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根帝修】(3)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6 8:48 已读8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根帝修】(3)

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2026/07/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50308

  (3)身中茎毒极品熟美仙母,主动撅臀含茎沦为魔道粗鄙繁衍奴,自甘沦为纯阳黑根泄乳器

  第一节 玄阳初醒仙母惊潮 其三:

  云雾缭绕,仙光吞吐。

  西川道州,浩瀚无垠,动辄以百万里计。而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华云宗便是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宛若一尊蛰伏的远古神明,俯瞰沧海桑田,岁月更迭。主峰巍峨,直插云霄,仿佛要将这天穹都撕裂开来。漫天星斗垂落,化作无尽的银辉将其淹没,恐怖的灵气几乎要液化,形成一片汪洋大瀑,隆隆作响。

  在主峰最顶端,极尽辉煌,神霞万道!

  那里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大殿,通体由龙纹黑金与九天赤玉筑成,金碧辉煌,流动着不朽的神道法则。远远望去,它像是一轮永不熄灭的骄阳,驻留在红尘之上,散发着让人战栗的无上威压。

  殿宇内部更是别有洞天,雕梁画栋间尽是真龙盘旋、凤凰涅槃的异象,一缕又一缕的大道混沌气在虚空中弥漫,这里的灵气浓郁得骇人,几乎化作了真龙状的雾气在游弋。

  然而,就在这方正道圣地、神明净土般的核心深处,却突兀地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呼喊声。那声音撕裂了原本祥和宁静的道法秩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让这座历经万劫而不朽的古殿,生出了一丝诡谲与波澜。

  但听“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传来,巨大的力道直打得空气都泛起一阵微弱的灵力涟漪,紧接着便传来年轻女修细微而绝望的啜泣声。

  “你们不想呆了是不是?!”

  一道浑厚的怒骂声如闷雷般炸响。就见白玉雕琢的案台后,一个身形犹如肉山般的肥胖中年男人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

  此人正是华云宗的内门长老——岳千修。他生得满头大耳,脖颈处的肥肉一层叠着一层,油亮得仿佛抹了猪油,随着他剧烈的喘息,浑身的赘肉都在那身宽大的长老道袍下如波浪般滚滚颤动。

  岳千修那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鼠眼里满是暴虐,粗短水肿的手指死死指着面前一名捂着脸、低头哭泣的年轻女修。而在那年轻女修身旁,还站着一名身段明显成熟丰腴得多的内门师姐,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恐惧之色。

  “你敢不听老子的话?谁允许你呆在内门的?!”岳千修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的灵茶汁水四溅。那蛮横霸道的气势,直压得两个女修瑟瑟发抖。

  此时,那名丰腴的师姐银牙一咬,立刻上前一步颤声道:“恳请长老饶命!师妹她年幼不懂事,冲撞了长老,晚辈甘愿替师妹领罚!”

  说罢,她当即闭上双眼,顺从地跪了下去,“砰”的一声,额头重重叩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面上。

  岳千修冷哼了一声,那双淫邪的鼠眼微微一眯,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个主动跪伏在自己脚底下的美艳女修。

  这一瞧,岳千修那张油腻的大脸盘子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猥琐淫笑,喉咙里止不住地“咕咚”咽了一大口涎水。

  只见这位师姐由于整个人极尽屈辱地趴跪在地上,大腿与腰胯紧紧折叠,那具成熟得如同一枚熟透了的、汁水四溢的蜜桃般的肉体,顿时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

  那身本该清心寡欲的月白道袍,此时被她那肥美到了极致的丰臀圆胯给撑得死死的,布料绷得没有一丝褶皱,几乎到了快要撕裂的边缘。因为跪姿的缘故,那抹肥硕至极的臀肉高高撅起,肥嘟嘟、颤巍巍地顶起衣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夸张而沉甸甸的肉浪弧度。哪怕隔着厚厚的宗门法衣,岳千修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熟透女修特有的黏腻体香,那饱满过剩的软肉膏脂,简直晃得人眼晕。

  “嘿嘿……”岳千修眼中的淫光暴涨,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黏在那团颤动着的肥美肉褶上。

  他哼了一声,故意拿捏着长老的威严,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和黏糊糊的语调却将他的猥琐暴露无遗:“师妹有错,也怪你这做师姐的教导无方!既然你诚心替她受过,徐云清!还不上前领罚!”

  名为徐云清的女子闻言,娇躯剧烈地颤了颤,哪里不知道这好色如命的肥胖长老动了什么心思?然而,她羞耻地咬紧了红唇,眼角逼出一抹屈辱的水汽,终究只能颤声应了句:“是……”

  说罢,徐云清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来。那月白道袍因方才的剧烈紧绷,此刻紧紧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腰胯上,随着她的走动,臀儿颤巍巍地掀起阵阵肉浪,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体香在空气中散发开来。

  她怜惜而绝望地看了一眼身后早已吓瘫的师妹,银牙一咬,摇晃着那具肥美到了极致的肉体走上前去。

  “扑通。”

  徐云清极为顺从地在岳千修那两根粗壮如大象腿般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由于这个姿势,她那本就饱满过剩的胸口被大腿挤压得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白腻如膏脂的软肉直晃人眼。她不得不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潮红的俏脸,颤声道:“还请长老赐罚!”

  “嘿嘿嘿……好,好!当真是个懂事的好女人!”

  岳千修那张油亮的大脸盘子上横肉乱颤,露出一抹极尽猥琐蛮横的笑容。随即,他粗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

  “啪嗒!”

  一根散发着腥臭、混杂着浓重汗酸与陈年垢甲的肥硕巨根登时弹了出来,如同一根沾了黏液的黑紫肉棍,重重地扇在了徐云清那张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打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半边脸瞬间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岳千修拍着自己肥硕的肚皮,蛮横地狞笑道:“还不给你师妹打个样?!让这小蹄子好好学学,在内门该怎么伺候本座!”

  徐云清仰视着眼前这根丑陋狰狞的肉根,鼻翼间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齁咸腥臭,她那原本清冷端庄的心理防线刹那间彻底崩溃,体内那股属于熟妇的温顺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拉出了黏腻的丝线。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手,一把死死握住了那根黏糊糊的肥屌。那惊人的肉感让她的手心直发腻,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一点点张开那平日里高贵正经的玉唇,缓缓将那腥臭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呕……”

  巨根才一入喉,那股恶臭便直冲天灵盖。徐云清精致的眉头紧锁,眼角逼出几滴屈辱的泪水,身子剧烈干呕着。可她不敢停,只能一边强忍着强烈的生理不适,一边撅着那滚圆肥硕的丰臀,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唔……吧唧……咕哝……”

  大厅里登时响起了极其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口水搅拌声。徐云清被撑得双颊鼓胀,原本端庄的仙子此时浑身瘫软,只能一边哼哧哼哧地吞吐着那根丑肉,一边用那带着齁甜鼻音、拉着长腔的黏糊语调,含糊不清地乞求着:

  “唔……哈啊……还请……长老……放过……呜……师妹……啊呀………放过她吧……唔哼……”

  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师姐,此时语调齁得发腻,软糯中带着无尽的讨好。

  岳千修舒服得浑身肥肉如波浪般滚滚颤动,一双粗手死死摸着徐云清的后脑勺,一边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去,一边咧开满嘴黄牙,露出一脸银邪霸道的淫笑:

  “徐云清,你这浪蹄子还是这么会讨我欢心!瞧瞧你这股子骚劲儿,真不知道你这口技是从哪儿学来的,真他妈的得劲儿!哈哈哈哈!”

  岳千修一边死死按着徐云清的后脑勺,任由那具肥美丰硕的熟妇肉体在自己胯下如浪摆动,一边满脸淫笑地扭过肥胖的脑袋,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鼠眼,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后方那名尚且青涩的年轻女修身上。

  他一边舒服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一边用那黏腻蛮横的嗓音道:“既然徐云清这浪蹄子这样为你求情,那本长老便给你一次机会。”

  那年轻女修原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听到转机,顿时停止了啜泣。她连脸上的泪水都顾不得擦拭,连滚带爬地跪了下来,冲着那座恶臭的肉山拼命磕头道:“谢、谢长老开恩!多谢长老开恩!”

  岳千修看着她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尽猥琐的嘿嘿怪笑。他那多肉的手掌在徐云清丰腴的酥胸上隔衣狠狠掐了一把,荡起一阵白腻的肉浪,随后对那年轻女修继续道:“不过……口说无凭,且让本长老看看你的诚意。”

  年轻女修身躯猛地一僵,她颤巍巍地抬起头,迎面便撞上了岳千修那毫不掩饰的淫荡目光。

  那黏糊糊、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眼神,犹如实质的肥舌一般,贪婪地在她尚且青涩的娇躯上上下打量、黏腻游走。

  这一刻,她原本清丽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冰雪聪明如她,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好色霸道的内门长老指的是什么?在这等级森严、宛如泥潭的内门大殿里,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外门女修,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被巨根撑得双颊红晕拉丝、发出“吧唧吧唧”吞吐声的徐云清师姐,终于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年轻女修深吸了一口气,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酥胸登时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青涩却充满朝气的波澜。她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屈辱的决心,伸出颤抖的纤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束带落地,那件月白色的外门道袍一件件滑落,仿佛剥开了一层层圣洁的外壳。很快,在岳千修那越来越炙热、狂暴的淫光注视下,她身上便只剩下了贴身的粉色肚兜与一条薄薄的白丝亵裤。

  “嘿嘿……好,好!真是个水灵的雏儿……”岳千修兴奋得浑身赘肉剧烈颤抖,连胯下挺立的丑陋肉根似乎都更涨大了几分,直顶得徐云清美目翻白,干呕不止。

  面对着内门长老那蛮横蛮不讲理的逼视,年轻女修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红唇,双手颤抖着摸向了肚兜的系带。她闭上双眼,转而继续在男人目不转睛的目睹下,颤抖着解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随着肚兜滑落、亵裤褪尽,伴随着女子的赤裸,那具不着一缕的娇躯彻底展露在充满灵气却又污秽不堪的大殿之中。

  那是一具充满了少女青葱气息的胴体。

  不同于徐云清那种汁水四溢、如熟透蜜桃般的极致肥美,这少女的身体宛如一株刚刚抽芽的嫩蕊。由于从未受过男子滋润,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象牙般的莹白,在灯火下泛着微微的粉晕。因为羞耻与恐惧,那浑圆小巧的肩头正止不住地细微战栗。那尚未丰腴的胸前只有两抹微微隆起的弧度,宛如初春枝头刚冒尖的骨朵儿,随着她惊恐的呼吸,那两颗粉嫩的茱萸颤巍巍地抖动着,说不出的娇嫩纯洁。

  再往下,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之下,一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正因为大殿内的冷意和羞耻而微微战栗着。

  这样一具青涩、纯洁到极致的少女娇躯,与旁边正在撅着肥臀、黏腻吞吐着腥臭巨根的丰腴美妇徐云清,形成了极其强烈、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岳千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一双鼠眼死死盯着少女那青涩隐秘的部位,嘴角的哈喇子甚至顺着肥肉横生的下巴滴落在了徐云清那白腻的脖颈上,发出一阵极尽猥琐的连连怪叫:

  “妙啊!真他妈的妙!一个熟透了掐得出水,一个青涩得像刚摘的果子……今儿个,老子便要在这,好好尝尝你们这俩女修的滋味!哈哈哈哈!”

  岳千修那张肥油横生的大脸上,那双被赘肉挤成两条细缝的鼠眼里暴发出了野兽般的贪婪光芒。他胯下的那根腥臭肥硕的肉根在徐云清玉唇的卖力上下吞吐下,已然充血到了极致。

  “嘿嘿嘿……别在一旁傻站着了,给老子滚过来!”岳千修一边粗重地喘着粗气,多肉的手掌狠狠地在徐云清那高高撅起、正随着盈盈吞吐而剧烈颤动摇晃的丰臀上扇了一巴掌,打得那白腻肥硕的臀肉登时泛起一阵汹涌的肉浪,“你们姐妹情深,今儿个就一起伺候本座!”

  那赤裸的年轻少女站在原地,清丽毫无血色的娇躯被大殿内的冷意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在岳千修那蛮横暴虐、不容拒绝的逼视下,她终究只能屈辱地挪动着那双纤细清脆的双腿,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缓缓跪倒在岳千修的另一侧腿间。

  一时间,岳千修那粗壮如象腿的双腿之间,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修肉体交相辉映,极尽视觉的冲击。

  一边是徐云清那具熟透了的、极致肥美的丰腴身段。由于长期承欢,她熟妇特有的体香愈发浓郁黏腻,此时正双手死死握住那根黑紫肉棍的根部,撅着那因极度紧绷而将布料撑得快要崩裂的肥美圆胯,红唇包包裹着肥屌,发出“吧唧……咕哝……”的黏腻口水搅拌声。

  而另一边,则是那刚刚剥了壳、不着一缕的少女。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躯青涩而莹白,微微隆起的酥胸随着恐惧剧烈起伏,那两颗粉嫩的茱萸颤巍巍地抖动着,与徐云清那沉甸甸、几乎要溢出衣襟的白腻肉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岳千修舒服得浑身几百斤的赘肉都在剧烈颤抖,他伸出那双沾满汗酸的粗短黑手,一手死死按住徐云清的后脑勺,另一手则蛮横地一把揪住少女那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脑袋也狠狠地往自己胯下那根正滋滋冒着黏液的肥硕巨根上按去。

  “唔……呕……”

  少女那清脆娇嫩的玉唇刚刚触碰到那根散发着熏人恶臭、混合着徐云清口水的丑肉,强烈的生理不适便让她精致的眉头紧锁,身子一歪,几乎要干呕出来。

  “给老子含进去!敢吐出来,老子今天就废了你!”岳千修语气极其猥琐蛮横,揪着她头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少女眼角逼出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她看了一眼身旁为了护她而早已面红耳赤、美目翻白却还在拼命摇晃丰臀侍奉的徐云清师姐,终于彻底放下了正道女修的尊严。她也伸出颤抖的纤手,搭在徐云清那白腻的手背上,共同握住那根丑肉,然后缓缓张开青葱的玉唇,将那肥大腥臭的顶端含了进去。

  “吧唧……咕哝……吸溜……”

  一时间,整个金碧辉煌的内门大殿内,回荡起了极其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两个女人共同吞吐肉根的声音。

  徐云清被这根肥屌撑得双颊鼓胀,体内的羞耻感与讨好交织,彻底触发了那股熟妇特有的齁甜劲儿。她一边哼哧哼哧地摇晃着肥美的腰胯,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拉着长腔、带着黏糊糊鼻音的软糯言语:

  “唔……哈啊……师妹、师妹做得好……呀……长老的这宝贝物事……最是疼人了……唔哼……您瞧,我们师姐妹、一起伺候您……您可得……唔、怜惜些我们这身贱肉呀……嗯啊……”

  那平素在宗门里端庄高贵的徐师姐,此时的语调齁得发腻,那股子油腻骚浪的劲儿直往骨子里钻。

  而那青涩的少女在师姐的带动下,那清丽的面容上也染上了一层由于缺氧和羞耻而泛起的酡红,眼神开始渐渐拉出迷离的水丝。她那青涩的胴体紧紧挨着徐云清那温热肥美的熟妇膏脂,两女四手,玉唇交叠,共同在那根腥臭的黑紫巨根上卖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岳千修舒服得整张油脸都扭曲在一起,嘴里的涎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徐云清那白腻的酥胸上,发出一阵极尽银邪霸道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的得劲儿!一个熟透了掐得出水,一个嫩得能咬出汁来,在老子的肉根底下,不照样得像两条母狗一样求饶?!给老子用力吸!哈哈哈哈!”

