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20-23)作者:九十一
字数:43014 第二十章 归途 张艺在苍澜界又待了两天,把圆珠糖供货链重新梳理了一遍,教孙芸娘掌握了薄荷味配方,又去品香斋跟钱掌柜对了账。 第二天一早,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去蓝星”。 【两界穿梭启动中……】 【目标:蓝星】 【冷却时间:0】 【时之力等级:Lv.4——停之时可用,流速控制可用】 失重感袭来。再睁眼,他稳稳站在上海那间公寓的地板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高架桥上车流如织。他看了一眼手机,中午十一点十七分——跟离开时过了八个小时。 张艺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手机。母亲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父亲转发了一篇养生文章。他一一回复,然后点开孟静仪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她发了一张医院食堂的午饭照片,配了句“今天的红烧肉不错”,他回了“看起来挺好吃的”,然后没了下文。 他打了一行字:“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手机很快震动:“我今天休息,中午下午都可以。” “那下午见。” --- 下午五点,张艺开车到了镇上那家临河茶舍,提前十分钟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龙井。 孟静仪准时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及膝裙,浅口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子。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一些,眉眼间的疲惫被笑意盖住了。 “等很久了?”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刚到。”张艺把茶推过去。 孟静仪喝了一口,看着他:“你瘦了。” “可能最近忙。” “生意上的事?” “嗯,跑了几趟外地。” 她没有追问,低头点了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酸辣汤和两碗米饭。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回头来。 “龙湾花园的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下个月拿钥匙。” “装修想好怎么弄了吗?” “还没。你有什么建议?” 她想了想:“你家人口不多,不用太复杂。简单一点,留白多一点,住着舒服。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参考。” “行,到时候麻烦你。” “不麻烦。”她笑了笑。 菜上来后,两个人边吃边聊。她聊起医院的事,眼睛亮亮的,那种满足感是发自内心的。张艺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他在苍澜界很少见到的东西——独立。不是被生活逼出来的那种,是从容的、自足的、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独立。 “你在想什么?”她注意到他在发呆。 “没什么。”张艺回过神来。 吃完饭,孟静仪抢着买了单。张艺没有争。 两个人走出茶舍,站在河边的步道上。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懒,河风吹来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你晚上有事吗?”张艺问。 “没事,今天休息。” “那陪我走走?” 她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个人沿着步道慢慢走。她问起买房的事跟家里说了没有,他说了父母的反应,她笑着说她妈也是什么都嫌贵。她聊起自己家里——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在家种地,妹妹在上大学,学费她出。语气平淡,没有诉苦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张艺想起赵凯在售楼处说的那些话——“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还要寄钱给你爸治病,供你妹妹读大学”。那些话像一把刀,扎在这个女人最软的地方。 “你是个好姑娘。”张艺说。 孟静仪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意外,然后笑了:“你也是好人。”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河水慢慢流。 “我得回去了,”她站起来,“晚上还要写报告。” “我送你。” “不用,我骑车来的。” 她跨上那辆半新的粉色小电动车,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去城里看装修,叫我一声,我陪你一起去。” “好。” 她笑了笑,拧动车把,无声地滑出去。风吹起她的马尾,白色衬衫在阳光下有些透。她的背影很瘦,肩膀窄窄的,但背脊挺得很直,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张艺站在大樟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 --- 晚上,张艺回到上海。 他其实没什么事要做——物资补了一批,苍澜界暂时不用回去,龙湾花园要下个月才拿钥匙,孟静仪也见过了。他完全可以待在老家陪父母,但他不想,两个老人有点啰嗦。 而且现在自己有钱了,想放松一下,这两天肩膀酸,脖子僵,后腰发紧。大概是这两天在苍澜界睡硬板床睡出来的。他拿起手机搜了附近的按摩店,找了一家评分不错的,换了一身运动服出了门。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正看手机。见他进来,放下手机站起来:“先生您好,按摩还是足浴?” “按摩。肩颈和腰。” “好的,您稍等。”她朝里面喊了一声,“赵姐,来客人了。” 里面应了一声,一个女人从走廊尽头走出来。 她三十出头,看着也就三十五六。瓜子脸,白净,眉眼弯弯,笑起来眼角有几道细纹,但反而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头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穿着黑色短袖工作服,收腰设计把身段勾勒得清楚——腰不粗,胯骨宽,臀部浑圆饱满,把工作服下摆撑得紧绷绷的。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矮跟高跟鞋。 “先生您好,里面请。”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南方口音,尾音微微上扬。 她领着张艺往里走,推开三号房的门。里面有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床单,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先生先躺下吧,我去拿条毛巾。” 张艺脱了鞋,在按摩床上趴下来。床单底下垫了软垫,比苍澜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拿着毛巾和按摩油走进来,问了他贵姓,说:“张先生,我先给您按按肩颈,力道重了您跟我说。” 她的手掌很热,指尖有些凉,按上他肩膀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指头柔软——手法熟练,先用掌根压住肩胛骨外侧的肌肉揉按,再换成拇指沿着颈椎两侧推,力道均匀。 “您这肩膀挺硬的,是不是经常坐着不怎么活动?” “嗯,坐办公室的。” “那难怪。”她一边按一边随意地聊着,说她在这家店做了4年,以前在工厂上班,腰不好,后来学了按摩。有个女儿在上高中,想考上海的大学。 张艺偶尔应一声。她的声音软软的,絮絮叨叨,不烦人,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按完肩颈,她转到腰部。手掌按在他后腰上,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推到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按。 “这里酸不酸?” “酸。” “腰肌劳损,坐出来的。我给您多按按。” 她按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一种手法——用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轻轻划,指甲隔着衣服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张先生,”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您……要不要做个别的项目?” 张艺愣了一下:“什么项目?”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就是……给您打出来……那个……” 张艺侧过脸看她。 她站在按摩床边,双手还放在他腰上,低着头,脸红了。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工作服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睫毛扑扇,嘴唇微抿,表情又紧张又羞耻。 “多……多收三百块。”她补充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叫什么?” “我姓赵,客人叫我赵姐。” “赵姐,”张艺趴回去,声音闷闷的,“你平时做这个?” 赵姐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动作轻了一些。 “没……没怎么做过。学了按摩,一直做正规的。就是……最近手头紧,店里老板娘说加点项目能多赚点……我才……” 张艺听出她话里的挣扎。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男人……病了。肝癌,查出来三个月。手术加化疗,花了十几万,医保报不了多少,借了一屁股债。现在每个月还要吃靶向药,一瓶一万多……”她吸了吸鼻子,“两个女儿,大的上高三,小的上初二,正是花钱的时候。婆婆也有病。我一个人上班,一个月工资八千多,连药钱都不够……” 她说不下去了。张艺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很轻很短。 “我没办法……什么都不会,只会按摩。老板娘说加点那种项目,一次能多挣几百……我想着能多挣一点是一点……我男人还等着吃药……” 张艺沉默了一会儿。 “赵姐,你做不做别的。” 她绕到按摩床前面,面对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赵姐摇摇头,脸更红了:“没……真没做过。我就是按完了……用手帮客人……那个……别的没做过……” “这样,”张艺说,“我给你五千,你上来,你看着办。” 赵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五……五千?”她的声音发颤,“先生,您……您别开我玩笑……” “不开玩笑。”张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钱包给她看,“五千,你现在就可以收。” 赵姐盯着那个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神在挣扎——羞耻和渴望在眼底打架。 “我……我年纪大了……长得也不好看……您花五千可以找很多年轻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赵姐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高跟鞋上一小块磨痕——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了,泪珠打转,但没有哭。她忍着,忍到鼻尖发红。 “行。我……我答应您。” 张艺把手机递给她。五千块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她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出去。她把手机递还,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局促得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女。 “先生……我……我要怎么做?”她小声问。 “先把衣裳脱了。” 赵姐低下头,手指摸工作服领口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她把工作服从肩上褪下,叠好放在椅子上。转身弯腰时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丝袜裹着两瓣饱满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直起身,转过身。上身只剩白色蕾丝内衣,罩杯裹不住那两团饱满,乳沟挤得深深的,乳房很大,她伸手去解前面的扣子,拨弄了好几下才解开。内衣前襟弹开,那两团奶子瞬间弹了出来,胸前还纹了个玫瑰——看来年轻时也是个小太妹,奶子很大,乳晕浅褐色,乳头很长,应该是她孩子以前吸成这样的。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双手垂在两侧。 “裤子也脱了。” 赵姐弯下腰,双手摸到丝袜腰部,慢慢往下卷。她把丝袜卷到膝盖,坐在按摩床边,抬起一条腿褪下来,再换另一条。脱掉丝袜后,她的腿更白了。大腿结实有肉,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还穿着那双矮跟高跟鞋。 她把内裤也退下了了,毛很多,她注意到张艺的目光,脸更红了,伸手想遮又放下了。 “先生……您……别一直看着我……我不好意思……” 张艺笑了笑,说转个转给我看看。 赵姐慢慢转身。肥臀抖动,她还穿着高跟鞋,她张开腿,双手扶着墙,翘起臀部回头,是这样吗老板。 张艺没说话,但是鸡吧硬了 赵姐站在那里,她咽了一口口水,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那两团肉在胸前晃荡。 她慢慢双手倒扣掰开臀部,从后面菊花在抽动,绷得紧紧的,两瓣肉之间那道缝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慢慢弯下腰,用手指扣动自己穴里, 赵姐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呻吟得声音,表情也从刚才得端庄变成了淫荡。 “先生……你……喜欢我这样吗……您看我的流水了……” 张艺说,喜欢,就喜欢看你骚逼样子,扣快点,待会爸爸好好操你的逼洞。 赵姐听到“骚逼”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随即便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绵长的“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她原本扶着墙的手滑了下来,一只手继续在腿间快速抠弄,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竟大胆地绕到身后,掰开自己丰满的臀肉,将那个隐秘的褶皱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臀又圆又翘,像两个饱满的白面馒头,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臀肉一颤一颤,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早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先生……您看……看清楚了没……”她回过头,脸上的羞耻几乎被一种迷离的渴望取代,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我里面……好痒……空得难受……您……您想怎么弄都行……”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刚才那个窘迫羞涩的“赵姐”判若两人。手指在穴里进出得更快了,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艺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绷紧,臀肉缩了缩,却又主动向后顶了顶,蹭到他早已硬挺的裤裆上。 “转过来。”张艺命令道。 赵姐顺从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双手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就那么举在胸前,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她胸前的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颤巍巍地立着。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张艺的声音低沉。 赵姐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弯下腰,双手大大地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小穴完全展现出来。她的脸通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张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挑衅的淫荡。 “看……看到了吗……里面都在抽……流水流个不停……”她喘息着说,甚至用一根手指拨开穴口,让里面嫣红的媚肉更清晰地暴露出来,“都是……都是想着您……才这样的……” 她的表情混合着卑微的讨好和赤裸裸的欲望,那张原本带着生活风霜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燃烧的艳光。臀部的肌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微微发抖,仿佛在邀请,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求您了……先生……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了滑,摆出一个更方便进入的姿势,臀部翘得更高,“用您的……狠狠操我……操我这个欠干的骚货……求求您……” 张艺没再说话,只是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姐听见声音,身体又是一颤,掰开阴唇的手指却更用力了些,指尖都微微发白。 