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学院】（16-17）作者：test114514

　　　　　　　　　　　【银月学院】（16-17）
作者：test114514
字数：14150
　　第16章 口乳同源
　　队伍在龙脊山脉中又行了一日。
　　傍晚扎营时，露西拉在整理睡袋。她弯腰时，腰线与臀线一齐绷紧，将裙布撑出饱满的弧线。脖颈到领口，沁着细密的薄汗。卡西娅在马背上观察了她一整天。
　　入夜后卡西娅躺在帐篷中，没有睡着。
　　她的身侧是空的，母亲又去了。
　　她在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帘被掀开的声音传来。带着余烬气味的夜风涌入。露西拉的身影在帐门口顿了顿。
　　「妈妈，你刚才去了很久。」
　　露西拉没有回答。她放下帐帘，跪坐下来，动作比离开时更慢，膝盖落地时双腿向两侧分开。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颊侧。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潮红的肌肤。她的嘴唇比离开时更饱满，带着被反复吮吻后的微肿，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齿痕。身上混着麝香与精液的腥气。
　　卡西娅没有说话。
　　「你又去爸爸那里了。」她说。这次不是问句。
　　露西拉在黑暗中坐了片刻，没有动。
　　卡西娅掀开毯子坐了起来。动作很轻，毫不迟疑。她跪坐在睡垫上，看着母亲的身影。母亲安静地坐着，膝盖曲向一侧。
　　下腹有什么在躁动，从她投向母亲的目光中透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触碰另一个人。
　　「带我去。」她说。
　　声音很轻，却很稳。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卡西娅说。她垂眼，又抬起来。「但我想知道你在那里做了什么，想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因为我而露出那种表情。」
　　她垂下眼。
　　露西拉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向卡西娅伸出手。
　　卡西娅没有等她。她已经自己站了起来，立在母亲面前，膝盖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来。」露西拉轻声说，牵住了她的手。
　　卡西娅跟着她走。
　　露西拉牵着她的手，掀开帐帘。篝火已燃成余烬。靠近林地边缘的帐篷前有一道轮廓，那是瓦莱里乌斯的营帐，没有点灯，帐帘半敞。
　　露西拉牵着卡西娅走到那道半敞的帐帘前。卡西娅看见了父亲的轮廓。他靠坐在一叠睡垫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展，赤裸着上身。粗硕的肉棒从他敞开的裤腰处完全挺起，笔直地指向小腹。它在她的注视下搏动了一下，瓦莱里乌斯没有遮掩，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它挺得更醒目。
　　他的目光扫过帘外两人的身影，声音低沉。
　　「进来。」
　　露西拉蹲下身，掀开帐帘，先一步进入了帐篷。她跪到瓦莱里乌斯身侧，熟练地低头含住了龟头。
　　瓦莱里乌斯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沿着她颈侧的线条滑动，露西拉吞咽时喉咙的滚动便传到他指腹上。
　　卡西娅站在帐帘外。她看着母亲跪在父亲身侧，嘴唇裹住龟头，头开始上下起伏。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母亲侧脸的每一处细节。嘴唇被龟头撑开，唇肉紧紧地包裹着棒身，随着吞吐被撑出湿润的轮廓。吞咽时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的肌肤在用力中微微绷起。整张面孔在吞吐中染着一层情动中特有的潮红，从面颊蔓延到耳根。
　　露西拉的嘴唇在肉棒上起伏了片刻。舌尖沿着龟头的缝隙缓慢舔过，裹住冠状沟边缘，头下沉，吞入更深。喉咙深处随之滚出一声混着吞咽的呻吟。
　　瓦莱里乌斯扣在她后颈上的指节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够了。」他对露西拉说，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帐帘外的少女。
　　露西拉吐出了肉棒，侧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呆立在帐帘外的女儿。她嘴角浮起笑意，然后她向旁边让了让。
　　卡西娅的双脚在帐帘外停了一瞬。然后她蹲下来，自己掀开了帐帘。
　　帐篷内比外面更暖。她能闻到父亲皮肤上那股干燥的气息，混着汗意和母亲口腔残余的温热唾液。
　　她跪坐下来，与父亲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龟头上还沾着母亲留下的唾液，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覆上它。那触感比她想象中热，皮肤柔软，内里的硬挺却实实在在地抵着她的掌心。它正贴着她的掌心搏动着。潮润发烫。
　　她咽了一下。喉咙发干。
　　刚想俯下身，瓦莱里乌斯已经扣住了她的肩头，五指张开。掌心有一层薄茧，粗糙而温热。
　　「抬起头来。」他说。
　　她抬起头。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着。她在他的目光中感到自己被审视。
