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洋娃娃 第十六卷 乱伦 父女

送交者: sdsdgvs [布衣] 于 2026-07-06 10:41 已读14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51.# 走进卧室

黄萌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她一直盯着书桌上摊开的作业本,那些数学题,那些函数图像,那些几何证明,像一堆黑色的蚂蚁,在她眼前蠕动,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笔握在手里,冰凉的塑料外壳硌着指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隔壁传来周昕咿咿呀呀的声音,黄思婷在给她洗澡。水花声,小女孩咯咯的笑声,黄思婷低柔的哄劝声,隔着墙壁,模模糊糊地传过来。那些声音本该是温暖的,属于家庭的,属于夜晚的,但此刻听在黄萌耳朵里,却像隔着整个银河系,遥远得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

她终于还是放下了笔。作业写不下去。脑子里全是乱的,许宏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他指尖触碰脖颈时的冰凉触感,他嘴唇贴近耳朵时湿热的气息,他那些下流的、带着逼迫意味的质问,还有周阳在晚餐桌上那句平静的“吃完饭来我卧室一趟”,像几条不同颜色的毒蛇,在她脑子里纠缠,蠕动,吐着信子。

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膝盖窝里渗出细密的冷汗。她走到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玄关那盏昏黄的小夜灯。电视机黑着屏幕,茶几上散落着周昕的玩具,积木,布娃娃,一本翻开的绘本。黄思婷正抱着裹在浴巾里的周昕从卫生间出来,小女孩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看见黄萌,立刻咧开嘴笑,伸出两只小胳膊。

“姐姐!姐姐抱!”

黄思婷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向黄萌,黄萌站在卧室门口,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睛红肿未消,嘴唇干裂起皮。母女俩的目光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碰了一下,像两个陌生人,彼此都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昕昕,别闹,姐姐要写作业。”黄思婷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她把周昕往怀里紧了紧,抱着她朝主卧走去。

主卧。周阳在里面。黄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过去,看着黄思婷推开主卧的门,门缝里泄出一线白色的灯光,还有电视机的声音,似乎是新闻联播,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某个会议的召开。然后门关上了,灯光和声音都被隔绝,走廊重新陷入昏暗。

黄萌站在原地,脚像被钉在地板上。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她走向主卧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小腿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她抬起手,指节蜷缩,悬在门板前。门板是实木的,刷着深棕色的漆,上面有几道细微的划痕,那是周昕小时候拿玩具车刮的。她盯着那些划痕,数了三秒,然后敲了门。

指节叩在木板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但门里很快就有了回应。周阳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进来。”

她推开门。

主卧的灯光不算亮,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洒在大床上。电视机挂在墙上,正播放着晚间新闻,画面跳动,映得墙壁上的光影忽明忽暗。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子摊开一半,周阳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他依旧穿着那件灰色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姿态随意,像任何一个劳累了一天后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休息的男主人。

床边的小床上,周昕已经被黄思婷放在床上,裹着小被子,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小腿一蹬一蹬的。黄思婷正弯腰给她掖被角,背对着门口,动作专注而小心,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

黄萌站在门口,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房间里的空气是温暖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合成一种属于这个家庭特有的味道——一种让她既熟悉又陌生,既依赖又恐惧的味道。

周阳抬起头,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身上。他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朝床边的空地偏了偏下巴,示意她过来:“过来坐。”

黄萌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异常,脚底像灌了铅,拖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床边,站在离周阳大约半米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周阳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黄萌知道,这种温和只是表象,就像湖面结冰后的平静,冰层之下,是她看不见的、深不见底的暗流。

“作业写完了?”周阳问。语气随意,像在闲聊,但他手里的手机已经放下了,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两只手松松地交握在一起。

黄萌的喉咙发紧,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没有。”

“没写完?”周阳眉毛微微一动,“作业多?”

“……嗯。”黄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拖鞋,鞋面上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兔子。

周阳沉默了一会儿,用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从她低垂的头顶,到她瘦削的肩膀,到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再到她微微发抖的小腿。他的目光并不急促,也不凶狠,带着一种审视自己所有物时的从容和仔细,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送到手里的新货。

“那你哭什么?”他忽然问。

黄萌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自己的眼睛,手指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她忘了,红肿的眼睛瞒不过任何人。回家之前她已经在校门口用冷水冲过脸,但哭得太久,眼睑的肿胀不是冷水冲得掉的。

“没有。”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慌张。

周阳没有立刻戳穿她。他只是继续盯着她,盯着她睫毛上尚未干透的水痕,盯着她眼角残留的红痕,盯着她因为紧张而不停颤动的眼睑。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那你眼眶怎么回事?进沙子了?”

黄萌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她知道周阳不是在问,而是在告诉她:别撒谎,我看得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电视里新闻播完,开始放天气预报,主持人用标准的语调说着“华北地区明天白天到夜间”。黄思婷已经给周昕掖好被子,直起身,站在小床边,低垂着头,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像一个等待指令的仆人。她不看黄萌,也不看周阳,只是盯着地板上某块看不见的污渍,目光空洞。

周昕在床上翻了个身,棒棒糖从嘴里滑出来,落在枕头上。她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思婷。”周阳忽然叫了一声。

黄思婷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像被点了名的小学生。她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看向周阳,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顺从和恐惧的复杂表情。

“带昕昕去萌萌房间睡。”周阳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温和得像是体贴,像是体谅,像是在说一件完全正常、理所当然的事情,“孩子刚睡着,别吵醒她。”

黄思婷的嘴唇动了动。她看向黄萌,黄萌站在床边,面色惨白,身体僵硬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枝。那一瞬间,黄思婷的眼睛里掠过一种东西,像是痛楚,像是愧疚,像是一句卡在喉咙里、却永远说不出口的“对不起”。但那东西转瞬即逝,快得让黄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好的。”黄思婷说。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是在答应“明天早上吃什么”或者“今天天气不错”。她弯下腰,动作轻巧地抱起已经睡着的周昕,将小女孩裹在怀里,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黄萌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黄思婷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她的步伐很快,很稳,没有停顿,没有回头。她抱着周昕消失在门口,然后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嵌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记闷响,敲在黄萌的心尖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电视被周阳用遥控器关掉了,屏幕归于黑暗,倒映出床上两个人的轮廓。房间里安静极了。黄萌能听见床头柜上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循环的低沉嗡嗡声,能听见楼下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但这些声音都遥远,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最清晰的,是周阳的呼吸声。缓慢,均匀,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厚重感。还有她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急促,紊乱,像是在胸腔里装了一只受惊的鸟。

周阳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还多,她的视线只能触及他灰色T恤上微微凸起的锁骨,还有颈部皮肤上几根青色的胡茬。他的身体挡住了床头灯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出手。黄萌的身体本能地一缩,肩膀耸起,脖子往衣领里缩了半寸。但那只手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下,划过耳侧。

那只手滑过她的耳朵,滑过她的鬓角,然后,落在她的脖颈上。

手指触碰脖颈皮肤的时候,黄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但周阳另一只手更快,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抖什么?”周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冷?”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拇指和食指微微张开,丈量着她脖颈的粗细,然后,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片青紫色的吻痕上。

那是昨晚他亲自留下的痕迹,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边缘泛着青黄,印在她苍白的脖颈皮肤上,像烙铁烫出的烙印。他的指腹在那痕迹上缓慢地摩擦,力道不重,压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黄萌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那痕迹上画着圈,粗糙的皮肤纹理摩擦着娇嫩的吻痕,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

“这里,”周阳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他似乎在认真研究那痕迹,“还疼不疼?”

黄萌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小腿肚子在打颤,如果不是周阳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她可能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问你话呢。”周阳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在那个痕迹上按了一下。刺痛瞬间炸开,沿着颈部神经放射到头皮。

“疼。”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沙哑。

“疼吗?”周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品味什么,然后,他松开了按在她吻痕上的拇指,手掌顺势向上,托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即使在阴影里,依旧带着某种让她窒息的压迫感。他的嘴角线条微微向下,那弧度在黄萌眼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像在琢磨一件让他不太满意的工具。

“许宏,”他开口,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调平稳,像是在念一个普通的、无关紧要的名字,“你们班主任,是吧?”

那一瞬间,黄萌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许宏,这个名字从周阳嘴里说出来,被他的嗓音裹挟,带上了某种她无法判断的危险信号。一种细密的麻意从尾椎开始,顺着脊椎蔓延而上,钻进她冰凉的手脚,将她的思考搅成一团浆糊。

他为什么要问许宏?他知道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问题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头晕目眩。她张着嘴,怔怔地看着周阳,看着他嘴唇翕动,说出接下来那句话。

“他今天放学后,辅导你,是不是?”周阳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扭开头,只能直视着他的眼睛,“他都辅导你什么了?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卡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但他的手指卡得很紧,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跟我说说。”周阳说。他的语气还是那种平静的、闲聊式的,但那种平静,此刻听在黄萌耳朵里,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她毛骨悚然。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平静,危险就越深,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像猫戏老鼠时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只是为了享受猎物在利爪下颤栗的过程。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开始有某种液体在打转,折射出灯光碎片般的闪烁,“就,就是讲题……数学题……”

“讲数学题?”周阳重复了一遍,语调带着一种明显的玩味,像是在品味一个并不高明的谎言,然后,他另一只扣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了。

下一秒,那只手隔着她薄薄的睡裤,落在了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就那么放着,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讲题需要贴这么近吗?”周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上了点气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他碰你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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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哭喊声透墙而来

黄思婷把周昕抱进黄萌房间时,小女孩已经睡得沉了。她弯下腰,动作轻缓地将周昕放在床中央,小孩子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糖,落在床垫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在枕头上摸了摸,然后缩回被子里,继续均匀地呼吸。

她直起身,站在床边。这个房间她来过无数次,每一件东西她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书桌上摊开的作业本,笔筒里插着几只用短了的铅笔,墙角堆着几本旧课本,衣架上挂着校服外套,袖口处磨出了细小的毛球。窗帘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星星图案,此刻拉得严严实实,月光渗不进来,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橙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半张床的范围。

她站在那片昏暗里,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布料在指腹间来回搓动,摩擦出细碎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像是某种无声的祈祷,也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安慰。

隔壁主卧的声音传过来时,她的手指骤然收紧了。

最先传来的是一声抽噎,隔着墙壁,闷闷的,却清晰得刺耳。那是黄萌的声音,尖细的,带着哭腔,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她的耳膜里。紧接着是周阳的声音,低沉得多,嗡嗡地震动着墙壁,每个字都像裹着沙砾的浊流,碾压过她耳膜深处的毛细血管,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音调是平稳的,甚至是慢悠悠的,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掌控一切时特有的轻描淡写。

然后是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不是巴掌,是更重的那种,像拳头砸在棉被上,又像是身体被猛地摔在床垫上时发出的沉闷震动。紧接着是黄萌的尖叫,短促的,刚喊出来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似的,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黄思婷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把衣角揉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挤压着肺叶,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但她的脸是平静的,颧骨处因为牙关咬紧而鼓起两道紧绷的肌肉棱子,眼睛依旧闭着,过了大约五秒,她重新睁开眼睛,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主卧的声音还在继续。黄萌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节奏打断着,每一次哭声冒出来,就立刻被一次重击压回去。那种节奏是规律的,带着一种残酷的耐心,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碾压什么东西,不疾不徐,却持续不断。

黄思婷伸出手,把周昕踢开的被角重新掖好。她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颤抖,只是指尖在触碰到棉布时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把被子拉到小女孩的下巴处。周昕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脸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隔壁传来周阳清晰的声音。这次他提高了音量,隔着墙壁也能听清几个字:“……屁股抬起来……让你抬……听不见是不是……”

然后又是几声脆响。这次确实是巴掌,拍在光裸皮肤上的声音,清脆,带着回音,和闷重的拳脚声交替出现。黄萌的哭声拔高了,变成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求饶,词语被哽咽嚼碎,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音节。

黄思婷坐在床沿,一只手搭在周昕身上,隔着被子感觉小女儿平稳的呼吸起伏,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掌摊开,手背上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凸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边缘圆润,指甲盖上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透明的护甲油都没涂。这双手伺候过两个男人,洗过数不清的尿布,做过无数顿饭,抚过周阳的胸膛,也抱过哭泣的黄萌。

而现在,这双手只是安静地放在她腿上,既没有捂住耳朵,也没有攥成拳头。

主卧里传来裤子被扯下的声音。那种粗糙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纽扣崩开的清脆声响,拉链滑开的金属刮擦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随意扔在地板上的闷响。周阳的脚步在移动,沉重的,踩得地板发出吱呀的呻吟,从床的一侧移动到另一侧。

“自己掰开。”周阳的声音穿透墙壁。

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记巴掌,比之前所有的都更响,以至于黄思婷搭在周昕身上的手不自觉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微的倒吸气。那声巴掌落下时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音质,像是拍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我说,自己,掰开。”周阳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秒的空白,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是淬过冰水般低沉而冷静,那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人发冷。

黄萌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细的,颤抖的,混着含混不清的话语。她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破碎了,隔着一堵墙,只能听见几个碎片般的音节:“……疼……求……不……”

然后是周阳的脚步再次移动。床架发出剧烈的吱呀声,像是有人被压在上面剧烈挣扎,然后一声沉闷的撞击,整个墙壁似乎都震了一下。床架发出的巨大响动几乎盖过了黄萌的尖叫。

黄思婷发现自己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站起来的,只是突然意识到她的腿在动,已经迈出了两步,朝着门口的方向。但第三步还没落地,她就硬生生停住了。

她停在房间中央,离门大约一米远的位置。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一侧胸廓在呼气时带出微弱的哨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绞在了一起,十根手指互相攥着,指节被捏得发白。

隔壁的巴掌声还在继续。一下,又是一下,节奏稳定,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规律性。每一次巴掌声落下,黄萌的哭声就跟着拔高一个调门,然后在巴掌离开的间隙里跌回呜咽的深渊。那种声音已经不是纯粹的痛呼了,而是夹杂着某种屈辱的、破碎的、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后的嘶哑嚎啕。

黄思婷重新坐回了床沿。她坐下时的动作很慢,腿弯碰到床沿时顿了片刻,然后才把身体重心完全交付出去。她弯下腰,把脸埋进双手里,指尖深深插入发根,在头皮上压出钝痛感,但她的身体不再动了。

主卧的动静变了。

巴掌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沉闷得多了,湿漉漉的,夹杂着床架吱呀吱呀的尖叫。那种声音的节奏比巴掌快得多,密集得像雨点,一次连着一次,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伴随着那种撞击声,黄萌的哭声也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痛呼和求饶,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有痛,有屈辱,还有一种不受控制的颤音,像是身体在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生理性反应。那种颤音从喉底翻涌上来,被撞击的节奏打断成破碎的片段,每一次深顶都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每一声呜咽的尾音都被下一次撞击猛然撞碎,像石子投入湍流,连水花都来不及激起来便被卷走。

黄思婷的指甲深深掐进头皮里。她的双眼睁着,透过指缝,看见的只是地板上自己光脚踩住的影子,脚趾因为用力而曲起,趾甲刮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床架的吱呀声越来越快,快得像要散架。黄萌的声音开始出现一种空洞的嘶哑,嗓子里像含着一团棉花,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哭喊,而是含混的、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那些音节被撞击的节奏裹挟,成了一种规律性的短促呻吟,随着床架的每一次下沉而被压出来,然后再被下一次下沉打断。

然后她听见了周阳的声音。

“叫。”那个字穿透墙壁,像一块石头砸在水面上。

黄萌发出一声破碎的、变调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战栗,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尾音歪歪扭扭地颤抖着上扬。

撞击声的频率骤然加快。周阳的粗喘声大得像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野兽,那沉重的气息砸在墙壁上,震得黄思婷的鼓膜嗡嗡作响。

“大声点。”又是一记巴掌,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紧接着是插入达到某种极限深度时肉体才能发出的、沉闷到近乎无声的撞击声,“让你叫,听见了吗?”

