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老婆变形记】(1-10) 作者:小丫小黄瓜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6 12:45 已读146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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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老婆变形记】(1-10)

作者:小丫小黄瓜

标签:#SM #重口 #凌辱 #性奴 #暴虐

  第1章

  京海市的夏夜,热浪被挡在双层隔音玻璃外,但家里依旧闷得发慌。
  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我扯了扯领带,随手把公文包扔在玄关,拖着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躯瘫进了沙发里。
  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沙发,却吹不散那一股子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生活倦怠感。
  徐婉比我早回来半小时,正把自己蜷在沙发另一头。
  她那套标准的职业装还没换下来,紧身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是一双经历了七年柴米油盐洗礼,却依然挺拔得惊人的巨乳。
  黑色的包臀裙包裹着她丰腴的蜜桃臀,两条修长的腿被黑丝紧紧裹住,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歪倒在茶几边,露出一双娇小、白嫩,却因为站了一天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脚丫。
  徐婉那双丹凤眼此时正盯着手机屏幕,随着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划动,她那双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白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乳肉在衬衫的束缚下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纤细的腰肢被黑色的包臀裙腰线卡住,显得不堪一握,而下半身那浑圆的臀部深深地陷进沙发垫里,将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因为疲劳而微微并拢又分开,展现出一种慵懒而诱人的熟女姿态。
  我没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两人结婚七年,早没了那种一见面就如胶似漆的激情,连打招呼都省了。
  缓了一会,我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活像个生锈的机器人重新通了电。
  我看着依旧在那儿刷手机的徐婉,叹了口气,这生活,简直比那破公司的KPI考核还要枯燥。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两瓶过期了半个月的可乐,还有一盒已经发蔫的生菜。
  “哎,老婆,冰箱这情况,我觉得它在向我发出最后的哀鸣。咱今晚还是老规矩吧?点外卖,你想吃哪家?别说想吃草了,昨天你点的那个轻食沙拉,吃得我差点想去啃草坪。”
  徐婉连头都没抬,那双丹凤眼在手机蓝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淡。
  她的一只手不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指划过脖颈,露出一抹诱人的肌肤弧度。
  “随便吧,点个黄焖鸡或者麻辣烫?我今天腿都快断了,公司那个傻逼主管,非要我们在下班前改那什么破方案,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整。你要是不想吃这些,那就自己看着点,别烦我,我这局游戏快赢了。”
  徐婉坐在沙发上,因为身穿职业套裙,为了玩游戏方便,她把双腿蜷缩在沙发上,黑丝包裹下的小腿线条优美且带着一点紧绷的肌肉感,那是久坐之后特有的疲态美。
  随着她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胸前的那对丰满在白衬衫的包裹下剧烈起伏,乳沟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那种既想卸下伪装、又不得不维持形象的矛盾美。
  她那圆润的蜜桃臀深深压在柔软的沙发里,腰肢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显得格外的纤细,与那丰满的胸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双踩着空气的脚丫,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走回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那一刻,沙发垫猛地塌陷下去,挤得徐婉身体一缩。
  我顺手捞起徐婉那只裹着薄黑丝的右脚搁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略带摩擦力的丝袜面料,大拇指指腹不紧不慢地刮蹭着她圆润的脚趾甲盖,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划拉,嘴里念念有词。
  “行了,黄焖鸡米饭双人份,特辣,多加一份腐竹和豆皮,哥们儿这波消费直接拉满。商家预计送达还得四十分钟,来,把你的王者大号登录一下,带我上波分。我最近被那帮小学生队友坑得都快掉到黄金守门员了,感觉智商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徐婉的脚趾被你捏得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懒洋洋地斜了你一眼,但并没有把脚缩回去,反倒是借力把小腿更深地压在你的大腿根部,让大腿根的肉肉微微挤压变形。
  “你那手速和意识,带你上分跟负重越野有什么区别?要不是看在今晚你出外卖钱的份上,我才懒得跟个白银渣渣组队。上号吧,等会儿别选亚瑟在中路当混子,我玩瑶妹挂你头上都嫌丢人。”
  徐婉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斜靠着扶手,白衬衫被黑色的安全带效果绷紧,两团饱满的巨乳随着她换气而剧烈颤动,将扣子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她那包裹着黑丝的双腿微微交叠,小脚在我的手掌心里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丝袜脚尖处隐约透出粉嫩的脚趾轮廓。
  丰腴的蜜桃臀在沙发垫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纤细的水蛇腰拧出一个柔和的线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结婚多年的慵懒少妇风情。
  我捏着她那温热的脚底板,大拇指顶在她脚底的穴位上揉了揉,直白粗暴地按得她“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那是战术性落后,你懂什么?等会儿我选个韩信,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野区小霸王,今晚必须把那帮小学生锤出心理阴影。”
  我手下一使劲,“拉溜——”一声直接拉开了大裤衩的拉链,露出里面宽松的平角裤。
  我根本不跟她客气,扯着她那只裹着薄黑丝的脚丫子,直接塞进了自己裆部里。
  那只穿了一天高跟鞋、微微发热并带着丝袜特有酸涩脚汗味的小脚,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还没勃起的鸡巴上。
  徐婉正盯着游戏载入界面,被我这熟练的盲盒操作整得眼皮翻一下。
  她只是象征性地用脚趾在裆部抠了两下,隔着内裤布料踩了踩我那团软乎乎的物件,随后把腿往我怀里又送了送,嘴里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陈宇你个臭不要脸的,大夏天也不嫌捂得慌。脚汗味不冲鼻子啊?真当老娘的脚是除臭剂了。把胳膊借我垫一下,等会儿要是手滑送了一血,今晚的黄焖鸡你就吃鸡屁股去吧。”
  我顺势把胳膊搁在她那裹在黑色包臀裙里的膝盖上,整个人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双手飞快地开始操作。
  “懂不懂什么叫天然温控?你这脚刚从高跟鞋里放出来,正好给我这降降温。别废话了,进游戏了,赶紧跟紧我,哥哥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野区杀神,这把不把对面锤得出城找妈妈算我输。”
  游戏里的团战瞬间爆发,音响里传来刺耳的警报和技能碰撞声。
  徐婉这下顾不得嫌弃我裆部的热度了,她整个人因为极度紧张而开始前后晃动,身子在沙发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随着她每一次激烈的走位和技能释放,她那只塞在我裤裆里的脚丫子也不自觉地跟着使劲。
  那裹着薄黑丝的脚掌在你的裆部里一上一下地蹭着,脚趾头因为紧张而猛地抠紧,正好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开始充血硬起的鸡巴。
  “哎呀你快来保我啊!对面打野绕后了!你个死韩信还在刷野,你是在野区给你太奶采灵芝呢?快点过来挑飞他!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一边把胳膊死死压在她的大腿上借力,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操作,一边感受着裆部传来的阵阵刺激。
  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丝袜隔绝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却带起了一股极具摩擦感的粗糙与温热。
  随着她身体的摇晃,她的脚后跟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你的蛋蛋上,而脚心则擦着你的那根勃起,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反复地磨蹭。
  “慌什么!看哥们儿的操作!国服第一韩信请求出战,这波叫大鹏展翅,无情冲锋!接招吧小卡拉米们!”
  我操纵着英雄一个反向二技能接大招,行云流水般地冲入战场,不仅挑飞了对面的切后排刺客,还顺手拿了个三杀。
  这波极限反杀直接奠定了胜局,屏幕上瞬间弹出了“胜利”的巨大标志。
  徐婉看着结算界面里我拿到了MVP,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你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又看了看自己被你裆部温度捂得微微有些潮湿的黑丝脚丫,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行啊陈宇,今晚这手速可以啊,没给老娘丢脸。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赏你点福利。”
  说完,她坐起身子,双手顺着自己大腿根部往下摸。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双包裹着丰腴美腿的浪莎牌黑色丝袜往下褪去。
  丝袜在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诱人的凹痕,随着她一点点往下拽,那白皙水嫩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与尚未脱掉的黑色丝袜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把脚踝上的丝袜扯掉,露出一双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有些泛红的光洁脚丫。
  “诺,便宜你了。把裤子拉链拉得再开点,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足疗手艺。”
  她直接把那双白嫩的光脚伸进了短裤里。这一次,没有任何丝袜的阻隔,那带着三十六度体温的柔嫩脚底板直接贴上了我的鸡巴。
  徐婉此刻半躺在沙发上,上身的白衬衫因为她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有些歪斜,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那90E的罩罩都遮不住的深邃乳沟,仿佛还挂着几丝细汗。
  她那丰满的蜜桃臀侧贴着沙发,圆润的曲线在大腿与腰肢的过渡处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一双光洁美足正插在我的裆部,白嫩的脚趾因为触碰到那根粗壮坚硬的鸡巴而微微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与淡淡的足部荷尔蒙气味。
  她用那双柔嫩的玉足夹住我的鸡巴,脚趾灵活地包裹住冠状沟,开始上下搓动起来。
  “哎呀,你这公粮攒了几天了?顶得我脚心发慌。别乱动啊,等会儿外卖到了你可得赶紧去开门,别耽误我吃黄焖鸡。”
  徐婉的光脚丫在我的裆部里熟练地动作着。
  她用两只脚掌合拢,将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夹在双脚中间。
  那柔嫩多肉的脚心内侧紧紧贴着你鸡巴的柱体,随着她双腿一前一后地交替蹬动,湿热的脚心皮肤与鸡巴上的马眼、龟头产生剧烈的摩擦。
  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觉到她脚底板上细腻的皮肤纹理和脚趾缝里传来的酥麻感。
  她坏心思地用大脚趾的指甲盖轻轻刮蹭着马眼,刺激得我浑身一颤,险些直接缴械。
  鸡巴在两只光脚的夹击下变得更加膨胀,青筋暴起,将她的脚掌顶得微微分开。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那圆润肉感的大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老婆,你这力度可以啊,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去足疗店兼职了?这手艺不去申遗可惜了。再用力点,往根部多蹭蹭。”
  徐婉白了一眼,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体与脚底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真是把你美着了,老娘这是天生丽质。赶紧老实交代,在公司有没有偷偷看别的小姑娘的腿?要是被我发现你心思不老实,下次就不是用脚给你揉了,直接给你一脚踹断。”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小哥粗犷的嗓音:“美团外卖,您的黄焖鸡米饭到了!”

