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肏你】(68-70)作者:戴着耳机蹦迪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6 16:52 已读6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68章 想把你的小逼操成我鸡巴套子


    “昨晚明明做过了……”白若依两手揪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下扯动,想遮住那些新的红痕。

    “只有一次,甚至还不算。”周斯廷一掌扣住她乱动的手,顺势捞起她的小腿,往上一抬,直接凑到了唇边,在小腿落在轻吻,“况且我昨晚没射,让我憋了一晚上,又加一整天。依依,你就这么舍得让我忍着吗?”

    说着,周斯廷握着她的脚踝抵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男人的休闲裤早就撑起了轮廓,滚烫的温度透过裤子清晰地传给了脚心。

    白若依整张脸腾地一下烧红了,眼前的男人卸掉了所有清冷,现在格外色情。

    “可……”她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推搡,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她也不知道再怎么问出口,呼之欲出的质问在舌头打了几个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吐露出来。

    周斯廷盯着她写满纠结与犹豫的小脸,欲望停了一下。

    他松开手上的力道,将她身上的睡裙拉了下来,整理好。

    顺势坐在她边上,又给她调了一个动画片的频道,随后将女孩捞进自己的怀里。

    白若依贴紧他的身体,小声嘟囔:“你、你生气了吗?”

    “没有。”周斯廷摸着她的发顶顺着,“不同意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强迫你。”

    “那你为什么……”白若依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脸埋进男人温热的颈窝里。

    “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美人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依依,你不给我点时间缓一缓吗?”

    周斯廷凑到她耳廓旁低低吐气,随后,手掌向下游移,抓住女孩绵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跳动的性器上,“感觉到了吗?它还在渴望你。”

    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裤子,都觉得硌得慌。

    白若依的手指抖了两下,“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要问吗?

    他当时说的,给他一点时间是什么意思?

    突然就想起丁雯雯对她说的话,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卑微。

    “只是什么?”

    “你、你之前……看起来,不像是这么会沉溺在情事里的人。”白若依有些羞恼地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记,声音闷闷的。

    周斯廷的胸腔震动,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白若依还沉醉在笑声中,没缓过来,“什么?”

    男人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掌顺着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一路逆着滑腻的皮肤向上攀爬。

    最后,停在她的小腹,轻轻往下一压。

    他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鼻尖。

    “想把你的小逼操成我鸡巴的形状,让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

    电视机里的荧光打在两人身上,明暗交错。

    白若依的脑子瞬间空白,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男人的脸,脸上的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抬手把脸完全捂住,“唔……”

    绝不漏出任何一点表情。

    周斯廷掐着她的腰肢,将女孩娇嫩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性器直挺挺地抵在她内裤外面。

    “愿意吗?”他声音低哑,腰微微一顶,让肉棒在她敏感的缝隙上缓缓碾压,“我想要你,它也想要。”

    白若依隔着指缝看向他,声音漏出来一点:“愿意的……不要再问了……”

    周斯廷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腰猛地一挺,性器在内裤外面反复摩擦。

    “怎么又愿意了,嗯?”

    男人发了狠地隔着裤子顶弄,又粗鲁地掐着她的细腰往下按,逼着小穴去承受更重的摩擦。

    白若依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上了哭腔,“啊~不要再……我一直都愿意的……只要您想,我都愿意的……”

    这句话一出口,周斯廷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厮磨,“你怎么能这么乖?”

    白若依被他咬得一颤,干脆把双手从脸上拿开,“不要跟你说话了!”直接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在嘴上。

    “好,不说,我们做。”周斯廷扯开她的睡裙下摆,往上一掀,堆迭在她的腰间。

    失去衣物的遮挡,女孩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同色系的内裤。

    客厅暖黄的灯光照亮了雪白晃眼的躯体,内裤的裆部早就被爱液浸透,洇出了湿痕,“还是身体更诚实,这里都流口水了。”

    周斯廷的长指蛮横地覆了上去,戳在陷下去的缝隙里,来回揉捏、研磨。

    白若依羞耻得侧过头,抿着唇,不肯看他。

    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掰到一边,低头直接吻上她的皮肤,牙齿轻轻磨蹭,随后用力吮吸,在上面留下新的红痕。

    敏感的皮肤哪里受得住这般密集的唇舌伺候,白若依身子剧烈一颤,控制不住地溢出娇吟,“嗯啊~”

    周斯廷挑了舔嘴唇,动作微微停滞,不怀好意地斜睨着她:“不可以发出声音,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只要你出声,就代表你在跟我说话。既然说话了,那我就默认,你是主动要求加次数。”

    白若依吓得浑身一哆嗦,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本意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故意曲解了。

    出于对加次数的恐惧,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密集的吮吸再次在她的双腿间蔓延开来。

    “唔……嗯……”

    闷哼无可奈何地从她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周斯廷微眯着双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欣赏着女孩掩耳盗铃的乖顺模样。

    内裤更加湿透,贴在她的花唇上。

    他勾起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褪去。

    浓稠的情液在内裤和幽径之间拉扯出长长的银丝,最后才断开。

    “唔……嗯啊~……”

    白若依再次羞耻地闷哼一声,手捂得更紧,可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此刻蒙上了层层的媚意,透过指缝,勾着身上的男人。

    花穴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不断从里面溢出,把沙发浸出一小片湿痕。

    周斯廷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滑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确认了一下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这才放开手脚。

    他的长指不再含蓄,精准地找到了花核,开始上下揉捏。

    指尖的力度时重时轻,每一次碾压过去,都激得白若依觉得身体像是通了电流,他甚至还用指甲刮擦阴蒂。

    “唔……!唔唔!!”

    白若依拼了命地捂着脸,明明小脸粉白,都被按出了白印。

    就在水声越来越大,情欲要把脑子烧坏时,电视机里传来大笑声。

    “哈哈哈哈!抓到你啦!大笨蛋!”

