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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207-209)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07章 降临
阿赫迈达斯的夜风卷着细碎的沙粒,在空旷的废土上拉出长长的高音。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在那些被黄沙掩埋了一半的废弃建筑上。
白天的炽热在太阳落山后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够穿透衣物的干冷。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混凝土风化后的粉尘味,还有一种常年无人涉足的死寂。
在一处半塌陷的沙丘背后,原本被掩饰得很好的金属盖板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两道娇小的身影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来。
她们停在通往地下水族馆的斜坡入口处。
Alpha抬起手,将遮在眼前的银白色刘海胡乱拨开。她的手指白皙得透着一种瓷器般的质感,指尖在夜风中微微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贴着肌肤的纯白色连体胶衣。
那材质薄得惊人,几乎像是在白瓷般的皮肤上又刷了一层高反光的釉料。
胶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紧紧地包裹住那具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经初具诱人曲线的少女躯体。
胸前那两团小巧却挺翘的弧度,被胶衣的张力勒得异常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出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往下,胶衣在腰腹处收紧,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
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大面积镂空的高开叉设计,两侧的胯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风中。
再往下,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胶袜紧紧咬住大腿中段的软肉,勒出一圈圆润的凹陷。
“呜——好无聊啊!”
Alpha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睡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多动症般的躁动。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白色的粗跟小皮靴踩在沙砾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头顶那个正二十面体的光环在半空中上下颠簸,散发出冰冷而规律的光晕。
“为什么那个粉头发的女人不在这里了呀?”
Alpha鼓起腮帮子,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不满地撅了起来。
她的双手背在脑后,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摇晃着,胸前那层紧绷的胶衣布料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啦”声。
“我还想看看她被扯掉那副假正经的面具后,在地上哭鼻子的样子呢!明明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拿着那个破盾牌挡在这里,一副要跟我们拼命的架势……结果现在居然跑去给那个男人当宠物了。”
她撇了撇嘴,眼角耷拉下来。
“真没意思。亏我还准备了好多好玩的把戏,想看她崩溃的样子呢。现在倒好,这里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冷冷清清的,像个大坟墓。”
站在她身侧的Beta,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Beta的穿着与Alpha款式相近,但颜色却是深邃的漆黑。
那层黑色的胶衣将她同样娇小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子都被高高的领口遮住。
黑色的布料吸走了周围微弱的月光,让她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与Alpha那种白瓷般的透明感不同,Beta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黑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头顶的光环安静地旋转着。
“吵死了。”
Beta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转过头,那双同样幽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Alpha一眼。
“你的嗓门大得能把方圆十里的沙虫都吵醒。如果你想在这里开演唱会,麻烦自己去沙丘顶上,别连累我陪你一起吃土。”
“什么嘛!”
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着Beta的鼻尖,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我这叫活跃气氛好不好!你看看这个破地方,阴森森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要是我再不说话,我们俩简直就像是两具会走路的尸体!再说了,那个粉头发的女人不在,难道不值得抱怨一下吗?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
Alpha没有理会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
她抬起左手,动作轻柔地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黑发别到耳后。黑色的胶质手套与白皙的耳廓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不在,省去了清理障碍的力气。”
Beta的目光投向那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任务的目标是这里。其他的,都是多余的噪音。”
“啧。”
Alpha不甘心地放下手,双手抱胸。
那个动作让本就紧绷的白色胶衣在胸口处勒出了更加明显的褶皱。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乐趣都不懂。”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好像谁欠了你几百个布丁一样。真不知道那个古板的家伙为什么把你分给我当搭档,简直无聊透顶了。”
Beta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她率先迈开步子,黑色的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跟上。不要浪费时间。”
“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催!”
Alpha拖长了声音,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斜坡通道很长,越往下走,空气里的沙尘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带着微弱腥气的水腥味。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那些原本被赢逆强行修复过的应急壁灯,此刻正散发着惨白的微光。光线在斑驳的水泥墙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胶衣在腿部摩擦时发出的“嚓嚓”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终于。
视野豁然开朗。
那个巨大的地下水族馆,呈现在她们面前。
尽管之前经历过沙虫的破坏,但在赢逆的魔力修补下,这里依然维持着基本的运转。
巨大的玻璃水槽镶嵌在两侧的墙壁里。
幽蓝色的水光在昏暗的大厅里荡漾。
水槽内部,几只伞盖散发着荧光的水母,正拖着长长的触须,在水流中缓慢地游动。
那些蓝色的光晕透过厚重的玻璃,打在Alpha和Beta的身上,将她们的白色和黑色胶衣镀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空气里的湿度很高,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Alpha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好奇的光芒。
她跑到那个最大的水母展示缸前,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整个人几乎要趴了上去。
“哇哦——”
她发出一声惊叹。
呼吸在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小片白雾。
“这些软趴趴的东西居然还活着!那个男人还真是有闲心,把这里弄得像个观赏缸一样。”
Alpha的视线追随着一只游过的水母,白皙的脸颊贴着玻璃,被水槽里的蓝光照得有些发蓝。
“你说,要是把这层玻璃敲碎,这些水是不是会把这里全都淹没?”
