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1上)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6 0:01 已读9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1上)

作者:晨曦之主
2026/7/3发表于:pixiv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一章 我家的妹妹超级可爱

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模糊着。

似乎本想量体温,却直接睡过去了。

看了看还夹在腋下的体温计——“37.1度”,低烧。再睡一觉这感冒就该好了吧。

看了看枕边的电子钟,时间已过下午三点。

差不多是妹妹**林夕**从学校回来的时间了。

“我回来了——”,从远处传来了声音。说曹操曹操到。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靠近。咔哒一声门开了,穿着校服的妹妹走了进来。

“哥哥,我回来了。”
“**小夕**,欢迎回来。”
“烧退了吗?”
“啊——,退了不少了。”

咚,**林夕**理所当然似地坐到了床上。

带着茶色底色的天然发丝轻轻飘起。在后面扎成的马尾辫延迟了一下才弹跳起来。

她交叠起从裙摆中伸出的修长双腿,仿佛在确认床垫的弹性般把臀部压下来。

“喂,别晃床。”

刚从学校回来那种有点浮躁的情绪,现在只觉得烦人。

“啊,抱歉。对了,要换换房间空气吗?”
“不用,待会儿关窗麻烦。”
“这样啊。烧到多少度?”

**林夕**轻巧地拿过体温计,“我看看——”地盯着显示的数字。

然后不知为何,开始解开半袖衬衫上的蝴蝶结。

“你干嘛也量啊?”
“嗯——,就忽然想量量看。”

啪嗒啪嗒解开了三颗纽扣,把体温计塞进了敞开的衬衫里。

(喂,扣子解太多了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凝在了暴露出的胸口上。

或许是因为没参加社团活动,皮肤白皙通透。清晰浮现的锁骨。从那开始,隆起增加,形成了山谷形状的胸部。

脸蛋清秀又带着凉意,身材却莫名健康,或者说,老实讲让人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目光被那橙色胸衣的图案吸引,也是没办法的事。

哔哔哔的电子音响起,**林夕**取出了体温计。

“嗯,我36度5。”

一个人不知为何很满意的妹妹,就这么压了过来。

因为衬衫敞开着,受重力作用下垂的D罩杯山谷清晰可见地逼近着。

在模糊的视野中,一张五官精致得令人惊叹的美少女脸庞靠了过来。略显好胜的眉毛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我。

然后。

咚,额头碰在了一起。

“真的耶,低烧。”

格外带着情色意味的吐息搔弄着耳朵。

“……所以我不是说了退烧了吗。”

死死瞪着近到睫毛几乎要触到的**林夕**的眼睛。

妹妹她,对我保持的距离感有问题。

在外面明明挺正常的。

一回到家,**林夕**就会理所当然般地做出过度的肌肤接触。

虽说已经很习惯了,但对于现在因发烧而理性模糊的我来说,这无异于毒药。

“再睡一会儿就能好了吧?”

**林夕**依然跨坐在我身上,抬起了身体。

希望她别把腰正好压在胯下附近。女孩大腿内侧特有的柔软压迫,会让肉棒进入临战状态。

“我想是能好,干嘛,又有事求我?”

装出平静的样子,生硬地说道。

“唔——嗯,嗯对,那个洞穴的BOSS任务有点过不去……”
“哈……等感冒好了再说。”

**林夕**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找我帮打游戏。托她的福,妹妹自己的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

“太好啦!”

所谓如花绽放般的笑容,大概就是形容这个的吧。

**林夕**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基本上都摆着酷酷的样子。虽然和人相处爽快,但总带着某种神秘感,或者说,营造出一种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氛围。

那样的地方也挺神秘挺好的——这是我朋友的评论。

实际上,在学校里她似乎相当受欢迎。就凭这张脸蛋,也不奇怪吧。

但是,如果哪天被看到这无忧无虑的笑容的话……青春期男生恐怕会招架不住吧。

在极近距离呆呆地看着**林夕**的脸,她若无其事地嘟囔道:

“那帮你撸出来吧,身体不要紧吗?”

“……”

对突如其来的“撸”发言,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难得别人正想努力保持理性,妹妹却轻易地将其击碎。

“诶,累了?”
“没……嘛,一次的话倒是可以。”

对我的回答,**林夕**恶作剧般地扬起嘴角。

她伸手去拿放在床边架子上的小盒子,理所当然似地从里面取出避孕套的袋子。

一度下了床,从大腿上哧溜脱下了内裤。也是橙色的内衣,但和胸衣图案不同。

“哇,哥哥你出了好多汗。”

掀开我的被子,**林夕**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啊。”
“多出点汗早点好哦。最好今天之内。”

是想快点打通游戏吧。她扬起一边眉毛,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笑容。

**林夕**的手啪嗒啪嗒隔着我的衬衫确认着出汗情况,碰到了胀得硬邦邦的胯下。光是这个就让我身体一颤有了反应。

“哥哥,变得好敏感?”
“才没有。”
“是吗?”

胯下一凉。**林夕**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口气脱了下来。

熟练地给勃起的肉棒戴上套子,再次跨坐上来。手按着我的腹肌,慢慢沉下腰。

“嗯……”

噗嗤,龟头被温热的粘膜包裹。紧接着肉棒也被同样的热度吞没,里面软肉蠕动着缠绕上来。

(糟了……)

还是那样惊人的贴合感。能感觉到妹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阴茎。

“感觉,哥哥的比平时要软一点?”
“那当然,感冒了身体虚嘛。”
“嗯……不过,好像比平时更热呢。”

**林夕**闭上眼睛,漏出诱人的叹息。大概是在用腹部深处感受着我的肉棒吧。

和刚才那有点嚣张的氛围截然不同,现在全身都在散发着女人的色香。**林夕**一进入状态总是这样。就算我是哥哥,作为青春期男生的我看来,这景象也太过刺激了。

“哥哥你休息就好。今天我来动。”
“真是服务周到啊。”

故作从容地回答,但插入的快感让脑袋已经晕乎乎了。

“只有感冒的时候哦。特别服务。”

噗嗤、噗嗤,结合部开始发出淫靡的水声。**林夕**闭着眼睛前后摇动着腰。大概是在对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吧。

老实说,变得敏感起来的我的阴茎,光是这种磨人的动作就已经不妙了。

“嗯、嗯嗯……啊、哥哥的、变硬了。”

淫靡的水声变得激烈,肉棒被套弄的快感袭来。虽然被裙子遮住看不见,但**林夕**的腰应该在小幅度地弹跳着。

“啊、胀起来了……要射了?”
“快射了。憋得挺久了。”
“是吧……唔啊、等、哥哥突然别动呀……嗯啊!”

配合着床垫弹簧的弹动,我不由得向上顶了一下胯部。

从敞开的胸口几乎要溢出的乳房上下晃动。明明穿着胸衣还能摇成这样,是因为**林夕**的乳房极其柔软吧。

知道这件事的,大概只有我了吧。

“抱歉,太舒服了。”
“啊、嗯……倒也没关系、嗯、就是太突然会被吓到、要先说一声呀。”
“哦,那我可要更用力动了。”
“咿呀、唔嗯……!”

啪嗒、啪嗒,节奏轻快的抽送声响了起来。裙子飘起,能看到**林夕**的阴唇正吞咬着我的阴茎。

**林夕**眼角含泪,舒服地开始娇喘。

听着比平时更高亢、却又甜腻的娇声,我的胯下也越来越热。

“**小夕**,不行了要射了。”
“嗯……一起、射吧。”

听到她急迫的声音,兴奋的顶点飙升。隔着裙子抓住她的腰,全力向上顶去。

“啊呜!”

**林夕**从未听过的悲鸣,让兴奋达到了极限。想让她叫得更多,用龟头去蹭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啊、哥……唔嗯、骗人……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

阴道肉壁绞紧了肉棒,阴道深处紧紧吸住了龟头。灼热的东西从精囊涌了上来。

“咕、呜……!”

噗噜、噗噜,精液喷射而出。感觉滚烫粘稠的东西连同粗大的快感一起从屁股深处被吸了进去。感冒的发热和射精的快感让头脑一片空白。和妹妹做爱的背德感阵阵涌起。

“唔嗯、唔呜呜——嗯!”

**林夕**发出仿佛紧咬牙关般的声音,身体颤抖起来。

汗湿的脸颊显得色气,让人想伸手抚摸。但极度的绝顶感和疲劳感让身体动弹不得。

“哥哥、射了……?”
“啊……真受不了。”
“呵呵,从刚才就只会说这句。嘛,不过,我也挺受不了的。”

**林夕**又把脸凑近过来。

眼神迷蒙湿润,刘海贴在额头上。残留着绝顶余韵的表情,简直色情到不行。

唇与唇相触,啾地发出一声轻响后分开。

像是说着“谢谢”般的温柔亲吻。

“好啦,哥哥你再睡一觉吧。我去准备晚饭什么的。嗯……待会儿给你做鸡蛋杂烩粥?”

