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8-10)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34378 第8章·执政官的筹码 执政厅主楼位于铁脊城中心区,一座灰白色的方正建筑,外墙没有任何装饰,线条冷硬如刀裁,和这座城市的一切建筑一样,实用至上,不浪费一块砖在美观上。 但执政官的办公室是个例外。 十七楼,整层的东南角,落地窗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将铁脊城东区的夜景框成一幅巨大的画,远处的城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盏探照灯,白色的光柱缓慢旋转扫过荒域方向的黑暗,像是一排不知疲倦的眼睛。 办公室内部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和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在深色实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柔和的阴影。 书架占了整面墙,上面整齐排列着法律文献、城市规划卷宗和几本看不出年代的旧书。 办公桌是深胡桃木的,桌面宽阔,上面摆着三叠文件、一支钢笔、一个银色的文件签章,以及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沈令仪坐在桌后的高背皮椅里。 深色职业套装剪裁精良,面料贴合身体的每一条线,肩线利落,收腰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绷也不留一丝多余的空间,里面是一件象牙白的丝绸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的位置,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恰好在"端庄"和"暗示"之间的那条线上。 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高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线条优雅的下颌,珍珠耳坠在台灯的暖光下微微晃动,折射出柔润的光泽。 面容清冷端庄,薄唇如刀裁,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凌厉,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凌厉不会消失,只是被包裹在温和的弧度里,像丝绒手套底下的钢骨。 "请坐。" 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像是经过精确校准的播音器。 林川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病号服,不过换了一件干净的,右手插在口袋里,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鼓起。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带路的秘书无声退出。 "坐吧,不用紧张。"沈令仪抬手示意对面的椅子,嘴角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茶?" "不用了。"林川在椅子上坐下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落地窗,书架,文件堆,台灯的暖光,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茶香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水味,清冷的,像冬天的薄荷。 "你知道我是谁?" "执政官。"林川说。"秦统帅提过。" "秦统帅还提过什么?" "不多。" 沈令仪看了林川三秒,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让那个"审视"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铁脊城执政官,沈令仪,负责这座城市八百万人的日常运转,从物资配给到法律执行到基础设施维护,都归我管。" 她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简单来说,秦统帅负责打仗,我负责让这座城市在打仗的间隙里不至于崩溃。" "听起来很累。" "习惯了。"沈令仪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没有涂任何颜色。"我叫你来,是想聊聊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 "你的身份至今无法核实,没有任何一座巨壁城的户籍系统里有你的记录,荒域已知的流浪者聚落也没有你的信息,你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铁脊城的。" 林川没有说话。 "按照正常程序,身份无法核实的外来者会被编入劳务队服役三年,期满后根据表现决定是否授予正式居民身份。"沈令仪的语气平稳如水面。"但你的情况不太正常。" "哪里不正常?" "你手里的那块石头。" 林川的右手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沈令仪看到了那个动作,但没有点破。 "秦统帅昨天向我做了一份简报,内容涉及最高机密,我不会在这里复述细节,但我需要你知道,我已经了解了那块石头的基本情况,以及它的......充能方式。" "了解到什么程度?" "足够做出判断的程度。" 沈令仪的目光落在林川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回到脸上。 "林川,我直说了,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你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外来者,按规定你连在城里自由行走的权限都没有,但你手里握着的东西,可能是铁脊城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战略资源,这两个事实放在一起,意味着你既是一个需要被看管的人,也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看管和保护,听起来差不多。" "差很多。"沈令仪的薄唇弯了弯。"被看管的人住集装箱宿舍,吃最低配给,每天搬十二小时的砖,被保护的人住独立公寓,有充足的食物供应,有受认可的临时身份,可以在城市内自由行动。" "条件是什么?" "配合。" "配合什么?" "在关键时刻,配合军方的行动,具体来说,当那块石头的能力被完全验证并且可以投入实战时,你需要在军务司和执政厅的统一调度下使用它。" 林川靠在椅背上,看着沈令仪。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照着那张清冷端庄的脸,珍珠耳坠轻轻晃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你说的'统一调度',是秦统帅调度,还是你调度?" 沈令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持续不到半秒就恢复了。 "联合调度,军务司负责作战指挥,执政厅负责资源保障和后勤支持。" "但最终拍板的人是谁?" "视具体情况而定。" "这不是回答。" 沈令仪看了林川五秒。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茶杯里热气上升的细微声响。 "你比秦统帅描述的要敏锐。" "秦统帅怎么描述我的?" "一个体能极差、来历不明、但手里握着关键资源的年轻人。"沈令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她没有提到你会问这种问题。" "我在之前的工作里学到的,签合同之前先看清楚甲方是谁。" "之前的工作?" "很远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沈令仪没有追问,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椅子在地毯上无声地滑开,职业套装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包臀裙的剪裁将臀部的轮廓勾勒得极为清晰,弧线饱满圆润,从腰线一路向下收紧又在臀峰处骤然撑开,面料被绷得微微发亮。 沈令仪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川面前,靠着桌沿半坐下来。 这个距离大约一米,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那股清冷的薄荷香水味。 "我不跟你绕弯子了。" 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精确计算后的恰到好处。 "秦统帅已经向我汇报了充能的方式,我理解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不适应。" 她的右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搭在套装外套的领口处。 "但既然这是为了铁脊城的存亡,我作为执政官,自然也应该身先士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的掌控感,像是在签署一份早已审阅过的文件。 第二颗。 深色套装外套的领口敞开,象牙白的丝绸衬衫完全露出来,衬衫的面料很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 第三颗。 套装外套完全敞开了,沈令仪的身材在衬衫的包裹下展露无遗,E杯的胸部被衬衫勒得极紧,面料在胸前绷出两道弧度惊人的曲线,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细小的菱形缝隙,露出一线深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腰肢纤细但不软弱,衬衫扎进包臀裙的腰带里,将上半身的曲线收束得干净利落。 沈令仪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桌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某个正式场合时脱大衣。 "我的条件很简单,充能产生的数据归科研院,充能的时间安排由执政厅协调,你的安全和生活保障由我直接负责,作为交换......" 她没有说完。 因为林川站起来了。 椅子被膝盖顶得向后滑了半米,金属腿在地毯上留下两道浅痕。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烫。 不是温热,是烫,像有一团火在皮肤下面燃烧,热度从手掌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腔,然后直坠下腹,在那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不可遏制的冲动。 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审讯室里一样。 血液在加速,心跳在加速,瞳孔在放大,大脑里有一扇门被辉光的热度烧穿了铰链,门后面的东西涌出来,淹没了所有的紧张、警惕和手足无措。 林川走过去。 两步。 沈令仪的话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是恐惧,是意外,她预设的剧本里,这个环节应该是林川紧张地接受她的"恩赐",她掌控节奏,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但林川没有等她解完扣子。 一只手伸过来,攥住衬衫的领口,手指收紧,猛地向两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四五颗扣子同时崩飞,有两颗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叮"声,弹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衬衫被撕成两半挂在肩膀上,深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E杯的丰满胸部被蕾丝勒出惊人的沟壑,乳白色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随着骤然加速的呼吸剧烈起伏。 "你......" 沈令仪的声音刚起了个头。 林川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转,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办公桌按了下去。 "嗯!" 胸部撞上桌面的实木,冲击力让桌上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洇湿了一角文件,沈令仪的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边缘。 林川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包臀裙的下摆,粗暴地向上推。 面料紧绷的包臀裙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环,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臀部的轮廓在丝袜下圆润饱满得不像话,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微微的弹性形变,臀缝处的丝袜颜色更深,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曲线。 