她转过头,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Beta没有理会她的异想天开。
她径直穿过大厅,走向水族馆正中央的那个控制台。
那是一个半圆形的金属操作台,上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仪表和按键。之前赢逆就是在这里,通过连接魔力修复了整个系统的供电。
此刻,操作台上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Beta站在操作台前。
她低下头,视线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线缆和接口上扫过。
“找到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声音,立刻放弃了对水母的观察。
她转过身,小跑着来到了操作台旁边。
“就是这里吗?”
Alpha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操作台上看。
那条白色的短款胶裙在她的动作下向上提了一截,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在幽蓝的光线中晃人眼球。
没有回答。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胸腔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水腥味,伴随着一种即将开始某种仪式的肃穆感。
她抬起双手。
黑色的胶皮手套在幽蓝的光线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将双手按在操作台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开始吧。”
Beta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却透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笃定。
Alpha脸上的玩闹表情也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撇了撇嘴,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麻烦,但还是乖乖地走到了操作台的另一侧。
她学着Beta的样子,将双手按在金属台面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
中间隔着那个闪烁着绿光的操作台。
幽蓝色的水光在她们的脸上流转。
就在她们双手按在台面上的那一刻。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
紧接着。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从她们的身体内部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某种极其细小的纤维在撕裂,又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刮擦着骨骼。
Alpha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强忍着什么感觉的闷哼。
“唔……”
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泛起了一层异常的潮红。
那层红晕从耳根处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眼角。
那件紧绷的白色连体胶衣。
在她的后颈处,突然产生了一阵诡异的蠕动。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皮肤下面破茧而出。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裂开的声音。
后颈处的胶衣表面,裂开了一道极其平整的缝隙。
一根银白色的、布满复杂纹理的信息触手,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根触手并不粗大,只有大拇指般粗细,但它的表面却散发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隐约可见内部流淌着幽蓝色的光芒。
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
在空气中扭动了两下,像是在寻找方向。
与此同时。
在操作台对面的Beta。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只不过。
她后颈处钻出来的触手,是深邃的漆黑色,表面布满了类似鳞片状的细小结构。
Beta的呼吸节奏明显加快了。
她的胸膛在黑色的胶衣下剧烈地起伏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操作台的金属表面上,摔成几瓣。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水汽。
那些信息触手在空中交织、缠绕。
最后。
精准无误地。
分别对准了操作台下方那几个巨大的、已经锈迹斑斑的主控接口。
“嗤——”
触手的前端猛地弹开,露出内部那些如同神经元般细密的金属探针。
然后,狠狠地扎进了那些接口之中。
这种直接将身体的一部分插入冰冷机械的过程,显然带来了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反馈。
Alpha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
“啊啊……”
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从她那张张开的嘴里溢了出来。
淡粉色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操作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件白色的胶衣在她的背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大量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脊背,胶衣内部变得滑腻不堪,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清每一块肌肉在战栗时的纹理。
她的双腿微微打着摆子。
白色的过膝胶袜在膝盖的弯折处挤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断地摩擦着,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这种感觉……哈啊……不管多少次……都觉得好奇怪啊……”
Alpha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喘息,像是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酥麻,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冲刷。
对面的Beta虽然没有像她那样大声地喘息。
但状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Beta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痕。
黑色的长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黑色的胶衣。
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她第二层皮肤。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胶衣在胸口和腰腹处被拉扯到了极致,甚至能隐约看出乳尖在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的轮廓。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按着操作台的双手上。
那些漆黑的触手在接口处不断地蠕动、深入。
将她们体内的能量和指令,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这套古老的系统中。
“安静。”
Beta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电流穿透后的微颤。
随着触手的深入连接。
整个地下水族馆,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些散发着惨白微光的应急壁灯。
在这一刻,全部熄灭。
大厅陷入了短暂的、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震动着地板、墙壁,甚至骨骼。
水槽里的水面开始剧烈地沸腾。
那些原本安静游动的水母,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震动中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伞盖上的荧光疯狂地闪烁着。
“哗啦啦——”
水槽底部。
那些隐藏在沙石和造景背后的暗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推开。
原本清澈的水。
在一瞬间。
被一种深邃的、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冷却液所取代。
那些冷却液以极快的速度涌入水槽,将那些水母和造景瞬间吞没、溶解。
幽绿色的光芒取代了原本的蓝光。
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宛如一个巨大的化学反应池。
墙壁上,那些因为潮湿而剥落的水泥涂层。
在此刻,就像是蛇蜕皮一样,大片大片地脱落下来。
砸在地板上,溅起一地的灰尘。
而在那些水泥涂层的背后。
露出的,并不是普通的砖石。
而是一整面、一整面布满复杂纹理和古代符文的暗金色金属墙壁。
那些金属的材质看起来极其古老,却又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科技感。
无数巨大的齿轮、粗壮的管道、以及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能量回路。
在墙壁内部交错、嵌套。
“咔哒咔哒咔哒——”
齿轮开始转动。
管道里传出液体急速流动的声响。
那些暗金色的符文阵列,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光芒顺着能量回路。
如同蛛网一般。
向着大厅中央的操作台汇聚。
整个地下水族馆。
在这一刻,终于褪去了那层用来掩人耳目的温和伪装。
露出它原本的、属于古代超文明战争兵器的狰狞面目。
那股庞大的、冰冷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威压。
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疯狂地膨胀。