**林夕**一边抬起腰一边问道。胯下一下子变冷,打了个寒颤。

“啊……不用了。没食欲。”
“啊这样,那——好好休息哦。”

不知何时她已取下我的套子,用纸巾擦干净阴茎,帮我穿上了内裤和裤子。

整理好被子,最后在我肚子附近轻轻拍了拍,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淋浴的水声。大概是在冲洗汗水和体液吧。

在舒服的倦怠感中,我想着。

(怎么说呢,我们兄妹俩,已经做得这么理所当然了啊。)

用贤者时间的脑袋重新一想,这真是不得了的事。

忽然冒出来的良知,很快又被睡意取代。

后背沉甸甸地陷进床单里。

明明全身应该很沉重,或许是因为做了舒服的性爱,身体反而很轻。

听着**林夕**淋浴的水声,我静静地沉入了睡梦深处。

---

**第一话 第一次和妹妹做爱的那天**

被勾起食欲的香味弄醒了。

透过窗帘看到的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看了看电子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多。那么这诱人的香味就是**林夕**在做晚饭吧。

“……完全好了呢。”

睡前的倦怠感像假的一样,意识很清醒。不发烧也不发冷。反而觉得比感冒前思维更清晰了。

“还勃起着……”

明明刚刚才和**林夕**做过,精囊又已经满了。

本来没这么旺盛的。是从和一起住的妹妹开始做爱之后才这样的。

四年前母亲离家出走,半年后父亲一个人去了海外赴任。

就这样,我和**林夕**在这套宽敞的3LDK公寓里一起生活了三年多。

父母原本就是双职工,话也少,几乎没有什么一家四口围坐餐桌的记忆。因为回来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就像只有两个人生活一样。

“哥哥,一起睡吧——”“哦,好啊。刚才的电视,好可怕对吧。”“嗯……想起那个冲击画面了。”

**林夕**从小时候起,夜里寂寞的时候,或者看了可怕的电视的时候,就会找各种理由钻进我的被窝。

现在想来,或许是兄妹关系太好,在旁人看来可能显得不寻常的关系吧。

上了中学之后频率减少了,但母亲出走、父亲也不在了之后,我们又变得一起睡了。

即使她升上高中也没有改变。

像是为了填补寂寞般身体紧贴在一起。这几年,两个人一起睡的次数恐怕比一个人睡要多吧。

那天晚上,**林夕**也钻进了我的被窝。理由好像是“有点冷呢”之类的。

只是那一天,妹妹的样子和平时有点不同。

“呐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变硬了?”“哈!?喂,等等……”

**林夕**用大腿磨蹭起我的胯下。

“看,变得更硬了。”“……睡觉前,男人就是会这样的啦。”“早上也总是勃起着不是吗?”“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理现象。”“骗子。是因为在想色色的事情才勃起的吧。”

糟糕。

也是,虽说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变得有女人味的**林夕**紧贴着,身体有时候会自己起反应。

是那种电视上也从没见过的漂亮脸蛋,夜里,在微暗中那令人屏息的美丽睡颜,我不知看入迷了多少次。

偶尔蹭过来的头发也超好闻,老实说,也有过意乱情迷把**林夕**当作自慰对象的时候。

但是,让妹妹知道这种充满烦恼的本性,作为哥哥来说非常不妙。好不容易作为仅有的两个家人,作为可靠的哥哥建立起来的信赖,搞不好会变成不仅仅是轻蔑的程度。

“色狼,哥哥好色——”“……真伤心啊,这么说的话以后不跟你一起睡了哦。”

“不要那样嘛。”

**林夕**紧紧抱了上来。

“唔。”

已经完全发育起来的胸部碰到,不妙。洗发水和体味混合的甜美香气啦,搔弄着胸口的吐息啦,各种不妙。而且变硬的胯下正顶在**林夕**的小腹上。虽然不妙但超舒服。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理性全开运转,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点燃就很难平息。反而因为意识到**林夕**柔软的身体,变得更勃起了。

本以为会被说“色情哥哥去死”,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林夕**却把脸埋在我胸口,一动没动。

“**小夕**……?”

咚咚,她心跳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哥,心跳越来越快了。”“你才是。”“呼吸也变粗了哦。喷到耳朵上好痒。”“你也是。”“骗人,我才没有呼吸变粗。”

再次,沉默流淌。

“……哥哥也对那种事情感兴趣呢。”“那种事情,指什么?”

不好的预感,背上渗出冷汗。

“喏,哥哥电脑里偷偷保存的色图。”

“……哈?”

明明改了文件名藏在文件夹最深处了,居然被发现了……!以后再也不借电脑给**林夕**了。

“哥哥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变成这样吗?”“谁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个吧。”“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个吗?”

**林夕**异常妩媚的声音让我动摇。

“什么意思?”“那个啊,稍微试一下?”

她用眼角余光向上瞟来的眼神,让我心跳加速。

“试什么?”“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个。”“哈?那个不是亲……”“不对,只是碰一下看看而已。”

不对那不就是接吻吗。这妹妹到底在想什么。就算对那种事有兴趣,对象也该是其他……应该是任君挑选才对吧。

“兄妹之间,不会做那种事吧。”“就我们两个人住嘛,有什么关系。”

完全没回答到点子上。两个人住又怎么了。和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不一样。我和**林夕**是——。

**林夕**抬起脸,直直地看着我。

如饥似渴的视线射穿了我的心。

“待会儿可别抱怨哦。”

仿佛被吸进她的眼眸般,等我回过神来,嘴唇已经叠在了一起。

无声地触碰在一起的唇,慢慢分开。

她目瞪口呆地睁大了眼睛。

“……还真没想到你会做。”“哈?不是你说要试的。”

糟了。这下真的完了。是妹妹的恶作剧玩笑吧。

我不由得想背过身去,**林夕**却紧紧抓住了我衬衫的胸口。

“再试一次。”“搞不懂你。”“求你了。”

在心里咂了下舌。

对这个快要哭出来般请求的妹妹,我没辙。**林夕**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吧。这种时候就会展现出让人心动的狡猾,真让人火大。

“可别后悔哦。”“不会的。”

啾、啾,这次发出了声音亲吻。

分开嘴唇,观察情况。

以为她该满足了,但**林夕**的呼吸比刚才更灼热了。摇晃的眼眸在渴求着更多。

正对她视线中蕴含的热度感到困惑时,这次换**林夕**把嘴唇贴了上来。

“嗯……”

唇的内侧紧贴,毫无疑问是成人的吻。相触的嘴唇深处能感觉到坚硬的牙齿。用舌尖轻轻一舔,牙列就像迎接般打开了。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让后脑勺一阵发麻。在本能驱使下,战战兢兢地探入舌头,碰到了**林夕**滑溜溜的舌尖。

“嗯、啊……”

在张开的口中,彼此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相互触碰。从用舌尖试探般的接触,渐渐变成用舌面紧密贴合、互相舔舐的深吻。

从嘴角漏出的吐息变得甜腻起来。**林夕**细微的鼻息弄得人痒痒的。我这边呼吸肯定更粗重了吧。

(啊这个,已经是停不下来的那种了。)

各种感情乱七八糟地涌上来,还来不及处理,就沉迷地纠缠着舌头。

一旦脱落的枷锁,再也无法复原。

那一夜,我们整晚都在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口腔。

从那以后,一有机会就会接吻。不仅是一起睡觉的时候,平时**林夕**也会冷不防地撒娇索吻。

“哥哥,借我嘴唇。”“好好好。”

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时,嘴唇重叠在一起。

“嗯……啾、嗯……呃、啊。”

啧啧搅动唾液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和**林夕**这样做之后,我才知道一件事。

(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光是碰到柔软的嘴唇,全身就热到发抖。每次看到**林夕**粉红色的舌头,脑袋就只会想着接吻。

她的舌尖舔舐我的舌头时,一种与射精不同的酥麻感窜过背脊。

我彻底沉迷于和**林夕**的甜蜜亲吻了。

“嗯呜、呼……呃、啊、啊、广告都结束了。”

舌头的束缚突然解除,妹妹再次把脸转向电视。

电视剧里杀人犯正对第二个目标下手的场景。

“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谁了。”“诶,真的?啊——不过先别说哦。”

刚才还在浓密接吻,像假的一样,**林夕**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看。

视线不由得移向她那微微泛红的嘴唇。

努力不去看那比刚才更红的**林夕**的耳朵,我也集中精神看剧。

“哥哥,下次进广告的时候,能去重新加热下洗澡水吗?我想睡前洗澡。”“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昨天我帮你加热了水你忘了?”“好好好。”“啊,还没进广告哦。”“我知道犯人是谁了所以没关系。”“嗯,谢谢。”

