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34-38)作者:九十一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7 0:09 已读1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34-38)

作者:九十一
字数:42933

  第34章 春心荡漾

  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跪着的那个,头部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像啄食的鸟儿。长发散落,随着动作飘摇,在窗纸上投下一片凌乱的、疯狂的阴影。

  洛艳茹的手已经伸到了裙子底下。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了阴蒂——那里肿得像一颗花生米,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敏感得像被剥了皮的葡萄,连布料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亵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布料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揉搓。

  她看着窗户上那个跪着的人影——那是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

  那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嘴巴含着他的东西,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恨洛云秋。

  不,是嫉妒。是那种酸涩的、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心脏上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洛云秋就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凭什么她就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跪下,含住他的东西,而自己呢?自己嫁了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废物。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阴道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把手伸到被子底下自己解决。

  她用手指插自己,一根不够就两根,两根不够就三根,把自己的阴道捅得又红又肿,但还是不够。

  她需要一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肉棒插进来,填满那个空虚的洞,捅到最深处,捅到她子宫都在发抖。

  五年了。五年没有碰过男人。

  她的阴道像一口干涸的井,需要有人往里灌水。

  她的子宫像一个饥饿的野兽,需要有人用精液喂养它。

  她的身体是一块荒芜了五年的田地,需要有人用犁头翻开,撒下种子。

  窗户上的影子变了。

  跪着的那个站了起来,被按在了床上。站着的那一个俯下身去,轮廓在窗纸上勾勒出一个宽肩窄腰的剪影,像一尊雕塑。

  洛艳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阴蒂,上下搓动,指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滑腻腻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

  她慢慢靠近。

  她想看清楚。

  她提起裙子,踮起脚尖,像一只猫一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走到窗户边上,用手指戳破窗纸——一个小洞出现了。她把眼睛贴上去。

  烛光很亮。

  她看见了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床。

  腰以下的部位骤然宽了出去——胯骨撑开,臀部浑圆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又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荔枝,白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洛艳茹看见了。

  洛云秋的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洞口,正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光滑。

  洞口周围的皮肤皱皱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又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龙眼,粉嫩嫩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洛艳茹的目光黏在了那个洞口上。

  她的喉咙发干,口腔里分泌出一股苦涩的唾液。她咽了一口,那股苦味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又从胃里翻涌上来,变成一股酸涩的嫉妒。

  洛云秋的屁眼是粉红色的。

  而她的呢?她的早就黑了。三十二岁,阴道松弛得连一根手指都夹不住,屁眼也因为痔疮变得又黑又皱,像一颗风干的红枣。

  凭什么?凭什么洛云秋就能这么粉嫩?凭什么她就能被一个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

  洛艳茹的手指猛地插进了阴道。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像一口煮沸了的井,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指甲刮过阴道壁,带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小洞。

  她看着洛云秋的屁眼在烛光下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又像一朵花在慢慢绽开。

  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的眼睛都在疼。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张艺。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月光和烛光同时照在他身上。

  锦袍搭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匹缎子裹着铁。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

  洛艳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然后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肉棒。

  不,在这个世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周德茂的那根东西跟这根比起来,就像一根牙签和一根擀面杖的区别。

  这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色的,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又像一柄没有出鞘的重剑。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边缘,每一根都在微微跳动,像活的一样。

  洛艳茹的瞳孔放大了,吞了口口水。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她的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像一张嘴在吮吸。

  那股收缩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她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想尖叫的呻吟死死地咬碎在嘴里。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和着唾液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根肉棒。

  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上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狼,终于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她想要那根东西。太想要了。

  要是那根又粗又长的滚烫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捅进她的子宫,她肯定会被捅到翻白眼,捅到失禁。

  她想要。

  她太想要了。

  她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衣领,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像两只被攥在手里的白兔在挣扎。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

  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用力地搓。

  疼痛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指间滚来滚去,每滚一下,阴道就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开一合。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窗户。

  房间里的画面变了。

  张艺俯下身,一只手按住洛云秋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屁眼。龟头往里顶了一下。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音从窗户纸的破洞里传出来,钻进洛艳茹的耳朵里,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她的鼓膜。

  “啊——官人……那里……那里不行……太粗了……进不去的……”

  洛云秋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快感。

  洛艳茹看见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个粉红色的小洞。

  洞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橡皮膜,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肌肉的纹理。

  褶皱被撑平了,变成了一圈光滑的、紧绷的环,紧紧地箍着那根肉棒。

  然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洛云秋的尖叫声从窗户里传出来,又尖又细,像一把刀划过了玻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枝头摇摇欲坠。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把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官人……操我……操烂我……”

  洛云秋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张艺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鸽在扑腾翅膀。

  “操死我……用力……再用力……”

  张艺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胯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像有人在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

  洛艳茹的手指疯狂地插着自己的阴道。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

  淫水在她的洞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的拇指按着阴蒂,用力地揉,用力地搓,指甲掐进那粒肿胀的肉粒里,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的盆腔里爆炸。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把她的手指夹得死死的,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那股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的身体,拍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但她没有倒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墙缝里,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感觉到疼,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盖过了一切。

  她看着张艺的肉棒在洛云秋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像一朵花在绽放;每一次插进去都把那些嫩肉塞回去,像一朵花在合拢。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从洛云秋的屁眼一直连到张艺的肉棒根部,像一根被拉长的蛛丝。

  “官人……射里面……都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洛云秋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在运转。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屁股在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挣扎。

  她的手指把床单撕开了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像一声尖锐的口哨。

  洛艳茹听见了。

  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生孩子。

  洛云秋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她恨。

  她恨洛云秋。恨她年轻,恨她粉嫩,恨她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这个婊子还要说“给他生孩子”这种话。

  她更恨张艺。

  恨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一眼。选了洛云秋而不是自己。恨他肉棒为什么那么大,大到看一眼就让她高潮。

  她的目光从窗户上移开,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

  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酸涩的,腥甜的,像发酵过头的米酒。

  她张开嘴,把手指含了进去。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把那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舌头在指缝间穿梭,舔过每一寸皮肤,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酸涩的,咸腥的,像血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眼睛重新贴上了窗户纸上的那个小洞。

  房间里的画面变了。

  张艺的速度加快了,撞击的力度更大了。

  洛云秋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台快要耗尽燃料的发动机在挣扎。

  “来了……要来了……官人……我要来了……”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那种收缩从盆腔深处传出来,像一场地震的震源在身体最深处炸开。

  张艺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肉棒都没了进去,连根部的阴囊都贴在了洛云秋的屁股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能看见他后背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绷紧、放松、再绷紧,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做最后的冲刺。

  洛云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划破了夜空,惊起了花园里栖息的鸟。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高一低,一快一慢,像两条河流在交汇处碰撞、融合,最后汇成同一种节奏。

  洛艳茹站在窗户外面,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波接一波,像心脏在跳动。

  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痉挛,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蛇在扭动。

  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高潮了三次。

  仅仅只是看着,她就高潮了三次。

  她把手从裙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些液体在烛光下慢慢凝固,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的薄膜。

  她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了墙上。

  然后她抬起头,准备再看最后一眼。

  她把右眼对准了窗户纸上的那个破洞。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张艺的脸就在破洞的另一边,正对着她。

  她看见了那双她想得到注视。

  从窗户纸的那个破洞里。

  那双眼睛在看着她。

  张艺的眼睛。

  洛艳茹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拇指还按在阴蒂上,另一只手还捏着乳头。

  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际,亵裤褪到了膝盖,大腿上全是水,亮晶晶的一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嘴角挂着唾液拉出的银丝,整个人就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击溃的、毫无尊严的、赤裸裸的淫兽。

  而那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平静的,深不见底的,把她此刻的丑态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她没有害怕。

  她甚至没有羞愧。

  她看着那双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挑衅,有渴望,有一种“你看见了吧,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敢要吗”的疯狂。

  她把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慢慢抽出来。

  那个过程很慢,慢到每一寸离开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挽留和依依不舍。

  手指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拔开瓶塞,又像亲吻时嘴唇分离的声音。

  她把那几根湿透了的手指举到窗户纸的破洞前,在月光下翻转,让那上面的黏液在银色的光线下闪着光,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视线。

  她舔完最后一根手指,把手从嘴边拿开,张开嘴,让那双眼睛看见她的舌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状的黏液,在烛光和月光的交织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她把手伸进衣领里,把右乳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两只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了,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在夜风里微微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从下往上,把它们捧起来,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祭品。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嗯……”

  那个声音不大,但她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一定听见了。

  窗户里传来洛云秋的声音:“官人……您在看什么……继续操妾身呀……”

  张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没什么。来,把眼睛蒙着,我们玩个游戏。”

  洛艳茹看见他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腰绳,转过身,俯下身子。

  她的视线被他的背影挡住了,但她能看见他的动作——他把那根银丝腰带叠了叠,然后覆在了洛云秋的眼睛上,在后脑勺系了个结。

  洛云秋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仰起脸,配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噜声:“官人……您想怎么玩……妾身都依您……”

  洛艳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在酒桌上见过张艺。

  洛云秋介绍过她——这是她的小姨,洛艳茹。

  他当时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就移开了。

  那一眼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连客套的寒暄都没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现在,那双眼睛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着她,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微微眯起的瞳孔。

  洛艳茹读懂了这个眼神。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从脊椎底部蹿上来,像一条毒蛇在体内游走。

  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啪!”

