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章 灵鹫宫探秘2(无H重要剧情)
杨过回到客房,往床上一倒,连靴子都没脱,睡得死沉。再睁眼时,窗外云海翻涌,已被朝阳染成一片金红。
他推门出去,正好隔壁几间也开了门。
穆念慈挽着发髻走出来,小龙女一袭素白站在廊下,黄蓉伸着懒腰,洪七公揉着肚子骂骂咧咧:"饿死了,昨晚那顿酒根本没喝痛快。"
"下三楼,吃早膳去。"杨过笑道。
五人走到楼层中央,那是一座灵石驱动的升降圆台,台面刻着繁复阵纹。
杨过随手嵌了颗下品灵石,圆台泛起微光,托着五人平稳下沉。
门再开时,一股浩瀚仙气扑面而来。
三楼大厅空旷得离谱。
整座楼层悬浮在云海之上,五根鎏金盘龙朱红巨柱撑起重重飞檐,柱身上金龙浮雕鳞爪狰狞,仿佛随时要破柱而出。
地面铺着黑底流云纹墨玉大理石,莹润如镜,清晰倒映着朱红梁柱、暖金烛火,还有那一株从右侧崖台横斜进来的千年古松。
松针翠绿,苍褐枝干如盘龙半复露台,松影落在玉面地面上,风一吹,满室清幽。
视野完全敞开。
透过那座巨型月轮拱门,可见一道通天飞瀑自高空垂落,穿破云层,水雾蒸腾。
拱门下方飞桥纵横,楼阁堆叠,远处几座浮空仙岛在云海间若隐若现。
"这地方……"黄蓉眯着眼环顾,"比皇宫还大。"
"占地大,桌子摆得散。"穆念慈走到主茶席旁的红木长案前坐下,"在外头,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杨过五人落座。小二小跑着过来,肩上搭着白巾,满脸堆笑:"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杨过直接拍出一百颗下品灵石,在案上堆成小山,财大气粗:"把最好的,全上一遍。"
小二眼都直了,连忙点头哈腰:"得嘞!几位稍等!"
灵石在这地方既是钱,也是修炼物资。
杨过靠在方凳上,手指敲着桌面,心想昨天乌老大包顶层套间也是这个价,这蓬莱客栈的物价,他算是摸清了。
不多时,珍馐上桌。
第一道菜是"九天云霓羹",青瓷盏里汤面浮着一层七彩霞光,热气升腾间竟凝成仙鹤形状,入口即化,一股清冽灵气直冲天灵盖。
第二道"裂空雕翅",翅尖金黄酥脆,肉质纹理里隐隐有淡青风纹流转,咬下去汁水四溢,满嘴生香。
第三道"碧玉灵笋",通体翠绿如翡翠,笋尖沾着露珠般的灵蜜,清甜脆嫩。
第四道"龙血米饭",颗颗米粒晶莹如红玉,冒着热气,一碗下肚腹中生暖。
第五道"蓬莱仙酿",酒液银白,入喉如一道火线烧进胃里,洪七公眼睛一亮,抱起酒壶就灌。
"几位慢用!"小二放下最后一盘"云海松露蒸银鱼",鱼身完整,佐以黑松露片,香气扑鼻。
黄蓉早就饿了,筷子一伸夹了块雕翅,边吃边含糊道:"龙血米……这米倒是比桃花岛的香。"
洪七公更不客气,左手酒壶右手筷子,风卷残云:"好酒!"
杨过笑着给穆念慈和小龙女各夹了一箸灵笋:"娘,龙儿,多吃点。"
穆念慈小口嚼着,环顾四周,低声道:"过儿,这里的一切,好像和咱们杨家庄差不多。"
"确实。"杨过点头,"大量使用灵石供能,而且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阵法痕迹。"
小龙女放下筷子,清冷眸子里透着好奇:"过儿,法阵是什么?"
杨过见众人都看过来,索性解释。他先摸出三颗灵石摊在桌上,一颗珍珠大小,一颗鹌鹑蛋大,一颗鸡蛋大小。
"瞧见了?"杨过指着最小的,"这是下品灵石,乌老大昨天拿的那种。"又指中号的,"鹌鹑蛋大,中品灵石。"最后捧起那颗大的,"鸡蛋大小,上品灵石。每一级兑换比例是一百。"
"可这大小差得远,没有一百倍呀。"小龙女歪头。
"龙儿真聪明。"杨过笑道,"比例不是看大小,是里面蕴含的能量多少。灵石在修仙世界既是货币,也是能源,能烧水做饭,也能杀人。"
"和调用真气一个道理?"小龙女问。
"对。但想高效释放灵石能量,就需要法阵。"杨过手指蘸了酒水,在桌上画了个简单纹路,"法阵就是调用灵力的方式,跟用武功调用内力一样,只是更精细。"
小龙女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一亮:"那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岂不是也能用法阵增强?只要放一颗灵石即可?"
