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娘的快乐生活】(1-6)作者:奥瑞利安
字数:47124 标签:熟女、乱伦、妈妈、古风、母狗、女帝、母女 简介: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男身女相的大屌男娘,凭借顶级颜值和肉棒一路平推美母、姑姑、女帝、青梅竹马的女将军、同为女将的岳母及其手下…… 包含开大车、母子、乱伦、ntl、调教等元素,没有男男内容。 第1章 第一章 初春 重灵二年,玉京林府后园。 一株老桃树开得正盛,粉云叠叠,压弯了枝桠。最低的一杈花枝垂下来,离地不过四五尺,却偏偏够不着。 树下立着个男孩,正踮着脚尖,伸着细白手指去够那花枝。他穿着浅青色的丝绸小衫,乌发用同色发带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小脸。鼻梁秀挺,唇色浅淡,睫毛长密。即便他的装饰是男童制式,也会被外人当成女娃娃。 “颜儿,小心些。”温软的嗓音从廊下传来。 苏韵兰提着裙摆快步走来,浅紫纱罗长裙随步轻漾。她身段丰腴,胸前饱满将衣襟撑起温润的弧线,腰肢却细,往下又是圆润的臀线,行走间裙裾荡开柔软的波浪。 她走到林颜身后,弯身将儿子抱进怀里。林颜顺势向后靠去,小脸陷进一片温软绵弹的乳肉间,手臂自然环住母亲的脖颈。 苏韵兰轻笑,将他往上托了托。这下够了,林颜伸手便折下那枝桃花,凑到鼻尖轻嗅。粉瓣映着雪肤,竟分不清是花更艳,还是人更娇。 “香么?”苏韵兰柔声问。 “香。”林颜应着,又将花递到母亲面前,“娘也闻闻。” 苏韵兰低头嗅了,眼角弯起:“好了,玩出一身薄汗,回屋歇歇罢。” 她抱着林颜往厢房走,步子稳当。林颜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手里仍攥着那枝桃花。 沿途遇见几个洒扫的丫鬟,见主母抱着小公子,都停下行礼,眼中带着笑。 进了内室,苏韵兰将林颜放在临窗的软榻上,转身去关了门,落闩。再走回榻边坐下,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热不热?” 林颜摇摇头,将桃花递过去:“给娘亲戴。” 苏韵兰接过,笑着簪在发髻旁。浅粉花瓣衬着乌黑云鬓,煞是好看。她低头在林颜额上亲了亲:“颜儿真乖。” 林颜仰起脸,小手摸上母亲衣襟的系带,声音软糯:“娘亲,我饿了。” 苏韵兰脸上掠过一丝红晕,却无半分迟疑,抬手解开襟前盘扣,露出里头水红色的抹胸。绸缎裹得紧实,掩不住底下饱满丰盈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领口挤出深深的沟壑。 林颜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扯抹胸的系带。苏韵兰由着他,只温柔拍抚他的背。 系带松开,抹胸滑落,一对雪白丰硕的乳团跳脱出来,圆润如瓜,细腻似凝脂,顶端缀着两点樱红。 林颜立刻凑上去,张口含住一边乳尖,有节奏地吮吸起来。温热的奶水涌入喉间,带着微甜的香气。小手则握住另一边乳房,熟稔地揉捏。 苏韵兰身子轻轻一颤,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眼神渐渐迷离。一只手环住林颜的腰,另一只手抚着他后背,轻声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林颜吃了约莫一刻钟,换到另一边继续。他吮得不急不缓,偶尔用舌尖逗弄乳尖,便感到母亲的身子微微绷紧。 这般熟稔,本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所有。可林颜似乎天生就知道怎样让母亲舒服。 苏韵兰脸上泛起潮红,呼吸渐渐急促。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只是抱着儿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直到林颜吃饱,松开乳头,那颗小肉粒已湿漉漉地挺立着。他却不立刻离开,又伸出舌尖沿着乳晕轻舔一圈,最后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颜儿……”苏韵兰终于忍不住轻唤出声。 林颜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他用手背擦了擦,凑上去在母亲唇上亲了一下:“娘亲好甜。” 苏韵兰脸更红了,忙将他抱开些,低头整理衣襟。可看见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心头那点异样又压了下去。 颜儿还小,不过是依恋母亲罢了,能有什么坏心思? 正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 “韵兰,颜儿在你这儿么?” 苏韵兰并不慌张,只将林颜放到榻上,起身去开门。 门闩拉开,林静姝站在门外,一身大红色女官常服,衬得身段窈窕。她比苏韵兰小两岁,身段同样丰腴,眉眼却更凌厉些,常年宫中生活养出一股端庄威严。 “姑姑!”林颜从榻上跳下来,乖巧行礼。 林静姝笑着走进来,弯腰抱起林颜:“又在娘亲这儿撒娇了?” 她目光扫过苏韵兰还未完全理好的衣襟,心下了然。 “六岁了还不断奶,传出去可不好听。”林静姝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反带着笑意。 林家后宅的女人们,从主子到下人,早已默契地联起手来,包庇着林颜种种逾矩的行径。 这孩子一直撒娇不肯断奶,不仅苏韵兰自己依着,那些丫鬟、嬷嬷,乃至其他房的女眷,全都心照不宣地帮着隐瞒,愣是从一岁瞒到了如今。 许是因为林颜太讨人喜欢。那张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小脸,软糯温和的性子,对每个女性长辈都乖巧有礼,让人心都化了。 又或许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譬如看着那孩子依偎在苏韵兰怀里吃奶的模样,她们心中甚至会隐隐升起一丝羡慕。 林静姝尤其如此。她二十六岁还未成家,女官的身份让她不能如寻常女子般相夫教子。林颜这个侄儿,某种程度上填补了她心里的空缺。 她在榻边坐下,让林颜坐在自己腿上。林颜顺势靠进姑姑怀里,小手自然环住她的腰。 “今日怎么得空过来?”苏韵兰也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 “宫里今日休沐,回来看看。”林静姝接过茶抿了一口,低头看怀里的林颜,“颜儿像是长高了些。” “是啊,去年做的衣裳都短了。”苏韵兰笑道。 两人闲话家常,林颜安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童言童语,逗得两个女人笑声不断。 但有些事毕竟不好让孩子听,苏韵兰便温声打发林颜去园子里跟其他孩子玩。 林颜点点头,跳下榻,一路出了母亲院子,穿过月洞门往大花园去。 园子东南角有片开阔草地,几个年纪相仿的堂兄弟姐妹已聚在那儿。见林颜来了,立刻招手:“颜哥哥快来!我们要斗草呢,就等你了!” 林颜笑着走过去,被孩子们围住。他本就生得极好,性子又温和,在同辈里自然最受欢迎。 正玩着,一阵香风袭来,伴着环佩叮当。 “哟,我说哪儿这么热闹,原来是颜儿在这儿。”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美艳妇人款款而来,绫罗绸缎,珠翠环绕,身段丰腴窈窕。 来的是婶婶王婉之。她肤白如脂,杏眼桃腮,未语先笑,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一身胭脂红对襟长裙,衣襟开得略低,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深深沟壑,沉甸甸的乳肉随步轻颤,丰腴腰臀将裙子撑得紧绷,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给婶婶请安。”林颜立刻停下游戏,规规矩矩行礼,模样乖巧。 王婉之上前,一把将林颜搂进怀里,毫不顾忌地用丰硕绵软的胸脯紧压着他的脸蹭了蹭,乳肉几乎将他小脸埋没:“好孩子,真懂礼数。让婶婶瞧瞧,这几日是不是又长高了?” 她一边说,手一边抚上林颜后背,又滑到腰侧,顺着臀缝轻轻捏了捏。 周围的孩子们和丫鬟们早已习以为常,仿佛这场景再寻常不过。 林颜脸陷在柔软乳肉里,衣襟都被揉得有些皱了,面上始终带着温顺的笑,任由长辈亲近,偶尔乖巧应几句,惹得王婉之笑声连连,眼中溺爱几乎要溢出来,搂着他的手更是不规矩地上下游移。 好一阵,她才意犹未尽地放他去玩。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留恋。 林颜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窈窕背影——那紧绷裙摆包裹着扭动的丰臀,抬手轻轻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眼中神色平静无波。 日头偏西,孩子们各自被叫回房。林颜也回了母亲院子,自有丫鬟伺候他净手洗脸,准备用晚膳。 饭摆在正厅,林辞渊也在。他面容清癯,留着短须,穿一身四品文官常服。 见林颜进来,林辞渊脸上露出笑容:“颜儿今日玩得可好?” “好。”林颜规规矩矩行礼,在母亲身旁坐下。 桌上菜色精致,八荤八素,汤羹点心俱全。林辞渊问了林颜几句功课,林颜对答如流,条理清晰。林辞渊越听越满意,连连点头。 “好,好,我儿聪慧。”他给林颜夹了块鱼腹肉,“多吃些,长得壮实些。” 苏韵兰在一旁微笑看着,也给林颜布菜。一家三口和和乐乐用了晚膳。 饭后,林辞渊去书房处理公务。苏韵兰则带着林颜回内室,吩咐丫鬟备水沐浴。 “颜儿,该沐浴了。”苏韵兰牵着林颜的手往后院浴房走。 林府有自己的温泉引水,浴房建得宽敞。推开木门,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和草药香气。浴池是青石砌成,约丈许见方,温泉水汩汩注入,水面飘着晒干的草药和花瓣。 两个粗使丫鬟已备好热水和干净衣物,见主母和小公子进来,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带上门。 苏韵兰帮林颜褪去衣裳。他身子纤细白皙,肌肤光滑如缎,四肢修长,已能看出未来美少年的轮廓。 她自己的衣裳也一件件褪下,挂在屏风上。 三十未到的少妇,身子正是最丰腴饱满的时候。双乳浑圆挺翘,腰肢纤细,臀腿丰满,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她牵着林颜的手走进浴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身子,舒服得让人叹息。 林颜靠在母亲怀里,玩着水面的花瓣。苏韵兰拿起丝瓜络,沾了澡豆膏,仔细替他擦洗。 从脖颈到后背,从前胸到小腹,她的手轻柔而熟稔。洗到腿间时,苏韵兰动作顿了顿。 林颜的阳物比同龄男孩大得多,已有三寸来长,像一枚粉嫩的玉笋,安静伏在稀疏的毛发间。龟头小巧圆润,马眼紧闭,整根在温水中微微颤动。 苏韵兰脸上发烫,移开视线,匆匆洗了几下便继续洗腿。可心中念头挥之不去——颜儿是不是太早熟了? 有时她清晨醒来,发现林颜在自己怀里扭动,腿间那根小东西硬硬地顶着她小腹。一直只当是男孩晨间的常事,可现在想来…… “娘亲?”林颜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嗯?”苏韵兰回过神。 “这里还没洗。”林颜指着自己腿间,一脸天真。 苏韵兰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丝瓜络,小心擦洗那处。手指偶尔碰到阳物,能感到它在水中轻轻跳动。 她不敢多看,匆匆洗完,便让林颜自己玩水,开始清洗自己。可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她胸脯、腰腹、腿间流连。 “颜儿,转过身去。”她轻声说。 林颜乖乖转身,趴在池边玩水。苏韵兰这才放松些,快速洗净身子,起身出池。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里衣,她又帮林颜擦干穿衣。整个过程她都尽量不去看儿子腿间,可那根早熟的阳物还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到卧房,苏韵兰将林颜塞进被窝,自己也躺下。林颜习惯性地滚进她怀里,小手环住她的腰。 外头传来脚步声,林辞渊推门进来了。 “颜儿可睡了?”他问。 “正要睡呢。”苏韵兰应道。 林辞渊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头:“后日便要送你去李先生的私塾了,可准备好了?” 玉京贵胄子弟,十岁前自家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十岁后则进入太学院或其他书院学习,十六岁开始便可参加科考。当然,这是从文的路子,练武的和修仙的另有他路。 而林辞渊看着全家上上下下都快把林颜宠出蜜来了,自然没有选择请师傅到家里来教学,而是找了个有档次的私塾,正好让儿子多接触接触外人。 林颜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准备好了。” “李先生学问渊博,曾在翰林院任职,致仕后开了这私塾。”林辞渊温声道,“你去了要好生学习,莫辜负为父期望。” “孩儿明白。” 林辞渊又嘱咐几句,无非是“尊师重道”、“与同窗和睦”之类。林颜一一应下。 他对自己的头脑很有信心。读书而已,难不倒他。 林辞渊见他困意上涌,便不再多说,起身道:“那你好生歇息。”又对苏韵兰道:“你也早些睡。” 苏韵兰点头,送他到门口。 待林辞渊走了,苏韵兰吹灭几盏灯,只留床头一盏,然后脱衣上床,将林颜搂进怀里。 林颜习惯性地往她胸前蹭,小手从寝衣襟口钻进去,握住柔软乳团。 “娘……”他含糊唤道。 苏韵兰轻轻拍他的背:“睡罢。” 林颜却不睡,手指拨弄乳尖,凑过去含住,吮吸几口才安心睡去。苏韵兰任由他含着,手轻抚他的头发,眼中神色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辞渊又回来了。他走到床边,见林颜已睡熟,低声道:“韵兰,去我房里罢。” 苏韵兰摇头,声音轻却坚定:“颜儿刚睡熟,离不得人。” 林辞渊皱眉:“有奶娘丫鬟……” “我守着才安心。”苏韵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林辞渊站了片刻,终究没再坚持,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苏韵兰低头看着怀中儿子,指尖划过他精致眉眼,轻轻叹了口气。 两日后,清晨。 林府门前停着青篷马车,林辞渊亲自送林颜去私塾。苏韵兰给林颜整理衣襟,又细细嘱咐好些话,这才放他上车。 马车驶过玉京街道,约莫两刻钟后,停在一处清幽宅院前。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静心斋”三字。 已有些孩子到了,由家人陪着,站在门前等候。见林家马车停下,都望过来。 林辞渊先下车,转身扶林颜。 林颜今日穿的是新做的月白儒衫,头发用玉簪束起,越发衬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他一下车,周围便有低低的吸气声。 “这是哪家的小姐?生得真标致。” “瞎说,那是林家小公子林颜。” “公子?竟是男孩?这相貌……” 林辞渊听见这些议论,面色如常,领着林颜上前,与几位相熟的同僚寒暄。 正说着,又一辆马车驶来,停在门口。车刚停稳,车帘便被一只骨节分明、不似深闺女子的手利落掀开。 秦青岚单手在车辕上一按,身姿矫健如鹞子翻身,稳稳落地。墨色劲装勾勒出丰满高耸的胸脯与紧实纤细的腰肢,臀腿贲张有力,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肉感和武将的挺拔利落。 她脸上是一种兼具英气与艳丽的美,眉如剑裁,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长期军旅生涯赋予了她寻常贵妇没有的凛然气度,但雪肤红唇与傲人身段却又冲淡了这份冷硬。 紧接着,一个小女孩也从车内跳下,动作同样轻盈利落,落地无声,站在母亲身侧。眉眼依稀有秦青岚的影子,却更添勃勃生气。 秦青岚目光扫过门口众人,对林辞渊略一颔首:“林大人。” “秦将军。”林辞渊拱手还礼。 秦青岚微微侧身,将女儿让到身前:“小女杜北月。北月,见过林世伯。” 杜北月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利落:“见过世伯。” 林辞渊笑着点头,将林颜拉到身前:“犬子林颜。颜儿,见过秦将军和杜小姐。” 林颜上前,规规矩矩行礼:“见过秦将军,见过杜小姐。” 秦青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眼中明显闪过惊艳。她常年身处军营,见惯了粗豪男子,何曾见过这般精致如画又气质温润的男孩?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影。 秦青岚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些许,微微颔首:“林公子多礼了。”语气比起刚才,分明温和不少。 杜北月也一样,她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男孩,比她自己还漂亮。 林颜自然也在看杜北月。这女孩和他见过的所有闺秀都不一样,没有矫揉造作,没有羞怯扭捏,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锐利又明亮。 两人对视片刻,杜北月先笑了:“你长得真好看。” 这话直白,林颜一愣,随即也笑了:“你也很好看。” 