    白若依的身子都僵住了,快感都跟着有些停滞。

    她拧着眉头,恨不得立刻开口让男人把这破坏气氛的电视调掉。

    可一侧过脸,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快感,颤着手拿起遥控器,快速按了几下,把频道换成了轻音乐频道。

    音乐声一响起,她呼出一口气,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又赶紧捂住嘴,躺在那装死。

    周斯廷以为弄疼了她,眼底的惊愕被她的一系列动作驱散,被笑意取代。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动静,在她的胸上揉搓了一下。

    “乖宝,看来今晚,是个不眠夜了。”

    白若依张开两根手指,含着欲望的美眸剜了他一眼,“哼。”

    软哼彻底撕碎了男人身上残存的所有伪装,周斯廷拖着她的臀肉,往上一抬。

    “啊……!”

    白若依惊呼声刚到嗓子眼,身体就被掀动得变了姿势。

    她的身子被男人强行固定住,两瓣饱满的臀肉被高高抬起,彻底大开的姿态,怼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慌乱地张开捂着双眼的手指,入目便是自己的私处晃荡在暖黄色的光线下。

    下一秒,男人低头,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毫无预兆地抵在她穴口,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整条肉缝。

    白若依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舌头在她的花唇间缓慢地划过,把她溢出的淫水卷进嘴里,随后又低头,把舌尖抵在她穴口,缓慢却凶狠地往里钻了进去。

    “啊……!”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舌头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粉嫩的穴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条灵活湿热的舌头。

    周斯廷把舌头在里面搅动、抽插,往里更深地钻,而后把舌头抽出来,在她穴口和花核上来回舔弄。

    白若依看得脸颊发烫,却又移不开视线。

    她看到他的舌头一次次把她穴肉往外带,又一次次往里钻,动作又急又重,像要把她里面所有的淫水都舔干净一样。

    周斯廷忽然抬起眼,视线与她对上。

    他含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吮吸,白若依被他看得心跳几乎要跳出来了,却又因那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往上挺腰,把自己更往他嘴里送。

    他看到她这副又羞又忍不住往上凑的样子,喉结滚动,舌头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舌尖一次次往她最深处钻去,舌头被她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白若依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发软,穴道却越来越敏感。

    “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捂着嘴,声音确还是挡不住,疯狂吐露。

    周斯廷换成两根手指缓慢地推进她湿热的穴道,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在她的敏感点上,一下一下地揉按。

    白若依被两边夹击,很快就到了边缘。

    她抓着抱枕,身体剧烈发颤,穴道一阵阵收缩。

    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痉挛,继续挑逗她的小穴,口舌的攻势一波比一波凶猛,手指配合着吮吸,用力一捏一拧。

    仅仅几秒,白若依身体猛地绷紧,细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疯狂挺动,穴道剧烈收缩,疯狂绞杀着舌头。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周斯廷满嘴和下巴,鼻梁也被打湿。

    白若依彻底酥软,身子被男人放下,瘫在沙发上。

    周斯廷把沾在唇上的水迹舔干净,又用手背随意擦了擦下巴,把残留的湿意抹在她大腿上。

    “乖宝,把我身上脸上弄得这么脏,我是不是该找你讨要点利息和赔偿了,嗯?”

    白若依躺在沙发上,四肢发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好像没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昨晚就一直有的古怪感,可发热的脑子根本抓不住任何头绪。

    周斯廷没再等她回答,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性器弹跳着释放了出来,青筋交错,充血发紫。

    他扶着性器在女孩的花口外缘来回刮弄,涂抹着汁水。

    肉棒每次划过娇嫩的花唇,都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推进的时候,白若依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一只脚,抵在男人身上,用力往外推,动作虽然软弱,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周斯廷闷哼一声,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他薄唇微勾,准备把她的脚抬起,视线顺着腿往她的脸上滑,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白若依半睁着眼睛,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的迷离,反而充斥着浓烈的不可置信与委屈。

    所有的浴火在此刻被泪水浇灭。

    慌乱爬上周斯廷的脑海,他俯下身去撑在她的身侧:“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肩膀轻颤,却还是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周斯廷见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心底的慌乱更多。

    他赶紧把她掀起来的睡裙拉下去盖好,彻底停下动作,低声哄着:“抱歉,是我太急了。”

    周斯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无措,胯下直接软了下去,将边上的毯子盖在女孩身上。

    舒缓的音乐在客厅流淌。

    白若依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个齿轮在疯狂逆转,连带着望向他的眼神,都开始被绝望彻底侵蚀。

    周斯廷被她这种死水般的眼神盯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背都绷直了,脑海里千头万绪疯狂翻转,自己只瞒过她一件事,她难道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开口解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人对视了几十秒。

    音乐轻松,气氛却沉重。

    “你……”白若依颤抖着扯开了干涩的喉咙,话刚说出口,积压的哭声便再也忍不住了。

    周斯廷瞧着她哭得几乎快要背过气,心口处一阵阵钝痛传来。

    他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后背安抚。

    一首协奏曲缓缓走到了尾声,女孩的哭声也差不多停了下来。

    客厅重归于寂静。

    周斯廷直到这一刻才敢微微松开怀抱,捧住女孩的脸。

    男人眼里的暴虐早已褪尽,只剩下无声的乞求。

    他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最后一滴泪珠,整理好她的头发,“抱歉,但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白若依用力吞咽了一下,盯着周斯廷的眼睛。

    “您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什么?”

    “您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男人……但,您好像不是。”她咬了咬下唇,“所以,您才没有同意和我谈恋爱,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让我成为你床上的伴侣吗?您在性事上这么激烈,是因为,您本来就只是为了和女人做爱吗?您不正面回应我,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吗?”