一旁黄蓉正夹菜,闻言筷子一顿,满脸惊讶:"龙姑娘这悟性……举一反三。将来即便离开这个世界,在其他世界也是天骄。"
小龙女淡淡一笑,没接话,只是看着杨过,等他继续说。
几人正说着,窗外云海栈道上,一队身着钧天司服饰的人匆匆走过,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客栈内外。
杨过招手叫来加酒水的小二,下巴朝外一抬:"这些钧天司的人干嘛呢?这么大阵仗。"
小二放下酒壶,压低声音:"客官有所不知,昨天又从外界来了几个人,钧天司正追捕呢。"
"奇怪,"杨过挑眉,"外乡人在这很稀奇?"
"不稀奇啊!"小二摆手,"我们这灵鹫宫外乡人多得很,我也不是本界的,偶尔误入此地,就在这儿定居了。据说近百年前新女帝登基,开放了世界之门,外乡人来得多了,光这一个岛就住着十万外乡人。所以外乡人真不是稀奇事,不知道这次钧天司抽什么风,非要跟这几个外乡人过不去。"
杨过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昨晚当街强奸了人家的小师妹,今天可不得满街找他吗?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钧天司自然不会把白凝冰被辱的事公之于众。
"知道了,忙你的去。"杨过摆摆手。
小二刚走,客栈中央地面忽然传来机关运转的轰隆声。
一座圆形舞台缓缓升起,几名舞姬身着轻纱登台,水袖翻飞,跳起灵鹫宫特有的"云裳舞"。
舞步飘忽,如踏云海,倒也算赏心悦目。
杨过看着那舞台,感慨道:"这灵鹫宫的一切,就是大。"
黄蓉眯起眼,筷子点在唇边:"你说什么大?"
她本意是调侃杨过看舞姬胸部,但穆念慈和小龙女显然都没往那处想。
穆念慈接话道:"确实,这蓬莱客栈搞得像仙宫,这一层楼怕有数十丈高,桌与桌之间隔得也远,在外头没哪家客栈敢这么占地盘。"
洪七公灌了口酒,抹抹嘴:"这说明灵鹫宫的地盘远比咱们想的更大。刚才小二说了,这一个岛住着十万人,可昨天咱们逛街,压根不觉得拥挤。什么意思?说明地广人稀,人全分散了。我有感觉,这灵鹫宫的小世界,搞不好比咱们南宋的地盘还大。"
"物广人稀呗。"杨过笑着接了一句。
舞姬退下,中央台子又缓缓升起一名说书先生。那先生一袭青衫,手持折扇,朝四方一拱手,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灵鹫宫的诞生历史。
"话说上古之时,人神共居一片大地。女娲造人,神魔大战,人类不敌神灵之力。神族与人族争夺空间资源,开创了无数小天地,将灵力锁于其中。灵鹫宫,正是人族先贤于那时创造的洞天之一,遗留至今……"
说书先生声音抑扬顿挫,折扇轻点:"更多的小天地,都被神族抢夺带走。神界携族人去了另外的大世界,带走了几乎所有洞天福地。留在此界之人,再也无法修炼成仙,灵力枯竭,只能习武……"
杨过几人一边夹菜,一边听得认真。
听到此处,黄蓉侧头看向杨过,压低声音:"你想到了什么?"
杨过低声道:"外星人?神族就是一群外星人,在大宇宙里创造了很多小宇宙,最后留下灵鹫宫这么个小的,忘了带走。"
黄蓉一脸黑线:"你倒是比喻得形象。"顿了顿,她正色道,"不过我说,这倒跟蓝星时期华夏的《山海经》很像。人神大战,最后绝地天通,神人永隔。"
"差不多一个意思。"杨过夹了块银鱼放进嘴里。
众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说书先生也收了折扇,换了舞姬再度登场。
杨过放下筷子,拉起小龙女的手,又看向穆念慈:"龙儿,娘,走,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林朝英的消息。"
穆念慈点头,取了帕子拭唇。小龙女起身,素白裙摆拂过墨玉地面。
五人结了账,穿过那月轮拱门,走入云海栈道。
五人刚踏出蓬莱客栈的月轮拱门,栈道边的檀木廊柱上,一块手绘木牌便撞进眼里。牌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向导。
“哟,这生意都做到客栈门口了?”杨过眉头一挑,脚步顿住。
话音未落,斜刺里已涌上来三四个年轻女子,个个身着薄纱,腰肢款摆,一股脂粉气混着云海的湿意扑了满面。
最前头那红衫女子笑得娇媚,伸手就要往杨过臂上挽:“几位客官,头回来灵鹫宫吧?让妹妹带您逛逛,这七十二岛三十六洞,没有妹妹不知道的……”
“去去去。”黄蓉横身一挡,掌心向外轻轻一推,那女子便踉跄半步。
黄蓉凤眼一扫,视线落在廊柱阴影里缩着的一个小身影上,“那个,你过来。”
那是个约莫十二岁的丫头,梳着双丫髻,衣裳洗得发白,手里攥着块更小的木牌,正眨巴着大眼睛瞧热闹。
被黄蓉一指,她倒也不怕,蹦蹦跳跳跑过来:“姐姐叫我?”
