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80-85)作者:九十一
字数:41491 第80章 母犬之契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被精心调教过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快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苏婉娘的肠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的,像波浪一样从他的龟头滚到根部,又从根部滚回龟头。 她的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爷……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您操得婉娘好舒服……婉娘的屁眼就是给爷长的……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 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后背弓成一道弧线,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汁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床单上、地上、她自己的脸上。 “贱货。”张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冷漠,“三个月不见,倒是学了不少新东西。” “婉娘是贱货……婉娘是爷的贱货……”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婉娘学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伺候爷……爷喜欢吗……爷喜欢婉娘的新本事吗……” 张艺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按着,是用力掐。 五根手指陷进她颈侧的肌肉里,拇指按着她的气管,食指和中指按着她的颈动脉。 她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被阻断了,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开始出现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每一根神经都被放大,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道闪电劈在她的脊椎上,从尾椎一直劈到头顶,劈得她浑身酥麻。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持续性的、痉挛性的收缩。 “爷……掐死婉娘……”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渴望,“婉娘想死在爷身下……死在爷的鸡巴上……做鬼也伺候爷……” 张艺松开了她的脖子。 苏婉娘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她的肺里,割得她喉咙发疼。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涌水——甚至比刚才涌得更凶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弯都打湿了。 “爷……”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但嘴角是翘着的,“婉娘刚才是不是快死了……那种感觉好舒服……爷再掐一次好不好……” 张艺没有掐她。 他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 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平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缩。 苏婉娘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瘫倒。她连忙扶住床沿,回过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甘心。 “爷……您还没射呢……” 张艺没有回答。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那对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拢的花。 “转过来。”他说。 苏婉娘乖乖地转过身,面对着他,跪直了身子。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讨好,还有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摇尾乞怜的渴望。 “张嘴。”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摊在下唇上,像一条等待喂食的母狗。 张艺握住那根沾满她肠液和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不是想要爷的东西吗?接着。” 他没有射精。 他尿了。 第一股尿液冲出来的时候,苏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 温热的、腥臊的液体打在舌头上,溅在口腔内壁上,顺着喉咙往下淌。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缩,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咕咚、咕咚、咕咚——一下接一下,像一只正在被灌食的鸭子。 “滋滋滋——” 尿液冲击她口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又急又密,像高压水枪打在肉壁上,又像有人在用嘴吮吸什么东西。 苏婉娘的喉咙在剧烈地蠕动,拼命地吞咽,但尿液太冲了,她吞不及。 第二股涌上来的时候,她的嘴里已经满了。 淡黄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上那片被掐出的红痕,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在乳沟里汇成一洼。 乳汁和尿液混在一起,乳白色的和淡黄色的液体在她胸口交融,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过阴毛,滴在地上。 她拼命地吞,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发出“咕、咕、咕”的声响,可还是吞不完。 第三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尿液从鼻孔里喷出来,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她满脸。 但她没有闭口,没有偏头,甚至没有合拢嘴唇。 她张着嘴,任凭那股腥臊的液体灌进她的嘴里、喉咙里、鼻腔里,呛得她浑身发抖,可她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又痛苦又满足的、近乎癫狂的痴迷。 “爷……爷的尿……”她的声音含混不清,被尿液淹没,“好骚……好好喝……婉娘喜欢……爷再赏婉娘多一点……” 张艺没有停。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尿液不再射进她嘴里,而是浇在她脸上。 温热的尿液淋在她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不但不躲,反而仰起脸,让尿液更多地浇在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满了淡黄色的液珠,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像在接雨水一样接着那些腥臊的液体。 “滋滋滋——” 尿流的声音持续着,像一条小溪在山涧里流淌,又像有人在往一个空桶里倒水。 苏婉娘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晃荡,乳汁和尿液混在一起,从乳尖往下滴,拉着长长的丝。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滴。苏婉娘等最后一滴尿滴在她舌头上,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把嘴里剩余的尿液咽下去。 她满脸满身都是尿。 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那对巨大的乳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乳汁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尿渍,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一种“我终于被主人用过了”的病态欢喜。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尿液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爷的尿……好骚……好好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甜甜的、黏糊糊的尾音,“婉娘好喜欢……爷以后天天尿婉娘好不好……尿婉娘嘴里……尿婉娘脸上……尿婉娘奶子上……尿婉娘屁眼里……” 张艺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像一尊被尿液和乳汁浇灌过的、破败的、淫荡的雕像。 她的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纯粹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过来。”他说。 苏婉娘几乎是爬过来的。她爬到张艺脚边,仰着脸看着他,舌头伸出来,像一条渴极了的狗。 张艺抬起脚,用鞋底蹭了蹭她的脸。她的脸上立刻沾上了泥土和灰尘,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脸凑上去,蹭得更用力了。 “爷……汪……”她学了一声狗叫,声音又轻又贱,“婉娘是爷的母狗……爷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张艺把脚收回来,弯下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苏婉娘。”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嘴角疯狂上扬。 “爷叫婉娘的名字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爷记得婉娘的名字……” “我当然记得。” 苏婉娘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不是无声地流泪,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了太久、忍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酣畅淋漓的哭。 她哭着,脸上还挂着尿渍和泪痕,嘴角却是往上翘的。 “爷……婉娘以后就是爷的母狗……爷让婉娘做什么婉娘就做什么……爷让婉娘死婉娘就死……”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婉娘不要名分……不要银子……不要任何东西……只要爷记得婉娘……记得婉娘是爷的人……” 张艺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 “站起来。” 苏婉娘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站不太稳,但她咬着牙,站得笔直。 “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她转身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被尿液和淫水浸湿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光,中间那道缝隙里,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洞。 张艺走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肛门。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婉娘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猛地绷紧。 