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8-14)作者:fark2026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5 17:03 已读2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章:银链重锁

  那之后,她变了一个人。
  不再反抗,不再哭泣,不再用那双曾经威严如今却只剩下空洞的眼睛瞪着客人。赵妈妈叫她笑,她就笑;叫她叫,她就叫;叫她扭腰,她就扭腰。她像一具被提线操纵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执行着指令,分毫不差。
  但她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不是认命了。她是西陵国的女王,她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因为几天的蹂躏就消失。她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逃出这魔窟的机会。
  而要等到那个机会,她必须先取得赵妈妈的信任。
  于是她开始“认真”接客。
  每天清晨,她早早地起床,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那件薄纱衣裳,主动到前堂等着。客人来了,她笑脸相迎,柔声细语地招呼;客人操她的时候,她叫得又浪又媚,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花穴夹得那些男人嗷嗷直叫;客人走了,她还能笑着说一句“大爷下次再来”,把那几个铜板收好,乖乖交给赵妈妈。
  赵妈妈起初还盯着她,怕她耍什么花样。但一连七八天下来,她表现得比任何一个姑娘都听话、都卖力,赵妈妈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对她有了几分满意。
  “这才对嘛!女人嘛,迟早都要过这一关的。你好好干,妈妈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你攒够了钱,赎了身,出了这个门,谁还记得你做过什么?”赵妈妈拍着她的脸,笑得一脸慈祥,仿佛真是个关心女儿的好妈妈。
  她低着头,乖巧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温顺的笑容。
  那抹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她开始在客人中物色合适的人选。不能是那些粗鲁的苦力——他们自己都穷得叮当响,没有能力帮她逃跑,也没有那个胆量得罪赵妈妈。她需要一个手头宽裕、有些门路、而且对她动了真心的客人。
  她找到了。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布商,姓陈,大家都叫他陈掌柜。他长得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身材适中,穿着一身干净的绸缎衣裳,手指上戴着一个成色不错的玉扳指。他每隔一两天就会来醉春楼一次,每次都点她,从不找别的姑娘。
  他和其他客人不一样。他不会一进门就把她按在床上猛干,而是会先坐下来,和她聊几句天,问她吃没吃饭、睡没睡好,有时候还会给她带一些点心或水果。在床上,他也很温柔,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在她身上又掐又咬,也不会说那些粗鄙下流的话来羞辱她。
  他甚至有一次在完事后,摸着她的脸,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你这双眼睛,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于是她开始有意识地接近他、讨好他,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让他越来越离不开她。半个月后,陈掌柜已经成了她的固定熟客,每隔一天必来,每次来必点她,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和她说说话。
  她觉得时机到了。
  那一天傍晚,陈掌柜又来了。完事后,她伏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柔声细语地说道:“陈掌柜……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陈掌柜搂着她的腰,语气温和。
  她抬起头,眼波盈盈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我想离开这里……求陈掌柜带我走。我攒了一些铜板,虽然不多,但路上做盘缠应该够了。只要出了平阳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走投无路、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心爱之人身上的可怜女子模样。
  陈掌柜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很和善,和平时一模一样。
  “好,我帮你。”
  第二天一早,赵妈妈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护院,踹开了她的房门。
  她被堵在屋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护院按倒在地,双手反拧到背后,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赵妈妈一脚踩在她背上,弯下腰,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来,啐了一口浓痰在她脸上。
  “小贱货,敢跟老娘玩心眼?要不是陈掌柜跟老娘说了,老娘还真被你蒙过去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陈掌柜。
  那个温柔的、和善的、说要帮她逃走的陈掌柜——出卖了她。
  “陈掌柜可是老娘的常客,跟老娘认识了七八年了!你以为他会为了你个刚来半个月的婊子,得罪老娘?”赵妈妈又是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十文钱一炮的烂货,还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她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地,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透彻的明白。
  她太天真了。她以为自己在演戏,殊不知那些客人——包括那个陈掌柜——也都在陪她演戏。在这些人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件用十文钱就能买来随便玩的货物,谁会为了一个货物去得罪开窑子的老鸨?
  赵妈妈让人将她拖到了醉春楼门口。
  那时候正值午后,街上人来人往,正是热闹的时候。赵妈妈在门口摆了一张长条凳,然后让人把她按在条凳上,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条凳的腿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分别绑在条凳两端的木桩上。
  她的花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街面上,暴露在来来往往的行人面前。
  赵妈妈从屋里搬出一张椅子,在门口坐下,手里拿着一只粗瓷碗,碗里装着满满一碗铜钱。
  然后她扯开嗓子,朝街上大喊了一声:“都来看都来瞧!醉春楼新到的贱货,今儿个发福利!一个铜板一炮!有谁想来尝尝鲜的,排好队!”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很快就围了一大圈人。男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落在她那对丰满的巨乳上,落在那敞开的、一览无余的花穴上。有些人已经在起哄,有些人则互相推搡着,跃跃欲试。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来,丢下一个铜板,当着满街人的面,解开裤腰带,直接插了进去。
  她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一个铜板一个铜板,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排队的客人从醉春楼门口一直延伸到了街口,有码头的苦力,有拉车的车夫,有过路的闲汉,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少年,红着脸挤在队伍里,显然是第一次尝女人的滋味。赵妈妈坐在门口,一边收铜板一边嗑瓜子,时不时地还喊两声:“后面的别急!都有份儿!这贱货耐操得很!”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接了多少个客人。
  几十个?上百个?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花穴被操得麻木了,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被进入和被抽离的感觉。淫水早就流干了,后来流出来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血色,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那些男人在她体内摩擦出的伤口。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血丝混在一起的黏液,顺着条凳的腿往下流淌,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嗓子叫哑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着。
  赵妈妈看着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让护院将她从条凳上解下来。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双腿合不拢,花穴大张着,像一个合不上的黑洞,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两个护院一左一右架着她,将她拖回了院子里,扔在一堆干草上。
  她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
  赵妈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慈祥的语气说道:“疼吗?”
  她没有回答。
  “疼就对了。”赵妈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让你长个记性——到了我赵妈妈手里的人,没有一个能跑得掉的。你这回是第一次,我饶你一命。但要是再有下一次——”赵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进了屋里。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
  她从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银链。
  和她刚醒来时身上戴着的那种银链几乎一模一样,细细的,银光流转,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但这一条的结构略有不同——它由三条细链组成,中间交汇处是一个精巧的银环,银环上坠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赵妈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那根银链的构造展现在她面前。
  “这东西叫‘三环锁月’,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南边来的一个行脚商人手里买来的。据说是什么亡国宫廷里流出来的东西,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贵女用的。我本来以为用不上,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赵妈妈说着,将那根银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精致的银质项圈,约莫一指宽,内壁光滑,贴合着她修长的脖颈,在颈后有一个小巧的锁扣。项圈前方垂下一根细细的银链,长度正好垂到她乳沟的位置,银链末端分成两股——每一股末端都有一个小小的银夹子。
  赵妈妈捏起她左边那粒紫黑色的乳头,将那银夹子夹了上去。
  “啊——!”