“就你了。”黄蓉摸出一块下品灵石,在指尖转了转,“带我们走走,这是定金。”
丫头眼睛倏地亮了,伸手要接,黄蓉却把手一抬:“先问你,叫什么?”
“兰花紫!”丫头脆生生答,小手还悬在半空。
杨过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干娘,你干嘛啊?那几个大姑娘看着多有经验,你选个小屁孩?”
黄蓉偏过头,红唇几乎贴着他下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休想在这把妹。这丫头片子正好,嘴快,问什么答什么,还不会惹人疑心。”
杨过讪讪摸了摸鼻子,退后一步:“……行,干娘英明。”
“走吧!”兰花紫一把抓过黄蓉指尖的灵石,揣进怀里,小手一挥,活像个小将军,“初来乍到的,找我就对了!我是小百事通呢!”
她当先带路,沿着主街往前蹦跶。
主街铺着深棕色实木地板,两侧悬楼飞檐层层叠叠,雕花木构在云海夜色里投下繁复阴影。
兰花紫一边走,一边指着远处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浮空岛屿,小嘴叭叭不停。
“一看你们就是才来没几天的!咱们灵鹫宫有七十二座岛屿,分别由七十二个岛主管辖。每两座岛之间必夹一处秘境,这些秘境统称三十六洞,归三十六洞主管。岛主管岛,洞主管路,就这么简单!”
杨过双手抱胸,一边走一边问:“那乌老大呢?他是七十二岛岛主的老大?”
兰花紫捂着嘴,咯咯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怎么可能!乌老大就是个做大买卖的商人,跟岛主们称兄道弟是真的,可岛主洞主们凭什么听他的?他们只听一个人的——”
她小手朝天上一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女帝陛下。灵鹫宫所有人,都听女帝陛下的。不过你们别怕,女帝陛下人可好了,等你们有机会见过就知道了。”
小龙女一直安静跟着,素白裙摆在木地板上无声拂过。
此刻她仰起头,望着远处相距甚远的浮岛,清冷眸子里难得透出几分困惑:“岛屿之间相距甚远,若要过去,难道这里的人都会飞么?”
“飞?那多累呀!”兰花紫一把拉住小龙女的手,入手冰凉,她也不在意,拽着就往主街外围跑,“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一看就懂!”
众人穿过主街,外围竟另有一条更宽的商业长街,同样笔直延伸,每隔数十丈便立着一座小木屋。
兰花紫熟门熟路,拉着众人停在一间不起眼的铺子前,踮着脚往柜台上一趴:“老板,来五张腾云符!”
柜台后是个络腮胡汉子,眼皮都不抬:“五张不卖,一百张起卖。”
“什么道理!”兰花紫嘟起嘴,小拳头在柜台上敲了敲,“强买强卖呀!”
杨过上前一步,摸出十颗下品灵石往柜台上一拍,灵石磕碰出清脆声响:“一百张就一百张,拿了。”
“好嘞!”络腮胡汉子顿时眉开眼笑,麻利地包了一大叠黄纸符箓递出来。
兰花紫接过那厚厚一沓,还有些愤愤:“大哥哥,你亏啦!这腾云符用的就是宫外头那些飘着的云提炼的,根本不值钱,他们就是专坑你们新来的!”
“无所谓。”杨过抽了一张,在指尖转了转,“怎么用?”
兰花紫捏着符箓,杨过正等着她念什么“急急如律令”,却见这小丫头把黄纸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跟吃糖纸似的咽了下去。
紧接着,她大步踏出铺子后门——门外便是万丈云海,悬空无地。
兰花紫一脚踩出去,竟稳稳浮在半空,小身子像片叶子般飘悠悠转了个圈,还冲屋里招手:“快吃呀!吃了就能出来啦!可好玩了!”
杨过与黄蓉对视一眼,各自捏了张符箓丢进嘴里。
口感果然像薄荷糖纸,凉丝丝的化在舌根。
众人依次踏出门槛,穆念慈和洪七公还有些迟疑,小龙女却最是干脆,素白身影一步跨出,已立在云气之上。
“这……”洪七公老脸紧绷,脚下踏了踏,竟真有实质托着,只是软绵如云。
“用内力!”兰花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喊道,“像在水里游,但是推云!”
杨过试着将九阳内力沉至足底,轻轻一推。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滑出数丈,云气在耳畔分流,带起一阵清凉。
“妙极!”黄蓉轻笑一声,足尖一点,身形曼妙地滑掠而出,裙裾翻飞如蝶。
小龙女更是玩心大起,内力微吐,身影化作一道白虹,倏地射向远处云海,绕着一座浮岛转了个大圈,又眨眼间掠回众人身前,带起的风将兰花紫双丫髻都吹散了。
她难得地弯了弯唇角:“比轻功有趣。”
众人在云海里滑行了半日,时而追逐,时而盘旋,直到天边云霞被夕阳染成金红,兰花紫才带着众人返回主街外围。
“累啦累啦!”小丫头一屁股坐在路边小吃摊的长木凳上,拍着肚子,“我要吃面!”
