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3)作者:闲人 第3章 王都求援 第3章 王都求援 通往王都的路,楚若曦一个人走。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肩上的斗篷是林晚柔缝的,粗麻
布的料子,针脚细密,领口那个暗兜里还塞着几枚铜币——林晚柔在她离开村子
那天早上放进去的。她披着这件斗篷走过了大半个森林,袖口磨出了毛边,下摆
沾着野猪巢穴的泥土和磨坊稻草堆里的碎屑。风从麦田那边吹过来,麦穗刚抽穗
,绿得发亮,和秦砚秋带她走的那条路一样——那时候她坐在栗色母马背上,秦
砚秋在前面单手挽缰,跟她讲赵垣被林晚柔追着要草药的事。才过去不到一周,
但感觉已经很久了。 她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从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给的干饼。饼很硬,咬下
去得用力掰,但嚼着嚼著有一股淡淡的麦香。林晚柔说这饼是她自己烤的,比镇
上面包铺的硬,但放三天也不会坏。面包铺老板每次见到她都问配方,她说这是
村姑的土办法,不信拉倒。楚若曦嚼着干饼,想起林晚柔说这话时的表情——嘴
角弯着,眼尾往下压,那种明明在得意又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她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背包里掏出水壶灌了一口。
水壶是许清欢塞给她的,壶盖拧不紧,每次喝水都漏几滴在衣服上。她说这是从
铁牛那里顺来的,「反正他一次买了五个」。壶身有一道凹痕,许清欢说是铁牛
一拳打出来的——「他说这壶质量不好,我说你拿拳头试水壶质量你是不是有病
」。 继续赶路的时候,她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着昨天的事。洛德里克在培养
——像采集月见草要等花苞半开,他也在等猎物成长到最肥的时候再收割。慕容
晴的火之力被他抽走了一半,按他的说法,剩下的一半养得更旺了再来取。他看
她的时候也是这种评估——她体内有某种东西,现在还不够成熟,不值得动手。 但她记得慕容晴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背脊还是直的。被抽走了一半火之力
,体力耗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发抖,但她站起来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她嘴
角扯出的那个弧度在说,「下次」。她借给楚若曦的那根短棍现在就在背包里,
握柄上的麻绳被磨得发亮,棍身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慕容晴上次用它卡野兽领
主喉囊时留下的。她也要还回去。 路边有一口水井,井沿长满了青苔。楚若曦停下来打水。水桶放下去的时候
,井绳在辘轳上咯吱咯吱响。井边有个老妇人正在洗菜,看到她衣领上的公会徽
章,主动递给她一个水瓢。 「姑娘去哪儿?」 「王都。」 老妇人点点头,把洗好的菜放进篮子里。「王都的城墙比天还高,王都的军
队比森林里的树还多。」她一边说一边从篮子里摸出两个煮鸡蛋,塞进楚若曦手
里,「路上吃。我儿子也在王都当兵,每次回家我都给他煮一打鸡蛋。他嫌我煮
得太老,说蛋黄都发灰了,但每次都吃光。」 楚若曦接过鸡蛋,蛋壳还温热着。她在路边石头上磕开蛋壳,剥开。蛋黄确
实有点老,边缘泛着灰绿色,但很香。她把第二个鸡蛋放进背包侧兜里,留着路
上吃。老妇人拎着菜篮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她路上遇到兵痞子别硬顶,「王都
那边的当兵的,看到新来的公会小姑娘,有时候会故意刁难。你报赵垣的名字就
行——赵队虽然在镇上当差,但他是王都军部出来的,人缘好得很。那个金牙老
头你见过吧?城门那个。他跟赵队一起打过仗,赵队救过他一命。你说赵垣让你
来的,他肯定给你指路。」 楚若曦点头。林晚柔的朋友圈比她想的大得多——从村子到城镇,从城镇到
王都,每个地方都有人在帮她铺路。她把水壶灌满,继续赶路。脚下的土路渐渐
变成碎石路,再变成石板路。路边的农田渐渐被零星房屋取代,房屋越来越多,
越来越密集。空气里开始出现新的气味——烤面包的麦香、铁匠铺的煤烟味、马
厩的干草味,还有某种淡淡的焚香,从远处飘过来,若有若无。 王都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是青灰色的巨石垒成,每块石头都有一人多高,石缝里嵌着淡绿色的晶
石——结界节点,比城镇城门上的那些更大、更亮。城墙高得必须仰起头才能看
到顶端,城墙上方的女墙边缘立着一排矮石柱,每一根柱顶都嵌着晶石,在正午
的阳光下呈半透明的浅绿色,整齐得像一排哨兵。 城门口排着长队。有扛着农具的农夫、推着货车的商人、穿着皮甲背着巨型
武器的冒险者、骑着马列队出城的巡逻兵。楚若曦注意到队伍中手腕上戴着浅蓝
色编织手环的人——非战斗人员——走到城门口时,卫兵会行礼,然后直接放行
。没有手环的人则需要停下来接受盘问。 轮到她时,一个年轻的卫兵拦住了她。他看起来不到二十,脸上还有几颗没
褪干净的青春痘。他看到她的公会徽章,问了来源地和进城目的。楚若曦说了晨
曦公会和赵垣的名字。卫兵点点头,眼神在赵垣两个字上多停了一瞬,然后递给
她一块临时通行木牌。 「赵队的人?他的腿还好吗——上次他在北门抓一个邪教徒,从马背上摔下
来,膝盖肿了三天。」他把木牌翻过来,在上面盖了个戳,「去军部的话直走,
过了中央广场右转,最大的那栋建筑就是。去神殿的话左转,看到最高的尖塔就
是。公会总部在军部和神殿之间,三栋楼挨着——都是大建筑,走不错。」 楚若曦接过木牌。赵垣从马背上摔下来这件事她没听秦砚秋提过——大概是
赵垣不让说。这个人就是这样,把自己的事全压在最底下,先处理好眼前的。她
道了谢,走进城门。 王都的主街比城镇宽了不止三倍。青石板铺的路面被无数车马行人磨得光滑
发亮,两侧是高达三四层的石砌建筑,外墙刷着白灰,屋顶盖着红色瓦片。铁匠
铺不止一家——整条街上有三四家,叮当声此起彼伏,每家铺子门口都摞着新打
好的短棍和护甲,有个学徒蹲在门口磨刀,磨几下就举到阳光下看刀刃,那动作
让她想起林晚柔在炭火旁磨短棍的样子。 裁缝铺的橱窗里陈列着各色战衣,有几套的腰侧符文闪烁着微光——高级货
,不是孙姨店里那种基础款。药铺、面包铺、酒馆、武器店——每样都不止一家
,每家都挂着擦得铮亮的招牌。面包铺门口排着长队,排队的人在聊今天新出炉
的黑麦面包。楚若曦路过时闻到一股刚出炉的麦香,和刚才路上闻到的焚香味混
在一起。 街上的人也比城镇多得多。有穿着深蓝色军服的士兵列队巡逻,步伐整齐,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踏踏声;有穿着白色神官袍的修女快步走过,袍角
翻飞,腰间挂着小巧的治疗药箱;有背着巨型武器的冒险者蹲在路边吃烤肉串,
油滴在下巴上,旁边同伴在嘲笑他吃相;有摆地摊的小贩扯着嗓子叫卖「神殿祝
福过的护身符」,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尺寸的铜质护符,最大的有巴掌大,最小的
只有指甲盖大小。 楚若曦看到一个修女路过小贩时停下了脚步。她拿起一枚护身符,翻来覆去
看了几秒,然后把护符举到阳光下——「这个连基础符文都没有印全,你敢叫神
殿祝福?要么退钱给上一个冤大头,要么跟我去神殿走一趟。」小贩脸色煞白地
抢回护符缩进摊子后面,周围几个路人憋着笑走开了。修女转身时,楚若曦看到
她的眼睛——是和传闻中的菲娜一样的金色。她的个子比楚若曦矮了半个头,但
站姿很直,修女袍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
眼小贩的摊位,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继续骗人,然后才继续往前走。步子很快,袍
角翻飞,腰间药箱里的瓶罐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楚若曦穿过主街,拐进中央广场。广场比城镇的喷泉广场大了至少五倍,正
中央立着一尊巨型女神像——和喷泉广场那尊一样的姿态,双手环抱在胸前,掌
心朝外,做着一个向外给予的姿态。但这尊有喷泉那尊的三倍高,石像身上刻满
了细密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水从她的掌心流出来,不是两股
,是七股——分别落在七个围绕在神像周围的喷泉池里。最外围的喷泉池边坐着
几个正在吃午饭的冒险者,有人把脚泡在池水里,有人仰面躺在池沿上晒太阳。 军部在广场右侧。那栋建筑很好认——四层楼高,外墙是深灰色花岗岩,正
门上方嵌着一枚巨大的银色神徽,比城门上的大了三倍。门口站着两名卫兵,穿
