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锁宫闱不知处】(5)作者:QOS_Official第五章 逛青楼遭巨乳艳妓调戏,夺母亵衣情趣着身,假意情深一问夺魂自慈宁宫逃回乾清宫,承佑一路上脚步虚浮,好几回险些在宫道上绊倒。身后跟着的小太监见他面色潮红、气息不稳,只当他暑气入体,殷勤地要来搀扶,被他粗暴地甩开了。直到暖阁的门在身后合拢,他才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激烈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后怕——方才在慈宁宫里,他与母后之间只隔了一扇屏风。一扇薄薄的、糊着绢纱的紫檀屏风。他在屏风后面做着那样的事,而母后就坐在屏风外面,端着茶盏,安安静静地品茶。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听到了多少?她为什么在他出来后一言不发,只是意味深长地替他整了整衣襟,然后说了那几句轻飘飘的话?每多想一分,他就感觉后背的冷汗便多渗出一层。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当他在屏风后面捧着母后的绣鞋,将那硬挺的小东西往鞋里塞的时候,母后也许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弓着腰、急促喘息着、忘情地在她的绣鞋中抽送,甚至在他泄出时全身痉挛的丑态可能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而等他结束后擦净手指绕过屏风,母后已经无声无息地退回到茶台边,坐得端端正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嘴角那个似有似无的笑意,那怎么品都不过分——那可能就是一个母亲看穿了自己幼儿最不堪的秘密之后、选择不动声色的宽容与纵容。这种想象让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奇怪的是,在恐惧与羞耻的重压下,竟还有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兴奋悄然滋生——他离被发现只隔了一扇屏风,这本身,就是一种让他脊背发麻的刺激。危险。太危险了。他对自己说。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这是在宫里,在母后寝宫里头,万一真被抓了个现行,他这张脸往哪儿搁?他这个皇帝还做不做了?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了那件艳红色的肚兜抹胸。方才回到寝宫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怀里的这物件取了出来,塞进自己的枕下,此时再伸手去摸,那柔软的绸缎便在指尖摩挲开来,滑腻得像一捧温热的泉水。他将抹胸抖开,铺在面前。红绸上绣着的那对五彩鸳鸯,在从窗棂透进的暮光中微微泛着光泽。绸面还带着他从慈宁宫带回来的最后一丝余温,那两团对称的暗影清晰地印在上头,像两枚圆形的印记,烙着他的眼。他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红绸之中,闭上了眼睛。那气味——沉水香的余韵,乳香的甜腻,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母后肌肤本身的温热气息——穿过他的鼻腔,灌进肺叶,像一杯烈酒灌进喉咙,烧得他浑身发烫。他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绸面,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那两团深色的印记,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便能触摸到母后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他甚至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在那暗影上舔了一下,没有尝到任何味道,却觉得舌尖一阵酥麻,仿佛真的舔到了什么禁忌的东西。然后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将抹胸紧贴着胸口重新揣进怀里,那绸缎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小团温热的火苗,在他的心脏外面缓缓地烧着。可是兴奋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渐渐浮上了脑海。他从枕头下摸出那本《锁春闺秘戏图》,翻到夹着信的那一页。那张粉红色的薛涛笺静静躺在书页之间,簪花小楷墨迹犹新。他将信展开又读了一遍,目光在“愿以千金为酬”“绝不吝啬”几个字上来回打转,又在“一缕青丝”“一方旧帕”“一件寻常首饰”这些词上反复流连。要不要回复这封信?要不要把赃物给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抹胸上轻轻揉捏,隔着衣袍,感受着绸缎的软滑。那公子要的是什么?是太后沾过气息的物什——物什不拘是什么,一缕青丝,一方旧帕,或者一件寻常首饰。而他怀中的这件红绸肚兜,可不止是“沾过气息”那么简单。这上面有母后乳尖留下的印痕,有她体香中最私密最浓郁的那一部分,有她身体的温度和形状。这样的东西要是给了那公子,那公子会怎么想?会不会拿去做什么更加不堪的事?那些曾在藏春坞的书房里听过的污言秽语又回荡在耳边——那公子描述母后双乳的情景,那种垂涎欲滴的语气,那种仿佛亲眼见过的生动细节。如果把这件亵衣交给他,他的手会在上面如何摩挲?他的脸会怎样埋入其中,闻着母后的乳香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来?甚至想着那公子可能会在无人时对着这件亵衣,解开裤子做着和他方才对绣鞋做的同样的事——只是可能更熟稔更粗暴更成人——承佑狠狠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他凭什么要把这衣服给那公子?