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欲所浸染的村庄】（1）作者：晨曦之主

【被淫欲所浸染的村庄】（1）
作者：晨曦之主
2026/7/6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下乡的纯洁少女
破旧祠堂内弥漫着朽木与体液混合的甜腻气味，那气味仿佛有生命般在昏暗空间中蜿蜒缠绕，钻进每道木纹缝隙。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在斑驳墙面上投下扭曲舞动的影子。仅隔一道腐蚀的木板墙，外面祭典的笙鼓声与香客脚步声清晰可闻，那喧闹与殿内死寂形成诡异反差。无人知晓这看似庄重的祠堂深处，正上演着何等亵渎神明的秘仪，更无人想象那被选中的巫女此刻正经历着怎样颠覆认知的蜕变。
梁柱上悬着的巫女白袍已被汗水浸透，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菱纹麻绳深深勒进肌肤，在雪白皮肉上刻下暗红沟壑，随着身体轻微挣动而摩擦出细微声响。弦怜华在痛楚与恍惚间，感觉到腿间正渗出黏稠的蜜液，那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头戴山魈面具的男人们盘坐四周，保持着某种古老仪式的阵型，他们袴下裤裆处随着她腰肢无意识扭动而隆起明显的轮廓，粗重呼吸透过面具孔洞传出，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散乱的黑发如泼墨般垂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全身肌肤都在那些视线的爱抚下泛起细密的痒意，那痒意从表皮渗入骨髓，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躯。乳尖、胸脯、腿根尤其灼热难耐，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轻轻刺扎，又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揉捏。自被剥光以来已不知过去多久，时间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变得粘稠而模糊。羞耻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更大的困惑淹没——性事竟能带来如此剧烈快感的事实，让她至今难以置信，这种认知的崩塌比肉体所受的束缚更让她心神震荡。
就在刚才，她初次体验到所谓高潮的滋味。那感觉来得猝不及防，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忘情嘶喊的娇声想必已传出殿外，与祭典乐声混在一起，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此刻回想仍令她耳根发烫。那一瞬脑海完全空白的极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直到心跳渐缓、呼吸平复时才被理解是“绝顶”的滋味。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阴道内壁那一波波收缩的韵律，以及随之涌出的温热液体。
她原以为性事只是疼痛的、为取悦男子而忍耐的义务，是传宗接代不得不为的苦差。从小到大，母亲与女塾师长灌输的皆是如此观念——女子应端庄持重，床笫之事乃不得已而为之。落到这般田地本是意外使然，是被表姐林伽诱入这深山村落，被那掺了不明药物的饭菜与温泉渐渐夺去清醒，最终在这祭典之夜被绑上祠堂梁柱。此刻却不知该怨恨还是该感激，怨恨这将她拖入淫靡仪式的整个村落，还是感激那让她窥见肉体极乐的秘密。这矛盾在她心中撕扯，比绳索勒痕更让她痛苦。
车窗外的田园景色逐渐被山峦取代，平坦耕地变为起伏丘陵，最后化作连绵山影。一小时前登上这班慢车时，弦怜华尚沉浸于首次独自远行的紧张中，手指紧紧攥着皮质手提箱的提把。车厢内弥漫着老旧座椅布料与尘土混合的气味，窗外掠过电线杆与零星农舍的单调景象。方才停靠小站时上车的男乘客经过她身旁，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她周身，那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才移开。
这倒情有可原。年轻女子孤身乘坐乡间列车本就显眼，车厢内多是提着农具的老农或带着孩子的妇人。何况她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气质，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及腰黑发如瀑垂落，仅带些微自然卷曲，在肩头形成柔和弧度。纯白连衣裙选用上等棉麻，剪裁得体却不刻意，衬得胸脯曲线若隐若现——那端庄容颜与妖娆身段形成的反差，洁净与欲望的并存，足以让任何男子浮想联翩。几个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不时偷瞥，又在她抬眼时慌忙移开视线。
弦怜华出身没落世家，祖上曾出过翰林学士，宅邸中仍藏有前朝御赐匾额。若在旧时代便是真正的闺阁千金，出入皆有丫鬟随侍。如今虽称不上贵族，仍是养在深闺的罕有存在，家中规矩森严，连与同龄男子单独说话都被禁止。明年春天便将从女子大学毕业，那所学校以培养贤妻良母著称，课程包括茶道、花艺、家政管理。自幼温顺听话的她，人生轨迹始终按双亲规划行进，读哪所学校、选哪门才艺、结交哪些朋友，皆由父母决定。从未质疑，亦无特别想做的事，仿佛她的人生是一卷早已写定的剧本，她只需按行出演。