  那是手掌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洛云秋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啊——!”

  “啪!”又是一下。

  “官人……抽我……抽您这条母狗……”

  洛云秋的声音带着哭腔,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扭曲的狂喜。

  “啪!啪!啪!”

  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伴随着洛云秋的尖叫声,那声音从压抑变成放纵,从放纵变成癫狂,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颤动。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妾身去了——啊——!”

  洛艳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疯狂地揉捏,另一只手重新插进了阴道里,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她想要更多,更多,再多都不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洞里。

  她看见张艺把洛云秋的眼睛蒙住后,直起身,转过头,目光准确地穿过那个破洞,锁定了她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手,拿起了桌上那盏红烛。

  烛火在他手里摇曳,一滴滚烫的蜡油滴下来,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

  “啊——!官人……疼……好烫……”

  “闭嘴。”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己扣,让我看见你那个骚逼喷出水来。”

  洛云秋的手立刻伸到了自己身下,手指插进了阴道里,开始疯狂地搅动。

  洛艳茹看着这一切,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

  冷酷的、掌控一切的、能把女人当狗一样使唤的男人。

  她跪着看着这个男人把她侄女当狗一样玩弄,阴道里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水。

  张艺的眼睛又看向了她。

  那眼神里有一个清晰的、无声的命令。

  洛艳茹的手从自己的阴蒂上移开。

  洛艳茹再也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旁边的门。

  门没锁。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像一张张开的嘴,在邀请她进去。

  她侧身闪了进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烛光很亮。

  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洛云秋趴在床上,眼睛被一根银丝腰带蒙住,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像雪地上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淫靡至极。

  张艺站在床边,侧过身,看见了洛艳茹。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是他今晚唯一的表情变化。不是惊讶,不是慌张,不是厌恶。

  是兴奋。

  洛艳茹读懂了那个眼神。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她胸口发疼。

  一种扭曲的、畸形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爬到后脑勺,在颅腔内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别。说。”

  张艺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像在评估一匹母马。

  洛艳茹跪了下来。

  跪在他面前。

  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她没有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根肉棒——那根她隔着窗户看了半天的、朝思暮想的、魂牵梦萦的肉棒。

  它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

  张艺此刻站在床下。

  刚从洛云秋的屁眼里抽出来,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复杂的、浓烈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膻味,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的、让人想吐又让人上瘾的味道。

  洛艳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在闻世界上最名贵的香水,像在吸食世界上最纯的毒品。

  那股气味从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溶进她的血液里,流遍她的全身,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像失禁了一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臀缝里。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肛门上,嘴唇贴在他会阴的皮肤上。

  那里热得像一团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有洛云秋的唾液,有他自己的汗,有淫水的残留,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咸的,酸的,腥的,苦的,甜的,像一杯精心调制的、烈性的鸡尾酒。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他的肛门时,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拨动。

  洛艳茹感觉到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她做到了。洛云秋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不,她可以做得更好。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周围打转,一圈一圈的,从外到内,从内到外,顺时针,逆时针,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那一片都弄湿了,滑滑的,凉凉的,然后又因为体温变得温热,变得黏稠。

  她的舌尖试探着往里面探,一点一点地,像一条小蛇在钻洞,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探险家在探索未知的洞穴。

  那种酥麻从张艺的尾椎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爬上头顶。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洛艳茹的眼前重新硬了起来,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三秒钟,青筋暴起,龟头胀大,紫红色的,油亮亮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洛艳茹抬起头,看了一眼张艺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掌控,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像在看一条母狗一样的冷漠。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喜欢这个眼神。

  她太喜欢了。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一个不把她当人看的、会把她当母狗对待的、会用皮带抽她的、会让她跪在地上舔脚趾的男人。

  她重新埋下头去,舌尖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这一次进去了。

  她的舌尖探进了他的肛门,被温热的、潮湿的、柔软的肌肉包裹着。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在一阵一阵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舌头,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她的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着,画着圈,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像在跳一支慢节奏的舞。

  那种感觉让张艺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垂下来,按在了洛艳茹的后脑勺上。

  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只是按着。

  像在按住一件终于到手的、觊觎已久的、珍贵的物件。像在宣示主权——你是我的了。

  洛艳茹的眼眶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也许是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也许是太渴望被占有、被掌控、被当作一个物件来对待了,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动作——这个简单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按压——让她觉得自己是存在的,是被需要的,是被想要的。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着,更加深入地探进去,更加用力地搅动。

  她的鼻腔里发出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像一头吃饱了的母兽在打呼噜。

  她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裙子底下,疯狂地插着自己的阴道,四根手指,整根没入,指根抵在阴道口,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把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洛云秋的尖叫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带着一种被冷落的不满:“官人……您在干什么呀……怎么不动了……妾身还想要……”

  张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云秋,自己扣,让我看看。眼睛蒙住不许拿下来,要是敢拿下来,我就抽死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那根红烛。

  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

  “啊——!”洛云秋尖叫了一声,“官人……疼……”

  “闭嘴。”张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自己扣。让我看见你的骚逼喷出水来。喷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了。”

  洛艳茹看着这一切,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

  她跪着,仰着头,看着这个男人把她侄女当狗一样对待,用蜡烛烫她,用皮带抽她,用最脏的话骂她,而她侄女不但不反抗,反而叫得更欢了,喷得更厉害了。

  她跟张艺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臣服和一种“我也想被你这样对待”的乞求。

  张艺读懂了。

  他把红蜡烛倾斜,对准了洛艳茹托起的乳房。

  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她的乳头上。

  洛艳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的呻吟,那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叫。

  疼。

  但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矛盾的快感。

  疼痛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锁。

  那股热流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从乳房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阴道,在她的盆腔里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炸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又疼又痒又爽。

  还不能叫出声音。

  这种感觉让她的阴道像决堤了一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下雨,像漏水。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正在滴落的液体。

  她把那些液体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上下唇抿了抿,那层黏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湿润、鲜红、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像刚被人咬破的嘴唇。

  她对着张艺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臣服,有献祭,有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占有我吧”的邀请。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舔着他的屁眼。

  她的舌头在他的肛门周围打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里面的气味深深地吸进肺里——除了汗味和淫水的腥味,好像还残留着洛云秋的口水味,淡淡的,桂花的甜味。

  她的舌尖又探了进去,这次探得更深,舔得更用力。

  张艺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洛云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蜡油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画。

  她的手指疯狂地扣着自己的阴道,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轰鸣。

  洛艳茹跪在他身后,把脸埋在他的臀缝里,舌头在他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她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在重力作用下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动,乳头上的蜡油已经凝固了,变成一小片一小片暗红色的、像花瓣一样的痕迹。

  她的腰肢扭动的弧度很大,像一条蛇,她的屁股又肥又满,从裙子的开叉处露出来,两瓣浑圆的、白腻的、像面团一样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洛艳茹没有抬头。

  她知道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扭曲的、令人上瘾的满足感。

  她终于被看见了。

  第35章 暗奴

  洛艳茹跪在张艺腿间,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她的舌头还在他的肛门里搅动。

  湿热的,柔软的,不知疲倦。

  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气息喷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痒酥酥的。

  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卑贱的献祭里,仿佛除此之外,世上再无任何值得她在意的事。

  张艺低头看着她。

  她的背脊线条流畅,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能看见底下两瓣臀肉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四根,整根没入,指根抵在阴道口,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拇指按着阴蒂,用力地揉,用力地搓,指甲掐进那粒肿胀的肉粒里——每掐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阴道就收缩一下。

  张艺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五指插进发间,用力往后一拉。

  洛艳茹的头被迫仰起来,嘴巴从他的臀缝里离开,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脸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一丝白浊的黏液。

  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放大。

  张艺把她拉起来。

  洛艳茹顺从地跪直了,眼睛直直盯着他,瞳孔里映出烛火和他棱角分明的脸。

  张艺转头,把手指插进洛云秋的阴道里搅动。

  洛云秋还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眼睛被银丝腰带蒙住。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艺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爽得她屁股一夹。

  她的呻吟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餍足:“官人……扣我……用力扣……妾身要到了……”

  张艺没有继续,而是把沾满洛云秋淫液的手指举到洛艳茹面前。

  那两根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从指尖一直连到洛云秋的阴道口。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没有命令。

