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侠堕淫录 作者:植物
第1章 豪迈自大的“白发罗刹”被地痞流氓狠狠攻击肚脐眼弱点后,屈辱败北
某年冬月,中原烽烟四起,叛军作乱,然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之遥的某州辖下清河县,暂且还保有一分表面上的安宁。县城西侧的集市广场上,往日熙攘的商贩摊位已空去大半,剩下的几家布庄、粮铺和药铺也是半开半关,掌柜们蹲在铺门口,眼神飘忽地盯着过往行人,生怕哪个陌生面孔就是乱兵或是流寇的探子。 正午的日头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昏沉,广场上聚集的百姓比往日少了许多,更多的是一批批裹着破旧棉袄、面带菜色的流民,他们或坐或卧在墙角屋檐下,怀里抱着包袱,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县衙派出的差役和几名披甲士卒正在集市入口处盘查过往行人,逢着外地口音的就要仔细询问来历,若是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更要登记造册,以防有叛军细作混入城中。这些官兵脸上带着疲惫和紧绷,手按刀柄的动作透着几分草木皆兵的警觉。 就在这时,集市北侧的驿道上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一道纤长的身影缓步而来。那人头戴一顶硕大的斗笠,斗笠檐沿几乎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颌一线雪白的肌肤。一袭素净的白袍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衣摆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白皙如凝脂,在这灰蒙蒙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刺目。更令人瞩目的是,那女子竟是赤足而行,雪白的足尖轻点地面,步履之间带着说不出的从容与凌厉,仿佛这冰冷的石板路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她腰间悬着一根通体幽暗的长鞭,鞭身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泛出诡异的幽光。 最先注意到女子的是守在集市入口的几名士卒。领头的一名小队长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余光瞥见那抹白色身影时,手中的木签应声掉落在地。他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盯着那边走来的女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其他几名士卒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齐齐愣在原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刀,却又不敢真的拔出来,只是手掌在刀柄上反复摩挲,冷汗渗出掌心。 集市上的百姓和流民也陆续察觉到了异样。也有胆大的年轻汉子探出头来,目光在那修长的双腿和高耸的胸脯上流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淫邪,但很快又被身旁同伴一把拽住,压低声音呵斥道:“别看,那是江湖上的人物,咱们惹不起。” 布庄的老掌柜缩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他在这清河县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不少江湖人士路过此地,但从未见过如此装束的女子。那一头束成高马尾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配上那身惊人的装束,简直就像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仙子或是妖女。老掌柜心中暗自盘算,这等人物怕是来历不凡,说不定是某个大门派的长老,又或者是朝廷或叛军派来的高手。 那名小队长终于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几步,扬声喊道:“来,来者止步!报上姓名来历!”他的声音虽然努力保持威严,但尾音却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其他几名士卒也跟着围了上来,手按刀柄,摆出戒备的姿态,但从他们闪烁不定的眼神和略显僵硬的动作来看,内心的恐惧远大于职责的驱使。广场上的百姓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白衣身影和拦路的官兵身上,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名小队长伸着脖子,目光紧紧锁在斗笠下的阴影处,见一只素手探出,递来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他慌忙双手接过,凑到眼前细看,只见文书上朱砂印迹清晰,乃是兵部签发的通行路引,上面写着白笠缨三字。小队长只觉得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几分寒气,他不敢多问,连忙双手奉还,躬身退到一旁,挥挥手示意手下士卒让开道路。 随着白笠缨迈步向前,一阵寒风卷过,那原本看似厚实的素白袍服竟被风紧紧贴在身上。周围的人群这才惊愕地发现,这袭白袍薄得惊人,根本无法遮掩那具成熟曼妙的躯体。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透出下面淡淡的肉色,没有亵衣的束缚,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两点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顺着视线向下,臀部圆润挺翘的轮廓在行走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都紧绷又舒展,白皙的足尖踩在青石板上,竟似比那玉石还要温润几分。 目送着那道诱人的背影走进街角最大的悦来客栈,集市上原本凝滞的空气瞬间骚动起来。那名胆大的年轻汉子直勾勾地盯着客栈大门,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我的乖乖,这娘们儿真是个尤物。大冬天的穿成这样,那奶子都要跳出来了,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我看她根本没穿内衣内裤,那薄纱贴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旁边一个卖烧饼的汉子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猥琐:“这哪是什么女侠,分明是个出来勾人的骚蹄子。你看那腿,又白又嫩,要是能摸上一把,少活十年也值了。这种女人,看着正经,指不定心里骚得很,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不就是等着男人去干吗。” 几个蹲在墙角的流民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复杂地望着客栈方向。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是不知廉耻,世道乱成这样,她还敢这么露。这种女人落到乱兵手里,肯定被轮得下不来床。不过话说回来,那身段确实带劲,咱要是能干一次这种美人这辈子都值了。” 客栈大堂内,此刻正坐满了各色人等。跑堂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白笠缨进门,连忙迎上来,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胸口和光裸的双腿上扫过,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咱们这儿还有上好的酒。”周围几桌食客也纷纷停下筷子,或是侧目偷窥,或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大胆的女侠,窃窃私语声在嘈杂的大堂中悄然蔓延。悦来客栈的大堂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炖肉混合的浑浊气味。 只见白笠缨大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方桌旁,跟伙计要了三四坛刚开封的烈酒、一大盘酱牛肉和几个好菜。菜一上桌,她抓起酒坛,仰头便灌,酒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薄如蝉翼的白袍领口,洇湿了胸前的一片布料,让那两点凸起显得更加挺立醒目。她撕下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间嘴角沾染了些许酱汁,更显出几分野性的豪情。 随着白笠缨豪迈的动作,那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袍服彻底滑向腰间。她毫无顾忌地将一条修长白皙的右腿抬起,直接踩在了身旁的长凳上。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挡彻底失效,两腿之间那处私密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那里没有亵裤的束缚,只有一片光洁粉嫩的肌肤,两片肥美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仅有一条极细的肉缝,上面光洁无毛,透着淡淡的肉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初绽的花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几个正端着酒碗的汉子手一抖,酒洒了一桌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秘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有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清晰可闻,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到了桌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起来。 “我的娘咧,这也太不要脸了。” “你看那逼,光溜溜的连根毛都没有,粉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这哪是女侠啊,分明是个发情的母狗。这么骚地露出来,不就是让人干的吗。” 在角落的一张昏暗桌子旁,三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地痞正凑在一起。中间那个刀疤脸眯着三角眼,目光贪婪地在白笠缨的大腿和胸口来回扫视,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压低声音说道:“二狗、三猴,你们看见没。这娘们儿简直是个天生的骚货。大冷天的不穿裤子,把那骚逼亮给所有人看,我看她是浪得受不了,正等着男人去填呢。” 旁边的瘦高个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大说得对。你看她那奶子,一颤一颤的,要是抓在手里肯定软得像棉花。这种女人,平时看着高冷,骨子里指不定多饥渴。咱们兄弟三个要是一起上她,她肯定叫得比谁都欢。” 另一个矮胖子三猴咽了口唾沫,色欲熏心地搓着手:“老大,咱们今晚就想办法把她办了吧?看她喝了不少酒,等会儿喝醉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咱们半夜摸进她房间,把她绑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没试过这种白虎没毛的骚逼呢,舔起来肯定带劲。” 刀疤脸狞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蒙汗药,在手里晃了晃:“放心,看看这是什么。等会儿趁她不注意,咱们给她的酒里加点料。到时候药效一上来,她就是咱们兄弟的玩物,任由咱们摆布。这种极品娘们儿,一辈子不一定见一次,今晚咱们一定要好好爽一把,把她的骚逼操烂。”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淫邪的凶光,开始低声商量着具体的下药和潜入计划,仿佛那名威震江湖的女侠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整个大堂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带钩子一样,恨不得立刻将那具诱人的身体剥光吞吃入腹。 刀疤脸示意按着计划行事,二狗和三猴对视一眼,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端着酒碗晃晃悠悠地挪到了白笠缨桌旁。二狗咧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故作熟稔地笑道:“这位女侠面生得很啊,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兄弟陪你喝几杯?”说着,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就要往白笠缨搭在长凳上的那截雪白大腿摸去。 话音未落,白笠缨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手腕一翻,那双沾满油渍的筷子闪电般点在二狗伸出的手腕内侧。只听一声闷响,二狗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酒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三猴见状勃然大怒,肥胖的身躯往前一顶,张嘴就要骂人,却见白笠缨终于缓缓抬起斗笠下的脸。虽然大半面容依旧被斗笠檐沿遮挡,但露出的下巴线条紧绷,唇边沾着的酱汁在昏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妖冶的杀气。 “滚。”她的声音冰冷如刀,不带一丝情绪,却让周围温度骤降。 三猴被这气势慑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地梗着脖子:“你这娘们儿怎么说话呢!咱们兄弟可是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白笠缨终于抬起头,放下斗笠,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一副清削长脸,轮廓冷峭凌厉,眉眼狭长冷冽,鼻梁高而窄,唇瓣偏薄,却也带着淡淡的红润。几缕乌丝贴在颊边,搭配整张脸,愈发衬出气质清孤,少了一些世俗烟火气。 那双眸子寒光一闪,盯着两人,“你们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况且你们两个,一个长得像没刷干净的恭桶,满脸麻子看着就让人恶心。