    字字句句,从女孩颤抖的唇里吐露出来。

    周斯廷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拉近一些,她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才开口:“原来我有这么多罪名,但你会这么想,才说明是我没做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第一,我并没有不同意和你谈恋爱。我以为我当时的举动,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心思,显然,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误解了。第二,我不是为了和女人做爱,我只想和你做爱。第三,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女人。”

    “第四,我这么熟练,是因为我提前了解了做爱细节。我怕弄伤你,所以提前做了很多知识。”他直视着女孩哭肿的眼睛,“只能说很多时候,动作是无师自通的,一触碰了你的身体,我就会不自觉地知道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

    “最后,我没答应你,是因为……依依,我不想骗你,我有事情还没解决,我昨晚说的给我一点时间,不是托词。抱歉,是我不够好,我不想你承担外面的压力,我本想等你再大一点,也在等我自己把事情处理干净。我不想用几句话就把你哄高兴,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我更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

    白若依盯着他,抓着毯子的手不自觉用力,“那您现在……是怎么想的?”

    周斯廷倾过身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了猜想,“您的事情处理好了……会愿意和我正式谈恋爱吗?”

    “愿意。”

    “那就够了。”

    白若依嘴角突然往上一翘,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直接仰头用力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刚才所有的不安都发泄出来。

    嘴唇用力覆上他的,牙齿轻轻撞到他的唇瓣,随后舌尖便迫不及待地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卷,动作生涩却急切。

    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滑落,她却不管不顾,只顾着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嘴里。

    周斯廷被她这股冲劲吻得喉结滚动,很快便反客为主。

    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吻势压得更深、更凶。

    舌头强势地卷住她,带着侵略性地搅动、吮吸。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依然主动迎合着他的掠夺,小舌头不知死活地勾缠住他,任由男人发了狠地压榨着她嘴里残存的津液。

    足足过了三分钟,周斯廷才喘着粗气拉开了一寸距离,手指在女孩鲜红的唇上轻轻揉磨,“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白若依双眼被情欲熏得拉丝,指尖顺着男人的喉结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心脏处,“我会将您锁起来,让您的眼睛里只有我。”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抓起她不安分的小手,嘬了一口,“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安抚怀里的女孩,性器虽然还半硬着,但已经没了继续折腾下去的想法。

    但白若依此时只觉得畅快,心里那一抹异样被剔除,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兴奋地叫嚣。

    她软面条一样缠在男人的腰腹上,“我想要您。”

    “你还愿意?”

    “当然。”白若依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您不是说,要让这里面装满精液吗?”

    周斯廷额角的青筋都在抗议,“你确定要现在勾引我?”

    白若依没有回答,只是把睡裙下摆往上掀起一些,刚才流出的蜜水已经有些干涸,她小腰一扭,把柔软的缝隙贴在男人半疲软的性器上。

    配合着轻音乐的节奏,缓慢地前后磨蹭起来。

    “唔哼……”

    只是几下,肉棒就仿佛被注入了药物,弹跳复活,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硬。

    “看……”白若依得逞地歪了歪脑袋,指尖挑逗地在男人的喉结上蹭了一把,“它比您更想要我。”

    “你还真是会折磨人啊。”理智被侵蚀殆尽。

    周斯廷掐着女孩的细腰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站了起来。

    “乖,趴着。”

    白若依的小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球,她咬着唇,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把高高地撅了起来。

    花穴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不断地往外溢出汁水。

    他看着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手掌抬起,扇了下去!

    “啪。”

    响亮的声音成为了轻音乐的伴奏。

    “啊……!”白若依被打得一颤,回头抗议,“您打我做什么?”

    可腰肢却在快感的催化下,不由自主地塌得更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冤枉我,还不让我罚你?”

    周斯廷又冲着另一边完好的屁股再度一扇!又是一响。

    饱满的臀肉对称着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女孩的花穴处,透明的淫水再次狂喷而出。

    他长指顺着春水插进了花缝深处,感受着里面的高温,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

    “乖宝,你的小逼在告诉我,它有多喜欢我这么抽你。”

    “哼……”

    白若依羞得彻底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周斯廷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

    滚烫的龟头把她两片软肉挤开,沾满了她溢出来的淫水,对准那道正一张一合的粉嫩幽径,腰部往前一送,直挺挺插了进去!

    “啊哈......!”

    “嘶......!”

    粗喘与娇吟交织在一起。

    白若依被顶得身体往前窜了一寸,穴道被撑满了,软肉完全被肉棒挤开,强烈的胀痛和被填满的麻痒同时涌上来。

    周斯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一截留在外面的性器,顶端已经到达了女孩穴道的最深处。

    女孩只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没回答他。

    白若依无望地摇晃着脑袋,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内壁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说话啊,宝宝,又要和我玩不说话的游戏了吗?”

    周斯廷腰腹往后一撤,将肉棒往外拔出来大半截,里面的媚肉也被翻卷了出来,而还没等女孩松一口气,男人胯骨再次发狠一挺,再度重重地深顶了进去!

    白若依死死抓着沙发,穴道被操得又麻又胀。

    她想忍着不叫,却被他越来越重的撞击弄得根本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和哭腔不断从她嘴里漏出来。

    周斯廷看着她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叫出的样子,眼底暗色更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把她腰肢固定住,腰部像发了疯一样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进最深处,撞得白若依的身体直往前滑。

    “哈啊……斯廷哥……不要!太深了……嗯啊……!”白若依终于撑不住了,穴道被操得一阵阵痉挛,却又死死缠住他,根本不舍得放他离开半寸。

    “不要?嘴里喊着不要,小逼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他说着,把她一条腿抬高,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彻底大开的姿势,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声音越来越浪,身体却越来越软,只能任由他把她操得前前后后地晃动。

    周斯廷低头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体内,晶莹的蜜汁早把两人的交界处打得一片狼藉、奢靡到了极点。

    他声音低哑得发沉:“喜欢不喜欢被我操?宝宝,喜欢鸡巴操吗?”