  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洛艳茹的眼睛亮了。瞳孔猛地放大,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头像一条饥饿的蛇,缠绕着他的手指,在指缝间穿梭,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口中。她的嘴唇用力吮吸,像婴儿在吸吮母乳。

  她一边吸,一边用眼睛看着张艺。

  那眼神里有讨好,有谄媚,有乞求——求他不要停下。像是在说:我才是更会伺候你的那个。选我。

  张艺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从她嘴里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每一下都让洛艳茹的眼睛更亮一分,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他用力拉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床边。

  洛云秋还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什么也看不见。她的手指还在忙碌着扣着阴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姨就跪在她身边。

  张艺把洛艳茹的头按到自己胯下。

  她的后脑勺正对着洛云秋的小穴——如果洛云秋此刻摘下蒙眼,会看见自己小姨的脸正埋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洛艳茹抬头。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淌。整根青筋暴起,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的喉咙发干,吞了口口水。手指伸到自己裙子底下,疯狂地扣着阴道——四根手指整根没入,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张艺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洛云秋身上。

  他走过去,站在洛云秋身后,伸手拉住她的腰,把她微微往上提了提。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龟头顶进去的那一刻,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她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官人……您终于进来了……”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呻吟变成满足的喘息。

  阴道紧紧地裹着他,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剧烈晃动。

  “官人……好深……顶到了……再深一点……操死妾身……”

  张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啊——!”洛云秋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矛盾的颤音,“疼……但是好舒服……再拧……”

  张艺拧着她的乳头,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他低头看着洛艳茹。

  她还跪在那里,眼睛直直盯着那根在洛云秋阴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瞳孔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此刻她好像懂了,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痴迷。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玩。跟她认识的所有书呆子都不一样。

  同时戏耍洛家两个女人——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跪在地上。这种禁忌感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管里,正在改变她的心态。

  她更兴奋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他的阴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里,滚烫的。

  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蛋蛋,一下又一下,舌尖在皱褶上来回游走。

  嘴唇含住一颗,轻轻地吮吸。

  眼睛始终向上看着张艺,那眼神里有讨好,有乞求。

  张艺朝她笑了笑。很淡,嘴角微微上扬了不到一寸,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洛艳茹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他回应了她。他终于回应了她。

  她像一条被主人摸了头的狗,舌头动得更快了,更用力了。嘴唇在他的睾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张艺从洛云秋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洛云秋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张艺没有理她。他低下头,面对着洛艳茹。

  肉棒直直翘着,龟头紫红,上面沾满了洛云秋的淫液。

  那股气味扑面而来——汗味,淫水的腥味,还有桂花头油的香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洛艳茹会意。她张开嘴。

  张艺把肉棒塞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那一刻,她干呕了一下。

  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没有退缩。

  喉咙放松下来,继续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阴毛,直到再也吞不下一分一毫。

  喉咙剧烈蠕动着,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

  张艺开始抽送。

  他插一下洛云秋,就插一下洛艳茹的嘴。轮换着来。洛云秋的阴道,洛艳茹的喉咙。

  洛云秋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像一口煮沸的井。

  抽送几下,抽出来,转身塞进洛艳茹的嘴里。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但她没有躲,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臀,十指掐进皮肉里,把他往自己嘴里按。

  更深。

  她想要这根肉棒插进她的喉咙里,插进食道里,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张艺插了她十几下,抽出来,转身又插进洛云秋的身体里。

  洛云秋的阴道湿热滑腻,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张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里。

  “舔湿。”他说。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洛云秋立刻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艺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伸到洛云秋身下,对准她的阴道口——那里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然后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啊——!”洛云秋的声音拔高了,“好胀……”

  张艺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抠挖,指腹按着那团软肉,一下一下按压揉搓。肉棒插在洛艳茹的嘴里,进进出出。两个洞同时被填满。

  房间里只剩下三种声音——肉棒在洛艳茹嘴里进出的“咕叽”声,手指在洛云秋阴道里搅动的“噗嗤”声,还有洛云秋此起彼伏的呻吟。

  洛艳茹的手指伸到自己裙子底下,疯狂地扣着阴道。

  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眼睛一直看着张艺,那眼神里有崇拜,有臣服,有一种“我是你的奴隶”的疯狂。

  张艺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睛翻白。喉咙剧烈蠕动,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

  洛云秋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揉搓。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官人……我要到了……啊——!”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猛烈收缩,一波接一波,把他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张艺把手指抽出来。转身。把肉棒从洛艳茹嘴里抽出来。

  洛艳茹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脸泛着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跪在地上。

  但她没有倒下。

  眼睛看着张艺,那眼神里有期待。

  张艺握着肉棒,对准了她的脸。

  洛艳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射了出来。

  射在她嘴里。

  她立刻含住,喉咙用力吞咽,发出“咕咚”一声。

  嘴角沾着精液,欲滴未滴。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去。

  然后抬起头,张开嘴给张艺看。

  舌头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咽下去了。

  那眼神里有崇拜,有臣服,还有一种癫狂的爱意。

  张艺拉起她的头发。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他指了指洛云秋的阴道——那里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示意她舔她侄女的逼。

  洛艳茹没有犹豫。

  她顺从地站起来,双腿发抖,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然后咬着牙站直了。

  裙子还掀着,亵裤挂在膝盖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不在乎。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遮掩。

  张艺把她拉到床边。

  洛云秋还趴在床上,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屁股高高撅着。

  “云秋。”张艺的声音平静。

  “官人?”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趴好。别动。”

  “是……”

  洛云秋乖乖地趴着,一动不动。

  张艺拉起洛艳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洛云秋的逼上。

  她的嘴唇碰到了洛云秋的阴唇。湿热的,滑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那是她外甥女的味道。

  张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舔。”

  洛艳茹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从洛云秋的阴道口开始——从下往上,整条舌头贴上去,用力地、缓慢地、虔诚地舔了一下。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和颤抖,“官人……您……您在舔妾身吗?”

  洛艳茹的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动,舌尖探进阴道口,在里面搅动一下,又退出来,沿着阴蒂的包皮打转,一圈一圈,像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

  洛云秋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那条舌头的节奏。

  “官人……您舔得妾身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妾身……妾身都要喷了……”

  洛艳茹听到这句话,舌头动得更快了。

  心里那种病态的、扭曲的嫉妒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不是在舔她外甥女的逼——她是在惩罚她。

  惩罚她的年轻,惩罚她的粉嫩,惩罚她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

  她咬了一口。咬在阴蒂上。刚好能让洛云秋感觉到疼痛,但又不至于让她从快感中清醒过来。

  洛云秋尖叫了一声。

  “官人……不行了……妾身要到了……啊——!”

  张艺松开了洛艳茹的头发。

  他绕到洛艳茹身后。

  她还趴在床边,脸埋在洛云秋的两腿之间,舌头还在不停地舔。

  裙子被撩到腰上,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烛光下。

  屁股高高翘起,阴道口一张一合,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艺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洛艳茹的身体一僵,然后立刻放松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没有回头,但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两条腿分得更开了。

  右手从身下伸过来,绕到屁股后面——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屁眼。

  那个屁眼颜色有点深,不像洛云秋那样粉嫩。

  三十二岁,有痔疮,又黑又皱。

  但在她的手指间,那个丑陋的洞被撑开了,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那里还是年轻的,还是粉嫩的,还是渴望被填满的。

  她一边舔着洛云秋的逼,一边掰着自己的屁眼,等着张艺进来。

  张艺握着肉棒,对准了她掰开的屁眼。

  龟头顶上去的那一刻,洛艳茹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舌头没有停——还在洛云秋的阴蒂上快速拨弄。

  张艺腰身一沉。

  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肛门。

  紧。热。直肠的肌肉一圈一圈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个肉环同时在收缩。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阻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

  洛艳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掐进了自己的臀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滴在洛云秋的屁股上,和那里的淫水混在一起。

  但舌头没有停。

  她还在舔。

  一边被操着屁眼,一边舔着她外甥女的逼。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直肠最深处。

  洛艳茹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耸动,脸在洛云秋的两腿间来回摩擦,鼻子和嘴巴全被淫水糊住,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那股浓烈的腥甜味。

  洛云秋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毫无察觉的满足:“官人……您今天舔得妾身好舒服……比以前舒服多了……”

  洛艳茹听到这句话,舌头动得更疯狂了。

  她不是在舔——她是在啃,在咬,在用舌头惩罚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甥女。

  舌尖在洛云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模仿着肉棒抽送的节奏。

  嘴唇含住洛云秋的阴蒂,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艺加快了抽送。

  一下一下操着洛艳茹的屁眼,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脸就更深地埋进洛云秋的两腿之间,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

  洛云秋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洛艳茹的舌头上。

  “官人……妾身要喷了……啊——!”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嘴巴张成一个O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浇在洛艳茹的脸上。

