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1下)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6 0:01 已读2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1上)作者:晨曦之主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7-06 0:01
【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1下)

作者:晨曦之主

是吗……那,就别露出那种……混合着羞涩、满足、甚至有点幸福的表情啊。

看着她那可爱地泛着红晕、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脸颊,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或许还有别的),抚了上去。

她的脸颊温热,皮肤细腻。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哥哥,做爱……怎么样?”她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我如实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对自己竟然对妹妹产生如此强烈欲望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嗯……我也是……”她喃喃地说,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我看着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提醒道。

“啊——……也对哦。”她懒洋洋地应着,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别睡啊。”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她闭着眼睛,拖着长音撒娇。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就这样,明明直到刚才还在进行着最亲密、最背德的性行为,对话却自然而然地、无缝切换成了平时那种兄妹之间带着点抱怨和依赖的日常口吻。这种突兀的转变,感觉非常奇妙。

但是,这种奇妙的、混合着罪恶与日常的氛围,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甚至有点……温暖?

那天晚上,林夕真的只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匆匆洗好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回到了我的房间,钻进了被窝。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温热的水汽,她很快就挨着我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暖,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和疲惫,心里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平静。

一旦尝过性爱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

我们之间那道本就脆弱的、由我单方面划定的“不主动”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日益熟练的默契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那道防线建立的前提,是“她主动,我被动”,是“她要求,我满足”。然而,当欲望本身变成了双向的渴求,当身体早已记住了彼此契合的密码,谁先伸出手,谁先张开嘴,谁先跨坐上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制动”。父母早已不在这个方程式里。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人,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在这座与世隔绝般的、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公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外界的规则、伦理的教条,都被厚厚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隔绝在外,变得遥远而模糊。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彼此的身体、呼吸、体温和欲望,是唯一真实的、触手可及的存在。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性”的恶魔,再想将它关回去,无异于痴人说梦。不如说,它只会迅速膨胀,占据每一个角落,吞噬掉所有残余的羞耻和犹豫。

所以,我们行为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甚至不能称之为“升级”,更像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深化”和“常态化”。

从那个初夜之后,亲吻、抚摸胸部,变成了前戏的一部分,或者干脆就是日常生活中随手可及的“点心”。而真正的“主菜”——插入、交合、达到高潮——也迅速从“试试看”的探索,变成了定期举行的、充满默契的仪式。

起初,我们还会因为害羞、不熟练或者缺乏“工具”而有所顾忌。但很快,连这点顾忌也被迅速扫清。

大约是在第一次之后一周左右,一个普通的放学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代码或文档上。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很轻,更像是用手指关节叩了两下。

“进。”

门开了,林夕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居家常穿的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深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头发扎成了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只是顺路买了瓶饮料回来。

她走到我书桌旁边,将那个塑料袋轻轻放在桌角。塑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哥哥,顺便买了这个。”她语气平淡地说,目光扫过我的脸,又移向电脑屏幕,仿佛在确认我在干什么。“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方形的小纸盒,颜色很熟悉——是药店里常见的那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伸手拿过袋子,将里面的小盒子取出来。果然,是20个装的避孕套。最常见的品牌,最普通的包装。盒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说明,冷静而直接地宣告着它的用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窗外的鸟鸣隐约可闻,但房间里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起来。她就这样,用“顺便买了瓶酱油”般的语气和神态,把这种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指尖能感觉到纸盒边缘的棱角。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是该惊讶于她的“顺便”和坦然?还是该为这种心照不宣的“准备”而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我拖长了音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平静,“其实,我也买了。”

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在一叠旧杂志和文件下面,摸出了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也是20个装,同样的品牌。是我前几天,在强烈的罪恶感和隐秘的期待驱使下,趁着附近药店人少的时候,低着头快速买回来的。买回来后,就一直藏在抽屉最深处,像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炸弹。

我将自己的那盒也放在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盒并排摆着,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和谐。

林夕的目光落在两个盒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松了口气?或者“果然如此”的了然。

“太好了,”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尺寸一样。”

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买的”,也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会去买”。我们之间,仿佛跳过了一切关于“为什么需要这个”、“我们这样对不对”的讨论和挣扎,直接进入了“如何安全、持续地进行下去”的实务阶段。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或纠结的情感,都更加深刻地表明了我们的现状——我们已经接受(或者说,放任)了这件事的发生,并且打算让它继续下去。

“嗯。”我应了一声,将两个盒子都收进了抽屉,但这次没有藏在最底下,只是放在了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林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远去,大概是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已经关上的抽屉,良久。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一丝冰冷的、坠入深渊般的觉悟。

就这样吧。

既然无法停止,那就继续。

既然渴望彼此,那就索取。

既然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就……互相取暖,互相堕落。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简直像……发情期的动物。不,或许用这个比喻并不准确,因为动物发情尚有季节和周期,而我们,似乎随时都处于“待命”状态。

夜晚睡觉时自不必说。那张床成了我们最熟悉的战场。起初还会有些羞涩和试探,但很快,一切都变得熟练而自然。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肢体触碰,一次背对背躺着时臀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都可能成为点燃的导火索。

然后便是翻云覆雨。

有时是我主动,有时是她。有时温柔缓慢,细细品味每一寸结合带来的战栗;有时激烈凶猛,像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在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中共同冲向毁灭的顶点。床垫的弹簧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发出有节奏的、或急或缓的吱呀声,像是为我们伴奏。被褥凌乱,汗水浸湿床单,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而温暖的气息。