操作台前。
Alpha和Beta的身体。
在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刷下,发生了更为诡异的变化。
那些从后颈伸出的信息触手。
开始向外扩散。
它们分化出无数根更细小的线缆。
顺着她们的肩膀、后背、腰肢,一路向下蔓延。
那些线缆闪烁着幽蓝和漆黑的光芒,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她们娇小的身躯,一寸一寸地包裹在其中。
紧身胶衣在这些线缆的勒紧下。
产生了更多的褶皱和凹陷。
布料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那被勒出红痕的细腻肌肤。
汗水顺着那些线缆的缝隙流淌。
在幽绿色的光芒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又神圣的光泽。
她们。
就像是被这两台巨大战争机器捕获的猎物。
又像是主动献祭自身的祭品。
成为了这台机器的核心、驾驶员、以及源源不断提供动力的生物电池。
“哈啊……哈啊……”
Alpha的嘴巴大张着。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
任由那些线缆将自己固定在操作台前。
那张白瓷般的脸颊上,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眼神迷离,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和放大。
“好烫……那些东西……全部涌进来了……”
她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的呻吟。
那些古老的代码和能量,通过触手直接灌注进她的神经中枢。
那种感觉。
就像是将一整座城市的电流,强行塞进一条细小的导线里。
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在神经末梢上交织、碰撞。
让她甚至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活在现实里,还是已经融化在了这片数据洪流中。
Beta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那双原本总是冰冷无波的眼眸。
此刻也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黑色的长发在能量的激荡下无风自动,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顺着苍白的下巴滑落。
黑色的胶衣在胸口处被撑到了极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同调率……百分之八十……”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百分之九十……”
随着同调率的不断上升。
大厅里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剧烈。
那些墙壁上的暗金色符文,光芒亮到了刺眼的地步。
幽绿色的冷却液在水槽里疯狂地翻滚。
整个地下空间。
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苏醒的巨大心脏。
在跳动着、咆哮着。
“百分之一百……”
Beta猛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
就在这一瞬间。
所有的震动、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芒。
全部停滞了。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
在操作台的正上方。
那片空旷的空间里。
空气突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
一道耀眼的、纯白色的光柱。
从虚空中直射而下。
光柱中。
无数个由数据代码构成的正多面体,在疯狂地旋转、重组。
那些代码闪烁着冰冷、理智、却又充满了绝对威压的光芒。
随着光柱的渐渐凝实。
一个庞大而虚幻的轮廓,在光芒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准确描述的形态。
它没有五官,没有四肢。
只有无数个不断变换着形状的几何体,以及那些连接在几何体之间的、闪烁着光芒的能量线缆。
它悬浮在半空中。
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Alpha和Beta,以及这个被彻底唤醒的战争兵器。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种实质性的威压,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重重地压在这个地下空间里。
“十字神名”序列第五位的预言者。
降临。 第208章 越狱
黑色的SUV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颠簸。
车厢内充斥着皮革的腥气和冷气出风口送出的干燥凉风。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雨水打碎,化作一道道红蓝相间的光轨,飞速地从卡西娅那张苍白冷艳的脸颊上掠过。
猩红色的卷发散落在深灰色的连帽卫衣上。
她靠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右腿交叠在左腿上。
那条黑色的破洞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膝盖破洞处露出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踩在脚垫上,鞋底沾着刚才在黑市里踩到的混浊泥水。
空气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声轰鸣。
卡西娅的呼吸放得很慢。
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指腹在烟嘴的过滤棉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原本平整的纸层被捻出了一圈细碎的毛边。
她的视线没有看窗外,而是死死地盯着放在膝盖上的那个黑色军用终端。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条牛仔裤的裆部位置,被撑起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庞大的轮廓。
粗糙的牛仔布料被内部的异物顶得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清布料纤维被拉扯出的纹理。
那个轮廓不仅仅是一个死物,它随着卡西娅的心跳和呼吸,时不时地产生一阵轻微的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摩擦声。
这是被那个男人强行赐予的“恩典”。
一根长达二十多厘米、属于扶她的巨大肉棒,连同沉甸甸的囊袋,就这么挤在她原本平坦紧致的耻骨前方。
卡西娅的喉结,或者说那段平滑的颈部线条,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灰色的卫衣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去掩盖那个屈辱的隆起,但粗大挺立的柱身卡在腿根处,任何挤压都会带来一阵尖锐而又带着诡异酥麻的刺痛,直达神经中枢。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
副驾驶的座位上。
尤金正襟危坐。
他那张脸庞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纯黑色的高定风衣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笔挺。
但这只是表象。
尤金的皮鞋在副驾驶的脚垫上不安地摩擦了两下。他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卡西娅猩红的眼眸正好抬起。
那是一种没有温度的、像是在看一件死物的眼神。
尤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
他把原本紧抿的薄唇抿得更紧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在教导主任面前罚坐的小学生。
他当然看到了卡西娅裤裆里的那个东西。但他宁愿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也绝对不敢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多问半个字。
“嗡——”
沉寂的空气被一声低频的震动打破。
卡西娅膝盖上的黑色军用终端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文字,没有代码,只有一串纯白色的几何图案在飞速旋转、重组,最后定格为一个正二十面体的形状。
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卡西娅的下巴。
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嘴被捏得彻底变形。
终端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一条没有署名、没有来源的单线信息弹了出来。
【坐标就绪。同调完成。程序启动。】
屏幕的光芒闪烁了两下,随后彻底暗了下去,重新变成了一块黑色的铁板。
卡西娅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看了足足五秒。
车厢里只剩下外面的雨水打在车顶的“噼啪”声。
她将那根揉烂的香烟扔进车载烟灰缸。
胸膛高高地鼓起,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冷气的空气,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肺里的浊气吐出来。
她拿起终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接通了一个加密频段。
“喂。”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常年缺乏睡眠的疲惫和冷硬。
终端的扬声器里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随后是一个浑厚的男声。
“代理人阁下。PMC第四、第五大队已在预定位置待命。”
“把剩下的人也全部调过去。”
卡西娅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牛仔裤的裆部勒得更紧了,她不适地皱了皱眉,声音却没有任何波动。
“第一、第二、第三大队,包括所有的重型装甲车和工程器械。”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副驾驶的尤金猛地转过头,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
“所有的预备队?!”