  一股尖锐的刺激从乳头传来,让她浑身一颤。那银夹子力道恰到好处,不松不紧地夹在她的乳头根部,既不会掉落,也不会让她太过疼痛,但那种冰凉的金属紧贴着最敏感的乳头的触感,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然后是右边的乳头,同样被夹上了银夹子。
  两根银链从项圈垂下,分别连接着她两粒乳头上的银夹子,她只要稍稍一动,银链就会牵扯到乳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但这还没有结束。
  赵妈妈又从木匣里取出了第三根银链——这根更细,一头连接着项圈前方那个银环,中间经过乳沟,一路向下延伸。赵妈妈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银链的末端引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末端也有一个小小的银夹子,但比夹乳头的小巧一些,形状也有些不同,像是一个微张的小嘴。
  赵妈妈小心翼翼地用那银夹子夹住了她那颗早已红肿充血的花核。
  “——!!”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尖叫。那银夹子夹住花核的瞬间,一股比乳头强烈数倍的刺激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三根银链,都在项圈上汇聚。
  赵妈妈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她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身躯上,银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从脖颈到乳头,从乳头到花核,每一处最敏感的部位都被银链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行了,戴上这东西,你就别想着跑了。”赵妈妈笑着说,“这个项圈上的锁只有一把钥匙,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跑——那几根链子就会扯着你的奶头和花核,走一步就扯一下。你要是迈大步子,那花核上的夹子能把你那骚豆子扯下一半来。你要是抬头挺胸走路,那项圈就会勒你的脖子,同时扯着你的两个奶头往上提——你自己想想那是什么滋味吧。”
  赵妈妈说着,伸手抓住项圈上的银环,像牵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走两步给妈妈看看。”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双腿还在发抖,花穴还在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她试着迈出一步——银链扯动了。
  那根连接着花核的银链在她迈步的瞬间收紧,夹子夹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向外扯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刺激猛地窜遍全身,让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又试着迈出第二步——这次她学乖了,步子放得很小很慢,但即便如此,那根银链依然随着她双腿的交错而轻微地拉扯着,每一次拉扯都会让那银夹子在她的花核上产生微小的移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淫水又开始从花穴中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妈妈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看来你已经学会怎么跟这东西相处了。以后你就戴着它接客——不过你放心,做买卖的时候妈妈会帮你取下来的,毕竟不能耽误生意。但其他时候——你就给我好好戴着它。”
  赵妈妈将那根连接着项圈的银链牵在手里,拉着她穿过院子,走向前堂。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又小又慢,像是裹了小脚的老太太在学走路。因为步子迈得太大或者走得太快,都会扯动那根连接着花核的银链,让那颗被夹住的花核受到更剧烈的拉扯。
  而且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一抬头,绷紧的项圈就会勒住她的脖子,同时拉扯着连接乳头的两根银链,将她的乳头向上提拉,扯得又长又疼,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刺激就会从胸口涌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只能低着头,弯着腰,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一样,跟在赵妈妈身后,一步一步地挪动着。
  银铃在她胸前和腿间轻轻作响,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声音很好听。
  但她每听到一声铃响,就知道自己又受到了新的一轮刺激和屈辱。
  赵妈妈将她牵到前堂,让她站在门口,将银链系在门框上的一颗铁钉上,高度正好让她既不能站直也不能蹲下,只能保持一个半弯着腰的姿势。
  “今晚你就在这里站着,让来的客人都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赵妈妈拍了拍她的脸,“站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明天就把你拖到城门口去站一整天。”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了。
  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赤裸着身躯,满身伤痕,戴着那副银光闪闪的锁链,像一件陈列的商品一样,展示在所有路过的人面前。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人驻足观看,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发出嗤笑,有人啐一口唾沫——但没有人出手相助。
  她低着头,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行眼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便被尘土吸收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醉春楼里又传来了男人们的笑声和女人们的娇吟声。
  她还站在那里。
  银铃在夜风中轻轻作响。

  第九章:王座之下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她不再数日子了。不再去想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再去想外面是什么季节,不再去想西陵国、王宫、御书房——那些东西像是上辈子的记忆,遥远而模糊,仿佛从未真实存在过。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坐在王座上、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也许那只是一场梦。真实的她,从来就是醉春楼里一个十文钱一炮的贱妓,生来就该张开双腿,被男人操。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恐惧的不是受苦,而是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只配过这样的生活了。
  银链还戴在她身上。白天接客的时候,赵妈妈会暂时取下那些夹子;但一到晚上,或者她空闲的时候,那些银夹子又会回到她的乳头和花核上,将她牢牢地锁在这副精致的刑具之中。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带着这副银链行走——步子要碎,腰肢要稳,不能抬头,不能迈大步,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那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成了她的标志。醉春楼的常客们都知道,那个戴着银铃的贱货,就是最听话、最耐操的那个。
  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念头。那团火,熄灭了。
  这一日午后,醉春楼来了两个客人。
  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腰间挎着酒葫芦,看起来像是跑江湖的货郎或行商。两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要找姑娘,赵妈妈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几句话便谈妥了价钱——两个人一起,双倍的价钱,玩双飞。
  赵妈妈将她从后院拉了出来,推到那两个男人面前。
  “喏,这是咱们这儿最水灵的姑娘了,叫小银铃——您听听这名字就知道,身子软得很,什么花样都玩得开!包二位爷满意!”
  那两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对隔着薄纱依然轮廓分明的巨乳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她双腿之间那根若隐若现的银链上,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哟,还戴着链子呢?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伸手捏起她胸前的银链,轻轻扯了一下,银链牵动乳头上的银夹子,让她忍不住“嗯”地轻哼了一声。
  “这是赵妈妈给的小玩意儿——不碍事的,玩的时候取下来就行了。”赵妈妈连忙上前,熟练地解下了她乳头和花核上的银夹子,只留下脖颈上的项圈和垂在胸前的几根空链,“行了,二位爷,好好玩吧——别弄坏了就行。”
  赵妈妈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刀疤脸男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另一个瘦高个儿也跟着围了上来。
  这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而激烈。那两个男人像是要把她拆散架一般,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在上面、她在下面、她从后面跪着、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轮番操她,有时候一前一后同时进入她的花穴和嘴,有时候两人一起在前面,一根插在她花穴里,一根插在她后庭中,将她前后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像一条在砧板上翻来覆去被煎炸的鱼,意识在快感和缺氧之间浮浮沉沉。
  就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中,她忽然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两个男人一边操着她,一边闲聊着。他们大概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所以说话也并不避讳她,就像在茶馆里聊天一样随意。
  “哎,你听说了吗?天京那边出大事了。”瘦高个儿正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在她后庭中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一边操一边说道。
  “什么事?”刀疤脸躺在她身下,她的花穴正吞没着他的阳物,他双手揉捏着她垂下来的巨乳,漫不经心地应道。
  “女王——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原本迷离的意识,在听到“女王”两个字的一瞬间,猛地清醒了一瞬。
  “怎么个变法?”刀疤脸问道。
  “以前不是挺英明的嘛,我听天京来的商贩说,以前那位女王陛下,勤政爱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奏章了。现在呢?把朝政全丢给了一个什么国师,自己整天在宫里寻欢作乐——听说还叫人从各地搜罗美男子进宫,夜夜笙歌,荒唐得很!”
  她跪在床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国师。
  “国师?什么国师?以前没听说过啊。”刀疤脸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枕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像是去年才冒出来的——说是在什么仙山上修行的得道高人,精通什么炼丹术,能炼长生不老丹。女王信得不得了,封他做国师,还把朝政大权都交给他了。现在朝廷上下全是那国师的人,原来的老臣子都被打压得差不多了。”
  “啧啧啧,这不是要完蛋了吗?”
  “那可不!听说那国师横征暴敛,加了好几种新税——什么‘人头税’‘修行税’‘护国捐’——名目多得数都数不清!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北边好几个县都闹起了民变,官兵去镇压,杀了不少人呢。”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国师。
  她想起来了。
  那是在她登基的第二年冬天。一个穿着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道人来到王宫,自称从东海蓬莱仙山而来,有长生不老之术要献给女王陛下。她当时并不太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那人当场展示了几手奇异的法术——凭空生火、隔空取物、让枯死的盆栽重新开花——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她留他在宫中住了几日,听他讲了许多关于炼丹修道的说法。那道人说,他有办法让她容颜永驻、长生不老,还能让西陵国国运昌盛、万世不衰。她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他什么,但也赐了他不少金银,让他留在天京,说是“待日后细谈”。
  后来——后来她就遇刺了。
  那些刺客。
  她一直以为是邻国派来的刺客,或者是国内反对她的势力下的手。但现在想起来——那些刺客的手法极其诡异,不像是普通的杀手。而且他们杀了她之后没有直接取她性命,而是给她戴上了那些银链,将她丢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山林中……那个道人……那个所谓的“国师”……
  是他。
  一定是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打醒。
  “操你妈的,发什么呆呢?”身下的刀疤脸不满地瞪着她,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来,“老子在操你呢!你他妈在那儿想什么呢?一脸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嫌老子不够卖力?”
  “没……没有……”她连忙收起思绪,顺从地伏下身子,将自己被揪住的头发从刀疤脸手中解救出来,媚笑着凑到他面前,“大爷这么威猛,奴家舒服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走神……”
  但话没说完,身后的瘦高个儿也停下了抽插,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刀疤脸身上拉了下来,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看就是欠操。操得不够狠,她就有闲心想别的。来,把嘴张开,让老子给你嘴里也灌点东西,省得你胡思乱想。”
  他说着,将还沾着她后庭淫水的阳物抵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但她的脑子里,那些念头却像潮水一般涌来,怎么也止不住。
  国师……如果他真的取代了她的王位,那他一定不会让她活着回去。她现在的样子——一个沦落风尘的娼妓,浑身都是被男人蹂躏过的痕迹,花唇黑肿,乳头紫胀——就算她站在朝堂上,指着那个国师的鼻子说“我才是真正的女王”,谁会信?
  谁会信一个浑身沾满精液的妓女的话?
  她的眼眶发酸,一股温热的东西在里面打转,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我说你他妈怎么回事?”瘦高个儿也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一把将阳物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甩在她脸上,“含着老子的鸡巴还在那儿想七想八的?老子这根鸡巴不够粗还是不够长?让你还有空想别的?”