  岳千修那张泛着油光、横肉堆叠的大脸盘子上,那双鼠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死死翻起。他死死按着胯下两颗触感截然不同的脑袋,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如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此时的徐云清,那身本就紧绷的道袍,因为她撅着丰臀、极力迎合的姿势,布料深深地陷进了腰胯间那掐得出水来的肥美软肉里,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滚圆硕大的臀儿便颤巍巍地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惊人肉浪。

  “唔……吧唧……吸溜……”

  只见徐云清那双凤目,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汽,眼角飞起一抹由于缺氧和羞耻交织的酡红,眼神拉出了黏腻得几乎要滴落出来的丝线。她颤抖着伸出滑腻的丁香小舌。那粉嫩的舌尖不带一丝保留,顺着那根黑紫狰狞、暴突着青筋的丑陋肉根,从最底端那满是汗酸和老茧的根部,黏糊糊地一路向上舔舐。

  “唔哼……吧唧……哈啊……”

  巨根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在灯火下泛着极其银邪的油光。徐云清一边卖力地用舌尖打着圈,揉弄着那腥臭的褶皱,一边用那带着齁甜鼻音、拉着长腔的黏糊语调,哼哧哼哧地乞求着:

  “还请~不吝赐教…”

  那甜得发腻、齁得人骨头酥软的语句,哪里还有半点正道高门内门师姐的庄严端正?有的只是一个被极致肥美肉体包裹着、极尽谄媚讨好的浪妇姿态。

  而在她的带动下,另一侧跪伏着的年轻少女,那具不着一缕、如象牙般莹白青翠的少女胴体,也正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少女那双青葱玉手死死抓着徐云清那丰腴温热的肩膀,清丽的面容毫无血色,却也只能有样学样地张开玉唇。她那尚未承欢、显得格外娇嫩的小舌,颤巍巍地贴上了那黏糊糊的顶端。

  不同于徐云清那老练、拉丝的熟练口技,少女的舔舐显得极为生疏而青涩。那粉嫩的小舌尖每在肉根上刮擦一下,那沾染了黏液的触感便让她精致的眉头紧锁,身子一歪,发出微弱的“唔呕”干呕声。可那一惊一乍间,两颗粉嫩的茱萸在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酥胸前颤巍巍地抖动,更是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青葱诱惑。

  “嘿嘿嘿……妙!真他妈的妙!你们这华云宗的仙子,舌头可真软啊!”

  两女四手,玉唇交叠。

  徐云清那丰腴成熟的红唇包包裹着肥屌的下半段,舌尖如灵蛇般狂乱地刮弄着;而那青涩少女则含着顶端,用那娇嫩的小舌拼命吸吮。一时间,整个金碧辉煌的内门大殿内,回荡起了极其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吞吐舔舐声。

  那根黑紫肥硕的丑肉,在这一熟一嫩、一肥美一青涩的两条正道女修舌头的疯狂服侍下,已然被舔得晶莹发亮,滋滋地冒出愈发浓郁的腥臭黏液,直冲进两个女人的喉咙深处。

  岳千修那两根粗壮如大象腿般的双腿中间,极其黏腻的“吧唧……吸溜……”声已经响成了一片。那根黑紫狰狞的丑陋肉根被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修躯体共同伺候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在灵光照耀下泛着令人作呕的银邪光芒。

  “呼哧……呼哧……”岳千修舒服得整张肥脸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一双鼠眼死死盯着那赤裸的、正跪在地上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娇躯战栗的年轻少女。

  陡然间,他眼中的蛮横与暴虐之色暴涨,咧开满嘴黄牙恶狠狠地大笑一声:“哈哈哈哈!好!今天本座就赏给你了!”

  一旁正撅着肥硕丰臀、卖力摇晃着肉浪的徐云清,到底是久经此道。一听到岳千修这句话,她那双蒙着水汽、眼神拉丝的凤目微微一闪,立刻极其识趣地合拢了红唇,缓缓从那根肥硕的丑肉上退了开来。因为退得急,那拉长了的黏腻口水丝“啪嗒”一声断裂,垂在她那被衣襟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白腻酥胸上。

  徐云清这一退开,岳千修那双满粗短黑手,便犹如鹰爪一般,带着无法抗拒的蛮横力道,“啪”的一声死死抓住了那年轻少女的后脑勺!

  “唔……呜?!”

  少女根本来不及反应,整张清丽毫无血色的小脸就被狠狠按向了那根散发着熏人恶臭的黑紫巨根。

  岳千修毫无一丝怜香惜玉之情,完全将这尚且青葱的内门女修当成了泄欲的精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胯下那硕大肥胖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吧唧!”

  粗暴的撞击声毫无规律地在大殿内炸响。那根腥臭的肥屌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直捅进少女娇嫩的喉咙深处,直撞得她眼眶通红。大颗大颗屈辱而绝望的清泪顺着眼角绝堤般滑落,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

  “唔……呕……咳咳……”

  少女的小手拼命抓着地面,可脑后的怪力如泰山压顶,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嫩酥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茱萸随着岳千修疯狂的抽插而惊恐地颤巍巍抖动。

  可岳千修根本不停,反而越抽越快,满头的肥肉和肚皮上的赘肉如波浪般滚滚颤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老子接着!老子要灌满你这小蹄子的嘴!”

  到了临界点的刹那,岳千修猛地一挺肥硕的肚皮,将巨根死死顶在了少女的喉咙最深处。

  “噗滋——!”

  一股股带着浓重腥臭、浓稠无比的丑黏精液登时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射出,直接灌满了少女的整个口腔。那股令人作呕的齁咸温热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唔……咳……呜呜!”

  少女本能地生出极度的排斥,那股黏稠的腥臭液体在喉咙口打转,她根本喝不下去!剧烈的窒息感让她出于本能地剧烈一挣,终于拼死吐出了那根丑陋的肉根。

  然而,她这一吐,那还没射完的、源源不断的浓稠精液登时失去了束缚,“啪嗒、啪嗒”地狂乱射在了她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蛋上。原本莹白如象牙的娇嫩脸庞,刹那间被糊上了一层白花花、黏糊糊的污秽黏液,连睫毛和发丝上都挂着亮晶晶的白浊,说不出的屈辱与污秽。

  岳千修松开双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身几百斤的肥肉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在微微哆嗦。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战栗的少女,那双鼠眼里满是蛮横与阴狠,黏糊糊地命令道:

  “妈的,敢吐出来?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少女闭着双眼,浑身不着一缕地跪坐在地上,一边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剧烈咳嗽,一边顺着嘴角流下的白浊,强行将口中残留的那股恶臭黏精狠狠地咽了下去。

  “咕哝……”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那青葱胴体的一阵剧烈痉挛。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汹涌的深呼吸根本停不下来,娇嫩的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就在这时,一旁原本跪着的徐云清,已经后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肥肉撑得紧绷的月白道袍。她那具极致肥美的成熟肉体微微蠕动,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瘫软哭泣的师妹耳畔。

  徐云清那张白腻如膏脂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神里那股黏腻的丝线已经隐去,唯有那低沉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显得无比冷漠而识趣:

  “还不快谢过长老。”

  坐在主位肉山上的岳千修闻言,登时发出一声极其得意、冷酷的猥琐冷笑。

  那年轻少女听到师姐的提醒,娇躯猛地一颤,哪里还敢耽搁?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臭,以及脸上黏糊糊的屈辱,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精沫,当即再次卑微地趴伏下去,额头重重贴在地面上,用那带着哭腔、颤抖不已的微弱声音道:

  “谢……谢过长老……开恩……”

  岳千修坐在那张白玉椅上,几百斤的肥肉因为内心极度的亢奋而疯狂横颤。他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不着一缕且沾满了自己黏精的少女娇躯,只觉得浑身每一处毛孔都舒泰到了极致。

  “哈哈大笑!好!很好!”

  岳千修粗短的手指重重拍在肥肉堆叠的大腿上,震得腰胯间的赘肉如波浪般滚滚翻涌。他那黏糊糊的嗓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蛮横与施舍:“从今往后,你便留在内门,随本长老修习!那些个辅助修行的丹药宝具,等会儿你便从徐云清那里拿去。”

  说到这里,岳千修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鼠眼里暴发出一抹极尽猥琐的淫光,肆无忌惮地在少女那尚且青葱、正因为羞耻而剧烈战栗的酥胸上狠狠剜了几眼,嘿嘿怪笑道:“看你这小蹄子初入内门,今夜……就且来老子府上,本长老亲自给你指点指点一二!”

  跪在地上的少女此刻双脚发软,那尚未丰腴的娇嫩身子因为刚才岳千修那暴虐的粗暴抽插,至今还在止不住地深呼吸,清脆的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那两颗粉嫩的茱萸都惊恐地乱颤。

  可听着这蛮不讲理的命令,在华云宗这等泥潭内门,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她那具青涩的胴体几乎是处于本能地再次卑微地磕下头去,额头贴着冰冷的汉白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谢……谢过长老……长老大恩,晚辈、晚辈无以为报……”

  “哈哈哈哈!”

  岳千修仰天哈哈大笑,内心深处登时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残虐舒爽与扭曲的快感。

  他斜着眼,冷冷地睨视着徐云清那具丰韵绝美肉体,心中不无得意地狞笑起来:徐鹏那个老狗,平日里高高在上,死也想不到吧?他生前视若掌上明珠、百般呵护的亲女儿,如今居然会像条没骨头的母狗一样,跪在老子的胯下给老子吹箫吞精!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岳千修那张油亮的大脸盘子上又浮现出一抹诡谲而贪婪的阴鸷:真没想到,老子今天能坐上这内门长老的肥缺宝座,到头来还是承了魔道那些杂碎的情……若不是魔道设计坑杀了徐鹏那老鬼,老子哪有机会作践他的女儿?嘿嘿,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而在主位之下,已经退到一旁的内门师姐徐云清,那具极致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肉体正慵懒而顺从地立在一侧。那身象征着正道庄严的月白道袍,因方才的折腾而愈发紧绷,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腰胯线条勾勒得没有一丝褶皱,尤其是那高高撅起、硕大沉甸甸的丰臀,隔着布料都在颤巍巍地散发着熟妇特有的浓郁肉香。

  她那双媚态拉丝、蒙着一层黏腻水汽的凤目,眼角那抹残存的潮红不易察觉地颤了颤。可转瞬间,这位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正经的徐师姐,便再度温顺地垂下头去,任由腰胯间那圈掐得出水来的白腻软肉随着呼吸微微晃荡,彻底默认了这大殿内污秽而蛮横的规矩。

  岁月无情,大世沉浮。

  自那一场流血漂橹、将天地都打到崩裂的正魔旷世大战落幕后,三千道州陷入了漫长的死寂。各大不朽传承、长生世家皆在舐着伤口,想尽一切办法去抚平那几乎断绝了道统传承的累累创伤。

  然而,近三年来,风云再起,太上仙会之上各大教主、无上宗主突兀地神秘蒸发,让本就元气大伤的世间再度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多年过去,搜寻未止。诸教祖地祠堂深处,那些不朽的魂灯命印虽摇摇欲坠,微弱如豆,却始终吊着一缕经久不灭的残光。那是不绝的一线生机!为了这一线因果,各教的老不死、雪藏的真传弟子尽皆出世,宛若神芒般奔走于广袤无垠的各大道州之间。

  直到这一日,风云骤变。

  这里是临近魔道祖地的一处偏远道州,一座凡人城池内人烟喧嚣,红尘气息滚滚。

  轰隆!

  突兀间,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那声音太刺耳了,宛若一块遮天蔽日的布匹被生生撕裂。虚空如破布般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豁开一道狰狞、漆黑的无底裂缝!

  滔天的煞气与死寂之意刹那间席卷了整条街道,贩夫走卒、红尘过客皆神魂皆冒,在凡人难以承受的威压下尖叫着、如潮水般惶恐退散。

  “砰!”

  一道黑影伴随着大片的血雨,自那道虚空大裂缝中狼狈跌落,重重地砸在青石地面上,道石崩碎。

  那是一个满头苍发、早已不复昔日英姿的男子。

  他太惨烈了,骨瘦如柴,体内的滔天真血与本源气血仿佛被什么禁忌存在生生吸干,松垮垮的皮肤透着腐朽的死气,如同一张风干了无尽岁月的枯败皮革,紧紧地包裹在嶙峋、扭曲的骨架之上。

  虚空大裂缝带着法则的余威缓缓闭合。四周,无数修士与凡人战战兢兢,缩在长街尽头,只敢压低了声音指指点点,一时间竟无一人敢踏足那片被血浸透的死地。

  “太爷!!”

  猛然间,一声饱含悲愤、近乎泣血的怒喝撕裂了满街的死寂!

  轰的一声,人群被一股狂暴的法力强行拨开,一个身着明黄道袍的年轻修士红着双眼,发狂般一个箭步冲到了那苍发男子的身畔。那衣饰之上的玄奥纹路,昭示着他长生荒古世家——姜家子弟的身份!

  当看清地上那张毫无血色、干枯如厉鬼般的面容时,少年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里,双拳攥得咯咯作响。哪怕是天骄心性,在这一刻也道心摇晃,两行清泪啪嗒啪嗒地顺着年轻的面颊滚落下来,砸在血泊中:

  “太爷!这……究竟是谁干的?!是谁将您害成这般模样啊!!”

  这一声凄厉的呼喊,宛若一道平地惊雷,瞬间在围观的无数散修与老辈人物脑海中炸开!

  “天啊……那不会是消失的姜家家主,姜武吧?!”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位至尊境的无上大能啊!功参造化,气血如汪洋,寿元动辄以万年计!怎会落得这般满头白发、本源尽碎、形同枯骨的凄惨下场?!”

  长街之上,顿时掀起了滔天的波澜。一尊屹立在三千道州金字塔顶端的圣皇人物,竟然以这样一种近乎寂灭的姿态自虚空跌落,一时间,整座古城内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悚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太爷!您撑住!”

  长街血泊中,少年姜皓目眦欲裂,他猛地扑向前去,一手死死按在老人染血的胸口上。轰的一声,他体内的神力仿佛不要命般狂暴燃烧起来,顺着掌心化作滔天的生命灵海,源源不断地向那具干瘪如骷髅的躯壳中输送进去。

  似乎是得到了长生世家本源灵力的滋养,那如同万年枯木般的残躯剧烈地“咳咳”了几声,胸腔里发出风箱拉动般的破败声,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碎裂。

  陡然间,他那深深凹陷、宛若黑洞的眼窝终于缓缓睁开,在看见眼前那抹熟悉的姜家明黄道袍的刹那,他那浑浊、几近涣散的双眸蓦然瞪大,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慑人神芒!

  “啪!”

  一只干枯如鹰爪、没有丝毫肉感的老手,刹那间死死地、紧紧地抓住了少年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指骨甚至深深嵌进肉里,仿佛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本源余烬,他颤抖着干裂、沾满黑血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让圣人都要头皮发麻的无上恐惧:

  “魔道……血祭……天魔……”

  话音未落,那扣住少年手腕的枯手便无力地滑落,一身不朽的道骨发出哀鸣,双眼一闭,再度死死地昏厥了过去。

  “太爷!太爷您醒醒啊!快醒醒!!”姜皓死死抓着老人的枯手,整个人彻底慌了神,神色惶恐,在这喧嚣的长街上凄厉大喊。

  正当街头一片混乱、人心惶惶,甚至有大教修士暗中窥探之际,一道高挑而曲线曼妙的身影,缓缓穿过了重重围观的人群,行至近前。

  来人身着一件极为奢华的金丝云锦长裙,这件衣服极为了得,流转着大道符文,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正值豆蔻年华的娇躯。

  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本该是青涩灵动的少女,可那云锦的长裙衣襟却有些微掩,随着她的步履走动,隐隐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精致脖颈,在血腥、昏暗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晃眼,宛若一株雪莲在泥淖中盛开。

  “先冷静,姜皓。”

  一声清冷如泉水叮咚、又带着不容拒绝威仪的女声响起。听闻这声音,原本慌乱无措的姜皓身形剧烈一震,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中的慌乱生生止住了几分。

  少女从他身边款款走过。她正是姜家如今的掌上明珠,体内流淌着荒古圣血、天赋绝伦的初代天骄——姜婉仪。

  即便此刻太爷的惨状就在眼前,她那张清丽脱俗、绝代倾城的俏脸边缘隐隐染上了几分焦急,但那双好看的天生凤眸之中,依旧死死克制着,透着一股子不朽荒古世家方能养出来的、难以言喻的矜持与尊贵威仪。

  “姜婉仪,太爷他……”姜皓急切地想要起身边解释,少女却是微微抬起那白皙如葱的玉手,衣袖带起一阵让人沉醉的幽香,轻轻一压,便将少年剩下的话语生生打断。

  “莫要慌乱。先将太爷移往太古仙舟之上,此地临近魔域,人多眼杂,不宜久留。稍后我便用族中留下的秘法封住太爷周身所有受损经脉,以免伤势继续恶化。”

  她朱唇轻启,吐字清晰,冷静的声音带着某种大道道音,仿佛能安抚世间一切躁动。

  一边说着,她那半掩在云锦裙裾之下、被一层极其轻薄贴身的白丝绸死死包裹着的细白长腿,已然快步迈到了昏迷的苍发男子身旁。那长腿虽然还不似丰腴熟女那般多肉肥美,却有着属于十六七岁天骄少女独有的、充满弹性与道韵的紧致轮廓,在丝绸的勾勒下,每走一步都带着长生世家特有的骄傲。

