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蝉鸣声】(1-2)作者:窗外的眼睛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5 18:00 已读20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炎炎夏日蝉鸣声】(1-2)

作者:窗外的眼睛
2026/7/5发表于:pixiv
字数:12544

以下人物皆成年

  (一)生活的无奈

  院里的老槐树,枝叶密匝匝地遮了半边天。可那蝉鸣却穿透了每一片叶子,
一声接一声地扑下来——「知了——知了——」,吵得人心烦意乱。

  16岁的林浩仰面躺在竹床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在
屋角嗡嗡地转着,扇叶摇得慢吞吞的,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他翻了个身,竹床
立刻发出「吱呀」一声脆响,在这闷热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旁,母亲周梅睡得正沉。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劳作后特有的
倦色,却依旧掩不住那张标致的五官。

  说来也怪,村里的大人们整日在地里晒着,皮肤都黑得发亮,可周梅除了脸
颊上有一点浅浅的日晒痕,身上、腿上却还是雪白雪白的——就像这贫瘠的村庄
里,一朵不合时宜的白栀子花。

  林浩又翻了个身。竹床再响。

  「浩浩,怎么不睡?」母亲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浩一骨碌坐起来,压低了声音:「妈,太热了,我睡不着。我想去找狗子
玩。」

  狗子大名张凯,比他小半岁,出生那年正好是狗年,这外号就跟着他长到了
16岁。虽说小半岁,但两人同一年上学,又加上全村同龄的男孩就他们俩,这
些年几乎形影不离——掏鸟窝、摸鱼虾、偷地里的西瓜,好事坏事都一起干过。

  「正午日头最毒,外面更热,你也不怕中暑。」周梅的语气沉了下来,眉头
微微蹙起,「心静自然凉,赶紧躺着。狗子这会儿肯定也在睡午觉,你别去招他
。」

  「妈——」林浩拖长了音,满是不情愿。

  「赶紧睡。」周梅的声音陡然高了半度,「再闹,我喊你爸了。」

  一提到「爸」,林浩像被捏住后颈的猫,瞬间蔫了。

  九十年代的农村,「棍棒底下出孝子」还是铁打的道理,他父亲那双粗糙的
大手落在屁股上的滋味,他可不想在这样一个午后重温。

  他悻悻地缩回身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半开的卧室门——父亲中午歇在
里屋,把这张唯一的竹床让给了他和母亲。那扇门缝里透出一片昏暗,隐约有鼾
声传来。

  林浩认命地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心里数着蝉鸣的节拍。

  「浩哥!」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像石子儿轻轻砸在
窗棂上。

  林浩猛地转头——门口探进来一颗黑黝黝的脑袋,圆脸,小眼睛,正冲他挤
眉弄眼,不是张凯是谁?他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额头上全是汗,贴在脑门上
的几绺头发像水草。

  「狗子!」林浩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回头看向母亲,眼睛里全是祈求的光。

  张凯这时也看见了醒着的周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

  他是偷溜出来的,本想着悄没声地把林浩叫走,哪知道撞上了正主儿。他讪
讪地站在门槛外,一双脚来回碾着地上的土粒。

  「阿姨……」他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目光却忍不住往
屋里瞟——周梅正侧身坐起,一条花裙子顺着小腿滑落,那双雪白的小腿在昏暗
的屋子里白得晃眼。张凯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他常常跟林浩说:「你妈真好看,比我妈好看一百倍。」林浩听了只是嘿嘿
笑,也不当回事。

  周梅虽然对这村里的「捣蛋王」没什么好感——毕竟谁家父母都不愿自家孩
子跟着个皮猴满山跑——但张凯每次在她跟前都乖得像只鹌鹑,又加上人都到了
门口,她也不好摆冷脸。

  「狗子来了。」周梅的语气放缓了些,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这么大热
的天,你们打算去哪儿疯?」