  第2章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条宽松的灰色大裤衩提溜上去,在那根还带着徐婉脚尖余温的鸡巴还没来得及软下去之前,强行塞回了内裤里。
  门铃“叮咚”一声长响,外卖小哥那急促的催单声再次隔着防盗门传了进来,你一边低声嘟囔着“来了来了”,一边快步走过去开门。
  外卖小哥是个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小伙,眼神在我那还没完全平复的胯部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我那红光满面的脸,露出一个懂的都懂的尴尬笑容,麻利地把装着黄焖鸡的塑料袋往我手里一塞,脚下生风地跑了。
  关上门,我提着那份热气腾腾的外卖走进客厅。
  客厅里,徐婉已经把那双诱人的光脚丫收了回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那双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上,职业包臀裙的下摆卷得老高,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部。
  “老婆,外卖到了,黄焖鸡配腐竹,绝对管饱。快起来洗洗手,这家的汤汁浓郁,待会儿拌饭一绝。”
  我一边拆着那套塑料包装盒,一边把一次性筷子递给徐婉。
  徐婉坐起身,顺手将凌乱的秀发往耳后拨了拨,那一瞬间的慵懒劲儿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我们两人挤在沙发上,茶几上就放着那两份冒着热气的黄焖鸡米饭。
  我夹了一块带皮的鸡肉塞进嘴里,那浓郁的酱香味在舌尖炸开,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然后顺手把那份特辣的腐竹夹到徐婉碗里。
  “哎呀,你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自己多吃点。说到这,今天我司那个奇葩经理又发神经了,非要让我们把下季度的指标翻倍,说是为了什么‘公司远景规划’。我当时就想翻白眼,这年头谁还在意远景规划啊,能把工资按时发了就是最大的远景。”
  徐婉扒拉着米饭,一边嚼着一边吐槽,眉宇间带着些许对工作的厌烦。
  听着她那标志性的吐槽,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场景跟这七年来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模一样。
  “你们那经理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们部门那个老刘更离谱,今天开会居然说要搞什么‘量子销售法’,我当时真想拿那杯速溶咖啡糊他一脸。这种人就是典型的PPT战士,只会在会上瞎指挥,连个Excel表都做不明白。”
  两人一边大口吃着黄焖鸡,一边交换着职场里那些让人血压升高的“丰功伟绩”。
  那种因为彼此的槽点一致而产生的共鸣,让这顿简单的外卖吃出了难得的治愈感。
  看着徐婉那因为吃到特辣腐竹而微微泛红的嘴唇,我的心里莫名一阵柔软。
  吃完饭后,我熟练地收拾起地上的外卖盒和废纸,扔进垃圾袋,而徐婉则顺势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瞬间勾勒出的身体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我先去洗澡啦,这身上一股油烟味,难受死了。垃圾记得赶紧扔下去,堆在家里发臭。”
  看着她扭着那圆润的蜜桃臀走进浴室,我拎起垃圾袋,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京海市夏夜的空气中带着潮湿的闷热,电梯里,我回想着刚才她用脚搓你鸡巴的触感,心里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苗又开始乱窜。
  扔完垃圾回来,洗手间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我推门进去,徐婉正站在镜子前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那白皙的肌肤在氤氲的水汽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挑,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的笑。
  “怎么?垃圾扔完了就想搞突袭?这浴室这么挤,你确定要进来?”
  我二话没说,直接反手锁上浴室门,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的汗衫。
  “这叫节能减排,一起洗省水,还能增进夫妻感情,何乐而不为?”
  说完我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脚踝,直接把我和她卷入了这片湿热的港湾中。
  浴室的灯光透过模糊的玻璃投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
  徐婉背对着我,那背部的蝴蝶骨线条精致而柔和,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那肥硕挺翘的蜜桃臀缝。
  随着她转身,两团硕大的奶子在泡沫中显得格外诱人,粉嫩的乳头在热水的浸润下挺立着,乳晕上的小颗粒若隐若现。
  她的腹部平坦柔软,那道诱人的肚脐眼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随着她的呼吸,整个人在蒸汽中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未经雕琢却又极度成熟的诱惑力。
  我从背后贴上去,双手顺着她那细腻滑腻的腰肢滑落,直接扣住了她那丰满且弹力十足的奶子。
  温热的浴水包裹着我们两人的身体,徐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我用手掌不断地揉捏着她那两团傲人的乳肉,指腹感受着那种惊人的手感,指尖顺着乳晕反复打圈。
  徐婉的手无意识地撑在墙壁上,那双因为洗澡而变得湿漉漉的小脚不安分地在水中勾着你的小腿。
  “哎呀……轻点啦,都被你揉红了。你这人真是,刚洗完澡又想作怪……嗯……”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和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像两团上好的面团,我真是怎么揉都揉不够。
  下半身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紫,在温热的浴水中蠢蠢欲动,像一艘等待起航的潜水艇。
  于是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将她丰腴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布满水珠的光滑瓷砖。
  “老婆,咱来个浴室保留项目——老汉推车升级版,观音坐莲蓬头咋样?”
  徐婉被我这没正经的话逗得“噗嗤”一笑,水花都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腿,那白皙修长的腿搭在了浴缸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本就圆润的蜜桃臀显得更加挺翘,中间的缝隙也因为大腿的张开而展露无遗。
  “德行!花样还挺多。快点啊,我明天可得早起,有个大客户要来看咱们新开的那个楼盘,姓李,特有钱,也特难搞,我得养足精神去跟他斗智斗勇。”
  我一听这话,体内的荷尔蒙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扶住她那水蛇般的细腰,挺起坚硬的鸡巴,对准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湿滑的嫩穴,猛地一下就顶了进去。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光滑的瓷砖冰凉,而我们交合的地方却滚烫得惊人。
  热水从莲蓬头洒落,冲刷着我的脊背,再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到她圆润的臀瓣上,最后在紧密结合的地方汇聚,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
  每一次撞击,墙壁上的水珠都会随之震颤,仿佛在为我们的活塞运动打着节拍。
  我们的性爱就像是一场配合默契的双人舞,没有了初恋时的羞涩,也没有热恋时的疯狂,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你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还能分心跟她聊天。
  “李总?男的女的?听这口气像是块硬骨头啊。要不要老公给你支支招?保证让他乖乖签合同。”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声哼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嗯……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老男人……啊……别顶了……说话就说话,你下半身能不能消停点!我跟你说正事呢……这单子要是拿下来,我这个月奖金……哦……能翻倍……你快点,我要早点睡……”
  她嘴上催促着快点,但身体却很诚实,湿热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灵魂。
  一听老婆大人有令,我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百米冲刺的运动员听到了发令枪,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我托住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浴室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的鸡巴在她紧致温热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沫和水流,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圈涟漪。
  莲蓬头落下的热水和她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在最后的几十下猛烈撞击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也没急着抽出来,而是抱着她,任由花洒的水冲洗着黏腻的身体。
  我拿起沐浴露,像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的泡沫和所有体液冲洗干净,特别是那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我甚至伸进手指去帮她清理,惹得她一阵娇嗔。
  “行了行了,里面都快被你掏掉一层皮了!干净了!赶紧出去,我要吹头发了!”
  我俩擦干身子走出浴室,我拿起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而我则像个高级的Tony老师一样,耐心地帮她吹干那一头秀发。
  她则旁若无人地刷着手机,看着搞笑视频发出鹅鹅鹅的笑声,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还进行了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
  吹完头发,我觉得屋里有点闷,便提议下楼散散步。
  徐婉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同意了。
  两人换上拖鞋,像两个退休老干部一样,慢悠悠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溜达。
  夏夜的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公司八卦聊到晚上吃剩的黄焖鸡,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散完步回家,两人各自洗漱了一下,就钻进了被窝。
  我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身体,手习惯性地放在她柔软的奶子上,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姐们儿,居然秒睡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第3章