  “不……不是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刀疤脸已经从身后猛地插入了她的花穴,力道极大,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差点栽倒在床上。瘦高个儿也重新将阳物塞回她嘴里,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强迫她深深地含住。
  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同时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她嘴里塞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花穴里的那根也在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两种不同的节奏、两种不同的充盈感,将她的意识撕扯成两半。
  她想要集中精力——她想要想清楚那些事,国师、银链、刺杀、她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但她的身体不给她这个机会。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的思绪一次次打断、淹没、粉碎。
  花穴中的抽插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正在冒着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腰肢开始扭动,连含着阳物的嘴也开始不自觉地吮吸起来。
  她快要到了。
  但就在这时,刀疤脸忽然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
  “妈的,你这贱货,老子忽然不想让你爽了。”他冷笑着,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你刚才不是在想事情吗?想得那么入神——那你就好好想吧。老子等你什么时候想完了,什么时候再让你到。”
  “唔……唔唔!”她发出急切的呜咽声,拼命地摇晃着屁股,想要自己去蹭那根停在花穴口的阳物,但刀疤脸却往后一撤,让她蹭了个空。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瘦高个儿也拔出阳物,在她脸上擦了擦上面的口水,笑骂道:“这贱货,被操的时候还敢走神,真是欠收拾。让她憋着,憋到她想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为止。”
  她的嘴一空,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求饶:“不……不要……奴家知道错了……求大爷……求大爷让奴家到一次……奴家再也不敢走神了……”
  但两人都不理她,只是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酒葫芦,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还继续聊着天。
  “你说那国师——到底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厉害?”
  “谁知道呢,反正听说现在天京都在传,说那国师会妖法,能操纵人心。女王就是被他用妖法控制住了,才变得这么昏庸的。”
  妖法。操纵人心。
  她跪在床上,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此刻却感觉不到那些了。
  操纵人心……如果那个国师真的会操纵人心,那他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取代了她的王位,还操纵了她的身体?她醒来后那副妖冶的面容、那具丰腴淫荡的身体、那难以自控的欲望——会不会都是他的手笔?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她现在是醉春楼里的一个娼妓。她戴着银链,浑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张腿就能被人操。谁能相信她是女王?谁愿意相信她是女王?
  她这副样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女王了。
  “行了行了,看她那骚样,估计也反省够了。”瘦高个儿放下酒葫芦,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说吧,你是什么东西?”
  她愣了一下。
  “我……我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晌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是……贱货……是欠操的贱货……”
  “不对。”瘦高个儿摇了摇头,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欠操的——母狗。”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她的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顺从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欠操的母狗……”
  “这才对嘛!”瘦高个儿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来,母狗,趴好。让主人好好操操你。”
  她趴了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将脸埋在床单里。
  刀疤脸重新插入了她的花穴,瘦高个儿将阳物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走神。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不想国师,不想王位,不想自己的身份。她只想让身后的那根东西狠狠地干她,干到她高潮,干到她什么都不用想。
  快感很快积聚起来,像潮水一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收缩——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刀疤脸的龟头上。她含在嘴里的阳物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腥热的液体喷射在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连咳嗽,但又被瘦高个儿按着头,迫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射的。
  她瘫倒在床上,浑身痉挛着,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花穴也在往外流淌着浓稠的液体。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瞳孔涣散。
  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一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流出。但她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瘫倒的姿势,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她知道,只要那些银链还在她身上,只要她还在这座醉春楼里,她就不可能逃出去。她不可能回到天京,不可能夺回王位,不可能让那个国师付出代价。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是一条被人操的母狗。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了枕头里。
  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铃铛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久久回荡。

  第十章:长街奔逃

  那一夜,她彻夜未眠。
  两个客人走后,赵妈妈又给她戴上了那些银夹子,将她锁在柴房里过夜。她蜷缩在干草堆上,黑暗中只有银铃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当,叮当,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命曲。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翻来覆去地回放着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被那些混混按在地上轮奸时,她咬破了嘴唇,心里想的还是“我是西陵国的女王,我的灵魂是高贵的”。可到了后来——她发现自己会在客人还没进来之前就湿了。她会主动扭腰,会夹紧花穴让那些男人叫好,会在高潮的时候忘情地尖叫,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蹂躏之后感到一种餍足的慵懒。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
  不——不仅仅是习惯。她开始需要这种生活。
  这两天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她会感到莫名的烦躁和空虚。身体深处像是有一个无底洞,需要被填满、被撞击、被狠狠地贯穿才能暂时平息。她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去前堂张望,看看有没有客人来,会主动在门口搔首弄姿,吸引过路男人的目光。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正在被同化。正在从一个被迫卖身的可怜女子,变成一个真正享受这一切的荡妇。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甚至更短——她就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尊严、只知道张开双腿等待男人插入的娼妓。
  女王?那将是上辈子的记忆,模糊得像是别人的故事。
  不行。
  她必须在还能记起自己是谁的时候离开。
  必须在这具身体彻底吞噬她的灵魂之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接客。但她的心里,已经在筹划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求助于任何客人。她也不会再试图偷偷溜走——赵妈妈在她脖子上戴了项圈,项圈上的银链虽然可以取下来,但项圈本身是锁死的,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而且醉春楼的护院昼夜轮值,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穿过院子、打开大门。
  她需要钥匙。项圈的钥匙。
  赵妈妈一直把那把钥匙挂在腰间,从不离身。但每天晚上,赵妈妈都会在账房里算账,那时候她会把钥匙放在桌角,自己埋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一忙就是半个时辰。而账房的后窗,正对着后院的那棵老槐树。
  她在第三天晚上开始行动。
  白天,她趁接客的间隙,偷偷从厨房里拿了一小块猪油,用油纸包好,藏在干草堆里。又从不用的梳子上掰下一截竹齿,磨尖了,藏在床板缝隙中。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但总比赤手空拳要好。
  第四天傍晚,她用那磨尖的竹齿,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松动自己床头那块松动的木板——那是她第一天来就看准了的。木板很窄,但足够藏下一把钥匙。如果她能拿到钥匙,她只需要把那块木板抽出来,把钥匙藏在里面,然后再找机会在半夜逃走——只要在她被发现之前跑出足够远,跑到她记得的那个地方……城西。太守府。
  西陵国平阳城太守——韩子英。
  那是她亲手提拔起来的人。韩子英出身寒门,是她力排众议,将他从一个九品主簿一路提拔到一城太守的位置。他对她忠心耿耿,她确信只要她到了太守府,韩子英一定会帮她。
  但前提是——她必须先逃出醉春楼。
  第五天夜里,机会来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星光。赵妈妈在账房里喝了点酒,比平时更早地犯起困来,靠着椅背打起了盹儿。账房的门虚掩着,油灯还亮着,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黄铜的光泽。
  她被锁在柴房里,透过门缝看到了账房里的灯光。
  时机稍纵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从草堆里摸出了那块磨尖的竹齿,然后背过双手,将那竹齿插进手腕上麻绳的结扣中,一点一点地挑动着。这是她这几天偷偷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那些绑她的护院手法粗糙,绳结打得并不复杂,她用那根竹齿挑了几次,果然就感觉到绳结开始松动了。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手腕上的绳结终于被她挑开了。
  麻绳松脱的瞬间,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账房里赵妈妈均匀的鼾声。
  她轻轻地解开脚上的绳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
  那根银链还挂在她脖子上,项圈锁得死死的。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要先逃出去,再想办法弄开项圈。
  她踮起脚尖,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到柴房门口。门没有上锁,只是从外面插了一根门闩。她轻轻地将门闩抽开,拉出一条缝隙,侧身挤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
  护院老刘头大概又偷懒去睡觉了。账房里的鼾声依旧均匀。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她从墙角阴影中无声地穿过院子,来到账房的后窗下。那扇木窗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她屏住呼吸,将手指伸进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将窗闩挑开。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她的心猛地一紧,整个人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了半晌——鼾声停了。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下一秒,鼾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大。赵妈妈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她快要虚脱了,但不敢有一丝耽误,轻轻推开窗户,翻身爬了进去。
  账房里弥漫着一股酒气。赵妈妈歪在椅子上,头仰靠着椅背,嘴巴微张,睡得正沉。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距离她不到三尺——但同时,距离赵妈妈的手也不到一尺。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探向那串钥匙。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冰冷的铜钥匙。
  但就在她握住钥匙的那一瞬间——钥匙圈碰撞到桌角,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
  赵妈妈的鼾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她那双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
  “你——!”