直到最近被安排相亲，那卷剧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对方是三十二岁的企业继承人，叔父公司董事之子，海外留学归来，谈吐得体，西装永远笔挺。见过三次面后，怜华在约会时因不擅饮酒而醉倒，在高级酒店套房与对方共度一夜。当时只觉恶心不适，那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酒精气息，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尽管对方为她是处女而欣喜若狂，次日清晨还送来昂贵首饰作为“纪念”，但她心中只留下空洞与反胃。
被传统观念浸润长大的怜华本认定既失身便该出嫁，这是家族女子必须遵守的铁律。可心头却总萦绕着说不清的滞涩，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她开始思考那个亘古问题——我究竟为何而生？难道只是为了在适婚年龄嫁给门当户对的男子，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如此度过一生？这疑问在夜深人静时啃噬她的心，让她第一次对既定人生轨迹产生了动摇。
恰在此时接到表姐林伽来电，那通电话来得恰到好处，仿佛窥见了她内心的迷茫。
听说你毕业后就要结婚？怎么语气这么沉重。不过学生时代也快结束了，要不要来毕业旅行？虽然我们这儿是穷乡僻壤，但散散心也好。放心，我会跟伯父伯母好好说的。林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爽朗，还有一丝怜华当时未能察觉的微妙急切。
林伽是怜华姑姑的女儿，童年时常来宅邸小住，会偷偷带怜华爬树摘果、去溪边戏水。两年前她旅行时结识现任丈夫陈耕，不顾家族反对毅然嫁入深山，从此与都市生活断绝。这般奔放性格在家族中实属异类，亲戚们提起时总摇头叹息，但怜华心底一直存着隐秘憧憬——对那种敢于挣脱束缚、按自己意愿生活的勇气。
眼下处境正需找人商谈，表姐成了唯一可能理解她的人。且怜华从未独自远行过，最远只随家人去过邻省温泉旅馆。对自幼深居简出的她而言，这趟旅程已算得上冒险，是她二十一年人生中首次真正的“离经叛道”。她悄悄收拾行李，对父母只说去表姐家小住几日，呼吸山间新鲜空气。
抵达无名小站时，怜华竟觉盛夏骄阳也透着暖意，那热度烘烤着月台水泥地，蒸腾起微微热浪。虽然白裙已汗湿，后背布料紧贴肌肤，但望见站前小广场外绵延的苍翠山峦，层层叠叠的绿意蔓延至天际，连震耳蝉鸣都显得生机勃勃，那是与都市截然不同的、原始而旺盛的生命力。能独自抵达此处的成就感，拖着行李箱走下老旧车厢、踏上陌生土地的瞬间，暂时冲淡了心头不安。她站在月台上深吸一口气，山间空气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林伽小跑着迎来时，怜华最后那点忐忑终于消散。表姐剪了齐肩短发，发尾随意外翘，T恤牛仔裤的打扮晒成小麦色肌肤，手臂线条紧实有力，比记忆中更添野性魅力。她奔跑时胸脯微微晃动，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
太好了，时间刚好。我家那位缠人到最后一刻才放我出来。看那边——林伽语速很快，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直率，伸手接过怜华的行李箱。
她指向的轻型越野车旁，四十余岁黝黑汉子正挥手致意，那男人站在车门边，身材魁梧，穿着沾有泥点的工装裤。初次见面的姐夫陈耕笑得爽朗，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怜华微微颔首回礼，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
快走吧，村里大家都盼着你来呢。林伽挽住她手臂，不由分说便往车那边带。
林伽挽住她手臂时，怜华忽然嗅到熟悉的气味——近日才知晓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混合着汗液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表姐未穿内衣的胸部贴上手臂，乳尖硬度透过薄T恤清晰可辨，那凸起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擦。
这气味难道是……男性那个的味道？所以临行前还在亲热，匆忙间忘了穿内衣？怜华脑中闪过这念头，脸颊顿时发烫。她想起那夜酒店房间里，那男人褪下裤子后散发的类似气息。
别胡思乱想。怜华暗自摇头，将注意力转向窗外景色，随表姐坐进后座。车厢内弥漫着烟草、泥土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座椅上铺着手工编织的坐垫。
绯溪村还需一小时车程，陈耕如是说，发动引擎时车子发出沉闷轰鸣。三百人口的山村如多数乡间，老者居多，青年稀少，年轻人大多外出务工，只有年节祭典才会回来。陈家经营着果园，种些李子、柿子，但林伽全然不似农妇——肌肤光滑不见日晒斑，十指洁净指甲修剪整齐，薄施脂粉的模样若在都市街头，依然会吸引男子搭讪。她坐在副驾驶座，侧头与怜华说话时，脖颈线条优美，耳垂上戴着银质耳环。
越野车在盘山路上颠簸行驶，驶过数道山岭，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噼啪声响。终于见到村落全貌时，怜华不禁轻呼。那村子卧在山谷之中，数十户木造屋舍沿溪流而建，虽非合掌造茅草顶，但黑瓦木墙的古朴建筑与周遭山色融为一体，屋顶上升起袅袅炊烟。群山环抱的木造屋舍在夕照中镀上金边，让她恍如踏入异界，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真美。她喃喃道，脸几乎贴在车窗上。
哈哈，穷乡僻壤罢了。陈耕自嘲般笑道，转动方向盘驶入村道，车窗外掠过竹篱、菜地和晾晒衣物的院落。林伽立即接话，语气带着某种自豪：但夏日祭典很热闹哦。那时许多外出的人都会回来，村子会一下子活过来。
驶过最后一处坡道时，怜华瞥见某户门前停着外地车牌的车，那是一辆黑色轿车，车身上沾满长途跋涉的尘土。院子里几个男人正在喝酒，看见越野车经过时抬头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祭典时人口会暴增三倍呢。真够呛。陈耕咧嘴笑着，那笑容里有些怜华看不懂的东西。
够呛？怜华不解，转头看向驾驶座。游子返乡不该是喜事么？可以团聚，可以热闹。