另一个…”白笠缨的目光落在三猴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上,“死胖子,身上一股子烂肉和汗臭味儿,隔着一丈远都能闻见。给我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好酒好菜。”她说完,重新抓起酒坛灌了一口,仿佛刚才那番刻薄的羞辱不过是随口一句闲谈。 二狗和三猴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围食客的小声窃笑更是像针一样扎进他们耳中。三猴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怨毒的凶光,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就要当场发作。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刀疤脸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溜到了桌边,伸手按住三猴的肩膀,脸上堆起虚伪的歉意:“女侠息怒,息怒,我这俩兄弟不懂事,冒犯了女侠,我代他们赔个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蒙汗药,借着几个人身体的遮挡,手指灵活地一抖,白色粉末无声地撒进了白笠缨面前那几坛刚开封的酒里。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眨眼即逝,就连坐在旁边几桌一直盯着看的食客都没能察觉。 “既然女侠不别人喜打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刀疤脸拉着面如死灰的二狗和气得浑身发抖的三猴,退回角落那张桌子。 一坐下,三猴就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哐当作响。他死死盯着白笠缨那边,眼睛里的血丝都爆了出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个贱人!婊子养的骚货!竟然敢这么骂老子!老子今晚不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王!” 二狗揉着依旧酸麻的手腕,阴狠地舔了舔嘴唇:“老大,药都下了吧?等她药效上来了,咱们就把她拖到二楼房间里。我要第一个上,把她那张贱嘴塞满,看她还能不能骂得出来。” 刀疤脸冷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贪婪地在白笠缨那随着喝酒动作不断起伏的胸口和大腿上来回逡巡:“放心,分量很足,够她睡一整晚的。到时候她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白笠缨似乎对那三坛加了料的酒毫无察觉,依旧豪迈地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脖颈,洇湿了胸前那片本就单薄的布料,让那两团丰腴的柔软更加轮廓分明。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随意地搭在长凳另一头,光裸的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晃悠,两腿之间那片粉嫩无毛的禁地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角落里那三个色欲熏心的蠢货。 三猴看着那具毫无防备、肆意展露风情的身体,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一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发誓:“老子今晚一定要把她彻底干死,干得她屁眼开花,骚逼淌水,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嚣张。” 刀疤脸的目光死死锁在白笠缨那随着灌酒动作不断起伏的胸前,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这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既畏惧又兴奋的颤抖说道:“喂,刚才没来得及说,你们俩知道她是谁吗?那是白笠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发罗刹’。” 二狗和三猴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银白光泽的马尾辫。二狗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就是……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挑了清风山七十二路响马,把匪首的脑袋挂在寨门口的狠角色?” “不止。”刀疤脸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变态的狂热,“听说去年在落雨城外,她一个人对上叛军三百先锋铁骑,手持一根冥罗鞭,愣是抽断了二十七匹战马的马腿,剩下的骑兵被她吓得掉头就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笠缨腰间那根通体幽暗的长鞭上,鞭身的血色光泽在灯光下仿佛会流动,“看见那鞭子没?据说抽在人身上,皮开肉绽都是轻的,骨头都能打断。之前有个不长眼的采花贼想占她便宜,被她一鞭子抽掉了半边脑袋,脑浆子溅了一地。” 三猴听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脑袋,但随即,那股被羞辱的愤怒和色欲又涌了上来。他死死盯着白笠缨那敞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呼吸急促地说道:“那……那又怎么样?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喝了咱们的蒙汗药?等药效上来,什么白发罗刹,就是个任咱们摆布的婊子!” 二狗也回过神来,眼中淫光更盛:“对啊老大!她越厉害,干起来不就越带劲吗?想想看,平时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女侠,被咱们兄弟按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滋味……啧啧。”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美妙的滋味,“到时候咱们不光要轮她,还要把她的骚样画下来,传遍江湖,看她以后还怎么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刀疤脸狞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得对。这种女人,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骨子里不知道有多骚。你们看她那副样子,大冬天露着奶子露着逼,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等会儿咱们就满足她,把她彻底操服,让她以后见着咱们兄弟就腿软。” 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笠缨身上。她似乎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衬着那头银发更是显眼。她抓起最后一坛酒,仰头灌下,酒液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彻底浸湿了胸前的薄纱。那两团丰腴的柔软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形状、大小、甚至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都清晰得纤毫毕现,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抖,仿佛两枚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芬芳。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白笠缨似乎觉得热了,伸手扯了扯领口,本就宽松的袍服滑下一边肩头,露出一截圆润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肉。那乳肉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嫣红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衣料,刺激得周围偷窥的男人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咕咚……”三猴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喘着粗气低声骂道:“妈的,这骚货……等会儿老子一定要狠狠咬,非把她这两团奶子啃烂不可!” 白笠缨放下空酒坛,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身体微微晃了晃,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那双原本凌厉的眸子现在显得有些迷蒙,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想站起身,却又软软地坐了回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桌上,陷入睡眠了。 “倒了!”刀疤脸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站起身,状若无事地高声喊道,“店家,结账!”一边说着,一边给二狗和三猴使了个眼色。 三人迅速结了酒钱,刀疤脸走到白笠缨桌旁,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侠?女侠你没事吧?”见毫无反应,他转身对跑堂的伙计说道:“这位女侠喝醉了,我们是她朋友,送她回房休息。”说着,他掏出一小块碎银塞进伙计手里。 伙计掂了掂银子,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白笠缨,那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雪白肌肤和诱人曲线让他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堆起笑容:“客官楼上请,甲字三号房,小的这就带路。” 刀疤脸和二狗一左一右架起白笠缨,三猴则跟在后头,贪婪的目光在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尤其是那随着晃动不断颤动的胸脯和毫无遮掩的大腿,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三人就这样架着“醉倒”的白笠缨,在伙计的引领下,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楼梯吱呀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今夜即将发生的肮脏而残酷的暴行。 砰的一声,房门被三猴用力关上,隔绝了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嘈杂。这间甲字三号房确实称得上客栈里最上等的客房,宽敞的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红木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墙角立着黄花梨木的衣柜和梳妆台,桌上甚至还点着一盏精致的铜制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暧昧暖色。 刀疤脸和二狗刚把白笠缨软绵绵的身体丢到柔软的床铺上,三猴就按捺不住,一个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他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那具看似毫无防备的胴体上,震得床板都吱呀作响。他喘着粗气,一只油腻的胖手迫不及待地伸向白笠缨胸前那片被酒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薄纱,五指张开,眼看就要抓住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腴柔软。 “三猴,你他娘的也太猴急了吧!”刀疤脸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玩。” 二狗也嘿嘿笑着附和:“就是,老大还没发话呢,你急什么?这种极品,得慢慢享受……”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任人宰割的白笠缨,突然睁开了眼睛。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在锦缎枕头上,而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亮得惊人,没有半分醉意或迷茫,只有冰冷的、如同极地寒冰般的锐利杀意。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被压在下方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纤细却有力的五指如同铁钳般精准扣住了三猴那只伸向她胸口的胖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三猴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紧接着转化为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恐。他那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骨折了。 “啊——!!!”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从三猴喉咙里爆发出来,他肥胖的身体触电般想要弹起,却被白笠缨另一只手随意按在胸口,那股看似轻描淡写的力道却如同千斤巨石,将他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你没中招?!”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骇然和暴怒。他猛地从门边冲过来,同时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 二狗也反应了过来,脸上血色尽褪,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身后的梳妆台,震得台上的铜镜和胭脂盒哐当作响。他盯着床上那个眼神冰冷如霜的女人,又看了看三猴那只扭曲变形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白笠缨缓缓坐起身,银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那片湿透的薄纱因为刚才的挣扎更是滑落大半,露出了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和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赧或慌乱,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冰冷。