他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顶端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赵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混杂着哽咽。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吞进去。 “自己坐上来。”张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赵姐忙不迭地点头,双手扶住他结实的腰腹,踮着脚——高跟鞋让她有些摇晃——试图对准。试了几次,龟头一次次滑过湿滑的穴口,就是进不去。她急得鼻尖冒汗,眼里又浮起水光,不是委屈,是纯粹的、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笨。”张艺低骂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一边肥硕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赵姐短促地尖叫一声,声音劈了叉。那粗长硬热的一整根,瞬间破开层层软肉,毫无缓冲地直插到底,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她整个人像被钉住,脚趾在鞋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紧,仰起的脖子上青筋都微微凸起。过多的润滑液体因为这次猛烈的进入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轻响。 饱满的臀肉因为冲击而荡漾出肉浪,紧紧包裹着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喘息。面部表情完全失控,眉头紧皱,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气,身体内部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肥臀笨拙地、小幅度地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每动一下,她的眉头就舒展一分,迷离的快感逐渐取代了最初被贯穿的胀痛。 “先生……好满……顶到了……”她喃喃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为深处的侵占而微微凸起一点弧度,眼神更痴了。“动……求您动一动……用力……操我……” 张艺双手都掐住了她的臀,十指深深嵌入那两团软肉,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白嫩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赵姐的叫声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抛甩,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极乐,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 她的臀迎合得越来越熟练,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主动向后吞吃,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体液混合着,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骚货,夹这么紧?”张艺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猛,次次到底。 “是……我是骚货……被您的大鸡巴……操开花的骚货……”赵姐语无伦次地回应,神智似乎都被顶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淫词浪语的宣泄。“再重点……主人……操烂我……把我操得明天没法给我男人擦身子……啊——!” 最后那一下撞击格外凶狠,赵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顶端。她脱力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掐着臀的手和那根依然硬挺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支撑,双眼翻白,口水拉成长丝滴落,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张艺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继续大力夯干,操得她刚刚软下去的身体又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起来。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淫水四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操弄到极致时发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赵姐的身体仍在阵阵抽搐,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凶器。张艺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臀肉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白腻捏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狂暴的撞击。 “呃啊——!慢……慢点……主人……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赵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魂飞魄散,刚刚泄身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她双手无力地反撑在墙上,指尖抠刮着墙壁,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翻腾,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张艺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快意:“刚才不是求我用力操吗?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受得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赵姐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头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用力……主人……操死我……把我这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骚逼……操烂……操穿!”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又被这极致的肉体快乐冲垮了所有理智,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里面……里面好热……主人的大鸡巴……把我都烫化了……全插进来……呜……子宫口都被您顶开了……要……要灌进来了吗?” 张艺被她这番露骨的骚话刺激得双目发红,动作越发凶狠迅疾,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灌进去?你这欠干的烂货,也配怀老子的种?”他恶狠狠地说,胯下的撞击却更加暴戾,操得她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抓着头发和臀部的力量支撑。 “不配……我不配……啊啊啊——!”赵姐被扯得头皮生疼,却奇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屈辱和快感,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又淫靡,“我是烂货……是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老母狗……求主人……把精液……全射在我这个脏逼里……让我带着主人的味道……回去伺候我那病鬼男人……呜……”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张艺的兽性。他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前,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粗长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部和臀缝,发出“啪啪”的闷响。 赵姐的叫声已经嘶哑变形,翻来覆去只剩下“主人”、“操我”、“要死了”几个词。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致,臀部迎合的动作早已变成无意识的痉挛。面部表情彻底失控,嘴巴大张,舌头半吐,眼睛上翻,只剩下眼白,涎水从嘴角长长地拖下来,滴在她自己不断晃动的乳尖上。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淫荡的美。 “夹紧!你这骚母狗!”张艺喘息粗重,最后几下撞击重如擂鼓。 “是……夹紧了……主人……全射给我……灌满我!”赵姐用尽最后力气收缩早已酸软不堪的穴肉,内壁紧紧缠绕吮吸。 滚烫的激流终于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重重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深处。赵姐发出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水混合着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张艺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享受着最后的余韵和那紧致甬道的抽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良久,张艺才缓缓退出。带出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地。赵姐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高跟鞋歪在一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撑着发软的腿,慢慢爬起来。拿起纸巾,先是习惯性地想替他擦拭,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默默地、仔细地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脸上那疯狂的淫荡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空洞。 __ 第二天张艺回到苍澜界后,知府胡夫人派人来送了张请帖,他看着上面写着赏花宴无奈得笑了笑,去就去吧。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 赏花宴设在胡府后花园的芙蓉轩。时值初夏,园中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化不开。 张艺到的时候,轩里已经坐了四位夫人。胡夫人穿一身石榴红褙子,正拉着一位夫人说话,看见张艺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弟弟来了!来来来,姐姐给你介绍。” 她指着一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圆脸妇人:“这位是李夫人,申洲转运使李大人家的。”又指一位穿水绿色褙子的瘦削女子:“这位是王夫人,香风城通判王大人家的。”再指一位穿鹅黄褙子的年轻夫人:“这位是赵夫人,盐铁司赵大人家的。” 三位夫人都朝张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或多或少停留了一瞬。 “还有一位,”胡夫人朝水榭东侧努了努嘴,“那位是顾娘子,从丑洲来的贵客,在香风城小住几日。” 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东侧窗前坐着一位女子,穿月白色长裙,外罩淡青色纱衣,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她正侧头看窗外的荷花,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半张脸已经足够好看。她似乎察觉到张艺的目光,偏过头来,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艺一一见礼,态度谦和。 落座之后,几位夫人开始闲聊。张艺安静地喝茶,偶尔应和几句。赵夫人坐在他对面,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瞟他。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生得艳丽,领口开得比旁人都低,胸部挺拔一截白腻的胸口。她看张艺的眼神不是那种客气的打量,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张艺这个人,就去前几日夜夜苦想得正主。那日船上她就站我外面,把张艺看得清清楚楚。那神采,说是当今第一也无可厚非。 慢慢得她下面大腿内侧微微收紧,那股抽动感觉又来了。从看见张艺她就好像湿了一下,她不动声色把双腿交叠起来,压住躁动。 这男人身上的气质,比她家那个死鬼丈夫强太多,那个整天只知道算账盘剥,上床跟交差似的,三两下完事倒头就睡。她赵莹莹今年二十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那死鬼倒好,半个月有十天睡在衙门,剩下五天回来也是倒头就睡,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已经三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每天晚上躺在那张拔步床上,手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发酸也解不了馋。她想要,想得要命,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得那日看见得男子,下面就湿一片。 今天看见张艺,她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这男人零距离怎么长成这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下巴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握着茶盏的动作斯斯文文的,可那双手要是掐在她腰上呢?要是掐在她奶子上呢? 赵夫人夹紧了双腿,大腿根内侧已经黏糊糊的了。 “你们听说了吗?”王夫人忽然压低声音,“前两日湖上那件事——几个公子哥嘲笑一条破船上的客人,结果被人家怼得哑口无言。” “听说了听说了!”李夫人接话,“说是那位客人念了几句诗,把那几个人说得脸都绿了。” “什么诗?”赵夫人问。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张艺。 李夫人清了清嗓子,端着茶盏念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几位夫人眼睛都亮了。 “还有呢,”李夫人继续念,“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轩中安静了一瞬。几位夫人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向张艺。 赵夫人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艺。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的舌头从嘴唇左边滑到右边。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稀,“您觉得这诗如何?” 张艺笑了笑:“好诗。” “就这?”赵夫人挑眉,眼睛里全是钩子。 “就这。”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赵夫人盯着他喝茶时滚动的喉结,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平日里哪些虚有其表得文人那个不是装腔作势。 她的腹股沟又抽动了一下。这次更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翻了个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像石壁上渗出的泉水,缓慢但持续。那液体是温热的,沿着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流经之处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并拢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挤压,把那道湿滑的痕迹夹在中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肥厚的、常年藏在身体深处的两片肉——正在充血膨胀,从扁平的形状慢慢变得饱满,像两片花瓣在温水中缓缓舒展。那种膨胀的感觉带着微微的痒,从阴唇尖端蔓延到根部,又从根部蔓延到更深处。 她咬了一下嘴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松开后血色迅速涌回来,变得比之前更红更饱满。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咬过的地方,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 喝了第二轮茶,胡夫人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去我暖阁坐坐?新得了几幅字画,帮忙掌掌眼。” 众人起身往暖阁走。张艺落在最后面。 从芙蓉轩到暖阁要穿过一条回廊,回廊两侧种着翠竹。赵夫人走在倒数第二位,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整个屁股都在裙子里扭来扭去。