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本三续金瓶梅】(2下)作者:讷音居士补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6 16:28 已读1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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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本三续金瓶梅】(2下)

作者:讷音居士补

  春梅叫赵五娘去厨下端午膳来。赵五娘怯生生去了,不多时端来大托盘,在
槐树下石桌上摆了。道坚与雪涧坐上首,法戒坐下首,七个妇人围坐。刘大姐端
起饭碗,却不先吃,用筷子拣了块油汪汪肥鸡,送到道坚嘴边,道:「师父辛苦
了这大半日,用些肉补补身子。」说话时眼波流转,那鸡块在道坚唇边悬着,颤
巍巍的。道坚张口接了,慢慢嚼着,心道:这妇人倒会伺候。孙二姐见了,也夹
了块清蒸鱼,小心剔了刺,送到雪涧碗里,轻声道:「师父用些鱼,鱼不腻人。」
雪涧看她一眼,低头吃了。周月娘见法戒碗里空着,便夹了块炖得烂烂的羊肉,
那羊肉浸着汤汁,她夹得稳稳的,送到法戒面前。法戒不看她,低头吃了。

  郑三娘笑道:「你们都只顾着给师父夹菜,自家倒不吃了。」说着夹了片藕
片,却不吃,只拿筷子尖拨弄着。马四姐道:「我们看着师父吃便饱了。」说毕
却夹了块酱牛肉,大口吃着。赵五娘最怕羞,只低头扒饭,偶尔抬眼偷看法戒。
吴六姐吃着饭,眼却不住瞟法戒--他那袈裟下鼓鼓囊囊的,坐姿也不自在,分
明那话儿还没软。吴六姐嘴角便弯了,用筷子轻轻戳碗里饭粒,一粒一粒地戳。

  吃罢饭,道坚便到正房中去歇午。春梅跟了进去,把门闩了。那正房收拾得
极干净,一张大床上铺着锦被,被面绣着并蒂莲。道坚脱了袈裟,赤条条在床上
躺下,长长舒了口气。春梅不急着上床,先倒了杯茶给他,又拧了湿帕子替他擦
脸。道坚任她伺候着,闭着眼道:「你那牝户可还疼?」春梅手一顿,低声道:
「还有些疼,走路时腿根酸酸的,像抽了筋。」道坚便把手伸过去,探进她裙里,
在牝户上轻轻揉着。他揉得仔细,先用拇指按揉阴蒂,那处已经红肿,春梅「嘶」
了一声。道坚便放轻了力道,转而揉两片大阴唇,那肉儿软软的,还有些湿润。
揉了一炷香时分,春梅身子便软了,呼吸也重了。道坚道:「揉开了便不疼了。」
春梅这才脱了衣裳上床,伏在道坚身上。她牝户贴在道坚小腹上,那处热乎乎的。

  道坚那话儿又硬了,直挺挺竖着。春梅扶着它,慢慢坐下去。这一回入得慢,
一寸一寸地进。春梅只觉得牝中被撑得满满的,那疼里掺着快活。她搂着道坚颈
子,口里道:「师父这般入着……倒比方才受用。」道坚不动,只由着她动,心
道:急有急的好处--那般入着,快活来得猛,去得也快。缓有缓的妙处--这
般入着,快活丝丝缕缕的,能久些。春梅便慢慢臀起臀落,这般弄了半个时辰,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细汗,方才歇了。

  看官听说,这雪涧和尚带了孙二姐、周月娘两个妇人到东厢房来。那东厢房
原是个僻静所在,里面陈设却也奢华:南面靠窗一张紫檀雕花床,铺着大红锦被;
北面靠墙一张酸枝木床,铺着葱绿缎褥。窗上挂着茜纱帘子,日光透进来,照得
满室亮堂。地下铺着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雪涧将门闩了,转身对两个妇
人笑道:「今日好生耍子。」说着便脱了袈裟,露出精赤身子。看官听说,这雪
涧虽是个和尚,身子却白净,胸前有些黑毛,那话儿细长,足有八寸,如擀面杖
相似,此刻硬邦邦翘着,龟头紫红,马眼处已渗出些清液。

  这孙二姐与周月娘在永福寺静修院淫戏多年,端的惯熟无比。二人相视一笑,
自有淫荡主意。孙二姐先道:「师父且站着,看奴家们摆个『双燕朝凰』的姿势。」
说着与周月娘并肩站在房中央,离雪涧约三步。二人同时弯腰,双手撑膝,将雪
白屁股高高撅起。看官请看:孙二姐那肥白屁股如磨盘般隆起,两瓣臀肉饱满结
实,中间臀缝深陷,下面那牝户因弯腰而自然张开,两片黑亮肉唇外翻,淫水已
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周月娘屁股小巧紧实如蜜桃,臀缝笔直,牝户粉
嫩微张,稀稀几根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肉上。两个妇人并排撅着屁股,一肥一
瘦,一黑一粉,相映成趣。雪涧站在她们身后,正对着两对白花花屁股,那话儿
早硬邦邦翘起。孙二姐回头浪笑道:「师父从左到右,挨个儿入来。」雪涧走到
左边孙二姐身后,将那细长话儿对准她牝户,一送到底。入进去时,那牝中温热
紧裹,淫水润滑。他入了几十下,拔出话儿,带出一股白浊淫水,移到右边周月
娘身后。周月娘早等着了,见话儿过来,也将屁股往后迎。雪涧入进去,只觉这
年轻妇人牝中紧窄非常,虽湿润却仍紧裹。他狠入了几十下,入得周月娘娇喘连
连,那小巧屁股不住颤抖。雪涧这般左右轮换,入完孙二姐入周月娘,入完周月
娘又入孙二姐。两个妇人并排撅着屁股,被轮番入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地毯
上,湿了两小片。最妙的是,雪涧有时不入,只将话儿在两个妇人牝户间来回摩
擦。那话儿沾满二人淫水,滑溜溜的,在孙二姐黑亮肉唇上磨几下,又在周月娘
粉嫩肉缝上磨几下。两个妇人被这般摩擦,牝中痒得难受,都扭动屁股求入。这
般弄了半个时辰,孙二姐道:「师父,换个玩法。」

  孙二姐直起身,推雪涧在房中一张太师椅上坐了。那太师椅宽大,铺着锦垫,
扶手雕刻莲花纹样。雪涧坐定,话儿朝天竖起。孙二姐对周月娘笑道:「妹妹,
咱们今日扮观音菩萨耍耍。」周月娘会意,拍手道:「妙!姐姐先扮。」孙二姐
便脱得赤条条,竟从怀中取出一方白纱,披在头上,权作观音头巾。她跨坐到雪
涧腿上,面对着他,双腿盘起,作观音坐莲台状。看官听说,这般姿势端的有趣:
孙二姐头披白纱,面露慈祥笑容,双腿盘坐,那牝户正对着雪涧话儿。她却不急
入,只用那湿漉漉的肉缝儿在话儿上来回磨蹭,口中念念有词:「南无观世音菩
萨,普度众生,今日便度一度师父这宝贝。」雪涧被她这般假扮观音,又用牝户
磨蹭话儿,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笑道:「你这观音,端的会度人。」孙二姐磨了
半晌,才将牝户对准话儿,缓缓坐下。她坐得极深,那细长话儿直顶到花心。她
坐稳了,却不颠动,只缓缓旋转腰肢,让那话儿在牝中打转,口中仍念道:「观
音坐莲,普度众生。师父这宝贝,今日便让奴家度化了罢。」周月娘在旁看着,
笑得前仰后合:「姐姐扮得真像,只是观音菩萨哪有这般用牝儿度人的?」说着
她却不闲着,走到雪涧身侧,将左边奶子凑到他嘴边。那奶儿白生生的,乳头粉
红小巧。雪涧会意,张口含住,用力吮吸,左手却探到周月娘身后,两指分开她
那粉嫩肉唇,中指缓缓探入牝中。周月娘牝中早已湿润,手指入进去时,那肉壁
紧裹上来,温热湿滑。雪涧手指在她牝中搅动,感受着那紧窄肉壁的收缩。周月
娘被他吸奶又探牝,身子发软,嘴里嗯了一声。