  周五的清晨,总是在一场无声的战争中拉开序幕。
  当闹钟用它那堪比夺命魔音的铃声,第三次试图将我从周公的怀抱里拽出来时,旁边伸来一只手,精准地在手机屏幕上一划,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徐婉已经坐起身,正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伸着懒腰,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滑落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那对昨晚我刚揉捏过的丰满奶子。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生理盐水。
  “七点零七分,你还有八分钟的赖床时间,超出部分按每分钟一个俯卧撑计费。”
  她用一种毫无感情的AI语音播报完,就自顾自地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这就是我们七年婚姻修炼出的默契——精准的时间管理和堪比军备竞赛的洗漱流程。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宝贵的八分钟。
  我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咸鱼,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她发香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感觉续命成功。
  八分钟后,我精准地从床上弹射起步,冲向卫生间。
  果然,徐婉已经敷着面膜,开始用卷发棒打理她的头发了。
  我们俩在小小的洗手台前挤来挤去,上演着每天一次的“领土争端”。
  我的电动牙刷泡沫不小心蹭到她的面膜上,她则“不小心”把刚加热的卷发棒在我胳膊边上晃了晃,烫得我一激灵。
  “大姐,你这是在卷发还是在玩火?谋杀亲夫啊!” 我一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一边哀嚎。
  “谁让你把泡沫弄我面膜上的?这是我新买的SK-III前男友面膜,一滴精华都贵得要死,你赔得起吗?” 她隔着面膜,声音听起来嗡嗡的,但那股嫌弃劲儿一点没打折。
  战争在餐桌上得以休战。
  我负责用咖啡机煮两杯意式浓缩,她则把切片面包塞进烤面包机,顺便从冰箱里拿出黄油和蓝莓酱。
  两片烤得金黄焦香的面包,一杯提神醒脑的黑咖啡,这就是我们社畜夫妻的战前早餐。
  我们吃得飞快,像两台高效的食物处理器,偶尔的交流也仅限于“酱递给我”或者“你嘴角有面包屑”。
  吃完早餐,徐婉回房换衣服。等我把碗碟塞进洗碗机时,她已经焕然一新地走了出来,让我眼前不由得一亮。
  为了今天的大客户,徐婉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她穿了一件Max Mara的米白色真丝衬衫,经典的翻领设计显得干练又不失女人味,衬衫面料顺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傲人的上围曲线,胸前那两颗扣子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摇摇欲坠。
  下身是一条Loro Piana的黑色羊毛包臀裙,高腰的设计拉长了腿部线条,完美地包裹住她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走动间裙摆微微晃动,露出的一小截纤细脚踝堪称绝杀。
  脚上踩着一双Jimmy Choo的黑色细高跟,大概七厘米的高度,既能提升气场又不会过于劳累。
  她将头发盘成了一个利落的法式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一抹Dior 999的正红色口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准备上战场的女王。
  是吹了声口哨,靠在门框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老婆,你这是要去签合同,还是去签下半辈子的卖身契啊?穿这么顶,那个姓张的糟老头子顶得住吗?”
  徐婉对着玄关的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少贫嘴。姐今天就是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专业,什么叫气场。让他把合同签得明明白白的,把钱付得痛痛快快的。走了,我的专属司机。” 她拿起沙发上的Gucci酒神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门。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给她按好电梯,然后去地下车库取车。
  在车上,电台里放着一个沙雕的主持人讲着冷笑话,你们俩跟着傻乐。
  到了绿地房地产公司那栋气派的写字楼下,我稳稳地停住车。
  徐婉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在我脸上“啾”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祝我好运吧。晚上想吃什么,想好了发我微信。”
  “放心去吧,预祝老婆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今天拿下李总,明天拿下京海!” 我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看着她推开车门,那双包裹在包臀裙里的长腿优雅地迈出,踩着自信的步伐,汇入行色匆匆的上班人潮中,最终消失在旋转玻璃门后。
  我摸了摸脸颊上还带着她温度的口红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
  我把车调了个头,一脚油门,也朝着自己公司方向奔去。
  今天的砖,不搬也得搬啊!