  然而,就在她缓缓半蹲下身子,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姜皓那还按在太爷胸口的手掌上时。

  那本该古井无波、冷肃矜持的凤目视线,却在瞥见那干枯无比、满是黑红血迹、隐隐透着一股残存天魔狂暴气息的残躯时,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那一瞬间,虚空仿佛黏稠了起来,一股来自远古天魔的暴虐法则在无形中弥漫。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长生世家仰望的清冷少女,盯着那充满惨烈与狂暴魔道痕迹的肉体,脑海中似是顺着“血祭天魔”这四个字,不可抑制地联想到了某些古籍中记载的、极度恐怖、甚至能将一切高傲圣洁生生玩弄撕碎的魔道不祥画面。

  霎时间,她原本温润如玉、带有圣血光泽的双颊,竟“唰”地一下,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惨白。

  “呃……嗯……”

  一丝微不可察的、极力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颤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地从那诱人的朱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原本清明高傲的凤眸深处,仿佛被那一缕残存的、属于天魔尊者的霸道气息挑逗了神魂一般,骤然掠过了一丝如死线般纠缠不休的惧意。那惧意之中,竟隐隐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魔道伟力的战栗。

  少女那双长长的眼睫毛,此时剧烈地微微颤动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引得天地灵气一震,努力想要平复自己那莫名狂跳、带起胸前云锦衣襟一阵剧烈起伏的心口。随后,她颤巍巍地伸出那纤长、白嫩如葱的小手,极力维持着长生世家主事者的镇定,试探性地用两根指尖去探那苍发男子的脉搏。

  “滋……”

  当她那娇嫩细腻、从未尝过红尘风雨的少女指尖,终于触碰到太爷那虽然干瘪、却因为圣人本源寂灭而显得滚烫无比,且充斥着魔道粗粝气息的肌肤时,姜婉仪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电流顺着指尖直冲识海,神魂皆冒。

  紧接着,她便像是见到了某种大恐怖、大不详般,无暇的身躯在这一刻绷得极紧,那丝绸包裹的细白长腿都不自禁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死死咬住银牙,强行平复那惊起的心潮,用那带着微微颤音的清冷腔调,强作镇定地颤声道:

  “天魔未成……一息尚存……”

  …

  数日后,西川道州,华云宗。

  仙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闷与荒淫。那座曾流动着不朽神道法则、通体由九天赤玉筑成的主殿内,往昔的祥和道韵荡然无存。

  大殿正中央,那尊由万年白玉雕琢、曾象征着西川正道无上道统与最高权力的宗主宝座上,如今正大剌剌地陷进了一座令人作呕的肉山。

  岳千修。

  他如同一尊堕落的肉身邪修,喘着粗气坐在那象征着至高荣耀的圣位上。那一颗硕大肥胖的头颅上满是横肉,肥大的耳朵上不断渗出一层滑腻、泛着异样光泽的微汗。他咧开满嘴焦黄的碎牙,眼中闪烁着残虐而蛮横的邪光,露出一脸毫不掩饰的猥琐淫笑,仿佛将整条正道脊梁都踩在了脚下。

  而在他那两条粗壮如太古蛮象般的大腿之间,道袍碎裂,春光大泄。

  一具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白腻肉体,此刻正背对着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死死地坐在他的胯上,随着大殿内粗重的喘息声剧烈起伏。

  那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名动一方、清冷高傲的徐云清。

  曾经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如今却在这充满铜臭与肉欲的宝座上彻底沦陷,任由那座恶臭的肉山肆意征伐,将万载宗门的尊严与圣洁,在这荒淫的冲击中撞得粉碎。

  这位平日里在华云宗内门高贵正经的师姐,此时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尊严的月白宗门法衣,早就被那具饱满过剩的熟妇肉体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因为姿势的缘故,法衣的布料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腰胯软肉之中,指缝间、衣褶里,无一处不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浓郁体香。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大殿内,皮肉疯狂撞击的暴烈巨响和黏腻不堪的水渍搅拌声响成了一片。

  徐云清那具肥美得掐得出水来的肉体正随着胯下那根腥臭巨根的疯狂抽查,不断地上下剧烈起伏。由于撞击的力道太过蛮横,她那一对隔着袍服都难以掩盖、沉甸甸如同熟透了大蜜桃般的巨乳,正随着肉浪的滚滚颤动而疯狂地上下左右甩晃,大片白腻如膏脂的雪白软肉从衣襟边缘溢出,颤巍巍得夺人眼球。

  在岳千修那暴虐的抽查下,端庄高雅的徐师姐此时彻底融化破防,整个人瘫软得毫无骨头。她那张白皙俏丽的脸蛋上腾起一层病态、拉丝的欲潮酡红,一双凤目美目翻白,眼珠子失神地向上翻着,粉嫩的小舌尖无意识地露在红唇外面,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晶莹涎水。

  她彻底触发了那股齁甜、软糯到了骨子里的油腻劲儿,整个人宛如一头被彻底训服的母猪雌畜一般,随着丰臀拍打的啪啪声,一边上下颠簸,一边用那带着黏糊糊鼻音、拖着长腔的语调无神地齁哦哭喊着:

  “唔……哈啊……长……长老……弟子……弟子知错了……啊呀……受不得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弟子这身美肉……都是您的雌畜……嗯啊……”

  听着这美妇仙子如此齁哦讨好的奴颜,岳千修内心深处登时涌起无与伦比的扭曲快感。

  他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徐云清那肥美丰臀紧紧包裹、揉捏着自己巨根的极致肉感,一边看着女子的背影和那散乱飘散的长发。刹那间,他的思绪陡然飘回了数年前,回忆起自己曾经在大殿之上,被那位失踪的前任宗主徐鹏当众训斥、贬低得犹如一条丧家之狗的屈辱场面!

  每每想到徐鹏那老鬼当年高高在上的威严嘴脸,岳千修的双眸便刹那间变得一片猩红暴虐!那股由极度恨意与扭曲征服欲交织的狂暴邪火,直冲他的小腹,竟然刺激得他胯下那根原本就腥臭肥硕的紫黑肉根,毫无预兆地再度疯狂膨胀、暴涨了足足一圈,上面的粗大青筋如长虫般狞恶蠕动!

  正跨坐在他胯上、像母猪般卖力吞吐着肉根的徐云清,下身那处肥美泥泞的肉穴陡然感受到体内的巨物变得愈发暴烈狂肿,那股近乎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充实感直冲天灵盖。

  这位熟透了的正道师姐娇躯剧烈一痉挛,眼角的泪水和鼻音里的齁甜劲儿登时拉到了极致。她摇晃着那撅得高高的肥硕丰臀,转过头去,美目迷离、拉丝地看着岳千修那张油腻的大脸,用那齁得发腻、黏糊糊的颤音继续雌畜般谄媚哀求道:

  “呀……长老……呜呜……又变大了……太粗了呀……里面……里面快被您的宝贝给撑坏了……唔嗯……好人儿……好狠的心……哈啊……快、快用力疼疼弟子吧……嗯啊……”

  与此同时,寂静巍峨的宗主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细碎脚步声。那清脆的绣鞋踏地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直直朝着主位宝座逼近。

  紧接着,便听厚重的殿门口传来一位年轻女修恭敬的声音:“启禀长老,弟子有要事禀报。”

  正闭眼享受着胯下美妇疯狂服侍的岳千修眉头一皱,满脸的横肉有些不耐烦地抖了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黏糊糊的闷雷之音:“进来。”

  “吱呀——”

  殿门被缓缓推开,那名外门女修刚一迈入大殿,甚至来不及抬眼,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熟妇体香夹杂着熏人的腥臭黏液味道便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一瞧,整个人登时如遭雷击。只见恪守礼法的大师姐徐云清,此刻正背对着殿门,赤条条地坐在那座几百斤的肉山双腿上。那具极致肥美、掐得出水来的肉体正随着下方的狂暴耸动而不断剧烈起伏,法衣破烂,大片白腻如膏脂的肥美软肉在空气中晃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那一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根正在那泥泞不堪的肥穴里“噗嗤噗嗤”地不断吞吐,带出大片拉丝的白浊与亮晶晶的汁水。

  “唔……吧唧……哈啊……”

  徐云清凤目失神地向上翻着,连殿内进了人都不顾,依旧齁甜地摇摆着那硕大沉甸甸的丰臀。

  那年轻女修哪见过这等阵仗?原本清丽的脸蛋刹那间面色微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子。她赶忙极其慌乱地低下头去,一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根本不忍、也不敢再看这一幕正道高门主殿内的淫乱场面。

  岳千修却毫无顾忌,一边掐着徐云清腰胯上那圈颤巍巍的软肉,一边冷冰冰地喝道:“何事?”

  那女修死死低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结结巴巴地答道:“禀……禀长老,弟子方才收到确凿消息,前些年失踪、传闻重伤濒死的姜家家主姜武……日前突然出现在了乾州!目前虽然生死不明,但姜家已经派人,正日夜兼程将其护送回姜家。”

  “轰!”

  听到“姜武”这个名字的刹那,原本一脸猥琐银笑的岳千修神色大变!

  他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鼠眼在瞬间死死瞪大,眼底深处刹那间爬满了无尽的惊恐与骇然,连浑身的赘肉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

  他几乎是尖叫着询问道:“消息可曾属实?!那姜老儿当年分明已经被魔道……”

  那低头的外门女修吓得娇躯一震,继续道:“目前多方势力已经确认,不少传承数千年的远古世家和顶尖宗门,都已派了大能修士动身前往姜家确认……”

  听到这里,岳千修只觉得心脏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狠狠跳漏了一拍。脑门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他油腻的脸盘子滴落下来。

  然而,跨坐在他胯上的徐云清却仿佛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索取的雌畜,她对外界的震撼毫无所觉,依然是一副浪荡无神的姿态。那具丰腴成熟到了极致的躯体依旧在不断起伏,那肥美大胯拍打在岳千修象腿上的“啪啪”肉响之声非但没停,反而因为她的高潮将至而愈发急促耳。

  岳千修有些颤抖地抬起肥手扶着额头,心中已经是掀起了惊天骇浪:这不可能!当年姜武和徐鹏那老鬼一同被魔道无上巨擘抓走,落入魔窟,怎么可能还活着出来?!那徐鹏那老狗……

  想到那位失踪的华云宗宗主,岳千修狠狠咽了口唾沫,极力想平复自己那快要蹦出胸膛的心情。

  “你……你且退下!密切监视乾州动向!”岳千修脸色铁青,摆摆手暴虐地喝道。那外门女修如蒙大赦,赶忙点头行礼,甚至连头都不敢抬,逃也似地扭头离开了这处令人作呕的淫乱之地。

  大殿内再度只剩下两人的肉体撞击声。岳千修仔细思索起来,脑子里疯狂盘算着:对了……冷静……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只有姜武一个人现身……而且还是重伤垂死、生死不明的状态……徐鹏那老鬼他肯定不可能再活着……对,绝对不可能活着!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睁开那双猩红暴虐的鼠眼。虽说或许是自己吓自己,但眼下局势诡谲,他的确需要亲自前往姜家确认一番。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此时正齁哦乱叫的徐云清,岳千修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恶毒的戾气。他突然伸出那双油腻、满是老茧的粗短大汉,死死抓住徐云清那掐得出水来的丰腴蛮腰,随即直接长身而起,连带着胯下那根暴涨的黑紫肉根,一把将她整具肥美的身体凌空顶了起来!

  “呀啊……唔嗯!”徐云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顶得娇躯剧烈一痉挛,那对巨乳在半空中疯狂甩动。

  岳千修那张恶臭、油腻的大脸盘子狠狠贴在她的耳畔,一边粗重地喘着粗气,一边残虐地狞笑道:“怎么?好骚妇……听到可能有你那失踪老爹的消息……难道你这身贱肉就不激动吗?啊?!”

  此时的徐云清,整个人早就在长期的调教与刚刚的狂暴抽查中彻底沦陷,那张原本高贵清冷的面容上满是迷离的拉丝媚态。她一边失神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拉着晶莹的涎水,一边用那齁得发腻、黏糊糊到了骨子里的雌畜语调,闭着眼软糯齁哦地哭喊道:

  “唔……哈啊……您……您便是……弟子的主人……弟子只有您这一个好爹爹……呀啊……快顶死弟子吧……主人的宝贝大根……才是弟子的天……嗯啊……”

  听到徐云清这个平日里尊贵的大师姐,如今为了讨好自己,连这种丧伦败德、自甘为畜的话都说得出来,岳千修内心的惊恐刹那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疯狂残虐与舒爽!

  “哈哈哈哈大笑!好!当真是个听话的浪蹄子!”

  岳千修双眸猩红,疯狂大笑道:“好!要是徐鹏那老狗真有本事从魔窟里爬回来,那老子今天就当着他的面,给他看看我给他亲女儿留的种!看他不活活气死!哈哈大笑!”

  说罢,岳千修双手死死按住那高高撅起、肥美至极的丰臀圆胯,用尽了浑身的蛮力,胯下那根狂肿的巨根化作了一残影,开始疯狂地全根没入、快速顶弄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徐云清彻底崩溃,扯着那齁甜黏糊的嗓子疯狂浪叫。

  “给老子接着——!”岳千修怒吼一声,全身几百斤的肥肉疯狂一颤,胯下猛地往上一挺,极其粗暴地直直撞在了她肉穴的最深处!

  “噗滋——!”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无比的恶臭腥精登时如排山倒海般在美妇体内喷射开来,浇灌得徐云清浑身剧烈颤抖,美目翻白,彻底瘫软在了那座恶臭的肉山之上。

  岳千修那两根粗壮的象腿中间,最后的几股污秽浓浊,伴随着他粗重如牛的“呼哧”喘息,被一滴不剩地尽数挤进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肥穴最深处。

  “唔……哈啊……呜呜……”

  承受了这狂暴灌溉的徐云清,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那具极尽肥美、汁水四溢的玉体毫无力气地瘫软倒下。她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此刻正死死贴在白玉案台上,精致的眉头因为余韵而微微蹙着,凤目失神地向上翻着,红唇微启,小舌尖无意识地露在外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晶莹涎水,大口大口地喘着黏糊糊的粗气。

  那身本就紧绷的月白宗门法衣,此时被她那高高撅起、硕大沉甸甸的丰臀圆胯给撑得布料深深陷进腰胯间的软肉里。因为方才粗暴的撞击,那大片白腻如膏脂的肥肉上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手掌印,颤巍巍地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浓郁肉香。

  岳千修咧着满嘴黄牙,脸上挂着极尽猥琐蛮横的淫笑,多肉的双手死死掐着那圈掐得出水来的白腻软肉,随后借着最后的一股蛮力,狠狠往后一拔。

  “啵——!”

  一声极其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分离声在大殿内清脆地炸响。那根黑紫狰狞、暴突着青筋的丑陋肉根被粗暴地抽了开来,带出了大片亮晶晶的汁水与拉丝的白浊。失去了巨物的堵截,那灌满了肥穴深处的浓稠精液,登时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内侧,如断线的珍珠般“啪嗒、啪嗒”地流淌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

  岳千修舒服得浑身几百斤的肥肉都在微微哆嗦。他并没有急着穿裤子,反而是极其银邪地将那根还滋滋冒着黏液、沾满了口水与淫水混合物的腥臭肉根,大剌剌地直接横摆在了徐云清那高高撅起、肥美到了极致的双臀沟壑之上。

  巨根的温热与腥臭再度袭来,原本瘫软无神的徐云清娇躯蓦地一颤。

  她彻底触发了那股属于雌畜母猪般的油腻劲儿,趴在案台上,摇晃着那对甩在一侧、沉甸甸如同熟透大蜜桃般的巨乳,转过头去,美目拉丝、齁甜黏糊地冲着岳千修哼哧哀求道:

  “呀……唔哼……您瞧……里面都被您灌满了………快、快怜惜些弟子吧……嗯啊……”

  那甜得发腻、齁得人骨头发酥的软糯语调,哪里还有半点华云宗正道内门大师姐的庄严端正?有的只是极致的谄媚与顺从。

  然而,听着这让人血脉偾张的浪叫,坐在主位肉山上的岳千修,此时却没有像刚才那般疯狂大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云清那毫无尊严、极尽屈辱趴伏着的后背,看着那随风飘散的长发,以及她腰胯间那圈随着呼吸不断颤动摇晃的白腻肉褶,一双被赘肉挤成细缝的鼠眼里,原本暴虐的淫光深处,不知为何,却悄然隐现出了一丝无法抹去的不安。

  “姜武居然还活着……”

  岳千修紧锁着眉头,脑门上那层滑腻的汗珠在灵光下闪着阴冷的光。他有些烦躁地抬起粗短的黑手,在徐云清那肥硕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荡起一阵汹涌的肉浪,可他心中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既然姜老儿能从魔窟里剩下一口气爬回来……那徐鹏那个老鬼,是不是也真的可能还没死?