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哀嚎、试图挣扎的三猴,手上微微用力。 “呃啊——!”三猴的惨叫更加凄厉,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感觉自己那只手腕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捏碎了,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蒙汗药?下三滥的手段。”白笠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喝酒的时候,那股子劣质药粉的酸味儿直接就飘出来了。我不过是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蠢货,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刀疤脸和二狗,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刀疤脸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但他毕竟是混迹市井多年的老油条,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了短刀刀柄,色厉内荏地喝道:“白……白笠缨!你别嚣张!我们兄弟三个也不是吃素的!识相的赶紧放开三猴,不然……” “不然怎样?”白笠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她甚至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三猴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胖脸,动作轻柔得仿佛情人爱抚,却让三猴吓得浑身僵直,连惨叫都憋了回去,“就凭你们这三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说‘不然’?” 刀疤脸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白笠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注意到,尽管这女人气势依旧凌厉,但刚才起身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半分,被三猴压过的左肩在微微颤抖,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只用了右手制住三猴,左手始终垂在身侧,甚至连腰间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冥罗鞭都没有碰。而且,她的呼吸声……比刚才在楼下时要稍微粗重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刀疤脸心中升起。 “你少他妈装蒜了!”刀疤脸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变调,“那蒙汗药至少有一半你真的喝下去了!你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旁边的二狗使了个眼色,手指在背后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药效还是发作了,你现在浑身发软,内力都提不起来了吧?不然以你的脾气,早就一鞭子抽死我们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掰手腕?” 白笠缨闻言,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哦?你倒是会猜。那不如……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刀疤脸暴喝一声,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油灯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同时一脚踹向床沿,试图制造混乱。旁边的二狗虽然吓得腿肚子打转,但在刀疤脸的厉喝和眼神逼迫下,也怪叫一声,从拔出一把生锈的匕首,闭着眼朝白笠缨扑了过去! 白笠缨眼中寒芒一闪,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按着三猴胸膛的右手。三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去,抱着变形的手腕缩在墙角,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上前。 面对同时袭来的刀疤脸和二狗,白笠缨依旧没有起身,她只是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闪电般探出! “铛!”一声脆响,白笠缨的指尖精准地弹在刀疤脸刺来的短刀刀身上。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却蕴含着沛然巨力,刀疤脸只觉得虎口剧震,短刀差点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他骇然变色,想要变招,却见白笠缨的右手已经化弹为抓,五指如钩,直接扣向他的咽喉! 刀疤脸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但胸前的衣襟却被撕开几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与此同时,二狗的匕首已经刺到了白笠缨身前。白笠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腿随意一抬,光裸的足尖如同长了眼睛般点向二狗的手腕。那一脚看似轻飘飘,却快得不可思议。 “啪!” 二狗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夺”的一声钉在了床柱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雪白的玉足已经顺势上撩,足背狠狠抽在他的下巴上! “呃啊!”二狗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持械进攻的地痞就被赤手空拳、只用一只右手和一条左腿的白笠缨击退。 但刀疤脸却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他死死盯着白笠缨,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在击退两人之后,白笠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左手撑住了床沿才稳住身形。而且,她的喘息声……更重了!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哈哈哈哈哈!”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扭曲的兴奋,“我猜对了!你果然中招了!药效正在发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他抹了一把胸口的血痕,眼神重新变得淫邪而凶狠,一步步逼近床边,“白女侠,白发罗刹……啧啧,等会儿药效彻底上来,我看你还怎么威风!” 缩在墙角的三猴也停止了哀嚎,他虽然手腕剧痛,但听到刀疤脸的话,再看到白笠缨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沉重的呼吸,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欲火。他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捆行李的麻绳,和刀疤脸一前一后,再次向床边围拢过去。 而靠在墙边的二狗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堵住了前往房门的去路。 油灯的光芒在三人狰狞的脸上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三头即将扑食猎物的恶狼。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白笠缨坐在床边,银发披散,白袍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具诱人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白笠缨缓缓抬起头,额角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看着步步紧逼的三人,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的冥罗鞭,但动作却带着一丝迟滞。 随后白笠缨眼中寒芒暴涨,右手如闪电般抽出鞭子。冥罗鞭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猛然弹出,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红影,直取刀疤脸的面门! 然而,就在鞭梢即将触及刀疤脸的瞬间,原本在后面的三猴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他竟无视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鞭子,肥胖的身躯如同肉弹般猛扑过来,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肚腩,结结实实地迎上了冥罗鞭! “啪——!!”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皮肉炸裂声响起!鞭梢狠狠抽在三猴的胸膛上,瞬间撕开一道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涌出,染红了他油腻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三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张胖脸都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但他竟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不顾一切地缠绕上鞭子,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致命的长鞭牢牢锁在怀中! “老大……二狗……快!!”三猴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声音因为剧痛和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拼死一搏的疯狂,“我……我快撑不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笠缨也微微一愣。她没料到这个看似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有如此狠劲和决心。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滞间,刀疤脸和二狗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再次扑上! 刀疤脸手中的短刀再次刺向白笠缨的咽喉,角度刁钻狠辣。二狗则佯装攻向她的下盘,手中握着刚才从地上捡起的匕首。 白笠缨眼中厉色一闪,右手被迫松开鞭柄,只能赤手空拳迎敌!只见她右掌如刀,迎着刀疤脸的短刀劈去,掌缘精准地斩在刀身侧面。“铛!”又是一声脆响,短刀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深深扎进了天花板。同时,她左腿如鞭,扫向二狗的膝盖,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这一次,二狗却根本没有进攻!他只是一个虚晃,在白笠缨抬腿扫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竟然从白笠缨敞开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白笠缨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下作而无赖的招式,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 二狗已经滚到了白笠缨身后,他双臂如同铁箍般猛然探出,从后面死死勒住了白笠缨的双臂,同时整个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贴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后拉扯、锁死! “呃!”白笠缨发出一声闷哼,双臂被二狗从后面牢牢锁住,一时竟难以挣脱。更糟糕的是,为了对抗二狗向后拉扯的力量,她不得不被迫挺直腰背,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傲人双峰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向前挺起,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中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暴露无遗。 “得手了!!”刀疤脸见状狂喜,眼中凶光大盛!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再使用武器,而是沉腰坐马,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右拳,狠狠一拳砸向白笠缨那因为后仰而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防备的柔软小腹! 那处小腹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肌肤细腻雪白,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刀疤脸这凝聚了全身力气、甚至带着内力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笠缨的小腹上! 然而,预想中内脏破裂、口吐鲜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刀疤脸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实而坚韧的橡胶墙上,一股强劲的反弹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拳头骨节都隐隐作痛。 白笠缨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小腹处那雪白的肌肤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红痕。