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5-99)作者:菲娜妲第九十五章 暗流涌动 贪心不足夏侯端那道严厉的禁足令,犹如一道冰冷的铁闸,生生地卡在了侯府四位夫人通往极乐世界的咽喉上。 在这个夫为妻纲的世道里,哪怕她们背后有着再大的权势,一旦夫君搬出家法与朝廷的公差,那便是最牢不可破的枷锁。更要命的是,夏侯端如今夜夜流连的地方,正是一墙之隔的不夜城。慕绮庭的入口虽然隐秘,但在同一片州桥地界上,稍有不慎便会迎面撞上那个虚荣且多疑的男人。暴露的风险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这几位食髓知味的贵妇苦不堪言。 深夜的偏院厢房内,苏泠姝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痛苦地扭动着。 她那一身武艺带来的旺盛精力,在经历了慕绮庭百人轮奸的洗礼后,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无底洞般的性欲。此刻,她手里正握着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雕刻着狰狞青筋的木质假肉棒,发疯一般地在自己的下体里疯狂抽插。 > 『她那张被军汉们彻底开发过的骚穴此刻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那粗糙的木质假阳具在空旷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却根本碰不到深处那早已被大肥屌撑大的敏感点,子宫口因为得不到滚烫精液的浇灌而空虚得阵阵发疼。』 “这破木头……根本没用!太小了……太软了!” 苏泠姝红着眼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里全是那些戴着恶鬼面具、肌肉贲张的军汉将她死死压在“升仙梯”上狂暴贯穿的画面。这种死物带来的微弱摩擦,对比那种灵魂出窍的窒息高潮,简直就像是在隔靴搔痒。 “砰!” 苏泠姝恼羞成怒,一把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木质假鸡巴狠狠砸在墙角。她扯过锦被死死蒙住自己的头,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堂堂将门女侠,此刻只能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咬着被角,在那种骨髓里爬满蚂蚁般的欲火煎熬中,愤恨地强行逼迫自己入睡。 另一天,慕绮庭甲字号大通铺内,天色才刚刚蒙蒙亮。 为了避开夏侯端回府的时间,沈清晏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打时间差,在凌晨时分便要结束这场荒唐的肉欲狂欢。 她在一堆横七竖八、肌肉虬结的赤裸军汉肉体中艰难地坐起身来。腰酸背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她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庞上布满了浓重的起床气和欲求不满的愤恨。 > 『她那丰腴熟透的少妇娇躯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层层叠叠干涸的精斑。那些奶白色的浊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结成了一块块硬痂,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昨夜被灌满的浓稠白浆。大腿内侧和高耸的胸乳上,全是那些男人粗暴揉捏留下的紫红指印和吻痕。』 “夏侯端这个杀千刀的废物!” 沈清晏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一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下床。她抓起旁边铜盆里浸泡的湿帕子,毫无主母仪态地、近乎粗暴地擦拭着身上的精液痕迹。为了赶在那个男人回府前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她连多睡半个时辰的安稳觉都成了奢望。这种偷鸡摸狗的憋屈感,让她把夏侯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随后胡乱套上华服,匆匆忙忙地从后门逃离了慕绮庭。 在侯府的另一处静谧闺房里,温知予正坐在梳妆台前,秀眉紧锁。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手中握着一根触感温润的羊角玉势。她并没有像苏泠姝那样疯狂,而是动作迟缓、充满焦虑地在自己的花径里浅浅地抽送着。 > 『玉势冰凉的触感刺入火热的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绞紧吸吮,马眼处渗出的爱液将玉势打湿,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但这种死物根本无法带来那种被强壮男性肉体死死包裹、挤压内脏的极致安全感。』 快感严重不足只是其一,温知予那颗敏感多疑的心,此刻正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她一边机械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却不断闪过夏侯端那张冷酷俊俏的脸。那男人最近越来越敏锐,若是他察觉到她们去州桥的真实目的,若是他动用文相的势力去彻查不夜城……那种身败名裂、被浸猪笼的恐怖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极度的担忧让她的身体无法彻底放松,原本应该高潮的欲火,被生生地逼成了一身冷汗。 午后,侯府的偏厅内,一场死气沉沉的麻将局正在进行。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和温知予四人围坐在四方桌前。往日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用来打发深闺时光的娱乐,现如今却变得毫无乐趣可言。“哗啦啦”的洗牌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显得分外刺耳。 “碰。” 陆锦瑶面无表情地打出一张牌,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她烦躁地扯了扯腰间的香囊,叹息道:“那清心丹的药效越来越弱了。我昨夜连闻了半个时辰,那股子心火还是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丙字房里那个戴鬼面具的汉子。再这么憋下去,我这算盘都快拨不明白了。” “二姐说得轻巧,谁不想去畅快一番?”苏泠姝烦躁地推倒面前的牌,冷哼一声,“夏侯端那个没卵葩的废物,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精水都稀得像泔水了,反倒有脸来管咱们!若不是怕连累家族,我真想一刀阉了他,也省得他天天去州桥晃悠,挡了咱们的道!” 沈清晏揉着酸痛的后腰,满面愁容地接话:“我昨夜打着时间差去了一趟,天不亮就得往回赶,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还得像做贼一样清洗身子。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真不是个滋味。” 温知予捏着一张幺鸡,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她怯生生地环视了一圈,声音里透着深切的忧虑:“姐姐们,咱们这般行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夫君他如今疑心极重,又仗着文相的势。他若是真顺藤摸瓜查出了咱们在慕绮庭的所作所为,查出咱们被那些军汉……那咱们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番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四人心中那点残存的欲念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与愁云惨雾。牌局再也无法继续,四位曾在这深宅大院里呼风唤雨的夫人,此刻只能面面相觑,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默默忍受着那无法释放的欲火与对未知审判的深切战栗。城外十里,草木葱茏,隐于半山腰的清心庵此刻正沐浴在正午的艳阳之下。夏侯端一袭素雅的长衫,刚从秦素素那间弥漫着幽香的禅房中推门而出。他的脚步略显虚浮,脸色呈现出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苍白,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自命不凡的风流笑意。就在刚才穿过长廊时,他的目光又死死地黏在了一个新来的小尼姑身上。那小尼姑法号净色,本是京中富商欧阳醇的小妾小桃。前阵子欧阳家生了惨变,欧阳醇死于亲儿子欧阳审之手,这无依无靠的小妾便被欧阳家随便寻了个由头,打发进了这尼姑庵里了度残生。虽穿了一身宽大粗糙的灰布缁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净凡那堪称爆炸的丰腴身段。她脸上满是犹如少女般快要溢出来的胶原蛋白,胸前那对巨乳将缁衣撑得高高鼓起,走动间更是犹如揣了两只活蹦乱跳的白兔;那腰臀的曲线更是夸张,丰满的肉臀在布料下摇曳生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男人精心浇灌到熟透了的诱人韵味。夏侯端自以为凭着这几日的眉目传情和体贴试探,已经与这位净色师太建立了初步的联系,只要再略施小计,这具绝顶尤物便能任他压在胯下驰骋。但他那被虚荣心糊住的大脑,根本无从知晓一个致命的真相。小桃之所以被“滋养”得这般光彩照人,全赖她那位前夫欧阳醇。欧阳醇生前在不夜城求得了猛药,那古稀之年的老头在药力催化下,胯下那根肉棒犹如不知疲倦的铁杵,夜夜在小桃的身体里狂暴开垦,将海量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小桃那张娇嫩的骚穴,早已经被那种超脱常理的巨物与蛮力彻底撑开,阈值被拉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夏侯端若是真的不知死活地爬上净凡的床榻。当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外强中干、软趴趴的细小肉虫,再流出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时,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是红颜知己的温存,而是净凡那毫不留情的鄙夷与嘲笑——嘲笑他堂堂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炎少监,在床榻上的本事,竟然连一个快要入土的七十岁老汉都不如!不过,此时的夏侯端对此一无所知,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张天下无敌的皮相美梦中,沾沾自喜地向着山下走去。而另一边,州桥不夜城,慕绮庭的最高层。这处隐秘的顶层空间,设计得犹如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销金窟。房顶并非寻常那种密封的木质天花板,而是由一根根粗大的、横置的方形木条交错拼搭而成。正午耀眼的阳光穿透木条间的缝隙,犹如一柄柄金色的利剑倾泻而下,在下方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切割出无数道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林悦瑶端正地坐在大厅边缘的一张黄花梨太师椅上。她今日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手中慢条斯理地摇着一柄折扇。在她的身后,犹如铁塔般矗立着两名戴着恶鬼面具、浑身肌肉偾张的大炎兵卒,如忠诚的猎犬般拱卫着这位花魁。阳光洒落在厅堂中央,那里摆放着两张由卓凡亲自设计、宽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人同时躺卧的欧式软皮躺椅。沈清晏和温知予正一丝不挂地瘫软在那躺椅之上。在她们身体的左右两侧,各跪伏着一名近乎全裸的精壮男子。两名贵妇如同享受贡品的堕落女王,微闭着双眼,脸颊绯红。每当她们口中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旁边的军汉便会极其乖顺地端起桌上的水晶托盘,将一块沾满奶油的马卡龙,或是一杯混合着碎冰的酸甜鸡尾酒,小心翼翼地喂入她们口中。> 『而在进食的间隙,那些军汉粗糙且沾满催情精油的大手,根本没有片刻的停歇。