回来的多是男人。但也不是谁都能被选中。林伽回头投来意味深长的笑眼，那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像在评估什么。怜华注意到表姐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一道淡红痕迹，像是吻痕。
怜华偏头困惑，张了张嘴想问清楚，但见陈耕与林伽交换了一个眼神，终未追问。她将疑问咽回肚里，转而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山影在暮色中化作深蓝剪影。
陈家是宽敞的木造平房，屋龄恐怕超过半世纪，但维护得极好。面积不逊都市豪宅，前有庭院后有菜园，檐廊下挂着风铃。林伽的婆婆穿着整洁和服迎出，深蓝色布料上绣着细白纹样，虽身材娇小却透着旧家夫人的气度，行礼时腰背挺直，每一寸动作都合乎礼仪。陆续现身的公公虽穿着沾泥汗衫，裤管卷到小腿，枯瘦身躯却散发着不符年龄的旺盛精力，那双眼睛在皱纹深处闪着精光。小叔子陈作二从后院走来，握手时传来浓烈体臭，那是汗水、泥土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视线扫过全身的刹那让怜华脊背发凉，那目光太过赤裸，像在剥开她的衣物。他握手的力道很大，掌心粗糙满是老茧。
今日已晚，明日再带你逛村子。林伽说着走向厨房，木屐在走廊上发出清脆声响。这带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多数人家九点便就寝，天黑后除了祭典期间，几乎无人外出。
怜华并不觉无聊。这本就是审视自我的旅程，逃离都市喧嚣来到这时间静止之处，正是她所需。盘坐客房廊下感受乡间晚风，那风带着溪水凉意与草木清香，已让她心满意足。没有空调的夏夜，汗水自然渗出皮肤，望着渐染茜色的天空，云层被落日烧成金红，连闷热都成了风物诗，是都市空调房里永远无法体会的真实。
这样的风景，来得真值。我果然什么都不懂呢。她轻声自语，抱膝坐在廊缘，看远处山脊线吞没最后一线天光。庭院里传来虫鸣，起初稀疏，随着夜色加深渐渐连成一片。
林伽来唤用饭时，怜华正沉浸在这份新鲜感中，思绪飘得很远，想到都市的霓虹、学校的钟声、父母期待的眼神，又想到酒店那夜令人不适的触碰。
长桌摆满未曾见过的山肴野蔌，粗陶碗盘盛着色彩朴素的菜肴。婆婆殷勤劝菜，用公筷夹起裹着山药泥的烤肉放到怜华碗中。奇特滋味在舌尖化开，山药的黏滑包裹着烤肉的焦香，滑入胃袋泛起暖意，带着轻微醺然感，像喝了温过的清酒。怜华注意到除她之外，其他人都吃得很慢，眼神不时飘向她。
煮山菜保留了野菜的微苦与清香，烤溪鱼表皮酥脆内里多汁，渍物用山椒与野蒜腌制，咸辣爽口……每道菜都陌生却可口，带着山野最本真的味道。怜华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饭，那米饭特别香糯，婆婆说是自家种的旱稻。
作为客人被让去洗头汤，这是村里的待客礼节。虽想推辞，但林伽笑说坐了一天车，汗味都要飘出来了，怜华只得红着脸接受。她注意到说这话时，陈作二抬眼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浴室设在主屋外侧，需穿过一段露天走廊。板间更衣室的门栓已坏，只剩一个锈蚀的铁扣。怜华迟疑片刻便释然——这家里谁不认识她呢，况且都是表姐的亲人，能有什么危险。她拉上布帘，开始褪去衣物。
褪下微潮的白裙时，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窸窣声响。新雪般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蒸腾出芬芳体香，那是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与体液的微妙气息。纯白内衣包裹的躯体曲线，蕾丝边沿陷入肉里，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偾张。从未被肆意揉弄的双乳浑圆饱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罩边缘溢出嫩肉，形成诱人的弧度。纤腰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丰臀，将内裤撑得紧绷，大腿圆润如膏脂，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这具身体她自己也未曾仔细端详过，此刻在陌生环境中赤裸，竟生出奇异的不真实感。
堪不……住啊。
一声压抑的叹息，低沉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
咦？怜华猛地停住动作，解胸罩的手僵在半空。那声音很近，就在板墙之外。凝神细听却只有风声穿过走廊，虫鸣从庭院传来，便继续宽衣，告诉自己只是错觉。
胸罩滑落时，解放的双乳微微一颤，顶端乳尖已然挺立。乳晕是初绽樱花般的淡粉，中央乳首如小指节般凸起。最后褪去陷入臀缝的内裤，布料滑过大腿时，阴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杂乱耻毛与清丽容颜形成妖异对比，分明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那处却已透着淫靡肉欲，阴唇微微分开，露出湿润内里。她自己都未曾这样仔细看过私处，此刻在灯光下，那隐秘部位显得如此陌生而羞耻。
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伴随着喉结滚动的轻微响动，随风传来。怜华摇摇头，快步踏入浴室，拉上磨砂玻璃门。门外似乎有影子一闪而过，但她已无心确认。
桧木浴槽宽大陈旧，边沿被岁月磨得光滑。盛着乳白温泉，水面浮着淡淡热气。林伽提过这是引自山涧的浊汤，含某种特殊矿物。没有淋浴设备，只有木桶与水瓢。她用水瓢舀水冲洗身体，冷水划过肌肤激起细密疙瘩，然后缓缓沉入热汤，水温恰到好处，包裹全身。
呼……渗进骨头里了。原来旅途疲惫比想象中更深，肌肉在热水中逐渐放松。她仰头靠在槽沿，闭上眼。