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角的冷汗更多了,呼吸也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重,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但她的护体真气,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这全力的一击! “妈的……这娘们儿的护体真气真他娘的厚!”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但他立刻意识到,对方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显然并不轻松——她的喘息声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撑住身体的双腿也在微微发抖。 “一次打不破,就两次!三次!”刀疤脸狞笑起来,眼神扫过白笠缨那因为后仰和锁喉而被迫高高挺起、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毫无遮掩、近在咫尺的粉嫩蜜穴,一种混合着暴虐和淫欲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二狗,锁死了!三猴,抓紧鞭子!老子今天非把她这身护体真气给锤烂不可!” 刀疤脸说着,再次握紧拳头,内力疯狂运转,准备发动第二次、更猛烈的攻击。而白笠缨此刻双臂被锁,鞭子被夺,护体真气虽然未破,但显然在蒙汗药和连续攻击下已经摇摇欲坠,那具诱人而脆弱的身体,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白笠缨看到刀疤脸再次握紧拳头,眼中那混合着暴虐和淫欲的凶光,一直冰冷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急切。她猛地发力,试图将被二狗锁死的双臂抽出,同时左腿猛的向前蹬出,足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踢向刀疤脸的胯下要害!这一脚若是踢实了,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废掉。 然而,刀疤脸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他狞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白笠缨踢来的左脚脚踝! “抓住了!”刀疤脸只觉得入手处一片温润滑腻,那光裸的脚踝纤细而骨感,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他却无心欣赏,只是死死扣住,用力向上一抬! “呃啊!”白笠缨猝不及防,单腿被高高抬起,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那条被抬起的左腿几乎笔直地指向天花板,而右腿则被迫承担着大部分体重,微微弯曲着支撑在地。更致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和小腹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 刀疤脸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她被迫挺起的小腹上游走,他注意到,在白笠缨平坦紧实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似乎比别处更加细嫩敏感。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护体真气往往有其“气眼”或薄弱之处,而这个地方……“找到你的弱点了,婊子!”刀疤脸狂笑一声,不再用拳,而是并指如剑,将全身残存的内力灌注于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气劲光芒,对准白笠缨那微微凹陷的可爱肚脐眼,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戳破某种薄膜的声响。 “呀啊——!!!” 一声截然不同、高亢而颤抖的、混合着痛苦、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的淫叫声,猛地从白笠缨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那不像是受伤的惨叫,更像是……某种隐秘的、被强行触及敏感点而失控的呻吟! 刀疤脸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温暖、紧窄而湿润的凹陷之中。他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不仅仅是柔软的腹部肌肉和皮肤,更似乎戳破了某种无形的、坚韧的屏障——那是她护体真气的核心节点!更让他兴奋到战栗的是,当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白笠缨那具一直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身体,竟然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双被迫分开的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震颤,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筛糠般抖动,甚至连被二狗锁死的双臂都软了几分力气! 白笠缨雪白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胸口,瞬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光洁的额头、鼻尖、锁骨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银发和敞开的衣襟。 “哈哈!果然!这里就是你的死穴!”刀疤脸狂喜地嘶吼,他能感觉到,随着指尖的深入和抠弄,恶劣地转动手指,用指甲刮蹭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后,白笠缨周身那股无形的、坚韧的护体真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瓦解!她那具身体的抵抗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机不可失!刀疤脸毫不犹豫,左手依旧死死扣住白笠缨的脚踝,右手猛地从她肚脐眼中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不知是汗液还是其他什么的粘稠液体——然后再次握拳,将全身力气,连同破开护体真气后的狂喜和暴虐,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拳,轰在了白笠缨那已经失去真气保护、柔软得如同棉花般的小腹上! “砰——呕!”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拳头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柔软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巨响。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一口混合着酒气和胃液的酸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出。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二狗只觉得锁住的手臂一松,白笠缨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向地面滑落。 白笠缨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击的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痛苦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动着腹部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银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苍白而痛苦的脸。汗水、唾液、还有刚才喷出的秽物,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她素白的衣袍和光裸的膝盖。那具曾经充满力量、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身体,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芦苇,失去了所有的锋芒和抵抗能力,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刀疤脸喘着粗气,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痛苦蜷缩的女侠,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兴奋冲昏了他的头脑。 刀疤脸蹲下身,伸出沾着她汗液和脐中粘液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痛苦和冷汗的绝美脸庞。 “怎么样,白女侠?”刀疤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护体真气没了,滋味不好受吧?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今晚,咱们兄弟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为咳嗽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雪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呸!” 一口带着血腥味和胃液酸气的唾沫,狠狠啐在了刀疤脸凑近的脸上。白笠缨即使蜷缩在地、痛苦咳嗽,那双眸子里的杀意和冰冷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剧痛和屈辱燃烧得更加炽烈。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秽物的痕迹,声音因为腹部的绞痛而有些断断续续,却依旧字字如冰锥般刺骨:“等……等我缓过来……我要把你们三个……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刀疤脸被啐了一脸,先是一愣,随即暴怒,但紧接着却又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他抹掉脸上的唾液,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破坏的精美器物。“缓过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他转头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二狗厉声喝道,“二狗!麻绳!快!” 二狗虽然下巴肿痛,嘴里漏风,但看到白笠缨此刻虚弱的模样,心中的恐惧被淫欲和报复的快感压过。他连忙从墙角捡起那根原本打算用来捆绑战利品的粗麻绳,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接过麻绳,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他没有立刻捆绑,而是先粗暴地抓住白笠缨散乱的银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对二狗和三猴吼道:“你们两个,按住她!把她给我团起来!” 二狗和三猴立刻扑上去,不顾白笠缨微弱的挣扎和痛哼,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扳动她的腿弯。他们强行将白笠缨蜷缩的身体进一步折叠、压缩——让她弯腰低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双腿则被用力向上折叠,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整个身体被迫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球形。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关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尤其是腹部,因为蜷缩而更加突出,那刚刚遭受重击的部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漓。 更屈辱的是,这个姿势让白笠缨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光裸的臀部、腿心处粉嫩的缝隙、甚至后庭的雏菊,都因为双腿的上折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而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则因为身体的蜷缩和双臂的反剪,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雪白的乳肉从敞开的衣襟中几乎要满溢出来,颤巍巍地悬在半空。 但刀疤脸犹嫌不足,他刻意调整着捆绑的位置和力度,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过白笠缨反剪的手腕、手肘、弯折的膝盖和脚踝,将她牢牢固定成这个屈辱的球形。他捆绑得极其专业且恶毒,绳索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勒断她的血脉。最后,他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死结。 而整个捆绑过程中,刀疤脸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的、此刻微微红肿的肚脐眼,被刻意留在了麻绳的包围圈之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一缩一放,仿佛一个无声的嘲弄和标记。 “完工!”刀疤脸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白笠缨此刻被捆成一个白色的肉球,只有头颅、被挤压变形的胸脯、完全暴露的下体露在外面。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和地上,她试图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更多的疼痛和屈辱感。 “放开……放开我!!”白笠缨的声音因为身体被极度压缩而变得尖细,充满了愤怒、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在床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但那粗糙的麻绳将她捆得死死的,所有的挣扎只是让她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更深,汗水浸湿了绳索和身下的床单。 刀疤脸对二狗和三猴使了个眼色:“先给你们两个简单包扎一下,休息一会儿。”他走到三猴身边,撕下床单的一角,用酒消毒后,缠住三猴胸前那道恐怖的鞭伤,暂时止住血流。三猴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挣扎的白笠缨,尤其是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和腿心,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二狗也撕了布条,胡乱缠住自己流血的下巴和手腕,他的目光同样无法从床上那具被捆成屈辱形状的胴体上移开。 刀疤脸处理完三猴的伤口,自己也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反震得发麻的手臂。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捆在床上的白发女侠,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狞笑。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戳了戳白笠缨那个暴露在外的、微微红肿的肚脐眼。 “别急啊,白女侠。”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等会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这个……特别的弱点。”