  一想到那个当年在大殿上当众训斥、贬低自己,威严犹如神明般的华云宗宗主,岳千修只觉得胯下那根横在美妇肥臀上的丑肉,都不由自主地微微缩了缩。在这金碧辉煌却污秽不堪的主殿内,一阵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了他那长满肥肉的后背。

  昔日平静的三千道州,因姜家家主姜武的浴血归来,瞬间如巨石砸入死水,掀起了推山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那些传承了无尽岁月的正道无上宗门,在得到消息的刹那,无数闭关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存在齐齐睁开双眼,一道道恐怖的恐怖神识撕裂虚空,瞬间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姜家领地之上。

  “姜武既然活下来了,那我们的宗主呢?!”

  “三年前那场正魔大战,他们究竟被拖入了何等深渊?”

  如今,掌握那片禁忌之地一切线索的,唯有姜武一人!他的生死,不仅关乎着姜家的兴衰,更关乎着其余各大仙门掌舵人的下落。

  一时间,处于风暴最核心的姜家不敢有半点怠慢,族中底蕴尽出,一艘艘遮天蔽日的古老仙舟轰鸣启航,无数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亲自护航,甚至动用了数件威压诸天的神兵帝器,不远万里奔赴边境,只为将那具承载着诸天隐秘的至尊残躯安全接回。

  ......

  与此同时,魔道深处腹地内。

  一处昏暗得几乎滴出油来的魔道大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发齁的雄性石楠与熟女体香交织的腥甜气味。

  那不时传来的雌畜齁叫,不似人声,倒像是被彻底开发、灌满了琼浆玉液的丰腴母兽在极乐边缘的绝望啼哭,一声声“齁哦——齁哦哦——”直勾勾地往人骨髓里钻,教人听了便气血反涌,跨间的阳根瞬间胀得发紫发烫。

  大殿中央,一具美妇的丰腴肉体被死死卡在刑具中,那美肉真真是肥美到了世间极致。美妇整个人如同一摊被揉碎、蒸熟了的白面肉团,双手被牛皮绳死死束缚在长木椅尽头,一幢高大的玄木巨墙如断头台般狠狠压在她的腰身之上。木墙中央特意开了口,将她那段丰润、饱满、散发着熟透香气的熟女腰身死死嵌入其中,只将下半截那惊心动魄的肥美胴体露在木墙的这一侧。

  墙的那头,是她无法自主的羞耻上半身。女人的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暴虐挞伐中被彻底冲散,那张俏脸写满了放浪与坏掉的潮红。她的一双美眸早就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带着血丝的迷离白眼,那张丰厚肉感的肥唇无意识地张着,拉扯出晶莹而粘稠的银丝,顺着嘴角拉成一条银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失魂的活死人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承受着什么,唯有当那深入骨髓的撞击到来时,那具熟透的娇躯才会本能地痉挛,从嗓子眼里挤出那腻人、齁甜、完全由肉欲支配的“齁哦哦哦哦——”的放荡浪叫。

  而墙的这一头,则是一幅让任何修士都要心惊肉跳的银靡炼狱。

  一大队穿着紫袍的魔道弟子排成了长龙,队伍直直延伸到大殿门口。这上百号魔道妖人无一例外地将下身衣物褪尽,一个个撅着屁股、探着身子,手里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大大小小阳根正被他们黏糊糊地摩挲着,带出一阵阵恶心的啧啧声。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最前方那具被固定成完美便器的肉躯,脸上挂着淫邪而贪婪的狂笑,口水流得比墙那头的莫云还要多。

  队伍的最前方,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紫袍魔修,他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抓着莫云从小腿洞中穿出来的丰腴小腿。

  在木墙的这一面,美妇那极度肥美、甚至肥到有些臃肿畸形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那是一具生养过、或者说成熟到了极致的妇人肉体,两瓣硕大无比的肥臀白皙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粉红,丰满得如同两座肉山,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泛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双腿被迫呈M字型极大限度地张开,小腿顺着特制的圆洞穿到了墙的那一头,这就使得她那最私密、最肥美到极致的穴肉,毫无防备地、彻底地暴露在外。

  “噗嗤!啪!啪!啪!”

  那魔修的狰狞肉根通体紫黑,宛如一根粗壮的攻城木,正在那被生生撑裂的穴口中进行着最暴力、最毫无怜悯的抽插!每一次狠狠贯入,都伴随着汁水四溅的“咕唧”声,那肥厚到了极点的逼肉被粗暴地带进带出,翻卷出粉红色的黏腻内芽,溢出的银水和白浊顺着肥臀的缝隙,将整座木墙的下半段都浸染得油亮湿滑。

  “啪!啪!”

  这是男人的小腹和莫云那肥美肥臀疯狂相撞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肥臀都会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随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猛烈反弹,激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肥肉涟漪。那魔修一边狂暴地耸动着腰肢,一边看着那肥到不行的逼肉将自己的肉根死死咬住,甚至因为肉质太厚,每抽出一寸,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阻力。

  “嘶——齁哦!这屁股真他娘的肥!这肉,这水,简直要把老子的根子给化在里面了!”魔修爽得直倒吸凉气,蒲扇大的人手狠狠地在那颤巍巍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大手印,激得那肥肉晃荡得更加厉害。

  而墙的那一头,随着这一记重击,陷入昏迷的美妇娇躯剧烈一颤,原本翻白的双眼颤抖着,那张正经的俏脸上暴起几根青筋,嘴里的齁叫声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子:“齁哦哦哦——!”

  在这不见天日的魔殿内,排队的魔徒们看着那因为肉根暴插而疯狂蠕动、汁水横流的极度肥美逼肉,跨间的阳根顿时齐刷刷地吐出了几缕前列腺液,空气中的油腻与淫靡,在这一刻浓郁到了顶点。

  在大殿上方最深沉的黑暗中,两道身形隐匿在重重禁制之后。这里的视线居高临下,正好能将下方那具被木墙卡住、正承受着百人轮番挞伐的肉躯看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人看着下方那极度淫靡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异色,用沙哑刻薄的声音缓缓开口:

  “荀长老,这莫云好歹也是邀月宫的宫主,修为已达至尊境。这可是世间少有的上等炉鼎,那一身丰腴的仙骨肉质,难道就这么放任她被这群下烂的紫袍弟子亵渎吗?”

  被称作荀长老的干枯老者冷笑了一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莫云因为承宠过度而显得红肿、甚至外翻出粉嫩内芽的肥美逼肉,呵呵一笑道:

  “呵呵,正因这莫云是极品炉鼎,才要特意这般安排……”他顿了顿,抬手捋了捋胡须,继续道,“再未寻得上根器之前,只能以量取胜。她那一身至尊的修为根基太厚,若非用这上百根肉屌日夜不停地暴虐灌注,借由这红尘极欲、百家浊精去消磨她的仙灵之气,又怎能彻底榨干这具极品炉鼎?”

  先前说话的那人沉默许久,目光落在莫云那张因为失神而翻白、嘴角挂满粘稠银丝的俏脸上。纵然此刻她如雌畜般苟延残喘,但那成熟端庄的面庞和那对被挤压在木墙另一侧、随着撞击疯狂颤抖的硕大酥胸,依旧散发着让任何男人都要动心的极品熟女风情。

  那人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腥甜体香的空气,继续道:“四尊炉鼎,我宗也仅分得这莫云一人……如今她被折腾成这般模样,不如我们再和其余几宗联合一次,多设几个局,再抓五六个仙子宗主、妇人掌门回来。”

  荀长老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阴鸷,否定道:“在寻得上根器之前,再多的至尊炉鼎,也只能诞下莠品。若是没有那等夺天地造化的绝顶上根器去开辟这具肥美身躯,纵然把她灌得再满,结出的果子也不过是凡物罢了。”

  就在二人交谈论道之时,下方的攻势已然到了最顶峰。

  “给老子进去!仙子的肥逼把老子咬死了!丝——齁哦!烫死老子了!”

  伴随着那正在莫云体内疯狂耸动的魔修一声粗暴的野兽暴喝,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如同一头疯兽般死死贴在莫云那两瓣硕大无比的肥臀上。跨间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最深处狠狠一顶,直接凿穿了宫口,将一发滚烫、浓郁到了极致的浓精,化作无数股浊流,劈头盖脸地喷射在莫云那极肥的穴内深处!

  受此狂暴的烫炙,长木椅上的莫云那具肥美到极致的熟女肉躯只是剧烈一颤,从那张丰厚的肉唇里逸出一声沉闷的闷哼。此时的她,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抽插中坏掉,原本最是正经高傲的邀月宫主,如今对这等粗暴的灌注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反应,只有那双迷离翻白的眼眸中,本能地闪过一丝被浊精烫到灵魂深处的肉欲痉挛。

  “呼……呼……真他娘的肥美,老子舍不得拔出来了……”

  那男人爽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了莫云体汁与白浊的太大肉屌缓缓往外拔。

  随着肉根的退场,那被生生撑开得无法闭合的肥厚穴肉瞬间一阵蠕动,失去了堵截,“咕唧”一声,大股大股混杂着银水的浓稠精液登时顺着她那油亮湿滑的臀缝溢了出来,拉扯着银丝大滴大滴地往下淌。

  那魔修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极致熟妇风情的肉山,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还足有大腿粗细的肉根受这股肥美肉欲的刺激,竟然隐隐又有再度坚挺的趋势。他一双眼睛红得发光,忍不住握着那根还在吐着白浊的阳根,挺动腰肢,还想着继续对准那处正缓缓吐露浊液的巨肥肉缝再度插入。

  “前边的!你他娘的占着茅坑不拉屎!都泄了还想霸着仙子的肥屁股?!”

  后面排队的魔徒早已等得抓耳挠腮,跨间的大般肉屌正一耸一耸地冒着粘液。见状,几个生得凶神恶煞的紫袍弟子登时厉声喝止,破口大骂:

  “赶紧滚下来!让老子的肉根进去吸吸这仙子宫主的仙汁!再不滚,信不信老子把你剁了!”

  大殿内的紫袍魔徒们排成长龙,跨间那一条条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阳根被他们用黏糊糊的手掌摩挲着,带出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啧啧声。

  看着最前面那具被卡在木墙中、随着狂暴撞击而疯狂泛起肉浪的极度肥美肉躯,后面的魔徒早已被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发齁的熟女体香与石楠腥甜冲得眼眶通红,一个个急不可耐地高声浪笑、破口大骂起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又一个男人爽到极致的吸气声,又有一根肉屌插入在美妇那肥穴之内。

  “老三!你他娘的行不行啊?都在这肥逼里碾了上百下,汁水都快把鞋面给浇湿了,怎么还不泄?!”

  队伍前头一个长着三角眼的魔修急得直跺脚,探出半个身子,一边狠狠捋动着自己那根黏腻的巨物,一边眼冒绿光地盯着莫云那两瓣被砸得一片通红、肥硕无比的肥臀,“你瞧瞧仙子这屁股,肥得跟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似的,每撞一下都能晃出三道肉褶子!你再不换人,老子跨里这根东西就要生生憋炸了!”

  “就是!老三你吃独食也不怕遭天谴!”后面一个生得肥头大耳的紫袍弟子也跟着起哄,他一边抹着嘴角流出来的涎水,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你看那墙那头,莫宫主那张俏脸,现在都翻白眼了!那张肥唇张得老大,嘴里的银丝拉得比你那玩意儿还粗!听听那‘齁哦——齁哦——’的下贱叫声,老子在后面光是听着,清浊都快憋不住了!你赶紧给老子拔出来,让老子的肉根也进去尝尝这仙家极品的滋味!”

  一时间,整个魔殿内全是紫袍魔徒们污言秽语的催促声,上百条赤裸的下体在昏暗的光线里蠕动,场面油腻、银靡到了极点。

  而在最前方,那正死死抓着莫云丰腴小腿、疯狂耸动腰肢的魔修老三,此刻浑身早已被汗水浸得油亮。他听到身后的催促,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暴虐的兽性,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贪婪与爽极的狞笑。

  “呸!你们这群急色鬼懂个屁!”老三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猛地一挺腰,将胯间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根毫无保留地、狠狠齐根贯入到那处早已被生生撑裂至极限的深邃肉缝中,“噗嗤”一声爆响,肥厚到了极致的逼肉瞬间被暴力的冲击带得向内翻卷,溢出的白浊与银水登时如泉涌般顺着那道油亮湿滑的臀缝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老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在莫云那颤巍巍的硕大肥臀上,留下一道扎眼的五指红印。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师兄弟们怪笑连连,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粗重:

  “这清冷仙子的肉身真他娘的肥美到了骨子里!这肉壁,厚得跟棉棉套子一样,每抽一下都死死咬着老子的根子吮吸,里面的水多得能把人淹死!老子现在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酥了!你们急什么?等老子把这第一腔浓精狠狠灌进她的宫口,把她这具仙躯彻底烫熟了,自然有你们这群畜生吃肉喝汤的时候!哈哈哈!”

  随着他这记毫无怜悯的狂暴暴插,墙那头的莫云娇躯剧烈痉挛,那对丰满得惊人的酥胸在木墙另一侧疯狂颤抖。原本正经孤傲的俏脸上暴起几根淡淡的青筋,那一双翻白的迷离美眸颤抖着,在看到墙那头黑压压一片、正狰狞蠕动的无数肉根时,体内的禁忌感与肉欲瞬间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击碎。

  只见她脖颈狠狠后仰,那张丰厚的肉唇无意识地极大张开,黏稠的银丝挂在嘴角,喉咙深处再次触发了那最下贱、最齁甜的雌畜齁叫:

  “齁……齁哦哦哦………你们这群魔徒………齁哦哦哦!”

  .......

  那高天之上,罡风如刀,滚滚撕裂十万里云海。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传来,一艘铭刻着无数斑驳岁月痕迹的跨界仙舟,宛如一头史前巨兽,生生撞碎了虚空屏障,降临在姜家驻地上空。

  仙舟船头,负手站着一个极其骇人的巍峨身影。那便是华云宗如今的掌事人,岳千修。

  那张满脸横肉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几道油亮的横肉,双目狭长,开阖间有实质般的冷冽神芒吞吐。因其体态过于宽广,那一身用万年冰蚕丝织就的宽大玄青道袍,竟被那雄浑、肥硕的肉体撑得绷紧,尤其是那宽厚如熊罴的脊背与高高隆起的肚腹,将道袍勒出了一道道令人侧目的肉褶,油腻中却又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上位者压迫感。

  岳千修那一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扫视八方,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在他前来的过程中,早已用无上神识感应到了方圆数万里内,虚空深处蛰伏的一股股恐怖气息。那是一艘艘横陈在云天之上的名门望族仙舟。

  “哼,真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岳千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浑厚的冷哼,震得四周的云雾轰然溃散。

  他看得真切,这里面除了那些同样遭遇“宗主失踪”大劫、急需抱团或者探寻真相的同盟宗门外,更多的是那些不怀好意、前来打探情报、刺探虚实的超级道统。而最让他心沉到谷底的是,姜家驻地深处,那一股独属于姜家帝兵的无上威压,如同一尊沉睡的烘炉,正源源不断地向大荒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姜武存活,此事竟然不假!

  这一事实,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岳千修的心头。可纵然心中惊涛骇浪,翻涌着无尽的忌惮与阴霾,岳千修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依然死死维持着表面的沉静。他深吸一口气,那宽大的胸膛剧烈起伏,肥厚的大手摩挲着腰间的一枚太玄法印,神色冷厉,尽显一方霸主的城府。

  忽然,岳千修那满是肥肉的眼皮狂跳,浑身肥肉竟是莫名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心悸感瞬间席卷全身。

  “轰隆隆——!!”

  周遭的万里虚空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那稳固无比的大荒法则竟如同脆弱的绸缎一般,被人用无上伟力生生撕裂。一道巨大无匹、遍布着无上玄奥符文的虚空门扉骤然撑开,金光亿万缕,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着一个破灭的大世界,古老而沧桑。

  紧接着,一艘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奢华与庞大的仙舟,径直破空而出!