他们熟练地揉捏着两位夫人饱满的双乳,粗糙的指腹不断刮擦着那硬挺的乳尖。甚至有军汉将头深深埋入她们大张的双腿间,用那宽厚温热的舌头,在泥泞不堪的花径里疯狂舔舐、搅弄,引得沈清晏和温知予在躺椅上犹如水蛇般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然而,沈、温二人的这种“温吞”玩法,在房间的另一端看来,简直不值一提。顶层空间的另一侧,赫然被挖出了一个足以容纳十数人的室内温水游泳池。清澈的池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而那水面之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人血脉偾张、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的狂暴水战。陆锦瑶和苏泠姝两人,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透明的丝质亵衣。那布料被池水彻底浸透,死死地贴在她们曼妙的娇躯上,将那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以及若隐若现的私密阴毛,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比完全赤裸还要诱人万分。商贾世家出身的陆锦瑶,平日里在这侯府四位夫人中最为冷静务实、最讲究算计。可谁能想到,这等表面端庄理智的女人,一旦心中的欲望大门被暴力强行破开,那压抑了多年的本性便犹如决堤的洪水,玩得比谁都要疯狂、都要下贱!“动作慢一些……来呀!试着抓住我们……若是抓住了,便任由你们强奸!”陆锦瑶在齐腰深的池水中嬉笑着,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底闪烁着犹如野兽般狂热的绿光。她和同样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苏泠姝一起,在这池水中与数名精壮男子玩起了这种充满背德感的“猫鼠游戏”。那些服下药剂的军汉接到指令,眼中凶光大盛,如同在水中围猎的水鬼,朝着两名尤物扑了过去。“呀!”陆锦瑶故意放慢了脚步,被一名宛如黑熊般的壮汉一把从身后搂住了纤腰。那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将她生生提了起来,极其野蛮地将她按在了泳池冰冷的瓷砖壁上。“撕啦——”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衣被壮汉粗暴地撕成两半。没有半分前戏的怜悯,壮汉挺起胯下那根因为药力而硬如生铁的紫黑巨根,对准那早已在期待中泥泞泛滥的骚穴,借着水流的润滑,腰部猛然一挺,一杆到底!“啊啊啊啊————!!!”> 『陆锦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爽入骨髓的尖叫。池水与花径中的淫水在结合处疯狂碰撞,发出令人耳膜发颤的“噗嗤”水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凿开子宫口,粗大的青筋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不仅没有抗拒这种水中的强暴,反而死死搂住壮汉的脖子,双腿犹如八爪鱼般盘在对方粗壮的腰间,疯狂地迎合着那一记记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另一边,苏泠姝也被两名军汉按在水池中央,一前一后地遭受着暴雨梨花般的夹击。肉体撞击水面的“啪啪”声与她们那肆无忌惮的淫荡浪叫交织在一起,在这布满阳光的顶层空间里,谱写着一首彻底丧失人性的堕落乐章。这场白日宣淫,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当四位夫人终于精疲力竭,被军汉们抱出泳池和躺椅,瘫软在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时,体内的极乐散余韵混合着高度鸡尾酒的醉意,让她们的理智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悬崖边缘。林悦瑶慢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浑身沾满男儿白浆、喘息连连的侯府贵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夏侯端那个杀千刀的……他凭什么把我们禁足?”沈清晏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愤恨,“他自己天天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贱人厮混,射出来的东西连水都不如,凭什么要把我们关在那个活死人墓一样的侯府里!”“就是!”陆锦瑶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条沾着白浊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敞露着,“每次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出来。若是哪天真被他撞破了,咱们姐妹难道还要给他那个废物陪葬不成?”温知予和苏泠姝也纷纷咬牙切齿地附和,对夏侯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径恨之入骨。“各位夫人,这又是何苦呢?”林悦瑶适时地抛出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引线。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残酒,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拨。“这侯府的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难道还能被规矩憋死?既然夏侯少监如今满脑子都是外头的那些红颜知己,对夫人们不闻不问,甚至成了诸位前来这慕绮庭享乐的绊脚石……”林悦瑶微微俯下身,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犹如毒蛇般的幽光,声音压得极低:“那夫人们何不寻个法子,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或者,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插手后宅的自由呢?”在这充斥着雄性腥臊与酒精迷醉的空间里。四位平日里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句佛号的高门贵妇,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杀机与谋逆的话语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此后的大半个时辰,早有准备的林悦瑶与四位夫人“掏心掏肺”的交流着各种方法,巧妙的让她们认为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来源于她们自己想法和欲望,在她们的眼中,同时倒映出彼此那因为欲求不满和压抑太久而变得癫狂的面庞。在林悦瑶那极其精妙的言语引导下,在对那无尽深渊般肉欲的病态渴求中,一条旨在将那个名为夏侯端的夫君彻底毁灭、或是彻底架空的恶毒毒计,就在这片布满精斑的淫乱空间中,悄无声息地酝酿成型。第九十六章 阴谋显现 准备收网未申交替时分,不夜城四层的玄武暖阁内,阳光透过雕花的轩窗斜斜地洒落在上好的紫檀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名贵沉香与女子身上独有的脂粉馨香。 夏侯端今日并未急着在床笫上翻云覆雨,而是维持着他那副清冷贵公子的做派,与林悦瑶隔着一张小几,品茗对弈。林悦瑶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水色纱裙,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显得温婉动人。 她轻移莲步,走到窗前那盆盛开的素心兰旁,纤纤玉指抚弄着娇嫩的花瓣,一双盈盈秋水望向夏侯端,娇嗔道:“夏侯哥哥,你看这兰花开得正好,奴家这心里有了些句子,却总是凑不齐。‘幽兰生空谷,香气不逢春。’哥哥才华横溢,不如过来帮奴家续上这两句?” 这种风雅的邀约,最是能极大地满足夏侯端那虚无缥缈的文人自尊。他微笑着起身,手中轻摇着折扇,迈步向窗边走去。 就在他距离窗户仅有三两步之遥时。 林悦瑶的目光极其不经意地向窗外的斜下方瞥了一眼。紧接着,她那张温婉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稍显夸张的惊愕与慌乱。她极其生硬地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甚至脚步有些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身子挡在窗前,用一种明显是在掩饰什么的语气,匆忙地招呼道: “哎呀,这兰花看久了也乏味得很。夏侯哥哥,奴家突然觉得头有些晕,你快过来扶奴家去床上歇息一会儿吧。” 若是换作寻常那些粗心大意的武夫,或许真会被她这副娇弱的模样糊弄过去。但在情场上摸爬滚打、自诩最擅长捕捉女人极其微小情绪变化的夏侯端看来,林悦瑶这番举动,简直是破绽百出。 他那双自命不凡的桃花眼微微一眯。女人越是想要掩饰什么,就越是能激发男人的探究欲。 “瑶儿莫慌,端先看看这窗外究竟有何等腌臜之物,竟吓到了我的好瑶儿。” 夏侯端温柔地揽过林悦瑶的腰肢,将她轻轻推到一旁,自己则毫无防备地将视线投向了林悦瑶刚才所望的斜下方。 窗外,是不夜城后方的另一栋建筑——慕绮庭。 慕绮庭专供女性享乐,并没有设置宴饮的楼层,因此在建筑高度上比不夜城矮了整整一层。从夏侯端此刻所处的四楼窗口望去,刚好能够居高临下地俯瞰慕绮庭的整个顶层区域。 正如坊间传闻的那样,慕绮庭的顶层并未铺设密封的天花板,而是由一根根细窄的、横向排列的方形木条交错构成的露天格栅。阳光穿透那些木条的缝隙,将下方的空间照得通明。 起初,夏侯端的目光只是带着几分猎奇与刺激的意味在那些缝隙间扫视。 他看到在那宽阔的顶层空间内,竟然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室内温水游泳池,旁边还摆放着几张宽大的软皮躺椅。而在这奢华的场景中,正上演着一幕幕堪称惊世骇俗的白日宣淫!数十名浑身赤裸、肌肉虬结的精壮男子,正与四名同样不着寸缕的女子在水中、在椅上进行着毫无底线的肉体狂欢。 “这等白日宣淫的勾当,倒也配得上州桥这地界。”夏侯端在心底暗暗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正准备将视线收回。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猛地一滞。 由于横向木条的阻挡,加上距离较远,他其实无法完全看清下方那些人的清晰面容。但是,那些女子在交媾中展现出的身段、侧脸轮廓,以及某些极其熟悉的细微动作,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那个躺在左侧宽大躺椅上,被两名戴着面具的壮汉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正仰着头接受嘴对嘴喂酒的丰腴女子。那傲人的巨乳弧度,那即便在浪叫时依然改不掉的、微微扬起下巴的倨傲姿态……为什么那么像他那位出身皇家远亲、总爱端着主母架子的正妻,沈清晏?! 不……不可能!这绝对是错觉! 夏侯端的心脏开始犹如擂鼓般狂跳。他死死抓着窗棂,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顺着那格栅的缝隙拼命地向另一边看去。 在右侧那张躺椅上,一个身形娇小温婉的女子,正犹如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在一个正对她进行疯狂贯穿的壮汉身上。那个将脸颊深埋在男人胸肌里、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对方骨血里的痴迷背影……简直与每次在床上哀求他多抱一会儿的四夫人温知予,如出一辙! 而在那波光粼粼的游泳池里。 一个被壮汉极其粗暴地按倒在池壁上,正承受着从后方极其凶猛挺入的女子。那在水花飞溅中偶然露出的小半张侧脸,那紧咬下唇、却又在这狂暴交媾中展现出一种病态理智的扭曲神情……那是掌管侯府财权的二房,陆锦瑶?! 最让夏侯端感到肝胆俱裂、几乎要当场吐血的。 是泳池中央那个最为淫乱的画面。一个黑发散乱的女子,被两名犹如铁塔般的汉子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肉柱在她的前后花径里疯狂捣弄,而那女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这足以撕裂人体的冲撞中,爆发出一种将门女侠独有的、近乎野兽般的狂野迎合!那种在绝境中爆发出骇人爆发力的身姿……分明就是那个一直对他横眉冷对、脾气刚烈的三房,苏泠姝!! “轰——!!!”