这是他自己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出来的,是他自己的战利品,是他揣在怀里、贴着心口带回来的。凭什么拱手送人?就为了那“千金酬谢”?他可是皇帝,富有四海,还在乎那点金银?虽说是他眼下能私自支配的最方便的资源,可毕竟他并不缺钱。而且,他转念一想,他又不是非得去找那公子不可。他出宫这件事本身,比去藏春坞要有趣得多。他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去同一个地方?京城那么大,他还远远没有逛够呢。上次出门,他只在几条街巷里转了转,连京城面貌的十之一二都没看到。他完全可以隐姓埋名地去逛酒楼、茶馆、戏园、书场——何必每次都去求那公子?只要他乔装打扮,这偌大的京城,何处不可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像春风里的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他甚至可以在宫外待上大半天,把京城逛个遍,然后赶在宫门下钥之前溜回来。王德全只当他每日午后在暖阁里午憩,旁人更不会过问一个小太监的行踪。他完全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拥有另一重身份,过另一种生活。三日后,承佑便又悄悄地溜出了宫。这一回他换了一个装扮——不再是太监服色,而是从尚衣监里寻了一套寻常大户人家小厮穿的青布短衣,腰间系一根皂色布带,脚上蹬一双黑布便鞋。他又寻了一顶旧毡帽扣在头上,遮住了那张过于白净的脸。这一身打扮虽不起眼,却胜在不引人注目——京城里这样的小厮成千上万,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他怀里揣着几两碎银子和几张小额银票,还有——犹豫再三之后仍然鬼使神差地带上了的——那件红绸肚兜,叠得整整齐齐,贴身藏在最里层。他对自己说,带着是为了安全——放在寝宫里万一被王德全翻出来,他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可他也隐约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他之所以带着这件亵衣,更深处有一个他不太愿意正视的念头:也许,也许会派上用场。至于派上什么用场,他不敢往下想。出了西华门,承佑深吸了一口宫外的空气。比起上两次出宫,这一回他明显从容了许多。他不再是那个紧张得缩手缩脚、唯恐被人认出来的小太监了。他脚步轻快地走在街上,两只眼睛左顾右盼,生怕错过了什么新鲜事。路边有卖糖炒栗子的,他摸出几个铜板买了一包,边走边吃,吃得满嘴香甜。有耍猴戏的,他挤进人堆里看了好一阵,还跟着大伙儿一块叫好。有摆西洋镜的,他花了两个铜板看了一回,里头的画片画着西洋风景,有尖顶的教堂和冒着烟的轮船,看得他啧啧称奇。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大周天子,也不是什么偷母后亵衣的悖逆儿,他只是一个逛街的半大孩子,满眼都是新鲜,满心都是自在。可这种无牵无挂的自在,并没持续太久。当他逛到城东一条热闹的街巷时,远远便望见一座三层高的朱漆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楣上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醉花荫”三个泥金大字。二楼的栏杆边,倚着几个身披轻纱的女子,莺声燕语地朝楼下招呼着往来的行人。其中一个女子,穿了件水红色的抹胸,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银纱褙子,胸前那两团白皙的乳肉被抹胸挤得高高隆起,大半截裸露在外,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拈着一方丝帕,朝承佑的方向挥了挥,红唇一张一合,虽听不清说什么,但那眼波流转之间,分明是在招徕他。承佑心头一跳,耳根微微发烫。那公子曾说过,京城里有一种地方叫青楼,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去处。他上回在藏春坞听那公子提起八大胡同的花魁时,还只能模模糊糊地想象;如今亲眼见了这座醉花荫,看见那倚栏的女子、那裸露的肌肤、那慵懒的神情,才真切地感受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所在。他本可以绕开走。可他的脚,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不由自主地朝那座楼阁挪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我只是进去看看。我只是好奇。我只看一眼就走。我是微服私访,考察民情,这有何不可?醉花荫的门前,立着两个衣着鲜亮的龟奴。他们见一个青衣小厮模样的半大少年在门口探头探脑,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拦住了他:“小兄弟,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你家老爷要是知道了,非打折你的腿不可。”承佑脸一红,正想转身走,却听门内传来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让他进来吧。”两个龟奴应声侧身,承佑便看见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个三十上下的妇人,正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她有一张极艳的鹅蛋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太阳穴下细细的青色脉络。她的五官偏向浓艳——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极媚的狐狸眼,眼尾斜斜上挑,瞳仁又黑又亮,看人时仿佛带着一股子氤氲的水汽。