早上醒来时也常常如此。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住了身边的温暖和柔软。半梦半醒间,手臂会自然而然地环过去,嘴唇会寻找对方的脖颈或肩膀。然后,在晨光微熹中,在彼此还带着睡意的朦胧眼神里,身体再次交叠、纠缠。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声响,为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甚至连周末的午后,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就滚到了床上。本来可能只是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她的手就会无意识地搭上我的大腿,或者我的手臂会环住她的肩膀。然后,一个眼神交汇,电影的情节便失去了意义。遥控器被随手扔到一边,屏幕上的光影兀自变换,而我们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更加原始而激烈的世界里。

我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每一种姿势,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像两个发现了无尽宝藏的探险家,乐此不疲。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除,只会需求更多,更强烈,更深入。

那两盒避孕套,消耗的速度快得惊人。

起初,我们还会稍微克制一下,或者说,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这种高频度的性爱。但很快,随着身体越来越契合,快感越来越容易获得,消耗的速度直线上升。

大约只过了十天,或许还不到。

那天晚上,又一次激烈的云雨之后,我靠在床头喘息,林夕蜷缩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两个避孕套的盒子。我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打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二十个,用完了。

我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同样晃了晃,也轻飘飘的。打开,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

两个盒子,四十个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个事实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荒唐,以及一丝隐约的后怕。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但紧接着,感受到身边林夕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而慵懒的余韵,那点后怕又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都是因为……林夕的那里,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或许是为自己的放纵找的借口,但也是部分事实。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取悦我而存在的。紧致、湿滑、温暖,无数细小的肉褶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热情地拥抱和吮吸。而且,她似乎很容易达到高潮,阴道内部那种规律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对我是最强效的催情剂和快感放大器。常常是插入没多久,在她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下,我就难以自制地跟着缴械。

这种极致的身体契合度,或许也是套子消耗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过程太激烈,太快,太容易到达顶点。

后来,我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许是雄性无聊的攀比心?),曾经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输入一些模糊的关键词后,在某个匿名的论坛角落,看到有人用带着惊叹和猥琐意味的语气描述某种女性生理特征——“名器”。下面跟着一堆半懂不懂的术语和夸张的比喻。

我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将那些描述和林夕给我的感受一一对照。惊人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小舌头在舔舐的触感、强烈的吸力、极易让对方失控的收缩……

(“千条蚯蚓”?这什么恶心的比喻……)

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的……贴合。

当然,这种话是绝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那太下流,也太……伤人了。虽然我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无数底线,但有些话,似乎仍然固守着最后的禁忌。

不过,在情动之时,在耳鬓厮磨之际,一些带着调笑和亲昵意味的私语,还是会忍不住溜出来。

那是在又一次激烈的交合中。我压在她身上,腰部快速而用力地冲刺着。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泛着潮红的胸口。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用气声说:

“网上说……你这里……好像叫什么‘千条蚯蚓’……”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内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唔嗯……!什么呀……!好恶心……!”她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真实的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情的反应。

我低笑着,继续动作,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动和绞紧。这种一边嫌弃一边更加兴奋的矛盾反应,也格外有趣。

或许是做得太多,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能够支撑得更久一些了。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溃不成军,到后来可以坚持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偶尔状态好的时候,能持续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运动。

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性。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潮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么呢?你这么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么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棒’?”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恶作剧般的弧度。“刚才……随便想的。”

“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顶了一下,“倒也不坏。”

“啊……!那里……!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内部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我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体的绞杀和吸吮中达到了极限。

或许,我们之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连这种无聊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也能如此自然地互动,并且迅速转化为新一轮情欲的燃料。

“哈啊……啊……哥哥……再来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又蹭了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满足的光。

“哦,”我应着,翻身让她趴在床上,拍了拍她挺翘的、还带着汗湿的臀部,“下次从后面来。”

“嗯……唔……”她顺从地趴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应声。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噗嗤。

顺畅地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结合的部位,视觉刺激格外强烈。

那一夜,我们格外疯狂。或许是因为周末,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或许只是因为身体里的火燃烧得太旺。

等到一切平息,我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时,我才猛然想起去查看套子的消耗。

床头柜上,撕开的铝箔包装袋,零零散散,竟然有四个。

一夜,四次。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以及身边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稳睡颜,都在无声地证实着这一切。

我们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汲取着彼此身体和欲望的养分,向着更深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尽头。

就这样,和林夕维持着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关系,大约过了一个月。

然后,我感冒了。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过于放纵,体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许只是季节变换,不小心着了凉。总之,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我感觉到喉咙发干,脑袋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知道,麻烦来了。

“啊,夕月早啊!”
“哦!浅川,今天挺早嘛!”

推开教室门时,比我先到的男生和女生便出声打了招呼。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空荡的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一点粉笔痕迹。

“早啊,从今天开始我也参加早练了。”
我熟练地回应着问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情的浅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书包肩带勒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点浅浅的褶皱。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平常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和哥哥在床上,裹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在半梦半醒间蹭着他的肩膀或后背,或者被他无意识地搂在怀里。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而慵懒的时光。

带着这样的念头,我将书包挂在课桌侧面的挂钩上,然后坐下,单手托腮,手肘支在冰凉的桌面上。目光转向窗外,透过明净的玻璃,能看到比我稍晚到校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悠闲地穿过清晨空旷的操场。阳光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些人肯定也是早练组的吧。我好像来得有点太早了。

“哈……”

一声叹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昨天的哥哥……好厉害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天下午,飘回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汗水和情欲气味的房间。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剧烈冲击后的、细微的酸胀感和异样的饱足感。我下意识地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

(是因为感冒了吗?)

