而是看向闵易——若是闵易真能把女朋友叫来证明,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那之前,他们在这空口无凭再怎么争论也毫无意义。
闵易扫了屋里神色各异的人一圈,最终目光淡淡落在虞理身上,神色不明。
他张开口——
“当当。”
有人敲了敲门推开。
会议室的众人一愣,立即回头看去,发现竟是他们的大老板,闵易的顶头上司,亲自过来捉人。
“闵易,还有小虞,有空的话来一下,今天王总过来了,临时起意想了解些技术细节。”
这大老板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会议室里的人都一脸不情愿,但打工人的顺服刻在骨子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让开路,让闵易和虞理离开了。(二十二)被下药了 虞理没想到,大老板说的“王总要和技术人员聊聊”,是在饭桌上。
前面大老板和王总的专车开的平稳,她和闵易坐在后面的出租车上跟车,虞理终于从游戏推理的余韵中脱离出来,开始因为工作而感到紧张了。
闵易不知怎的看出来了,安慰了她一句:“没事,问啥答啥就行,不会回答的交给我。”
虞理感激地看了闵易一眼。
男人侧脸冷峻,鼻梁笔直而挺拔,半垂的眼睫长而直,遮盖住那双总是神色漠然的眼睛,永远这样气定神闲帅得不顾人死活的模样。虞理忍不住多看了一秒。
收回目光时,感觉闵易也朝她看了过来,可等她再看过去时,闵易却已经看向窗外。
现在虞理想明白了。她发现自己之前好蠢,居然忽视了那个显而易见的可能性。
闵易刻意不看她,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不是什么害羞,而是因为他有女朋友了。
有了女朋友就绝不给其他女生任何错觉,果然是闵易啊。工作上一丝不苟,履历闪光,就连人品也无可指摘。
想起从前自己和姜盈盈在背后肆意谈论他,只因为他对她们不假辞色就臆断他不是良人,虞理悲哀地觉得自己简直是得不到就抹黑的卑鄙小人。
闵易陪伴女朋友的时间可能少了些,可是在外不拈花惹草,也没有不良嗜好,工作虽忙但大概也是因为和女朋友异地,这几天女朋友来了就没见他加班,下了班就和女朋友吃饭逛街开房……这样的男人,早已超过绝大多数。
吃饭的酒店很近,虞理胡思乱想了一会,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虞理作为技术人员,还是第一次和甲方吃饭,哪怕有闵易罩着也有点紧张,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她太紧绷了,没有注意到闵易偶尔拧起的眉头,和那个王总频频奇怪的视线。
也没注意自己下口的东西。
身上开始燥热起来的时候,虞理才发觉不好。偏偏大老板去洗手间了,包厢只有她、闵易和王总三人,王总又在起身时“不小心”把一整壶水碰洒在她身上,一脸假意惊慌地说要亲自带她去换衣服,说着便开始上手来拉,心思昭然若揭。
虞理知道这八成又是面具人说的,游戏特意安排的剧情。她手脚瘫软,心中欲哭无泪。本来以为自己身份已经验证完了,额外剧情不会发生了,已经偷偷松了口气,没想到又被她碰上,而且她现在还处于被动,无力反抗。
可就在王总丑陋的手指碰到她白藕似的手臂的前一秒,身边的人骤然起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她面前,拨开王总的手。
闵易身形高大,站在粗矮身材的王总面前,气势逼人。他打他手那一下毫不留情面,王总捂着仿佛被折断一般痛的手指,怒而仰头瞪着闵易:“我好心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那双淫邪的小眼睛还不断往闵易身后飘。闵易回头一看,虞理的衣服完全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浅色的轻薄夏衫打湿后变得半透明,他一低头便清楚看见她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边缘衔接的细腻肉色。
闵易毫不迟疑手一伸就将虞理护入臂弯中,替她隔绝王总的视线。
可是这样一来,女孩湿透饱满的前胸紧压在他胸口,迅速也打湿了他的衣服,热度和触感源源传来,就好像两人间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
同时他感觉到了,虞理的体温高得吓人。
刚一贴上他,女孩就不自觉地小幅度蹭了起来,本就饱胀的胸就像是追寻阳光的花一样,高高挺着,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缓慢地磨,她的下身也不由自主贴上来,不耐地扭动。
闵易呼吸一滞,看着虞理迷蒙的眼神和泛红的面颊,冷戾目光射向王总,抬腿便踹了王总一脚。王总猝不及防被一脚蹬在肚子上,仰面翻倒在地,还没爬起来便被闵易拖着丢到了包厢的独立卫生间,还直接单手拉过旁边的柜子抵住了门。
酒店隔音很好,王总即便在里面高声怒骂拍门,传出来也只剩下闷闷的噪音而已。
闵易又迅速锁了包厢门,这才低头拍拍虞理的脸:“虞理?听得到我说话吗?还知道我是谁吗?”