众人落座。杨过点了五碗“云海千丝面”,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云片。杨过挑眉问:“这腾云符,能管多久?”
兰花紫嘴里塞着面条,含糊道:“一张管一天。不过有钱人才不吃符呢,那是最便宜的。”
她筷子一指面碗,又指了指店铺招牌:“你们看,这面里就加了‘腾云’,一碗面等于十张符的份量,吃下去能管十天半个月呢!”
穆念慈捧着碗,环顾四周悬空楼阁,忧心忡忡:“那灵鹫宫的人,岂不是必须日日吃这些云彩?不然住在这么高的地方,万一失效,岂不是要掉下去?”
“娘说得是。”杨过点头。
洪七公吸溜了一大口面,抹抹嘴:“若寻常食物里都掺了这材料,倒也不必担心。只怕新来的不懂门道,稀里糊涂才出事。”
兰花紫使劲点头,小辫子在脑后晃悠:“对的!对的!”
一碗面见底,兰花紫跳下凳子,拍拍手:“今天谢谢大哥哥大姐姐招待!我要回去啦,阿姐还等着我呢,得回去做饭。请结一下尾款!”
夜色已深,云海下浮起幽蓝微光。
杨过摸出五十颗下品灵石递过去,又另多塞了一百颗,揉了揉她脑袋:“拿着。小姑娘,问你个事——你听过林朝英这个名字吗?”
兰花紫抱着灵石,歪头想了半晌,小脸皱成一团:“林朝英?咱们这儿姓林的不少……具体的我真不清楚。不过我阿姐或许知道,她可厉害了,是钧天司的大师姐!就是昨天出了点事,被师父打伤了,在家歇着呢。”
“你姐姐能查人?”黄蓉眸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她等你回去做饭,是生了病,还是……”
“不是生病!”兰花紫挺起小胸脯,随即又蔫了,“是……是被师父用鞭子抽的,走不动道了……”
黄蓉与杨过对视一眼。黄蓉起身:“带我们去看看。”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
他昨晚才刚把白凝冰按在暗巷里施暴,万一这大师姐就是白凝冰,或者跟白凝冰交情匪浅,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脚下生根,干咳一声:“干娘,我看要不……”
“去看看怎么了?”穆念慈蹙眉,拉过他的手,“万一那姑娘伤得重,正好有个了断。走。”
洪七公也抹着嘴站起来:“就是,老头子我也想瞧瞧。”
杨过被几人半推半就,只得跟上。心里暗暗腹诽:这要是撞见白凝冰,今日怕是不得善了。
众人绕过主街外围,沿一座悬空木梯登上二楼。刚踏足楼板,满眼华光便倾泻而下。
这便是云上织锦布市。
整条长廊沿云海悬廊一字铺展,深黑檀木构架撑起飞檐重楼,无墙阻隔,两侧雕花木构垂挂巨幅锦帘。
酒红牡丹织金缎、暖橘流云纱、藏青墨底花鸟锦,重重帘幔堆叠垂顺,金线在灯下泛出细碎柔光。
长廊内侧,数株粉樱树扎根花台,满树繁花绵密如云,枝桠垂落于锦帘之间,花瓣薄透,内里嵌着暖光灯珠,夜风一过,碎瓣轻落廊间,铺成一层温柔绮丽的粉雪。
远处云海翻涌,乳白雾霭缠绕悬楼底部,夜空悬着一轮冷蓝圆月,清辉与廊内暖黄灯笼、粉樱柔光交织,冷暖对冲,恍如仙境。
小龙女驻足在一幅藏青墨底的山茶锦帘前,指尖轻抚那冰凉丝滑的织面,清冷眼眸里竟透出一丝极少见的喜爱。
“喜欢?”杨过瞥见,二话不说,走到档口前,拍出灵石,“老板,这卷,这卷,还有那边的流云纱,全包起来。”
老板笑逐颜开,麻利打包。杨过挥手将几匹锦缎收入储物戒,转头对小龙女笑道:“回去给你做新衣裳。”
小龙女唇角微弯,轻轻“嗯”了一声。
兰花紫在前头拽着小龙女的手,在布市穿来穿去,最后停在一间极不起眼的角落小屋前。
这屋子与周遭华贵布市格格不入,门扉陈旧,檐角蛛网轻垂。
“到了。”兰花紫推门进去,脆生生喊,“姐姐!姐姐!兰花紫今天赚了二百灵石哦!”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小油灯幽幽亮着。床榻上,一道紫色身影闻声动了动,缓缓支起身子。
“赚这么多?”那声音温婉,却带着重伤后的虚弱。一只苍白的手从帐幔里伸出,摸了摸兰花紫的头,“真棒。”
众人跟进门,灯光照亮床榻,才看清那女子的脸——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正是昨日在客栈外与他们交过手的钧天部大师姐,梅疏影。
穆念慈一见,心头微震,上前半步:“你……你怎么伤成这样?是我昨日……”
“是你们?”梅疏影抬眼,看清屋内几人,瞳孔骤缩,随即敛去情绪,声音淡漠,“你们怎么来了。”
黄蓉环顾四周。
这屋子狭小简陋,除了一张旧床、一张破桌,再无长物。
她眸光锐利,如刀锋般刮过梅疏影苍白的脸,忽然开口:“这就怪了。你身为钧天司大师姐,却住在这种地方?瞧着可不富裕。莫非……你在钧天司里被排挤?你师父不喜欢你,反倒喜欢你那个白师妹?你与白凝冰关系不好,她处处针对你,是也不是?”