尤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变得有些尖锐,甚至破了音。
“你疯了吗!把整个犹大集团的战斗部门全部派去那个吃沙子的地方?阿赫迈达斯只剩下几栋破楼和几个黄毛丫头,你这是拿高射炮打蚊子!要是总部的防卫空虚被……”
卡西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尤金。
猩红色的卷发下,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冷漠。
她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直接踩在了前排两个座椅之间的中央扶手箱上。
黑色破洞牛仔裤绷紧。
那个巨大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耻骨隆起,就这样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态,抵在了尤金的视线前方。
尤金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滑稽的“O”型,剩下的抗议全都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几声类似于公鸭被掐住脖子的“咯咯”声。
他冷汗直冒,视线在那根肉棒的轮廓和卡西娅冷艳的脸庞之间来回跳跃,最后颓然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借口不用我教你们吧?”
卡西娅对着终端继续说道。
“债务逾期,强制接管资产。不要留手,拆除一切阻碍物。”
“明白。”
扬声器里的男声干脆利落。
“三个小时内,我们会把阿赫迈达斯的招牌踩在脚下。”
通讯切断。
卡西娅收回脚,重新靠回椅背。
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左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右臂上,隔着卫衣布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曾经作为超兽红战斗时的温度。
但很快,她把手放了下来。
她的眼睛看着车窗外模糊的夜景。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制造一场前所未有的、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武装冲突。
只有这样,那个名为全视之眼的监控网络,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才会被短暂地蒙蔽。
她需要这场混乱。
她低下头,在终端上输入了另一串由乱码和古埃及象形文字组成的复杂频道。
拨通。
这一次的等待时间比刚才长得多。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待机音,而是一种类似于某种粘稠液体在罐子里缓慢搅动的气泡声。
“咕噜……咕噜……”
声音让人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我这边的布置已经开始了。”
卡西娅对着终端说道,语气比刚才更加冷硬,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气泡声停顿了一下。
随后,一个没有起伏、听不出性别和年龄的空洞声音传了过来。
“数据……已经接收到了……”
那声音仿佛是从空旷的山洞深处飘出来的。
“仪式的坐标……也已经锚定……”
卡西娅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真皮座椅的缝隙里。
“交易开始。”
她盯着屏幕,一字一顿。
“我会给你们争取足够的时间,把瓦尔基里的目光全部拉扯到阿赫迈达斯的防线上。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
听筒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那令人牙酸的“咕噜”声在缓缓回荡。
足足过了半分钟。
那个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希望你……记住你的筹码……”
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以及对生命的蔑视。
“不要试图……在伟大的天平上……增减砝码……”
“遵守承诺。”
“啪”的一声。
卡西娅没有等对方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讯。
她把终端扔在旁边的座位上,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座椅的头枕上。
车厢顶部的阅读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褪去了刚才所有的强势和冷酷,只剩下一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疲惫和哀伤。
在黑暗的视野里。
一抹深绿色的短发,和那双像琉璃一样澄澈却充满恐惧的蓝眼睛,清晰地浮现出来。
为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眼泪。
她可以出卖一切。灵魂,肉体,过去的荣耀,以及这座城市的和平。
“等我。”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唇间轻轻呢喃。
裤裆里那个丑陋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跳动了一下。她没有去理会,只是将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像是在寒冬里试图拥抱自己最后的一点体温。
黑色的SUV在雨夜中加速,向着更加深邃的黑暗驶去。
同一时间。
瓦尔基里,联邦第七重型拘留所。
雨下得更大了。
密集的雨点砸在五米高的灰白色混凝土高墙上,冲刷着墙头上缠绕的高压电网。
四座巨大的探照灯在塔楼上缓慢旋转,惨白的光柱在雨幕中切出一道道倾斜的光路,扫过空旷的放风操场和那一排排加固了防弹玻璃的窄小窗户。
这里关押着瓦尔基里最危险的犯人,也就是那些在各大学园的冲突中,犯下无法饶恕罪行的重犯。
三楼,监控室。
两个穿着瓦尔基里警察学院制服的女警员正坐在屏幕前。
桌子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速溶咖啡,旁边散落着几个吃了一半的甜甜圈。
“这场雨下得真让人心烦。”
警员A将双腿搭在控制台上,身体陷在椅子里,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着。
“早知道今晚就不和雾音换班了。那种热血笨蛋就适合在这种天气里去外面淋雨巡逻。”
警员B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少抱怨了。这里可是第七拘留所。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激光打成筛子,我们只需要坐在这里喝喝咖啡,等天亮下班就行了。比在外面吹冷风好多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墙上那几十块监控屏幕上扫过。
屏幕里,是那些狭小、昏暗的单人牢房。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的走动,连那些犯人睡觉翻身的动作都在红外感应的监控之下。
“也是。”
警员A把杂志扔到一边,拿起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
“不过说起来,地下四层那个特殊隔离区里,到底关的是什么人啊❤听说连监控网络都是独立的。”
警员B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嘘。别多问。听说是个搞邪教的疯子。前几天被特异现象搜查部的那个轮椅部长带人亲自押送进来的。”
“切,神神秘秘的。”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
桌子上的那杯热咖啡。
杯口上方原本袅袅上升的白色热气,突然诡异地停滞了。