温泉特有的硫磺味里混着微甜气息，那甜味若有若无，像某种花香。怜华不自觉逸出娇吟，声音在空旷浴室回响。随即被窜上的酥麻感惊住，那感觉从尾椎升起，蔓延至全身。乳尖发硬，在热水中格外敏感，腿间花核探出包皮，阵阵抽疼，带着奇异的快意。她低头看水面下自己的身体，双乳随呼吸微微晃动，乳尖红艳如莓。
等回过神，双手已抚上胸脯与腿心，指尖无意识地揉捏乳首，另一只手滑入腿间。她慌忙泼水洗脸，水花四溅。我在做什么？在别人家里，在陌生浴室，竟如此放荡。
不能再泡了。她挣扎着起身，带起哗啦水声。
出浴后擦身时，发现肌肤异常滑腻，像涂了一层极薄的油膜。真是隐秘的名泉呢。她喃喃道，用毛巾擦拭长发。寻找换洗衣物时，只见叠好的浴衣不见内衣，连她脱下的那套也不见了。
奇怪？她翻找竹篮，又查看角落，确实没有。
暂且裹好浴衣走出，腰带系得紧紧的。正遇林伽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端着茶盘。
表姐，我的内衣……怜华有些窘迫地开口，浴衣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不安。
啊呀，难道误扔进洗衣机了？林伽眨眨眼，表情无辜。我见更衣室有衣物，以为是换洗的，就一起放进去了。
旁边双槽洗衣机正隆隆作响，滚筒转动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衣物在水中翻滚。想到表姐素来粗心，小时候就常丢三落四，怜华未再多言。反正房内还有备用的，家人也该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小心些便不会走光。她安慰自己，忍着羞赧穿过走廊，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所幸未遇他人，只有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投在墙上。
回到客房时，疲惫与松弛感同时涌上，那温泉似乎有催眠之效。铺好的被褥临窗，夜风正好，吹动窗帘微微飘动。窗外是漆黑山影，零星灯火如萤火虫散布。
哈啊……她长长吐了口气，放下擦头发的毛巾。
取新内衣前先倒向被褥，身体陷入柔软棉絮中，便再无力起身。四肢沉重如灌铅，眼皮开始打架。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只是翻了个身。
纸门……没有锁，谁都能轻易拉开。她模糊地想，看向那扇隔开客房与走廊的纸门，门缝透出外面微弱光线。
没事的，都是表姐的亲人。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这念头带来虚假的安全感。
她勉强撑起身关灯，手指摸索到墙边拉绳，轻轻一拽，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纸透入。意识已沉入黑暗，像坠入温暖泥沼。
有些闷热。她在迷糊中踢开被褥，单盖薄毯仍觉燥意，从体内升腾的热度与夏夜闷热交织。仰躺的姿势再难改变，四肢摊开，浴衣前襟在翻身时已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与一抹胸脯。
朦胧间听见话语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在耳边低语。那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现在……睡着了吧。一个男声，压得很低。
所以有声音传来也无法反应。她的大脑如此解释，于是身体保持松弛。
睡着了？另一个声音，年长些。
嗯，掺在饭菜里的姬神碎片和药汤生效期间，意识不会清醒。第三个声音，沙哑沉稳，是陈耕的父亲。药量我算好了，能让她保持半梦半醒，身体敏感度提高三倍，但无法动弹反抗。
那就——年轻些的声音，是陈作二。
气息靠近，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三个影子侵入房间，月光将他们的轮廓投在墙上，扭曲放大。
谁？男人的声音？怜华的大脑迟钝地转动。本该惊坐起的状况却动弹不得，眼皮重如千斤，只能微微睁开细缝。定是在做梦，她如此告诉自己，因为现实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三道影子围拢床边，俯身看她。月光勾勒出他们粗糙的面部线条，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糟糕，浴衣散开，手脚都摊着……但不害怕。她在心中喃喃，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保持放松。因为定是梦境，梦里什么都会发生，醒来就好。
咕噜的吞咽声格外清晰，在寂静中放大。有人喉结剧烈滚动。
比林伽还标致。这身子……嫩得能掐出水。陈作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手指悬在她脸侧，几乎触到皮肤。
别急。祭典前只能催情，不能破身。老者的声音，威严不容置疑。破了身就不合格了，山神要的是处子。
快，把浴衣褪了。陈耕催促道，呼吸粗重。
似曾相识的嗓音。怜华模糊地想，在哪里听过呢？在车上，在饭桌上，在走廊擦肩而过时。
眼帘撑开细缝，视野模糊如隔毛玻璃。只能看到晃动的影子，闻到浓烈的体味——汗臭、烟草、还有某种野兽般的气息。
腰带被解，细带松开。前襟敞开，凉意拂过胸腹。裸露反而缓解了燥热，竟觉舒适，她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让更多肌肤接触空气。
喔……奶子真大。陈作二惊叹，手指虚悬在乳峰上方，不敢触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止是大。这淫荡形状，挺立的奶头……简直是淫姬再世。老者的声音带着某种狂热的赞赏。山神会满意的，今年的祭品品质前所未有。
今年神女选她果然没错，林伽没推荐错人。陈耕低笑。万一醒了就按住手脚，别让她挣扎出声。