  孙二姐正旋转腰肢,见雪涧用手指探周月娘牝户,笑道:「师父好手段,一
边受用观音坐莲,一边探妹妹的牝儿。」雪涧吮着周月娘的奶头,含糊道:「你
这观音只管旋转,周月娘的牝儿只管让为师探。」周月娘被他手指搅得身子颤抖,
笑道:「师父手指在奴家牝中搅动,倒比那话儿还灵活些。」雪涧道:「手指先
探路,话儿随后到。」孙二姐加快旋转速度,那话儿在她牝中搅动,发出「咕叽」
声响。雪涧手指在周月娘牝中也跟着那节奏搅动。孙二姐旋转了百十圈,终是忍
不住,泄了身子。那阴精喷涌,浇在雪涧话儿上。她泄罢,却不起身,仍坐在上
面,对周月娘道:「妹妹来扮,让姐姐也服侍师父。」

  孙二姐起身,那话儿「啵」地从她牝中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精液淫水的白浊
液体。雪涧的手指也从周月娘牝中拔出,指尖沾满淫水,亮晶晶的。周月娘早已
湿透,迫不及待接过白纱披在头上,也跨坐到雪涧腿上。她年纪小,身子轻,坐
下时如蜻蜓点水。她也双腿盘起,作观音坐莲状,却比孙二姐更像几分。看官请
看:周月娘头披白纱,面容清秀,双腿盘坐,那粉嫩牝户正对着雪涧话儿。她缓
缓坐下,将那话儿纳入牝中,口中也念念有词:「南无观世音菩萨,善渡众生。
今日便渡一渡师父这淫根。」周月娘坐稳了,却不旋转,只上下轻轻颠动。她颠
动时身子起伏,如观音在莲台上微微晃动。那话儿在她紧窄牝中进出,带出的淫
水溅到雪涧小腹上。孙二姐在旁看着,笑道:「妹妹这般颠法,倒像观音在云端
起伏。」说着她也走到雪涧身侧,将右边奶子凑到他嘴边。那奶子更肥,奶头黑
大如蚕豆。雪涧换了右边奶子吮吸,左手却探到孙二姐身后,两指分开她那黑亮
肉唇,中指缓缓探入牝中。孙二姐牝中还残留着泄身后的淫水,手指入进去时滑
腻温热。雪涧手指在她牝中搅动,那肉壁虽不如周月娘紧窄,却更肥厚。

  周月娘一边颠动一边笑道:「姐姐方才旋转,才是观音在莲台上打坐。如今
师父探你的牝儿,你倒受用。」孙二姐被雪涧手指搅得舒服,笑道:「师父手指
在奴家牝中,搅得奴家又想泄了。」雪涧吮着孙二姐的奶头,含糊道:「你二人
轮流扮观音,为师轮流探牝儿,端的公平。」孙二姐道:「师父嘴里吮着奶,手
里探着牝,话儿还被妹妹坐着,三般受用,倒是师父最享福。」

  颠了几十下,周月娘忽道:「姐姐,观音菩萨度人时,可会这般?」说着她
竟将双手合十,作观音手印,身子却仍在颠动。孙二姐拍手大笑:「妹妹这般,
端的是淫荡观音!手印庄严,下身却颠动不休。」周月娘被她说得脸红,却不停
下,反而颠得更快。雪涧手指在孙二姐牝中也搅得更猛,吮吸也更用力。孙二姐
被他搅得身子颤抖,嘴里哼哼着。

  颠了百十下,周月娘也忍不住,泄了身子。那阴精喷涌,与孙二姐留下的精
液混在一处,将雪涧那话儿泡得湿透。雪涧被她二人这般轮流坐莲,又吮奶又探
牝,那话儿在紧窄牝中进出,手指在肥厚牝中搅动,早憋得不行,龟头胀痛,马
眼处清液流个不停。

  周月娘泄罢,正要继续颠动,雪涧却忽地将她抱起,放在地上。周月娘一愣:
「师父怎的?」雪涧的手指也从孙二姐牝中拔出,指尖湿淋淋的。他站起身,那
话儿硬邦邦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他对二女喝道:「跪下!」

  孙二姐与周月娘对视一眼,都笑嘻嘻地跪在波斯地毯上,仰着脸看那话儿。
雪涧走到二人面前,那话儿正对着二女的脸。他憋了许久,此刻再不忍耐,双手
握着自己那话儿,对准孙二姐的脸,精关一松,一股白浊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孙二姐额头上,顺着她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左脸上,第三
股射在她右脸上。孙二姐不躲不避,反而张开嘴,接那精液。精液射进她嘴里,
她咽了下去,笑道:「师父的甘露,端的滋补。」

  雪涧又转身对准周月娘。周月娘早已仰着脸等着,那精液射在她脸上,第一
股射在眉心,第二股射在鼻尖,第三股射在下巴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
的精液,笑道:「观音今日度得师父阳精,如今又得颜面受甘露,功德更圆满了。」

  雪涧射了七八股,将二女脸上射得满是白浊精液。孙二姐脸上精液顺着下巴
滴到胸前,周月娘脸上精液流入脖颈。二女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精液的样子,都笑
得花枝乱颤。孙二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抹在周月娘奶子上;周月娘也抹
了一把,抹在孙二姐牝户上。二人笑作一团,雪涧看着也笑了。有诗为证:

  双燕朝凰臀并翘,观音坐莲假扮娇。太师椅上轮流坐,颜射甘露脸上浇。

  转头再说法戒,便在院中槐树下铺了块毡子。那毡子是羊毛织的,厚实柔软。
他把刘大姐、郑三娘、马四姐、赵五娘、吴六姐五个妇人叫过来,道:「你几个
莫闲着,把衫裙都脱了,躺在这毡上。」这五个妇人都是惯了的,听他说要弄,
便笑嘻嘻地脱衣裳。脱衣的姿态各不相同:刘大姐利索,三下两下便脱光了;郑
三娘慢条斯理,边脱边朝法戒笑;马四姐背过身去脱;赵五娘脱得磨磨蹭蹭,脱
一件停一会儿;吴六姐却大大方方,脱光了还转了个圈,让法戒看个全。

  五具身子并排躺在毡上,午后的阳光照得白晃晃的。法戒把袈裟脱了,露出
那根话儿来。他对刘大姐道:「你过来,替我咂咂。」刘大姐便爬过来,趴在法
戒腿间。她不急着咂,先用手握住话儿,上下捋了几把,又用拇指在龟头马眼处
揉了揉,这才低下头,把龟头噙在嘴里。她咂得仔细,先用舌尖在马眼处舔,舔
得法戒浑身一颤。她又用唇裹住龟头,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声音。嘬了一
会儿,她把整根话儿吞进嘴里,深喉吞吐,那话儿顶到她喉咙深处,她也不呕,
只喉头蠕动着包裹。

  法戒一面被她咂着,一面拿眼去看那四个躺着的妇人。见她们都用手护着牝
户在那里揉,便道:「都不许用手,把腿叉开,让贫僧好生瞧瞧。」四个妇人听
了,便把护着牝户的手拿开了,把腿叉开来。法戒一个个看过去,那牝户各有各
的形状,各有各的颜色。他看了一回,便叫刘大姐莫咂了。刘大姐吐出口中的话
儿,那话儿湿淋淋的,愈发硬挺。法戒一个个入过去。入马四姐时,那牝户紧闭,
顶了几下才顶进去。一进去便觉里面又紧又滑,嫩肉蠕蠕地动。入郑三娘时,那
牝户浅,一入便顶到花心,顶得她连声叫唤。入赵五娘时,那牝户窄小,入进去
把她撑得满满的。入吴六姐时,那牝户深,他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往里顶。他最
后一个泄在吴六姐牝中,泄得又多又急,白浊灌满了她的阴道,溢出来,流到毡
子上。