  洛艳茹没有躲。

  她仰着脸迎接着那股热流。

  洛云秋的淫水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她张开嘴接住了一些,喉咙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更多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洇湿了衣襟。

  洛云秋还在喷。一股接一股。身体不停抽搐,阴道不停收缩。洛艳茹的脸完全被喷湿了——头发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她外甥女的淫液。

  就在这个时候,张艺的身体也绷紧了。

  他握紧了洛艳茹的腰,十指掐进腰侧的皮肉里。肉棒在她肛门里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洛艳茹的身体剧烈颤抖。

  阴道痉挛,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肛门在收缩,一下一下挤压着张艺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高潮了。在她外甥女高潮的同时,在她被灌满了精液的同时,在她的脸被淫水喷湿的同时——她高潮了。

  身体不停抽搐,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把布料撕开了一道口子。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被洛云秋的淫水淹没了。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颤抖,同时释放。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过了很久。

  张艺从洛艳茹的身体里抽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张开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洛艳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还湿着,肛门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精液还在往外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看着张艺。那眼神里有崇拜,有臣服,有一种像被抛弃的幼兽一样的委屈。

  张艺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伸手指了指门口。

  洛艳茹明白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抖,踉跄着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又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眼睛还盯着张艺的背影。

  张艺没有回头。

  洛艳茹咬了咬嘴唇,终于迈出了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艺站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的洛云秋。

  她的屁股还撅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床单湿了一大片,洇出一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印记。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还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张艺找到身上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柴划亮了,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烛光中缭绕、升腾。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36章 晨餐春色

  第二日,洛府早膳时,

  洛老夫人对着张艺笑了一下,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张公子,昨日可休息的的还好。”

  张艺笑着点头,洛府是比在下府中要气派得多,睡了一晚精神气的不错。

  那就好“张公子,云秋如今守了寡,我也不指望她再嫁什么高门大户。只盼着你今后能多加提点。”

  张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夫人放心,我知道的。

  洛老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先吃饭,先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脚步声从花厅外面传来。

  洛云秋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兰花步摇。

  脸上化了淡妆,气色很好,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的妩媚。

  “娘。”她在洛老夫人身边坐下,又看了张艺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声音轻轻的,“张公子。”

  “嗯。”张艺点了点头。

  丫鬟又端上来一碟新出锅的桂花糕,热气腾腾的,桂花的香气飘得满厅都是。

  洛云秋夹了一块放在张艺碟子里,又夹了一块放在母亲碟子里,自己夹了一小块,慢慢吃着。

  这时,又有一道身影出现。

  洛艳茹走了进来。

  她今天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头发梳了一个高髻,戴了一套翡翠头面——绿得发亮的簪子、耳坠、项链,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她走到桌边,在洛云秋旁边坐下,抬眼看了张艺一下。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张艺注意到了——那眼神里有羞耻,有讨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小姨。”洛云秋叫了她一声,语气亲昵。

  “云秋。”洛艳茹笑了笑,那笑容端庄得体,她的手指在桌下绞着帕子,指节泛白。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青紫的掐痕,红色的掌印,还有那种被填满之后留下的酸胀感。

  她昨晚回去之后,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把身上的痕迹洗了又洗,搓得皮肤都红了,但有些东西洗不掉——比如阴道深处的空虚感。

  被填满过之后的空虚,比从未被填满时更让人难以忍受。

  洛老夫人看了洛艳茹一眼,又看了张艺一眼,什么也没说,端起粥碗慢慢喝着。

  洛云秋给张艺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张公子,尝尝这粥,是用今年的新米熬的,很香。”

  张艺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洛艳茹在旁边看着,手指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欲望让她浑身难受。

  可是洛云秋坐在他旁边。她没有位置。

  她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洛云秋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娘,我去后厨看看燕窝炖好了没有,给张公子端一碗来。”

  “去吧。”洛老夫人点了点头。

  洛云秋看了张艺一眼,笑了一下,转身往花厅外面走。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的拐角处,淡粉色的褙子在绿色的竹叶间一闪一闪的,像一只蝴蝶飞进了树林里。

  花厅里安静下来。

  洛老夫人端起茶盏,慢慢地喝着,这是有下人来报,说有客人拜访,她就先一步离开了。

  洛艳茹座到他旁边。

  张艺放下粥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桂花糕很软,一夹就碎,他小心翼翼地托着,送到嘴边。

  桌子底下,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

  那只手很轻,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膝盖,像是在确认他会不会躲开。

  他没有躲。

  那只手便大胆起来,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裤子的布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做贼一样的颤抖。

  张艺咬了一口桂花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

  洛艳茹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腿根。

  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指尖轻轻划过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肉的轮廓和心跳般的搏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终于按了上去。

  那里已经硬了。

  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大得惊人得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硬地抵在裤子的布料上。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描摹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每一次描摹,那根东西就在她手心里跳一下,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领口那片白腻的肌肤被撑得更开了,乳沟的阴影更深了,能看见奶子上还有昨天第蜡得疤痕。

  洛艳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扣。

  她的手探了进去,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着,一下一下的,像一只被攥在掌心里的麻雀在挣扎。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轻。

  虎口卡在龟头边缘,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大拇指在马眼上蹭一下,把那滴透明的先走液抹开,涂在整个龟头上,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手掌很热,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滑腻腻的,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厅外湖面平静得很,丫鬟好像都走开了。

  洛艳茹心跳得快极了,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那根大鸡巴越来越硬,硬得像铁一样。

  张艺站了起来。

  绕到她身后。

  洛艳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立刻放松下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甚至从昨晚就在盼着这一刻——

  张艺把她的身体往前一推。

  洛艳茹整个人趴在了圆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两只大奶压在桌面上,被压得扁扁的,奶头顶着桌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张艺撩起了她的裙子。

  水绿色的缎面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

  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不是一小片,是一大滩,深色的水渍从骚屄一直蔓延到腰际。

  两片阴唇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底下透出来,肥厚的大阴唇,中间一道湿漉漉的缝儿,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甚至能看见从缝儿里渗出来的骚水,黏糊糊的、透明的、拉丝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下闪着光。

  张艺勾住她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褪到了膝盖弯。

  她的整个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浑圆白腻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屁股沟很深,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骚屄,两瓣肉之间夹着那个颜色有点深、有点皱的洞眼——那是他昨天晚上操过的屁眼。

  肛周一圈的皮肤还微微泛红,带着昨晚被撑开过的痕迹,褶皱比正常的屁眼更深、更松。

  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透了。

  淫水从里面渗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成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淫水是透明的,但带着乳白色的拉丝,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酸酸的、腥甜的气味,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艺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里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不是阴道,是肛门。

  洛艳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嵌进木头里,指节泛白。

  “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拒绝,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云秋……云秋快回来了……姐姐还在后堂……会被看见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她的身体在往后退——她的臀部在往后顶,在主动去迎合那根抵在她肛门口的肉棒。

  她的肛门在收缩,一紧一松的,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那褶皱的肉环一张一合,把龟头的前端含进去,又吐出来,含进去,又吐出来。

  张艺没有说话。

  他掐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掐得她腰上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肛门。

  “啊——!”

  洛艳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细。

  她连忙用手捂住了嘴,把后面的声音死死地捂在掌心里。

  身体在剧烈颤抖,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太紧了。

  虽然昨晚已经被操过一次,虽然肛周的褶皱已经被撑开过,虽然直肠已经被开拓过,但她的肛门还是很紧。

  直肠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个肉环同时在收缩。

  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阻力,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不是在她的阴道里,是在她的直肠里。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直肠不像阴道那样有弹性,它更紧、更热、更敏感。

  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每一寸皮肤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个微微翘起的棱角,正在刮擦她直肠内壁的褶皱。

  那种感觉不是痛——或者说,不仅仅是痛。

  痛里面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被火烧,又像被冰敷,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满。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肛门一直冲到头顶,把她的脑子冲成了一片空白。

  张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拉成一张弓的形状,她的脖子绷得像一根琴弦。

  他开始抽送。

  速度很快。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到直肠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那是直肠的尽头,乙状结肠的拐弯处。

  每一次顶到那里,洛艳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洛艳茹的手捂着嘴,不敢松手。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但她的表情慢慢变了——从痛苦变成了享受,从扭曲变成了媚态。

  她的眼角弯起来,像两道月牙,眉毛微微蹙着,不是痛苦,是那种被操到神魂颠倒时的、欲仙欲死的媚态。

  她的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声一声的。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花厅里回荡。

  清脆的,响亮的,像有人在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

  那声音从敞开的四面传出去,传进竹林里,传进假山里,传进湖面上,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惊起了竹梢上的几只麻雀。

  洛艳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乳房在桌面上剧烈晃动——不是轻轻的晃,是剧烈的、失控的、像两个水袋一样甩来甩去。