  赵妈妈的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抓起桌上那只粗瓷茶壶,用尽全力砸在了赵妈妈头上。
  “砰!”
  茶壶碎裂,赵妈妈的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半截碎茶壶的把手,浑身都在发抖。
  她杀人了?不——没有——赵妈妈还在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那串钥匙,找出项圈的那一把——她记得那把钥匙的形状,她看了无数次——打开项圈上的锁,“咔哒”一声,银光闪闪的项圈从她脖颈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脖子上一轻,她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她将钥匙揣进怀里,从账房的后窗翻了出去,穿过院子,跑到后院的围墙下。
  那堵墙高约一丈,墙头插着碎瓷片,但对于一个曾经学过骑射、练过防身术的女王来说,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她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脚尖在墙面上蹬了两下,双手攀住了墙头的边缘——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咬着牙,翻身爬上了墙头。
  骑在墙头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醉春楼。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动静。没有人发现她逃跑了。
  她翻身跳了下去,落在了外面的巷子里。落地时膝盖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了,爬起来就开始跑。
  巷子很黑,她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向西。
  但刚跑出几步,一股奇异的刺激忽然从身体深处涌起。
  没有了项圈的束缚,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连日来的蹂躏已经将她的欲望阈值降到了极低,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欲望,在她获得自由的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诵而出。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粗布衣裳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跑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刺激到那颗肿大的花核,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哈……哈啊……”
  她的脚步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咬着牙,逼迫自己继续跑。
  不行。不能在这里停下。不能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被欲望打败。
  她跑过了两条街,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来到了一条稍宽的街道上。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落下来,照亮了前方的路。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要……现在不行……”
  她夹紧双腿,想要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收一缩地痉挛着,那股热流越积越多,越涌越猛——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扶住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咬着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涌起的快感——但没用。那快感太强烈了,像是被压抑的火山终于喷发一般,来势汹汹,根本无法阻挡。
  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腰肢在颤抖,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着——“呃……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中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靠着树干喘息了片刻,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然后继续跑。
  刚跑出不到一里地,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猛烈。她正在穿过一条小巷,忽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弓起,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母狗一样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双腿间滴落,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呜……呜……”
  她咬着牙,发出像野兽一般的低鸣。指甲嵌进了掌心的伤口中,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用疼痛换来了一丝清明,等这一波高潮过去,又重新爬起来继续跑。
  一路上,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有时候是跑着跑着忽然腿软跪地,有时候是扶着墙边走边颤抖,有时候甚至是一边跑一边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有好几次,她几乎想要放弃了。
  她想停下来,想找个角落蜷缩起来,等着这波欲望自己过去——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那些追兵很快就会发现她逃走了,如果她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到太守府,她就会再次被抓回去。
  被抓回去的后果——赵妈妈会杀了她。或者,让她生不如死。
  她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驱散欲望。鲜血顺着小臂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继续跑。
  平阳城的街道在她脚下延伸,一条又一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她的腿已经麻木了,花穴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水,在粗布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晚风吹过,那片湿痕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停下。
  当天边出现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邸。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坐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平阳太守府”。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太守府的门前。
  天色还没有全亮,街上空无一人。太守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她跪倒在石阶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拍那扇门——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猛地震了一下。
  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从小腹深处汹诵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连日来被压抑的欲望、逃跑途中累积的刺激、以及终于看到希望的激动——所有的情绪和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挺起,而后又无力地折下。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太守府门前的石阶上。
  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将残余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水光。
  而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想要去拍门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距离那扇朱漆大门不过三寸的距离。
  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趴在石阶上,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手重重地拍在了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开门……开门……我是……我是……”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而她就这样趴在太守府的门前,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狼狈到了极点。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是门闩被抽开的声响。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仆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外——然后,他看到了趴在地上、浑身污秽、裤子湿透、满脸泪痕的她。
  “你……你是何人?”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那老仆,嘴唇翕动了半晌,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要见……韩子英……告诉他……故人来访……”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十一章:昔日君臣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嘴唇,一股清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着她干涸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着,意识一点一点地从黑暗的深渊中浮起。
  眼帘沉重地掀开,首先映入视线的是素青色的帐顶,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床锦被,身下的褥子松软而干燥。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安静而宁和,和醉春楼里那股廉价的脂粉味和汗臭味截然不同。
  她怔怔地望着帐顶,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你醒了?”
  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偏过头,看到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端着一只药碗,正关切地看着她。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眉目端正,颔下留着三缕长髯,气质儒雅沉静。正是平阳城太守——韩子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
  韩子英连忙将她扶起,将药碗送到她唇边,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温热的药汁带着苦涩的味道滑入喉咙,总算让她恢复了一些说话的力气。
  “韩……韩子英……”
  “下官在。”韩子英放下药碗,拱手为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慎重和探究,“敢问这位娘子——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清晨昏倒在下官府邸门前?又为何会知道下官的名讳?”
  她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中衣,身上的污秽和血迹都被清理干净了,手上和膝盖上的伤口也被细心地包扎好了。但那被欲望烧灼过的身体深处,那股残余的躁动依然在隐隐作祟,像是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再次苏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韩子英的眼睛。
  “韩子英,你还记得永和二年春,你在御书房与朕——与女王争论‘摊丁入亩’之策时,曾说过一句话吗?”
  韩子英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说——‘陛下之策虽好,然地方豪强盘根错节,若强行推行,恐生民变。臣非反对新政,只求陛下徐徐图之,以三年为限,先试之于一县,然后推行全境。’”她一字不差地复述道,语气平静而笃定,“朕当时没有采纳你的建议,而是强行在全国推行了新政。结果当年秋天,南阳县就发生了豪强煽动的民变,死了十七个衙役,三个村的粮仓被烧毁。朕连夜召你入宫,问你该如何收场。”
  韩子英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圆凳,发出“哐当”一声响。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目光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妖冶的面容。
  “你……你……这怎么可能……”
  “那一年冬天,你奉旨去南阳平乱。临走前,你在御书房向朕辞行,曾对朕说——‘臣此去,不知能否活着回来见陛下。若臣不幸身死,唯愿陛下记得——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帝王者,不过代天牧守而已。’”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一下,眼眶泛红,“这句话,朕一直记得。”
  韩子英的双腿一软,踉跄着跪倒在了地上。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跪拜——是真的站立不住,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陛……陛下?真的是您?可是您的容貌——”
  “变了。”她苦涩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朕知道。朕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她将自己醒来后经历的一切——那些银链、那个山村、铁老三、混混、醉春楼、赵妈妈、银链重锁、以及从两个客人闲谈中听到的关于国师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韩子英。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只有在提到醉春楼和那些日日夜夜的蹂躏时,她的声音才会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
  韩子英听完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艰涩:“臣……有罪。”
  “你有什么罪?”
  “臣身为平阳太守,却不知陛下受此大难——臣未能及时察觉奸人阴谋,未能保全陛下——”他的声音哽咽了,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臣,万死!”
  “起来。”她轻声说道,“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朕需要一个能帮朕恢复王位的人——你若是跪在这里哭,那就没人能帮朕了。”
  韩子英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短暂的失态之后,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拉过圆凳,在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您在街上听到的消息,确实是真的。大约两个月前——也就是您遇刺后不久——天京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女王陛下染了一场急病,病愈后性情大变。臣当时也曾起疑,但派去天京打探的人回来说,那位‘女王’的面容和身形与原来一般无二,只是言行举止确实与从前判若两人。臣虽有疑虑,但——没有证据。”
  “两个月前……”她喃喃道。那正是她遇刺的时间。那个国师——不,那个假扮成国师的人——一定是用什么邪术变成了她的模样,取代了她的王位。
  “那朝中旧臣呢?就没有人发现异样吗?”
  韩子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位假女王登位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整顿吏治’为名,清洗了大批老臣。太傅林大人被以‘贪腐’的罪名下狱,三天后就在狱中‘畏罪自尽’了。尚书令王大人被贬到岭南,半路上‘染病而亡’。御史大夫张大人——他是唯一一个在朝堂上公开质疑女王被妖人蛊惑的人——当场就被殿前武士拖了出去,打了五十廷杖,抬回家后第三天就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些都是她最信任的老臣,是陪她一起撑起西陵国的栋梁。短短两个月间,就全被那个冒牌货和国师清理干净了。
  “剩下的臣子们呢?就没人敢反抗?”