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逆血,让夏侯端眼前阵阵发黑。 那些横条格栅就像是一把把锯子,将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切割得支离破碎。虽然隔着一栋楼的距离,虽然没有看清一张完整的正脸,但那种多年夫妻间才有的熟悉感,那种冥冥中不祥的第六感,让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事实! “那四个贱人……那四个背着老子偷汉子的荡妇!” 夏侯端的双目瞬间赤红,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被踩住尾巴时的凄厉嘶吼。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像个发了疯的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就要往暖阁的大门外冲去。他要去对面,他要踹开慕绮庭的大门,把那四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贱货当场捉奸在床,千刀万剐! “好哥哥~夏侯大人~您这是瞧见了什么呀,怎么急成这副模样!” 林悦瑶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夏侯端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块牛皮糖般挂在他的身上,极力阻拦着他的去路。 “放开我!你给老子让开!我在对面楼上看到了我的妻妾!那几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出来找野男人!你让开,我要去杀了她们!”夏侯端愤怒地咆哮着,试图用力掰开林悦瑶的手,那张俊脸上满是遭到背叛的扭曲与暴戾。 “哎哟,我的大人呐,您可千万使不得!” 林悦瑶死死地抱住他不放,那张美艳的脸上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声音急促而严厉地在他的耳边炸响: “大人慎言!对面的慕绮庭,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青楼妓馆!那是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名宿与重臣秘密建立的秘阁,专门用来举办高雅文会之用的。那些大人,多半都与文斐然文相有着千丝万缕的交情!那里的门槛,就算是皇子王孙来了也得递拜帖,您若是这般披头散发地带人强闯进去,那可是万万冲撞不得的大罪啊!” “文相”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夹杂着九尺寒冰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当头浇在了夏侯端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那疯狂挣扎的身体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极其僵硬地停顿了下来。 “这……这……” 夏侯端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几声极其干涩的吞咽声。他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他骨子里那个吃软饭、畏权如虎的懦弱本性,在文官集团这尊庞然大物面前,极其可悲地占据了上风。 他那点微末的四品官职,在那些朝中名宿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如果自己真的猜错了,如果慕绮庭里那几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妾,他这般强闯文相一派的秘阁,绝对是死路一条,甚至会连累自己被文相直接捏死。 林悦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与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语调,轻声安抚道: “夏侯大人,这世上长得相似之人何其多。您许是最近公务劳累,加上这阳光刺眼,一时眼花看岔了也是有的。既然大人心中实在不放心,不如悦瑶这就命人去后院备车,大人赶紧回府一趟,亲眼核实一下几位夫人是否安在,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悦瑶这里的大门,随时为哥哥敞开,您查明了真相,再来找奴家也不迟呀。” 夏侯端那早已六神无主、被怒火和恐惧来回拉扯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台失去了主心骨的破车,只能下意识地顺着林悦瑶给出的台阶往下滚。 “对……你说得对……回府……我必须马上回府核实!” 他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整理着散乱的衣襟,口中喃喃自语。 在林悦瑶极其殷勤的服侍下,夏侯端重新穿戴整齐。他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便犹如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玄武暖阁,坐上了不夜城为他准备的马车,朝着夏侯府的方向绝尘而去。 而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满脑子都是“捉奸”念头的夏侯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时间差。 就在林悦瑶极其耐心地“安抚”他、极其缓慢地命人去后院“备车”的那足足半个时辰里。 对面慕绮庭顶楼那四道犹如白日宣淫的修罗般狂舞的身影,早已经收到了来自林悦瑶的秘密警报。当夏侯端的马车刚刚驶出州桥的街口时,另一辆属于侯府的马车,早已经抄着那些隐秘的小巷近道,如同一阵旋风般,提前一步回到了那座即将迎来一场惊天风暴的夏侯府邸。夏侯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马车,那一身原本平整名贵的暗花锦袍在这一路的狂奔与惊恐中早已凌乱不堪。他如同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般,火急火燎地撞开了侯府的大门,刚一踏入正堂,便急切地扯开干涩的嗓子吩咐下人,立刻去将四房妻妾统统唤来。在等待的这短短半炷香时间里,夏侯端宛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堂内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涔涔而下。他的脑海里不断交替闪烁着慕绮庭顶层那些赤身裸体、在壮汉身下承欢的模糊身影。不多时,门外传来环佩叮当的轻响。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四位夫人,竟然梳妆整齐、步履款款地相继步入正堂,无一缺席。看到这四个熟悉的身影完好无损、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己面前,夏侯端那颗高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轰然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地、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太师椅上。“果然是看岔了……那不过是几个身形相似的娼妇罢了。我就说,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那等败坏门风的下贱勾当。”夏侯端在心底疯狂地自我安慰着,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去抹平刚才的惊涛骇浪。正妻沈清晏看着夏侯端那副惊魂未定、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与暗笑。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贤妻良母的关切面孔,快步走上前去。跟在她身后的贴身丫鬟手中端着一个精巧的红木托盘,盘上放置着一杯散发着凉气的淡紫色液体,以及一块在冰水里浸过的方巾。“夫君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焦急,满头大汗的。”沈清晏嗓音温柔,一如往常般体贴入微。她拿起那块冰凉的方巾,细心且轻柔地为夏侯端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随后端起那杯淡紫色的液体递上前,“快喝点这冰镇的紫苏水,去去心火,解解渴吧。”夏侯端经历了刚才那场犹如过山车般的大起大落,心神剧烈激荡,此刻彻底放松下来后,确实觉得唇焦舌燥,喉咙里仿佛冒着烟。他想都没想,毫无防备地接过那杯紫苏水,仰起脖颈,犹如牛饮般一饮而尽。那紫苏水入口的瞬间,确实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冽辛凉。但仅仅过了半息不到的功夫。那冰凉的液体在胃里不仅没有化开,反而像是一颗被瞬间引爆的火种。水液中似乎掺杂了某种异乎寻常的东西,带着一种灼热到足以将五脏六腑烧穿的恐怖辛辣感,入腹即化!那根本不是什么解暑的紫苏水,那是林悦瑶亲手交予沈清晏、由卓凡利用超时代生化技术提炼而出的终极猛药——原版蜕凡浆!这种药剂没有任何温和的过渡,它化作无数道细小却狂暴的岩浆火流,蛮横地撞开胃壁的束缚,顺着奇经八脉与粗大的血管,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冲向夏侯端的四肢百骸。> 『夏侯端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犹如沸水般翻滚咆哮。他那原本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无力的面颊,刹那间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颈部和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犹如盘绕在皮肉下的青色毒蛇。他的心脏开始以一种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频率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心跳声甚至连旁边的沈清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这水……”夏侯端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犹如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就在药力开始疯狂摧毁他理智的这短暂间隙里,他那被药物强行放大到极致的感官,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那一丝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异样。沈清晏正站在他身前为他擦汗。她那一身暗紫色的织锦大袖衫齐整华丽,领口处甚至还扑了厚厚一层极具诱惑且极其醇厚的名贵西域香粉。但是,那股浓烈的香粉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其底层隐藏着的一股异味。夏侯端的鼻翼剧烈翕动,他清晰地闻到,在沈清晏那雪白的脖颈和衣襟深处,隐隐透出一股属于成年男子的浓烈汗酸臭味,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刺鼻的精液腥膻!那绝对不是他夏侯端的气味,那是一股充满了野蛮、粗犷,仿佛常年在烈日下操练的军汉才有的浓重体味!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目光扫向其他三位夫人。细细看去,那破绽简直触目惊心!往日里最能说会道、掌管账房的二夫人陆锦瑶,此刻正站在一旁,眼皮微垂,竟从进门到现在连半个字都没有开口说过。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透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显然是因为昨夜在那大通铺里发出了太多撕心裂肺的淫荡浪叫,此刻嗓子早已彻底嘶哑,根本无法发声。再看三夫人苏泠姝,这位一向冷若冰霜的将门女侠,此刻那张被精心打理过的脸庞上,嘴角边缘的唇窝处,竟然极其刺眼地黏附着一根弯曲的、粗硬的黑色毛发!那分明就是男人胯下的阴毛,是在那场荒唐的百人深喉盛宴中,粗心遗留下来的淫乱罪证!而站在稍远处的四夫人温知予,虽然神情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她那双原本应该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却总是极其不自然地、时不时地停留在小腹与下体交界的位置。