林川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带,向下一扯,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腰部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细腻的臀肉和一条深色蕾丝内裤的窄窄布条。 内裤被手指勾住,扯到一边。 "等......" 沈令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张。 "等一下,我还没......" 没有等。 林川扯开病号裤的系带,硬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28厘米的粗长凶器在暖黄灯光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已经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一只手掐住沈令仪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条被内裤布条勒出红痕的缝隙,龟头挤开两片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不行,太快了,我还没准备......" 龟头硬挤进去的瞬间,沈令仪的声音断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屄口被撑到极限,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蹭过敏感的穴壁内侧,带出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痛和酸麻交织的快感。 "嗯啊......!" 沈令仪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白痕,十指关节发白。 林川没有停。 腰胯向前一顶,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推进了一半,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撑成薄薄的一层,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穴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润的"咕叽"声和沈令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太......太大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像是铁脊城执政官会发出的声音了。 "闭嘴。" 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腰胯猛地一撞,剩余的半截肉棒全部捅入,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睾丸拍在湿漉漉的穴口外唇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啊啊啊!!" 沈令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又被按回桌面,一叠文件被手肘扫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堂堂执政官。" 林川俯下身,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 "刚才还在跟我谈条件,谈什么'身先士卒'。" 缓缓抽出大半截肉棒,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然后猛地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宫颈口。 "啊!......嗯......!" "现在呢?" 又一记深顶,比上一下更重更深,龟头碾磨着宫颈口的软肉旋转碾压,沈令仪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像是身体在违背意志地迎合入侵者。 "现在还想谈条件吗?嗯?" 林川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暴力冲刺。 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着穴壁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和睾丸拍打穴口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沈令仪趴在办公桌上,脸侧贴着桌面,长发从高髻里散落出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珍珠耳坠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前后摆荡,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道在持续的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棒身流淌下来,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林川的左手从沈令仪的后腰滑到前方,粗暴地伸进被撕开的衬衫和内衣之间,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丰满柔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腻的乳肉,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从圆润饱满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找到硬挺充血的乳头,狠狠掐住拧了半圈。 "啊啊!......疼......你轻......" "轻?" 林川掐着乳头向外拉扯,整个乳房被拽得拉长变形,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紫肿胀成两倍大小,沈令仪的背部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 "执政官大人,在你的办公桌上被一个废物操,是什么感觉?" "你......你闭嘴......" "不回答?" 林川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肉棒在穴道里搅出一片狼藉,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向前滑动半寸,又被掐住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敲窗,桌上剩余的文件全部被震落,茶杯滑到桌沿摇摇欲坠,钢笔滚落在地。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沈令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滴水不漏的政客声线,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川突然停了。 肉棒深深埋在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沈令仪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全身都在发抖,汗水从额头和脖颈滑落,浸湿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起来。"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抽出了肉棒。 "唔......" 肉棒抽出的瞬间,被操到充血肿胀的穴口猛地收缩又合不拢,一股混合着淫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沈令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手掐住腰提了起来,身体被翻转过来,背部"砰"地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冰凉的。 十一月下旬的夜风把玻璃冻得像一面冰墙,沈令仪的后背、肩胛骨、后脑勺同时贴上冰冷的玻璃表面,和被操得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温差,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全身。 "腿。" 一个字。 沈令仪的双腿被林川的手托住大腿根部,向上抬起,被迫环住了林川的腰。 整个人悬空了。 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背后的玻璃上,一半悬挂在林川的腰胯之间,双腿大开,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两片充血的外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铁脊城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柱缓慢旋转,高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更远处是荒域无边的黑暗。 如果有人从对面的建筑用望远镜看过来,会看到铁脊城执政官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顶在落地窗上,双腿悬空,衣衫凌乱,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 "不要......不要在窗边......" "怕什么?" 林川扶着肉棒重新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红肿外翻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怕被人看到铁脊城的执政官被人操?" "你......闭嘴......" "那就自己说。"龟头碾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沈令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说什么?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不......" 肉棒整根没入。 沈令仪悬空的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龟头被身体的重量推着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缝隙,碾入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刺穿隔音墙壁。 沈令仪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哈......啊......不......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的处理能力,神经系统过载了。 林川双手托着沈令仪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抽插,是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整根肉棒连同龟头一起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沈令仪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坠落,淫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说。"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液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人的头头。"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现在被一个废物顶在窗户上操,哭着说自己是母猪。" "别......别说了......" "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谈条件吗?谈啊。" 又一记深顶,沈令仪的后脑勺再次撞上玻璃,眼前一阵发白。 "继续谈啊,沈执政官,跟我谈谈你的条件,谈谈你的'身先士卒'。" "求......求你......慢一点......" "求我?" 林川停下了颠弄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腔内壁缓缓旋转碾磨。 "叫主人。" "......" "叫。" 沈令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被撕开的衬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主人。"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大声点。" "主人......求你......慢一点......主人......" 林川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沈令仪从窗户上拉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 沈令仪被放在办公桌上,后背贴着桌面,深胡桃木的桌面冰凉坚硬,和刚才玻璃的冰冷不同,这种冰冷带着一种权力的质感。 