哥哥竟然会做出那么激烈的性爱。

平时,他总是会观察我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坏我一样,以让我舒服为前提进行着。虽然也很舒服,但更多的是被呵护、被珍视的感觉。

但是昨天……他像变了个人。从下方,那么激烈地……几乎可以说是蛮横地、只顾着自己快感地动作着。我被吓了一跳,但同时,那种被强势占有、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为什么呢?心里竟然还有点……高兴。

身体里那股被他点燃的燥热,到现在好像还没有完全消退。

那种被哥哥坚硬的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仿佛要被贯穿的触感,还鲜明地残留着。每次回想起来,那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痒得厉害,坐立难安。

(都是因为昨晚没一起睡……)

哥哥成分严重不足。完全不够。

“夕月~!早啊~!让你久等啦~!”

带着几乎要扑上来拥抱的势头靠近的麻友,让我露出了苦笑,回应道:“早啊,麻友。”

“夕月又在发呆啦~?刚才那边有男生在悄悄议论你哦~?”麻友凑近,压低声音,用带着八卦和促狭的语气说道,眼睛瞟向教室的另一角。

“诶?说什么呢。”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几个男生慌忙转开头的侧影。

“既然那么在意,不如堂堂正正过去打个招呼问问看嘛~”

“我去打什么招呼啊?”

“哈啊~……夕月你明明脑袋那么聪明,这方面却超级迟钝呢~,嘛,不过这点也挺可爱的就是了。”

“麻友比我可爱一百倍啦。”

“哎呀,真会说话~!”

这是事实。

麻友那头长长的黑发总是柔顺亮泽,散发着好闻的柑橘系香气。脸蛋是标准的可爱系,带着亲切柔和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胸部……也比我要大上一圈。

之前不小心在哥哥的“秘密文件夹”里看到的、那些巨乳大姐姐的影片,麻友就和其中某个特别像。从那以后,我就好像落下了一个奇怪的毛病——总会不自觉地去留意其他女孩子的胸部。

而且麻友的魅力也不仅仅在于外表。她看起来性格温吞,实际上却非常可靠、有主见。和我这种爱撒娇又优柔寡断的人完全不同。

哥哥他……一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吧。

“所以,你到底在发什么呆啊?肯定又在想什么复杂难懂的事情了吧~”

“没有啦,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地放空而已。”

“难道说……有在意的人了?”

“没有那种人啦。”

我对异性……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硬要说的话,只有哥哥。但那和恋爱意义上的“喜欢”,感觉又不太一样。

“也是呢~夕月你对那种事好像完全没兴趣嘛~”

“干嘛这么大声说啊……”

我顺着麻友那意有所指的视线看去,教室角落那几个男生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快,但我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让它过去了。在学校里,我不想惹任何麻烦。

“不过夕月你这样好浪费哦~要是你愿意的话,肯定可以随便挑吧。”

“哪有那么好的事。”

“是吗~?”

如果只是“挑选”就能解决问题,那人活着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倒是麻友你,是不是有在意的人了?”

“哎呀,被你发现啦?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有点点在意吧~”

“这有什么区别吗?”

“这对纯情的夕月来说还太早了啦~”

“好啦好啦,差不多该去早练了吧?”

我拿出换好的运动服和外套,站起身。

走出教室时,麻友也慌慌张张地跟了上来。

“等等我嘛~夕月你走路好快。”

“当然会等你啊。”

“嘿嘿,那个……关于那个‘有点点在意’的人,能听听我说吗?”

“好啊。”

“不会生气?”

“不会。我对麻友生过气吗?”

“唔……除了和哥哥相关的事情以外,好像没有呢。所以才想问问你嘛~”

“诶?”

“诶?”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即使迟钝如我,也瞬间明白了麻友话里的意思。

“难道说……是我哥哥?”

“讨厌啦~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

“诶?真的?”

“唔——嗯,嘛……算是真的吧。不过也就是上次去你家玩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帅而已啦。”

麻友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很可爱。
每次看到她这种害羞的表情,我都会觉得有些耀眼,甚至有点自惭形秽。

等等,麻友她……不是外貌协会的吗?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那种。

“我哥哥……帅吗?”

“哎呀,那个,你看,他的脸虽然和你不太像,但就是有种……氛围?对,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吧?”

氛围?

氛围……

抱歉,完全不懂。

“上次在夕月你家借浴室的时候,不是停电了吗?”

“啊——,是麻友你用吹风机时间太长,我又同时用微波炉热牛肉炖土豆那次吧?”

“对对对!就是那时候,你哥哥从洗漱间探出头来,特意跟我们说‘没事的别担心,稍微等一下,我现在去把电闸推上去’~。就那个样子,觉得挺帅的。”

“……就因为这个?”

“差不多啦~。啊,就觉得这个人平时一定也很温柔吧。那种自然而然就展现出可靠一面的人,不是很棒嘛。”

那种事……明明很平常啊。

为什么呢。心里有点闷闷的。
莫名地很想捏住麻友的脸颊,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东西。

“喂,夕月——!干嘛捏我脸啦~!”

呃,这种时候,作为妹妹,我应该为哥哥被夸奖而感到高兴吗?
还是该对“那样的哥哥居然……”表示无语?

嗯。
大概是后者吧。

“没什么,我家哥哥其实也有很多丢人的时候啦。老是跟我道歉,偶尔还会摆出哥哥架子说教,有时候也不怎么温柔,脱下来的衣服啊什么的也总乱扔,还会感冒。还有时候我回家说‘我回来了’他都不应声。”

不知为什么,数落起哥哥的缺点就停不下来了。

“夕月你呀,果然是个兄控呢~”

“我才不是兄控。”

“那从你这个(自称)非兄控的妹妹角度看,我怎么样?有希望吗?”

希望?

希望……。

“……大概,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真的!?那——我下次还能再去你家玩吗?”

