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程叙与沈若笙(高H)还在深深地插着。程叙没有急着从她湿热的身体里退出来。在这之前,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睛。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罩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她额头一侧,另外半边还勾在凌乱的发际线上。从丝袜下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半睁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她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缩,从刚才高潮巅峰时那种彻底散开的迷离状态,一点一点地聚焦——但聚焦的对象不是别处。她定定地看着他,程叙。不再是虚拟世界里的“程老师”了。是程叙。是她的儿子。整整十七年,每天早上在玄关处擦肩而过时那张写满青春期疏离的脸。但此刻,他俯视着她的方式——不是路过。不是把揉皱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含糊地丢下一句“知道了”。是趴在她身上,一直深深地插着。沈若笙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阵地微微痉挛。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从最深处的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箍紧。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这波剧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每当他稍微动一动,哪怕只是腿部肌肉一个无意识的微调,她那湿热的肉穴就会立刻反射性地往里猛吸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极致的沉沦后,一种本能的不舍。他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歪斜的黑丝,轻柔地从她潮红的额头拉了下来。那条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黑丝眼罩,无声地落进枕头的凹陷里。她的两只眼睛,终于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睫毛湿湿的,一根根黏在一起。眼眶是红的,泛着充血的血丝。就连挺翘的鼻尖也是红的。她整张脸——从高耸的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都在滚烫地发烧。分不清究竟是高潮残留的余韵,还是被摘下眼罩后无所遁形的极致羞耻。程叙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好似星空的眼睛。“妈妈。你真美。”他的声音回到了本音。但比平时说话时还要轻柔几分。只是对着眼前这个叫沈若笙的女人说的。她的肉穴在听到这句露骨的赞美时——猛地缩紧了一下,发自内心地、抑制不住地向里吸吮。整个阴道内壁同步地收缩了一圈。最深处的宫颈口轻轻地抿了抿他滚烫的龟头——那种从子宫口传上来的、瞬间的紧密与吮吸,让程叙的后腰一阵酥麻。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气息断断续续,明显不够用。但她的语调却在拼命地努力回到日常——那种“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母亲对儿子的日常。“油嘴滑舌的——你这些……都跟谁学来的。”程叙没有退出去。也没有抽动。就那样深深地插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是跟你聊出来的吗?”她微微一愣。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和“澄绪”在深夜聊天时,他说过的那些话。那些隔着冰冷屏幕的滚烫撩拨。那些让她一个人对着手机、连耳朵都羞红了的温柔句子。都是他。全都是他。“怎么。当时挺爱听的——现在当着面说,就不想听了?”她别过脸,没有回答。“那么——妈。”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个字的重量时——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你可真骚。”滚烫的肉穴瞬间绞紧了他。不是之前普通的收缩而是死死的绞紧。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做了三个连续的吞咽动作——每一个都紧紧地箍在他粗壮的茎身上。她身体最深处升起来的那股湿热,在这一秒内又骤然涨了半度。“……你、你这孩子——”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颊彻底偏到了一边。但那只被他呼吸拂过的耳垂,在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甚至都还没有用手去碰她。他仅仅只用了一个字——“骚”——就精准地打开了她那道紧闭的欲望闸门。"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脖子往后仰。锁骨窝比现在深一倍。这里的肉——"他手指碰了碰她锁骨中间那个窝——还在微微发红。"——还会自己跳。"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没能咬住那声溢出的娇喘。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窝里缓缓转了一圈。“还有你的小腹绷出来的时候——就这里——”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下滑,滑到她还在间歇性抽搐的小腹上。“绷出来漂漂亮亮的一排。你从来没练过吧,但高潮的时候就是很明显。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妈?”“……别说了——”“还有你叫床的声音。从‘程老师’叫到‘程叙’,再叫到‘叙叙’——中间你还哭着喊了句‘慢点’——可你嘴上说慢点的时候,你这里,是在拼命往里吸的。”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往下——没有插进去——只是坏心眼地碰了一下她还在翕动着、往外淌着淫水的阴道口边缘。“嘴上说慢点。身体里说快点。妈,谁教你这么骗人的?”“——谁、谁骗人了——”“那我们再来一次,试试你到底骗不骗人。”她抬起眼看着他。他也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手指从阴道口拿开——转而抓住了那层橡胶套子的底部——极其缓慢地向外拔。粗壮的茎身上裹满了她整个阴道的湿痕——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淫浆——还在顺着往下淌。避孕套的顶端兜住了满满一兜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肉棒往外拔出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跟着他的动作向上抬起。然后”啵“地一下落回床上。空了。从被填满到被彻底掏空——那一瞬间巨大的空虚落差,让她的阴道又自己收缩了两圈。像是在黑暗中拼命寻找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赖以为生的东西。程叙摘下避孕套。在顶端打了个结。转身丢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她。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躺在床上。蒙眼的黑丝早就不知去向。真丝吊带凌乱地堆积在腰际。饱满的乳房上,两颗乳头依然倔强地硬挺着。深深的锁骨窝里盛着晶莹的汗珠。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纹——迟迟没有消退。她没有伸手去遮。没有拉过被子。没有把滑落的吊带拽回原位。就那样赤裸地躺着。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欣赏。而她也在暗暗享受他的目光。程叙从床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避孕套,戴上。重新压了上来。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正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一切都不一样了。之前算是一种cosplay。她在假装。假装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假装他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程老师。假装这仅仅只是一次寻常的、成年男女之间的网友约炮。而现在,她知道了。他也知道她知道了。他更知道,她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知道。所有的伪装都被那一层黑丝的摘除,撕扯得粉碎。当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推进去。就那样悬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刚好挤进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之间。翕动的阴道口在距离龟头一个头的地方微微开合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气。“妈。”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在即将进入之时,这个字经过耳膜传导到脊椎的速度太快,快到理智根本来不及设防。这个字她听过无数遍——每天早上他路过她房门时,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声“妈,我走了”。和现在这一声,绝对不是同一个字。同样的读音。截然不同的重量。“……你别、别这么叫。”“那叫什么。叫你澄绪?”她没有回答。他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往里挺进了半寸。她把脸转向一侧的枕头——耳垂又红透了。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不是去碰那敏感的耳垂,而是让嘴唇极近地贴近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先一步抵达。然后是声带振动产生的、酥麻的低语。“妈,你里面……好热啊。”阴道猛地绞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不、不喜欢。”“不喜欢的话,为什么夹得这么紧?”她还是不肯回答。但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腿根内侧滚烫的皮肤紧贴在他的髋骨上——热、黏——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汗水和爱液还没有干透。“妈,你觉不觉得——”他说着,肉棒又往里挺进了一寸。硕大的龟头正好压在了她的G点上。没有抽动。就那样死死地压着。“——我们俩,真的很配。”她的阴道在G点被死死压迫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了一小股滚烫的爱液。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龟头周围的湿热度又攀升了一个层级。“就好像——我这根肉棒,天生就是为了操你这个小穴而长出来的一样。”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颧骨红了。耳垂红了。鼻尖也红了。就连薄薄的眼皮上,都泛着一层浅浅的、动情的粉色。“沈若笙——你是不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依旧没有出声。但她的阴道,在他清晰地叫出她这三个字全名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叫“妈”。不是叫“澄绪”。是“沈若笙”。这三个字,硬生生地把她从“妈妈”的伦理牢笼里、从“网友”的虚幻身份里——狠狠地拽了回来,还原成了“她自己”。一个有血有肉、渴望被填满的女人。他又缓缓地往里挺进了一寸。抵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妈妈——被自己的乖儿子,顶到子宫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重新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但没有再涌出更多。只是满满地含在眼眶里。像是含着一句羞耻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话。他没有再等她的回答。粗暴地架起她两条无力的腿。将她的膝盖窝直接挂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然后,正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的、一层一层缓缓推进的抽插。