    白若依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里。

    即使不看着女孩的脸,单凭她内壁剧烈蠕动,周斯廷也能想象出她此时情色却又倔强的神态。

    他突然把整根性器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女孩的屁股抬高,花穴失去填充后正一缩一合,准备迎接下一次冲击。

    可周斯廷却不动了。

    湿滑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肿胀的花核,又一次次把她穴口撑开一点,却又立刻退出去。

    白若依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难受,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可周斯廷却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每次在她刚要成功时就往后撤。

    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次,白若依腿都累了,腰塌得不成样子,里面流出来的情液却比刚才更加汹涌。

    “呜呜呜……您欺负人……”她泄愤般地把脑袋埋得更深。

    “做爱可不是独角戏,宝宝。”周斯廷扶着肉棒送进去了一点,“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填充让白若依眼眸一亮,她以为男人要进来了,屁股迫不及待地靠了过去,准备接纳男人的全部。

    可他却在这一瞬间,再次狠心地把肉棒拔了出去。

    “您想怎么样嘛~”白若依难耐地扭动腰肢,副求不满的模样勾人到了骨子里。

    周斯廷一双眼眶被强压下去的欲火烧得通红,按住女孩乱晃的身体,凶器直指她的花口。

    “说出来,不说就不动。”

    白若依被逼得眼眶发酸,细细地开口:“……喜欢。”

    “喜欢什么?”

    “就是喜欢啊~”她扭着跨。

    周斯廷低笑一声,进去了浅浅的一截,“说对了一半,就给一半奖励。”

    白若依就只能勉强含住硕大的龟头,可是花穴深处想要更多来止痒。

    “不要嘛……我已经说了~”

    “已经给了一半了,不够吗?”

    “呜呜呜……”白若依索性开始装死、耍赖,赌气似地一动也不动。

    可她发现,男人好像真的不打算进入,即便肉棒温度高得要把她烫化了。

    抓心挠肝的空虚再次翻涌上来,白若依彻底败下阵来。

    她羞耻地闭上眼,“嗯……唔,喜欢、喜欢鸡巴操我……啊……”

    话音刚落,肉棒就凶狠地整根撞了进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宝宝。”

    “啊哈……!”白若依被这一下撞得身体猛地往前一滑,声音带着哭腔尖叫了出来。

    性器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撞得她穴道一阵阵痉挛。

    周斯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从后面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撞得她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乳肉随着撞击不停地晃荡。

    周斯廷抬起手,冲着她的臀肉有技巧地扇了一巴掌。

    “啪。”

    巴掌每在臀肉上抽打一下,受了刺激的内壁软肉便会无意识地疯狂痉挛、一阵阵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呜啊!……慢点……斯廷哥……”

    白若依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无助地塌下细腰。

    周斯廷发了狠,将性器退到最外沿,随后使出全部的力道,对准那块最深处的敏感凸起,一戳到底!

    快感瞬间袭来,白若依只觉得全身彻底酥软,攀上了巅峰。

    周斯廷被里面陡然绞紧的力道逼得倒吸了一口粗气,紧窄的蜜道一阵阵疯狂痉挛,软肉像是装了智能马达疯狂吮吸,每蠕动一下都带着致命的吸力。

    “操……真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女孩在沙发上颤抖,软了下去,高高撅着的屁股也开始往下滑落。

    周斯廷掐着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又在她被扇得艳红的臀肉上泄愤般地捏了一把。

    “爽了?”

    “嗯啊……”

    “我还没射呢,”周斯廷咬了咬她泛粉的耳垂,“宝宝,今晚上你是睡不着了。”

    白若依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着任由体内的凶器继续耀武扬威。

    窗外的风声加剧。

    周斯廷隔着落地窗,瞧见夜幕中纷纷扬扬地洒下了大片白色的颗粒。

    “宝宝,下雪了,想不想看?”

    “好累……不要……不想动……”

    女孩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周斯廷嘴唇微勾,不打算听从女孩的拒绝,他没有拔出性器,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她双腿被他托着大开,整个人几乎完全吊在他的身上。

    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轻轻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会摔……会摔下来的……””白若依声音发颤,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靠着肉棒勉强维持平衡。

    “不相信我?”

    周斯廷稳稳地托住她,把她往上颠了颠。

    “咕唧!”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唯一支撑着她的肉棒上。

    性器毫无阻隔地地长驱直入,楔进最深处。

    “啊哈……!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饱胀感瞬间夺走了白若依的呼吸,她仰起脖颈,后脑勺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肩窝处,喘着气,再也不敢胡乱挣扎半分,只能被迫将全身的重量挂在男人的阳具上。

    周斯廷就这么将像个大号布娃娃的女孩悬空抱在跨前,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落地窗走去。

    男人走得很稳,可每迈出一步,巨物就会在女孩湿软的甬道里重重地碾压、剐蹭过一圈。

    他的每一次跨步,都等同于一次极重的捣弄。

    龟头碾过内壁上最敏锐的那块凸起,每一次恶狠狠的擦过,都激得白若依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呜呜……不要走……停下……会被顶坏的!……”白若依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大腿受控制地痉挛着,深处被这钝刀子割肉般的慢节奏挞伐逼出了更多清透的蜜水。

    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落在地上。

    终于,男人停下了脚步。

    新年的第一场大雪,正在窗外肆虐。

    路灯散发着光晕,照亮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万物都被冰雪覆盖,室内的温度却高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巨大的落地窗此时化作了一面完美的全身镜。

    白若依刚一睁开眼,视线便被窗前的动作给拉住了。

    她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被男人从身后悬空抱起。

    睡裙卷到了肋骨处,吊带早就滑落,两团丰软随着男人的动作晃荡。

    她的双腿大张着,悬挂在男人的臂弯两侧。

    滴水的花穴被他粗壮的阴茎插着,那东西太粗、太大,将粉嫩的花唇撑到了透明,边缘外翻。

    “看清楚了吗,宝宝?看看你的小逼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的。”

    周斯廷凑到她的耳边,粗重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别看……求您了……”

    白若依羞耻得浑身泛红,羞耻得偏过头。

    “好,不看,只操。”

    周斯廷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托着女孩的大腿根部往上猛地一抛,迎着她下坠的身体,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进去!