秦青岚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笑意,对林颜越看越喜欢,这孩子不仅生得好,气质也温润,眼神清澈干净,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其实何止她,在场众人,无论是先生、家长还是孩童,目光都不自觉被林颜吸引。从他下车到现在,还没人见过他能不生出好感。 李先生这时出来了,是位六十出头的老者,清癯矍铄,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他简单说了几句,便让众人进院子。 私塾分了两个班,林颜和杜北月年纪相仿,分在一处。同窗约莫二十来人,都是玉京贵族子弟。 第一日主要是拜师、认人、熟悉规矩。李先生考较了几个孩子的基础,轮到林颜时,他问什么,林颜答什么,条理清晰,引经据典,竟无一处错漏。 李先生眼中讶色越来越浓,最后抚须笑道:“好,好,孺子可教。” 杜北月也答得不错,她虽不以文采见长,但思路敏捷,见解独到,李先生也颇为赞许。 散学时,林辞渊来接林颜,李先生特意与他说了几句话,大意是林颜天资聪颖,要好生培养云云。 林辞渊心中欢喜,连声道谢。 回去的马车上,林辞渊问林颜今日如何。林颜一一说了,提到杜北月时,多说了几句,“杜小姐很特别,和别家小姐都不一样。” 林辞渊笑道:“秦将军是女中豪杰,她教出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林颜若有所思。 此后日子便规律起来。每日清晨去私塾,午后归家,读书习字,学习六艺。林颜聪慧过人,无论经史子集还是琴棋书画,一学就会,一点就通,很快便在私塾中更受欢迎。 李先生对他青眼有加,常单独留他说话,指点学问。同窗们也都喜欢他。他性子温和,从不仗着聪明欺负人,谁有不懂的去问他,他都耐心讲解。 杜北月和他渐渐熟稔起来。她性子爽利,不拘小节,有时下了课,会拉着林颜玩闹。 私塾每旬休一日。这日林颜在家,林辞渊忽然说要考较他功课。 父子俩在书房坐定,林辞渊从《语伦》问到《经诗》,从史册问到策论。林颜对答如流,不仅背诵无误,还能阐发己见,有些见解连林辞渊都觉惊艳。 考较了一个时辰,林辞渊终于满意地停下,眼中满是欣慰。 “我儿天资,远胜为父当年。”他叹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林颜垂首:“父亲过奖。” 林辞渊拍拍他的肩:“李先生前日与我说,你如今所学,已不逊于太学十岁生员。我想着,你既如此聪慧,平日也不必拘得太紧,该玩时便玩,该歇时便歇。” 林颜心中了然,面上却仍乖巧:“孩儿明白。” 林辞渊又嘱咐几句,便让他去了。 林颜走出书房,穿过回廊往后院去。午后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舒服极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回到母亲院子,苏韵兰正在绣花。见林颜进来,她放下绣绷,招手让他过去。 “你爹爹考较完了?”她柔声问。 “嗯。”林颜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靠进她怀里。 苏韵兰笑着搂住他,手指轻抚他的头发:“那便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今日……想不想吃奶?” 林颜重重点头,苏韵兰便起身去关了门,落了闩。然后走回榻边,解了衣襟,将林颜搂进怀里。 林颜急切地含住乳尖吮吸起来,手又不安分地揉捏另一边。苏韵兰轻轻喘息,手指插入他发间,低头看着他贪婪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第2章 第二章 深春 转眼间,重灵四年。林颜搬出母亲院子已有半年,住在东厢一间单独的屋子。这日清晨,他在被褥里醒来,感觉腿间一片粘腻。 掀开被子低头看,白色寝裤裆部湿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痕迹。林颜坐起身,褪下裤子,看见自己那根阳器半软着,龟头马眼处还挂着几滴粘稠的乳白浊液,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私塾里的男孩们偶尔会凑在一起说些浑话,什么“跑马”“遗精”,他早就听过。 林颜盯着那几滴精液看了片刻,然后重新套上寝裤,下床披了件外衫,趿着鞋往外走。 他没有叫丫鬟,径直穿过清晨微凉的庭院,来到母亲院门前。守夜的丫鬟刚换班,见他来了,忙行礼:“小公子这么早?” “我找娘亲。”林颜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羞怯。 丫鬟不敢拦,侧身让他进去。林颜熟门熟路走到正房门口,抬手轻叩:“娘亲,你醒了吗?” 里头传来窸窣声,然后是苏韵兰带着睡意的声音:“颜儿?进来吧。” 林颜推门进去。苏韵兰刚醒,正坐在床边穿鞋,长发披散着,身上只穿了件月白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见林颜神色不对,她起身走过来:“怎么了?” 林颜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耳根泛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娘亲……我、我裤子湿了……” 苏韵兰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拉过林颜的手,带他到床边坐下,柔声问:“做噩梦了?给娘看看?” 林颜乖巧地点头,自己解开外衫,褪下寝裤,露出腿间。那根肉棒此刻已经软垂,但仍比寻常少年粗长,玉白色的柱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龟头粉嫩饱满,马眼微张。 与他纤细稚嫩的孩童身躯相比,这副性器成熟得骇人。 苏韵兰呼吸一滞,不自觉地将其与林辞渊的比较起来。这一比,她竟发现儿子这器物粗硕程度竟远超丈夫。 苏韵兰忍住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凑近些,嗅了嗅。淡淡的腥膻味钻进鼻腔,确实是精液。 怎么会?这不是十几岁才会遇到的事吗?怎么这么早就…… “颜儿……”苏韵兰抬起头,眼中神色复杂,“你这是……梦遗了。” 林颜眨眨眼,一脸懵懂:“梦遗?是什么?” 苏韵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不该说,又从何说起。 她斟酌着词句:“就是……男孩子长大了,可能睡觉时会……会流出些东西。” “为什么会流?”林颜追问,眼睛清澈地看着她。 苏韵兰脸更红了:“因为……因为身子在长。” “那流出来的是什么?”林颜不依不饶。 “是……”苏韵兰咬了咬唇,实在说不出“精液”二字,只好道:“是男孩子身上的一种……水。” 林颜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那以后还会流吗?” “会。”苏韵兰低声应道,想伸手替他拉上裤子,“这是正常的,颜儿别怕。” 林颜却按住她的手:“娘亲,你还没说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水?它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用?” 一连串问题问得苏韵兰哑口无言。她看着儿子纯真的眼睛,心头那点羞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取代。颜儿缺乏教导,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不该告诉他吗? 她深吸一口气,将林颜的寝裤完全褪下,又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小心包好沾了精液的小裤,放在一旁。然后扬声唤道:“春杏,打盆温水来,再拿条干净帕子。” 外头丫鬟应了声,不多时便端了铜盆和帕子进来。 春杏是苏韵兰的贴身丫鬟,对于小公子只穿着外衫坐在床边,露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视而不见,面色如常地将东西放下,便行礼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苏韵兰浸湿帕子,拧干,然后让林颜躺下,分开他的腿,仔细擦拭那根阳具。她的动作很轻,帕子温热的触感让林颜轻轻哼了一声。 “娘亲……”他小声唤道。 “嗯?”苏韵兰没抬头,专注地擦着柱身,连褶皱都不放过。 “舒服……”林颜诚实地说。 苏韵兰手一颤,定了定神,继续擦拭,直到将精液痕迹都清理干净,那根肉棒也在这个过程中微微抬头,涨大了些。 她匆匆擦完,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小裤。帮林颜穿好,又替他整理好外衫。 虽然林颜已经搬出去了,但她屋里依旧留着他的衣物。 “娘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林颜坐起来,拉住她的手不放。 苏韵兰看着他执拗的眼神,知道今天不说明白,这孩子不会罢休。她想了想,低声道:“这些事……娘晚上再跟你细说,好吗?现在天亮了,你赶紧用膳,去私塾。” 林颜眼睛一亮:“真的?晚上娘亲会告诉我?” “嗯。”苏韵兰点头,脸上发烫,“你爹今晚要去李大人府上议事,不回来用晚膳。你……你晚些时候过来。” 林颜这才满意,起身行礼:“那孩儿便先去洗漱,用完早膳便去私塾。” 苏韵兰送他到门口,看着儿子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心头乱跳,关上门,走回床边,拿起那条包着脏污小裤的手帕,展开看了看。 精液已经半干,在白色棉布上结成浅黄的痕迹。她盯着看了片刻,忽然将手帕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那股淡淡的腥膻味让她浑身一颤,双腿竟有些发软。她慌忙将手帕扔进铜盆,捂住发烫的脸。 自己在做什么?颜儿还是个孩子,自己怎么能…… 可脑海里却挥不去方才看见的景象,那根早熟饱满的阳具,玉白色的柱身,粉嫩的龟头…… 苏韵兰用力摇头,将铜盆端出去交给丫鬟清洗,自己回屋换了身衣裳,坐在妆台前梳头时,看着镜中满面春色的妇人,又是一阵心虚。 林颜这日去私塾,心情极好。他照常听课、答问,与同窗说笑。杜北月见他眉眼带笑,忍不住问:“林颜,今日有什么喜事?” “没什么,只是昨晚睡得香。” 杜北月狐疑地看着他,但也没多问。她如今已开始习武,性子越发爽利,个头也窜得快,已比林颜高出小半头了。 午后散学,林颜归家,照例先去母亲院里请安。苏韵兰正在看账册,见他来了,神色有些不自然,匆匆问了几句私塾的事,便打发他去玩。 林颜也不纠缠,乖巧告退,回自己院子练了会儿字,又看了会儿书。 晚膳时,林辞渊果然不在,说是有事去了李府。苏韵兰和林颜两人用膳,席间安静得很。 “娘亲,我先回房温书了。”用完膳,林颜说道。 苏韵兰点头:“好,你……你亥时初过来吧。” 林颜应下,转身时嘴角微扬。 亥时初,林府各院陆续熄灯。林颜换了宽松寝衣,悄悄出东厢,往母亲院子去。守夜的丫鬟见了,只当小公子又来寻母亲,行礼后退到远处。 林颜推门进屋,苏韵兰已等在床边。她换了藕荷色薄绸寝衣,长发松松挽起,插了根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烛光下格外柔媚。 “娘亲。”林颜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苏韵兰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她看着他,烛光在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跳跃,睫毛长长的,眼神干净。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颜儿,娘今晚要教你的东西,是男女之间的大事。”她声音很轻,却认真,“你仔细看,仔细听,好吗?” 林颜乖巧地点头。 苏韵兰便伸手,开始解他的衣带。寝衣松开,露出底下单薄的身子。肩膀窄窄的,胸脯平坦,肋骨隐约可见,皮肤白皙光滑,完全是个未长开的孩童身躯。她帮他褪去上衣,又褪去裤子,直到他浑身赤裸地坐在她面前。 烛光下,那身子纤细得可怜,腰肢细得仿佛她一手就能握住,腿也是细细的。可腿间那物事,却已生得那般硕大饱满,此刻半软着垂在稀疏的毛发间,沉甸甸的,与那细瘦的身子对比得让人心惊。 苏韵兰指着那里,声音尽量平稳:“这里,是男孩子的根本。它长大了,就会变成这样。你早上流出的,叫精液,是从这里最深处出来的。” 林颜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又抬头看她:“有什么用呢?” “这精液,”苏韵兰脸上发热,“是生命的种子。要和女孩子身体里的东西结合,才能孕育出孩子。”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你……你就是从娘身体里出来的。” 林颜眼睛亮了:“我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 “嗯。”苏韵兰点头,手指轻轻碰了碰他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物事,“所以,男孩子和女孩子……要在一起,就要用这里,放进女孩子身体里一个特别的地方。” 林颜感受着母亲指尖的触碰,身子轻轻一颤:“放进哪里?” 苏韵兰收回手,看着他纯净好奇的眼睛,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愿再停,慢慢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寝衣的系带松开,薄绸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抹胸,系带一解,那对丰盈饱满的乳团便弹跳出来,雪白浑圆,顶端樱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的。 她再弯腰褪去绸裤,露出修长丰腴的腿,最后褪去那浅粉色的亵裤,将自己完全展现在儿子面前。 成熟妇人的身体彻底裸露。乳峰高耸,腰肢虽细却柔润,小腹平坦光滑,腿间芳草萋萋,蜜穴的轮廓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她的身体饱满丰腴,每一处曲线都透着肉感。 林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虽然他已经看过无数次,可今夜气氛截然不同。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上的紧张和某种决绝,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暧昧。 苏韵兰重新坐下,拉起林颜细白的手,滑过柔软的小腹,来到那片浓密的毛发处。 “这里,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她声音带着颤抖,“男孩子要放进来的……就是这里。” 她分开双腿,露出那片隐秘。烛光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更深色的湿润媚肉,穴口已经有些晶莹的水光。她牵着林颜一根细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湿滑的入口。 林颜指尖陷入一片温热泥泞,惊讶地睁大眼。 “这里……”苏韵兰喘息着,被儿子指尖的触碰激起一阵战栗,“会变湿,会打开……为了迎接男孩子。” 她放开他的手,向后躺倒在床上,双腿屈起向两边分开,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烛光和儿子的目光下。她的阴阜饱满肥厚,此刻微微肿起,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颜儿,”她声音发颤,脸烧得厉害,“你……摸摸看。” 林颜跪到她腿间,他的头顶才刚过她分开的膝盖。他低下头,仔细看着那处从未如此清晰见过的秘境,然后伸出食指,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轻轻探入那湿热的窄缝。 苏韵兰身子猛地一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啊~嗯啊……”太清晰了,那细小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的感觉。 林颜却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游戏,手指慢慢往里探。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软肉裹住他的指尖,吸吮着。他尝试着抽动,听到细微的水声,看到那粉嫩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吞吐着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这画面冲击着他。他抬头看向母亲潮红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阳具,忽然明白了母亲说的“放进”是什么意思。 苏韵兰也看着儿子细瘦身体下那根怒挺的肉棒,竟感到一阵莫名的畏惧,又夹杂着更深的、不该有的渴望。 “娘亲,”林颜抽出手指,握着自己粗硬的阳具,笨拙地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是用这个……放进去吗?” 