着全套深蓝色军服,腰间佩着长剑。他们的站姿和慕容晴在训练场上一模一样—
—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不飘忽。 公会总部在军部左侧,也是四层,石砌结构,门口挂着铜质太阳徽章——比
晨曦公会的更大,徽章边缘镶着一圈金色边框,代表着王都总部。进出的人络绎
不绝,有人扛着刚完成讨伐任务的野兽头颅,有人夹着一沓文件匆匆走过,有两
个冒险者坐在门口台阶上分吃一个烤红薯,红薯皮剥得七零八落。 楚若曦在军部门口停下脚步。她抬头看着门上那枚银色神徽,深吸一口气。
胸口衣领上的铜质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她从背包里摸出慕容晴那根短棍,握
在手里。握柄上的麻绳还残留着慕容晴的体温——不是因为真的有温度,是因为
这根棍子被她握了三年,她的汗浸透了麻绳,她的手劲磨平了麻绳的毛茬。 她推开门。 军部大厅比她想象中更忙碌。几张长条桌后坐着穿军服的文书员,每人面前
都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牛皮纸地图,标注着王都周边所有城
镇和村庄的位置——她找到了村子的大概位置,在整张地图的最东边,被一片绿
色标注的森林包围着。地图上还有几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区域,旁边贴着备注纸条
,看不清内容,但从位置判断,应该和邪神信徒的活动范围有关。有几个军官模
样的男人站在地图前讨论什么,其中一人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另一人摇
头,指了指另一个位置。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姿态很紧——肩膀绷着,手里
的炭笔都快捏碎了。 楚若曦走到最近的长条桌前。桌后的文书员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人,
戴着一副夹鼻眼镜,手指上沾满了墨水。他头也不抬——「新人报到还是请求支
援?报到去三楼,支援填表。表格去那边桌上拿,填完再过来排队。」 「我从晨曦公会来。找治安队副队长陆剑鸣。」 文书员抬起头。夹鼻眼镜滑到鼻尖,他用手指推回去,打量了一下楚若曦—
—从她衣领上的铜质徽章扫到她手里那根短棍。「陆队在开会。不过你是晨曦公
会的——昨晚你们公会的严会长发了一份急报过来,说森林西区那边有邪神据点
。陆队今天一早就在为这事开会。」他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
张访客登记表,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楚若曦,「去三楼左转第三
个门,挂着」治安队「牌子的就是。门口有副官,把这个给他。」 楚若曦接过访客登记表,转身往楼梯走。刚走了几步,文书员在后面补了一
句——「你手里那根短棍,是慕容队长的吧?」楚若曦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
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以前她来军部办事的时候总是带这根棍子。
那棍子上的凹痕——她说是卡在野兽领主喉咙上弄的,我们都没人信。因为她每
次说的时候,铁匠铺老板都摇头,说那玩意不是牙齿印,是被更大的东西砸弯了
又敲直的。后来她自己也不解释了。」楚若曦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根短棍握得更
紧了。文书员没有再问。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低下头批文件。 三楼的走廊比大厅安静得多。地板是深色橡木铺的,走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
嘎声。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军官的肖像,最前面几幅是穿着老式军服的老将
军,后面渐渐变成现代制服——最后一幅是慕容晴的。肖像上的慕容晴穿着全套
深蓝色军官正装,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不飘忽。她的嘴角紧抿着,没有任
何弧度。画师没有画她笑——大概是她从来没在正式场合笑过。 楚若曦在肖像前停了几秒。画上的慕容晴看起来比她印象中年轻一些——可
能是几年前画的。制服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腰带束出纤细结实的腰身,
和她在城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个女骑士太严肃了,站在训练
场上一句废话都没有,连看她一眼都像是在评估威胁等级。 治安队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楚若曦走到门口,
透过门缝看到一张长条会议桌,桌边围坐着七八个穿军服的军官,所有人都面色
凝重。正中间站着一个人——方脸短须,身材魁梧但不臃肿,眼角有一道从眉骨
划到太阳穴的旧刀疤。他的军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灰色衬衫,袖子卷到肘
关节,露出粗壮的小臂——小臂上有几道旧疤痕,和孟萱手臂上的如出一辙。这
道刀疤也不像异世界能愈合的那种伤。 他正俯身指着桌上的地图说话——「……森林西区,废弃祭坛。侦察员安可
可昨晚传回热感图,至少六个强化级邪神信徒,其中两个的热源是普通人的两倍
以上。这里——」他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猎人小屋,靠近湖岸,是昨天
半夜新建的临时据点。慕容晴被从废弃祭坛转移到了这里。同时被转移的还有另
一个俘虏——来自东边村子的平民,叫林晚柔,女性,二十三岁。洛德里克亲自
参与了这次行动。情报确认,他手里有符石,能感知欲望波动,能给手下分配不
同类型的强化,还能——抽取战斗人员的能力。」 楚若曦听到「林晚柔」三个字时,手指在短棍上收紧了。洛德里克把她转移
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林晚柔不是战斗人员,但她有比任何人都更
顽强的信念——她在湖边被触手缠住的时候,还在教楚若曦怎么战斗。洛德里克
会把她当成什么?威胁楚若曦的筹码?还是实验材料? 她把门推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门口。陆剑鸣抬起头,看到楚若曦——他的目光先落在
她脸上,然后扫过她衣领上的铜质徽章,最后落在她手里那根短棍上。他的手在
桌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慢慢直起腰,把手里的炭笔放在地图旁边。 「晨曦公会的。」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房间都听得清楚,「慕容晴的短棍
。是你捡到的,还是她给你的?」 「她借给我的。在她被洛德里克扛走之前。」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一个坐在桌尾的年轻军官放下手里的茶杯,另一个女军
官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陆剑鸣看着她,然后朝其他人打了个手势。「今天的会
先开到这儿。各位回去准备——第三小队今晚待命,所有人备好装备。具体行动
时间等我通知。」他顿了顿,「这位姑娘,单独留下。」 军官们陆续离开。有人经过楚若曦身边时多看了她一眼——不是那种敌意的
看,是那种试图从她身上读出慕容晴最后下落的审视。那个合上笔记本的女军官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楚若曦说——「慕容队长救过我。两年前在北境,我被
三个兽人围住,她一个人冲进来。她要是有什么意外,你来找我。我叫沈霜,第
三小队副队长。」 楚若曦点头。沈霜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陆剑鸣走到桌子后面,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他的动作不快,但那种
从容不是轻松——是把所有紧张都压在了最底下的从容。他放下杯子,看着楚若
曦。 「慕容晴把她备用的短棍给了你。她不是那种会用装备来表达感情的人。所
以这根短棍能到你手上,只有一种可能——她在战场上相信你。坐下来,从头说