而是每一下都从阴道口直接、全速地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全速,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啪!啪♥!啪❤!滚烫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翘起的臀肉。龟头碾着敏感的G点碾过去——再碾回来——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抽插,暴起青筋的耻骨都同步压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到底,脆弱的宫口都被撞开半丝缝隙又猛地弹回。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她所有的感官入口,在这一刻被他同时彻底堵死。沈若笙的反应——和刚才蒙着眼时截然不同。蒙眼时,她在压抑。在隐忍。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任何一丝淫叫泄露出来。而现在,她的眼罩没了,遮羞的伪装没了,甚至连给她咬的东西都没有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死死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狂顶的儿子。她的嘴便只能毫无顾忌地淫叫。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底部的压抑呻吟——而是从胸腔里、从彻底放松的声带里、从大脑不再审查每一个音节的失控状态下,直接向外喷涌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底。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地弹跳。被撞一下就狠狠弹出去,紧接着又弹回来。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画着圈。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踝在他的后颈处无力地交叉——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她的脚背就会本能地绷直勾起一下——小腿的肌肉紧绷一下——大腿根就死死夹紧一下。"叫我的名字。""叙叙——叙叙♥——"这个她叫了整整十七年的乳名。她每天早上在飘着饭菜香的厨房里,隔着房门叫他起床的那个名字。而现在——他正用肉棒疯狂地肏着她。她在娇声叫着他。用的是同一个充满母爱的小名。“叙叙——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叙叙♥……肏坏了……妈妈要被你肏坏了♥——”然后,是顶点。她无比清醒地看着他——没有眼罩的遮挡,没有黑暗的庇护——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压在身上狂顶的人是谁,知道他们此刻正在做着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所有羞耻的信息都赤裸裸地摊在大脑里,没有一个可以逃避、可以躲藏的角落。然后,就在他清晰地叫出那声“妈”的情况下——她高潮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无处遁形的乱伦禁断中,攀上高潮的巅峰。她的整张脸——从含泪的眼睛到微张的红唇,从剧烈翕动的鼻翼到挂着汗珠的下巴——在这一刻全部松开了。完全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将灵魂深处的防线全部撕碎后的放弃。放弃抵抗。放弃“母亲不该在儿子身下发情”的伦理。放弃“我们是母子”的禁忌。放弃一切属于人类文明的遮羞布,只剩下两具发情的肉体在原始的野性中疯狂交媾。阴道内部的肌肉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最深处的宫颈口像是一个贪婪到极点的吸盘,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吸住那颗巨大的龟头。盆底肌在失控的神经指令下,爆发出连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咕唧、咕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粗壮的茎身向外翻涌,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他的腰腹,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用力地勾住他的后颈,指甲甚至在男人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叙叙——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嗯❤❤!!——”程叙的后腰猛地向后一挺,粗壮的耻骨死死压着她肿胀发紫的阴蒂。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拔出来,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处,静静地等待着她这波毁天灭地的高潮余波慢慢退去。直到她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的绞杀变成了间歇性的、虚弱的抽搐,他才握住她的胯骨,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液体的肉棒,缓缓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啵♥——”一声极度淫靡的水声响起,粗长的银丝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被拉扯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黏糊糊地弹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回神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像翻动一只待宰的猎物一样,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趴着。"沈若笙顺从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无力却又本能地死死抓住枕头的边缘。栗棕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散乱在她光洁白皙的脊背上。程叙居高临下地跪在她的身后,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从肩膀到丰满臀部的每一寸曲线。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打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幅充满原始诱惑的画卷。那是她的脊柱沟,在暗光里形成了一条深邃性感的阴影线。脊椎两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打着颤——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的神经里乱窜。细密的汗珠沿着这条沟壑汇聚,化作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两块精致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着——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开一合,像极了两扇想要展翅却被欲望死死钉在床上的残破翅膀。继续往下,是那对迷人的腰窝。两个浅浅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凹陷——大小刚好能让他的大拇指完美地嵌进去。凹陷的地方积蓄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反光。然后,是那对熟透了的丰臀。从纤细的腰肢到臀部的转折——弧度陡峭得近乎九十度,却又极其自然地收拢回去。两团饱满的臀肉,在趴着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肉感十足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程叙记得很清楚,刚才在正面被撞击的时候——她臀肉颤动的幅度和周韵完全不一样。周韵是紧致的“弹”,而沈若笙,是成熟女人那种软到了骨子里的“荡”——伴随着撞击,那一层层的肉浪像水波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荡漾。他从来没有从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角度,如此肆无忌惮地审视过自己母亲的肉体。最关键的是,这是他随时可以操弄的、至亲的肉体。"我开始了。"程叙温热宽大的双手猛地扣在了她的腰窝上。两根大拇指精准地卡进那两个积着汗水的凹陷里,用力向下按压。沈若笙的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将腰肢压得更低,脊背深深下榻,原本就丰满的臀部瞬间高高地向后翘起,将那朵泥泞不堪、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儿子的眼前。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摆出这种最下贱、最方便男人后入的姿势——没有任何人教过她,那是雌性在面对绝对强势的雄性时,臣服与渴求的本能。他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腰胯,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湿滑的肉洞,一挺到底,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噗嗤——!”他进去了。巨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沈若笙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出了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吟——“嗯~~♥!!——啊❤!!——”扣着腰窝的手收紧。“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屁股真给劲。”她紧致的阴道在他说"漂亮"与”给劲“的时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下流,猛地往里狠狠吸吮了一下,像是在讨好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脸依然埋在枕头里——程叙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根。“以前……从来没人这么说过……”“现在有了。你儿子在说。”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后入——这个充满野性与征服欲的姿势,对三十八岁的沈若笙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全新体验。“啪♥!!啪❤!!啪❤❤!!!”他开始动。后入——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是全新的。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耻骨撞在臀肉上——每一下她的腰窝都会凹得更深。臀肉颤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抓床单抓到关节发白。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叙叙——啊啊❤……叙叙——慢点~——不要❤~~……太深了……叙叙,别那么深♥——好、好舒服……要被捅穿了……❤❤!!!”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从背后像疯狗一样狂肏自己的男人,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程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肩膀——从后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随着他每一次的疯狂撞击,往内死死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那频率就像是在濒死边缘急促地呼吸。她的脖子痛苦又欢愉地往下弯折着,脊椎沟里的汗水越聚越多,顺着腰窝流向挺翘的臀部,最后在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撞击成一片白色的泡沫。这场野蛮的交媾持续了很久。抽插的节奏在快慢之间不断交替。