苏韵兰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上那纯然的探索欲,看着那根与她身体比例悬殊的可怕性器,咬了咬牙,伸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触手硬得如铁,粗硕得她一手难以完全环握,热度灼人。 “对,用这个。”她声音哑得厉害,引导着龟头顶端陷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慢慢进来……” 龟头挤开湿软唇肉,林颜只觉得前端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温热包裹,舒服得他头皮发麻,本能地往前送腰。 粗大的顶端撑开窄小的入口,缓缓向内侵入。苏韵兰仰起头,死死咬住手背,避免发出声音,却还是从齿缝漏出:“呜呜……嗯……” 即使已经湿润,即使她生过孩子,这种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觉得窒息。尤其是想到这正在进入她的,是她年幼的儿子,那种背德感与肉体被开拓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疯掉。 林颜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伏在她身上,脸贴着她柔软的乳肉,细瘦的臀部努力向前顶送。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他平坦的小腹紧紧贴住苏韵兰丰满柔软的耻丘。 完全进去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觉自己被母亲体内最深处的温暖紧紧包裹、吸吮。这感觉太奇妙了,比手指的探索强烈千万倍。 苏韵兰则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那粗长的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顶着她柔嫩的花心。这充盈感远超林辞渊,让她恍惚间有种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娘亲……好紧,好热……”林颜在她胸前含糊地说道,开始本能地轻轻抽动腰臀。 他身子轻,动作起来并不费力,可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那粗硕的阳具都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刮擦出强烈的快感。苏韵兰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细瘦的背,手指陷入他单薄的肩胛骨间。 “啊……颜儿……慢点……哦哦哦齁齁……”她喘息着,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容器,承载着儿子这具小小的身体和他那不相称的凶猛欲望。 林颜却渐渐加快了速度。初尝滋味的身体不知疲倦,只是遵循着本能耸动。他细窄的腰臀起伏着,带动那根深埋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水声越来越响,湿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被挤出。 苏韵兰很快就被顶得意识模糊。那粗硬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如山。她忘了身份,忘了伦理,只能紧紧抱住身上这具小小的、却带给她灭顶欢愉的身体,修长的腿环住他细细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齁齁齁齁齁……颜儿……哦哦哦……顶死娘了……”苏韵兰终于忍不住浪叫着,穴肉疯狂收缩。 反正屋外有春杏守着,不怕被发现。而春杏也确实尽职尽责的为主母和小公子把风,只是听到里面的动静脸红心跳,双腿斯磨。 林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毕竟初次体验,身体耐力有限,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他低哼一声,腰眼发酸,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从阳具深处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母亲身体最深处。 他从母亲身体里出生,如今又将自己的精液射回那个孕育他的地方。这种认知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不仅是身体上的舒爽,更有心理上的征服感。 林颜瘫软下来,小小的身子伏在母亲丰腴温软的胸腹上,粗重地喘息,舒服得不想动弹。他的肉棒还硬硬地插在母亲体内,精液还在缓缓溢出。那种温暖湿热的包裹感让他沉迷。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原来……这就是侵占“故乡”的感觉。 苏韵兰轻轻拍抚他细瘦的背,柔声道:“第一次……这么快是正常的。等以后就好了……” 她说着,忽然感觉到腿间那根肉棒又跳动了一下,竟还是硬梆梆的,丝毫没软。 苏韵兰一怔,伸手往下探了探。果然,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依旧粗硬滚烫,甚至好像更涨大了些。 她心中又惊又喜,颜儿竟能如此持久? 林颜也感觉到了。他从母亲胸前抬起头,试着动了动腰。阳具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滑动,快感再次涌来。 “娘亲……”他眼睛发亮,“我还想……” 苏韵兰脸上绯红,但还是点头。 林颜立刻撑起身子,重新开始耸动腰臀。这次他有了经验,动作不再莽撞,而是缓慢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孩童纤细的腰臀在妇人丰腴的肉体上有节奏地起伏,画面淫靡又诡异。 “颜儿……亲亲娘……”苏韵兰伸手搂住儿子细瘦的脖颈,将他轻轻按下来,再佝偻着腰与他接吻。 这是母子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林颜生涩地回应着,舌头探进母亲口中,与她湿滑的舌纠缠。与此同时,下身抽插不停,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苏韵兰很快就被顶上了高潮,“齁齁齁齁齁……不行了……要丢了……哦哦哦……”穴肉剧烈收缩,爱液涌出,她身子绷紧,指甲掐进林颜的后背,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林颜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变化,抽插得更快更猛。“娘亲……一起……”又过了一刻钟,他腰眼再次发麻,第二股精液喷涌而出,射进母亲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 林颜喘息着趴下,肉棒依旧硬挺地插着。 苏韵兰搂着他,心中既欢喜又担忧。儿子这般勇猛,接连两次射精都不见疲软,可他才多大?这样会不会伤身? 等了片刻,她柔声道:“颜儿,今晚够了,先退出来,让娘给你清理。” 林颜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抽出阳具。粗长的肉棒离开穴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苏韵兰丰腴的大腿流下,浸湿床单。 苏韵兰脸一红,忙起身取了帕子和温水,先给林颜擦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再到下面的囊袋。林颜舒服地眯着眼,任由母亲伺候。 擦干净后,苏韵兰又给自己清理。分开双腿,用湿帕子擦拭那片狼藉的腿间穴口,还有精液正缓缓流出。她脸更红了,匆匆擦完,换了条干净帕子垫在身下。 然后她搂着林颜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林颜习惯性地往她怀里钻,手握住一团柔软,脸贴在她胸口。 “娘亲……”他含糊道,“以后……还能这样吗?” 苏韵兰身子一僵,半晌才低声道:“等你爹不在的时候……” 林颜满意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在母亲怀中睡去。 苏韵兰却久久不能入眠。她搂着儿子温热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轻,完全嵌在她丰腴的怀抱里。可腿间残留的酸胀和湿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做了什么?她竟然……和亲生儿子…… 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蜜穴又是一阵湿润。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那夜之后,苏韵兰食髓知味,却又在林辞渊面前心虚不已。 林辞渊这几日忙,常晚归。每次他回来,苏韵兰都格外殷勤,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林辞渊只当她是体贴,还笑着打趣:“夫人近日愈发温柔了。” 苏韵兰脸一红,低头不语。 隔了几日,林辞渊又要去同僚府上议事,说是不回来用晚膳,可能晚归。苏韵兰听了,心头一跳,面上平静地应下。 送走林辞渊后,她回到屋里,坐立不安。直到天色渐暗,她才唤来春杏:“去请小公子过来,就说……我有些不舒服,想让他陪着说说话。” 春杏应声去了。不多时,林颜便来了,穿着月白长衫,头发用玉簪束起,眉眼精致,举止温雅。 “娘亲哪里不舒服?”他关切地问。 苏韵兰挥手让春杏退下,带上门,这才红着脸道:“娘……没有不舒服。” 林颜了然一笑,走到坐着的母亲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勉强能环住腰身的一半,抬头吻住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熟练的深入。他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与她湿滑的舌纠缠,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苏韵兰轻哼一声,手臂将儿子的身躯圈住,主动回应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水声。 吻了许久,两人才松开,呼吸微乱。林颜的手已探进母亲衣襟,握住一团饱满乳肉揉捏。 “去……去床上……”苏韵兰喘息道。 两人很快褪去衣物。苏韵兰赤裸地躺在床上,烛光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跳跃。林颜也脱光了,胯下肉棒早已硬挺,粗长饱满,龟头泛着深红光泽。 他爬上床,躺在苏韵兰身边,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拉着母亲的手抚弄自己的肉棒,同时伸头含住一颗乳尖吮吸。 苏韵兰轻喘着,手上下撸动儿子粗硬的肉棒,感受它在掌中跳动。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含住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太大,林颜的脸几乎完全埋进去。 林颜吮吸了一会儿,松开乳尖,哑声道:“娘亲……今天换个姿势。” 苏韵兰一愣:“什么姿势?” 林颜拉着她的手:“跪起来。” 苏韵兰依言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高高翘起,臀肉雪白浑圆,臀缝间粉嫩的后穴微微张合,腿间的蜜穴也湿漉漉地暴露在儿子眼前,渗着晶莹爱液。 林颜跪到她身后。他的身形比跪趴着的母亲矮了一大截,只能勉强够到她的臀。双手按在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臀肉柔软饱满,在他细小的掌下变换形状,臀缝间粉嫩的穴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 他挺腰将粗硬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嗯——”苏韵兰闷哼一声,身子绷紧。 肉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孩童跪在妇人身后,双手按着母亲的臀,细瘦的腰部拼命往前顶,粗硬的肉棒在那片丰腴雪白的臀肉间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啊……颜儿……慢些……齁齁齁哦哦……”苏韵兰呻吟着,穴肉绞紧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 林颜不听,反而插得更快更猛。“娘亲喜欢吗?”他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母亲身上,可对苏韵兰来说轻得像片叶子,只有腿间那根肉棒沉甸甸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俯下身,趴到母亲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头在他掌心硬挺,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他细小的指缝溢出。 苏韵兰被他压在身下,臀高高翘着,承受儿子猛烈的撞击。“齁齁……不行了……要死了……哦哦哦……”臀肉随着抽插拍打出清脆响声,腿间爱液飞溅,床单很快湿了一片。 林颜抽插了近百下,腰眼一麻,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母亲子宫深处。他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肉棒还硬硬地插着,感受穴肉在射精后的阵阵收缩。 两人趴着喘息片刻,林颜才抽出肉棒,翻过身躺下,肉棒依旧硬挺地竖着。 他看着母亲丰腴的侧影,忽然撒娇道:“娘亲,我累了……你自己动好不好?” 苏韵兰脸一红,转头看他。少年躺在床上,身姿纤细,皮肤白皙,可胯下那根肉棒却粗长硬挺,与身形形成骇人对比。她心头一颤,竟生出想要吞吃它的欲望。 她咬咬唇,挪到林颜腿间,跨坐上去。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些吃力。林颜太矮小,她必须将臀抬得很低才能对准。她双手扶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下。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苏韵兰轻哼一声:“哦……全吃进去了……齁……”双手撑在床铺上,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体位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她慢慢抬起臀,让肉棒退出大半,再重重坐下,让龟头撞进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酥麻快感从腿间蔓延至全身。“齁齁……好满……颜儿的……好大哦哦……”她丰腴的肉体在儿子纤细的身躯上起伏,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林颜舒服得直哼。他双手握住母亲晃动的巨乳,却只能勉强抓住乳根,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他揉捏把玩,手指捻弄硬挺的乳尖。苏韵兰喘息着,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哦哦哦……飞了……娘要飞了……”臀肉拍打着儿子的小腹,发出啪啪响声。 “啊……颜儿……娘……娘要去了……齁齁齁……”她呻吟着,穴肉剧烈收缩,又一次攀上高潮。 林颜也在此时到了极限。他腰臀上挺,将肉棒深深顶进母亲体内,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 苏韵兰软倒在他身上,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林颜的肉棒依旧硬挺,插在她湿热的穴道里,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歇了片刻,苏韵兰还是担心儿子身体,撑着起身,让肉棒滑出体外。又是一股精液涌出,将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她下床取了温水帕子,先给林颜擦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然后又给自己清理。清理时,她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以及源源不断流出的精液,脸上烧得厉害。 清理完,她搂着林颜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林颜很快就在她怀里睡去,手还握着一团柔软。 苏韵兰却睡不着。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愧疚。 她又做了不该做的事。可那种快感……那种被儿子占有、填满的感觉,让她沉迷。