她的双腿夹得死紧,走动间甚至有着极其细微的僵硬。那是因为她的前庭与后穴在昨夜遭受了双龙入洞的恐怖扩张,直到此刻,那早已合不拢的肉洞深处,依然在往外淅淅沥沥地渗着军汉们的浓精,让她感到一种无时无刻不在发虚的不安。“你们……你们身上……”夏侯端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慕绮庭顶层那些赤身裸体的画面,与眼前这四位妻妾身上的破绽,在这一刻犹如严丝合缝的拼图般,完美地扣在了一起。那是绿帽罩顶的奇耻大辱!那是被戴了一百顶、一千顶绿帽子的惊天背叛!然而,他那句质问的咆哮还没来得及出口,蜕凡浆那霸道无匹、足以焚毁一切的药效,便犹如海啸般彻底淹没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第九十七章 蜕凡浆现 风流业债蜕凡浆的作用机理残酷到了极点。它不计代价地抽干夏侯端内脏中的养分、丹田里那点微末的内力、甚至是骨髓深处维系寿命的生命潜力。所有的这一切能量,都被强行压榨、剥离,随后如同万川归海般,被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向了他胯下那个原本近乎废掉的器官。> 『夏侯端胯下那根原本软趴趴、只能流出几滴稀薄废液的肉虫,在这股燃烧生命的庞大能量灌注下,发生了一场逆天改命般的恐怖畸变!海绵体内的血管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紫黑色的肉棒犹如一根被烧红的生铁柱子般弹跳而起。粗壮的柱身直接将那名贵的丝绸裤裆撑得高高鼓起,甚至发出了布料纤维被撕裂的紧绷声。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红肿得发亮,马眼处狂吐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津液。』灼热感不再是来自外部的温度,而是源自每一个细胞深处、灵魂底层的焚身欲火。夏侯端的眼神在瞬息之间变得血红一片,再也看不到半分清明。那些关于妻子偷人、关于慕绮庭的种种不安、猜测、绿帽的屈辱,全都被这股狂暴的兽性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此刻的他,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释放!疯狂地宣泄欲望!他这辈子、哪怕是年少最风流轻狂的时候,也从未感受过胯下这般惊天动地的尺寸与坚挺。这种错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天下无敌的狂妄。他要用这根前所未有的绝世凶器,将眼前这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看不起他的小娘们彻底地肏服,将她们死死地钉在自己的胯下征服!“吼!”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几位夫人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期待已久。她们看着夏侯端那副完全丧失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野兽模样,嘴角纷纷勾起一抹残忍且淫靡的弧度。她们迈开步子,犹如四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将这头即将走向毁灭的野兽死死地围在中央。沈清晏走到左侧,那丰腴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左臂,饱满的双乳有意无意地在那僵硬的肌肉上磨蹭。陆锦瑶来到右侧,虽然无法开口,却用同样热烈的动作揽住了他的右胳膊,那双常年拨弄算盘的玉手,隔着衣料在他的腰窝处撩拨。苏泠姝绕到了他的后方。这位将门女侠双手犹如灵蛇般钻过夏侯端的腋下,将他宽阔的后背紧紧抱住。她将那张带有男人阴毛的脸颊,死死贴在夏侯端滚烫的背脊上,仿佛在倾听他那犹如战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感受着那具躯体在生命透支下散发的最后余温。而温知予,则是小鸟依人地钻进了夏侯端的正前方怀里。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那依然酸痛的娇躯紧紧贴合上去。四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在簇拥、纠缠的动作中,她们的玉手极具默契地、先后悄然拂过了夏侯端那高高耸起的裤裆。那布料下传来的恐怖粗细、犹如烙铁般的硬度、惊人的长短,以及那隔着好几层衣服都能烫伤手心的温度,都是她们在夏侯端身上此前十几年里从未体验过的。她们彼此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残酷的眼神。“夫君既然这般难受,那便让妾身们好好伺候您吧。”沈清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四位夫人就像是押解死囚的刽子手,簇拥着、半推半就地引导着这头被欲火烧瞎了眼睛的夏侯端,朝着主屋的内室走去。在那主屋的深处,放置着一张夏侯端为了享尽齐人之福而特别斥巨资定制的超级大床。那床足足有五米见方,雕龙画凤,铺满了最名贵的西域贡毯。只可惜,由于他自身能力的严重不足,这张足以容纳数人同时翻滚的超级大床,自打运进侯府以来,就根本没有真正派上过用场,成了一个极其讽刺的摆设。而如今,这张承载了夏侯端无限淫梦的大床,终于迎来了它的使命。作为这场极乐狂欢的终极舞台,作为清算这个男人一生风流罪行、榨干他最后一滴骨血的血色行刑台。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主屋那扇沉重的木门被夏侯端一脚重重踹上。淫戏,在这张足有五米见方的超级大床上,以一种狂风骤雨般的姿态拉开了帷幕。夏侯端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走在左侧的沈清晏。在蜕凡浆那逆天药效的催化下,他不仅胯下那根罪恶的凶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尺寸,就连他那常年被酒色掏空的四肢百骸,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榨出了犹如猛虎下山般的恐怖蛮力。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沈清晏那华贵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衣领,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接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提了起来,极其粗暴地向着那张宽大的床榻中心狠狠丢了过去!“啊!”沈清晏发出一声惊呼,丰腴的身子重重地砸在柔软的西域贡毯上,还未来得及起身,夏侯端已经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猛虎,带着一身灼热的酒气与药味,极其凶悍地扑了上去,将她那柔软熟透的娇躯牢牢地、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夏侯端那只布满青筋的右手犹如铁钳般狠狠摁住沈清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颊死死地压在床单上的同时,手腕强硬地发力,强迫她转过半边脸来,逼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必须死死地看着自己这张因为狂暴而扭曲的脸庞。“你……你想干什么?!”沈清晏一时之间竟有些被打懵了。在她的记忆里,夏侯端在她这位出身皇家远亲的正妻面前,向来是唯唯诺诺、温声软语,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何曾有过这般如魔神般的粗暴与忤逆?反应过来的沈清晏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捶打着夏侯端的胸膛,两腿胡乱地蹬踹,嘴里也不停地厉声喝骂:“夏侯端!你疯了不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放开我!你这没用的废物,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夏侯端对这声声刺耳的辱骂充耳不闻。蜕凡浆不仅解除了他肉体上的疲软,更将他内心深处对这几个女人多年来积压的忌惮、自卑与怨毒,彻底焚烧殆尽。他那只腾出的左手没有丝毫犹豫,“嘶啦”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在卧室内炸响。那件价值连城的织锦大袖衫、连同里面的丝绸肚兜,被夏侯端那股蛮力撕得粉碎,犹如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床榻一旁。一具丰腴白皙、熟透了的诱人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啪!”夏侯端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沈清晏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清脆的肉体击打声伴同着沈清晏的一声痛呼,那洁白无瑕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可见、火辣辣的鲜红指印。“贱人!还敢在老子面前摆主母的架子!”夏侯端怒吼一声,虎腰猛然向下一沉,挺起胯下那根紫黑狰狞、青筋犹如老树盘根般暴突的大肥屌,对准沈清晏那因为昨夜双龙入洞而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直接一杆到底、狂暴地爆插了进去!“噗嗤————!!!”“啊啊啊啊啊————!!!”沈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蜕凡浆赋予了夏侯端那根肉棒超乎常理的惊人硬度与恐怖尺寸。哪怕沈清晏这几个月来在慕绮庭里日夜承欢,早就被那些大炎军汉的粗大性器开发得极其宽敞,但此刻面对这根透支了生命潜力、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时,她的花径黏膜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几近撕裂的恐怖撑胀感。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凿开她的子宫口,粗暴的摩擦让她在痛楚中不可抑制地迎来了一波猛烈的酸麻。而这场淫戏,并非两人的独角戏。另外三位夫人,早已在这股狂暴的氛围中,蜕变成了最称职的助淫妖女。苏泠姝那双常年习武的有力双手,极其默契地贴在夏侯端那精瘦的臀部上。每当夏侯端向后拔出肉棒,她的双手便会猛然向前用力一推。“砰!”有了这股外力的加持,那根大鸡巴刺入阴道深处的力道何止增加了一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耳膜发颤的巨响。陆锦瑶则是跪在夏侯端的身侧,那双常年拨弄算盘的灵巧玉手,极其精准地攀上了夏侯端的胸膛。她用那染着蔻丹的长指甲,死死捏住夏侯端那两颗因为亢奋而充血的乳头,极其恶劣地揉捏、拉扯、旋转,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转化为源源不断的催情电击,疯狂地刺激着夏侯端的大脑神经。温知予最为温婉,却也最为要命。她犹如水蛇般缠在夏侯端那只撑在床上的左臂上。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用那两团雪白柔软、硕大无比的双乳,死死夹住夏侯端的手臂,伴同着他抽插的节奏,极其卖力地上下摩擦。那饱满的乳肉与坚硬的肌肉相互挤压,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极致舒爽体验。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夏侯端的理智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一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般狂暴地操着沈清晏的骚穴,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嘲弄与辱骂。“呼哧……呼哧……文斐然那老狐狸……啪!啪!啪!……来找我去不夜城办事的时候……早就跟我交了底了!”夏侯端的腰腹疯狂耸动,肉棒在泥泞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叽、吧唧”声。