他开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直肠的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爷……爷……用力操婉娘的屁眼……操烂它……婉娘不要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婉娘只要爷舒服……爷舒服了婉娘就舒服……”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她的头被迫仰起,后背弓成一道弧线,乳房翘得更高,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还在渗奶的巨乳,用力揉捏,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溅得到处都是。 “啊——!”苏婉娘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地上。 她被操屁眼操到了高潮。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爷……爷……婉娘不行了……婉娘要死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可屁股还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像是不知疲倦。 张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要来了。”他的声音低沉。 苏婉娘听到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开始拼命往后顶,屁股用力撞击他的胯部,迎合着他的节奏。 “射婉娘嘴里……爷……求您射婉娘嘴里……”她哭着喊,“婉娘想吃爷的东西……想了好久了……” 张艺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苏婉娘跪在他面前,仰着脸,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张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立刻就含住了,用力吮吸,舌尖在马眼上疯狂地拨弄。 “咕……咕……咕……” 她的喉咙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龟头。 张艺感觉到那股酸麻从小腹蔓延上来,脊椎发紧——他没有忍,腰身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咚、咕咚、咕咚——” 苏婉娘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拼命地吞咽。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只露出眼白,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又痛苦又满足的、近乎癫狂的痴迷。 精液很浓,很多,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她吞不及,嘴角溢出来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还在渗奶的乳房上。 她咽了很久。 射完了,张艺从她嘴里抽出来。苏婉娘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 她张开嘴,让张艺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爷的东西……婉娘一滴都没浪费。”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 张艺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脸。 苏婉娘以为他还要射,连忙张开嘴,伸出舌头。 但这一次,从马眼里流出来的不是精液。 是尿。 不多,就一小股,淡黄色的,温热的,从马眼里渗出来,滴在她的舌头上,又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淌,滴在地上。 但就是这一小股尿液,让苏婉娘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她把那一小口尿液含在嘴里,品了品,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里涌出一种光——那是被彻底征服的、被完全拥有的、再也不会背叛的光。 “爷尿在婉娘嘴里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嘴角翘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爷的东西……从婉娘的嘴里进去……从婉娘的屁眼里进去……从婉娘身体的每一个洞里进去……婉娘整个人都是爷的了……” 张艺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全是尿、泪、口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你是我的母狗。你的嘴、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奶子、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等着。我什么时候走,你就什么时候跪着送我。” 苏婉娘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地上。她不是在害怕,是在兴奋。 “汪。”她学了一声狗叫,声音又轻又贱,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张艺的手指,“婉娘记住了。婉娘是爷的母狗。一辈子都是。” 张艺站起来,把裤子系好。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午后的阳光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第81章 破庙春色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三天。 张艺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的事。 黑风寨那边,他临走前给了赵德厚三千两银票,让他把寨子好好经营,别再去打家劫舍,可以做点正经生意——山下有地,可以种;山上有木材,可以砍;往来的商队多了,还可以开个客栈。 赵德厚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说“大当家放心,小的要是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不用当家动手,小的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几天后的下午马车颠了一下,张艺睁开眼睛,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官道两旁是大片收割过的稻田,稻茬在夕阳里泛着金红色的光。 远处的山脊线被晚霞烧成了紫红色,像一道长长的伤口。 天快黑了。 “老马,”张艺朝车夫喊了一声,“前面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老马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皮肤被风吹日晒成了酱紫色,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他在这条路上跑了二十年,哪段路有坑、哪个镇子有黑店、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老爷,往前二十里有个镇子,但天黑前赶不到了。”他指了指路左边的一条岔道,“那边有个破庙,以前香火旺,后来废弃了。老奴从前赶夜路在那儿歇过几次,遮风挡雨还行。老爷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那儿凑合一宿?” “行。” 马车拐进岔道,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破庙出现在路尽头。 庙不大,前后两进,围墙塌了大半,只有正殿还算完整。 檐角长满了荒草,瓦片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椽子。 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只能隐约辨认出“××寺”三个字的轮廓。 老马把马车拴在庙门口的老槐树上,从车上搬下一个包裹,跟着张艺进了正殿。 殿内比外面看着还破败。 正中供着一尊佛像,金身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的泥胎,佛头歪向一边,像是在歪着头打量来人。 供桌断了一条腿,用几块砖头撑着,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墙角堆着一些干草和破布,大概是之前过路的人留下的。 殿内的地上有几个烟熏火燎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在这里生过火。 屋顶破了好几个洞,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老马手脚麻利地从包裹里拿出两块干粮,又掏出一个水囊,递给张艺。 张艺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两桶方便面——红烧牛肉味的。 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壶热水、两双一次性筷子,蹲在地上把面泡上。 老马看着那两桶冒着白气的面,眼睛瞪得溜圆。 他跟了张艺几天,已经见识过这位老爷的各种神奇手段——凭空变出东西、之前就听别人说,主家说山上修道下山的高人,这趟出来果真见到不少厉害的拿物件。 但每次看见,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老爷,您这又是从哪儿变出来的?”老马小声问。 “师门秘术。”张艺把一桶面递给他,“吃吧。” 老马双手接过面桶,捧在手心里,低头闻了闻,眼睛亮了。 他用筷子挑起几根面,吸溜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欢喜。 “老爷,这东西……太好吃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好吃就多吃点。”张艺自己也挑了一口面,慢慢嚼着。方便面的味道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庙里,倒成了一种奇异的慰藉。 两个人蹲在地上吃面,火光映在脸上,把影子投在破败的墙壁上,一明一暗的。殿外传来虫鸣声,细细密密的。 面吃到一半,殿外传来脚步声。 张艺抬起头,看见两个人影从庙门口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紧身衣,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脚蹬一双黑色薄底靴。 她生得极美,五官明艳,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但那双杏眼又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两团肉鼓鼓囊囊的,像两颗炮弹,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沉甸甸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份分量的饱满。 她的屁股更是惊人,胯骨很宽,把紧身裤撑得绷紧,从腰际到臀部的弧线流畅而夸张,像一把倒置的琵琶,走动的时候臀肉在裤子里一颤一颤的,布料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腰身却收得很细,跟那对巨乳和肥臀形成了要命的对比,像一只葫芦。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同款的青色紧身衣,眉眼间跟那女人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女。 少女的身段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够看出日后的规模——胸前的弧度比母亲小一些,但腰肢更细,屁股更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她的脸蛋圆润白净,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像在说“别惹我”。 母女俩走进大殿,那女人先扫了一眼殿内的环境,目光在张艺和老马身上停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又看了看那尊歪头的佛像,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在嫌弃这地方的破败,但又无可奈何。 “娘,这地方真破。”少女嘟着嘴说,声音娇脆,像黄莺出谷,“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没有。” “出门在外,将就一下。”女人的声音比女儿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成熟的、慵懒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总比露宿野外强。” 母女俩在殿内的另一边坐下,离张艺他们隔了五六步远,不远不近,既能看见对方,又不至于太近。 女人从包袱里拿出两块干粮和水囊,递给女儿。 