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儿子发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情欲过后的味道。 从此之后,只要林辞渊敢晚上不回家,林颜便会来母亲房中过夜。母子俩的欢爱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苏韵兰教给儿子各种体位,各种取悦彼此的方法。林颜学得极快,很快就能将母亲弄得欲仙欲死。 府中的下人们自然知道小公子常去主母房中过夜。可没人觉得不妥,小公子才多大?不过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罢了。 只有少数贴身侍从门清,比如春杏偶尔会进屋收拾,看到床单上的污渍,或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但她从不问,只默默换洗床单,开窗通风。 其他院的姨娘婶婶们有时来串门,见苏韵兰面色红润,眉眼含春,也会打趣:“大嫂近日气色真好,可是得了什么滋补?” 苏韵兰总是红着脸搪塞过去。她们只当她是夫妻恩爱,哪会想到竟是和儿子…… 林辞渊更是从未起疑。他只觉夫人近日越发娇媚,对自己也越发体贴。苏韵兰常让厨房炖些滋补的汤品,说是给他补身,他每次都欣然享用,还夸夫人贤惠。 他不知道,那些滋补的汤品都是给林颜的。 林颜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日又要读书,又要与母亲欢爱,自然需要进补。苏韵兰心疼儿子,变着法子给他补身,炖汤熬粥,从不间断。 这日午后,林颜从私塾回来,先到母亲院里请安。苏韵兰正在绣花,见他来了,放下绣绷,笑道:“今日厨房炖了人参鸡汤,你喝一碗。” 林颜点头,在她身旁坐下。春杏端了汤来,他慢慢喝着,眼睛却盯着母亲。 苏韵兰今日穿了身浅碧色的罗裙,领口露出一段雪白脖颈,胸前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优美弧度,腰肢纤细,臀线饱满。 林颜喝完了汤,将碗放下,忽然道:“娘亲,我今晚想在这儿睡。” 苏韵兰摇头:“你爹今晚在家。” “我知道。”林颜撒娇,“我就是想和娘亲睡。”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还是那个依赖母亲的孩童。苏韵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头一软,点了点头:“那……那你晚些时候过来,别让你爹看见。” 林颜笑着应下,便告退了。 晚膳时,林辞渊果然在家。一家三口用膳,气氛和乐。林辞渊问了几句林颜的功课,林颜答得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林辞渊满意点头,烛光下,一家三口的身影投在墙上,看似和睦温馨。 第3章 第三章 一穿三 这日午后,苏韵兰独自坐在窗边矮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账册,眉尖微蹙。藕荷色的对襟襦裙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领口松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厅门被轻轻推开,林颜背着书囊走进来,见母亲一人,眼睛便亮了。“娘亲。”他唤道,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步子却轻快得像只猫。 苏韵兰抬头,见是儿子回来了,唇角自然扬起温柔弧度:“颜儿下学了?今日先生讲得可还明白?” “明白。”林颜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爬上矮榻,偎进母亲怀里。他虽然长了些个子,可依旧纤瘦得很,苏韵兰下意识搂住他,这姿势从他幼时延续至今,府里上下都习以为常。 林颜的脸贴着母亲胸口,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馨香。他的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滑过苏韵兰衣襟的缝隙,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抹胸布料,再往下,便能碰到柔软的乳肉。 苏韵兰身子僵了一瞬。 “颜儿……”她压低声音,目光朝门外瞟了瞟,“你爹在书房会客,莫要胡闹。” 林颜却像是没听见,手掌已探进衣襟缝隙,整只手覆上那团饱满的丰盈。一只手堪堪握住一半,细腻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的呼吸不由得乱了几分。 “娘亲这里,”他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天真得像在讨论课业,“好像比前些日子又软了些。” 苏韵兰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想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可儿子贴得那样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让她身子发软,“别……” 话音未落,林颜的手指已隔着抹胸寻到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嗯……”苏韵兰闷哼一声,慌忙咬住下唇。那粒小肉珠迅速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林颜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住,舌尖绕着圈儿舔舐。 湿热的触感穿透衣料,苏韵兰浑身一颤,腿间竟没出息地涌出一股热流。她羞得想并拢双腿,可儿子坐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她动弹不得。 “颜儿……别吸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会……会有人看见。” 外头恰在此时传来脚步声。苏韵兰一惊,刚要用力推开,林颜却已乖巧地起身站到一旁,小脸上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埋头在母亲胸前吮吸的不是他。 门开了,丫鬟端着茶盘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夫人,少爷,厨房新做了荷花酥。” “放下吧。”苏韵兰强作镇定,袖中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丫鬟目不斜视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门扇合拢的轻响刚落,林颜便又坐了回来。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进母亲衣襟,灵巧地解开抹胸侧边的系带。整只手掌贴上赤裸的乳肉,温软饱满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娘亲的身子,总是这么暖。”他低声说着,揉捏的动作却不停,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乳尖硬硬地硌着他手心。 苏韵兰身子轻颤,咬住下唇不敢出声。林颜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一吮,温热的奶水涌入口中。 即便儿子早已断奶多年,可自从半年前那一次荒唐之后,苏韵兰的乳房便奇迹般地恢复了泌乳。林颜贪婪地吞咽着,右手顺着母亲腰侧滑下,探进裙摆,摸索到腿间。 隔着绸裤,都能感觉到那片温热湿滑。 “颜儿……不行……”苏韵兰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搭在儿子肩上,“真的不行……你爹就在隔壁……” 林颜不听,手指勾住裤腰,正要往下褪,外头忽然传来林辞渊清朗的嗓音:“韵兰,王大人要告辞了,你来送送。” 苏韵兰像被烫到般猛地推开儿子,手忙脚乱地系好抹胸,拉平衣襟。林颜退开两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就来。”苏韵兰扬声应道,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深吸几口气,理了理鬓发,这才起身朝外走。 经过林颜身边时,他忽然伸手,在她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苏韵兰身子一僵,回头瞪他一眼,却见儿子歪着头,笑得无辜又天真。她红着脸匆匆出去了。 傍晚,林府膳厅内灯火融融。林辞渊坐在主位,正说着今日衙门里一桩无关紧要的公事。苏韵兰与林颜并坐在他对面,桌布长长垂落,掩住了桌下的风光。 林辞渊说得专注,并未察觉妻子微微泛红的面颊,与儿子过分乖巧的沉静。 桌布之下,是另一番天地。 林颜左手执筷,右手却早已悄然滑入身侧母亲的裙底。指尖先是流连于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那肌肤的温热与微颤,而后得寸进尺,寻到绸裤边缘,灵活地钻了进去。 苏韵兰身子骤然绷紧,汤匙在碗沿碰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韵兰?”林辞渊停下话语,关切望去,“可是身子不适?” “没、没事。”苏韵兰勉强弯起唇角,桌下的腿却下意识并紧,反倒将来不及撤走的那只手困在了更深处,“许是……今日厨房的汤,胡椒放得多了些,有些辣口。” 她感到儿子的指尖已触到那片最私密的温热,正沿着湿滑的缝隙轻轻划动。强烈的羞耻与更强烈的刺激交织攀升,让她几乎握不住筷子。 林辞渊不疑有他,笑道:“那便少喝些。”他转向儿子,“颜儿,今日先生讲的《千字文》可能背诵了?” 林颜抬起清亮眸子,语调平稳:“回爹爹,已能通篇背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他口中朗朗背着,桌下作恶的手指却寻到那颗微微凸起的蕊珠,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苏韵兰喉间溢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慌忙低头扒饭,借以掩饰瞬间潮红的脸颊与失序的呼吸。米饭粒粒分明,她却食不知味,所有感官都汇聚于腿间那一点,在儿子指尖的撩拨下,酸麻的快感如细密电流窜遍全身。 她感到自己正在迅速湿透,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亵裤,也濡湿了林颜的手指。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却背叛意志,贪婪地吮吸着那一点玩弄。 一顿饭在苏韵兰极力压抑的颤抖与林颜镇定自若的背诵中结束。林辞渊漱了口,起身道:“我去书房看会儿公文。颜儿,你也早些温书,莫要贪玩。” “是,爹爹。”林颜乖巧应声,收回湿漉漉的手指,指尖在母亲腿根内侧暧昧地蹭了蹭,方才若无其事地抽出。 苏韵兰几乎是瘫软在椅中,腿间一片黏腻冰凉,方才被撩拨至顶点的欲望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耐至极。她看着父子二人先后离开膳厅,咬了咬下唇,眼中水光潋滟,羞恼与未熄的情火交织。 不多时,她端着一盅冰糖雪梨,推开书房隔壁卧房的门。林颜果然已在房内等她。 门闩轻轻落下。苏韵兰还未将瓷盅放下,便被林颜拉了过去,推坐在床沿。 “颜儿……”她低唤,声音带着未尽的情动与一丝恳求。 林颜不语,只跪下来,将脸埋入她仍散发着馨香与饭菜余温的裙间。温热的气息隔着湿透的绸裤熨帖上来,苏韵兰轻哼一声,手指插入儿子柔软的发间。 亵裤被褪至膝弯,湿滑泥泞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颜眼前。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俯首,伸出舌尖,沿着那已然微微红肿的缝隙缓缓舔过。 “啊……”苏韵兰仰起颈子,细密的快感比方才手指的玩弄更为清晰直接。儿子的舌头灵巧而湿热,时而舔舐外缘,时而探入穴口浅处搅弄,时而又寻到上方那颗硬挺的肉粒,重重吮吸。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苏韵兰不久便绷紧了身子,腿根发颤,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液涌出,被林颜尽数吞咽下去。 高潮余韵未散,林颜已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他扶着母亲的肩头,将紫红的龟头抵上她湿润微张的穴口。 “颜儿……慢些……”苏韵兰揽住儿子尚且单薄的背脊,感受着那滚烫的巨物缓缓撑开自己,一寸寸嵌入深处,直至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颜开始抽送。他年纪尚小,腰力却不容小觑,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苏韵兰很快便抛却了矜持,搂紧身上的孩童,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臀,压抑的呻吟断续溢出唇瓣。 “娘亲里面……好热,好紧……”林颜喘息着,加快了速度。年幼的身体伏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形成一幅悖逆伦常却又奇异和谐的画面。 就在苏韵兰被顶弄得意识涣散,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之际,林颜猛地拔出,将那怒张的阳具凑到她嘴边。 无需多言,苏韵兰便顺从地张口含住,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起来。口腔被撑满,粗硬的脉络刮蹭着柔软的内壁,腥膻的气息充斥鼻端。林颜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耸动,在她口中快速抽插。 不过数十下,林颜低吼一声,腰肢绷紧,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喷射,尽数灌入苏韵兰喉中。 几乎就在同时,书房与卧房相隔的门被敲响。林辞渊的声音传来:“韵兰?颜儿可在你处?我寻他方才临的字帖。” 苏韵兰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口中腥膻液体囫囵咽下,呛得眼角沁出泪花。林颜已迅速抽身,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快得惊人。 苏韵兰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强作镇定扬声道:“在、在呢。颜儿在我这儿说话,这就来。” 林颜走过去打开门栓。林辞渊推门进来,见妻子坐在床沿,脸颊潮红,眼中似有水光,儿子则乖巧站在一旁,并无异状。 “你俩锁着门作甚?”林辞渊随口问道,目光在房内扫过。 林颜仰起小脸,笑得天真无邪:“回爹爹,孩儿有几句私密话想单独与娘亲说,便闩了门。” 林辞渊不疑有他,只当是母子间的体己话,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小小年纪,倒有秘密了。字帖在我书房桌上,自己去拿吧。我与你娘亲说会儿话。” “是。”林颜乖巧应了,退出门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林辞渊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想揽过妻子亲热。苏韵兰却微微侧身避开,低声道:“老爷,我……我今日有些乏了。” 林辞渊的手停在半空,有些诧异。他嗅到妻子身上若有似无的、与平日不同的气息,又见她眼神躲闪,嘴唇也似乎比往常红肿些。“韵兰,你……” 苏韵兰心中慌乱,生怕他察觉口中未散尽的腥膻,忙起身道:“我去给老爷沏杯新茶。”说罢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外间。 第二日清晨,林辞渊照常上朝。苏韵兰起身时,儿子已经不在床上,想是早起去私塾了。 她洗漱完毕,正用早膳时,丫鬟来报:宫里的静姝姑娘回府了。 林静姝是林辞渊的胞妹,在宫中任女官,平日里难得休假。这次说是身子不适,告了假回府休养几日。 苏韵兰忙放下碗筷,起身去迎。刚到前厅,便见一身绯红宫装的林静姝走进来,虽施了粉黛,可眼底确实带着倦色。 “嫂子。”林静姝浅浅一笑,行礼。 “静姝快坐,一路可还顺利?”苏韵兰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吩咐丫鬟上茶。 姑嫂二人寒暄了几句,林静姝忽然压低声音道:“嫂子,我这回告假,其实是心里头有事……在宫里,见了些不该见的,心里憋得慌。” 苏韵兰会意,屏退了左右,轻声道:“若是宫里的事,不便说便不说,在府里好好歇几日便是。” 林静姝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今年已二十六,长居深宫,见惯了帝王后宫的三千佳丽争宠,自己却从未尝过男女情事。那种深闺寂寞,在无数个长夜里啃噬着她。 午饭后,林静姝说想去花园走走。苏韵兰本想陪着,可账房那边忽然有事要处理,只好让丫鬟陪着去。 林静姝独自在花园凉亭里坐了会儿,看着满园秋色,心中越发空落落的。