“啊哈……你放屁……嗯啊……轻点……好深……”沈清晏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让她在羞愤与快感中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你这装腔作势的婊子!“”……噗嗤!噗嗤!……“”你和皇家的那点可怜关系……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夏侯端双眼赤红,唾沫星子喷在沈清晏的脸上,手上的动作愈发残暴,“如今的你……论朝堂上的政治影响力……连个郡夫人都不如!“”……啪!……啪!“”你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呜呜……你这没良心的畜生!……啊啊啊……要被肏穿了……”沈清晏一边承受着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填满感,一边哭喊着反驳,“我和皇家断了关系……嗯啊……还不是为了给你这废物求官?!……若不是我舍了那张脸……你这只知道逛窑子的软饭男……哪来的殿前少监这正四品的官位?!”“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靠才华!“”……啪!砰!”夏侯端被踩到痛处,身后的苏泠姝更是用力一推,那肉棒几乎将沈清晏的子宫口生生撞裂。“这么多年……呼哧……老子对你毕恭毕敬……连纳个妾都要看你的脸色……就怕你身后那些莫须有的皇家关系给老子找事!“”……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结果呢?!结果竟然都是你这贱货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夏侯端的怒火与快感在这一刻双双攀升到了足以毁天灭地的临界点。他那两颗被蜕凡浆压榨到极致的卵蛋紧紧缩向小腹,里面的生命精华已经沸腾成了即将喷发的岩浆。“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的婊子!老子的种,你不配有!你不配生下我夏侯家的骨肉!”伴同着这一声充满鄙夷与极度羞辱的狂吼,夏侯端腰腹猛然一缩,在精关即将彻底炸裂的最后一微秒,极其凶悍地将那根沾满白沫与淫水的粗大肉棒,从沈清晏那紧紧吸咬的花径中“啵”的一声,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噗咻————!!!”失去了肉洞的束缚,那积蓄了夏侯端所有骨血与生命潜力的海量精浆,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的活火山,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这是夏侯端这辈子从未有过、也绝对是空前绝后的绝世爆射。那喷射的时间竟然长达数分钟之久!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发黄、带着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的白浆,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水柱,犹如一场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精液不仅又多又浓,更像是不需要本钱的廉价物,被夏侯端毫不珍惜地四处喷洒。那浓稠的白浆极其残忍地砸在沈清晏那惊愕的脸颊上、糊住她的眼睛、堵住她的红唇;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流淌,浇灌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大股大股的浊液落在她那平坦的小腹和泥泞的大腿根部。短短几分钟内,那犹如实质般的浓厚精毯,竟然将沈清晏那具丰腴诱人的熟女躯体,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覆盖、包裹了起来。这原本是世间对一个女人最下流、最残暴的侮辱。但沈清晏被这滚烫浓精糊了满脸,心中不仅没有半分屈辱,在那被极乐散和慕绮庭彻底扭曲的价值观里,她甚至在暗暗庆幸:只要这废物的精液没射进子宫里,她连那颗“无忧丹”的药力都可以省下来了。而在一旁,其他三位妻妾亲眼目睹了这堪称暴虐的体外灌溉。她们的脸上没有半分焦急,没有上前阻拦的护持,更没有对沈清晏这等屈辱遭遇的同情与反抗。她们只是像三具没有感情的精美木偶,默默地继续着手头那助兴的侍奉,静静地冷眼观望。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冷冷地看着这名她们曾经深爱过、仰望过、当做天一般敬畏的男人,在此刻蜕凡浆的恐怖药力作用下,犹如一头彻底丧失理智的发情公猪,疯狂地倾泻着自己那点可悲的暴戾与欲望。陆锦瑶那捏着乳头的手指微微顿住,温知予的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嘲弄。她们想起了过去那些压抑且辛劳的岁月。她们曾经用了足足数月的时间,强忍着深闺的寂寞与欲求不满,辛辛苦苦地温养他那具早被风月场所掏空的破败身体。各色珍贵无比的滋补药膳流水般端上桌,每晚固本培元的穴位按摩更是从不间断。好不容易,才为他这副枯木般的躯壳,蓄养出了那般足量、浓稠的精液。结果呢?他不知感恩,一夕之间便将她们的心血尽数泼洒给了不夜城那个逢场作戏的花魁。如今,这男人服下了蜕凡浆,迎来了他这辈子精气最为充裕、性能力最是强大、尺寸最是骇人的巅峰时刻。可他骨子里的自私与愚蠢,一样不知珍惜。他甚至连内射的耐心都没有,只为了那点可笑的少监面子和无能的泄愤,便毫无顾忌地将那些浓白滚烫、用寿元换来的生命精华,大把大把地泼洒在床榻上、女人的体表上,像丢弃垃圾一样疯狂地浪费着自己最后的生机。亏着她们在此之前,心底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念想:若是对方懂得珍惜她们的付出,懂得疼惜她们的隐忍,她们便彻底断了外头那些军汉的念想,乖乖留在后宅,为他繁衍子嗣、延续夏侯家的香火。如今看着那满床腥臊的浊精,看着这个连自己命都不要的蠢货,她们心中那最后一点夫妻情分,也伴同着那些飞溅的白浆,彻底挥发成了令人作呕的恶臭。第九十八章 连番淫弄 无所顾忌刚刚完成了一场毁天灭地般体外爆射的夏侯端,在那蜕凡浆蛮不讲理的药力支撑下,不仅没有陷入通常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与疲软,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反而更加坚硬了几分,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喘着粗气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跪伏着的陆锦瑶身上。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对着账本指指点点的清丽脸庞,夏侯端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舌头犹如毒蛇般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腔。然而,舌头刚一搅动,夏侯端的瞳孔便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陆锦瑶的口腔里,没有属于妇人的那股清香津液,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带着浓重腥臊与咸腥的异味!那绝对不是他夏侯端那清淡如水的体液味道,那是……别人精液的味道!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她的嘴里肆意喷发后,残留下来的、深入骨髓的淫靡气息!“臭婊子!!”夏侯端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绿帽狂怒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抽出舌头,右手抡圆了,带着十成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陆锦瑶那白皙的脸颊上!“啪——!”这一巴掌直接将陆锦瑶扇得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整个人踉跄着险些跌倒。但夏侯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魁梧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胯下那根青筋暴突、巨大骇人的肉棒直指天际。他左手犹如铁钳般猛然伸出,死死地扯住陆锦瑶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将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粗暴地扯到了自己的胯下。“给老子含进去!”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给陆锦瑶张嘴的时间都没留,夏侯端挺起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那张涂着口脂的樱桃小口,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蛮力,极其凶悍地一插到底!“唔!!!”陆锦瑶的双眼瞬间暴凸,眼球上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红血丝。蜕凡浆催化下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恐怖,直接强行撑开了她的下颌骨,那硕大犹如拳头般的龟头蛮横地撞开舌根,毫无阻滞地一路向下,竟然生生地插到了她咽喉的最下段!在那纤细雪白的脖颈皮肤表面,甚至极其清晰、极其骇人地凸显出了一截粗大肉棒不断耸动的狰狞轮廓!这场充斥着暴力与背叛的肉欲狂欢,在那张超级大床上迎来了更加病态的升华。温知予和苏泠姝像两只被情欲操控的妖精,一左一右地贴在夏侯端的身侧。她们解开亵衣,用那四团饱满雪白、硕大无比的巨乳,死死地夹住夏侯端那不断抽动的粗壮大腿和腰侧,伴同着他打桩般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摩擦。甚至连刚刚被浓厚精液浇灌了满头满脸的沈清晏,也挣扎着从凌乱的床榻上爬了起来,她从背后死死抱住夏侯端的腰身,将那对涂满滑腻精液的酥胸死死按压在他的背脊上。那混合了汗水与粘稠白浆的触感,又酥又软,犹如最顶级的催情润滑剂,将夏侯端那早已扭曲的神经推向了极乐的巅峰。夏侯端双目赤红,左手死死揪住陆锦瑶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腰部肌肉犹如钢铁般紧绷,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深喉抽插。“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在湿润狭窄的食道里进出四五下,带出令人作呕的粘稠水声后。夏侯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臭婊子!……嘴里不干不净的!”“啪!”他腾出右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陆锦瑶那红肿的脸上。“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又是一连串深及喉管的狂暴挺送。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会厌软骨上,堵死了陆锦瑶所有的呼吸通道。“平日里能说会道……都是跟野男人在床上玩练出来的吧?!”“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老子花你点钱怎么了?……你陆家区区一介商贾!”“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要不是我抬举你……你能做这侯府的二房?!”夏侯端每说一句话,都要伴随四五次恨不得将人捅穿的残暴深喉。他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与施虐中,将平日里对陆家财势的嫉妒与贪婪,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啪!”又是一巴掌。“跟你要点钱……抠抠搜搜、磨磨唧唧的!……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你陆家没有男丁,是个绝户头!”“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到时候那些家产……不还是都要落到我手里?!”夏侯端犹如发了疯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直接怼到食道最深处。他完全不顾及陆锦瑶的死活,甚至会在那最深处极其恶劣地停留上好几秒钟,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将陆锦瑶的喉管彻底塞满,阻断哪怕一丝一毫的氧气。