手腕与脚踝被攥住，粗糙手掌箍住她纤细肢体，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留下淤青，但绝对无法挣脱。她被摆成大字型，双腿分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与视线下。
小穴都在飘香。等等，先涂乳头。老者命令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罐，打开时飘出奇异香气，甜腻中带着辛辣。
冰凉药膏抹上乳尖，用指尖细细涂抹，确保每一寸乳首都被覆盖。那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怜华身体猛地一颤。
药膏？嘶……渗进去了，哈啊，不行，好舒服。她在心中呻吟，那药膏像有生命般钻入皮肤，带来灼热与酥麻交织的快感。乳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颜色加深为艳红。
咯咯……硬挺的奶头……陈作二盯着那两点嫣红，呼吸急促。让我涂另一边。
老爹，别太过——陈耕提醒，声音紧绷。
知道。来，牝户也涂个够。老者挪到床尾，俯身看向她腿间。月光正好照在那片隐秘地带，耻毛泛着幽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内里。
腿间被凝视的压迫感让花穴阵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腿根。她感到羞耻，但更多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药膏似乎放大了所有感官。
嗯……嗯嗯……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声音细如蚊蚋。
手脚上的力道加重，按住她的人似乎也兴奋起来。
没醒……吧？快点，老爹。陈作二催促，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裤裆。
急什么。刺激过头真会醒。老者斥责，但手上动作加快。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药膏，那药膏呈半透明琥珀色。
腿心喷出热气，阴唇被捏住，分开。老者的手指粗糙，动作却异常熟练。他先将药膏涂在外阴，细细涂抹每一道褶皱，然后手指探入穴口，将药膏送进深处。
受不了这骚味。呼，呼，兴奋得手指都抖了。老者喘息着，额头冒出汗珠。这妮子天生就是淫器，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那换我来。陈作二忍不住伸手。
哼，这差事可不让。老者挡开他的手，继续涂抹，手指在阴道内旋转，确保内壁每一寸都沾上药膏。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必须由主祭执行。
手指滑入。黏腻触感来自药膏，也来自她自身分泌的液体。那手指粗大，关节突出，在紧窄通道中探索，寻找着某一点。当指腹按到某处时，怜华身体剧烈颤抖。
骗人？男人的手指……在我那里……啊，阴道被玩弄……被扩张，被填充……她在心中尖叫，但身体却背叛意志地收缩，绞紧那入侵的手指，涌出更多蜜液。
噗嗤水声响起，在寂静中格外淫靡。手指抽送时带出黏稠声响。
已经湿了。随时能接受肉棒的状态……不，比那更糟，是渴求肉棒的状态。老者抽出手指，指尖连着银丝。这药效太强了，明天开始她会进入持续发情期，直到祭典那天。
该死，忍不住了。喂大哥，之后把林伽借我吧。陈作二喘着粗气。我得泄泄火，不然要炸了。
混账，那是我老婆。陈耕低吼，但声音里没有真正怒意。
别这么说。难得三人一起疼她。老者竟笑了，声音嘶哑。祭典后吧，现在都回去。
在说什么呢……林伽表姐？三人一起？思绪无法凝聚，像浆糊般粘稠。她试图理解那些话语的含义，但大脑拒绝工作。
糟，涂多了？老者突然皱眉，看向陶罐。这丫头体质太敏感，反应比预期强烈。
老爹，用量错了祭典前就会发情过度。陈耕担忧道。万一她自慰到受伤，或者跑出去找男人……
那时再说……先用布条把腿绑上，别让她乱来。好了，撤。把浴衣穿回去。老者将陶罐收起，示意两人松手。
他们松开钳制，怜华的手脚无力地落回铺上。陈耕拉起浴衣前襟，勉强掩住她身体，腰带松松系上。
气息远去，门被拉开又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纸门开合声后，只剩虫鸣。那鸣叫声起初稀疏，随着夜色加深渐渐连成一片，如潮水般涌来，填满房间每个角落。怜华躺在月光中，浴衣散乱，身体滚烫，腿间药膏仍在发挥效用，带来一波波细密的快感电流。她睁着眼看天花板横梁的阴影，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分不清刚才是真实还是梦境。窗外山影沉默，祠堂在村子的另一头，祭典的笙鼓声早已停歇，整个绯溪村沉入深山之夜最深的寂静中，只有虫鸣，只有月光，只有她身体内部逐渐苏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在无声咆哮。
炫目的晨光透过窗纸刺入眼帘，弦怜华在这陌生光线中醒来。她眨了眨眼，适应着这比都市更早降临的黎明——天色才刚泛鱼肚白，山间的清晨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半梦半醒间伸手摸索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点亮一看，才刚过六点。若在都市，此刻正是深度睡眠的时段，但在这深山村落，生物钟似乎被某种原始节奏重新校准。
还能再睡会儿吧。她这样想着，身体却已清醒。或许是身处陌生环境，或许是昨晚那场模糊的梦境搅乱了睡眠，头脑运转得比平日更快更清晰。
——对了，这里是伽耶表姐家……
她撑起上半身，丝质浴衣在睡眠中早已散乱，左肩完全裸露在外，衣襟滑落至胸口，露出一抹雪白乳沟。确认房内没有旁人视线后，她并未太过慌张，只是当发现衣摆竟已掀到大腿根部，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时，脸颊才猛地发烫。她迅速整理衣物，将浴衣重新裹紧系好腰带，动作带着惯有的矜持。