这时,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姑姑。” 她转头,见林颜端着一碟糕点走来,小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颜儿下学了?”林静姝招手让他过来,这孩子她是极疼爱的,从小便常抱着哄着。 林颜在她身边坐下,将糕点推过去:“厨房新做的桂花糕,姑姑尝尝。” 林静姝拈起一块,小口吃着。林颜看着她,忽然道:“姑姑在宫里,是不是很寂寞?” 林静姝手一顿,勉强笑道:“颜儿怎么这么问?你懂什么叫寂寞?” “我听先生说,深宫似海之类的。”林颜声音轻柔,“姑姑若是心里有事,可以跟颜儿说。颜儿虽小,但会认真听的。” 林静姝看着侄儿清澈的眼睛,心头一暖,眼眶竟有些湿润。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 林颜顺势靠进她怀里,脸贴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林静姝的脸悄悄红了。 林颜的手环住她的腰,在她怀里蹭了蹭,忽然轻声道:“姑姑身上好香,和娘亲不一样。” “傻孩子,这是宫里的熏香。”林静姝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推开侄儿,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那种被需要、被依靠的感觉,让她贪恋。 林颜仰起脸,看着她:“姑姑,颜儿会常来陪您的。” 林静姝心头一热,点点头:“好。” 姑侄二人在亭中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夕阳西斜,林静姝才起身回自己暂住的小院。她心中那份郁结,似乎因侄儿的陪伴而散去了些。 是夜,林辞渊又有应酬,晚归。苏韵兰沐浴后,穿了件薄绸寝衣在房里绣花。林颜推门进来,“娘亲。”他熟练爬上矮榻,偎进她怀里。 苏韵兰放下绣绷,搂住儿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想娘亲了。”林颜说着,小手已探进她衣襟。 苏韵兰身子微颤,却没有阻止。自昨夜之后,她心中那层防线似乎又薄了几分。林颜熟练地解开她的抹胸,握住一团乳肉揉捏,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尖吮吸。 奶水涌出,他满足地吞咽着。 苏韵兰轻哼着,手抚着儿子的背。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嫂子,睡了吗?”是林静姝的声音。 苏韵兰闻声抬眼,“没呢,进来吧。” 待林静姝开门,苏韵兰便对她微微一笑,手上轻拍林颜后背的动作也未停,低声道:“颜儿有些闹觉,吃几口便好了。” 林颜更是连头都未抬,依旧眷恋地含着乳首吮吸,甚至发出更满足的哼唧声,仿佛这天地间唯有此事最重要。 林静姝站在门口,看着嫂子坦然的神情,看着侄儿毫不避讳的亲密,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那饱满雪白的胸乳,那孩童专注吮吸的姿态,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感到自己胸口莫名发紧,一阵陌生的酸涩与灼热悄然漫上心间,腿根处竟隐隐有些发软。 她很快回过神,压下心中异样,走上前,将花样册子放在榻边小几上,声音如常:“这花样很时新,嫂子得了空看看。我……我先回房了。” 林颜忽然道:“姑姑,颜儿送您回院吧,夜里路黑。” 苏韵兰本想说不妥,可林静姝已笑着点头:“也好,颜儿真懂事。” 看着姑侄二人离开的背影,苏韵兰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林静姝暂住的小院离主院不远,夜里寂静,只有廊下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 走到院门口,林静姝转身道:“颜儿快回去吧,夜里凉。” 林颜却不走,仰着小脸看她:“姑姑,您真的好些了吗?” 林静姝心头一暖,蹲下身与他平视:“有颜儿陪着说话,好多了。” “那……”林颜忽然凑近,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颜儿以后天天陪姑姑。” 林静姝怔住了。脸颊上那个亲吻柔软温热,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可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颜儿……”她声音有些干涩。 林颜却已转身跑开,消失在夜色中。林静姝站在院门口,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颊,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房中,她洗漱完毕,躺在榻上却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浮现侄儿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那个轻轻的吻。 腿间竟有些湿意。 林静姝羞耻地夹紧双腿,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在深宫多年,不是没有过情动之时,可从未像此刻这般难耐。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探进裤腰,摸索到那片湿滑的花户。指尖轻轻揉搓阴蒂,细密的快感传来,她咬住唇,压抑地呻吟。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峰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静姝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抬眼一看,竟是林颜站在门口,小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 “姑姑,颜儿落了东西在这……您在做什么?不舒服吗?” 林静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自慰会被侄儿撞见。 “我……我……”她支吾着,脸涨得通红。 林颜走进来,关上门,走到床边认真道:“颜儿听说,女孩子若身子不舒服,需要人帮忙。姑姑若需要,颜儿可以帮忙的。” 林静姝愣住了,看着侄儿认真的小脸,忽然觉得好笑。一个孩童懂什么帮忙? 她定了定神,勉强笑道:“颜儿,你不懂。姑姑没事,你回去睡吧。” 林颜却摇头:“颜儿懂的。”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林静姝诧异,想阻止,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那根阳具从裤子里弹出来,粗长饱满,硬挺着,龟头深红,马眼处渗着透明粘液。纤细幼小的身躯下,竟长了这样一副近乎成年男子的性器。 林静姝惊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呼吸急促起来。 “姑姑,”林颜声音平静,“现在你信了吗?” 林静姝回过神,慌忙移开视线,可那根肉棒的影像已烙在她脑海里。她感觉腿间一阵湿润,方才被打断的情欲又涌了上来。 “你……我……”她声音发颤。 林颜不管那么多,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阳具上。滚烫粗硬的触感让林静姝身子一颤,想抽回手却被林颜按住。 “姑姑,”他声音带着蛊惑,“颜儿可以帮您。” 林静姝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不再纯真,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心中那道防线,在情欲和好奇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塌了。 她闭上眼,轻轻点头。 林颜眼角绽开笑意,松开她的手,开始脱她的衣裳。林静姝鬼使神差地配合着,任由一个孩子将自己扒光。 最后一层布料褪去,林静姝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身子与苏韵兰有五分相似,都是丰腴饱满的类型,只是腰腹更紧实些,乳房也坚挺些,乳尖是浅粉色的。 林颜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静姝轻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 侄儿细小的身躯伏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阳具正顶着她的小腹,滚烫的触感让她身子发软。 林颜吮吸了一会儿,松开乳尖,又向上吻住她的唇。林静姝生涩地回应着,舌头与他纠缠。 吻到情浓时,林颜分开她的腿,挺腰将阳具抵在湿滑的穴口。林静姝身子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试图进入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地方。 “姑姑……”林颜腰臀用力,粗硬的阳具挤开紧致的穴肉,一点点往里顶。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林静姝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林颜的后背。可疼痛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粗硬的阳具完全没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好、好满……”林静姝仰起头,喘息着。 林颜开始抽插。动作起初缓慢,让她适应。渐渐地,他加快速度,粗硬的阳具在紧致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静姝很快尝到快感。那种被占满、被穿刺的感觉让她沉迷,她呻吟着,双腿缠上林颜细瘦的腰,主动挺腰迎合。 “姑姑里面好紧……夹得颜儿好舒服……”林颜喘息着,细瘦的腰臀拼命耸动。 林静姝在快感中沉浮,她搂紧侄儿,在他耳边低吟:“颜儿……再深些……啊啊……就是那里……” 林颜纤细的身躯伏在姑姑丰腴的肉体上,每一次插入都显得格外深入。 林静姝很快攀上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爱液涌出,她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林颜感觉到姑姑体内的变化,抽插得更猛,又过了约莫半刻钟,他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林静姝体内。 “啊啊啊——烫……好烫……”林静姝浑身颤抖,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浇灌。 林颜喘息着趴下,阳具还硬硬地插着。林静姝搂着他,感受体内那股滚烫的精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满足。 许久,林颜才抽出阳具。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林静姝腿间流出,染湿了床单。 林颜下床取了帕子和温水,仔细给姑姑擦拭腿间。林静姝红着脸任由他伺候,目光落在他依旧硬挺的阳具上。 “颜儿……”她低声问,“你……还能?” 林颜点头,爬上床,又吻住她。这一次,他们换了体位,林静姝骑坐在林颜身上,主动起伏。她丰腴的肉体在侄儿纤细的身躯上晃动,乳房跳动,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哦哦哦……颜儿……顶到最里面了……齁齁……好舒服……”林静姝放浪地呻吟着,全然抛却了平日的端庄。 这一夜,林静姝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活,也彻底沉沦。 第二日清晨,林静姝醒来时,天已大亮。林颜不在身边,床单已换过,她身上也干净清爽,想必是侄儿清理过了。 她坐起身,腿间的酸胀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她捂住脸,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竟然和自己的侄儿…… 可那种快感又让她留恋。她深吸一口气,下床梳洗,换了衣裳,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去找苏韵兰。 苏韵兰正在房里绣花,见林静姝来了,笑道:“静姝来了?昨夜睡得好吗?” 林静姝在她对面坐下,神色不自然。苏韵兰察觉了,放下绣绷,关切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静姝咬咬唇,低声道:“嫂子,我……我做错事了。” 苏韵兰一怔:“什么事?” 林静姝深吸一口气,将昨夜的事说了出来。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最后几乎听不见。 苏韵兰听完,沉默了。林静姝心中忐忑,以为嫂子会骂她,会赶她走。 可苏韵兰只是叹了口气,轻声道:“其实……我和颜儿,也……” 林静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苏韵兰点头,脸上泛红:“已经……有段日子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可也有某种释然,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 “嫂子,”林静姝低声问,“我们……我们这样对吗?” 苏韵兰苦笑:“我也不知道。可颜儿他……他需要,我也……舍不得拒绝。” 林静姝想起昨夜那种快感,脸又红了。她确实也舍不得。 “那以后……”她犹豫道。 苏韵兰握住她的手:“静姝,既然都这样了,我们……互相照应吧。颜儿还小,身子要紧,不能让他太放纵。” 林静姝点头,心中那点愧疚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原来嫂子也……那以后,是不是可以…… 这个念头让她腿间一阵湿润。 姑嫂二人正说着话,林颜推门进来。见两人都在,他眼睛一亮,小跑过来,很自然地爬上榻,挤到两人中间。 “娘亲,姑姑。”他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天真无邪。 苏韵兰和林静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宠溺和无奈。她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一人一边,轻轻搂住了这个让她们沉沦的孩童。 窗外的秋阳温暖和煦,可林府后院的禁忌之网,已悄然织就,将这两个女人牢牢网在了中央。 而林颜,在这张网中,如鱼得水。 他享受着母亲和姑姑的肉体,也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孩童的身量未足,可心思早已熟透。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有多危险。可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他沉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三人身上,画面看上去温馨和睦。 可林颜的胃口从来不会满足于现状。林静姝回宫之后,他的目光又投向府中另一个对他溺爱有加的长辈:婶婶王婉之。 这位婶婶性子活泼外向,也最大胆。时至今日,她依旧常把他搂在怀里揉捏,丰硕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脸,手在他身上到处摸。 王婉之的丈夫,林颜的三叔常年在外任职,一年回不了几次。她守活寡多年,那份深闺寂寞,林颜早就看在眼里。 这日,林颜下学后,想起前日答应借给婶婶王婉之一本游记,便拿着书往她所居的东厢房去。院中静悄悄的,丫鬟仆妇似都不在近前。他走到正房窗下,正要出声,却听见里面传来些微奇怪的响动,似是压抑的喘息与衣物窸窣之声。 他心下好奇,凑近未关严的窗缝,向内望去。 房内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王婉之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抹胸与绸裤,仰躺在临窗的软榻上,秀发微乱,脸颊潮红。而她那个平日低眉顺眼的贴身丫鬟,正伏在她身上,头埋在王婉之胸前,依稀可见抹胸已被扯开半边,露出一团雪白的丰盈。王婉之的手紧紧抓着丫鬟的肩头,腿微微曲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人显然沉浸其中,并未察觉窗外有人。 林颜静静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兴味。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门轴转动的声音惊动了榻上两人。丫鬟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开,慌乱地拉好自身衣物,又想去帮王婉之遮掩,脸色惨白,吓得说不出话。 