　　「你确定？」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平稳。
　　「我知道。」
　　瓦莱里乌斯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掠过她的脸，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动作很慢，像在确认她的嘴唇有多软。
　　「你知道我看到你跪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角，力道极轻，「我在想，你怎么能比我在王宫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
　　卡西娅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乳尖猛地硬了起来，小腹一紧。
　　他说完那句话，他扣住她腰侧的力度变了。
　　「那就过来。」
　　瓦莱里乌斯松开了手，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然后他等着她。
　　迎着父亲的目光，卡西娅俯下身。她的膝盖在睡垫上向前挪了半寸，身体的重心向前倾，肩头的衣襟在她俯身时从一侧滑落，露出半边的肩膀。她没有去拉衣襟，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学着母亲方才的样子，将龟头含入口中。
　　含入的第一瞬，口腔被填满。发烫的皮肤贴上舌头，龟头顶住上颚，嘴唇被撑开。喉咙猛地收紧，一声闷闷的呜咽从喉间挤出，短促含混，酸涩涌上来，眼圈泛红。这种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退出。
　　但同一瞬间，身体更深处有一股截然相反的冲动涌上来，那是体内一阵灼热的收缩，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热度与生理性的抗拒在她体内拉锯了片刻，然后她便不再退缩，一点一点地适应嘴巴被填满的感觉。
　　在她的喉咙终于松开、将龟头吞入更深处的那个瞬间，他扣在她后颈上的指节猛地收紧。在她口腔收紧的包裹中，他的呼吸粗重了半拍。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恢复了平稳。
　　他的手指穿过她垂落的发丝，将遮住她眼角的碎发拢到耳后。
　　「用嘴唇包住牙齿。」他说。
　　卡西娅调整了一下。舌尖放平，嘴唇向内包住牙齿。调整姿势后吞得更深了一些。
　　「对。」他的拇指在她耳后的发际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短暂而肯定。「就这样。慢一点。用舌头。」
　　她的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接缝处试探性地滑过一圈，那阵突如其来的酥麻让他腰侧的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卡西娅被那阵紧绷一激，轻轻哼了一声。他深吸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的。」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带着被强行压抑的沙哑，与他之前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同。
　　卡西娅听了，停了一瞬。然后她含住龟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刻意的吮吸声，舌尖沿着那道接缝更仔细地描绘了一遍。
　　卡西娅开始动。她的头抬起又落下，嘴唇裹住棒身，在每一次下沉中吞入得更深一些。她的动作笨拙，偶尔牙齿会轻轻擦过敏感的皮肤，她一惊，随即调整角度避开。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知该放在哪里，时而抵住它的下缘，时而滑过马眼，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试探性的迟疑。
　　她能尝到它。咸而微苦，混着皮肤的气息和母亲残余的唾液，在舌头上蔓延。陌生，却不令她反感。每多含一秒，那种不适就消退一分。
　　他的身体在她的含弄中发生了变化，而他本人几乎纹丝不动。每一次她的舌尖擦过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它便在她口中变得更硬、更烫。
　　她不再尝试含得更深，而是让龟头停在嘴唇之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仔细地舔过。皮肤下的搏动密集而清晰。她又沿马眼来回描绘，再顺着棒身凸起的脉络向下滑动。
　　她找到了那个角度。舌尖抵住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来回舔舐。那一舔激得他的腰胯向上顶了一下，腰腹的线条随之绷紧。
　　那一顶让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硬了。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它在她的深喉中安静地停了两息。心跳在耳中擂响。
　　瓦莱里乌斯用拇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放缓了节奏。