    “啊——!斯廷哥……要、要坏掉了……!”

    这凌空的一记狠操,几乎将白若依的灵魂都给顶出了窍。

    她亲眼在镜子里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几乎齐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头部在外面,随后整根没入她最柔软的腹地,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块凸起。

    周斯廷彻底抛开了所有的克制。

    他以自己的双臂为支点,就这么抱着她,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套弄。

    “啪啪啪啪啪……”

    密集撞击声在落地窗周围回荡。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凶器就在极窄的媚道里蛮横地横冲直撞。

    白若依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他将自己颠得上下翻飞,两只手只能抠着男人的手臂,喉咙里溢出的全是被撞碎的泣音和甜腻的浪叫。

    “咬得真紧……放松点,宝宝,鸡巴绞断了……”

    周斯廷红着眼眶低吼,胯下的动作却越发残暴。

    他不仅直直地捣弄,甚至坏心地转着圈碾磨内壁四周的软肉。

    每一次转动的剐蹭,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混合着交配产生的白沫,将两人紧贴的下腹弄得全是白浆。

    窗外的狂风卷着大雪砸在玻璃上,呼啸声不止。

    白若依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早已被情欲彻底染透,眼神迷离拉丝,微张的小嘴里不断吐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荡呻吟。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悬空的姿态主动扭动着细腰,迎合着男人的索求,将肉棒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这就给你!”周斯廷往前迈一步,将女孩火热的肉体贴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嘶!”

    冰冷瞬间贴上女孩火热的肌肤。

    胸前的柔软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好爽!

    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白若依爽得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千万层软肉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夹紧了男人的阴茎。

    周斯廷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钉在玻璃上,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疯狂凿击。

    淫水声肆虐,无人在意。

    肉棒每一次拔出,大片外翻的粉嫩媚肉,淫水带得拉丝四溅。

    每一次挺入,都破开了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

    “外面有车、啊……会看到的,……求您了……”白若依微睁着失神的眼眸,看到了亮起的车灯。

    周斯廷看了一眼外面,确实有几辆车经过,不过玻璃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室内半分。

    他胯下往前挺弄的力道变本加厉,“不想人看到就赶紧高潮,宝宝,你才高潮了四次而已。”

    说完,就将她往上一抛,分身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蹭。

    白若依被这一下撞得全身发颤,穴道剧烈收缩。

    “嗯啊……啊啊啊……!”

    镜子里折射出她最荒唐也最动情的神态,内壁的软肉一阵疯狂地痉挛抽搐,花口下一秒便失控地喷了出来。

    淫水不断浇在周斯廷凶狠撞击的性器上,也溅得玻璃上到处都是。

    “啊哈……呜呜……要死掉了……斯廷哥……!”

    她哭喊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道死死缠住他。

    周斯廷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女孩攀上巅峰时,内壁绞得死紧,他用力掐着女孩的腰,顶着她的子宫口残暴地重力撞击!

    女孩的高潮被他这一波不讲道理的强悍肏干给生生延续,娇嫩的小穴每被狠命操一下,便继续失控地往外成股喷水,将两人的跨前濡湿得一团糟。

    他感受着女孩内壁最后一波吮吸,直到感觉到她穴道终于渐渐放松,他才猛地整根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在落地窗上,留下了一片片白浊的痕迹,顺着女孩的淫水一路往下滑落。

    他拔出来的瞬间,女孩体内的蜜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全数顺着外翻的花唇流淌下来。

    两人都缓了一会儿。

    白若依看着眼前落满了两人白浆与淫水的落地窗,狼藉一片。

    “坏人……会被外面看到的……”

    “看不到的,玻璃全处理过。”

    她看着玻璃,他的阴茎还硬挺着,“您怎么不射进来啊?”

    “会怀孕的,宝宝。”

    周斯廷感觉到精液射得差不多了,扶着鸡巴重新对准了被彻底操开的花穴口。

    这一次,他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研磨与试探,借着满穴的春水,猛地往前一挺,顺滑无比推了进去!

    “啊哈……!您怎么还来啊……!”她抗议着,身体却没了力气。

    “我说过,今晚你别想睡。”周斯廷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抱着她,一步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粗硬的肉棒都会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白若依被他操得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斯廷哥……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哈啊……”

    周斯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抱着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凶狠地撞击。

    每次上台阶,都会让她被更深地贯穿一次。

    穴口深处就像有泉眼,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带出,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流。

    走到楼梯转角处时,他把她抵在墙上,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发颤:“……要到了……”

    “那就再喷一次给我。”


第69章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你都三十岁了


    白若依醒来时,窗外日头很高。

    手在边上摸了一圈,一片冰凉。

    她撑着酸痛的胳膊撑起上半身,看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真的是,太荒唐了……

    周斯廷拉着她折腾到了早上四点多,中途只要她晕过去,他就会发了狠地将性器顶在最深处,逼着她迎来新一轮的高潮,每次都是在快感中爽醒过来的。

    沙发,窗边,浴室,都做过了!

    她砸了一下被子,恶狠狠地咒骂一声。

    这人哪里禁欲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对,是不知欲。

    白若依掀开被子,腿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直接跪在地上。

    “嘶?嗯?不疼?”

    她愣了愣,低头看去,发现床边多了一块新的地毯。

    刚好看到自己胸前,啃咬出的草莓印已经消退了许多,不过红痕还是能一眼看出。

    这男人得吸得有多重啊?她这个体质睡一觉竟然没好?