  韩子英苦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陛下,不是臣等懦弱——而是那国师的手段太过诡异。有几个暗中串联、想要起事的官员,还没等行动,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清理了。有人说那国师会妖法,能操纵人心;也有人说他在宫里养了一批死士,专司暗杀。臣等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没有人挑头,也没有人知道该信任谁。”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变得认真而坚定:“但现在——不一样了。陛下您回来了。只要您能证明您才是真正的女王,臣就有办法联络那些还在暗中坚持的忠臣。虽然大部分老臣都被清洗了,但还有几个在地方上任上的——北阳太守周崇文、南阳太守李延庆、西关守将裴元绍——他们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对您忠心耿耿。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定然愿意起兵清君侧。”
  “起兵?”她摇了摇头,“不可。一旦起兵,就是内战。那个冒牌货坐在王位上,用着我的名号发号施令,到时候被贴上叛逆标签的反而会是我们。必须有更稳妥的办法——先联络忠臣,收集那国师谋逆篡位的证据,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韩子英点了点头,眼中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光芒:“陛下圣明。那臣这就去写信——北阳、南阳、西关三处,臣用密信联络,请他们各派心腹前来平阳一聚。但要让他们相信这确实是陛下的意思——”
  “朕亲笔写一封密诏。”她打断了韩子英的话,“用朕——用原来的朕才知道的格式和暗语。他们看到那封密诏,自然就会相信了。”
  韩子英立刻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研好墨,将一支细狼毫笔蘸饱了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
  她伸手去接那支笔。
  但就在她的手指触到笔杆的那一瞬间,那股一直蛰伏在身体深处的燥热忽然又涌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顷刻间硬挺起来,隔着中衣都能看到两颗明显的凸起。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那支笔。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专注地看着宣纸,隐藏自己脸上的潮红。但那股欲望来得太过猛烈——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接客了,连日在醉春楼中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反复操弄、高潮数次。突然中断了一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反而更加凶猛,像是一头被饿了多日的野兽,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甚至开始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她握着笔,悬在纸上,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写出第一行字。
  但她的手在颤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股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写下第一个字——“诏”。
  字写得歪歪扭扭,和从前那个笔力遒劲的女王判若两人。她连忙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在一边。
  “朕……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朕稍后再写。”
  韩子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关切地问道:“陛下——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有些乏力……不碍事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涌起,花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瞬间将整条亵裤都浸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从圆凳上滑了下去,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韩子英大惊,连忙上前想要扶她,“您怎么了?”
  “别……别碰我——”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的。但那股欲望已经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韩子英——看着他那张清瘦端正的脸,看着他颔下那三缕长髯,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和修长的手指——她的身体深处燃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想要他。
  她想要他把自己按在地上,想要被他压在身下,想要他狠狠地插进自己那空虚到发狂的花穴里,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他是她的臣子,是她最信任的亲信。她刚刚才在他面前恢复了自己作为女王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记得什么尊严了。
  “韩……韩子英……”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声音沙哑而颤抖,“朕……朕需要……朕需要……”
  她说不出口。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把话说出来了。她伏下身子,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着,高高地撅起臀部——那是她在醉春楼中被训练了千百次的姿势,一个标准的、等待被插入的姿势。
  “求你……”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她已经完全无法压抑的欲望。
  韩子英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女王,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身体在微微颤抖,素色的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气味。
  “陛下——您……”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这是在做什么?您是女王——您不能——”
  “朕知道……朕知道……”她的眼泪滴落在青砖上,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朕不想……朕不想这样……但朕控制不住……朕的身体……被他们改造成了这个样子……朕忍不住……朕真的好难受……求你……就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断地涌出,将裤子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裤脚往下滴落。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韩子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睁开眼睛,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没有回到床上。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踮起脚尖,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脖颈,手上胡乱地扯着他的衣带。
  韩子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放弃了抵抗。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堆积的公文和笔墨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衣带。
  韩子英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欲望吞没的女人——她的面容妖冶淫媚,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荡妇,和那个曾经高坐王座、指点江山的女王判若两人。
  但她的眼睛深处——那一点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告诉他,她还在。
  她没有彻底消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一挺腰,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仅仅是被插入,她就达到了高潮。
  韩子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了许久。
  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醉春楼里那些粗鲁的客人截然不同——他甚至会留意她的反应,会在她皱眉时放慢速度,会在她舒服时保持那个角度和节奏。
  在欲望的间隙中,她的理智短暂地浮出水面。她想起了他们刚才的话题——密信、北阳太守、西关守将、里应外合——那些重要的事情。
  “诏书……”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朕……朕还没写完……诏书……”
  韩子英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怜惜,还有一丝苦涩的笑意。
  “陛下——您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写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大敞,双乳裸露,双腿缠绕在他腰间,花穴里还含着他的阳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将书案上散落的纸张都浸湿了。
  她确实写不了。
  “那……那你先……嗯……轻一点……别太深……”
  韩子英看着她那副一边被操一边还在努力思考国事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慢了动作,一边缓缓地抽送着,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回道:
  “待会儿……臣伺候完陛下……帮陛下磨墨……”

  第十二章:群臣之前

  三日后,夜,月晦星沉。
  平阳城西有一座不起眼的别院,是韩子英私下购置的一处产业,对外只说是用来存放旧书杂物,平日里少有人至。院中遍植老槐,枝叶繁茂,将天幕遮去了大半。此刻正堂之中灯火通明,门窗却都紧闭着,帘幕低垂,一丝光亮都不曾透到外面去。
  她从后堂走出来的时候,堂中已经坐了四个人。
  韩子英她自然是认得的。另外三人——北阳太守周崇文、南阳太守李延庆、西关守将裴元绍——都是她当年亲手提拔起来的臣子。周崇文是个须发半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神色端凝,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官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一盏茶,目光沉静如水。李延庆则要年轻许多,约莫三十五六岁,身形魁梧,方面阔口,浓眉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虽是文官打扮,却透着一股武人的彪悍之气。裴元绍则是一身劲装,腰悬佩剑,面容棱角分明,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干练和警觉。
  当她从帘后走出,出现在四人面前时,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们看到的是一张妖冶至极的面容——眼尾上挑,唇色朱红,肌肤白腻如脂,虽然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却遮不住那丰腴窈窕、曲线毕露的身段。胸前高高耸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媚,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
  这和记忆中的女王——那个面容端正秀丽、气质威严冷峻、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的年轻君主——判若两人。
  周崇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李延庆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怀疑。裴元绍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韩子英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大人——这位,便是我们今日要等的人。”
  周崇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不咸不淡地道:“这位娘子面生得很。韩大人,你说有要事相商,将我三人急召至此,总不会是让我们来喝茶赏月的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神,开口说出那句她早已准备好的话。
  “周崇文,永和三年秋,你在北阳试行‘青苗法’,遭遇当地豪强抵制,有人暗中将你告到御史台,说你‘私改国策,图谋不轨’。朕——我当时在朝堂上为你压下了那道弹劾,只批了一个‘留中不发’。事后我私下给你写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六个字。”
  周崇文的脸色变了。
  她不疾不徐地继续道:“信上写的是——‘朕信你,放手做’。”
  “哐当”一声,周崇文手中的茶盏盖滑落在地,摔成了两半。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目光中满是震惊与骇然。那封信是女王以私人文书的形式写给他的,除了他和女王之外,绝无第三人知晓。连送信的人都是女王身边的贴身内侍,不可能泄露出去。
  “你……你……”
  她不再看他,转头看向李延庆:“李延庆,永和元年冬,你我在御书房有过一次争执。你主张开仓放粮,赈济南阳饥民,我担心国库空虚,没有准允。你当时红着眼睛跪在地上,对我说了一句话。”
  李延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说——‘陛下若不救南阳百姓,臣愿散尽家财,以一人之力救一城之民。’我后来批了你的奏请,从国库拨了三万石粮食给你。你临走前在御书房外给我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
  李延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翕动了数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最后看向裴元绍。
  “裴元绍,你原本是西关的一个校尉,是我破格提拔你做西关守将的。你还记得我提拔你的那天,对你说过什么吗?”
  裴元绍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陛下说——‘朕不问你出身高低,只问你心中可有西陵百姓。’”
  “你当时如何回朕的?”
  裴元绍单膝跪了下来,低着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臣说——‘臣出身寒微,蒙陛下不弃,授以重任。臣在此立誓,西关在,臣在;西关亡,臣先亡。’”
  堂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周崇文率先跪了下来。他颤巍巍地撩起官袍下摆,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臣,周崇文,拜见陛下!”