“嗯,好啊。”

“太好啦~!”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再去体育馆。”

“好嘞~”

***

走进女洗手间,先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我希望这声音能冲散心里那团莫名的郁结。

(哥哥他……女朋友?女朋友?)

从小时候起,我就觉得哥哥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他理所当然地陪在我身边。无论多么寂寞,只要有哥哥在,就没事。

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在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生活。

哥哥好像一直以为我非常寂寞,但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寂寞。
反而因为和哥哥的距离变得更近,心里是高兴的。

所以,和哥哥接吻也好,做爱也好,都变得那么自然而然。
正值青春期,对那种事情产生兴趣也是当然的吧。

虽然也有被别的班男生告白然后交往过,但是……不知怎么,就是没办法想象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实际和哥哥试过之后,果然还是和他最安心,也舒服得不得了,做爱也是——

“啊,夕月早啊~”
“要去早练了?”

正对着镜子发呆,同班的两个女生跟我打了招呼。

“嗯,去早练。”

我迅速调整表情,做出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络的回应。

“夕月这次是去篮球部帮忙对吧?”
“嗯,是的。”
“说起来啊,我觉得男篮队的队长有点不错哦~”
“哦嚯,是那个金头发的吧?确实挺帅的。夕月你跟他说过话吗?”
“没,还没。今天也是第一次去参加篮球部的练习。”
“啊,那如果你拿到他联系方式的话,拉个群组呗?”
“那个金头发的人……很帅吗?”
“与其说帅……不如说是氛围型帅哥那种?”
“氛围型帅哥……?”
“夕月你可能不懂啦~你好像对男生不太感兴趣嘛~”
“就是~,太浪费了啦。”

留下几句莫名其妙的感慨,两人离开了。

嗯,果然还是不太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

我不想用“帅”或者“有氛围”这种标准去界定哥哥。也不希望别人这样去界定他。

“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不想用语言去定义它,但隐约觉得,一旦说出口,某种东西就会瞬间冰消瓦解,这种感觉……有点可怕。

“啊——~~,真是的,哥哥……”

我闭上眼睛,像是抱怨又像是求助般地低声念着。

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哥哥用力抱紧我。这样,大部分问题都能解决。

让心安定下来之前,先让他紧紧抱着。然后,在我有些干燥的嘴唇上亲一下,湿润它,作为奖励,再让他多抱一会儿。这是我们的固定流程。

然后,听着哥哥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被他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着,用力呼吸,让那味道充满鼻腔。

身体暖起来之后,再让他深深吻我,然后再抱着。一边说着讨厌的话,一边帮他脱掉衣服。

不只是嘴唇,额头啊、脸颊啊、脖子啊、肚子啊……也想让他亲遍全身,其实是想让他亲遍每一处,但是一旦脱光了,感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所以上半身不想脱……哥哥肯定很想看胸吧,但我没自信,要是让他失望了我会受不了的,所以只脱下面就好,这样拜托他。但是哥哥完全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这种地方也觉得“果然是哥哥呢”。

让他摸舒服的地方,做舒服的事,用他那又硬又热的东西蹭舒服的地方,做很多色色的亲吻,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哥哥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让我开心,平时总是装酷的他,做爱时那副拼命的表情又可爱得不得了,偶尔立场反转的感觉也让我有种“活该”的快乐,里面用力一绞他就会浑身一颤的样子也很可爱,能让哥哥舒服我也很高兴,独占着哥哥的感觉更是无以伦比,但最后总是我先高潮,一次又一次,好几次高潮到结束之后,又被他抱着……枕着他那结实又好睡的胳膊,睡觉之前聊着游戏啊或者一些无聊的事,被他一脸无奈地摸着头发哄睡,醒来之后再亲亲,腿也缠在一起,时间够的话就用慢慢的做爱来温暖彼此,身体一直轻飘飘的,那是非常幸福的早晨——

“哈啊~……”

身体又开始发热,传来阵阵酥麻。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降温。

“……离周六,还好远啊。”

为什么我要说“比赛结束之前不一起睡”这种话呢。

感冒中的哥哥像发泄欲望一样地做爱。
然后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那种话。

“哥哥,我……”

好想,快点再和哥哥做爱。
像昨天那样随心所欲地,不,要更过分地,乱七八糟地,直到脑子一片空白地——

无法处理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情,我关上了水龙头。

林夕开始参加早练后的几天。

我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

早上一个人起床,吃她提前准备好的早餐,然后去大学。早点回家也没事做,所以这周我多排了些兼职。

晚上回到家时,林夕要么已经在自己房间里睡了,要么刚洗完澡,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会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我跟她说“晚安”,再一个人吃晚饭。

和不久前还理所当然地一起睡、沉溺于性爱的日子相比,简直像是假的。

唯一有点不习惯的是,入睡前和刚醒来时,床铺感觉有点冷。不过,就算肢体接触的频率减少了,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变差,作为普通的兄妹,维持着良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顺便一提,以前几乎整天都在做的亲吻,现在也完全没有了。
林夕说,因为“一接吻就感觉停不下来了”。

这种心情,我感同身受,甚至有点刺痛。

我也是,自从和林夕做过之后,就提不起自慰的兴致,和她停止亲密后,也莫名地一直没再自慰过。老实说,憋得相当厉害。

要是现在再吻她,恐怕会立刻打破自己定下的“不主动”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那样。

那老老实实用自慰发泄不就好了?我也这样想过,但行不通。
体验过和林夕做爱的那种快感之后,自慰是绝对无法满足的。不仅如此,我甚至确信那只会让自己更加欲火焚身。

“那种日子……到今天也结束了吧。不,也有可能就此恢复成健全的兄妹关系。”