。」 楚若曦没有坐下。她把短棍放在桌上,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洛德里克的实验日
志——那本从废弃祭坛石台上拿到的皮革封面日志,封面被某种液体浸得有些发
皱。她把日志放在短棍旁边。 「这是他的实验记录。在废弃祭坛石台上找到的。里面记录了不同受害者被
符石压制的数据——高潮次数、体力消耗、女神加护失效的阈值。还有一页专门
写的我的名字。」 陆剑鸣翻开日志。他看得很快——常年批阅军部文件练出来的速度——但翻
到写着楚若曦名字那一页时,他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一页目前只有一行字——「
异世界穿越者,女神之力初期觉醒。体内检测到未觉醒的XX(无法辨识的术语
,大概是他还没搞清楚的东西)。优先级:最高。状态:待培育。预计收割时间
:待评估。」他的手指在「最高优先级」这几个字上停住,然后合上日志,把它
推回楚若曦面前,但没有马上说话。 「你说他从慕容晴体内抽走了一半火之力。是怎么抽的?」 「用符石。他把符石按在慕容晴的小腹上,符石发出紫光,和慕容晴体内的
橙光对抗。然后他——插入,持续抽送,用肉瘤碾过她的G点,让她在高潮中失
去对女神之力的控制。橙光被紫光突破,火之力碎片被符石吸收。整个过程持续
了很久,他的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和宫颈口。他积压的欲望
在那个时候全部转化成了持久力——普通的邪神信徒做不到这种程度。」 楚若曦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是在转述事实,没有刻意渲染。陆剑鸣的
表情在她说「精准碾过G点」时没有任何变化——他见过太多战斗报告,这种程
度的描述对他来说只是标准情报。但他听到「持久力」三个字时眉头皱了一下。 「积压的欲望。你是说——」 「他在原世界压抑了二十年。在这个世界也从来不发泄。他的符石能吸收别
人的欲望,但他自己从来不释放。这些积压全部变成了战斗力。慕容晴跟他性斗
的时候,他的持久力远超任何邪神信徒——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个回合都像第
一回合那么硬。慕容晴被消耗到体力不足三成的时候,他还没出现任何疲软迹象
。他用的是车轮战——先让野兽领主和邪教徒消耗她的体力,然后亲自上去收尾
。」 陆剑鸣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站到窗边。窗外可以看到中央广场的女神像,阳
光从女神的掌心洒下来,落在喷泉池里。 「十二年前,我是从一口井里出来的。」他背对着她说,「砸坏了王都喷泉
广场上的女神像——就是你进来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个。那时候广场上正在做礼
拜,一群神官跪在池边念经。我从井里冒出来,浑身湿透,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
跳。神殿罚我做三年杂役。扫地板,擦长椅,给忏悔室换蜡烛。做了三年杂役,
我学会了这个世界怎么运转——性斗代替武斗,信念驱动力量,但信念从来不是
靠念经念出来的。」他转过身看着她,「你要我调动军队去救慕容晴和林晚柔,
你只有一堆情报还不够。我已经从你带来的这些情报里了解了威胁的级别。但我
还需要确认——确认你值得我去信任。确认你不是又一个被吓破胆的新人,来找
我只是为了甩锅。」他解开军服最上面那颗扣子。军服是深蓝色的,袖口有金色
镶边,扣子是银色神徽形状。他把袖子卷到肘关节——和刚才开会时一样——露
出小臂上几道旧疤痕。 「我是治安队的副队长,按理说是我来测试新人——但你选。你可以选我,
也可以选办公室外任何一个队员。通过测试,我派第三小队跟你走。通不过——
你的情报我收下,但你自己回去等消息。」 楚若曦迎着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角的刀疤在窗外射进来的阳
光中泛着微弱的白光。那道疤从眉骨划到太阳穴,切口很直——不像野兽抓的,
像刀伤。他在原世界留下的东西,和慕容晴小腹上的旧刀痕、她自己的手术疤痕
一样,都是这个世界无法愈合的标记。 「我选你。你要怎么试?」 陆剑鸣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把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往上提了一寸
又按回去的表情。他走到桌边,把搪瓷杯往旁边推了推,给她腾出一片空地。 「用这个世界的规矩。新人登记公会的时候会做身体检查——孟萱给你做的
吧?你身体的各项数据,公会档案里有,军部的档案库里也能调。你的女神之力
亲和度是初期觉醒,精神力低于标准值,体力需要大幅提升,技巧未检测到任何
基础。阴蒂敏感度高于平均基准值,充血速度很快,这是典型未开发状态——孟
萱的笔迹,她写报告向来不加修饰。」他停了一下,靠在桌沿上,「但你第一天
就接了F级委托,第三天的野兽讨伐赢了,第五天的强盗讨伐赢了——强盗战你
骑在对手身上,找到了他系带位置的敏感点,用耻骨碾到他缴械。第五天晚上你
跟着慕容晴去打野兽领主,用内壁肌肉绞杀把它耗到射。你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
从完全没经验的新人打到了C级委托。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靠的是你把每一
场战斗都当成了必须赢的战斗。慕容晴选了你,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了。」 他站起来,走到楚若曦面前。他们的距离只有一步,他的身高比她高了半个
头,但他没有像光头那样俯视她——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
。 「测试的内容就按刚才说的——在我把你按到高潮之前,你至少对我造成一
次有效反击。哪怕只是让我呼吸乱一下,或者让我说一句你听不出情绪的话。」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钉在桌面上。 「行。」 陆剑鸣绕着她走了半圈。他的脚步不重,鞋底踩在橡木地板上只发出极轻的
吱嘎声。他没有急着出手。他在观察她——和慕容晴在训练场上观察新兵的时候
一样,但更细致,更接近一种审视。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眼角的刀疤在
他眨眼的时候微微牵动。 「你的战衣是孙姨的手艺——深蓝哑光,基础防御符文,腰侧有收腰调节,
大腿内侧双层加厚。她给新人做衣服的时候总是把加厚层做得比别人厚一圈,因
为她说新人腿太细了,不保护好很容易被磨破。」他的手指按上自己的腰侧,示
意那个位置,「但你的加厚层边缘已经有磨损了。昨天野兽领主的倒刺刮的。战
斗之后用湿布擦过,但没有上保养油。孙姨没教你——她忘了,或者你觉得不重
要。实际上很重要。加厚层的材质是符文丝线织的,汗水和体液会让符文线路失
活。不上保养油的话,符文防护力每隔一次战斗衰减一半。你现在这件战衣,大
腿内侧的防护力大概只剩原来的一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教官在课堂上讲解装备维护。但他的脚步在
说话的同时已经变了方向——从她身侧斜插,肩膀往她的胸口靠。楚若曦往后退
了一步,但办公室的空间不比训练场,她的后背撞上了墙壁。石砌墙壁冰凉粗糙
,透过战衣的薄布料硌在肩胛骨上。 她的重心没有完全失控——她在训练场上对练的时候被那个叫铁牛的壮汉压
过一次,知道怎么在被撞到墙上的时候调整呼吸——但陆剑鸣的速度比铁牛快了
不止一个量级。他接着她撞墙的同一秒,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另
一只手从她战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侧的符文刺绣往上摸。他的手指粗糙,指
腹有厚茧——长期握剑磨出来的——触感不像光头那样粗暴,更像孟萱在检查室
里的手法,稳而准。 他找到了她肋下的位置。那不是G点——是肋骨和髋骨之间的那片软肉,轻
压就能让整个腹部收紧。楚若曦的腹肌在他手指按压下猛地一缩,呼吸在喉咙里
卡了一下。 「G点和阴蒂是敏感带——大多数战士都会重点防御这两个位置。但侧肋是
大多数人忽略的地方。你的腹肌太薄,肋骨下面的神经末梢比普通人更密集。被
碰到的瞬间,你的精神力会出现大约两秒的波动。两秒——在战场上够对手突破
你两道防线。」他的手指停在侧肋上,没继续往上,也没往下。他只是按在那里
,感受她腹肌的收缩节奏。 楚若曦试图抬膝顶他。防身术的基础动作——被压在墙上时用膝盖制造空间
,然后用手肘反击。但她的膝盖刚抬起来,他的膝盖已经卡进了她腿间,把她的
双腿从中间分开。她的战衣裆部绷紧了——加厚层被撑开,里面的内裤布料透过