对扬起一边眉毛微笑的妹妹的头,我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规则。

除了**林夕**主动要求的时候以外,绝不主动出手。

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间,这或许是胆小狡猾的态度。

但作为哥哥,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界限。是在作为男人之前,作为哥哥能勉强踩住不越界的底线。

我这么想着,但我们行为的升级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本来应该成为制动器的父母不在,终年一起生活,知道了性快感的我们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啾、嗯嗯……哈、呃……”

夜里,我覆在**林夕**身上,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她。是她要求我这么做的。

“……胸部什么的,要摸摸看吗?”“可以吗?”“总觉得,哥哥很想摸的样子。”“……嘛。”

无法否认。虽说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人应该不多吧。

“隔着衣服的话,倒是没关系。”

将带茶色的头发铺在床单上,**林夕**直直地盯着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生硬语气,但那端正的五官却让心脏猛地一跳。

我摆出一副像是要确认妹妹成长般的表情,把手放在了**林夕**的胸部上。

软乎乎的,意料之外的柔软触感传来。虽然常用棉花糖来比喻,但比那触感更虚幻。这得比想象中更温柔地触摸才行,我调整了力道。

“嗯……”

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妹妹的体温。**林夕**睡觉时不穿胸衣,所以手心正中感觉到了小小的突起触感。

“嗯……呜……”

隔着布料用指尖摩擦凸起的乳头,**林夕**发出了从未听过的妩媚声音。像对待易碎的宝物般,我抚摸着妹妹的乳房。

(**小夕**的胸,原来这么软啊。)

身体紧紧贴上来,和实际用手触摸完全不同。用五指和手掌揉弄,之前模糊不清的轮廓和弹性直接地传达过来。

第一次知道,**林夕**的乳房是漂亮的圆形碗状。像刚捣好的年糕般的柔软。稍微用点力,就能感觉到衣服下的原生乳房在变形。但又有种将手指推回的反弹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着妹妹的胸部,背德感涌了上来。但是,感觉停不下来。

“嗯、呜……哥哥的摸法,总觉得好色哦……”“抱歉,不喜欢吗?”“唔唔,不是,感觉、痒痒的……而且、麻麻的。”“那我再温柔点揉。”“嗯、拜托了……啊、那个……说不定很舒服。”“这样吗?”“嗯呜……啊、啊嗯……”

用羽毛般的轻抚绕过硬挺的蓓蕾周围,然后温柔地捏住乳头,**林夕**发出了格外高的声音。让妹妹娇喘的事实,再次涌起背德感。同时,作为雄性的本能也一阵发麻地高涨起来。我掩饰般地开口:

“**小夕**,胸部还挺有料的嘛。”“……有点恶心。”“不抱歉,就普通地好奇。”“也没……内衣尺寸是D,但也没那么大啦。”“是吗?感觉一只手都握不住呢。”“才没有,**小雅**的才更大呢。”“**小雅**,是之前来家里玩的那个孩子吗?”“色狼……刚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对吧。”“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去想象别人的胸部啊。”

实际上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林夕**乳房的触感。

“哼——……啊、嗯呜……别、哥哥突然用力捏啊。”“没有,因为直挺挺地立着很可爱,就忍不住了。”“立起来,很可爱吗?”“啊,真受不了。”“哼嗯,好奇怪哦。”

于是**林夕**用胳膊遮住眼睛,沉默了下来。

即便如此,一玩弄乳头还是会漏出“嗯”“啊”的声音,所以执拗地攻击那里。

我无意识地将勃起的胯下蹭向**林夕**的腿间。

“哥哥的小鸡鸡,刚才开始一直顶着我呢。”

**林夕**喃喃道。那声音里并没有包含拒绝感。

“讨厌吗?”“没,不讨厌。”

那就再顶上去。蹭了很多次后,感觉那里已经湿湿润润的了。透过肉棒,传来了布料下柔软裂缝的触感。

舒服到几乎想在裤子里射出来了。

这时**林夕**移开胳膊,用请求般的眼神看了过来。

“要试试放进来吗?”“……可以吗?”“想试试看,是什么样的感觉。”“不,但是,那种事是和男朋友之类的……”“又没有男朋友……而且,是哥哥的话,没关系哦。”

她浮现出撒娇般的微笑,我的心被一把抓住。

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性,轻易地崩溃了。

“知道了。下面,我要脱了哦。”“嗯……啊、但是别看。”“好。”“只脱下面哦。”

明明做了那么多色色的事情,却好像对裸露身体有抵触感。妹妹羞耻的标准实在搞不懂。

遵照她说的,尽量不看地褪下她的睡裤,也脱下了素色图案的内裤。

在微暗的视野中,**林夕**的裂缝确实裸露了出来。总觉得仔细盯着妹妹的下腹部看有点忌讳,我把视线移回她的脸上。

“那,我放进去了。难受的话要说。”“哥哥好像很有余裕嘛,有经验吗?”“怎么可能有。”“也是呢。”

呵呵,**林夕**笑着的可爱模样让肉棒更加昂扬。

我也脱掉短裤和内裤,握住阴茎,寻找着目标位置。

“嗯……不是那里。”“这里,吗?”“嗯,就是那里。”

龟头顶端碰到了滑溜溜的泥泞处。本能地明白这里是做爱的入口。

对准一收一缩的入口,慢慢将胯下埋入**林夕**的入口。

“——……”“抱歉,痛吗?”“嗯、有点……但也没那么痛啦。”“是、吗?”

噗嗤地插入肉棒,涌上来的快感让腰都在颤抖。

“呜——!”

(这、这是什么……!)

仿佛无数滚烫的肉褶缠绕上来的感觉。从全方位紧紧压迫着肉棒,催促着射精。

不仅接吻,**林夕**的里面也这么舒服吗。

忍不住停下腰的动作,她痛苦的喘息也平息了下来。

“嗯……哥哥、谢谢……可以动了、没关系了哦。”“啊、好。”

想着动了就会射出来而静止了大约三分钟,但对**林夕**来说,似乎是适应插入刺激的好间隔吧。

证据就是,感觉阴道比刚才更紧密地贴合着肉棒了。直觉理解了**林夕**的里面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我专用的骚逼。这样下流的词汇掠过脑海,扭曲的占有欲被点燃。

“那,我动了。”“嗯。”“唔……”“啊……呜、啊……啊嗯!”

噗啾、噗啾,只是生疏地抽插了几下,射精冲动就从屁股深处涌了上来。但才刚插进去。这么快就结束的话,作为哥哥和男人都太丢脸了。

为了减弱刺激,我决定用缓慢的节奏,细细品味**林夕**的阴道深处。这反而起了好效果吗,她开始发出令人难以置信是第一次的甜美娇喘。

“啊、骗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随着变大的娇声,感觉深处紧紧地吸住了龟头顶端。刚这么想,入口处也开始收缩勒紧根部。

“呜、**小夕**……等等、太紧了。”“诶……不知道、嗯、什么……?”“不行了、要射了。”“嗯、嗯……”

等等,没戴避孕套。

“咕、哇啊……!”

千钧一发之际拔出了肉棒。噗咻、噗咻,喷出的精液弄脏了**林夕**的小腹。一部分也沾到了睡衣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抱歉,没戴套。”

呼哈呼哈地喘着气,对视着。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

用同情的语调告知。也隐约包含着抱歉般的意味。

“你也是啊。处女被哥哥拿走了哦。”“没关系啦……因为是试试嘛”

那,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啊。

不由得把手贴上了她可爱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爱,感觉怎么样?”“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嗯……我也是。”

在我的手上蹭着脸颊,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啊——……也对哦。”“喂——,别睡啊。”“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好好好”“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明明直到刚才还在做男女之事,却能无缝切换成平时的兄妹对话,感觉真奇妙。

但是,那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那天,**林夕**真的只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一旦尝过性爱快感的年轻男女不可能就此结束,反而更加频繁地结合在一起。

“哥哥,姑且买来了这个。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适。”

放学回来,**林夕**若无其事地给我看药店的袋子。里面是20个装的避孕套盒子。

“啊——,其实我也买了。”“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简直像发情期的猴子一样,我们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自不用说,早上起床连早安问候都顾不上就身体交缠,周末之类的时候,一整天都在床上贪婪地索求着刚学会的快感。

买来的两盒10天就用完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说呢,**林夕**的那里实在太要命了。插进去舒服到撑不了几分钟。这也是套子消耗快的原因。

上网查了查,好像叫做名器。

“好像叫‘千条蚯蚓’哦,**小夕**的这里。”“嗯……什么呀,好讨厌。”

一边在无数肉褶蠕动缠绕的阴道内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因为做得太多,终于能持续动腰20分钟左右了。

“哥哥的这个,叫什么呢……嗯、硬邦邦棒?”“什么啊。”“刚才,随便取的名字。”“嘛,倒也不坏。”“啊、那里……唔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嗯!”