王婉之也是一惊,匆忙拉拢抹胸坐起,待看清来人是林颜,而非其他仆妇或自家老爷时,惊愕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并未如寻常妇人般惊慌尖叫,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挥了挥手,让那吓得发抖的丫鬟退下。 丫鬟如蒙大赦,低着头匆匆逃离房间,带上房门。 屋内只剩下婶侄二人。气氛有些凝滞,又有些诡异的暧昧。 王婉之拢了拢微散的鬓发,看着站在房中、神情平静得出奇的漂亮侄儿,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她一贯的大胆,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放纵。“颜儿都看见了?” 林颜点点头,走上前,将手中的游记放在榻边小几上。“书给婶婶送来了。”他语气平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王婉之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心很热,带着方才情动的余温。“好侄儿,”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看见了……觉得如何?” 林颜任由她拉着,抬起清澈的眸子与她对视:“婶婶很快活。” 王婉之笑声更媚,将他拉近些,另一只手抚上他细嫩的脸颊:“小机灵鬼,懂得倒多。”她身上浓郁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那……颜儿想不想让婶婶也这般快活?” 她的指尖滑到林颜的领口,意有所指。 林颜没有回答,却主动凑上前,吻住了王婉之犹带湿润光泽的红唇。 王婉之先是微微一僵,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手臂环上林颜尚且单薄的肩背。这个吻与方才同丫鬟的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背德的兴奋与征服欲。她将林颜搂上软榻,压在身下,急切地扯开他的衣襟,又扯掉自己身上仅存的遮蔽。 两具身躯赤裸相对。王婉之丰满熟媚,肌肤莹润;林颜纤细白皙,尚未完全长开,但腿间那昂然挺立的器物却已昭示着远超年龄的成熟。 王婉之眼中掠过惊叹与贪婪,她握住那滚烫粗硬的阳具,低头便含了进去,熟练地吞吐起来。林颜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婶婶浓密的发间。 口舌侍奉一番后,王婉之已然情动不堪,蜜液潺潺。她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扶着那怒张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沉下腰身。 “嗯……”粗硕的异物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里,填满空虚,王婉之发出满足的喟叹。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索求,丰满的乳团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弧线,呻吟声放纵而娇媚,与在丫鬟身下时截然不同。 林颜仰躺着,承接着婶婶热情的吞吐,双手握着她柔软的腰肢,时而配合向上顶弄。他虽年幼,体力却绵长,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持久征伐。 这场悖逆的欢爱持续了许久,直至王婉之在高潮中绵软伏倒,林颜才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深处。 喘息渐平后,王婉之搂着林颜,手指在他汗湿的背上画圈,忽然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颜儿……你娘亲,还有静姝……是不是也尝过你这好宝贝了?” 林颜在她怀中点头。 王婉之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彩,吃吃低笑起来,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悄然成形。“那……想不想试试,同时要两个人?”她舔了舔林颜的耳垂,“就今夜,如何?你爹爹……好像又出门赴宴了吧?” 夜色笼罩林府时,苏韵兰的房门被敲响。她开门,见王婉之牵着林颜的手站在门外,两人脸上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嫂子,”王婉之闪身进门,反手落闩,声音压得低低,却掩不住兴奋,“长夜漫漫,咱们……一起疼疼颜儿?” 苏韵兰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眸,又看看王婉之大胆热烈的神情,脸颊绯红,心中那点犹豫在某种奇异的刺激与默许下悄然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 烛火被拨暗,锦帐垂下。帐内,两个成熟美妇卸下所有衣衫与伦常枷锁,围绕着一个孩童,展开一场极尽缠绵的、不为世人所容的欢愉。呻吟浅唱,肢体交缠,直至深夜方歇。 第4章 第四章 入宫 重灵六年,林颜十岁了。在玉京文官世家的规矩里,这个年纪是一道分水岭。十岁前,子弟由家中自行教导;十岁后,便需正式进入太学院等学府,修习经世致用的学问。 林府上下早已为林颜入太学院忙碌起来。崭新的儒衫、书箱、笔墨纸砚一应备齐,皆由母亲苏韵兰亲手打理,一丝不苟。父亲林辞渊也时常将儿子唤到跟前,叮嘱太学院的诸般规矩,言语间尽是殷切期望。 对于课业,林颜自己倒不太挂心。太学院里无非是将经史子集讲得更深些,再加些策论诗赋。以他的天资,应付这些游刃有余。 唯一让他介怀的,是入学后与母亲她们缠绵的机会必将锐减。但前路既定,也只能盼着每月休沐之日,再图尽欢。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就在林颜即将踏入太学院的前几日,一个傍晚,林辞渊急匆匆从衙门赶回,脸上带着罕见的激动神色。当时林颜正在书房练字,见父亲如此,便搁下了笔。 林辞渊摆摆手,未多言,先去了正厅。不多时,苏韵兰与恰好在家的林静姝也被请了过来。待一家人坐定,林辞渊才压着兴奋开口:“今日宫里传出消息,陛下要为太子殿下挑选书童。” 厅内静了几息。林辞渊继续解释道:“听闻陛下此番要选四名,年纪在八到十岁之间,需得容貌端正、才学出众、家世清白。” 他的目光落到林颜身上,似在闪光,“颜儿年龄正合适,容貌自是不必多言,才学在同龄中也拔尖。要论家世,我林家也是诗书传家,三代入翰林。这书童之位,岂不是为颜儿量身定制?” 太子赵元宸,乃女帝唯一的子嗣,不出意外的话,大周江山只能是他的。 若能成为他的书童,便意味着自小陪伴储君,结下情谊,更能出入东宫,接近权力核心。将来太子登基,作为潜邸旧人,前程岂可限量? 虽然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但即便不谈将来,眼下能常伴储君左右,身份便已尊贵,家族亦能沾光。 “可是……”苏韵兰仍有犹豫,“颜儿入了宫,会不会受委屈?” “这是天大的福分,多少人求之不得,何来委屈?”林辞渊笑道。 林静姝也温声开口:“嫂子放心,我在宫中这些年,规矩是懂的。若颜儿真能入选,我自会照应。” 苏韵兰这才稍安,眼中忧虑却未全消。林辞渊只当她舍不得儿子,宽慰几句,便让林颜好生准备,不日便要入宫参选。 也不只是林辞渊这么激动,采选的消息如风般传遍玉京,各世家大族无不心动,符合条件的子弟纷纷被推举出来。 几日后的清晨,林府门前马车备好,林辞渊要亲自送子入宫。 苏韵兰天未亮便起身,为儿子换上崭新的月白锦袍,以玉冠束发,发际下眉眼精致如画,肤白胜雪,樱唇秀鼻,真真是粉雕玉琢,恍若仙童。 “娘亲放心。”林颜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孩儿自会小心。” 苏韵兰眼眶微红,点了点头,替他理了理本已平整的衣襟。 马车驶向皇城,朱门高墙,金钉森严。宫门前已候着不少车马,皆是送子弟参选的人家。 林辞渊递上名帖,由内侍引入宫中。穿过一道道宫门与漫长宫道,终至一处偏殿。殿前已聚了许多孩童,个个锦衣华服,样貌端正。但在林颜面前,还是相形见绌。 林颜一到,便引来了众多目光。那目光先是惊艳,随即化为疑惑。 “这是哪家的小姐?莫非走错了地方?” “说的是,书童当选男孩,她来作什么?” “那是林家公子,是男儿身。” “可那容貌……分明是个女娃娃……” 林辞渊和林颜神色平静,对此早已习惯。 等了快半个时辰,一位中年女官手持名册出殿,开始点名。被唤到的孩子依次入殿接受考核。 考核分作三关。首关验明正身,确为男孩且年岁相符。林颜进去时,验看的老太监也是一愣,仔细核过户籍文书,又让他解开衣领查看喉结,方才确认。 第二关考较才学。几位翰林院老学士坐镇,问经史,考诗文,试算学。林颜对答如流,诗文精妙,算学迅捷准确。老学士们连连颔首,目露赞许。 第三关察验仪态举止。由宫中嬷嬷短暂教导一些简单礼仪,再观察学习速度和行止风度。林颜学得极快,行止从容温润,虽男生女相,却无过度娇柔之气,反有一种独特的清雅风致。 三关毕,原本近百人的队伍仅余十二人,林颜自在其中。 最后,这十二人被引至一处更宽敞的殿宇,女官言明陛下将会来亲自过目。 孩子们不免紧张,那是女帝,大周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传说中修为通天、手段雷霆的人物。林颜也不由微微绷紧了身子,纵使聪慧,终究是初次面圣。 片刻后,殿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内侍尖细的通传:“陛下驾到——” 殿内众人齐齐跪倒,目光低垂,静候那一行人走过。 “平身。”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音调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起身,依旧垂首不敢直视。林颜微抬眼睫,瞥见御座上端坐的身影。 女帝看来不过三十许人,一头银发如瀑,以金冠高束。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唇色殷红,容颜冷艳雍容,不怒自威。身上一袭红底金纹凤袍,金线绣制的展翅凤凰栩栩如生。胸前峰峦高耸,袍摆之下,浑圆的臀线亦若隐若现。 女帝目光扫过殿中十二个孩子,落在林颜脸上时,明显停顿了一瞬。 “你,抬起头来。” 林颜依言抬头,目光依旧恭敬低垂,不敢直视天颜。女帝寒星般的眸光落在他脸上,一种被彻底洞穿的错觉油然而生。 事实上,这并非错觉。女帝一眼便将林颜看得分明,看穿这男孩已非童身,那根器物异于常人的早熟,且沾染了不止一名女子的气息。 一个十岁孩童,生就这般容貌与“天赋”,早早失了元阳,又被送进宫来……倒是有趣。 女帝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就这四个吧。” 她随手点出的四人中,自有林颜。其余三位亦是容貌才学俱佳者。 被选中的孩子跪地谢恩,落选者黯然退下。林颜心中悄然一松,此事成了。 “沈玦,带他们去东宫,让太子见见。” 女帝吩咐完身侧女官,便起身离去。凤袍曳地,银发如雪,那丰腴妖娆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唯留满殿凛然余威。 名唤沈玦的女官引着四个孩子退出大殿。出了殿门,她神色稍缓,回头看了孩子们一眼,目光在林颜身上多停了片刻,温声道:“随我来吧。” 一行人穿行于重重宫阙之间,向东宫而去。沿途遇见的宫人侍卫,见是沈玦引路,皆躬身行礼。林颜目不斜视,心中却在暗暗记下路径。 东宫殿宇巍峨,自成一体。进了宫门便早有内侍迎上,沈玦道:“通报太子殿下,陛下选的书童到了。” 内侍入内禀报,不久便出来:“殿下请诸位进去。” 正殿内,也年方十岁的太子赵元宸坐于书案之后,手中尚握着一卷书。他身着明黄常服,容貌清秀,眉目间依稀有女帝的影子,只是犹带稚气。见沈玦领人进来,便放下书卷,好奇打量。 沈玦上前行礼:“殿下,这四位是陛下为您遴选的书童。这位是林颜,吏部主事林辞渊之子;这位是……” 她逐一介绍,赵元宸听着,目光在四人脸上转过一圈,最后定在林颜身上,眼睛亮了亮:“你叫林颜?” 林颜上前一步行礼,声音清润,举止从容:“臣子林颜,参见太子殿下。” 赵元宸招招手让他走近些:“你生得真好看,比宫里的姐姐们都好看。” 童言天真,殿中众人皆露出笑意。林颜也微微一笑:“殿下谬赞了。” 赵元宸又问了几句学问上的事,林颜一一作答,不卑不亢,言谈间却透着恰如其分的尊敬,令太子越发喜欢,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转向其余三人。 之后,内侍领着他们熟悉东宫环境,分配住处。书童宿于东宫偏殿,两人住一间屋。与林颜同屋的男孩名叫陈瑜,比他小一岁,父亲是兵部郎中。 安顿妥当,已是午后。林辞渊仍在宫外等候,林颜出去与父亲会合,告知入选的消息。 林辞渊早已望眼欲穿,见儿子出来,忙迎上前。听闻儿子不仅得陛下亲选,更受太子青睐,不由喜上眉梢,连声道:“好!好!我儿果然不凡!” 回府之后自是一番庆贺。苏韵兰搂着儿子,又是欢喜又是忧心。喜的是儿子得此机缘,忧的是宫规森严,怕他受苦。 林静姝倒觉宽心,她在宫中多年,深知以林颜的品貌才情,只要不出差错,前途定然一片光明。只是她没想到,林颜的前途会光明得亮瞎眼。 随后几日,四位书童并未立刻当值,而是先由宫中嬷嬷教导宫廷礼仪。 负责教导的嬷嬷姓李,年约五十,面容严肃,规矩极大。她将宫中种种礼仪讲解示范,要求四人反复练习,稍有差池便须重来。但众人看得出来,李嬷嬷对林颜态度明显不同,虽也严厉却少了几分苛责,多了些许耐心。 其余三个孩子私下不免议论,“李嬷嬷怎地对林颜格外好些?” “还不是看他生得好。宫里人都偏爱容貌出众的。” “我听闻,连太子殿下都格外喜欢他,昨日还单独赏了他一方砚台。” 这些话语飘入林颜耳中,他只作未闻,依旧专心致志于规矩仪态,行走坐卧,言谈举止,皆一丝不苟。李嬷嬷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满意。 数日后,礼仪初成,四人正式开始当值。 太子的作息极为规律。每日卯时起身,晨读一个时辰,随后至文华殿听太傅讲学。午后修习艺能,晚间则温习课业。书童的职责便是在太子读书时伺候笔墨、整理书册,有时也陪同诵读。 林颜适应得很快,聪慧细致,太子交代的事务总能办得妥帖周全。不过几日功夫,太子便对他青睐有加,常唤至近前伺候。 东宫其余人等他也渐渐熟络起来。 侍卫统领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壮硕汉子,对太子忠心耿耿。见林颜又好看又懂事,待他也颇为和气。 侍女们多是十五六岁的少女,青春正盛,见到这般容貌的男孩难免脸红心跳。只是宫规森严,无人敢逾矩,只敢远远多看几眼。 女官们则多在二十岁以上,亦有三十许人,正是丰腴熟美的年华。统一的宫装裹出身段曲线,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臀腿丰腴。行走时腰臀轻摆,自有一段风情。 林颜目光掠过这些成熟曼妙的身躯,心底时常泛起燥热,可惜只能看,不能碰。 至于女帝,那更是难得一见。无论请安或是召见,都是太子去找她,而不是她来找太子。根据侍卫侍女们透露,女帝几个月都未必会来一次东宫。 所幸每月尚有几次休沐,可归林府。 第5章 第五章 忙碌的休息日 东宫的日子规律而忙碌,转眼便是第一个休沐日。 林颜几乎一夜未眠。自入宫侍读,整整十日未曾亲近母亲与诸位长辈。白日里在东宫,眼见那些身段丰腴的宫女女官于廊间款款而行,裙裾摇曳,却只能恪守本分,不得触碰丝毫。那股日益积聚的燥热在他尚且单薄的躯壳内翻滚蒸腾,几欲破体而出。 天光未明,他便已起身。同屋的陈瑜仍在酣睡,含糊问:“今日休沐……你不多睡片刻?” “归心似箭。”林颜低声应了,换上常服,悄然推门而出。 宫门于卯时初开,他早早候在门内。朱红巨门缓缓洞开,递上腰牌验过,林府马车已静静停在宫外。车夫见他身影,急忙放下脚凳:“小公子,夫人一早便吩咐来接您了。” 马车碾过清晨微湿的石板路,驶向城南林府。车帘外晨雾如纱,街市清寂,唯有一颗心在胸腔内灼灼跳动,滚烫难耐。 车至府门前尚未停稳,林颜已跃下马车。门房正要通传,却被他摆手止住,径直穿庭过院,往后宅母亲所居的院落疾步而去。晨光熹微,下人方起,见小公子归来,皆垂首行礼,不敢多言。 一路未停,直入母亲院中。丫鬟春杏正在洒扫庭除,抬头见他,眼睛一亮:“小公子回来了!” “娘亲可醒了?” “夫人刚起,正在内室梳妆。” 林颜推门而入。内室里,苏韵兰坐于妆台前,如瀑青丝披散肩头,身上仅着一件象牙色薄绸寝衣,衣襟微敞,正对镜梳理长发。铜镜朦胧映出儿子身影,她执梳的手微微一顿,脸颊悄然浮起淡淡红晕。 “颜儿……”她转过身,俯身相迎。 话音未落,林颜已扑上前,纤细手臂紧紧搂住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脸深深埋进母亲温暖的小腹间。十岁孩童的身量尚小,头顶仅勉强及至母亲腰际,整个人几乎被笼罩在她成熟身躯投下的柔软阴影里,更显单薄。 熟悉的暖香混合着晨起慵懒的气息将他包裹。林颜深深吸气,小手急切地探入松垮衣襟,勉力握住一团温润滑腻的饱满乳肉下缘。 “娘亲……”声音闷在衣料间,犹带稚气,“孩儿想您了。” 苏韵兰身子轻颤,双手捧起儿子的小脸,指尖抚过那精致眉眼,柔声道:“娘也想你。” 林颜踮起脚尖,吻住母亲俯就的唇。这个吻急切而深入,撬开牙关,舌尖纠缠,贪婪汲取着久违的芬芳。一手仍揉捏着乳肉下缘,另一手已撩起母亲裙摆,探入裤腰之下。 指尖方触及腿心肌肤,便觉一片温湿滑腻。苏韵兰轻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索性在妆凳上坐下,将儿子揽到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只是被那稚嫩指尖稍一触碰,隐秘之处便已情潮暗涌,温热蜜液悄然渗出。 林颜小手急切地扯开母亲衣襟,寝衣滑落肩头,赤裸胴体全然展露。