这张桌子上签署过无数文件。 人事任命、物资调配、法律修订、紧急命令。 现在上面躺着铁脊城的执政官,衣衫凌乱,衬衫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位置,E杯的丰满乳房完全裸露在暖黄灯光下,被揉捏蹂躏过的乳肉上留着通红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硬挺如两颗樱桃,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小腿撕裂成碎条,内裤被扯到一边几乎脱落。 双腿被林川抓住脚踝,向两侧掰开。 越来越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沈令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抓住桌沿试图阻止,但林川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 双腿被掰到与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的角度,然后被向前压,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正面压腿位。 屄穴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无遗,被操到充血肿胀的两片外阴唇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内壁的嫩红色穴肉清晰可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蠕动。 "不要看......"沈令仪用手臂遮住脸。"不要这样看......" "把手放下。" "......" "放下,让我看看铁脊城执政官的骚屄被操成什么样了。" 沈令仪的手臂颤抖着,缓缓放了下来。 眼眶通红,泪痕未干,长发彻底散落在桌面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高髻早已散架,银色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面容上那层精心维护的清冷端庄已经碎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和屈辱撕裂后的狼狈,薄唇微张,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真他妈骚。" 林川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龟头碾过肿胀的小阴唇,在穴口处打了两个圈,把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泡沫淫液碾开。 然后一捅到底。 "啊啊啊!!!" 正面压腿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路径变得更加垂直,龟头不再是斜向顶撞宫颈口,而是直直地从正上方砸入,像一根桩子打进湿软的泥土里,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再次破开宫颈口捅入宫腔深处。 沈令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林川按住她的双腿,开始冲刺。 不是抽插,是冲刺。 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这张办公桌砸穿的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后滑动,又被掐着大腿拽回来,乳房在胸前疯狂晃荡,E杯的丰满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画出夸张的弧线,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深胡桃木的桌面上,在文件签章旁边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 沈令仪的穴道猛然收紧,穴壁像绞肉机一样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溅在桌面上,溅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潮吹了。 林川没有停。 在沈令仪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产生过度敏感的剧烈反应,沈令仪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谁的母猪?" "你的......你的......主人的母猪......" "铁脊城的执政官是谁的母猪?" "是......是主人的......啊啊啊!!" 林川掐住沈令仪的腰,最后十几下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极限,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砸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捅入,抵死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宫腔内壁。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和潮吹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溢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办公桌的桌沿上,再从桌沿滴落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林川撑在桌面上,大口喘气。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色光芒,温度正在缓慢降低。 那扇门又关上了。 门后面的东西退回去了,征服欲、暴虐、占有欲,像退潮一样从意识的表层撤离,露出底下那个28岁的、困惑的、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陌生的普通人。 林川低头看着身下的沈令仪。 铁脊城执政官瘫在自己签署过无数文件的办公桌上。 职业套装凌乱不堪,衬衫被撕成碎片挂在手臂上,内衣推到锁骨,裸露的E杯乳房上布满通红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发紫,包臀裙堆在腰间皱成一团,丝袜从大腿到脚踝撕裂成无数碎条,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间几乎脱落。 双腿大开无力地垂在桌沿两侧,大腿根部的白浊从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长发散落在桌面上,银色发簪滚落在地上某个角落,珍珠耳坠只剩一只还挂在耳垂上,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闭着,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过了很久。 久到林川已经提好裤子,站在桌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沈令仪睁开了眼睛。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快感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聚焦。 不是崩溃。 不是服从。 是一个政客在经历了预期之外的剧烈冲击后,本能地开始重新评估局面。 沈令仪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比秦铁岚描述的要......过分得多。" 第9章·三分钟的光 警报声是从城墙西段的瞭望塔开始的。 低沉的、持续的、像一头巨兽在地底闷吼的嗡鸣,穿透了铁脊城西区每一栋建筑的墙壁,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林川是在独立公寓里听到这个声音的。 公寓是昨晚沈令仪安排的,在第四区的一栋军属楼里,单间,二十平米左右,有床有桌有独立卫生间,比十二人一间的集装箱宿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床头柜上放着今天早上送来的食物配给,比劳务队的配额多了一倍,有真正的肉罐头和压缩饼干以外的面包。 但林川没来得及享受这些。 警报响起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发呆,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隐隐发痒,口袋里的石头比昨天又重了一点,表面的银色光纹裂缝从三条变成了五条,在暗处能看到微弱的光从裂缝深处渗出来。 门被从外面拍响。 "林川,出来。" 秦铁岚的声音。 他拉开门,秦铁岚站在走廊里,深灰色军装扣得一丝不苟,腰间别着手枪,短发利落,面容冷硬如铁。 "跟我走。" "什么情况?" "Ⅰ级游兽,从西北方向突破了外围巡逻线,正在逼近城墙西段。"秦铁岚已经转身往楼梯走了,语速快而精准。"距离平民居住区不到两公里,常规部队正在集结但调度至少还要十五分钟。" "你让我去?" "你的石头现在什么状态?" 林川从口袋里掏出变身器,灰色石化外壳上五条银色光纹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姜雪崩昨天测过一次,说大概百分之二十。" 秦铁岚看了一眼,没停脚步。 "够变身吗?" "我不知道。" "够不够?"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连怎么变身都不知道。" 秦铁岚停下来,转过身,那双剑眉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川。 "那块石头第一次发光是什么时候?" "......城墙被撞碎那天,我去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 "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不想看着她死在那。" "那就够了。"秦铁岚转身继续走。"想着那个,握紧它。" 军用越野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沿途能看到平民正在按照警报指引向地下避难所转移,人群的脸上是一种麻木的、习以为常的恐惧,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哭喊,甚至有人还在有条不紊地锁门。 这座城市的人已经习惯了和死亡做邻居。 城墙西段。 三百米高的复合装甲墙在近处看像一面灰色的天幕,遮住了半边天空,城墙顶部的武器平台上,几门重型电磁炮正在调转炮口,士兵们在奔跑、喊叫、搬运弹药。 秦铁岚带着林川乘军用升降梯到了墙顶。 风很大。 十一月末的风从荒域方向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和一股隐约的、腥臭的味道。 林川站在城墙顶部的观测平台上,向外看。 荒域。 灰褐色的荒原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地面上散布着被灾兽踩碎的岩石碎片和扭曲的金属残骸,那是之前的战斗留下的痕迹。 两公里外,一个黑色的轮廓正在快速移动。 二十多米高,六条腿,身体像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甲虫,背部覆盖着深灰色的厚重甲壳,甲壳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脉动,像是血管,头部是一张扁平的、布满锯齿状突起的嘴,没有眼睛,但它的移动方向精准地指向城墙西段最薄弱的接合部。 Ⅰ级游兽。 在这个世界的威胁等级里排最低的。 但它有二十多米高。 林川的双腿在发抖。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抖,膝盖骨像是被人拧松了螺丝,咯咯作响,手心全是汗,变身器被汗水浸得发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有大约三分钟。"秦铁岚站在他身后,声音冷硬如铁。"够不够?" "我他妈怎么知道够不够。"林川的声音在发颤。"我连怎么变身都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 "你知道。"秦铁岚的语气没有任何安慰的成分,纯粹是陈述事实。"那天你冲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做了。" 林川咬住后槽牙。 灾兽在一公里外了。 地面在震动,每一步都像一记闷雷,城墙顶部的金属栏杆在颤抖。 "炮台准备好了。"旁边一个军官跑过来报告。"统帅,是否开火?" "等我命令。"秦铁岚没有看那个军官,眼睛盯着林川。 八百米。 六百米。 林川能看清灾兽背部甲壳上的暗红色纹路了,能听到它移动时六条腿碾碎地面岩石的嘎吱声,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腥臭味。 他的手在抖。 石头在手心里滑来滑去。 四百米。 "操。" 林川低声骂了一句。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什么英雄主义的壮志豪言,而是一个画面:碎石下的小女孩,满脸灰尘和血迹,嘴巴张着在哭,声音被爆炸的轰鸣淹没了,但他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求救。 灾兽的巨脚正在靠近。 所有人都在跑。 他跑了几步,停住了。 转身。 掌心的菱形印记猛然亮起。 