  林浩一听这话,眼睛登时亮了——母亲的语气松动了,那就是默许了。

  张凯赶紧回答:「阿姨,我们去河边的树林,那儿树多,凉快,还有桑葚,
正好可以摘。」

  林浩已经踢踏着拖鞋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拽住张凯的胳膊
:「妈,我们就玩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

  「狗子,走!」他头也不回地往外拉。

  「哎——」周梅急忙撑起身子,冲他们的背影喊,「别去河里玩水,听见没
有!」

  「知道啦——」林浩的声音已经飘到了院门口。

  张凯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朝屋里补了一句:「阿姨,我们走了。」可他
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又往那道花裙子下的雪白上溜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扭过头,
跟着林浩跑出了院子。

  院门外,那棵老槐树上的蝉还在扯着嗓子喊——「知了——知了——」,像
是替这个漫长的夏天不停地报时。

  两个少年沿着土路往村外走,脚下扬起细细的灰尘。

  九十年代初的农村,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唯一的娱乐也就只有电视了。可
他们从来不觉得无聊——村外那条小河,两岸的杂树林,树上的鸟窝,水里的螃
蟹,还有一丛丛紫得发黑的桑葚,就是他们全部的宝藏。

  一路上,张凯都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那抹雪白,在两人出门后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恰逢周梅躺下,花裙子被电风扇的风吹起一角,正好露出白
花花的大腿,若是再往上一点就会露出隐秘了。

  「狗子,你在想什么呢?」林浩跟张凯说了几句话他都没反应,当即大吼一
声。

  这一声,吓得张凯一跳,看见林浩那审视的目光,像是做贼心虚:「没..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说完就加快了脚步,林浩见状也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树林。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湿泥的气息,终于有了一点凉意。

  「走,」林浩咧嘴一笑,「今天非摘它一兜子桑葚回来。」

  张凯也抛开杂念,咧开了嘴,露出两颗虎牙,黝黑的脸庞上全是快活的光。

  诺大的林子,此刻只有他们两个。浓密的树冠把午后的日头筛成了一地碎金
,鸟声和蝉声交织着,反倒是显得格外安静。

  两个人像猴子一样蹿上树,把枝头熟透的桑葚一把一把地撸下来,紫黑色的
汁液糊了满手,也顾不得擦,只管往裤兜里塞,两条短裤的口袋很快鼓鼓囊囊,
走起路来直往下坠。

  他们跑到河边蹲下来清洗。河水清凌凌的,手指一搅,便漾开一圈圈碎光。
桑葚在水里涮两下就往嘴里扔,酸酸甜甜的汁水顺着牙缝渗进去,把牙染成了紫
红色,两个人咧着嘴互相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谁也不嫌谁丑。

  少年的心性,又哪里是几句叮嘱能拴得住的。起初两人只是在浅滩处翻石头
捉螃蟹,小拇指大的青壳蟹被掀了窝,慌慌张张地横着跑,两人追得不亦乐乎。
可玩着玩着,就把「别下水」那句话彻底忘到了脑后。湿热的空气里,河水泛着
凉丝丝的诱惑,仿佛在低声召唤。

  「洗个澡?」林浩看了一眼张凯。

  张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眼睛亮晶晶的:「洗就洗,谁怕谁。」

  两人三下五除二脱了汗衫短裤,赤裸相对。

  「靠,狗子,你不亏叫狗子,你这软鸡吧比村口那只大狼狗的硬鸡吧还大!
」虽然早就见过张凯的老二,但是林浩还是忍不住感慨。

  男孩子,到了这个年龄总是会在意这些,正是发育阶段,林浩的阴茎也在慢
慢长大,平常状态下已经有七八厘米了。但是不知道张凯是怎么长的,阴茎软趴
趴的吊在下面,目测也有十几厘米,比林浩长了大半,还比他粗。

  「嘿嘿...」闻言,张凯嘿嘿一笑:「你是没见过我爸的,比我的还大。

  「切...」林浩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见状,张凯又接着说道:「浩哥,你的已经很大了,你看我们学校那些人,
各个像是小肉虫!」