  第4章

  上午的时间就像被按了快进键,在无尽的报表和客户的电话中一晃而过。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些破事儿给吸干了,于是我伸了个懒腰,决定去茶水间冲杯咖啡,给自己的人工智能强行续下费。
  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个女同事压得跟做贼似的说话声。
  声音的主人你都熟,一个是刚来公司一年的实习生小丽,另一个是行政部资深摸鱼选手小美。
  “真的假的啊小美姐?白总那种冰山大美人,怎么可能……”这是小丽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相信但又极度兴奋的颤音。
  “嘘!你小点声!”小美急忙打断她,“我跟你说,千真万确!昨天下午我进去给她送文件,她不是正在视频会议嘛,我就把文件放她桌上,结果我眼尖啊,瞄到她旁边没关掉的聊天窗口了,那个备注是‘S’的人给她发了条消息,写着‘今晚老地方,把那条新买的锁骨链戴上’,我滴个妈呀,我当时腿都软了!”
  我端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耳朵竖得跟个雷达似的。
  白总?
  白梦瑶?
  那个走路带风,眼神能杀人,让全公司男性幻想又不敢靠近的高冷女上司?
  居然有瓜?
  还是这么劲爆的瓜?
  小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更低了:“S?S……那白总不就是……M?”
  “可不是嘛!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平时冷得跟个南极科考站站长似的,私底下玩这么花。你说说,得是什么样的神仙S,才能把咱们白总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宇宙大爆炸。
  脑海里白梦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瞬间被我P上了一丝屈辱、一丝渴望、一丝……总之就是在某些不法网站上才能看到的表情。
  这个反差感,简直比可乐加味精还上头!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刚来的样子走了进去。小丽和小美看到我,瞬间闭上了嘴,表情跟见了鬼一样,端着杯子飞也似的溜了。
  我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甚至开始构思晚上回家怎么添油加醋地把这个猛料讲给徐婉听。
  这可是顶级下饭菜啊!
  今晚吃饭都得更香一点!
  中午十二点,午休时间到。
  我第一时间就掏出手机给徐婉打电话,想问问她那边战况如何,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估计她正在跟那个地中海李总斗智斗勇。
  吃完外卖,离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
  我坐在工位上,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抓心挠肝地难受。
  那个关于白梦瑶的秘密,就像一只小猫,在我心尖上疯狂地挠。
  光知道她是M有啥用啊?
  我还想知道得更具体一点啊!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形成——万能的互联网,或许能给你答案!
  鬼鬼祟祟地溜出公司,我直奔街对面的“极速网吧”。
  一股熟悉的泡面味混合着劣质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感觉回到了大学时代。
  熟练地开了台机子,我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浏览器,进入无痕模式。
  我在搜索框里郑重地敲下:“京海市 天盛科技 白梦瑶 私密”。
  ——搜索结果:白梦瑶荣获“京海市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称号。
  屁用没有!
  于是我换了个关键词:“白梦瑶 M 属性”。
  ——搜索结果:M属性是什么意思?M豆巧克力豆新口味测评。
  什么玩意儿!
  我急了,开始放飞自我,什么“京海第一御姐不为人知的一面”、“冰山女总裁的秘密”,甚至连“白梦瑶 同好”这种词都用上了。
  我把各大知名和不知名的成人论坛翻了个底朝天,把自己的眼睛都快看瞎了,结果除了几个盗用白梦瑶公开照片的招嫖广告外,一根毛都没找到。
  我泄气地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像个被人骗了感情的傻子。也是,白梦瑶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在网上留下这种痕迹。
  手机闹钟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提醒我摸鱼时间结束,该回去搬砖了。
  我意兴阑珊地结账下机,垂头丧气地走回公司。
  虽然一无所获,但我心里那颗八卦的火种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没事,找不到证据,咱不还有第一手情报嘛!晚上回去,必须得跟我家小婉好好说道说道!

  第5章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距离解放全人类的伟大时刻——下班,还有整整五分钟。
  我的灵魂已经提前打好了卡,开始在脑子里规划是先去接老婆下班,还是直接杀到菜市场买二斤五花肉,为晚上的造饭事业添砖加瓦。
  办公室里,摸鱼的已经开始收拾桌面,假装勤奋的也悄悄按下了“Ctrl+S”,只有键盘敲击声还倔强地响着,那是属于卷王们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部门内线电话发出了催命般的尖啸。
  离得最近的同事一脸晦气地接起来,“嗯……啊?……全员?……好、好的白总。”
  挂掉电话,他用一种奔丧的表情宣布了噩耗:“白总让咱们销售部全体成员,五分钟后到三号会议室开会。”
  “我靠!”
  “不是吧阿sir,这都几点了还开会?”
  “我的串串!我的火锅!我的周末!”
  办公室里哀鸿遍野,我的心也“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红烧肉看来是悬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找到徐婉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已经想好了说辞,什么“万恶的资本家无情压榨”啦,什么“为了咱们家未来的小金库”啦,总之先卖个惨博取同情。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那个让人无比熟悉却又无比讨厌的冰冷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无法接通?
  我皱了皱眉。
  这婆娘搞什么飞机?
  上午还在跟李总斗法,这会儿不应该已经凯旋,正等着我这个专属司机去接她回家邀功吗?
  我又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走了走了,陈宇,磨蹭啥呢,想挨白总的骂啊?”同事拍了你一下,我只好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边琢磨着徐婉那边的情况,一边垂头丧气地跟着大部队往会议室走。
  三号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贼足,冻得人直哆嗦。白梦瑶已经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上,表情也跟这室温差不多。
  今天的白梦瑶换下了一贯的西服套装,穿了一件Theory的黑色修身连衣裙,V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条让小美浮想联翩的锁骨链,今天并没有出现。
  裙子的剪裁极为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腰部微微收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反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仿佛她不是来开会的,而是来审判一群凡人的。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总觉得白梦瑶的眼神老往你这边瞟。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跟X光似的,犀利、冰冷,但仔细一看,好像又带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是一种……探究?
  还是不满?
  我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我靠,她不会是知道我中午去网吧查她了吧?
  不能啊,我开的可是无痕模式!
  整个会议过程,我都如坐针毡。
  白梦瑶的声音清冷又干脆,安排起下周的工作来条理清晰,不容置喙。
  但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我,我都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犯人,中午在网吧输入的那些羞耻关键词,一个个在你脑门上循环播放。
  我甚至开始脑补,她是不是在用眼神对我说:“小东西,晚上到我办公室来,让你见识见识不一样的生活。”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白总一句“散会”,大家如蒙大赦,恨不得脚底抹油直接飞出公司。我也夹在人堆里往外溜,心想总算逃过一劫。
  “陈宇,你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是白梦瑶的助理南希。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
  她抱着一沓文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周围的同事们瞬间向你投来了各种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的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单独拎出来表演后空翻的猴儿。
  “南希姐,有事吗?”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总说,你下午提交的‘凤凰项目’的客户背景分析文件有点问题,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她亲自跟你说。”南希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文件有问题?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下班了说?还亲自说?这什么地狱级待遇!
  我眼睁睁看着同事们作鸟兽散,偌大的会议室就剩下我和南希两个人。
  我绝望地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徐婉的电话,听筒里依旧是那个绝情的声音。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我点开微信,找到徐婉的头像,飞快地打字:
  “老婆,我裂开了,要加班,被大魔王抓壮丁了。晚饭你别等我了,自己先吃点哈,想吃啥就点啥,老公报销!么么哒!”
  点击发送,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你:“……”
  得,这娘们八成是把手机调成免打扰了。叹了口气,我把最后那句肉麻的“么么哒”删掉,重新发了一遍,还是没有发出去。算了。
  “南希姐,我好了,咱们走吧。”我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了慷慨就义般的悲壮表情。早死早超生,不就是改文件嘛,多大点事儿!
  然而,当我跟着南希,一步步走向那间传说中的、位于顶层的、装修得跟科幻片场景似的总裁办公室时,我的腿还是有点不听使唤地发软。