黄萌的哭喊再度拔高,嗓音在这一瞬完全劈裂开来,分成了尖细的嘶喊和低哑的闷哼两重音调。那两重声音纠缠在一起,从墙壁那头穿过来,像一柄锈钝的锯子,在黄思婷的耳膜上来回拉拽。她猛地闭紧眼睛,睫毛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眼睑,在眼球表面压出细碎的光斑。

周昕在床上翻了个身。小女孩被吵到了,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小拳头在枕头上捶了一下,然后重新安静下来。她太小了,那些声音在她耳朵里大概只是模糊的噪音,像风声,像雨声,像任何可以被睡眠隔绝的背景音。

黄思婷把手从脸上移开,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小女儿。周昕的嘴唇微微张开,唾液在嘴角凝成一个小泡泡,随着呼吸一会儿膨胀一会儿缩小,在破掉的边缘反复试探。她的睫毛很长,投在胖乎乎的脸颊上,像两片小小的羽毛。

黄思婷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隔壁的撞击声开始变得紊乱,周阳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黄萌的哭喊则彻底变成了哑掉的、气若游丝的呜咽;久到午夜转点的钟声从客厅的电子钟里沉闷地响了十二下。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周昕身边,弯下腰,嘴唇轻轻碰了碰小女儿的额头。那动作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甚至没有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丝褶皱。

撞击声在某个节点上猛然停止,主卧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非常安静的、凝固了的三秒钟。然后是一声深长的叹息,周阳的,带着释放后的慵懒沙哑,紧接着是床上重物挪动的声音,仿佛一具身体终于被翻倒在一旁的床垫上。

黄思婷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在体侧微微蜷起。她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架,把黄萌明天上学要穿的校服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抖了抖,叠好,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做完这些,她再次停下了。

隔壁传来水声。卫生间的水龙头被打开了,水流哗哗地冲在洗手池里,隔着两层墙壁传过来。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黄萌房间门口停住了。

黄思婷的呼吸停了。她盯着那扇门,掌心逐渐收紧,指尖嵌进掌腹的软肉里。门缝下漏进来的光线被两个黑影的投影拦断,门把手没有转动,外面的人似乎只是站在那里,呼吸着,然后脚步骤然重新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客厅的方向。

她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掌心留下了四个深深的半月形指甲印,坑洼处先是泛白,然后慢慢回血,变成浅浅的粉色。

房门一直没有被推开。她也没有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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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她伏在床沿

主卧的床头灯依旧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床单上。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中间凹下去一个深深的人形坑,床垫的记忆海绵在被重物压陷后正缓慢回弹,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腥膻气味,汗味,体液,还有肉体撞击后残留的那种闷热的气息,所有味道搅在一起,黏在墙壁上,黏在窗帘上,黏在每一次呼吸里。

黄萌伏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皱褶交叠的床单里,脸埋在被褥褶皱最深的洼陷处。下半身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小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颤抖。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上半身那件T恤,下身的裤子和内裤早已被扯下来,不知扔到了房间哪个角落。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汗液,体液,还有周阳射进去后倒流出来的精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皮肤表面留下微凉的触感。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某种被暴力泼洒成形的抽象画。她每一次呼吸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牵动整个身体在床沿上起伏颤抖。

卫生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凉水哗哗地冲进洗手池。周阳在里面哼哼着什么,似乎是某首老歌的副歌部分,调子哼得七扭八歪的,伴随着手掌搓洗时的水花声。

水龙头被关掉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踱出来,拖鞋踩在大理石门槛上啪嗒一声响。黄萌听见那脚步声朝自己靠近,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把脸埋得更深,鼻梁几乎陷进被子里,露在后颈处的一小截脖颈上全是被掐出的指印。

周阳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他上身赤着,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胸肌沟壑往下淌。下身套了条干净的运动裤,手里拿着一张纸巾,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视线从自己指缝间抬起来,落在黄萌身上。他歪了歪头,把用完的纸巾揉成团,随手扔进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

他的目光从她满是红紫掌印的屁股慢悠悠地滑上去,滑过她汗湿的脊背,最后落在她埋在床单里的后脑勺上。

“你这什么态度?”周阳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他走过去,抬起一只脚,用脚底轻轻踩住她臀峰上那片最严重的淤痕,力道控制在刚好让淤血被压迫发痛却不至于让她叫出声的程度,脚掌在那片紫痕上缓慢地碾了一圈。

黄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低着头,不抬头,也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转着,被她强忍住了,只有几滴已经滑落在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周阳把脚收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掐住她腮帮两侧,将她埋在被子里的脸硬生生掰起来。她脸侧的软肉在他指腹下被挤出微微鼓胀的形状,他盯着她的眼睛。

“我让你叫了吗?”他问。声音还是那么低,但眼神里带了点审视的东西。

黄萌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下颌在他手指的钳制下艰难地开合。她的嗓子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砂纸在玻璃上刮擦:“……叫了。”

“那叫什么?嗯?哭丧呢?”周阳松开她的脸,手掌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羞辱的意味大于疼痛,“挨操不叫,你当这是上坟呢?表情。”

黄萌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鼻梁两侧流下来,汇在下巴尖上,一滴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她的嘴唇还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哽咽声,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凭泪水往下淌。

周阳看着她流泪,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直起身,从床边走开两步,在床头柜上摸到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烟头,他深吸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两股青灰色的烟雾,然后夹着烟走回来,重新站在她面前。

“爽不爽?”他问她,烟夹在指间,说话时烟雾随着音节从嘴角溢出,飘散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

她的肩膀僵住了,颈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床单一角,那里有精液洇湿后慢慢变凉的小片区域,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度。她的目光钉在那片渍痕上,不肯移开。

周阳等了三秒。那三秒里的沉默不是空白,而是像橡皮筋一样被一寸一寸拉紧的东西,扯到极限时,他动了。

他手指在烟头上轻轻一弹,积了半截的灰白色烟灰簌簌飘落在她大腿根部那片黏湿的皮肤上,一些沾着精液的烟灰被她体温烫得微微卷曲。他俯身把手掌贴在她屁股侧面那片尚且完好的皮肤上,指尖微凉,指腹的薄茧刮过她汗毛竖起的皮肤表面,然后——没有任何预兆,手肘猛地抡圆,巴掌裹着风声甩在她屁股上。

声音清脆得近乎炸裂。黄萌整个人往前扑倒,脸重新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屁股上瞬间浮起一个新的掌印,红得鲜亮,覆盖在旧痕之上。

“爽不爽?”周阳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像是在核对一个事实,确认一个数据,而不是在问一个正在经历痛苦的人是否快乐。

黄萌趴在床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不住地颤抖,肩胛骨在瘦削的后背上凸起又落下,锁骨窝里蓄满的一小汪汗水随着她痉挛式的抽噎被晃出边缘,顺着胸前的皮肤滑进衣领深处。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爽。”

“听不见。”周阳夹着烟的手指在她头顶挥了挥,散落的烟灰又掉了几粒在她汗湿的发丝上。

“爽。”她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依旧嘶哑。泪水和汗水糊在一起,黏在脸颊上,几缕头发粘在颧骨处,随着她每一次抽噎而轻微跳动。

周阳又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没全吐出来,腮帮半鼓着低头看着趴在床沿的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肘,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拽起来时晃了晃,差点头重脚轻倒下去,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侧身坐在他大腿上,睡衣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露出一侧锁骨和锁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痕迹。腿根处湿泞一片,被他大腿的体温一烫,那股凉意和黏腻更加分明。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全身的重量呈一种被摄住般的怪异姿态,靠在他胸前不敢动弹。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压向自己颈窝。她的鼻尖贴上他颈侧滚烫的皮肤,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搭在那里,指腹嵌进她湿透的发根,偶尔轻轻摩挲一下。

“刚才没听见你叫。”他吐出一口烟,烟雾从她头顶飘过去,消散在空气里,“再叫几声听听。”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嘴唇抵着他颈窝,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尾音发颤,像被风晃动的烛火。她随即便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嘴唇往两边扯开,牙关紧咬,颧骨上的肌肉抽搐着,所有的面部肌肉都在极力地挤出一个叫“笑”的形状,但那形状怎么看都只像一个被压碎的面具。

周阳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什么表情。”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手腕一翻,夹烟的手势换了个方向,用拇指和中指捏着滤嘴那端。下一秒,他的手扬起来,烟头那点烧得火红的余烬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直怼到她面前不到半厘米的地方。

灼热的红光映在她眼瞳里,烤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她猛地一窒,脖颈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后脑勺上的手掌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原地。

“笑。”周阳说。烟头离她的鼻尖只有半寸,热气烤得她嘴唇发干。

黄萌嘴角抽搐着向上扯起,眼眶里残余的泪水夺眶而出,颧骨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她拼命将那个碎掉的表情重新捏合起来。嘴唇在抖,眉毛在抖,下巴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周阳盯着她看了三秒,看她颤抖的嘴唇,看她不断滑落的泪水,看她努力维持的、比任何哭相都更难看的笑容。然后他把烟头收回来,叼回嘴里。

“行了。再叫。”他把手掌从她头顶拿开,改为轻拍她的后背,掌心拍在她背上带出沉闷的声响。

她张了张嘴。第一声试了几次,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气息摩擦的空响。周阳的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她痛得一激灵,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

“啊……”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攀上来,声音沙哑,尾音在喉头打了个滑。声音还没落定,周阳的手已经滑到她两腿之间。

他的指腹覆上她小穴的入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他中指指尖碰上穴口黏腻的皮肉,刚刚离开的余韵让它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只被捞出水面的贝类,不规则地抽搐着。他的指尖陷进软肉半寸,感受穴口含住指节的吸附力,然后拇指上移按住她的豆豆,开始缓慢画圈。

“呃嗯……”这次的声音不是逼出来的,是被他指腹揉出来的一股气,从她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后腰下意识地弓起又落下,压在他怀里。

周阳听着这声叫唤,眉毛动了动,指尖加快揉动的频率,同时将含着烟的嘴角向下压了压。

“对,就像这样。”他说话时烟从唇角溢出,语气还是那副闲聊般的慵懒,“别跟死人一样。”

他的中指顺着穴口缓慢推入,里面黏热的媚肉立刻裹上来。指节一节一节陷进湿热紧致的腔道,推到第二指节时遇到微微的阻力,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条件反射而剧烈抽搐,但没过一秒,那肌肉群就在他指尖持续的揉弄下彻底瘫软下来。他继续往前推进,直到整个中指完全没入,指根压在她湿泞的穴口上。然后他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手指在黏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细小的水声。

“啊……嗯……啊……”她的呻吟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哑得厉害。她把脸埋在他颈侧,鼻尖压着他的锁骨窝,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他皮肤上,每一次呻吟都从锁骨处的皮肤表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周阳叼着烟继续抽动手指,速度时快时慢,拇指按压豆豆的力道忽轻忽重。她每次刚要适应某种节奏,他就突然改变,逗得她腰肢乱扭,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穴口涌出的汁液越聚越多,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每次手指抽出来时都能在指缝间看见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变得短促而规律,嗓子虽然哑但声音越来越响,尾音每一次都微微上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强迫着勾出来。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穴内媚肉不规则地抽搐着,夹着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紧。

周阳把烟蒂从嘴里拿下来,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按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后推了半寸。他的视线越过她潮红的耳廓,低头盯着她水渍遍布的大腿根看了片刻,然后将烟头在床边的烟灰缸里按灭。

“这才像话。”他把她重新揽回怀里,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黏液,拉丝的银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手指递到她唇边,眼神平直地看进她的眼睛。

她瞪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节,迟疑了片刻。周阳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后腰窝轻轻拂过带起一阵痒意,手指同时往前送了一截,沾着体液的指腹贴上她颤抖的下唇,然后毫不费力地推进她嘴里。

腥咸的液体浸上她的舌尖,那味道让她闭上了眼睛。她含着他的手指,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拎起来。她身不由己地重新化作跪趴在床沿的姿势,赤裸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红肿的屁股正对他腹部下方。

“这次给我叫好点。”他拉下运动裤的腰带,手掌扣住她布满手指印的臀侧,胯部往前顶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穴口湿泞的软肉那一瞬,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不是刻意的,更像是被触碰后身体自行吐出的气息。

周阳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碾磨,沾满湿淋淋的黏液,头顶每滑过一次阴蒂,她的腰就往下陷一截。当龟头终于撑开穴口往里推进时,她整个上半身都伏进了床垫里,手指攥紧了床单,发出一声沿着喉咙缓缓爬升的长长呻吟。

“啊——”

那声呻吟绵长而沙哑,尾音在空气里绕了两圈才消散。周阳双手扣紧她的屁股,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入极深,龟头捣进甬道深处的软肉中央时,她的呻吟就被顶得断成两截,腔调高一声低一声,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卧室里密密地铺开。周阳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臀缝间进出,看着那圈紧箍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出被翻带出来又送回去,再抬起头时,目光落在她埋在床单里的脸上。

“继续叫。不准停。”

她的呻吟立刻又接上,像是被打断了播放键又立刻按下的机器。嗓子早已哑得不成样子,发出的声响沙哑干涩,但那里面掺杂的颤抖是真实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声音末尾上扬的弧度,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喉咙就会自行吐出一声短促的泣音,那泣音跟下一声喘息之间没有停顿,紧密得像是一句话。

身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诚实。小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了,甬道里的软肉贪婪地缠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热柱蠕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比上一次更黏稠的水声。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反而往上翘起,去迎接更深更重的撞击。