　　他托着她的下巴想让她退出去。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他的力道仍在施压，她张开了嘴。然而就在即将退出的瞬间，她又向前一探，将它重新含入了一瞬，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扫了一下，然后才真正退开。
　　「够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再这样下去我会在你嘴里射出来。第一次最好不要这样。」
　　卡西娅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湿润，双唇被磨得红润微肿，水光淋漓，嘴角溢出一缕混着唾液的浊白细丝。下巴上沾着半干涸的唾液痕迹，脸颊上潮红未褪，从耳根一路烧到颈口。
　　她却仍抬着头看他，像在等他把那句话说完。
　　他垂着眼，看她红肿的嘴唇，他停了好一会儿。
　　「你做得很好。」他说。
　　卡西娅转向旁边的母亲。
　　露西拉的目光平和中带着骄傲。
　　卡西娅在母亲的注视下抿了一下被唾液润湿的嘴唇。
　　露西拉侧过头，俯身下去，含住那仍然硬挺的肉棒。她的动作比卡西娅更老练。嘴唇张开的角度恰好，舌头包裹的力道均匀，下沉时没入根部，喉咙里跟着发出吞咽声。她上下起伏了几下，节奏稳定而绵长，然后吐出来，抬眼看了瓦莱里乌斯一下。
　　他的指尖在她肩背上轻轻按了按，没有说话。
　　露西拉又俯下身，这一次她偏过头，一边含住龟头，一边将他的肉棒引向卡西娅的方向。她的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细长的唾液丝，龟头蹭过卡西娅的唇角，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她和母亲交替着，用嘴唇包裹同一根肉棒。露西拉的口腔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力道，每一下深喉都伴着一声从喉咙里压出的吞咽与呻吟的混合声；卡西娅紧随其后，但已在努力模仿母亲的节奏。两人的头一同起伏。卡西娅不再是那个被引导的人了。她俯身时会主动寻找角度，含入时会自行调整深度，甚至有时比母亲沉得更低。
　　卡西娅第三次探头过来时，两个人的节奏逐渐合拍，一先一后地交替着，肉棒在两张轮换的口腔之间来回，沾满了两个人的唾液。露西拉的嘴唇在卡西娅退出的间隙贴上她的嘴角，舌尖擦过她下巴上一道已经半干的唾液痕迹，一触即收。
　　卡西娅直起身来。下巴有些发酸，但体内有一种满足感正在升起。
　　她跪坐在睡垫上，看着母亲继续。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正在蔓延，一声呻吟还没成形就被咽了回去。然后她发现他在看着自己。
　　他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粗重而急促。
　　卡西娅没有移开视线。她俯身含了进去，跪坐着回视着他，直到他在她的口中达到高潮。
　　他绷紧了身体，小腹猛地收缩，后背从靠垫上弓起一瞬。
　　浓稠的精液溅上舌面，滚烫微腥。她的舌头一僵，又一股涌进，在口中聚成一团浊液。搏动未止，又一波射入，力道已弱。生腥与麝香的气息灌入鼻腔。喉结缓缓滚动，分两次咽下。咽下后，舌尖在唇内侧舔过。
　　他的身体在余韵中松弛下来。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他没有立刻睁眼。
　　「你妈妈没让我这么快过。」他还带着余韵的微哑。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卡西娅。
　　他搭上卡西娅的肩颈之间，掌心的热度贴着她的皮肤。
　　卡西娅跪坐着，嘴唇仍残留着它的温度和味道。她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三个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然后把它咽了下去。
　　露西拉直起身来，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看向卡西娅，目光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停了停。
　　「走吧。」她轻声说。
　　卡西娅站起来。在转身之前，她看了一眼父亲。他的眼睛还睁着。
　　她没有回头，掀开帘子，走入夜里。
　　翌日正午，队伍在一处山谷中的林间空地歇脚。
　　她蹲在溪边，用清凉的溪水冲去手指上的尘土和干涸的汗迹。昨晚的触感在记忆中依然鲜活。她站起来。
　　她的衣襟在弯腰时向前敞开，她低头看见那对刚刚发育的乳房在薄衣下轻轻晃了一下。她胸口比平时更敏感，那片柔软的隆起在薄衣下浅浅起伏。
　　她隔着衣料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柔软，带着弹性。乳尖处多停了一瞬。
　　露西拉在空地另一侧，背靠一段巨木坐着，静静地望着她。
　　瓦莱里乌斯在不远处牵着马匹饮水。他背对她们站着。他的衬衫背后有一片被汗浸湿的深色区域，贴在后背两肩之间。
　　卡西娅的视线在父亲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她想起了他昨晚射精时注视她的眼神，然后移开视线，回到溪水边。
　　卡西娅看见母亲站起来，走到溪边一块温热的扁平巨石旁。露西拉在那块巨石上坐了下来。她解开衣襟的系带，让外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上半身。