只是，整理时察觉到某种异样。
那湿漉漉的黏腻感，并非汗水。
她再次环顾四周，确认纸门外没有动静，才迟疑地将手指探入股间。指尖触到的瞬间，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天啊……”
寝具上已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竟然在睡梦中湿成这样，溢出的蜜液多得几乎要浸透浴衣内衬。这过度的反应让她羞愧难当，慌忙抽回手指，指尖牵连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烁。
随即想起昨晚那个模糊的梦。
——嗯……好像有三个男人进来……然后……
记忆碎片般闪烁，无法拼凑完整。只记得被触碰的触感，被涂抹药膏的冰凉，还有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意。是梦吧，只能是梦，否则如何解释今晨这异常的湿润？
无论如何，必须先处理这狼狈状况。她抽出纸巾擦拭腿间，那湿滑程度让她心惊。擦拭后团起纸巾，又觉不妥，将它撕碎混入其他垃圾中，才从行李箱底层取出崭新的内衣——纯白色蕾丝款，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毕业礼物”，原本打算在某个特殊时刻穿上，却在这陌生清晨匆匆取出。
褪下浴衣时，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那具躯体在柔和光线下宛如艺术品，却又充满禁忌的性感。微汗蒸腾出少女特有的甜香，钟形双乳饱满沉重，乳尖因清晨凉意而挺立。臀形浑圆如蜜桃，腰肢却纤细得惊人，这种反差让身体曲线更显妖娆。她站在房间中央，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自己——这具被严格教养约束了二十一年的身体，此刻竟散发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诱惑力。
她快速穿上白色蕾丝内裤，布料贴合肌肤时带来微妙的束缚感。接着扣上同款胸罩，托起双乳时，镜中映出的影像让她短暂失神——那真的是自己吗？这具成熟过度的身体，与那张未经世事的清丽面容形成诡异对比。
今日选搭白色衬衫与藏蓝半身裙，这是伽耶昨晚建议的装扮，说村中多山路，如此穿着便于行走。她仔细扣好每一颗纽扣，裙摆长度及膝，端庄得体。化妆只简单描眉，薄涂润唇膏。镜中的她恢复了大家闺秀的仪态，只是眼底残留的迷离与身体深处的燥热，只有自己知晓。
“好了——”
尽管时间尚早，她还是轻轻拉开纸门。走廊尽头已传来生活声响——切菜声、水流声、压低嗓音的交谈。虽知这家人起得早，但此刻的忙碌程度仍超出预期。她犹豫是否该再等等，但小腹的胀感催促着她。
——厕所记得是在……
昨日伽耶大致介绍过宅院布局。这栋乡间大宅有两处厕所，最近的在厨房旁的后门处。
她轻手轻脚穿过走廊，木地板发出细微吱呀声。厕所是传统的和式，但所幸是冲水式，没有想象中乡间旱厕的异味。只是当她蹲下身时，却嗅到另一种熟悉的气息。
——这是……
昨天也在表姐身上闻过的，属于男性的精液气味。
浓烈、腥膻，混杂着厕所清洁剂的味道。她立刻想到陈作二——那个小叔子，与家人同住，若有生理需求，在厕所自行解决也合乎情理。
——这、这是别人的隐私，不能深究……
她脸颊烧红，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那个黝黑健壮的男人站在这里，手握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粗重喘息，最后将白浊液体射入便池。这想象让她腿间一阵酥麻，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明明不是喜欢的类型，仅仅想象男性自慰的场景，乳尖就已硬挺顶起衬衫，腿间肉芽也肿胀发痒。
“啊啊……我真的是……欲求不满吗？”
成年以来，随着身体完全成熟，她当然有过生理冲动，但从未如此强烈、如此难以抑制。此刻仅仅因为一个想象，蜜液就又渗了出来，浸湿刚换上的内裤。
她匆忙擦拭，冲水后逃离厕所，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哈啊……在别人家里，我这是怎么了……”
她神情恍惚地走在走廊上，竟错过了自己的房间。待意识到时，已来到一处陌生的转角。
得回去——她正欲转身，余光瞥见侧面一道微开的纸门。
门缝里飘出淫靡的气味。
明知不该看，视线却被某种力量牵引过去。
昏暗室内，凌乱被褥间横陈着一具雪白女体。
——哎？伽耶表姐？
那确实是女性的裸体，全身肌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黏腻白浊的液体遍布全身——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点点精斑。更让她震惊的是，女体旁还躺着另一具男性裸体，两人肢体交缠，显然是刚经历激烈性事。
可那男人的身形……不是陈耕。
怜华脑中嗡的一声，脸颊滚烫，慌忙后退逃离。脚步声在寂静走廊显得格外刺耳。
——那里，不是伽耶表姐和陈耕姐夫的卧室吗？
昨晚他们肯定也有夫妻生活，看那样子相当激烈。昨天来接自己前就在亲热，陈耕莫非精力异常旺盛？
——又、又在想奇怪的事……
她用力摇头，快步往回走。这是别人的私事，不该窥探。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整理心绪，不是探究他人家务。
正对自己心生厌弃地叹气时，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哟，怜华妹妹，起得真早。”
“早、早上好……”
竟是陈耕。
——咦？陈耕姐夫不是应该和伽耶表姐在一起吗？
疑问卡在喉咙，她努力维持平静表情，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陈耕眼中一闪而过的、对她身体的贪婪审视。那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移向她的脸。