快的时候,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她的叫声密集得连成了一条线——“嗯嗯嗯嗯啊啊啊❤——”;慢的时候——他每一次将肉棒送到底,都会刻意停顿半秒钟——那半秒里,她饥渴的阴道就会疯狂地往里吸吮——然后他再猛地拔出来——“啵♥——”——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紧接着再次狠狠插进去——“噗嗤❤”——“嗯啊❤!”。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拉开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将快感拉扯到最大。就在她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动作。"哦,对了。妈,没套了。你还有吗?"她埋在枕头里的脸艰难地转过来一半——一只水汪汪的眼睛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缝隙里看向他。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着,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高耸的颧骨已经红透得像要滴血。“这——呼……这不该是……男方准备的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淫靡的娇喘。一句简短的话,她硬是费了三口气才勉强说完整。“我不是你儿子吗。”“——呼……所以呢——”“子不教,母之过。”沈若笙愣了一秒钟。紧接着,埋在枕头里的脸爆出了一声极短促的笑声,被儿子这种无赖的流氓逻辑给气笑、逗笑的。笑完之后,她又立刻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但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垂,颜色却变得更加深红了。"……真不行。没套不能——"“那我自己找。”程叙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浓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他光着身子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的。拉开第二个抽屉——还是空的。他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应该没有吧……”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软,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大敞着露出中间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她就保持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光着身子的儿子在自己的抽屉里翻找。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过来。”程叙走了过去。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伸出那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结实的手腕。微微用力,让他重新压倒在自己的身上。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着说道:“别射在里面。”他没答。低下头——对准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洞,重新狠狠地挺了进去。没戴套。直接肉搏。当巨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滑。前所未有的滑。比之前戴着套子时还要顺滑百倍——因为前面那几次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早就已经把这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铺满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进去——不,那根本不能叫进去——那是被“吸”进去的。她的阴道在他无套进入的瞬间,龟头被死死地往里狂吸——粗壮的茎身被一层一层滚烫的肉褶皱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起来。没有了那层冰冷橡胶的隔绝。这是纯粹的、肉与肉的直接零距离接触。程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阴道壁粗糙的质地——那是他亲生母亲阴道壁的温度。那种足以将人融化的热度。那种黏稠拉丝的湿度。还有,当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个瞬间——直接的——没有任何橡胶缓冲的——她子宫口最细微的肌肉纹理、那微张的小口——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他龟头最敏感的表皮神经上。他爽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也同样因为这过于刺激的肉体摩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喘。”❤——!!“他低下头,看向她的脸。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个表情不是单纯的舒服——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活该”。那眼神仿佛在说:“是我自己犯贱,让亲生儿子无套插进来的。我知道我很贱,但我就是这么做了,你看我也没用。”程叙伸出手,将她放在枕头边的双手拉了过来,强硬地按在自己汗湿宽阔的背上。“妈。”她没有回答。但那张饥渴的阴道却配合地往里狠狠吸了一下。“你背好漂亮。”“你刚才……啊……已经说过了——嗯♥——”“现在,我还要再说一遍。”他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无套。后入。在这个体位下,她那对性感的腰窝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腰窝都会因为肌肉的拉扯而往里凹陷半度。丰满的臀肉像海浪一样荡漾——从裤腰的位置一直荡到臀部中央——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突然,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用力顶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他单方面地干她。而是她主动在撞击他。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跪在原地没动——她却撅着屁股往后用力推挤。但仅仅撞了一下,她就不敢动了——因为她自己也震惊地发现了。那是她自己主动扭动腰肢求欢的。“被迫””被设计“的意味没了。是沈若笙这个母亲,自己在向儿子的肉棒索要快感。程叙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狂暴地接着动。更快。更猛。无套的摩擦带来了另一种致命的质感——没有了橡胶的假滑——只有滚烫的皮肤与娇嫩黏膜之间那种带着微弱阻力的摩擦。每一次将肉棒拔出来——她紧致的阴道壁就会死死地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销魂的触感——以前被套子过滤掉的所有极致细节,现在全都原封不动地反馈在了龟头上。她的宫颈口在他每一次粗暴撞上去的时候——都会细细地、紧紧地、往里贪婪地嘬上一小口。那感觉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反复地问——"还要进来吗?再插深一点。"然后她的高潮来了。一场从深处直接炸开的感官风暴。宫颈口在被龟头重重顶开的那个瞬间,突然死死地咬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头颅——不是吸,不是嘬——是咬。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内部的环形肌肉瞬间锁死,咬住了就不放。紧接着,整条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了上来——前壁、后壁、两侧——每一道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在同一秒钟剧烈收紧。充血肿胀的黏膜如同无数条滑腻的触手,死死地绞缠着入侵的柱身。"呃❤——!……呃嗯——❤❤!——!!"龟头被箍在一个完全密封、毫无缝隙的湿热腔体里。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炉沸腾的岩浆,高压与高温将他的阴茎死死锁住,连抽离半寸都变得异常艰难。连锁反应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率先跳动,随着神经的抽搐,清晰地跳了几下——紧接着是臀部。那两瓣原本就因为撞击而泛着红痕的丰满臀肉,在他铁钳般扣着腰窝的双手下,猛地向内收紧。原本柔软的脂肪在这一刻变得坚硬如石,臀尖高高地往上翘起,迎合着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成一张拉满的弓。腰窝从浅浅的凹陷变成了两个深坑,汗水顺着脊柱滑落,汇聚在那深坑之中。脊椎沟整个陷了进去,背部的肌肉线条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分明,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紧,脖子高高后仰,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则在无意识的挣扎中,将自己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扯得凌乱不堪。极度的刺激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婉转的呻吟,也不是能够听清字句的娇嗔,而是一种被死死堵在嗓子眼里的、只有气流摩擦声带的粗重喘息——“呃——♥……呃嗯——♥♥——哈哈哈——♥♥——”这窒息般的高潮拖了整整十几秒。在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她的阴道在进行着连续的、极具节奏感的痉挛收缩。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箍在他的龟头上,感受着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那收缩的频率并不快,反而慢得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滞感。一下——内壁的软肉绞紧,将柱身勒出一道凹痕,然后缓缓松开半寸。两下——更深处的肌肉群加入绞杀,伴随着黏膜相互摩擦的“滋滋”声,再松半寸。三下——最深处的宫颈口终于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压力,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才慢慢地、不情愿地从龟头上松开。松开的那个瞬间,异变突生。一小股滚烫的热液,直接从大开的宫颈口深处喷涌而出,比平时分泌的透明爱液更稠、更黏、温度也更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宛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毫无保留地、整个地浇在他龟头的表面。这股灼热的激流顺着马眼、茎身,一路向下冲刷,黏稠的液体填满了两人结合处的每一丝缝隙。他的马眼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高潮液烫得猛地跳了一下,连带着整根阴茎都在她的体内胀大了一圈。多余的液体顺着他粗壮的根部溢出,混合着之前打出的白沫,化作一股股浊流,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终“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高潮的余韵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彻底塌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动也动不了。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臀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频率细碎而绵长。那条幽深的甬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阴道壁还在一道道地、贪婪地往里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试图挽留那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热源——这是高潮后的退潮期,漫长且余味悠长。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从埋首的枕头里转过脸来。