“呜……呃呃……”陆锦瑶的双手死死抓着夏侯端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嘴里却只能发出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呜咽。严重的缺氧让她的脸色从紫红变成了惨白,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卷,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直到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浑身抽搐、几乎要翻白眼昏死过去时,夏侯端才会冷笑一声,极其残忍地将那根沾满口水与粘液的大肥屌“啵”的一声抽出来,只给她留下一口极其微弱的喘息之机。“我也就是看上那份绝户财……才收你做二房!“”……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你竟然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起来了?!”在四位夫人的肉体包夹和这极其变态的深喉施虐中,蜕凡浆那榨取生命潜力的恐怖药效迎来了第二波毁天灭地的爆发。夏侯端感觉那两颗沉重的卵蛋在疯狂地收缩,一股比刚才还要庞大、还要滚烫的精浆洪流,正在前列腺深处疯狂地酝酿、翻滚。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将那根硬如生铁的肉棒稍稍退出一些,只留了硕大的龟头卡在陆锦瑶的口腔深处。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锦瑶那张因为痛苦和缺氧而扭曲的脸庞,发出了最后极其恶毒的喝骂:“臭婊子,你这种沾满野男人味道的脏货,也不配用下面接受我的种子!看老子今天,用我的白浆,给你这烂嘴覆盖干净!”伴同着这一声嘶吼,精关在瞬间轰然崩塌。“噗咻————!!!”一股极其骇人、带着恐怖高压的浓稠浊精,犹如决堤的黄河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极其凶悍地砸进了陆锦瑶的食道与胃部深处!夏侯端松开扯着她头发的左手,双手犹如两把铁锁,死死地捂住了陆锦瑶那张大张着的嘴巴和脸颊,将所有的精液和退路死死封印在那张狭小的口腔里。“吞下去!吞下去!都给老子吞下去!”夏侯端犹如癫狂的魔鬼,嘴里连声咆哮,“把那些野男人的痕迹,全都用老子的精液清理干净!冲刷干净!!”那是蜕凡浆燃烧生命换来的海量精华,其数量之庞大,简直超乎了人类生理的极限。陆锦瑶的口腔在短短几秒钟内便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里面被那浓厚腥臭的白浆灌得满满当当。她出于求生的本能拼命地吞咽,喉头在细长的脖颈上疯狂地上下滚动。但那精液喷涌的速度和数量实在太过恐怖,根本来不及吞咽!“咳咳……咕噜……”陆锦瑶剧烈地咳嗽了几下,但在夏侯端死死捂住嘴巴的强力压迫下,那些浓稠的精液无路可退,竟然极其骇人地顺着食道反涌了上来!那腥臊粘稠的白浆,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温热,不仅从她的指缝间溢出,甚至极其恐怖地顺着她的鼻腔通道,从鼻孔里如同两条白色的小蛇般喷涌而出!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由于巨大的内部压力,连她的眼眶周围,都渗出了一丝丝浑浊的白色液体,仿佛在流淌着淫靡的精液之泪!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在这海量精液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显然那脆弱的胃部已经被这男儿的浊精彻彻底底地塞满了!这场犹如酷刑般的内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水被榨干。夏侯端抽回那根终于有了些许疲软迹象的肉棒,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精液灌得七窍流白的女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啪!”他扬起右手,极其无情地打出了最后一记重重的耳光。陆锦瑶那布满红印的脸庞被这股巨力狠狠扇偏,她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无力地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她的头偏向一边,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哇……”一大口浓稠发黄的精浆混合着胃液,犹如吐血一般,从她的嘴里极其狼狈地呕吐出来,在昂贵的贡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肮脏水渍。陆锦瑶还在那满床的污秽中剧烈地干呕着,夏侯端却连半分喘息的停滞都没有。在那蜕凡浆宛如恶鬼催命般的霸道药力驱使下,他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海量灌胃爆射的紫黑巨根,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像是一根汲取了宿主寿元的妖藤,愈发粗壮、滚烫得骇人。他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盯上了新猎物的饿狼,一把攥住了苏泠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单臂发力,竟生生地将这位常年习武的将门三室从床榻上提拉了起来!蜕凡浆赋予了夏侯端那种回光返照般的恐怖力量,他双腿犹如扎根的铁柱般立在床边,粗壮的双手稳稳地托住苏泠姝那两团紧致饱满的蜜桃臀,将她的下半身毫无死角地暴露在自己的胯下。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过渡。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珠子里满是暴虐的征服欲,他挺起腰腹,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苏泠姝那闭合的花径,带着一股想要将人劈成两半的蛮力,极其凶悍地向上一捅!在他的预想中,自己这几个月未曾碰过她们,那久旱的肉洞必然是干涩、狭窄、难以寸进的,甚至会在他这等恐怖的尺寸强行开拓下撕裂流血,发出痛苦的哀鸣。然而,事实却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男性尊严上!“噗嗤——咕叽!”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大的肉柱,不仅没有遭遇到半分阻滞,反而犹如一条泥鳅钻进了烂泥坑般,毫无阻碍地、极其顺滑地一插到底,甚至连一点紧致的摩擦感都没有!更让夏侯端感到头皮发麻、五雷轰顶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竟然不是干涩的温凉,而是充斥着一股极其滑腻、温热、甚至还在缓缓流淌的不明液体!那液体的触感,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里面肆意内射后,堆积如山的浓稠精浆!“轰!”夏侯端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这股浓烈的绿帽恶臭彻底绷断!“老子杀了你!”他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咆哮,托在苏泠姝臀部的双手猛然松开,像丢弃一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怀里的女人极其粗暴地摔向大床。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半空中的苏泠姝下意识地双腿一夹,死死地缠住了夏侯端那粗壮的腰肢。但这仅仅换来了更加狂暴的惩罚。夏侯端抡圆了右手,带着足以将青砖拍碎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苏泠姝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颊上!“啪——!”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扇得苏泠姝耳鸣眼花,她那原本试图借力稳住身形的上半身,被这股怪力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后倒去。最终,她呈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张力的姿态——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而那颗梳着江湖发髻的头颅和上半身,却大头朝下地重重砸落在凌乱的床榻上。“贱人!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夏侯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挂在床上的苏泠姝,嘴里喷吐着最为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横飞。他那张俊俏的脸庞已经扭曲得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老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为国操劳,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们这帮耐不住寂寞的骚货,竟然背着老子到处去浪!去偷汉子!去让人把肚子都灌满了!”“你在外面忙?”哪怕是在这种倒挂的屈辱姿势下,哪怕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苏泠姝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江湖儿女,却依然没有半分退缩。她强忍着头晕目眩,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你所谓的忙,就是拿着大姐用沈家彻底与皇家断绝关系换来的殿前少监官位,去那些窑子里给那些暗娼名妓当免费的姘头吗?!”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极其精准地捅穿了夏侯端那层名为“为国效力”的虚伪窗户纸。被当面揭开软饭男底裤的耻辱,让夏侯端的怒火彻底失控。他看着苏泠姝那张倔强反抗的脸,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下贱、最残忍的方式去摧毁她!他一把攥住苏泠姝那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扯,将她的双腿大张。随后,他挺起那根刚刚从充满野男人精液的小穴里拔出来、沾满白沫的大肥屌,根本不顾那里的干涩与紧闭,对准苏泠姝那从未在府中被人碰过的直肠后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暴虐,狠狠地撞了进去!“噗嗤————!!!”“呃啊!”哪怕在慕绮庭里受过调教,但这种毫无润滑的暴力肛交依然让苏泠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庭黏膜瞬间被撕裂,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紫黑色的柱身流淌下来。“草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夏侯端犹如一头发了狂的公狗,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开始在那紧致的直肠里进行大开大合、宛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碾压过前列腺和敏感的肠壁。“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骚蹄子!……噗嗤!噗嗤!噗嗤!……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啪!啪!啪!”夏侯端一边像野兽般疯狂地耸动腰胯,肉体狠狠地拍击在苏泠姝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老子今天就肏烂你这个没用的屁眼!你这种脏货……噗嗤!……也就只配在这里接受老子的精液了!我要让你们这帮贱人,一辈子在这府里守活寡!”然而,这种足以摧毁常人意志的肉体折磨,却根本无法让苏泠姝屈服。