不如说,那样对世俗的眼光而言才更好。
如果林夕选择那样,作为哥哥,我会欣然接受。

“在作为女孩子之前,林夕首先是我重要的妹妹啊。”

我一边看着眼前晾着的林夕的运动内衣,一边独自点头。

光看画面,这完全就是个变态哥哥,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件运动内衣,大概是林夕忘记带走的。

“——进行激烈运动的时候,不穿运动内衣的话,胸部会很碍事呢。”
“诶~,会晃来晃去之类的?”
“色情哥哥……你刚才想象奇怪的东西了吧?”
“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吧?”
“不过确实啦,会晃啊什么的,而且我们篮球部的队服是无袖的嘛,从腋下那里会看到里面的内衣。”
“诶~……我可什么都没想象哦。”
“我什么都没说呢,色情哥哥。”

昨晚,有过这样的对话。

然后,就是比赛当天的今天,周六。

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发现窗边的晾衣架上,留下了这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给她送去吧。”

总不能让我妹妹在比赛中走光,被一大群人看见。反正我今天本来就打算去看她的比赛。

『林夕,你是不是把运动内衣忘在家里了?我顺便带过去吧。』

短信发出去,立刻就有了回复。

『不好意思,麻烦你快点送来。』

“好好好。”我自言自语道,仿佛回应我似的,又一条追加消息来了。

『谢谢,哥哥。』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慌忙掏出来打字。

『不客气。』

要是对妹妹的道谢不回话,她可是会强烈抗议的。

***

换乘了一趟电车,到达作为比赛场地的市民体育馆时,离比赛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一走进去,独特的、带着汗水、橡胶地板和消毒水气味的炽热空气便包裹了皮肤。

篮球部的男生女生们正穿着球鞋,发出吱吱的声响进行热身。

人群中,有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林夕,Nice shot~!”
“麻友状态也不错嘛。”

一个披着学校指定的红色运动外套的少女正在练习投篮。是林夕。她正和那个扎着黑发、叫麻友的女孩轻轻击掌。

“好,开始拉伸——!”
“是——!”

似乎是队长的女生一声令下,部员们齐声回应。其中,林夕那通透清澈的声音格外响亮。

和我说话时,她总是有点没精打采,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做爱时除外),但在外面,她的声调会稍微高一些。

(那个声音,好久没听到了。)

就在一年前,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还常常在教学楼里听到。

从那时起,林夕就是学生们——主要是男生们——目光的焦点。现在也一样。篮球部的几个男生正偷偷瞄着做拉伸的她,观众席上的人,目光似乎也频频投向林夕。

(好了,那么……怎么交给她呢。)

我正杵在体育馆入口处,先注意到我的不是林夕,而是麻友。她朝我这边轻轻点了点头,我也低头回礼。

然后,她拍了拍正低头做着分腿拉伸的林夕的肩膀,朝我这边指了指。

和我目光对上的妹妹,向女队长说了些什么,然后小跑着过来了。

“哥哥,来得真早。”
“啊,想着你肯定很困扰吧。”
“说实话得救了。运动服好热,想快点脱掉。”
“在哪儿换?”
“有更衣室,跟我来一下。”

***

被林夕领着走进女子更衣室,一股独特的、混合了汗水、洗发水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当然,我只进过男子更衣室,所以比起新鲜感,更多的是尴尬。话说回来,等等……我一个大男人待在女子更衣室里,不太好吧……?

因为林夕理所当然般地示意我进去,我就这么进来了,但这怎么看都算是事态严重,甚至可以说是犯罪了吧。

“喂,我待在这儿不太好吧?”
“啊,哥哥是第一次进女子更衣室呢。”

她问得好像我只是害羞似的,但问题不在这儿。

“不是,我是男的啊。”
“没关系吧。这个时间应该没人来,而且我们是兄妹。”
“是这个问题吗?”
“哈……那去男子更衣室?”

干嘛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叹气啊。
而且,让林夕在男子更衣室换衣服更是绝对不行。万一有哪个男部员回来拿忘带的东西,那对他来说岂不是会成为一辈子忘不掉的“幸运色狼”体验?

“不是,我在走廊等你不就好了?”
“诶——,哥哥你就待在这儿嘛……我一个人有点不安。”

是、是这样吗……?

面对林夕那不自知的、向上瞟来的眼神,我叹了口气。从小时候起,我就拿这个撒娇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好了知道了,那我面朝那边,你快点换。”
“嗯,谢谢。”

但愿如果有人进来,林夕能好好解释吧。

我从背包里拿出纸袋递给妹妹,然后转向门口。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打开袋子的声音。

“呵呵,哥哥,这是和果子店的纸袋嘛。”
“之前打工店长送的伴手礼袋子。是家里最漂亮的一个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妹妹的运动内衣,就顺手用了家里看起来最高档的纸袋。

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哼歌,我松了口气。看来作为哥哥,总算没惹正值青春期的妹妹不高兴。

哐当一声,是柜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运动服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我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就算是妹妹,背后有个女孩正在换衣服的情景,还是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好了,可以回头了。”
“……喂。”

回过头,只见林夕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站在那里。

纤细的肩膀、白皙的手臂、光滑的小腹、还有那清晰的一条线的肚脐,全都一览无余。下身只穿着一条像是红色运动短裤的队服,这模样简直性感得让人受不了。

“你就穿这样比赛?”
“不是啦,想着吓哥哥一跳嘛。”
“你不是说过不想让别人看到胸部之类的吗?”
“嘛,这是运动内衣嘛。”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却在打开的柜子里瞥见了白色的普通文胸。也就是说,现在是运动内衣代替了内衣。虽然比文胸布料覆盖面积大些,但本质上和只穿内衣没什么区别。

林夕明明一直连内衣姿态都不太愿意让我看上半身,这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变化呢?