还好,虞理虽然被下了药,眼神都是涣散的,还是盯了他一秒,微弱软软地回答:“……闵哥……”
可是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只能管理脖子以上的区域。(二十三)你在自荐? 她的身体好像生出了自主意识,完全不听大脑指挥,大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她现在正抬起一条腿,努力缠在他臀上,把他往自己腿心按,裙子已经缩到大腿根。身体则从胸到下腹整个贴在他身上,黑色的内衣在她自己躁动的磨蹭中已经移位,肩带掉落,胸罩也下移,露出粉色挺立的乳尖,正隔着透若无物的上衣一下下颤巍巍地戳蹭着他的身子。
她太会扭太灵活了,闵易无从下手阻止她,结果一个不察就被她扑得跌坐到椅子上,同时还抱着虞理怕她一不小心摔倒受伤。这便方便了虞理,虞理被他搂着摔在他身上,干脆两腿一跨,骑在他腰间,胯扭得愈发浪,白嫩的手臂伸长了圈住闵易的后脑勺,直接往自己胸前压。
沉甸甸颤巍巍的乳球,顶端粉樱俏生生的,就挤在闵易面前,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好像他的世界都被白腻馨香的乳波填满。隔着的那一层比蝉翼还薄的布料只会把一切都蒙上更加朦胧诱人的滤镜。闵易眼眸一暗,再不压抑,张开嘴,一抬下巴,便叼住面前诱惑他的樱果。
隔着衣服,湿热的包裹感瞬间传来,让虞理已经麻痹的神经一颤,整个人像是过电般猛地一挺,嗓子里溢出一声娇吟。
闵易用力舔弄着她的乳,嘴塞得满满的,淫荡的画面,却依旧带着漠然的表情,眼睫微微垂着,遮掩住深沉的眸色。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划下,从她已经缩到腿根的裙下钻入,才在她肉嫩的臀上捏了一下便发现,她的内裤早就已经湿透了。
但不是因为他,而是药物的作用。
闵易唇角轻扯,暂时放过虞理的胸和臀,双手飞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的声音惊醒了虞理混沌的神志。
她忽然猛地推在闵易胸口,因为身体保持不了平衡,反而自己朝后栽倒,闵易一惊,连忙放开裤子揽住她。
虞理却不肯让他抱了,虽然整个身子都扭得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吐出来的话却与之相反:“不用,我……我刚刚叫了章彰过来……”
她白皙的小脸被病态的潮红吞噬,难受得眼角溢出泪花,却依旧这样坚定地拒绝他,甚至早早趁着最后的理智喊了信任的男人来帮她解药。
也就是说,他是她不信任的人。
虞理以为她这样说完闵易就会毫不犹豫放开她了,身体一缩就准备从他腿上下来,自己躲到一边忍受不知还有多久才能纾解的煎熬。可男人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箍在她后腰,没挪动分毫。
“我以为游戏安排这个剧情,是方便我们检验彼此身份。”
闵易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虞理这才恍惚发现,闵易的脸色也不太寻常。他一向性冷淡般淡定的眸子深处,此时藏着某种欲望,和她心底里的东西遥相呼应。
虞理一惊:“你也中药了!”
不知是不小心还是也在王总算计之中,大概摄入的量也没有她多,之前一直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压制着。
果然,是游戏推动他们两个交合的一幕剧情。
可是……
“你要不要叫你女朋友过来。”
虞理小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掩饰住极度的渴望——对他的渴望,以及委屈——有男人却不能用的委屈。
她方才能停下,也是看到闵易那张俊脸,想起她是在亵渎一个有主的男人。
她不是不愿意和闵易做,才非要等章彰来,她只是不想和有女朋友的男人扯上关系。她知道,事后不仅她会后悔自责,闵易也一定会后悔这段和她的关系。
虽然此时此刻痒得快疯了,就好像被蚂蚁啃噬全身,而能解救她的人就在面前,可是她为人仅剩的那一点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然而,就在她被本能和理智撕扯得快要裂开,很艰难地推开闵易的时候,眼前却突然一黑,唇被一双清冽柔软的唇热情又凶狠的覆盖。
她曾经幻想过被他亲吻的场景。
那样严谨冰冷一丝不苟的人,唯独因为她失控的样子,哪怕只是想想,就能让虞理颅内高潮兴奋不已。
可此时竟成了现实。虞理好像在做梦一样,她的感官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唇上的触感。他的舌很快钻入她齿缝间,在她口中大开大合地扫卷、吮吸,明明只是亲嘴,她却觉得自己整个人连同脑子都被他吃掉了。
虞理“唔唔”地叫,却已经很难说是在享受还是抗拒。
最后她完全软化在他的吻里,就像是一条被他制服的藤蔓,软软黏黏挂在他身上,任他摆布。
闵易终于松开她的唇,却没有撤退,而是仅仅把侵略她口齿的舌抽了出来,气息依旧罩住她,欲落不落地含着她的唇,沙哑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调侃笑意:
“我哪来的女朋友?或者说,是你在自荐?”(二十四)他说他没有女朋友 他亲她,调戏她,说她是在自荐枕席,自荐当他女朋友。
虽然还是没弄清和他开房的女生跟他的关系,但他已经否认了他有女朋友的事。
若是平时,虞理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可是现在她没有那个余力。
她只知道,他否认了,他自称单身,那她便没了道德负担,即使过后发现他在骗她,那也不是她的错。
暗恋过的人,美色当前,在她中了药欲火焚身的当口,用沙哑调笑的性感嗓音,对她表明他单身,蠢蠢欲动地对她主动……她又不是圣人,哪能继续忍耐下去。
虞理挡在两人之间的手软软垂落于身侧,默许了。
闵易的攻势来得又猛又狠。他终于如愿以偿解开那层薄透的衣衫,一口含住丰盈的乳肉。她的内裤被褪下,他的性器抵在花心,一点点挤开湿润的穴肉。他们唇齿纠缠,气息交融,外界的一切,现在所处的环境,卫生间的咒骂声,都离他们远去。
可就在此刻,包厢门上传来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外面的人显然毫不留情想要破门而入!