她忽然慢了一步,跟张艺并排走在一起。 “张公子,”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热气喷在张艺耳朵上,“那日在湖上念诗的人,是您吧?” 张艺看了她一眼。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她的睫毛很长,嘴唇涂着艳红的口脂,微微抿着,抿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赵夫人何出此言?”张艺不置可否。 赵夫人嘴角翘了翘,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回了前面,但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赤裸裸的勾引,是眼神带着痴迷。 暖阁在花园深处,是一座两层小楼。胡夫人招呼大家坐下看画,张艺没有凑热闹,站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张公子不喜欢看画?” 张艺转过头。是王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 “不太懂。”张艺说。 王夫人笑了笑,那笑容很真,不是应酬时的客气笑:“我也不太懂,但我不好意思说。” 张艺笑了一下。王夫人正要再说什么,那边李夫人喊她过去看字帖,她朝张艺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张艺继续看石榴树。 “张公子。”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赵夫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她手里没端茶也没拿扇子,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赵夫人。”张艺微微点头。 “她们都去看画了,”赵夫人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那群夫人,又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您怎么不去?” “不懂画。” “我也不懂,”赵夫人声音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张艺能听见,“所以我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的时候,目光往暖阁外面瞟了一眼。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暖阁外面是个小天井,种着几株芭蕉,宽大的叶片遮住了半边天。天井另一头有扇小门,通往后花园深处,此刻那扇门半掩着。 张艺收回目光,看了赵夫人一眼。 赵夫人的表情端庄得体,像个正经的官家太太。 她转过身,朝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了张艺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太直白了——媚态是蛮的,是淫的,是直白的,几乎不加掩饰了,远看整张脸上好像写满了“快来操我”四个字。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井后面的院子很安静。两边是墙,后面是湖,种着芭蕉,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发亮。 赵夫人站在芭蕉树下,背对着他。她的背影在发抖,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掌心发白。她此刻特别兴奋。 张艺也跟着走进天井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清晰。 赵夫人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张艺靠在门上,看着她。 赵夫人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口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也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夫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来吗?”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艺没想到的事——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后悔,一把就把亵裤扯了下来。 浅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湿了一大片,湿到能滴水。 她握着那团布料,手在发抖,然后她把那条湿透的亵裤丢到旁边,把沾满淫液得手举到张艺面前。 “您闻闻,”她说,“您闻闻妾身骚不骚……妾身看见你得第一眼就湿了,那晚上我也在船上,我看见了公子得神采,苦无相识之机……今日遇见,姐姐定要吃了你这个小郎君,你知道妾身那晚上自己抠,抠得手指都酸了也解不了馋……我下面湿了整整三天,没干过……”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亵裤。裆部的湿痕不是一小片,是整片都湿透了,浅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黏糊糊的,泛着腥甜的气味。 赵夫人把亵裤挂在了芭蕉叶的叶柄上。淫水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膝盖上。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裙子被她一把撩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阴毛浓密,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阴,黑乎乎的一片,全被体液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她的阴唇从花心里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弯里。 “张公子,”她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您看看我……您看看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憋疯了……我想要你,想见你……想让你狠狠操”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的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伸到了自己腿间。 “您看我抠自己,”她说,声音又哭又笑,“您看我怎么抠这个骚逼……” 她的手指按在阴唇上,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惩罚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扭动。她不是在自慰,她是在表演,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展示自己有多骚、有多贱、有多想要。 “嗯……嗯……”她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勾人的尾音,“张公子……您看见了吗……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中指插进了阴道里,抽送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故意把屁股抬高,身体蹲着更低扭得更厉害了,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臀肉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发面。她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被欲望烧疯了的野兽。 她从裙子里掏出一根香蕉——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她握着那根香蕉,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拨开香蕉皮,然后把整根香蕉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香蕉直接捅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往里又捅了捅。她的舌头在香蕉上疯狂打转,口水糊了满手,顺着香蕉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褙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舔,一边用眼神勾他。那眼神又贱又媚,像在说——你看我多会舔,把你的东西也塞进我嘴里? 她把香蕉从嘴里抽出来,整根香蕉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后她调了个头,把香蕉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 “张公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您看好了……看我怎么把香蕉插进逼里……” 香蕉的顶端抵在了她的阴唇上。她慢慢往里推,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香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长,像猫叫春。 香蕉插进去大半根,她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香蕉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带出的液体溅了一地。 “啊……啊……张公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您看我……您看我怎么操自己……我把香蕉操进逼里了……我是不是很骚……我是不是很贱……” 她的手越插越快,快得像发了疯,香蕉在她腿间飞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地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尖。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屁股还在本能地扭动。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喷得老高,溅在芭蕉叶上,溅在地上。 她高潮了。 用一根香蕉,把自己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痉挛。她慢慢瘫软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芭蕉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缓了好几秒,然后站直了身体。她把那根香蕉从身体里抽出来,拿在手上。香蕉上全是她体内的黏液,白花花的一层,往下滴。 她朝张艺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她把那根香蕉举到他嘴边。 “张公子,”“您尝尝……尝尝我的味道……” 张艺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但嘴角在笑。那笑容不是端庄的笑,是一个女人在把最肮脏的一面暴露给心仪男人看。 张艺张开嘴,咬了一口香蕉。 赵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眶里涌出了泪。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您不嫌弃我?” 张艺嚼了两口,咽下去。 “不嫌弃。”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捅穿了赵夫人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搂住了张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操我,”操我......带着哭腔,“求您操我……就在这里……现在……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张艺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舌头瞬间伸进她嘴里,赵夫人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颤。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在一起疯狂地蹭,下面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官人,”她也伸出舌头,然后她猛得吸张艺得口水,这感觉让她下面湿得都在滴....... 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嘴角的笑又贱又媚,“您操我好不好……妾身想得到公子得一切。 张艺笑了笑,说是吗?然后解开了腰带。 赵夫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重。 裤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赵夫人的嘴巴张开。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天哪……这……这是人的东西吗……”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 她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她下面猛地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官人,”她的声音在哭,在笑,在发抖,“您这东西……怎么这么大……比我那死鬼丈夫的大三倍都不止……这要是插进去……会把我插死的吧……” 张艺按着她得头说,跪下 她身体往前凑了跪了过去。她抬头看他,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她的手不算小,可握上去之后,手指根本合不拢,还差一大截。她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硬度,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像一颗心脏。 “热的,”她喃喃道,眼泪又涌了出来,“好热……还会跳……”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摩挲,摸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她把那滴黏液抹开,涂在整个龟头上,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是一个官家太太的眼神,不是一个良家妇女的眼神,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看公狗的眼神,是饿了三天的狼在看肉的眼神。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又贱,“您转过身去我帮你清洁菊花。” 张艺看了她一眼,说抬头张嘴。没有转身,而是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脸上。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距离。 “张嘴。”张艺的声音很平静。 赵夫人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又放大。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下巴微微颤抖,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她嘴里。 赵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液体有股浓烈的骚味,带着咸涩,冲得她差点吐出来——但她没有。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舌头伸得长长的,像小狗接水一样,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眼睛闭着,眉头紧皱,但嘴角却疯狂上扬,形成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笑容。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褙子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但她完全不在乎,反而伸手捧住那根东西,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嘴,让尿液更直接地灌进去。 “嗯……嗯……”她一边吞咽一边呻吟,那呻吟声又黏又腻,混杂着液体在口腔里翻腾的声音,“官人的……好骚……妾身爱喝……多给妾身一点……”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液不再射进她嘴里,而是浇在她脸上。 赵夫人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兴奋到极致的尖叫。温热的尿液淋在她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流进衣领里。她不但不躲,反而仰起脸,让尿液更多地浇在脸上。 “啊……官人……浇我……都浇在我脸上……”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流到嘴唇边的尿液,“妾身是官人的尿壶……官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张开双腿,撩起裙子,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尿液正从她脸上往下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尿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流,流到她的阴毛上,流进她张开的阴道里。 “官人……浇进来……浇进妾身的骚逼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张艺控制尿液直接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她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倒,但硬是撑住了。 她的手指继续掰着阴唇,让尿液能更直接地流进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进身体里,和里面原本的淫液混在一起,把阴道灌得满满的。 “啊……灌满了……妾身被官人的尿灌满了……”她仰着头,表情迷乱,口水混着尿液从嘴角往下淌。 尿液还在继续流,已经流到她胸口。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扯开褙子的前襟,露出里面水绿色的抹胸。她一把将抹胸也扯下来,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红色的,在空气中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乳房,把它们并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她调整姿势,让尿液浇在她的乳房上。 “官人……浇在妾身的奶子上……”她痴迷地看着尿液淋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乳头在尿液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挺立,“把妾身的奶子也浇满……都是官人的味道……” 尿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过阴毛,最后汇入已经湿透的阴道口。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尿液里,裙子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赵夫人等最后一滴尿滴在她舌头上,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把嘴里剩余的尿液咽下去。 她满脸满身都是尿,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褙子前襟大开,乳房裸露在外,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下半身的裙子湿透,紧贴在大腿上,能清楚地看见阴部的轮廓。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尿液都舔干净。 “官人的味道……”她喃喃道,眼神迷离,“妾身全身都是官人的味道了……” 她跪着往前蹭了两步,蹭到张艺腿边,脸贴在他腿上,像狗一样蹭来蹭去。 “官人,”她的声音又软又黏,“现在该操妾身了吧?妾身已经被官人的尿浇透了……下面湿得不行……求官人用您那根大东西……操死妾身这个骚货……”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张艺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东西。那东西沾了些尿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赵夫人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吞咽声。 “求您了……官人……”她抬起头,满脸的尿液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操我……就在这……用您这根大鸡巴……把我操烂……” 张艺一把抓住赵夫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赵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又转为兴奋的呻吟。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亢奋。 “官人……用力……扯断妾身的头发才好……”她痴迷地仰头看着张艺,眼睛里全是水雾。 张艺没有废话,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芭蕉树上。粗糙的树杆硌着她的胸口和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动撅起屁股,把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官人……快……从后面操我……”她扭动着腰肢,臀肉在空气中颤动,“不要温柔……妾身不要温柔……越粗暴越好……把妾身当成窑子里的娼妓……当成路边的野狗……” 张艺解开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赵夫人的臀瓣上。她浑身一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张艺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赵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暴地插入还是疼得她眼前发黑。但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撑裂了,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直直顶到子宫口。 “官人……好大……好满……”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妾身第一次要被撑坏了……要被官人操坏了……” 张艺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伴随着赵夫人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啊……官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一边哭一边喊,双手死死抠着假山石的缝隙,指甲都抠断了,“操死妾身……把妾身操烂……” 张艺忽然停了下来。赵夫人正到兴头上,下面空虚得难受,忍不住扭动屁股往后顶:“官人……别停……求您……” 张艺没有继续操她,而是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赵夫人的白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下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她竟然被一巴掌抽高潮了。 “啊……啊……”她瘫在芭蕉叶上,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张艺那根东西更紧了。 张艺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又扬起手,“啪”的一声抽在右边的臀瓣上。 “啊——!!!”赵夫人又是一声尖叫,屁股上对称地出现了两个红掌印。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下面又开始抽搐,但这次没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张艺又开始操她,一边操一边抽她屁股。“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操干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天井里回荡。赵夫人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张艺打得更顺手。 “打……用力打……”她一边挨操一边哭喊,“妾身的骚屁股就是给官人打的……打烂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 张艺操了几十下,忽然把东西抽了出来。赵夫人下面一空,难受得直哼哼:“官人……别停……妾身还要……” 张艺没有理她,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芭蕉树站着。然后他蹲下来,脸对着她的屁股。 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一股温热的东西喷在她的肛门上。 是口水。 张艺对着她的屁眼吐了一大口口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流到她的阴道口,和那里的淫液混在一起。 赵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没想到张艺会这么做——对着她的屁眼吐口水,这种羞辱性的行为让她兴奋得几乎晕过去。 “官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要操妾身的后庭吗?” 张艺没有回答,而是用拇指按在她的肛门上,把口水抹开,然后用力往里捅。 “啊!”赵夫人疼得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但张艺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拇指在肛门里抠挖了几下,把口水抹在肠壁上。然后张艺抽出拇指,换上了那根粗大的东西。 龟头顶在肛门上的时候,赵夫人浑身都开始发抖。她知道那东西有多大,知道插进去会有多疼——但她想要。她想要这种极致的疼痛,想要被彻底地侵犯和占有。 “官人……”她转过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张艺,“操进来……操烂妾身的后庭……妾身什么都给官人……前面后面……都是官人的……” 张艺用力一顶。 “啊——!!!”赵夫人的惨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那根东西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肛门,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肉都被撕裂,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疼,疼得要死,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被彻底地占有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张艺开始缓慢地抽插。肛交比阴道交更紧,肠壁死死箍着那根东西,每动一下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但张艺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操着,每次都把整根东西插到底,顶到结肠深处。 “啊……啊……”赵夫人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疼得浑身冒冷汗,但下面——前面那个骚逼——却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像泉水一样往外涌。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张艺一边操她屁眼,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赵夫人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开始发红,但她不但不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让张艺掐得更顺手。 “掐……掐死妾身……”她艰难地说,嘴角却带着笑,“让妾身死在官人身下……死在官人的鸡巴上……” 张艺没有掐死她,而是松开了手,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拧。 “啊……疼……官人……拧断妾身的奶头……”赵夫人疼得直抽气,但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张艺操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赵夫人的肛门已经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开始分泌出肠液,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肠壁上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一种不同于阴道交的快感,更深入,更禁忌。 “官人……妾身要到了……”她哭着说,“从后面……从屁眼里……要到了……” 张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忽然停下动作,把东西深深插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 赵夫人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前面那个骚逼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肛门本能地收紧,想要夹住那根正在射精的东西。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灌满她的肠道,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肠液往下流。 张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她身体里,才慢慢把东西抽出来。 “啵”的一声,粗大的东西从她红肿的肛门里拔出来,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肠液。 赵夫人瘫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尿、精液和淫液。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发紫,肛门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阴道口也张着,不停地流着透明的淫液。 她躺在地上喘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起来,跪在张艺脚边,脸贴在他腿上。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您射在妾身体内了……射在妾身的屁眼里了……妾身被官人灌满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手指沾了些白色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 “官人的味道……”她痴迷地说,“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张艺系好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 赵夫人抬起头,满脸的污秽,但眼睛亮得惊人。 “官人,”她说,“下次……下次还能找您吗?” 张艺没有回答,转身往暖阁的方向走去。 赵夫人跪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又伸到了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插进还在流精液的肛门里,一边抠一边喃喃自语:“官人的精液……还在妾身体内……啊……好烫……” 她就这样跪在天井里,抠着自己被操烂的屁眼,直到暖阁那边传来人声,才慌忙爬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 远处暖阁里,胡夫人忽然说:“咦,赵夫人呢?刚才还在的,怎么不见了?” 李夫人四下看了看:“是不是去净房了?” “可能是,”胡夫人说,“不管她,咱们继续看画。” 王夫人朝暖阁外面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那扇半掩的门,然后收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 “胡姐姐,”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也去趟净房。 第二十二章 暗流 王夫人从暖阁出来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 她沿着回廊走了一段,经过那扇半掩的门,脚步顿了一下。门缝里透出一线天光,芭蕉叶的影子在光里微微晃动。她侧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只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混在栀子花的浓香里,不仔细分辨根本闻不出来。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净房在花园东北角,要穿过一片紫竹林。竹叶密密的,把正午的阳光筛成碎金,洒在青石板小径上。王夫人走进竹林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在一丛竹子旁边站住了。 她没有去净房。 她靠在竹子上,仰起头,看着头顶被竹叶切割成碎片的天。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轻轻按了按额角。 帕子是月白色的,角上绣着一朵兰花,针脚细密,是她自己绣的。她把帕子折了一下,又折了一下,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她在竹林里站了很久。 久到暖阁那边传来胡夫人唤丫鬟添茶的声音,她才松开帕子,重新叠好,塞回袖子里。她理了理衣襟,确定没有任何不妥,才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经过那扇半掩的门时,她没有再看。 --- 暖阁里,胡夫人正拉着顾娘子看一幅山水画。 “顾娘子,您看这幅《秋山问道图》,是前朝赵大家的真迹,我托人寻了好久才寻到的。”胡夫人指着画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顾娘子微微颔首,目光在画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说:“笔力苍劲,气韵生动,是赵大家的风格。” “顾娘子果然懂画!”胡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又指着另一幅,“您再看看这幅——” 她话没说完,赵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刚去马车上换了一身衣裳。 进来的时候,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东西,迈不开大步。她的脸上重新上了妆,粉涂得比刚才厚了一层,腮红也打得更重,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餍足,是胭脂水粉遮不住的。 “赵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李夫人随口问了一句。 “肚子有些不舒服,”赵夫人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来,“许是早上吃坏了东西。” 她坐下的时候,屁股刚沾到椅子面,眉头就极快地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体的重心偏到左边,右边屁股悬空着,不敢挨椅子面。 李夫人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继续看画。胡夫人也没注意到,正忙着给顾娘子介绍藏品。 但王夫人注意到了。 她坐在赵夫人斜对面,手里端着茶盏,目光落在茶汤上,没有看任何人。但她的耳朵一直在听——听赵夫人坐下去时那声极轻极短的吸气,听她调整坐姿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赵夫人旁边的椅子坐下。 “赵姐姐,”她压低声音,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紧?” 赵夫人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王夫人的眼神很真诚,像是一个关心朋友的姐妹。 “没事,”赵夫人笑了笑,“歇一会儿就好了。” “那就好。”王夫人也笑了笑,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她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多看赵夫人一眼。她的目光落回那幅《秋山问道图》上,好像真的在欣赏前朝赵大家的笔力。 --- 赏花宴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几位夫人在胡府门口道别,各自上了轿子或马车。赵夫人走得最早,说是头疼,想早些回去歇着。她上轿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弯下腰的那一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王夫人是倒数第二个走的。她跟胡夫人道了别,又跟顾娘子微微颔首,然后转身上了自家的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王夫人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块月白色的帕子,展开,看着上面绣的那朵兰花。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摸到腿根处的时候,触到一片黏腻。她把手收回来,看着指尖上那层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她把手指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气味。 或者说,有气味,但她闻不出来。她只知道这味道让她想起一些事情——想起午后那扇半掩的门,想起芭蕉叶下那条湿透的亵裤,想起赵夫人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想起她坐下时那声极轻的吸气。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在昏暗的车厢里熠熠生辉。 “有意思。”她轻声说。 马车继续往前走,把她送回通判府。 --- 通判府在城西,比知府衙门小得多,但也精致得多。王通判是个文人出身,在香风城做了五年通判,官声不错,只是有些惧内。 王夫人姓沈,闺名婉清,是香风城沈家的女儿。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在申洲开了二十几家药铺,家底殷实。当年王通判还是个七品推官的时候,沈家就把女儿嫁给了他,看中的就是他的前程。 事实证明沈家没看走眼。王通判一路升到正五品通判,沈婉清也从一个商贾之女变成了官家太太。 但官家太太的日子,并不好过。 沈婉清从马车上下来,走进通判府的大门。门房迎上来行礼,她摆了摆手,径直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 “夫人回来了。”丫鬟春兰迎上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老爷中午没回来吃饭,说衙门里有事,要晚些才回。” “知道了。”沈婉清接过银耳羹,喝了一口,递回去,“放着吧,我先歇一会儿。” 她走进正房,关上门。 房间很大,摆设也很精致——紫檀木的拔步床,红木的梳妆台,黄花梨的衣柜,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沈婉清站在房间中央,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先是褙子。淡蓝色的湖绸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堆成一团柔软的蓝。然后是抹胸。月白色的抹胸,胸口绣着一枝红梅,针脚细密。她把抹胸放在床沿上,没有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浅绿色的马面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她解开丝绦,裙子滑落到脚面,她抬脚迈出来,把裙子也放在床沿上。 最后是亵裤。 浅粉色的,薄薄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沈婉清把亵裤拿在手里,看了很久。那块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腰际,把整条亵裤的前半截都浸透了。她把亵裤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她在马车里笑的一模一样——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她把亵裤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她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在铜镜前坐下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女人的脸。三十二岁,保养得宜,皮肤白净,五官不算惊艳,但耐看。眉眼间有一种沉静的、克制的温柔,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沈婉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从颧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在锁骨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碗,微微上翘,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红豆。她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寂寞,是饥饿。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饥饿。 她嫁给王通判十二年。 十二年。前几年还好,他还在七品推官的位置上熬资历,每天回家,跟她说话,跟她吃饭,跟她睡觉。虽然他在床上的表现乏善可陈——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时间,连喘息的声音都一模一样——但她没有比较过,以为男人都是那样的。 后来他升了通判,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少。开始是两天回一次,后来三天,再后来五天,再再后来——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她问过他,他说衙门里事多,累了。 她信了。 后来她发现不是事多。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城东翠屏巷,一个姓孙的寡妇,开着一间胭脂铺。他每个月至少去五六趟,每次待两个时辰。 沈婉清知道这件事已经两年了。 她没有闹,没有问,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甚至在王通判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温柔体贴,依然贤良淑德。 但她心里有一团火。 那团火烧了两年,从一小簇火苗烧成了熊熊大火。她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身边空荡荡的,手指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发酸也浇不灭那团火。 她想要。 想得要命。 想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想被一个男人用力地贯穿,想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对待,想被一个男人—— 她的手指又伸到了腿间。 这次她没有收回来。 她的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尖硬挺。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阴蒂在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她的腿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脚趾蜷缩,小腿肚绷紧。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滑腻的,顺着阴道口往外淌,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阴道里。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急切。水声从腿间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不是王通判的脸,是另一张脸。 是张艺的脸。 是她今天在赏花宴上看见的那个男人。 她看见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她看见他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从容。她看见他站在窗边看石榴树,背影挺拔,肩背宽阔,腰身精瘦。 她想象那双手掐在自己腰上,想象那个宽阔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想象那根——她不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但她可以想象。她想象它很大,很粗,很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插进她身体里,把她填满,把她撑开,把她—— “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外淌,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她的腿在发抖,腹股沟在抽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过后,她睁开眼睛。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表情既满足又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在马车里笑的一模一样——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有意思。”她又说了一遍。 --- 天擦黑的时候,王通判回来了。 他四十出头,中等身材,微微发福,圆脸,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和气的中年人。他进门的时候,沈婉清正在灯下做针线——一件小孩子穿的肚兜,大红色的,上面绣着五毒,是给胡夫人新添的孙子做的。 “回来了?”沈婉清抬起头,笑了笑,“吃了没?” “在衙门吃过了。”王通判脱了官帽,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做什么呢?” “给胡夫人的孙子绣个肚兜。”沈婉清把针线举起来给他看,“好看吗?” “好看。”王通判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早些歇着吧,别熬太晚。” “嗯。” 王通判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了外袍,躺了下去。没过多久,鼾声就响了起来。 沈婉清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男人——他侧躺着,背对着她,鼾声均匀而绵长。他没有看她一眼,没有问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开不开心。他甚至没有碰她一下。 沈婉清低下头,继续绣肚兜。 针尖刺进布料,又从另一面穿出来,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手很稳,针脚很细,大红色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绣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把肚兜放在针线篮里,站起来,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陷入黑暗。 她摸黑走到床边,在男人身边躺下来。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沈婉清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在帐子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条叠好的亵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干了,布料变得硬邦邦的,像一层薄薄的壳。 她把亵裤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然后她闭上眼睛。 她梦见一片芭蕉林。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地上。她站在一株芭蕉树后面,透过宽大的叶片,看见两个人。男人站着,女人跪着。女人满脸都是水,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但她在笑,笑得又贱又媚。 沈婉清站在芭蕉树后面,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动,没有出声,甚至没有脸红。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幅画。 然后画面变了。 跪着的女人变成了她自己。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着那个男人。男人的脸模糊不清,看不清五官,但她知道他是谁。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醒了。 天已经亮了,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王通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被褥冰凉。 沈婉清躺在床上,盯着帐子顶看了很久。然后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条亵裤,叠好,塞进衣柜最深处。 她换了身衣裳,梳了头,走出房门。 “春兰,”她喊了一声。 “夫人?”丫鬟从灶房跑出来。 “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 沈婉清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 “柳巷。”她说。 第二十三章 投怀 春兰备好马车时,沈婉清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月白褙子,鹅黄抹胸,浅绿马面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斜插一支白玉兰花步摇。那步摇是母亲给的陪嫁,羊脂白玉雕成,花瓣薄如蝉翼,她平日舍不得戴。 今日鬼使神差就戴上了。 对着铜镜,沈婉清伸手摸了摸步摇垂下的流苏。镜中人眉眼端庄,嘴角含笑,是那个在外人面前当了十二年的王夫人——贤惠、得体、无可指摘。 可她知道,这副端庄皮囊底下,早就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烂的?大概是婚后。王通判开始夜不归宿开始,从此她的卧房再没有夜半的脚步声。她曾在深夜独坐,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后来她不再等了。 她开始学会在深夜里抚摸自己。一开始是羞耻的,手指碰到那处时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可身体是诚实的——它记得被触碰的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 慢慢地,羞耻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渴望,渴望变成了饥渴。 而昨晚那个梦,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梦里还是那个男人。他站在船头念诗,声音穿过荷花荷叶钻进她耳朵里:“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然后画面一转,她看见他在胡府天井里,把赵夫人按在芭蕉树下。 她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 醒来时,沈婉清发现自己双腿夹得死紧,亵裤湿了一大片。她躺在湿漉漉的被褥里,睁着眼看帐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我要去找他。 哪怕一次。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他只是碰碰我的手。 她受够了当王夫人。 --- 马车停在柳巷十七号门前。 沈婉清掀开车帘,看见那扇黑漆大门。门楣上“张府”二字刻得方正,门前石榴花开得正艳,火红一片,像她此刻烧起来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 “夫人,”春兰在身后小声问,“要不奴婢先……” “不用。”