在慕绮庭那恐怖的百人轮奸中,她早已将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她咬着牙,忍受着后庭被一次次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快感,那双清冷的眸子依然死死地盯着夏侯端,将他那可悲的底牌一张张无情地掀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守活寡?……啊哈……你以为你那四品官是怎么坐稳的?”苏泠姝的声音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中,被撞得断断续续,却字字诛心。“二姐的商会……嗯啊……每年要拿出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咕叽咕叽……去填你在这京城里挥霍、摆阔的窟窿!”“噗嗤!噗嗤!噗嗤!”夏侯端的动作因为被戳中痛处而变得更加凶狠,那根大鸡巴几乎要捅穿苏泠姝的肠子。“四妹的工坊……呃啊……专门养着一批顶尖的老工匠……嗯……日夜不停地生产那些新奇玩意儿……去帮你笼络那些难缠的上司和同僚!”苏泠姝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却依然毫不退让地继续输出:“就连我家的那些江湖高手……啊!……都要隐姓埋名,去帮你这个废物打探朝堂消息、护送那些你得罪不起的重要人物!”“闭嘴!你给老子闭嘴!”夏侯端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充血,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苏泠姝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皮肉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瘀痕。他疯狂地摆动着臀部,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肠道内壁刮擦出一片泥泞的血肉模糊。“你呢?!”苏泠姝猛地仰起头,犹如一只骄傲的雌豹,死死对上夏侯端那躲闪、暴怒的视线,逼视着这个将她们视作草芥的男人。“当文斐然那个老匹夫……当着你的面……告诉你大姐为了你,已经跟皇家断绝了所有联系、彻底失去了政治依仗的时候!”苏泠姝的声音在这一刻穿透了那淫靡的水肉碰撞声,直击灵魂:“你这口口声声为国效力的大丈夫,有没有想过……哪怕是拼了你那条贱命……去帮大姐破格请一个国夫人的头衔,来保全她最后的尊严?!”死寂。除了那“噗嗤咕叽”的残酷打桩声,整个卧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夏侯端被这极其尖锐、极其无情的质问,驳斥得哑口无言。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那点极其可怜的自私与卑劣,被苏泠姝毫不留情地扒光了扔在阳光下暴晒。他没有想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了妻子去拼命。他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利用这份情报,去在那些红颜知己面前炫耀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妻族的控制,去享受那种毫无束缚的寻欢作乐。无法反驳的理亏,最终化作了最为极端、最为可悲的无能狂怒。“你懂什么!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你还不配来评价老子!!!”夏侯端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哀嚎。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守与理智,那具在蜕凡浆压榨下犹如上足了发条的躯体,开始在那张大床上进行着最为狂野、最为毁灭性的最后冲刺!“砰!砰!砰!砰!”那是骨盆与臀肉之间最毫无保留的死命撞击!在这个极其疯狂的野兽般交媾中,夏侯端那早已透支到了极限的生命潜力,迎来了它在这个世上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惨烈的绝唱。“老子要肏烂你!要用老子的种塞满你这个脏货的屁眼!”伴同着这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夏侯端那两颗干瘪的卵蛋猛地一缩,精关在那被无尽的羞愤与狂怒撕裂的瞬间,轰然洞开!“噗咻————!!!”海量滚烫、浓稠到了极致、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浑浊精浆,带着一股足以冲破直肠内壁的恐怖高压,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涌而出!那是一场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内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知停歇,极其残忍地、死死地浇灌在苏泠姝那柔嫩的肠道最深处。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庞大了!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所能拥有的储备。那是蜕凡浆这等虎狼之药,极其霸道地将夏侯端体内的气血、内力、乃至于五脏六腑中仅存的那点生命本源,硬生生地挤压、榨取出来,最后全部转化为这致命的白浆!苏泠姝的直肠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被这海量的精液彻底灌满。那紧致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阻挡这狂暴的洪流。那些浓郁发黄的精液顺着紫黑色的肉棒缝隙,极其汹涌地反流而出。它们犹如两条奔腾的奶白色溪流,顺着苏泠姝那雪白纤细的双腿两侧极其肆意地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西域贡毯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腥臊恶臭的水洼。夏侯端趴在苏泠姝的背上,犹如一滩抽去了骨头的烂肉,大口大口地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但很快又在蜕凡浆的药力下恢复了精力和欲望,那肉棒挺立如初。第九十九章 终遭清算 拒绝内射在粗暴地将苏泠姝的直肠灌满白浆之后,夏侯端那一身暴戾的欲火并未得到丝毫的平息。他那双泛着骇人红光的眼眸,毫无停滞地扫向了身前依然保持着小鸟依人姿态的温知予。他猛地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死死地捏住了温知予那温婉白皙的下颌,手臂上青筋暴起,竟单凭臂力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提拉了起来!“唔……”温知予那张秀美的面庞因为骨骼被大力挤压而露出一抹难掩的痛苦之色。但此刻的夏侯端,脑子里早已没有了半点“怜香惜玉”的概念。他粗暴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硬生生地捏开了温知予那紧闭的樱桃小口。夏侯端低下头,目光犹如审视一件货品般,在那张开的口腔里极其放肆地巡视了一圈。那里面的黏膜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虽然湿润,却散发着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淡淡清香,完全没有陆锦瑶嘴里那种令人作呕的“使用痕迹”。确认了这是一块尚未被野男人污染过的“净土”后,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直接俯下身,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蛮力,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掠夺与侵略。夏侯端那条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在温知予的口腔内犹如一条贪婪的毒蛇,不停地逡巡、搜刮、舔弄、吮吸。他疯狂地卷走对方口中的津液,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磕碰在温知予的唇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吧唧”水渍声。然而,在这场单方面的狂暴掠夺中。温知予的反应却平淡得令人心悸。她没有像往日那般惊慌失措地躲避,更没有为了讨好夫君而曲意逢迎。她的身体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夏侯端如何翻江倒海地施为,她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眸始终平静如一潭死水,在这场情欲的风暴中犹如一块历经千万年冲刷的巨石一般,岿然不动。许久之后,唇分。一条晶莹粘稠的唾液混合物,在两人分开的嘴角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无力地垂落在温知予的衣襟上。“这个倒还不错,算是个干净的。”夏侯端喘着粗气,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语气中满是施舍般的赞许。他根本没有去看温知予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若是换作平日,这位对女性情感变化体贴入微、异常敏感的风流才子,只需一眼便能察觉到这具温软娇躯下隐藏的死寂与绝望。但此刻,蜕凡浆的恐怖药力不仅放大了他的性能力,那由此滋生出的遮天蔽日的欲望,更像是一块厚重的黑布,彻底蒙蔽了他的感知,将他一步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在欲火高炽的夏侯端眼里,此时此刻,这卧室内无论哪个女人,都不过是一具供他发泄兽欲、彰显雄风的肉体工具。她们是悲是喜、所思所想,在绝对的力量与快感面前,根本无足轻重!“既然嘴巴干净,那就好好伺候老子!”夏侯端猛地按住温知予的后脑勺,将她那张温婉的小脸狠狠地压向自己的胯间。他挺起那根仿佛永远坚挺、永远粗大、永远不知疲倦的紫黑巨根,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极其凶悍地顶进了温知予的嘴巴里!“唔!唔唔!”那硕大的龟头瞬间堵死了温知予的咽喉,甚至因为尺寸过大而将她的双颊撑得高高鼓起。夏侯端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的头部,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像个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残暴的前后抽插!“噗嗤!咕叽!噗嗤!咕叽!”他越动越快,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口腔内黏膜摩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他的屁股在那昏暗的灯影下几乎画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那根大肥屌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涎水,每一次挺进都会在那纤细的脖颈上凸出一道狰狞的轮廓。“给老子咽下去!”伴同着这一声嘶哑的狂吼,夏侯端腰部猛然一缩,在精关即将失守的最后一秒,极其粗暴地将那根沾满口水的大鸡巴从温知予的嘴里生生地拔了出来!“噗咻————!!!”滚烫浓稠的白浆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极其凶悍地射在了温知予那张小家碧玉的面庞上!大股大股的精液打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上,甚至糊住了她的双眼。那些浓厚发黄的浊精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凝固,仿佛给她那张温婉的面容覆盖上了一层残破不堪、淫靡至极的白色面具。不仅是脸颊,那喷溅的白浆犹如一场污秽的大雨,接连不断地洒落在温知予那裸露在外的右乳上、平坦的小腹间,将她半个身子都涂抹得白花花一片。然而。陷入癫狂的夏侯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虽然这股射出的精液依旧又白又浓,带着刺鼻的雄性腥臊味,但那喷射的持续时间和总体的射精量上,已经比刚才在沈清晏和苏泠姝身上时,明显少了许多。那犹如喷泉般的势头,已经隐隐显露出了枯竭的端倪。不过,他根本没空去管那些微末的变化。在那张被精水涂污的脸庞前,他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在蜕凡浆那透支生命潜力的恐怖药力压榨下,竟然违背了所有的人类生理常识,再一次、毫无疲态地高高挺立了起来!