加厚层的薄处隐约可见。 「防身术的膝盖反击,时机在对方重心前移的那一秒。你的重心判断慢了一
拍——你等我碰到你的腰才出膝盖,那时候我的重心已经压在你的髋骨上了。正
确的时机是我按你手腕的时候,那瞬间我的重心还在调整,你的膝盖能直接顶到
我胯下。」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教官式的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说话的同时滑到了她战衣裆
部的加厚层边缘。加厚层被从一侧轻轻拉开——没有撕裂,只是被手指勾着边缘
挪开了位置。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和紧张浸湿的内裤。内裤是孙姨给的配套款,
材质和战衣一样,但更薄更软,湿透之后变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耻丘饱满的轮
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粉缝。 楚若曦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的手腕被他按在头顶,手指扣得很紧但不疼—
—他没有用全力。她可以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但她知道掰不开。他的手劲
比她大了至少两个量级。光头那次是蛮力,他这次是精准控制——每一分力气都
刚好够压制她,但不会多用一分。 「你之前在城镇用内壁肌肉对付过野猪和强盗,然后对付了野兽领主。那两
个对手都是主动方——他们在你体内抽送,你用收缩去消耗他们的体力。但真正
的战斗不是总等着对手先出招。」他说话的时候,拇指按在了她的耻骨上。隔着
内裤的薄布料,他的拇指沿着耻丘的弧度缓慢画圈。力道不重——比孟萱检查阴
蒂时更轻——但位置精准,每一圈都擦过她阴蒂的边缘。 那颗藏在耻丘顶端的小豆粒在拇指的摩挲下开始充血。隔着半透明的内裤能
看到它的轮廓——从包皮里微微探出顶端,浅粉色,在指腹画圈的摩擦中逐渐变
硬。楚若曦的大腿肌肉抽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豆粒在充血变大,每一次画
圈都把它从包皮里往外推一点,顶端越来越亮,在薄布料上顶出一个凸起。这种
感觉很熟悉——和光头粗糙的拇指不同,和孟萱检查时精准的画圈也不同。陆剑
鸣的力道控制得太好了,每一圈都在刚好激发她反应的那个力度上,不多一分,
不少一毫。 「你的阴蒂敏感度高于平均基准值。这是双刃剑——对手会利用它快速消耗
你的精神力。我用的是速度型压制,靠高频刺激让你无法集中注意力去调动女神
之力。这是最常见的压制技巧——光头对付你的时候用的是蛮力,没怎么管这个
。他用的是」反正她没经验「的粗暴打法,不会针对敏感点做精确打击。但真正
的对手会的。」他说话时拇指继续以同样的频率画圈。楚若曦的腿开始微微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加厚层下面不受控制地跳动,小腿肚贴着他的膝盖——隔着
军裤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温度。 「但敏感度高也可以反过来当武器——反应快的人能比迟钝的人更早察觉到
对方的节奏变化。你现在试试看,我的手指每三圈会停顿半秒——能抓到那个停
顿吗?」 楚若曦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去专注。第三圈——停了。第四圈——没停。第
五圈——停了。每三圈有一圈会停,停的那一圈他会把拇指往上抬一点,让阴蒂
从指腹的压迫中释放半秒,然后再重新压下。她抓住了那个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被按住。陆剑鸣把她的右手扣在头顶,但左手是自由的。
她没有去掰他的手指——她直接把左手伸向他的脖子。不是掐,是用手指按住他
颈侧——那是人最脆弱的位置之一,只要用力一按就能让对方呼吸受阻。她的手
指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偏头让了一下——但就是这一让,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的画
圈停了不止半秒。停了整整三圈的时间。 楚若曦抓住了这个机会。她把精神力集中在被按住的右手上,淡金色的光芒
在手腕上亮了一下——非常微弱,只有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光膜,一闪即逝。但那
一瞬间她的手劲大了几分,硬是把手腕从他的手指间抽了出来。她整个人从他侧
肋的压制下溜出半个身位,重新站稳在地面上。她的呼吸还很急促,阴蒂被揉按
过的触感还在大腿内侧跳。但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她从桌上摸到了慕容晴
那根短棍。棍柄上的麻绳贴着她的掌心,粗糙而熟悉,那道凹痕正好卡在她拇指
的位置。 陆剑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刚才她挣脱时,淡金色的光在她手上闪
了不到半秒,但那半秒的力量增加是他没算到的。他看着她手里的短棍,轻轻呼
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某种带着认可的气流。 「反击完成得不错。我让你注意手指节奏,结果你不仅抓到了停顿,还在停
顿的瞬间反过来攻击我的弱点。我把脖子让出来的时候,你的左手不只是试探—
—你同时在计算右手挣脱的时机。两件事同时做,一边干扰我,一边完成逃脱。
」他卷下袖子,重新扣上军服最上面的扣子。「你用半秒的女神之力增幅挣开了
我的手。上次有人在我测试中完成反击,是两年前——慕容晴。她当时用火之力
烧了我的袖口,也只用了一瞬间。」他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正式
文件。文件上印着治安队的红色印章,他把文件摊平,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测试通过。我现在调动治安队第三小队——六个人,都是军队精英,负责
突击。公会的人负责后卫和护送——沈霜副队长会安排具体部署。你的情报很充
分,你的实战能力也不像新人——至少不像刚加入公会不到一周的新人。但行动
中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他抬起头,把签好字的文件递过来,「第三小队负
责突击。你的任务是带路和提供情报支持。不要擅自离队去找洛德里克单挑——
你在洞穴里看到他怎么对付慕容晴,应该知道他现在的能力级别。你不是他的对
手。至少现在不是。」楚若曦接过文件。他的手指在文件表面停了一瞬。楚若曦
点了点头。 「另外,」陆剑鸣补充道,「你需要神殿的人——从你汇报的情况看,慕容
晴被抽走火之力后,可能还受到了其他创伤。普通的公会治疗对符石造成的持续
伤害效果有限。神殿的治疗能压制邪神之力侵蚀。教会那边我会派人去联系,但
如果你认识哪个神官能直接跟着出任务——最好是你信得过的——可以直接请她
来。出任务的修女需要军部批准,我可以直接给审批。」 「菲娜。林晚柔提过她。」 陆剑鸣点了点头,把文件收回去归档。「菲娜神官——王都神殿最有天赋的
治疗师,她的净化之术在同级神官里是最强的。她的圣衣是神殿特别编织的,防
御力不输高级战衣。」他重新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林晚柔推荐的人,你
去请比军方出面更快。神官对军队的态度——有些修女觉得我们太粗鲁,菲娜大
概不会这么想,但她对军方的人还是会保持一点距离。你自己的队友,你自己去
请。」楚若曦站起来。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根短棍。陆剑鸣
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把短棍拿起来递给她,没有说什么。楚若曦接过短棍,推
开办公室的门。 神殿在王都主街尽头的山坡上。那栋建筑的尖塔从主街任何一个位置都能看
到——白色石砌,尖顶嵌着一颗巨大的淡绿色晶石。走近之后能看到尖塔分为七
层,每一层都刻着不同的女神符文,最顶端的晶石在阳光下呈半透明的淡绿色,
和城门口结界节点上的晶石同源,但大了至少二十倍,直径超过一个成年人的身
高。神殿正面的门廊由十二根白色石柱撑起,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女神的使徒——
第一根是持剑的战士,第二根是捧书的学者,第三根是手拿药瓶的治疗师,姿态
各不相同。门廊前的台阶上坐着几个休息的朝圣者,有人靠着柱子打瞌睡,背包