  「那倒也是。」林浩想了想,心想也是,不过倒也没有张凯说的那么夸张。

  两人光溜溜地「扑通扑通」扎进河里,河水只没到胸口,温温的,又带着深
处渗出来的凉意,泡在里面舒服得直叹气。他们互相泼水、嬉戏大笑,惊起几只
白鹭扑棱棱地飞远。

  在水里泡了一阵,两人靠在岸边的大青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先是说了说学校里的事——哪个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多,下学期要不要换班
主任——但到底是在放假,没说几句就岔开了

  话题像河面上的浮叶,顺着心意到处飘:什么偷摘人家地里的黄瓜被追着跑
了二里地啦,什么爬树掏鸟窝踩断了枝桠摔下来屁股青了半个月啦。

  聊着聊着,便说到所有男孩子小时候都免不了要比的那件事——「看谁尿得
远」。两人嘿嘿笑着比划了一阵,又顺势想起了小学的一桩趣事。

  他们念的是村小,学校旁边就是村里的大垃圾堆,家家户户的破烂都往那儿
倒。

  有一回放学,几个男孩子在那里翻找好玩的东西,不知谁先发现的——几个
透明的小袋子,油油的,软塌塌地躺在烂菜叶中间。

  谁也不认识那是什么,有个愣头青还把它吹成了气球,鼓鼓囊囊地举着满操
场跑,被路过的老师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拎着耳朵拽走了。后来大了些才知道
,那是用过的避孕套。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笑得水花四溅,笑得肚子都疼了。
现在想想确实恶心,可那时候,哪个小孩不是傻乎乎地一路过来的。

  笑够了,闹够了,太阳终于没那么毒了。光线从斜斜地穿过树梢,把整个林
子染得柔和起来。

  两人这才慢吞吞地爬上岸,拧干湿漉漉的裤衩套上,各自往兜里塞了一把剩
下的桑葚,踩着田埂上的碎石子往家走。

  林浩家的院门口,老槐树上的蝉声比正午时小了些,嘶哑嘶哑的,像是也叫
乏了。他推开院门,屋里空荡荡的——父母这时候还在田里忙活。

  林浩虽然从小被父母宠着,很少下地干重活,但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看
了一眼墙角的水壶,想着大日头底下锄草的父母这会儿该渴了,便拎起壶,从井
里压了一大壶凉丝丝的井水,锁了院门,沿着田埂往自家的地里走。

  下午的田垄上,热闹得很。每块地里都有人影,锄草的、浇水的、弯腰查看
庄稼的。晚风一吹,绿浪层层地滚过去,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香
。林浩一路走,一路跟田里的叔伯婶娘打招呼:

  「二叔,还没收工呢?」

  「婶子,您家这玉米长得真好——」

  大人们笑着应他,有夸他懂事的,有问他又去摘桑葚了吗,嘴边的牙全是紫
的。林浩嘿嘿地笑,脚步轻快。

  等他走到自家地头时,母亲周梅已经直起了腰,远远地望见他,脸上便漾开
了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父亲林建国还在低头锄草,黝黑的脊背上全是汗珠子,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张平日里总绷着的脸上,此刻也少见地松动
了些,虽然没有笑,但目光是温和的。

  「爸,妈,喝口水。」林浩把水壶递过去。

  林建国接过来,先是把壶递给周梅。

  周梅喝了几口,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她
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又递给林建国。

  然后笑着说:「浩浩,快回去吧,爸妈把这点草锄完就回家做饭。地里蚊子
多,别在这儿待着。」

  林建国拿起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完了长出一口气。

  林浩应了一声,又看了父亲一眼——林建国已经重新弯下腰去,锄头一起一
落,动作沉稳而有力。林浩没再多说,转身沿着田埂往回走,身后是父母一前一
后的身影,在落日里被拉得老长。