她一字一句,连珠炮似的砸过去。
梅疏影的脸色越听越白,听到“白凝冰”三个字时,眼角狠狠一抽,像是被人戳中了最溃烂的伤疤。
她猛地攥紧被角,指节发白,厉声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这一声尖锐刺耳,与昨日那温婉大气的大师姐判若两人。兰花紫吓得小脸煞白,手里的灵石“啪嗒”掉在地上,她从没见过姐姐这般模样。
屋内气氛凝滞如冰。
洪七公适时干咳一声,踏前半步,抱了抱拳:“梅姑娘,冒昧叨扰,实非本意。我们此来,是想打听一个人——林朝英。你妹妹说你或许知晓她的下落。”
“林朝英”三个字入耳,梅疏影浑身一僵。
她死死盯着洪七公,又缓缓将目光移向小龙女,再扫过杨过、黄蓉、穆念慈,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半晌,她才低声道:“能说出这个名字……还知道来灵鹫宫找人。你们不是胡说。”
她喘了口气,靠回床头,闭了闭眼:“要见林朝英,须通过女帝陛下。可女帝陛下……已对你们下了追杀令。”
“什么?!”黄蓉第一个反应过来,凤眼圆睁,“那女帝为何要追杀我们?就因前几日我们跟钧天司的人动了手?”
梅疏影冷笑一声,目光如针,直直刺向杨过:“你们为何不问他?”
杨过心头狂跳,暗叫糟糕。
果然是因为白凝冰!
这丫头片子,回去定是把被辱之事捅给了师父,甚至捅到了女帝跟前。
他面上强作镇定,手心却微微渗汗。
然而梅疏影却只是惨然一笑,移开目光,声音里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绝望:“看来白师妹这仇,是报不了了。难怪你们敢肆无忌惮……原来后台这般硬。”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般道:“你们放心,既然你们是来找林朝英的,我便不会为难你们。等我伤好了,我带你们去见女帝陛下。若是女帝陛下知晓你们的身份……白师妹,怕也只能白白受辱了。”
这番话云遮雾罩,穆念慈、洪七公、小龙女面面相觑,满脑子浆糊,心想不过是打了一顿怎么就受辱了,小题大做嘛。
黄蓉眯起眼,狐疑地在杨过和梅疏影之间来回扫视,却也没再当场追问。
众人退出小屋。
兰花紫惊魂未定,怯生生地带着几人去了隔壁几间空屋——那也不是她家,是邻居暂时闲置的屋子。
杨过又豪掷千金,挑了最好的几间租下,灵石如流水般花出去,眼皮都不眨。
兰花紫怕吵到姐姐养伤,又从没住过这般带软榻锦被的屋子,便缠着小龙女,非要跟她挤一张床。
小龙女性情淡漠,倒也不拒,由着小丫头抱着她的胳膊入睡。
夜深人静,整座布市长廊的灯笼渐次熄灭,唯有远处粉樱树内的灯珠还泛着微弱柔光。
杨过悄无声息的从窗口翻入梅疏影的屋内。
梅疏影本就浅眠,闻声猛地睁眼,挣扎着要撑起身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回床上。她张口欲呼,另一只手已捂住她的唇。
“嘘。”杨过反手关紧窗棂,走到床头,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倒出几粒墨绿色药丸,“吃了。对你伤势有好处。”
梅疏影偏过头,死死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吃。少来假惺惺,你又想来害我。”
杨过不由分说,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往上一掀。
宽大的紫色衣袖褪至肘间,露出的小臂上,竟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猩红鞭痕,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再往上,肩头锁骨处,亦是青紫交加。
杨过盯着那伤痕,眉头紧锁,眼底竟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是你师父打的?”
梅疏影浑身一颤,别过脸去,不肯答话。眼眶却瞬间红了,泪水在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66章 杨过用自己阳精给梅疏影治疗伤势梅疏影把脸别向床里,咬死了牙关,就是不肯开口。
杨过捏着她下巴硬扳回来,力道大得指节发白:“说话。你师父为什么抽你?是因为白凝冰那贱货被我干了,怪你没护好她?”