  第6章

  我跟着南希,视死如归地踏进了白梦瑶的办公室。
  好家伙,这地方比我家客厅还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京海市最烧钱的夜景。
  我感觉自己不是来改文件的,是来参加《奋斗》的杀青仪式。
  白梦瑶就坐在那张看起来能睡四个人的巨大办公桌后面,像个精致的手办,一动不动。
  我和南希走近了,她才缓缓抬起眼皮,那目光在我俩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文件。”她吐出两个字,声音跟冰块掉进玻璃杯里似的。
  南希赶紧把文件递过去,又使了个“兄弟挺住”的眼色,然后搬了张椅子让我坐在办公桌的侧面。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充分理解了什么叫“人间炼狱”。
  “这个标题,字号太大,显得你很浮夸。”
  (内心OS:姐,这是标题啊!不大点叫啥标题?叫小标题吗?)
  “这一段的标点符号,全部换成半角。全角符号看起来很臃肿,像没睡醒。”
  (内心OS:标点符号还有睡醒没睡醒的说法?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这张图表,颜色太鲜艳了,不符合我们公司沉稳的格调。换成高级灰。”
  (内心OS:好好好,这就给它办个黑白葬礼风。)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都快冒烟了,旁边的南希姐也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表情,一边帮忙找资料,一边小声给我翻译白总那些神神叨叨的指令。
  而始作俑者白梦瑶,在布置完一堆狗屁不通的任务后,就开始靠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玩手机。
  她不像是在刷抖音或者看八卦,而是像个在等圣旨的太监,每隔几秒就看一下屏幕,然后十指翻飞地打字,脸上偶尔会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极其细微的表情,有点像紧张,又有点像……屈辱?
  有一次,她站起来去窗边打电话,我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就跟了过去。
  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身形,腰细得跟P过似的。
  可我的眼神往下扫,发现了一个华点——那紧贴着她浑圆臀部的裙料上,光滑得一塌糊涂,别说是内裤的勒痕了,连根毛线头都找不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这姐们儿,该不会是真空上阵吧?
  再偷偷往她胸口瞄,那D罩杯的轮廓在连衣裙下确实雄伟,可总感觉有点僵硬,像是塞了两颗椰子。
  再往下看,她那双踩着恨天高的脚,小得简直不成比例,感觉一阵风就能给吹跑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四个大字:反差萌……不,是反差惊悚!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改没了,白梦瑶终于放下了手机。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在我修改后的最终稿上扫了一眼。
  “嗯,勉强可以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可以走了。”
  我和南希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终于刑满释放”的狂喜。我赶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点头哈腰地告别。
  “白总再见!南希姐再见!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客气,路上小心。”南希姐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转身准备溜之大吉,却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跟聚光灯似的打在身上。我下意识地回了下头,正好对上白梦瑶的眼睛。
  她的眼神……更奇怪了。
  那不是老板看下属的眼神,也不是挑剔之后的不满,更不是认可。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评估,甚至还有一丝丝……好奇和玩味的眼神。
  就像在路边看到一只行为怪异的流浪猫,你不知道它下一秒是会冲你喵喵叫,还是会挠你一爪子。
  她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怵,也顾不上细想,赶紧脚底抹油,逃离了这个堪比百慕大三角的总裁办公室。
  外面走廊的空气是如此的香甜,我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只是,白梦瑶最后那个眼神,像个解不开的二维码,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这大姐大,到底啥路数啊?

  第7章

  我把车开进自家小区的地库,感觉自己像一节被用废的南孚电池,电量耗尽,只剩下一点回家的执念在支撑。
  停好车,拖着被资本主义捶打了十几个小时的残躯走向电梯间,我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回家,瘫在沙发上,让灵魂升天。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眼皮都懒得抬就往里走,差点跟里面的人撞个满怀。
  “你瞎啊,赶着去投胎?”一个熟悉又带着浓浓疲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一抬头,嚯,这不是我家那位失联了一下午的老婆大人徐婉嘛。
  她看起来比你还惨,脸上那点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疲惫冲刷得七七八八,眼底挂着两抹淡淡的青色,平时那双总是带着点媚意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别惹老娘”的暴躁。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职业的OL套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锁骨,黑色的一步裙紧紧包着屁股,只是裙摆上多了几道不太自然的褶皱。
  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我靠,你可算出现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无法接通?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我一边跟她一起走进电梯,一边夸张地抱怨。
  “别提了,”她有气无力地靠在电梯壁上,“上午带客户看叠墅,爬上爬下的,手机一直静音。中午吃饭的时候手一滑,‘啪’一下,亲吻大地了。屏幕摔得比蜘蛛网还艺术,直接送去修了。刚拿回来。”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原来如此,我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瞬间就没了。电梯到了楼层,我俩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开门的时候,我无意间瞥了一眼走在你前面的徐婉。
  我“咦”了一声,发现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怎么说呢,就跟个圆规似的,两条腿有点岔开,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但又带着点僵硬,每一步都好像在跟地板较劲。
  那样子,让我瞬间梦回七年前刚结婚的时候,我把她折腾得下不来床,她第二天扶着腰骂我禽兽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
  “你腿咋了?掉地库里了?”我没心没肺地问了一句。
  “滚蛋!”她回头白了我一眼,“穿高跟鞋跑了一天,腿快断了!不行啊?”
  好像也对。我没再多想,反正这女人身上总有让人理解不了的么蛾子。
  回到家,玄关的灯一开,她就把包和高跟鞋一甩,跟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饭我在外面跟客户吃了,你自己解决吧。我洗个澡就去挺尸,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说完,她就挣扎着爬起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挪地进了浴室。
  我看着她那摇摇晃晃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得是多累才能走成这样啊?
  堪比军训第一天的顺拐大学生。
  叹了口气,我认命地从冰箱里翻出昨天的剩菜,用微波炉“叮”了一下,胡乱扒拉了几口,也算是对自己的胃有个交代了。
  等吃完饭,徐婉那边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估计已经是条标准的死鱼了。
  我收拾好碗筷,又拎着今天攒下的垃圾袋下楼扔掉。等坐电梯再上来,刚一推开家门,一股奇异的味道就钻进了鼻腔。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
  我开始还以为是我拎的垃圾发出的味道呢。
  然后我使劲吸了吸鼻子,仔细分辨。
  嗯,有股脚丫子在鞋里捂了一整天发酵出来的酸爽,混合着皮革被汗水浸透后那种闷闷的骚气,但最奇怪的是,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小时候过年放完“窜天猴”后空气里残留的那种硫化物味道。
  这什么鬼组合?
  脚臭味的分子料理吗?
  我跟个警犬似的,循着味儿在玄关找了半天,最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了那双被徐婉随意甩在鞋柜边的低跟工作鞋上。
  那双鞋是公司统一发的,款式老土得能追溯到上个世纪,黑色的合成革,鞋头又圆又笨,丑得突出一个兢兢业业。
  我嫌弃地捏着鼻子凑过去,确认了那股让人上头的怪味就是从这双鞋里散发出来的。
  鞋口已经被穿得有些变形,甚至能看到鞋垫上因为汗水浸染而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
  就是这么一双丑了吧唧的破鞋,和那股混合着脚臭与硫磺的怪味,居然让我下面有了点反应。
  我的某个部位,不合时宜地、倔强地,开始抬头了。
  我觉得自己的品味可能出了点问题。摇摇头,把这诡异的发现抛到脑后。洗漱完毕后,我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徐婉果然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侧着身子背对着我,呼吸均匀,看样子是真的累屁了。
  我悄咪咪地上了床,躺在她身边,可鼻子里好像还萦绕着那股怪味,搞得心里痒痒的,睡不着。
  我试着推了推她的肩膀,“老婆?老婆?”
  没反应。我又加大力度推了两下,她只是不耐烦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体内的野兽苏醒了。
  反正她睡着了也跟醒着没啥区别,干就完了。
  这么想着,我伸手就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一路向上,摸到了那片熟悉的神秘地带。
  入手一片湿滑,黏腻腻的,比刚拖过的地还湿。
  我心里一愣,这么湿?
  做什么春梦了这是?
  来不及多想,欲望已经占领了高地。
  我掀开她的睡裙,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侧躺时微微露出的臀缝,腰一挺,就那么从侧面直接插了进去。
  然而,没有往日的紧涩,也没有需要我耐心开拓的阻碍。
  我的鸡巴几乎是“噗嗤”一声,就毫无技术含量地、畅通无阻地滑了进去,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嫩穴里搅动了一下,我感觉到的是一种空旷的、过分顺滑的、没有特别被包裹住的感受。
  那骚屄的内壁虽然也在蠕动,但那种紧紧吸附、让人欲罢不能的力道,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猛地一惊,我草!
  这什么情况?
  昨晚还好好的,那销魂的小穴儿跟加了真空泵似的,今晚怎么跟个漏风的隧道一样?
  我这尺寸,插进去的感觉却完全陌生,明显感觉松了不少!
  就好像开惯了的手动挡小破车,今天一脚油门踩下去,发现车被偷换成了一辆自动挡双层大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头盖骨里开派对。
  刚刚还气势汹汹、恨不得捅穿地球的鸡巴,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蔫了半截,从“擎天柱”变成了“面条人”。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我感觉自己像个兴冲冲跑去ATM机取钱的穷光蛋,卡插进去,密码输进去,结果机器吐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已被扩容,请核实身份后再惠顾。”
  扩容?这小穴是腾讯会员吗?还能升级的?昨晚还是个紧凑型A0级小车,今晚再开,直接变成了能跑航母的辽阔港湾!这不科学!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吓得魂飞魄散,一点性趣都没有了。
  我僵在原地,听着身边徐婉均匀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像个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却不敢声张的倒霉蛋。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猥琐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从那片过分宽广的温柔乡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一股淫靡的水声,我的鸡巴成功撤离。看着上面沾满的黏糊糊的液体,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不行,这事儿不对劲,今天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双脚落地时没发出一丁点声音,那动作矫健得堪比特工007。
  借着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月光,我一步三回头地向卧室门口挪去,生怕把床上那头“死猪”给惊醒了。
  我的第一个调查目标,就是玄关那双散发着生化武器般气味的罪恶之鞋。
  我蹲在鞋柜前,像个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徐婉那双丑到爆炸的黑色工作鞋。
  那股混合着脚汗酸爽和硫磺味的奇香再次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光束对准鞋子内部,开始仔细勘察。
  两只鞋的鞋垫上,都有一些已经干涸了的、颜色很深的印记。
  不像是泥点子,也不像是水渍,倒像是什么黏糊糊的液体干掉之后留下的痕迹,主要集中在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看起来十分不自然。
  我把鼻子凑近了闻了闻,除了那股上头的味儿,好像也没别的啥了。
  线索中断了。但一个合格的侦探是不会放弃的!我立刻转移目标,直奔第二个案发现场——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挂在晾衣杆上的,是徐婉今天穿的那双肉色丝袜,上面还挂着水珠,明显是刚洗过不久。
  可我往脏衣篮里一瞥,一条蕾丝边的内裤正孤零零地躺在最上面!
  好家伙!这是什么操作?洗了丝袜忘了内裤?这不符合她要么全洗要么全不洗的懒人逻辑啊!除非……是想毁灭什么证据,结果忙中出错?!
  我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我颤抖着手,从脏衣篮里捏起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我送的。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先是闻到一股熟悉的、徐婉身体的淡淡香味。
  但紧接着,我将它翻转过来,看到了关键部位——那块小小的棉质内衬上,有一块明显的、已经干涸发硬的痕迹。
  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那块痕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点黄白色的状态。
  鬼使神差地,我对准那块斑点又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蛋白质的腥味钻进鼻腔。
  我脑子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词汇自动弹了出来:精斑!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走路姿势的奇怪、小穴的松弛、鞋子里的怪味和印记、忘了清洗的内裤、内裤上的可疑痕迹……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我无法呼吸的可能——我老婆,可能被别人给干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又酸又胀,难受到了极点。
  一想到徐婉那丰腴火辣的身体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那对熟悉的巨大奶子被别人揉捏,那张只会对我骂骂咧咧的嘴去亲吻别人……我就感觉一股血直冲天灵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卧室把她薅起来问个清楚。
  可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愤怒之中,我的身体,却起了最不合时宜、最他妈可耻的反应。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鸡巴,在“老婆可能被别人操了”这个念头的刺激下,居然……居然他妈的又一次,精神抖擞、抬头挺胸、硬了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我心里难受得要死,身体却兴奋得要命。这算什么?传说中的牛头人狂喜症吗?
  我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理智和欲望在天人交战。最终,那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变态兴奋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管他呢!先干了再说!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摸回了卧室。
  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熟睡的徐婉,她那丰满的屁股依旧翘着,睡裙被她自己蹭到了腰间,露出了完整的、肉感十足的下半身。
  我舔了舔嘴唇,再次爬上床,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这一次,我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狠狠地挺腰,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感更加奇怪!
  没有之前那种湿滑,反而是一种带着点干涩的、紧致的、却又异常柔韧的包裹!
  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圈温热的肉环,然后整根鸡巴都被一条温热柔软的甬道给吞了进去!
  这感觉……不对!
  完全不对!
  这根本不是小穴的感觉!
  我心里一惊,低头一看,我靠!
  情急之下,好像进错门了!
  这他妈是屁眼儿啊!
  可紧接着,让我更加震惊的是,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去了!
  这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为什么也这么……畅通无阻?!
  难道……难道连屁眼儿,也他妈被别人用过了?!
  我自己还没用过呢!!