  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又疼又痒,那种感觉让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硬得像两颗红豆,在桌面上留下两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张艺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按着,是用力掐。

  五根手指陷进她颈侧的肌肉里,拇指按着她的气管,食指和中指按着她的颈动脉。

  她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被阻断了,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出现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每一根神经都被放大了,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道闪电劈在她的脊椎上,从尾椎一直劈到头顶,把她劈得浑身酥麻。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持续性的、痉挛性的收缩。

  张艺松开了她的脖子。

  洛艳茹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她的肺里,割得她喉咙发疼。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涌水——甚至比刚才涌得更凶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弯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张艺的玩具。

  她允许他这样。

  她甚至渴望他这样。

  张艺又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更用力。

  五根手指几乎嵌进了她的肉里,她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往外凸,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桌面上弹跳、扭动、抽搐。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不是尿,是潮吹。

  透明的、大量的、喷射状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出来,像打翻了一杯水,像拧开了水龙头,“哗”的一声,把桌面、地面、张艺的裤子全部打湿了。

  紧接着,是失禁。

  真正的失禁。

  尿液从膀胱里喷涌而出,比潮吹的液体更多、更烫、更冲。

  金黄色的尿液像一道瀑布,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亵裤、裙子、地面全部打湿了。

  一股、两股、三股——她尿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会把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尿干。

  张艺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腰身一挺,龟头顶进她直肠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她感觉到了那些液体的温度。

  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肠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些液体黏稠的、浓白的、带着腥味的,在她的肠壁上糊了一层。

  那种滚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一次痉挛,阴道又一次收缩,尿液又一次涌出来——她已经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了,只知道她的下身像决堤了一样,什么都往外涌。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肛门还在夹紧男人的肉棒,尿液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张艺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啵”。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丝红色的血丝。

  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平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缩,褶皱重新出现,但比之前更深、更松弛。

  她感觉肿胀感消失了,可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

  昨晚上她就痔疮发了,流了很多血,今天又被接着操,肛门周围的皮肤已经裂开了几道小口子,渗着血珠。

  尿液流了一地,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泛着黄色的光。

  洛艳茹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那些被精液和尿液弄脏的布料——她的裙子、亵裤、桌布、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动不了。

  “张公子,燕窝来了!”

  洛云秋的声音从竹林小径那边传来,清脆的,欢快的。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淡粉色的褙子在竹叶间一闪一闪的。

  张艺系好裤扣,整了整衣襟,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洛艳茹从桌上爬起来。她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膝盖发软,站都站不稳。

  “小姨,你脸怎么这么红?”洛云秋端着一个白瓷盅走进花厅,看了洛艳茹一眼,又看了看张艺,嘴角翘了一下,“是不是张公子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洛艳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有点热。”

  “热?”洛云秋歪了歪头,“大清早的,怎么会热?”

  “我……我身子虚,容易出汗。”洛艳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桌子,“你们……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歇一会儿。”

  她低着头,快步走出花厅。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很开,步子很小,像夹着什么东西。

  洛云秋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转过头看着张艺:“张公子,我小姨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

  张艺端起燕窝喝了一口:“可能是身子不舒服。”

  “也是,她这两天一直说累。”洛云秋在他旁边坐下,托着腮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张公子,燕窝好喝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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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洛府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张艺沿着街道往柳巷走。

  他打算回府换身衣裳,然后去找沈婉清,把香水生意的细节再敲定一下。

  洛家的渠道、沈家的生产、他的原料——三方已经谈妥了,剩下的就是执行。

  他得在苍澜界再待几天,把第一批货的供货流程理顺,然后才能放心地回蓝星。

  他走到巷口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他面前。

  马车很普通。

  青色的车帷,黑色的车架,拉车的是一匹老马,毛色发暗,鬃毛有些乱,站在那里低着头,像是在打盹。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戴着一顶破草帽,但是他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张公子。”老头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张艺停下脚步,看着那辆马车。

  “我家主人想请张公子去一趟。”

  “你家主人是谁?”

  老头没有回答。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帖子,双手递过来。帖子是淡青色的,纸质很好,边缘烫着金边,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张艺接过来,展开。

  帖子上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清秀,笔画纤细,像是女子的手笔:

  “城南清音阁,煮茶候君。顾。”

  没有落款,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姓。

  顾。

  张艺看着那个字,沉默了两秒。——顾娘子。那个在胡夫人寿宴上坐在角落里的、穿着月白长裙、戴着面纱、一言不发的女子。

  “张公子?”老头的沙哑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艺把帖子折好,塞进袖子里。

  “带路。”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扇黑漆木门,门不大,但很厚重,门环是铜的,被磨得锃亮,看得出经常有人摸。

  老头下了车,推开门,退到一边。

  张艺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丛翠竹,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院子正中放着一个石桌,石桌旁边坐着两个人。

  顾娘子坐在左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面前放着一把茶壶、两只茶杯,茶壶嘴还在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另一个女人坐在右边。

  她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了一套银首饰,朴素但雅致。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目光专注,像是要把人看穿。

  “张公子,请坐。”顾娘子开口了,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意的威严。

  张艺在石桌旁坐下。石凳冰凉,硌得屁股有些不舒服。他看着顾娘子,顾娘子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谁也没有先说话。

  那个女人先开口了。

  “张公子,”她的声音比顾娘子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久仰。”

  “您是?”

  “我姓沈,沈映秋。”她微微欠身,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申洲书院的山长。”

  张艺拜了拜,久仰。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申洲第一才女,七岁能诗,十岁善文,十五岁名动申洲。

  丈夫死了之后守节未嫁,回到申洲开了个书院,专门教女子读书。

  沈映秋看着他,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公子,今日请你来,是有几件事想请教。”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第一件事——那日湖上,你念的那几句诗,是你自己写的吗?”

  “不是。”

  “那是谁写的?”

  “一个朋友。”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好茶,龙井,明前的,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那,哪位朋友可否引荐一下

  “他已经死了。”

  沈映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死了?”

  “嗯。”

  “那他的诗稿,可在你手里?”

  “不在。”

  沈映秋沉默了几秒,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放下。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的速度加快了。

  “第二件事,”她说,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那日在湖上,你念的第二首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这两句,也是他写的?”

  “是。”

  “他叫什么名字?”

  “你不认识。”

  沈映秋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张艺,目光里的审视变成了探究。

  “张公子,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不想说。”

  沈映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种“你这个人真难缠”的意味。

  顾娘子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旁边,慢慢地喝着茶,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翠竹上,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沈映秋放下茶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铺在石桌上。纸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笔画有力,像是临摹的。

  “张公子,”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较真,“那日湖上你念的几句诗,我回去之后反复琢磨,总觉得意犹未尽。‘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两句气魄极大,但总觉得前面应该还有两句,后面也应该还有两句。你能不能把完整的诗念给我听?”

  张艺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

  “张公子?”沈映秋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急切,还有一种读书人遇见好诗时特有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不记得了。”张艺说。

  沈映秋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记得?”

  “嗯,喝醉了,记不清。”

  沈映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里有一种“你骗谁呢”的意思。

  但她没有追问,把那张纸折好,塞回袖子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然后换了一个话题。

  “第三件事,”她的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张公子,你在香风城做的圆珠糖,我尝过。那糖的滋味,不像是咱们顾朝的东西。还有香水——胡夫人寿宴上的香水,我也闻过。那香气,不像人间之物。”

  她顿了顿,看着张艺的眼睛。

  “张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沈映秋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

  “一个生意人。”张艺说。

  沈映秋的嘴角抽了一下。

  “一个生意人?”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个生意人,能写出‘满船清梦压星河’这样的句子?一个生意人,能做出圆珠糖和香水这样的东西?”

  “能。”张艺说。

  沈映秋被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指节泛白,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情绪。

  顾娘子开口了。

  “映秋,”她的声音很轻,,“够了。”竟然公子不想说,你就不要打听了

  沈映秋看了顾娘子一眼,嘴唇动了一下,终于闭上了嘴。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她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茶太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顾娘子看着张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张公子,映秋是个急性子,你别介意。”

  “不会。”

  顾娘子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良好的教养。

  “张公子,”她说,“我也有几件事想请教。”

  “请说。”

  “第一件事——你师从何人?”

  张艺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也看不出任何想法的痕迹。

  “家师已故,不便透露。”

  顾娘子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第二件事——你来香风城,是偶然,还是有意?”

  “偶然。”

  顾娘子又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张艺注意到她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第三件事——”她放下茶盏,看着张艺的眼睛,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专注的东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艺看着她的眼睛。

  “做生意。”他说,“赚钱。”

  顾娘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井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好。”她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站起来,微微欠身。沈映秋也站起来,跟着她欠了欠身,但她的表情不太好看,嘴唇抿着,眉头皱着,像一个被老师批评了的学生。

  张艺站起来,还了一礼,转身往门口走。

  “张公子。”沈映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首诗,”沈映秋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你真的不记得了?”