  那仙舟通体竟是由一整块罕见至极的万年碧玉雕琢而成,流光溢彩,瑞彩千条。舟身之上,更有九条远古蛟龙的残魂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拉扯着仙舟破浪前行。那碧玉流光化作一层层厚重的光晕,宛如实质般在虚空中荡漾开来,单单是那股溢散而出的仙灵之气,便让方圆数百里的修士感到神清气爽。

  看着这艘仿佛从神话纪元驶来的碧玉仙舟,岳千修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上,肌肉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他那庞大肥硕的肉身在这一刻竟有些紧绷,原本负在身后的肥厚双手,也不自觉地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肥肉之中。

  一丝难以遏制的紧张与忌惮,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这等手笔……到底是哪家隐世仙门?其中坐镇的,又是何方威震诸天的通天大能?!”

  岳千修一双小眼中死死盯着那艘碧玉仙舟的白玉围栏,呼吸隐隐变得粗重起来。那沉甸甸的仙舟威压垂落,竟压得他这个境界的肉身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滞重感。直觉告诉他,那珠帘玉幕之后的存在,绝对是一个能让整个大荒都抖三抖的恐怖人物,而这场姜家的风暴,似乎变得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他刚一落地,如山般肥硕的躯体隆隆而落,大脚重重踏在姜家太虚云台之上,脚下虚空神纹便如涟漪般散开。只见流光一闪,一男一女两名姜家年轻一代的弟子已飘然而至。

  在这高天之上,如岳千修一般各怀鬼胎、被那突如其来的青碧玉仙舟吸引了全部心神的各方大能,不在少数。无数道裹挟着神识的恐怖目光,此刻皆死死锁定了那正缓缓降临的流光巨舰。

  岳千修负手而立,浑身肥肉在宽大的玄青道袍下如波浪般一阵微颤。他一双阴鸷的小眼眯成了一条缝,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何等底蕴惊世的无上宗门,敢在此时此地摆出这等凌驾诸天万界的惊人阵仗。

  迎面而来的女子身着一袭紧贴娇躯的浅绛色流仙裙,年龄看似不过双十,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青涩饱满的黄金岁月。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一双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圆润玉腿。最让人侧目的是,她虽然面容尚带几分少女的英气与傲骨,但领口下那抹饱满的弧度却已初具规模,随着呼吸如两头被禁锢的雪白玉兔般,散发着诱人的青春肉香与惊人的弹力。

  旁边的年轻男子亦是剑眉星目,气宇不凡。

  “见过华云宗岳长老。”

  两人躬身行礼,举手投足间恭敬有礼,虽知眼前这尊满脸横肉、体态肥硕的大修乃是如今执掌一方超级道统的话事人,却依旧脊背挺拔,不卑不亢。

  岳千修目光在少女那白腻的颈项与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打了个转,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荒古世家的核心天骄,单是这份定力与这具堪称上等鼎炉的肉身底子,便足见荒古姜家的底蕴还未彻底腐朽。

  就在此时,那碧玉仙舟已然彻底逼近太虚云台。

  轰隆隆——

  虚空生雷,姜家驻地深处陡然激射出数道极其恐怖的遁光,贯穿天地,转瞬间便落在了那巍峨仙舟的前方。光华敛去,现出几名身着灿烂黄衣、腰悬古玉的身影。

  这些人有男有女,皆是龙行虎步,气度威严到了极致。尤其是其中两位姜家的女性核心长老,看起来约莫三十四五的妇人年纪,正是女子一生中熟透了的、最为丰腴肥美的巅峰岁月。

  左侧那位女长老,一身明黄色的华服锦绣几乎要被她那熟透了的夸张肉体生生撑爆。那肥美浑圆的臀儿在紧绷的裙裾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走动间仿佛能掐出汁水来。她那一张原本端庄威严、圣洁不可侵犯的成熟脸蛋上,肌肤却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白腻泛光,成熟妇人特有的丰韵与肉香混杂在凌厉的修为波动中,真个是叫人看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恨不能将其压在身下,看那平时正经高傲的圣洁仙姑在某种狂暴的冲击下,化作只会发出齁哦娇啼、身躯乱颤的瘫软肉团。

  从这几人身上那威压诸天的气血与尊贵无比的锦绣华服,任谁都能一眼辨认出,这绝对是姜家真正掌握大权的底蕴级核心长老!

  一名看似领头的姜家中年男人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那遮天蔽日的碧玉仙舟遥遥拱手,沉声道:

  “昆仑仙宫驾临姜家,我等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其声音滚滚如雷,传遍了整个太虚云台。

  听闻“昆仑仙宫”这四个字,站在远处的岳千修顿时心头一震。他一双隐藏在肥肉缝隙中的小眼骤然爆发出两道精芒,脑海中的庞大神识疯狂运转,终于在尘封的古籍记忆中,搜寻到了关于这个名字的鳞毛凤爪。

  昆仑仙宫……

  那是一个平日里极少在大荒走动的古老隐世巨擘。两宗之间,华云宗处于南部道州,而昆仑仙宫则高悬于虚无缥缈的中部神土。两地相隔何止亿万里虚空?纵然是跨界仙舟,想要横跨两域也需要耗费海量的源石。

  岳千修摩挲着下巴上层层叠叠的肥肉,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与狐疑。对于这个平日里知之甚少的神秘庞然大物,今日竟会为了姜家老祖的事情而弄出这等动静,这让他原本就沉重的心情,越发显得有些捉摸不透了。

  那遮天蔽日的青碧玉仙舟内,沉寂了半晌,终于传来一声寒彻骨髓、听不出任何情感起伏的清冷语调:

  “无妨。”

  这声音虽冷,却宛如九天玄冰撞击在古玉之上,清脆中带着一抹无法言喻的成熟磁性,顺着虚空荡漾开来,直听得太虚云台上的不少男修士骨头都酥了半边。

  紧接着,仙舟那由避尘神犀皮制成的厚重门帘被两名白衣胜雪、身段妖娆的年轻女弟子齐齐掀开。

  一道宛如自画卷中走出的绝代身影,自那流光溢彩的仙舟内缓步踱出。

  她身着一袭极尽奢华的锦绣金纹黑玉红衣,那一抹如烈火般炽热的红,与如墨般深邃的黑交织在一起,将她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惊人肉香的丰腴躯体包裹得淋漓尽致。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至那堪堪一握却又丰满异常的腰际。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一对被紧裹在红衣金纹下的熟美酥胸,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要将那紧绷的衣襟撑裂,那惊人的弹力与成熟妇人特有的肥美肉感,让周遭的虚空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黏腻的体香。

  “没想到此番前来的竟是东方道友,姜家恭贺道友前来一叙。”

  领头的姜家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忌惮,连忙再次作揖。

  远处的岳千修一双小眼死死盯着这红衣女子,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关于此人的情报。他深知这昆仑仙宫乃是大荒中少有的隐世大宗,且宗内全为女性,行事向来低调神秘。可今日亲眼见到这位领头的“东方道友”,这等风华绝艳、熟美到了极致的肉体与尊贵气度,让这位华云宗的话事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远在中部神土的恐怖道统。

  那女子神色冷漠,只是微微颔首,随后面容平静地迈开一双修长笔直、被红衣下摆若隐若现勾勒出肥美大腿轮廓的玉腿,莲步轻移。姜家的几位核心长老不敢有丝毫怠慢,皆神色恭敬地簇拥在她四周,一行人宛如众星拱月般,浩浩荡荡地朝着姜家的主殿走去。

  此时,那红衣女子已转过身去。

  岳千修站在后方,一双被肥肉挤满的小眼里,贪婪暴虐的神芒陡然炽烈了起来。

  视线所及,那是红衣包裹下的一道极其婀娜、诱人至极的熟美背影。尤其是那随着走动而疯狂左右扭摆、肥美到了极致的浑圆巨臀,在紧绷的黑玉红衣绸缎下,被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深不见底的丰腴肉缝,每走一步,那两瓣熟透了的肥肉便如成熟的蜜桃般乱颤,散发着无尽的肉欲与诱惑。

  即便此时看不到她的正脸,岳千修也完全可以笃定,这定是一位平日里正经高傲、圣洁不可侵犯的绝代风华熟女。

  看着那扭动的肥臀,岳千修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极其淫邪、油腻的浪笑。

  这绝美的背影,不免让他想起了如今宗门内的那个尤物——华云宗曾经高高在上、号令万千弟子的冷艳大师姐徐云清。

  在人前,徐云清是何等的心高气傲、冰清玉洁?可如今呢?还不是在每一个床帏摇晃的深夜,只能温顺如狗地跪伏在他那如山般肥硕的胯下,用那张曾经吐露天地大道的樱桃小嘴,卑微地含着他那根丑陋粗硕的肉屌,含糊不清地喊着“主人”,一边搔首弄姿,一边主动摇晃着那被他用秘法喂养得肥到极致的白腻巨臀,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虐抽插?每当被顶弄到深处时,那平时正经的俏脸便会彻底崩塌,化作满脸潮红、浪水横流的放荡模样,嘴里更是只会发出“齁哦……齁哦……”的粘稠娇啼,瘫软成一滩烂泥。

  想到这里,岳千修只觉得小腹处一团邪火轰然炸开,那粗大的邪物在宽大的道袍下瞬间高高隆起。

  他死死盯着那红衣女子的肥美背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将其玩弄、征服的残暴画面。任凭你是什么隐世仙宫的无上大能,只要落入本座手中,迟早也会像徐云清一样,在粗暴的贯穿下卸下所有高傲,化作只会扭屁股承欢的专属肉鼎!

  那恢弘壮阔的姜家大厅内,气氛沉重得近乎要滴出水来,虚空中各种法则交织,压迫得边缘的虚空都在隐隐扭曲。

  如今主持大局的,乃是姜武的胞弟姜怀仁。这位名震一方的大能端坐在上首,虽然兄长未死的消息已经传开,但此刻他的面上却看不到半点喜色。

  大殿两侧,十几位名震三千道的顶尖大能齐聚一堂。这些平日里动一动脚诸天都要抖三抖的恐怖存在,此刻皆安坐在各方神椅之上。他们身侧的玉几上,皆整齐地摆放着流光溢彩、神霞万道的稀世神盒,宝光氤氲间,隐隐有沁人心脾的药香溢散开来,里面装的无一不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旷世神药。

  他们来自不同的大教与无上圣地,此时隐隐结成同盟,那铺天盖地的威压让大殿内的空气都变得无比粘稠。

  “姜家诸位同道,我等并无恶意。”

  一位来自太玄圣地的太上长老冷声开口,声音如九天雷霆轰鸣,震得大殿顶端的琉璃瓦簌簌作响:“如今我等各宗的宗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要姜武家主能够醒来,告知我等当年的真相与宗主下落,这些稀世神药,我等双手奉上!”

  “不错,姜家虽强,但今日若是想独吞消息,怕是走不出这三千道的风雨!”另一位浑身散发着凌厉剑气的恐怖老者亦是冷哼,双眸如神剑出鞘,直逼上首的姜家众人。

  大殿上首,几位姜家的管事宿老脸色难看至极,额角隐现汗迹,却也只能咬牙硬撑。

  而坐在一旁的岳千修,脸色同样阴沉得难看。他那如山般肥硕的躯体陷在特制的宽大宽椅中,一双小眼在横肉缝隙间惊疑不定地闪烁着。一方面,他极度担心姜武一旦醒来,会吐露出关于自家失踪宗主徐鹏的某些致命情报;而另一方面,他的大半注意力,其实早已被坐在第一排首位的那道绝代身影给勾了过去。

  正是先前那位驾临此地的昆仑仙宫“东方道友”。

  从侧面望去,她那展现出的半张容颜,简直堪称倾国倾城、祸国殃民。那是一张毫无瑕疵的成熟瓜子脸,肌肤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白腻泛光,又似万年玄冰雕琢而成,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致冰冷。她眉眼细长,眼梢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冷修罗般的绝色。那是一种既危险到了极致,又魅惑到了骨子里的成熟韵味。

  她的一身黑玉红衣紧紧贴在身上,纵然是端坐着,也难以掩盖那具熟透了的肥美身躯。那饱满圆润的酥胸在金纹黑衣的束缚下,被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沟,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香;而那成熟丰腴的腰臀轮廓,更是在神椅上压勒出了一段极其夸张、极其多汁的肥硕弧度。

  这位绝代熟女此时端着白瓷茶杯,一双美眸清冷淡漠地看着杯中沉浮的碧绿茶水,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仿佛四周那些老怪物的嘈杂逼迫、大教之间的剑拔弩张,都与她毫无干系。她就这么无比超然地坐在那里,神色平静,让人自惭形秽。

  岳千修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白腻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一双大手在肥厚的大腿上死死抓捏。

  岳千修心中淫邪地冷笑,眼中的贪婪与虐弄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人前,这些实力滔天的隐世熟女一个个比谁都冷清正经,一开口便是大道玄机,仿佛断了七情六欲。可凭他纵横花丛、用秘药调教了无数贞洁烈女的经验来看,越是这种平时正经傲慢、身份高贵绝顶的冷艳大能,一旦被真正强横的肉根粗暴地破开防御,在那最原始的肉欲冲击下,溃败得就越彻底。

  他已经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有朝一日若能施展无上手段将这东方道友彻底擒下,扒光这身尊贵的金纹黑玉红衣,露出里面那具白皙丰腴、熟透了的肥美肉体。当他用那根丑陋粗硕的凶器狠狠撕裂她维持了千百年的清高尊严时,这张冷修罗般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定会瞬间写满难以抑制的羞耻与潮红。

  到时候,这位此时无比超然、高不可攀的昆仑仙宫大能,定会像华云宗的徐云清一样,在粗暴无情的抽插顶弄下身躯乱颤,两瓣肥美极致的巨臀疯狂摇晃迎合,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嗓音,在尝到人间极乐、见到那狰狞巨物的特定桥段时,也终将会彻底沦陷,化作满嘴含糊粘稠的“主人”,只能在被灌满浓精的瞬间,瘫软在胯下发出“齁哦……齁哦……”的放荡娇啼……

  想到妙处,岳千修原本因为局势而焦虑的心情,竟诡异地平复了不少,只余下一缕死死按捺的暴虐邪火,在肥硕的体内轰然游走。

  就在岳千修沉浸在用视线不断奸淫东方傲月那具熟美肉躯之时,一道粘稠的传音骤然炸响,将他从那满是肉欲的幻想中生生拽了回来。

  “岳老兄,最近可还安好?”

  岳千修眉头一皱,层层叠叠的横肉随之抖动。他顺着声音扭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神椅上,正坐着一个生得无比清秀、宛若妇人般阴柔的男子。那男子手中捏着一柄白玉折扇,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如狐狸般的精芒。

  此人正是邀月宫如今的代理宫主——秦海棠。

  瞧见岳千修望过来,秦海棠手中折扇微微摇晃,带起一阵香风,继续传音道:“听闻华云宗最近又招收了不少资质绝佳的新晋弟子,且其中大多是女弟子……啧啧,不知岳老兄是否知情呢?”

  这话语中暗含的讥讽与试探,简直不加掩饰。秦海棠那张比寻常女子还要精致几分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岳千修那因过度纵欲而显得有些虚浮的肥硕身躯上扫过。

  岳千修闻言,非但没怒,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浑厚、油腻的低笑。他身上的肥肉随着笑声一阵乱颤,随即皮笑肉不笑地传音回敬道:

  “秦老弟的消息倒是灵通,手伸得可真够长的。本座看你如今红光满面,怕是那莫云老鬼失踪后,这邀月宫内大大小小、平日里正经无比的仙姑师太,都成了秦老弟座下的承欢肉鼎了吧?啧,没了莫云压着,想必秦老弟那门合欢魔功,最近是大有精进啊?”

  听到“合欢魔功”四个字,秦海棠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一紧,但那张阴柔的俏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他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那笑容如思春的妇人般百媚生娇,说不出的妖娆。

  他轻轻以扇掩面,淡然传音道:“岳兄真会说笑。我邀月宫素来与魔道水火不容,宗主莫云更是极可能被魔道妖人所害。本座乃名门正道,怎会去修那等下作的魔功?倒是岳兄,可得保重身子,小心行事,莫要哪天在这三千道的风雨里翻了船。”

  “哼。”

  岳千修心中冷哼,一双小眼在秦海棠那近乎女气的身段上剜了一眼,便不再作答。正道?魔道?在这吃人的玄幻大荒里,谁跨下没几个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一到夜里却跪着主动摇晃肥臀求索的无上仙女?大家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隐蔽地落在了第一排的东方傲月身上。

  此时这位昆仑仙宫的至高熟女依旧清冷超然。大殿内各方大能的争吵还在继续,可她那身锦绣金纹黑玉红衣下的丰腴娇躯,却仿佛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磁场。岳千修的大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肥厚的大腿上狠狠揉搓了一下,小腹处的血气疯狂上涌。

  他现在最期待的,便是这天底下的秩序彻底大乱。只要这所谓的正道规矩崩塌,他便能用最残暴、最油腻的手段,将这些高悬九天、神色平时正经到了极点的天之娇女一个接一个地拽入泥潭。

  想到这里,岳千修那张横肉满布的脸上,那一抹因色欲而扭曲的淫笑,变得愈发浓郁且令人作呕起来。

  那恢弘的大殿内,就在各方大能威压暴涨、法则对撞得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剑拔弩张之际,轰隆一声巨响,如九天惊雷炸裂!