  回到家,他拧开电视,正赶上《射雕英雄传》的片头曲响起来。「铁血丹心
」那熟悉的旋律一起,他便什么都忘了,整个人陷进板凳里,看得眼睛都不眨。
郭靖弯弓射雕的画面在屏幕上闪过,他的心思也跟着飞到了大漠草原上。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的声音从灶房传来:「浩浩,吃饭了!」

  林浩「啪」地关了电视,麻利地走出来。他心里清楚,暑假虽然管得松,但
吃饭时赖在电视前头,父亲肯定是要瞪眼训斥的,说不定还得打人。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一碟炒青菜,一碗鸡蛋羹,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周梅正端着米饭从灶房出来,林建国坐在主位上,面前搁了一只大玻璃杯,里
面是满满的啤酒,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林浩一上桌就觉出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父亲没像平时那样催他洗手,母亲
也没唠叨他作业的事,两个人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东西。他没敢问
,低下头扒饭,耳朵却竖着。

  林建国端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啤酒沫子沾在上唇的胡茬上。他放下杯
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小梅,老四那边……托人来信了。」

  「嗯。」周梅应了一声,声音平平的,手里的筷子却没有夹菜,只是在碗沿
上轻轻搁着。

  「唉。」林建国叹了口气,拇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今年地里收成怕
是不行了,你也看见了,雨水少,玉米棒子都瘪。村里好几个人都已经走了,前
院大柱子上个月就去了广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一般人找老四,他还不一定答应,也就是我跟他
这么多年交情……」

  周梅没有说话。顶上的白炽灯昏黄,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可那双眼睛里的
光却黯了一瞬。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夹了一筷子鸡蛋羹放到林浩碗里

  林浩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哪里听不明白——父亲要把地里的活丢下,去
外面打工了。学费、书本费、一家人吃穿用度,都靠着这几亩薄田,雨水一少,
什么都紧了。父亲说的「老四」他是知道的,在城里包工,村里好些人都是通过
他找到活干的。

  「老四那边……怎么说的?」周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林建国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嘴角略微翘了一下,那点自豪在
黝黑的脸上很浅:「他说了,我过去,工资肯定比旁人高。我们这关系摆在这儿
呢,他不会亏待我。」

  「什么时候走?」周梅问。

  「过两天就走。」林建国又喝了一口啤酒,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地里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就等收玉米了。不过……」

  他摆摆手,「早点过去也好,多干一天多赚一天的钱。」

  周梅没再接话。她低着头,筷子一下一下地拨着碗里的米粒,半晌才说了一
句:「在外面……要多注意身体。吃食上别省。」

  「嗯。」林建国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林浩身上,停了停,语气里带着一种说
不清的沉,「浩浩,开学就初二了。在学校……好好学习。」

  林浩的鼻子忽然有些酸。他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比平时响了许多:「嗯
!」

  他不敢抬头,怕眼眶里的东西被父母看见。他把脸埋在碗里,大口大口地扒
饭,米饭热腾腾的,堵在喉咙里有点咽不下去。

  他听得见母亲的叹息很轻很轻,听得见父亲又倒了一杯啤酒,泡沫细碎地破
裂着。

  为人父母,为了孩子,什么都能扛。那个16岁的夏天,他坐在油灯底下,
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一碗饭的重量,那一杯酒的沉默,那两天之后
的离别,都是围着他一个人转的。

  老槐树在窗外静默着,蝉声歇了。夜色从田埂那头漫过来,覆住了整个村庄

  此时的叶云还沉浸在将要与父亲离别的不舍,却不知道正式因为父亲不在家
,他的母亲在今后的日子里一步步进入禁忌的深渊。

  (二)深夜的秘密

  当天夜里,早该入睡的林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晚饭时的一幕幕在他
脑海中挥之不去。

  夜里十一点,窗外一片宁静,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蛙叫,庄稼人睡得都很早
,这个时间整个村子都进入了睡眠。

  林浩感到一阵口渴难耐,便借着窗外的月光,起床轻轻推开房门。农村的老
房子都不隔音,林浩担心吵到父母,蹑手蹑脚的准备去客厅倒水喝。

  但屋外的月色无法照亮漆黑的客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想要去
倒水,还是有点做不到。