第2章 女侠的弱点肚脐被彻底开发玩弄,三个流氓保留她的处女后轮番上阵玩弄身体,最后商讨把她卖给叛军
二狗和三猴把白笠缨身上的绳子解开一部分,随后重新吊在房间中间,三猴迫不及待的蹲下,那恶心的舌头带着湿热黏腻的触感,像一条粗大的蠕虫,狠狠地钻进白笠缨那个敏感脆弱的肚脐眼里,在里面搅动、舔舐、吮吸。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肚脐里面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剧烈痒意和尖锐刺激的怪异感觉,顺着肚脐眼这个被强行破开的“气眼”直冲小腹深处,甚至隐隐牵动了丹田。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强弓拉满的弦,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度的抗拒和生理上的冲击而僵硬。被绳索死死捆住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小幅度地颤抖,让腿心处那早已完全暴露的粉色缝隙,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微微开合,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白笠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并非因为情欲,而是滔天的羞愤和一种身体核心要害被侵犯、被亵渎的强烈屈辱。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将喉咙里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声死死压住。汗水从额头渗出,浸湿了凌乱的银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淡淡体香的复杂气息。 刀疤脸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那碗茶水,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白笠缨因为挣扎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紧绷的有着马甲线的小腹上游走。看到白笠缨那副强忍羞愤、面色潮红却倔强不肯出声的模样,他咧开嘴,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啧,咱们白女侠这幅模样……倒是比传说中那副冷冰冰、杀人的样子可爱多了。” 刀疤脸放下茶碗,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白笠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汗水和红晕、却依旧眼神如冰的脸。“瞧瞧这小脸红的,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怎么,被舔两下肚脐眼,就受不了了?” 白笠缨猛地甩头,挣脱开他的手指,但因为身体被吊着,这个动作只是让绳索更深地勒进肉里,带来一阵刺痛。她喘息着,声音因为强忍身体的异样而有些沙哑和颤抖,但其中的杀意却凝如实质:“狗杂碎……今日之辱……我白笠缨……铭记于心……他日必……百倍偿还!” “偿还?哈哈哈!”旁边的二狗已经包扎好了伤口,虽然下巴还肿着,说话有点漏风,但此刻也凑了过来,淫笑着接口,“白女侠,等会儿看三猴把你玩舒服了,指不定是谁求着谁呢!还他日?你能过了今晚再说吧!” 三猴听到刀疤脸和二狗的话,舔舐得更加卖力。他将整张脸都埋进白笠缨平坦紧实的小腹,鼻尖抵着那微微凹陷的肚脐边缘,舌头如同钻头般往深处顶弄,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三猴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得意和炫耀:“唔……老大……二狗……你们放心……这娘们的肚脐眼……又深又紧……是个极品……我三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最懂怎么弄这里……保管让她等会儿……吸溜……高潮到停不下来……下面汁水横流……” “闭嘴……唔!”白笠缨终于忍不住厉声喝斥,但话刚出口,就因为三猴舌尖一个突然重重剐蹭肚脐内壁敏感点的行为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就凭你们……玩弄……休想……让我……啊!”又是一下更用力的舔舐,带着吸吮,仿佛要把她的魂儿从那小小的孔洞里吸出来一样,让她的话语再次被强行打断,身体痉挛一般抽搐了一下。 刀疤脸看着白笠缨强忍反应却不断破功的模样,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浓。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伸出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白笠缨一侧因为身体被吊起而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尖。那嫣红的蓓蕾早已因为身体的刺激和羞愤而硬挺起来,在他指尖微微颤抖。 “是不是堕落,可不是你说了算,白女侠。”刀疤脸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恶意地揉捏、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指下肌肤的颤栗和那颗小肉粒变得更加肿胀坚硬。“等你的身体诚实地流出水来,哭着求我们的时候,你再看看自己,跟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 刀疤脸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白笠缨紧绷的马甲线向下滑去,径直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完全暴露、因为身体持续的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 刀疤脸的指尖尚未真正触碰到最敏感的核心,只是掠过边缘娇嫩的花瓣,那触电般的触感和强烈的威胁感,就让白笠缨浑身猛地一颤,被吊起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 “不……不要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白笠缨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惊惶,之前的冰冷强硬出现了一丝裂痕。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受控制,小腹深处那被肚脐眼刺激勾起的、陌生而燥热的感觉正在蔓延,而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被指尖逼近的恐惧,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三猴的呼吸粗重而兴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陶制小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到发齁、混杂着某种辛辣草药和难以言喻骚气的怪异气味立刻弥漫开来。他用食指蘸取了一大坨粘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光泽的膏体,那膏体在油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这可是好东西……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西域胡商那儿弄来的方子,自己又加了几味猛料……”三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白笠缨那因为先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肚脐眼,那里仿佛一个无底的小小深渊,吸引着他去彻底填满和征服。 “专门对付你这种会武功、性子烈的娘们……从肚脐眼进去,药性直透丹田气海,比灌药快十倍……保管让你从里到外都烧起来,烧得你什么都忘了,只想求着男人操!” 说完三猴不再犹豫,将那沾满了粘稠媚药膏体的手指,对准那微微凹陷的脆弱入口,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 “呃啊——!” 白笠缨的惨叫几乎是瞬间冲破了喉咙。那感觉和单纯的舔舐完全不同,是异物强行侵入自己最敏感私密弱点的痛楚,混合着药膏接触肚脐内壁皮肤后立刻爆发的、火烧火燎般的灼热感,以及紧随其后、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骨髓的剧烈麻痒。药力似乎真的如三猴所说,顺着这被强行打通的门户,疯狂地向她小腹深处、向那凝聚内力真气的丹田涌去。 “不……不要……手指拿出去……啊……好痒……好热……”白笠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子,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吊索死死勒住,形成一种痛苦的扭曲姿态。 白笠缨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拢、相互摩擦,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厮磨,试图缓解那股从肚脐眼深处蔓延开的、令人发狂的燥热和空虚感。但这样的摩擦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刺激得腿心深处那未经人事的嫩肉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清亮爱液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油灯光下划出淫靡的水痕。 “嘿嘿,这就对了……叫出来,骚起来……”三猴兴奋得眼睛发红,他的手指并没有抽出,反而开始在那紧窄湿热的肚脐眼内用力地抠挖、旋转,将更多的药膏涂抹到内壁每一个皱褶。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在他手指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与此同时,刀疤脸已经绕到了白笠缨身后。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彻底失控的雪白胴体——那因为挣扎和弓身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瓣,因为双腿摩擦而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还有那从后方看去,在两瓣雪臀之间若隐若现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 “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齁?!”白笠缨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波浪般晃动,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让她从肚脐眼传来的混乱感觉中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惧。 “撅起来!让老子看清楚点!”刀疤脸狞笑着,大手抓住白笠缨的腰侧,配合着吊索的牵扯,强迫她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将腿心处那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却又因为此刻的情状而显得无比淫靡的器官。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只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银色毛发,更衬得肌肤雪白。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药力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滑的嫩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的小小肉芽。大量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部位染得一片晶亮。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逼……”连刀疤脸这种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也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喉结剧烈滚动。他不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粗暴地分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对准中间那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不要……进去……齁!!”