就好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警员B端着杯子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指尖瞬间传导到心脏。
那不是空调的冷风。
那是一种纯粹的、直达灵魂的冰冷。
她低下头。
那杯刚泡好不到五分钟的、滚烫的速溶咖啡。
表面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咔哒。”
冰层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怎么回事……”
警员B的话还没有说完。
墙上的那几十块监控屏幕。
在同一时间。
“滋——”
全部闪烁了一下。
原本清晰的牢房画面,全部被灰白色的雪花噪点所取代。
紧接着。
那些雪花点迅速重组。
变成了一个极其静止、极其完美的画面。
那是三分钟前的牢房监控录像。
一模一样的睡姿,一模一样的光影,甚至连走廊角落里那只飞蛾停靠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但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却彻底停止了跳动。
警报没有响。
红色指示灯没有亮。
整个拘留所的安全系统,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抹去了“异常”这个概念。
地下四层。
特殊隔离区。
长长的走廊两端,原本守卫的四个武装警用机器人。
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原地。
它们电子眼里的红光已经熄灭,机械关节处结着一层细密的白霜,仿佛是被抽干了所有动能的铁疙瘩。
走廊的尽头。
那扇厚达五十厘米、需要三道瞳孔和指纹验证才能开启的钛合金防爆门。
此刻,正敞开着一条足以容人通过的缝隙。
防爆门的锁扣处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
就好像是这扇门,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向里面的人敞开了怀抱。
“嗒……嗒……”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
在这条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一个高挑的身影。
从那扇敞开的防爆门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披着人类贵妇外皮的非人存在。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赤红色,在走廊惨白灯光的照耀下,透着一种类似爬行动物鳞片般的阴冷光泽。
她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深红色长裙。
那长裙的面料看起来像是某种厚重的天鹅绒,裙摆很长,拖曳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沙沙……沙沙……”
裙摆扫过地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她那张脸庞,原本应该是属于一个优雅从容的贵妇。
有着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
但是。
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两侧,甚至是下巴的位置。
密密麻麻地。
长着十几只大小不一的眼睛。
那些眼睛有的紧闭着,有的半睁着。
眼睑开合的时候,会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黏液拉扯的“叽咕”声。
每一只睁开的眼睛里,都没有瞳孔和眼白之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闪烁着恶意红光的混沌。
希罗底。
爱觉普特的幕后支配者。
她停下脚步。
微微仰起头,那几十只眼睛在这一刻同时睁开,红光在走廊里闪烁。
她没有去看那些瘫痪的机器人。
也没有去看墙上那些形同虚设的监控探头。
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没有多余器官的脸上,那张唯一的嘴唇,向上扯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嘲弄意味的弧度。
“真是……脆弱的锁呢。”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重重叠叠的回音,仿佛不是从声带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在空气中震荡产生。
希罗底抬起手。
她那赤红色的手臂上,没有任何关节的褶皱,皮肤光滑得像是塑料。
她轻轻地整理了一下深红色长裙的领口。
“游戏,又要重新开始了。”
她迈开脚步,向着走廊的出口走去。
所过之处,空气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凝结出大片的白霜。
而在她身后那扇敞开的防爆门内。
那些用来束缚精神和肉体的拘束椅,以及那些插满了探针的数据接口。
此刻全部断裂,散落一地。
拘留所的雨夜依然平静。
没有警报,没有枪声。
只有那一抹深红色的裙摆,在这个被称为瓦尔基里最坚固的牢笼里,优雅而从容地穿行着,仿佛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 第209章 突袭
雨下得很密。
豆大的雨滴砸在断裂的混凝土楼板上,水花碎裂。
生锈的钢筋从承重柱的断口处斜斜地伸出来,暗红色的铁锈水顺着墙面的裂纹一路往下流,在地面坑洼不平的积水坑里晕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这里是伊斯莱尔自治区的边缘。没有路灯,没有霓虹牌。只有远处几栋大楼顶端还在苟延残喘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雨幕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上舞咲织靠在一段半截的矮墙后面。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战术便帽,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
黑色的防水口罩拉到了鼻梁下方。
深蓝色的中长发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上。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战术背心上的插板边缘有几道深深的磨损痕迹。
一滴雨水从帽檐滴落,砸在她的睫毛上。
她没有眨眼。锐利的目光透过雨帘,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条被碎石和垃圾堆满的街道。
在她的左侧,伊真乃结野蹲在地上。
灰黑色的连帽夹克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的。
她手里抱着一把修长的狙击步枪,枪管上裹着一层防水布。
深棕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光亮,像两口干涸的枯井。
右侧不远处的废弃轿车后面,阳依土屋抱着一挺沉重的轻机枪,身体微微发抖。
亮薄荷绿色的头发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扎眼。
她戴着一顶白色的便帽,宽大的白色连帽外套上沾满了泥点。
“还没来吗……”
土屋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雨水声盖下去大半。她吸了吸鼻子,把机枪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咲织没有出声。她的右手按在腰间的战术枪套上,食指在枪柄的防滑纹路上轻轻地敲击着。
突然。
“吧嗒。”
一声不同于雨滴砸落的声音,从街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那是鞋底踩进积水坑里的声音。
咲织的食指瞬间停止了敲击。结野原本低垂的视线立刻抬起,狙击步枪的枪口在夜色中无声地移动了半寸。土屋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屏住了。
街道尽头的黑暗中。