  林浩当即准备开灯,就在他触摸到开关,还没来得季打开,父母房间传出一
丝微弱的声响,让他愣在原地,那声音似乎有着魔力,牵引着林浩不知不觉走到
了父母的房门前。

  「嗯...啊...」农村的房子本就不隔音,待他走近后,一道如泣如诉
的压抑声音,便清晰的传进他的耳中。

  他瞬间明白父母房中这是什么声音,林浩早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孩童,
随着长大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事。

  「啊...啊...啊...轻点...」

  母亲的声音很低也很清晰,听的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下体也不自觉的发
胀。

  虽然明知这样很不对,但青春期的探索欲让他根本无法挪开脚步。

  「啊...老公...」母亲的呻吟声被一阵阵热烈的「吧唧」声止住,从
而变成了浓重的「嗯哼」声。

  「嗯...」过了一会之后,低沉的男音传承。

  「啊...啊...」接着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抑扬顿挫,似乎很痛
苦更多的却是舒服。

  此刻林浩的阴茎早已经勃起,他忍不住伸进短裤中握住了又硬又热的阴茎,
无师自通般开始前后撸动起来。

  「嗯...嗯...啊...」

  母亲的呻吟声音不断传来,但是这叫声很压抑,似乎是害怕人听见,或者是
怕他听见,因为往常这个点林浩早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呻吟的节奏开始变快,也变得
急促起来。

  就连偶尔传出的「吱呀」震动声的木床,似乎也不堪重负变成连绵不绝的「
吱呀吱呀吱呀...」

  「嗯嗯嗯...」父亲鼻音的变得浓厚。

  「啊啊啊...快点老公...啊啊啊...要到了...」房中母亲压抑
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一些。

  林浩撸动鸡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母亲的呻吟声就像是催情的毒药,让他浑
身发热,激动异常。

  「嗯嗯嗯...嗯啊...」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再次加快,父亲的声
音也变得更加浓厚低沉。

  「啊啊啊...老公...」母亲的声音突然开始发颤。

  「啊...呃...」紧接着父亲叫出了声,随之长输一口气。

  「啊。」母亲的呻吟戛然而止,接着开始不断喘气。

  「吱呀」一声过后,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林浩的动作一滞,生怕被发现,不过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传来,非常难受,
就当他准备回房继续时。

  「老婆,对不起!」父亲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白天干活本来就累坏了。」母亲的温柔的说到。

  这话让房外的林浩有点云里雾里,他还以为父亲是说要出门打工感觉对不起
母亲呢,但是从母亲刚刚的回答中又让他意识到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你在外面,一定要多注意身体。」是母亲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尾音软软地沉下去,「我们娘俩还指望你呢。」

  林浩听见父亲「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只听见打火机「咔嚓」响了一下,这是父亲点烟的声音
,过了一会才开口:「我会注意的。」停了停,语气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只
有两个人能听见,「只是……苦了你了。」

  那一句话里的重量,让林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父亲用这样的
语气说过话——那个平日里板着脸、话不多、一瞪眼就能把他吓得缩脖子的男人
,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愧疚和心疼。

  「不用担心。」母亲的回应很轻,气息有些不稳,「地里的活儿,我没问题
。这些年不也这么过来的么?」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夏夜的虫鸣从窗缝里渗进来,细碎而遥远。林浩听见父
亲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

  「明天……我去跟王老幺打声招呼。」父亲说,「让他多帮衬帮衬你。」

  王老幺林浩是知道的——大名王永平,住在村子前院,跟张凯家挨着。

  在村里,他是父亲最要好的朋友,两家地挨着地,农忙时互相搭把手,逢年
过节也常走动。母亲腌的酸菜总要送一坛过去,王老幺家宰了猪,也准会叫他们
一家过去吃杀猪饭。

  林浩管他叫幺叔,其实他和父亲一般大,只是在家里排行最小,「老幺」这
个称呼便从小叫到了四十岁。

  父母还在说话,但是林浩却不敢久留了,他蹑手蹑脚的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轻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林浩更加睡不着了,口干舌燥,脑海中不停浮现母亲的呻吟。