总之,得先制止她这色气的恶作剧。我刚要开口,林夕却用双手把自己的胸部往中间挤了挤。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大胸脯都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内衣是为了减少晃动而加压的。确实,看起来胸围比平时小了一圈。

但比起这个,我脑子里掠过的念头是:就算是运动内衣,居然也能挤出沟啊。

如果是普通的哥哥,这时候大概会粗声粗气地说“谁会对自己妹妹的胸部起邪念啊”之类的话吧。但我做不到。我的胯下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目光也无法从林夕那微微被汗水濡湿的乳沟上移开。

我就这么僵在原地凝视着,林夕却忽然眼角下垂,双臂微微张开。

“……这又是干嘛。”

明知她想要什么,我还是故意问道。

“哥哥,鼓励我一下。”
“好好好。”

我走近林夕,用力抱紧了她。

“嗯……”

仅仅是这个拥抱,林夕口中就漏出了仿佛安下心来的叹息。我感觉到她的吐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大概是错觉吧。

(啊,这个……不妙啊……)

时隔数日再次拥抱林夕,我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胸部被压住、柔软变形的触感。纤细却处处柔软的身体。比我更高的体温。充满鼻腔、仿佛要融化大脑的甜美香气。

这一切,都让心和胯下一阵酥麻。

明明熟悉又安心,为什么和林夕的拥抱总是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里,和只穿着内衣的妹妹拥抱。背德感和兴奋同时袭来,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挺。

“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嗯,再一会儿。”

环在我背后的林夕的手加大了力道,她的小脑袋用力地往我胸口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一阵怀念,随即明白了。

(对了,林夕她……)

是在紧张啊。

虽然看起来总是淡然而冷静地处理一切,但林夕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紧张,也不擅长应对压力。以前班上有什么发表任务的前一天,她也常这样跑来要我抱抱。

作为“外援”,理所当然会被期待有出色表现。那种压力,恐怕比普通选手还要大吧。

一股保护欲,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怜爱之情涌遍全身。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了。

“林夕的话,没问题的。”

“嗯……”

抬起头来的林夕,脸上露出了清爽的表情。好像就这么简单地放下了包袱。真是的,我觉得她真是个可爱的妹妹。

“要不要……顺便亲一下?”

话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打破了“不主动”的誓言,我心头一惊。

“……不用了,比赛前呢。”

——会停不下来的。

仿佛听到了她这样的心声,一股想要夺取她嘴唇的冲动驱使着我。
但这里必须忍耐。

“这样。”
“嗯。”

交换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字,我们缓缓分开了身体。

“第一次听哥哥说‘想’呢。”
“不是‘想’,是‘要不要’。”
“那就是想?”
“那个嘛,算是吧。”
“呵呵,那回家以后再说一次吧。‘林夕小姐,请把嘴唇借给我’之类的。”

林夕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唇,软软的。

“租金100日元怎么样?”
“好便宜……那我要哥哥把之前的份都付清,大概十万日元左右吧。”
“有那么多吗?”
“深吻那种很贵的吧。”
“好好好,总有一天会付的。”

老实说,十万日元也太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远远不止这个价。

“差不多该回去热身了。”
“啊。”

我后退了半步,林夕就势反手解开头发,重新扎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刚才蹭来蹭去又被我摸头,弄乱了吧。

她把发绳咬在嘴里,视线斜向下看的姿势,莫名地带着色气。
因为手反在背后,腋下便不经意地露了出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那里。

“哥哥看太久了,好恶心。”
“抱歉。”

明明露了那么多肌肤,却在意腋下吗?妹妹害羞的点,我真是搞不懂。

扎好茶色的头发,林夕转向柜子上的镜子,开始整理刘海。然后,终于穿上了红色的队服。

是无袖款式,腋下的开口很大。确实,这样一抬手,里面的内衣带子就会露出来。

“哥哥,怎么样?”

林夕用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在问队服合不合身吧。多年培养出的“哥哥感应器”瞬间就明白了。

“红色,很适合你。”
“比黑色好?”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看起来有点开心。看来是回应了她的期待。

***

穿着队服的林夕从门边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嗯,没人哦。”

她呼了口气,我们离开了女子更衣室。

沿着走廊走,体育馆特有的那种闷热空气扑面而来。身旁并行的林夕,心跳似乎也随之加快了。

“那,要好好看我比赛哦。”
“啊,加油。”
“嗯,我去了。”
“路上小心——”

我故意用懒洋洋的语调回应,林夕噗嗤一笑,转身跑向队友们身边。

和林夕分开后,我走向阶梯状的观众席。

总觉得男生的数量多得有点奇怪。虽然都穿着便服,但大概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吧。证据就是,他们正盯着那个比别人晚一步重新开始拉伸的林夕,热切地谈论着什么。

“脱掉运动服了耶”、“队服的样子太绝了”之类有些俗气的议论飘进耳朵。我正想再凑近点听清楚,背后传来了招呼声。

“阿赛奇,哟——!”