  话分两头。却说到了申牌时分,雪涧和尚披着半旧的直裰,提着裤腰自东厢
房门出来。背后孙二姐与周月娘两个淫妇,脸上还带着几分春意,嘴角边残着些
白浊干痕,却都抿着嘴笑,紧着裙带,扭捏着腰肢回西厢房去了。这边正房里,
道坚老和尚也踱将出来,身上披着大红金线袈裟,手里掐着一串菩提子,依旧是
那副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模样。两个淫僧在院中撞见,彼此会意,相视淫笑。
看官听说,这两个秃驴方才各自在房中干弄了半日,那点子花花肠子,谁还不晓
得谁?道坚捻着佛珠道:「师弟,今日天色尚早,身子也乏了,你我且去净房里
泡一池热汤,松散松散筋骨何如?」雪涧巴不得这一声,笑道:「师兄说得极是,
正该洗洗这身尘土。」便扬声唤春梅去浴房烧水。春梅应了一声,扭着屁股去了。

  那浴房就设在院西首,原是个极宽敞的所在。里头依着地势砌了个大青石池
子,四方见棱见角,莫说三五个人,便是十来个男女同浴也转得开身。池底皆铺
着圆溜溜的鹅卵石,踩在脚心酥麻麻的借力。池边又砌着两层青砖台阶,专供人
坐着泡洗。不多时,春梅已提了十几桶滚水倾入池中,又兑了温水。那热汤翻滚,
白蒙蒙的水气直冲屋顶,弥漫得满室皆是,对面丈馀远便看不分明人脸。池边高
几上点着两盏明角灯,那昏黄灯影在水气里乱晃,端的是个藏污纳垢的好所在。

  道坚、雪涧,又叫上了年轻的法戒,三个秃驴齐齐来到净房。各自解了腰带,
剥了直裰袈裟,赤条条一丝不挂站在池边,那道坚是个胖大和尚,浑身白肉乱颤,
腆着个大草包肚子,胸前一窝黑毛,胯下那件尘柄虽不甚长,却粗壮得鸭蛋相似,
生得黑紫狰狞;雪涧却是精壮身子,那话儿细长条条,足有八寸来长,直如一根
擀面杖,青筋暴起;法戒年纪最轻,身上没二两肉,胯下那阳物却也是个出类拔
萃的,龟头粉红,翘得老高。三个和尚依次下了热汤,坐在那青砖台阶上,水正
漫到胸口。那滚水一烫,浑身毛孔舒张,胯下那三根秽物早被热水激得直挺挺翘
在水面上。

  道坚靠在池壁上,半闭着眼吩咐道:「叫那几个小淫妇都脱了衣裳,下池来
伺候。」春梅在门外听得,便去西厢房唤人。不多时,春梅、孙二姐、周月娘、
刘大姐、王二姑、李三姐、赵四娘,七个妇人挨挨挤挤、嘻嘻哈哈地进了净房。
被那热气一蒸,都嚷道:「好热的汤!」说着,一个个解裙褪裤,脱得赤条条的,
花白白站了一地。

  看官听说,这七个淫妇见三个和尚已半身泡在水里,那水面上直楞楞戳着三
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阳物,哪个不春心荡漾?当下便各自施展出狐媚手段来。春梅
拔了头筹,款款走到道坚跟前。老和尚正大张着两条胖腿坐在水里,春梅浪笑一
声,先将一只雪白娇嫩的脚丫子探入水中,顺势一抬,竟将那条玉腿直直架在道
坚厚实的肩膀上。这一架腿,直把个牝户献在老和尚嘴边。道坚哪忍得住,张开
大嘴便在那腿根软肉上狠咂了一口。春梅「哎哟」一声,俯下身去,双手捧住老
和尚的光头,将自己那红唇印上去,一条香舌直度入道坚口中,两人在水汽氤氲
中「啧啧」地接起吻来。

  那边刘大姐仗着自己生得丰腴,胸前一对奶子大如木瓜,便故意扭着肥臀走
到雪涧跟前。雪涧正靠在池沿上,水齐着肚脐,那八寸长的擀面杖在水面上突突
乱跳。刘大姐假意脚底下一滑,娇呼一声「哎呀,好滑的青石」,整个人便扑进
雪涧怀里。她这一扑,恰好将那两团白腻腻、沉甸甸的大奶子尽数糊在了雪涧脸
上。雪涧被那软肉一撞,顺势一搂她那肥腰,张开嘴便叼住了一边红艳艳的乳头,
在嘴里死命咂弄。刘大姐被咂得浑身酥软,一边将另一只奶子往和尚手里送,一
边浪叫:「死秃驴,咬脱了皮了!」

  周月娘年纪最轻,却是个极会撩拨的,眼见法戒阳物正翘得老高,下了两级
台阶,水刚没过膝盖,便故意背过身去,撅起那紧实浑圆的白屁股,将手往后一
分,掰开两片臀肉,把个鲜红滴水的花心直直冲着法戒的脸献了过去。法戒喉结
一滚,伸出两根指头便往那花心里抠弄。周月娘被抠得浑身一颤,顺势倒仰在法
戒怀里,两条腿如春藤般盘在法戒腰间,拿自己那湿漉漉的牝户去蹭法戒那滚烫
的阳物,口里只管「亲达达」地乱叫。

  剩下孙二姐、王二姑、李三姐、赵四娘四个妇人,见这般光景,也都按捺不
住,纷纷下了水。她们也不急着去旁边,只围着三个和尚打转。孙二姐潜入水中,
一把攥住道坚那粗壮如小儿臂的尘柄,狠捏了一把;王二姑则凑到雪涧身旁,拿
自己那滑溜溜的大腿去蹭雪涧的腰眼;李三姐和赵四娘更是互相搂抱着,故意在
法戒跟前把奶子挤作一团。这四个淫妇在水里撩拨了一番,惹得三个和尚欲火如
焚,方才嘻嘻哈哈地躲到水浅的台阶处,四个人滚作一堆,做起那「磨镜子」的
勾当来,互相抠弄牝户,直搓得淫水直流。

  这一时间,小小的净房里,肉香杂着水气,淫声浪语混着「哗哗」的水响,
端的是个无遮大会。道坚被春梅撩拨得性起,一把将她扯下水,托着她的屁股,
将那粗壮话儿对准了牝户,一竿子插到底,在水里狠命颠动;雪涧搂着刘大姐的
肥腰,将那长话儿送入牝中,直干得水声「啪啪」,刘大姐的肥屁股撞在青石池
沿上,响成一片;法戒压着周月娘的大腿,打桩般干弄,干得周月娘翻白眼。四
个磨镜子的妇人更是扭作一团。那池水被这十来个男女搅得翻江倒海,白花花的
肥肉在昏黄灯影下晃动,真好似一幅活春宫图。有词为证:

  热汤濯玉肌,水汽锁淫迷。三僧同戏浪,七妇各呈奇。肥臀撞青石,纤腰扭
碧漪。只道西方乐,不如池中嬉。

  道坚毕竟年老,在水里干弄了顿饭工夫,那粗壮话儿在春梅牝中猛顶了几下,
精关大开,一股浓精尽数射在春梅花心深处。春梅被那热精一烫,也浑身痉挛,
丢了身子,软绵绵瘫在老和尚怀里。雪涧那头也是一阵紧似一阵,那长话儿在刘
大姐牝中狠插了百十下,大吼一声,将白浊精液喷在牝户里。刘大姐被干得连连
浪叫,也泄了。法戒更是早憋不住,精液射了周月娘一肚子。