  张艺沉默了一秒。

  “不记得了。”

  他迈步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沈映秋的一声叹息。

  马车还停在门口。

  老头坐在车辕上,草帽遮住了半张脸,像是在打盹。

  听见张艺出来的动静,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张艺沿着巷子往外走。巷子很窄,两边的院墙很高。他慢慢得思考要去哪里逛逛。

  第37章 荷塘月色

  从清音阁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张艺沿着巷子往外走,巷子窄,两边的院墙高,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青石板路上长着青苔,踩上去有些滑。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琢磨顾娘子那几句话——她问的那些问题,看似随意,但每一条都问在关键处。

  什么人?

  从哪来?

  要做什么?

  他见过不少聪明人,但像顾娘子这样,问了三句话就把人摸了个底朝天的,不多。

  巷口到了,那辆马车已经走了。张艺站在路边,四下看了看,辨了辨方向,抬脚往河边走。

  他想吹吹风。

  河边比城里凉快,柳树的枝条垂在水面上,被风吹得一荡一荡的。

  夕阳把河面染成了橘红色,碎金一样闪闪发亮。

  花船还没开始营业,泊在岸边,船帘低垂,安安静静的,像一群歇了窝的水鸟。

  张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在一棵老柳树底下站住了。

  那艘小船还在。

  “王云舒。”他喊了一声。

  船帘掀开了。

  王云舒探出头来,看见是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愣了一瞬。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是要把整个黄昏都点燃。

  “张官人!”她从船里钻出来,站在船头,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又拢了拢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一件半旧的淡蓝色褂子,领口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干净净的。

  “您……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路过。”张艺笑了笑,“阿桃呢?”

  “去她外婆家了,明儿才回来。”王云舒说着,弯下腰把船头的绳子解了,“官人,您上船,我给您沏茶。”

  张艺抬脚跨上船。小船晃了晃,他稳住了,弯腰钻进船舱。

  船舱里收拾得比上次更干净了。

  矮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一碟花生米,旁边还多了一碟桂花糕,用油纸垫着,码得整整齐齐。

  船尾的角落里铺着一床薄被,叠得方方正正,旁边放着那把旧琵琶,弦擦得锃亮。

  “您坐,您坐。”王云舒手忙脚乱地给他倒茶,倒得太满,茶水溢了出来,溅在桌上。

  她连忙用袖子擦,脸红了,“我……我太高兴了,手抖。”

  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看着她。

  她今天跟上次不一样了。

  脸上有肉了,气色好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银簪别住,耳朵上戴着那对小小的银耳环。

  褂子虽然还是半旧的,但浆洗得很干净,领口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

  “最近生意怎么样?”张艺问。

  “还行,”王云舒在他对面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乖得像个小学生,“婆婆身体好多了,能下地走路了,还能帮着做点针线活。阿桃的琵琶也练得差不多了,前两天有个客人听了,给了一两银子赏钱。”

  她说着,嘴角翘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那挺好。”

  “都是托官人的福。”王云舒看着他,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汪春水,深不见底。

  张艺放下茶盏,站起来。

  “走,带我出去转转。”

  王云舒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拿起竹篙,在岸边的石头上一点。小船悠悠地调了个头,离开岸边,往河心漂去。

  这一次她没有往花船聚集的水域划,而是拐进了一条岔河,往更深处去了。

  河道越来越窄,两边长满了芦苇和荷花,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得干干净净。

  夕阳从芦苇的缝隙里透过来,在水面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光柱。

  “这边清净。”王云舒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嗯。”

  小船穿过一片荷花丛,到了一片开阔的水面。

  四周全是芦苇,高高的,把天都遮住了大半。

  水面上漂着几片荷叶,偶尔有一条鱼跃出水面,“啪”的一声,又落回去,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王云舒把竹篙收回来,让小船自己漂着。她在张艺对面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朵红红的。

  “官人,”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您知道吗,您不在的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您。”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不配,”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是个寡妇,是个撑船的,比不了您身边那些贵人。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站起来,走到船头,背对着他。

  “官人,您看看我。”

  她伸手解开了褂子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褂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抹胸,薄薄的,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

  她伸手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抹胸也滑落了。

  她的背影赤裸在夕阳里。

  轮廓清晰可见,从腋下到腰际收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到了胯骨,骤然宽了出去——宽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那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有的胯骨,被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官人,您别笑话我。”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船舷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张艺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王云舒的屁股太大了。

  不是那种少女的、紧致的、小巧的翘臀,是少妇的、成熟的、像磨盘一样大的肥臀。

  两瓣臀肉又大又白,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嫩得能掐出水来。

  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期撑船而结实紧绷,但骨子里又透着女人的柔软,扭动时颤颤的,像两团装在袋子里的水。

  她的胯骨很宽。

  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缝。

  缝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的阴毛很浓密,黑乎乎的一片,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从缝隙里鼓出来,中间的缝儿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亮晶晶的,全是水。

  王云舒开始扭动。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屁股随着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画着圈。

  不是那种刻意的、做作的扭,是那种自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扭。

  每一次扭动,两瓣臀肉就跟着颤一下,像两块刚做好的豆腐在案板上晃动,又像两团白色的海浪在翻滚。

  她扭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跳一支专门跳给他看的舞。

  “官人,”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你喜欢吗?”

  张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喜欢。”

  王云舒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被夸赞之后的欢喜。

  她扭得更用力了,屁股转动的幅度更大,两瓣肉之间的缝隙随着扭动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船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这几天天天在想您,”她一边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想您想得睡不着觉。半夜脑子里全是您,想着您的那根大东西,想着您操我的样子……”

  她顿了顿,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我扣着自己,嘴里喊着您的名字,喊着喊着就哭了。我怕您不来了,怕您忘了云舒。我一个撑船的寡妇,有什么资格让您惦记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是您来了。您真的来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两只乳房垂在胸前,像两个熟透了的蜜瓜。

  乳晕很大,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亮得吓人。

  “官人,我今天不想撑船了。”她说,“我想让您操我。就在这里,在这条船上,在这片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她朝他走了一步,小船晃了一下。

  “您想怎么操都行。操前面,操后面,操嘴,都行。您想尿在我身上也可以,嘴里,逼里,屁眼子里云舒不怕疼,云舒只怕您不要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云舒的身子不好看,生了孩子,奶子也垂了,屁股太大了,像个磨盘。可是云舒会伺候您。云舒会把您的宝贝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用喉咙吞,用奶子夹,用下面夹。云舒会让您舒服的。”

  她走到他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官人,”她仰着脸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又哭又笑的表情,“您躺下。今天云舒来伺候您。”

  张艺没有说话。

  他躺了下来,后脑勺枕着船舷,看着头顶的天空。

  天已经快黑了,西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紫红色,像一团燃烧的火。

  第一颗星星已经出来了,在东边的天空上,亮亮的,像一颗钻石。

  王云舒趴在他身上。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那种深沉的、投入的、带着全部感情的吻。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跟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唾液很多,甜甜的,带着桂花糕的味道。

  她吻了很久,久到张艺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她亲肿了。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往下移。

  下巴,脖子,锁骨。

  她的舌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凉凉的,又被她的体温焐热。

  她在他的乳头上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乳头,舔舐着、吮吸着、轻轻啃咬着。

  她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虎口卡在龟头边缘,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大拇指在马眼上蹭一下,把那滴透明的先走液抹开,涂在整个龟头上。

  “嗯……官人的味道……”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气息喷在上面,痒酥酥的。

  她的嘴唇继续往下移。

  肚脐,小腹,腹股沟。

  她的舌尖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从外到内,从内到外。

  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绷紧,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变得粗重。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边缘那道棱子,把那里藏着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出来。

  包皮垢是白色的,腻腻的,积了一天,味道又腥又冲。

  她舔到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把它咽了下去。

  “官人的味道……”她喃喃道,声音痴迷,“云舒好喜欢……”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不算大,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绷得发白。

  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她开始吞吐。

  头部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他的小腹上,把他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深处翻涌。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王云舒仰起脸,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深一点。”他说。

  王云舒拼命往下吞。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没有退缩。

  喉咙放松下来,继续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再也吞不下一分一毫。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着,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没有松口。

  张艺开始动腰。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能感觉到喉咙被撑开的胀痛和窒息感,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

  反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

  更深。

  再深一点。

  她想要这根肉棒插进她的喉咙里,插进食道里,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张艺抽送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松开了她的头发,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王云舒大口喘气,咳了好几下,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云舒的嘴,您还满意吗?”