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微翘,嘴唇丰满而湿润,涂着绛红色的口脂,嘴角有一颗极小的美人痣。此刻她嘴角微弯,那痣便随着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移,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她的身量不算高,却生得极是丰腴。她穿着一件玫瑰紫的纱褙子,那纱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只系了一件墨绿色的抹胸。那抹胸被绷得紧紧的,承托着她胸前那两座极其惊人的乳峰——那是两坨货真价实的巨乳,像两只熟透了的大蜜瓜,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被抹胸兜着,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乳沟从抹胸上缘一直向下延伸,越往下越窄,消失在衣料的遮掩中,诱着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钻。抹胸的边缘,勒出了乳肉微微外溢的弧度,那白花花的乳肉像刚出锅的豆腐脑儿,颤巍巍地堆在抹胸边上。她每走一步,胸前便是一阵晃荡,那两坨肉彼此碰撞推挤,晃得人眼晕。褙子的领口敞得极低,露出她大片白腻的锁骨和肩头,肩头圆润光滑,像两块精心打磨的羊脂玉。她的腰肢却出奇地细,与那丰满到夸张的胸臀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那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走起路来款款扭动,带动着下身的裙摆也一并随之摇曳,裙摆下隐隐露出两条穿着薄绸裤的腿,腿型修长,大腿根却丰满得能把绸裤绷紧。她的头上挽着一个高高的随云髻,髻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蝴蝶步摇,蝶翅薄如蝉翼,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她的耳垂上缀着两颗拇指大的东珠,珠光温润,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她的手腕上戴着几只细细的金镯子,举手投足间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女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让人呼吸困难的风尘气息。不是粗俗的风尘,而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不加掩饰的肉欲气息。她像一颗熟得快要裂开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淌出甜蜜黏稠的汁水。承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朝他走来。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往下是她胸前那对晃悠的巨乳,往上是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往中间是她那截白得晃眼的肩头。他慌乱地垂下眼,却又刚好对上她腰肢款摆的弧度。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是与见到母后时截然不同的紧张感——母后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凤仪威压;而眼前这个女子,则是赤裸裸的、扑面而来的肉欲倾轧。那妇人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她比他高出半个头,垂下眼看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她的视线掠过他毡帽下那张白净清秀的脸,掠过他单薄的肩头和瘦小的身板,掠过他被青布短衣遮住的胸膛,最后停在他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上。她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母豹,贪婪而玩味。“哟,”她开口了,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浓稠的蜜糖里掺了一小撮盐,“这是谁家的小郎君?怎么一个人逛到这地方来了?莫不是迷路了?”承佑慌忙后退了半步,扯了扯帽檐,压着嗓子道:“不……不是迷路。我是来替主家办事的,路过而已。”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老成一些,可说到一半,嗓子就破了音,反而愈发显得青涩稚嫩。美少妇“扑哧”一声笑出来,那一笑,胸前的两坨肉便跟着颤了几颤,晃得承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然后又像被烫了一下似地弹开。她自然是注意到了,却毫不在意,反而将身子微微前倾,让那本就敞得极低的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和那深深的乳沟。她凑近他的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道:“替主家办事?办到醉花荫来啦?小郎君的主家,可真是会挑地方。”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那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与他母后的足趾甲同一种颜色,触在他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像一片薄薄的刀刃划过。承佑浑身一激灵,连忙又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了门框上。