沈婉清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你在这儿等着。” 她下了车,站在门前。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第三次,她叩响了门环。 手在抖。不是害怕——她说不清是什么。像是站在悬崖边,知道跳下去会粉身碎骨,可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让人眩晕的自由气息。 她想跳。 开门的是个圆脸丫鬟,目光在她步摇上停了停:“夫人找谁?” “张艺张公子在吗?” “在的在的,您请进。” 跨过门槛,沈婉清闻到槐花香。院子干净得出奇,青砖铺地,槐树遮了半边天,阳光碎金般洒下来。堂屋里陈设简单,一幅山水画,一盆兰花,茶香袅袅。 她在八仙桌旁坐下,端起茶盏。茶是好茶,可她尝不出味道。 她在等。 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沈婉清抬起头,看见张艺从月亮门里走出来。竹青长袍,袖子挽到小臂,手指沾着白色粉末。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王夫人。” “张公子。”她站起来还礼,膝盖有些软。 重新坐下后,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沈婉清盯着膝盖上绣的兰花纹样,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不想拐弯抹角了。 十二年的婚姻,两年的独守,无数个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哭泣的夜晚——她受够了。她不想再当端庄的王夫人,不想再守那些狗屁规矩。她今天来,就是要当一回沈婉清。 哪怕只当一天。 “张公子,”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昨日在胡府,我都看见了。” 张艺端着茶盏的手没停:“看见了什么?” “看见您和赵夫人在天井后面。”沈婉清的声音很稳,稳得她自己都惊讶。 她说这话时脸红了,从脖子红到额头,连耳朵尖都染了粉色。可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看着他。眼神里有火——那是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所以?”张艺放下茶盏。 沈婉清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终于把憋了太久的话说出来了。她站起来,绕过八仙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乌黑的发丝,光洁的额头,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男人的味道,混着淡淡皂角香。 她想把这个味道记住。刻进骨头里。 “张公子,”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我想让您也操我。” 说完这句话,她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终于把最肮脏的念头说出来的兴奋。像是把自己扒光了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所有伪装都撕掉,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丑陋的、饥渴的自己。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月白褙子底下的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又痒又胀。 张艺抬起头看她。 沈婉清的眼眶红了。泪珠在打转,可她抿紧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发白。 她在等。 等他的回答。等他的判决。等他说“滚出去”或者“你疯了”。 她甚至想好了被拒绝后该怎么办——她会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笑着道别,然后回家,躺回那张冰冷的床上,继续当她的王夫人。 可她会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曾经勇敢过。 “王夫人,”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你想好了?” “想好了。”沈婉清用力点头,步摇上的白玉兰叮当作响,“我不求名分,不求负责,不求您喜欢我。我只求您要我一次——就一次。” 眼泪终于滚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是解脱的泪。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门开了。 “我三十二岁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嫁给王通判十二年。他这几年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最近两年——一次都没有。” 她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是个女人。我想要被男人抱,想要被男人摸,想要被男人——” 她顿了顿,那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于吐出来。 “操。想疯了。” 张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往前跌,坐在他腿上。 沈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里,她想过站起来、道歉、离开——这是最后的机会,退回去,继续当体面的王夫人。 然后她放弃了。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还是烫得她心口发紧。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上。 活人的心跳。男人的心跳。不是她夜半独守空房时听见的自己孤独的心跳。 “张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您不嫌弃我?” “不嫌弃。” 沈婉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在他怀里发抖。十二年的压抑,十二年的伪装,十二年的寂寞——全在这哭声里了。 哭够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全花了,狼狈得像只花猫。可她笑了,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公子,”她吸了吸鼻子,“您能亲我一下吗?” 张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婉清闭上眼睛。 他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茶香。他吻得不急不慢,先是用唇瓣磨蹭她的,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描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顺势探了进去。 “嗯……”沈婉清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过舌面,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被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沈婉清脑子开始发晕,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软了。 她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吻。 王通判从来不吻她。他们之间的亲密,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他脱了衣服爬上来,三两下完事,翻身就睡。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连话都没有。 她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不知道被人含住嘴唇、吮吸舌尖的感觉,可以让整个人从头顶酥到脚尖。 不知道原来亲吻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液体,会湿得一塌糊涂。 “嗯……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屁股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在发生变化——从软到硬,从温到烫,抵在她大腿根处。 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硬。 光是想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 张艺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舌尖。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婉清。”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王夫人。是沈婉清。 听见这三个字,她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瞳孔放大,嘴唇张开,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嘴角疯狂上扬。 十二年了。十二年里,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是王夫人,是王通判的夫人,是王大人的内眷——唯独不是沈婉清。 “您再叫一次……”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叫我一次……” “沈婉清。”张艺又说了一遍。 然后一把将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面冰凉,硌得她后背生疼,可她不在意。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湿透的浅粉色亵裤。 亵裤裆部已经完全透明了。 能清楚看见底下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能看见那处湿得有多厉害——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 沈婉清仰着头,看着站在她腿间的男人。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他逆光站着,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狼。 她心甘情愿被吃。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贱,贱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您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什么都给您。” 张艺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被褪到膝盖弯。 阴部完全暴露。 阴毛浓密,从耻骨长到会阴,黑乎乎一片,全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阴道口一张一合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阴蒂完全暴露,黄豆大小,硬挺挺立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樱桃。 沈婉清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得闭上了眼睛。 可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口猛地收缩一下,又张开,涌出一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八仙桌上。 “张公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您别光看……您动一动……我受不了了……” --- 张艺伸出手,按在她的阴阜上。 手掌覆住那片浓密阴毛,掌心感受着她耻骨的形状。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过阴唇,滑过阴道口,停在阴蒂上。 拇指按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啊——!” 沈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她整个人在八仙桌上扭动,腰肢拱起来,屁股悬空,声音又哭又叫:“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张公子……您轻点……” 张艺没轻。 拇指按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捻,画着圈。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进来了……手指进来了……”沈婉清仰着头,嘴巴大张,眼泪从眼角滑落,“好舒服……好久没有被东西插进来了……”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内壁嫩肉一层层裹上来,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他慢慢抽动,每抽一下,就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积了一小洼。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张公子……两根手指……好胀……”沈婉清的腰肢扭得更厉害了,屁股在桌面上来回蹭,胸前两团肉在抹胸里剧烈晃动,“您再深一点……插到最里面……” 张艺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摸到了一团稍硬的肉壁。 指腹按住了那个位置,轻轻按压、摩擦。 沈婉清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身体猛地绷直,像张拉满的弓。嘴巴张成O形,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 然后一股透明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射出来——喷得老高,溅在张艺的手上、袖子上、八仙桌上。 她潮吹了。 仅仅被两根手指插了几下,就潮吹了。 身体还在痉挛,一下一下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把张艺的手指夹得死紧。淫水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八仙桌上汇成一大滩。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缓过来。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还是放大的,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摊烂泥,躺在八仙桌上大口喘气。 “张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刚才是不是……尿了……” “不是尿。”张艺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举到她面前,“是潮吹。” 沈婉清看着那些透明黏糊的液体,脸红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那层液体舔干净。 “好骚……”她喃喃道,咽下去,“我的水……好骚……” --- 她从八仙桌上坐起来,伸手去解张艺的腰带。手指还在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腰带松开,长袍敞开,露出里面的亵裤。 她的手探进亵裤里,摸到了那根东西。 手指碰到它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天哪……”她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怎么这么大……” 她的手握住了它。握不住。手指合拢了还差一大截。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动,滚烫的、坚硬的、活生生的,像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她把亵裤拉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先走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沈婉清盯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 喉结滚动,咽了一大口口水。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刚刚才高潮过,现在又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和之前那一大滩混在一起。 “张公子,”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他,“我能……我能尝尝吗?” 张艺点了点头。 沈婉清从八仙桌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她仰起脸,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件易碎的瓷器。 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滴先走液被她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唇,品了品味道。 “咸的……腥的……”她喃喃道,眼睛亮得吓人,“好浓……” 舌头伸得更长,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边缘慢慢舔。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出来。 包皮垢是白色的,腻腻的,积了一天,味道又腥又冲。她舔到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把它咽了下去。 “张公子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含混不清,“好好吃……”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太大。她的嘴不够大。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绷得发白。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鼻音,脑袋一上一下起伏。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技术不算好。毕竟她只跟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从来没让她口交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吞吐,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喉咙,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取悦男人。 但她学得很快。 一边吞一边观察张艺的反应。他皱眉她就换个角度,他呼吸加重她就加快速度。 没过多久,她就掌握了节奏。头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每次吞到最深时,龟头顶到上颚,她就用力吮吸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下巴开始发酸,腮帮子发麻,可她不想停。 她想让这个男人舒服。想让他觉得,她沈婉清虽然是个良家妇女,虽然是个官家太太,虽然在床上什么都不懂,但她愿意学,愿意伺候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跪在他脚下当条狗。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仰起脸,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深一点。” 沈婉清拼命往下吞。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继续往下吞。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眼泪被呛出来了,鼻子里酸酸的,呼吸变得困难。可她还在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发里。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鹅黄抹胸洇出一片深色。 张艺开始动腰。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能感觉到喉咙被撑开的胀痛和窒息感;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 反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 更深。 再深一点。 把这根东西整根插进我嘴里,插进我喉咙里,把我当成个没有思想的器物,随便你怎么用。 张艺抽插了大概一盏茶时间,然后松开了她的头发,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沈婉清大口喘气,咳了好几下,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可她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张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做得……还行吗?” “还行。” 沈婉清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得到了夸奖的小女孩。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然后抬起头,看着张艺。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您……能不能抱我到床上去?我不想在桌子上……我想在您的床上……让您操我。” --- 张艺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沈婉清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 “张公子的床……”她喃喃道,“我要在张公子的床上……被张公子操……” 张艺抱着她穿过堂屋,走进正房。 正房陈设简单。一张拔步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浅蓝床单,纯棉的,洗得发白。 张艺把沈婉清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床褥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床太软了,比她睡过的任何一张床都软。她被柔软被褥包裹着,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浑身都放松了。 张艺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沈婉清躺在床上,看着他。 先脱长袍。露出宽阔肩膀和结实胸膛。他的身体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男,是常年劳作和适度锻炼养出来的匀称和结实。肩膀宽宽的,腰身精瘦,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胸肌不算厚,但线条分明,锁骨深深的两道。 沈婉清看得口干舌燥。 然后他脱亵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它看起来更加狰狞——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整根东西向上翘着,像把弯刀。 沈婉清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湿透了。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贱,“您上来吧……我等不及了……” --- 张艺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阴部完全暴露。 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沈婉清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张公子……您慢点……我怕……怕太大了进不去……” 张艺没有慢。 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沈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 疼。 疼得要命。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润滑,但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但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被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那根东西抵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软。 “张公子……”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开心,“您插进来了……终于插进来了……” 张艺开始动腰。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到穴口,让她充分感受那根东西进出的全过程。她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青筋摩擦内壁带来的细微快感,能感觉到先走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沈婉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好大……好满……要被撑坏了……”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肉在抹胸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痒得她受不了。 她伸手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两团雪白的肉弹跳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立着,随着他的操干一颤一颤的。 “张公子……您摸摸我的奶子……”她喘着气说,声音又媚又贱,“奶头好硬……好痒……您掐一掐……”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勉强能握住整团软肉。他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肉里,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弹回。 然后他掐住了乳头,狠狠地拧。 “啊——!”沈婉清疼得尖叫。可下面却涌出一股热流,把交合处弄得更湿了,“疼……好疼……可是好舒服……张公子……再用力一点……把妾身的奶子掐烂……” “妾身”这个词脱口而出。 沈婉清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妾身——她是王通判的正妻,不是谁的妾。可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身下,她心甘情愿当他的妾,当他的奴婢,当他的母狗。 张艺又掐了她的右乳,拧得乳头发紫。 沈婉清疼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骚货。”张艺说,声音低沉沙哑。 “对……妾身是骚货……”沈婉清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笑,“是张公子的骚货……只给张公子操的骚货……” 张艺松开了她的乳房,改为抓她的头发。他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沈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她疼得直抽气,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张艺开始更猛烈地操干。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 “啊……啊……张公子……要到了……妾身要到了……”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张艺伸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左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沈婉清浑身剧烈颤抖,下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她又被一巴掌抽高潮了。 “啊……啊……”她瘫在床上,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张艺那根东西更紧了。 张艺等她高潮过去,又抽了她的右臀瓣。 “啪!” 对称的掌印出现在白屁股上。沈婉清又是一声尖叫,下面又开始抽搐,但这次没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张艺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屁股。“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操干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沈婉清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 可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他打得更顺手。 “打……用力打……”她一边挨操一边哭喊,“妾身的骚屁股就是给张公子打的……打烂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 张艺操了几十下,忽然把东西抽了出来。 沈婉清下面一空,难受得直哼哼:“张公子……别停……妾身还要……” 张艺没有理她,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他蹲下来,脸对着她的阴部。 “张公子……您要做什么……”沈婉清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的抖。 张艺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舌头舔上了她的阴唇。 沈婉清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然后分开两片肥厚的肉瓣,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舌尖抵住了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拨弄。 “啊——!!!” 沈婉清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太刺激了。比手指刺激一百倍。他的舌头又软又热,拨弄阴蒂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遍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小腿绷直,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掉。 “张公子……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喊着,可双手却死死按着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腿间压。 --- 张艺不再只是舔舐她的阴蒂,而是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吮吸那片湿透的肉瓣。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阴道口,在紧窄的甬道里搅动、舔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嗯……”沈婉清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含住她的阴唇用力吮吸,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阜上,呼吸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太刺激了。 刺激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湿、热、痒、胀、酥、麻。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下体,汇聚在那张正在被舔舐、被吮吸、被侵犯的小嘴上。 “张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您……您别舔了……妾身受不了了……要疯了……” 张艺没有停。 他的舌头舔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子宫口。他的嘴唇含得更用力,吮吸得她的阴唇发麻发胀。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啊——!!!” 沈婉清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她的双腿夹住了张艺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但她很快又松开,因为不想妨碍他的动作。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涌出来,全被他舔出来了。她能听见他舔下面水的声音——咕咚咕咚的。 “张公子……您别喝……妾身的水有点骚……”她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痴迷的笑容,“妾身的骚水都是您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张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他看着床上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伸手抹了抹嘴角,然后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沈婉清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沿着指缝舔舐,把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扑扇,表情又享受又淫荡。 “好骚……”她喃喃道,“妾身的水……好骚……” --- 张艺抽出手指,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又硬了,比之前更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摩擦。湿滑的黏液把龟头涂抹得亮晶晶的,每摩擦一下,沈婉清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张公子……您进来……”她的声音又软又贱,“求您了……快进来……妾身下面好空……好痒……” 张艺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顶着她的阴蒂,轻轻按压、磨蹭。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被这样磨蹭,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沈婉清全身。 “啊……啊……”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不要磨那里……太刺激了……妾身又要到了……” 张艺忽然停下动作。 沈婉清正在兴头上,下面空虚得难受。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张公子……您别停……求您了……” 张艺看着她,眼神深邃:“想要?” “想……”沈婉清用力点头,眼泪都出来了,“想疯了……妾身下面好痒……好空……想要张公子的大东西插进来……插得满满的……” “求我。” 