配合着**林夕**达到高潮,我也发射了精液。

大概,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好得离谱。这一点,仿佛从第一次接吻时就隐约知道了。

“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哦,下次从后面来。”“嗯、唔……”

将肉棒对准递过来的蜜桃臀,噗嗤插入。

这一夜消耗了4个避孕套。

就这样,和林夕开始做爱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时隔数年患上了感冒。

被勾起食欲的香味弄醒了。那不是浓郁张扬的香气,而是更细腻、更温润的,带着油脂被恰到好处地煎炒过的焦香,混合着某种蔬菜清甜和酱汁咸鲜的复合味道。它像一条无形而柔软的丝带,从门缝底下钻进来,飘过昏暗的房间,准确无误地缠绕上我的嗅觉神经,轻轻拉扯着,将我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拽出。

眼皮动了动,睁开时还带着些许粘滞感。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渐渐聚焦。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的、来自外面路灯或远处霓虹的微弱光芒,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晕。我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鼻腔里还残留着之前性爱和汗水的暧昧气息,但这股食物的香味顽强地渗透进来,占据主导。

咔擦——远处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某种液体(大概是水或汤汁)倒入热锅时发出的“滋啦——”一声长响,伴随着升腾而起的、更浓郁的白色蒸汽和香气。然后是节奏明快的翻炒声,锅铲刮擦锅底的沙沙声,有条不紊,听起来熟练而从容。

我慢慢翻了个身,平躺过来。身体的感觉比睡前清晰了许多。喉咙不再干涩发痒,吞咽时也没有刺痛感了。脑袋里那种昏沉滞重、像塞了棉花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爽,虽然还带着些许睡眠充足的慵懒,但思维的通路似乎被仔细清理过,变得清晰而顺畅。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皮肤干燥,温度正常,没有之前那种低烧带来的潮热感。又深吸了几口气,胸腔开阔,呼吸顺畅,没有鼻塞,也没有咳嗽的冲动。

“……完全好了呢。”

我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恢复的速度快得有些出乎意料。睡前的倦怠感、低烧的昏沉、肌肉的酸痛,此刻都像假的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意识像是被雨水彻底洗刷过的玻璃窗,透明,干净,毫无阻碍。热也退了,畏寒的感觉也不见了。甚至,因为出了一场透汗,又经历了那样一场消耗巨大的剧烈运动,此刻的身体感觉异常轻盈,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反而觉得比感冒前思维更清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带着点荒谬。一场感冒,一次和妹妹的激烈性爱,难道还有涤荡身心、疏通思绪的作用?这想法太不科学,但身体的感受却真实不虚。之前因为学业、琐事积压在心头的些许烦躁和滞涩感,此刻也淡去了不少,心情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身体没有预想中的酸痛或乏力,动作流畅。只是下半身……

“还勃起着……”

我低头看去。睡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里面硬物的形状和轮廓。它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明明刚刚才和林夕做过,精囊又已经满了。)

这恢复力,或者说“生产”速度,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手指隔着布料碰了碰,坚硬,灼热,前端似乎已经有了一点湿意。欲望像地下的泉水,无声而持续地涌出,填满刚刚清空不久的容器。

(本来没这么旺盛的。)

青春期男生的性欲确实强烈,但像现在这样,几乎随时随地处于“待机”状态,稍有刺激便迅速进入“战备”状态,甚至在高潮后短短几小时内就能再次蓄满……这种程度,是在和一起住的妹妹开始做爱之后才逐渐变成这样的。

仿佛身体认定了她是唯一的、合法的、并且随时可得的宣泄对象,于是将所有的性能量都集中起来,为她准备,为她反应。伦理的禁忌非但没有成为抑制,反而像某种催化剂,扭曲地助长了欲望的强度和频率。

思绪不由得飘远。关于我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境地的。

四年前,母亲毫无预兆地离家出走了。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明确的告别,只是在某个普通的周末下午,她收拾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对当时还在读初中的我和刚上小学高年级的林夕说“我出去一段时间”,然后便拖着箱子,消失在了电梯门后。门关上时发出的轻微“叮”声,至今仿佛还回响在耳边。她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也没有说明归期。父亲尝试找过,报警,托人打听,但最终都不了了之。母亲就像一滴水蒸发了,只留下空了一半的衣柜、梳妆台上没用完的护肤品,以及家里骤然冷清下来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之后的半年,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古怪。父亲变得更加沉默,下班回来常常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对着电视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我和林夕则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尽量避免发出大的声响,仿佛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打破那层脆弱的平静,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然后,父亲接到了公司的调令,要去海外常驻,时间至少三年。他没有犹豫太久,或许这个家对他而言也早已失去了留恋的意义。他很快办好了手续,在一个清晨,像母亲一样,拖着一个更大的行李箱离开了。临走前,他留下了足够我们生活好几年的存款,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句干巴巴的嘱咐:“照顾好妹妹,有事打电话。”

门再次关上。这一次,家里彻底安静下来。空荡荡的,只剩下我和林夕两个人。

就这样,从那时算起,已经三年多了。我和林夕就在这套当初父母为了“改善居住条件”而买的、宽敞得有些过分的3LDK公寓里,开始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生活。三间卧室,一间客厅兼餐厅,一间厨房,还有两个卫生间。对于两个人来说,空间太大了,许多房间长时间空置着,积着薄灰,缺乏人气。但或许正是这种过分的宽敞,反而给了我们某种扭曲的自由和……隐秘的空间。

回忆起来,其实在父母离开之前,这个家也从未有过寻常家庭那种热闹温馨的氛围。父母原本就是双职工,工作都很忙,早出晚归是常态。他们之间的话很少,餐桌上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电视里新闻主播的播报声。母亲性格有些冷淡,父亲则总是心事重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轻松说笑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几乎搜寻不到。他们回来得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的晚饭就常常是自己解决,或者等母亲匆匆回来做一点简单的料理。从某种意义上说,在父母物理意义上离开之前,我和林夕的相处模式,就已经有点像是“两个人生活”了。

只是那时候,还有一层名为“父母”的、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的薄膜隔在中间。他们会回来,会在各自的房间里,会在电话里询问我们的情况。那层薄膜定义了“家”的常规形态,也约束着我们行为的边界。

薄膜消失后,边界也随之模糊、溶解。

记忆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现,带着褪了色的暖黄调子,却又清晰得惊人。

“哥哥,一起睡吧——我害怕。”那是小学时的林夕,抱着她的小枕头,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口,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又大又圆,里面盛满了真实的恐惧。她刚看了某个有恐怖元素的电视节目,或者只是做了噩梦。

“哦,好啊。”我通常会答应,往床里面挪一挪,给她空出位置。她会立刻像小动物一样钻进来,带着一身儿童沐浴露的香甜气息,紧紧挨着我躺下。“刚才的电视,好可怕对吧。那个影子……”她会小声地、絮絮叨叨地复述让她害怕的情节,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被平稳的呼吸取代。

“嗯……冲击画面,想起来就……”已经有些困意的我,含糊地应和着,感受着她小小的、温暖的身体带来的安心感。那时候的接触纯粹而自然,是兄妹之间寻求安慰和陪伴的本能。

林夕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夜里觉得寂寞的时候,看了恐怖的电视节目或书的时候,听到外面奇怪声响的时候,甚至只是单纯觉得“哥哥的房间比较暖和”的时候,她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抱着她的枕头或玩偶,钻进我的被窝。那时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头发带着奶香气,挨着睡一整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比寻常的兄妹要“亲密”得多,或者说,缺乏了某种必要的距离感。“兄妹关系太好”——如果被外人看到我们总是黏在一起,睡在一起,或许真的会觉得有些“异样”吧。

上了中学之后,或许是青春期的自觉开始萌芽,或许是学校生活占据了更多时间和精力,她钻我被窝的频率明显减少了。我们各自有了更独立的房间,更私密的空间。那种毫无间隙的肢体接触,似乎正在自然而然地走向终结。

然而,母亲的出走,父亲的离开,像一双无形的手,将这种“自然而然”的疏远趋势猛地扭转,甚至推向了相反的方向。

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巨大的、空旷的公寓,在夜晚显得格外寂静,甚至能听到水管里隐约的水流声和窗外遥远的车声。那种寂静是有重量的,压在心口,让人莫名地感到不安和……孤独。

于是,不知从哪天开始,林夕又会在夜里敲响我的房门。理由五花八门:“今天有点冷呢”、“好像听到阳台有奇怪的声音”、“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起初,我还有些不习惯,毕竟我们都长大了。但看着她站在门口,穿着单薄的睡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恳求,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