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穴深处爆炸开来,与肚脐眼传来的灼热麻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可怕风暴。白笠缨的娇喘凄厉而绝望,被吊起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雪白的肌肤上绳索勒出的红痕更深,汗水和爱液四处飞溅。刀疤脸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节硬邦邦的,在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甬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内壁娇嫩的软肉,寻找着某个点。 “啧啧,夹得真紧……居然还是个雏儿呢……膜还在。”刀疤脸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另一只手抓住白笠缨的臀肉,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三猴看到刀疤脸如此起劲,也兴奋地怪叫一声,抠挖肚脐眼的手指更加用力,甚至将第二根手指也勉强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小的空间里扩张搅动,将药膏和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黏腻的声响。 前后两处私密脆弱的地方同时遭到粗暴的侵犯和玩弄,媚药的药力在丹田里熊熊燃烧。白笠缨感觉自己的意志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彻底倾覆。她的声音也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在刺激下不住地痉挛、颤抖,下面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刀疤脸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杀……杀了你们……我一定要……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抠……哦齁!”白笠缨语无伦次样子和身体诚实的反应,让男人们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们知道,这只高傲的白鹤,翅膀已经被折断,很快就要沦为任由他们宰割和享用的玩物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灼热,充满了情欲和暴力的腥甜气息。三猴那张因兴奋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他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白笠缨那被扩张到两指宽、湿滑黏腻的肚脐眼里缓慢而用力地搅动着,感受着内壁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吸吮,一边抬头对刀疤脸说道:“老大,你太小心了。你看她现在这模样,还有半点所谓‘白发罗刹’的威风吗?” 三猴说着,同时用手粗暴地掰开白笠缨的肚脐眼,让那个被他玩弄了许久、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里面充满了黏稠透明爱液和粉红色媚药膏体混合物的肚脐眼更清晰地暴露在油灯下。那小小的孔洞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扩张和刺激而泛着诱人的绯红,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润淫靡的光泽,随着白笠缨急促而痛苦的呼吸,正一缩一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入的侵犯“瞧见没?”三猴炫耀似的,将插在里面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又迅速向内一顶,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抽插动作。“唔嗯……!”白笠缨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崩溃般的呜咽,原本因为刀疤脸手指在小穴里侵犯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只有吊索勉强支撑着她不倒下。 “该……该死……哼嗯”白笠缨尝试着凝聚一丝内力,丹田处刚刚泛起一点微弱的热流,就被三猴手指在肚脐眼内壁某个敏感点上重重一按,那股热流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让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的空虚感和燥热。 “她的气眼已经被老子彻底玩坏了。”三猴的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和掌控欲,“现在这里比她的骚逼还敏感。只要老子手指头在里面动一动,什么内力真气,全都得散!别说反抗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三猴稍微放缓了抠挖的力度,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皱褶处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这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白笠缨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粗暴侵犯时更剧烈的反应。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被吊起的身体无助地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腿心处原本因为刀疤脸手指暂时停止抽插而稍微缓和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大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刀疤脸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指流淌下来。 “看吧,”三猴得意地笑了,“白女侠现在全身上下,就属这里最听话。就算解开绳子也没事,她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手指头抠肚脐眼的小母狗了。” 刀疤脸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白笠缨的状态。只见她银发散乱,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光和情欲的迷蒙,之前那冰封般的杀意和倔强几乎看不见了。身体软得像滩泥,只有被侵犯的部位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和收缩。尤其是那个红肿的肚脐眼,随着三猴手指细微的动作,她整个身体的反应都集中在那里,仿佛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快感开关和力量源泉——虽然现在这源泉只输出脱力和情欲。 二狗在一边看了半天,此刻也凑了过来,贪婪地盯着那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肚脐眼,咽了口唾沫:“三猴老弟……你可真行……这可比直接干她有意思多了……” 刀疤脸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眼中最后一丝顾忌被更深的欲火和掌控欲取代。“好,解开她。老子倒要看看,这传闻中的‘白发罗刹’,被玩坏了肚脐眼之后,还能不能挥得动她那根鞭子。” 刀疤脸示意二狗帮忙,两人先将吊着的绳索从房梁上解下,但仍留着白笠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扣,以防万一。失去了吊索的支撑,白笠缨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雪水般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银发散落在地面,衬得她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身体更加刺目。 三猴蹲下身,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肚脐眼,只是改为更轻柔地、带着某种韵律的按压和旋转,仿佛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乖……就这样……别想着运气运功了……想了也没用……你现在啊,就作为乖母狗好好享受吧……” “齁……哦……”白笠缨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娇喘。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身体深处那被媚药和双重侵犯点燃的火焰,正一点点吞噬她残存的理智。她知道三猴说的是真的,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力量核心之一、需要小心守护的“气眼”,如今已经变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和快感的源泉。这种认知带来的绝望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白笠缨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深处,却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缕近乎执拗的、不肯熄灭的火焰。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低吼道:“来啊……杂碎们……尽管来……我白笠缨……就算死……也绝不会……像你们说的那样……堕落!” 那眼神里的决绝和冰冷,竟让围在她身边、早已欲火焚身的三个男人都微微一顿。 刀疤脸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玩味的笑容。“好,好得很。白女侠果然硬气。”他斯条慢理地说着,从地上捡起刚才撕下来包扎用的、尚且干净些的布条,在手中掂了掂。“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刀疤脸俯下身,大手粗暴地分开白笠缨无意识蜷缩的双腿,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他用那根布条,勒过她饱满的阴阜,紧紧缠绕在她湿滑的穴口外部,打了个死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刺痛和更强烈的异物感。 “老子改主意了,你的处女留着还有其他用处。”刀疤脸嗤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弹了弹那被布条勒住、显得更加鼓胀的阴阜,“这么好的雏儿,现在可不常见了,现在嘛……”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先让你尝尝别的。” 三猴和二狗见状,也立刻兴奋地开始脱衣。很快,三具赤裸的、散发着汗臭和欲望气息的男性躯体便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围住了中间那团雪白娇弱、被绳索和布条束缚的胴体。 三人的阳具形状迥异,在情欲的刺激下都早已青筋暴起,昂然挺立。二狗的那根细长如蛇,龟头尖细,长度惊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三猴的则恰恰相反,粗短肥硕,像个鼓胀的肉蘑菇,颜色深紫,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而刀疤脸的,则兼具了两者的特点,不仅粗壮如儿臂,长度也仅次于二狗,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紫红色的血管,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先给咱们的白女侠洗洗脸!”刀疤脸狞笑一声,率先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凑到了白笠缨被迫仰起的脸颊旁。二狗和三猴也立刻跟上,三根不同形状、但同样滚烫坚硬的男性肉棍,从不同角度逼近她那张绝美却写满屈辱和抗拒的脸。 “不……不要……拿开……”白笠缨惊恐地偏过头想躲,但身体被按住,无处可逃。下一秒,三根肉棒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脸颊、嘴唇、鼻尖甚至眼皮上。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粗硬的棒身拍打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龟头滑过她的嘴角,沾上她的唾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和体液的味道强行灌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却又因为身体深处燃烧的媚药而升起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 “呃……呜……齁”白笠缨被迫承受着这耻辱的“洗礼”,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使得那对雪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在一次被刀疤脸用粗长肉棒重重拍打在她嘴唇上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贝齿被撞开,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意间吐露出来,随即又惊惶地想要缩回去。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眼尖的三猴捕捉到了。“哟!舌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馋了?”他怪笑着,将自己粗短的肉棒顶端,对准了那微微吐露的舌尖,用龟头去蹭、去顶那湿滑的小小软肉。 “唔……呸!!滚开!”白笠缨恶心欲呕,想扭头躲避,却被二狗从另一边用细长肉棒抵住了脸颊。三根肉棒将她的小脸围在中间,不断拍打、摩擦、涂抹着他们的体液,很快,她脸上就布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和红痕,银发也被沾湿,贴在脸颊和脖颈,显得无比淫靡狼狈。 “差不多了。”