  第8章

  我脑子里那些关于“背叛”和“绿帽”的警报声,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名为“卧槽这太刺激了”的信号给覆盖了。
  所有的疑虑、愤怒和难过,在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的双重轰炸下,统统变成了让下半身更加坚挺的燃料。
  我一边维持着一个极其稳定的输出频率,确保自己还连接在“新世界”的服务器上,一边腾出一只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了徐婉的手机。
  人脸识别没用,因为她睡得脸都变形了。
  我熟练地输入了她的生日,解锁成功。
  微信、短信、通话记录……我把她手机翻了个底朝天,干净得像被狗舔过一样,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我心里骂了一声。
  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无意间点开了一个几乎快被时代淘汰的APP——QQ。
  我寻思这玩意儿现在除了小学生传作业和老同志发“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表情包,还有谁用啊?
  我正准备关掉,一个熟悉的头像却让你停住了动作。
  那头像……我草,这不是公司那高冷女上司白梦瑶的万年不变的风景照头像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点开聊天窗口,里面是空的,一句话都没有。
  我心里刚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手指却下意识地点开了聊天记录里的“文件”选项。
  下一秒,我的瞳孔变成了标准的原地抗震8。0级。
  一排排的图片和短视频文件,整整齐齐地躺在那里,最新的接收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六点半,正是我被白梦瑶摁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
  我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房间,我的老婆徐婉,一丝不挂地被人按在床上,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分得开开的,脸上是那种混杂着痛苦和迷离的表情。
  而最让我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玩意儿!
  一根青筋盘结、尺寸骇人的巨大鸡巴,正插在她的骚屄里!
  那根肉棒的粗度,已经快赶上徐婉的小臂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人家屁股里辛勤耕耘的16厘米鸡巴,头一次,我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产生了一丝自卑。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晚上这小穴跟个六车道高速公路似的!感情是被这种怪物级别的重型卡车给拓宽了航道啊!
  我颤抖着往后划,照片一张比一张劲爆。
  有她被人按着从后面干的,那肥硕的屁股被撞得浪花滚滚;有她跪在地上,被迫张着嘴,那根巨屌在她脸上拍来拍去的。
  其中有两张更是重量级!
  一张是两根肉棒同时作业,那根真的插在前面的骚屄里,而后面那个紧致的后穴,则被一根一看就是假阳具的道具给填满了!
  另一张的角度更是刁钻,对准了那双被我嫌弃了无数次的黑色工作鞋,那根粗大无比的鸡巴正对着鞋口,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像消防水枪一样,尽数喷射了进去!
  “我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证据链,完美闭环了!
  这股混杂着屈辱、愤怒、但又变态到极点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一个度,仿佛要在这场无声的军备竞赛中,为自己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继续耸动着腰,但心里明镜似的,别说前门了,就算是在这相对紧致的后门,跟脑子里那“航母级”的对比起来,也跟牙签搅水缸似的,不得劲!
  干了半天,一点想射的感觉都没有。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双龙入洞的照片,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果断地把鸡巴从徐婉的后穴里拔了出来,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好久,用那根巨屌主人的视角,想象着自己干着自己老婆的场景,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我感觉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冲到玄关,拿起徐婉那只“有故事”的工作鞋,对准鞋口,学着照片里的姿势,把自己积攒的所有子弹,一滴不剩地,全部贡献给了这只丑陋的鞋子!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神圣而又庄严的仪式,一种“虽然没打过你,但我在你的战场上拉了泡屎”的阿Q式精神胜利法,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对着她和白梦瑶的聊天记录,“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存证。
  可是就在我放大那张“双龙入洞”的照片,准备再回味一下细节的时候,我的视线突然凝固了。
  那个握着假阳具的人,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的手链,链子上挂着一个月亮形状的小吊坠。
  这手链……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不就是今年开春我脑子一热,给徐婉和她那个小明星闺蜜苏软软一人买了一条的同款手链吗!
  当时我还开玩笑说这是“拴住你们俩的锁链”。
  现在看来,真他妈是一语成谶!
  而且,那只握着假阳具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这明显是女人的手!
  苏软软?!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接了起来!
  白梦瑶、神秘的巨屌男、还有你老婆的“好闺蜜”苏软软……好家伙,搁这儿玩“复仇者联盟”呢!
  我心里瞬间有了计较。我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痛苦地流泪,反而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冷静和兴奋。
  我悄悄爬回床上,抽了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把徐婉身上下和我留下来的痕迹擦拭干净,又把她的睡裙拉好,盖好被子。
  我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躺在她身边,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从背后搂住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第9章