而且,坦白说,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外面过分的寂静,滋味也并不好受。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在旁边,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温暖被窝,那种令人安心的、被陪伴的感觉,我也需要。

所以,我们又变得一起睡了。从偶尔,到经常,再到几乎每个夜晚。哪怕她升上高中,个子长高了,身体曲线变得明显,声音褪去了稚气,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两张并排的床常常空着一张,我们挤在另一张上,像小时候那样,背对着背,或者面对面,中间隔着一点礼貌的距离,但身体的某个部分——手臂、小腿、肩膀——总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像是为了填补父母离去后家里巨大的情感空洞,也像是为了对抗夜晚独自一人时悄然袭来的寂寞,我们下意识地用身体的贴近来寻求慰藉。肌肤相触带来的温暖和实在感,比任何语言都更能驱散心头的不安。

(这几年,两个人一起睡的次数,比一个人睡要多得多吧。)

这个认知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事实如此。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两个人一起入睡的次数,远远超过了各自单独睡觉的次数。这张床,这个房间,早已习惯了两个人的气息和重量。

而那个决定性的夜晚,就发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亲密无间的同寝之中。

记忆的指针精准地拨回到大约一个月前。那时我还没感冒,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普通的状态。季节大概是夏末秋初,夜晚的空气里开始带上些许凉意。

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样,林夕抱着她的枕头(已经换成了更适合她年龄的、素色的棉枕),敲响了我的房门。理由是什么来着?好像就是最常用的那句:“哥哥,今天有点冷呢。”她穿着那套浅蓝色、印着细小碎花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布料柔软,洗得有些发白。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和我同款的、廉价但清爽的洗发水香味。

“哦,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温暖而局限。

她熟练地爬上床,钻进被子,在我身边躺下。我们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这是默认的“安全距离”。能感觉到她身上带来的、沐浴后的湿润凉意,以及很快被被窝暖化后升腾起的、带着她体香的温热气息。

一开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我们各自看着手机,或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里的琐事,电视上看到的新闻,或者明天想吃什么。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着,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音质。

但渐渐地,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似乎比平时更……安静?不是沉默,而是一种注意力不那么集中的安静。她的身体偶尔会细微地动一下,调整姿势,手臂或腿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身体。起初我没在意,但次数多了,那种接触带来的、隔着薄薄睡衣的肌肤触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她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干瘪的小豆芽了。高中生的身体,虽然依旧纤细,但曲线已经开始显现。手臂有了柔和的弧度,小腿的线条紧致优美,侧躺时,腰臀的起伏在睡衣下勾勒出含蓄而诱人的影子。尤其是胸口,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弧度。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文字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候不受理智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可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身,面向我。我们的距离因为她的动作而缩短了。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颈侧,有点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呐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变硬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一条腿,从被子下面伸了过来。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膝盖和小腿的部分,轻轻贴上了我的大腿外侧,然后,仿佛无意地、缓慢地,向下滑去,滑向我的大腿内侧,最后,膝盖内侧,若有若无地、蹭过了我双腿之间,那个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加上身边躺着逐渐有女人味的妹妹而早已悄然起了变化、有些发胀的部位。

“哈!?喂,等等——”

我身体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那触碰太突然,太直接,位置又太过敏感。虽然隔着两层睡衣布料,但那瞬间传来的、来自异性身体柔软部位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却因为震惊而有些僵硬。

“看,变得更硬了。”她非但没有收回腿,反而将膝盖更实在地压了上来,甚至还带着点好奇般地,轻轻蹭了蹭。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清晰无比,让我倒抽一口凉气,胯下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将睡裤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形状,紧紧抵住她膝盖内侧的柔软。

“……睡觉前,男人就是会这样的啦。”我试图用平静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解释道,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我甚至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拉开距离。

“早上也总是勃起着不是吗?”她却不依不饶,腿依然贴着我,甚至上半身也凑近了些,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投向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理现象。”我重复着,语气更加生硬,心里却慌得厉害。她怎么会注意到这些?早上……难道她醒来时看到过?

“骗子。”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还有一丝……笑意?“是因为在想色色的事情才勃起的吧。”

糟糕。

被她一语道破,虽然只是部分事实(很多时候晨勃确实是生理性的),但此刻的勃起,毫无疑问与她刚才的触碰和此刻贴近的姿态有直接关系。而且,她说得没错,很多时候,尤其是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贴近,我的确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也是,虽说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林夕紧贴着睡觉,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也是难免的吧。是那种电视上也从没见过的、干净又带着点冷感的漂亮脸蛋,夜里,在只有床头灯微光的昏暗中,那毫无防备的、长睫低垂的美丽睡颜,我不知在深夜醒来时,借着微弱的光线偷偷看了多少次,看得入迷,甚至忘记了时间。偶尔她翻身,头发蹭到我的脖子或脸颊,那带着她体温和洗发水香气的触感,好闻得让人心跳加速。老实说,也有过那么几次,在深夜或清晨,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意乱情迷之下,把她当作自慰时幻想的对象,在被子底下偷偷解决过。

但是,让妹妹知道这种充满了肮脏欲望和背德念头的本性,作为哥哥来说,非常不妙。在父母离开后,我们就是彼此仅有的家人。我努力扮演着可靠兄长、保护者的角色,照顾她的生活,处理各种琐事,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为她撑起一个还算安稳的世界。好不容易,作为仅有的两个家人,作为她可以依赖的哥哥,我们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似乎坚不可摧的信赖。

如果让她知道,她所信赖的哥哥,每晚睡在她身边时,脑子里却在转着那些龌龊的念头,身体对她有着不堪的欲望……那会怎么样?搞不好,不仅仅是轻蔑和厌恶,恐怕连这摇摇欲坠的、只有我们两人的“家”,都会瞬间分崩离析。那种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色狼,哥哥好色——”她用一种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和指控意味的语气说道,手指甚至隔着被子,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真伤心啊,”我强作镇定,甚至试图用略带委屈和威胁的语气反击,“这么说的话,以后不跟你一起睡了哦。”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惩罚”和拉开距离的方式。

“不要那样嘛。”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不是生气,也不是继续调侃,而是立刻伸出双手,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唔!”

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手臂和侧胸上。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那饱满的弧度、温暖的体温,以及瞬间侵入鼻腔的、混合了她刚洗过的头发香气、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自身肌肤味道的甜美气息,像一颗炸弹在我感官中炸开。更要命的是,她这么一抱,身体紧密贴合,我早已硬挺的胯下,不可避免地、直接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位置。

糟糕透了。却偏偏……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硬物抵住她柔软腹部的触感,清晰而刺激,几乎让我呻吟出声。理性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接触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的快慰。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我在心里对自己怒吼,试图调动全部理性来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深呼吸,想想别的,数学公式,历史年表,什么都好!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被点燃,尤其是被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的异性刺激点燃,想要迅速平息,谈何容易。反而因为拼命想要忽略、却又无法不意识到紧贴着自己的、林夕那柔软而富有曲线的身体,那股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在她的小腹上顶出更深的凹陷。

我几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她下一句可能是“色情哥哥去死”之类的、充满厌恶和鄙夷的斥责。毕竟,正常女孩子,哪怕是妹妹,感觉到哥哥对自己勃起,也该是这种反应吧?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林夕保持着紧紧抱住我胳膊的姿势,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口。她的呼吸透过睡衣的布料,温热地拂在我的皮肤上。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了几秒,或者几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我如擂鼓般的心跳。

“小夕……?”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干涩。

她没有立刻回答。然后,我感觉到,隔着胸腔,传来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咚咚——

是她的心跳声。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速度似乎……有点快?

“哥哥,心跳越来越快了。”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

“你才是。”我下意识地反驳,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声恐怕早已暴露了一切。

“呼吸也变粗了哦。”她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喷到耳朵上好痒。”她似乎微微动了动脑袋,耳朵蹭过我的睡衣布料。

“你也是。”我再次反驳,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呼吸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早已变得粗重。

“骗人,我才没有呼吸变粗。”她立刻否认,但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再次,沉默在房间里流淌开来。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紧张的沉默不同,似乎多了一些别的、粘稠而微妙的东西。我们谁都没有动,保持着那个紧密相拥(或者说,她单方面紧抱)的姿势。她的心跳,我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共鸣。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也对那种事情感兴趣呢。”

“那种事情,指什么?”我心头一紧,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爬上后颈。难道她指的是……自慰时幻想她的事情?还是电脑里的那些东西?

“喏,哥哥电脑里偷偷保存的色图。”

“——哈?”

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冰冷的汗水瞬间从后背渗出,浸湿了睡衣。她怎么会知道?!我明明改了文件名,还把它藏在层层叠叠的文件夹深处,甚至给它套了个伪装成系统文件的图标!我以为万无一失!