梅疏影瞳孔一缩,紫瞳在暗夜里颤了颤,仍死死闭着唇。
杨过盯着她,忽然笑了,手指顺着她下颌滑到颈侧,那里的鞭痕红肿溃烂,碰一下她就抖:“我明白了。黄蓉那骚娘们说的八成是真的。虚竹当年在灵鹫宫,身边有梅兰竹菊四个侍女。你姓梅,是不是梅家后人?梅家没落了,白家起来了,所以你这个大师姐在白凝冰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是不是?”
“你……你怎么会知道虚竹?”梅疏影终于失声,紫眸瞪得滚圆,像是见了鬼。
“我怎么会知道?”杨过从怀里摸出那瓶药,在指尖晃了晃,笑意淫邪,“我知道的多着呢。来,把药吃了。”
梅疏影猛地扭过头:“不吃。你杀了我吧,何必装模作样。”
杨过脸上的笑彻底收了。
他把瓷瓶往桌上一磕,瓷瓶蹦起来老高,骨碌碌滚到墙角。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在梅疏影眼前晃了晃:“我跟你好言好语,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你想吃罚酒?”
梅疏影这才觉得不对。
她失去武功,此刻就是个寻常女子,见那粗长鸡巴直逼到脸上,惊得往后缩,却被床栏挡住。
杨过再不废话,俯身就压了上去,一手扣住她后脑,嘴唇狠狠怼在她唇上。
“唔——!”梅疏影眼睛瞪得极大,紫瞳里全是慌乱。
她抬手推他胸膛,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
杨过舌头强行顶开她牙关,在她口腔里搅了个遍,另一只手已经隔着烟紫纱裙抓住了她左乳,五指收拢,狠狠揉捏。
梅疏影喉咙里呜呜作响,身子拼命扭动。
杨过压得更死,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吸干,揉奶子的手毫不怜惜,烟紫纱裙的胸口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那心形抹胸里的软肉被他指节掐得变形。
好半天,杨过才抬起头,唇角扯着银丝。
梅疏影大口喘气,脸颊涨红,眼泪已经漫了上来。
杨过低头看着她,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吃不吃药?”
梅疏影泪珠子滚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你杀了我……不必如此辱我……”
“我杀你干什么?”杨过用拇指抹了把她脸上的泪,那泪珠儿挂在他指腹上,他竟低头舔了,“你这么漂亮,紫头发紫眼睛,我从第一眼看见就想操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梅疏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小到大,她是钧天司大师姐,是梅家剩下来的孤女,是师父手里的鞭子架,从来没人对她说过“喜欢”二字。
她张着嘴,紫瞳里一片茫然,连泪都忘了流。
杨过见她愣神,知道机会来了,头一低又吻上去。
这次他一手从她腰间探入,直接掀开了烟紫纱裙的下摆,另一手从抹胸上缘插进去,五指攥住了那团雪白的乳肉。
梅疏影的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小巧,被他掌心一搓就硬了起来。
“唔唔!”梅疏影惊醒过来,拼命摆头,却被他吻得严实。
杨过一手在她奶子里搓揉,另一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
她两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他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那处肌肤雪白细腻,弹性极好,他一边滑一边掐,留下几道红指印。
“别……”梅疏影好不容易挣开一点,气若游丝。
“别什么?”杨过抬起脸,眼神发狠,“你叫啊。你妹妹兰花紫就在隔壁,跟龙儿睡一张床。你叫大声点,让她过来看看她大师姐是怎么被男人玩奶子的。”
梅疏影浑身一僵,立刻咬住唇,半点声音不敢再出。
杨过冷笑,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小穴外。
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按了按,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发潮。
他五指一勾,直接把那湿透的亵裤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的阴户。
梅疏影的穴长得极美,阴唇粉嫩饱满,闭合得紧,上方疏疏落落几根紫黑色的阴毛,衬着周围雪白的肌肤,格外显眼。
小穴已经渗出了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唇缝上。
杨过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穴缝上狠狠一刮,淫水拉成丝,糊了他满指。
“大师姐,你这里都湿了。”杨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还说不要?你这小穴比我干过的很多女人都嫩,粉嘟嘟的,一看就知道欠操。”
梅疏影羞愤欲死,偏过头不敢看他。
杨过手指在她阴唇上拨弄,把那两片粉嫩的肉瓣揉得翻开,露出里面更红的嫩肉。
他指尖找到那颗小巧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蹭。
梅疏影猛地一颤,腰肢弹了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抖什么?舒服就直说。”杨过淫笑着,手指加快速度,在阴蒂上画着圈揉按。
梅疏影死死咬着被角,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小穴开始大量涌出淫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那粉嫩的穴口随着他的揉弄一缩一缩的,像是要吞他的手指。
杨过看她快高潮了,故意停下来。
梅疏影正攀到一半,突然被抽走刺激,空虚得忍不住微微抬臀。
杨过哈哈大笑,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烟紫纱裙撕拉一声扯成两半。
纱裙破碎,银蝶流苏崩断,紫水晶珠子滚了满床。
他又扯住她心形抹胸的银饰,用力一拽,抹胸断裂,一对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嫣红,微微颤着。
“奶子真大。”杨过一口咬住右边乳尖,牙齿研磨,舌尖狂舔。
梅疏影疼得仰头,却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杨过一手揉着左乳,一手回到她下体,这次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在她紧热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嗯……嗯……”梅疏影再也忍不住,鼻子里哼出声来。