垫在脑后;有人在台阶上晾晒被露水打湿的斗篷。 楚若曦走上台阶,推开神殿厚重的大门。门轴发出低沉的转动声,一股混合
着焚香和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穹顶高得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全貌,上面画满了
女神和使徒的彩绘——女神双手环抱,掌心朝外,使徒们围绕在她周围,每人手
里捧着一样东西:麦穗、水壶、书卷、剑、药瓶。阳光透过彩窗洒下来,把石板
地面染成金红交错的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焚香味——混合了松木和花香的清甜
,和她在路上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 公共区域摆着几排木质长椅。有几个穿布衣的农夫坐在第一排低头祈祷;一
个穿皮甲的年轻冒险者跪在角落里,双手交握,嘴唇无声地动着;有个老妇人手
里捏着一串念珠,一颗一颗地捻过去,每捻一颗就念叨一句祷词。大殿正前方是
一尊和喷泉广场造型相同的女神像,但更大——石像的眼睛是两颗淡绿色晶石,
在烛光中泛着微光。女神像前面摆着几排蜡烛,有几个人刚点完蜡烛退开,烛火
在焚香的烟雾中轻轻摇曳。 忏悔室在大殿左侧,是一排木质隔间。每间忏悔室的门都关着,门上方有一
盏小灯——亮着的表示有人在使用,灭了的表示空着。有三间亮着灯。空着的忏
悔室外面排着长队——五个人,比城镇教会的人多。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沾
满油渍围裙的面包铺老板,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搓着;第二个人是个年轻的冒险者
,背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巨剑,剑柄缠着的绷带已经发黄;第三个人是抱着婴儿的
年轻母亲,婴儿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第四个人是金牙卫兵——她认出
了他,他就是秦砚秋送她进城时守城门的那个,金牙在昏暗的烛光下闪过一道光
;第五个人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背部弓得厉害,但排队的时候一
直站着,没有靠在任何东西上。 队伍最前面的面包铺老板看到金牙卫兵,回头跟他打了个招呼——「你也来
排队?我记得你上周才来过。」金牙卫兵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最近北
门那边巡逻压力大,每天晚上都要跟邪神信徒打交道。干完活心里憋得慌,找菲
娜小姐聊两句就舒服了。上次她帮我弄完之后还跟我说——别老吃烤肉串,多喝
点水。」两人相视一笑,那种笑不是对神官的轻慢,是熟客对常去店铺的亲近。 楚若曦在队伍末尾站定。排在她前面的老妇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衣领
上的公会徽章——「新来的公会姑娘?也是来找菲娜的?我每周都来——腿脚不
好,菲娜小姐每次做完都会给我揉一下膝盖,说女神的力量能让骨头舒服一点。
她揉完之后确实能好几天。」 「菲娜平时——都怎么做?」 「看人。」老妇人把手里的拐杖换了个手,「心里憋闷的人,她就陪着聊天
。身体不舒服的,她就用手帮着揉揉。那些当兵的冒险者,大多是来找她释放欲
望的——用手和嘴。她说欲望本身不是罪,只要正确引导就好。她帮完人之后,
那些人心里的邪火就消了,就不会出去乱来。我觉得她说得对——我年轻的时候
在酒馆里做事,男人喝完酒没地方发泄就打架闹事。要是当时有菲娜在,大概能
少打不少架。」 忏悔室的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他的衣服有些凌乱——衬衫下摆从
裤腰里拉出来一半,皮带还松着——但脸上带着某种被洗过之后的宁静。他低着
头快步离开,走过楚若曦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精液味。排队的人往前移了
一个位置。面包铺老板进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他出来了——围裙上蹭到了
什么液体,湿了一小块,他一边走一边用围裙擦手。然后是那个背巨剑的年轻冒
险者——他进去的时间比面包铺老板更长,出来时脸涨得通红,巨剑差点撞上门
框,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把剑背好,快步走了。然后是那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
亲——她进去的时间不长,出来时婴儿已经睡着了,她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表情
。然后是金牙卫兵——他进去的时候笑着,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平了几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大步朝神殿大门走去,铁靴在石板地
面上敲出铿锵的节奏。 轮到楚若曦时,老妇人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吧,姑娘。菲娜小
姐很好说话的。」 忏悔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比外面看起来稍微宽敞一些,但还是很局促。一张木头椅子,上面铺着
褪色的棉布坐垫;一个小矮凳,上面放着一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墙角有一个
带抽屉的小木柜,抽屉把手上挂着几串念珠。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女神像,
没有蜡烛,没有任何圣物。唯一的装饰是椅子上那层棉布——洗得发白,边角磨
出了毛边,但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菲娜坐在那把木头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她穿着白色的修女袍,领口别着
神官徽章——金色神徽,比楚若曦的铜质公会徽章精致了不止一个档次。修女袍
的布料看起来就是普通亚麻布,但在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洁净感——不是被浆洗
过的硬挺,是质地柔软但一尘不染的那种洁净。袍子很合身但腰间的系带松着,
没有刻意去束出腰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能看到胸前两
点淡淡的凸起贴在亚麻布料上——显然没有穿内衣,修女袍本身的厚度足够日常
穿戴。 她的金发在烛光中泛着暖光。不是那种耀眼的白金,是偏暖的金色,像秋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颜色。长发没有完全束起——上半部分编成一根宽松的辫
子垂在脑后,下半部分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有几缕发丝贴在微红的脸颊边
——大概是一天下来帮了太多人,汗水黏住了头发。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头
发一样暖,睫毛又长又密,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让人下意识想放轻声音的温柔。她
的嘴唇天然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唇角有一点极小的浅粉色的痣。 修女袍的下摆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从大腿位置往下蔓延。不只是刚才那个
金牙卫兵的——这一整天下来,十多个人在她面前释放,体液浸透了亚麻布,在
她袍子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她没来得及换。袍摆内侧还有几处
干涸的白色斑块,是更早的痕迹。 菲娜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倾身行礼。她的动作很轻,袍角擦过地
面,露出穿着浅色布鞋的脚尖。鞋面上也溅了几滴湿痕。 「新面孔。」她的声音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关切,「有什
么我可以帮助你的?是心里有烦恼,还是身体不舒服?或者——你是战斗人员?