不是微弱的闪烁,是炸裂式的银白色光芒,从掌心向外扩散,沿着手臂的血管纹路蔓延到肩膀、胸口、全身,每一条血管都在发光,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银色的光粒子。 变身器在他手中剧烈震动,五条银色光纹同时绽放,石化外壳上出现密集的裂纹,光从裂纹中喷涌而出。 "所有人后退!"秦铁岚的声音在风中炸开。 林川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膨胀。 骨骼在拉伸,肌肉在重组,皮肤在变化,衣服在膨胀的躯体上撕裂成碎片飞散,疼痛?不,不是疼痛,是一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感官体验,像是整个人被拆成原子又重新组装,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是某种......觉醒。 一秒。 两秒。 三秒。 城墙顶部的所有人都仰起了头。 一个约四十米高的银白色巨人站在城墙外侧。 流线型的躯体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银白色的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线条简洁有力如同被风打磨过的岩石,胸口正中央,一个暗淡的菱形发光体微微闪烁,光芒虚弱得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城墙上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连风都像是停了一瞬。 三百年来,人类对抗灾兽的方式只有一种:高墙、火炮、血肉。 从来没有人见过一个巨人。 从来没有人想象过一个巨人。 这个世界的神话里没有这种东西。 林川站在巨人体内,感受着完全陌生的一切。 视角变了,城墙在脚边,三百米高的城墙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城墙顶部的人变成了蚂蚁大小的黑点,远处的建筑群像是积木搭成的模型。 身体变了,拳头比一辆卡车还大,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空气被推开的阻力,双脚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凹陷。 力量。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量感,从躯体的每一个角落涌上来,像是有一颗太阳在胸腔里燃烧。 但胸口的菱形发光体在闪烁。 不是稳定的光芒,是急促的、不规则的闪烁,像是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 三分钟。 灾兽在三百米外停了一瞬,六条腿僵在原地,扁平的头部向上抬起,没有眼睛的脸朝向了面前这个从未在它的本能记忆中出现过的存在。 然后它扑了上来。 二十多米高的甲壳身躯以不符合体型的速度冲刺,六条腿交替蹬地,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砸出半米深的坑。 林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武术,没有格斗技巧,没有任何战斗经验。 只有本能。 灾兽的头部撞过来的瞬间,林川的右拳挥了出去。 不是什么精妙的格斗动作,就是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把全身力量灌注在拳头上的一记直拳。 拳头砸在灾兽的头部侧面,甲壳在冲击下出现蛛网状的裂纹,灾兽的整个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量打得横向翻滚出去,六条腿在空中胡乱挥舞,重重摔在五十米外,砸起一片尘土。 "卧槽......" 巨人体内,林川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一拳。 就一拳。 那个让常规军力伤亡惨重才能击退的Ⅰ级游兽,被他一拳打飞了。 灾兽从地上爬起来,甲壳上的暗红色纹路脉动得更加剧烈,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六条腿重新蓄力,再次冲刺。 林川迎上去。 没有战术,没有策略,纯粹的蛮力碾压。 第二拳砸在灾兽的背部甲壳上,甲壳碎裂,露出下面灰黑色的肌肉组织,第三拳打在它的腹部,灾兽被打得向后滑行了十几米,六条腿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林川冲上去,双手抓住灾兽的两条前腿,用力向两侧掰。 灾兽挣扎着,剩余的四条腿疯狂蹬踏,尖锐的腿尖在林川的手臂上划出银白色的擦痕,但巨人的力量远远超过它。 两条前腿被掰断,灰黑色的体液喷溅而出。 灾兽发出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腹部朝天。 林川一脚踩住它的身体,将它压制在地面上。 浊核。 浊核在哪里? 他不知道。 灾兽的体内有一个名为"浊核"的核心器官,摧毁它是击杀灾兽的唯一途径,但浊核的位置不固定。 林川的拳头砸向灾兽的胸部甲壳,碎裂,露出灰黑色的肌肉,没有。 砸向腹部偏左的位置,甲壳碎裂,肌肉撕开,灰黑色的体液飞溅,没有。 胸口的菱形发光体闪烁得越来越急促了。 闪烁的频率从每秒两次变成每秒四次、六次、八次,像是倒计时的最后几格在飞速消耗。 三分钟快到了。 "操操操操操......" 林川在巨人体内低声连骂,拳头不断砸向灾兽的身体,甲壳碎片和体液四处飞溅,但浊核就是找不到。 十五秒。 十秒。 胸口的光几乎要灭了,只剩下最后一丝如豆的微光在拼命闪烁。 直觉。 不是理性判断,不是经验推测,是某种从变身器深处传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引他的手。 右拳高高举起,带着最后的力量,砸向灾兽腹部正中偏右的位置。 甲壳粉碎。 肌肉撕裂。 拳头没入灾兽的体内,指尖触到了一个滚烫的、脉动的、比周围组织硬得多的球状物体。 浊核。 林川的手指收紧,用力捏。 "碎。" 浊核在巨人的手指间爆裂,一股暗色的能量从碎裂处喷涌而出,像是一个被刺破的气球,灾兽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六条腿同时瘫软,暗红色的纹路在甲壳上迅速黯淡、消失。 灾兽轰然倒地。 地面震动了一下。 然后银光消散了。 像一层银色的薄膜被风吹碎,从巨人的躯体表面剥落、飘散、消失在空气中,四十米高的身躯在光芒消散的同时急速缩小,骨骼收缩,肌肉重组,一切都在以来时的速度逆向进行。 三秒后,一个赤裸的人类男性从四十米的高空坠落。 衣服在变身膨胀时已经全部撕碎了。 林川摔在灾兽的残骸旁边,后背砸在一块被打碎的甲壳碎片上,疼痛从脊椎传遍全身,但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虚脱。 彻底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虚脱。 手指抬不起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心跳快得不正常,但每一下都弱得像是随时会停。 掌心的菱形印记彻底暗淡了,连最微弱的光都没有,变身器缩回了那块灰暗的石头形态,滚落在他张开的手掌旁边。 城墙上,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 然后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林川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在模糊,天空在他眼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光斑。 脚步声,很多脚步声,从城墙方向跑过来。 最先到达的是白鹿卿。 淡金色的法式辫在奔跑中散落了几缕,白大褂的下摆在风中翻飞,手里提着急救箱,身后跟着三个背着担架的医疗兵。 毯子被盖在林川赤裸的身体上,粗糙的军用毛毯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不要动,不要说话。" 白鹿卿的声音温柔平稳,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手指搭在林川的颈动脉上,检查脉搏。 "心率一百四十二,偏速,但节律尚可。" 手指移到手腕。 "脉搏细弱,末梢循环不良。" 手指在脉搏上停留的时间比专业需要的长了一点。 林川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温暖的、柔软的、和这个世界的一切冰冷坚硬都不一样的温度。 "白......白总长......" "不要说话。"白鹿卿的手从他的手腕上移开,打开急救箱取出听诊器。"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所有的能量储备都被耗尽了,需要立刻进行恢复治疗。" 听诊器的金属头贴上胸口,冰凉的触感让林川打了个哆嗦。 白鹿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心音低钝,左室射血分数偏低......这不是普通的体力透支。" 她抬起头,看向城墙方向。 秦铁岚正在从升降梯上走下来,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声。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 秦铁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白鹿卿的嘴唇抿了一下,转回头看着林川。 "先送回医疗仓。" 医疗仓在军务司地下二层,一个独立的、隔音的、配备了全套生命监测设备的小型病房。 林川被抬进来的时候已经半昏迷了,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飘荡,像是一只被风吹来吹去的纸船。 输液管扎进手背静脉,营养液和电解质溶液缓慢滴入,生命监测仪的屏幕上,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的数字在缓慢回升,但速度远低于正常恢复曲线。 白鹿卿站在病床边,看着监测数据,眉头越皱越深。 "常规恢复手段的效率太低了。" 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秦铁岚靠在墙上等着。 "怎么样?"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能量消耗远超预期,常规输液和营养补充的恢复速度太慢,按这个速度,他至少需要三到五天才能恢复基本活动能力。" "太慢了。" "我知道。"白鹿卿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尾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统帅,你叫我来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方案?" 秦铁岚沉默了两秒。 "姜雪崩的数据显示,辉光对变身器持有者有反向滋养作用,充能过程中产生的辉光不仅给变身器充能,也会加速持有者的身体恢复。" "所以最有效的恢复方式是......" "你已经知道了。" 白鹿卿没有说话。 走廊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墙壁上的金属管线反射出刺眼的光斑,远处有脚步声经过,然后消失。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白鹿卿数过了,六十秒,在这六十秒里,她的大脑以医学院培训出来的严谨逻辑,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患者处于严重的能量衰竭状态,常规手段恢复缓慢,存在一种已被验证的、高效的恢复方式,这种方式需要一名女性的参与,她是在场的、最了解患者身体状况的医疗人员。 逻辑链完整。 结论清晰。 "我是医生。"白鹿卿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说这种话。"如果这是治疗手段,我没有理由拒绝。" 秦铁岚看了她三秒,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军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白鹿卿站在原地又站了十秒,然后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和监测仪的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林川半睁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意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能看到白鹿卿走进来的身影。 白大褂的白色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清晰,淡金色的法式辫垂在肩侧,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白......总长?" "嗯,是我。" 白鹿卿走到病床边,先检查了一遍输液管和监测数据,动作熟练而专注,和之前每一次检查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她站直了。 "林川,我需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常规恢复手段的效率不够,有一种更有效的方式可以加速你的恢复。" "......什么方式?" 白鹿卿看着他,那双常年带着薄薄疲惫和悲悯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你知道的。" 