沈婉清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更加痴迷。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跪在床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吻又急又深。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他的牙齿,卷过他的舌根,吮吸他的唾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囊袋,轻轻揉捏。 “张公子……”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求您了。操我。狠狠操我。把您这根大鸡巴插进妾身这个骚逼里。插烂它。操死我。” 张艺的呼吸加重了。 他一把将她按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重新顶在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沈婉清的尖叫比刚才更凄厉。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粗暴,更野蛮。张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全速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张公子……好深……太深了……”她哭着喊,可双手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顶到妾身的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张艺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稍稍用力。 沈婉清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开始发红。但她不但不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让他掐得更顺手。 “掐……掐死妾身……”她艰难地说,嘴角却带着笑,“让妾身死在张公子身下……死在张公子的鸡巴上……” 张艺没有掐死她。他松开了手,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拧。 “啊……疼……张公子……拧断妾身的奶头……”沈婉清疼得直抽气,可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箍紧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先走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张公子……妾身要到了……”她哭着说,“又要到了……” 张艺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沈婉清的小腹上。 她正处在高潮边缘,下面空虚得发疯。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在床上扭动,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张公子……别走……给我……” 张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肉棒还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下床。 沈婉清愣了一瞬。 然后她明白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青砖地面上。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站不太稳,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跪着。”张艺说。 沈婉清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痴迷和渴望。 “爬过来。”张艺往后退了一步。 沈婉清咬住嘴唇,双手撑地,开始往前爬。 她爬得很慢。因为腿还在抖,腰还在酸。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晃荡,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爬到张艺脚边,脸贴在他的小腿上,像条狗一样蹭了蹭。 “汪汪……”她学着狗叫,声音又轻又贱,“主人……汪……” 张艺低头看着她。 这个昨天还在赏花宴上端庄矜持的通判夫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脚边学狗叫。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贱货。”他说。 “汪……”沈婉清又学了一声狗叫,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小腿,“贱货……汪……妾身是主人的贱货……” 张艺抬起脚,用脚背蹭了蹭她的脸。她的脸上立刻沾上了灰尘和汗水,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脸凑上去,蹭得更用力了。 “主人……汪……”她的声音越来越贱,“主人的脚……好香……” 张艺把脚抬起来,踩在她肩膀上。她没有反抗,反而顺势趴得更低,让他的脚能踩得更实。 “转过去。”张艺说。 沈婉清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还微微张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肛门口也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泛红。 张艺没有碰她。 沈婉清心跳得更快了。她以为他要从后面操她,兴奋得浑身发抖,下面又开始流水。 但她等来的不是肉棒。 是一股温热的液体。 尿液浇在她背上。 顺着脊柱往下流,流过臀沟,流过会阴,最后滴在地上。沈婉清浑身一颤——但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兴奋。 她扭过头,看见张艺正对着她撒尿。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尿液源源不断地浇在她身上,把她背上的汗水、灰尘、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都冲掉了。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您在尿我……” “不喜欢?”张艺问。 “喜欢……”沈婉清用力点头,眼泪涌了出来,“喜欢死了……主人的尿……好烫……好骚……” 她转过身,仰起脸,张开嘴。 尿液浇在她脸上。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灌进她嘴里,冲进她的鼻腔,糊住她的眼睛。她呛了一下,但没有闭上嘴,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乳房都弄湿了。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尿液更多地浇在她的乳房上。 沈婉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尿液冲刷。乳头在尿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开始抠自己的阴道。 “啊……主人……您尿我……妾身好开心……”她一边抠一边说,声音又哭又笑,“妾身是主人的尿壶……主人想怎么尿就怎么尿……想尿哪里就尿哪里……”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尿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她的手弄得一片狼藉。她抠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刮过阴道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颤抖,“要到了……妾身又要到了……”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 沈婉清等最后一滴尿滴尽,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把嘴里剩余的残留尿液咽下去。 她满脸满身都是尿。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乳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尿液混着淫水,把她的阴毛都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病态而满足。 “主人……”她爬到他脚边,脸贴在他腿上蹭,“妾身全身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妾身是不是比赵夫人更会伺候您?” --- 张艺低头看着她:“还想喝?” “想……”沈婉清用力点头,眼神痴迷,“还想喝……还想让主人尿我……尿进妾身嘴里……尿在妾身奶子上……尿进妾身的骚逼里……” 张艺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沈婉清疼得抽了口气,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抖,站不太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张艺把她按在墙上,背对着他。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屁股撅起来,阴部完全暴露。 “自己掰开。”张艺说。 沈婉清听话地伸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被她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涌,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张艺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掰开的阴唇上蹭了蹭。湿滑的黏液把龟头涂抹得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口。 沈婉清浑身一颤。 “主人……您要操妾身的屁眼?”她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的抖。 “不喜欢?” “喜欢……”沈婉清用力点头,脸在墙面上蹭了蹭,“喜欢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妾身的屁眼……” 张艺没有润滑。他只是把龟头顶在肛门口,用力往里挤。 “啊——!!!” 沈婉清疼得尖叫,指甲抠进了墙面里。 太疼了。 肛门口太紧。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暴地插入还是疼得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被一寸一寸撑开,能感觉到肠壁被硬生生捅进去的异物撕裂,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蛮横地侵占她身体最深处。 但她没有求饶。 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他插得更深。 “主人……用力……操烂妾身的屁眼……”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妾身的后庭是主人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张艺整根没入。 沈婉清的身体已经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直肠,龟头顶到了结肠深处。疼,疼得要命。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被彻底占有了。从前面到后面,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张艺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到穴口。 “啊……啊……”沈婉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主人的大鸡巴……在妾身的屁眼里……好满……好胀……”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墙面上,被挤压得变形。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墙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哭着喊,“操死妾身这个骚货……操烂妾身的屁眼……”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脖子,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沈婉清浑身一颤。 下面——前面那个骚逼——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被操屁眼操到前面高潮了。 张艺松开她的头发,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拉扯。 “疼……主人……疼……”沈婉清疼得直抽气,可下面流的水更多了。她的乳头被他拉扯得变形,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红痕。但她不但不求饶,反而把胸口往前挺,好让他拉得更用力。 “贱货。”张艺一边拉扯她的乳头一边说,“被人操屁眼还能高潮?” “是……妾身是贱货……”沈婉清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痴迷的笑,“主人操妾身的屁眼……妾身前面的骚逼就流水……就高潮……妾身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张艺拉扯得更用力了。沈婉清的乳头被他拉得老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深红色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能感觉到乳头的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过后,是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乳头一直窜到子宫,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主人……把妾身的奶头拉断……”她喘着气说,“拉断了……妾身就是主人的残疾骚货……只有主人肯要的骚货……” 张艺没有拉断她的乳头。他松开了手。乳头弹回去,在空气中颤抖,顶端已经充血成了紫红色。 他继续操她的屁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沈婉清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能感觉到他囊袋里的睾丸在收缩,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跳动。 他要射了。 “主人……射在妾身体内……”她哭着说,“射在妾身的屁眼里……灌满妾身的肠子……” 张艺的腰身猛地绷紧。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 沈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面那个骚逼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紧,想要夹住那根正在射精的东西。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灌满她的肠道。 张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她身体里,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 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肛门里拔出来,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肠液。 --- 沈婉清瘫在地上。 浑身都是汗、尿、精液和淫液。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发紫,肛门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阴道口也张着,不停地流着透明的淫液。乳房上全是掐痕和牙印,乳头红肿发紫,像两颗熟烂的葡萄。 她躺在地上喘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起来,跪在张艺脚边,脸贴在他腿上。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您射在妾身体内了……射在妾身的屁眼里了……妾身被主人灌满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手指沾了些白色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 “主人的味道……”她痴迷地说,“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张艺系好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 沈婉清抬起头,满脸的污秽,但眼睛亮得惊人。 “主人,”她说,“我是不是比赵夫人更好?” 张艺没有回答。他转身往床边走去。 沈婉清跪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又伸到了自己腿间,手指插进还在流精液的肛门里,一边抠一边喃喃自语:“主人的精液……还在妾身体内……啊……好烫……” 她就这样跪在青砖地面上,抠着自己被操烂的屁眼,直到张艺在床上躺下,才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爬上床,蜷缩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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