  李延庆和裴元绍也跟着跪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跪倒的四个臣子,眼眶微微发热。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而是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腰背,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们。
  “都起来吧。如今不是行礼的时候。”
  四人站起身来,重新落座。但这一次,他们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怀疑和打量,而是敬畏、惊喜、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密谈正式开始。
  她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国师的阴谋、她的遇刺、她被改换了容貌和身体的遭遇——但关于醉春楼的那些细节,她只字未提。不是信不过他们,而是她说不出口。那些屈辱的、淫秽的、不堪回首的记忆,是她一个人独自背负的十字架,她没有勇气在这些人面前将它卸下来。
  “如今那冒牌货坐在天京的王座上,用着我的名号鱼肉百姓,残害忠良。”她缓缓说着,目光一一扫过四人的脸庞,“诸位都是朕信得过的老臣。朕需要你们——去联络各自辖地内尚存忠义之心的旧部,集结兵马,待朕一声令下,便从四面合围天京。不须攻城,只须围住,截断城中粮草和消息。朕自有办法让那国师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
  周崇文拱手道:“陛下,臣在北阳经营多年,麾下尚有三千可战之兵。虽不多,但都是精锐。”
  李延庆紧随其后:“南阳也有两千郡兵,外加臣私下招募的乡勇数百,皆可信赖。”
  裴元绍沉声道:“西关有驻军五千,但其中一半已被那国师安插了亲信。不过臣麾下有两千嫡系,绝对忠于陛下。”
  韩子英最后开口:“平阳城中也有千余可用之人。另外,臣已经暗中联络了天京城中的几位旧臣——虽然他们如今被架空,但若能里应外合,或可一举拿下宫城。”
  她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有了一个轮廓。四路兵马,加上城中旧臣内应,若是部署得当,未必不能成事。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在正式行动之前恢复自己的身份,让天下人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女王。否则她就是叛乱,就是逆贼。
  “接下来,朕会亲笔写几封密诏,以朕才知道的暗语和印信格式,让你们带去给各地还未被清洗的旧臣。待各方都准备好之后——”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引线,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顷刻间硬挺了起来,隔着衣衫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
  她的身体又开始堕落了。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在她的臣子面前。
  她连忙端起手边的茶盏,假装喝了一口,借着茶盏的遮挡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压下那股涌起的欲望。但那股欲望比前几日更加凶猛、更加难以抑制——连日来她都没有再接过客,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就像是一口干涸得太久的井,渴望着被雨水填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浸湿了亵裤,在素色的裙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将双腿并拢了一些,想要通过夹紧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但这只让那股欲望烧得更旺。
  “陛下?”韩子英注意到了她神色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您怎么了?”
  “没……没事。”她强撑着笑了一下,“你继续说——天京城中那些旧臣,具体是哪几位?可靠吗?”
  韩子英点了点头,开始详细汇报天京城中的情况。她努力集中精神去听,但那股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
  她试图通过专注来压制欲望——她反复地默念着那些名字和职务,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被这些信息填满,不给那股欲望任何可乘之机。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她的手指开始在膝盖上轻轻地摩挲着——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将双手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里,用疼痛来拉回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太常寺少卿郑大人、光禄寺丞林大人、以及翰林院侍读学士方大人——这三位都是可信的。但国师在宫中安插了大量的耳目,臣等不敢轻易与他们联络,只能通过秘密渠道传递消息。”
  “嗯……很好……”她应着,声音有些发飘。
  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亵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的脸颊潮红如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快要撑不住了。
  “陛下——陛下?”周崇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的脸色很差——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先歇息片刻?”
  “不……不用……”她咬着牙,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朕没事……你们继续说……裴将军,西关那边……具体有多少兵马可以用……”
  裴元绍正要答话,忽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因为她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极力压抑却依然藏不住的颤抖。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地扭动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腰肢不自觉地轻轻地摆动着,双腿反复地夹紧又松开。
  她注意到了裴元绍的目光,连忙停止了扭动,强迫自己坐直了身体,正色道:“怎么了?继续说。”
  裴元绍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了。
  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股欲望已经冲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呐喊着被填满。她的花穴中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行,痒得她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欲望吞噬,就像是溺水的人正在被黑暗的漩涡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渊。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们面前……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手——那只方才还握着茶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亵裤,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阻止了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幅度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坐在她对面的李延庆看在了眼里。
  “陛下?”李延庆疑惑地看着她,“您真的没事?”
  “没……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你们继续……朕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的手压在双腿间,没有离开。
  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知道只要她再动一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那股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无法与之抗衡。她的手隔着裙子,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着。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是小猫的呜咽。
  韩子英正在汇报天京城防的部署情况,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他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看他,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双手——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桌面以下。
  “陛下?”韩子英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
  “陛下?”这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从梦中惊醒一般,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嗯?怎么……怎么了?”
  “陛下——您的手……”
  她低头一看——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用力地按压着,指节泛白,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根手指在急促地揉弄着。而她的左手则隔着衣襟抓着自己左边的乳房,五指陷在柔软的乳肉中,正在无意识地揉捏着。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在她的四位重臣面前——在商讨复国大计的密会上——在——自慰?
  她猛地抽回双手,但那股被强行打断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
  那一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堂中却格外清晰。
  周崇文的脸色变了。李延庆瞪大了眼睛。裴元绍按在剑柄上的手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尴尬。只有韩子英——他知道她的情况——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陛下——您……”周崇文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在做什么?”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朕……朕不是……朕不想的……朕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欲望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阻挡。她的双手重新落到了自己身上——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襟将那丰满的乳肉揉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了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拼命地按压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啊……啊……哈啊……”
  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又急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像是水蛇一般摆动着,臀部在椅子上来回地蹭着,像是在寻求什么——但她什么都寻求不到。
  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她忍不住了,她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们……求你们操我……谁都可以……求求你们……插进来……操死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喊了出来,声音沙哑破碎,混合着哭泣和呻吟,像是一条濒死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她甚至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爬到离她最近的裴元绍脚边,伸手去扯他的衣摆,泪流满面地仰头看着他。
  “裴将军……求求你……插进来……操我……求你了……”
  裴元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既不敢答应,又不知该如何拒绝。
  周崇文已经别过了头去,不忍再看。李延庆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牙关紧咬,不知道在想什么。韩子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塌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散落,泪水和口水流了一脸,双手还在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肩头和紫黑色的乳尖。她的双腿大张着,裙下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肥厚花唇的形状,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就在这时——
  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
  那笑声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从容的、玩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穿透紧闭的门窗,穿透帘幕,穿透她脑海中那团混乱的欲望和绝望的嘶吼,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笑声不大,却让堂中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猛地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那笑声却在夜风中久久回荡,像是在嘲笑着屋里这一切的徒劳和绝望。

  第十三章:木驴游街

  那笑声还未落下,正堂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夜风裹着尘土猛地灌入,烛火剧烈摇晃,满室光影错乱。门外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官兵已将整座别院围得水泄不通。铠甲反射着跳动的火光,刀枪剑戟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寒芒。官兵们整齐地列成两排,从院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堂阶下,中间留出一条通道。而通道的尽头,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人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袍,在火光映照下纤尘不染,仿佛不沾人间烟火。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髯,看起来仙风道骨,像极了一个得道的高人。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悲悯的微笑,目光越过满院甲士,落在正堂中那个衣衫不整、跪倒在地的她身上。
  正是那位“国师”。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恐惧短暂地压了下去,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她认出了这张脸——虽然她只在两年前见过他一面,但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面容。
  “国师——白鹤真人。”
  白鹤真人微笑着走进正堂,目光一一扫过屋中众人——周崇文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李延庆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裴元绍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却被两个冲进来的官兵用刀架住了脖子;韩子英挡在她身前,却被白鹤真人轻轻一拂袖,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推得连退数步,撞在墙上,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韩大人,何必如此紧张?”白鹤真人的声音温和而平和,像是在与老友聊天一般,“贫道不过是来请各位大人去天京喝杯茶而已。”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悲悯,像是在看一只落入了陷阱的小兽。“至于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冒充女王’的妖女了?来人,将这妖女拿下,枷了——把那头木驴也牵过来。”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她从地上拖起。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那股欲望虽然被短暂地压制下去,却依然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一条暂时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再次露出毒牙。