　　肩背的线条柔和圆润。那对乳房褪去了布料的包裹，完整地袒露出来，沉甸甸的，在坐姿中饱满地垂向两侧。乳尖是淡褐色的，硬挺凸起，在午后的暖风中微微颤动。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浑圆的胯部连着同样圆润的腰线。
　　然后卡西娅看见了。
　　在乳房的下缘，贴近胸口的位置，有一滴乳汁正沿着乳房下侧的弧线往下淌。
　　卡西娅看见母亲低头用指尖接住乳汁，送入口中。舌尖触及的一瞬，她垂着眼，轻轻抿了一下。
　　露西拉放下手，抬眼看向卡西娅的方向。
　　目光交汇了一瞬。
　　露西拉没有拢上衣襟，仍敞着。她裸着上半身，乳汁沿乳房的曲线无声地流下。
　　卡西娅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站起来是为了什么，但她的双腿已经带着她走过溪边的乱石，走到那块巨石前。她站在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母亲胸前那道细细的乳汁痕迹上。
　　「妈妈，你的奶……」卡西娅说。声音很轻。
　　露西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泌乳的胸脯，然后抬起头来看女儿。她的目光里唯有确认之后的平和。「魔毒的作用，」她说，「它把身体里能唤醒的全部唤醒了。」
　　卡西娅盯着母亲胸前那道乳汁痕迹。她用指腹碰了一下那道濡痕。那层液体在她的指尖上是温热的、微黏的。她低头看了看指尖，又转向母亲。
　　「我也能吗？」
　　露西拉没有回答。她解开卡西娅的衣襟系带，动作轻柔而缓慢。薄衣从卡西娅的肩头滑落。少女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她的肩膀窄而薄，锁骨清晰地凸出。那对乳房呈现出与母亲截然不同的形态，更小巧也更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乳尖同样浅粉，微微挺立着。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腰际急剧收窄，又在胯骨处向外展开，勾勒出一道少女特有的腰线。她的皮肤比母亲白了一个色调，几乎透明。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但随即又舒展开了。她站在母亲面前，裸着上身，让母亲注视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上渗出了一滴液体。
　　极小的一滴，正沿着乳尖的轮廓缓缓鼓出。几息间聚成完整的一滴，然后沿着乳房下侧的弧线滑落，留下一道细细的潮湿轨迹。
　　卡西娅看着自己泌出的乳汁。
　　她接住了那滴滑落的乳汁，举到眼前。
　　露西拉看着女儿指尖那颗液珠。她没有说话，也从自己乳尖上沾了一滴乳汁。
　　露西拉把乳汁涂在卡西娅颈下。
　　卡西娅也将指尖的乳汁抹在母亲颈下。
　　乳汁沿母亲丰腴饱满的乳沟缓缓淌下，液珠在女儿小巧挺立的乳尖上凝驻，越凝越大，悬而不落。
　　两人在溪边的巨石上并排跪坐下来。
　　卡西娅跪在温热的岩石表面，垂眼看着自己的乳房，乳汁仍在乳尖上凝驻。
　　她知道自己可能被看见，这个念头让乳尖又硬挺了几分，腿根处像被什么拨动了一下，骤然收紧。她没有拉上衣襟，任由衣襟在两侧敞开着。
　　露西拉在她身旁并排跪好。她拢住自己的左乳，又拢住卡西娅的右乳，一起推向中间。两团乳房在她们的胸脯之间相触，乳尖几乎相碰。
　　卡西娅在这触碰中颤了一下。她第一次与另一个人的乳房相贴，触感柔软得出乎意料。
　　但那触碰穿过皮肤，在身体深处激起一道震颤，和刚才的燥热纠缠在一起。
　　露西拉将卡西娅胸前那道正在淌下的乳汁痕迹接在指尖上，涂在自己的乳尖上。她又在自己胸前接了一滴乳汁，涂在卡西娅的乳尖上。两个人的乳汁在彼此的身体上交融。
　　瓦莱里乌斯已经从溪边走过来。他在几步之外停住了，目光落在她们并排裸露的两对乳房之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幅画面……我从昨晚就一直想着。」
　　然后他走到她们面前，没有立刻解开裤子。他蹲下来，接住卡西娅乳尖上那颗液珠，举到眼前，然后将指尖送入口中，细细品尝着滋味。
　　卡西娅屏住了呼吸。
　　他咽下去之后看着她，说「甜的」。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和你妈妈的味道不一样。」
　　然后他直起身，解开裤子，肉棒从裤中挺出，龟头湿润。
　　卡西娅的目光落在肉棒上，腿心比刚才更燥热了。
　　露西拉拢住两人的乳房，挤向中间，形成一个包裹的柔软通道。乳汁濡湿了她们之间的皮肤。
　　瓦莱里乌斯低头看着那道由两对乳房夹成的缝隙，乳汁正在其间流淌，然后他托起卡西娅的脸。
　　「看着我。」他说。
　　卡西娅仰起脸。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他托着她的下巴，她仰着脸。他低头看她时，目光炽热。
　　「昨晚你做得很好。」他说。「现在没有夜色遮你。」
　　听到那句话，卡西娅心跳加速。
　　「我知道。」她说。
　　瓦莱里乌斯握住肉棒，将它抵在两对乳房夹成的缝隙入口。
　　他开始抽送。
　　那根性器在两团乳肉之间缓慢地进出。龟头穿过紧夹的乳沟，从上方露出饱满的轮廓，火烫地蹭过她的皮肤。她低头看着它在乳房间穿行。
　　她也学着母亲拢住自己的乳房，从外侧向内推挤，手掌太小拢不住整侧，但通道因此更紧致了。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手背上滑动，火烫潮湿。
　　露西拉侧过头，看向卡西娅拢着自己乳房的手，目光微微一滞。然后她覆在卡西娅的手背上，帮她调整了角度。两双手交叠，一起夹紧。随后，她发出一声呻吟，混着乳汁的湿润和皮肤的摩擦声。