  周六的清晨,本该是社畜一周七天里唯一的“人权保障日”,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思考中午吃什么这个宇宙终极难题。
  然而,一阵夺命连环call像紧箍咒一样,粗暴地把我从周公的棋盘上给薅了起来。
  “喂?!——哥!你总算接电话了!快来公司!出事了!”电话那头,助理南希的声音尖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十万火急的恐慌感。
  我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感觉自己的耳膜正在进行一项名为“自由落体”的极限运动。
  “大姐,今天周六……”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是周六啊!可是你昨晚交的那个客户关联表,有几个大客户的关联全弄错了!我早上来加班核对的时候才发现,白总知道了,意见很大!我们现在都在来公司的路上了,你也快点吧!”南希的语速快得像加了特效的rap,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睡意。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白!总!意!见!很!大!
  这六个字,对于天盛科技的员工来说,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个月的奖金和下个季度的安宁都准备和你说拜拜了”。
  “我操……”我挂了电话,对着天花板无声地骂了一句,骂这该死的资本,骂这无情的压迫,骂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富二代。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身边早就凉了。
  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你一个“孤家寡人”,连点余温都没剩下。
  我抓起手机一看,微信里有两条未读消息。
  是徐婉七点半发来的:
  “老公,我喊了你好几遍你都睡得跟猪一样,打雷都劈不醒你。我先出门啦,早饭在桌上,记得吃。”
  “软软那边出了点急事,火急火燎地喊我过去帮忙,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今天可能没办法陪你逛街了,你自己玩游戏吧,么么哒爱你哟”
  我看着那个“爱你哟~”后面跟着的亲吻表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软软那边出了点急事?呵,好一个“急事”!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看到的那些限制级照片,再联想到那条该死的月亮手链,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瞬间形成。
  白梦瑶这个老妖婆一大早的就把我“调虎离山”,而老婆的“好闺蜜”苏软软则负责帮我老婆“金蝉脱壳”,这他妈不是又被喊去做爱了还能是干嘛?!
  搞不好现在徐婉正被那个“小臂粗”的巨屌哥按在某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玩着昨晚照片里看到的“双龙入洞”呢!
  一股凉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头顶上绿草如茵,甚至能听到风吹过草原发出的“沙沙”声。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但证据可以。
  我点开手机相册,那个名为“新建文件夹”的私密相册里,昨晚拍下的那些聊天记录截图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王炸”的光芒。
  很好,都还在。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既然她们想玩,那不妨就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她们到底想唱哪出戏。
  我决定先去单位,直面第一战场。至少,要先去白梦瑶那里旁敲侧击一下,看看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胡乱地啃了两口徐婉留下的三明治,换上一身体面的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一路飙车到公司楼下,周六的写字楼冷清得像个鬼城。
  我停好车,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厅,只有值班的保安大叔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坐上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脸,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公司里果然跟南希说的一样,灯火通明。
  我刚一踏进办公室,就看到南希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从工位上弹了起来,跑到我面前,小声又焦急地说:“哥,你可来了!白总在办公室里,脸色……嗯,不太好看,你小心点。”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放心,哥我顶得住”的眼神,然后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白梦瑶的办公室。
  我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金钱的味道扑面而来。白梦瑶正坐在她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像个端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今天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来自法国高奢品牌纪梵希的最新款。
  笔挺的垫肩勾勒出她完美的直角肩,掐腰设计则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衬托得淋漓尽致。
  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露出半截线条紧实、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小腿。
  她没有戴任何多余的首饰,只有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玫瑰金腕表,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昂贵的光。
  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抹正红色的迪奥999唇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充满了攻击性。
  她抬起眼,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你一眼。“来了?”
  我站在白梦瑶的办公室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
  而我的罪名是“你写的PPT配色太丑了”“客户关系的基本逻辑你搞不懂吗”。
  我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从业多年来最卑微、最诚恳的孙子样。
  “白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昨晚脑子可能被门夹了,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马上改,我一定改到您满意为止!”我一边说,一边九十度鞠躬,那姿势标准得可以直接去参加奥运会开幕式。
  白梦瑶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只是用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南希,把原始数据再发他一份。给你一个小时,做不好,你跟这份报表就一起进碎纸机。”
  声音不大,但寒气十足,吓得我和旁边的南希都齐齐打了个哆嗦。
  我被“保释”出办公室,回到外面的公共区域。
  南希手忙脚乱地把数据发给我,我看都没看,就一屁股坐在离白梦瑶办公室最近的一个空工位上,打开了那个该死的报表。
  嘴上是“买卖”,心里全是“妈卖批”。
  我表面上鼠标点得飞起,键盘敲得噼啪作响,一副“今天不把这破表改好我就跟它同归于尽”的架势。
  但实际上,我的眼珠子就差直接黏在白梦瑶办公室的玻璃墙上了。
  我的余光,精度锁定了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
  她看起来真的很忙,一手拿着座机听筒,用流利的英文跟电话那头的人对喷,另一只手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字。
  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在她的办公桌下面,她的大腿上,还放着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她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然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不是开会时的那种“你们这群垃圾”的蔑视,也不是签了大单后的那种“老娘又是销冠”的得意,而是一种……类似于你家猫看到一个快要没电的激光笔,那种“小样儿,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的戏谑和掌控感。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在跟谁聊天?聊什么能让她笑得这么开心?是那个活好不黏人的巨屌哥,还是你那被当成“贡品”的老婆?
  一个小时后,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把一份天衣无缝、堪称完美的报表交了上去。我寻思着这下总能放我走了吧?周六的太阳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结果白梦瑶只是扫了一眼,就把报表扔到一边,然后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口气。
  “做得还行。不过看你业务能力还是有待提高,今天就别走了,留下来,观察学习一下我和南希是怎么处理工作的。”
  观察?学习?
  我观你个头!我学你个仙人板板!
  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老子又不是医学生,跑这儿来观摩你做开颅手术!这不明摆着是想把你软禁在这儿吗?!
  这下我彻底明白了,今天这一切,从南希按她的要求给我的夺命call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她们不仅要把我老婆骗出去,还要把我死死地摁在公司里,让我连去捉奸的时间都没有!
  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儿也忍不了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南希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站了起来,“白、白总…我…我可能早上喝的豆浆有点凉,我去趟洗手间……”
  机会!
  我眼看着南希小碎步地跑向洗手间,心里那颗名为“莽撞”的种子瞬间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到门口,“砰”的一声把办公室给反锁了!
  白梦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你干什么?想造反?”
  “造反?不敢当!”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新建文件夹”,然后把屏幕怼到了她的面前。
  “白总,工作上的事,只要我做的不好,做得不到位,您怎么骂、怎么罚我都认。但这个,您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双龙入洞”的高清无码大图!
  徐婉迷离的表情,那根小臂粗的巨屌,还有那只握着假阳具的、戴着月亮手链的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我死死地盯着白梦瑶的脸,准备捕捉她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错愕或者心虚。
  然而,我失望了。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那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诡异笑容。
  她的嘴角疯狂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你给她看的不是什么出轨证据,而是一只正在跳小苹果的哥斯拉。
  “哦?这个啊……”她拖长了语调,伸出手指,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地滑过手机屏幕上老婆的脸。
  “有点意思。”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中午,跟着我走。到时候,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第10章