今天有好几个冒险者来找我,最近城外的事情让大家压力很大。我看到你衣领上
的公会徽章了,你是从哪个镇来的?」她说话时手指轻轻绞着袍子的袖口,指尖
在微微发抖。她累了——从早晨到现在不知道帮了多少人,每一道湿痕都对应着
一次释放。但她还在笑。是那种职业性的柔和——她做这个做了很久,温柔已经
成了肌肉记忆。 楚若曦原本准备了好几种说辞——关于救援任务,关于慕容晴,关于邪神据
点——但看到菲娜的袍子下摆那片湿痕时,她忽然不想绕弯子了。这个神官从早
晨到现在都在用手和嘴帮人排解欲望。她的手指在发抖,袍子湿透了,但她还是
那个声音——温柔、耐心、让人觉得安心。 「我需要你加入救援队伍。我叫楚若曦,晨曦公会的。我们在森林里发现了
邪神据点,一位军官被囚禁,被反复侵犯折磨了至少一天一夜,火之力被抽走了
一半,需要神殿级别的治疗。还有一个平民女性——林晚柔——被洛德里克亲自
转移到了湖边的据点,作为威胁我的筹码。」 菲娜的表情变了。在听到「邪神据点」和「火之力被抽走」时,那种职业性
的柔和从她脸上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锐利的专注——眉头微微皱起,嘴
唇抿成一条线,琥珀色的眼睛比刚才亮了几分。在听到「林晚柔」这个名字时,
她的手停住了——之前一直在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现在完全静止了。 「林晚柔?东边村子那个采药的?她每个月都会来神殿卖草药。上个月她带
了一包她自己配的消炎草——不是神殿标准配方,是她自己在山上试出来的——
比神殿发的标准消炎药效果好得多。她把配方给了我,说神殿可以免费拿去用。
」菲娜抬起头看着楚若曦,「你是林晚柔的朋友?」 「她在村子被袭击那晚救了我,帮我换药、煮粥、缝斗篷。后来洛德里克为
了引我出来,抓走了她。」楚若曦的声音在说这句话时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说了下去,「她还让我带话——说她书房里的《大陆风物志》还差三本没看,等
下次借到了新的一卷会给你也带一本。」实际上林晚柔没有让她带这个话。但她
觉得林晚柔会这么说。林晚柔在说「村长很小气」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明明
在抱怨,但眼睛在笑。 菲娜低下头,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从墙角的小木柜抽屉里拿出一件叠
得整整齐齐的圣衣外袍。外袍比修女袍更厚实,领口和袖口镶着淡绿色的符文边
,腰侧有可调节的系带。她解开修女袍腰间的系带,修女袍从肩上滑落,露出袍
子下面的身体——亚麻布料下果然没有内衣,胸前两团饱满的白皙乳肉在袍子滑
落时轻轻晃动,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腰很细,但肚脐下
面有一小片微微鼓起的小腹,不是赘肉,是女性自然的弧度——她在神殿里帮人
排解欲望时经常要坐在椅子上,弯腰低头的姿势让腹部微微聚拢了一圈软肉。臀
部丰满,臀型像成熟的水蜜桃,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很快套上了圣衣外袍。圣衣的布料比修女袍更厚实但依然柔软——是神殿
特别编织的信仰圣衣,材质是经过神官祝福的亚麻纤维,织入了淡绿色的符文丝
线。防御力不亚于孙姨店里的高级战衣,但重量只有战衣的一半。她把腰间的系
带收紧,圣衣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领口的符文边发出极淡的绿色荧光。 她从柜子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治疗药箱,挂在腰间。药箱是浅棕色皮革制
的,边角磨得发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治疗符文石、绷带、几瓶草药精华。她弯
下腰,把裤袜从脚踝往上提——白色吊带长筒袜,边缘有和圣衣配套的淡绿色符
文刺绣。她的腿很直,大腿根部丰腴,小腿纤细修长。袜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
一道极浅的、饱满的压痕。袜身紧紧包裹着腿肉,将柔软的肌肤轻轻勒出微微凹
陷的弧度。她把圣衣的下摆抚平,遮住了袜边,只露出一截裹着白丝的脚踝和穿
着浅口布鞋的脚尖。 「我跟你们去。神殿的手续等回来再补报。在走之前——」她看着楚若曦,
「你的精神力在紧张。虽然表面很平静,但你的手一直在抖——握着短棍的右手
。要不要我先帮你缓解一下?只是用手,很快。不会影响出发时间。林晚柔的朋
友就是我的朋友。」 楚若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确实在抖。从刚才测试结束到现在,手一直
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还处在被陆剑鸣测试时的状
态,阴蒂被拇指画圈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大腿内侧还在跳。 「先救人。我还能等,慕容晴和林晚柔等不了。」 菲娜点了点头。她走到楚若曦面前,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眉心
。指腹温热,带着极淡的草药香味——大概是刚才帮人排解欲望后洗手时残留的
药皂味。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渗入楚若曦的皮肤,楚若曦感觉脑子里一直绷
着的那根弦松了几分。不是治愈,只是让她暂时没那么紧张。菲娜的手指在她眉
心停了一秒,然后轻轻移开。 「这是最低限度的治疗——只能让你暂时放松。等救出她们之后我再做更彻
底的治疗。」菲娜推开门,朝忏悔室外的老妇人微微鞠躬——「阿姨,今天恐怕
要提前结束了。有紧急任务。您明天再来,我会多花些时间陪您,带您去神殿后
院泡温泉——那里的泉水对膝盖有好处。」老妇人点点头,拄着拐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菲娜小姐,出门小心啊。女神保佑你。」菲娜笑了笑,朝
她挥了挥手。然后她转向楚若曦,修女袍换成了圣衣外袍,腰间的治疗药箱在走
动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吧。带路。」 作战会议在军部三楼的那间治安队办公室进行。陆剑鸣把那张牛皮纸地图重
新铺在桌上,用炭笔在森林西区标注了三个红圈——废弃祭坛、猎人小屋、湖边
撤退路线。 陆剑鸣安排了具体的部署。沈霜和第三小队负责突击,楚若曦带路和协助前
线。菲娜在队伍后方负责紧急治疗。安可可在外围监控退路,传输器实时画面接
回军部。陆剑鸣自己带队。 安可可从门缝里溜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看地图了。银发,扎成两根细
麻花辫,垂在肩前。灰色侦察兵紧身衣,腰带上挂着一台小型影像传输器和几个
皮革口袋。身形比楚若曦还小一号,皮肤苍白,眼窝有点深——大概是连续几天
熬夜侦察的结果。眼睛是浅灰色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先往旁边扫一下,确认没有
威胁,才敢直视。她从腰包里掏出传输器,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按了几下,一张模
糊的蓝色热感图投影在会议桌上。 「邪神据点——不是普通的洞穴。是废弃的地下祭坛,入口在森林西区一处
乱石堆后面。我没敢进去,只在外围用传输器扫描了热源。里面至少有六个邪神
信徒,其中两个的热源比普通信徒强很多——可能是被符石强化过的。」她的手
指指向几个特别亮的光点,「这几个,亮度是普通人的两倍以上。还有这里——
」她指着一个最高亮的紫色光点,「这个我认不出。不是人的热源,像是某种…
…祭坛。祭坛周围还有四个小型热源,亮度一直在波动——好像是活的,但不像
人。」 陆剑鸣看着热感图,眉头皱了起来——「活的但不是人,被放在祭坛四角。