　　他停了一瞬。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
　　暗色的棒身在两团乳肉中快速进出。卡西娅的呻吟在加速中变得又急又碎，一声叠着一声；露西拉的喉咙里也滚出持续的低吟，两具身体的声响混在一起。他在最后的深顶中腰臀猛地绷紧，一声被压住的闷响从齿间泄出，这一次他没有沉默。精液喷涌而出时，他扣住卡西娅的肩头，把她拉近了自己半寸。
　　几股精液落在卡西娅的颈下和胸口，一股顺着露西拉的乳沟向下淌去。
　　他射精时没有闭眼。第一股精液溅到颈下时，她缩了一下肩，又随即从容地舒展开来。
　　良久，他慢慢松弛下来。
　　精液混着乳汁，沿着卡西娅的颈下滑进乳沟。
　　她低头用指尖沾了一些，抿了一下。咸，微涩，带着乳汁残余的淡甜。她含着那味道，慢慢咽了下去。
　　她抬眼看向前方。林地边缘的小径空无一人。但她的余光捕捉到远处树林中的一道轮廓，暗红色的鳞片一闪而过，然后那道轮廓隐入了更深的林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是凯瑞克斯。
　　她忽然感到一道目光炽热地落在自己身上。她侧过头。
　　瓦莱里乌斯在两步之外站着，裤子已经系好，但仍站在原地。
　　他呼吸还未平复，目光恍惚，盯着她胸口还未干涸的浊液看了片刻。
　　「你今天先别骑马。」他说。
　　听了他的话，卡西娅感到自己的身体又热了几分，腿根处隐约收紧。她垂下眼，嘴角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
　　卡西娅在毯子下蜷缩着。
　　帐篷外已是黄昏。她独自躺在帐篷里，母亲在外面生火准备晚餐。她听着柴火被折断的声响，把毯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已经抿了好几次嘴了。记忆的触感正在变淡，而体内的热度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积。
　　她把毯子推到腰际，扯开衣襟。上半身裸露在暮色的微光中。那对刚刚发育的乳房在薄衣卸下后轻轻弹动了一下，乳尖硬挺地凸起。她覆上去，那触感陌生而奇异，掌心摩擦硬挺的乳尖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
　　她停了一下，探入裤腰，触到那一片潮湿火热的柔软。
　　触到的瞬间她的呼吸顿住了。那么湿，刚一碰到就被那层滑腻的湿热裹住。她的身体在她躺着的这段时间里已自行准备好。
　　快感从腿心直窜到后脑，她咬住嘴唇，仍有一声极细的呻吟从齿缝漏出。又碰了一下，更用力，快感更强了，那声呻吟也随之拉长了一些。可快感过去后，更深处涌上一阵空落，是手指触不到的痒。她试探性地挤入了一小截指节。太紧了，角度不对，那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她退出来，指节上沾满透明的体液，泛着湿润的光。
　　她躺在那里，胸脯剧烈起伏着。腿心深处那阵痉挛仍在持续，空虚的、不知餍足的收缩，一次接一次。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边。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手臂里。一声被压住的呜咽从手臂缝隙间泄出，短促而破碎，混着抽气声。
　　还不够。
　　第17章 新阈
　　归途第五夜。山林中起了风，穿过龙脊山脉的松林，但帐篷内的风鸣几近不可闻。四层帆布和一层薄绒毯将夜风隔绝在外，留下一个被体温和呼吸暖热的封闭空间。
　　她的膝盖曲起，毯子盖到腰际，上半身裸露。一对小巧的乳房挺立，弧线尚带青涩，乳尖泛起浅粉色的柔晕。瓦莱里乌斯靠坐在睡垫上，肩背抵着帐篷中央的撑杆；露西拉在另一侧，屈腿侧坐，一只手搭在膝上。
　　帐篷里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卡西娅开口时声音低低的，带着犹疑「后面……也可以吗？」
　　露西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磁性，「卡西娅，你——」
　　「妈妈。」
　　卡西娅打断了她。她从毯子下坐起来，毯边沿着腰线滑落，露出整片赤裸的上身。
　　「我想试。」她说。
　　露西拉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只向后挪了挪，卡西娅看见了，睫毛垂了又抬起，转向瓦莱里乌斯。
　　瓦莱里乌斯一直在看她。他握住她的手，手指滑入她的指缝间，与她交握，刺激得她小腹深处收紧了一下。
　　他低沉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
　　「你知道这跟之前不一样，对不对。」
　　「可能很疼。跟你妈妈手指进去的感觉不一样，是另一种。」
　　「我知道。」卡西娅说。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只让他一个人听到，「等我受不了了……你再停。」
　　瓦莱里乌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够向角落那瓶润滑脂。
　　「过来。」
　　卡西娅侧转过身，膝盖调整了一下，向他挪了分毫，背贴着他的胸膛缓缓滑入。
　　他没有说话，拇指按在她肚脐下画了一道弧。
　　帐篷另一侧传来细微的织物摩擦声。母亲丰腴的大腿在布料下微微摊开，轮廓饱满。
　　卡西娅睁开眼，侧过头越过肩头看向母亲。她没有移开，而是把右臂从身侧向外打开了一些。
　　露西拉没有绕开，直接向前挪到卡西娅面前，跪坐在她半伸出的手臂旁，指尖停在她肩膀附近。同时瓦莱里乌斯的拇指缓缓下压，按进腰侧的凹陷。