十日未见,这身子似乎愈发丰腴诱人:双乳饱满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垂下,乳尖嫣红挺立;小腹平坦光滑,腰肢柔韧;腿间芳草萋萋,那处嫣红蜜穴已然湿润,泛着晶莹水光。 他也迅速褪去自己衣衫。腿间那根阳物早已昂然怒挺,在孩童纤细的身形衬托下显得异样粗硕饱满,紫红龟头上渗着透明粘液。他爬上母亲并拢的双腿,踮着脚才堪堪够到那对丰硕乳峰,低头便含住一颗硬挺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嗯……”苏韵兰唇间逸出轻吟,双手托住儿子小巧的臀瓣。 温热的奶水涌入口中,带着甜香。林颜贪婪吞咽,另一只小手勉力攀上另一边乳峰,指尖捻弄拨动着那颗硬粒。 吮吸片刻,他松开乳尖,沿着母亲丰腴的身体往下蹭去。吻过平坦小腹,吻过大腿内侧细嫩肌肤,最后来到腿间那片已然泥泞的隐秘花园。 苏韵兰体贴地将修长双腿分得更开,将他轻轻抱到腿心位置。林颜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湿滑绽开的穴口。 “啊……颜儿……”苏韵兰身子猛地一颤,呻吟脱口而出,“别……别这样舔……” 林颜却不理会,舌尖探入温热紧致的甬道,仔细舔舐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的内壁。从穴口到挺立的蕊珠,再至深处的娇嫩花心,无一遗漏。苏韵兰很快便被这熟练的唇舌侍奉撩拨得情潮翻涌,爱液汩汩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林颜抬起头,嘴角尚挂着一缕银丝。苏韵兰气息不稳地将他抱起,放在宽阔的梳妆台上,自己则分开双腿站在他面前。林颜挺起纤细的腰,将那粗硬阳物抵上湿滑嫣红的穴口。 “娘亲……”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孩儿要进来了。” 苏韵兰搂住他纤细的腰身,缓缓沉身,将那粗硬滚烫的阳物一寸寸纳入体内。“进来……都给你……娘的里面……早就想你了……” 粗硕的阳物挤开紧致湿热的媚肉,整根没入至最深。苏韵兰闷哼一声,甬道被儿子这般粗大的器物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如泥,几乎站立不住。 林颜开始挺动腰臀。梳妆台的高度让他勉强能与母亲交合,纤细的腰臀在丰腴腿间不断耸动,粗硬阳物在那片雪白中凶狠进出。十日未尝云雨,动作带着急切的渴望,每一下都尽力深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花心上,激起层层酥麻快感的涟漪。 苏韵兰很快便被顶上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作乱的肉棒吞吃入腹,爱液汹涌而出。“颜儿……娘要丢了……里面好麻……全被你顶开了……魂儿都要飞出去了……”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愉悦的泣音。 又抽送数十下,林颜拔出阳物,浓稠白浊喷射在母亲雪白的小腹与胸脯上。精液顺着肌肤沟壑滑落,滴在地上,晕开深色痕迹。他喘息着趴进母亲怀中,小脸埋进那双绵软乳峰之间。 苏韵兰搂着他,手轻轻抚摸着那细瘦的背脊,心中满是餍足的安宁。这十日夜里独眠,总觉空旷寂寞。此刻被儿子填满,那种充实饱胀的感觉令她心安魂定。 可那根阳物并未软化,依旧硬挺地抵着她的小腹。林颜缓了口气,抬起头,再次吻住母亲俯就的唇,腰臀又开始缓缓耸动。 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细细品味被湿热紧致媚肉层层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苏韵兰配合着他的韵律,双手托着他的臀瓣辅助动作,呻吟声在晨光氤氲的室内格外清晰撩人。 两人缠绵约莫半个时辰,林颜第二次泄身,这次将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子宫深处。白浊冲刷内壁的刺激让苏韵兰再度攀上高潮,身子剧烈颤抖。“又去了……颜儿射得这么深……娘里面都被你灌满了……好烫……” 云雨暂歇,林颜仍贪恋地趴在母亲怀中,小脸埋在那对乳房间,舒服得不愿动弹。苏韵兰轻拍他的背,柔声问:“累了吧?” “不累。”他含糊应答,小手仍无意识地揉捏着乳肉,“还想……” “先歇歇。”苏韵兰笑了,指尖梳理他汗湿的鬓发,“在宫里这些日子,憋坏了吧?” 林颜点点头,在她怀里蹭了蹭:“那些宫女女官……个个身段丰腴,却只能看不能碰,难受得紧。” “小心些。”苏韵兰轻声嘱咐,眼底仍有忧色,“宫里不比家中,规矩森严,耳目众多……万一被人察觉……” “孩儿知道。”林颜抬头,吻了吻母亲的下颌,“孩儿只想着娘亲,还有姑姑、婶婶她们。” 苏韵兰脸颊绯红,不再多言。 两人又温存片刻,方才起身沐浴。春杏早已备好热水,见主母抱着小公子一同步入浴房,眼观鼻鼻观心,垂首退出,细心掩好门扉。 浴池中,林颜靠在母亲怀里,任由那温柔的手为自己擦洗。苏韵兰的手细致抚过每一寸肌肤,洗至腿间时,那根阳物又微微抬头。 “还精神着呢。”她轻声道,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柱身。 林颜舒服地轻哼,翻身将母亲按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由她托着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温热的泉水随着动作荡漾起伏,溅起细碎水花。 在水中抽送片刻,林颜第三次泄身,些许溢出的白浊在泉水中很快化开无形。积攒许久的精力终于是放了个舒爽。 沐浴更衣毕,已近午时。 “今日静姝在宫中当值,不得回来。”苏韵兰对镜梳头,从镜中看着儿子,“不过婉之前几日便说好了,今日要过来用午膳。” 林颜眼睛一亮:“正好。” 午膳摆在正厅,圆桌旁只坐着苏韵兰、林颜,以及稍后方至的王婉之。 王婉之穿了身水红色绣缠枝纹的襦裙,领口开得颇低,深深乳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她一进厅,便笑吟吟俯身将林颜抱起,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颜儿可算回来了,想死婶婶了。” 三人围桌而坐,丫鬟们布完菜便依眼色悄然退下,厅门被轻轻掩上。 起初尚是正经用膳,闲话家常。王婉之问起宫中生活,林颜拣些无关紧要的趣事说了。可说着说着,席间气氛便悄然变了调。 苏韵兰将林颜抱到自己左腿上坐着,王婉之见状立刻凑到右边紧挨着坐下。两只保养得宜的柔荑同时拿起筷子,一左一右开始喂食。 “颜儿尝尝这鱼,今早才送来的,鲜得很。”苏韵兰夹起一块雪白鱼肉,细心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先喝口汤润润喉。”王婉之不甘示弱,盛了汤的瓷匙已送到他嘴边。 林颜双手自然垂落,恰好落在两侧丰腴的大腿上。指尖方触及裙下肌肤,便察觉异样。两人裙摆之下,竟都未着亵裤,肌肤直接相触,一片温软滑腻。 他左手探入母亲裙底,轻易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密谷。右手则滑入王婉之腿间,指尖立刻陷入早已泥泞的湿热蜜缝。 苏韵兰呼吸一促,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微颤。王婉之却轻笑一声,索性将椅子又挪近些,整个饱满身躯几乎压在他手臂上,浑圆乳峰蹭过他肩头。 桌下动作越发大胆。林颜左手食指浅浅探入母亲湿滑紧致的穴口,指尖感受着内壁的温热绞缠;右手两指则拨开王婉之肥厚阴唇,在那颗硬挺的蕊珠上轻轻打转按压。 “嗯……”王婉之鼻腔逸出娇媚轻哼,喂汤的动作却未停,“我们颜儿在宫里……可也有这般佳人贴心伺候?” 林颜摇头,呼吸已微乱。他能清晰感觉到王婉之腿间蜜穴随着自己指尖的动作不断收缩,渗出更多滑腻爱液。 苏韵兰脸颊绯红如霞,却仍强自镇定地继续喂菜。只是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方便那作乱的稚嫩手指更深入些。 就在这时,王婉之忽然滑下椅子,身影消失在垂落的桌布之下。 林颜身子微微一僵。视线被桌布遮挡,只能感觉到自己裤带被灵巧解开,紧接着,湿热的口腔裹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阳物。 “嗯……”他闷哼一声,小手按在光洁的桌沿上。 苏韵兰瞥见桌下情形,脸涨得通红,却也将儿子往怀里搂了搂,让他坐得更稳当。 桌下,王婉之吞吐着那根粗硬肉棒,舌尖灵巧地舔舐过龟头棱沟,吮吸柱身。深喉时整根吞入,喉腔收缩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感让林颜腰眼发麻。 林颜喘息渐重,腰臀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迎合,另一只手在母亲腿间也加快了抚弄的节奏。 桌下的吞吐侍奉持续片刻,林颜终于到了极限,浓稠精液剧烈喷射,尽数射入王婉之口中。 王婉之尽数吞咽,而后从桌下钻出,嘴角尚挂着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唇,眼波流转,笑道:“颜儿的味道,还是这般好。” 苏韵兰羞得别过脸,不敢看她。 林颜喘息稍平,王婉之已取过丝帕为他擦拭,动作自然。那根阳物半软下去,却依旧粗长可观。 “好了,好生用膳吧。”王婉之重新坐好,执起筷子,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一顿饭吃得心跳如擂鼓,两个女人脸上皆泛着情欲浸润后的妩媚红潮。林颜倒是神色渐复如常,只是眼底带着餍足慵懒的笑意。 膳后,林颜起身:“娘亲,婶婶,孩儿得去杜府一趟。” 苏韵兰勉强坐直身子,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这般急切?不多歇息片刻?” “前些日子便与北月约好了。”林颜走到母亲面前,仰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又转身搂住王婉之的颈项亲了亲,“孩儿会尽早回来。” “那便去吧。”苏韵兰柔声道,为他理了理衣襟,“早些回来用晚膳。” “嗯。” 林颜回到自己房中,丫鬟们早已备好热水与干净衣裳,伺候他重新梳洗。换上一身月白常服,束发戴冠,镜中又是那个姿容如玉、举止温雅的林家小公子。 马车驶向城西杜府。杜府宅邸不算轩敞,却自有一股武将之家的简洁硬朗气象。 林颜下车,门房认得他,通报后便引他入内。 杜北月正在练武场上练枪,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束,手持一杆亮银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破空之声清厉。她身量已比林颜高出近一头,四肢修长矫健,眉眼间英气勃勃,汗珠沿下颌滑落。 见林颜来了,她收枪而立,脸上绽开明朗笑容:“林颜!你来了!” “今日得空,来看看你。”林颜走过去,仰头看她,目光清亮,“你又长高了许多。” 杜北月笑了,将长枪插回兵器架,用汗巾擦了擦脸:“你倒也长了些,不过还是没我高。”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如玉如雪,清润精致,一个如竹如松,挺拔俊秀,对比鲜明。 “在宫里一切可好?”杜北月引他到一旁石凳坐下,丫鬟上了茶点。 林颜入选太子书童之事虽非人尽皆知,但该知晓的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尚好,规矩多些,时日久了便也惯了。”林颜抿了口茶,“你呢?近来如何?” “母亲为我请了专门的武师,白日习武,晚间读兵书。”杜北月眼中闪着光,“如今我已正式踏入武道门槛,等闲三五兵卒近不得身了。” 她说这话时,下颌微扬,满是蓬勃的自信。林颜静静看她,心中暗赞。杜北月确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身上有股蓄势待发的生气,如雏鹰振翅。 “秦将军今日可在府中?”林颜状似随意地问。 “不在,不过晚膳时分应当会回来。”杜北月答道。 林颜点点头,又问了些她武艺进境、兵书心得。杜北月谈兴顿起,说到兵法韬略时眉飞色舞,论及枪法招式时索性起身比划演示。林颜认真听着,适时提出疑问,引得她讲解愈发深入。 这女孩心思明澈,喜恶分明。她欣赏林颜的聪慧与温和性情,亦不掩饰对他精致容貌的喜爱,虽然嘴上从不承认。 两人叙话许久,杜北月又带他在府中闲逛。杜宅前后三进,除了一处宽敞的练武场,花园亭台皆不如林府精巧。 杜家人丁不像林家枝繁叶茂,杜北月父亲英年早逝,全凭秦青岚自身亦是军中将领,才没家道中落。 杜北月自幼立志习武从军,皆因对母亲秦青岚的景仰。她要成为如母亲一般红袍银甲、驰骋疆场的女将,守护大周河山,守护杜家门楣,以及…… 不知不觉已是申时末。林颜起身告辞:“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 杜北月面露不舍:“这般早?不如……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林颜心中微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这……是否太过叨扰?” “怎会。”杜北月摆手,神情恳切,“母亲若回府见到你,定会欢喜。” 正说着,院外传来清脆马蹄声与熟悉的说话声。杜北月眼睛一亮:“是母亲回来了!” 两人行至前院,恰见秦青岚利落下马。她今日着一身暗红色武将常服,外罩玄黑披风,长发挽成简洁的高髻,露出光洁额头与修长脖颈。身段丰腴饱满,胸脯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却紧实纤细,臀腿曲线在修身裤装与长靴包裹下,透着蓄满力量的矫健。 她将马鞭随手抛给迎上的亲兵,转身看见女儿与林颜,略怔了怔,随即唇角扬起,笑意爽朗:“颜儿来了?” “秦将军。”林颜上前几步,恭敬行礼,“今日休沐,晚辈来寻北月叙话。正欲告辞,幸遇将军回府。” “既来了,便留下用了晚膳再走。”秦青岚走近,很自然地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丰盈随之微颤,衣襟间沟壑深陷。她仔细端详林颜,笑道:“有些时日不见,似又长高了些。在宫中一切可还顺遂?” “谢将军关怀,一切尚好。”林颜答道,目光恭敬垂落,恰好落在她紧束的腰带处。 秦青岚打量着他,眼中欣赏之色愈浓。这孩子生得着实好,容貌精致却不显阴柔,举止温文有礼,谈吐得体。 晚膳摆在正厅,席间秦青岚问了林颜些宫中起居琐事,无非饮食可惯、课业是否繁重之类。林颜答得谦逊得体,既不刻意诉苦,也不过分彰显。 “侍奉贵人,最要紧的是谨言慎行,心思细密。”秦青岚道,语气温和却自有分量,“你年纪虽小,但素来聪慧懂事,其中分寸,想必明了。” “将军教诲,晚辈铭记于心。”林颜恭敬应道。 杜北月在旁听着,忽然插话:“母亲,林颜如今是太子殿下身边亲近的人,将来是不是会有大前程?” 她虽对朝堂宫闱之事知之不深,却也隐约明白“太子近侍”四字的分量。 “前程如何,要看个人造化与机缘。”秦青岚看向林颜,目光中含着一丝长辈的期许,“不过颜儿品性、才学、样貌皆是上佳,只要持身以正,踏实任事,将来必不会埋没。” 林颜低头:“将军过誉了。” 秦青岚看着他低眉顺目的乖巧模样,心头莫名一软。她膝下唯有北月一女,虽宠爱有加,但有时见旁人家伶俐懂事的男孩,也会生出几分若有似无的念想。这念头让她自己也是一怔,随即按下,夹了一箸嫩肉放入林颜碗中:“多吃些,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谢将军。” 一顿饭宾主尽欢。秦青岚对林颜的印象越发好了,只觉这孩子不仅样貌出众,性子更是沉稳知礼,讨人喜欢。 膳后饮茶闲聊片刻,天色已彻底暗下。林颜再度起身告辞。 “我送你出去。”杜北月道。 “不必麻烦,马车就在门外。”林颜微笑,“今日多谢将军与北月款待,改日得空,再来叨扰。” 秦青岚也起身送至厅门:“路上小心。” 林颜行礼作别,走出杜府,登上马车。车帘垂下,将杜家母女的身影隔绝在外。车厢内,那张稚嫩脸上温润得体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思量。 秦青岚对他的好感与欣赏,他自然能察觉到。可那目光清澈坦荡,是长辈对出色晚辈的纯粹喜爱,与林家诸女眼中那种糅杂着情欲与沉溺的幽暗光芒,全然不同。 马车驶回林府时,已近亥时。府门仍开着,门房与管事皆在等候,见他归来,明显松了口气:“小公子可算回来了,夫人问了几次了。” 林颜点点头,径直往后院母亲居所去。苏韵兰院中灯火未熄,推门进去,见两个女人皆在房中。 苏韵兰坐在床边,王婉之斜倚在窗边软榻上,两人都已换上了轻软寝衣,见了他,脸上皆流露出几分幽怨神色。 “颜儿可真是个大忙人。”王婉之先开口,语调带着刻意拉长的慵懒酸意,“在杜府待到这般时辰,可是那位秦将军盛情难却,格外挽留?” 林颜走到她们面前。苏韵兰俯身将他抱起,他顺势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又转头吻了吻凑近的王婉之,才道:“是北月执意留我用膳,恰好秦将军回府,便一同用了。只是叙些家常,并未久留。” “聊得……很是投缘?”苏韵兰轻声问,将他放到床上,指尖抚过他脸颊,“我看你是想……” 听出她话里那丝挥之不去的醋意,林颜及时打断,小手搂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衣襟,精准握住一团绵软乳肉。 苏韵兰身子一颤,轻哼出声,却反而将衣襟扯得更开些,任他施为。 王婉之也凑近,吻住他的唇,舌尖灵活探入。两个成熟丰腴的女人将他围在中间,四只柔荑在他身上游走,很快便将那身月白常服褪去。 腿间阳物再次昂然挺立,在烛光映照下,粗硕饱满,泛着情动的光泽。 “今日午膳时,颜儿可是将婶婶撩拨得不上不下,难受得紧。”王婉之舔了舔唇,眼波妩媚流转,“现在……该好好补偿我们了。” 