她的小穴又紧又烫,肉壁死死裹着杨过的手指,淫水被带得噗嗤噗嗤响。
杨过手指在她穴里乱抠,找到她敏感的前壁,用力按压揉搓。
梅疏影的腰肢疯狂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
“要丢了是不是?大师姐要丢了?”杨过抬起头,嘴唇沾着乳汁,邪笑着看她,“钧天司的大师姐,虚竹侍女的后人,现在被我两根手指就插得要高潮了。”
梅疏影被他这番淫语羞辱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杨过手指猛地加快速度,在穴里疯狂抽插,拇指还按着她阴蒂猛揉。
梅疏影浑身一僵,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过手心里。
她高潮了,身子瘫软如泥,紫发散乱铺在枕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对奶子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杨过看得鸡巴快要炸开。
他翻身骑上梅疏影的胸口,膝盖压住她两乳外侧,把那根粗长鸡巴掏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带着腥臭的黏液,直接顶在梅疏影唇上。
“来,大师姐,该伺候我了。”
梅疏影刚高潮完,神志模糊,还没反应过来,杨过已经捏开她下巴,鸡巴强行捅进她嘴里。
龟头又粗又烫,顶得她舌根发麻,满嘴腥膻。
梅疏影大惊,双手去推他大腿,却被杨过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含紧点。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妹妹抓过来,让她代替你含。”杨过腰身一沉,鸡巴整根插进她口腔,龟头直抵喉咙口。
梅疏影顿时窒息,眼泪鼻涕全涌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她紫瞳里满是惊恐,看着杨过胯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肉棍。
杨过开始抽插。
他一手固定她后脑,一手掐着她奶子,腰肢前后耸动。
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来回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梅疏影的舌头被压得扁扁的,偶尔本能地卷动,反而让杨过更爽。
“对,就是这样。大师姐的小嘴真软,比白凝冰那贱货还暖和。”杨过低头看着她,淫语不断,“你刚才高潮的样子真贱,奶水都快被我揉出来了。现在这嘴也是,裹得我鸡巴好舒服,你祖师爷当年是不是也这么让梅兰竹菊含过?你们梅家女人天生就会伺候男人是不是?”
梅疏影被他说得羞愤至极,却又不敢挣扎,怕吵醒隔壁的兰花紫。
她只能任由那根粗鸡巴在她嘴里肆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雪白的乳沟上。
杨过越插越快,龟头每次都要顶进她喉咙深处,撞得她喉头一阵阵痉挛。
“看这里,大师姐。”杨过忽然抽出鸡巴,在她脸上拍了拍,又捅回去,“你这紫眼睛看着我鸡巴的样子,真他妈带劲。我就喜欢你这双眼,待会定要在你眼睛里射一发。”
梅疏影听不懂,只以为他是羞辱之言。
杨过也不再解释,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猛干。
他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腰胯撞击她面颊,发出啪啪的声响。
梅疏影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胀,嫣红的嘴唇被鸡巴撑成圆圆的O型,淫靡至极。
插了数百下,杨过觉得精关要守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整根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卡在喉口,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
“唔唔唔——!”梅疏影被呛得剧烈咳嗽,可嘴被堵得死死的,精液全往她肚子里灌。
杨过射得极多,一股接一股,她咽不及,精液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流进颈项,糊满了她锁骨,渗进她破碎的抹胸领口,把那件柔粉缎抹胸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乳峰上。
杨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拔出鸡巴。
龟头退出来时,带出一团浓白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拉成丝垂在梅疏影唇边。
梅疏影立刻偏头剧烈咳嗽,精液和口水一起喷出来,呛得她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抹胸彻底湿透,两颗乳尖在精液浸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咳……咳咳……”梅疏影虚弱地干呕,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
杨过看着这位平日里温婉清冷的钧天司大师姐,此刻被自己玩成这幅精液糊脸的淫荡模样,爽得哈哈大笑。
他跳下床,却又俯身,手指在她嘴角刮了一圈精液,抹在她肚子上的一道鞭伤处。
“畜生……”梅疏影气若游丝,声音嘶哑。
杨过冷笑,抓起她受伤的手腕。那手腕上也有鞭痕,皮肉外翻。他把自己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又抹了上去:“看看你这手。”
梅疏影只觉得手腕上糊满了滑腻腥臭的精液,恶心得想吐。
可奇怪的是,那本该火辣辣剧痛的鞭伤,在接触到精液后,痛感竟迅速消退。
她低头一看,惊得忘了呼吸——那外翻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血口收拢,不过几个呼吸,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随后连白印都淡了,皮肤恢复光滑细腻。
“你……你这东西……”梅疏影紫瞳剧震,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有这种能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过俯身,手指插进她嘴里,把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挖出来,一大团白浊挂在他指尖。
他当着她的面,将那团精液涂抹在她肩头最重的一道鞭痕上:“我的阳精,能修复人体损伤。没有损伤的,能增进功力。现在信了?”