  三个和尚都丢了,却也不拔出那话儿,只管泡在水里歇息。那池水早被搅得
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花花的精液与淫水。七个妇人各自在水里洗弄牝
户,将那秽物抠洗出来,互相泼水调笑。三个淫僧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道坚半闭着眼,摸着肚皮,幽幽说道:「师弟,你且说说,这般快活日子,
比那佛经里讲的西方极乐世界,又当如何?」雪涧撩了一把热水洗脸,淫笑道:
「师兄说哪里话,那西方极乐不过是泥塑木雕骗愚夫愚妇的空口白话,哪有这等
肉挨肉、水交融的实在受用?」道坚听罢,睁开眼看了看雪涧,嘴角勾起一抹淫
邪的笑意。法戒在一旁听了,也跟着吃吃浪笑。那池子里泡着的七个淫妇听见这
般言语,也都拿白嫩的手儿捂着嘴,吃吃地浪笑起来。春梅更是胆大,拿带水的
手指头点着道坚的秃脑门骂道:「老贼秃,真真个没正经,连佛祖也敢编排!仔
细来日菩萨降罪,把你那作怪的孽根铰了去!」道坚一把攥住她的手,往胯下一
按,浪笑道:「菩萨若来,佛爷连菩萨一并干了!」一时间,淫僧荡妇的浪笑声,
在这水气弥漫的净房里,久久不散。

  又泡了将近半个时辰,水渐渐温吞了。道坚先站起身来,跨出浴池,那胖大
身子上水珠滴答。春梅忙踅过来,拿干布巾将他浑身擦抹干净,又替他将那大红
袈裟披上,系好褡裢。看官听说,这老秃驴方才在水里干弄妇人时如狼似虎,此
刻披上袈裟,却又是一派宝相庄严的高僧模样,端的是人面兽心。雪涧与法戒也
相继出浴,周月娘、刘大姐替他们擦干穿衣。三个和尚穿戴齐整,道坚吩咐春梅:
「明日申牌时分,照旧备下滚水。」春梅脆生生应了。老和尚点点头,双手合十,
念了声「阿弥陀佛」,大摇大摆出了净房。

  法戒点了灯笼,三个和尚往外走。走到角门口时,道坚回头看了一眼。七个
妇人并排跪在院中青石地上,头低着,身子伏着,像拜佛一般。春梅在前,刘大
姐、孙二姐、周月娘、郑三娘、马四姐、赵五娘、吴六姐在后,整整齐齐一排。
七个妇人齐声道:「送师父。」道坚点点头,正要走,春梅却道:「师父们且慢。」
说着便膝行上前,爬到道坚腿边,伸手便去解他袈裟。道坚道:「做甚么?」春
梅道:「送师父,须得咂一回话儿,方显诚心。」说着已把道坚袈裟掀开,露出
那话儿来。那话儿软塌塌的,春梅低头便含在嘴里,咂了起来。刘大姐见了,也
爬到雪涧腿边,解了他袈裟,咂他话儿。郑三娘、马四姐、赵五娘、吴六姐四个,
见法戒年轻,便都围上去,这个咂两口,那个舔几下,争着伺候。

  道坚被春梅咂着,那话儿渐渐硬了。春梅咂得卖力,深喉吞吐,发出「啧啧」
声。雪涧被刘大姐咂着,闭着眼享受。法戒被四个妇人围着咂,这个咂龟头,那
个舔卵袋,忙不过来。咂了一炷香时分,三个和尚那话儿都被咂硬了,却也不泄,
只让妇人们咂着。道坚道:「罢了。」春梅这才吐出口中话儿,那话儿湿淋淋的,
挺挺的。七个妇人又跪好,齐声道:「恭送师父。」三个和尚这才提着灯笼去了。
走到巷口,道坚对雪涧道:「这些妇人倒会伺候。」雪涧道:「春梅那嘴裹得紧。」
法戒道:「那吴六姐舔得我浑身酥。」妇人们跪着,直到灯笼光看不见了,方才
起身闩门。春梅摸了摸嘴唇,对众妇人道:「明日师父们还来。」众妇人便都笑
了,各自回房歇不提。

  话说那一日,道坚径到静修院中来,把那几个妇人都唤到跟前,吩咐道:
「再过几日,有个云游的师兄要到寺里来挂搭。这师兄是俺这门中数一数二的高
人,法力胜俺十倍。他来之后,你们须得小心伺候,不可怠慢。这几日都把身子
洗沐干净了,把新做的衣裳穿了,把新打的首饰戴了,一个个与我打扮得齐齐整
整,休要在师兄面前丢了俺的脸面。」那几个妇人听了,齐齐的应了一声。道坚
又把春梅叫到一旁,悄悄的嘱道:「这师兄不比寻常僧众,乃是修行了数十年的
老手,你那锁阳的功夫在他跟前恐不济事。你须把十二分的精神都使将出来,这
几日加紧练习,莫要堕了俺的名头。」春梅应了。自此之后,道坚每日教春梅多
加服一倍的助情丹药,又传了一套「吐纳采气」的口诀与她,说与那师兄交媾时
用得着的。春梅一一记在心里,日夜苦练不提。

  却说过了几日,普静禅师果然到了永福寺。道坚和尚迎出山门外,两个在方
丈室里坐定。普静与道坚叙了几句佛法因果的闲话,道坚便说起寺中大小事务。
说着说着,便说到后院静修院里那几个妇人身上。道坚满面春风,说道:「师兄
有所不知,师弟在这寺里收了六七个好鼎炉,都养在静修院里,已历数年了。那
院子被师弟收拾得十分齐楚--绫罗绸缎、金银首饰、龙涎合欢香、缅铃角先生,
件件都有。那几个妇人养得白白净净的,牝中的功夫也都有些长进。其中最好的
一个,原是西门大官人的旧日宠妾,名唤庞春梅,被师弟与雪涧两个调教得十分
受用。师兄既来了,何不也受用一番?」普静听得「西门庆」三个字,心里便是
一跳。当年他扮作梵僧赠药与西门庆,亲眼见那西门庆服了三元丹之后在清河县
里横行了数年的光景。他也曾在狮子街药铺门前见过春梅一面,那时春梅跟在西
门庆身后,年纪虽小,却已是个美人胎子。普静肚里寻思道:「这倒是个好鼎炉。
西门庆当年吃了俺的三元丹淫遍了清河县,如今他的宠妾落在俺手里,岂非天意?」
便对道坚道:「师弟既有这等好鼎炉,何不领师兄去瞧一瞧?」道坚便教法戒在
前引路,自己与雪涧左右相陪,一行人径往静修院来。

  到了静修院那扇厚厚的木门前,雪涧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大锁,推开铁皮裹
着的榆木门扇。普静跨步进去,举目看时,只见这静修院虽不甚阔大,却收拾得
十分华丽--院心里一株老槐树枝叶繁密,树荫下几个妇人正坐在汉白玉石凳上
拈针引线,日影从叶缝里筛将下来,斑斑驳驳落在她们身上。那几个妇人都穿着
新衣裳,画了眉儿点了唇儿,头上戴着金银簪环,一个个打扮得花朵儿似的。正
房门楣上挂着一挂珠帘,晃晃漾漾的;窗棂上糊着碧纱,隐隐透进光来,屋里那
销金芙蓉帐和花梨木大柜都看得见影儿。院角浴房里热腾腾冒着水气,满院里飘
着龙涎合欢香的味儿,甜丝丝的直钻入鼻管里去。那几个妇人见道坚领着几个和
尚进来,都放下了针线立起身来迎候。道坚道:「都过来拜见老师父。」那几个
妇人便齐齐跪倒,磕下头去,叫了一声「老师父」。