周阳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微隆的胸乳,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加重抽送的力道。他俯身把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喘息,震得她耳郭发麻。

“叫得还行。下次记得主动点。”

她没能立刻回答他。撞击正好落在那个位置,那个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的点,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腰肢痉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只剩手指还在机械地攥着床单。

周阳直起身,加快抽送的频率,床架重新开始发出急促的吱呀声。他不再说话,只是从喉间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视线始终钉在她布满红紫指印的屁股上。

黄萌把脸埋在床单里,呻吟声愈加失控。嗓子彻底裂了,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两片砂纸在互相刮擦,但每一次撞击还是会逼出一声短促的叫唤。

她的泪水又流下来了,混着汗水洇进床单里。但喉咙里吐出的声音却和泪水毫无关联,那声音是身体自己发出的——每一下被顶到时腰窝就酥麻地塌下去一寸,嗓子就自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床头灯依旧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两人身上,照着她的背脊,照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厚了,汗水从两人的皮肤上不断渗出又混合,滴落在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听不清单次的声响,变成了一连串闷雷般密集的低音。床架吱呀的尖叫声混在里面,像某种怪诞的伴奏。周阳忽然弯下腰,整个上半身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再次揉上她已经肿胀的肉豆。

“嗯嗯嗯——!”她的呻吟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几乎无声的喘息,脖子向后仰起,后脑勺几乎撞上他的下巴。

他持续地揉着她的豆豆,指尖画圈的力道不重,但频率极快,和她体内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两种节奏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痉挛,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连同每一次抽送带出的水声都变得浑浊而黏稠。她自己能感觉到甬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累积,从尾椎骨慢慢爬上后脑勺,把她的思绪一根一根抽走。

然后她发出一声嘶哑到极点的尖叫。那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在空气里打着旋,拖长了尾音缓缓消散。声音还没落尽,她的身体就猛然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像一根被弹飞的鱼竿,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处酸麻的发颤感沿着腿骨窜上膝盖——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阴道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规则地抽搐着。

周阳闷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在最后几下深而重的撞击后,他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脑儿射了进去。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花心,将她从昏眩中烫醒。

她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阳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躺在床边,一只手臂搭在自己额头上,胸口的起伏逐渐从剧烈转为平稳。他侧头看着还伏在床沿的她,看着她大腿根缓缓流出的白浊浊液,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

“行了,去洗洗。”

黄萌慢慢地动了。她先是屈起膝盖,撑起上半身,然后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腿间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每一步都牵动腿间肿胀的痛,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时膝盖还在发抖。她走进卫生间里,关上门,拧开了水龙头。

周阳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从床头柜上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亮,然后喷出一口烟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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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隔壁的沉默

黄思婷还坐在床沿上。

她的手指已经把衣角揉得满是褶皱,棉布的纤维被反复捻搓后起了细小的毛球。她的双眼盯着地板上某一块木纹,眼神空洞,看不出任何情绪。

隔壁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还残留着。黄萌沙哑的呻吟,周阳沉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密集的水声,床架尖锐的吱呀声,高潮时那一声劈裂的尖叫,还有之后安静下来的那几秒。所有的声音都住进了她的脑子里,像一圈循环播放的录音带,怎么赶都赶不出去。

周昕在床上翻身,小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摸了个空,嘴一瘪,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黄思婷条件反射般地把被角重新盖好,手掌在小女儿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然后主卧的门开了。

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另一扇门的开关声。水龙头重新被拧开的哗哗声隔着两层墙壁变得更加微弱模糊。黄思婷的手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嵌着刚才揉搓床单时刮下的纤维绒毛,指腹上磨得发红,手腕处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酸胀。她把手翻过来,看着手掌上那些细密的纹路——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三条线在掌心里交织,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像刀刻出来的。

黄思婷慢慢站起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不锈钢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她松开了手。她没有开门,而是重新走回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敲在窗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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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热水冲不掉的东西

卫生间里的水蒸气越来越浓,白茫茫的雾气从淋浴头喷出的热水里升腾起来,糊满了整面镜子,糊满了瓷砖墙壁,连天花板的角落里都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那些水珠越来越大,终于挂不住重量,沿着墙面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道道弯曲的水痕。

黄萌蹲在淋浴头正下方,双手抱住膝盖,下巴抵在膝盖骨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发丝往下淌,流过她紧闭的眼睛,流过她咬紧的嘴唇,流过她肩膀上那些被掐出的青紫指印,流过她胸前那几道被抓出的红痕。水是烫的,烫得皮肤发红,但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滑的触感,精液被热水冲散后变成稀薄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顺着小腿流到瓷砖地面上。她用脚趾踩住那些流淌的液体,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搓洗,只是蹲在那里,任水冲刷。

膝盖上磨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浅紫色,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发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看着那片淤青在热水中颜色从紫红变成紫黑,边缘处泛着黄绿色的暗影。她用指甲轻轻按了一下淤痕中心,痛感从皮下深处浮出来,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水打在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水流过屁股上那些巴掌印时激起的刺痛,那些掌印已经肿起来了,皮肤绷得紧紧的,每一条毛细血管都还鲜明地印在表皮之下,让那整片皮肤看起来像被人用红紫色的画笔胡乱涂鸦过。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牵动腰腹的肌肉收缩一下,牵动小穴口的嫩肉也跟着抽痛。她的身体对疼痛太熟悉了,熟悉到已经分不清哪些痛来自新伤,哪些痛来自旧痕。

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哗啦啦地响着。她透过水声听见了隔壁房间的动静。周阳的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周昕醒来后发出的咿咿呀呀的嘟囔声,紧接着是黄思婷低低的安抚声。那些声音隔得很远,隔了两扇门,隔了一条走廊,但她的耳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一个音节。

她把头从膝盖上抬起来,盯着卫生间门的方向。门关得很严实,热气在门板上凝结成一层雾蒙蒙的水膜,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见外面卧室的灯光。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她脚边的水渍上映出一道细细的光斑。

她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左臂上的一处淤青,用力掐了一下。痛感尖锐地刺进肌肉深处,她咬紧了牙,但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直到那处淤青从青色变成了更深的紫黑色,直到指甲嵌进皮肤里几乎要掐出新的伤痕。然后她松开手,看着那片被自己掐得更严重的皮肤,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淋浴头的水继续冲下来,热水器的温度设定在四十二度,但水流经过老旧的水管后实际温度大概只有三十八九度,刚好是让人皮肤发红但不会烫伤的温度。她伸出手,把水温调高了一些,直到热水溅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刺痛,洁白的蒸汽将她整个人包围住,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沉重。

她想起刚才在床上周阳说的话。“叫得还行。下次记得主动点。”那句话现在还在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和他的粗喘声混在一起,和床架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和她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那些声音搅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她用双手捂住耳朵,手心压紧耳廓,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面,但它们在她的脑海里反而更响了。她的手指插进湿透的头发里,指腹按在头皮上,指甲轻轻刮着头顶的穴位,试图用那种钝痛来转移注意力,但一点用都没有,每一处被指甲刮过的地方都在提醒她——刚才他的手指也是这样插进她头发的,刚才他的指甲也是这样刮过她头皮的。

她把手从头上拿开,撑在地面上,慢慢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蹲着而发麻,腿弯处的筋腱酸痛得厉害。她扶着瓷砖墙壁站稳,脚底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脚趾因为冰凉而蜷缩起来。

卫生间里有一面全身镜,现在被蒸汽蒙住了,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她伸出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水汽被手掌刮掉,露出一条清晰的镜面,映出了她自己的影子。

镜子里的女孩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水顺着发梢往下滴。眼睛红肿,下眼睑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微微鼓起,像含了两颗剥了壳的荔枝肉。嘴唇干裂,唇纹里渗着血丝,那是刚才咬太紧留下的。脖子两侧有明显的掐痕,紫红色的,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喉结处最深,像被烙铁烫过。

锁骨窝里全是水珠,亮晶晶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锁骨下方还有一串吻痕顺着胸口往下延伸,那些吻痕的颜色比脖子上的掐痕浅一些,是紫粉色的,边缘模糊,像被人用嘴唇用力吸吮过。

她把镜面上的水汽又抹了一把,露出了胸口的皮肤。左乳上有一座牙印印痕,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乳头还是肿的,充血成深红色,顶端在冷空气里骤然硬挺起来。她用手指碰了碰乳头,触感陌生而麻木,大脑接收到了指尖传来的触觉信号,却没有力气对这个信号做出反应。

她的手掌从胸口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胯骨的凸起,最终落在腿间那处最私密的部位。手指触碰到小穴口的瞬间,能感觉那里的嫩肉还微微外翻着,热水的浸泡让它没那么肿胀了,但指尖轻轻按压时还是能触到深处的酸痛,像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那种钝痛,从甬道深处沿着小腹往上蔓延。

她把手指收回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黏液——不是精液,精液已经被热水冲掉了,那些黏腻的液体是她自己体内还在不断分泌的东西,是刚才高潮后甬道还在持续渗出的爱液,是身体不顾她的意愿仍然在持续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只在她自己的口腔里转了一圈就消散了,没有传出浴室。

黄萌把手缩回来,拧了一下淋浴头的开关,把水温调得更热了一些,然后重新蹲下去,拿起架子上那瓶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用力搓在肩膀上。泡沫从掌心溢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裹住了那些青紫的伤痕。

她使劲搓着皮肤,搓得皮肉发红,搓得掌印覆盖下的毛细血管重新破裂渗血,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道,指甲在皮肤上刮出一道道白印子。橙花味的沐浴露香气弥漫开来,浓烈而甜腻,压过了浴室里原本残留的腥膻气味。

她搓了很久。搓完肩膀搓胳膊,搓完胳膊搓胸口,搓完胸口搓小腹,每一个被周阳碰过的地方都用沐浴露重新洗了,仿佛那些气味可以通过物理清洗被去除。但气味是洗掉了,皮肉上的痕迹却越来越清晰,被热水和泡沫浸泡过的淤青反而更加鲜明,青紫色在发红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洗到大腿内侧时,她把沐浴露直接挤在掌心,然后用指尖慢慢推开,沿着腿根往膝盖方向揉搓。手掌滑过那些黏腻的体液时,她的动作停了片刻,手掌悬在半空中颤抖着,然后骤然加速,用力搓过去,搓得皮肤几乎要被指甲划破。她低着头,眼睛紧闭,睫毛剧烈地抖动,从眼角渗出的液体立刻被头顶的水冲走了。

她把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洗了,最后才洗头发。洗发水挤了三次,第一次揉出的泡沫很少,只在发根处薄薄地浮了一层灰白色的泡泡,她冲掉后重新挤,第二次泡沫多了一些,但依然不是那种蓬松绵密的样子,直到第三次,泡沫终于变得丰盈洁白,堆在头顶像一顶软绵绵的帽子。她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抓挠,指腹按摩着头皮上的每一个穴位,洗发水的薄荷凉感在头皮上炸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洗发水冲掉后,她拧上水龙头。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天花板上水珠滴落的声响。水珠掉在地砖上啪嗒一声响,在浴室里回荡。

她伸手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身上。浴巾是淡粉色的,边缘有细细的绒毛,用久了有些地方已经磨得稀疏,隔着布料能看见里面的皮肤轮廓。她把浴巾裹紧,裹得胸口发闷,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还是觉得不够紧。

她走到卫生间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推开门。她的耳朵贴着木门,仔细听外面卧室里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周阳翻身的声音都没有。他大概睡着了,也许醒着在抽烟,也许是半睡半醒地在看手机,不管哪一种,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出去面对。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浴巾的下摆蹭着小腿,棉布的柔软触感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小时候家里的浴巾也是这个颜色,那会她刚上幼儿园,个子矮得够不到浴室灯开关,每次洗完澡都要踮起脚尖,手指够好几次才能按到开关。那时候妈妈会在门外等着,她一开门,妈妈的双手就捧着干毛巾迎上来,裹住她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揉。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停了一下,像一张褪色的照片,边缘卷曲泛黄,但中间的图像还看得清楚。她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影和那个温柔的手势,然后那幅画面被今晚主卧房里亮着的床头灯取代了,被床单上湿泞的渍痕取代了,被周阳叼着烟吐出的白雾取代了。

她闭上眼睛,重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拍到脸上,刺激得面部毛细血管瞬间收缩,让她眼眶里的灼热感稍微缓解了。她抽了张纸巾擦干脸,把纸巾揉成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好几个同样揉成团的纸巾,白色的纸团在灰色袋子里面格外醒目。

镜子上的蒸汽已经散去了一些,镜面里重新浮现出她的全身影像。裹着粉色浴巾的女孩站在镜子前面,脚上光着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小腿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膝盖上的淤青在浴室冷白的灯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些,从浅紫色变成了更重的淤紫色。

她转身,推开卫生间门,走进卧室。

卧室里还是那股味道。腥的,黏腻的,混着烟草的苦香。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打在地板上扔着的裤子上。周阳仰面躺在床中央,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支还没抽完的烟,烟头上一缕青烟袅袅上升。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静音的,屏幕上的光影无声地变换着,映在墙壁上明明灭灭。

周阳听见卫生间门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扫到裹得紧紧的浴巾上,又从浴巾下摆扫到她还发红的脚踝上,最后收回屏幕方向,吸了口烟。“出来了?”

黄萌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抓着胸口的浴巾边角,一只手垂在身侧。脚趾在地上不安地蜷缩了两下,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是嗯了一声。那声嗯沙哑得厉害,像砂纸刮过木板的声响。

周阳把烟含在嘴里,伸手拍了拍身边床铺上的空位。床垫被他拍得弹了两下,发出微弱的弹簧声。他的手掌就那样停在拍过的位置上,指节微曲,像是某种既定的邀请——不是邀请,是命令。

黄萌看了那个位置片刻,裹着浴巾走过去。她的膝盖在走路时还隐隐发酸,每迈一步都能感到腿根的韧带被轻微拉伸时的紧绷感。她走到床边,把腿弯贴上床边继续往下滑坐上去,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弹簧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坐在床沿上,离周阳大概二十公分远。浴巾下摆滑开了,露出大腿中段开始往下蔓延的青红色淤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截被人随意涂鸦过的绢布。

周阳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转头看着她。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裹紧的浴巾上,然后落在她暴露在浴巾外面的大腿上,手指在那片淤痕的边缘轻轻划了一道,指甲刮过皮肤,她的腿颤了一下。“还疼不疼?”