(以后再也不借电脑给林夕了。)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带着恼羞成怒和彻底败露的恐慌。但立刻又意识到,现在想这个已经太晚了。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哥哥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变成这样吗?”她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她微微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我的脸,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谁知道。”我别开脸,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干巴巴的。“大概是生理上的那个吧。”我试图将一切归咎于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仿佛这样就能洗脱“对妹妹有性趣”的罪名。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个吗?”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子。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掺入了一丝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妩媚?或者说,一种与她年龄和身份不符的、带着试探和引诱意味的沙哑。

我心脏猛地一跳。动摇了。

“什么意思?”我追问,声音有些紧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长得令人心焦。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更轻,更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那个啊,稍微试一下?”

说话的同时,她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自下而上地看向我。那个角度,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瞳孔里映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点,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混合着好奇、羞涩、大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心脏的鼓动瞬间失控,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声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下半身,脸颊发烫。

“试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个。”

“哈?那个不是亲——”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接吻”,但被她打断。

“不对,只是碰一下看看而已。”她纠正道,语气听起来很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需要验证的物理现象。“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我哑口无言。不对那不就是接吻吗?!这妹妹到底在想什么?!就算青春期对异性身体、对亲密接触产生好奇,也是正常的,但对象也该是其他男生才对啊!以她的条件,在学校里应该是任君挑选才对吧!为什么会把这种“实验”的对象,锁定在自己的哥哥身上?!

混乱、荒谬、还有一丝被这荒唐提议隐秘挑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心头疯狂冲撞。

“兄妹之间,不会做那种事吧。”我试图用常识和伦理来构筑防线,尽管这防线在她刚才的一系列言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我们两个人住嘛,有什么关系。”她理所当然般地回答道,语气轻松,仿佛这理由充分得无需辩驳。

完全没回答到点子上!两个人住又怎么了?!和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合租一个屋檐下,性质能一样吗?!我和林夕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这种关系本身,就应该天然地隔绝掉这种可能性!

但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因为林夕抬起了脸,不再是用眼角余光,而是直直地、正面地看向我。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我无法解读、却让我心脏骤停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试探、以及不容拒绝的执拗的视线。那目光像一支淬了火的箭,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防,让我所有试图讲道理、划清界限的言语,都溃散在舌尖。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那些外面的规则,重要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远处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温热,我的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分钟。我终于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待会儿可别抱怨哦。”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知道,防线失守了。那不是什么警告,更像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许可,一种将责任推给“是她先提议”的、懦弱的借口。

“不会的。”她立刻回答,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然后,事情发生了。

我甚至不记得是谁先动的。或许是同时。又或者,是她的眼神,她微微仰起的脸,她近在咫尺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我,蛊惑着我。

视线仿佛被吸进她深邃的眼眸,身体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控制。等我回过神来时,我们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然后——

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在了一起。

没有声音。只有柔软而微凉的触感,从唇瓣接触的那一点传来。她的嘴唇比看起来更软,带着一点点湿润。我的则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

那触碰极其短暂,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仅仅为了确认“触碰”这个事实本身。然后,我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地向后撤开,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

我们看着彼此,在极近的距离里,呼吸可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讶?茫然?似乎还有一丝猝不及防。

“……还真没想到你会做。”她喃喃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哈?不是你说要试的。”我立刻反驳,心里却咯噔一下。

糟了。难道她刚才只是在开玩笑?只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而我却当真了,还真的亲了上去?这下真的完了。妹妹的恶作剧玩笑,被我这个愚蠢的哥哥当成了真,还付诸行动……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的终极场景!

巨大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转身,背对她,用被子蒙住头,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就在我身体刚有动作的瞬间,林夕的手猛地伸了过来,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睡衣的胸口布料,力道很大,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清晰,也……更坚决。

“搞不懂你。”我僵住不动,心跳如雷。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开玩笑?那刚才的惊讶是……

“求你了。”她抬起眼,看向我。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恳求?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长睫颤动,配上她微微抿起的、还残留着刚才触碰触感的嘴唇,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楚楚可怜又带着诱惑的画面。

(对这个快要哭出来般请求的妹妹,我没辙。林夕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吧。这种时候就会展现出让人心动的狡猾,真让人火大。)

在心里狠狠地咂了下舌。我太清楚自己这个弱点了。从小到大,只要她露出这种表情,用这种声音请求,我几乎没有办法拒绝。而她也显然深知这一点,并且善于利用。这种被精准拿捏的感觉,让人火大,却又无可奈何。

“……可别后悔哦。”我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不会的。”她立刻回答,眼神亮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我低下头,她也微微仰起脸。

嘴唇再次相触。

但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碰触。

啾。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是唇瓣分离时带起的一点唾液粘连又被拉断的声音。

一个真正的、带着声音的亲吻。

很短暂,只是唇与唇的紧密贴合,停留了大约两三秒,然后分开。

我再次拉开一点距离,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些,眼睛依然睁得很大,但里面的情绪更加复杂。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更灼热了,喷在我的下巴上,带着甜腻的温度。

我以为她该满足了。一次“实验”性的触碰,一次正式的亲吻,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兄妹的界限,该到此为止了。

然而,从她眼中,我看到的却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被点燃的渴望。那湿漉漉的、微微动摇的眼眸,像是无声地在诉说: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她视线中蕴含的那份热度,让我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妹妹对哥哥的亲吻,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吗?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这次,换成了林夕主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嗯……”

这一次的触感,与之前两次都不同。

不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于是,不仅仅是外部的唇肉,连内侧更柔软、更湿润的部分,也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种更深入、更私密的接触,带着不容错认的“成人”意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内部的柔软纹理,以及在那柔软之下,坚硬得多的、属于牙齿的触感。她的牙齿似乎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微微咬合着。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本能驱使,或许是被这陌生的、亲密的触感所诱惑,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她紧抿的唇缝,以及那后面光滑的牙面。

就像触动了某个开关。

她的牙关,轻轻地、顺从地……打开了。

一条温热、湿滑、柔软的东西,怯生生地探了出来,碰了碰我的舌尖。

是她的舌头。

那一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相触的舌尖窜开,直击后脑。脑袋后面像是被温热的雾气笼罩,晕乎乎的,所有的思考和顾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深入的接触搅得粉碎。

本能驱使着,我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和更多的渴望,将自己的舌头也探入了她微微开启的口中。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唾液味道的口腔内部。舌面光滑湿润。她的舌头退缩了一下,然后又迎了上来,带着点生涩和犹豫,与我的舌尖轻轻触碰。

“嗯……啊……”

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分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甜丝丝的气息。

最初的试探过后,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接管了身体。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我的舌头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寻找她的,缠绕上去。

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僵硬,不知所措,但很快,仿佛也找到了感觉,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与舌尖互相试探、触碰、摩擦,然后,舌面与舌面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开始模仿着某种吮吸和舔舐的动作。

啧啧……咕啾……

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开始响起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唾液交换声。那是舌头纠缠、搅动时发出的湿滑声响,混合着两人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闷哼。

口腔内部变成了一个温暖、湿润、充满探索乐趣的隐秘天地。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味道,偶尔会害羞地退缩,但很快又会主动迎上来。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带来一点轻微的、无关紧要的疼痛,反而更像是某种刺激。

从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带来冰凉的触感,但很快又被口腔内不断升高的热度蒸发或混合。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痒意。我自己的呼吸恐怕更加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她身上和口腔里混合的、越来越浓郁的女性气息。

(啊这个,已经是停不下来的那种了。)

各种各样的感情——困惑、背德感、无法抑制的兴奋、对这份亲密接触的贪恋、对未知的恐惧——全都乱七八糟地涌上来,塞满了胸腔,让大脑几乎无法处理。而在这片混乱之中,身体却忠实地、近乎贪婪地沉迷于唇舌的交缠之中,仿佛这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一旦脱落了那道名为“兄妹”的枷锁,一旦越过了那条本不该逾越的界限,就再也无法回头,无法复原了。

那一夜,我们几乎整晚都在重复着这件事——探索、纠缠、吮吸彼此的口腔,像两个发现了新大陆的、不知餍足的探险家。累了就稍微分开,喘息片刻,在黑暗中看着彼此模糊的轮廓和闪亮的眼睛,然后,不知是谁先主动,嘴唇又会再次寻找对方,贴合在一起,开启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纠缠。

嘴唇变得红肿,舌尖发麻,口腔里满是对方唾液的味道。但谁都没有提出停止。仿佛一旦停下,就要面对那个我们都不愿面对的现实——我们做了什么,以及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天色将明,极度的疲惫和口腔的酸麻终于让我们沉沉睡去,依然保持着身体紧贴、呼吸交织的姿态。

从那一天起,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多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隐秘的“游戏”。

“哥哥,嘴唇借我一下。”

“好好好。”