  一道粗如山岳的冲天灵光骤然自姜家祖地深处激射而出,如同一柄绝世神剑般生生贯通了天地,将九霄云层瞬间绞得粉碎。

  “那是……仙药的气息!是不死仙药!”

  大殿内,原本稳坐如山的十几位名震三千道的顶尖大能面色狂变,包括那一直超然物外的东方傲月与阴柔的秦海棠,皆是豁然起身。岳千修那一身油亮肥硕的横肉更是剧烈一颤,一双小眼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愕与浓浓的贪婪。

  谁能想到,姜家为了救活姜武,竟然舍得动用这等足以让古之大帝都为之动容的荒古底蕴!一时间,心怀鬼胎的各方强者皆被这位荒古世家的恐怖魄力所深深震撼,大殿内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再轻举妄动。

  而在那无尽生命本源气息的疯狂灌输下,后方隐秘的药池之中,雾气氤氲,灵浪翻滚。

  姜武那原本如干瘪皮革般的肌肤总算恢复了一丝饱满。在不死仙药那近乎狂暴的药力冲刷下,池水滚烫,蒸腾起阵阵让人浑身燥热的异香。姜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沉睡了许久的圣人法目,终于在这一刻缓缓睁开。

  “夫君!!”

  还没等姜武彻底清醒,一声饱含着无尽深情与悲恸的啼哭骤然响起。紧接着,一个香风扑鼻、沉甸甸且极具肉感的丰腴娇躯便猛地扑了过来,裹挟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肉香,一把将他死死抱入怀中。

  来人正是姜家的当代主母——姜素琴。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绝色熟女,此时在这充斥着仙药阳刚热力的药池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家主夫人的庄重仪态?由于常年忧思过度,她那张足以让无数年轻天骄自惭形秽的绝美熟颜上,眼角已然悄悄多了一丝令人怜惜的细微皱纹,一头如瀑布般油亮乌黑的发丝间,也隐隐夹杂了几根刺眼的苍发。

  可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熟透了的、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疼惜的少妇风韵。尤其是因为池水滚烫、药力蒸腾,她身上的家主主母华服早已被汗水与灵泉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上。

  那对硕大如熟透瓜果的丰乳,随着她悲恸的哭泣,在姜武宽阔的胸膛上被生生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肉浪在薄衣下疯狂颤动,几乎要破衣而出。那被丰腴软肉死死包裹着的、肥硕无比的浑圆丰臀更是不自觉地在池边扭动,成熟妇人的肉体本能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妇人两行清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姜武脸上,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后怕:

  “我……我本以为此生,再也无机会见你……呜呜……”

  姜武有些颤抖地抬起手,粗粝的掌心抚摸着妻子那虽然成熟、却依旧细腻如膏脂的丰腴脸颊,有些虚弱却温柔地缓缓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不过……”

  他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圣人的睿智与疲惫:“这些儿女情长……日后有的是时间……如今……定有不少大能来我姜家了吧?”

  听到这话,平时在族人面前无比端庄正经的姜素琴身子微微一僵。那肥美的娇躯在丈夫怀里轻轻蠕动了一下,熟透了的丰臀摩擦着池边的白玉,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作为姜家主母,她自然深知其中利害,现在整个三千道的饿狼都盯着姜家,毕竟只有自家夫君才知道那些失踪宗主的下落。

  姜武强撑着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体内那股残存的狂暴气息再次扩散开来,他咬着牙,对着周围神色紧张的宿老吩咐道:

  “姜某不才……未能带其他人一同逃离……那魔道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在我体内设下了恶毒禁制……姜某也只是侥幸,才从魔道手中,拼死搏出这一线生机。”

  说到激动处,他咳得越来越厉害,嘴角溢出黑红色的圣血。姜素琴瞧着心疼不已,那具肥美丰满的身子强行忍住体内被仙药激发的燥热贴上去,饱满的酥胸死死抵着丈夫的后背,还想开口制止,可姜武却决绝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恐惧地继续说了下去:

  “魔道狼子野心!他们之所以挑起这场正魔大战……便是要同时以魔道魔修之血……以及正道仙门之血……同时血祭天魔!!”

  轰!

  听到这犹如九天惊雷般的诸天隐秘,周遭围拢的姜家宿老以及负责看护的族中高层,皆是脸色惨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席卷整个三千道州的巨大阴谋,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了一角。

  ......

  昆仑仙宫,神山高悬,万道垂落。

  高耸入云的仙白玉崖畔,正站着一道足以令诸天神魔都为之窒息的丰腴倩影。

  苏媚卿身着一袭略显宽大的素白仙裙,可那夸张到近乎畸形的熟美身段,却硬生生将那本该清冷出尘的仙裙,撑出了一种极度丰满、肉香四溢的丰腴轮廓。

  那对硕大如熟透木瓜的丰乳,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白衣神绸下惊心动魄地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将那纤细的领口生生撑爆,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

  顺着那不堪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往下,则是被仙裙绸缎死死包裹着的、肥硕无比的浑圆丰臀。那两瓣熟透了的肥美肉团,在紧绷的裙摆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夸张弧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走动间仿佛能掐出汁水来,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体香。

  苏媚卿倚着玉栏,一双媚眼里水波流转,神色虽极力维持着人前的平时正经与高傲,可眼角眉梢间那一抹被滋润透了的少妇风韵,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望着山门处。如今的昆仑仙宫早已走出了三年前正魔大战的萧瑟,不少身着彩衣、身段青涩的年轻少女在各处峰峦间游走、嬉闹、比试,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眼下昆仑仙宫方才修养三年,青萍上人不知去向,若是你此番冲关出了什么岔子……昆仑仙宫……可就……”

  一声带着无尽担忧的熟糯叹息从身后传来。

  来人是一位穿着碧绿宫装的妇人——柳琴。那一袭掐丝玉带将她那熟透了的妇人身躯勒得前凸后翘,尤其是那饱满的臀儿,在宫装摇曳间扭摆出极其多汁的弧度。

  苏媚卿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一阵乱颤。她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下体内的燥热与波澜,神色肃穆道:

  “正因如此,我才要冲击至尊境界。宫主不在,老祖辞行,昆仑仙宫若无至尊坐镇,在这风雨飘摇的三千道州,又怎能安稳?”

  “那就更不应该由你来扛!”

  柳琴紧走几步,鞋履踩在白玉地上,连带着身上那颤巍巍的肉浪都一阵起伏。她一把拉住苏媚卿白腻如脂的玉手,神色焦急,声音压低道:

  “你尚且生产不久,体内的气血还未彻底平复,根基不稳!此番强行冲关,简直是十死无生!我又何尝不知道昆仑仙宫的处境?那何不由我来?我长你几岁,这具身子沉淀得比你更深,哪怕我此番失败,也还有你和萧月能担大任!”

  柳琴一边急切地数落着,一边丰臀微扭,继续劝道:“再者,傲月已经亲自动身前往姜家驻地,若是能在姜武口中得到宗主的消息,迎回宗主,又何须你用这条命去背负仙宫的未来?”

  苏媚卿贝齿紧咬着红唇,那张倾国倾城的熟颜上闪过一丝决绝,刚想开口反驳,柳琴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陡然一重,直接祭出了最后的杀招:

  “哪怕不为了仙宫……你,你想想李根呢?!”

  “李根……”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苏媚卿娇躯轰然一震。

  原本维持得极好、圣洁不可侵犯的清冷神色在这一刻瞬间彻底破防,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楚与蚀骨的思念瞬间席卷全身。

  苏媚卿心中剧痛,两行清泪终于啪嗒啪嗒地顺着白腻的脸颊滚落下来,那具熟美到了极致、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娇躯,也因为这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在高天的冷风中微微颤抖起来。

  …

  翌日。

  昆仑仙宫,中央传送大阵。

  苏媚卿站在阵前,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里面正是三岁的李根。这孩子眉宇间虽有着她的清气,可那股子天生神力与眉心不时浮现的狂躁生机,彰显着尚未发掘的潜能

  她低头看着襁褓中正在鼾睡的孩子,眼中那一抹身为母亲的慈爱几乎要决堤。

  “根儿,莫要怪娘狠心……”

  苏媚卿颤抖着伸出玉手,将腰间那块代表着昆仑首座身份、触手升温的凤纹玉佩取下。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塞入其中,指尖掠过孩子那红润的小脸。

  此时,外界一声巨响,苏媚卿面色一凛,那对被雪衣紧紧裹挟、显得格外丰厚沉重的酥胸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猛地咬牙,法力如潮水般灌入身下的虚空传送阵。金色的符文冲天而起,将母子二人最后的一点温存无情切割。

  随着虚空的一阵剧烈扭曲,襁褓消失在深邃的裂缝之中。

  就在李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间乱流的一刹那,苏媚卿原本温柔颤抖的身躯陡然僵住。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抹独属于母亲的柔和、那份身为凡俗妇人的留恋,通通被冰冷的杀机所取代。

  她转过身,披散的银丝在杀气的席卷下狂舞。

  雪白仙裙翻飞间,遮掩住了那具肥美到极致的婀娜背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方执掌滔天大权的上位者威严。一道威严冷冽、响彻诸天的浩大天音,瞬间贯穿虚空,清晰地传入门中各峰峰主的耳中:

  “自今日起,苏媚卿不成至尊果位,绝不出关!门中全权事宜,皆交由柳琴暂管!”

  话音落下,那一袭被肥硕熟美的肉体撑得绷紧的雪衣流光一闪,她已然决绝地踏入了闭关神殿的深处,只留下一方剧烈动荡的天地。

  …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北境一处不知名偏远山脉,一座村子坐落在山脚之下,这里本就距离北境任何一座城池都有相当距离,更不用提在如此寒冬腊月,那更是散发着一片无人的死气。

  村落内,大大小小的屋子,仅有零星几盏门窗散发着微弱的火光,绝大部分都是门窗紧闭的穷苦之人,无法燃火取暖。

  而其中,却有一女子独自住在村东头的老宅里,靠着手中的纺车和织布机度日。

  放眼望去,藏青色的褂子包裹着丰满的身躯,虽然朴素却难掩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即便身上穿着一件大两码的灰褐色粗布宽袍,也完全遮掩不住她那副堪称畸形的肥美身段。黑色的裤子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身,勾勒出圆润肥美的臀部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正在穿针引线的手——纤细白嫩,一看就是常年做针线活的女人的手。

  女子姓刘,单名玉。

  凭着这般美貌,刘姓女子曾有一家境殷实的夫君,然而早些年间,那夫君据传是死于非命。而那户人家也当是刘姓女子克死了夫君,对其冷落虐待了数年。

  刘姓女子曾育有一女,却未能替亡夫得子延续,让其家族地位更是雪上加霜。最终她被扫地出门,女儿也被永远留在了那户人家。但好在,那段富家太太的时日,也让她私底下存了不少金银首饰,也算是能够过上普通生活,而无需当街乞讨。

  她今年二十有八,正值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瓜子脸略显消瘦,眼角有些细纹,却更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平添几分生活气息。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恰到好处地过渡成夸张的胯部曲线,那对浑圆饱满的巨尻更是如同两个装满水的大缸,随着步伐甩动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咔嗒咔嗒“,织布机规律地响着。刘玉坐在窗前,专注地穿梭引纬。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熟女雌香,弥漫在整个房间。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随后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早在当年生育之前,她胸前这对傲视群雄的尤物就因为发育得过于雄伟,而被那些见色起意、喜爱肥美肉体的权贵看中,百般玩弄。而如今生育之后,又历经夫家的冷落与虐待,这对原本就硕大无朋的巨乳,非但没有在穷苦日子里消瘦,反而在极度不正常的雌性激素催化下,日渐疯狂涨大。

  平日里,这源源不断的乳汁就没日没夜地从她那两座丰腴肉山中往外溢,将她胸前染得永远是湿漉漉、香喷喷的一片。

  没有任何办法,为了缓解那几乎要将肉体撑爆的酸胀快感,刘玉每日清晨和深夜,都必须用那双常年做针线活、纤细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玉手,死死扣住自己那硕大沉甸甸的肉球,顺着那暴突的青筋,一下又一下、黏腻无比地自行挤奶。

  那浓稠、白浊且带着滚烫温度的汁水,便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盛满一碗又一碗。随后,这位成熟到骨子里的美妇人,便会带着满身的奶香与羞涩,将这些挤出来的、连外界权贵都无福消受的顶级丰腴母乳,送给村里那些没有奶水喝的穷苦孩子。

  就在此时,一道轰鸣从门口传来。

  伴随着虚空开合,一艘缩小了无数倍,刚刚好容纳一个还挺身形大小的碧玉仙舟,落在门户之前。伴随着虚空闭合,那艘仙舟化为光点瞬间消散,只剩下一个裹着仙缎布袄的孩童。

  刘玉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梭子站起身来,随着动作幅度加大,那对厚腻爆乳剧烈摇晃,几乎要将粗布衣襟撑裂。她赤裸的肉呼呼熟女脚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啊?“她一边问着,一边走向门口。

  没有回应。

  推开门,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真是奇了…“刘玉自言自语道,弯下腰查看。

  这一弯腰不要紧,那对巨硕奶山瞬间下坠,沉甸甸的分量几乎让她站立不稳。更糟的是,她看清了地上躺着的东西——被锦缎包裹的幼童。

  “哎呀!“她赶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透过襁褓,她感受到孩子冰凉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小家伙的脸蛋冻得通红,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刘玉心头一软,连忙用手掌轻轻抚摸孩子的额头,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抱着孩子转身进屋时,她那对肥美的肉蹄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宽厚的巨尻随着行走节奏左摇右摆,厚腻的肉浪一波接一波,看得人心神荡漾。

  到了屋内,刘玉将李根轻轻从简陋的竹篮中抱起,入手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怔——这孩子的身体虽然瘦小枯干,骨骼却异常轻巧,显然并非寻常农家子弟。

  就在她准备将孩子安置好的时候,余光瞥见其中还有一个精致的锦缎小包,却见一青色凤形玉佩塞在孩童怀中,在这烛光倒映下,似乎散发着淡淡金光,上面用鎏金镌刻着“李根”二字。

  “这是……”她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物件,经验告诉她,这绝非凡品。那锦缎质地细腻光滑,针脚均匀紧密,隐约还能看出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这种工艺,就连县城里的富贵人家都未必用得起。更何况包裹孩童的被褥,也是上等的绫罗绸缎,不是寻常百姓家能够消受的。

  刘玉轻轻叹了口气,单手将李根拥入怀中。孩子小小的身体正好嵌入她那对夸张巨硕奶山之间,柔软厚实的乳肉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能感受到孩子逐渐恢复的体温,还有那微弱却稳定的呼吸。另一只手缓缓打开锦缎包,里面的内容让她瞳孔骤然收缩,竟是满满一包金灿灿的碎金。这些碎金数量极多,一块碎金就够凡人一户三口吃穿三年,而这样的数量怕是能在国都买下一处大宅,雇上许多佣人了。

  “大户人家的弃子么…“她喃喃自语,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想到这里,一阵难以名状的心酸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怀抱,让孩子更加贴近自己滚烫的胸膛。那对厚腻爆乳随着她的情绪波动微微颤抖,散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雌香。

  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刘玉的眼眶有些湿润,胸口起伏得愈发明显,带动着整个身躯都在轻微震颤。她那肥硕的巨尻在木凳上挤压变形,形成一大片油腻的印记。

  刘玉脱下自己的棉袄,小心地裹住瑟瑟发抖的孩子,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温暖的怀抱中,那对巨硕奶山成了最好的保温垫,孩子渐渐停止了颤抖,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看着怀中渐渐安稳下来的李根,她的心情复杂极了。同样是被人遗弃的孩子,同样是命运多舛的可怜人。不同的是,她当年选择了逃离,而眼前这个孩子,却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差点送了性命。