  普静捻着银白髭须,把那几个妇人逐个细看了一遍。那刘大姐生就一身白肉,
年纪已过四十,穿一件葱绿绸衫,头上插着金簪,腕上套着银镯,妆束起来倒也
还有几分风致。那孙二姐眉目清秀,穿一身月白素裙,薄薄的施了些脂粉,看着
倒像个殷实人家的娘子。那周月娘瓜子脸儿丹凤眼儿,穿一件桃红纱衫,薄得照
见里头的肉色,耳上坠着一对珍珠环子。剩下郑三娘和马四姐也都穿绫着罗戴珠
插翠,一个个妆束得齐齐整整。普静看得一回,末了眼光落在春梅身上。春梅在
这几个妇人里头最是出挑的--那一身皮肉白得赛雪欺霜,比其余几个妇人都要
白净细嫩得多;那一对奶子沉甸甸的撑着鹅黄抹胸,腰肢儿却仍是纤纤的,浑身
上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她今日特地用心妆束过:脸上施了薄粉,画了远山眉,
点了樱桃口脂,额上贴了一枚梅花花钿;头上插着一对金凤簪,凤口里衔着一串
碎珠流苏,行步之间珠光摇荡;耳上坠着赤金灯笼坠子;腕上套着一对碧玉镯儿;
身上穿一件鹅黄窄袖褙子,下系一条石榴红裙,把那白腻的肌肤衬得如雪映朝霞
一般。手里还捏着一条绡金帕子。普静肚里暗暗道:「果然是庞春梅。当年在狮
子街见她时节还是个嫩秧儿,如今竟养成了这般人物。道坚这厮倒也有些手段。」
他面上却一些儿不露,只淡淡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道坚师弟说的庞居士了。果
然好一身皮肉。」春梅只道这老和尚也是与道坚雪涧一伙的淫僧,低着头应了一
声便不做声了。普静也不多话,对道坚道:「师弟,这几个鼎炉果然都不差。既
是如此,今夜贫僧便在这静修院里歇了,与几位女施主结个善缘。」道坚笑道:
「师兄请便。」说罢道坚与雪涧告辞去了,法戒也退出院门,单留普静一个在静
修院里。

  那几个妇人见道坚去了,都放开了许多。刘大姐最是乖觉,见这老和尚气度
不同寻常,便笑吟吟的挨上来道:「老师父远路风尘,奴家与老师父捶捶腿罢。」
说罢便跪在普静跟前,把他的腿抱在怀里捶弄起来。普静任她捶着,却把春梅扯
到身旁坐了,问道:「你在这里住了几年了?」春梅道:「六年了。」普静又问:
「道坚师弟待你如何?」春梅睃了那几个妇人一眼,含含糊糊答道:「师父待奴
家甚是看顾。」普静笑道:「不必遮瞒。道坚是贫僧的同门师弟,他的手段贫僧
岂有不知的?你且说,他那房中术如今到了什么火候。」春梅见瞒不住,便低声
说道:「师父那房中术甚是了得,能连入四五百下方才泄一回。」普静捻须笑道:
「四五百下?在贫僧看来不过是寻常功夫罢了。」刘大姐在旁插嘴道:「老师父,
莫不是您的功夫比道坚师父还高强些?」

  普静睃了她一眼,笑道:「你试试便知。」那刘大姐本是个没羞耻的,听了
这话竟立起身来把那葱绿绸衫连裙子一齐褪了,露出底下一窝肥厚宽大的牝户,
仰面躺在院心老槐树下的石板上,说道:「既这等,请老师父赐教。」普静呵呵
一笑,把那袈裟卸了。看官听说,这普静虽是个六旬老僧,因常年修习房中采战
的功夫,根基扎得极厚。他这一卸衣裳,那几个妇人眼都直了--只见这老和尚
一身皮肉又白又紧,竟比许多壮年汉子还要精健些。更有一桩,他那话儿极是粗
长,约有七八寸长短,粗如小儿臂膊一般,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卵,紫巍巍的
好不怕人。那几个妇人见了这般本钱,齐齐的倒抽了一口气。刘大姐更是眼儿里
放出火来,连声叫道:「好本钱!好本钱!这等本钱奴家活了四十岁还是头一遭
见!」

  普静却不急急入她,只扶着话儿把龟头抵在刘大姐牝口上,不入进去,单在
牝口上研研的磨。那刘大姐牝中早已痒得难熬,被他这般磨着越发受不得了,口
里叫道:「老师父休再磨了,快些入进来罢。」普静笑道:「你急个甚的。」说
罢把腰一挺,那粗大话儿一入到底,龟头正正的顶在花心上。刘大姐「噯呀」一
声大叫,浑身的肥肉都颠颠的颤将起来。普静不与她喘气的工夫,一入进去便大
抽大送。他那七八寸长的粗大话儿每一出入都把刘大姐那肥厚的牝户撑得满满的,
龟头如铁杵一般一下下捣在花心上。刘大姐那里禁得住这般抽送,不上一百合便
丢了一回身子,又入了一百馀合丢了第二回。普静却没一些泄的意思,仍旧不紧
不慢的抽送。刘大姐浑身的白肉都被入得乱颠乱颤,口里连声叫道:「老师父饶
了奴家罢,奴家受不得了……」普静也不睬她,又入了一二百合方才把话儿拔将
出来。那刘大姐瘫在石板上如一堆烂泥也似,大口大口的喘气。

  普静把那话儿拔将出来,那话儿上粘着亮晶晶的淫水,在日光下晃得耀眼,
越发显得狰狞可畏。他向春梅招了招手。春梅早在旁看得牝中湿透,见他招手便
褪了衣裳,仰面躺在正房廊檐下。普静不急着入她,先把她那牝户拨开细细的瞧
了一回--那两片肉儿肥嫩嫩的,当中牝口微微的张着,不住的往外渗水儿。普
静把手指探将进去,只觉又滑又腻又热又紧。他用手指在里头搅了几搅,春梅便
哼哼唧唧起来,两条腿不由得大大的分开了。普静道:「你把那牝中的功夫使将
出来与贫僧看看。」春梅便把牝里的肉儿紧紧一收,普静只觉手指被一团又热又
软的嫩肉裹住了,那裹力颇有劲道,且还在不住的蠕动吮吸,好似一张小嘴儿在
咂他的指头。普静心里暗暗喝了一声彩,面上却一些不露,只淡淡说道:「还使
得。」说罢把手指拔出,扶着那七八寸长的粗大话儿,把龟头抵在春梅牝口上。
他也不急着深进,只把龟头在牝口上研着,一边研一边道:「你再夹一夹龟头看。」
春梅便把牝口的肉儿一收,紧紧的裹住了那大如鸡卵的龟头。普静闭了眼细细的
品了一回,忽然把腰一挺,那话儿一入到底正正的捣在花心上。春梅「噯呀」一
声叫将出来,浑身都颤了一颤。

  普静入将进去便大抽大送起来。他不用那一应淫器,单凭着自己那七八寸粗
长的本钱和修炼了数十年的采战功夫。他入得又深又狠,每一出入都把春梅那牝
户撑得满满的,龟头一下下捣在花心上又酸又麻。春梅被他这般入着,只觉浑身
酥软难当,一面迎凑着一面把那锁阳的功夫使将出来,顺着普静出入的节拍一收
一放。普静只觉自己的话儿每次入进去都被一团暖热的嫩肉紧紧的吸裹住,抽出
来时那嫩肉又松了,再入进去时又紧紧的裹上来。一口气入了五六百合竟还没有
泄的意思,春梅却已被他入得丢了三四回身子,牝里的淫水一股股的往外涌,把
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湿答答的,连廊檐下的青砖地都濡湿了一大块。旁边几个
妇人看得都痴了--周月娘把自己手指塞进牝里乱搅;孙二姐与郑三娘搂在一处
互相揉着奶子;马四姐更忍不住凑到普静身后去咂他那两个卵袋。普静见春梅泄
得差不多了,便把话儿拔出来又轮到周月娘。周月娘被他那粗大话儿一入进去便
浑身乱战,不上二百合便丢了三四回身子。接着又轮到孙二姐、郑三娘、马四姐,
末了又轮了一回春梅。满静修院里七八个妇人滚作一团,有的在廊檐下,有的在
老槐树下,有的在石板上,那一片淫声浪语与画眉鸟的啼声交杂在一处。普静一
口气把七个人轮了两遍,直到天黑了方才尽兴而罢。有诗为证:

  老僧采战术尤奇,七妇轮番力未疲。锁阳裹得龟头紧,吐纳抽将牝内滋。阴
精采就丹田暖,真阳渡来花蕊饴。当年梵药赠人去,今日春梅反受之。

  话说普静在永福寺住下之后,一连数日都在那静修院里与众妇人取乐。他白
日里仍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模样,与道坚、雪涧、法戒论讲些佛法禅机。
道坚有时向他请教那房中秘术,普静便捻着髭须笑道:「这房中术的根本,不在
话儿大小,不在持久长短,全在一个『气』字上。气通则精固,精固则阳盛,阳
盛则采战不泄。你如今只知一味入妇人,却不知在入的当儿吐纳采气。那妇人泄
身之时,牝中会涌出一股阴精,你若能在那一瞬之间把龟头抵住花心子,以吐纳
之法将那阴精吸入丹田,化为己用,方才是真正的采战功夫。」道坚听了,恍然
大悟,连连点头。雪涧在旁问道:「师兄,那妇人泄身时节,那股阴精该如何辨
识?」普静道:「这却不难。妇人泄身时,牝中那嫩肉会一阵阵的痉挛紧缩,花
心子会微微的颤,同时有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将出来。你只消把龟头紧紧的抵
住花心子不动,闭口收腹,气沉丹田,缓缓的吸一口气,那股热流便会顺着话儿
被你吸入丹田里去。初时或觉着小腹微微发热,练得久了便能化为己用。」法戒
听了,也凑将过来,问了许多细处,普静都一一指点了个明白。

  到得夜间,普静便到静修院中去把那几个妇人轮番的受用,把那采战的功夫
尽数施展开来。道坚又物色了两个新妇人补了缺--一个姓赵是个寡妇,人都唤
她赵五娘;一个姓吴生得高大,人都叫她吴六姐。这般一来,静修院中便有了九
个妇人。普静把那九个妇人逐个受用了个遍,最教他中意的还是春梅--不但皮
肉顶白顶嫩,牝中的功夫更是远胜其余八人。春梅那锁阳之术,恰好与普静的采
战功夫互为印证。普静入她时节,她那里头一收一放的裹着他的话儿,普静便顺
着她的节拍吐纳采气。两个人一个收一个采,倒像两个高手在较量内力一般,普
静越发的入得兴起,春梅也越发的被入得酣畅。但普静始终不曾与春梅说破,每
次见了她只是一般的受用,一些儿不曾露出「我认得你」的意思来。

  那一日,道坚在方丈室里摆下素席,请普静吃酒。雪涧和法戒也在旁相陪。
酒过三巡,道坚借着酒兴对普静道:「师兄这几日在静修院中可还受用?」普静
笑道:「受用是受用,只是在那小院之中终究有些憋闷。师弟这永福寺里,可有
宽敞些的所在?」道坚道:「寺里宽敞去处自然是有的--那罗汉堂里供着五百
罗汉,地方极是宽阔。」普静道:「既这等,你我何不在那罗汉堂里开一场无遮
大会?把静修院中那九个妇人都叫来,你我师兄弟三个,再加上法戒师侄,只咱
们四个僧人,不教那些火工道人进来。今夜不论师徒尊卑,大家尽兴一乐。五百
罗汉在上头看着,你我这叫参欢喜禅,算不得亵渎佛门,倒是一场大功德。」道
坚与雪涧听了,乐得拍掌,法戒更是摩拳擦掌。道坚又问有什么讲究,普静道:
「讲究只有一个--今夜大家都不用那淫器,凭的是自家的本钱和功夫。贫僧这
数十年的采战功夫,今夜也教你几个开一开眼。这无遮大会的『无遮』二字,便
是没遮拦没规矩的意思。你看着哪个妇人合意,便上去入她,不拘是一个人入一
个人也好,两个人入一个人也罢,三四个围着一个也使得。咱们四个和尚九个妇
人,在这五百罗汉跟前参一回欢喜禅,这才叫畅快。」

  当夜二更时分。道坚教法戒去静修院里把九个妇人都唤了出来。法戒对她们
道:「今夜老师父要在罗汉堂里做一场大法事,你们几个去了只管放开了便是。」
九个妇人便跟着法戒穿过几重回廊,进了罗汉堂。那罗汉堂甚是广大,正中供着
如来佛,两旁排列着五百尊金身罗汉,在烛光下金晃晃的十分庄严。堂中央早已
铺了好几层厚毡,毡上又铺了锦褥绣被。普静、道坚、雪涧三人已把袈裟褪了,
赤条条的坐在毡上。法戒进得堂来,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普静道:
「列位女施主,都把衣裳脱了罢。」九个妇人便都脱得赤条条的,白生生的九副
身子立在五百罗汉中间。

  普静捻着银髯,看着这九个妇人,呵呵笑道:「善哉善哉。五百罗汉在上作
个见证,你我今日便在这佛堂里参一回欢喜禅。」说毕,他却不急着动手,盘膝
在毡上坐了,叫九个妇人都围着他坐在毡上。他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葫芦,
拔开塞子,倒出九丸朱红色的丹药分与九个妇人,道:「此乃贫僧炼制的通脉丹,
服下之后浑身经脉畅通,气血流转加快,交媾之时受用加倍。」九个妇人依言把
丹药吞了。那丹药入腹不久,九个妇人便觉着小腹里暖洋洋的,浑身的皮肤都变
得十分敏感,连毡毯的绒毛蹭在皮肉上,都觉得酥酥麻麻的。春梅服了那丹药之
后,只觉牝中一阵阵的发热,那两片肉儿不由得微微翕张起来,淫水不知不觉便
渗将出来。普静见那药力发作,又命九个妇人盘膝而坐,双手搁在膝上,闭了眼
睛,随着他的口令调匀呼吸。普静口中念了一段口诀,无非是吐纳导引的法子,
九个妇人都照着他的话做。这般调息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九个妇人个个面色绯
红,气息微促,牝中都湿透了,那淫水顺着大腿根子淌下来,把毡子濡湿了一块
又一块。

  普静见火候到了,便立起身来。他那一身精壮皮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那话
儿早已硬挺起来--七八寸长,粗如小儿臂膊,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卵,紫巍
巍的。他走到九个妇人中间,却不急着入哪一个,只把那话儿攥在手里,在九个
妇人面前走了一圈。那话儿如一根铁杵般晃着,龟头上已渗出亮晶晶一滴淫液。
他走到春梅面前,用龟头在春梅嘴唇上蹭了一蹭,春梅便不由张开口含住那龟头
咂了两咂。普静又走到刘大姐面前,把那话儿在她脸上拍了拍,刘大姐竟伸出舌
头来舔。普静哈哈大笑,道:「你们九个,今日谁先来与贫僧参禅?」