少女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皱了皱眉,“娘,这饼硬得跟石头似的,咬都咬不动。” “有的吃就不错了。”女人自己咬了一口干粮,慢慢嚼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张艺面前那桶还在冒热气的方便面,又飞快地收回去。 少女的鼻子吸了吸,朝张艺这边看过来,眼睛盯着那桶面,喉咙动了一下。 她看了母亲一眼,母亲微微摇了摇头。 少女瘪了瘪嘴,把干粮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生闷气的小仓鼠。 张艺注意到那女人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和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柄磨出来的。 她的腰带上别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刀柄上缠着深蓝色的绳结,绳结的花纹很复杂,像是某种门派的标识。 武林中人。 张艺在苍澜界待了几个月,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苍澜界以诗词立国,以文治国,但文人背后,还有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影子——武林。 这些武林人士平日里隐匿在山林之间,不涉朝堂,不惹官府,但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 据说当年开国皇帝打天下的时候,手下就有不少武林高手,立过赫赫战功。 天下平定之后,这些高手没有入朝为官,而是散落民间,开宗立派,传道授业,形成了今天的武林格局。 他还在想着,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回来了五个人。 打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五十来岁,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僧袍,敞着怀,露出一片黑黢黢的胸毛。 他的肚子大得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把僧袍撑得紧绷绷的,脸上油光满面,肥肉堆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往下撇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人,腰间都别着刀,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和尚一进殿,目光就在殿内扫了一圈,在张艺和老马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那对母女身上,然后就不动了。 他的眼睛从那女人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的屁股,目光像一条黏糊糊的鼻涕虫,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油腻腻的、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 然后他又看那个少女。 少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眉头一皱,瞪了回去。和尚不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更恶心了,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你这肥猪看什么看?!”少女忍不住了,“唰”地站起来,手指着和尚,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怒火,“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和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和尚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转头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这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老子喜欢。” 少女的脸更红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就要冲上去。 那女人伸手按住了女儿的肩膀,自己站了起来,挡在女儿前面。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也已经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大师,”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母女赶路累了,不想惹事。大师若是路过,还请自便。” 和尚眯着眼睛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的腰,从腰滑到屁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这娘们,比那小丫头还有味道。”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破锣,嘴角咧到耳根,“老子今天运气不错,在这破庙里都能碰上两个美人。” “大师,请自重。”那女人的手指收紧了,刀柄上的绳结被她攥得紧紧的。 “自重?”和尚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嚣张,“老子活了五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倒是你这娘们,老子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朝身后的黑衣人努了努嘴。四个黑衣人立刻散开,呈扇形朝向母女,手按在刀柄上,封住了她们的去路。 那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她松开女儿的肩膀,往前迈了一步,短刀从腰间抽出来,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娘,跟他们废什么话!”少女也抽出了刀,跟她娘背靠背站着,刀刃朝外,“这帮畜生,杀了便是!” 和尚笑得更大声了:“杀?就凭你们俩?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杀。”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少妇猛地刺出一刀,又快又狠,直取和尚的心窝。 和尚身体一偏,肥硕的身躯灵活得不像话,躲开了这一刀,反手一掌拍在那少妇的手腕上,力道极大,震得短刀差点脱手。 那女人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女儿身上,两个人同时踉跄了一下。 “娘!”少女惊呼一声,举刀就朝和尚砍去。 和尚伸手一抓,精准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用力一拧,少女吃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和尚另一只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少女的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放开我女儿!”那女人疯了一样冲上来,短刀劈头盖脸地朝和尚砍去。 但四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两个人围住了那少妇人,拳脚相加,后面两个偷袭把她打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一脚踹翻,嘴里渗出了血。 和尚把少女摔在地上,少女摔了个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咳嗽,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和尚一脚踩在她背上,不让她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和尚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拧开瓶盖,一只手捏住那少妇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瓶里的粉末灌进了她嘴里。 随后又对少女也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那美妇人的声音在发抖。 和尚笑了,笑得又贱又恶心:“好东西。老子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能让你这娘们快活似神仙。”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春药。 江湖上最下三滥的东西,她行走江湖二十年,最恨的就是这种东西。 她拼命想把嘴里的粉末吐出来,但粉末已经化了,顺着喉咙往下淌,进了胃里,进了血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从小腹升起来,像一团火,下身也开始瘙痒,烧到全身。 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身袍的粗糙布料蹭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紧身衣底下波涛汹涌,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又痒又胀。 “娘……娘你怎么了……”少女惊慌地看着母亲,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温热的,黏腻的,从阴道里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滴出细微的声响。 和尚蹲下来,肥硕的身体压下来,喘着粗气,喷在她脸上。 那美妇人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自己女儿被这群人糟蹋。 “老马,”张艺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后退。” 老马早就吓得腿软了,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说主家我们快走,我们离开这里。张艺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殿内的这一幕。 和尚注意到了他们,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张艺几秒,然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生。你们两个,识相的就快滚,别碍老子的眼。” 张艺没有动。 他看着那对母女——女人躺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少女蜷缩在旁边,双腿夹紧,脸涨得通红,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他不想惹事。他只是路过,跟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打打杀杀,每天都有好人被杀、坏人逍遥,他管不过来,也不想管。 他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少妇求助得眼神看了过来。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和尚满意蹲下去,伸手要去解那女人的衣扣。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忽然拔刀,一刀捅进了老马的胸口。 “啊——!”老马惨叫一声,身体从墙上滑下来,血从胸口涌出来,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色。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张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大口血,然后头一歪,不动了。 张艺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东西,吵死了。”黑衣人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退回到和尚身后。 “杀得好。”和尚嘿嘿笑了两声,“这下安静了。” 张艺看着老马的尸体。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 张艺慢慢抬起眼睛,朝和尚看过去。 “看什么看?”和尚瞪了他一眼,“还不快滚?想跟他一起死?” 张艺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和尚的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要干什么。 