黄萌没有回答。她能感觉他的手指在沿着她腿上的淤痕描摹,像是在用触觉读取那些痕迹的轮廓。她的腿又颤了一下,但这次不是疼——是皮肤碰到他手指时那种惯性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控制。

周阳把手指收回来,弹了弹烟灰,拍了拍她的大腿侧。手落下时掌心和皮肤分开时产生极轻微的黏连声——她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潮气,这种声音在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里格外清晰。“说话。”

她低着头,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有点疼。”三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试探的、不确定的调子,说完就把浴巾更紧地裹了裹,指尖在浴巾边缘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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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浴巾滑落在脚边

周阳听着那个回答,把烟叼回嘴里,他的左眼皮缓慢地眨了一下,像是盖戳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手指沿着她大腿上的淤痕继续往上滑,经过她紧绷的小腹肌肉,停在浴巾边缘。他两只手指捏住浴巾一角,慢慢掀起来。浴巾下露出的腹股沟处有条青筋,刚才操她的时候那个地方曾经剧烈抽搐过,现在平息了,但青筋还凸起着,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黄萌坐着不动,任浴巾被掀开。气泡布的糙面擦过她的皮肤,掠过乳尖时又激得她抖了一下。浴巾完全掀开后就堆在她身边床沿上,皱得不成样子。

周阳的手停在她左胸上。他的拇指按住那个牙印所在的皮肤,指腹用力摁了摁,感觉下面肌肉的弹性,然后松开,看着那片颜色从被他压红再慢慢退去压痕颜色,然后又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下次别哭丧着脸,挨操就高兴点。又不是什么违心的事,自己身体舒坦了还不认帐?”

黄萌的嘴唇做出一个含住什么的形状,然后慢慢松开。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浓密,从眼角到虹膜周围都是细细密密的红色丝线。她点了点头,下巴轻到几乎看不出动作幅度。

周阳看着她点头的样子,右嘴角不明显地提了提。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手腕翻了翻,将烟头朝向天花板竖着,然后扶住她后脑勺,让她在床上躺下去。床垫因她后脑勺的落下而发出闷响,她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向外缓慢晕开。

他俯身压上去,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烟夹在他右手指间,在他虎口处积了一小截灰白的烟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息混着烟草味喷在她脸上,把他刚才那句话的尾音裹得更低更沉。“记住了?”

黄萌嗯了一声。

周阳把烟叼回嘴里,腾出右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手指先是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然后滑到胸口,掌心覆上她左侧乳房,轻轻揉捏。他揉动的力度很小,更像是按压,指腹推着乳肉慢慢画圈,每次推到压印处时力道微微加重,让那块淤青在他按压下从紫色变成更深的乌紫又松开来弹回去。“自己说一遍,挨操要怎么样?”

黄萌深吸了一口气,嗓子眼里那个声音挣扎了几下才发出来,沙哑的,带着湿热的鼻音。“挨操、要高兴点……”

周阳嗯了一声,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肋骨侧面。他的指腹掠过肋间肌时,每根肋骨对应皮肤下陷的沟壑都让他指尖弹跳一下,然后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腿被他掰开后,刚刚清洗过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带着充血的红色,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截,还未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完全缩回去。整个部位都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毛囊根部在冷热温差下竖起来,形成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

周阳低头看着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叼太久让烟卷有些湿了,滤嘴扁扁地变了形,烟灰掉在床单上被他用手扫到地板上。他伸出右手,中指指腹覆上她穴口的位置,指尖沾上残余黏液后按进软肉里,没费什么力整根没入,黏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软热的,还在轻微抽搐着。

黄萌吸了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样,但她很快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了。她的手指抓起床单,指节微微泛白,然后闭上眼,眉心皱起来。

周阳的手指在穴口从内往外缓慢抽送了一个完整的来回,抽出来时指尖上涂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他抬眼看了看她因皱眉而拧在一处的眉心,抽出时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停顿,几滴液体从指甲边缘落下,滴在她的股沟里。“这就对了。你自己摸一下。”他把手伸到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另一边手拉起她的手指,让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摸自己的穴口。“摸到没,这么多水就是高兴的表现了。”

黄萌的手指被他按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上,指尖沾上了黏滑的液体。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沾着的体液,那个穴口现在就在她自己指尖下面,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被他的命令刺激的,还是被手指碰触后的正常反应,总之它真的在动,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开合。她的手指就贴在那里,可以感觉到温度,热度从嫩肉里传上来,传递到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发烫,她嘴唇发颤,用那种嘶哑的声音重复道:“高兴了……”

周阳抓握她的手指头,在自己龟头上绕了绕,引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断翕动的湿穴口。龟头和肉缝相触那一刹,穴口边缘的嫩肉就本能般地噙住了顶端,微微往里吸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进去,只这样顶着,让龟头感受那种轻嘬的触感。他低头看黄萌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却抖得厉害,鼻梁上有汗水或水珠闪动,嘴唇无意识地分开着,露出微张的牙齿间一截粉红的舌尖。他腰胯慢推一寸,让龟头刚好挤进穴口浅处,看她眉心立刻皱起来,鼻翼两侧的细微纹路立即加深,嘴唇明显打了好几个颤。

他的手顶住她膝盖窝,推动膝盖向两侧分开到极限。股间的嫩肉被拉扯得更薄,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穴口被迫张得更开了一些,将他的龟头深深地吃进前端嫩肉里。他低喘了一声,手指抓着她的臀侧突然收紧,在她屁股上新旧交叠的青紫指印上又印上新的,然后一口气插到底。

黄萌从枕头上仰起来的脖子一下子僵住了,喉间翻涌上来的声音在嘴边卡了一下,然后化作一声气息刮过声带发出的干哑呻吟。她抬起手想抓他手臂,手指在半空中发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抓住,重新掉落在枕头上攥紧了枕头套。她张嘴说出什么,似乎是个短促的“不”,但那个音节被紧接而来的抽送直接撞碎,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喉音。然后她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整条腿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肌肉在皮肤下一束一束地抽动成一排快速的小波。

周阳低头看着她腿根剧烈抽搐的样子,抽出又插入的动作匀实而深沉。每次龟头捣到花心时,她的下腹肌肉就会猛地痉挛一下,肚脐周围那一片平坦的皮肉因此出现一道快速浮现又消失的凹痕。他低头看着她肚皮抽搐的样子,口中喷出浓烟,抬手把烟从嘴上拿下来。“高兴了就要叫,不准停,就像刚才那样叫。知道吗?”他开始慢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时留下小半截在里面,龟头棱刮过她穴口附近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指甲盖轻轻地从她乳晕边缘刮过去,然后在乳晕的边缘画圈。

黄萌把脸扭到枕头另一边,枕套的布料蹭过她脸颊时带起一阵粗糙的摩擦声。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第一声还卡在嗓子眼里,周阳在下一次插入时刻意顶得深了一些,龟头顶到花心深处那处隐蔽的软窝,她的呻吟就碎成了两截,一截低哑的尾音和一截拔高的泣音,两截声音在空气里重叠了一瞬又各自消散。

“站住。”周阳的声音突然冷冷地在床边砸下来。

黄思婷抱着周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门口。她的手掌贴在门板上,指节微曲,似乎正要敲门或是推门进来。周昕趴在她肩头上,小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黄思婷的目光刚从指节上抬起,越过自己搁在门边微曲的手指,落在床上的交叠身影上,颧骨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周阳没有停止抽送。他就这样维持着压在黄萌身上的姿势,臀肌收紧又放松,肉棒依然在濡湿的嫩穴里进出着,湿漉漉的体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往外溅出细微的水星,把身下部分的床单又弄湿了一片。他侧过头,看着门口的母女俩,表情却很平淡,平淡到令人发冷,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来了就看着。”

黄思婷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有手掌从门板上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周昕,小女孩已经醒了,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房间里的灯光,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只是感觉到妈妈的脚步停了,于是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床的方向。

黄萌从枕头里扬起头,看见了门口的妈妈和周昕,她的瞳孔瞬间缩小了。她猛地把脸埋回枕头里,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腿根颤抖的幅度骤然增大,从痉挛变成了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不规则地抽动,双腿死命挣扎着想要合拢——但被他的腰胯稳稳地分开着,每个试图合拢的动作都被他的身体挡回来,他的龟头还在往更深处撞,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甬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她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嗓音是哑的,沙哑的音质在枕套里闷闷地回荡,像一只小兽被踩断尾巴后在草丛里发出的绝叫。

周阳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伸过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往枕头里按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来,手掌回到她的臀侧继续固定位置。“叫什么?你妈又不是没看过。头抬起来,让你妈看看你高不高兴。”他低头俯视着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湿透的脸,动作没有慢半分反而加快了一些,鸡巴抽出时带着咂出水声的黏润,插回去时浑身肌肉收紧整根埋入撞出沉闷的闷响。

黄萌的脸从枕头里被拽出来,周阳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拽着她头发根部让她仰起头朝向门口。她的脸上湿透了,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嘴巴张开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喉咙里就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她的眼睛对着门口的母女俩,嘴唇努力想要做出那个笑容,那个他在抽烟时要求她做的笑容,但她所有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做出的表情既不像笑也不像哭,只是把嘴唇往上扯,露出咬紧的牙齿和牙齿上的血丝。

黄思婷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这一幕,看着女儿在继父身下被操得浑身抽搐还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她抱着周昕的手在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胛骨。但她没进去,也没离开,只是在那看着,看着床上晃动的影子,听着两个人交合处传来的湿黏水声,听着床架吱呀吱呀的叫唤。周昕在她怀里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但她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一样把孩子紧紧箍在怀里,脚底在地板上挪了两寸,最终停在那里,不再动了。

周阳转回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下的黄萌身上。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松开,转而去揉捏她胸前小巧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揉过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指缝间夹住那颗肿大的乳头轻轻捻动。“来,萌萌,自己说,你是不是很高兴?”

黄萌的嗓子眼剧烈蠕动了三四下,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食道深处往上顶。她的声音从喉咙管里被顶出来时几乎变了调,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扬起。“高、高兴……我、啊!——很高兴!”话音刚落,周阳就重重地顶了进去,这一次他将抽出延长了一些,插入时则用龟头用力抵住花心碾过去,撞得她整个下身往上窜了半寸然后把声音从根部撞碎了,高昂的尾音瞬间碎成了几个断片。

黄思婷看见女儿被撞得浑身弹起来的那个姿势,看见她腿间那根黑紫的肉棒插在粉红肉穴里抽出时裹满亮晶晶的汁水,看见她屁股上层层叠叠新旧交盖的红紫手掌印。她的鼻翼急促地扇动了几下,转过身,抱着周昕快步走出房门口。脚步声急促地远去,然后是另一扇门的开关声,然后是沉闷的、被极力压抑的啜泣声从走廊尽头那道门缝下漏出来,细微的哭声融进雨声里,时高时低,像某种信号。周昕同时开始大声哭闹,尖细的哭声划破夜空,但很快被黄思婷闷在什么东西里了,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黄萌听着走廊里远去的哭声,忽然不出声了。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把脸埋在枕头里,就这样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那盏有些昏暗的吸顶灯。她的泪水从外眼角淌下来,流进发鬓海,身体的颤抖还在继续,肉穴仍然在被撞击时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已经没有发出之前在周阳命令下发出的那些叫声了,只是在鼻孔中断断续续地快速地呼吸着。

这种沉默让屋里只剩下肉与肉撞击的湿响和床架的尖叫声。周阳闷哼一声,腰部突然加速出击,撞击力道瞬间加倍,对准她花心那团软肉反复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窝上,让她湿透的皮肤上又添了一层热雾。他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把她的腿窝架到自己臂弯上,让她下体更完整地敞开迎接顶撞。身上的汗珠沿着他的胸肌往下掉,砸在她肚脐上溅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隔得很近,震得空气微颤。“对,就是这样。深点叫?”

黄萌喉咙里那个声音挣扎了很久才爬上来,短促的,沙哑的,在空气里只绕了一圈就碎了,但她还是吐出来了:“嗯……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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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浴室磨砂门上的水雾

房间里的水雾从浴室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氤氲在床周围,稀释了空气里原有的浓重体味。周阳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沿着下颌骨的线条滚落到胸口,他的每一次吐息都在胸腔里拉动风箱般响动,伴着那股顶撞的节律越来越凶狠。那双宽大的手掌掐住黄萌的胯骨,掌纹里全是汗水,每次碾过她皮肉时都发出黏腻的皮肉摩擦声,他手指陷进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的皮肤里。

床垫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持续发出尖锐的金属弹簧声,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条线——忽而被一次特别沉重的顶入截成了两截,床脚在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尖响,往前移了整整两寸。

黄萌被顶得整个后背从床单上滑上去了半截,后背蹭过皱巴巴的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的后脑勺撞到床头板上,闷哼了一声,手臂软软地搭在床沿边垂下去,指尖扫到地板上丢着的那件运动裤。她的大腿窝被架在周阳臂弯里,整个人折叠成近乎对折的姿势,小腹上被他阴茎插进去的方向反复顶出一个弧度微凸在肚脐下方忽起忽落,肚子里那股被异物填满压扁又抽离搅动的恶心感逼得她反复吞咽口水,喉结在脖颈的掐痕下面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周阳的嗓音被喘息撕裂得沙哑。他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女儿腿间进出的肉棒,看着穴口那圈被他翻来覆去操红的嫩肉,嘴唇张合之间有唾沫丝在唇间拉开。“问你。”两个字顶一次,“天天操你......”再顶一次,“操得你高不高兴?”这一次直接插到最深,龟头狠碾上花心那团软肉,碾得整根肉柱在上面碾过去,汁水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

黄萌的身体撞上床头板,锁骨窝里一直积着的那小汪汗水终于晃出来沿着脖颈淌下去。她的嘴大张着喘气,舌头抵着下排牙齿的牙龈丛,发出的不是话语,是喉咙管里气流摩擦带出来的一串极哑的气音。然后她缓过来了,偏过头看周阳,眼睛里全是泪,泪膜表面反射出床头灯碎成一片的光晕,嘴唇动了动。“高兴......”那两个字沙哑到几乎失声,完全是用口型表达出来的。

周阳俯身压下去,把她的腿窝压得更开,几乎是按到她胸前两侧,她膝盖几乎压上自己的锁骨。他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压着她,胸口的汗蹭到她乳房上,脸离她的脸只有两寸近,看着她泪眼模糊的眼睛,腰胯继续以这种被压缩到极致的深度持续抽送,床垫因全身体重集中在一小片区域而深深凹下去把两人裹在一个窝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高兴就夹紧点。”

黄萌的回应是一声短促的泣音。那泣音刚冒出来就碎掉了,碎成几个断片的同时她的穴肉确实夹紧了——那圈嫩肉从甬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绞上来,像一连串快速收紧的肉箍,把他的鸡巴从头绞到根。她的小腿在他臂弯里剧烈颤抖,脚尖蹬直了又卷曲,脚趾缝里夹着床单一角无意识地扯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迎合他每一次深顶,穴口在每一次迎撞时发出更黏稠的水声。