他手脚无措地摆着,结结巴巴地道:“真……真是来办事的。我家主母,让我来……来采买东西。”“采买什么呀?”美少妇收回手指,用那根沾了他下巴的食指轻轻点在自己下唇上,歪着头看他,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莫非……是来替你家主母采买闺房里用的东西?”承佑被她一句话戳得脸色爆红,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方才在路上编了一肚子逛京城的说辞,却万万没想到会在青楼被人这样拦住盘问,一时间连谎都编不出来。趁着他说不出话的当口,美少妇又欺身向前。这一回她贴得更近了,几乎是整个人都要靠到他身上来。承佑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气——不是母后那种沉水香混着乳香的温婉甜腻,而是一种更浓烈、更有攻击性的香味,像是玫瑰、麝香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料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往他的鼻腔里钻。她的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那两团裹在墨绿抹胸里的巨乳,就在距离他的眼睛不足一寸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那乳肉上最细微的毛孔和最细小的青色血管,能感受到从那乳沟深处散发出来的温热体温,能将那抹胸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看得一清二楚。那一整片雪白的、柔软的、微微起伏的乳肉就像一对活物,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呼吸难以自理。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开始替他拍打身上的灰。那动作本是极寻常的,可她每拍一下,手掌便在他身上停得比上一次久一些。先是肩膀,再是胸口,然后是小腹——她的手指从他的衣襟上掠过,仿佛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怀中的某个物件。她的动作停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承佑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中的促狭笑意慢慢被一种更加玩味的神情所取代。她又用手指往他怀里探了探,隔着衣袍摸到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绸肚兜,指腹在那柔软的绸面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轻地往外一勾——那件肚兜抹胸的一角便从他的衣襟中露了出来,艳红色的绸缎在门外的天光下红得像一团火。“这是什么?”她用两根手指将那肚兜从承佑怀中夹了出来,举在眼前端详。她先看了看那上面绣的鸳鸯戏水图样,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那两块深色的暗影和两只鸳鸯相对位置的细微磨损痕迹,然后将肚兜凑到鼻尖,闭上眼深深地嗅了一下。承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伸手去抢,嘴里喊着:“还我!这是我刚买的。”可他的身量比那妇人矮了一截,她只将手高高举起,他便够不到了。他急得团团转,像一只被逗弄的小狗,那副模样反而让她笑得更开心了。“啧啧啧,”美少妇将那肚兜放低了些,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两处暗影,声音里满是揶揄,“这可不像你刚买的,这上头还有味呢,是奶香,甜丝丝的……小郎君,你老实说,这衣裳到底是谁的?”承佑僵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想要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面对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狐狸眼,他所有的小聪明都化成了浆糊。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又从脖子红到衣领深处,整个人活像一只煮熟的虾。美少妇见他不答,将肚兜在手中翻了几翻,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愉悦。“小郎君,这可不是新的哟,”她将肚兜展开,在承佑眼前晃了晃,指着那两处深色的暗影和肚兜边缘那些细微的、被乳肉撑出的褶皱,“你瞧,这几处都被撑得有些变形了,边角也磨软了。这衣裳的主人,必定是个极其丰满的妇人——而且穿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这两块印子……”她用指甲轻轻划过那两团暗影,指甲尖落在了那暗影中心微微凹陷的部分,那个位置上头的丝线因为长期被凸起的乳头顶着而比其他地方更疏淡、更单薄,仿佛再摩擦几次就要被顶破似的。“……能在这里头留下这么深的痕迹,那可是真材实料、货真价实的大奶子。我在这楼里待了十来年,眼光毒得很,不会看走眼——这肚兜的主人,胸前的本钱,比我只多不少。乳晕多半也不小,否则印不出这形状来。”承佑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他伸出双手,乞求道:“求求你,还给我……那是……那是我偷的主母的,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哦——”美少妇拖长了声调,将那肚兜往自己怀里一收,仰起头,朝他妩媚地一笑,“既然是偷的,那就更不该还给你了。偷来的东西若是随意还回去,岂不坏了规矩?”她说着,忽然转身便往后院走去,步摇上的蝴蝶翅膀颤个不停,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嗒嗒声。