这样的对话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仅仅是在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白天,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时;在厨房里,她做饭我帮忙打下手,擦肩而过时;甚至有时候,只是我坐在书桌前看书,她忽然从后面凑过来……

她会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提出要求,而我,在最初的震惊和抗拒过后,也渐渐习惯(或者说,放弃抵抗)了。拒绝是徒劳的,而且……内心深处,我也无法否认,那种唇舌交缠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和亲密感,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沙发成了我们新的“战场”。

“嗯……啾……嗯……呃、啊。”

我们并排坐着,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电视剧或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她的身体靠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或者环住我的脖子。然后,嘴唇便贴了上来。

一开始可能只是浅吻,但很快,就像有某种惯性,会自然而然地加深。舌头探入,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渐渐盖过了电视里的对白和背景音乐。大脑会被那种湿滑、温热、紧密的触感完全占据,电视剧的情节、人物的对话,都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噪音。

和**林夕**这样做了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关于亲吻的幻想,但从不知道实际的触感和带来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仅仅是碰到她柔软而微凉的嘴唇,全身的血液就好像瞬间涌向了那个接触点,然后炸开成细密的火花,沿着神经末梢窜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火热。每次看到她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舌尖,或者她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的小动作,我的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渴望下一次的亲吻。

当她的舌尖主动探入我的口腔,轻轻舔舐我的上颚、牙龈,或者缠绕住我的舌头时,那种感觉……和射精时的快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绵长、更细腻、更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持续不断地通过脊椎,让后颈和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悸动。

我好像彻底沉迷于和**林夕**的这种甜蜜(或许该说是禁忌)的亲吻游戏了。那种背德感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是最强的调味料,让每一次唇舌交缠都带上了一种危险的、令人上瘾的滋味。

“嗯呜……呼……呃、啊、啊、广告都结束了。”

舌头被突然放开,口腔里骤然涌入微凉的空气。**林夕**像是瞬间切换了模式,立刻把脸转向电视屏幕,表情认真地看着正在播放的广告,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地和我深吻的人不是她一样。

电视剧里,杀人犯正在对第二个目标下手,背景音乐变得紧张悬疑。

“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谁了。”我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状态。

“诶,真的?”她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说,“啊——不过先别说哦。我想自己看结局。”她的表情带着少女追剧时特有的专注和期待,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嘴唇比平时更加水润红肿。

刚才还在进行那么浓密的接吻,像假的一样,**林夕**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屏幕,分析起剧情和人物动机。她微微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完全沉浸在剧集的世界里。

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侧脸,落在她那双刚刚还与我紧密交缠、此刻却微微抿起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嘴唇上。那唇瓣比刚才更加饱满,颜色也更红艳,像是熟透的樱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能看她的耳朵……)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努力将注意力也集中在电视剧情上。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她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可爱的绯红。

“哥哥,下次进广告的时候,能去重新加热下洗澡水吗?我想睡前洗澡。”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电视。

“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我习惯性地回了一句,带着点兄长式的、没什么实际威慑力的抱怨。

“昨天我帮你加热了水你忘了?”她立刻反驳,转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嘴角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好好好。”我败下阵来。确实是事实。

“啊,还没进广告哦。”她看了眼电视,提醒道。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所以没关系。”我说。

“嗯,谢谢。”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计谋得逞意味的笑容,然后又转回去看剧了。

看着她的侧脸,我伸出手,轻轻地、带着点宠溺(或许还有别的)地,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上拍了拍。

从那个吻开始的夜晚之后,我给自己暗暗定下了一个规则。

除了**林夕**主动要求、主动靠近的时候以外,我绝不主动对她做出越界的举动。不主动索吻,不主动进行过度的身体接触,不主动将话题引向暧昧的方向。

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间,这或许是一种胆小、狡猾、甚至有些卑鄙的态度——享受对方的主动,却不愿承担主动可能带来的责任和风险。

但作为哥哥,我认为这是必须坚守的、最后的底线。是在“男人”这个身份之前,作为“兄长”这个角色,能够勉强维持不彻底崩溃、不滑向深渊的、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由她主动,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妹妹任性、不懂事,或者只是一时好奇。我只是……无力拒绝,或者不忍心让她失望。我可以将大部分责任推给她,为自己的沉沦保留一点点自欺欺人的借口。

我这么想着,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守住这条底线,事情就不会变得更糟。

然而,我低估了欲望的力量,也低估了我们所处的这个失去了所有外部约束的“二人世界”的腐蚀性。

本来应该成为制动器、成为警钟的父母,一个消失,一个远走。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人,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在这样与世隔绝般的环境里,一旦尝到了性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

我们行为上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那道我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日益熟练的互动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嗯……啾……嗯嗯……哈……呃……”

夜晚,我覆盖林夕身上,捧着她的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亲吻着她。是她先蹭过来,用鼻尖蹭我的下巴,然后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哥哥,亲亲”的。是她主动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引诱我的。

我只是……无法拒绝。

长时间的深吻之后,我们分开,喘息着。房间里充斥着湿热的空气和甜蜜的气息。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的睡衣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某种更加躁动、更加露骨的东西,在沉默的空气里滋长。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胸……什么的,要摸摸看吗?”

我的呼吸一滞。

“可以吗?”我问,声音同样干涩。

“总觉得……哥哥很想摸的样子。”她别开一点视线,脸颊更红了,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

“……嘛。”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无法否认。虽然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妹妹!”,但雄性生物的本能,对异性身体,尤其是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眼前的美丽胸部的渴望,是根植在基因里的。妹妹的身份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扭曲的刺激——这是禁忌的果实,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却也正因为如此,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隔着衣服的话……倒是没关系。”她补充了一句,仿佛在划定一个最后的、聊以自慰的界限。然后,她向后躺倒,将带着茶色光泽的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微微握拳。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侧过头,目光转向我。

那张脸,在散乱发丝的衬托下,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立体。明明是妹妹特有的、有时候会显得有点生硬直率的说话方式,但配上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脏漏跳一拍的性感冲击。

我慢慢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庄严(或者说,是罪恶感驱使下的故作郑重)的神情,向她靠近。我的表情大概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确认仪式——确认妹妹的成长,确认这具身体的变化。

然后,我伸出手,掌心向下,隔着那层浅蓝色、印着细小碎花的柔软棉质睡衣,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她胸口的隆起之上。

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超乎想象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那是一种……蓬松的、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常常用“棉花糖”或“云朵”来形容,但实际触感比那些比喻更加……虚幻,更加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又会立刻恢复原状。那是属于年轻少女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

这触感让我立刻意识到,必须非常、非常温柔地对待。我几乎是本能地调整了手上的力道,从最初的覆盖,变成了更加轻柔的、带着呵护意味的贴合。

“嗯……”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隔着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我的手温要高一些,暖暖的。因为睡觉时不穿内衣,所以掌心正中,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抵着我的手心。

那是她的乳头。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嗯……呜……”

我试探性地,用指尖隔着那层薄棉布,轻轻地、画着圈地摩擦了一下那个凸起。

**林夕**立刻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明显情动色彩的、甜腻而压抑的哼声。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我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易碎的、珍贵的宝物,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我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的形状、大小和惊人的弹性。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顶端那硬挺的小点,每一次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轻哼。

(**林夕**的胸……原来是这么柔软的吗?)

身体紧紧贴上来时的感觉,和实际用手掌仔细触摸、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前者是模糊的、整体的压迫感,而后者,是将每一寸弧度、每一次颤抖、每一分弹性都清晰无比地纳入掌中,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大脑。

我用五指和整个掌心,开始更加仔细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弄。轻轻地按压,感受那柔软乳肉在手下变形,又在我松开时迅速恢复原状。缓慢地画圈,用掌心摩擦那逐渐变得更加硬挺的乳尖。

之前一直有些模糊的轮廓和手感,此刻变得无比具体。我几乎是“认识”到,**林夕**的乳房,是漂亮的、近乎完美的碗形,饱满而挺翘,虽然尺寸不是夸张的巨大,但形状优美,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触感像刚捣好的、还带着温热的年糕,柔软中带着糯糯的韧性。稍微用点力按下去,能感觉到睡衣下的乳肉顺从地改变形状,但又有一股柔和的反弹力,将我的手指轻轻推回。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着妹妹的胸部……)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但同时,掌心传来的、令人沉迷的柔软触感和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又像炽热的岩浆,从内部将堤岸融化。

我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嗯、呜……哥哥的摸法……总觉得好色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

“抱歉,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问道,但手依然覆在上面。

“唔唔……不是……”她摇了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声。“感觉……痒痒的……而且、麻麻的……有点奇怪……”

“那我再温柔点揉。”我说着,手上的动作果然放得更轻,更像是爱抚。

“嗯……拜托了……啊、那个……说不定……很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

“这样吗?”我换了个方式,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嗯呜……啊……啊嗯……”