    她扶着墙壁去了衣帽间。

    全身镜前,她不着寸缕,除了脖子以上还算完好,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布满了红痕,甚至还有几个地方有浅浅的牙印。

    她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处,皱了皱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若依总觉得经过这一夜,自己的眉眼见多了几丝变化。

    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只能随便扯了一件周斯廷的白衬衫穿上。

    好长。

    都到大腿了。

    “刚好,省得找裤子穿了。”

    反正家里没有人。

    出了卧室门,顺着栏杆往下看,周斯廷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视上播着财经新闻,红绿数据和她听不懂的术语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平板里不断划过不同的文件。

    白若依两手托着下巴,视线扫过别墅里的每个角落。

    她大致能猜到周斯廷的顾虑应该是家里。

    她只是个普通人,哪怕有白家人的身份,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做了那么久的工作,她见过许多不同阶层、不同门第的人结婚,大多家里都不会支持。

    周家人应该也是如此。

    就这么趴在栏杆上瞧着。

    即使从上往下看,这个男人身上成熟稳重的气质也足够浓重,但,他在床上完全是两个人,喜欢说一下粗鲁的话,还喜欢咬人。

    白若依脸一烫,拿出手机,对着楼下的灰色背影按下了快门。

    几乎是同一秒,男人侧过头,刚好将他半张侧脸定格在了相册里。

    周斯廷将手里的平版往茶几上一扔,顺势站起身来。

    他一转身,视线锁定在二楼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女孩身上的衬衫明显大了好几个号,男人的双眸沉了下去。

    “怎么不下来?”

    “腿软。”白若依有些幽怨地冲着楼下翻了个大白眼。

    “呵。”

    周斯廷长腿一迈,迅速到了她跟前。

    熟练地抱起她,往楼下走去。

    “今天出门采购,你的腿走得了?”

    “哼……某人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现在还来问我?”

    “没办法,刚开荤,总不能让某人一直憋着?”

    “那也是某人的问题,只顾着自己爽!”

    “你不爽?”

    “哼,不爽!一点都不爽!”白若依被戳中,小脸烧得通红,双腿乱蹬。

    周斯廷把她放在沙发上,没把人放开,顺势压了过去。

    “是吗?那看来是某人的技术还需要再打磨。正好,昨晚某人从你身上学习到了很多新经验,刚刚更新了版本。要不要……现在就在这,再来一次实践,嗯?”

    他的手探下去,作势要去撩衬衫的下摆。

    “不要!!”

    “那怎么才可以要?”

    “我需要休息……我要放假!”

    “放多久?”

    白若依在男人的手下连续挣扎了几下,任凭她怎么动,对方都纹丝不动。

    眼看男人又要压下来,她索性两眼一翻,胳膊一摊,舌头一吐,装死。

    周斯廷单手撑在她的耳侧,垂眸看着开始耍无赖的女孩。

    “真晕过去了?”

    女孩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舌头还挂在嘴角,一副死透了的模样。

    “既然晕过去了,那看来只能继续用昨晚的办法了,重新爽醒来,这方法某人试过,挺管用的。”

    周斯廷低笑一声,低下头,朝着女孩的禁地凑过去。

    “不可以!”

    白若依瞬间醒来,气急败坏地捂着男人断逼近的唇。

    “为什么?不是说不爽。”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你都三十岁了!”她嘴快地嚷嚷完。

    周斯廷含着笑意的双眼微微一滞,眉头微拧,“嫌我年纪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若依心里一个咯噔,迎着男人压死人的视线,“就是……就是我在网上看那些两性科普说,男人到了三十岁之后,各方面的生理机能都会走下坡路……”

    她不解释还好,越往后说,周斯廷的脸色黑得快要滴出水来。

    “嘿嘿……”她识趣地闭了嘴,扯出一个假笑,手在男人的胸肌上轻轻拍了两下。

    “当然啦!那是网上说的,斯廷哥你身体倍儿棒!每天都坚持运动健身。”白若依眨着眼睛,又戳了戳他的手臂。“瞧瞧这胸肌,这结实的小臂线条……摇奶茶肯定超快!”

    周斯廷没接话。

    足足过了几十秒钟,客厅里只有财经频道的播报声。

    她手还盯着男人胸口,实在挨不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视线了。

    “哼!”白若依叉着腰,“你想怎么样嘛!”

    周斯廷的下颌线松动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小脸,“收拾一下,出门。”

    *

    超市。

    周斯廷推车购物车,偏过头打量身侧的女孩:“走得动?”

    白若依双脚一并,原地转了小半个圈,她抬了抬下巴,将围巾往下扯了半:“我年轻,身体恢复力好。”

    “有什么想买,直接放里面。”

    她错开一步,挪到零食区。

    货架上码放着花花绿绿的包装,视线在层架扫过,几乎都没见过。

    她不怎么吃零食,倒也不是不喜欢,主要她怕上瘾,吃多了,要花很多钱,她就很克制地吃东西。

    周斯廷拿了一盒巧克力,“这个吃吗?”

    白若依抿着嘴摇了摇头。

    他又拿了盒坚果,“这个?”

    她摇头。

    周斯廷捏着女孩的脸,她的嘴被迫嘟了起来,“明明最近吃的很好,怎么就是养不出肉呢。”

    “哎呀哎呀,年轻嘛,代谢好~”白若依含糊不清地扯开他的手,这是在外面,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么亲昵。

    随手拿了一包牛肉干。

    刚想放进购物车,随意扫了一眼价格:899元/150g。

    白若依指尖抖了一下,重新塞了回去。

    两人沿着过道逛了十几分钟,推车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点水果,小蛋糕,还有一包牛肉干。

    拐进海鲜区。

    迎面被溢出来的购物车挡住了去路。

    “哎呦,早说你们也逛街,我就把思宁丢给你们了。”严明诚两只手撑在购物车丧,他偏过头,朝身后努了努嘴,“她非要扯着我出来倒腾这些。”

    在他身后,齐思宁正挽着薛邢林妻子的胳膊,两人正对着一池子帝王蟹指指点点。

    不远处,薛邢林手里拎着两盒车厘子,正迈步走过来。

    齐思宁一扭头,瞧见白若依正并肩站在周斯廷身侧。

    她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定格在没什么东西的推车里。

    “周哥,你怎么买的都是些看着不怎么好吃的东西,现在的小年轻不喜欢吃这些。”

    周斯廷握着车把手的手倏地收紧,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小年轻喜欢吃什么?”