承佑愣了一瞬,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拔腿便追。他跟着美少妇穿过一道窄窄的走廊,又爬上几级台阶,来到二楼尽头一间紧闭的房门前。那妇人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他踌躇了一秒,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进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将门关严实了。他背靠着门板,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一抬眼,整个人便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住了。那美少妇正站在房间中央的绣榻边,背对着他,不紧不慢地解着自己的褙子。那件玫瑰紫的纱褙子从她肩头滑落,落在地上,像一摊紫色的云。然后她又伸手解开了背后系着的带子——那件墨绿色的抹胸松开了,从她胸前滑落,露出了她整个赤裸的上身。承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是一个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裸背。她的背部光滑细腻,皮肤白得发光,只有肩胛骨处有两点若有若无的淡色痕迹,是长时间穿戴抹胸勒出来的。她的腰肢极细,从背后看更显得盈盈一握。而从她的侧面,可以看见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从她的身侧溢出,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解衣的动作微微抖动。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有他这样一个男孩站在身后,动作从容而坦荡,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她歪着头,将自己原本身上的亵衣随手丢在一旁,然后拿起那件太后的红绸肚兜,举到眼前又端详了一次。这一回她端详的不仅是肚兜本身,还有它在她身体上可能的位置。她用双手将肚兜展开,由前往后沿着一道优美得惊心动魄的曲线,覆在了自己胸前,然后将四条银链绕到背后,熟稔地系紧。那件红绸肚兜在她身上被撑得满满的——太后的身材比她更为丰腴饱满,但眼前这妇人本身也并不逊色多少,那对巨乳将绸缎绷得紧紧的,鸳鸯的图案被撑得略微变形,两团暗影正好压在她自己乳尖的位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侧身看了看腰侧的曲线,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承佑。“怎么样?小郎君,”她朝他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将自己被红绸肚兜包裹的上身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眼前。她仰着脸,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妾身穿着……美么?”承佑几乎忘了呼吸。那件他曾在屏风后偷偷捧在手里、埋在脸上、舔过其表面的亵衣,此刻正穿在一个陌生而美艳的女人身上。那包裹过母后胸前最私密部位的绸缎,如今包裹着另一个同样丰满的妇人。红绸软软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乳峰的轮廓,乳沟从肚兜上缘深深地陷下去。他甚至能看见——离得这样近——她乳尖在绸缎下顶出的两个小小的凸起,那凸起恰好落在鸳鸯戏水图的两只鸟喙交汇处,仿佛那只鸳鸯的喙,正在啄着她的乳尖。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震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嗡嗡作响。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是汗,整个人像被扔进蒸笼里蒸过一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出了一个干涩沙哑的音节——连他自己都没听清那是什么。美少妇被他这副痴傻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来。她退后一步,在原地转了一圈,让肚兜的下摆轻轻飘起,又转回他面前,歪着头道:“怎么不说话?是妾身穿着不好看?还是——”她的声调忽然变得促狭起来,“——还是小郎君觉得,这衣裳穿在妾身身上,比不上穿在你家主母身上好看?”承佑被她这句话堵得满脸通红,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来替主家采买东西的。”他情急之下又把之前编的那套说辞捡了起来,像是在即将溺毙时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家主母让我来买些……买些男女房中用的物件。这亵衣,是我……只是主母不要的,我看着便宜才收来。真的,我不是故意偷主母的衣裳。”他一口气说完,却越说越心虚,越说越低声,最后一个字几乎吞进了喉咙里。因为他看到了美少妇脸上的表情——她挑着眉,嘴角翘着,完全是一副“你就继续编吧,我就静静看着你编”的神情。美少妇轻轻一指点在自己绷紧的胸口上,隔着那件红绸肚兜,往自己乳峰中央按了按,指尖陷入饱满的乳肉里,那处便微微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小窝。她漫不经心地道:“既然是偷的,那妾身可就收下了。”她走到他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小情郎若真想要回去,也不是不行——拿别的来换。”承佑急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这可怖的美妇人心动。他哭丧着脸道:“你要什么?