那紫黑色的青筋在柱身上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着它那不死不灭的雄风。此刻的夏侯端,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只想继续下一次射精!下一次!再一次!直到走向永无止境的极乐盛宴!那股喷溅在温知予脸上的浓厚白浆还未完全干涸,夏侯端已经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般,毫无停滞地扯着她的手臂,将她那娇弱的身躯一把丢向了超级大床的中央。温知予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般仰躺在凌乱的西域贡毯上。夏侯端双膝一弯,宛如猛兽扑食般重重地压伏在她的身上。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掰开温知予那纤细白皙的双腿,挺起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对准那微启的粉嫩花径,毫无半分怜惜地直直插了进去!“噗嗤——!”肉棒强行挤开娇嫩媚肉的沉闷水声在室内回荡。夏侯端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那诧异便化作了无尽的狂喜!温知予的腔内虽然湿软温热,却异常清爽,完全没有苏泠姝和陆锦瑶体内那种充斥着野男人精液的浓烈黏腻感。在这段日子里,温知予在慕绮庭虽然放浪形骸,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敏感性子,让她在每次狂欢后都会将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绝不让那些污秽残留。这种习惯,在此刻却成了夏侯端眼中“守身如玉”的铁证!“哈哈哈!知予啊知予!我就知道,你果然跟那群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不同!”夏侯端宛如抓到了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放声大笑。他双手死死掐住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温热紧致的肉洞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吧唧!咕叽!吧唧!咕叽!”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交织成一片。夏侯端一边破口大骂着其他三位妻妾的淫荡与不忠,一边在那幽深的甬道里疯狂驰骋。但他那被欲火与药力彻底蒙蔽的大脑,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个无比致命的细节。他每一次挺腰撞击的力度、那肉棒抽插的速度,相较于之前惩罚沈清晏和苏泠姝时,已经明显地慢了许多。蜕凡浆那种透支生命潜能的霸道药效,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衰竭的尽头。此刻的夏侯端,面容已经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坏。他那双曾经清冷俊逸的桃花眼,如今瞳孔发红得几近滴血,眼眶深深地向外凸出,布满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原本紧实匀称的脸部肌肉,此刻呈现出一种失去生机的松弛与灰败,眼窝深陷,两颊瘦削。配合上他那张因为急色而扭曲的嘴脸、嘴角不断溢出的白沫,活脱脱就是一头刚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索命吸精的恶鬼!“来来来!好知予!只有你……只有你值得传承我夏侯家的血脉!!”夏侯端粗重如牛地喘息着,那双凸出的眼球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野心与算计。他越操越快,前列腺深处那股肿胀到了极点的酸麻感告诉他,那汇聚了他最后全部生机的爆发,已经逼近了最终的根源。在这欲仙欲死的冲刺中,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描绘起了一幅无比宏大、无比美妙的未来蓝图。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那海量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注入到温知予的子宫最深处!那么恐怖的射精量,加上他在文相那里求来的“送子秘方”,不怀孕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等温知予怀上了他夏侯家唯一的嫡子,他立刻就把沈清晏、陆锦瑶那几个不知廉耻的烂婊子全都赶到最偏僻的厢房里禁足,断了她们的吃穿用度,让她们尝尝不守妇道、生不如死的凄惨代价!到时候,温知予诞下男丁,他又能完美地完成文相布置的任务,在朝堂上平步青云。他要将这侯府的门楣抬得比天还高!等他大权在握,他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让沈清晏把那正房主母的位置给腾出来。以他夏侯端那冠绝京华的才貌和手握重权的地位,难道还不值得去迎娶一名金枝玉叶的当朝公主?!“给老子怀上!怀上老子的种!”畅想着那权倾朝野、美妾成群的辉煌未来,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他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到几近断裂,双臂死死撑在温知予的两侧。他猛然抬高丰瘦的臀部,将那根沾满淫水、硬如生铁的紫黑肉棒,从温知予那紧紧吸吮的小穴里“啵”的一声,几乎全部抽了出来!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卡在阴道口,准备借着这极致的回拉,进行下一发直捣黄龙的毁灭性冲刺,在那娇嫩的子宫深处,完成这场关乎他命运与权力的猛烈爆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决定生死荣辱的最关键时刻,一场令夏侯端肝胆俱裂的变故,毫无防备地降临了!!一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形开腿姿势、犹如待宰羔羊般躺在床上的温知予,那双原本无力垂放的修长玉腿,刹那间放了下来!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征兆,却精准得犹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刺客。那一双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曲线优美的足弓,一左一右,犹如两把冰冷无情的钢钳,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拔出小穴、正准备再度发力插入的紫黑肉棒!“但是,知予不愿意怀上你的孩子呢。”这句话的声音不大,甚至透着一丝属于水乡女子的婉转。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冷淡、决绝与彻骨的无情,却犹如一盆混合着九尺寒冰的毒水,毫无保留地当头浇在了夏侯端那沸腾到极点的欲火之上。往日里那个总是小鸟依人、宛如小家碧玉般需要他时刻关怀的温知予,此刻那张被他颜射过的脸庞上,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温顺与痴迷,只有一种看穿了一切虚伪、彻底冷硬如铁的绝情。伴同着这句冰冷的宣判,温知予那夹住大鸡巴的双脚,猛然向内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道!“噗咻————!!!”本就处于爆发临界点的肉棒,在这双足弓犹如铁索拦江般的强力挤压下,精关瞬间崩塌破裂!那滚烫浑浊、蕴含着夏侯端最后生命潜力的浓厚精液,被这股外力硬生生地从尿道里挤压而出。白浆犹如被高压水枪喷射出膛一般,带着恐怖的初速度,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刺目、淫靡的白色弧线!温知予那双精巧的玉足在发力的同时,极其巧妙地向上一抬,强行改变了那根肉棒的喷射角度。那漫天飞洒的白浊精雨,尽数越过了温知予那娇嫩的阴阜,淅淅沥沥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汇聚成一条条白色的溪流,顺着腰线滑落,沾湿了底下的贡毯。这一抬一挤,彻底绝了夏侯端那想要内射子宫、繁衍子嗣的宏图大梦,将宫外孕的微小可能性都扼杀得一干二净!“你怎么敢!!”夏侯端发出一声凄厉犹如夜枭般的绝望惨嚎。他那满眼血红、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眸子里,交织着不可置信的震愕与被彻底毁掉希望的狂怒。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向下方的女人。然而,迎接他的,没有丝毫的恐惧与躲闪。温知予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宛如两口不见底的古井,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这头陷入癫狂的残破野兽。那眼神中没有恨意,甚至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待一件毫无价值、即将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废品般的极致冷漠。不知为何。在这炽热如火的床榻上,在这刚刚完成了一场海量爆射的极致余韵中。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夏侯端的心底,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丝丝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彻骨凉意。那凉意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夏侯端像是一尊被定在原地的泥塑,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被自己精液喷洒了满身的女人。他那昏乱的脑海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更不知道这荒唐的放纵会带来何等毁灭性的后果。但温知予那双眼眸里流露出的情绪,却像是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地刺穿了他仅存的狂妄。那里面不仅有着看透一切的冷淡与疏离,更透出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怜悯?他?大炎王朝堂堂正四品殿中少监,竟然被一个区区工匠之女怜悯?!一股夹杂着无尽屈辱与不可思议的邪火在夏侯端的胸腔里轰然炸开。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他可是攀上了文相文斐然这根参天高枝的朝堂新贵!他的红颜知己遍布整个京城,从江湖侠女到深闺千金,哪个不对他这张脸痴迷得神魂颠倒?他如今更是精力无限,一夕之间将四个常年幽居的妇人肏得死去活来,她温知予,一个只能依附夏侯家生存的四房妾室,凭什么用这种看可怜虫的目光看着他?!她凭什么敢反抗他?!“贱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夏侯端从牙缝里挤出犹如野兽般的嘶吼,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强行点燃了他体内残存的药性。> 『他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喷泉般爆射的肉棒,在蜕凡浆那毫无人道的榨取下,竟然再一次不可理喻地挺立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那紫黑色的柱身表面,血肉似乎失去了原本的紧致与弹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感。原本暴突犹如虬龙般的青筋变得软塌塌的,底下的两颗卵蛋更是干瘪得犹如两颗风干的核桃,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大腿根部。这根犹如枯木逢春般的肉器,虽然依旧粗大,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死气与强弩之末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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