一抹深红色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深红色天鹅绒长裙。
裙摆很长,拖曳在满是泥泞和积水的地面上。
布料吸了水,变得沉重,在脚踝周围堆叠出层层叠叠的暗色褶皱。
希罗底撑着一把黑色的直柄雨伞。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路面上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雨水打在黑色的伞面上,顺着伞骨的边缘汇聚成一条条水线,坠落在她的肩膀外侧。
她停在距离矮墙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
黑色的雨伞微微向上抬起。
在红色的航空灯微弱的反光下,那张赤红色的脸庞显露出来。
额头上,脸颊两侧,下巴上。
那些大小不一的眼睛,有的半睁着,有的完全睁开。
眼球里没有瞳孔和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闪烁着恶意红光的光斑。
那些眼睛转动着,扫过躲在掩体后面的几个人。
咲织站起身,从矮墙后面走了出来。
她没有拿枪,只是安静地站在雨里。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肩膀。
结野和土屋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咲织的身后。
“您出来了。”
咲织开口,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有些沉闷。
希罗底看着她们。那张唯一属于人类特征的嘴唇,向上扯出一个优雅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具身体在那个笼子里待得太久,关节都生锈了。”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重重叠叠的回音,在雨水声中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转动伞柄。伞面上的水珠被甩了出去,落在旁边的积水洼里。
“东西带来了吗。”
希罗底问道。
咲织侧过头,对着身后的结野使了个眼色。
结野把狙击步枪背到身后,伸手拉开夹克的拉链,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黑色防水油布紧紧包裹着的四方盒子。
她走上前,将盒子递了过去。
希罗底没有伸手。那只呈现出塑料质感的赤红色手臂依旧握着伞柄。
她脸上的几只眼睛同时看向那个盒子。
“咔哒。”
防水油布在没有外力接触的情况下,自行散开。里面的黑色金属盒盖自动弹起。
盒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细小的玻璃试管。试管里装着一种黏稠的、散发着微弱紫黑色光芒的液体。
希罗底的嘴唇边扩大了笑容。
“很好。”
她的声音在雨中震荡。
“那么,按照计划。去给圣玛西娅的那些大小姐们,送上一份久违的问候吧。”
希罗底转过身,视线投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密集的霓虹灯光映照得发亮。
“闹出足够大的动静。让她们引以为傲的秩序,在今晚彻底变成一个笑话。让那个被称为老师的男人,好好体验一下分身乏术的滋味。”
咲织看着希罗底的背影。
“明白。”
她拉起脖子上的防水口罩。
“我们会让那里的火光,照亮整个夜空。”
希罗底没有再说话。她撑着黑色的雨伞,深红色的长裙拖曳着泥水,慢慢地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中。
赢逆私人洋房主卧……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深色的灯罩,在暗红色的天鹅绒地毯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摆在房间的正中央。
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腥气。
那是一种雄性体液蒸发后留下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雌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出的甜腻荷尔蒙气息。
这两种味道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发酵、交织,将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赢逆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黑色的衬衫纽扣全开,衣摆散乱在腰间。精壮的胸膛和小腹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的两条腿随意地敞开着。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大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壮的柱身从黑色的西装裤拉链开口处笔直地挺立出来。
柱身表面,那些虬结的青黑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硕大的龟头顶端,那条微开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在他的左侧。
百合野圣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贴在他的肋骨旁。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华丽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领口处的深蓝色方形领结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
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连裤丝袜。
只是,这条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丝袜的边缘被扯得丝线崩断,布满了干涸发白的斑点和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圣爱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在赢逆的肩膀上。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地微微抖动一下。
她那张娇小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左手。
正紧紧地握在赢逆那根挺立的肉棒底端。
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粉紫色的指甲油。白皙的手背与紫红色的海绵体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
手心贴合着柱身。
“咕叽……咕叽……”
左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向上滑动,虎口都会刮擦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每一次向下,掌根都会压在囊袋的边缘。
圣爱微微仰起头。
她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地贴在赢逆的胸膛上。
“啵。”
嘴唇分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绿色唇印。
“所谓存在的意义……”
圣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
她的嘴唇离开胸膛,顺着肌肉的纹理,又在锁骨下方印下一个吻。
“就是在这无尽的虚无中……寻找到那一抹能够将理智完全焚毁的真实……呢。”
她一边说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哲学隐喻,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大拇指的指腹在肉棒的冠状沟下方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而在赢逆的右侧。