我这里还有银票……”美少妇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讨价还价,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小郎君方才说,你来替主母采买……采买什么来着?说来听听,妾身在这楼里什么没见过,说不定能帮你置办齐全呢。”承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题弄得一愣,然后意识到这是她给的一个台阶——不,不是台阶,是她对他此行的目的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他定了定神,脑子飞快地转着,然后开始现场胡乱编排。“要……要几样东西,”他掰着手指,目光飘忽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青楼女子的衣裳,就是你们平时穿的那种,薄纱的、绸缎的,样式越接近越好,身量挑大些的,还要……还要青楼女子的那种尖头高跟鞋,越精致越好,要一双。还要……”他咽了一口唾沫,想起那本《锁春闺秘戏图》中读到的内容,硬着头皮往下说,“还要房中助兴的物件。要一件女子用的假阳具,木头的就可以,要打磨光滑的。还有一样,是男子用的……贞操锁,要黄铜打的,小巧一些的,不能太大。”他说完,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做好了被她嘲笑、奚落、盘问的准备。可是预期的嘲笑并没有来。他抬起头,看见美少妇的脸上露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那表情里有玩味,有惊讶,有促狭,还有一种深沉的、仿佛在回忆什么往事的东西。她微微歪着头,用那双狐狸眼从承佑的头顶一直打量到脚底,又从他脚底回到头顶,那目光像一把钝刀子,刮得他浑身发毛。半晌,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承佑后背的汗毛全部倒竖起来。“青楼女子的衣裳,青楼女子的高跟绣鞋,女子用的假物,男子用的贞操锁……”她将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重复着,每说一件,嘴角的笑意便深一分。说到最后,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意味深长,仿佛在看透这个男孩身上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小郎君,你这包袱里要置办的东西,可真是……有趣得紧哪。妾身这楼里,什么没见过。你等着。”她没有追问任何多余的问题,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就这样穿着那件太后的红绸肚兜,随手从地上捡起方才那件玫瑰紫纱褙子往身上一披,将腰带随意系了系。褙子下她依旧穿着方才那条薄绸长裤,那件艳红的抹胸在她胸前若隐若现,被纱褙子半遮半掩,反而比方才全露时更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她推开门,留下一句“在这儿等着”,便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承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隔着门板听她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嗒嗒声渐行渐远,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憋了太久,吐出来的时候胸膛都在发颤。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间房间与他见过的任何房间都不一样。宫里的殿宇是庄严华贵的,藏春坞的书房是清雅别致的,而这间房——是满满的情色意味。绣榻上铺着大红的锦褥,褥面上散落着几枝不知是谁遗落的钗环。枕边放着一把紫竹柄的拂尘,那拂尘的鬃毛却不是寻常的马尾,而是一缕缕极柔软的黑丝,不知是什么毛发做的。床边的矮几上,摆着一个小巧的铜炉,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料,那香味甜腻而温热,闻久了让人醺醺然。墙上挂着一幅工笔仕女图,画中女子半裸半披,斜倚在春凳上,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长柄的物件放在腿间,脸上的表情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承佑看了两眼便不敢再看了,只觉得那画上的女子眉眼之间隐约与母后有两三分相似,又莫名有几分像那个刚离开房间的美少妇。他惴惴不安地等了许久,房门终于又被推开了。美少妇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提箱。那提箱约莫一尺见方,不大不小,箱面上雕着暗八仙的花纹,锁扣是黄铜打的,磨得锃亮。她将提箱放在矮几上,朝他努了努嘴。承佑走上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了箱盖。箱内衬着深红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几件东西。他的目光首先被那件黄铜打造的贞操锁吸引了。那是一枚远比他想像中更加小巧精致的器物,通体由黄铜铸成,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它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鸟笼,比他之前在书上看到的插画要短些窄些,大约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一长。笼身是镂空的,铜匠在笼壁上錾出了一圈圈极细的缠枝花纹,那花纹的间隙透出丝绒的深红色。笼口是一个圆润的铜环,环内侧衬着一层极软的小羊皮,摸上去细腻温润,显然是怕磨伤了使用者。