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她半张潮红未褪的侧脸,和一只无力半睁的眼睛。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后生理性溢出的泪水,水光潋滟,眼角泛着一抹糜艳的红晕。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极力忍耐尖叫而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看着他,眼神中交织着迷离、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场狂暴交合的深深依恋。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床单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梅在摩擦中愈发挺立。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深深的羞耻。"……你刚才——射了?"他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肏坏了的凄惨模样,感受着体内那依然紧致包裹着自己的湿滑软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她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似乎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如果他没有射,那刚才浇在内部那种滚烫、浓稠的液体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夹杂着诡异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那刚才——刚才那个——""是你。"是你自己爽得喷出了高潮爱液。母亲在儿子粗暴的撞击下像个毫无廉耻的母狗一样,用自己的体液将阴茎浇了个透湿。她没答。闭上眼。脸埋回枕头里。可爱得令人可怜。他猛地拔出肉棒,再平躺在床上。“妈,你倒是爽了。该我了。你上来,自己动。”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腿之间那片淫靡的水光,从红肿的阴道口一直拉丝蔓延到了股沟深处。“我……我不会——”“把腿张开一点。坐上来。”她咬了咬牙,听话地张开双腿。跨坐了上去——双膝跪在他结实身体的两侧。她的双手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怯生生地按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上——接着又滑到了他宽阔的肩膀——最后无力地落回了他肌肉分明的腹部。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整张脸——从下往上的视角。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从这个诡异的角度看过程叙。视线从那根粗壮挺立的阴茎往上——滑过紧绷的腹肌——滑过沾着汗水的胸肌——最后落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那是她的亲生儿子。他紧紧抿着嘴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耳垂和她一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得发紫。“坐下去。吞到底。”当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泥泞的阴道口时——她慢了起来。她真的不会,笨拙地伸出一只手往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住了他滚烫粗硬的茎身——将它扶正对准穴口——然后腰肢直接、简单、猛地往下一沉。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她咬着牙往下坐了一点——再坐一点——然后,忽然间,一插到底了。她的腰实在是太软了。在肉棒彻底捅穿到底的那一瞬间——她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瞬间塌陷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趴倒——重重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胸口上。在趴下的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死死夹紧——那股恐怖的绞杀力,夹得程叙从喉咙深处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硕大的龟头被死死地箍在最深处——脆弱的宫颈口正面对抗着龟头的挤压——她的腿根死死夹紧——阴道壁同步爆发出剧烈的收缩——程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的阴道深处,有一条条紧致的肌肉束,正将他的龟头紧紧密密、毫无缝隙地包裹、勒紧。直到趴稳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地扭动。那根本不能算是“骑乘”——只能算是“磨蹭”。她不会上下起伏地抽插,只会前后无力地摇摆。她丰满的耻骨死死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在他坚硬的耻骨上疯狂地来回滚动。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被她自己骨盆的重量推挤着,来回无情地碾压——虽然动作不深——但压迫感却极其密集。程叙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正在来回地滑动——滑过来,再滑过去——而她外部的阴蒂,在她自己耻骨的推挤下,被硬生生地压在龟头的顶端摩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同时刺激内外两个最致命的敏感点。她只是凭借着发情的本能,盲目地蹭着。她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垂压在他的胸口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擦过他结实的胸肌。她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的锁骨窝里。下巴上滴落的汗水,混杂着情欲的味道,吧嗒吧嗒地砸在他的皮肤上。她低垂着眼眸看着他。他也仰着头看着她。距离极近。只有十几厘米。那些淫靡表情,现在纤毫毕现。沈若笙,一个三十八岁的母亲,正跨坐在自己十七岁儿子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用急。慢慢来。自己找最舒服的地方。”她满脸潮红地点了点头。然后试着将腰肢往上提拉——提出半寸的距离——再猛地往下坐到底。每一次重重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半闭起来——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下——红唇大张着——“嗯♥——啊……嗯♥——好深……嗯♥——”每坐一下。她的腰肢就变得更加酸软。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女上位,她仅仅骑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瘫软趴了下去。但在趴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腿根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程叙感觉自己的整个龟头,都被死死地箍在一个湿热的、疯狂蠕动收缩的肉腔里,爽得头皮发麻。她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不行了~……妈妈动不了了……腰好酸♥——”他直接扶住她汗湿的细腰。腰腹猛地发力,由下往上狠狠一顶。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上——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顶得往上猛窜了一截——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再窜——再落。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的锁骨上。滚烫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嗯——!!!啊……嗯——啊啊啊❤❤——肏得好爽❤~……啊啊❤!!……”每一下狂暴的上顶,都会从她的喉咙里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眼看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撞击,程叙再次翻身。将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然后自己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两人像两把交叠的勺子。他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弯,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粗壮的龟头再次从深进那泥泞不堪的阴道。这个侧入的角度和刚才的后入完全不同——插入得比较浅,但摩擦却极其紧密、黏腻。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身前——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上。下半身开始快速地抽动——同时,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画圈。这是沈若笙三十八年来,第一次遭受到来自内外两个方向的、双重致命刺激。外部是手指对阴蒂的疯狂揉捻,内部是龟头从后方对前壁G点的死死碾磨。阴蒂在手指下疯狂地跳动着——阴道从后面被粗糙的龟头不断刮擦。两道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洪流在盆底肌处轰然汇集——一路向上攀升——穿过子宫——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当这两股快感同时到达大脑皮层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她只知道,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正在被儿子从两个方向,同时残忍地撑开、撕裂。“——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妈妈要爽死了……❤!!”她喊出了和周韵一样的话。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挂着痛苦的眼泪。她是笑着说的——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淫荡”。是一种“原来做女人被儿子大鸡巴肏,可以爽成这样”的极致顿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整个骨盆区域的所有肌肉,全部宣告失控。连续高潮。不再是单次的高潮。而是连绵不绝的连续高潮。一道快感的浪潮还没有完全退下,下一道更加凶猛的浪潮就已经轰然砸下。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子宫在疯狂地往里吸吮——阴道深处产生了一道持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力——那已经不能叫夹了——那是嘬,就像是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嘴,在死死地、拼命地抿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程叙的嘴唇依然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妈。"她的大脑早就被连绵不绝的高潮浪叫声彻底淹没了思维能力。听到呼唤,她只是本能地回了一声——“嗯——啊♥”话音刚落,她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到底回了什么。他在一边疯狂肏她一边叫“妈”的时候——她竟然淫荡地回了一句“嗯”。她的脸颊瞬间从颧骨一路红到了鼻尖——耳垂更是红得滴血——然后,她再次笑了,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片乱伦的泥沼里。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达极限,程叙猛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正面。他和她面对面。她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向两边无力地敞开,露出中间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外翻的肉穴。