林川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他的身体虚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下半身的反应在白鹿卿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微微发热,不是上次那种灼烧般的滚烫,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温热,像是变身器在用最后的余烬催促着什么。 "你不用......" "这是治疗手段。"白鹿卿打断了他,语气平稳如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执行治疗方案是我的职责。" 她转身,面朝门口,背对着林川。 白大褂被脱下来。 动作很慢,一只手从袖口抽出,然后另一只,白色的大褂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军绿色衬衫的背影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中,衬衫的面料比想象中更薄,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和肩胛骨的线条。 手指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每一颗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都清晰可闻,细小的"咔"声,像是某种仪式的计时器。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光洁的后背和一条浅色内衣的肩带。 白鹿卿的身材远比白大褂和军绿色衬衫遮掩下看上去的更加惊人。 168厘米的身高,58公斤的体重,数字上看起来匀称柔和,但当衣物褪去,那些被宽松的职业装隐藏的曲线全部暴露出来。 内衣解开的声音。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 白鹿卿转过身。 E杯的胸部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出来,丰满柔软得不像是一个军医的身体,乳白色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浑圆弧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有适度的柔韧弧度,腹部微微有一层柔软的脂肪,不是赘肉,是那种让人想要用手掌覆盖上去感受温度的柔软。 长裤被褪下,露出匀称修长的双腿和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也被褪下了。 白鹿卿赤裸地站在病床边,淡金色的散落发丝垂在肩侧,双臂微微交叉在胸前,不是刻意遮挡,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姿态。 "我开始了。" 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像是在说"我开始手术了"。 白鹿卿掀开毯子,跨上了病床。 膝盖分开跪在林川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低头的时候,散落的淡金色发丝垂下来,扫过林川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柔和的洗发水混合的气味。 毯子掀开后,林川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白鹿卿的目光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是在体检的时候,职业素养让她面不改色地完成了测量和记录,但心跳已经乱了。 现在是第二次。 28厘米的粗长凶器直直竖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棒身,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鹿卿深吸一口气。 一只手伸下去,修长的手指握住肉棒的中段,手指合不拢,粗度远超她的手掌能包裹的范围。 棒身的温度烫得惊人,脉搏的跳动在掌心里清晰可感,一下一下,沉重有力。 白鹿卿抬起臀部,将穴口对准龟头的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龟头挤开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嗯......" 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冠沟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白鹿卿的眉头皱紧了,牙齿咬住下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缓慢地继续下沉。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和一阵阵密集的、尖锐的快感刺激,穴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 "唔......好大......" 白鹿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宫颈口,一阵锐利的酸麻从下腹直冲头顶,白鹿卿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撑在林川的胸口才稳住身体。 "慢慢来......不要急......" 她在对自己说。 像是在手术台上遇到了复杂的情况,用语言稳定自己的节奏。 臀部继续下沉,将剩余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体内,龟头碾过宫颈口,挤入更深的位置,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白鹿卿的臀部贴上了林川的胯骨,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呼......" 白鹿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后她开始动。 缓慢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坐下去。 节奏很慢,像是一台精密的手术,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和控制。 "咕叽......咕叽......" 穴道在缓慢的抽插中逐渐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白鹿卿的呼吸在加快,胸口的E杯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缓缓晃动,丰满柔软的乳肉在昏暗灯光下画出温柔的弧线。 这是治疗。 这是治疗手段。 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用"治疗"来解释了,穴壁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紧挽留,在每一次坐下去时贪婪地吞入,下腹深处有一团热度在积聚,从小腹蔓延到腰椎,再沿着脊柱向上攀升。 她压抑了太久了。 多久?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每天十二小时以上的手术,每一次灾兽攻城后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合眼的急救,血泊中的惨叫,合上眼睛时手指还在颤抖的死者,一个又一个,一年又一年。 她把所有的感官都封存在了职业素养的冰层下面。 现在那层冰在融化。 "嗯......啊......" 一声稍大的呻吟从嘴唇间溢出来,白鹿卿立刻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林川的手。 刚才还虚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手,现在掐在她腰上的力度大得惊人,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里,指尖泛白。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光。 银色的光从指缝间渗出来,照亮了白鹿卿腰侧的一小片皮肤。 那扇门又开了。 辉光的热度从掌心沿着手臂涌入大脑,像一把烧红的钥匙捅进了锁眼,门后面的东西再次涌出来,比前两次都快,都猛。 林川的瞳孔骤缩,然后放大。 眼神变了。 从虚弱的、半昏迷的浑浊,变成了清醒的、灼热的、充满掠食者气息的锐利。 "你......" 白鹿卿感觉到腰上的手收紧了,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 "啊!" 后背砸在病床上,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林川的身体压上来,刚才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现在像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从穴道里滑出了一半,现在又被猛地捅了回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 "啊啊!!" 白鹿卿的背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推林川的胸口,但那具被辉光重新灌注了力量的身体纹丝不动。 "等......等一下......你刚才还......" "闭嘴。" 声音低沉粗哑,和刚才那个虚弱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病人完全不同。 林川的手从白鹿卿的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丰满柔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用力攥紧的面团,柔软得不像话但又弹性十足,手指陷下去的凹痕在松手的瞬间就弹回原状,只留下通红的指印。 "这么大的奶子,藏在白大褂里面,谁看得出来?" "你......不要......" 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半圈。 "啊!!" 白鹿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浅粉色的乳头在掐拧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深红色的硬粒,挺立在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上。 林川低下头,嘴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粗暴的啃咬,牙齿叼住硬挺的乳头轻轻磨咬,舌头粗糙的表面碾过敏感的乳晕,同时嘴唇用力吮吸,将乳头和周围的乳晕一起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啊......不要咬......疼......" "疼?" 林川的牙齿加大了力度,乳头被叼住向外拉扯,整个乳房被拽得变形拉长,白鹿卿的手抓住林川的头发试图推开,但下一秒腰胯猛地一撞,肉棒在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直冲大脑,抓住头发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白总长。"林川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湿润的唾液。"刚才在外面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我......我没有......" "没有?" 林川的腰开始动了。 不再是白鹿卿刚才那种缓慢的、精密的节奏,而是大开大合的暴力抽插,肉棒在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在病房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病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弹簧发出持续的"嘎吱嘎吱"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白鹿卿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十指扣住病床两侧的金属栏杆,指关节发白,淡金色的长发彻底散开铺在枕头上,法式辫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在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棒身流淌,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林川的双手抓住白鹿卿的大腿,将双腿向上推,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白鹿卿的身体柔韧性远超预期,双腿被轻松地压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穴口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翕动。 "军医总长。"林川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白鹿卿的额头,声音低沉如兽吼。"你救了多少人?" "我......啊......不要问......" "几万人?几千人?" "嗯啊......不知道......" "那些人叫你什么?白总长?救命恩人?" 