格洛克17,9毫米口径,十七发弹容。 和尚没见过这东西。他眯着眼睛看了两秒,嘴角又咧开了,露出一口黄牙:“这是什么东西?想拿这个吓唬老子?” 张艺没有说话。他把枪口对准了那个杀老马的黑衣人,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破庙里炸开,像一声闷雷,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黑衣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眉心上多了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后脑勺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血和脑浆喷溅出来,溅在身后的柱子上,溅在旁边同伴的脸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往后栽倒,“咚”的一声,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又弹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尖叫着拔出刀,朝张艺冲过来。 和尚的胖脸白了,但他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虽然没见过枪,但知道这东西要命。 他猛地往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供桌,供桌上的香炉、烛台哗啦啦掉了一地,他连滚带爬地往佛像后面躲。 “砰、砰、砰——” 张艺连开三枪。 第一枪打在最前面那个黑衣人的胸口,子弹从他的前胸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他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血从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第二枪打中了第二个黑衣人的脖子。 子弹从他的颈侧穿进去,从另一边穿出来,带出一截碎裂的气管和血管。 他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间嗤嗤地往外喷,像一只被割了喉的鸡,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第三颗子弹打中了第三个黑衣人的大腿。 不是张艺打偏了,是他开枪的时候那个人刚好转身跑,子弹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炸开一个碗大的窟窿,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殿内格外清晰。 黑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把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张艺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抬起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别……别杀我……”黑衣人哭着喊……” “砰。” 子弹从他的天灵盖钻进去,又从下巴钻出来,在地上炸开一个碗大的坑。黑衣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四具尸体,四滩血,在破旧的青石板上缓缓蔓延,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张艺转过身,看着佛像后面。 和尚躲在佛像后面,肥硕的身体缩成一团,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恐惧——那种面对未知的、无法理解的、无法抵抗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在发抖,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摸到了一个烛台,举在手里,像举着一根救命稻草,“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别杀我……” 张艺没有说话,朝他走过去。 和尚猛地从佛像后面冲出来,朝他扑过来,烛台朝他的脑袋砸下来。 张艺抬手连开三枪,和尚惨叫一声,烛台脱手飞出,衣服上已经是血淋淋的。 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张艺蹲下来,枪口抵住了他的额头。 和尚不叫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僧袍底下流出来,混在地上的血里,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尿。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张艺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淫佛教得……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和尚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最后的、绝望的威胁。 张艺没有废话手指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和尚的眉心钻进去,后脑勺炸开一个窟窿,血和脑浆溅在佛像的底座上。和尚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张艺自己的呼吸声,和角落里那对母女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对母女。 那两个女人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少妇躺在地上,全身都在剧烈地扭动,手指死死地抠着青石板的缝隙,指甲断裂,渗出了血。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紧身衣底下剧烈起伏,她的双腿夹在一起,疯狂磨蹭着,把下身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少女的症状比母亲更可怕已经失控了。 她蜷缩在母亲身边,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呻吟,她的眼睛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被火烧糊涂了。 她的手探到了自己的腿间,把裤子已经解开揉搓着下体,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张艺走过去,蹲下来,问那少妇,夫人你可还清醒? 他不能就这样扔下她们。这荒山野岭,此刻这母女二人神志不清。 张艺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矿泉水、他蹲下来,把矿泉水拧开,掰开那女人的嘴,想让她把水咽下去。 可是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睁开眼睛,瞳孔涣散,看不见焦距,但她的嘴张开了,含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吮吸起来,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舌尖在他指缝间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 “别……别走……”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渴望,“热……好热……我受不了了……” 第82章 毒火焚心 张艺刚抽出手指,后脑勺就磕在了青石板上。 那少妇扑上来的力气大得不像个女人。 她骑在他腰上,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胯骨宽,腿肉浑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潮热。 她的脸从颧骨一路红到锁骨窝,瞳孔散得找不到焦距,嘴唇干裂,舌尖不停地舔着嘴角,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张艺脖子上。 “热……好热……”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沙哑里带着颤,“痒……痒死了……”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青石板上叮当响。 衣襟往两边敞开,那对雪白的巨乳一下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荡,乳尖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枣子在空气里颤。 她浑身滚烫,汗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尖又捏又拧,嘴里发出又痛苦又痛快的呻吟,腰肢在张艺身上扭得像一条发情的蛇。 “给我……求你给我……”她褪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两瓣肥硕的臀肉,又白又厚,像两块发好的面团,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她坐在张艺小腹上磨蹭,屁股画着圈,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淫水从穴里淌出来,把张艺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偏过头,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 那少女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抽搐,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全断了,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脸涨得紫红,嘴唇发乌,嘴角挂着银亮的涎水,眼睛翻白,瞳孔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 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鼻子里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张艺心里一沉。这药性太烈,再不救,这丫头活不了一炷香。 可少妇此刻已经完全被春药吞噬了。她骑在他身上,手胡乱地扯开他的裤带,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她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坐到底,整根吞没,穴里又烫又紧,裹得严丝合缝,肉壁上的褶子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骑在张艺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蹲坐,那两瓣肥臀“啪啪啪”地撞在他大腿上,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胸前那对大奶子上下甩动,划出两条白弧。 “爽……好爽……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她闭着眼,嘴里胡乱叫着,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屁股越动越快,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颠,淫水顺着肉棒淌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狼藉。 她到了。 身体猛地绷紧,穴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可是没有精液。 高潮过后的空虚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她瘫在张艺身上喘着粗气,瞳孔在那一瞬间聚了焦,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身裸体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她猛地一颤,羞愧和惊惶从眼底闪过。 “我……我怎么……”她嘴唇哆嗦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话没说完,药力又涌上来了。 那团火烧得比刚才更烈,她瞳孔再次涣散,呼吸又急促起来,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浑身发抖。 