  官兵将她拖到院中。院子里已经架起了火把,将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昼。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大批被火光和动静吸引来的百姓,黑压压地挤在巷口和街边,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
  而院中央,停着一头木驴。
  那是一头用榆木和铁件打造而成的“坐骑”,约莫三尺高,四足着地,背上装着一个楔形的木鞍,木鞍的中央竖着一根粗如儿臂的木桩,末端削得圆润光滑,泛着陈旧的、被无数人使用过的油亮光泽。在这根木桩的两侧,还嵌着几排细小的木齿,像是锉刀一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木驴的头部刻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看到那木驴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无法言说的反应。她的身体记得那根木桩的尺寸,它的形状几乎和她曾经被无数根阳物填满过的花穴完美契合。她的花穴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官兵们七手八脚地将她剥光。
  她的衣裳被一件件扯下,丢在泥地里。火光将她赤裸的身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紫黑色的乳尖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硕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肥厚深色的花唇,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男人吸口水的声音,有女人唾弃的啐声,还有孩童懵懂的问话声。
  两个官兵将她架到木驴前,将她的双腿分开,跨过木驴的脊背,然后猛地往下一按——那根粗如儿臂的木桩猛地顶开了她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花穴之中。
  “呃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那根木桩太粗了——比她接过的任何一个客人的阳物都要粗——而且上面嵌着的那些细小的木齿,在她被按下的瞬间狠狠地刮过了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但这还没完。官兵们又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浸过水的牛皮绳将她从手腕到手肘紧紧地捆绑起来,绳索勒进她的皮肉中,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迫使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然后又将一根麻绳从她的脖颈处绕过,固定在木驴前方的一颗铁环上,迫使她的头不能低下去,只能仰着,像一只被拴住的母狗。
  最后,他们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木驴两侧的踏板上,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将那根深深嵌入的木桩和周围被撑得紧绷的花唇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行了。”白鹤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院外的百姓们,提高了声音,“诸位乡亲父老——此人冒充女王,妖言惑众,企图颠覆朝纲。今日本真人奉王命,将此妖女示众游街,以儆效尤!”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叫好声。但也有一些人沉默着,目光复杂地看着木驴上那个赤裸的、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一个官兵走到木驴后方,握住了木驴尾部的一个摇柄,开始转动起来。
  那木驴的内部显然是装有机关的。随着摇柄的转动,她身下那根深深嵌入花穴的木桩开始缓慢地上下抽动起来,同时那些嵌在木桩上的细小木齿也跟着旋转起来,像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来回刮擦、旋转、碾磨。
  “啊啊——!啊——!不——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绳索勒进她手腕的皮肉中,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勒痕。那股快感太过强烈,比她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那根木桩不知疲倦地在她花穴中进出着,粗大的尺寸撑得她的花唇绷得发白,木齿每一次旋转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些褶皱和凸起,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刺激。
  木驴被牵动了,缓缓地驶出了别院的大门,驶上了平阳城的主街。
  此刻虽然已是深夜,但街道两旁却挤满了被惊动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火把和灯笼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男人们挤在最前面,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扫视;女人们站在后面,有的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有的则用帕子掩着嘴,目光复杂;孩子们被大人捂着眼睛拉回人群后面,却又好奇地透过指缝偷看。
  木驴每走一步,那根木桩就在她花穴中抽插一次,木齿旋转着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波淫水,顺着木桩往下流淌,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声。
  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操!这骚货还爽上了!你们看她那逼,都湿成什么样了!”
  “啧啧啧,这奶子真大,奶头都黑了——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贱货!”
  “冒充女王?我看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但她的身体——她那该死的、被调教过的、属于娼妓的身体——却在那些羞辱的话语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住那根木桩,淫水从中涌出,顺着木桩往下流,在木驴的背上汇聚成一摊亮晶晶的液体。
  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那根绳索勒着她的脖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开来,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辱骂声。
  “看看她那副骚样——被操得爽翻了吧!”
  “还女王呢——女王能当着这么多人高潮?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
  不知道是谁先喊起来的。那个词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开始齐声高喊。
  “母狗!母狗!母狗!”
  她跪在木驴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晃动的火把,那些挥舞的手臂——都在模糊地旋转着,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那个词——“母狗”——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一字一字地钉进了她的脑海深处。
  “我……我是……母狗……”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但旁边的一个官兵听到了。他咧嘴一笑,大声喊道:“她说啥?她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又是一阵哄笑声。
  “大声点!让大伙儿都听听!”
  木驴继续向前行进。官兵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更多的百姓能看清她的模样。有人朝她吐口水,有人朝她丢烂菜叶和臭鸡蛋,还有人从路边捡起小石子砸在她裸露的身躯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淤痕。
  而她就在这种侮辱和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
  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十次?还是更多?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根该死的木桩就会换一个角度、换一种节奏,在她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掀起新的快感风暴。她的淫水顺着木桩往下流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另一半则深深地沉入了欲望的深渊,被那无尽的快感吞噬、淹没、粉碎。
  花穴中又开始积累了新一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木桩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将她推向新的高峰——她想要忍住,想要在这满城百姓面前保留下那最后一点点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我……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我是所有人的母狗……”
  她喊了出来。
  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异常清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欢呼声和嘲笑声。
  “听到了吗!她承认了!”
  “这贱货!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
  她跪在木驴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中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木桩哗哗地往下流淌,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只有偶尔抽搐的身体表明她还活着。
  她又一次高潮了——但这一次,她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
  木驴继续向前。
  平阳城的主街似乎没有尽头。两旁的店铺和房屋在火光和夜色中向后倒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她模糊的视野中不断地闪过——有人鄙夷,有人兴奋,有人同情,有人麻木。而那根木桩还在不知疲倦地在她花穴中进进出出,木齿还在旋转着,刮擦着她那已被磨得通红敏感的肉壁。
  “我……我是……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
  她的嘴唇翕动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最终淹没在人群的喧嚣声和木驴行走的咯吱声中。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还在痉挛,还在分泌着淫水。
  但她已经没有感觉了。
  快感太密集、太持久、太强烈了——她的感官已经麻木了,高潮和平静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云端还是在地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她只知道——那根木桩还在动。她的身体还在反应。她还在高潮。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口水,滴落在木驴上,滴落在尘土中,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夜色深沉,火光跳动,满城百姓的喧嚣声在夜空中回荡不息。而木驴还在向前,向着那无尽的黑暗,一步一步,咯吱作响。

  第十四章:天牢之囚

  她从昏迷中醒来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刺鼻的气味先于意识涌入她的感官——潮湿的霉味、铁锈的腥气、粪便和血液混在一起的恶臭,浓烈得令人作呕。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鼻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头顶极高处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漏下一线惨淡的月光,勉强照亮了这座地牢的轮廓。她辨清了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狭小的石牢,四面都是粗粝的石壁,墙面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角落里隐约能看到老鼠的粪便。
  而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间石牢的中央。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脖颈上的重量。那是一个宽约两指的铁质项圈,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膀上,项圈的内侧嵌着一圈细密的软刺——不是金属的,倒像是某种硬化的角质,不会刺破皮肤,却会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轻轻地扎进她脖颈的肌肤中,带来一阵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痒。
  项圈上连接着四条铁链。两条从左右两侧延伸出去,固定在墙壁上的铁环上,将她的头部限制在了一个极小的活动范围内——她不能低头,也不能转头,只能直直地目视前方。第三条铁链从项圈后方延伸上去,连接着头顶横梁上的一个铁环,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仰着头,脖颈绷紧,保持着一种将咽喉暴露出来的姿势。第四条铁链则从项圈前方垂下,连接着她胸前的装置。
  视线向下看去,她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光景。
  她的双乳完全裸露着——身上的衣裳早不知被剥到哪里去了。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被一个铁质的乳笼紧紧地箍住,那乳笼像是两个半圆的铁碗,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乳房上,只在顶端留出两个小孔,让那紫黑色的乳头从小孔中挤出来,高高翘立着。铁笼的内侧同样嵌着细密的软刺,随着她的呼吸,那些软刺便会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扎刺,带来一种持续的、让人发狂的酥痒。
  而那两颗从铁孔中挤出的乳头,则各自被一个细小的银夹子夹住了。银夹子的一端连着细细的铁丝,铁丝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延伸,汇入到双腿之间的那个装置中。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着,固定在两个铁制的腿枷中。腿枷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V”字形,完全敞开,别说合拢,连移动分毫都做不到。腿枷的内侧同样嵌满了软刺,紧紧地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让她既不能并拢双腿,也不能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
  而她的下体——是这副装置的核心所在。
  她的腰间箍着一个宽约三指的铁质腰带,腰带上连接着一个精巧的铁质鞍具,贴合着她下体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阴部。鞍具的内部——她能感觉到——嵌着几个圆润的、拇指大小的凸起,正正好好地抵在她那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上,以及花穴入口和后庭的边缘。那些凸起表面光滑,却带着微微的弧度,在她身体的任何微动下都会轻轻地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
  而从那鞍具中,还延伸出两根细小的铁棒。一根没入了她的花穴之中,另一根则没入了她的后庭——不粗,只有小指粗细,表面光滑,带着微微的弧度。它们不像木驴上的木桩那样猛烈地抽插,却正因为它们的细小和静止,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它们就那样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既不进去也不出来,存在感却异常鲜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铁棒的形状、温度、以及表面每一丝细微的纹路。她的花穴和内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夹紧它们、挤压它们、通过它们的摩擦来获得快感——但它们太细了,太滑了,她的收缩只会让它们更轻易地滑动,却无法带来任何足以满足她的摩擦。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地炙烤着。