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碾磨宫颈口旋转碾压,白鹿卿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床面。 "现在呢?铁脊城的军医总长,救了几万条人命的白鹿卿,现在被一个病人按在病床上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不要说了......" "说。" "我......啊啊!!" 又一记深顶打断了她的话,龟头破开宫颈口的缝隙碾入宫腔深处,白鹿卿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 "说。" "你的......你的骚货......" 声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泪水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大声点。" "你的骚货......!" 林川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白鹿卿从床上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丰腴饱满的臀部,将整个人从病床上提起来,白鹿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林川的腰,双臂搂住脖子,整个人悬挂在林川的身体上。 抱起颠弄位。 白鹿卿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重力将肉棒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磨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林川的双手托着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提起来,松手,坠落,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 提起来,松手,坠落。 提起来,松手,坠落。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白鹿卿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丰满柔软的E杯乳房在颠弄中疯狂晃荡,上下弹跳拍打在林川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空气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白鹿卿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鹿卿咬住了林川的肩膀。 不是亲吻,是咬,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齿印,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还是从牙齿的缝隙间渗了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嗯唔......嗯......啊唔......"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林川的肩膀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哭了?"林川的声音贴着白鹿卿的耳朵。"白总长,你在哭?" "没有......我没有......" "骗人。" 又一次猛烈的颠弄,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白鹿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叫主人。" "主......主人......" "求我。" "求你......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去!!" 林川把白鹿卿重新放回病床上,将双腿掰到最大,膝盖压向耳侧,以正面压腿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向后滑动半寸,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监测仪上的数据在剧烈波动,心率飙升到一百八十以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鹿卿的手抓住枕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和尖叫声从枕头的布料里渗出来,含糊不清但压抑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唔!!!" 白鹿卿的身体猛然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高潮。 林川没有停。 在白鹿卿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最后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顶入,抵死在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 白鹿卿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闷哼声从枕头里渗出来,持续了整整五秒才缓缓松弛下来,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光,温度正在缓慢降低,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流动,不是辉光充能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柔和的、修复性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虚脱感在消退。 手指能动了,手臂能抬了,心跳回到了正常范围。 那扇门又关上了。 征服欲和暴虐退潮,露出底下那个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陌生的普通人。 他刚才对白鹿卿说了什么来着? "军医总长被病人按在病床上操"? "叫主人"? 操。 林川闭上眼睛,用手臂遮住脸。 床的另一边传来窸窣的声响。 白鹿卿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很慢,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在发抖,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的稳定感,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手术后脱手套的流程化动作。 衬衫被从椅子上拿起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长裤被穿上,拉链拉好。 白大褂被拿起来,抖了抖,穿上,扣好。 散落的淡金色长发被用颤抖的手重新编成法式辫,发绳从地上捡起来,绕了三圈,扎紧。 白鹿卿走到监测仪前,看了一眼数据。 心率78,血压正常范围,血氧饱和度98%。 比治疗前好了太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病历夹,翻到今天的页面,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恢复治疗已执行,患者体征好转,心率、血压、血氧恢复正常范围,建议继续观察12小时。" 笔迹很稳。 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 "你好好休息。" 白鹿卿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枕头里闷哼着高潮的女人。 "我明早来查房。" 她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是冷白色的灯光。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越走越快,白大褂的下摆在加速中飘了起来。 走廊尽头,一个拐角。 拐角后面是一小段死胡同,尽头是一扇锁着的杂物间门,没有监控,没有窗户,没有人。 白鹿卿靠着墙,缓缓蹲了下来。 双手环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哭。 或者说,不完全是哭。 是一个把所有感官封存了太多年的人,在冰层被暴力凿穿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涌出来的东西。 大腿根部还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和长裤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 她什么都能感觉到。 肩膀抖了很久。(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10章·实验样本 科研院在铁脊城第二区的地下三层。 从军属楼到科研院要穿过两道安检闸门和一段三百米长的地下连廊,连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冷白色的LED灯带,照得整条通道像是一根被掏空的骨头。 林川跟着带路的士兵走在连廊里,右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变身器的石化表面。 昨天变身耗尽了几乎所有能量,胸口菱形发光体的光芒从微弱变成了彻底熄灭,石头表面的五条银色光纹也暗淡了大半,只剩下最深的那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 白鹿卿昨晚的"恢复治疗"让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变身器的充能量依然低得可怜。 今天早上秦铁岚派人传话,让他下午两点到科研院报到。 "姜博士要做实验。"传话的士兵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具体什么实验,统帅没说。" 林川当时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现在,站在科研院B3层037号实验室门口,看着门上贴着的"辉光共振测试·未经许可禁止进入"的红色标签,这种预感变成了确信。 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电子元件焦味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实验室不大,大约四十平米,三面墙壁上挂满了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和数据流,绿色、蓝色、红色的曲线在黑色背景上不断跳动,像是某种生物的心电图。 房间中央是一张不锈钢实验台,台面上固定着几个传感器探头和一排数据线,台面下方有一个小型服务器在嗡嗡运转,散热风扇的声音低沉而持续。 姜雪崩站在实验台旁边,背对着门,正在调试一台挂在支架上的扫描仪。 白大褂,里面是黑色紧身训练衣,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银色短发乱蓬蓬地支棱着,像是今天根本没梳过。 "你迟到了四分钟。" 没有回头,没有打招呼,声音平淡如水。 "我没迟到,是连廊太长了。" "连廊长度三百一十二米,成年男性平均步速每秒一点四米,通过时间约三分四十三秒,加上两道安检各耗时约四十秒,总计约五分三秒,你从军属楼出发到这里的合理耗时不超过十二分钟,你迟到了四分钟。" "......你连这个都算?" "时间是实验的基本变量。" 姜雪崩转过身。 淡灰色的瞳孔在冷白灯光下几乎透明,像是两块被打磨过的玻璃珠,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冒犯的审视感。 视线从林川的脸上扫过,停在他的右手上。 "变身器带了?" "在口袋里。" "拿出来,放在实验台上的三号传感器旁边。" 林川照做了。 变身器被放在一个凹槽里,三个传感器探头从不同角度对准它,屏幕上立刻跳出一组新的数据。 姜雪崩看了三秒。 "残余辉光量百分之六点三,比我预估的高一点。" "白鹿卿昨晚......" "我知道,秦铁岚今早给我发了报告。"姜雪崩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白鹿卿的身体素质评分在我的模型中属于B+级,单次性交的充能效率约百分之八到十二,考虑到你当时处于极度虚弱状态,辉光反向滋养消耗了一部分共振能量,实际充入变身器的量约百分之五到七,数据吻合。" 林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个女人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用三句话概括成了一组数据。 "今天的实验目的。"姜雪崩转身走到墙边的一块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图表。"精确测量不同性交强度下辉光共振的振幅和频谱变化,建立充能效率的数学模型。" 手指点在白板上一个坐标系图上。 "横轴是性交强度指数,包括力度、频率、持续时间三个子变量,纵轴是辉光共振振幅,我需要至少二十个采样点才能拟合出一条可靠的曲线。" "二十个采样点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需要在不同强度下维持足够长的时间,让传感器采集到稳定的数据。" "不是,我是说......" "脱裤子。" 林川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姜雪崩的语气和说"把样本放到培养皿里"一模一样,甚至连表情都没变,淡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实验助手执行标准操作流程。 "......你能不能委婉一点?" "委婉会改变实验结果吗?" "不会,但是......" "那就没有必要。"姜雪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委婉"这个概念的实际用途,然后放弃了。"时间有限,传感器的校准状态只能维持四个小时,之后需要重新校准,会浪费至少两天。" "你就不能......铺垫一下?" "铺垫什么?" "比如......气氛?环境?" "实验室温度二十二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五,符合人体舒适区间,照明强度三百勒克斯,不会造成视觉疲劳,空气循环系统运转正常,还需要什么?" 林川深吸一口气。 "行吧。" 姜雪崩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实验台旁边,开始脱衣服。 白大褂被脱下来,整齐地挂在椅背上,动作利索干脆,像是换实验服。 黑色紧身训练衣的拉链从领口拉到腰际。"嗤"的一声,清脆利落。 训练衣从肩膀上褪下,露出修长有力的上半身。 176厘米的身高,67公斤的体重,长期高强度体能训练赋予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展露无遗,肩宽腿长,肩胛骨的线条在背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匀称有力,不是那种膨胀的健美型肌肉,而是精干的、功能性的力量感。 内衣是黑色运动款,没有任何装饰,纯粹的功能性设计。 解开的时候,C杯的胸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不大,但形状极为完美。 挺拔得不像话,像是两只倒扣的碗,弧度圆润流畅,没有一丝下垂,乳头呈浅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浅淡得近乎透明。 腰腹紧致平坦,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在腹部正中划出两道浅浅的沟壑,肚脐小巧干净。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肌肉线条分明但不粗壮,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如丝绸,和外侧经过训练打磨的紧实形成鲜明对比。 臀部紧翘结实,弧度优美,是那种长期深蹲和冲刺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浑圆。 姜雪崩赤裸地站在实验台前,低头检查了一下传感器的位置,然后从旁边拿起两个贴片式传感器,一个贴在自己的左胸口,一个贴在小腹下方。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像是在给自己安装实验设备。 "这两个传感器会实时监测我的心率变异性和核心体温变化,与辉光共振数据做交叉比对。" "......你是真的把自己当实验样本了。" "我就是实验样本。"姜雪崩转过身,趴在实验台上,双臂撑着台面,回头看着林川。"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后入式的插入角度最有利于我同时观察监测屏幕上的数据变化,开始吧。" 银色短发乱蓬蓬地垂在脸侧,淡灰色的眼睛透过发丝看过来,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没有期待,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实验开始的耐心。 林川走过去。 掌心的菱形印记已经亮了。 不是他主动激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银色的微光从掌心渗出来,在昏暗的实验室灯光下格外清晰。 那扇门在开。 比前三次都快。 也许是因为姜雪崩的态度太冷了,冷到像是在挑衅,冷到门后面的东西被激怒了。 林川站在姜雪崩身后,视线落在那具趴在实验台上的身体上。 修长有力的后背,紧致的腰线,紧翘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紧闭的穴口,外阴唇紧紧合拢,几乎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完全没有兴奋。 纯粹是一具准备好接受实验的身体。 林川的手伸过去,掀起她紧身训练衣的下摆。 训练衣已经褪到腰际了,但还有一截卷在腰上,林川把它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腰背线条。 然后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 "内裤已经脱了。"姜雪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淡如常。 "我知道。" 林川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入紧实的臀肉里,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温度。 姜雪崩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放松。 "你的手掌温度偏高,约三十八度,正常体温应该是三十六点五到三十七度,辉光的影响?" "闭嘴。" "这是有效的观察数据......" 林川解开裤子。 28厘米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硕大发紫,马眼渗出一线透明前液。 粗硬的龟头抵住紧闭的穴口。 姜雪崩的身体又绷紧了,这次没有立刻放松,臀部的肌肉在收缩,穴口反射性地缩紧。 "放松。" "我在尝试,括约肌的不自主收缩是正常的防御反应,需要......" 一挺而入。 "啊!!" 姜雪崩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猛然收紧,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嘴里逸出,尖锐而不受控制。 龟头强行撑开紧窄干涩的穴口,穴肉被硕大的冠沟碾开拉扯,嫩肉泛白发亮地箍在粗壮的棒身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 没有足够的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姜雪崩的后背弓了起来,脊柱两侧的肌肉群绷得像两根钢缆。 但她立刻咬住下唇,眼睛重新聚焦到面前的监测屏幕上。 "振幅......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七......" 声音在发抖,但语义清晰。 "......频谱展宽......从零点三赫兹扩展到一点二赫兹......继续。" "你还有心思看数据?" 林川的手掐住她的腰,十指深深陷入紧致的腰肉里,开始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推进,是从第一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冲撞,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露出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宫颈口。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封闭的实验室里格外响亮,紧翘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然后迅速回弹,只留下通红的掌印形状的印记。 "啊......嗯......振幅......持续上升......百分之......百分之......" 姜雪崩还在试图播报数据。 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在颤抖,声音从清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信号不稳的收音机。 "百分之......五十......二......" "还数?"林川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粗哑。"首席科学家,你的嘴是用来播报数据的?" "这是......实验......需要记录......" "那我帮你记录一下。" 林川的手从腰上滑到前方,粗糙的手掌覆盖住姜雪崩的胸部。 C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得不像话,挺拔饱满的乳肉刚好填满手掌,手指收拢揉捏的时候,弹性十足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浅粉色的乳头被掌心碾压,硬挺的小颗粒在掌心里来回滚动。 "记录一下,首席科学家的奶子手感怎么样。" "不要......碰那里......传感器会......" "会怎么样?" 拇指和食指掐住左侧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嗯啊!!" 姜雪崩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撑在实验台上的手臂差点撑不住,上半身向前倾,额头几乎撞上台面。 "会......会干扰数据......" "你的数据。"林川的手指继续揉捏蹂躏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身体,下半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减速。"你的数据现在说什么?" "说......啊......说我的心率......已经超过一百四了......" "还有呢?" "核心......体温......上升了零点八度......" "还有呢?" "穴道......分泌物......增加......" "用人话说。" "......湿了。" 林川笑了一声。 确实湿了。 刚才干涩紧窄的穴道在持续的暴力抽插下开始分泌淫液,透明黏腻的液体沿着肉棒棒身渗出,在抽插的搅动下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科学家的屄也会流水,这算什么数据?" "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屄?" "......" "说,你的什么在流水?" "我的......阴道......" "不对。" 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姜雪崩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趴在实验台上,脸贴着冰凉的不锈钢台面。 "说。" "我的......屄......"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羞耻。 "大声点。" "我的屄......在流水......" "好。"林川的手从她的胸前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乱蓬蓬的银色短发里,攥紧,将她的头向后拽起来。"看着你的屏幕,告诉我数据。" 姜雪崩被迫抬起头,淡灰色的瞳孔在泪水的模糊中努力聚焦到面前的监测屏幕上。 屏幕上的辉光波形图在剧烈跳动,绿色的曲线从平稳的正弦波变成了锯齿状的尖峰,振幅比开始时翻了将近三倍。 "振幅......啊......两百......百分之两百一十......" "继续。" "频谱......嗯啊......展宽到......三点七......赫兹......" "继续。" "充能......效率......啊啊......远超......预估......" "什么预估?" "我的模型......啊......预测单人性交......最大振幅不超过......嗯......百分之一百五......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 "超标了......啊啊!!" 林川加大了力度。 不是简单的加速,而是改变了角度,腰胯微微下压,让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从平直变成了向上顶的弧线,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穴壁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啊!!那里......不要......那个角度......" "什么角度?用你的科学术语告诉我。" "前壁......啊啊......G点区域......你在刺激我的......嗯啊!!" "G点?你连这个都要分析?" "这是......这是生理学......基本......啊!!不行了......不行了......" 姜雪崩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抓得指关节发白,银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淡灰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嘴唇微张,数据播报彻底中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的喘息和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完全背离了她二十九年来精心维护的理性形象的声音。 "嗯啊......啊......啊啊......" "数据呢?首席科学家?" "我......啊......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林川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将她从实验台上提了起来。 "啊!!" 姜雪崩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林川从身后抱起来,背靠着林川的胸膛,双腿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 站立后入提腿位。 林川的双手从腰上移到她的大腿内侧,将双腿向两侧掰开到最大角度,姜雪崩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强行分成一个接近一字马的角度,穴口被完全暴露,肉棒从下方深深嵌入的交合处清晰可见,被撑开的穴肉紧紧箍在粗壮的棒身上,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小阴唇被冠沟刮蹭得外翻,湿淋淋地翕动。 "看看你的屏幕。"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的数据。" 姜雪崩被迫面朝监测屏幕,但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屏幕上的波形图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看不......看不清......" "那我帮你读。"林川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大腿根部,将整个人提起来,然后松手,让身体的重量和重力将穴口砸回肉棒的根部。 提起,松手,坠落。 提起,松手,坠落。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龟头碾入最深处的猛烈冲击,C杯的乳房在颠弄中上下弹跳,挺拔完美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急促的弧线,浅粉色的乳头硬挺充血变成深红色。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棒身和大腿内侧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实验台的不锈钢台面上。 "你的屏幕上写着什么?振幅多少了?" "不知道......啊......不知道了......" "不知道?首席科学家不知道自己的数据?" "太......太强了......我的大脑......无法处理......" "你的大脑?"林川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磨咬。"你那个天才大脑,现在被一根鸡巴操到死机了?" "不是......啊啊!!不是死机......是......是......" "是什么?" "过载......啊......信息过载......" "那就别处理了。" 林川把她重新放回实验台上。 不是放下,是摔下。 姜雪崩的后背砸在不锈钢台面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川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实验台上。 淡灰色的瞳孔在泪水中涣散,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胸口贴着的传感器贴片还在忠实地记录着飙升的心率数据。 林川抓住她的双腿,向上推。 姜雪崩的身体柔韧性出乎意料地好,长期的体能训练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柔韧度,双腿被轻松地推过头顶,膝盖压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 叠罗汉位。 身体被对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朝向天花板,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翕动,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穴肉在不自主地收缩。 "这个体位......"姜雪崩的声音沙哑破碎。"插入角度会......直接作用于......宫颈......" "你还在分析?" "这是......本能......" "那我给你新的本能。" 肉棒从上方直直捅入。 在这个角度下,重力和体位的双重作用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贯穿整个穴道,龟头毫无阻碍地撞穿宫颈口,碾入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啊!!!" 姜雪崩的后脑勺撞在实验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瞳孔瞬间放大到最大,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了一声她二十九年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某种从灵魂最底层被暴力撕扯出来的、原始的、完全超出理性框架的嚎叫。 "啊啊啊......不......太深了......到底了......已经到底了......" "到底了?"林川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掌心的菱形印记在两人之间散发着银色的光芒。"那我再深一点。" 腰胯开始猛烈抽送。 在叠罗汉的体位下,每一次撞击都是从上方砸入,重力加速了肉棒的冲击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旋转,冠沟刮蹭宫腔内壁最柔嫩的组织。 "啪啪啪啪啪啪!!" 实验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台面上的传感器探头和数据线在震动中叮当作响,旁边的小型服务器被震得位移了几厘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向上流淌,因为身体被倒置的角度,液体沿着小腹向胸口方向蔓延,在紧致平坦的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啊!啊!啊!啊!" 姜雪崩的双手在实验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淡灰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聚焦能力,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流到耳根。 "数据呢?"林川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你的数据呢,科学家?" "没有......啊......没有数据了......" "什么没有了?" "大脑......啊啊......空白了......什么都想不了了......" "首席科学家的大脑被操空白了?" "是......啊!!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啊......我是......" "说。" "实验......样本......" "不对。"一记最猛烈的深顶,龟头在宫腔最深处碾磨了整整一圈。"你是什么?" "你的......啊啊啊!!你的骚货......你的母猪......" "首席科学家是我的母猪?" "是......啊......首席科学家是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和快感,理性的最后一块碎片在这句话里彻底粉碎。 林川的手抓住她的双乳,C杯的挺拔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乳头被掐拧拉扯到极限,从浅粉色变成深紫红色,肿胀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这么小的奶子也这么敏感?" "啊!!不要......不要再揉了......要坏了......" "坏了?坏了才好。" 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合拢,然后猛地松开,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松手的瞬间剧烈弹跳晃动,在胸前画出急促的圆弧。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哪?" "要......要高潮了......" "用你的科学术语说。" "我的......啊......我的阴蒂和G点......同时受到......超阈值刺激......即将触发......啊啊!!不行了!!" "那就去。" 林川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抽送,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冠沟刮蹭穴壁嫩肉的速度快到发出持续的"嗞嗞"声,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姜雪崩的整个身体在实验台上向后滑动一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姜雪崩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林川的脖子,脚趾蜷缩到骨节发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 同一瞬间,监测屏幕上的辉光波形图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尖峰。 绿色的曲线从基线猛然飙升,穿破了屏幕上预设的最大量程刻度线,在最高点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缓慢回落。 林川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里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整根肉棒抵死在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宫腔内壁。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灌满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和潮吹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 姜雪崩的身体弓成一张弓,维持了五秒,然后像是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在实验台上。 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 监测设备的嗡嗡声,空气循环系统的低沉运转声,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姜雪崩躺在实验台上,仰面盯着天花板。 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淡灰色的瞳孔缓慢地恢复聚焦,从涣散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困惑。 胸口的传感器贴片还在工作,心率数据从峰值的一百九十二缓慢下降,一百六十,一百四十,一百二十。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大腿内侧那片细嫩如丝绸的皮肤上满是通红的指印和摩擦痕迹。 穴口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合不拢地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操到通红的穴肉在不自主地收缩。 姜雪崩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表面上滑过。 "......这个数据不合理。" 林川正在提裤子,闻言停下了动作。 "什么?" "辉光共振的峰值振幅超过了我模型预测的理论上限百分之六十七。"姜雪崩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旁边的监测屏幕上,眯起眼睛看那个已经回落的尖峰波形。"按照我的计算,以我的身体素质评分和单人性交的充能效率系数,峰值不应该超过预测值的百分之二十。" "所以?" "所以有一个变量被我遗漏了。" "什么变量?" 姜雪崩沉默了几秒。 "我的情绪反应不应该这么剧烈。"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林川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不是脆弱,不是羞耻。 是困惑。 一个天才科学家面对自己无法解释的数据时,那种纯粹的、近乎痛苦的困惑。 "按照我对自身心理特征的评估,我的情感反应阈值远高于平均水平,性交作为一种生理刺激,不应该引发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和辉光共振增幅。" 她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需要重复实验。" 林川看着她。 躺在实验台上,浑身赤裸,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头发湿透,乳头还是肿胀的深红色,脸上残留着泪痕和涎水的痕迹。 但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已经重新燃起了光。 不是情欲的光。 是一个科学家发现了未知谜题时的光。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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