周阳吸了口牙缝里的冷气,喉间发出一声被掐住的闷哼,眉毛拧在一起又松开,然后从鼻孔里用力喷出两股热气,其中夹杂着烟草味和汗味。他一手分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侧,指节嵌进她腰窝,又加重了几分抽送的力道,每次插入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出去半寸然后又拽回来,床单被她的身体蹭得皱成波浪状。他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砍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断片:“再叫大声。你妈在隔壁等着听呢。”

黄萌的喉咙里涌上来一声长吟。那声音绕过了她自我控制的区域,直接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沙哑的,拉得长长的,穿过了主卧的墙面,穿过走廊,穿过那道紧闭的房门,穿进黄思婷蹲在地上抱着周昕的那个房间。房间里的啜泣声似乎因为这声长吟而停顿了片刻,然后重新响起,但这次更低沉了,被闷在手掌里,像是嘴巴被纸捂住后发出来的弱响。

周阳把她的腿从臂弯上放下来,让她盘在自己腰间,然后整个人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脸埋在她颈侧,嗅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他的腰胯继续顶送着,那动作变成了更短促更密集的研磨,龟头埋在花心深处不再完全抽出来,只在里面反复碾磨,压着她甬道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来回碾,同时右手绕过她后腰托起她的屁股,让她下体和他贴得更紧,每一次碾磨都让龟头更深地嵌进那团软肉中心。他说话时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声音被闷在两个人拥挤的体腔间,低沉得近乎嘀咕,但每个字都像砂纸一样擦过她锁骨上的牙印疤。“就这样......你妈就在隔壁听着你呢。让她听听你有多高兴。”

黄萌的手指骤然抓紧了他后背上的肌肉,指甲在他汗湿的脊椎两侧留下十道深浅不一更浅更淡的平行白印。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盘紧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研磨的节奏上下蹭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沙哑泣音,逐渐变成了一连串节奏规律的短促呻吟。那呻吟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每一下碾磨都从她下腹逼出一声闷哼,每一下碾磨都让她的声音往上扬半个调,起初还是破碎的、歪歪扭扭的、掺杂着鼻音的糊嗓子,随着碾磨持续,声音开始变得湿润,变得黏稠,变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最后汇成一条时高时低的尖叫不断从喉咙里满溢出来。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反复左右甩动,湿头发贴在两颊上,眼睛半闭着,眼白翻出一小半,嘴唇间不断吐出不成调的呜咽:“呜......呜嗯......嗯嗯嗯——”

就在这时,黄萌的淫叫声骤然变了质。那股从进门起就被强行压制在嗓子眼里的声音,忽然挣脱了枷锁,拔尖了整整一截,整个房间都被那道沙哑浪荡的淫叫填满了。“咿呀!嗯啊啊啊——好爽!嗯、嗯、嗯——操死我了......爸的大鸡巴操死萌萌了!”她的嗓音完全劈了,劈成两重:一重是沙哑的嘶喊,一重是尖锐的泣音,两重搅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就像被凿开了一道深埋地底的暗涌——满口胡言乱语全是她从小被调教时学会的那些骚词。

周阳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振动上来,震得趴在他身下的黄萌整个肋骨都在微微颤抖。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嘴唇贴着她耳垂边那块还在发烫的皮肤,说话时气流全喷在她耳道里。“对,就是这样。再浪点,让你隔壁那屋好好听听。”

黄萌的腰肢在他身下疯狂扭动,屁股不要命地往上迎,每一次迎上去都让他的龟头更深地捅进花心那团软肉里,然后拔出来时穴口裹着肉棒的粉红嫩肉都被带翻出来,发出极其响亮每次抽出都伴随着空气被挤出的响声。她的嗓子虽然哑但声音越来越大,每一句淫叫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气管。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松开转而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窝,自己把腿掰到最开,屁眼和穴口之间的会阴在过度扩张之下泛出充血的紫红色淫液顺着屁股缝往上淌。“啊啊啊——大鸡巴好粗好硬!插死萌萌了!爸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咿呀——!!!”她脖颈上一根筋骤然蹦起来,在掐痕和吻痕交叠的皮肤下剧烈跳动,像一条被捉住的细蛇。

周阳松开掐她胯骨的手,转而掐住她下巴两侧,把她那张嘴角流涎、眼睛翻白、眉头拧成死结的脸掰向自己。他盯着她那副表情看了片刻,眼神像在看什么令他极为满意的东西,然后低头一口咬在她耳垂上——力道不重,牙齿合拢时舌头顶着耳垂在齿尖轻轻碾了一下——松开口后,气息又烫又急全喷在她脸侧。“你妈能听见吗?”

黄萌被咬住耳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疯狂点头,下巴在他手指间剧烈抖动着,眼角的泪水甩飞出去溅在枕头上。她自己捏着自己大腿窝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甲嵌进自己皮肤里抠出几道红印来,声音从被掐住的腮帮子里挤出来更哑更粗也更放肆——“听见就听见!让她听!呜——嗯!就是要让妈听见!让妈听见萌萌在挨操!爸的大鸡巴把萌萌操得、操得好爽——咿呀——!!!”

她这话音刚落,自己就先被自己的话吓了一瞬——那种越过羞耻线之后的恐惧从她眼底掠过——但这恐惧只在瞳孔里闪了不到一秒,就被下一次深顶搅碎了。周阳松开她的脸,双手握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拖向自己。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床沿两侧,脚踝上还挂着没完全扯掉的裤管脚口,小腿垂在床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晃荡。他的龟头每次都从最深处完全抽到只剩前端留在穴口内,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操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颠起来,操得她的奶子前后甩动,操得她嘴里的淫叫碎成了一连串单个字往外蹦:“爽——!爽——!爽——!嗯!嗯!啊——!”床架发出更大声音的尖叫,床头板撞在墙上,墙上挂着的相框微微晃了一下,框边玻璃反射出床上两人纠缠的身影。

周阳低低地喘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进她张开的嘴里面,咸味在她舌尖化开。他盯着她那张翻白眼流涎水的脸,声音低沉沙哑得几乎像从胸腔深处挖出来的一块碎肉。“你叫什么?”他说话时伴随着一次特别狠的插入,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操进花心深处,将整片软肉压出一个龟头的形状来,然后继续追问。

黄萌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完全离开床单,腰椎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汗水和摩擦弄得通红,上面还有一小片被床单蹭出的细小水泡。她的脚后跟在床沿上反复地踢蹬,敲得木质床沿发出咚咚咚急促的鼓点般声响,喉咙里那个声音翻涌了好几次才炸出来——“黄萌!我叫黄萌!啊——!!!萌萌的小穴被爸的大鸡巴操成鸡巴套子了——!”喊完这句她整个人重新重重地摔回床垫上,砸得弹簧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开始剧烈地哭——不是那种痛苦的哭,是高潮逼近时那种失控的、全身抽搐的、眼泪口水一起流的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每一滴都亮闪闪的在昏暗灯光下沿着脸颊轮廓滚动。

周阳把她的双腿并拢,将她两只脚腕一同扛到左肩上,她下体因为双腿并拢而变得更加紧窄,甬道里的嫩肉被挤压得从四面八方裹紧他的肉棒紧密贴合的程度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肉壁内侧那些细小的褶皱。他偏过头,在她小腿肚上落下一个吮吻,吸嘬出一块小小的红痕然后嘴角从她小腿上移开时还挂着一条细细的唾液线。他的声音从她汗湿的小腿边传来,被肉体的撞击声切成碎音。“继续说。我喜欢听。”

黄萌的小腿肚在他肩上抖得跟筛糠一样,脚尖崩得笔直脚尖的趾甲盖上还涂着半掉不掉的粉红色指甲油。她胡乱地喊着,嗓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管里硬刮出来的,破了音,带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喜欢!喜欢被爸操!爸爸的大鸡巴又粗又烫把萌萌的骚穴操翻了——!从萌萌五岁就开始操!在亲妈眼皮子底下天天操!啊啊——嗯!”她的声音已经大到整间屋子都在震,窗玻璃在她声音的共振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这些淫词乱语从她嘴里喷出来时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边缘,指节皮肤下的血管在骨节处暴起一条条蓝紫色的突棱,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闷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人在走廊上剧烈地跪倒撞在木地板上,紧接着是漫长的绝对安静。然后一扇门被拧开的声音,又关上,然后是几秒后另一扇门被关上。周阳耳朵动了动,嘴角一咧,掌心按住黄萌的小腹,隔着肚皮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的动作,隔着她薄薄的腹壁推了推那块被肉棒顶起的硬块,然后俯身压过去,嘴贴着黄萌挂着泪珠的脸颊。“听见没?你妈搬凳子在门口听了。”

黄萌的眼睛骤然睁大了,瞳孔在虹膜正中紧缩成一个极小的黑点,然后很快被泪水重新模糊掉。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不知是恐慌还是兴奋,大概两者都有,因为她的穴肉忽然绞得前所未有的紧,肉壁整个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他的鸡巴,一连串快速收缩从花心一直蔓延到穴口,然后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汇聚成一个强烈的痉挛。她嘴里还在胡言乱语,但语调已经从放肆变成了某种近乎神经质的哭喊,每个字都在发抖,每个词的尾音都不成样子地拖长拖散拉碎——“妈——!妈你听到了吗!萌萌在被爸操!嗯嗯嗯!萌萌的小穴都被爸操翻了!萌萌是个小骚货!骚货!呜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这些话的同时,门外走廊尽头传来了另一声压抑的呜咽。黄思婷的哭声从门缝里漏进来,和屋里肉体的撞击声、黄萌的淫叫声混在一起,成了一首诡异的三重奏。周阳听见这个声音后,右手按在黄萌的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俯身把脸埋在她颈侧,连带烟味的呼吸全部喷进她的耳洞里。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却每一个字都像淬过罪的针那么清晰。“好闺女。让你妈好好听听。”

黄萌的身体像是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意识控制,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抽送。她的屁股主动上下颠动去迎合他的撞击,她的手指攥紧枕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她的嘴大张着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在叫的淫荡嗓音——“妈——!你听见了吗!女儿的骚逼在被爸的大鸡巴操!咿呀——!女儿的骚逼是爸的!从小就是爸的!啊啊啊啊——!!!”她叫着叫着自己倒把自己吓出更汹涌的泪水来,泪水淌过扭曲的笑容,淌过咬紧的牙齿,淌过自虐般反复说着骚话的嘴唇,掉落进枕头里聚成一小汪咸苦的池水。

周阳低低地喘了一声,两排牙齿咬得死紧,额头暴起的青筋映在鬓角剃短的皮肤里,呈现出一条条细蛇般凸起的形状,床单已经被她的淫水和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再搅出来,又混上新鲜分泌的爱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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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汗湿的脊背

周阳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浑浊热气,喷在她颈窝那块被咬得发红的皮肤上。他的脊背肌肉在汗水的覆盖下反射出床头灯昏黄的光泽,脊椎沟里积着一道细细的汗流,顺着腰椎往下淌,没入裤腰松垮的边际。那件被扯得变形的背心挂在他肩胛骨上,布料吸足了汗变成深灰色,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他用力顶送时背心的纤维就发出极细微的扯裂声。

黄萌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他臂弯两侧,脚踝处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他握着而勒出一圈浅红色的指痕。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趾尖擦过他小臂上的汗毛,触感细微得几乎不可察觉,但在这个被两人呼吸声填满的空间里,身体的触觉却被扩到极大,每一丝摩擦都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一小片空白。

床垫里的弹簧已经不再均匀地受力,两个人的体重把它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周围未被压弯的弹簧却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金属折叠的尖响。床单皱得不成样子,边缘从床垫下拉出来,露出灰白色的床垫面,上面还有几块旧渍——不知是哪次留下的体液印子,洗过太多次已经褪成模糊的黄色污块。

周阳把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开,撑在枕头边上,指节陷进枕头里,枕芯里的化纤棉被压得向四周鼓胀,在他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填充物。他低头看着黄萌的脸,那张脸现在完全湿透了,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在皮肤的每一条细纹里泛滥成灾。她的眼睛半闭着,上眼睑的褶皱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更明显,睫毛被泪水和汗粘成一簇簇的,眼眶周围红得像被人用指腹反复揉过。

那截烧得只剩下滤嘴形状的烟头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大概是滚到床底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烫疤,塑料滤嘴被踩扁后黏在地板缝里。空气中烟味却还没散,和他的汗味、她的沐浴露味、两个人下体交合处飘上来的腥咸味搅成一种只在性交时才会出现的独特气味。

床头板撞着墙的频率越来越快。墙上的相框终于撑不住,从左倾斜到右,啪嗒一声掉到床头柜上,玻璃没碎,但框边磕掉了一小块油漆,露出里面木料的本色。那相框里是周昕百日时的全家福,周阳抱着周昕,黄思婷挨在他旁边,黄萌站得略微靠外一些。现在那相框就这么反扣在床头柜上,压住了几根乱丢的发绳和一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

周阳感觉到穴肉再一次绞紧,那紧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从花心深处传来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龟头牢牢锁在最里面。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枕头边缘,指节上下泛白,手背暴出两条青筋横跨过掌骨的沟壑。他低头对着黄萌的脸,看着她在高潮逼近时那张脸逐渐失焦的模样,然后把自己的一边手掌移到她左乳上,用力罩住,指腹摁在牙印旁边那片淤青上使劲按压下去,牙齿从嘴唇间露出来磨得格格作响。

黄萌的身体弓起来。那姿势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腰腹肌肉在强烈刺激下骤然收缩,把脊椎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从后脑勺到尾椎骨离开床面整整一掌高。她的锁骨在皮肤下凸现出来,薄薄的皮肤被骨头顶得透亮,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细细爬过。那声音从她的喉咙管底端翻涌上来,起初还是个沙哑的单音,然后喉咙深处某块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把那声音掐成两截,前一半是闷在喉管里的闷哼,后一半是冲破牙齿的短促尖叫,两个声音在空气里交叠成一瞬,然后她整个发音系统都失控了。

“爸——!嗯!嗯嗯嗯——!!”