  刘大姐最是性急,早已牝中痒得钻心,听了这话便扑将上来,四仰八叉的躺
在毡上叫道:「老师父先入奴家罢,奴家实在熬不得了。」普静笑道:「你且等
着,贫僧今日不一个一个入。你们九个都趴到那供桌上去,把屁股撅起来。」九
个妇人便都爬上了那供桌上。那供桌本是供佛祖香火的,长有一丈,阔有三尺,
九个妇人一个挨一个趴在桌上,白花花的屁股撅了一排。供桌上那香炉烛台都搬
到了地上,只留一溜明晃晃的蜡烛在供桌两边照着,把那九个妇人的九副牝户照
得清清楚楚--有的肥厚有的紧窄,有的乌沉沉的有的粉嫩嫩的,有的早已水光
潋潋,有的还半干半湿。普静站在供桌这头,扶着话儿走到头一个妇人--那新
来的吴六姐身背后。他也不用手扶,只把龟头抵在吴六姐牝口上,腰一挺便入了
进去。吴六姐「噯呀」一声大叫,身子往前一冲,把旁边赵五娘也撞得晃了一晃。
普静入了吴六姐五六十下,并不泄身,把话儿拔将出来,又走到赵五娘背身后入
了进去。赵五娘牝户紧窄窄的,普静一入到底时节,她浑身都抖了起来。普静入
了赵五娘五六十下,又拔出来走到郑三娘背身后。如此一个一个挨着入过去,入
到第八个是周月娘,入到第九个是春梅。入完一轮九个妇人,普静仍是一副气定
神闲的模样,不但没一些泄身的意思,那话儿倒比刚才更硬更粗了几分。有诗为
证:

  九妇横陈供佛台,烛光映牝一排开。老僧挨户穿花过,采得阴精入腹来。罗
汉低眉犹忍笑,如来闭目也应哀。无遮会里真欢喜,不枉人间走一遭。

  道坚、雪涧、法戒在旁看得眼都直了。道坚道:「师兄这一口气入了九个妇
人竟能不泄,这采战功夫当真到了化境!」普静笑道:「这才刚起头,师弟何必
急着夸赞。」说毕对春梅道:「你下来,到这边毡上来。」春梅从供桌上爬下来,
普静叫她仰面躺在毡上。他又对刘大姐道:「你趴在她身上,两个牝户叠在一处。」
刘大姐便趴在春梅身上,两个妇人一个仰着一个趴着,四只奶儿挤作一团,两副
牝户上下相叠--上头那牝户宽大肥厚,下头那牝户肥嫩紧致。普静扶着话儿,
先在春梅的牝口上研了几圈,然后把腰一挺入了进去。春梅早已牝中痒得难熬,
被他这一入,长长的叫了一声:「噯哟--」普静入了一百余下,春梅便开始丢
了头一回身子。普静只觉春梅牝中那团嫩肉一阵阵痉挛紧缩,花心子微微的颤,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他连忙把龟头紧紧的抵住花心子,闭口收腹,气沉丹
田,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果然将那阴精吸入了丹田里去。那阴精入体,只觉小腹
里一阵暖热,说不出的舒畅。他依法施为了一回,然后把话儿拔出,又入了上头
那刘大姐。刘大姐的牝户虽比春梅的宽些,但普静那话儿粗大,入进去仍撑得满
满当当的。他入了刘大姐一百余下,刘大姐也丢了身子,普静照旧把她的阴精采
入丹田。

  如是这般,普静在春梅和刘大姐之间来回轮换着入,入一个采一个,采一个
入一个。春梅被他入了三四回,丢了五六次身子,牝中那淫水把毡子湿了好大一
片。普静每采一回阴精,那话儿便越发粗硬一分,抽送了这许久不但不累,反倒
精神越发的健旺。这便是采战功夫的妙处--越战越勇,越采越强。道坚在旁看
得心痒难搔,对雪涧道:「咱们也别闲着了。」道坚便拽了周月娘和新来的赵五
娘,雪涧拽了马四姐和孙二姐。道坚把周月娘抱到一尊伏虎罗汉的膝上,掰开她
两条长腿,把那话儿入了进去。道坚入了二百来下,周月娘丢了身子,道坚便也
试了试那采气的法子,只是他功夫不到家,那股阴精采入丹田时走了岔路,只觉
小腹一阵绞痛,慌忙拔出来歇了半日。雪涧则把马四姐搁在一尊骑象罗汉的象背
上,从后边入了进去。雪涧那话儿本就细长,入得深了能顶着马四姐的花心子最
深处,马四姐被他入了一百余下便丢了身子,雪涧依法采气,倒比道坚顺当些。
法戒便拽了郑三娘,他虽年纪最小话儿最短,却有一股子蛮劲,入得又快又急,
郑三娘被他入得连声叫唤,没口子的讨饶。

  普静入罢了春梅和刘大姐,又走到周月娘身边。道坚见师兄来,便让到一旁。
普静把周月娘从罗汉膝上抱下来搁在毡上,叫她翻身趴跪着。周月娘那一身皮肉
白净匀称,细腰肥臀,屁股撅起来时十分的好看。普静不急着入她,先把巴掌搁
在她屁股上揉了几揉,又把手指探进她牝中搅了搅。周月娘的牝户本就敏感,被
他这般揉弄着,早已连声的哼哼,牝中淫水流个不住。普静扶着话儿从后边入了
进去,一入到底。周月娘「噯呀」一声,浑身都颤将起来。普静这一回入得又深
又狠,每一出入都把话儿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牝口上,然后再整根入进去直顶
着花心子。这般大开大阖的入法,比刚才在供桌上一个一个轮着入时更加酣畅。
周月娘那里禁得住这般入法,不上百下便丢了身子。普静把龟头抵住花心子采了
她的阴精,然后不停歇的接着入。周月娘丢了又丢,眼泪都迸了出来,口里连声
叫道:「老师父饶了奴家罢,奴家实在受不得了……」普静却道:「你且再受用
几回。你这身子阴精甚是充盈,正是采补的好鼎炉。」说毕又入了二三百下方才
拔出来。

  普静意犹未尽,又走到赵五娘和吴六姐跟前。这两个妇人初时还有些怯生生
的,但看了一夜的热闹又服了那通脉丹,此时早已牝中痒得钻心。普静叫两人并
排躺在毡上,先把赵五娘入了五六十下,又入吴六姐五六十下,如此来回轮换着。
赵五娘牝户紧窄,淫水却多,普静每一出入都把她的牝户撑得满满的,抽出来时
带出一股淫水来,把普静的大腿都濡湿了。吴六姐牝户深长,普静那七八寸长的
话儿入进去竟能整根的没入,龟头死死的顶着花心子最深处,吴六姐被顶得浑身
乱颤,连声的叫唤。普静把这两个妇人一口气入了三四百下,采了二人的阴精,
又走到春梅跟前。春梅歇了这一阵早已缓过气来,见普静又来,便主动翻身趴在
毡上,把屁股撅了起来。普静笑道:「好!你这妇人最有悟性,知道贫僧要什么。」
说毕从后边入了进去,一面入一面道:「你把那锁阳的功夫再使将出来,配合贫
僧的采战之法。」春梅便把牝中那肉儿随着普静出入的节拍一收一放,普静趁着
收的时节抵住花心子采气,放的时节大出大入。两个人这般配合着,普静只觉每
一回采气都比刚才又多采了几分,那阴精源源不绝的涌入丹田里去,浑身通泰舒
畅,倒像年轻了二十岁一般。他一口气入了春梅六七百下,竟越入越精神,那话
儿不但不软,反倒越发的坚挺粗壮。春梅却被他入得丢了十来回身子,整个人瘫
在毡上,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了。