“昨晚睡得好吗？乡下晚上安静，应该比城里睡得好吧。”陈耕笑着寒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很、很好，谢谢姐夫关心。”怜华低头行礼，匆匆擦肩而过。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背靠纸门喘息。刚才看到的画面与陈耕的出现形成矛盾，让她思绪混乱。是看错了？光线太暗，或许那是伽耶的婆婆？可那身形分明年轻……
她决定不再深究。
早餐是简单的清粥小菜，席间气氛如常。伽耶换上了碎花连衣裙，笑容明媚，丝毫不见异常。陈耕与父亲、弟弟谈论着果园的虫害问题，婆婆安静布菜。怜华默默观察，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饭后，伽耶如约带她游览村子。其他男性家人各自去忙农活，要到傍晚才归。
正是上午九点，天气晴好，山风清爽。都市此时早已热浪蒸腾，但这里因少有水泥路面，连空气都透着凉意。伽耶走在前面，步伐轻快，不时回头说笑。
“咱们慢慢逛。”她笑容灿烂，领着怜华踏上村中小径。
“嗯……”怜华应着，心思却还停留在清晨所见。本该享受这难得闲适，注意力却无法集中。
——是看错了吧……当时太暗，没看清脸。
或许那是伽耶的婆婆？虽然年纪大，但脱下衣服或许意外年轻，黑暗中认错也有可能。不，不可能，那身形分明……
光是这么想就已失礼。
她强迫自己忘记。
即便伽耶真有外遇，那也是个人私事，除非表姐主动倾诉，否则自己无权过问。
不能说完全没有厌恶感，但此刻走在前方的伽耶，背影与记忆中那个活泼表姐重合，怜华决定只看这一面。
“从哪儿开始好呢？嗯……先去村里唯一的小卖部吧。”伽耶兴致勃勃，语气带着些许炫耀——嫁到这穷乡僻壤，难得有都市来的表妹探望，她显然很兴奋。
沿途景致宁静祥和：水渠哗哗流淌，青绿稻穗随风摇曳。偶尔擦肩而过的村民，都与伽耶熟稔打招呼。
“哟，伽丫头，这位就是你说的……”一位晒得黝黑的老伯笑着走近，穿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在都市或许会让人避之不及，但在此地却无比自然。
“对，我表妹。”伽耶挽住怜华的手臂。
视线相交，怜华微微颔首。
“真是个俊闺女。嚯嚯……”老伯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眼神让怜华有种被从头到脚审视的不适感。
“喂，别这么盯着看啦。”伽耶笑着打岔。
“哈哈，这地方难得见到年轻女娃嘛。”
“我也还年轻着呢。”伽耶将对话引向玩笑。
简短寒暄后分别，伽耶边走边介绍村中情况：三百余人口中，男性近两百，其中四十岁以上占八成，二三十岁的青年极少。孩童倒有一些，但小学生以下仅八人，初高中生十人左右。女性约百人，同样以年长者居多。不过近十年来，每年都有一两位女子嫁入，伽耶与她们相处不错。
“这儿挺好的。最初觉得太偏僻，但只要你‘做好该做的事’，大家都对你很友善。”伽耶说这话时，语气有微妙变化。
“‘该做的事’？”怜华不解。
“就……该做的事嘛。”伽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没有解释。
闲聊间抵达小卖部。店面老旧，门口摆着复古冰柜，旁边是漆皮剥落的自动贩卖机。瓷砖地面多处破损，货架上从电池到食品种类有限，但品类跨度颇大。
“哇……”怜华轻呼。此刻明白伽耶先带她来此的用意——即使从未见过，也会涌起怀旧感与新奇。
“怎么样？只看过便利店的话，很新鲜吧？”伽耶得意道。
“嗯……”怜华的目光被货架上的怀旧零食吸引。
这时从里间走出一位女子，金发在脑后扎成马尾，看年纪三十出头，上身黑色背心，下身运动裤，穿着随意。她是怜华在村里见到的、除伽耶外最年轻的女性。或许因微微出汗，她身上散发着某种淫靡气息。
“伽耶，这么早啊。”女子嗓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带我表妹逛逛。”伽耶介绍道。
怜华颔首致意。女子笑着走近，伸出手:“幸会。”
“你、你好。”
握手瞬间，怜华察觉异样。
——她也没穿内衣……这里难道这是常态？
女子容貌姣好，风韵十足，如此穿着在村里恐怕会刺激男性。伽耶似乎也是如此。
“我嫁到这儿五年了。”女子主动说道。
“这里……是指这家店？”怜华问。
“对。去年丈夫去世，现在我自己经营。”女子语气平静。
“那真是……”
“别在意。并不寂寞，过得挺开心。”女子笑得洒脱。
这时又一名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怜华身后。她察觉时惊得轻呼出声，慌忙后退。
第一印象是“诡异”。男子身材矮小，头发稀疏斑秃，满脸疙瘩。但不仅是外貌，更有种说不清的不祥气息。
“哎呀，你又来了。一大早就……抱歉啊，随便看看，有想买的把钱放这儿就行。”女子对那男子说道，语气熟稔中带着无奈。
两人一同走进里间。怜华满心疑惑，却觉不便多问。
“真是辛苦她了。”伽耶低声自语。
为转换心情，怜华浏览商品，目光被怀旧零食吸引。作为深闺长大的千金，她幼时很少接触这些。
“看这个，挺有意思。”伽耶恶作剧般指向墙上挂着的山魈面具。
怜华望去，心跳骤停。
那面具突出的长鼻，在她眼中竟如男性性器般栩栩如生。腿间涌起熟悉的酥麻感。
“嗯、嗯……”
“当土产怎么样？”
“有趣是有趣……可送给谁呢？”
“哎呀，自己用不就好了？”
“自、自己用……”
淫秽想象掠过脑海：将那粗长鼻尖抵在湿透的腿心，扭腰磨蹭……
“万圣节之类的场合可以用呀。”伽耶若无其事地建议。
“哎？啊、对……”怜华脸颊发烫。
——不对，正常思考的话，这是戴在脸上的东西啊。我真是……
是旅途的解放感作祟吗？来此后，自己的思绪总往淫靡方向飘，她暗自告诫。
“嗯啊……”
里间传来声响。
那分明是性事中的呻吟。怜华僵住了。
——那边，刚才那两个人进去了……不、不能再乱想……
伽耶却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甚至带着些许兴奋:“好像开始了呢。她声音总这么大……”
“开始……了？”怜华忍不住确认。
“怜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伽耶促狭地笑。