  不知不觉又将手伸进了内裤,这次他撸的比以往都要久,脑海中不由自主的
浮现母亲的身影,甚至想起了小时候和母亲一起洗澡的情形。

  周梅白花花的裸体在林浩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林浩精关一松
,阴茎激射出了好几股炙热的精子。

  「呼...」一阵巨大的满足感传来,林浩突然感觉到张凯的快乐,曾经他
不止一次跟林浩说过,撸管很舒服,但他从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很可耻。

  但是今天的经历,就像是打开了他潘多拉的魔盒。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困意,但内裤中的黏糊感很不好受,林浩迷迷糊
糊将内裤脱下扔在床尾就沉沉睡去了。

  另一边,父亲的鼾声响起,母亲周梅却没有马上入睡,只见她缓缓将手伸进
内裤中,摸着湿漉漉的下体,抚摸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口气。

  次日,林浩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母亲叫他起床吃早饭都没起。

  不过周梅也没强求,只当他是昨天玩累了,在和林建国吃过早饭之后就一起
下地干活了。

  林浩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却是精神抖擞,即将与父亲离别的阴霾也
似乎一扫而空。

  就在他起床穿衣服时,内心却突然一沉,他发现昨夜脱下的内裤不见踪影,
在床上翻找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

  林浩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穿好衣服跑出房门,果然,他在院中发现那条内
裤,此刻正挂在晾衣杆上。

  害怕和羞愧感同时袭来,就连母亲给他留的早饭都没胃口吃,整个早上都心
不在焉。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在林浩的忐忑中,父母终究还是从地里回来了。

  昨夜偷听父母的秘事,本来就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加上这占满精液的内裤,
让林浩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眼神闪躲。

  林建国和周梅倒是神色正常,干活累了,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林浩的神情。

  过了许久,林浩心想该面对的终究还是得面对,在父亲忙活其他的杂事后,
他鼓起勇气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厨房找正在做饭的母亲。

  「妈。」林浩忐忑的叫了一声。

  「嗯?」正在炒菜的周梅回过头看了林浩一眼:「饿了吗?饭很快就做好了
。」她回来时就发现林浩并未吃早饭,还以为儿子现在是饿了。

  「不是...妈...我床上那条内裤...」林浩看着又转过头去的忙碌
母亲,支支吾吾开口。

  闻言,周梅一愣,随后再次回头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我们家浩浩长大了!

  林浩顿时老脸一红,母亲果然发现了。

  「没事,发育阶段,很正常,浩浩不用放在心上!」身为过来人的周梅哪能
不知道儿子内裤上的干硬代表着什么,看着儿子害羞的模样,当即出言安慰。

  这话却让林浩更加羞愧难当,当即也不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整整一天,林浩都在恍惚羞愧中度过,就连中午张凯来找他去玩都被他拒绝
了。

  午休时他也没有和母亲睡在一起,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这不全是因
为内裤的小秘密被发现。

  而是,在经历昨夜的事情后,哪怕他羞愧,但眼神却止不住的看向母亲的胸
和屁股,这让他感觉羞耻。

  明知不对,每次看到母亲时,内心总响起一道声音「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随后眼神又忍不住去看,内心的矛盾让他下意识想躲着母亲,却又想去亲近。

  周梅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林浩独自去房间午休,怕他热,就将唯二的电风
扇给他搬了进去。

  林浩就这样煎熬的过了两天,不过却在父亲临行的前一天发生了改变。

  那天下了暴雨,没法到地里干活,林浩一家三人都只能留在家里忙活,他也
不得不时时刻刻面对周梅。

  吃过午饭后,林浩就急忙跑出去找张凯了,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到张凯家时,林浩发现他家大门紧闭,这倒让林浩有点诧异,因为夏天本来
就热,虽然下雨,但是很少有人会关门,除非不在家。