  “罢了,既然老天爷把你送到我面前,那就是缘分。“刘玉抬起头,目光坚定起来,“我刘氏这辈子就做个粗布麻衣的寡妇,也要把这个孩子好好养大。“

  她低下头,轻轻拨开李根凌乱的额发。在这个角度,她那对巨硕奶山几乎要从衣襟中跌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映入眼帘,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温暖的体温混合着熟悉的体香。炭火噼啪作响,屋外的风雪依旧。

  李根小小的身体在刘玉温暖的怀抱中逐渐放松下来。也许是本能驱使,他微微抬起头,鼻尖刚好蹭到了那团柔软厚实的隆起之处。

  “唔…奶…“他的嘴唇翕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双手无意识地攀附上去,手指笨拙地勾扯着本就松垮的衣领。

  刘玉低头一看,只见孩子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流着口水,一副极度虚弱却又渴望食物的模样。这情景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孩子,莫不是饿坏了?“她心疼地想着,毫不犹豫地伸出粗糙却温柔的手,主动拉开自己本就被撑得快要崩裂的衣领。

  随着衣襟向两侧敞开,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抹深邃的沟壑。那是属于成熟妇人才有的壮观风景,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接着,左边那只巨硕奶山率先挣脱束缚,“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成熟的果实脱离枝头。

  它在空中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规模。足有碗口大小的厚腻乳晕呈现金褐色,中央那颗熟透的葡萄早已充血勃起,硬硬地矗立在那里。整只奶山沉甸甸地垂挂着,重量至少有五六斤,却又不失挺翘,顶端略微上翘,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右边那只也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两只巨硕奶山彼此呼应,一起一伏,相互挤压碰撞,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它们太过巨大,以至于刘玉的整个上身都被这两坨厚腻白肉占据了视线,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空间裂缝。

  “来,张嘴。“刘玉用一只手托起其中一只,另外一只手轻柔地引导着李根的小脑袋靠近。当他的嘴唇接触到那粒肿胀的葡萄时,一股淡淡的乳香味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那是只有哺乳期妇女才会有的特殊体香,混合着刘玉本身的熟女雌香,形成一种令人陶醉的气味。

  李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早已等候多时的蓓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咕嘟、咕嘟“的吮吸声很快响起,每一次吞咽都牵动着那厚腻的乳肉产生新的波澜。刘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涌出,被这个饥肠辘辘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

  她低头望着专心进食的李根,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这孩子吃得那么急切,那么用力,显然是真的饿坏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抱住了一只巨硕奶山的下半部分,小小的手掌根本无法掌握这团绵软的乳肉,只能勉强抓住一小块就开始揉搓起来。

  “慢点儿吃,姨娘这儿有的是,够你吃的。“刘玉轻声哄着,同时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个动作让那对巨硕奶山再次发生了剧烈位移,相互摩擦挤压,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闷响,更多的乳汁因此渗了出来。

  正当刘玉沉浸在初为人母的温柔中时,她猛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李根吸吮的力度大得出奇,简直像要把整个乳头都吸进口腔里。那颗肿胀的厚腻奶头在他口中被反复碾压、拉扯,每一次吮吸都用上了全身力气,发出响亮的“啧滋、啧滋“声。

  “哎呦…你这孩子,吃这么急做甚?“刘玉嗔怪道,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一股奇特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说来惭愧,自从生了那丫头之后,她的这对巨硕奶山就变得格外敏感。每个月都要经历数次涨奶之苦,有时半夜睡梦中也会被憋醒,不得不偷偷用手挤出来缓解。此刻被李根如此卖力地吮吸,那股一直困扰着她的肿胀感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

  “嘶…嗯~“刘玉忍不住轻哼出声,这种舒畅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原本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意味的绯红。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沿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最后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李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挪到了右侧的巨硕奶山上。那可爱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厚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份量,随后大胆地捏住了同样充血肿胀的肥大奶头。

  “齁哦~“刘玉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慌忙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你个小淫虫,哪学来这般调皮的手段?“

  可是李根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捻动着那颗敏感的果实。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肿胀的乳头表面,时不时还恶意地向上提起,拉扯着整只巨硕奶山都跟着摇晃。每当这时,就会有一大股乳汁从被吮吸的那边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李根的口中。

  刘玉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任由这个看似孱弱的孩子恣意妄为。她从未想过,被这样一个小不点玩弄胸部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那对厚腻爆乳在他的双重攻势下不停地震颤、摇晃,发出“噗妞噗妞“的淫靡水声。更多的汗水从她身上渗出,混合着浓郁的雌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齁~齁嗯~“她努力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呻吟,却依然有零星的鼻音泄露出来。那张饱经风霜的熟女面容此刻完全绽放出了另一种风情——眉头微蹙,杏眼半阖,长长的睫毛轻颤,嘴唇微张,舌尖不经意地舔舐着干燥的唇瓣,整张脸都染上了熟透苹果般的嫣红色泽。

  李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吸吮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两只手分别占据了一只巨硕奶山,一手揉捏着绵软的乳肉,一手挑逗着充血的乳头。每当刘玉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想要推开他时,他就故意加重吮吸的力道,逼得她只能继续任由这个孩子予取予求。

  “这、这也太羞人了…“刘玉在心里哀叹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接受这荒唐的事实——一个瘦弱孩童正在尽情享用着她丰腴成熟的身躯,而她竟然还十分享受这种被支配。

  正当刘玉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中时,李根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嘴。他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玉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左乳。

  只见那枚肥肿奶头已经完全变了形状,被吸吮得更加膨大,呈现出鲜艳的绛红色,周围的厚腻奶晕也因为充血而扩大了几圈。上面还挂满了李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几滴新鲜的母乳从顶端的小孔渗出,顺着敏感的乳头缓缓下滑。

  “怎么了?吃饱了?“刘玉关切地问道,却看到李根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右边那只同样鼓胀的巨硕奶山。

  下一刻,他毫不客气地扑向了另一边,直接叼住了那只等待已久的厚腻奶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

  “齁嗯——!“刘玉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如果说刚才还能勉强制衡的话,那么此刻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浴火彻底爆发了。与此同时,他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肿胀的乳头,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噬,花样百出地刺激着这片敏感区域。

  “呜、呜呜…“刘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右手飞快地抬起,捂住了半张面孔。可是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动那两只巨硕奶山不断摇晃。汗水已经在她身上形成了好几处明显的汗渍,尤其是在腋下和后背,粗布衣服都被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妇人丰腴的曲线。

  随着体内的欲望升腾,她的产奶量竟然也增加了。原本就已经充足的分泌变得更加旺盛,李根的每一次吮吸都能带出大量的乳汁,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声。

  “齁、齁哦…这、这也太生猛了…“刘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因为李根突然加重的吸力而话语中断。他不仅在大力吮吸,双手还在不停揉搓着那团巨大的乳肉,挤压、扭转、拍打,各种手法轮番上阵,让原本就敏感的神经末梢受到加倍的刺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传来异样的湿意。那种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正在苏醒。她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男人的滋润,此刻被一个小孩子撩拨得春心荡漾,实在羞愧难当。然而身体的诚实反应却骗不了人。除了不断增多的母乳之外,她整个上身都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皮肤衬托得如同涂了油脂般光滑。

  “呼、呼…齁嗯…不、不行了…“刘玉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她从来没想过,仅仅是因为给孩子喂奶,就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失去吮吸的那只厚腻奶山晃动着回到原位,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口水,还有几滴浓白的乳汁挂在肿胀的乳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些乳汁因为刚才过于激烈的吮吸而被搅出了细密的泡沫,如同奶油般覆盖在充血的乳晕周围。李根直接张大嘴含住了大片的乳肉,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早已硬挺的奶头。

  “齁哦哦~~!“这一下直击要害,刘玉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婉转悠长的呻吟冲口而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捂住了嘴巴,试图掩盖这份羞耻,可从指缝间仍然传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嗯…哈啊…哈啊…“

  李根的牙齿若有似无地刮擦着敏感的乳头边缘,舌尖则重点照顾着顶端的小孔,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

  “不行…这样下去会…会受不了的…“刘玉在心中呐喊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那对巨硕奶山分泌乳汁的速度陡然加快,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根的口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腺被大量生产出来的乳汁填满,鼓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汗水如雨般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渗出,很快就将粗布衣衫完全浸透。那些汗水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在腋窝处聚集成一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平坦的腹部流淌,在肚脐处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探索。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哈…哈啊…你这孩子,怎么、怎么会这么能吃…“刘玉艰难地说着话,“齁哦…齁哦…不行了…“刘玉咬紧牙关,拼命压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即便如此,还是有零星的鼻音泄露出来,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原本整齐的发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媚态。那双平时干活练就的粗糙手掌,此刻却因为羞赧而紧张地攥着衣角,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哈啊…哈啊…不要再…再吸了…“她虚弱地说道,话语中却透露出明显的口是心非。就在刘玉以为能够稍微缓口气的时候,李根却出人意料地放开了已被他蹂躏许久的左侧巨硕奶山。失去了持续的刺激,那里一片湿滑,不仅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最前端的肿胀奶头上还残留着几滴晶莹剔透的乳汁,正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然而还没等她从刚才的激烈刺激中平复下来,李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转向了另一侧。这次他不再有任何试探,直接张开小嘴含住了那只同样充血肿胀、渴望释放的厚腻奶头。

  “呜嗯~“刘玉猝不及防,一声娇软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溜出。相比刚才被吮吸的那一边,这边因为始终得不到宣泄而积蓄了更多压力,此刻一旦得到解放,那种畅快感简直如电流般席卷全身。李根吸吮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他整个嘴巴都罩在那只厚腻大奶头上,形成了近乎真空的状态。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大量积存已久的甘甜乳汁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小小的胃囊。

  “哈啊~齁嗯…齁哦~“刘玉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地叫嚣着。汗水如同雨后春笋般从毛孔中渗出,很快就浸透了单薄的衣物,勾勒出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轮廓。

  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失控发出更加丢人的叫声。可即便如此,还是有细微的“嗯哼、哦啊“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椅背上,整个人都在李根激烈的吮吸下一颤一颤的。

  “我这是怎么了?“刘玉在心里痛苦地质问自己,“明明只是给孩子喂个奶,怎会变成这般模样?难道是因为太久不曾哺乳,身子变得格外敏感么?“

  她想起十年前被迫放弃的那个孩子,当时自己也是这样,每天忍受着涨奶之苦。可那时候的她还能靠着冷水澡和转移注意力来压制这种冲动,而现在面对李根毫无保留的索取,那些自制力全都土崩瓦解了。

  更糟糕的是,随着欲望的不断累积,她那对巨硕奶山开始自发地产出更多乳汁。原本只是偶尔渗出几滴的程度,现在已经演变为持续不断的流淌。除了被李根吸食的部分,剩余的乳汁沿着深褐色的乳晕向外扩散,在白皙的乳肉上绘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齁哦~齁齁~不行了…太快了…呜嗯~“刘玉咬着下唇拼命抵抗着即将到来的高峰,可李根偏偏在这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配合着嘴巴的节奏大力揉搓着巨硕奶山,让本就汹涌的乳汁变得更加奔流不止。

  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这寒冬腊月的小破屋里,却因那燃得正旺的火堆,升腾起一股子让人面红耳赤的燥热。

  刘玉此刻的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陷进那破旧的草垫子里去。那一袭原本端庄的素色织锦长褂,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具堪称惊心动魄的丰腴肉体上。那布料本就薄,如今一湿,更是将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肥美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见她那对沉甸甸、饱满得近乎溢出来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原本因多年涨奶之痛而憋得铁青硬邦的浑圆,此时经了李根那番近乎贪婪的吮吸与揉弄,终于尽数化开了去。那原本紧绷如鼓的肌肤,此刻泛着一种被熟透了的、极其不健康的酡红,像是熟透了快要滴出蜜汁来的水蜜桃,白腻中透着勾人的粉,颤巍巍地晃荡着。

  刘玉的额头上、天鹅般丰腴的脖颈上,全是一层晶莹的细密汗珠,在火光的摇曳下,闪烁着一种油润、腻乎的光泽,仿佛是给这具成熟到骨子里的肉躯刷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脂。顺着脖颈往下,那汗水汇聚成溪,慢悠悠地淌进那道深不可测的丰满乳沟之中,更显得那处肉质肥厚、白嫩得晃眼。

  不仅如此,因着刚才那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酥麻,刘玉那肥硕如磨盘般的丰臀之下,垫着的几件衣物竟也莫名其妙地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子妇人熟透了的、浓郁而又有些腻人的体香。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内敛的俏脸,此时彻底垮了下来。眼角眉梢春情荡漾,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迷离与失神,眼眶里还含着高潮余韵后的泪水,羞怯、满足、又带着一丝丝被彻底征服的认命。

  李根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奶渍,就这么头枕在她那温软、肥美、散发着奶香的丰乳上,呼噜呼噜地鼾睡过去。看着怀里这个吃饱喝足的小冤家,听着那粗重的鼾声,刘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宏大母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那因高潮而有些痉挛的粗壮大腿微微颤抖着,玉臂紧紧搂着李根,那对肥硕的雪乳将男人的脸蛋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微微张开那红肿娇嫩的朱唇,吐出的气里都带着股甜腻的奶香,声音沙哑、黏糊,带着一丝齁腻到了骨子里的颤音:

  “噢………以后……你就……随了姨娘吧……嗯哼……姨娘这身子……往后便……尽数喂了你这小贪巴……”

  ......

  窗外的寒风渐渐小了,屋内的火堆也化作了一滩通红的炭火,散发着一股子烘人的燥热。

  李根在榻上沉沉地睡着,梦里,周遭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雾气中竟是比这炭火还要滚烫几分的温热。倏然间,一道满头银丝的白发身影缓缓凝现。那女子生得极高,那身段更是丰腴肥美到了极致,宽大的素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如山峦般高耸的雪乳与肥硕如磨盘的蜜臀。她面容模糊一片,看不清眉眼,却对着李根缓缓张开了双臂,将那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怀抱尽数向他敞开。

  那一瞬间,李根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几乎将骨头都融掉的温暖将他包裹。那不是单纯的母性,更夹杂着一种让人浑身血脉偾张、胯下燥热的情动。那肉体的触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千百次地与之摩挲纠缠过,可任凭他如何瞪大眼睛,却怎么也记不起这尊肥美丰韵的身影究竟是谁。

  “啊……”

  李根惊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入目的,是茅草与粗糙木板胡乱修筑的寒酸天花板。他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黏糊糊的乱成了一团浆糊,梦里那股白发熟妇的极致肉香与温暖还在舌尖勾连,可任凭他怎么抓挠,那面容却像是融化的脂油,再也拼凑不起来。

  “咯——”一阵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正在偏房烧水的刘玉听到动静,那丰腴肉感的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她此时已经换下了湿衣,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粗布大姐儿衣裳。可那粗布料子哪里兜得住她那熟透了的肥美身躯。尤其是那对刚刚被喂饱、如今还挂着李根口水的丰乳,将粗布衣裳顶得高高隆起,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那沉甸甸的肉块在半空中颤巍巍地一阵荡漾,直晃得人眼晕。

  “你醒啦?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姨娘……正给你烧着呢……” 此时尚未到那特定桥段,刘玉的语气听着倒还算正经,可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那股子属于熟透妇人的黏湿春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李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妇人肉香的熟妇,茫然地揉了揉脑袋:“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刘玉娇呼一声,一拍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她赶忙放下手里燎火的棍子,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那双丰腴白嫩的手掌,扭动着那肥硕丰满、每走一步都左右摇晃出惊人肉浪的肥臀,快步走到李根的身前。

  她在床榻边缓缓坐了下来。因着那臀肉实在是太肥、太厚,刚一落座,那饱满浑圆的臀侧便如同一团软绵绵、热烘烘的棉花糖一般,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李根的大腿上。

  一股熟透了的妇人体香,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腥味,瞬间如潮水般扑向李根。

  刘玉侧过那具软若无骨、丰韵肉感的丰腴身躯,伸出那只丰润如玉的手掌,温柔地覆在李根的脑袋上,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双含情脉脉、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根,柔声道:“小家伙,你以后就叫我刘姨……你,还记得你爹娘吗?”