她从张艺身上翻下来,直接跪趴在床垫上,脸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到半空,腰沉下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把自己的屁股掰开,露出水光光的穴,那两片肉又红又肿,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 “从后面干我……求你了……”她摇着屁股,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射给我……一定要射给我……求求你……射进来……” 张艺从后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进得深,整根没入,顶得她身体猛地往前一耸。 少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奶子在胸前甩来甩去。 张艺的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打我……打我屁股……”她突然喊,“用力打……打烂我的骚屁股……” 张艺一巴掌扇上去,右边那瓣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她尖叫一声,穴里猛地缩紧,夹得张艺闷哼一声。 “还要……两边都要……用力打……” 张艺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十几下,把她两瓣屁股打得通红,掌印叠着掌印,整片臀肉变成诱人的粉红色。 她每挨一巴掌就叫一声,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骚,穴越缩越紧,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要到了……又要到了……射给我……一起到……求你……”她仰起头,声音尖得刺耳,“灌满我……一滴都不许剩……把我的骚穴灌满……” 张艺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进她阴道最深处。 少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汗水把她的头发浸得湿透,贴在脸上脖子上,胸口的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药效终于退了。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逐渐清明。然后她看见了那道瘦小的、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小禾——!” 少妇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从床垫上滚下来,腿软得像面条,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顾不上疼,连爬带滚扑到女儿身边,把女儿抱在怀里。 少女的脸色白里透青,嘴唇发紫发黑,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身体还在抽搐,手指蜷成鸡爪样,指甲全断了,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小禾!小禾!你看看娘!”她拍着女儿的脸,声音又尖又慌,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睁开眼睛!你看看娘!” 少女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鼻血又涌出来一股,顺着下巴滴在少妇的手上。 少妇抬起头看着张艺,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糊了一脸。她跪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在青石板上,一下比一下响,额头磕出了血。 “求公子救救我女儿……” “她才十五啊……求恩人救救她……救你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张艺蹲下来扶她:“你起来。” 少妇抓着他的胳膊,急急地说:“她中的淫毒,公子不射进去,她就活不成了……”她看着张艺的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求公子了……求求您了……” 张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刚射过一轮,那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 少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 她明白了。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先是愣住,然后是急,然后是愧,然后是恨。 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脸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 “都怪我……我该死……”她嘴里念叨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光顾着自己快活……忘了小禾还在等……我算什么娘……我该死……”说着又要扇自己。 张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行了!” 少妇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爬了过来,跪在他双腿之间。 什么贞洁,什么端庄,什么脸面——此刻都没有女儿的命重要。 她快速爬过来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裹着他,从根部一点一点舔到顶端,在龟头沟那里打着转,又含住顶端吸,吸得“啧啧”作响。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奶子上,亮晶晶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艺,眼眶里全是泪,眼神又可怜又卑微,像一条做错了事在摇尾乞怜的母狗。 “恩人……你硬快点……”她含着那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媚意,“小禾等不了了……求你了……求你硬起来……” 她握着他的肉棒,在手里套弄,嘴含住龟头又吸又舔,舌头在马眼那里搅,另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揉着他的卵蛋,在掌心里搓着。 她的技术不算多好,但胜在认真,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那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青筋暴起,又粗又烫。 她感觉到了,嘴里“嗯”了一声,眼角挤出几滴泪,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心酸,又深吞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整根没入,鼻尖埋进了他的毛发里。 她是武林中人,武艺不弱,平日里也算端庄持重。 可现在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脸上是一副卑微讨好的表情。 她不觉得羞耻。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硬,让他硬起来,让他射进女儿身体里。 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没有女儿的命重要。 张艺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走向少女。 他把少女抱上床垫,解开她的衣服。 少女的身子又白又嫩,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的奶子已经发育得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淡粉色的。 腰细得盈盈一握,臀肉又紧又弹,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两腿之间光洁如玉,只有一道粉色的细缝,因为春药的作用已经闪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从那道细缝里渗出来。 张艺分开她的腿,趴上去,腰往前一送。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一丝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少妇看见那朵血花,捂住了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浑身都在发抖。 张艺开始抽动。 少女里面紧得要命,像一只没被打开过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春药的药效还在,里面又湿又滑,水多得往外冒,“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少女的脸色开始好转,从青白变成潮红,呼吸也顺了,不再是“嗬嗬”的破风箱声,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屁股微微往上顶,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少妇爬到张艺身边,伸手握住他那根沾着女儿血的肉棒,在手里轻轻抚着。 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讨好和卑微:“恩人……你辛苦一下……一定要射进去……小禾还小……紧得很……您用点力……弄伤了也没关系……命重要……只有把元精送进去才能解毒。”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刚从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含进去,舔干净上面的血丝,舌头在马眼那里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她吐出肉棒,用手握着,对准女儿下面那张小嘴,抬头看着张艺,眼里全是乞求:“恩人……进去吧……求您了……” 张艺插了进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少女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又细又嫩,像小猫叫,越叫越响,越叫越浪。 她的身体开始扭,腰往上拱,屁股往下压,把张艺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嗯……嗯啊……好涨……好舒服……”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开始颤抖,“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少女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缩,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张艺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少女在昏迷中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壁又蠕动了几下,像婴儿在吮吸。 张艺退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少妇爬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女儿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呼吸均匀,心跳有力,睡得像个婴儿。 少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高兴的。她抬头看着张艺,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那两个字里什么都有。 张艺摆了摆手,从空间里拿出水壶,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和淫水。然后穿上衣服,走到佛像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少妇把女儿安顿好,裹上毯子。 她犹豫了一下,自己光着身子爬到张艺身边,向他跪了下来。 她身上还有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但她没挪开。 张艺看了看,抽了一口烟,说你不会怪我吧。 “我叫沈青箩。”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我女儿叫沈小禾。”说着就开始磕头。 多谢恩人相救,恩人大恩大德青箩无以为报。 张艺嗯了一声。 “起来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沈青箩打断他。 沈青箩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刚才那些画面还留在她脑子里——自己骑在他身上疯了一样地扭,撅着屁股求他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第83章 归途 天还没大亮。 