    严明诚在旁边插了一脚,拍了拍自己推车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没错,你看,思宁和嫂子都挑的啥,辣条、鸭脖、各种小零食,还有水果。你那车里素得跟辟谷一样。”

    周斯廷的视线在对面推车里的红油包装袋上刮过,无奈一笑。

    薛邢林:“你家里叫你回去没?”

    周斯廷:“有电话,我没接。”

    “那今年去我那过年?他俩也去。”薛邢林用下巴点了点旁边两人,“我们以为你要回老宅,就没叫你。”

    周斯廷侧过头,“想去吗?”

    白若正盯着池子里吐泡泡的龙虾出神,闻言有些发懵地抬起头,视线在对面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周斯廷的眸子,“我听你的。”

    他回过头:“那你收拾两间房出来吧。”

    薛邢林扬了扬眉毛,比了个“OK”的手势。


第70章 互换新年礼物


    薛邢林的私宅落座在江畔的园区。

    白若依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搭在玻璃上,朝外探看。

    外面的风雪隐秘在江面,景观灯依次亮起。

    几个男士已经去厨房做菜了。

    齐思宁拿着扑克牌洗了两次,“嫂子,小白,来打牌吧。”

    电视上放着剧。

    三人正打着时。

    “诶,这不是白欣蕾吗?”齐思宁突然出声。

    白若依握着牌的手一抖,立马四周环顾,过一会才发现是电视剧。

    白欣蕾用了配音,她才没有认出来,她并没有接茬,眼睛盯着屏幕上化了浓妆的脸,手在牌面上来回揉搓。

    徐秋颖:“你认识?”

    齐思宁把手里的一对Q扔出来,“我一朋友,从大学就追她,白欣蕾还没出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名字了,宿舍我听了她四年的东西,综艺,电视剧,什么东西都在我这安利,耳根子都起茧子了。”

    徐秋颖顺势出了两条K,“现在的学生好像挺吃这一套的,我带的学生经常在课题间隙聊起她,就这样有点印象了,不过,看着演技不是很好。”

    齐思宁:“她这演技几年如一日,就没见长进过,不过资源好像不错,一直搭档一些当红的人,至少我看的好几部都能看到她,可烦。”

    说完她头转向白若依,“诶,小白应该听说过吧。”

    白若依突然被提到,牌没捏住,掉了几张,她慌乱拿起,“我、我、我平常很忙,要兼职要学习,没什么空看电视剧。”

    齐思宁顺手将最后三张牌出了,她嚼着辣条,脑袋在白若依和电视来回晃荡了三次。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俩这有点像啊?”

    被两人的视线看着,白若依咬着唇瓣,一动也不敢动。

    徐秋颖:“是有一点,小白的眉眼更精致一点,不过小白的脸完全可以走艺术类,说起来也巧,你俩都姓白。”

    齐思宁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名片,都是娱乐业里还不错的公司。要是走周哥那边的路子,你可能会有压力,能入他眼的公司都是最前列的。当然了,如果周哥真想,圈子里也没人敢压力你咯。”

    白若依连连摆手,“不、不用了。”

    厨房门被推开。

    俩男人大步出来。

    严明诚:“哎呦,我除了吃什么也不会,老薛真的想拍死我了,老周洗菜都比我熟练。”

    齐思宁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菜。”

    “嘿,我这暴脾气。”

    两人就开始打起来。

    最后是严明诚瘫在沙发上,气得呼哧呼哧的。

    电视剧很快进入下一集,白欣蕾演的角色换了新的妆容,没了先前的浓妆艳抹,露出的轮廓与白若依的长相更加相似了。

    “更像了。”齐思宁将下巴指着电视屏幕的方向,反手甩出两张牌,“对10。”

    听见动静,周斯廷的注意力被拉了过去。

    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孩。

    白若依低着头,捏着几张牌半天没有动弹。

    “周哥,你有没有兴趣让小白进娱乐圈啊?你看,这人还没小白好看呢,混得风生水起的。”齐思宁一边出牌一边提议。

    “看她自己,她想的话,我会把路铺好。”

    周斯廷坐了下来,手搭在女孩身后的靠背,看着她捏着对2,“不换一张?”

    “拿、拿错了。”白若依这才猛然回过神,拿了对K。

    严明诚这时候坐起来,“这人我知道,估计是有人捧,我一制片人朋友,做一部戏的第二部,资方直接把这女的给塞进来了。他在微信里天天跟我骂,嫌她演技稀烂,但耐不住资方非要她演,不答应就直接撤资。”

    周斯廷听到这句话,手一顿。

    齐思宁:“我看她这几部戏的哭戏都一个样,演技这么不行,却天天占着热搜,还挺红的。”

    严明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回去,嘴里啧了一声:“你这话,可就一棍子打死不少人了。”

    …

    白若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白伟槐。

    犹豫了一下,她将手里的牌塞进了周斯廷手里,紧接着拿着手机去了边上。

    电话接通。

    “若依啊,你怎么不回家过年啊?你姐都叫你好几次了,怎么还让爸爸亲自给你打电话?”

    白若依:“她没有联系过我。”

    “哎,再怎么样你也是要回家的,是不是?不打算和爸爸一起过年了吗?一直住在你姐姐那总归是不合适的,让你去联系何三少你也不去,我也不勉强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搬家很久了,白欣蕾不过问,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要过年了才想起来她。

    白若依掐着掌心,“不用了,还有事吗?我要陪我朋友了。”

    对面的电话抢先一步挂了。

    她在阴影了站了几分钟,才走出来。

    长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菜,其他几人都在端东西。

    见她走近,周斯廷迎了过来,在她发顶揉弄了两下:“去洗手,准备吃饭。”

    白若依没挪步,脑袋低低地垂着。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告诉我,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告诉我。”

    女孩眼睛有点红,“我没事,是家里人打电话了而已。”

    他低声问:“想回去吗?”