  「狗子!」但张凯这个天气根本不会出去,所以他大叫了一声。

  「啊!?」张凯的声音顿时传来,略带惊慌。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见张凯回应,林浩心中一喜:「赶紧开门,这么
热的天,在家关什么门啊?」

  「哦哦...好。」张凯的回答:「你等等。」

  过了一会,大门从里面打开,林浩看见张凯的脸上通红,连黝黑的皮肤都没
法掩盖。

  「你小子在家里干什么坏事呢?」林浩瞬间想到什么,调笑到。

  「浩哥,进来说!」张凯虽然脸色很红,但是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眼神
中反而露出兴奋之色。

  「你爸妈呢?」林浩对此也见怪不怪,张凯撸管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还
是对着某个女明星的海报撸的,那张海报就挂在他床头。

  关上门后张凯转身回答:「他们都去打牌了。」

  「浩哥,进来,有好东西!」然后不等林浩发问,就神神秘秘的说到。

  「什么好东西?」林浩疑惑的跟着满眼兴奋的张凯走进他父母的房间。

  进门后,张凯当即重新打开了电视。

  顿时,淫绯的画面映入林浩眼帘,电视中的画面很简单,但是对林浩冲击却
很大,一对国外男女,正赤裸裸在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

  见林浩呆住,张凯在一旁嘿嘿笑到。

  「怎么样,浩哥?」

  「我靠,狗子,这片你是哪来的?」

  在学校,林浩不是没听那些小混混说过看黄片的事,而张凯本就是个小混混
,当然也知道,只是张凯家里的影碟机早坏了,哪有机会看。

  而林浩,则是不敢,因为他家电视机和影碟机都在父母房间。

  不过张凯家在前几个月终于又买了新的影碟机。

  「嘿嘿,这是在我爸妈床下找到的。」张凯很是得意。

  闻言,林浩有点震惊:「你胆子真大,就不怕你爸妈发现?」因为张凯家的
电视机也在父母房间。

  「怕什么,他们都出去打牌了,不到饭点不会回来。」张凯不以为意:「其
实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看,怎么样一起看看?」

  其实不用张凯说,林浩的目光早就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

  两人就这样看了两个多小时,看得两人裤子都支起了大帐篷,不过张凯的显
然比林浩大的多。

  一旁的孙凯看得兴致勃勃,而且还时不时跟林浩讲解电视里的画面,什么老
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什么高潮。

  看他这么熟悉,林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第一次看了,而且还进行了研究。

  电视中几乎没什么声音,毕竟房子隔音不好,别外面路过之人听到就不好了

  所以,林浩一边看着,耳中却是时不时响起母亲那夜的叫声。

  最后两人见已经快四点了,担心张凯的父母会突然回来,就关掉了电视。

  关掉电视后,林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心情平复下来,待下体的帐篷消失,
这才走出孙凯家。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王永平家,他发现父亲正在和王永平走象棋。但林浩
无心观看,再招呼一声后就继续往家里走去。

  快走到走到门口时,林浩听见家里传出了两个人的谈笑声。声音他都很熟悉
,一个来自于他的母亲周梅,另一个则来自于吴芳萍。

  说起来这吴芳萍,也是个苦命人,她比母亲还小三岁,虽然不及母亲漂亮,
但是也相差不多。

  她的丈夫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剩下她独自拉扯一个儿子,若不是娘家哥
哥时常会接济帮衬一下,日子恐怕更艰难。

  他儿子叫郑宏羽,如今刚上小学五年级。比林浩他们小,他和张凯上小学时
,几人还经常一起玩,自从他们上初中后就比较少了。

  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吴芳萍在丈夫去世后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生
活的磨砺让这个原本温柔的女人,变成了外人眼中的泼妇。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村里那些惦记他的老爷们大多望而却步,倒是省了不少
麻烦。