  这罗汉堂里的淫声浪语直到四更时分方才渐渐平息。普静前前后后把九个妇
人每人入了三五遍不等,却始终不曾泄身,依旧精神抖擞的盘膝坐在毡上,闭目
运气,把今夜采得的九股阴精一一纳入丹田炼化。道坚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对
普静道:「师兄,师弟今夜算是真正开了眼。这采战功夫的妙处,师弟从前只是
耳闻,今日亲眼见了方知真假。你今夜入了不下三四千下,竟能不泄反健,这岂
不是神仙之术?」普静睁开眼,捻须笑道:「那里是什么神仙之术,不过是数十
年苦修的功夫罢了。采战一道,入门容易,精通却难。初时只能勉强不泄,继而
能在不泄的同时采得妇人的阴精,再进一步便能将阴精化为己用,末了一重--
也是顶高的境界--是在采战的同时能以自身阳气反哺妇人,教妇人也得些裨益。
贫僧修了四五十年,也不过才摸到那最高境界的门槛而已。」道坚又问如何以阳
气反哺妇人,普静道:「这便要在采气的同时,把丹田里的阳气顺着话儿渡入妇
人牝中。妇人的花心子最能吸纳阳气,你若能在她泄身时节适时的渡入一缕阳气,
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受用不尽。她得了你的阳气,面色红润,精神健旺,于她
的身子大有裨益。这便是房中之术的精髓--不是单向采补,而是阴阳互济。师
弟若想学,日后贫僧可以慢慢的教你。」

  法戒在旁听了,心里十分向往,凑过来问道:「师伯,弟子什么时候才能学
到这般功夫?」普静看了法戒一眼,笑道:「你这小沙弥倒是个有心人。只是你
这般年纪,房中功夫还太浅,先练好了持久不泄再说。等你能连入一千下不泄时
节,再来向贫僧请教采气的法子。你年纪轻,根基也不差,若能下得二十年苦功,
未必不能到贫僧这个火候。」法戒听了,连连点头,把他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九个妇人瘫在毡上睡到天色微明,方才被道坚叫来的两个火工道人半拖半架
的送回静修院去。那刘大姐被普静入得路都走不利索,两腿叉着,却还不忘笑嘻
嘻的道:「老师父真个是天神下凡,奴家这辈子没这般受用过。」那周月娘被入
得浑身绵软,被火工道人架着还在半昏半醒之间,口里喃喃的不知说些什么。春
梅更是连站都站不住了,两个火工道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才勉强走回静修院去。
她瘫在那销金芙蓉帐里,只觉两腿之间又麻又肿,却又说不出的舒畅,心里忽然
起了一个念头:「这普静老师父的功夫这等了得,他那采战之术明明是拿妇人当
鼎炉来采补,但被他入着的时节,却比道坚雪涧入着时节受用十倍不止。若是能
日日与他这般交媾,便是被囚在这静修院里,也算不得苦事了。」想到此处,她
自己也吓了一跳,慌忙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但牝中那残余的快活却仍在一阵阵的
荡漾着,教她久久不能入眠。

  自此以后,道坚和雪涧对普静越发恭敬,每日把那些助情丹药和壮阳药酒不
断供着。普静又在永福寺住了好几日,每日只在静修院中与众妇人取乐,把那采
战的功夫一遍遍的演练,偶然指点道坚和雪涧几句。那些妇人尝了普静的滋味之
后,一个个对他又爱又怕--爱的是他那功夫十分了得,每一回都把她们入得丢
了几回身子说不出的受用;怕的是他那话儿实在太过粗大,每次入完之后牝中都
红肿好大一片,须抹上清凉膏子歇个两三夜方能恢复。独有春梅不怕他,反倒每
次主动求入,她那锁阳之术与普静的采战功夫相得益彰,两个人在床上往往弄上
一两个时辰方才罢休。

  自那日罗汉堂无遮大会之后,普静又在永福寺住了几日。他寻了个空子,单
独把春梅叫到静修院的槐树下。春梅不知何事,只当这老和尚又要享用她,便低
着头等着。普静却只是捻须笑了一声,把自己当年装扮成梵僧到狮子街药铺前赠
西门庆三元丹和银托子的前事大略说了几句。春梅听了猛然认出眼前这老和尚便
是当年的那梵僧,又惊又喜跪在地上便磕头。普静扶起她,又把自己故意不与她
相认的缘由简略说了,然后吩咐她这几日安心等着便是,自有人来接她出去。春
梅千恩万谢地答应下来。这前前后后也不过三四句话的事。

  普静离了永福寺,径到清河县城中寻着玳安,只说春梅在永福寺中落了难,
只要五两银子便可赎出来。玳安听了连忙去禀月娘,月娘慷慨拿出三两银子,玳
安自己又凑了二两。玳安带了银子骑驴到了永福寺见道坚说明来意,把五两雪花
银放在桌上。道坚假意推搪了几句,又看了普静一眼,普静轻轻点了点头。道坚
便收了银子叫法戒把春梅带出了静修院。春梅到了方丈室中一眼看见玳安,二人
四目相对许多话堵在口边却一时无言。道坚捻着佛珠说了几句「养了七年病」之
类的假话,便叫玳安把春梅带走了。玳安把春梅带回清河县城东一处小院中安顿
下来。过了两日普静寻上门来,引着春梅去见了西门庆。二人多年不见,抱头哭
了一场,西门庆便把她接回自己赁的宅院中同住了。前后不过七八句话,不必细
表。

  至于永福寺那静修院中的几个妇人,依旧在道坚雪涧手中过着日子。周月娘
自从罗汉堂那一夜被入得昏死两回之后,精神便有些恍惚了,时常一个人对着老
槐树喃喃自语,有时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孙二姐身子更弱了,虽住在销金帐中
吃着鱼肉白米,却常年抱着药罐子。那新来的赵五娘渐渐也放开了许多,时常和
郑三娘两个钻进柜子里翻出那春宫画册来,照着画册上的姿势演练。吴六姐反倒
后来居上,因她生得丰满,道坚甚是喜欢,三天两头便专来找她一个人。最是那
刘大姐,七八年来始终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有和尚来了便伺候,没和尚来了便
自己与别人取乐。她时常从柜中取出那缅铃和角先生来分派给几个妇人,笑道:
「咱们这些没家的妇道,能有这等人间天堂般的地方住着,有绫罗绸缎穿着,有
金银首饰戴着,还有人疼着,还想怎样?我是不想出去了,便在这静修院里住到
老死也是造化。」那几个妇人听了有的点头有的摇头,但谁也无法反驳。

  法戒后来辞了道坚,往昭宣府家庙中去了。道坚给他备了一包三元丹和几样
淫器做盘缠,又嘱咐他到了新地方好生经营,多收几个鼎炉,把师门功夫传扬出
去。法戒磕了头去了。到了昭宣府家庙中,他初时还老老实实念经撞钟,过了几
个月便勾搭上府中一个叫黄羞花的妇人--此是后话暂且不表。普静离了清河县
之后又往南方云游去了,临行前又赠了西门庆十丸三元丹和几张助情膏子的方子,
叫他好生在这清河县中重新立住脚。

  这永福寺自道坚以下,虽日日佛号梵呗不绝于耳,那后院角门里的静修院却
一日也未曾清静过。清河县中那些来烧香的善男信女们,进得大雄宝殿见了道坚
那慈眉善目的模样,都口念「阿弥陀佛」往功德箱里投银子。谁也不曾想,那功
德箱里的银子有一半都化成销金芙蓉帐和龙涎合欢香,用在了那销魂窟中九个妇
人的身上。这正是--静修院里日头迟,高墙隔断外人知。销金帐里淫声细,佛
祖低眉笑尔痴。有诗为证:殿前弥勒笑呵呵,殿后淫窟藏鬼魔。善男信女烧香日,
哪知功德养淫窝。又有一诗单道这无遮大会的荒唐:五百金身是见证,佛前淫笑
九妇横。木鱼铜磬无人击,玉体横陈供桌寒。再添一诗道那静修院中妇人的心事:
本是良家女,一朝落淫窟。珠帘隔日月,香雾催淫欲。昔为他人妇,今作僧鼎炉。
莫问心中恨,此生已全输。毕竟不知西门庆得了春梅之后又有何等风流事体,且
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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