他的腰身笔直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妈——我快来了。”她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流下的泪珠,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痴迷。“射外面……别射在里面。”“知道。”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没有插得很深——巨大的龟头仅仅只捅到了G点的前半段。快、浅、密。每一次龟头粗暴地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地同步收缩一圈。数次高频的抽插之后,他猛地拔出肉棒——直挺挺地跪立起来——右手死死握住青筋暴起的茎身快速套弄。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突突地跳动着。她就那样乖巧地躺在下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光着身子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粗壮的手臂在快速套弄——那颗巨大的龟头在剧烈地跳动。“噗嗤❤——”第一道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在了她肚脐的正下方——那是小腹最柔软、最平坦的那块肌肤——白浊的、浓稠的液体——在温热的肚皮上瞬间摊开,溅起几丝白色的水花。第二道——射在了肚脐的上方。滚烫的精液沿着她性感的腹中线一路向上飞溅——那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灼热烫人。第三道——射得最远——直直地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浓稠的精液顺着锁骨窝的边缘缓缓向下滑淌——最终黏腻地淌进了那两团饱满软肉之间的深沟里。沈若笙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上全是他儿子的精液。不是隔着一层冰冷避孕套的虚假触感。那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十七岁少年滚烫体温的。实打实地喷洒在她皮肤上的生命之源。最初是灼人的温热。然后,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变得微凉。她没有伸手去擦拭。也没有嫌恶地躲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自己的小腹上,水分慢慢被空气蒸发、收干——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边缘开始泛起微白的干涸痕迹——死死地黏在她刚刚经历过无数次高潮、此刻还在微微起伏的平坦肚皮上。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脏。她更震惊地发现——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渴望着让这些属于儿子的精液,留在自己的身体上。再留得久一点。更久一点。"你下次把套买好。""为什么之前家里不放。"“家里……以前没有需要放这种东西的理由。"程叙没答。他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下体,然后直接在她身旁躺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并排躺在凌乱的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在交织。过了一会儿。程叙翻了个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穿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沾满精液的小腹上。那些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烤得微微发热。他的手摸到了——掌心就那样毫无芥蒂地摊在那层黏糊糊的白浊上面,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的起伏。“下次,我想射在里面。”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她没有出声回答。但她修长的双腿却微微动了一下。柔软的身体主动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光洁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再想想吧。”“……嗯。”当她说出“再想想吧”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在疯狂地想了。当他低低地回了一个“嗯”字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这个月的危险期,到底还剩下几天。 第28章 分寸算什么(中H) 程叙其实还能做。 也还想做。 十七岁的身体里那团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烧完的。他的阴茎在射完第三发之后,仅仅软了不到半分钟——此刻正半硬不硬地贴在她汗湿的臀缝里。稍微动一动就能重新站起来。 但他低头看了看她。 沈若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那双平时端得笔直的肩膀此刻塌着。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滩没干的汗。睫毛黏在一起,呼吸绵长而沉重。她的腿也还在微微发抖。隔着后背,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还在咚咚地跳,还有被肏透了之后的余震。 程叙把下巴搁在她汗湿的发顶。没动。 算了。先这样吧。 沈若笙背靠着他。眼睛闭着。但没睡着。 她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臀缝里的东西——半硬半软的,温度比她臀肉高一截。还在间歇性地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口条件反射地缩一下。 他其实还想要。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知道。但他说了“算了”之后就没再动了。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正好盖住刚才射上去那滩精液。现在那片精液已经不烫了。温热。黏糊糊的。在他的手掌和她的肚皮之间被压成薄薄一层。 她心里同时涌上来好几种互相矛盾的东西。 开心——儿子会体谅自己。他不是只顾自己泄欲的人。那双按在小腹上的手没有乱动。 害臊——她竟然在评估儿子够不够温柔。这不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评价维度。 失落——她没法满足他。三十八岁的身体,第一次经历这么密集的性爱,现在浑身每一块肉都在抗议。 愧疚——这张床,这张她躺了十七年的床。床头柜上还放着程远鸣的降压药。刚才她的阴道把这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现在它的主人正用它半软的茎身贴着她的臀缝入眠。 喜欢——她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他刚才说“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这话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说的人是她的儿子。但她就是想回想。怎么都停不下来。 惊奇——原来自己的身体能装下那么多东西。原来高潮可以连着来这么多次。原来他射出来的精液是滚烫的、浓稠的、一道一道砸在皮肤上有重量的。原来母子之间可以这样——不是温情脉脉,是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交缠到一起。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但身体太累了。 耳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还在硬着的东西贴在她的臀肉上,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她的阴道无意识地往里吸了一下……又菜又爱的。 事已至此,先睡吧! 两个人在凌乱的、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床单上——在沈若笙和她丈夫睡了十七年的床上——光着身子。渐渐睡了过去。 床头柜上程远鸣的降压药安静地立着。药瓶盖子上有一点灰。 窗外天都快亮了。 --- 周一早上,手机响了。 尖锐地从床头柜的方向扎过来。 沈若笙伸手去摸——手指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才找准方向。 她还没睁眼。身体各处开始向大脑汇报状态: 大腿内侧酸、后腰酸…… 最难以启齿的,是双腿间那口深邃的阴道口——那里正传递着一种被巨大异物过度撑开、粗暴使用后的钝痛与胀满感。饱满的大阴唇依然处于微微外翻的红肿状态,粉嫩的黏膜在空气中暴露着。小 腹皮肤上有一层干了的膜。绷在她皮肤上,随翻身轻微开裂。黏腻的拉扯感瞬间唤醒了昨夜那疯狂荒唐的记忆。 她终于摸到了手机。接起。 “……喂。” 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层半干的浆糊。 电话那头是班主任赵老师。 “程叙妈妈?我是云市一中赵老师。程叙今天上午没到校,早自习就没见人。是怎么回事?” 沈若笙的眼皮唰地弹开。 窗外已经是亮堂堂的白昼。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打在床尾那一滩干涸的精斑上——白浊已经凝结成淡黄色的薄膜,边缘翻起细小的碎屑,在阳光下昭示着这场乱伦的罪证。 程叙…… 她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先做出了反应——猛地想坐起来。 但腹部肌肉刚收到收缩指令,就被一阵剧烈的酸软给顶了回去。后腰的肌肉群集体嗡了一声。 她的上半身刚抬起半截就重新塌回了程叙怀里。 程叙被她这一番折腾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她耳根那片红晕上——从耳垂一路蔓延到后颈。那片红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赵老师在电话里继续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昨天周日本该返校的,他也没回宿舍。宿管说他这周末没回寝室。程叙妈妈?” 她的声音在拼命往正常的音域上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正常、体面的母亲。 “……呃,赵老师。他——他有点发热。昨天夜里烧的。我、我忘了跟学校请假。” 但每一句话的尾音都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喉咙深处那层因为高声浪叫而黏附的干涸感根本没有清除干净,让她的谎言听起来充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颤音。 程叙看着她,迅速理解了现在的场面。嘴角动了动。 有点好笑。 随即升起一丝玩乐的念头。 他的眼睛从她耳根移到了她说话时轻轻翕动的嘴唇上——那张嘴昨天还含着他的龟头,甚至被他射了满满一嘴的浓精。而现在,这张嘴正一本正经地用着“母亲”的口吻,在和他的班主任通电话,编造着拙劣的谎言。 她现在赤裸着。被子只拉到腰际。乳房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因为早上的凉意微微硬着。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于是他伸手。 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掌心贴着小腹。指尖碰到那层干涸的精液膜——顺着往下。指尖滑过耻骨。中指落在了那条紧紧闭合、微微红肿的肉缝上。 沈若笙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尝试对程叙眼神交流,但程叙直接用手指回答了。就是玩,欸。 “——他、他可能下午就能去~烧退点的话。”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赵老师:“下午能来最好。还有两个月高考,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不稳定——上次家长会我就提过——这最后关头不能松。” “嗯……嗯。我——知道~。” 沈若笙说“我知道”的时候尾音往上飘了半度,甚至带出了一丝甜腻的娇喘。因为程叙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两片红肿的外阴唇,按压在了那颗刚刚从包皮里暴露出来、充血勃起的嫩红阴蒂上。 指腹不紧不慢地压着那颗极其敏感的肉核。年轻男性的炙热体温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体内。