梅疏影呆呆地看着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鞭痕在精液覆盖下迅速愈合,皮肉蠕动,痒麻交加,不过片刻竟完好如初。
她愣在那里,忽然想起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下意识咕咚一声,全吞进了肚里。
精液入腹,一股温热从小腹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她失去的功力虽不可能立刻恢复,但那常年被鞭打的暗伤竟在缓解。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最后一滴精液也卷了进去。
杨过见状,鸡巴又翘了起来。他跳上床,再次跨坐在她胸口,龟头抵着她下巴:“我还能射一发,你要不要?”
梅疏影的脸红得要滴血,紫瞳里满是羞惭,却不再骂了,也不答话,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那嘴唇上还挂着先前的精液,微微开合的样子,竟像是主动乞精。
杨过哈哈大笑,却没把鸡巴插进她嘴里。他一手扶着她脸颊,一手握着自己肉棍,龟头缓缓上移,顶在了她右眼的眼皮上。
梅疏影大惊:“啊!你干什么!”
“你眼角被鞭子抽裂了,给你修复修复。”杨过声音发狠,腰肢一挺,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眼皮,捅进了她的眼眶里,顶在了那颗紫色的眼球上。
“不要!眼睛好痛!”梅疏影浑身剧颤,想要闭眼,却被他手指强行撑开眼皮。
杨过的龟头又烫又硬,在她柔软的眼珠上研磨,挤压着那颗紫色的瞳仁。
眼球被异物顶压,酸涩剧痛让她浑身痉挛,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可那眼泪一出来,就被杨过的龟头刮走。
“痛?忍着。”杨过扶着她脑袋,开始在她眼眶里抽插。
龟头时而顶住她眼球最中央,时而滑到眼窝边缘,在睫毛根部和眼球之间的缝隙里进出。
梅疏影的紫瞳被他的龟头挤得变形,眼白泛起血丝,美目圆睁却满是泪水,那样子淫邪又凄美。
“妈的,第一次看见你这双紫眼睛,我就想射进去。”杨过一边在她眼眶里顶弄,一边喘着粗气淫语,“紫头发紫眼睛,像个异种小母狗。现在这眼睛被我鸡巴顶着,真他妈爽。你大师姐威风凛凛,现在眼窝给我当穴操,爽不爽?”
梅疏影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唇呜咽。
说来也怪,那龟头挤出的眼泪和精液混合后,眼角那道裂开的鞭伤竟开始发痒愈合。
她感觉到脸上其他鞭痕也在精液和泪水的浸润下消减痛楚,竟真的在修复。
杨过在她左眼眼窝里也捅了几下,两个眼轮流转着顶。
他看着她紫色的眼球被自己的龟头碾来碾去,睫毛被精液糊成一簇一簇的,爽得头皮发麻。
最后他将龟头死死顶进她右眼眼眶深处,卡在眼球和眼窝的缝隙里,低吼一声,精关再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眼球上。
梅疏影只觉得右眼一片白浊,滚烫的精浆糊满了整颗眼球,顺着眼角、鼻梁、脸颊疯狂流淌。
杨过一边射一边拔出半截,再捅进左眼,接着射。
精液射了她满脸,眉毛上、睫毛上、鼻孔边、嘴唇上,全是浓白的精浆。
她成了个精液糊面的面具人,只有那颗紫色的眼珠子在白浆里颤动。
杨过把最后几滴甩在她鼻尖上,看着她满脸精液的样子,喘着粗气道:“看看,脸上的鞭伤是不是不疼了?”
梅疏影确实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鞭痕正在消退,精液覆盖之处,皮肤重生。
她不敢闭眼,因为眼皮一动,眼球上那层精浆就黏腻滑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赤裸,紫雾银蝶绮罗被撕成烂布条,银链断裂,紫水晶滚了满床。
她不再挣扎,任由杨过施为。
杨过跳下床,将她身上残留的破布全扯掉。
梅疏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紫发散乱,肌肤雪白,奶子挺翘,小腹平坦,小穴粉嫩,双腿修长。
杨过握着自己还在流精的鸡巴,将残精一滴不剩地抹在她全身——抹在乳头上,抹在小腹伤口,抹在大腿鞭痕,抹进她小穴缝里,抹在她脚心。
“你这全身,都被我精液涂满了。”杨过拍了拍她精液淋漓的脸,“今天我不操你,你的处女我没破,我不会强迫你,今天这般完全是为了给你治疗伤势,。哪天若是你想报答我,再将身子交给我,我杨过不喜欢强人所难。”
梅疏影闭着眼,满脸精液,浑身也涂满白浊,不再说话。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将嘴角流进的一滴精液,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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