叫完这一声她重重砸回床垫上,后脑勺撞在枕头上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开贴在脸两侧。她的手指从枕头上松开,转而抓住周阳按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腕,指甲嵌进他手背皮肤里,指甲前端缝里立刻积了一小片白色皮肤屑。她的腿从他臂弯上滑脱出来,脚跟蹬在床单上,床单被她脚后跟的摩擦力扯出一道横贯两尺的口子,嘶啦一声响,露出底下的床垫保护垫,保护垫上还有一块不知哪次沾上去的淡黄色精液斑,颜色沉淀久了变成类似茶渍的浅褐色。

那穴里的绞动又来了。这次是从甬道最深处往外一圈圈收,像一串快速紧缩的软箍,从花心到穴口层层叠叠地痉挛过去。肉壁的抽搐力度大到连周阳都能感觉到整根阴茎被从根部往上推,龟头周围的嫩肉死死嘬着冠状沟,每一下收缩都试图把肉棒往更深处吸,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那些汁水被搅成细小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把两个人交合的阴毛都粘成湿漉漉的一团。

周阳把她抓自己手腕的手指掰开,把她的手按回床上,顺手将她左手压进枕边,那姿势让两人十指无意识地交扣了一下又分开。然后他把她的腿重新推上去,这次推得更高更开,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胸口,屁股完全悬空离床一拳左右,整个下体被他提起来面对着他。他用这个姿势重新插进去,龟头碾过刚才还痉挛未停的甬道时激起的快感让她的穴肉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黄萌被插得喉咙口哽住了片刻,然后那声淫叫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速度太快,快得她的声带来不及调整音调。于是声音从哑的骤然拔尖,变成了介于沙哑和尖锐之间的怪响,像破旧的报警器在叫到一半时卡住了齿轮,声音断成几个结:“好——舒服——!爸!好舒服!要死——!”她的腰臀剧烈地往下坠又往上送,那个被提起来的姿势让她每一次迎撞都顶得更深,耻骨撞在周阳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声音从两个人紧贴的腹股沟处传出来,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哒哒的。

地上那条运动裤和裤衩已经随着床脚移动被蹭到衣柜边上,裤腿缠在床头柜的桌腿底部,黑色的面料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灰尘。裤衩更惨,被踩了好几脚后印出鞋底纹路的灰印,那上面原来沾着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深色的硬块黏在布料纤维里,手指搓上去会有细小白色碎屑掉下来。

门外走廊上的啜泣声忽然停止了。那停止来得比任何声音都突兀——前一秒还在压抑地抖着哭,后一秒突然就没了,像被人掐断了音轨。取而代之的是周昕的哭声也停了,然后是沉重的呼吸声从门缝下钻进来,极细微的气流穿过门缝时发出的咻咻声,证明外面的人还坐在凳子上贴着门。然后那扇门被极轻微地靠了一下,门板微微颤动了一下又恢复静止,震动的频率和呼吸的节奏刚好对上——黄思婷把头靠在门板上。

黄萌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门板震颤的声音,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又在虹膜正中紧缩成那个极小的黑点。然后她的脸骤然扭曲起来,面部肌肉群在相互矛盾的情绪指令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布——嘴角想往下撇却被不受控制的尖叫肌肉拽得往上扯,眉头想皱紧却被眼皮抽搐推得松开来,整张脸做出的表情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强行挤出来的痴态。她朝门口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半空中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或者推开什么人的样子,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每个关节都因为绷太紧而暴出细蛇般的青筋。“妈——!你看见了吗!萌萌要高潮了!”她的嗓音劈叉得厉害,劈成两重,一重是嘶哑的小声一重是尖锐的叫声,两重揽在一起同时往外喷。

周阳把她伸向门口的那只手接住,将她展开的五指逐一含在自己握紧的手掌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指节弯过她指节。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两圈,指节上的茧子硌在她指缝间,粗糙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手按回她胸口上,让她自己摸她自己的乳房,就让她的手掌压住自己左胸那枚还在发硬的乳头,然后握紧她的手背用力一推——让她自己揉自己。

黄萌的手指被强制压在自己胸口上,五根手指半推半就地握住自己左胸上那块软肉。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细密的高温,手感既熟悉又陌生——她自己洗了十二年的身体,这一刻摸上去却像在摸别人胸口上的牙印。她的手指顺着牙印边缘按压下去,那条紫色压痕在指腹下微微发硬,皮肤下的肌肉因为充血而比周围皮肤更烫,温度从指尖穿过手掌直烫到脑子里。她这么一摸顿时觉得自己比刚才更浪荡了,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更尖的声音:“骚奶子!萌萌在摸自己骚奶子——!给爸摸!给妈听——!”

门外那扇贴着脑袋的门板忽然被手指敲了一下。声音极轻,只有指节碰木头的声响,闷闷的,短促的,然后又是一下。不是敲门的节奏,是手指痉挛时无意撞上的,接着门板被手指在表面上缓慢划过的声音传来,指甲轻轻刮过油漆涂层,刮出一道极细微的线痕。然后是黄思婷的呼吸节奏乱了,从压抑的低喘变成了快要被憋死的急喘。

周阳松开了按黄萌手背的手,转而握住她两瓣屁股,拇指陷进股沟两侧,其余四指扒开臀肉让股间淌出的淫液顺着他手指缝隙往下流。他将拇指抵在臀缝内侧往外掰,手指下压时能感觉到会阴部的嫩肉也一并被拉得更薄,穴口被这股向外扯的力量撑得更宽,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动作——那根黑紫色肉柱在粉红嫩穴里抽送时把穴口翻进翻出,每次抽出前端时带出圈嫩肉翻在外面,湿淋淋的,翻出的嫩肉上还黏着他刚碾出的白沫。他哼了一声,下巴扬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那声音里面拖着长长的满足意味。

他把右手从她屁股下抽出来,抬起手,凝视了片刻自己手指上沾满的透亮黏液的拉丝,然后低头舔了一下中指根部,舌头卷过指节处那滩积着的淫水,舌尖抵住指缝里的肉刺来回刷了两下,尝到的味道让他的下眼睑微微眯起。他嘴里还没咽下去,边舔边含糊地说:“水真多。”手又重新握回她臀侧较干爽的部位完成插入固定,沾上的口水在小腹皮肤上留下他体温的痕迹。

黄萌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到足尖全在痉挛。小腿腹上的肌肉高速颤动,肌肉纹路在皮肤下一收一放起伏不止,汗水在肌肉起伏的沟壑里积聚成细密的滴,顺着小腿往下滑,滑过脚踝骨突,滑过脚背青筋。她的脚趾先是全力绷直,然后猛然蜷缩起来,脚底弓出几道深深的皱褶,趾缝间的汗水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她听见周阳说水真多,听到他舔手指时口水黏糊的声音,那声音很近,就在她头顶不到二尺的距离,让她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她嘴里胡乱喊着,嗓子已经哑到极致以至于发不出完整音节了,但她还在叫,用那种沙哑到接近气声的声音往外吐:“多!水多!萌萌的水都给爸——爸喝!爸舔干净!”

周阳被这话激得腰部骤然加速,从原先的沉重深插变成了快节奏短促冲刺,龟头反复撞击花心那团软肉。撞上去碾一下拔出来再撞上去,频率快得下体拍打声连成一片几乎不间断的闷响,其间夹杂淫水被搅拌发出的类似于搅拌黏土的咂咂声。床头板撞在墙上的节奏也跟着加快,墙上的腻子粉已经撞出一道细细的凹痕,周围漆面开裂呈放射状细纹。他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每个字都被插断:“好——女儿,让——妈——听——你——”

黄萌的腰肢猛地扭动起来,扭得那么剧烈,屁股脱离原先半悬空的固定位置,整个人向左侧翻转,差点从他鸡巴上滑脱出去。周阳连忙双手掐住她胯骨把她重新拽回来固定,这个狠拽让龟头猛地顶上花心深处那处更深的凹陷——这次他感觉龟头好像卡进了一个狭窄的小窝,那个小窝周围的嫩肉比他之前碾过的任何地方都更软也更紧,被龟头顶开后立刻从四周裹过来。黄萌在这一顶之下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后背离开床面的幅度比之前更大,从腰椎到尾椎整个离开床单,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压在枕头上。她的嘴张开到最大,下巴上的肌肉尖尖地突出来,发出一声不带任何词语的纯粹尖叫。那叫声穿透了房间墙壁,穿透了走廊,透过黄思婷倚靠的门板直接灌进她耳朵里,然后穿过客厅开放式厨房传进灶台下养的那只老猫耳朵里。

猫在灶台下从打盹中猛地直起脑袋,黄色的猫眼朝走廊方向转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跳下垫子钻进了沙发底下去。猫尾巴扫过茶几上的遥控器,遥控器翻倒在玻璃面上发出咚的轻轻一声。客厅阳台上的窗户没关严,帘子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夜晚十一月的冷风渗进来,携着一阵冷意穿过客厅却吹不进那间主卧——主卧里两个人的体温连同蒸腾的汗气把玻璃都糊出一层雾蒙蒙的水膜。

在猫钻沙发底下的时候,周昕的哭闹又开始了。那声音从黄思婷那间紧闭的屋里隔了两道门传过来,听起来轻微但持续性很高,是那种饿了或者尿布的亚麻不适导致的规律大哭,每个哭音中间吸气的间隔只有半秒,然后就是下一轮嚎哭。黄思婷在门外听见周昕的哭声后站起了身。门板上靠头的声音消失后黄萌听见母亲急促的脚步声去了另一间房,然后随着那屋门打开,周昕的哭声骤然大了起来,能听清哭声中夹杂着含混的“妈妈妈妈”的气音,然后就又随着那扇门关上而降低恢复了原先只隔两道门的状态。

周阳听见黄思婷离开门口,牙齿咬了咬下唇,把唇肉咬进齿缝里碾了两下,然后用舌头把被咬得充血的嘴唇舔了一圈。他把黄萌从床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从背后转到胸前握住她两只手腕,把那两条无力的胳膊拉到她背后,让她手腕交叉在自己腰后,被他的两只手攥死锁扣住。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胸口挺起来,胸前的乳房因为手臂后拉而显得鼓胀,乳晕周围的皮肉绷得更紧,乳头在冷空气中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沾着没干的唾液痕,在灯光下闪着一小片晶亮的水光。她的跨就跨坐在他大腿上,鸡巴还深埋在她身体里,这个骑乘姿势让龟头顶得更深,直接抵住花心深处那个小窝死死地碾着。

黄萌的屁股不由之主地开始上下颠动。那动作最开始幅度很小,只是腰臀在微微上下振颤,但随着周阳在她身下开始往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颠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整个人就像骑马那样在他身上起伏。屁股每次拍在他大腿面上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每一次坐下去鸡巴就往上深深插进花心直捣那个小窝,捣得她嘴里的叫声变成一连串被颠碎的单个音节:“爸!好深!萌萌!骑!爸!大鸡巴!好深!要死!”每个词都被坐下去的撞击打断,下一截又顺着抽出的动作挤出来。

周阳靠在床头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原木板面,木板上的纹路硌在他脊椎上压出几道印子。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让黄萌左臂从背后松开,转而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盒。就着她在他身上颠动的颠簸,他单手抽出根烟叼在嘴上,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烟过滤嘴调整位置,然后抓起打火机啪嗒打出火苗凑到烟头前。火光照亮他下颌骨的轮廓,映出他嘴角那抹被牙齿半咬住却还是往上挑的弧度。他深吸一口,烟头燃烧的那圈红光猛然亮起来,照出他吸气时颧骨和鼻梁上的阴影。他吐出烟雾,看着白烟在她那张失神脸旁边转了个弯,被她的吸气卷进嘴里面又跟着尖叫吐出来。

黄萌闻到烟味下意识皱了皱眉,但骑乘的节奏没有停。那只被松开的手撑在周阳胸口上,手掌心下面是他的胸肌,汗毛扎在掌心像刷子毛一样的粗糙触感。手指按在他锁骨位置,指甲嵌进皮肤极浅的表层,指尖能感觉到他胸肌下心脏跳动的频率很快,血流在主动脉里冲击的速度透过胸壁传递到她掌骨上。她另一只手还锁在背后,那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向后扯得很用力,关节处传来轻微的酸痛感,但和她下体被撞得麻木的那种快感混在一起就分不清爽还是痛了。她的淫叫声随着骑乘越来越快而拔高,喉咙里翻涌上来的每个音都带着哭呛:“烟!爸抽烟!萌萌也抽烟!吃爸的烟——!”说完她凑过去想叼他嘴上那根烟,张嘴一口咬下去却只咬到刚吐出来的烟雾,牙齿咬了个空发出咔哒一声。

周阳偏过头躲开她咬过来的嘴,把烟从唇上取下,反而将过滤嘴那头按在她下唇上,在上面按出一个浅浅的小印。烟嘴上沾着他自己的唾液,涂在她下唇后留下一点湿润,烟纸上的烟草屑沾了几粒在她唇瓣上褐色的。他在她伸出舌头想把那些碎屑舔掉的瞬间又把烟叼回嘴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脸拉过来,用自己的嘴贴住她的嘴,把那口还没咽下的二手烟直接怼进她嘴里。烟雾从两人唇缝边缘溢出细小的一缕白灰色烟丝,随后黄萌的喉咙里爆发出更放肆的尖叫,那叫声混合着吞咽烟雾的呛咳声和淫水被捣出的咂咂水声——“呜!咳咳、嗯啊啊——萌萌乖!吃爸吐的烟!萌萌是爸的小骚货!”黄萌把这句话吼完之后,整个人就彻底沉浸在感官的漩涡里了,那些在学校里拼命维持的自尊、对体内还深埋着的这根让她尊严扫地的肉棒的恨意、门外刚离开的母亲和哭闹的妹妹——全都沉进被抽送搅起的水底。她骑在他身上,所有的意识都缩成了只有一个点:花心深处那个被他龟头顶得发麻的软窝。

周阳感觉到她腰扭动的频率忽然变了,从之前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一种主动的、贪婪的索取。那节奏和力度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一次操她操到这个阶段都会这样。他松开她另一只手腕,双手握住她的腰两侧,拇指按在她肋骨最下面那对浮肋上,把她整个人往上提然后又狠狠往下按,配合自己腰胯上顶的力量,龟头撞进花心软窝时感觉那圈嫩肉被挤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凹痕,撞开来顶进去然后抽出来——再撞进去时那个凹痕已经恢复了紧致的状态又要重新被撞开。

“慢不了。”周阳扔开烟,双手抱住她后背,把那具颠动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整个搂进怀里。她胸口的汗和泪水全都蹭在他锁骨窝里,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牙齿在他肩头皮肤上磨来磨去留下一排排不连贯的牙印。“你妈现在肯定在喂昕昕,一顿奶的时间操不软——你自己动。”

黄萌把脸埋在他颈侧,鼻尖抵着他颈部动脉,那里的皮肤跳得很有力,每一下脉动都传递到他全身。她用力收紧了穴肉,那股紧绞的力量从花心深处爆发,然后蔓延成整条甬道同频地收缩,像要从顶端到穴口把整根肉棒都夹碎。“在喂……在喂妹妹……”她闷在他脖颈里,声音被闷得变了调但依然能听出话里的疯劲。她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头发全粘在脸颊上,嘴唇贴着他耳朵舔了一下他耳垂,然后对着耳洞里面用那种因为喊太多而毁掉的嗓音说:“妈喂妹妹萌萌喂爸爸。”

周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他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下狠按,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鸡巴上钉死了没有一丝间隙,然后胸膛震颤着发出低沉的闷笑,笑声震动从他胸腔传进她趴在他身上的身体,震得她整个腹肌都跟着抖。他把她从自己颈窝里拽出来,让两个人面对面地贴着,额头贴着她额头,鼻尖顶着鼻尖,说话时嘴唇就蹭在她嘴唇上那张嘴还沾着他刚才吐进去的烟味。“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你妈喂昕昕,你钻我怀里自己把小逼往我鸡巴上蹭,蹭得我裤子都湿了才给你捅。”

他说完就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叼着唇肉轻轻往外拉,拉长了一小截嫩红色的唇肉然后放开让它弹回去,舌头随即抵进她唇缝里撬开牙关伸进去搅。他亲她的时候腰胯没有停,依然保持那个狠按到底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屁股被他手掌重重拍上去的脆响。

黄萌被他亲得缺氧,脑子里嗡嗡作响,牙关被他的舌头撬开后,自己口腔里的烟味、唾液都和他的混在一起。她的舌头被他的卷住,想往回缩却被他的舌头追上来缠得更紧,口腔深处的黏膜被舌尖快速扫过时激起一小阵酥麻,那股酥麻从口腔上颚沿着神经传导到后脑勺然后往下传,不知怎么就和小穴里龟头碾磨的位置对上了线。她亲着亲着就忘了周昕和黄思婷,亲着亲着就忘了一切,两条手臂缠上他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抓紧。又放开嘴向后仰头,淫水拉出长丝在两人嘴唇间相连,然后颤抖着爆发出吼叫: “就是!萌萌从小就骚!就是妈的骚女儿、爸的小母狗!从小就往爸鸡巴上蹭——!五岁就被爸开苞了——!”