  临近中午,办公室里那股“今天谁也别想走”的低气压终于散了。
  白梦瑶拿起她那个能买我半条命的爱马仕铂金包,踩着高跟鞋朝我走来,脸上还是那副“凡人退散”的表情。
  “走吧。”她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浪费她几百万的生意。
  我心里七上八下,感觉自己像是要去参加鸿门宴的樊哙,但我连个盾牌都没有,只能肉身闯关。
  我跟在她的身后,闻着她走路带起的香风,坐进了她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的副驾驶。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市中心一栋看起来就安保森严、普通人连外卖都点不进去的高档公寓楼下。
  “这是……”我忍不住开口。
  “一个能让你了解情况的地方。”白梦瑶的声线平稳,但我总觉得她的话里藏着把淬了毒的刀。
  她领着我刷卡、按指纹、虹膜识别,过五关斩六将似的终于进了一间房子。
  一开门,一股奢靡的冷气扑面而来。
  房子很大,装修是那种我只在杂志上看过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三色,到处都是我叫不出牌子但感觉很贵的家具。
  “坐。”她指了指客厅那张能躺下五个我的巨大沙发。
  我拘谨地坐下,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在玷污这昂贵的沙发套。
  白梦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巴黎水,拧开递给我,然后自顾自地走到电视墙前。
  她没开电视,而是在墙上一个隐蔽的触摸板上按了几下,那面巨大的电视墙瞬间亮了起来。
  上面不是什么狗血电视剧,而是一个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间装修得同样奢华的卧室。
  我刚喝了一口巴黎水,差点没当场喷出来。我“噌”的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气泡水瓶子都握变形了!
  屏幕里,我那结婚七年的老婆徐婉,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被丝巾绑在了床头,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分得开开的,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侧,那片熟悉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下。
  更让人目眦欲裂的是,趴在她身上的,是她那个好闺蜜,苏软软!
  苏软软一丝不挂,腰上绑着一根紫黑色的、还在震动的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地往徐婉的后穴里肏!
  徐婉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别的玩意的哼唧声。
  而这还不是全部!
  一个光着膀子、只看得到背影和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而男人那根青筋盘虬、尺寸堪比徐婉小臂的巨屌,正在她的嘴里野蛮地进进出出!
  我甚至能看到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那雪白的床单上!
  一股热血直冲我的脑门!什么狗屁理智!什么狗屁计划!去他妈的!老子现在就要把这对狗男女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白梦瑶!你他妈——”我刚吼出半句,就感觉眼前一黑,四肢百骸传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无力感,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跌回了沙发里。
  完犊子……那瓶巴黎水有问题!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能瘫在沙发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烂泥,眼睁睁地看着白梦瑶踩着高跟鞋,像个优雅的猎食者,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抹熟悉的、诡异的笑容又挂了上来。
  “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她蹲下身,和我平视,“现在感觉是不是很无力?很愤怒?想不想知道你那个好老婆,昨天是怎么一点点被征服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昨天啊,她也是这么挣扎的,哭啊,喊啊,骂我们是畜生。可惜啊,没用。当她被按在床上,看到她最好的闺蜜苏软软,拿着主人早就准备好的玩具走进来的时候,她那个表情……啧啧,真是精彩。一下子就泄了气,像只认命的小羊羔,连反抗都忘了。”
  我听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心上。
  我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只能发出一点“嗬嗬”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梦瑶看着我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让我看看……能让你老婆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手,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把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褪到了膝盖,让我那根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半软不硬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梦瑶脱下了她那件纪梵希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外套里面,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Calvin Klein的运动背心式胸衣。
  这一下,她那“超级平胸”的真相彻底暴露无遗,平坦得跟飞机场跑道似的胸膛上,只有两点小小的凸起。
  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解开了盘着的头发,任由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披散下来,整个人瞬间从一个不苟言笑的女高管,变成了一个慵懒又危险的妖精。
  她欣赏着我的窘态,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还有点蔫的鸡巴。
  “嗯……看起来尺寸还行嘛。”她像个在菜市场挑猪肉的大妈一样评价道,“可惜啊,还行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你一点都不如我们主人。看你老婆被肏得那么爽的样子,怕是早就忘了你的鸡巴是什么滋味了。你这根,怕是还不如一个老头子的中用呢。”
  她的言语充满了恶毒的嘲讽,但她的手却异常温柔。她用指腹轻轻地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然后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你的冠状沟。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神经错乱的疯子。
  我的大脑在尖叫,在咆哮,在为屏幕里受辱的妻子和自己眼下的处境感到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但我的身体,这根不争气的肉棒,却在她那充满技巧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苏醒、抬头、膨胀……最后,硬得像根铁棍。
  白梦瑶看着那昂首挺立的鸡巴,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然后一个优雅的转身,踢掉了脚上那双Jimmy Choo的细高跟。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动作。
  我看到她脱下高跟鞋后,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小巧玉足。
  她的脚型极美,只有33码,小得像个艺术品。
  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可爱,每一根都涂着和她手指上一样的蔻丹红。
  她用那只小巧的脚丫,踩上了我的大腿,然后,慢慢地,用她的脚底,包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坚硬。
  黑丝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脚底的温热,像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她用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然后用足弓在我的鸡巴上下来回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在她的脚下,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剧烈地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呵呵,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一边用脚玩弄着,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电视屏幕,“呀,你看,主人要射了呢。你说,你老婆会不会吞下去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屏幕里的老男人开始剧烈地耸动,而徐婉的喉咙发出一阵阵干呕的声音。
  她用脚趾玩弄着马眼,嘴上没停,“呵呵,想知道怎么了吗?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你中午去拿的照片,我看上你老婆的巨乳了”她有点郁闷的说,“我主人肯定喜欢这样完美身材的女人,我就偷偷拍下照片发给他。主人立刻跟我商量要怎么玩,于是我建议主人假装成要买房的人,去接触你老婆”,她的声音一顿,脚尖用力顶了顶我的龟头,“呵,没想到你老婆居然和主人另一条母狗苏姐姐是闺蜜。看房的时候,主人和苏姐姐一起强奸了你老婆,为了不然给你发现,我特意拖着你不让走,还让苏姐姐关了她的手机,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看到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的刺激逼疯,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白梦瑶却突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从茶几的抽屉里,拿起了一根细细的、软软的透明导管,在我眼前晃了晃。
  “光这样玩多没意思啊……”她笑得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小恶魔,“我们来试试,用这个,给你通通尿道,怎么样?看看能不能让你比你老婆叫得还大声。”
  她拿着那根软管,慢慢地、慢慢地,对准了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冒出清液的马眼。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只能用一种扭曲的角度,斜着眼睛,一边看着自己那即将被异物入侵的鸡巴,一边看着电视里那个被前后夹击、口中塞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的妻子。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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