　　他另一只手沾了满指的润滑脂。油脂从瓶口淌出，触感微凉。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而是先在她臀部的凹陷处滑过。
　　卡西娅找到母亲还停在她肩膀附近的那只手，拉着覆在自己胸口上，自己的手叠在上面。露西拉的手掌覆上女儿的胸口，卡西娅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嗯……」
　　卡西娅咬住了下唇。她能感到母亲的手正贴着自己的胸口，那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露西拉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上方，声音压得极低，「你准备好了？」
　　卡西娅以吻作答。露西拉在被吻到的瞬间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滑到卡西娅的下巴，指尖在她嘴唇上擦过，力道重了一些。
　　瓦莱里乌斯没有等那记吻落定，他放在卡西娅臀部的手指在那一刻便向前推进。
　　酥麻从后腰攀上去，分不清是来自他的手指还是母亲嘴唇的余温。
　　「呼吸。」瓦莱里乌斯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几乎贴着她的头皮震动，「你要是能憋住不呼吸，我也没意见。」
　　卡西娅听了那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指尖再次回到入口，不徐不疾地在褶皱上画着小圈。拇指压在她腿根最敏感处。入口的嫩肉在他手指下颤动，他借着那颤动向前推进了些许。
　　卡西娅在那一瞬咬住了母亲的小臂，润滑脂在她体内紧缩中发出极轻的声响。卡西娅咬着母亲的小臂，齿间力道很重，在疼痛中睁开眼，看向上方。
　　「疼就咬。」他说，声音很低。「咬完了再告诉我。」
　　卡西娅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半句话，她松开了牙关，露西拉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浅红的齿痕。
　　「不咬也可以。」她说。
　　露西拉俯下身，嘴唇落在卡西娅的肩膀上，向上移到耳垂，舌尖碰了一下她的耳垂边缘。卡西娅整个背轻轻颤了一下。
　　他推进手指，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进出，同时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脖子上。母亲的嘴唇在耳侧和肩头一带游移，他的嘴唇在后颈徘徊。
　　身体自己找到了节奏，腰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抬起，又在他推入时沉回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逐渐深入，润滑脂在重复的进出中被体温彻底化开，发出轻微黏腻的水声。那圈嫩肉收紧的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
　　当入口松弛到足以容纳更深的侵入时，他的手指没有退出，只换了一个角度，借着残留的润滑推进了第二根手指。
　　「嗯呜——！」卡西娅的背在他胸口弹了一下。
　　体内被撑开的感觉倍增。胀意与压力带来真切的痛，一阵撕裂感从入口向内蔓延。她没有攥紧毯子，而是伸手向后触到瓦莱里乌斯的嘴角。触碰很轻。
　　瓦莱里乌斯推进时缓了缓。她的指尖还停在他的嘴角，她的脸颊上有一道泪痕。
　　露西拉顺着卡西娅的手臂看过去，停了一瞬，然后嘴唇从卡西娅的肩膀上离开。她在卡西娅的肩头落下最后一个吻，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嗯……」然后绕到了卡西娅正面。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瓦莱里乌斯的下巴。
　　瓦莱里乌斯没有躲开，他让她吻了一下。
　　露西拉收回了身体。她伸出手，把卡西娅散落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
　　「还撑得住？」她问。和瓦莱里乌斯问过的问题一模一样，但语调不同，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从她唇角漾开又收住。
　　卡西娅睁开了眼。手指静静留驻在她体内；胀意还在，痛感正从顶峰消退。她看向母亲。
　　「你猜。」
　　露西拉听到那两个字时真的笑了出来，然后摇了摇头。
　　瓦莱里乌斯重新开始推进。第二根手指在润滑和肌肉的逐次松弛中向深处前进；卡西娅的笑声变了调，悬在笑声和呻吟之间。
　　两根手指没入后，他耐心等待她的身体松弛。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落在露西拉的后脖子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向外拉了一下。
　　露西拉顺着那力道侧过头。
　　卡西娅看着落在母亲后脖子的那只手，沉默着。
　　卡西娅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入口的嫩肉从抗拒变成了期待。
　　那颤动顺着手指传来。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润滑与爱液。自己的腰正按着他抽送的节律在动，这种配合在她察觉之前就已开始。
　　「这么想要？」
　　瓦莱里乌斯低哑地问。
　　卡西娅以沉默代替回答。