  每一刻都有刺激——软刺扎着她脖颈、乳肉、大腿内侧的肌肤;银夹子夹着她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扯动着;花核被那圆润的凸起碾压着,花穴和后庭被那两根细铁棒撑着——每一种刺激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让她崩溃,但它们同时存在、持续不断地作用着,就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撩拨,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处于一种持续的、轻微的、无法摆脱的兴奋状态。
  但她就卡在那道门槛之前。
  那些刺激精准地控制着一个度——足以让她兴奋,足以让她产生欲望,足以让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那两根细铁棒往外流淌,滴落在稻草上——却不足以让她达到高潮。每一次她感觉那股快感即将积聚到顶点时,那些刺激就会恰到好处地减弱一分,让她从边缘滑落下来,重新回到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中。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两天?还是更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那副装置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取下来过。没有人来审问她,没有人来折磨她——只有一个沉默的狱卒,每天一次从铁门下方的小洞里推进一碗馊水和半块发霉的饼子,然后又无声地离开。
  她就这样被锁在那副装置中,持续地、不间断地、无休无止地承受着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折磨。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煎熬中开始变得模糊。她开始产生幻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在醉春楼的床上,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回到了王宫,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有时候她会对着虚空说话,叫出一个个名字——有些是她已故的臣子,有些是醉春楼里的熟客,有些她已经记不清是谁了。
  而她的身体,一直都在流水。
  那两根细铁棒被她不断地分泌出的淫水浸润得油亮亮的,偶尔会有一大股液体顺着铁棒涌出,滴落在稻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银夹子的夹持下呈现出一种充血到近乎发紫的颜色。
  就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中,铁门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响。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她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她费力地转动唯一还能微微转动的眼球,看向铁门的方向。
  铁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高大而熟悉。那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凑到那线惨淡的月光下。
  她看清楚了那张脸。
  韩子英。
  她的亲信。那个三天前还在别院中与她共商复国大计的男人,那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的男人,那个——在她跪在地上如母狗般哀求时——进入了她身体的男人。
  她的眼眶一瞬间就湿了。
  “子英……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指甲刮过砂纸,几乎不成字句,“快……快把这东西解开……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韩子英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从高窗洒落,照亮了他半边脸庞。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寻常。没有愤怒,没有焦急,没有那种来救人时该有的紧张和迫切。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那丝异样很快就被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欲望淹没了。
  “子英……求你了……先解开这个东西……我好难受……我下面……一直在流水……我忍不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中徒劳地扭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那银夹子随着她的扭动扯动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韩子英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口了。
  “陛下——您这副样子,真是可怜。”
  那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温度。她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她愣住了。
  “臣第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是永和元年的春天。”韩子英缓缓地说道,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那时候陛下刚刚登基,穿着玄色的朝服,高高地坐在王座上,听群臣奏事。臣当时不过是个九品主簿,站在殿外最末列,隔着满殿的官员远远地看了陛下一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怀念的笑容。
  “那时候臣心里想——这位年轻的君主,虽然是个女子,却气度不凡,威严端庄,令人不敢直视。臣当时便暗暗发誓,此生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解难,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她听着他说这些话,心中的那股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说什么,但那股欲望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的声音只能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韩子英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银夹子。那银夹子微微晃动,牵动着她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急切的气音。
  “可是陛下——您知道臣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主意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是您召见白鹤真人的那一天。臣当时就在殿外候着,看着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从臣面前走过。他经过臣身边的时候,看了臣一眼——就一眼——臣就感觉到,此人不简单。”
  韩子英的手指从她的乳头滑落,顺着她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脸颊上。他轻轻摩挲着她潮红发烫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后来白鹤真人找到了臣。他对臣说——‘韩大人,你可知道,你追随的那位女王,很快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臣当时不信。直到——他真的让你消失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你……”
  韩子英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依然是那样温和、那样儒雅,仿佛他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平阳太守。
  “臣是国师的人。从始至终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韩子英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在她面前展开——那是一封已经写好的信,上面是她的字迹——不,是模仿她的字迹。笔力遒劲,结构端正,和她从前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她自己清楚地知道她没有写过这封信,她几乎都要相信那就是她亲笔写的。
  “这封信——是您写给北阳太守周崇文的密信。信中说,您已经安全抵达平阳,让他尽快集结兵马,于本月十五日夜举事,您会在天京南门接应。”韩子英将信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周崇文已经收到了这封信。他正在调兵遣将,准备赴约。而天京南门那边——国师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来自投罗网。”
  “不止周崇文。李延庆、裴元绍——他们已经全部收到了类似的信。当然,他们现在都已经被关进了天牢,和您隔不了几道墙。”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周崇文。李延庆。裴元绍。她最后的忠臣们——她费尽心思召集起来的人——他们全都被抓了。而韩子英——她最信任的亲信——竟然是这一切的操盘手。是她,亲手将他们召集到了一起,亲手将他们送进了虎口。
  韩子英看着她脸上那副彻底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盒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他用指尖蘸了少许,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国师炼制的‘神仙膏’。涂抹在花核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却又怎么也到不了。臣想——陛下现在这副样子,应该很需要这个。”
  他说着,蹲下身,将那淡绿色的膏体轻轻地涂抹在了她已经被铁鞍挤压得通红的花核上。
  那膏体接触肌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猛地从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她的整个下体。那感觉比那副装置所有的刺激加起来还要强烈——就像是有千百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的花核上撩拨,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扯得哗啦啦作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不——不要——!”
  但韩子英没有停。他将那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花核和花唇上,甚至连那根插在她花穴中的细铁棒上也涂了一层,然后又推进去了一些,让那膏体能更深入她的体内。
  那股刺激在一瞬间加强了好几倍。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着,汹涌着,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正在疯狂地冲撞着围栏——但每一次冲击都被那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无法突破,无法释放。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到一次……韩子英……不……国师……大人……求你了……让我到一次……我愿意做任何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哀求声在阴暗的石牢中回荡着,沙哑、破碎、低贱到了极点。
  韩子英低头看着她——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女王,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他面前扭动着身体,泪流满面地乞求着一次高潮的施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那冷漠的平静所覆盖。
  “陛下——您现在的样子,比您坐在王座上的时候要好看多了。”他轻声说道。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那些忠臣因为她而被捕,而她却在这阴暗的地牢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向这个背叛她的人乞求高潮。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不配做女王,不配做人。
  但那膏体的刺激太强烈了。那股被截断的欲望在她体内燃烧着,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韩子英——看着他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看着他垂在衣摆下的脚,看着他穿着一双布鞋的脚。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
  “脚……脚……”
  她喃喃着,目光涣散。
  韩子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缓缓地脱下右脚的布鞋,又褪下布袜,露出一只修长而干净的脚。他的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将脚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但项圈和铁链将她的活动范围死死地限制住,她只能勉强将脸凑到他的脚边,伸出舌头,像一条渴极了的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韩子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她的舌头从他的脚趾缝间滑过,将他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无法触碰他,只能用舌头和嘴唇来表达她的渴望和哀求。她含住他的一根脚趾,轻轻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求你了……让我到一次……”
  韩子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将脚趾向前凑了凑。
  她的嘴含住了他更多的脚趾。她急切地吮吸着,就像那是她生命中唯一能拯救她的东西。她的腰肢在束缚中疯狂地扭动着,铁链哗啦啦地响着,花穴中的细铁棒被她的扭动带动,在她体内轻轻晃动,带来一丝微弱的摩擦——但那远远不够。
  韩子英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双腿之间,轻轻地拨开了那个铁鞍上的一个小小的机关。
  “咔嚓”一声轻响,那根插在她花穴中的细铁棒开始缓慢地震动起来。
  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虽然微弱,但在她那已经被膏体催发到了极限的身体上,像是往一堆干柴中丢入了一颗火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铁链被扯得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声响。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近乎无声的嘶喊——她的嘴巴还含着他的脚趾,那嘶喊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颤抖的气音。
  花穴中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细铁棒哗哗地往下流,滴落在稻草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滴落在他的脚背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那股快感中。当她终于从那股灭顶的浪潮中缓缓滑落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只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她松开了嘴,他的脚趾从她唇间滑脱,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额头抵在他那只还沾着她口水的脚背上,像一条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狗,蜷缩在她的主人脚边。
  韩子英收回脚,穿好鞋袜,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铁门,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锁簧重新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牢中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只有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在黑暗中久久回荡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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