回头一看,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真名取丈,正举着一只手。高中三年同班,大学又偶然同校,孽缘不浅。

中分带波浪的茶色头发,但打理得很清爽,眉眼细长,五官端正。高中时就被归为帅哥一类,加上性格随和,在男女间都相当受欢迎。

“是丈啊,你还在用那个外号叫我吗?”
“浅川太一(Asakawa Taichi)所以是阿赛奇(Asaichi),我觉得这名字取得挺好的啊~”
“结果除了你根本没人这么叫吧。”
“还不是因为阿赛奇你自己不拓展交际圈~”

他那自来熟的笑容和以前一样。大学我们专业不同,几乎没什么接触,这样聊天也是很久违了。

“说起来丈也会来看这种比赛啊……是冲着林夕来的?”
“不不,我可是篮球部的前辈!……嘛,虽然也有那部分原因啦。”

说穿了,丈也是向林夕告白并壮烈牺牲的男生之一。以前来我家玩时对她一见钟情,之后告白了三次,三次都被漂亮地拒绝了。每次被拒后他都会给我发“玉碎”短信,这种有点死板的认真劲倒让人颇有好感。
这也是我没跟他断绝来往的原因之一。据说他以前女朋友换得很勤,但迷上林夕后,就断了和其他女生的来往,一直保持着专一的态度。
当然,为了照顾林夕的感受,我已经禁止他再来我家了。

“我说阿赛奇,能不能再正式地帮我介绍一下林夕妹妹……”
“喂,哪有正常人会跟别人哥哥说‘把你妹妹介绍给我’这种话的?”

事实上,高中时代除了丈,还真没别人跟我提过这种要求。

“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吗?”
“哎呀我懂,妹妹的恋情什么的,对哥哥来说确实有点那个吧。但我是明知道还这么拜托你的,说明我是认真的。”
“……你喜欢我妹哪点?”

以前听他说过,觉得林夕那种酷酷的神秘感也不错。

“从哥哥角度看,妹妹大概也就那样吧。但对我来说,她超可爱的啊……情绪一直很稳定,跟谁都能平等地说话但又总保持着距离感,感觉好像有破绽又好像没有,有点超然物外的感觉。但学校活动什么的又超认真对待,这种反差简直要命,而且别人一拜托她,她就肯像这样来帮忙,那种老好人劲儿也挺天然的……嘛,另外脸也完全是我的菜。”

丈抓住机会,滔滔不绝地宣扬起林夕的魅力,让我有点无语。
不过嘛……

“你观察得挺仔细啊……”

至少,他大概是除了我之外,最认真观察林夕的人了吧。

本来,妹妹就该配这种爽朗、专一、性格好的高个子帅哥。作为哥哥,也觉得如果是这家伙,把妹妹托付给他似乎也可以。这大概才是正确的。

但是,现在的我,完全无法产生那样的心情。

“林夕那么努力参加活动和帮忙,是为了提高校内评语。她想通过推荐去学费便宜的国立大学。而且在家里她完全就是破绽百出、傻乎乎的,与其说天然,不如说是天然呆。经常忘东西,早上起来头发也乱得厉害。”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罗列起妹妹的缺点。

“不是吧阿赛奇……你说的这些,每一条都只是可爱而已啊。”
“……是吗?”
“哈啊,早就想说了,阿赛奇你真是超在乎妹妹啊……妹控?”
“哪有,很正常吧。”
“嘛,有那么可爱的妹妹也难怪啦~真好啊,我也想当林夕妹妹的哥哥~”
“你要是她哥哥,就不能跟她交往了哦。”
“那不是当然的嘛。”

被他用一副“这还用说”的常识口吻回应,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那确实是,理所当然的。

我正有些出神地望着林夕那边,丈指了指说:“坐那儿吧。” 那位置正好在刚才热烈讨论林夕的那群男生正后方。

坐下后,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丈得意地扬起嘴角。他那恶作剧般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们来偷听这些家伙的谈话吧。

我本来也有此意,便竖起耳朵听那些男生的对话。

“——浅川同学,果然超棒的~”
“我前几天跟她交换联系方式了哦?虽然只是群聊。”
“真假!?为什么!?”
“哎呀,你看,修学旅行我们分在一组嘛。就说先建个群方便联系,顺其自然就……?”
“啊——原来如此!单纯地羡慕嫉妒恨啊……!”

看来他们和林夕是同班同学。

“你那么早就盯上浅川了?”
“前几天料理实习分到一组,她料理起来超麻利的。简直是‘理想好妻子’的感觉……真的萌到了。”
“啊——确实,浅川穿围裙的样子太绝了。”
“对吧。本来就超可爱。”
“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是美人系的吧。”
“连料理都会做,这点真是盲点。”
“说起来,之前听说二班那家伙跟她告白了。”
“诶!?谁!?”
“忘了,不过就是那个,帅哥……就那个。”
“啊,松下啊。那家伙早就瞄上浅川同学了吧。然后,肯定被拒了吧。”
“不,没听到结果。”
“浅川不是对恋爱之类的不感兴趣吗?绝对被拒了,那家伙也是。”
“得有十个人跟她告白过了吧。明知道没戏还一个个往上冲,真有毅力啊。”

我不经意看向丈,只见他闭着眼睛,一脸苦涩。大概是回想起自己多次被拒的经历了吧。

“不过啊,浅川同学聊起来意外地好说话,挺友善的吧。”
“啊——对对。就是那种反差让大家沦陷了。”
“但是一旦想拉近距离,她就会不着痕迹地退开。那种感觉,该说拿捏得恰到好处呢,还是让人上瘾呢……”
“哇……这发言听起来很有经验嘛。”
“吵死了,基本上没有男生会不喜欢浅川吧?”
“就是那个‘男生必过浅川关’的说法?然后大家就都认清现实了是吧。”

丈按住眉心低下头。感觉他的HP已经归零了。

就在这时,体育馆里响起了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包括林夕在内的女队员和对方球队面对面列队。不知不觉,比赛开始的时间到了。

双方行礼后各自散开站位,电子音再次响起。高高抛起的篮球被对方球队的女生抢到。

“哦,开始了。”
“浅川加油——!”
“噢喔,抢断好厉害!”