  张艺没有说话。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王云舒明白了。

  她抬起臀部,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顶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

  “嗯……”她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粗了。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润滑,但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顶到了……”

  她开始动。

  臀部抬起来,又坐下去。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被风吹乱的白云。

  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艺抓住了她的乳房。

  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啊——!”王云舒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肉棒夹得死死的。

  “疼?”张艺问。

  “疼……”她喘着气,眼泪涌了出来,“但是好舒服……官人再拧……云舒不怕疼……”

  他加大了力度,乳头在他指间被拧得变形,从粉褐色变成了紫红色。

  王云舒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没有停。她的臀部还在上下运动,速度越来越快,撞击他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官人……云舒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云舒要喷了……”

  张艺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抬了起来。

  王云舒正在兴头上,下面空虚得难受,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官人……别停……云舒还要……”

  张艺没有理她。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趴在船舱里,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大了。

  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夕阳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儿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船板上。

  张艺握着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王云舒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从放纵变成癫狂,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颤动。

  “官人……操我……用力操我……操死云舒……”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云舒是官人的……只给官人操的玩意儿……”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脖子,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王云舒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操到高潮了。

  张艺没有停。他继续抽送,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像两块被拍打的水豆腐。

  “官人……云舒不行了……又要到了……”

  张艺伸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左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王云舒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又喷了出来。

  “啪!”右臀瓣上又挨了一下。对称的掌印出现在白屁股上,像两只红色的蝴蝶停在了雪地上。

  “官人……打云舒……用力打……”她哭着喊,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主动往他手边送,“云舒的骚屁股就是给官人打的……打烂才好……”

  张艺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屁股。

  “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操干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芦苇丛中回荡。王云舒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他打得更顺手。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从浪叫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直,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水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涌,把整条船都浸透了。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死死夹着他的肉棒。

  那股被紧紧包裹的、被贪婪吞噬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云舒……我要到了……”

  “射进来……”王云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射云舒里面……云舒要给官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张艺低吼了一声,最后一记深插,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

  王云舒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液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两个人在那一刻同时失去了意识。

  过了很久,王云舒先醒了过来。

  她还趴在船舱里,屁股高高撅着,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上的红印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唾液,头发散乱地铺在船板上,整个人狼狈极了。

  但她笑得那么开心。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倦意,“云舒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张艺躺在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

  王云舒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官人,云舒有个请求。”

  “说。”

  “您下次来,能不能提前告诉云舒?云舒好给您准备些好吃的,给您炖汤,给您做鱼。云舒想让您知道,云舒不光会撑船,还会做饭,会伺候人。”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好。”他说。

  王云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在夜风中绽放的荷花。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官人,天黑了,云舒送您回去。”

  “不急。”

  “嗯,不急。”她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小船在芦苇丛中轻轻摇晃,水波拍打着船舷,发出温柔的“哗哗”声。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

  月光从芦苇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银一样洒在两个人身上。

  王云舒忽然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

  “官人,您等一下。”

  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走到船头,弯下腰,从船板底下摸出一个陶罐。罐子不大,青灰色的,用蜡封着口。

  她走回来,把陶罐递给张艺。

  “这是什么?”

  “杨梅酒。”她说,声音轻轻的,“我自己泡的。杨梅是山上野生的,酒是镇上买的,泡了三个月了。本来想留着过年喝的,但是……”

  她顿了顿,低下头。

  “但是云舒想跟官人一起喝。”

  张艺看着那个陶罐,又看了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的潮红还没退,还是害羞。

  他伸手接过陶罐,揭开了封口的蜡。

  一股酒香飘了出来,混着杨梅的酸甜,在月光下弥漫开来。

  王云舒从船板底下又摸出两只粗瓷碗,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倒了半碗,递给他。

  “官人,您尝尝。”

  张艺接过来,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甘甜,杨梅的味道很浓,后劲足,咽下去之后胃里暖洋洋的。

  “好喝。”他说。

  王云舒笑了,给自己也倒了半碗,跟他碰了一下碗,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眼睛水汪汪的。

  “官人,”她的声音有些飘了,带着酒意,“云舒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不会读书写字,不会算账做生意,就会撑船。但是云舒会伺候人。您要是累了,就来云舒的船上,云舒给您煮茶,给你操。

  第38章 月下珠光

  月亮升到中天,河面碎银万点。

  小船在芦苇荡里漂着,水波轻轻拍打船底,发出温柔的声响。

  王云舒靠在张艺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屁股上的掌印还没褪,红一道紫一道的,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她不想动。

  张艺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是个布包,月白色的绢帕裹着,小小的,轻飘飘的。王云舒愣了愣,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包裹,绢帕的料子滑得像水,在她指间凉丝丝的。

  “给我的?”她抬起头看他。

  张艺没说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

  王云舒的手指有些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结解开。绢帕展开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月光照在那东西上。

  是一件衣裳。

  从领口到裙摆一整件,没有一处接缝。

  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浅紫色光泽,像一层雾气被冻住了,又像一片被月光染过色的云彩。

  她伸手捏起一角,那东西在她指间流淌开来,滑得像水,轻得像没有重量。

  她把那件衣裳抖开,举到月光底下——月光能透过去,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天。

  领口高高的,腰身收得极窄,裙摆长及小腿,两侧开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脚踝附近。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指尖摩挲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

  滑的,凉的,像摸着一块冰,又像摸着一汪被凝固的水。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不自觉地硬了,顶在粗布褂子里面,磨得有些发痒。

  “穿上。”张艺说。

  王云舒咬着嘴唇,把那件旗袍从头顶套了下去。

  浅紫色的薄纱贴着她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料子滑过乳尖——那里本来就硬着,被这凉意一激,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麻。

  料子继续往下滑,裹住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屁股、她的大腿,最后停在小腿的位置。

  太紧了。

  那件旗袍像一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勒了出来。

  乳房被压得鼓鼓的,乳头顶在薄薄的料子上,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连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

  腰肢被收得极细,屁股被裹得圆滚滚的,两瓣臀肉的形状一清二楚,连中间那道缝儿都看得分明。

  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透过浅紫色的料子泛着朦胧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看见自己小腹下面那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在薄纱下清清楚楚,像一团墨迹滴在了浅紫色的宣纸上。

  两侧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臀部旁边,她只要稍微一动,整条大腿就会从开叉处露出来,白花花的,在月光下刺眼得很。

  “这……这也太……”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捂着裆部,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一只被抓住的兔子。

  张艺看着她,薄纱裹身,月光下白肉若隐若现,乳头的颜色、阴毛的轮廓、屁股的形状,全都在那层薄薄的料子下面无所遁形。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王云舒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一串珠子。

  八颗,从大到小排列,用一根透明的丝线串在一起。

  最小的有红枣大小,最大的有鸡蛋那么大。

  它们在月光下散发着绿莹莹的光,不是反射——这些珠子自己在发光。

  翠绿色的光,幽幽的,把她的手心照得半透明,能看见手掌里的血管和骨头的影子。

  “这……这是……”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干涩、沙哑,像嗓子眼里塞了一团棉花。

  她的脸被那绿光照得忽明忽暗,瞳孔里映着八颗发光的珠子,像八颗坠落在她掌心的星星。

  “夜明珠。”张艺说,“平时放在后庭里藏着,不要让人看见。”

  王云舒的脑子“嗡”的一声。

  夜明珠。

  她听说过这东西——宫里的娘娘才配拥有的东西,一颗就能买下整条花船街的东西。

  而现在她手心里有八颗,最小的都有红枣大,最大的有鸡蛋大。

  “官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这太贵重了……云舒不能要……云舒害怕……”

  “给你的你就拿着。”张艺从她手里拿起那串珠子,举到月光下转了转,绿光在他指间流转,“这珠子有养颜的功效,贴身藏着对你有好处。平时一颗一颗塞进去,塞到最后那颗最大的,会刚好卡在肛门口。想取出来的时候就拉这根线,慢慢拉,一颗一颗地出来。”

  王云舒的脸红透了。

  她看着那串发光的珠子,咽了一口口水。

  “官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您……您真送给云舒?”