他在用受害者当活体电池。」安可可切换了一个画面。实景影像,很模糊——侦
察兵传输器的镜头在夜间噪点很多。但能看清一个人被绑在祭坛旁边的石柱上。
身形瘦长,穿着破碎的深蓝色军官外套,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脚边有一摊
深色的液体——干涸的血或者体液。 「慕容队长。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在被反复侵犯——那些邪神信徒轮流上,
每次有人射完就换下一个。他们好像在记录什么——有人站在旁边拿着本子,记
每次的反应、时间、高潮次数。像是做实验。那个戴面罩的高个子男人在旁边看
着,手里拿着发紫光的石头。还有另一个俘虏——今天凌晨被带进来的。女性,
平民,深色长发,绿色衣服。」安可可没有说出林晚柔的名字。但楚若曦看到了
热感图上那个被标注为「俘虏B」的小型热源——就在猎人小屋的位置。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上收紧了。热感图上那些模糊的蓝色光影,和第一章夜
袭时站在火光边缘的那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他当时也是站在旁边,从不亲自侵犯
。现在他升级了——在系统地做实验,把受害者当成数据采集器。 安可可把传输器收起来,手指在腰带上紧张地绞着。「我可以继续在外围监
控。我的传输器能保持实时通讯——只要不被发现。上次在洞穴里三角眼差点抓
到我,但我跑掉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在发抖,但话还是说完了。陆剑鸣拍了拍
她的肩膀——「这次你在更远的位置架设传输器。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别硬
撑。你活着才能给我们传情报。」安可可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边,
手指在传输器按钮上轻轻摩挲着。 陆剑鸣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背包里。「今晚就动手。安可可,你负责远程监控
和通讯。沈霜,第三小队六人突击——两人一组,清理外围守卫后炸开祭坛入口
。菲娜神官,你跟在突击组后面,救出慕容晴的第一时间就给她治疗——她被抽
走火之力后可能还有别的伤势。楚若曦,你跟着我。你的任务是趁战斗间隙冲到
祭坛旁边的石柱,用你手里那根短棍撬开绳结。那是慕容晴的备用品——凹痕的
位置正好是撬绳结的最佳角度。」他顿了顿,「所有人记住——洛德里克本人的
战斗力远高于他的手下。如果和他正面遭遇,不要单独对战。发信号,其他人立
刻增援。」 他把慕容晴的短棍从桌上拿起来,递给楚若曦。 楚若曦接过短棍,手指攥紧了握柄。麻绳的触感粗糙而熟悉——慕容晴握了
三年的麻绳,被她的汗浸透了,被她的手劲磨平了毛茬。那道凹痕——慕容晴说
这是卡在野兽领主喉囊上留下的。铁匠铺老板说不是牙齿印,是被更大的东西砸
弯了又敲直的。不管是哪种,这根短棍在慕容晴手里卡过野兽的喉囊,在她自己
手里撬过铁链扣。现在她要拿它去撬开绑着慕容晴的绳索。 废弃祭坛的入口在一片乱石堆后面。安可可在远处用传输器指路,她的声音
压得很低,在传输器里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入口在你们十一点方向,那块
被藤蔓盖住的暗门。周围有两个守卫——一个在门左边蹲着抽烟,一个在右边靠
着石壁打瞌睡。他们的热源亮度是普通邪神信徒的,比据点内部的弱。」 陆剑鸣朝沈霜打了个手势。沈霜带着两个队员无声无息地绕到暗门两侧。蹲
着抽烟的那个守卫刚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沈霜已经从背后锁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穿过他腋下,耻骨顶住他后腰,用大腿内侧夹住他腰侧,然后收紧腹部
。这不是插入的姿势——这是典型的军队制服技巧,用耻骨和腿部肌肉压迫对方
的腰椎和后腰神经,结合窒息式绞杀,让对方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能力。那个守
卫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身体就软了下去。另一个靠着石壁打瞌睡的守卫被两个队
员左右夹击——前面的人用手捂住他的嘴同时耻骨碾上他的胯下,后面的人用膝
盖顶住他腰眼,两人同时发力。守卫抽搐了几下,瘫在地上。 「解决。正门清除。」沈霜在通讯器里低声汇报。 陆剑鸣推开暗门。门后是一条斜向下的窄廊,两侧石壁上刻满了被铲除过的
女神符文——铲痕很新,不超过几个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精液的
腥味、汗水的咸味、金属氧化的铁锈味、还有某种甜腻的香料味。楚若曦之前闻
到过——在野兽领主的巢穴洞口,在那根沾满黏液的触手表面。那是邪神祭坛特
有的熏香。走廊尽头是一个圆形大厅。大厅中央的石台——原本是女神祭坛——
上面铺着被染成暗红色的布,布上摆着几根蜡烛、一个金属托盘、一把银质刀具
。祭坛正上方的穹顶原本画着女神的彩绘,现在被人用紫色颜料覆盖,画上了邪
神的图腾。图腾的线条还很新,颜料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最让楚若曦震撼的是祭坛四角各自立着一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人
——有男有女,衣服被撕得破烂,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其中一个女人大腿内侧
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滴在石柱底座上的凹槽里,凹槽连接着祭坛底部的符文圈。
他们的皮肤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淡紫色光泽——邪神之力已经侵蚀到体内,女神加
护被完全压制。有些人她已经认不出面容,有些人从头发的颜色和体型能判断是
失踪数日的村民。他们被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体内被塞了持续震动的符石碎
片,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持续分泌着体液,成为为祭坛提供邪神之力的活体电池。 慕容晴被绑在最靠近祭坛的那根石柱上。她的制服外套已经完全不见了。衬
衫被撕得只剩几片布挂在脖子上,紧身灰背心还在但胸口位置被扯裂了一截,露
出锁骨下面那道从旧伤里延伸出来的疤痕。她的军裤被扯掉了大半——左腿裸露
,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紫色指印。右腿上还挂着一条被扯破的内裤布料。手
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在石柱顶部,双脚悬空——石柱的高度让她只能踮起脚尖勉强
触地。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灰色,没
有失神。下巴下方有一道新添的瘀伤——被某个人捏着下巴强制深喉时留下的。
瘀伤的颜色还很新,泛着青紫色,边缘隐约可见指纹形状。 菲娜看到慕容晴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治疗药箱
上,指节在微微发抖。 慕容晴看到楚若曦时,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
发出声音。她太累了。 陆剑鸣打了个手势。第三小队分成两组——沈霜带两个人从大厅左侧包抄,
另外两个从右侧绕后,优先干掉祭坛周边的守卫。一个邪神信徒从侧面冲出来—