环上有一个米粒大的锁扣,一把比小指甲盖还小的铜钥匙穿在锁扣上,钥匙柄雕成了一朵小小的莲花,和那锁扣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笼子的末端微微上翘,末端中央有一个细如针孔的小洞,贯穿内外。他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那钥匙,发现它能转动,轻轻一拧便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了,铜环随之松开了一条缝。一股淡淡的铜锈味从锁孔里散发出来。他的手微微发抖。这是真的。这不是梦里的幻觉,也不是书上的插画,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可以锁住男子下体的器具。若果真锁上,没有钥匙便无法解开,那被锁在其中的东西就会被禁锢在冰冷的金属笼中,不能勃起、不能触碰、不能泄出——就像梦中那样。他将锁重新扣好,小心翼翼地放回丝绒上,仿佛那是一件随时会咬人的活物。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件。那是用一块暗红色的硬木雕刻而成的假阳具,木料是紫檀之类的上好木材,打磨得极其光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它的形状模仿的是男子勃起时的阳具,大约比承佑自己的小东西长了约莫一倍半,粗细则相当可观,茎身上甚至雕出了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龟头圆钝而饱满,顶端有一个极小的凹陷,模仿着马眼的形状。根部连着一块打磨光滑的椭圆形底板,似乎是用来固定在平面上或让人握持的。承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脸颊发烧——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都太过逼真,与他那粉嫩幼小的小东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产物。他硬着头皮用指尖碰了碰,木料冰凉光滑,像是在摸一件乐器。提箱的底部,还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和一双鞋。那衣裳是一套月白色的薄纱衫裙,纱质薄如蝉翼,叠起来只有巴掌大的一团。承佑用手指拈起一角,那纱便在他手中化开,轻飘飘地散下来,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他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若是穿在身上,必定什么都遮不住。旁边那双鞋,是一双大红色缎面的绣鞋,鞋面绣着金线鸳鸯,鞋底是青楼特制的,鞋头贴地,一个纤细高跟接在脚跟,呈一个三角形态。鞋内的软皮衬里是深红色的,看起来幽深而诱人。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梦中的母后脚下的鞋,想起那鞋底碾压他下体时的触感,小腹便又是一阵发紧。他合上箱盖,强作镇定地抬起头,却见那美少妇依然只是披着那件纱褙子立在原地。褙子下那件太后的红绸肚兜遮住了她从胸口到小腹的部位,那艳红的绸缎在紫色纱褙之下若隐若现。他咽了口唾沫,嗫嚅道:“还……还缺青楼女子的衣裳和鞋子。这衣服和鞋,是我替主家采买的样衣样鞋,你能再多拿几套不同款式的么……”他指了指箱子里的衣物道,“这一套怕是不够用……至少,至少得再要一套……”他的话没说完,美少妇便妩媚一笑打断了他。“还要一套?”她歪着头,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笑容微微上翘。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承佑脑袋彻底宕机的事——她抬起双手,将肩上那件玫瑰紫纱褙子往后一撩,褙子便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团紫云。她弯下腰,又将那条薄绸长裤褪下,踢到一边。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太后的红绸肚兜和下身一条窄小的白绫亵裤。亵裤在丰腴的胯部绷得紧紧的,腰侧系着两根细细的带子,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开。她将脱下的褙子和绸裤捡起来,朝承佑走了两步,然后轻轻一抛——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衣裳,便劈头盖脸地落在了承佑头上。承佑手忙脚乱地将衣裳从头上扒下来,刚露出脸,便见她又一甩脚,右脚上那只宝蓝色缎面的绣鞋便直直地朝他的脑袋飞了过来,险些砸中他的额头,他条件反射地一把接住。鞋是高跟鞋,鞋面缎子微微发皱,鞋底有一圈明显的灰痕,内衬的软皮微微泛黄。接着左脚那只也飞了过来,正好落在他怀里的衣裳堆上。“喏,”她站在原地,双手叉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只穿着亵裤的胯微微歪着,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在午后光线下白得反光,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地板上,“青楼女子的衣裳——刚脱下来的,原汁原味,你自己闻闻。青楼女子的高跟绣鞋——今天早上才穿的,鞋底还没擦呢,灰都是新鲜的。”承佑的脑子彻底炸了。他抱着一堆女人的衣裳鞋子,脸烧得几乎能煎鸡蛋。他想说点什么,可一张嘴全是颤音:“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穿上吧……”美少妇瞧着他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她从旁边的衣架上随手取了一件蜜合色的家常褙子套在身上,不紧不慢地系好腰带,又找了一双平底绣鞋穿了。然后她款款走过来,伸出食指将承佑的下巴勾了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她的拇指从他的嘴角缓缓滑过,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温热,指甲上那抹鲜红的蔻丹又在他眼底划过一道弧。