  “是的。放进屁眼里,平时不要让人看见。”

  王云舒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她看着那串发光的珠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一颗一颗砸在那串夜光珠子上,把珠子表面的绿光砸得碎成了一片一片。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撑船,卖唱,攒钱,老了就死在船上。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一件她见都没见过的衣裳,一串会自己发光的珠子。

  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好好藏着,不给官人添麻烦。

  “官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挂在脸上,但嘴角翘着,那表情又羞耻又幸福,“云舒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串发光的珠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等阿桃长大了,云舒就把这串珠子传给她。告诉她,这是她官人留给她的。让她也塞着。母女两个,塞着同一串宝贝,都是官人的。”

  她说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念头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管里——她想象着几年后的某个夜晚,她把这串珠子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长大的阿桃,告诉她塞进屁眼里,夹住。

  她想象着阿桃在她面前弯下腰,撅起屁股,把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自己体内。

  她想象着母女两个并排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两团绿光在月光下闪烁。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

  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官人,”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但嘴角翘得老高,“您帮云舒塞进去吧。云舒想夹着它。”

  张艺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船舷上。

  王云舒乖乖地趴好,屁股高高撅起。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上。

  旗袍的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她一撅屁股,整个屁股就全露了出来。

  阴唇肥厚饱满,淫水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

  肛门在阴唇下方,小小的,紧紧的,周围的褶皱像一朵雏菊,还在微微收缩。

  张艺从她手里拿过那串珠子,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放松。”

  王云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肛门周围的肌肉在颤抖,一紧一松的,像一张紧张的小嘴。

  她能感觉到那串珠子就在她屁股后面,冰凉的,发着光,绿莹莹的光照在她的屁股上,把她的臀肉照得像一块翡翠。

  张艺把第一颗珠子抵在了她的肛门口。

  那颗最小,红枣大小,冰凉的,光滑的。他轻轻往里一推,珠子滑了进去。

  “嗯……”王云舒闷哼了一声。

  冰凉的异物感从肛门蔓延开来,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像一条小蛇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肠道里滚动,冰凉的,滑腻的,像一颗弹珠在碗里打转。

  张艺又拿起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圈,抵在肛门口,往里一推。

  两颗珠子在她体内了。它们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王云舒能感觉到那两颗珠子在她体内滚动。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张艺一颗一颗往里塞,速度不快不慢。

  每塞一颗,王云舒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些珠子在她体内越积越多,一颗挨着一颗,她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她体内的位置——不是散乱的,是一整串的,从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像一条被吞进去的蛇在她体内蠕动。

  那些珠子还在发光。

  透过她薄薄的肚皮,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上有一片幽幽的绿光,忽明忽暗的,像一盏被放在她体内的灯。

  那光透过皮肤、透过脂肪、透过肌肉,在她的小腹上投下一片鬼魅般的光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肚皮上有一个绿色的光斑,随着珠子的滚动而移动,像一条发光的蛇在她体内游走。

  塞到第五颗的时候,王云舒开始觉得胀了。

  那些珠子已经挤满了她的直肠,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肛门一直蔓延到小腹,胀胀的,酸酸的,又疼又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炸开。

  “官人……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撅得更高了,两条腿分得更开。

  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被她撑得绷紧,开叉处裂开了更大的口子,几乎露出了整个屁股。

  张艺没有停。

  第六颗,第七颗……

  塞到第七颗的时候,王云舒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肛门一直冲到头顶,把她的大脑冲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屁眼在剧烈收缩。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的绿光越来越亮。七颗夜光珠子在她体内,那光忽明忽暗,也美得不像话。

  最后一颗。

  那颗最大,鸡蛋大小。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绿莹莹的光,像一滴凝固的月光。张艺把它抵在王云舒的肛门口,慢慢往里推。

  那颗珠子太大了。

  王云舒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撑开,从一个小孔被撑成一个圆洞。

  那颗珠子一点一点往里挤,碾过肛周的褶皱,撑开括约肌,一寸一寸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不像前七颗——前七颗是滑进去的,这一颗是挤进去的。

  她的肛门被撑到了极限,嫩肉被珠子碾得往外翻,粉红色的肠壁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官人……太大了……进不去……”

  “放松。”张艺的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王云舒咬着嘴唇,努力放松。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在薄纱下面疯狂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她肛门口一点一点往里挤,每进去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阴道就收缩一下,淫水就涌出一股。

  肛门周围的肌肉终于放弃了抵抗,那颗珠子猛地滑了进去。

  “嗯——!”

  整串珠子全部塞进去了。

  八颗夜光珠子,从红枣到鸡蛋,一颗一颗串在一起,像一条发光的蛇盘踞在她的肠道里。

  那些珠子在她体内滚动着、碰撞着、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每碰撞一次,那绿光就闪烁一下。

  它们散发出的绿莹莹的光透过她薄薄的肚皮,在她的小腹上投下一片幽幽的、鬼魅般的光晕,像一盏被藏在身体里的灯,像一团被吞进腹中的鬼火。

  王云舒趴在船舷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她体内——不是一颗一颗的,是一整串的,从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像一条活的蛇在她体内蠕动。

  每一颗珠子都在滚动,都在摩擦,都在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官人……”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一脸,“云舒的屁眼里……塞满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团绿光,漂亮极了,像一盏灯被放在了她的肚子里。

  她能看见珠子的轮廓——八个圆形的光斑,一颗一颗串在一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串绿色的星星坠落在了她的身体里。

  张艺伸手,勾住了露在肛门外面的那根丝线,轻轻拉了拉,确认珠子不会滑出来。

  张艺的手稳稳按住她的腰胯,王云舒的括约肌被撑得发白。

  “动一动。”张艺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王云舒羞耻地扭动腰肢,体内的珠子随之滚动摩擦,冰凉的触感与肠壁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忍不住发出一串甜腻的呻吟,淫水汩汩涌出,将大腿内侧彻底浸湿。

  张艺的手指顺着她臀缝滑下,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卡在肛门口的珠子,时而向内推入半寸,又任其弹回。

  每一次按压都引得王云舒浑身战栗,阴道不住收缩。

  “官人...里面...好满...”她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珠子...在滚...”

  张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大手探入旗袍高开叉处。

  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珠子更深地嵌入体内,

  小船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摇晃,芦苇丛中回荡着压抑的呻吟与珠串碰撞的细响。

  张艺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他的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

  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湿透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油里。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王云舒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

  疼。胀。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感觉。

  前面被填满了,后面也被填满了。

  她的阴道里是官人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她的直肠里是官人的珠子,八颗,都在滚动,都在摩擦,都在发光。

  前后夹击。同时填满。

  王云舒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彻底占有的容器。

  阴道内壁被肉棒碾压,每一寸直肠内壁都被珠子摩擦。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纠缠、翻滚、把她搅得支离破碎。

  “官人……官人……”她只能发出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像念经一样。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船板上。

  她的瞳孔涣散了,翻白了,疯狂中濒临崩溃。

  张艺开始抽送。

  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每抽送一下,那串珠子就在她的直肠里滚动一下——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八颗珠子在绿光中互相摩擦,每摩擦一次,那光就闪烁一下,透过她的小腹,在她肚皮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变幻的绿光。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前面是滚烫的、坚硬的、有力的抽送。

  后面是冰凉的、光滑的、滚动的摩擦。

  前与后,热与冷,硬与软——所有对立的感觉在同一时刻涌进她的身体,把她的大脑搅成了一锅粥。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有节奏,每一下抽送就发出一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绷断。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芦苇丛中回荡,混着珠子碰撞的“咯咯”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混着王云舒越来越高的呻吟,变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王云舒的身体开始痉挛。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绞着张艺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她的直肠也在收缩,那串珠子在蠕动,在滚动,在碰撞,每一颗都在她体内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船板,指甲嵌进木头里,指节泛白。

  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着,像在抓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悬空,只有头和屁股撑着船板。

  “官人……云舒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癫狂的笑意。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鸡巴被夹得像有人用手用力得握住。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涌。

  王云舒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喉咙里只有“嗬,眼睛翻白。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不是淫水,是尿。

  大量尿液像打翻了一桶水,“噗嗤”一声喷在张艺的小腹上,喷在船板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们同时都到了。

  此刻她的直肠也在剧烈收缩。

  那串珠子被肠壁挤压着,最后一颗卡在肛门口,周围已经有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那是刚才被撑得太狠,后庭撕裂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释放。

  过了很久,张艺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她瘫在船板上,下身一片狼藉,像是被人强暴了一样。

  王云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抽动一下就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看着头顶的星空。

  月亮已经升到了正头顶,又大又圆,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

  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虚弱得像一缕烟,“云舒刚才……是不是很紧。”

  张艺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王云舒笑了。

  “官人,”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虔诚的、近乎癫狂的爱意,“云舒会把这珠子,每天都带着。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狡黠的、淫荡的、扭曲的笑。

  “云舒的屁眼,夹着官人的珠子。每天穿着衣服,藏在身后,官人想起云舒就可以直接过来,拔开干云舒得屁眼子。

  她想着想着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念头,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里,如此才华横溢又对他好得男人,这世间只有他一个。

  “官人,云舒要回去了。夹着官人的珠子,回去。”

  她慢慢爬起来,把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脱下来,叠好,然后裸着身体跪着给张艺清理肉棒上得精液,月光照在她屁股上,那屁股显得如此风韵。

  她清理完拿起竹篙,在岸边的石头上一点。小船悠悠地调了个头,往岸边漂去。

  她站在船头,月光照在她身上,——屁眼里还夹珠子发出绿色鬼魅般的光晕。

  腰肢扭动,屁股一左一右地摆动着。珠子在她体内像一盏在夜色中摇曳的灯。

  “官人,”她没有回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您下次什么再时候来?”我会备好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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