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壮得多,有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此同时,程叙将脸凑近了她的后颈,那张刚刚吻过她私处的嘴,正对着她的耳垂呼出灼热的气息。 赵老师继续语重心长地叮嘱:“他底子好。但也不能太放松。这段时间是关键——您也上心点。” “……会的。谢谢赵老师。我会督促——!” “他”字还没出口。程叙的中指开始动了。 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再顺时针一圈。 被子底下,沈若笙的膝盖猛地向内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两下。 原本干涩的阴道口在强烈的刺激下瞬间苏醒,本能地收缩、绞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开,紧接着再次疯狂缩紧。一股股清透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的子宫颈涌出,顺着布满褶皱的阴道壁缓缓流淌,最终溢出阴道口,将程叙的手指彻底浸湿。 “咕叽——咕叽♥——” 指腹在泥泞不堪的肉缝中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程叙的速度极慢,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爽;逆时针回旋时,指尖却又轻若羽毛般挑逗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种毫无规律的力道变化,彻底摧毁了沈若笙的预判能力,将她推向了感官的悬崖边缘。 程叙的速度很慢——每一圈都像是独立的、需要她认真感受的事件。顺时针的时候,指腹从阴蒂左侧滑上去的时候重一点;逆时针半圈的时候,指尖勾到阴蒂顶端那点的时候轻得几乎要碰不到。这种力道变化让她完全无法建立预判。 赵老师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遥远。 “……嗯——嗯……好——一定——嗯。” 每一个字,都被阴道里疯狂涌出的淫液浸泡得发软、发颤。她几乎动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维持住声带的稳定。但事实是,程叙的指尖每一次恶意地碾压阴蒂,她的盆底肌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次,声带也随之骤然收紧。 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括约肌在同时痉挛。 “……嗯。好——……下午。下午去。好——嗯!” 最后一个“好”字她已经不敢拉长。赶紧按了挂断键。 她根本不敢再拉长任何一个音节,生怕下一秒就会当着儿子的班主任的面,爆发出最下流的浪叫。 手机无力地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砸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挺立了起来。她猛地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程叙,嘴唇颤抖着想要怒骂。 “你怎么不分场合——” 但程叙那根沾满她淫液的中指,依然停留在她的阴蒂上,甚至恶劣地向内抠挖了一下。 “抱歉,你反应太可爱了,没忍住。不愧是妈妈。很镇定。” “——你还说——唔♥!” 沈若笙羞愤欲绝,刚想反驳,底下那颗肿胀的肉核又被重重按压了一下,逼得她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甜腻的闷哼。 “下午之后我就返校了。就这一下。” 她没话说了。那张还在发红的脸上挂着一种混乱的表情——被儿子用手指操得在电话里差点走音,还要被这个罪魁祸首夸奖“很镇定”。 这算什么?胜利者的表扬?还是将母亲尊严踩在脚底的极致羞辱?她的大脑已经混沌一片,根本无法思考。唯一清晰的,只有底下那颗在儿子指尖下疯狂跳动、贪婪索求着更多快感的阴蒂。 程叙欣赏够了她这副崩溃又淫荡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他毫不在意地将指尖拉出的那道银色淫丝抹在洁白的床单上,随后掀开被子,径直坐了起来。 晨光里他的身体线条清晰得刺眼,清瘦却有力。肩膀到腰的倒三角。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已经不是半硬了。直挺挺地翘着。 “下午再去。上午还有别的事。” 沈若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视线向下,扫过了自己双腿,最终落在了他那根凶悍的肉棒上。她触电般地移开视线,慌乱地拉扯过被子想要遮掩,但一切都太迟了。他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刚才目光流连的位置,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渴望。 “……我要洗澡。身上都是——” 她住了嘴。因为一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些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的白浊残留、乳沟里的干痕。全是他的。 她说不下去了。 程叙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她这一侧,弯腰。 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 沈若笙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手无力地按在程叙宽阔坚硬的肩膀上,掌心下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贲张。那条赤裸的左腿从床沿垂落,膝盖弯曲,白皙的脚背在半空中下意识地绷直,圆润的脚尖无措地晃动了一下,划破了卧室里凝滞的空气。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的妈呀。你刚才坐都坐不起来。” “——那次是没准备。” “那现在呢?” 他抱着她往房门走。每走一步,手掌扣在她腿弯和大腿外侧的力量就轻微调整一次。沈若笙一米七二的身高,五十三公斤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尤其是在经历了整夜高强度的性爱之后,她全身的肌肉纤维都被彻底肏得松弛、瘫软,此刻被他抱在怀里,柔若无骨,像是一床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温软被褥。 但沈若笙不觉得自己像被子。在这具充满压迫感的年轻躯体怀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缴械的俘虏,或者被调戏的小女孩。 他的手臂很稳。手腕内侧的脉搏隔着皮肤贴在她的大腿外侧,突突的。她为了不摔,右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后颈。手指碰到他湿湿的发尾。 这个被迫依偎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她的脸颊无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他锁骨的位置,肌肤相贴处传来滚烫的温度。程叙继承了她少有体味的优良体质,身上并没有那种难闻的汗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与淡淡汗水的凛冽气息。 这股气息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不断提醒着她此刻抱着她的男人究竟是谁,让她的脸颊瞬间燃烧起更加浓烈的羞耻红晕。 这是儿子第一次抱她。 十七年来第一次。 而且是在这样一种荒唐、悖逆伦理、两人都浑身赤裸、体液交融的情形之下。 两个人都光着。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娇嫩挺立的乳头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结实平坦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臀部被他强健的手臂稳稳托举着,而那条红肿不堪的阴道缝隙里,刚才被他粗暴抠挖出的浓稠淫水,正顺着泥泞的会阴和股沟,“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 程叙抱着她走到了主卧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到哪个浴室。” 外面走廊的浴室是普通的。主卧里的浴室是她和程远鸣的。不过他们从没一起洗过。里面,那两个水龙头——左边的总是往右偏半度,程远鸣三年前调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用过。 “……主卧的就行。近点。”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蝇,滚烫的脸颊往他宽阔的胸膛里又深深埋进了半寸。 程叙转身,推开了主卧浴室的门。 主卧的浴室不大。干湿分离,淋浴房占了一半。花洒是不锈钢的。墙上挂着两条毛巾,其中一条还是干的——程远鸣不在的时候三周都没人换的那条。 冰冷的瓷砖,让程叙赤脚踩上去的时候脚趾自动蜷了一下。 他把沈若笙放下。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松开的瞬间——指尖还勾了一下他的发梢。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是无意为之还是潜意识里的本能撩拨。 沈若笙刚一落地,双腿便控制不住地发软。她不得不狼狈地伸出手,掌心死死贴住冰冷潮湿的瓷砖墙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打着细小的摆子。 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一片惹眼的红痕——那是昨天晚上,程叙像头发情的野兽般从背后疯狂撞击她时,他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残酷砸击留下的罪证。 经过了一夜,那片红肿的颜色已经从触目惊心的深红褪成了暧昧的浅粉,虽然不再有剧烈的疼痛,但那种被粗暴对待过的钝感依然深深刻在肌肉的记忆里。 程叙没有理会她的窘迫,径直走上前,伸手拧开了开关。水温调到偏热——沈若笙洗澡喜欢烫一点的。这点他倒是知道。在这漫长的年月里,无数个夜晚,从这扇浴室门缝里悄悄泄露出的、带着她体香的水蒸气温度,早已经被他这头蛰伏在暗处的幼兽,深深地刻进了骨髓里。 热气开始升腾。镜面开始蒙雾。 他扶她进了淋浴房。随后自己也紧贴着她的后背跟了进去,顺手拉上了玻璃门,将两人彻底封闭在这个狭小、湿热、充满水声的空间里。 从头顶倾泻而下的密集水流瞬间浇透了沈若笙的身体。 滚烫的水柱砸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在她胸骨正中间那道诱人的浅沟里汇聚成一股细流,紧接着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径直冲刷向下方微微隆起的耻骨。原本修剪得整齐的阴毛被热水彻底打湿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浓重,湿漉漉地贴伏在白皙的小腹和阴阜上。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那道因为过度使用而依然微微张开、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 缝隙深处,那些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的透明淫水,瞬间被强劲的热水冲散。然而,阴道内部的媚肉在热水的刺激下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穴口猛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吐出一股更加浓稠的爱液。 昨夜那些干涸在腿根和耻骨上的精液薄膜,在热水的持续冲刷下开始慢慢融化,从凝固的淡黄色重新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混合着水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曲折地流淌进脚下的地漏里。 程叙站在她身后。伸手去拿沐浴露。 挤了一泵。掌心对着掌心搓开。然后贴上她的背。 “我帮你洗。你现在还站不住。” “……我站得住——”沈若笙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该作何感想。以前她还给小小的程叙洗澡,转眼间换他给自己洗了。 “你刚才那句话尾音飘了。” 沈若笙闭眼。 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光洁的背部肆意滑动。掌根压在她肩胛骨之间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上,缓缓推揉。拇指指腹则精准地找准了脊背的凹槽,顺着那条性感的沟,一寸一寸地往下用力推压。 他手上的力量和做爱时那种狂暴的撕裂感截然不同——缓慢的、沉重的、带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压迫感。每一次推压,都精准地停留在她肌肉酸胀的临界点上。轻轻柔柔,像在给一只猫顺毛。 她扶着墙的手从指腹变成了掌心贴墙。 程叙的拇指顺着她的脊椎沟继续推进,最终停留在她后腰处那两个腰窝位置。