“嗯……”怜华脸红低头。
虽觉得大白天不太合适，但对方已是寡妇，有交往对象也无可厚非。
“我们走吧？”伽耶提议。
“好……”怜华点头，此刻她只想逃离这暧昧空间。
离开小卖部时，怜华心想:那位女店主只是比较开放而已。
上午十点半，两人在村里唯一的咖啡馆稍作休息。怜华点了简餐和冰咖啡，小卖部的事已渐渐淡忘。伽耶说接下来要去神社。
步行途中，伽耶讲述村中流传的传说。
那是数百年前的往事。
统治此地的领主有位绝美女儿，周边武将竞相求婚，是名动四方的“姬君”。
但美名不仅传入人耳，也惊动了山中的“鬼”。
恶鬼现身，掳走了姬君。
领主召集家臣，广募武士，追讨恶鬼，拯救女儿。
最终鬼被逼入绝境，遭讨伐。
然而，被囚禁在鬼巢的姬君已怀有身孕——鬼的孩子。
虽被救回，领主却亲手杀死了怀有鬼胎的女儿。
但领主剖开女儿尸腹时，一个女婴呱呱坠地。
因一时愤怒误杀女儿的领主悲痛不已，为赎罪决定抚养女婴。
女婴茁壮成长，出落得如母亲般美丽。
但她不仅美丽，更逐渐显现非人的妖艳。
男子们被这妖艳吸引，多人渴求她的身体。
不仅是武士，她若踏入町村，连平民也蜂拥而至；若步入荒野，连野兽的雄性也前来求欢。
察觉异常的领主试图杀死孙女，但所有男子都无法抗拒她的诱惑，皆与她交合。
被称为“淫乱姬”的孙女让领主束手无策，连他自己也对她产生欲望，最终决定将她幽禁。
幽禁之地，据说就是这座村庄。
“好、好惊人的故事……”怜华听得入神。
“对吧？所以这故事没法当普通民间传说流传。还有后续呢……啊，快到了，细节你问神主吧。”伽耶指向远处山腰。
群山环抱中，神社坐落于较低的山腹。长长的石阶尽头是境内，正面可见拜殿。
气氛本该庄严，此刻却显得忙乱。多名男性在境内来回走动。
“后天祭典就开始了。”伽耶解释。
“那我来得正是时候。”怜华微笑。小村庄逛一遍后正愁如何打发时间，有祭典就充实多了。
一名男性注意到她们，大声招呼挥手:“喂——伽耶！”
那男子浑身汗湿，晒得黝黑，充满野性生命力。
“稍等一下。”伽耶对怜华说完，走向那群男性。简短交谈后她返回，面露歉意:
“抱歉，突然有点事。我跟神主打过招呼今天会来，你直接过去他会接待的。”
“这样吗？嗯，明白了。”怜华点头。既是独自旅行，也不能总依赖表姐。
两人就此分别。怜华独自走向拜殿。
附近站着一位神官装扮的老者。怜华颔首致意，对方笑眯眯地走近。
“莫非您是伽耶的……”
“是，我是她表妹弦条怜华。”
老者连连点头:“请、请这边来。”
他将怜华引至社务所，奉上茶。话题很快转向淫乱姬的传说。
“伽耶大概讲过了吧？”
“嗯，讲到那位姬君被幽禁在此村为止。”
神主面容温厚，让人安心。
“淫乱姬确实被幽禁于此村，正在这座神社所在之处。”
“哎？”
“本殿后方有处洞窟，据说就是幽禁淫乱姬之地。”
“那这座神社是……”
“为镇守淫乱姬而建的神社。”
社务所没有空调，颇感闷热，但传说更让怜华在意。
“那个……‘淫乱姬’是通称吧？”
“是。本名‘怜’。”
“怜……”怜华一惊——竟与自己同名。想到那半鬼之姬被称为“淫乱”，她不禁羞耻。
“怜姬即使在幽禁的洞窟中，也不断索求男子。有说法认为，这是鬼的诅咒——通过让姬君一人聚集男子，使人们无法繁衍后代，最终绝灭。”
“原来如此……”怜华若有所思。并非单纯淫乱，而是有深层含义。
“幽禁洞窟中，怜姬常狂暴难制。村民只好将她捆绑，以锁链禁锢，有时甚至棒打使其安静。”
“好可怕……”
“是啊。但男子们仍无法抗拒怜姬散发的妖艳，即便那样也要侵犯她。”
“天啊……”怜华低语。被捆绑、拘束、甚至遭受暴力侵犯……虽觉恐怖，心跳却莫名加速，乳尖和腿间肉芽竟开始发胀。
“这样幽禁也无意义，于是禁止任何人接近洞窟。”
“应该的。”
“最初仍有男子偷潜入怜姬处，但监视加强后，再无人能靠近。”
“无人……那姬君的饮食照料呢？”
“本该由村中女性负责，但因嫉妒她夺走男子，无人愿意前往。”
“怎么这样……”
“但怜姬流有一半鬼之血，似乎比常人长寿。直至临终，她只求与男子的性之欢愉，甚于饮食。”
那是怎样的心境呢？怜华暗想。与众多男性发生关系虽不被允许，但若是鬼的诅咒，似乎值得同情。
“故事还有后续。怜姬死后，所有男子都再也无法勃起了。”
“勃……哎？呃……”怜华脸颊发烫。
“无法勃起。结果村中再无新生儿诞生——正如鬼所谋划。”
“与其说是鬼，不如说那是……”
“对，村民认为那是淫乱姬的诅咒。”
“所以需要镇守……”
神主重重点头。
“现在正在准备的祭典，就是镇守淫乱姬的仪式。”
虽有些过激，但确是引人入胜的故事。怜华听得入神。
祭典具体内容，神主笑称“请当日亲睹”。怜华恭敬行礼，离开社务所。
——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虽然刺激，但很开心。
接下来做什么？伽耶分别后一直没来社务所。
“伽耶表姐还在境内吗？”
她决定寻找。境内有几栋建筑，之前忙碌的男性们已不见踪影。
角落有座仓库，走近时听到声响。
“啊、啊、嗯……哈、哈啊、嗯……嗯嗯……”
怜华止步。
那声音与小卖部听到的相似，唤起淫靡联想。
——不会吧，难道在仓库里？
她咽了口唾沫。
或许是刚听完淫乱姬传说，她脑中浮现一名女性被多名男性包围的画面。
她蹑手蹑脚靠近，仓库门微敞。
不能再近了——心中警告，却无法抗拒地窥视。
“嗯!?”
伽耶就在里面，浑身汗湿赤裸。
她近乎四肢着地，身下压着一名男子——绝非陈耕——那男子的肉棒正插入她腿间。而她身后另一名男子正将腰胯撞向她臀部，肉棒插入本应用于排泄的孔穴。
这还未完，正面又有男子将阴茎递至她嘴边，伽耶张口含住，同时双手握住左右两侧男子递来的性器。
五名男性包围着伽耶，正在进行最淫秽的行为。浓烈的腥膻气味弥漫，怜华几乎作呕。
——怎么会……伽耶表姐被、被轮奸？
怜华掩口，伽耶却似察觉视线，转头望来。
她笑了。
那笑容没有痛苦，没有屈辱，只有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
“！”
怜华转身狂奔。
——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她明白伽耶并非被迫，这认知让头脑一片混乱。
更让她困惑的是，自己的内裤已彻底湿透。腿间黏腻的触感，与剧烈的心跳，在逃离仓库的每一步中，都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