那床腿在木地板上又往前移了一寸,刺耳的摩擦声混进肉体的巨响里。床上两个人翻滚在一起,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靠着墙的那头滚到敞开的另一侧。滚动的过程中有一瞬黄萌翻到了上面骑着他,一瞬又被他翻身压在下面双腿推高。墙头上的插座面板在床猛烈撞上墙壁时松动了,面板边缘翘起一角露出里面凌乱的铜线和灰黑色的墙灰,一角螺丝钉从孔洞里弹出来掉在床头柜旁边,弹了一下然后又滚进柜子底下积尘的黑暗里再无声息。黄萌仰面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从一个边缘即将崩溃的阵地,变成了这场战争的主场。她忽然开始在连续的撞击中感到某种翻天覆地的失控,然后又从失控里生出破罐子破摔的豪横来。她的嗓音已经完完全全劈了,劈成了极度沙哑的嘶喊,但还是不依不饶地往外喷,喷的全是小时候被调教时记下的那些骚词和现在她脑子里能想到的最脏最浪的话,喊给自己听,也喊给门外那间屋里的女人听。所有的潜意识都在告诉她,喊得越浪越恶心,事后清醒时就会越能痛恨自己——然后现在她就想那么痛恨自己,好像这种自我毁灭的痛快比任何东西都更值得追求。

周阳闷声不吭地操着,汗水从他下颌骨上连成线滴在她胸口,每一滴落下她都抖一下。他偶尔冒出一句“对,就这样”或“再叫”,大部分时间只是像打桩一样把腰胯往下狠凿,同时用手拨弄她右侧卷被单捻成条在他手指间转。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下半张脸——盯着那张嘴。因为那张嘴里吐出的话,今晚比前几次都浪得多。

床垫已经湿透了。湿得不成样子。用手指按上去能压出细小的液体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分不清是淫水,汗水,泪水,还是先前泼倒的凉白开水渍。在这片湿透的织物上,两具身体依然交缠着。那张床边圆凳上的浴巾已经滑到地上,被踩了好几脚后印出黑灰色鞋底印,里面包裹着刚洗完澡的湿气还没散完。周阳挪了下膝盖,膝盖压在她腿间更深处往两侧分开她大腿,分到极限,分到会阴都开始泛出充血的深红。他低头看了片刻那地方——看着那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看着阴唇外翻充血,看着阴蒂充血挺出包皮外——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叼烟时眯起的眼睛形状在他脸上刻出深的眼尾纹线。他把烟换到另一边嘴角,再开口时嗓子是沙哑浑浊的,每个字都裹着烟味和她下体的腥咸气味。

“还差一点。”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指甲无意识地在她肚脐边的皮肤上划动出一条细小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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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深顶到底的肉穴

床垫里的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碾压下持续发出金属疲劳的吱嘎声。黄萌骑在他身上,屁股上下颠动的幅度已经失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是抽送之间没有间隙,龟头反复碾过花心深处那个被撞得发麻的软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绷得像石头那么硬,股四头肌的轮廓从皮下顶出来,汗水在那两条肌肉的沟壑里汇成细流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到小腿上,最后从脚趾尖滴落到床单上。

周阳的后背离开了床头板,板面上留下他汗湿的印子,那片漆面被体温和汗水浸得发暗。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浮肋上,其余四指陷进她腰后那两块软肉里。他把她往上提然后又狠狠往下按的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每次按下去的瞬间他腰胯也往上顶,两股力量在花心深处撞击,撞得她的子宫颈口震震发颤。那根黑紫色的肉柱在她体内搅动时,穴口周围的嫩肉被翻进翻出,黏稠的淫水被搅成细小的白沫堆积在阴唇边缘,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湿亮的光泽。

黄萌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淫叫还是哭喊。她的声带在长时间尖叫后变得肿胀,发出的每一个音都带着砂纸磨过玻璃的粗糙质感。她用手指抓紧周阳的肩膀,指甲嵌进他斜方肌的皮肤里,指缝间立刻积了一小撮被刮下来的白色皮屑。她把额头撞在他锁骨窝上,鼻尖抵着他胸骨,嘴贴着他胸肌上那片被汗水浸得发咸的皮肤,用沙哑的嗓音往他胸口里喊:“爸!萌萌要来了!萌萌又要来了!妈——!妈你听没听见——!”

她那声“妈”喊出去的时候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肩胛骨上,脖子前面的皮肤绷得透亮,能看见喉管在皮肤下剧烈地上下滚动。那截喉管外面覆着的薄皮上涌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个颗粒都因为汗水的覆盖而闪着光。她的下巴朝天,嘴角两边同时往斜上方扯,扯出一个在极度快感中才会出现的扭曲表情——那表情谈不上媚,而是单纯的失控,面部肌肉群在神经信号的轰炸下胡乱收缩,把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把鼻孔撑得张开。

周阳抬起头盯着她那张失控的脸,目光从她下巴扫到她喉管上那层鸡皮疙瘩,然后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脖子侧面那根绷紧的筋。牙齿合拢时不重也不轻,在皮肤上留下两排浅红色牙印。那根筋在齿缝间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口,嘴唇贴住牙印的位置舔过去,舌头卷过那层鸡皮疙瘩的粗糙表面。他腔子里漫出低沉的闷笑,笑声直接从胸口传进她贴着他胸口的那半张脸上,震得她颧骨微微发麻。

“你妈在奶你妹。让她听着就行。”他把嘴从她脖子上移开,转而贴着她耳朵说。嗓音被烟和汗泡得浑浊而沙哑,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挑了一点,挑出那种操了多少年才养出来的笃定。“你小时候就这样。她一喂奶你就爬我身上来。”

黄萌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头发全粘在脸颊上汗水里。她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那片刻里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没有对焦在任何东西上,像是视觉信号传到了视网膜但大脑来不及处理。然后她的嘴角扯得更开,扯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来回刮,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就是!萌萌从小就骚!从五岁就知道往爸鸡巴上坐——!现在也是!妹吃妈的奶萌萌吃爸的鸡巴——!”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颠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层。腰肢扭动的幅度从上下变成了带着旋转的研磨,每次坐下时屁股绕个小圈让龟头在花心窝里碾转一圈再拔出去。那穴里的嫩肉在碾转时发出被挤压的湿黏水声,声音极小但极清晰,像手指在湿海绵上摁出来的那种挤压声。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到会阴,又从会阴淌到屁股缝里,顺着屁股缝往下淌到他睾丸上,把那两粒深色囊袋的表面涂得湿淋淋反光。

周阳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上全是她的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一眼让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次。他把右手从她腰上挪开,伸到两人下体之间,用大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那粒从包皮里挺出来的肉芽已经充血充到变成深红色,指腹按上去时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嵌在嫩肉里。他的拇指开始绕着那颗肉芽画圈,力度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只用指腹上的指纹磨过表面,重的时候把肉芽整个按进包皮里面再松手让它弹出来。

黄萌在他拇指按上阴蒂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的后背猛然弓起,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顶出来,后背的肌肉群在皮肤下痉挛颤动。她抓住他肩膀的手指用力过猛以至于指节全都泛白,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条长长的红痕,最上面那层表皮被刮开露出底下粉色真皮。她的嘴张到最大,下巴颌骨像是要脱臼般往下坠,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被掐住气管般的尖叫:“别按——!不行!爸别按!要尿了!萌萌要尿了——!”

“尿出来。”周阳把拇指按得更用力,指腹压着那颗肉芽碾下去又挑起来,同时腰胯往上狠顶了两下,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个最软的凹陷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颈口都往里缩了一下。“尿床上。你五岁就尿过。”

黄萌的下体在他的话里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条甬道从穴口到花心同时痉挛,一圈圈嫩肉像被什么神经信号触发了一样接二连三地紧缩,每一圈缩紧时都把他整根肉棒往更深处吸。花心深处那个小窝张开了又闭合,闭口时挤出大量热乎乎的透明黏液,那液体浇在龟头上,沿着茎身往下流,从穴口缝隙里飞溅出来弄湿了他整个小腹——那片深色的阴毛被浇得黏成一撮撮贴在皮肤上。

她尿了。不是真正的尿液,但感官上的释放感让她自己分不清喷出来的是淫水还是尿。那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来的速度快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只觉得小腹骤然痉挛然后下体就有大量液体喷溅出去。她的脸在那一刻彻底失去控制,眼眶里积着的泪水被面部肌肉的抽搐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上挂着摇晃了两下然后滴到他胸口。她的嗓子在那一刻发出的是没有任何语言成分的纯粹嘶喊,声音大到穿透了墙壁,穿透了走廊,穿过另一间屋子的房门,灌进黄思婷的耳朵里。

那间屋里周昕正在吃奶。黄思婷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周昕,左乳从解开扣子的睡裙领口里露出来,乳头被女儿含在嘴里。她听见黄萌那声嘶喊时手指猛地在周昕背上收紧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那表情就凝固在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平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周昕,婴儿的嘴还在用力吸吮,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吸出的奶汁从嘴角溢出一滴白浊液体。黄思婷伸手用拇指擦掉那滴奶,然后把周昕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抬起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嘴前,掌心贴住嘴唇,牙齿轻轻咬住虎口处的皮肤。

走廊里那扇门还留着刚才她靠过的印子。门板上的油漆在她额头贴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极淡的油脂痕迹,被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换气扇吹来的气流拂过后渐渐变干。门缝下透出的光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窄窄的光带,光带里有几粒灰尘在缓慢飘浮。那条光带随着主卧里面床垫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颤动的频率和黄萌被操的节奏刚好对上。

周阳听到了那声嘶喊穿透墙壁的回音。他的耳膜被那声音震得微微发嗡,但那嗡鸣反而让他嘴角挑得更高。他把拇指从她阴蒂上移开,双手重新握住她两边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端起来又狠狠按下去——那个深度让龟头整个嵌进花心深处的小窝里,周围那圈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触感和嘴上吮吸差不多。他仰起头,下巴朝天花板,喉结上一下滚动挤出低沉的舒服的呼噜声,然后低下头把嘴贴上她额头,嘴唇包着她额头上那层湿漉漉的汗舔了一圈。

“好女儿。爸的鸡巴被你夹得舒服。”他把那句话连同她额头上的汗水一起咽下肚,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床上。她的后背撞在床垫上时发出沉闷的噗声,床垫下的木板被压得往下弯了一寸又弹回来。他把她的大腿推高到胸口两侧,膝盖窝挂在肩膀上,小腿垂在背后软塌塌地晃。她的屁股悬空离床一拳左右,整个下体面对着他,穴口还维持着刚才被插过的形状——一时没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直在轻微翕动。

黄萌的后背贴在湿透的床单上,那层湿凉的触感让她肩胛骨和尾椎都激了一下。她用手抓住枕头两侧,十指陷进枕芯里,枕套被她抓得皱成几道放射状的褶子从手指间挤出来。她看着周阳跪在她两腿之间调整姿势,看着他握住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那根肉棒上糊满了她的淫水,灯光打在上面泛出湿亮亮的光泽,龟头边缘的棱角已经被充血撑得圆滑饱满,龟头正中那个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亮的液体挂在那里将滴未滴。

“再来。”周阳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下碾了两下,把那两片外翻的阴唇碾得更开,然后腰胯一沉又插了进去。这次插得比刚才更猛,整根肉棒从上到下贯进去,龟头直接撞在花心窝最深处那个点上,撞得她整个下体往上弹了一下。

黄萌被他这一插撞得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枕头把她的头裹在中间。她的嘴张开想叫,但气从肺里涌到喉咙口时被插得岔了气道,发出来的声音断成两截——前半截是闷在喉管里的闷哼,后半截是冲破牙齿的短促尖叫。她的腿在周阳肩膀上剧烈颤抖,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高速抽搐,脚趾先是全力绷直然后又猛然蜷缩。她用手抓着他的小臂,抓的力度大到他小臂上的汗毛都倒向了她握的方向。她的指甲嵌进他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留下几个弯月形的小小指甲印,印子边缘已经开始泛红。

“爸!好深!插到肚子里了——!”她用沙哑的声音喊出来,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但音量还是大得整个房间都装不下。她的话和床垫弹簧声、肉体拍打声、淫水搅动声搅在一起,充斥了这个已经闷热潮湿到令人头昏脑胀的房间。

周阳开始以固定的节奏挺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然后狠狠插到底,抽出时茎身上拉出来的淫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插进去时那两片阴唇被带着翻进穴口里看不见。耻骨撞击她耻骨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有人用手掌反复拍打湿海绵。两人下腹部贴合的皮肤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滑,每次撞击时发出啪叽黏连声,分开时拉出透明的黏液丝,丝被扯断后弹回到各自的小腹皮肤上。