  她这一侧身,胸前那两团肥美硕大的雪乳便受了挤压,直接变形,沉甸甸地压在了李根的胸膛上。李根听到“爹娘”二字,眉头紧锁,脑海里那股浆糊似乎在拼命搅动。梦里那尊白发丰腴的身影再次一闪而过,带起一阵让他浑身酥麻的情动,可紧接着便是一片空白。

  “唔……”

  李根痛苦地摇了摇头,那张英俊的脸蛋不自觉地在刘玉那两团温软肥厚的肉球里拱了拱,迷茫地呢喃道:“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刘姨……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触碰到男人的挣扎,嗅到李根身上那股纯阳的男子气息,刘玉只觉得小腹登时涌起一股滚烫的电流。刚刚才被缓解的涨奶之痛,似乎因着这两声呼唤,又有了隐隐抬头、想要溢出蜜汁的趋势。

  她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庞瞬间飞上了两抹红晕,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甜腻起来:“噢……好孩子……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刘玉的语句瞬间变得齁甜、黏糊,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颤音,那一双丰腴的玉臂将李根的脑袋死死按进自己那对肥美如小山般的肉球之中,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以后……有刘姨疼你……啊嗯……”

  “先过来……把身子洗洗吧。”刘玉轻声道,随即转身走入偏房,继续给李根烧热水。

  李根赤着脚,翻身下了床榻。一踩到偏房那冰冷刺骨的泥地上,他身上的热气便散了大半,可当他撩开帘子,瞧见偏房里那一面硕大的杉木桶里正“汩汩”冒着白蒙蒙的滚烫热气时,脑子里突兀地又闪过几缕零碎的画面。

  那画面里,似乎也有这么一团热气,也有一个同样丰满肥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白发身影。

  刘玉瞧见他站在门口呆愣愣的模样,还当他是少年人羞怯、怕烫。她此时正半蹲在木桶旁,那丰硕肥美的臀盘子将身上的粗布裙儿绷得滚圆,几乎要将那缝线都撑开绽裂。她那只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生得白腻肥润的手掌,正没入温热的水中轻轻搅动着,带起一阵“哗啦啦”的黏糊水声。

  “哎呀,你这孩子,傻愣着作甚?没事的,刘姨试过水温了,洗完才暖和呢。”

  刘玉抹了一把额上被热气蒸出来的细汗,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上挂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柔声催促着:“快些把衣服脱了,赶紧坐进去,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仔细冻慌了身子。”

  李根顺从地点了点头。

  随着他双手扯开那粗陋的衣带,将遮体的破烂衣物一件件剥落,那具在严寒中依旧散发着滚烫纯阳气息的少年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充斥着水汽的空气中。

  刘玉正半蹲在木桶旁,那丰硕肥美的身躯因着这个姿势,将那身粗布裙儿绷得如同两瓣饱满过头的硕大蜜桃,沉甸甸、肉乎乎地坠在长凳边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方才因涨奶消退而留下的酥麻余韵,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身为长辈的端庄与矜持。

  她侧过身,从一旁的木架子上扯下一条浆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毛巾。那毛巾搭在她那白腻肥润的手掌上,更衬得她指尖丰腴,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妇人肉香。

  “来,把毛巾拿着,一会儿把背上好好擦擦……”

  刘玉嘴里温声叮嘱着,一边顺势转过身来。她那张端庄俏丽的熟妇脸庞上,原本还挂着一抹慈爱而正经的微笑,一双杏眼微微下移,本是想将毛巾递到李根手中。

  然而,就在她目光落下的刹那,那抹端庄的微笑瞬间在脸上彻底凝固。那一双清亮端庄的熟妇杏眼,便不由自主地、像是被两根无形的铁钩勾住了一般,狠狠地下移,死死扣在了李根的胯下。

  刹那间,那根肥大黢黑的肉根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刘玉搅动温水的手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陡然僵硬在了木桶里。她那张平日里端庄自持的丰润脸庞,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一层比刚才涨奶时还要浓烈万分的滚烫酡红,如火山喷发般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她彻底看傻了。这哪里是一个白皙俊俏的奶娃该有的器物?那东西即便此时还处于疲软状态,却已然粗壮得不像话。

  入目的,是一根粗壮、肥大得完全超乎了她认知的黢黑肉柱,布满了如老树盘根般错综复杂的肥厚青筋,肥大狰狞。而在那黢黑肥大的肉根之下,更坠着两枚大得骇人的肥厚巨蛋,沉甸甸地囊括在一层满是褶皱、泛着油亮光泽的黝黑囊皮之中,随着李根的呼吸微颤,散发着一股子纯阳雄性腥气。

  “……”

  刘玉只觉得一股甜腻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在舌尖疯狂分泌,小腹里那股子刚刚平息下去的骚浪热流,如同被这根黢黑巨物瞬间点燃,疯狂地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冲撞起来。那张丰润的熟妇脸蛋“唰”地一下红透,那股滚烫的酡红从她天鹅般丰腴的脖颈一路蔓延,将她整个人蒸得像是快要融化的脂油。

  原本清明庄重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化作了无尽的迷离与渴望。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为极度的震撼与情动,开始剧烈地起伏、颤抖,原本已经消退的涨奶感再次汹涌袭来,两朵饱满的乳尖瞬间顶得粗布衣裳高高凸起,甚至隐隐有些酥麻发胀。

  刘玉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孔彻底跨掉,嘴唇红肿而颤抖,只能半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齁甜,带着一股子腻到了骨子里的、压抑不住的低吟与颤音:

  “噢……天老爷……这、这哪是个娃儿……嗯哼……怎么……怎么能生得这般黑……这般肥大……啊嗯……”刘玉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那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雪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将胸腔里那股子几乎要将她溺毙的臊热生生压下去几分。

  她在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刘玉啊刘玉,你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儿个怎么瞧见个失忆的少年郎,就丢了魂儿似的?这成何体统!

  可任凭她如何拍打自己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那根肥大狰狞、布满青筋的黢黑肉根,却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了她的脑髓里一般,怎么挥也挥之不去。只要一闭眼,那股子霸道至极的纯阳雄性腥气,就直往她黏糊糊的鼻腔里钻。

  “咳……那个……根儿啊……”刘玉勉强挤出一个长辈该有的慈祥笑脸,只是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上,那抹还未褪尽的酡红却将她出卖了个干净。她颤抖着伸出那只白腻肥润的手掌,捡起地上那条发白的毛巾,没入那桶冒着白蒙蒙热气的温水里,狠狠地揉搓了几下。

  “来,站好喽,姨娘……姨娘给你擦擦身子,这大冷天的,别激着了。”

  刘玉半蹲在木桶旁,挪动着那肥硕如磨盘般的丰臀,直直地凑到了李根的怀里。

  随着她拧干毛巾开始擦拭,那一股熟透了的妇人体香,夹杂着温水的潮气,瞬间将李根包裹。刘玉的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毛巾落下的地方,从李根那白皙红润、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结实胸膛,一路往下擦。

  可她的目光,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每擦三下,便要不自觉地往那两腿之间落一下。

  她心里又是惊骇又是艳羡: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怪胎?瞧这脸蛋、这身子,皮肤白皙红润得跟个水灵灵的奶娃儿似的,可偏生胯下那物件,却生得这般肥大粗黑、凶兽也似!这要是往后哪个妇人承了这恩泽,怕是骨头渣子都要被这冤家活活磨碎了去。

  就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心神荡漾之际,手上的毛巾已然擦到了李根的小腹处。刘玉的手掌本就肥厚多肉,此时因为紧张,更是使得满手都是滑腻的汗水。那浸透了热水的毛巾在李根下腹的耻骨处轻轻一抹,伴随着李根的一声沉重呼吸,那根原本疲软垂着的黢黑肉根,竟在惯性的作用下,微微晃荡了一下。

  “啪嗒……”

  那肥大、沉甸甸的黑根,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蹭在了刘玉那只正攥着毛巾的白嫩手背上。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股子属于成年雄性蓄势待发的滚烫温度,以及那肉质肥厚硬朗的触感,依旧如同一道万伏雷电,顺着刘玉的手指尖,狠狠地轰进了她的天灵盖!

  “啊嗯……!”刘玉平日里那点子刻意维持的端庄与正经瞬间被轰得烟消云散。她那具本就熟透了的肥美肉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身子一软,险些一屁股瘫坐在那地上。只见她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孔彻底垮了,眼角眉梢瞬间拉扯出一种极致的骚浪与迷离,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羞水泛滥,泪光盈盈。

  “噢……作甚要拿这大柱子……来烫姨娘的手……嗯哼……”她那声音瞬间变得齁甜、黏糊,带着一股子腻到了骨子里的颤音与娇喘。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为极度的情动,瞬间涨得铁青发酥,两朵乳尖死死顶着粗布衣裳,竟是不可遏制地在布料上晕染开两团湿漉漉的蜜痕。

  “姨娘……你怎么了?不擦了吗?”

  李根眨巴着清亮纯真的大眼睛,低头看着半瘫在木桶边的刘玉。

  “啊……没、没事,姨娘这就给你擦……”听到李根的声音,刘玉这才如梦方醒。她那张端庄俏丽的熟妇脸孔上写满了羞愤与臊热,心里暗暗骂自己不争气,怎地活了三十个年头,今儿个却在一个失忆的毛头小子面前丢尽了颜面。可瞅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纯阳热浪的黢黑大柱子,她的身子骨却像是被抽了筋儿似的,软绵绵地使不上半点力气。

  刘玉银牙咬碎,羞愤地将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白毛巾重新抓回手里。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白腻多肉的手掌,指尖死死捏着毛巾一角,一点点、试探性地在那粗黑的肉根根部上轻轻擦拭了一下。

  “啪嗒……”

  许是受了温热毛巾的刺激,那根沉甸甸的黑根在两腿之间极其沉重地摆动了一下,肥厚的青筋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蠕动。

  “撕……”

  刘玉那张端庄的脸庞瞬间飞上了两抹浓烈到快要滴出血来的酡红。这轻轻一撞,彻底把她心底里残存的理智给撞得粉碎。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李根身上那股子扑鼻的纯阳雄性腥气,熏得她眼神拉扯出无尽的迷离与沦陷。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用那白嫩肥润的掌心撑开毛巾,自欺欺人般地隔着布料,缓缓贴上了那根大得不合常理的肉屌。从那饱满硕大的马眼蘑菇头开始,刘玉的手掌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微颤,一点点、极其缓慢地由上至下,狠狠地搓揉了一下李根的肉根。

  “噢天老爷……嗯哼……”

  这一搓,那粗壮到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的恐怖围度,以及那长得直戳人眼珠子的伟岸长度,带着惊人的滚烫温度,彻彻底底地烙印在了刘玉的脑海最深处。相较于刘玉的魂飞魄散,失忆的李根此时却毫无别的心思,只是本能地嗅着从刘玉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妇人熟透了的、黏糊糊的浓郁幽香。

  因着刘玉此时是半蹲在地上伺候他,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几乎整个人趴伏在木桶边缘。李根的目光微微下移,正好落在刘玉因动作过大而变得松松垮垮的粗布领口里。

  这一看,却让李根的呼吸也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那领口本就低矮,如今更是彻底敞开。只见那对沉甸甸、白腻腻,大得像两座肉山一般的巨乳,因为没有肚兜的束缚,就这么软塌塌、沉甸甸地垂挂了下来,随着刘玉搓揉肉根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白嫩肉浪。李根甚至能清晰地瞧见,那两瓣肥厚肉球之下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以及因方才涨奶余韵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的硕大乳尖,正泛着油腻、腻乎的汗水反光。

  李根虽然失忆,可男人的本能还在,瞧见这等堪称惊心动魄的肥美妇人肉体,少年的老脸顿时红了个透,羞怯地往后缩了缩。

  可他这一害羞,胯下那根被刘玉白嫩手掌紧紧包裹着的黢黑肉屌,却像是苏醒的黑龙般,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抽动起来,竟然一点点、一寸寸地在刘玉的掌心里疯狂暴涨、变硬!

  刘玉哪里知道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熟妇巨乳已经被眼前的少年看了个一清二楚?她只觉得手里原本还算有些疲软服帖的黑根,突然间变得如同刚出炉的生铁一般坚硬,表皮上的肥厚青筋瞬间暴起,将毛巾都顶得高高隆起,甚至直接将她那只肥厚多肉的手掌给撑开

  “啊……啊嗯………”

  刘玉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孔彻底跨掉了,一双桃花眼里羞水泛滥,眼角还噙着余韵过后的晶莹泪水。她那身粗布裙儿里的丰腴大腿疯狂地并拢磨蹭,下身隐秘之处伴随着这黑根的暴涨,竟“滋溜滋溜”地彻底泛滥开来,齁甜腻人的羞水将亵裤尽数打湿。

  她半张着那红肿娇嫩的朱唇,吐出的气里全都是甜腻的娇喘,声音黏糊、沙哑,带着齁到骨子里的颤音:

  “根儿……根儿别乱动……啊哈……姨娘……姨娘马上给你擦完奥……嗯哼……听话……”

  可她表面上哄着,心底里却早已浪叫翻了天:天老爷啊!这、这黑主子怎么还能长?刚才便那般肥大,如今这一变硬,竟是比这烧火的柴火棍还要粗上几圈…

  刘玉此时哪里还敢在这充满纯阳腥气的偏房里多待哪怕半个呼吸?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矜持的俏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蜜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羞怯与迷离。

  她颤着那双白腻多肉的手掌,胡乱用毛巾在李根那白皙水灵的结实身躯上抹了一把,随后使出浑身解数,用那对早已被黑根磨蹭得酥软无力的丰腴玉臂,半抱半扶地将李根送进了热气腾腾的杉木大桶里。

  “哗啦——”

  黏糊的水声响起,刘玉像是触了电般赶忙缩回手,连头都不敢回,嘴里慌乱地啐道:

  “你……你先泡着,姨娘身子骨燥得慌,出去透透气…………”

  话音未落,她便扭动着那肥硕如磨盘、因情动而丰腴大腿内侧磨蹭不断的滚圆蜜臀,近乎逃命似地撩开帘子,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偏房。

  刚一到堂屋,寒冬腊月的冷风顺着门缝漏进来,却吹不散刘玉身上那一股子熟透了的妇人骚热。

  此时的她,活脱脱像是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熟透到了骨子里的丰腴肉偶。不知是偏房里那阵阵蒸腾的黏腻水雾,还是她自己体内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汹涌春汗,那一身朴素的粗布大姐儿衣裳,如今已然湿得通透,软塌塌、黏糊糊地死死贴在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肉躯上。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巨乳,在湿透的粗布料子下,不仅没有被遮掩,反而将那肥厚硕大的浑圆轮廓凸显到了极致。两朵红肿饱满的乳尖,带着因极度情动而产生的铁青发胀,死死地顶戳着衣料,在领口处洇开两团极其扎眼的湿痕。

  刘玉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白润丰腴的手掌,死死拍着自己那剧烈起伏、肉浪滚滚的胸脯,每一次拍击,都带起一阵让人眼晕的颤巍巍肉波。

  她那红肿娇嫩的朱唇微微张启,不断吐出一股股夹杂着甜腻体香的白热气,眼神迷离失神地呢喃着:

  “天老爷啊……这、这孩子瞅着比我那闺女看着还要年少几分,怎么偏…”

  她一边拍着脑袋,试图驱散心中的杂念。可一闭上眼,方才那只肥厚多肉的手掌心里,那根黢黑肉根由软变硬、寸寸暴涨的滚烫硬度与恐怖粗度,就像是烙铁般死死烙在她的脑髓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此时,特定桥段的余韵伴随着脑海中的画面再度疯狂袭来。

  刘玉只觉得胸前那对由于多年涨奶未消、本就极其敏感肥硕的乳儿,突兀地泛起一阵阵犹如万蚁噬咬般的极致酥痒。那种痒,是从肉球最深处的奶脉里钻出来的,烧得她浑身骨头节子都酥软了下来。

  “啊……嗯哼……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两朵死死顶着衣裳的硕大乳尖蓦地一颤,那饱满发硬的乳孔竟再也锁不住,两股浓郁、白浊且带着腻人甜香的妇人奶水,登时不由自主地顺着衣料渗透出来,将本就湿透的衣襟染得一片斑驳白浊。

  刘玉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那两瓣肥厚肉感的丰臀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磨蹭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羞愤交加,眼角挂着两滴被自己这具骚浪肉体气出来的晶莹泪珠,声音黏糊、沙哑,带着腻到了骨子里的颤音:

  “噢………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嗯哼……光是想想那黑根…这奶水怎么就……怎么就自个儿溢出来了……啊呀…嗯……”

  最后,这是第一节【玄阳初醒仙母惊潮】的最后一章,接下来就是新的章节,不知道这开拓世界观的第一节,各位客官是否看得满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