张艺站在破庙后面的土坡上,手里攥着铁锹,面前堆着一座新坟。 坟不大,土是刚翻的,湿乎乎的,晨雾里泛着暗红的光。 没立碑,就摆了几个供品,压了几块石头当记号。 老马就埋在这底下。 张艺把铁锹往土里一插,蹲下来,闷了半天。 “老马,”他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了,“我给你儿子送一千两银子,够他吃一辈子了。” 坟头没动静。只有风,和远处林子里的鸟叫。 张艺站起来,朝坟头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他回到破庙时,沈青箩已经起了。 她把昨夜的衣裳随便拢了拢,拿根布条把散乱的头发扎到脑后,脸上还带着倦色,只是偶尔碰上张艺的眼神,会不自觉地低下头。 她身上早不是昨夜那身紧身衣了——那玩意儿脏得没法看。 张艺从空间里拽了套自己的衣裳给她,月白色的长袍,她穿上大了好几号,可就这么不合身的东西,穿在她身上,照样让人挪不开眼。 那袍子本来就宽,她穿着空空荡荡的,偏偏胸前那两大坨奶子硬是把布料顶了起来,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布料蹭着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 腰上勒了根布条,把那腰勒得细得要命,可屁股那儿绷得圆滚滚的,每走一步,那两瓣大屁股就在袍子底下棚着,颤巍巍的。 “恩人。”她走过来,微微弯了弯膝盖,声音比昨夜稳了些,但还是带着哑,“小禾还没醒。” 张艺走进殿里。 沈小禾躺在草堆上,身上盖着娘的外衣,缩成一团。 她小嘴微张,喘气匀净,不再是那种要死不活的青白脸,好歹有了点血色,就是还有点苍白。 “药劲儿还没过。”沈青箩蹲在闺女身边,伸手摸了摸她脑门。 她这一蹲,那本来就绷得紧的袍子更是被屁股撑到了极限,两瓣圆滚滚的大屁股,又肥又翘,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她接着说,“那淫毒厉害得很,就算解了,也得昏睡两天。好在她年纪小,底子不差,应该扛得过来。” 张艺点点头。他走到殿外,从空间里掏出水囊和干粮,端进来递给沈青箩:“让她吃点东西,光睡不行。” 沈青箩接过来,道了个谢,送到闺女嘴边。沈小禾昏睡着,本能地张嘴含住水,慢慢咽了下去。 沈青箩放下水,犹豫了一下,看着张艺:“恩人,您……您这是要去哪儿?” “亥洲,四方城。” 沈青箩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嘴唇动了好几回,总算开了口:“恩人……青箩有个不情之请。” “说。” “青箩本来是要带小禾去子京投亲的。我哥在子京当个小官,我想着……去了那边,换个地方,重新过日子。”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跟蚊子哼似的,“可是……可是昨夜……” 她说不下去了。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张艺明白她想说啥。 昨夜那事儿,对这对娘俩来说不光是遭了罪,更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沈青箩自己还好说,她嫁过人生过娃,能扛。 可沈小禾才十五,碰上这种事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就算没人知道,她自个儿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 “你是怕小禾醒了之后……”张艺想了想措辞,“想不开?” 沈青箩的肩膀猛地一抖,接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捂着脸,闷声哭了起来。 她这一瘫,那宽袍子就散了一地,可偏偏屁股上那两块布料绷得紧紧的,两瓣肥大的圆屁股压在地上,从侧面看,那弧度又翘又挺,跟地上的破石板一比,格外扎眼。 哭声捂在手心里,闷闷的。 哭了老半天,她才抬起头,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眼睛红红的,嘴唇上还咬着血痂子。 “恩人,我知道这要求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沉,“青箩不敢求您负责,也不敢求您收留,就是想……就是想请您带上我们娘俩一程。等小禾醒了,等她身子养好点儿,青箩就带她走,绝不拖累您。” 她跪在地上,脑门贴着地,脊背弯成一道可怜巴巴的弧线。 这一跪一弯腰,袍子后摆就撩上去了,两瓣肉嘟嘟的大屁股高高撅着,因为昨儿裤子都湿透了,这会儿里头啥也没穿。 张艺看着她,心里有点燥得慌,真是个尤物。愣了几秒后。 “起来吧。那就跟我去四方城。” 沈青箩猛地抬起头,嘴张了张,想说啥,却发现自己半个屁股都露在外头,顿时脸一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就挤出俩字:“谢谢。” 马车在辰时出发。 老马死了,赶车的换成了沈青箩。 她是个跑江湖的,赶车的手艺一点不比老马差——缰绳在她手里稳稳当当,鞭子甩得又脆又响,马车在官道上跑得又快又稳。 她坐在车辕上,身子随着马车一颠一颠的,那细腰扭来扭去,屁股压在车板上,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痒痒。 张艺坐在车厢里,靠着车壁闭眼养神。沈小禾躺在他对面,脑袋枕着娘叠好的包袱,身上盖着张艺一件外袍,睡得很死。 马车跑了大概一个时辰,沈小禾动了一下。 张艺睁开眼,看见她翻了个身,嘴唇微微张开。 “娘……娘……”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别走……别扔下小禾……不要啊……” 张艺没动。就让她攥着自己的袖子。 又过了一会儿,沈小禾慢慢睁开了眼。 她愣了。 接着她看见了张艺的袖子,看见了自己的手正死死攥着那块布,指节都白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猛地松开手,然后身子开始往后缩,缩到车厢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两眼盯着张艺,跟只吓坏了的小猫似的。 她看着不太清醒。那双眼虽然睁着,但瞳孔上像是蒙了层雾,看人的时候对不上焦,忽远忽近的。嘴唇在动,但没出声,像在自言自语。 “小禾。”沈青箩听见闺女的声音,停了车掀开车帘探进头来,看见闺女醒了,“你醒了?闺女,你感觉咋样?” 沈小禾看着娘,眨了眨眼,像没听懂。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皱巴巴的里衣,身上盖着个男人的外袍。嘴唇开始哆嗦。 “娘……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咋了?” 沈青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钻进车厢,把闺女搂进怀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使劲稳住自己:“没事,没事了,恩公把咱救出来了,你现在是病了,睡一觉就好了。” 沈小禾趴在娘怀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在娘胸口,闷闷地说:“娘……我好难受……浑身都疼……” “哪儿疼?” “都疼……底下也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叫似的,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羞耻。 沈青箩身子一僵,然后抱紧了闺女。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闺女的肩膀,看向张艺。 张艺没说话,下了马车,让娘俩自己说。 过了一会儿,马车继续往前走。 沈小禾又睡了过去,但这次睡得不踏实。她老是翻来覆去,嘴里说着含混的梦话。 天黑的时候,马车到了个小县城。 县城不大,就一条街,街上几家铺子。 张艺下了车,走进客栈。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娘们儿,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用一双还没睡醒的眼睛上下打量张艺和他身后的沈青箩,目光在沈青箩那身不合身的男人袍子上停了两秒。 “两间上房。”张艺把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 胖娘们儿的眼睛一下亮了,麻利地接过银子,搁嘴里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从墙上摘下两把钥匙递过来:“天字一号和天字二号,楼上左手边。” 沈青箩抱着沈小禾上了楼,张艺跟在后面。 她上楼的时候走在头里,张艺就在她身后,这娘们儿生过孩子,身段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儿。 路过天字一号时,沈青箩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张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恩人,今夜……” “你陪小禾睡,有事叫我。”张艺推开天字二号的门,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沈青箩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怀里抱着还在昏睡的闺女,眼眶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在闺女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推开天字一号的门,走了进去。 张艺在屋里洗了把脸,躺到床上,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三下,很轻。 张艺走过去开门。 沈青箩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身衣裳,不再是张艺那件不合身的袍子,而是刚才路过小摊买的一套淡蓝色的襦裙。 这襦裙是成衣,料子不咋地,但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身是短襦,领口开得不算低,可她胸前那两大坨肉实在太大了,硬生生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座浑圆的奶子挤在一块儿,中间压出一道深沟,随着喘气一起一伏,那布料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崩开似的。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挽了个简单的髻,拿根木簪别住。眉眼间那股子少妇的骚劲儿更是勾人。 “恩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小禾睡了。我想……想跟您说几句话。” 张艺让开身,让她进来。 沈青箩走进屋,在桌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她坐得很端庄,姿态没得挑,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还有一种像是在攒勇气的哆嗦。 她这么一挺腰,胸前那两坨软肉就更显眼了,随着喘气轻轻晃荡,在襦裙下颤颤巍巍的,跟揣了两只白兔子似的。 张艺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沈青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恩人,”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昨夜的事,青箩记一辈子。” 张艺看着她,没吭声。 沈青箩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我本来是威武镖局的夫人。几个月前,我男人押镖被劫了,命也丢了,镖局里上上下下死了不少人。后来我散了镖局,打算去子京找我亲哥,重新过日子。” “可谁想到……碰上这种事儿。” “从昨天公子救我那一刻起,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扯自己的衣裳,骑在您身上,自个儿撅着屁股求您打我……恩人,我沈青箩从来没那么过。”说着,她眼泪就掉下来了。 张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沈青箩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白印,然后松开,深吸一口气,像下了什么决心。 “青箩没啥能报答的,求恩人留下我们娘俩,往后伺候恩人左右。” “还请恩人成全。” 说完,她从凳子上起身,跪在了张艺面前。 这一跪,裙子的下摆就散开了,那肥大的屁股被布料包得严严实实的,两瓣圆滚滚的肉臀撅在身后,又大又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女人特有的丰腴和骚劲儿。 第84章 臣服 沈青箩跪在地上,脑门子贴着冰凉凉的砖地,屁股撅得老高。 张艺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瞅着她。 “你想跟着我?”他声音不大。 “求恩人成全。”沈青箩脑门子磕在地上,邦的一声,抬起来时眼眶子红彤彤的,可那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 “抬起头说话。” 沈青箩直起腰,跪得板板正正,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那规矩劲儿比拜祖宗还恭敬十分。 