她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让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这个事实本身,再次带来了强烈的背德刺激。同时,作为雄性的本能,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兴奋感,也冰冷而灼热地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开口,试图用话语掩饰些什么,或者转移注意力。

“**林夕**……胸部还挺有料的嘛。”

“……有点恶心。”她立刻嘟囔道,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不抱歉,”我赶紧说,“就普通地好奇。”

“也没……”她的声音闷闷的,“内衣尺寸是D……但也没那么大啦。”

“是吗?”我下意识地又轻轻握了握,感受那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柔软。“感觉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才没有……”她反驳,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来家里玩的那个孩子吗?”我回忆了一下,是**林夕**的一个同学,来过家里一两次,是个性格活泼、身材也比较丰满的女生。

“色狼……刚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对吧。”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点指控的意味,虽然依然闷在枕头里。

“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去想象别人的胸部啊。”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现下,我的手掌、我的大脑,都被**林夕**胸部的触感完全占据了,哪里还有余地分给旁人。

“哼——……”她拉长了音调,听起来好像不怎么相信。就在这时,我的指尖不小心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尖。

“啊……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她身体一颤,声音里带上了点嗔怪。

“没有,”我辩解,“因为直挺挺地立着……很可爱,就忍不住了。”

“立起来……很可爱吗?”她闷声问。

“啊……真受不了。”我如实说出感受,那种在掌心中硬硬的小颗粒,确实有种奇异的、诱人的可爱。

“哼嗯……好奇怪哦。”她这么说着,然后忽然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沉默了下来。

即便如此,当我继续用指尖绕着乳尖打转,或者轻轻捏弄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漏出“嗯……”、“啊……”这样细碎的、甜腻的声音。这声音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我更加执拗地、反复地攻击着那里。

而我的身体,也早已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勃起的硬物,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隔着睡裤,一下下地蹭着**林夕**并拢的大腿根部。

“哥哥的小鸡鸡……刚才开始一直顶着我呢。”

她忽然喃喃地说,声音从胳膊底下传来,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讨厌吗?”我问,声音有些紧绷。

“没……不讨厌哦。”她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ならば——那么……)

得到这个回答,我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腰胯向前,将硬物更紧实地、更用力地抵在了她腿间的柔软部位。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蹭了十几下后,我感觉到,不仅是我自己的前端湿了,连她睡裤的布料,似乎也传来一点潮湿的触感。肉棒隔着两层布,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柔软凹陷的形状。

太舒服了……舒服到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快感积累得飞快,腰眼一阵阵发麻。

就在这时,**林夕**移开了挡着眼睛的胳膊。她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眼神有些迷蒙,却又异常明亮。她用一种……近乎恳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向我。

“放进来……试试看?”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可以吗?”我的声音干哑得厉害。

“想试试看……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认真和好奇。

“不,但是……那种事,是和男朋友之类的……”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搬出最常识性的理由。

“又没有男朋友……”她小声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而且……是哥哥的话……没关系哦。”

她说完,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像平时那种狡黠或恶作剧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全然信赖和依赖的、近乎撒娇的甜美笑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提起。

最后残存的那一丝、名为“兄长责任”的理性,在她这个笑容和话语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块,轻易地、彻底地……融化了,崩溃了。

“……知道了。”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下面,我要脱了哦。”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啊、但是别看……脱的时候……”

“好。”我答应。

“只脱下面哦。”她又强调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色色的事情,明明手都揉了她的胸,明明彼此的身体反应都如此明显,但在完全裸露身体这件事上,她似乎还保留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心和某种奇怪的坚持。妹妹的羞耻标准,我实在搞不懂。

我按照她说的,尽量不去看,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松紧腰边。手指碰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我慢慢地将裤腰向下拉,褪过臀部,褪过大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掉,扔到床下。

接着是内裤。同样是素色的棉质三角裤。我勾住边缘,也慢慢地脱了下来。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会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紧绷。

在昏暗的光线下,视觉并不清晰,但朦胧的轮廓中,我能确定,**林夕**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以及其下隐约可见的、属于女性的柔美线条。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背德感和某种近乎神圣的禁忌感涌上来。仔细凝视妹妹下体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本能的、强烈的“不应如此”的抗拒。我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很厉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我放进去了。”我低声说,喉咙发紧,“难受的话……就说。”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眼睛依然紧闭。

我深吸一口气,也脱掉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阴茎,用前端那湿润的龟头,试探性地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摸索着。

“嗯……不是那里……”她小声地、带着鼻音提示。

我调整位置。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龟头的顶端,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湿滑、仿佛有吸力的柔软入口。那里已经充分湿润,爱液甚至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本能告诉我,就是这里。这就是进行性行为的入口。

我将龟头抵在那不断轻微收缩、翕张的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火热而柔软,像一张渴求着的小嘴。

然后,腰胯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抓着床单的手指更用力了。

“抱歉……痛吗?”我立刻停下,不敢再动。

“嗯……有点……”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但很快又补充,“不过……也没那么痛……还好……”

“这样……吗?”我稍微放下心,但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停留在入口处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以及内部传来的、仿佛在轻轻吮吸的细微蠕动。

我咬了咬牙,腰胯继续用力,将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那温暖的深处推进。

噗嗤。

一个清晰而湿腻的声响。

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柔韧的薄膜(或许只是心理作用,或者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错觉?),然后,整根肉柱,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滚烫而紧致的柔软,彻底吞没。

“呜——!”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这是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疯狂叫嚣。

那是……仿佛被成千上万条温热而柔软的肉褶,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挤压、摩擦的感觉!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新的、更强烈的包裹和吮吸。全方位的、密集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结合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迎上来,紧紧贴合,贪婪地包裹,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享受。

不仅接吻舒服……连里面……也这么……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就会立刻决堤,让我在插入的瞬间就耻辱地射出来。不行,才刚进去……至少……至少要……

我强迫自己静止,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欲望。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得死紧,微微颤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是更短的时间,在我感觉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身下**林夕**那略显痛苦和紧绷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抓着床单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嗯……哥哥……谢谢……”她小声说,声音依然有些哑,但听起来自然了不少,“可以动了……没关系了……嗯……”

“啊……好。”我如释重负,又有些难以置信。刚才那几分钟的静止,对她来说,似乎是适应这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让身体放松下来的必要时间。

证据就是,当我再次感受时,发现她阴道内部的紧致感虽然依旧惊人,但那种最初的、仿佛被过度撑开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贴合?更加“默契”的包裹。仿佛她的内部,已经迅速熟悉并接纳了我阴茎的形状和存在,开始以一种更自然、更协调的方式包裹着它。

(**林夕**的里面……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扭曲的独占欲和满足感,像毒液一样渗入心头。“我专用的……”这样下流的词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瞬间点燃了某种阴暗的、疯狂的占有欲。她是我的妹妹,但现在,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容纳着我,适应着我……这感觉……

“那……我动了。”我哑声说。

“嗯……”她应着,依然闭着眼睛,但睫毛颤动得没那么厉害了。

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送。

“唔……”

“啊……呜……啊嗯……”

噗啾……噗啾……

生涩而缓慢的进出,带起清晰的水声。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快感就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凶猛!后腰和臀部的肌肉一阵阵发麻,射精的冲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但是,才刚进去没多久……立刻结束的话,作为兄长,作为男人,都太丢脸了!至少……至少要让她也……

我强忍着那几乎要爆发的欲望,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将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插入也只进入一点点,用这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细细地品味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纹理和褶皱,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延长过程,控制住自己。

这个策略,似乎反而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骗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林夕**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完全不像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少女,反而充满了情动的魅惑和沉浸其中的愉悦。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随着她的娇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阴道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龟头的顶端,传来一股清晰而有力的吸吮感!同时,入口处的嫩肉也紧紧箍住了肉棒的根部。

“呜……**林夕**……等等……太紧了……”我倒抽一口凉气,快感瞬间飙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诶……不知道……嗯……什么……?”她迷茫地回应,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嗯……嗯……”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内部却收缩得更紧了。

等等!没戴避孕套!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但已经太晚了。

“咕……哇啊……!”

在最后一刻,我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失去控制的闸门,激射而出!大部分喷射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平坦的肌肤上流淌、堆积。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凌乱的睡衣上,还有几滴,划着弧线,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角附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回过神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似乎还有点茫然。

“抱歉……没戴套……”我喘着气,看着自己依然半勃、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以及她小腹上狼藉的一片,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慌乱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她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同情、又带着点微妙惋惜的口吻说道。那语气里,似乎也隐约包含着一丝歉意。

“你也是啊。”我看着她,心情复杂,“处女被哥哥拿走了哦。”

“没关系啦……”她垂下眼帘,小声说,“因为是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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