说罢,她俯身,檀口微张,将那紫红龟头纳入口中,开始深深吞吐。苏韵兰亦不甘落后,侧首含住柱身,舌尖细致舔舐。林颜舒服地仰起颈项,小手插入两人浓密发间,随着那湿热口腔的节奏轻轻按压。 两人唇舌侍奉片刻,王婉之让林颜平躺下来,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粗硬阳物,缓缓沉身,直至整根没入体内。丰腴胴体在孩童纤细的身躯上起伏摇曳,双乳晃动出诱人弧线,呻吟声放肆而满足:“啊……颜儿顶得好深……全进来了……婶婶里面……全被你这小冤家填满了……这般会弄人……” 苏韵兰亦未闲着,她俯身与林颜深吻缠绵,又轮流含吮他纤细的手指,唇舌侍奉过他全身肌肤。 这一夜,林颜将积攒十日的渴念尽数宣泄。他翻身将苏韵兰压在身下,由母亲托着自己小巧的臀瓣,从正面深深贯入,抽送得又重又急。接着让王婉之伏在锦被之上,他从后进入,臀肉相击之声清脆,夹杂着黏腻水声。最后又将王婉之按在墙上,由她抱着自己的腰,站立着进入,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两个女人轮番承欢,呻吟、喘息、肉体撞击声、爱液汩汩之声交织不绝。“颜儿用力……再深些……婶婶的花心要被你顶穿了……”“娘的里面好舒服……全射进来……都给娘……” 他在她们体内各泄身一次,直至精力耗尽,腰肢酸软,才被勉强放过。 苏韵兰将他搂在怀中,王婉之自背后将他环住,两具温软丰腴的成熟胴体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在中间,暖意与甜香沁入每一寸肌肤。 “下次休沐……定要早些回来。”苏韵兰在他耳畔呢喃,气息温热,语气里满是未尽的爱怜与贪恋。 林颜含糊应了一声,浓密眼睫垂下,几乎即刻沉入黑甜梦乡。 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棂,静静流淌在凌乱床榻上交叠的三具身躯上。这方小小的院落里,违背伦常的欢愉在夜色中继续滋长。而重重宫墙之外,玉京的春秋,正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更迭。 第6章 第六章 小测 重灵八年,晨光朦胧。林颜从榻上坐起身,陈瑜依旧起的比他晚,尚在沉睡。窗外已传来宫人洒扫庭院的细碎声响,新一日开始了。 林颜的面容比两年前又长开了些。孩童的圆润悄然褪去,眉眼舒展,透出少“女”初成的清隽。肌肤依旧白皙如瓷,浅唇一笑起来便似春冰乍破,暖意盈盈。 他的身量也抽高了些,虽不及同龄男孩壮实,但四肢修长,肩线已见雏形。只是那张脸实在太过柔美精致,偶尔有新来的下人会以为他是某个郡主。 早课设在文华殿。赵元宸端坐听讲,林颜几人坐在他两侧负责捧书研墨。太傅讲到不关键处,赵元宸便微微侧首,目光自然投向身旁,林颜则回以浅浅一笑,二人视线短暂交汇,又各自归于原位。 这般无声的交流,一上午总要发生数次。林颜低头研墨,太子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太傅偶尔提问,两人对答之间,眼神流转,默契隐现。 午膳时分,四位书童皆被特许同桌用餐,而格局自然是其他三人各坐一边,林颜跟赵元宸坐一边。两人互相布菜添汤,不时低声聊上几句,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其余三人早已习以为常,自个儿默默用饭,也不再计较太子的区别对待。林颜占据了太子所有注意和需求,他们倒乐得清闲,反正月俸照拿,荫庇照享。 午后,赵元宸在书房自习,只剩下林颜一个人陪侍。书房内静谧,唯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偶尔笔尖触及纸面的细微声响。 赵元宸临了一会儿字,搁下笔,朝林颜招手:“颜卿,来看看这字如何?” 林颜应声走近,俯身细看,几缕发丝随之垂落,轻轻拂过赵元宸的手背。 “殿下的字,筋骨愈发稳健了。”林颜声音轻缓,指尖虚点纸面,“只是这一笔走势稍显急了些。” 说着,便自然握住太子的手,引着他将那一笔重新写过。两双手叠在一处,林颜的手指细白修长,赵元宸的手则略大些,骨节已见分明。如此带着写了几个字,赵元宸耳根微红,却并未将手抽回。 这般亲近,自林颜入东宫以来便不鲜见。起初或许还有些顾忌,时日久了,两人皆觉寻常。只是有人看在眼中,心中忧虑渐深。 虽然其他时间段周太傅不在,但光凭每天上午的所见,就足以让他察觉太子与林颜之间过度的亲昵。那情状早已超越了主仆本分,甚至也非寻常友伴所能涵盖。 踌躇数日,周太傅还是决定禀报女帝。这日午后,他于内书房觐见,将所见所闻道出。 “陛下,太子殿下与林颜亲近,本是佳事。然老臣旁观二人举止……实嫌过于亲密,恐非妥帖。”周太傅字斟句酌,“那林颜容貌殊丽,性格又聪慧体贴,长此以往……” 女帝斜倚御座,银发流泻,红袍似火,闻言只淡淡道:“太傅多虑了。两个孩子相伴读书,亲近些有何不妥?” “眼下确实尚无大碍。然太子与林颜以后还会相伴至十六岁。”周太傅声音沉了沉,“臣实难想象,待林颜年方二八,会是何等夺目风华,又该是何等玲珑手段。届时两人必然情谊更深,恐生……” 话未说尽,其意已明。两个少年朝夕相对,若滋生出不该有的情愫,于国本于储君,皆非幸事。 女帝沉默片刻,方道:“太傅之意,朕明白了。既如此,朕亲自看看便是。” 本来她都已经快把林颜抛诸脑后了。天下之大,有趣之人事何其多,林颜不过是个“比较趣味”的孩子,还远远谈不上“特别重要”。太子偶尔在她面前聊起林颜,她也只当闲闻听听。 如今太傅既然进言,那她便好好“检视”一番罢。 翌日午后,太子课毕,四位书童正欲告退,两名女官步入殿中。 “林颜,陛下召见你。”为首的女官语调平稳,不起波澜。 赵元宸一怔,看向林颜,眼中掠过一丝紧张。林颜亦稍愣,旋即恭敬行礼:“学生遵命。” 两名女官一前一后,引着林颜离开东宫,往宫殿深处行去。林颜一边记路,一边欣赏前方女官的背影。 那女官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着深紫宫装,腰身束紧,衬得胸前丰盈,裙摆下臀线起伏饱满。行走时腰臀款摆,宫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荡,勾勒出曼妙姿态。 穿过一道道肃穆宫门,经过一道道探查视线,再行过悠长回廊,越走越深,周遭人气渐稀。最终来到一座巍峨殿宇前,匾额上“凤栖宫”三字,铁画银钩。 又是凤又是栖,这显然就是女帝寝宫了,在寝宫召见他…… 女官引林颜入内,进入正殿。与外朝的恢宏庄严不同,女帝的寝宫更显深邃内敛的奢华。地板、廊住、帷幔……全是他辨别不出的材料。陈设精雅考究,看似随意摆放的一只瓷瓶,一幅古画,都透着历经岁月的底蕴与无法估量的价值。 沿途偶尔遇到成行的侍女,她们年龄相仿,或娇俏或冷艳或端庄,但无一不是姿容绝丽,气质出众。 还有那些身着云纹甲袍,按剑肃立的女近卫,不仅容颜极美,周身更隐隐流动着强大的气息,目光锐利如电。 虽然这些近卫应该打不过秦青岚,但若把她们放到宫外,必然都会是名动一方的美人、护佑一方的女将,而在宫里,她们只是女帝手下沉默的背景。 林颜心里感叹,脚步不停,最终被引至一处内室门前。 “陛下,林颜带到。”两位女官在门外并肩躬身。 “进来。”内里传来女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女官推开门,示意林颜进入,自身则退至门外,将门轻轻掩上。 室内光线柔和,女帝斜倚在软榻上,银发披散,襟口松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乳壑,一手支颐,另一手握着卷书册,姿态闲适。 林颜跪地叩首:“学生林颜,参见陛下。” “平身。”女帝放下书卷,开始装模作样的客套:“元宸常提起你,说你聪慧懂事,今日一见倒是名不虚传。” 林颜起身,垂首恭立:“太子殿下过誉,学生不敢当。” 女帝随意指了下侧方的绣墩:“坐。在东宫这两年,可还习惯?” 林颜依言坐下,姿容端正。被问起他在东宫的起居、课业,以及与太子相处的细枝末节,娓娓作答,言辞谨慎。 忽然,女帝话锋一转:“林颜,你可知朕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林颜心头微紧,面上却平静如常:“学生不知,请陛下明示。” 女帝轻笑,玩味道:“你装得倒好,温顺恭敬,聪慧得体。可惜朕这双眼,比旁人看得清楚些。” “你那纯良模样底下究竟藏着什么,朕一清二楚。” 林颜身形一僵,嘴唇微抿又赶紧松开。 “你早已非童身。”女帝微微前倾,每个字都如重锤敲在林颜心上,“而且不止一回,不止一人。” 屋内一时死寂,唯有他自己的心跳声急促沉重,脑中诸般念头电闪而过。 最终,林颜抬起头迎向女帝洞彻一切的目光,声音竟出奇的平稳:“陛下圣明烛照。学生……确实不是。” 不是童身,不是好孩子,不是好人。 女帝眼中掠过讶色,旋即化为欣赏:“倒是有几分胆色,那说说你都与何人有过?” 林颜闭目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家母苏韵兰,姑姑林静姝,婶母王婉之。” 三个名字,三位本该是他长辈的女子,其中一个还是女帝麾下的女官。他却说得坦然,如同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哈哈哈哈哈——”女帝首次显露出大幅度的情绪,“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语气里并无怒意,反透着某种奇异的愉悦,因为……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女帝自榻上坐直身子,寝袍随之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肩与饱满颤动的乳肉。 从弑亲乱伦,到诛族灭国,她都干过,林颜干的这点小事儿在她看来确实只是稚子嬉戏。 女帝忽然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心向上。林颜立刻会意,走到她面前跪下,乖巧地将自己脸颊贴上她微凉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对他这般迅捷的领悟与驯服,女帝显然颇为受用。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缓缓抚弄,如同逗弄一只珍惜的宠物。片刻后方才收回手。 接着,她又忽然将丰腴修长的腿分张开来,袍裾随着动作散开,其下竟是空无一物,属于天下最尊贵女子的神秘幽谷,毫无遮拦,全然袒露在林颜面前。 意思已不言自明。林颜喉结微动,压下心头的悸动,趋前一步,伸手轻轻拨开下摆。 芳草阴毛修剪得整齐疏淡,粉嫩的穴口渗着晶莹蜜液,穴口上方一颗小巧的肉粒已然挺立,两片肥厚饱满的贝肉呈现深绯色泽。 至高无上的凤穴尽展于前,对他完全开放。 林颜俯首凑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上湿滑的穴口边缘。女帝身躯微微一颤,并未出声。 林颜随即侍奉得更为仔细,舌尖探入温热紧致的甬道,来回扫刮内壁,时而深入浅出,时而绕着敏感的珠蒂打转,吮吸舔弄。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女帝喉间逸出,“你倒是熟稔,看来平日没少伺候人。” 林颜抬起头,嘴角尚挂着一缕晶亮银丝:“回陛下,这般以口舌侍奉,学生还是头一遭。” 女帝眉梢微挑:“头一遭?” “学生虽与几位长辈素有肌肤之亲,但以唇舌侍奉玉户,今日确是初次。”林颜坦然答来。 如此悖逆伦常又大胆至极的言辞,让女帝又笑了起来,“好,很好。”她伸手握住林颜的手臂,微一用力便将这纤瘦的少年从地上带起,拉上软榻。 又一个简单术法,林颜身上的衣物便瞬间消失,露出赤裸身躯。少年身形依旧纤细,肌肤白莹,骨架匀称,尚带着未完全长开的青涩,然而两腿之间那昂然怒挺的阳具,却狰狞硕大得与身形全然不符,青筋盘绕,昭示着与其年龄外貌迥异的成熟与精力。 女帝目光落在狰狞器物上,更为满意,比她那儿子强多了。 她未再多言,只是松开手,向后仰面躺平,双腿分得更开,湿滑嫣红的穴口完全绽放,蜜液潋滟。 到了正戏时刻,她还是选择让林颜在上。没别的,她懒得动。 林颜会意,跪踞于女帝腿间,挺腰将自己肉棒抵上湿滑穴口。龟头陷入软嫩唇肉。深吸一口气,腰臀发力,粗硕的阳具缓缓撑开紧致湿热的甬道,一寸寸没入深处。 “嗯——”女帝闷哼一声,粗硬滚烫的肉棒正以不容抗拒之势,深深凿进她最柔软的秘处。 林颜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试探着深浅与节奏。女帝闭目不语,唯有紊乱的呼吸泄露了情动。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腰臀有力地耸动,肉棒在湿热紧窒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淫靡作响。 少年纤细的腰身在高大丰腴的女帝面前,每一次奋力冲击都仿佛蚍蜉撼树,却又带着侵略性。他的阳器实实在在地完全占有了这具尊贵躯体,每一次深深撞入都直抵宫口软肉,研磨顶弄,带来阵阵酸麻战栗。 女帝呼吸越来越急促,粗硬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猛烈快感,蜜液汩汩涌出。她终于难以自抑地吟哦出声,嗓音酥媚入骨,“再……再用力些……对,就是那儿……朕的花心都被你顶穿了……好涨……全是你的形状了……” 然后情况突然变得不对劲。穴肉像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紧紧绞住林颜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还有甬道尽头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呃……陛下,这是什么……”林颜有些难以招架。 “你就当……我有点特殊之处……别怕,继续……”女帝沉沦在快感之中,没功夫给林颜详细讲解。 作为皇帝,而且是一个不会亏待自己的皇帝,她自然享受过不少男人,而能享受到她这个状态的人寥寥无几。 林颜咬牙,强行稳住精关,抽插得越来越疾,越来越狠。女帝穴肉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在主动服侍这根入侵的巨物。粗长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像要捅穿那层薄薄的肉膜。 最终,林颜腰肢猛挺,整根没入,浓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花宫深处。 女帝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林颜喘息着趴伏下去,脸颊埋进女帝丰硕绵软的双乳之间,肉棒仍硬硬地插在穴内,精液犹在缓缓淌出。 片刻后,女帝缓缓平复呼吸,一只手慵懒地抚上林颜汗湿的背脊,沿着脊椎轮廓来回滑过。林颜勉强撑起身,将湿淋淋且依旧半勃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白浊黏丝,踉跄下地,腿脚有些发软。 “来人。”女帝随手从某个空间捞回林颜的衣服,扔给他,又对门外唤道。 门被无声推开,两名容颜极为姣好,气质沉静如水的贴身侍女进来,对屋内的一切景象都没有任何情绪。娴熟麻利的为林颜和女帝简单清理、收拾凌乱旖旎的痕迹,显然并非第一次处理此类情形。 “退下吧。”待侍女退至一旁,女帝才看向已穿戴整齐、垂手而立的林颜,“今日之事,不要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 “退下罢。”女帝挥了挥手,语气已恢复一贯的威严,“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学生谨记,绝不敢忘。”林颜深深躬身,悄然退出。 原来那两名女官也在门外静候,依旧一前一后,引着他离开凤栖宫。 来时他尚有心思欣赏女官摇曳身姿,此刻却已全无此念,脑中思绪纷杂如乱麻。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上了女帝?他还以为想触及这天下最为尊贵的女子,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通过无数惊心动魄的考验。 结果就靠一张好脸,一点机遇,便在一场寻常召见中登上了凤榻。 看来在他的皇帝眼中,什么世俗伦常道德枷锁,不过是束缚凡夫俗子的桎梏,她早已凌驾其上。 回到东宫时,赵元宸竟在殿门外徘徊等候,一见林颜身影,立刻快步迎上,脸上写满担忧与急切:“颜卿!你总算回来了,母皇她……在何处召见你的?没为难你吧?” 林颜停下脚步,面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平静,摇了摇头:“劳殿下挂心。陛下只是问了些事,关于殿下的课业进展、日常起居,还有我们几个书童相处是否融洽。并无为难之事。” 赵元宸仔细打量他的神色,见除了些许倦色并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未完全舒展:“原来如此,问这些何必单独召你去那么久。我还以为……还以为母皇是发现了你的好,要特别赏赐你什么呢。” 林颜垂下眼帘,语气恳切而谦卑:“殿下说笑了。能侍奉于殿下左右,亲聆教诲,已是陛下天恩,学生每日惶恐,只求尽心尽力,不敢再奢求其他赏赐。” 赵元宸看着他低眉顺目的模样,心中涌起更多信赖与亲近,伸手拍了拍林颜的肩膀,声音真诚:“颜卿,你总是这般知进退。不过在我这里不必如此拘谨。有你相伴,一同读书习字,这东宫的日子,才不那么沉闷难熬。我……我是真心欢喜。” 林颜抬起眼,对上太子清澈信赖的目光,唇边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清澈的笑容:“能得殿下此言,便是对学生最大的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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