从对方球队手中抢到球的林夕,运了几步后把球传给了队友。我对篮球不太熟,但林夕的位置似乎是在中场负责组织。她甩动着马尾辫,漂亮地戏弄着对手。

(真厉害啊。)

在更衣室时那么紧张的样子仿佛是假的。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自豪,回过神来,已经全神贯注地沉醉在林夕的表现中了。

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开始警惕林夕的传球,对她的盯防变紧了。只见她做了个传球的假动作,晃过对手,直接运球突破,然后轻巧地将球投出。

篮球无声地穿过篮网,落在地上弹跳着。观众席也响起了“哦——”的欢呼声。

她和队友们开心地互相击掌,然后又恢复了凛然的表情。

我不由得觉得她真帅气。旁边的丈也投去了宛如狂热粉丝般的视线。

“——喂,你们看见浅川的内衣没?”

前排座位突然传来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我有些不耐烦地竖起耳朵,他们一边看比赛一边继续聊着。

“哈?你说什么呢?”
“哎呀,你看她投篮的时候,腋下那里露出黑色的……”
“是运动内衣吧。”
“话说浅川的色气度是不是太高了?”
“啊——,懂。”
“以前就很绝了,最近好像更夸张了。”
“是那种成熟女人的色气?就是一举一动都莫名地很色……”
“对吧……啊,快看浅川又要投篮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林夕身上。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几乎要盖过他们意识的大喊:

“林夕,上啊!”

前排的男生们吓得一颤,回过头来,一脸惊愕。其中一人看到丈,小声嘀咕了句“啊,是丈学长”。另一个人把视线转向我,又迅速移开。

我看起来这样,但在高中时还挺有名的。当然,是作为“那个林夕的哥哥”。那几个男生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肩膀,开始规矩地看比赛了。

与其说是解气,不如说一种类似内疚的情绪,慢慢扩散开来。

这些兴奋谈论着林夕的男生,还有旁边一心为她加油的丈,他们都不知道,身为哥哥的我,正在和林夕做着他们想象不到的、色情的事情。甚至让她身上的色气变得如此明显。

那是混杂了歉意——以及一丝微妙的优越感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

“哔——”电子音响起,选手们再次排成一列。

林夕她们以微弱优势赢得了比赛。谁都看得出,头号功臣是她。

双方互相致意后,选手们回到场边。

林夕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观众席。四处游移的视线捕捉到我后,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浑身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的林夕,莫名地色气。全身都在散发着诱惑。

我努力回以毫无邪念的笑容,她也对我露出柔和的微笑。但,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去。那里站着同样汗流浃背、带着软绵绵笑容的麻友。

林夕再次抬头看向我,这次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色情哥哥。)

我看出她的嘴型这么说着。

不,我看入迷的对象可不是麻友,是你啊。

我用眼神吐槽回去,旁边的丈发出了难以形容的叹息。

“不是吧,刚才那个表情是什么啊……”

我不由得转向丈,和他那双细长的双眼对上了视线。

“我说阿赛奇。”
“嗯?”
“我啊,待会儿要再跟林夕妹妹告白一次。”
“……认真的?”
“啊。如果这次再被拒绝,我就彻底死心了。第四次了。”
“这样啊。”

前排那几个男生显得非常尴尬,身体都僵住了。但丈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告白完,我会再发消息告诉你。”
“知道了。”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祝福我。”
“我可能会碍事,先回去了。”
“哦,哦,了解。”

我站起身,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他说希望我祝福,我却没能回应。因为我有种预感,妹妹会再次拒绝丈。

——如果被拒绝了,我就彻底死心了。

我不想让丈看到我因为这句话而松了口气的表情。

***

走出体育馆,我决定在最近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消磨时间。

就算林夕她们的比赛结束了,接下来还有男子部的比赛。她大概还要应援,所以回家应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我呆呆地看着人流被吸入检票口。

丈之前因为各种理由被林夕拒绝过。第一次是“对不起”地道了歉,第二次是干脆地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第三次据说是“年纪比我大的不行”这种随意的借口。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丈的报告。看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被拒了。我老老实实在大学找个女朋友吧。』

简短的字句里,透着丈的悲壮和放弃。

『理由呢?』

我忽然好奇这次又是什么拒绝的借口,一边觉得有点抱歉,一边还是在伤口上撒盐地回复了。

过了一会儿,丈的回信来了。

『她说有喜欢的人了。』

心脏猛地一跳,我一口喝干了那杯没怎么碰过的冰茶。

林夕大概没有告诉他是谁。但我也没心情再问丈更多,直接结账离开了咖啡馆。

***

在车站前漫无目的地站着,看见街道那头走来一个穿着校服的美少女。

她走到检票口附近,又开始东张西望地寻找着谁。

我不自觉地放松了表情,朝妹妹走去。

从小到大,总是我先找到林夕。
发现妹妹,我比谁都快。

“林夕,辛苦了。”
“啊,哥哥也现在回去?”
“啊,在那边咖啡馆打发时间来着。”
“嘿——,难道是在等我?”
“嘛,偶尔也一起回去好了。”
“嘿——”

林夕露出了并非不情愿的笑容。难得哥哥坦率地说在等她,她大概挺高兴的。

“说起来,你特意穿着校服来比赛的?”
“嗯?早上早练也是穿校服上学的啊。”
“今天是周六,穿运动服不就好了?那样换衣服什么的也方便吧。”
“不要,我想尽量穿校服。”
“为什么?”
“因为这套校服,是哥哥辛辛苦苦打工赚钱给我买的嘛。不穿多浪费。”
“浪费……吗?”
“嗯,浪费啊。”

——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是谁呢?

微微歪着头、面带微笑的林夕的眼睛,仿佛在雄辩地诉说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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