—身上紫纹密布,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在紫光下呈暗紫色——还没靠近就被沈
霜和一个队员一前一后夹住。沈霜在他正面,直接撕开他的皮甲前裆,用自己的
耻骨压住他的性器根部——不是插入,是用耻骨最硬的部位碾住他冠状沟下方,
那里是所有男性最脆弱的神经节点。她的大腿同时夹住他的腰侧,限制他抽送的
可能。身后的队员从后面进入他,用军队的双人协同战术——前面压制,后面消
耗。不到一分钟,邪神信徒惨叫一声,精液射在沈霜的战衣加厚层上,整个人软
倒在地。另一个试图反击的邪教徒被陆剑鸣掐住脖子按在墙上。陆剑鸣直接用膝
盖顶开他的腿,从正面撞入——他连裤子都没脱,隔着军裤用耻骨碾对方的根部
。他的耻骨位置压得极准——正好卡在阴茎和睾丸之间的会阴处,每碾一下对方
的肉棒就抽搐一下。军队的效率打法——不追求花样,只追求最短时间让对手缴
械。 楚若曦趁战斗间隙冲到慕容晴身边。她用慕容晴给她的那根短棍撬开了绳结
——凹痕正好卡在麻绳最粗的那个结上,角度和杠杆力臂完美契合。慕容晴的身
体往前倒进她怀里。她接住她——她的身体很轻,比看起来轻,透过破烂的衬衫
能摸到凸起的肋骨。皮肤上不是血,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斑和紫色指印。皮肤
发凉,女神的加护已经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但她腹肌在轻微抽搐——连续一天
一夜被侵犯,肌肉已经疲劳到极限,但还在本能地收缩。她的身体还在试图战斗
。 「来晚了。先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楚若曦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披在慕容晴肩上。粗麻布斗篷裹住了她被扯得七
零八落的制服。慕容晴靠在她肩上,呼吸很浅,但稳住了。她闭了一下眼,用沙
哑的声音说——「洛德里克……在这里进行实验。他把我们当成……培养容器。
每次让人侵犯我们,就用符石吸收体液。然后用吸收的能量……给手下做强化。
那边的石桌上……有实验记录。你的朋友——林晚柔——今天凌晨被抓了。他要
用她来引你过去。他说你的体内有某种他想要的东西,但需要等你——」更成熟
「。」她顿了顿,睁眼看向楚若曦,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冷静的评估——「
他对我做的事,也会对她做。祭坛、符石、邪神之力侵蚀。她不是战斗人员,没
有女神加护的增幅。她能撑的时间比我短得多。」 楚若曦的手指在慕容晴肩上收紧了。林晚柔在洛德里克手里,就像慕容晴之
前一样——被绑在石柱上,被反复侵犯,被吸取力量。林晚柔没有火之力,但她
的信念比任何人都更顽强——她在湖边被触手缠住的时候还在教楚若曦怎么战斗
。那个信念,洛德里克会把它一块一块地拆碎。她把慕容晴交给赶来的菲娜,然
后走向石台。 菲娜蹲下身,双手覆在慕容晴小腹上。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流淌出来,渗入
慕容晴腹部那些紫色蛛网状纹路。纹路在金光的洗涤下开始消退——最先消失的
是最外层那些细小的分支,然后是主干,最后是蜘蛛中心那一团最浓的紫色。慕
容晴的呼吸从短促渐渐变得平稳,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始终没有闭眼——即
使在治疗中,她的眼神仍然在追踪周围每个人的位置和动向。她的身体在被迫承
受侵犯的时候仍然在记——记每个邪教徒的能力类型、强化方向、攻击习惯。这
是慕容晴。即使被抽走一半的火之力,她仍然在用眼睛战斗。 「我需要一点时间。她在符石的影响下连续高潮了至少十个小时——身体已
经被迫适应了那种频率。我会用净化符文切断邪神之力对她神经系统的持续刺激
,然后加速她自身的女神加护恢复。这大概需要十分钟。在那之前,让她先坐在
这里别动——她的肌肉太疲劳了,现在站起来可能会直接跪下去。」 菲娜说这话的时候双手依然覆在慕容晴小腹上,掌心的金光稳定而持续。但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看到了慕容晴身上那些痕迹。那些精斑、指印、瘀伤,每
一处都是反复侵犯留下的。而她自己在今天下午还在帮人用手和口排解欲望,说
「欲望本身没错只要正确引导」。但慕容晴身上的这些痕迹——这不是欲望,这
是纯粹的折磨。她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疗上,嘴唇无声地动着——不是在
念治疗咒语,是在念某种她自己都不太信的祈祷。 楚若曦走到石台旁边。石台上摊着一本粗糙的皮革封面日志,纸页被某种液
体浸得有些发皱。翻开日志,里面是手写的记录,字迹杂乱但条理清晰——是洛
德里克的笔迹。字写得不好看,但很工整,每一行数据都对齐了,每个标注都用
了统一的符号。 日志中详细记录了每种实验的数据:不同强化类型在不同强度分级下的表现
;不同受害者在符石压制下能坚持的时间。其中一页写着——「战斗人员:女骑
士,火之力,第一次实验使用两人轮流侵犯+符石压制,高潮七次后女神加护出
现裂隙,第十次被抽出能力碎片。第二次实验加大强度,使用四人轮替+持续刺
激,高潮十五次,女神加护完全失效,体内火种开始被符石吸收。」后面还备注
了一行小字——「观察:火之力被抽后,火种仍保留在体内。可在后续继续收割
。建议保留火种源,待其自行恢复后再行抽取,可循环利用。」 另一页专门记录了一个名为「楚若曦」的条目,目前只有一行字——「异世
界穿越者,女神之力初期觉醒。体内检测到未觉醒的XX。优先级:最高。状态
:待培育。预计收割时间:待评估。」字迹比其他页更用力,钢笔尖在纸上划出
了一道小小的裂口。在那一页的边缘还补了一行小字,墨水颜色不一样,是后来
加的——「守护型信念。核心在腰椎。需通过互依关系制造精神力波动才能激活
深层。建议使用同伴作为压制手段。」 楚若曦合上日志。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瞬。她的名字被单独列了一页,和「
最高优先级」放在一起。他将她视为尚未成熟的果实,需要在某个特定时刻采摘
——而且他已经分析了她的信念类型,制定了具体的激活方案。这比单纯被盯上
更让人不舒服——他把她的弱点也写进了实验手册里。 她把日志装进自己背包里。然后她走到菲娜身边,蹲下来——「洛德里克在
废弃祭坛里还留了一些东西。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受害者,有人还活着。你治疗
完慕容晴之后,需要去看看他们。」菲娜点了点头,掌心的金光没有中断。 楚若曦站起来,走到陆剑鸣身边。陆剑鸣正对着通讯器说话——「沈霜,带
队清扫完毕,所有邪神信徒被制服。昏迷的受害者四人,状态很差。安可可,猎
人小屋那边有什么动静?」通讯器里传来安可可压低的呼吸声——「猎人小屋周
围有两个守卫,升级过的。他们的热源亮度比据点里的高。洛德里克在里面——
他今晚没有离开。」陆剑鸣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答——「收到。继续保持监控,
有变化立刻报告。」他把通讯器挂回腰间,看着楚若曦。 「林晚柔还在猎人小屋里。洛德里克也在。我知道你想去——但你不能一个
人去。第三小队刚刚清扫完据点,伤员需要转移,昏迷的受害者需要立即送医。
沈霜要留下来处理现场,我只能抽两个人跟你去湖边——我和菲娜。菲娜是神官
,她能治疗林晚柔。我是治安队副队长,我能拖住洛德里克。你的任务是趁我和
洛德里克交手的间隙冲进去把林晚柔救出来——就像你刚才用短棍撬开慕容晴的
绳结一样。不要跟他正面打。」楚若曦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短棍。
握柄上的麻绳还在微微发烫——刚才撬绳结时摩擦生热。她把短棍握紧。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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