他将两个粗壮的拇指各自深深地卡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唔~……”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从腰椎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这个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后上方高高翘起了半寸,主动迎向了身后男人的胯部。 当她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对儿子做出了多么下贱的迎合动作时,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慌乱地想要将腰板重新挺直。 程叙没多说。但他的拇指没有从腰窝里拿开。继续按。这次他加入了充满挑逗意味的旋转。 那块肌肉是她久坐办公之后最紧张的部位,也是昨晚被他粗暴按压过的部位。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仔细地按压过。程远鸣从来不碰她这里——他甚至不知道她有腰窝——他可能甚至不知道什么叫腰窝。 程叙的手从腰窝离开。重新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开。随后,他那沾满滑腻泡沫的手臂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灼热的手掌直接滑入她身的锁骨窝里。 “这里的精液,我刚才看到还没冲掉。” “——我自己来——” 她的手刚抬到胸口口,就被他的左手轻轻扼住了手腕。宽大的手将她纤细的手腕包住了一半,再把她的手腕缓缓、却死死地按回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扶着墙。站好。”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右手的食指在她的锁骨窝里充满恶意地转了一圈,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将那道隐秘的精液痕迹彻底抹去。随后,那只沾满泡沫的大手顺着她的胸骨一路往下滑落,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饱满挺拔的左侧乳房上。 贴着那团柔软的嫩肉,自下而上地画出了一个饱满的大弧线,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得变换着形状。粗长的中指在滑动的过程中,故意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冷热交替和极致的羞耻感刺激下,那颗殷红的乳头在他触碰之前就已经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隐隐发痒。 “……是在洗澡吗——嗯♥——” 沈若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身体在水流中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程叙的左臂从她背后穿过,扣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后背贴紧了他的胸膛。她肩胛骨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纹路和剧烈的心跳。最让她感到战栗的是,在她的臀缝深处,死死贴上了一截滚烫、坚硬如铁的巨大凶器。 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紧紧贴合在她的股沟里。硕大滚圆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水流,抵在她腰窝下方、尾椎骨的位置。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她臀缝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挑动着她的神经。 “当然是洗澡。脖子洗过了。肩胛骨洗过了。腰窝洗过了。锁骨洗过了。连乳房也洗过了。但是,还有一些最脏的地方。也是该好好洗洗的。不洗干净里面残留的那些东西,会变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啊?” “会痒。会发炎。会得——妇科病。” 她忍不住从喉咙底挤出一个短促的笑。在热气和水雾里,那声笑闷闷的——像被棉被裹住的铃铛。 “说的好像我不懂似的……你怎么懂这么多——嗯♥——啊♥~……” “妈。我在你肚子里待了九个月。你那里归我。” 这道理歪得离谱。但她来不及反驳。因为他的沾满滑腻泡沫的右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径直滑向了那片最隐秘的禁地。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外阴唇两侧缓缓滑过。他并没有急于将手指捅进那个已经被他肏得泥泞不堪的穴眼,而是充满耐心地、贴着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自上而下地反复捋动。丰富的泡沫在深色的阴毛上堆积出一层厚厚的雪白,紧接着又被倾泻而下的热水无情地冲刷干净,露出底下那片红肿娇艳的嫩肉。 沈若笙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夹击。 “这里也得洗。你自己说的——身上到处都是。我没漏掉对不对。” “……对……唔……” 随着他不断的爱抚,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浓稠的淫水。 在热水冲刷下看不出来——但他那两根停留在阴唇缝隙间的手指却捕捉到了。程叙的中指在她的阴唇中间停顿下来,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与淋浴热水温度截然不同的、更加黏稠、更加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泥泞的穴口往外喷涌。 “还在出——这么多汗。” 他故意用了这个词。汗。 沈若笙咬住下唇,没去纠正他。她那只原本平摊在墙面上的手,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变成了十指弯曲。修长圆润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瓷砖的缝隙里指甲抠进缝里。甚至让指节泛白了。 他的中指继续。从湿滑的穴口一路向上滑行,最终精准地停留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指腹绕着那颗敏感的肉核画着圈,没有施加太大的压力,只是带着滑腻的泡沫,轻佻地一次次滑过。随后,他的手继续向上游走,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凹陷的肚脐——最终,再次落回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往上提拉了半寸。在沈若笙倒吸冷气的声音中,他猛地松开手指。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弹回原位,而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头在水流的冲击下,再次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肿胀。 “嗯~—程叙♥——你洗就洗——别捏那里——唔♥——” 她话音未落,程叙的左手从她腰后面绕了过去。 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掌心扣在臀肉上,五根修长的手指用力张开,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脂肪里。他中指的指尖精准地停留在她股缝的最深处,那个连接着阴道口和肛门的隐秘入口。他并没有急于捅进去,只是充满威胁地停留在那里。 从后往前,他的食指压着她会阴往下滑。指腹从股沟深处滑出,碾过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再从阴道口继续向前推进——最终重重地碾压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嗯♥——!” 她的身体在这条从后到前的完整滑线上,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从尾椎骨最底端开始,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的恐怖震颤。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重,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化。 沈若笙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水完全浸透,一绺绺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程叙额前的刘海也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镜面早已被浓重的水雾彻底吞没,什么也照不出来。 程叙把花洒取下来,用莲蓬头对着她的后背冲。水柱从肩胛骨沿着脊椎沟往下冲刷——激起的白色泡沫混合着体液从两瓣饱满的臀肉边缘滑落,顺着大腿根部汇入下水口。 然后他蹲下。 “……程叙——你——” 沈若笙慌乱地想要回头,却被他一把按住了大腿。 “背后冲完了。底下没冲呢。” 一只手按在她的左臀上,另一只手拿着花洒从她大腿内侧往上冲。水柱隔着两指宽的距离——没有直接对准那个红肿脆弱的穴口——但即便如此,那股滚烫的热量和高频的物理震动,依然穿透了肌肤,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逼得她的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 ”❤——!“ 他关掉花洒。站起来。手背贴着她的后腰。缓缓半蹲了些。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沈若笙几欲疯狂的动作——他将那根硬了一整个早晨、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直接深深地夹进了她紧绷的臀缝里。 不是插入。 是夹着。硬生生地塞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最深邃、最隐秘的缝隙里。 硕大的龟头从屁股后面强行顶入,一路摩擦过股沟,最终顶到了大腿根部的最前方。然而,它却被沈若笙大腿内侧紧绷的软肉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死死挡在了外面。他并没有伸手去拨开阴唇调整插入的角度。他只是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节奏,向前挺动了一下腰身。 “咕叽❤……” 粗糙的茎身瞬间擦过她整条敏感的股沟。滚烫的龟头从她大腿根部艰难地冒出头来——那马眼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死死贴着那道不断渗出淫水的阴唇缝隙。 ”我这里还脏着呢。这不帮我洗一下吗,妈妈?“ 第二下。他又挺了一次。这一次,随着茎身的强行挤入,两片原本闭合的阴唇被粗暴地向两边挤压推开。泥泞的穴口被坚硬的茎身压迫得完全变形——但那硕大的龟头依然没有捅进去。它只是在外面疯狂地挤压着、碾压着。挤压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软肉,碾压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 第三下。沈若笙的大腿根部彻底失控,本能地死死夹紧了那根在腿间作恶的凶器。 随着他耻骨的沉重撞击,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两侧微微荡开一层肉浪。紫红色的龟头再次从大腿根部艰难地冒出。 沈若笙体内涌出的浓稠淫水,与残留在腿间的沐浴露泡沫彻底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黏腻的润滑剂。在程叙向后抽离腰身的时候,龟头和阴唇之间被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淫丝,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叫什么——嗯❤——不进去——但又——❤——好胀——” 她的脸埋在墙上的瓷砖里。瓷砖已经被水蒸气和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腿别夹那么紧。放松点,这样就好。你不是站不住吗?这样两边扶着墙,中间有我撑着,比较稳。我只是在——托着你。” 他说的“托着”指的是他扣着她腰窝的手。但压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分明正在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缓缓抽动着。每一次的挺进和抽离,那根粗糙的肉柱都会无情地碾过脆弱的会阴——重重地压过不断吐水的阴道口——狠狠地蹭过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底部——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龟头从大腿根部冒出来。 