  周梅算是为数不多一直对她心存善意的人,所以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好。

  像今天这种闲聊的情形林浩已经见过很多次,早已见怪不怪,步伐没停准备
直接进去。

  但很快里面传出的话题,让他止住了脚步,他听见吴芳萍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嫂子,听说建国大哥明天就要去广州了?」

  心中疑惑,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这么小声。

  「嗯,没办法,在家种地不挣钱。」说到这个话题,周梅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唉,都不容易!」闻言吴芳萍感慨一声:「大哥这一走,就不是什么十天
半个月的事,恐怕要过年才能回来。」

  「是啊!」周梅叹了一口气。

  突然,吴芳萍再次压低了声音:「这么久,嫂子你一个人熬得住吗?」

  「有什么熬不住的,也就是一个人干活累点,但是建国能在外面多挣钱不是
?我累点无所谓!」周梅倒是看得开,不过她显然误会吴芳萍的意思了。

  「谁跟你说白天啊,我一个人累了五年不一样抗过来了!」吴芳萍被周梅的
单纯整的有点无语。「我是说晚上!」

  这话让林浩原本平复的心情,再次泛起涟漪。

  「啊?」周梅也是语气一惊,瞬间脸红。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级,那方面的需求可是很
大的。」吴芳萍语气有些低落,不知是在说周梅还是在说自己。

  「你怎么说这个。」周梅有些招架不住吴芳萍的虎狼之词。

  「嫂子,咱们都是过来人,害羞什么,难道你晚上不跟建国大哥办事啊?」
吴芳萍轻笑道。

  「你个荡妮子,越说越离谱了。」周梅轻啐一声,不过心思却流转起来了,
她其实也感觉到近年来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了,刚结完婚那段时间,她总是被林
建国折腾的害怕。

  近几年却是每个星期都得拉上林建国来上几次,感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
越来越得不到满足了。

  就像前两天,林建国整的她不上不下的,第二天拼命干活才将那股邪火压制

  不过还是嘴上还是说道:「我可没那么大欲望,倒是你,这么多年,是不是
早就找了野汉子。」

  「呸,我才没有,他们那些大老粗我一个也看不上。」吴芳萍呸了一声,不
屑的说到。

  随后语气又有些怅然若失:「不过,我以前倒还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但
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晚上越来越难熬。」

  「唉,我苦命的妹子!」闻言,周梅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吴芳萍的肩膀
:「乘着年轻,赶紧再找个好人家吧!」

  「再说吧,我怕宏羽有想法,他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吴芳萍也叹了口
气说到,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嬉笑到:「嫂子,你别嘴硬,等大哥走了,用不了
多久你就知道我的难处了!」

  「你...」周梅顿时气结。

  「哈哈哈哈...」吴芳萍到底是经过了生活的磨难,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也不在这个话题继续了,继续和周梅开始家长里短的。

  外面的林浩,听着这些私密话题,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还有一丝
兴奋。

  眼见两人不再聊这些,林浩随后便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周梅和吴芳萍更是
神色如常的和他打招呼,毕竟她们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已经被林浩听了去。

  晚饭时,气氛格外沉重,林建国破天荒的话多了起来,找话题想要调节氛围
,但效果并不好。

  一顿饭就在压抑的情绪中结束。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浩本来因为白天的事,想继续看看能不能偷听到什么。
但想到明天将要与父亲分别,不舍的情绪压过了欲望,让他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周梅或许是因为吴芳萍的话,想到明天就要分别,在床上表现的比以往更
加主动,这也让林建国超常发挥,让周梅达到了一次高潮。

  另一边,吴芳萍家里,这个仅次于周梅的美妇,此时一只手在下体拼命的抖
动,嘴里时不时传出低吟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发出一声高亢的声音,于此同时屁
股下面流出了好大一滩水。

  不过完事之后,她脸上并无喜色,眼中迷茫之色反而更浓。

  当然不止周梅和吴芳萍,在这寂静的村庄中,很多家里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只是没人看见罢了,但它并非不存在,就像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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