　　他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离开时入口张开又合拢。她不再掩饰，趴在他胸口看向他。
　　「你的手指走了，」她说，尾音拖得绵长，带着一丝似嗔非嗔的意味。
　　瓦莱里乌斯低头看着她。他的拇指还沾着润滑脂，在她下唇上涂了一层。
　　「你的嘴还空着。」他说。
　　拇指离开后，润滑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留在唇上，她没有擦掉。
　　她翻身，改成跪姿，双手撑在身前叠起的睡垫上，背从后脖子到腰，一节一节的凸起都分明，到了腰侧骤然收窄，大腿在跪姿中微微分开，内侧的嫩肉光洁细腻。她主动向后挪了挪膝盖。
　　瓦莱里乌斯看着她调整的动作，视线从她的背滑到腰线，在臀部掠过。他拿起润滑脂涂满自己的整根肉棒。
　　露西拉跪坐在卡西娅前方一臂之内。衣襟在她前倾时微微敞开，露出丰腴的乳沟，双乳饱满沉重，在衣料后微微垂坠，显出成熟的圆弧轮廓。
　　这一次卡西娅在他开口之前抬起了头。她越过弯起的背，看向母亲的眼睛，嘴唇上还留着润滑痕迹。她张开嘴，舌尖探出，在下唇上缓缓舔过，咽下了混着润滑脂的唾液。
　　露西拉盯着她的嘴唇，静坐不动，但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收紧了一下。
　　瓦莱里乌斯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侧，一手握着涂满润滑的根部，用龟头抵住已经扩张过的入口。龟头顶在入口时她整个人绷紧了片刻。
　　「看着我。」
　　他说得很短，语气笃定。
　　卡西娅没有偏头。她一直看着母亲的脸。
　　但她唇角微微一弯。
　　瓦莱里乌斯向前推进，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龟头撑开入口，缓慢地、持续地没入。入口的嫩肉被撑成紧绷的圆环，随着龟头的推进向内翻卷又紧紧箍住棒身；润滑脂在穴口堆积成一圈湿亮的白，被棒身均匀地带了进去。
　　卡西娅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短促哭音，「呜——」但她在那之后加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词：「哈啊…撑……」
　　肉棒在她体内停住了。龟头和一小截棒身刚刚突破最紧的一圈。
　　和前戏不同，这一次他没有用言语去挑逗或安抚，只是停在深处，任她的内壁慢慢适应。
　　卡西娅的泪珠悄然滑落。
　　她没有低头，保持抬头的姿势，让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交叠的小臂上。
　　露西拉的手指没有碰她的头发，而是将手指按在自己下唇上停了一瞬，然后隔空朝卡西娅点了点头。
　　但卡西娅的嘴角已经动了一下。
　　「你动。」
　　这一次她说得更早，余痛还在她身体深处震颤。
　　瓦莱里乌斯没有回答，只以动作回应。胯部向前一记完整而果断的挺入，龟头在已经被扩张和润滑的体内向前滑入，进入了她身体深处那个还在收缩的空间。卡西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然后说了句几乎听不真切的话，「哈啊…好满……」
　　他停住了。他已尽根没入，入口紧紧箍着根部最粗的一圈。
　　他开始慢慢的动。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确认自己进入了多深。肉棒在她体内的运动有了全然不同的质感，她也跟随他的节奏一松一紧。
　　卡西娅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她的腰开始主动迎送。
　　他用手掌握住她送过来的腰侧，在她的迎送上加了一把力，让她的每一次主动迎送都被他回应以更深的进入。
　　龟头擦过了她的敏感点。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整条背从下到上猛地伸直。「啊——！」一声纯粹的愉悦呻吟脱口而出，很短，至多两秒。
　　瓦莱里乌斯停住了，从喉咙里压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低头看她弯起的背，看见她的背正在微微发抖。
　　他精确地回到刚才擦过的轨迹上，用龟头重复了那摩擦。「啊啊……」呻吟声从她齿间逸出，拖成一道绵长的尾音。
　　在被重复触碰后，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颤。皮肤滚烫，覆盖着一层薄汗，散发着交缠中体温升腾出的气息。微颤从大腿根部漫起，指尖在睡垫上轻轻发抖。
　　露西拉看见了，俯下身，嘴唇落在那只发抖的手上，吻了一下就离开，舌尖在掌心留下了一抹温热的湿痕。
　　卡西娅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全身随那一吻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
　　瓦莱里乌斯没有给她时间恢复。他开始了抽送，节奏比之前放得更开，果断地加速推进，每一次推进都擦过刚才发现的那个点，每一次退出都被爱液浸润得更加顺畅。积累在她体内层层叠加，一次比一次拱得更高。卡西娅抓住了母亲的小臂，没有咬，只越握越紧。露西拉任由她抓着，向她更靠近了一些。
　　她体内的变化显露出来。后穴完全松弛了，润滑混合着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发出潮润的拍打水声，在帐篷中回荡。
　　体内的收紧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累积。她张开了嘴，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哈啊——」