清楚地看着这昨晚将她蹂躏的动作。 “妈。你腿真长。” “……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嗯❤——啊~……” “你腿长,我蹭着舒服。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他下半身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了——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在受到极致诱惑后,本能地开始追逐更强烈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从会阴部滑行到阴蒂根部的时候,他都会刻意停顿片刻,享受着那颗肉核被碾压时的疯狂战栗。然后,那根凶器才会被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软肉重新死死夹住。 沈若笙的声音已经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以为你……要……洗……洗澡——嗯❤——你这哪里叫洗——嗯❤!——你这叫骚扰——嗯❤!!——啊!” 沈若笙咬着下唇。但咬不住。水蒸气里,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从高高的颧骨一路红到了鼻尖,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高潮的浪潮正在体内疯狂积聚,从昨晚到现在,她明明已经被他送上顶峰那么多次,身体早该干涸透支。 但每一次,在这具年轻肉体的撩拨下,她的身体总能诡异地找到更多沉沦的余地——就像是一口你总以为已经彻底枯竭的水井,只要他再往下狠狠挖上一勺,立刻又会涌上源源不断的、甘甜的淫水。 程叙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烈发颤。那条缝隙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她快到了。 他伸手——准备把她的臀部压低一些,彻底撕裂那层虚伪的“素股”伪装,进行一次真正的、贯穿到底的后入——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孙倩的。铃声特地设置的。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从他怀里挣脱了半寸。 “……是我的工作手机。程叙你得懂分寸。” 程叙停住。缓缓从那片软肉里退了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淫水的光泽——沐浴露泡沫已经全被冲掉了,只剩下她自己的液体在上面反光。 沈若笙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慌乱地擦了两下,裹上浴袍。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回主卧。留下程叙一个人站在浴室里。花洒还在喷水。 他关了花洒。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阴茎。 然后拿起旁边干毛巾。擦了擦头发。 算了。 --- “若笙姐!怎么才接——你在哪?领导今天临时来检查。你快来。” 孙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平时不会这么急。她平时什么都稳。 “……知道了。我马上来。半小时。” “好。若笙姐你路上快一点——但你脸色不对劲的话别勉强——” “没。我没事。” 挂了。 她站在床边。身上裹着浴袍。水从发梢往下滴。床单上那滩污渍——精斑、淫水、汗渍——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触目惊心。她赶紧扯过被子盖住。 程叙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高潮时脚趾抠的。 “……我要去上班了。领导来检查。” “嗯。我下午去学校。你自己说的。” “……你别重复这个——你赶紧找校服穿上。外面有包子。” “包子凉了吧。” “……那你自己热。”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白衬衫、深灰包臀裙、黑丝。拿手指当梳子,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扎了个马尾。拿上包。在门口换了细高跟。 “……冰箱里有饺子。你中午自己下。” 程叙从卧室里走出来。校服衬衫只扣了下面三颗。锁骨和喉结全露在外面。 “知道了——妈。” 这下倒是像正常母子了。 她说不出话来。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 她走过玄关。关上外门。在电梯里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红丝还没全消,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嘴唇有点肿。脖子——没有吻痕。锁骨——没有。她翻了一下领口。然后关上摄像头。 半小时后,公司。 孙倩在工位上抬起头。 沈若笙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和平时一样——包臀裙、黑丝、细高跟。但孙倩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若笙姐,领导在楼上开汇报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王总的意思是让我们提前把材料排好。” “好。我这就来。” 沈若笙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发现孙倩还在看她。 “……怎么了。” 孙倩摘了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再戴上。 “若笙姐。你今天气色——不是没睡好的那种不好。是……” 她顿了顿。不像在斟酌词汇。像在确认。 “……是有好事吗?你之前说的那个网恋的事情。处理好了?” 沈若笙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 “……呃,是也不是吧。” “那是怎么回事?” 孙倩转过头。金丝细框后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不像在问客套话。就像在做个案调查——准确地说,在核对已有证据。 “……就——找到了新的解压方式。” “什么解压方式。” “就——呃——自慰。新的自慰方法。” 孙倩挑了挑眉。 “啊?” “……对。就。比较有效的那种。” 沈若笙移开眼。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还是昨天的报表。但她此刻脑子里有一句话不停地在转一句俗话——“儿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那么和儿子做爱——算不算自慰…… 这想法太惊世骇俗了! 她忍不住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然后赶紧往下压。这嘴角的表情就像在走钢丝。提、压、再提、压不住——她低下头假装看报表,但那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发出声音。 孙倩看着她。 她是真的困惑。沈若笙刚才说“自慰”这个词的时候——脸红了,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这是在憋笑。一个女人,在上班时间,说到自慰——在憋笑。 除非那“自慰”的方式太荒谬了。 “若笙姐。” “……嗯?” “你状态比我好。这就够了。” 孙倩说完继续翻开文件夹。不再问了。 她看着沈若笙的侧脸——那张脸的轮廓,跟昨晚她看着天花板时脑海里闪过的那张脸属于同一个家族。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叫这个女人“奶奶”?还是太怪了,想想就得了。 她翻了一页报表。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沈若笙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 锁屏上显示的是程远鸣的微信消息。她划开。 程远鸣:「若笙,我这周把这边工程验收完就回去。大概周三到。程叙还有一个月多点就高考了吧?回来住一段时间,我也能盯着他。这最后关头不能松懈。」 沈若笙盯着屏幕。 …… 沈若笙:「好的。」 她放下手机。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眼前浮浮沉沉。程远鸣要回来了。程叙要高考了。他们三个人会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像以前一样,但和以前不一样。 马上要高考了,而他开始肏自己妈妈…… 她突然在想程叙怎么突然开始网聊了?还是这个时候……他的心思飘到哪里了? --- 下午。云市一中。 程叙推开教室的门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刚结束。走廊里是刚换完课间十分钟的散兵游勇。他走过的时候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看热闹的那种看。是——程叙迟到了。 对于一个从来没错过早自习的人来说——这比新闻还新。 赵一凡从座位上抬头。 他刚才在往笔记本上记什么东西。看见程叙走进来,不动声色地把那一页翻了过去。他合上笔帽。站起来,跟着程叙走到窗边。 “程哥。上午没来?” “嗯。” “发烧还是发骚?” 程叙看了他一眼。赵一凡推了推眼镜。表情无辜。 “……有点事。” “行。不说就不说。”赵一凡靠在窗台上,双手插在校裤口袋里,看着窗外那片被晒得发白的操场。然后话锋一转。 “叙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你能不能带我考前冲刺。就我们俩的那种。你把计划给我排一下——我不需要一对一辅导,我没那么贵。我就是想有个方向。现在各科老师讲的都是面,我自己找不到切点。” 程叙看了他一眼。赵一凡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他在哥们面前不戴面具。他平时对程叙也是真心的。 “……呃。我最近没怎么学。” “你不会全去勾搭人了吧。” “我算是单线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应该还是能想出不错的规划吧。” “哪有那么离谱。我只是个学生。我的方法更适合我自己,不清楚对你会有什么效果。最好是去和老师交流。我自己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做法。但也是只能给你个参考。我先把我二轮复习的框架写给你,标出我觉得性价比高的部分。你自己试试。不适合就不要坚持。” 赵一凡点了点头。 “也是。有道理。” 他说有道理的时候脸上确实是信服——程叙说的方法他听进去了。但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算盘。程叙是他认识的人里脑子最清楚的一个,学习好,人算好。上次他被扣在学校里,来解围的人就是程叙。虽然最后还是靠得他小姨?那也算是他的人脉。 “……程哥。好奇问你个事。”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从窗台上直起身,往程叙这边靠了半步。 程叙没动。 “……你说。” “你之前说的那个女网友。是什么情况。”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上了。” 赵一凡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亮了一下。 “哦哟——不错哦。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感受啊?你总不能上了白上吧。总得有点感觉。” “我没你的口才,做不到说得栩栩如生。而且我也没那个兴趣说。” “懂。嘴严。” “……还有,别往外说。” “放心。你的嘴我不敢撬。”赵一凡做了个在嘴边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收起玩笑的表情。 程叙转口问。 “那你呢。最近怎么样。上次硬出学校和女友之间的事——怎么样了。” 赵一凡推了推眼镜。笑了。是那种自嘲的抿嘴笑。 “结束了。” 程叙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 “她不能再给我提供信息了。你知道我谈恋爱不是为了谈恋爱。她还是个挺不错的人。但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程叙张了张嘴。 赵一凡以前说过他的每个恋爱对象都有价值——有人教他怎么聊天,有人让他知道女生吃醋是什么反应,有人给他提供了第一次。但他没想过赵一凡会这样——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机械的方式来判断结束。 “……你再重复一遍刚才那句话。” “哪句?” “‘她不能再给我提供信息了。’” “对啊。怎么了。” 程叙没回答。 赵一凡笑了一下。 “欸,你以为我的建议是怎么来的?可不只是理论。还有很多实践经验。” “……行。” 赵一凡以为程叙就评价了一个字。但其实程叙在心里接的后半句是——比我厉害。 “……这周六。” 赵一凡抬头。 “……是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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