    白若依摇头,“不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那就不回去。”

    晚上吃饭时,周斯廷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看了两眼来电显示,直接把号码拉黑,扔到一边。

    严明诚和薛邢林见状,交换了个眼神,也没多问,只是继续喝酒聊天。

    饭后,几人喝得兴起,便围着麻将桌打了起来。

    白若依坐在周斯廷身边,偶尔帮他出牌,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着,麻将声、笑闹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直到11点55分,薛邢林把麻将推到一边,拍了拍手:“走,天台去。”

    推开天台的铁门,冷风夹着雪粒子直直灌进脖领。

    地上并排码着许多箱半人高的重型烟花筒。

    严明诚两手拢在嘴边呵气,原地跺脚,鞋底蹭着积雪沙沙响:“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调了?”

    他抱着徐秋颖,笑着说:“老周送过来的,我顺带多弄了点。”

    周斯廷没接话茬,走到白若依身后,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时间一点点接近十二点。

    几人站在栏杆边,白若依站在周斯廷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夜空。

    倒计时开始。

    “三、二、一。”

    随着时间归整,天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

    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夜空,随后又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金色的雨幕一样坠落。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接连炸开,颜色交替闪烁,把整片天空映得五彩斑斓。

    周斯廷站在女孩身后,贴在她耳边:“新年快乐,乖宝。”

    白若依转过头,烟花在她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她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轻轻吻了一下,“斯廷哥,新年快乐。”

    不远处,薛邢林已经和徐秋颖亲上了。

    齐思宁缩着脖子,转头看了一眼身侧。

    严明诚抓了抓耳朵,往后退开半步,两手抱胸:“看我干嘛?两条单身狗还要在除夕夜互相取暖?”

    齐思宁翻了个白眼,“傻*”,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有病。”

    *

    烟花散尽后,大家陆续回房。

    白若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手指在边缘磨蹭了两下,深吸一口气。

    刚走到门边,就传来敲门声。

    “依依。”

    白若依愣了一下,赶紧把盒子藏到身后。

    门一开,周斯廷提着一个纸袋,“能进来说话吗?”

    白若依松开抓着门框的手,往后退开半步,嘴角往上一翘:“来别人家感觉就变陌生了啊。”

    周斯廷把门锁好,把纸袋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毕竟,你好像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白若依背着手,“因为我没成年啊,传出去对你声誉不太好。”

    他往前逼近一步,垂眼看着她藏在身后的双臂:“拿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

    “我比你高,笨蛋。”男人躬下身,圈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一拉,直接覆上她的唇瓣。

    “等一会儿嘛。”白若依别过脸喘气,左手抵住男人胸膛,用力推了一下,右手把小盒子递到男人眼皮底下:“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周斯廷低头看着巴掌大的盒子,挑了挑眉,接过来打开。

    里面放着一枚素银戒。

    他盯着那枚银圈,半晌没动弹。

    白若依把脑袋低下去,捏着手指,“我本来想买钻戒的,但是去专柜看了一下,好贵,好看的款式要三四万,克拉也不大……”

    “我很喜欢。”周斯廷将盒子扣上,放进口袋。

    “你不戴吗?”她瞳孔放大,有些惊讶,另一个戒指她已经带上了。

    “依依,有些事情,得男人来做。”

    周斯廷再次往前一伸,作势要抱。

    白若依朝后撤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两手绞在身前:“嗯,我要睡觉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看着她垂下去的头顶,他轻叹一口。

    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又拿起纸袋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即使不开心,白若依还是扯出一抹笑,拉开袋口。

    一迭纸。

    “规划书?”

    周斯廷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等你高考完之后,就要开始熟悉一些工作技能。不用深入,先有个概念。所有的培训课程、地址和联系方式,都在里面。”

    “我现在的兼职能养活自己。”

    “现在够,以后呢?我相信你的实力可以考上好的大学,但这些资源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我希望你可以拥有自己的人脉和事业,当然,如果没有,我也想养你一辈子,但你不会愿意的,对吗?”

    白若依抿着唇,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提前接触,就算以后我不在,你也能过得好。”

    “为什么会不在?”白若依抓住一点。

    “万事都有意外。”

    她快速翻了一下,盯着其中一页纸,内容详细,“这是你做的吗?”

    “打印这种事,还得助理来。”

    白若依嘴角松了半分,发现纸袋里还有东西,把东西抽了出来,是房产证!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大。

    “房子买在海边,我基本不在海边长住,助理说海景房潮气重,短住还可以,所以,靠近市中心也备了一套,全在你的名下。”

    白若依翻开,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眼睛慢慢红了,嘴唇抿得越来越紧,连拒绝的话都卡在喉咙。

    “不用的……”她把证放桌上,擦了一下眼角,“买房子是我自己的事。”

    “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

    “不是的,是真的不需要……”

    “准确来说,这不是新年礼物,而是我追求你的礼物,表白让你抢了先,总得让我做点什么,不是吗?”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把袋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白若依发现,袋子里还有东西。

    个人名下股权长期转让协议。

    她把文件放桌上,没有看内容,只是盯着上面的字发愣。

    周斯廷主动打开文件,“全是我个人名下的私产,“走的是不可撤销的独立资管结构。即使是我本人,以后也拿不回去了。”

    对面的女孩正襟危坐,抬起一双发红的眼睛。

    “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可以给我理由吗?”

    女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十几秒,走过去抱住她,“这些东西送出去就拿不回来了,变更程序已经走完了,现在全在你的名下,我只是代为保管,等你成年后,你就可以自由支配了。”

    安抚她两下,他转身就准备走。

    白若依立马扯住他的衣袖,仰着头,“你去哪?”

    “该休息了。”

    “不和我一起睡吗?”

    “这不是在自己家。”

    白若依不肯松手,反而把衣袖拽得更紧了一些。

    周斯廷站在原地,任由她拉扯。

    片刻后。

    他还是抱起了她,“好,一起睡。”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6 16:53:1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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