和泉元咏美斜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完全倾压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发丝纠缠在赢逆的西装裤布料上。
咏美的体型与圣爱截然不同。高挑、健美、丰腴。
那套黑金双拼的高反光PMC战斗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古铜色的肌肤。
胶衣的拉链被拉到了胃部,两团惊人的、被勒得几乎要跳出来的饱满乳房,毫无遮挡地挤压在赢逆的腿侧。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发生着严重的变形,白皙与古铜色的交界处,挂着晶莹的汗滴。
胶衣下半身那极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在外。
大腿根部,那个象征着犹大集团的单眼章鱼图腾刺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咏美的下巴搁在赢逆的膝盖上。
紫色的眼眸半眯着。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高冷和天然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慵懒的、带着丝丝施虐快意的迷离。
她的右手。
伸进了赢逆双腿之间。
五根手指托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在充满褶皱的皮肤上轻轻地抠挖、揉搓。大拇指的指肚不时地滑过囊袋底部的缝隙。
“那种东西……”
咏美开口了。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黏腻。
她的嘴唇同样涂着和圣爱一样的媚绿色口红。
她转过头,脸颊贴着赢逆的大腿内侧,嘴唇在那块皮肤上慢慢地蹭过去。
“直接舍弃掉不就好了。”
绿色的唇膏在西装裤的布料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比起那些无聊的数据……这里的温度,才更有研究的价值。”
她抬起头,在赢逆的胯骨边缘,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啵。”
又是一个媚绿色的唇印。
就在这满室的靡靡之音和浓重的肉体摩擦声中。
摆在茶几角落的那个黑色平板终端。
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平板上方,空气产生了一阵微小的波动。蓝色的全息投影光束从四个角射出,在半空中交汇。
无数的数字代码在光柱中快速旋转、重组。
两道娇小的身影,在全息投影中渐渐凝实。
伯妮丝穿着那身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水蓝色的短发下,那双异色瞳原本正快速地眨动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焦急。
克丽丝站在她旁边。白色的长发垂在黑色的长外套上,深灰色的眼眸依旧冷淡,头顶的红色光环平稳地转动。
“老师那边……”
伯妮丝刚开口说了半句话。
她的视线,穿过全息投影的边界,直接落在了沙发上。
焦急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伯妮丝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到了靠在左边、衣衫不整、正在用手套弄着那根巨大肉棒的圣爱。
看到了趴在右边、双乳挤压着大腿、手里正揉捏着囊袋的咏美。
以及赢逆胸口和大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惹眼的媚绿色唇印。
“啊……”
伯妮丝的嘴巴微微张开。
头顶上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突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波动,原本平滑的圆形瞬间变成了带着尖锐棱角的锯齿状。
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焦急的情绪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明显的、酸溜溜的吃醋神色。
“哼!”
伯妮丝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她双手叉在水手服的腰间,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脸颊两侧浮现出一抹气恼的红晕。
“什么嘛!”
她嘟着嘴,视线越过圣爱和咏美的脸,直接定格在赢逆双腿之间、那根依然青筋暴起、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紫红色肉棒上。
“杂鱼。”
伯妮丝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和挑衅。
“弄了半天,主人的大肉棒不是还在完全勃起的状态吗?衣服弄得那么乱,结果根本就没有让主人满足嘛。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她扬起下巴,头顶的锯齿状光环转得飞快。
“两个笨蛋。肯定是技巧太差了,根本没伺候好主人呢。”
站在旁边的克丽丝。
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沙发上的两女。
白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右眼,剩下的左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她看着咏美大腿上的章鱼刺青,看着圣爱凌乱的香槟黄色长发。
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
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没有感情的数据报告。
“坏女人。”
克丽丝的视线落在圣爱那对抖动的狐狸耳朵上。
“骚狐狸。”
两个毫无起伏的词汇,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沙发上。
赢逆听到两个小AI助手的吐槽。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呵。”
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上,笑容越发地恶劣起来。
他低下头,看了看左边脸色微变的圣爱,又看了看右边停止了揉搓动作的咏美。
他突然抬起双手。
手掌高高扬起。
“啪!”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同时响起。
赢逆的左手,重重地扇在了圣爱那暴露在撕裂连裤袜外面的、白腻柔软的臀瓣上。
右手,则狠狠地拍在了咏美那被黑色高开叉胶衣勒出深深勒痕的、古铜色的丰硕臀肉上。
“啊❤”
圣爱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更盛了几分。
“唔……”
咏美则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
古铜色的臀肉在巴掌的力道下,荡起一圈剧烈的肉波。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媚绿色的口红在牙齿的挤压下晕开了一点。
赢逆收回手。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怎么了?”
他看着全息投影里的两个AI助手,语气里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慵懒。
“大晚上的跑出来,就为了看你们的主人是怎么被伺候的?”
伯妮丝被这声询问猛地拉回了现实。
她鼓着的腮帮子一下子瘪了下去,头顶的锯齿状光环也重新变回了平滑的圆形。
“啊!不对!”
伯妮丝慌乱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焦急起来。
“差点忘了正事了!”
她上前一步,双手在身前快速地挥动了两下,调出一块半透明的数据面板。
“主人!阿赫迈达斯那边出事了!”