她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在他的耳廓上,暖烘烘的、带着一丝湿润的呼气,承佑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他鼓起此生所有的勇气,舌头打结地道:“那……那件肚兜……能不能还给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花二娘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绸肚兜,然后又抬头看承佑。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逼真的、被伤到了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微微下垂,那狐狸眼竟真的泛出了一丝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了。她双手交叉捂住胸口,声音变得泫然欲泣:“小情郎说好是送给妾身的心头礼,怎么这就要收回去了?这是小情郎对妾身唯一的情分,妾身还打算裱起来挂在床头日日夜夜看着呢。你若是拿回去,那妾身就只能当方才是被人白占了一场便宜——”她用袖口按了按眼角,隔了一会儿又偷眼看他的反应。她的神情又是一转,“小郎君,这肚兜就当作是你给妾身的信物了,”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一团棉花裹着蜜糖塞进他的耳道里,“往后若还有什么要采买的,尽管来找妾身。醉花荫的花二娘,在这城东一带,还算有几分面子,什么物件都能给你弄来。想找谁说说话,也随时欢迎——姐姐给你泡好茶,备好好吃的。”承佑被她这番唱念俱佳作态的一番话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只手在袖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却始终不敢再开口要那件亵衣。花二娘看了他这窘态,噗嗤一笑,转身从自己方才换下的衣物中,将自己的那件墨绿色抹胸捡了起来,往承佑手里一塞。“喏,你的信物,妾身收到了。这是妾身的回礼,小情郎收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按着他的手掌让他将亵衣收进怀里,“这可是上好的苏绸,比你家主母那件虽然略旧一些,可也是妾身穿过的好东西。你夜里若是想妾身了,就拿出来看看,闻闻。”她说完,朝他挤了挤眼睛,那神情挑逗而了然。承佑手忙脚乱地将那件墨绿抹胸和方才被抛过来的衣裳鞋子一股脑儿塞进紫檀提箱,合上箱盖,扣好锁扣,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他来之前带在身上的所有银子——数也没数,一股脑儿拍在桌上。银票的面额加起来少说也有百八十两,足够买下这提箱里所有东西还绰绰有余。花二娘挑了挑眉,没有推辞,将银票收进袖中,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那种玩味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去。承佑提着箱子,快步走向门口。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间弥漫着甜腻香气的房间,离开这个让他丢盔卸甲的女人,离开这件正穿在陌生女人身上的、属于母后的亵衣。他伸手去推门,却忽然顿住了。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是犹豫与不甘交织。“你……你不会穿着那件亵衣去……去接客吧?”他的声音干涩而紧绷。花二娘愣了一下。然后她仰头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放肆,笑得胸前那对被红绸肚兜裹住的巨乳止不住地颤动,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承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呀呀,小情郎,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怕妾身穿着你家主母的衣裳去伺候别的男人,污了你家主母的名声?还是怕妾身穿着这件接客,把别的男人的东西蹭到你家主母奶子印出来的印痕上头?”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那双犹带笑意的狐狸眼平视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忽然放得极轻极柔,像一片羽毛悬在空中,“小情郎若是不乐意,倒也有个法子——你替妾身赎身,把妾身从这楼里接出去。从此妾身就是你的人了,你在外屋读书,妾身就在里屋穿着这肚兜等你,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想伺候你多久就伺候你多久。从此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只碰你一个人的东西,怎么样?”承佑的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花二娘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玩味笑意又浓了几分。她将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她用气声,极其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让承佑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的话:“还是说——小情郎更想亲眼见见你心心念念的主母,委身恩客的样子?”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