可她脸上挂着泪珠子,嘴角却使劲往上翘,想挤出个笑模样来——那副又端庄又凄凉的骚样,叫男人瞅着就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操。 “恩人不答应,青箩就不起来。”她咬着下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子,那模样又倔又浪。 张艺瞅着她,嘴角一咧。 “你要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他顿了顿,拿茶盖子拨了拨茶叶沫子,“可萍水相逢,总得立几条规矩。” 沈青箩眼睛一亮,赶紧低下头去:“恩人请说。” “头一条,我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许问为啥,不许讨价还价。” “青箩答应。” “第二条,你跟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可想清楚了,以后身子和心都只能是我的,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一根手指头。” 沈青箩身子猛地一抖,脸上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守了这两年寡,好姐妹劝她再找一个,她拿着笤帚把人家打出去。 可后来身无分文,去相公家被婆婆赶出来,昨天住在破庙里差点丢了女儿的性命和清白,这大概就是命。 这男人救了她们母女,那座贞节牌坊端着还有什么用? 她前头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她给他守着名誉,死了守了两年寡,到头来婆婆把她们娘俩赶出来的时候,可没念着她半分好。 “青箩想清楚了。青箩这身子已经是恩人的了,往后也全是恩人的。今后青箩只给恩人一个人操,只服侍恩人一个。” “第三条,你闺女的事,你自己去说。她愿意留,爷养着;她不愿意,你给她寻个好去处,银子每年爷一分不少。” 沈青箩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没哭出声,可眼泪止不住地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她弯下腰,脑门子磕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比先前哪一回都重。 “多谢恩人。青箩替小禾给恩人磕头。大恩大德,青箩这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起来。” 沈青箩爬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扶着桌沿才站稳。 她低着头站在张艺跟前,乖得像刚过门的小媳妇,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高挑个儿,胸前两坨大奶子,细腰肢,肥屁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骚劲儿。 她生养过,胯骨宽,屁股大,站着不动都透着一股欠操的味儿。 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自己这副身子,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这些年她总嫌自个儿奶子太大、屁股太圆,觉着骚得慌,出门都要拿布条子裹紧了怕人瞅。 如今倒好,这些让她羞了半辈子的东西,倒成了她唯一的本钱。 她心里头骂自己:沈青箩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守了两年守不住了? 可她转念一想,守给谁看? 她那个死鬼男人在底下知道她娘俩被赶出来,怕是也在骂他娘不是东西。 张艺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跟看货似的,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过来。” 沈青箩面色潮红挪到他跟前,两人隔了不到一尺。 她闻见他身上的味儿,胸口那两坨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心里头又怕又盼,怕的是不知道他要怎么摆弄她,盼的是——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底下已经湿了,骚水把亵裤都洇透了。 “把衣裳脱了。”张艺说。 沈青箩手指头抖了一下,然后伸到腰间,解开了系带。蓝布襦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头是一条白色肚兜,布料薄得跟纸似的,能透过去看见奶头的形状。 那两颗奶头跟铜钱大小,硬邦邦地顶着布,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泡过酱的枣子。 下头是一条同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贴在肉上,底下的骚水还在往外淌。 她心里头臊得想死。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己脱衣裳,这事儿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可如今手不听使唤。 她心里头骂自己:沈青箩你个不要脸的,人家救了你,摸也摸过了,你还装什么正经? 他肯要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你还端着做什么?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只要他高兴,让他可劲儿操就是了。 于是她没遮。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让张艺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奶子,从奶子扫到肚子,一寸一寸把她剥光了看,跟相马似的。 “转过去。” 沈青箩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光溜溜的,两瓣又圆又肥的大屁股,白花花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弯腰。” 沈青箩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子都敞开了——腰沉下去,屁股翘到半空,肚兜里头那两坨大奶子悬在半空晃荡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布袋。 她底下那张嘴吐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骚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看吧看吧,看仔细了,看好了就把我牵走,牵回去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哪个洞就操哪个洞。 “恩人……”她声音发着抖,又轻又软。 “叫爷。”张艺打断她。 “爷……”沈青箩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母猫叫春,叫得人心里头发痒。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没急着动手,伸出一只手,对着她肥臀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可脆生生的,在屋里头格外响。 沈青箩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头发出一声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屁股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赶紧撅了回去,比刚才撅得还高。 她心里头像炸开了花——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这两年别的男人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如今头一遭挨了一巴掌,底下竟然流了那么多骚水,亵裤都快兜不住了。 张艺又拍了一下,这回重了。 “啪”的一声,跟放了个炮仗似的。沈青箩屁股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巴掌印,臀肉颤了颤。那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不光是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又屈辱又踏实。她觉着自己在这男人面前再也端不起那副端庄贤良的架子了,她就是一块肉,一块由着他揉捏拍打的骚肉。 “爷……”她声音抖得厉害,“青箩的骚屁股是不是肉很多……” 她说完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骚屁股? 这种话竟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她这辈子骂过最粗的话也就是“不要脸”,如今倒好,撅着屁股让男人拍打,还上赶着说自己“骚”。 可话一出口,她心里头反倒痛快了——装什么装? 你沈青箩本来就是个骚货,守寡守得底下长蜘蛛网了,如今遇着能把你操服帖的男人,还端什么贞节烈女的架子? 她想起自己那个死鬼男人。 如今想想,那叫什么事儿? 她守了那么些年,守出什么来了? 死了还要被婆婆赶出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心里头对那死鬼说:对不住了,你在底下也别怪我,谁叫你娘不仁义,谁叫你不托个梦管管你娘? 我在上头活不下去了,总不能带着闺女一块儿饿死。 往后我天天让别人操,你也别怨我。 张艺没搭腔,从空间摸出一根马鞭。 黑皮的,两尺来长,油光锃亮的。 这是他之前赶车用的,鞭梢子编得结结实实。 他把马鞭在手里掂了掂,鞭身在掌心里轻轻敲着,发出“啪啪”的细响,那声响叫人心里头发毛。 沈青箩听见那声儿,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马鞭黑黝黝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可没说出来。 她没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 她之前跟着跑江湖十几年,啥苦头没吃过。 “爷……您抽吧……”她的声音发着抖,可语气里头带着一股子不要脸的骚劲儿,“青箩不怕疼……爷想抽就抽……抽烂了也没事……抽烂了也是爷的骚屁股……” 张艺笑了笑,说了一声好,然后伸手把她底裤也扒了,肚兜也拉开了。那白花花的屁股整个露出来,两瓣肥肉圆滚滚的,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他扬起马鞭,一鞭子抽下去。 “啪——!” 这一鞭抽在她右边那瓣屁股蛋上,声音又脆又响,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白花花的臀肉上,从腰际一直豁到臀腿交界处。 “啊——!”沈青箩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疼得她浑身哆嗦。 那种滋味从屁股炸开,顺着脊梁骨窜上后脑勺。 疼是真疼,火辣辣的,像屁股上被揭了一层皮。 可疼过之后,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从鞭痕处往外扩散,顺着臀肉传到腿根,又从腿根传到屄口。 她觉着底下那两片骚肉像被人拿羽毛撩了一下,痒得她直想把屁股往什么东西上蹭。 她心里头大惊——挨鞭子都能挨出骚水来,自己怕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拿鞭子抽的贱货? “啪——!” 第二鞭落在左边屁股蛋上,跟头一鞭对称着,不偏不倚。 沈青箩身子又猛地一抽,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可她屁股没躲,只是疼得扭了扭,又高高撅着,像等着下一鞭子。 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喊:打吧,打得越狠越好,打完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咋操就咋操。 她想起自己守寡这两年,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克夫,骂她扫把星,让她滚出家门。 她赔了镖局的安家费,跪在祠堂里对着丈夫的牌位哭,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女儿。 可昨天她差点让女儿丢了命,从那一刻起她算是明白了——她一个女人家,没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撑着,独自是活不下来的。 她撅着屁股让这个男人抽鞭子,她知道,只有跟了这样强大的男人,她和她闺女往后才能过上好日子。那些誓言早被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不住了,死鬼,你在底下也别怪我。我在上头守了两年,够对得起你了。往后我还要让别人操,让别人玩,你就当没看见吧。 于是她回过头,红着眼眶子,嘴角却往上翘着,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样又像哭又像笑,跟疯了似的:“爷……再抽……用力抽……”她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头透着一股子浪劲儿,“青箩的肥屁股不怕疼……爷用力抽青箩的骚屁股……” 张艺没客气,手上加了力道。 