伯妮丝的语速变得极快,声音里透着紧张。
“监控网络刚刚捕捉到了高强度的能量反应。‘十字神名’序列第五位的预言者……梵高,突然降临在阿赫迈达斯的废弃校舍附近。它直接发动了袭击,那个结界把整个区域都封锁了!”
克丽丝接过了话头。
她深灰色的眼眸看着赢逆,声音依旧冷淡,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了一点。
“补充信息。不仅是十字神名。犹大集团的PMC武装部队,也在此前十分钟,突然违背了常规的调度逻辑。大量的重型装甲车和人员完成了集结,目前正全速向阿赫迈达斯的防线推进。预计冲突即将爆发。”
克丽丝停顿了一下。
白色的刘海微微晃动。
“另外。联邦第七重型拘留所的底层隔离区,监控信号出现了长达三分钟的停滞。希罗底越狱了。”
她抬起头。
“全视之眼的数据显示,大量疑似伊斯莱尔分校的旧部人员,正在向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边境移动。袭击意图非常明显。”
伯妮丝在一旁用力地点头。
“老师现在急得团团转呢!他正准备下发指令,调派特异现象搜查部,还有C&M部的明日刻和村上茜音,让她们立刻去协助圣玛西娅学院进行防御!”
“老师现在急得团团转呢!他正准备下发指令,调派特异现象搜查部,还有C&M部的明日刻和村上茜音,让她们立刻去协助圣玛西娅学院进行防御!”
包厢里。
在听完这连珠炮般的汇报后。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咏美原本趴在赢逆腿上的上半身,微微直了起来。
她那只还搭在囊袋上的右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粉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胸前,挡住了一部分高开叉胶衣下暴露的春光。
她抬起手。
手指穿过粉色的发丝,在后脑勺上随意地挠了两下。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情绪。
“真是的……”
咏美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慵懒感。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全息投影。
“老师那个家伙,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呢。明明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总是喜欢把手伸进那些麻烦的漩涡里去。”
她撇了撇嘴。
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感与傲慢。
“那些所谓的大局和正义……比起在这里研究体温的传导效率,简直是无聊透顶的冗余数据。”
在赢逆左侧。
圣爱也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她用手背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
头顶那对狐狸耳朵向后背了背。
“正是如此呢。”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虚空,声音轻柔,带着那种惯用的、艰涩难懂的哲学腔调。
“飞蛾扑向火光,是出于本能的趋光性。而人类在名为‘责任’的祭坛上不断地损耗自身的理智,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麻醉罢了。”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眼底那抹迷离的色欲光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稠。
“不过……”
圣爱伸出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在赢逆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点了点。
“对于那种总是试图在深渊边缘跳舞的愚蠢行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予这位老师一些……符合他现在身份的‘奖励’呢。”
她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又充满了恶劣施虐欲的微笑。
两人说话的语气,和她们曾经作为特异现象搜查部干员、作为茶会领袖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咏美依旧慵懒毒舌。
圣爱依旧满嘴的哲学隐喻。
她们的自我意识没有被抹杀。
她们非常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但正是因为这种清醒。
才更加凸显出,她们此刻这种衣衫不整、满身精斑、以侍奉赢逆为最高荣誉的姿态,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的彻底堕落。
赢逆听着两人的话。
他眼底的邪气更重了。
他没有说话。
而是再次抬起手。
“啪!”
又是两下。
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的巴掌。
落在了咏美和圣爱那裸露在外的臀肉上。
“唔啊❤”
咏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古铜色的臀瓣上红印加深。
“呀啊❤”
圣爱则是整个人直接软软地倒向了赢逆的怀里,狐狸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绷直。
这两巴掌,打断了她们那些关于老师和局势的讨论。
两人立刻像是犯了错、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一样。
咏美凑近了赢逆的左边胸膛,嘴唇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连续落下了好几个带着响声的吻。
圣爱则抱住赢逆的右臂,脸颊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蹭着,发出类似于猫咪踩奶时的那种“呜噜呜噜”的撒娇声。
“主人的力道……”咏美含糊不清地说着。
“这才是最真实的痛楚与欢愉……”圣爱闭着眼睛呢喃。
全息投影里。
伯妮丝看着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啊啊啊!你们两个!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发什么情啊!”
她双手抱头,水蓝色的短发被揉得乱糟糟的。
“快点去干活啦!要是老师的防线真的被突破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克丽丝也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执行效率过低。请立刻前往目标区域进行物理排除。否则,我们将重新评估你们作为护卫的价值。”
在两个AI助手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催促中。
咏美叹了口气。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放在囊袋上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
她站起身,顺手将拉到胃部的胶衣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
圣爱也从赢逆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香槟黄色长发,将那条撕破了裆部的连裤丝袜的边缘往下扯了扯,试图掩盖住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水光。
“那么。”
圣爱对着赢逆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优雅的茶会礼仪。
“去处理一下那些扰乱清梦的杂音。我们稍后见,主人。”
两人转过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向着房间的门外走去。
留给赢逆的。
是两个背影。
一个穿着黑金双拼的高开叉胶衣,步伐慵懒;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白色连衣裙,狐狸尾巴在身后摇曳。
房门打开,又关上。
将外面的风雨和危机。
与这个弥漫着石楠花气味的房间,重新隔绝开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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