虞理一惊,屁股一抬,刚入了个头的性器便滑了出去。
闵易也被吓了一跳,紧抱住虞理,不悦地看向门口。
门外传来嘈杂人声,还有刷卡以及钥匙被粗暴插进锁孔的声音,两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反锁的包厢门被打开。
闵易飞快拉起虞理堆在腰间的上衣,放下她的裙摆,又扭了身子把她遮住。可进门的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径直走过来粗暴地掀开闵易,看到虞理衣不蔽体的模样双眼直接猩红。
章彰用力扯住虞理的肩膀想把她搂进自己怀里,闵易却不肯放手,两人扯得虞理生疼,章彰牙齿狠狠一咬,抬手就打算给闵易一拳,被虞理及时拦下。
“等等——给我下药的人还被我们关在卫生间。”
章彰闻言停了手。虞理松了口气。短信里没解释清楚,章彰竟然误会给她下药的人是闵易了——毕竟他和邬星畅进来时,两人的姿态确实让人误会。
被这么大的阵仗吓得清醒不少的虞理,头痛地看向门口。房门已经被邬星畅迅速又关上,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包厢里三个男人一个她,她衣衫皱巴湿透,堪堪挂在身上,内衣内裤都不知所踪,裙下领口一片清凉。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和她有过亲密交流,另一个——她正坐在另一个的腿上,俩人都没穿裤子,她的私处正毫无阻隔贴着他的大腿。
章彰也意识到什么,垂眸便看见了闵易那根还未软下去的物什。男人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戾气,却并未继续发难,而是软了语气哄虞理:“理理,我来了,我来给你解药。”
……这话说得,另外两个男人立刻不干了。邬星畅大步流星走到虞理身边,扯起她另一只手;闵易则收紧了箍在她腰上的手,不肯放松。
章彰阴沉地看着跟过来的邬星畅:“你在这做什么,让你带过来的人呢?”
他允许他跟过来,一是甩也甩不掉,二则是因为他还有用。
果然,邬星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对付闵易,松开手,抬头看着闵易和虞理,语气带着微妙的胜利:“闵哥,你也别担心,你的解药我也给你带来了。”
虞理好奇地看着他,邬星畅笑了,“好心”解释:“正好有人在公司楼下看见闵哥的女朋友,我们就把她带来了,现在就在门外呢。”
虞理一抖,用了十分的力气从闵易手下挣脱了出来。闵易怕弄疼她,一时间没能阻止。
根本没给闵易把人抢回去的机会,章彰立刻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妥帖捂着。虞理这会从刚才的惊吓中放松下来,药劲又有点上来了,如今被熟悉的男人气息包裹,忍不住又开始扭动,说话的语气软软娇娇的带着委屈:“他说他没有女朋友……”
“我是没有——”
“那你不如对她亲自说吧。”
邬星畅眼睛一错不错盯着钻在章彰怀里蹭来蹭去的虞理。章彰肉眼可见地羞涩并享受着,眼看当着其余人的面都要忍不住露出荡漾的春色,实在刺眼得很,邬星畅不耐烦对付闵易了,确定虞理被章彰护得滴水不漏后,飞快打开门。
刚才被挡在门外的漂亮女人立即冲进来,一眼看见椅子上形容狼狈、刚刚穿上裤子、衬衫还乱着的闵易,凄厉地一声:“——哥!你这是怎么了!”
立在一边的邬星畅,美人在怀的章彰,包括已经陷入迷离的虞理,都一顿。
……哥?
只有闵易,哪怕一身狼狈也掩不住气定神闲地瞥了眼漂亮的女孩,挥挥手:“我没事,你先回去,我这里有点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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