床头柜上的相框在持续震动中又向边缘滑了半寸。那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从相框旁边滚到柜子边缘,在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掉到地上,笔尖朝下戳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咔声。笔身上的金属夹子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反射出床头灯的光点,光点在墙上滑动了一小截然后静止。床脚又在木地板上往前蹭了一寸,地板上留下一道新刮的白痕紧挨着之前的老旧刮痕,两道痕迹平行延伸到床底下的积尘里。

就在这时周昕的哭声忽然停了。那间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传来黄思婷走动的声音。她的脚步从婴儿床边走向那间屋子的门口,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由远及近。然后那扇门打开又关上——黄思婷从屋里出来了。她在走廊里站了几秒,脚步在走廊上停留的位置刚好就是刚才她坐在凳子上靠着门板的位置。然后她的脚步往主卧这边挪了一步,又挪一步,最后停在门外。她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那个她刚才靠过的位置附近,呼吸声从门缝下传进来。

黄萌听到了母亲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她的瞳孔又缩了一下,但这次嘴里的淫叫没有停,反而在被操的节奏里喊出了更大声的话。她把脸从枕头里偏过来朝门口的方向,声音沙哑地劈着往外喊:“妈!你是要来换萌萌吗!你不想让爸爸操你吗——!你来!你进来——!萌萌去喂妹妹你来替萌萌挨操——!”她的眼珠子充血得厉害,眼眶红了一圈,喊这些话时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笑意,嘴角扯得快扯到耳根上去,但那眼睛里的光却是剧烈颤抖的。

周阳在她喊这些话的时候加速了抽送,腰胯撞击的节奏快到她话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被她的疯话激得呼吸变重,每次吐气都喷在她脸侧。他把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按在她嘴上面,三根手指一起塞进她嘴里。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头,无名指抵在她下牙床上,手指上的汗和烟味一股脑涌进她口腔里。她的舌头被夹住后淫叫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噜声,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淌过指关节流到他手背上。

“你比她浪。”周阳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根混着血丝的唾液丝——她的牙在他指侧咬了一个小口子,很小,约一粒米大小,渗出细细的血珠。他把那根带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舔干净上面的唾液和血丝,然后重新握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腰胯继续以那个快节奏抽送,床板撞得墙上的腻子粉又掉了一小撮白色粉末飘落在床头柜上。他说话时声音低沉又笃定,每个字都被插断成两截:“你妈——没你——紧。”

门外的沉默忽然变得很重。黄思婷没有推门,也没有离开。她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墙壁,后脑勺贴在冰凉的墙漆面上。她低着头看自己睡裙下摆被周昕吃奶时弄上的那滩湿印——那滩奶渍已经快干了,边缘开始泛出淡淡的白圈。她把左手抬起来,看看自己虎口上刚才咬出来的牙印,然后把手重新垂在身侧。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但眼角的皮肤在微微抽搐,每抽一下就牵动她太阳穴上一条细细的青筋跳一下。她听见里面黄萌还在喊——喊的声音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然后她闭紧嘴,舌尖抵住上颚,咽下一口什么也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的脚步又动了。她走回了周昕的房间,推开门,再关上。门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在主卧里的两个人都听见了。黄萌听见那声门锁合上的声音后闭了嘴,把半截还在喉咙里的浪话咽了回去。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回朝向周阳,看着他的脸,眼神里的癫狂褪了一层但底下的东西还在烧。她用手摸他胸口——他胸肌上全是从她和他身上淌下来的汗。她的指尖沿着他胸骨中线的凹槽往下滑,滑到他胸骨剑突的位置停住,指甲轻轻搔过他皮肤上那层薄薄的胸毛。

“妈走了。她不换萌萌。”她哑着嗓子说,嗓子破损到几乎发不出完整声调,但这句话说得很清楚。她说完之后把腿从周阳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他腰两侧。她用手撑着自己的上身坐起来,把脸凑到他面前,然后用那种劈了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萌萌是爸的。妈抢不走。”

周阳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干涸又被新汗冲开的汗渍印,泪痕叠着汗渍糊得整张脸线条模糊。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用力压下去,压得那块嫩肉发白然后弹回来。他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拂过她鼻尖。然后他把过滤嘴朝她嘴碰了碰示意她张开。

黄萌张开嘴叼住那根烟,学他的样子深吸一口,吸进去的烟雾呛得她喉咙痉挛了两下但她没有咳出来,硬是把那口烟憋在肺里憋到憋不住了才从鼻子里喷出来一团白灰色浊气。她把烟塞回他嘴里时手上还带着抖,那支烟的过滤嘴已经被她唇上的汗弄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淡黄色。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闪着某种狠意,那种因为没办法所以干脆豁出去的狠意。她的嘴凑上去贴住他的嘴唇,把还剩在嘴里的最后一丝烟雾连同那句含糊的话一起塞进他嘴里:“操死萌萌。”

周阳把烟吐到床边的水杯里。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落进杯底残留的凉白开里滋了一声灭了,一小缕烟丝从水面上升起打着圈散在空中。然后他双手托着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重新骑在自己身上。这次他连她的后背也搂进怀里,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胸口上。她的乳房被两人的胸口夹得变形,乳头陷进他胸肌的汗毛里。他的腰胯开始从下往上快速抽送,节奏加快了一层,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窝里那个已经敏感得不成样子的点上。

黄萌的双腿本来垂在他腰侧,在那个撞击力度下她的小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蹬。脚跟在床单上蹬出几道深深长长的皱褶,脚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蜷缩,脚底弓出的皱褶里皮肤因为反复收缩而开始泛白。她的叫声被撞击碾碎,从她嘴里喷出来的全是单个的字和不成句的音节,偶尔能拼出一个词:“花心——!顶到了!花心烂了——!爸!花心要烂了!”

铺着水渍的床单在她后脚跟的乱蹬中被扯得从床垫角落脱出来一大块,露出底下更多的床垫保护垫。保护垫上那些老旧精液斑和黄渍一块块排在布面上,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几年前的旧印有些是最近几个月刚沾上的还没完全褪色。床头灯压在床垫上方的墙壁上投出两个人扭动的影子,那影子因为角度的关系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绞在一起的什么动物。屋里的气温升到闷热的程度,两个人体温加在一起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小型蒸笼,窗玻璃内侧的水雾更厚了,水珠从玻璃顶端汇聚成流往下滑,滑出的轨迹在雾面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

周阳抱着她的背,手指在她脊柱凹槽里从上往下摸,指腹一节节碾过每节脊椎骨突,碾到尾椎时用力压了一下,那位置敏感得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又剧烈痉挛了一轮。他闷哼了一声,汗从发际线淌下来淌过眉骨挂在眼眶上,他用肩头擦了擦汗水然后把脸埋进她脖子上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他贴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颈动脉说,声音含混但每一个字都结实:

“别说换。一个马桶拉不出两样屎。”

黄萌把脸埋回他肩窝,嘴贴着他斜方肌上那排自己刚咬出来的牙印,牙齿又磕了上去轻磨慢咬,嘴里的声音闷在他肌肉里面嗡嗡响:“屎也是爸的屎。”她说完这句话就再也说不出完整句子了,因为周阳把她从怀里翻了过去——她被他按在床上变成屁股朝上的跪姿。

她的手撑住床头板,手掌按在原本挂相框的那片墙面上,手指在墙皮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划过漆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人的姿势和一只发情的母猫没两样。周阳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侧,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块凹陷的位置,然后把跨下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一波淫水的肉棒对准她屁股缝里还在淌水的穴口。他看了一眼她屁股上那块被自己刚巴掌拍红的臀肉,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从这个后入的角度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比正面插得深得多。龟头直接越过花心窝顶进更深的一个窄小腔室里,那腔室比花心窝更软也更紧,周围嫩肉在龟头顶入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吮吸。黄萌被他这一插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板方向弹了一下,手在墙面上滑出几条指痕然后整个人差点爬到头上去。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没有词的尖叫,那声音太大太尖以至于自己的耳膜都被自己的声音震得发嗡。她的腰在跪姿的状态下剧烈塌陷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更翘高了一些,穴肉被操得往外翻了一圈然后随着抽出的动作缩回去。

床头柜上那个黄思婷的相框——原本已经掉到床头柜边缘——在床又一次猛撞墙壁时终于从柜子上摔下去。相框翻了个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玻璃上映出天花板灯罩的形状。灯罩里那只用了三年的LED灯泡发着淡黄色的暖光,有几只小飞虫绕着灯罩打转,翅膀在灯泡表面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周阳压在她后背上,胸肌贴着她肩胛骨,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从她后背流到他胸前再滴到床单上。他咬着她后颈的那块软肉,牙齿轻轻合拢没用力,只是叼着,然后吸了一口气把她身上那股洗发水味和汗味连同空气一起吸进肺里。他的臀部前后挺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脊椎沟里的汗流成了一条细流往下淌进裤腰——他裤腰早就褪到小腿以下了但还是挂在那里晃晃荡地贴着腿肚子。

“萌萌的骚穴还会吸。”他在她后颈窝里说完这句话就松开嘴,用下巴顶着她的肩膀,嘴贴着她耳朵边上,说话的气流喷进她耳道里激起她半身鸡皮疙瘩。“你说你骚不骚。”

黄萌跪在床头板前,双手从墙上滑下来抓住床板边缘。她的指节勒得发白,指甲嵌进木板纹路里,木板上的旧漆被她的指甲刮出一道道细小的漆屑黏在她指缝里。她扭过头来看他——回头时脖子上的筋绷得凸出皮肤,侧脸线条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显得五官被汗水晕开了一样模糊。她用那种劈了的嗓子回答,声音里带着被操舒服了才有的心满意足的撒娇劲儿:“骚!萌萌是爸开苞的小骚货!从小就被爸操成小母狗!萌萌的穴就是爸的肉套子——!”

周阳被这话激得呼吸骤然变粗。他把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摁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枕头里。枕头里的化纤棉被压成四周鼓起的形状,她的叫声被枕头闷得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只剩身体还在剧烈反应——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穴肉绞得更紧。他把被她夹得发麻的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积在子宫口附近的淫水,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插到底。那张床的床架在这个后入的力度下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金属扭曲声。

床头板上原来挂相框的那颗钉子终于从墙里脱了出来。钉子带着一小撮石灰粉末掉在床头上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地上,正好落在那相框被摔碎的位置旁边。墙壁上剩下一个深深的小洞,洞里能看见浅灰色的水泥层和里面断掉的一截白色塑料膨胀管。

周昕又哭起来了。这次哭声从黄思婷的屋里隔了两道门传过来,被门板和走廊削减后变得闷闷的,但仍然能听见那哭声中夹杂的“妈、妈”的含混气音。黄思婷那间屋里传出她在屋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烧水壶在厨房启动的嗡嗡声——她在给周昕冲奶粉。那道低沉的电器工作声透过墙壁隐隐震颤着传进主卧的木地板下,让地板上那些刮痕的周围震起极细微的灰尘粒子。

周阳抱着黄萌的腰,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屁股坐到自己胯上,整个人重新后仰靠在床头板上。他就着这个姿势顶送,鸡巴在穴里进出的角度因两人姿势的调整而变化,龟头从反复撞击花心软窝变成了碾磨那个被顶进过的更深的窄小腔室。他低头看她后背——她整个后背的皮肤因为持续发情而泛出淡淡的粉色,肩胛骨中间那条脊椎沟里汪着汗水,背肌在皮肤下随着他顶送的节奏一收一缩。她的屁股肉贴着他下腹部,臀肉的边缘被两人的体重压得扁扁地挤出来一圈。

黄萌靠在周阳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窝,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只剩屁股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送而上下颠。她的嘴角挂着刚才喊叫时溢出来的唾液,唾液中混着一点点从他手指上带过来的血丝——倒不是她自己的血,是他手指上被咬破的那个小小口子的血。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些唾液,转过头去把脸贴在他脖子上,嘴蹭着他的喉结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周阳把手移到她腿间,用两个手指分开她阴唇,让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那粒深红色的肉芽比刚才更肿了些,表面亮闪闪的沾着淫水。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包皮轻轻往上提,让那颗肉芽挺出来更多,然后用拇指指腹直接按在肉芽根部用力碾下去。她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弹得后背离开他胸口两指高然后又摔回来。她张嘴咬住他喉结旁边的皮肤,牙齿嵌进表皮层不到真皮,咬得他喉结周围那圈皮肤立刻泛出粉红色。她没松口,就那么咬着,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含混的呜咽声。

那呜咽声拖了很久,拖到她把自己嘴松开为止。然后她往后仰过去靠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看天花板的灯罩。灯罩里那几只小飞虫还在绕,翅膀擦过灯泡时发出的沙沙声被她自己的喘息盖住。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巴上沾着的他脖子上的汗和他手指伤口的血,看着手背上那一小片湿痕然后把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她闭上眼,睫毛在颤抖,身体在余韵中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她的腿从他腰侧垂下来,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来回划动,划出的轨迹和其他皱褶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刚划的还是之前蹬出来的。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精疲力尽后的痴笑。

“爸。”她闭着眼叫了一声,气若游丝。

周阳把她搂紧了些,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感受那层薄薄腹肌下还在传递过来的痉挛余波。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嘴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里。他没答话,只是把拇指在她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

书房里的电脑还开着。显示器的电源灯从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屏幕上最后显示的那个表格还没保存,光标在某个单元格里一闪一闪地跳动。电脑的风扇发出持续的低鸣声,那声音被走廊里的空气流动带进主卧门缝下,混在两个人的喘息声里几乎听不见。

客厅阳台没关严的窗子又被夜风吹开了一点。窗帘被冷风卷起来又落下,布料拍在窗框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十一月夜晚的冷气从窗缝灌进来,沿着地板流过客厅,从主卧门缝下钻进去一小缕。那缕冷气撞上屋里蒸腾的热空气后迅速变暖,但还是在贴着地面的高度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凉意。

周阳和黄萌交缠着靠在床头。床垫中央已经陷出一个接近人体形状的凹坑,凹坑里积着两个人的汗水、体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洒上的凉白开。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浸在那一汪湿热的穴腔里。两个人都没动,呼吸声从急促的喘变成深长的呼吸。空气里的烟味、汗味、体液味搅成一种黏稠的腥甜味道,附着在墙壁上、床单上、两个人的皮肤上。

黄萌睁开眼,盯着床头板上那个被钉子拔出来的小洞看了一会儿。墙壁上那道撞出来的裂缝从小洞的下边缘延伸出去弯弯曲曲地爬了大约三寸长,裂缝边缘的漆面翘起几片细小的白壳。她看着那条裂缝,伸手去摸了一下,指腹在粗糙的墙灰上轻轻蹭过。然后缩回手,把那只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尖抵着咬过的那一小片指甲。她转过头看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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