　　然后他擦过敏感点。
　　他调整了角度，用龟头滑过了那个位置，然后在里面滞了一瞬。整条背反弓到极致，只有膝盖和小臂支撑着。「啊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拖成长长的一道弧线，在帐篷中回荡。眼尾渗出一滴悬在边缘的泪。肉棒还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而她身体深处的所有肌肉都在静止中开始了一次持续的收缩。
　　体内猝然以那根静止的肉棒为核心，开始了一轮强有力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深处开始，沿着体内向上传递，在深处达到顶峰后缓慢回落，紧接着下一次又起。汗珠从她颈后的发际线渗出。
　　痉挛的间隙里卡西娅的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哈啊……嗯……」她睁着眼，瞳孔涣散。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面颊滚落。
　　收缩持续了好一阵才逐渐平息。
　　卡西娅慢慢软了下来，先是肩膀塌下，然后整个人趴在睡垫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之间。
　　瓦莱里乌斯还停在她体内。他缓缓留驻，感到她内部深处还有余韵般的、微弱的颤动，一下，再一下，间隔越来越长。他等着那颤动走完最后一阵，然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汗湿的后脖子上，只是贴着，感受皮肤下脉搏的节奏。她的体味混着汗液的咸涩和情欲的气息，在贴近的皮肤间弥漫开来。
　　他低声说，「里面还在动。」
　　卡西娅闭着眼笑了一下，仍埋着头，声音闷在手臂之间，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我知道。」
　　露西拉伸出手，把散落在她后脖子上的湿发拨开，指尖停在她耳后，在耳垂上停了一瞬。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你刚才的样子……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忘。」
　　卡西娅睁开了眼。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侧向母亲的那一边，在手臂之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母亲的方向。
　　她没有回答露西拉的话，只是微微向后挪动，让还没有退出的肉棒在她体内产生了一次极轻微的位移。
　　瓦莱里乌斯感受到了微小的挪动。他没有配合，也没有退出。他在她体内又停了一会儿，任余韵完全消退，然后缓慢地退了出来，退出时她身体深处泄出一声水声。
　　卡西娅趴着没有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占满的触感和缓慢的饱胀感，她能分辨出那感觉正在一丝一丝地消散。她手指蜷了又松，搁在睡垫上。
　　瓦莱里乌斯侧躺在她身旁，拉起毯子边缘盖住了她裸露的肩背。他没有靠过去，也没有拉开距离，只是在她身侧躺着，闭着眼，但他的指尖搭在她腰侧的毯子边缘上。
　　身体很沉。意识正在沉入睡眠，但在入睡之前她低声说，「明天早上……」
　　她没有说完，尾音渐不可闻。然后她的睫毛不再动了。
　　露西拉跪坐在她身侧。她没有躺下，看着女儿露在毯子外面的手，手指松松地蜷着，掌心向上。
　　露西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卡西娅摊开的掌心。
　　然后她在帐篷里又坐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越过安睡的两张脸，投向帐篷外。
　　她想起卡西娅开口时说的那句「后面……也可以吗？」，声音慵懒。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又松开。露西拉睁着眼。
　　不知过了多久。
　　山林的清冽气息从帐篷缝隙中透入。
　　卡西娅是被鸟鸣吵醒的。清晨鸟鸣密集清脆，在树冠层之间回荡。她睁开眼时看见帐篷顶，然后感到一阵异样的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事。她趴着没有动，等身体深处那阵感觉慢慢沉淀下去，然后坐了起来，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掀开毯子，站起来，走出帐篷。薄衫搭在肩上还没有系好，风从敞开的衣襟灌入，贴着她裸露的胸口和颈侧。
　　露西拉蹲在火堆旁，正在用一根树枝拨动余烬添柴。腰和臀的曲线一併绷紧，将裙布撑出丰盈的弧度。她抬头看向帐篷口。
　　目光相遇了一瞬。
　　露西拉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帮她把滑落的薄衫系好，在结上轻轻按了按。
　　「昨晚那句话……」
　　卡西娅静了一瞬。晨间的风吹过，她微微眯起眼。
　　「嗯。」她说。「不记得了。」
　　她笑了，很轻。
　　露西拉在那笑中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卡西娅蹲下来，接过母亲递来的一块干粮，咬了一口。远处是龙脊山脉。
　　她嚼着面包，看着那道山脊。
　　她把面包咽下去，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