刀疤脸似乎玩腻了这前戏,他抓住白笠缨的肩膀,将她瘫软的身体粗暴地拖起来,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那被布条勒住的私处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二狗,你不是早就想试试这娘们的小嘴了吗?赏你了。三猴,你的‘宝贝’不是最喜欢她的肚脐眼吗?躺下吧。” 二狗闻言大喜,立刻跪倒在白笠缨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自己那根细长如矛的肉棒,对准了她沾满唾液、被迫微微张开的红唇。“给老子好好舔!舔舒服了,等会儿让你少吃点苦头!”他说着,腰身一挺,细长的龟头便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向着喉咙深处刺去! 与此同时,三猴也兴奋地怪叫一声,仰面躺倒在地,将他那根粗短紫红的肉棒直直竖起。刀疤脸则掰开白笠缨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粉嫩、从未被开拓过的雏菊。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粗长狰狞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微微瑟缩的洞口,腰部缓缓下沉,开始施加压力。 而白笠缨的小腹下方,那个被她身体跪趴姿势挤压得微微凸起、红肿湿润的肚脐眼,正好悬在了三猴竖起的粗短肉棒正上方,两者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三猴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紫红色的龟头,去顶弄、摩擦那个被他“调教”了许久的、湿滑柔软的凹陷……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暴虐而兴奋的火焰,如同三头盯上同一只猎物的饿狼,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一、二、三……进!”刀疤脸低吼一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刹那间,三根形状迥异却同样滚烫坚硬的男性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粗暴地侵入了白笠缨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三处孔窍!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一声极度压抑、扭曲、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悲鸣,被二狗那细长如矛、直插喉管的肉棒死死堵在了白笠缨的喉咙深处,只剩下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咕噜”声。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骤缩,里面充满了濒死般的痛苦和无法置信的惊骇,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二狗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的脸颊,手指几乎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强迫她张大嘴巴,承受他肉棒的完全插入。那细长的阴茎如同一条活生生的毒蛇,蛮横地顶开她柔软的舌面,碾过敏感的喉部软肉,直抵食道入口。龟头每一次向深处顶撞,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可怕的异物入侵感,她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想要呕吐,却只让那粗硬的棒身被湿热紧致的喉肉包裹得更紧,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般的水声。 白笠缨的鼻翼疯狂翕张,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窒息带来的眩晕和恐惧,与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可怕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飘忽。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泪水流下,在被拍打得泛红的脸颊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 几乎是同一时刻,躺在下方的三猴,双手用力挤压白笠缨跪趴时微微下垂的小腹两侧,让那个已经红肿湿润、被他扩张到两指宽的肚脐眼更加凸出、张开。他腰身向上一挺,那粗短紫红、龟头硕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那个狭小温热的凹陷之中! “呃啊啊——!!!”肚脐眼内壁娇嫩至极的皮肤被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是远比手指抠挖尖锐十倍、深刻百倍的饱胀感。那感觉并非简单的插入,更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杵,捅进了她丹田气海的核心,将她所有的内力、真气、甚至灵魂,都搅得粉碎! 三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内壁正在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和收缩,死死箍住他的茎身,湿滑的爱液和先前涂抹的媚药膏体被他的动作带出,发出更加粘腻的“噗叽”声。 三猴没有立刻大力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前后挪动腰胯,让粗短的肉棒在那个异常紧致敏感的通道里细细碾过每一寸褶皱,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畸形的紧致包裹感和身下女人因此而发出的、被喉咙里的鸡巴堵住的、闷在胸腔里的绝望悲鸣。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白笠缨的整个小腹乃至全身产生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而在白笠缨身后,刀疤脸则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当他的龟头借着唾液和一些流到臀缝的爱液的润滑,终于强行挤开那圈极度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褐色菊蕾时,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突破的征服快感,就立刻被里面那难以想象的、如同铁箍般的收缩力量给惊住了。 那小小的后庭通道,因为前方嘴巴和肚脐眼同时遭到可怕的侵入,白笠缨全身的肌肉,尤其是盆底肌和肛周括约肌,都应激性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绷紧、收缩,形成了堪比处女幽谷般的惊人紧致。 刀疤脸那粗长狰狞的肉棒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疯狂蠕动的嫩肉死死咬住、吸吮,几乎动弹不得。 “操……夹这么紧……”刀疤脸额角青筋跳动,既感到极致的舒爽,又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包裹和吸力而有些寸步难行。他尝试着稍微向后抽出一点,那紧致的肉箍立刻如同有生命般跟随收缩,带来更强的吸吮力;再试图向前推进,则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仿佛在开拓一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冻土。 而每当三猴在下方用粗短肉棒研磨白笠缨的肚脐眼,或者二狗在前方将细长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时,她全身的肌肉就会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痛苦而再次剧烈痉挛、收紧,后庭那恐怖的吸力便会陡然增强到一个让刀疤脸都有些心惊的程度,紧紧裹住他嵌入的龟头,仿佛要把它夹断、吸进去一样。 “妈的……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宝贝吗?!”刀疤脸低骂一声,他不再强行深入,而是伸出一只手,用力按在白笠缨因为跪趴而显得格外深陷的腰窝上。那处肌肤细腻柔滑,此刻布满了冷汗。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腰窝两侧的软肉,施加压力,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些。“听见没有?给老子把屁股放松!不然有你好受的!” 白笠缨此刻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模糊的混沌状态。喉咙被深插的窒息感,肚脐眼被异物贯穿、仿佛丹田被捣碎的空虚,后庭被强行侵入、撕裂般的胀痛,以及媚药催动下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违背她意志的燥热和酥麻……种种感觉交织成一张毁灭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深渊。 白笠缨已经听不清刀疤脸的威胁,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控,只能随着三处侵犯同步的、或轻或重的动作,而被动地、剧烈地颤抖、抽搐、痉挛。被布条勒住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将那粗糙的布料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更多的爱液甚至渗出布条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蓄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房间里的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充满了雄性汗臭、体液腥膻、媚药甜腻和女人泪水咸涩的复杂气味。三具古铜色的、布满伤疤和汗水的男性躯体,以极其淫靡的姿势包围、贯穿、压制着中间那具雪白娇嫩、遍布红痕和绳索勒痕、正被同时从三处开发的女体。 二狗的细长肉棒在白笠缨湿滑紧致的喉咙深处又顶弄了几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的喉管和食道入口正在本能地、剧烈地收缩和蠕动,试图排斥这根入侵的异物。这蠕动的力量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舒爽的刺激。 但紧接着,二狗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种更为微弱的、却带着明确敌意的抵抗——那被他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布满贝齿的口腔内部,上下两排牙齿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向内合拢,试图咬住他那深嵌其中的茎身。 牙齿的硬度磕碰在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上,带来一丝清晰的、带着威胁的微痛。 “唔?”二狗先是一惊,随即低头,正好对上白笠缨被迫仰起的脸。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但那双浸满泪水的眸子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如同寒潭坚冰般的倔强和杀意。即使身体被如此彻底地侵犯和掌控,她仍在用这微小的、近乎徒劳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这发现非但没有激怒二狗,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征服的快感。他咧嘴一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捧住白笠缨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又向深处狠狠顶了一下,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同时大声喊道:“老大!三猴!你们快看!这娘们……这娘们还想咬老子呢!” 刀疤脸正被后庭那恐怖的吸力弄得有些进退维谷,闻言眉头一挑,目光扫过白笠缨那紧咬的、微微颤抖的牙关。三猴则正沉醉于用粗短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肚脐眼里缓慢研磨的快感中,听到喊声,也暂时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白笠缨的脸。 “咬?”三猴嗤笑一声,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得意,“就她现在这德性,还能咬得动?老子只要在她肚脐眼里动一动,她全身的力气就得没!”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扶住白笠缨腰侧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掐,同时下身那根插在肚脐眼里的粗短肉棒,向着深处某个异常敏感的点,重重地顶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反弓、剧烈抽搐,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高亢的悲鸣娇喘。那试图咬合的动作瞬间被打断、瓦解,牙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微微打颤,再也无法对二狗的肉棒形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白笠缨全身的力量,真的随着三猴这一下深入的顶弄,从那个被贯穿的“气眼”里彻底泄了出去,只剩下瘫软如泥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泪水。 “哈哈哈哈!”刀疤脸见状,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粝沙哑,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说得好!什么狗屁‘白发罗刹’,什么武林女侠!抓住了她的肚脐眼,拔了她的‘气门芯’,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躺在砧板上,任由我们兄弟摆布!” 二狗和三猴也跟着哄笑起来,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 “行了。”刀疤脸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而充满欲望,“兄弟们,让咱们的白女侠好好记住今天!记住她是怎么从高高在上的女侠,变成咱们兄弟胯下的玩物的!一起用力!”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三人同时发力,将插入白笠缨三处孔窍的肉棒,向着更深处、更彻底地捅了进去! 前方二狗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白笠缨的头,将她整张脸都按向自己的胯下,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短促而用力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顶撞,他那细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骨和食道入口,带来沉闷的“咕咚”声和更加剧烈的窒息感。 白笠缨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连呜咽声都发不出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微弱而痛苦的“嗯嗯”声,翻着白眼,口水如同失禁般从被肉棒撑开的嘴角成股流下,混合着泪水,将她的巨乳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身下三猴也兴奋地用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纤细,却因为挣扎而绷出肌肉线条的腰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不再缓慢研磨,而是开始模仿正常性交的姿势,腰部用力向上挺动,让那根粗短紫红的肉棒,在白笠缨那被扩张到极限、湿滑黏腻的肚脐眼里,进行着快速而有力的、带着明显“噗嗤”水声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紧窄的内壁都会不舍地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让她全身痉挛的刺激。因为白笠缨跪趴的姿势,她胸前那对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饱满雪白的巨乳,随着三猴每一次向上顶撞的动作,都会剧烈地晃动、摆动,沉甸甸的乳肉前端那两点嫣红,不时扫过三猴赤裸的、布满汗毛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刺激得三猴更加疯狂。 后方刀疤脸则趁着白笠缨因为夹击而全身剧烈颤抖、菊穴肌肉出现瞬间松懈的时机,低吼一声,腰臀猛然发力!他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钎,凭借着蛮力和润滑,强行突破了后庭入口那圈紧致肉环的最后一层抵抗,整根没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滚烫的直肠深处!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呜呜呜——!!!” 这一次的惨叫,终于勉强冲破了喉咙里肉棒的堵塞。后庭被完全贯穿、内脏几乎被顶到的可怕感觉,让白笠缨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刀疤脸感受到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终于被自己完全进入,里面湿热滑腻的嫩肉正疯狂地、无意识地痉挛和吸吮着他的茎身,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他不再犹豫,一手死死按住白笠缨因为剧痛而本能想要蜷缩的腰窝,另一只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开始了凶猛而有力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后庭中快速抽插,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二狗深喉的“咕滋”声、三猴肚脐抽插的“噗嗤”水声混杂在一起。 “嗯……啊……呃……呜……齁……” 白笠缨的身体被三根肉棒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顶撞、拉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冲击。她的意识在可怕的快感中沉浮,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在被前后夹击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后庭也开始分泌出稀薄的肠液,润滑着刀疤脸凶猛的征伐。 大名鼎鼎的“白发罗刹”,此刻彻底沦为被三个地痞同时侵犯,连完整声音都发不出的玩物。她的骄傲、武功、尊严,都在那被反复贯穿的肚脐眼和另外两处被开发的孔窍中,被碾得粉碎。 刀疤脸的粗长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深处猛烈地、痉挛般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灌入她从未被侵入的直肠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猴那根插在她肚脐眼里的粗短肉棒也猛地向上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将同样滚烫的精华喷射进那个被当作性器使用的、本应通往丹田的脆弱肉洞。 而堵住白笠缨喉咙深处的二狗,则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细长肉棒深深抵住她的喉头,浓精如同箭矢般激射进她的食道。 “呜——!!!” 前后三处同时被滚烫液体贯注的可怕感觉,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笠缨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如同癫痫般颤抖起来,被布条紧紧勒住的小穴猛地一阵紧缩,随即,一股清澈透明、却又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爱液,竟然如同失禁般,从被束缚的阴唇缝隙间,以惊人的力量和流量喷射出来! “嗤——!” 那水柱甚至冲开了勒紧的布条边缘,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击打在三猴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白笠缨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她的四肢百骸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高潮后的空洞和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滑落。 三个男人喘息着,先后将自己的肉棒从白笠缨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 刀疤脸低头看着地上那滩还在微微蔓延的透明水渍,又看了看白笠缨那彻底失神、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脸,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讶、鄙夷和极度满足的复杂表情。“他娘的……老子玩了这么多女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淫乱下贱的处女,就这还是个女侠呢。”他咂咂嘴,仿佛在品评一件货物,“跟个喷泉似的……啧,外表装得跟冰山一样,实际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三猴和二狗也喘着粗气,看着白笠缨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发出猥琐的笑声。高潮后的空虚和疲倦袭来,但征服的快感和暴虐的欲望仍未完全平息。 刀疤脸踢了踢瘫软在地、如同一团烂泥般的白笠缨,见她毫无反应,只是嘴唇还在极其微弱地、无意识地翕动着。他俯身凑近,才依稀听到那破碎气音重复的呓语:“……杀了……你们……一定……杀了……” “哼,都这样还是就会这一句话。”刀疤脸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示意二狗和三猴帮忙,用房间里能找到的、更结实的绳索,将白笠缨的手腕和脚踝粗暴地捆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后背弯曲的球形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侧躺在地上,露出那个依旧红肿湿润、残留着白浊的肚脐眼和后庭。 接着,刀疤脸从自己随身的小皮囊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银针。 “这可是好东西,以前从一个老道那儿弄来的,专破内家真气,封人穴道。”刀疤脸说着,捏起那根银针,对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心,毫不犹豫地、缓缓地刺了进去,直至没入大半。“有这个针在你的气眼里,就算你醒过来,也别想再提起一丝内力。白女侠,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废人吧。” 银针刺入的瞬间,昏迷中的白笠缨身体又是一阵微弱的抽搐,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痛苦。 做完这一切,刀疤脸才觉得彻底安心。他和二狗、三猴胡乱擦了下身体,穿上裤子,招呼客栈伙计送来了好酒好菜。很快,一桌不算精致但分量十足的酒肉便摆在了房间中央的方桌上,烤羊肉的油脂香气、劣质酒水的辛辣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弥漫的淫靡腥膻。 三人围桌坐下,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几碗烈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二狗撕下一大块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大,这娘们……咱们接下来咋办?玩也玩够了,总不能一直关在这儿吧?万一她那些江湖朋友找上门……” 三猴灌了一口酒,插嘴道:“怕什么?她现在就是个废人,银针封了气眼,绳子捆着,还能飞了不成?要我说,再玩几天,玩腻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刀疤脸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啃着一根羊骨,油脂顺着他下巴的胡茬滴落。他的眼神在油灯光下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过了一会儿,他才将骨头扔在桌上,用袖子擦了擦嘴,缓缓开口:“老子改主意了。” 二狗和三猴都看向他。 “杀了她,太便宜,也没啥赚头。”刀疤脸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们别忘了,她是谁?‘白发罗刹’白笠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武功高强,模样更是万里挑一……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还是个雏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攫取暴利前的兴奋:“我听说,现在城里的那位……安承烈安大帅,不,现在该叫小皇帝了,他手下有个专门替他搜罗‘奇珍’的营生。尤其是中原那些有名有姓、自命清高的女侠、贵女,只要能弄到手,活的,特别是完璧的,价钱高得吓人!” “安承烈?”三猴打了个寒颤,显然对这个名字有着本能的恐惧,“那个三百多斤的……胡人魔王?” “就是他。”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听说他口味刁得很,就喜欢玩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中原女子。越是名声大、越是武功高、越是性子烈的,他越喜欢。他手下有专门的‘驯奴师’,手段……嘿嘿,比咱们兄弟可厉害多了,也狠多了。之前有几个不开眼的女侠落到他手里,据说最多挺不过七天,就被玩得神志不清、不成人样了。” 刀疤脸看向地上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白笠缨,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会走动的金子。“咱们要是把她……就这样,捆好了,嘴巴堵上,银针钉着,悄悄运到,献给安大帅手下管这事的人……你们猜,能换多少金饼?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多少年?” 二狗的眼睛立刻亮了,但随即又有些犹豫:“老大……这……这可是通敌啊!万一被朝廷知道了……” “朝廷?”刀疤脸嗤笑一声,指向窗外,“你看看这世道!天天打仗,自己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管得着咱们?是跟着那摇摇欲坠的朝廷喝西北风,还是拿着真金白银逍遥快活?这他娘还用选吗?” 刀疤脸举起酒碗:“再说了,咱们只是卖个女人,又没去帮着叛军打仗。这乱世,活下来、捞到好处,才是正经!干了这碗,明天一早就找路子,联系那边的人!” 三猴最先被说服,兴奋地举起碗:“听老大的!干了!”二狗犹豫片刻,看着白笠缨那凄惨的模样,又想到刀疤脸描绘的金山银山,终究也举起了酒碗。 “干!” 三个粗瓷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四溅。 后半夜,在酒意和暴虐欲望的驱使下,三个男人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再次围住了地上那具被捆绑的、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体。他们刻意避开了被布条保护着的、尚算完璧的小穴,却将所有的淫欲和恶意,加倍倾泻在白笠缨另外三处已经饱受摧残的孔窍上。 粗长细短的肉棒,轮流插入白笠缨红肿的后庭、湿滑的肚脐眼和被操弄得麻木的喉咙。精液、尿液、汗水,一次又一次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混合着鞭痕、指印和绳索的勒痕,将她彻底玷污成一团肮脏的、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肉块。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三人才筋疲力尽地倒在一旁的床上沉沉睡去,留下白笠缨像破布一样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覆盖着干涸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浊,那个被银针刺入的肚脐眼周围,红肿未消,针尾在晨光中闪着一点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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