一鞭接一鞭,抽在她那屁股蛋上,“啪啪啪”的响声在屋里回荡,跟放鞭炮似的。 沈青箩咬着牙,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可一声都不叫疼。 她的屁股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印子,一道叠着一道,一道深过一道,白花花的臀肉变成了撩人的粉红色,又变成了深红色,最后肿了起来,布满血印子。 她的屄在剧烈收缩,疼痛让她一波接一波的骚水从里头涌出来,跟尿了似的。 她觉着自己的身子背叛了她——明明疼得钻心,底下那口骚井却越喷越欢,像被打通了泉眼似的。 她想,这要是让那死鬼婆婆知道了,她儿媳妇被人拿马鞭子抽屁股抽得屄水横流,那老东西怕是得气死。 想着想着,她非但没害臊,反倒更兴奋了,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呻吟着:再来……再来……骚货还要…… “爷……爷……”她的声音被抽打成断断续续的,“青箩好舒服……青箩被爷抽屁股抽得好爽……”她扭动着肥屁股,像一条蛇似的扭来扭去。 张艺停了手,低头瞅着这妇人。 他扔下马鞭,笑骂了一声:“真他妈贱,爷喜欢。” 听到夸奖后,她脸通红。 “爷……”沈青箩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神里头有疼,有骚,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疯魔,“爷抽得好……青箩的骚屁股被爷抽得爽上天了……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张艺没搭腔,从储物空间出一样东西。 一双鞋。黑的,漆皮的,跟儿有十厘米高。他把鞋撂在地上,鞋跟敲在砖地上,“笃笃”两声脆响。 沈青箩低头瞅着那双鞋,眼里闪过一丝迷糊。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鞋都见过——布鞋、草鞋、马靴、绣花鞋,可从没见过这种精致的玩意儿。 那鞋跟又细又高,跟踩高跷似的,鞋面的弧度古怪得要命,整个脚掌都是悬空的,就脚尖和脚跟能着地。 “穿上。”张艺说。 沈青箩没犹豫。她弯腰捡起那双鞋,先蹬左脚,再蹬右脚。站起来的一瞬间,身子晃了晃,像风里的柳条,差点栽倒,连忙扶住桌沿。 太高了。 穿上后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腰往前挺,胸挺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弯着的弓。 她觉着自己像踩了两根高跷,整个人都成了给男人看的一道骚景儿——奶子挺着,屁股撅着,浑身上下每一道弧线都被绷到了极致,骚得不像话。 “爷……这鞋……好怪……”她声音有点发飘,脚步不稳,晃了两下,膝盖弯了弯又直起来,“青箩站不太稳……” “站不稳就多练。”张艺说。 沈青箩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 踩着高跟鞋撅屁股的姿势比刚才更浪更下贱——两瓣布满鞭痕的肥屁股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肿得老高,中间那道深沟里,她的屁眼微微张开,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褐菊花,一缩一缩的。 她回头瞅了张艺一眼,心里又羞又得意——羞的是这姿势实在太贱了,像个勾栏瓦舍里的窑姐;得意的是她觉着自己这副骚样子,应该能让他满意。 她这辈子头一回觉着,把自己糟践成这样,竟也是一件痛快事。 从前她最得意的是别人夸她“端庄”,如今她最得意的是自己撅得够高够贱,比窑子里的粉头还骚。 她心里头苦笑:沈青箩啊沈青箩,你可真是换了个人,从烈女变成荡妇了。 “爷……”她声音里头带着一股子骚媚劲儿,“青箩穿这鞋撅着屁股,好看不?像不像窑子里头最骚的婊子?” 张艺没说话,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掰开她的两瓣屁股。 紧紧缩着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肛周一圈细密的褶皱,像菊花瓣一样均匀,一褶一褶的。 她的屁眼在微微蠕动,一张一合的,像在喘气儿,又像在等什么东西捅进去。 “自己掰开。”张艺说。 沈青箩伸出手,探到后头,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肛门。 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她的手指间撑开了,露出里头粉嫩粉嫩的肉,能看见肠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的,像花瓣一样叠在一起,湿漉漉的。 她觉着自己的脸烫得能烙饼——自己亲手掰开自己身上最见不得人的那个窟窿,还要端给男人看,这份羞臊比刚才挨鞭子还厉害十倍。 她心里头翻腾着:这地方连她自己都没仔细看过,洗身子的时候都是囫囵抹一把就过去了,碰都不敢多碰一下。 她想起死鬼丈夫——嫁过来头一年,有一回他喝醉了酒,趴在她身上想走后门,她一把推开他,骂了他三天三夜,骂他不要脸、下作,从此他再不敢提。 如今她自己掰开了送到另一个男人跟前,上赶着求人家要了她这头一遭。 对不住了死鬼,你别怪我偏心,实在是你没那个命。你的鸡巴连老娘屁眼都进不去,人家的鸡巴想进哪个洞就进哪个洞。 “爷,”沈青箩声音发着抖,可那抖里头带着一股子浪劲儿,“青箩这骚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死鬼丈夫惦记了好些年都没给过他。今儿是头一回……请爷疼惜……给青箩的骚屁眼开了苞吧……往后这屁眼就只给爷一个人用……” 张艺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顶住了她的屁眼。 那里干得很,紧得要命,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打了,肛门剧烈收缩,把那龟头夹了一下,跟咬人似的。 “爷……等等……”沈青箩声音发抖,带着哭腔,“青箩骚屁眼还干着……您容青箩弄点唾沫……” 她把手指抽出来,伸到嘴边,往掌心里吐了一大口唾沫,“呸”的一声,又响又亮。 又探回去,把唾沫抹在自己屁眼上。 黏糊糊的唾沫涂在那个褐色的入口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在肛门上揉了两下,把唾沫揉进去,然后用手指又掰开了。 她这辈子从没做过这么下作的事——往自己屁眼里抹唾沫。 可她想,为了满足这个男人,她要比窑子里的姐儿更不要脸才行。 窑姐儿是为了银子,她是为了命,为了她闺女的命。 只要能让他满意,让她干啥都行。 “爷,行了。”她回过头,嘴角上翘,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样又骚又贱,“爷轻点……青箩骚屁眼是头一回……怕疼……爷疼惜着些……等操顺了青箩天天撅着让爷操……” 张艺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 沈青箩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隔壁要是有人,准以为这边在杀人。 她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两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青筋都暴出来了。 她的屁眼剧烈收缩,把那颗刚进去的龟头夹得死紧,像一把肉做的锁,又像一张咬住了就不松口的嘴。 张艺感觉里头太紧了,紧得不像话,比没开苞的黄花闺女还紧上三分,像一只没被撑开过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每一寸进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往里钻。 沈青箩觉着那根大鸡巴从后头捅进去,带着撕裂般的胀痛,屁眼那一圈肉火辣辣的,像着了火。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可她心里头却在喊:进去了,终于进去了,从今往后我身上最后一个没被用过的洞也归了他了。 疼是真疼,像拿刀子割肉似的。 可疼里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像把一座大山从肩上卸了下来。 她想,这就是她把自己交出去的凭据。 疼就疼吧,疼过了这道坎,她就完完整整是他的人了。 连那死鬼都没碰过的地方都给了他,她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了。 从今往后,她浑身上下三个洞都是他的,他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一起用就一起用。 “爷……您进来……全进来……”她声音又哭又叫,跟疯了一样,“爷想咋操就咋操……操烂了也没事……青箩受得住……青箩乐意……青箩巴不得爷把骚屁眼操烂……” 张艺一点一点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肛门括约肌,碾过直肠内壁,每一毫米都在跟那股巨大的阻力较劲儿,像在泥浆里头开路。 沈青箩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哆嗦的。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跟眼泪混在一块儿。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子来。 可她没叫停,连求饶都没有,一声都没吭。 她心里头给自己鼓劲儿:沈青箩你挺住,这可比生小禾容易多了,生小禾那会儿你疼了一天一夜,连咬断的筷子都吐出来了,不也活过来了? 这算个啥? 这疼完了得了个男人,得了个大鸡巴靠山,这笔买卖不亏。 她想着想着,竟在那撕裂般的疼里头觉出了一丝甜,像吃黄连,苦到极致反倒品出点别的滋味来。 终于,整根没入。 “呼……”张艺长长吐了口气。 沈青箩已经抖得不像样子了,浑身跟打摆子似的,可她的屁眼在动——不是疼得乱动,是主动的收缩,被撑开之后不受控制的、痉挛性的蠕动,一圈一圈裹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又像一条蛇在里头绞。 她觉着自己的身子分成了两半:一半疼得想死,一半爽得想叫。 直肠深处有一种被填满的、从未体验过的胀麻,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头爬。 两种滋味搅在一起,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撅着屁股迎接男人鸡巴的疯婆娘,脑子里头一片空白,什么贞节、什么脸面,全他妈没了。 “爷……”她声音闷在胳膊里头,含混不清,跟说梦话似的,“青箩在用力夹……爷感觉到了吗……青箩的骚屁眼在夹爷的大鸡巴……夹得紧不紧……” “嗯,紧得很,不错。”张艺说,声音里头带着赞许,“你这骚屁眼比你下边那张嘴还会夹。” 他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因为里头太紧了,每一下都爽到了骨头缝里。 沈青箩的身子也慢慢地适应了,干涩的摩擦感慢慢被润滑取代——她的肠壁开始分泌黏液,配合着之前抹上去的唾沫,交合处渐渐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踩在烂泥里头。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喘气声渐渐大了,身子从紧绷变成了柔软,像一块冰慢慢化成水。 屁股从僵硬变成了迎合,他往前顶她就往后送,两个人配合得跟多年的夫妻似的。 她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他说她屁眼紧,她没白挨这顿操,她让他满意了。 这一句话比啥都管用,她觉着自己受的疼、挨的鞭子,全都值了。 她想,头一回知道屁眼里的活儿是这么个滋味,又疼又爽,跟升天了似的。 她觉得好笑,可笑不出来,因为底下那根大鸡巴正在她肠子里头一下一下地捅着,捅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爷……您快一点……青箩好像……好像有感觉了……”她声音里头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的骚劲儿,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骚屁眼里头……好麻……好胀……青箩的骚屁眼被爷操出滋味来了……青箩要死了……要被爷的大鸡巴操死了……”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他的胯撞在她布满鞭痕的肥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跟打鼓似的。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像两坨水豆腐在晃荡,肥臀上的肉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肛门在快速地吞吐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 她的屄也没闲着——自己拿手抠着,手指头插进去搅和。 虽然没有鸡巴插进去,可屁眼里头那根棍子每一次捅进来,她就觉得屄里头也有一股子劲儿在往外冲。 她拼命揉阴蒂,那粒骚豆子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红红的,手指头一碰就跟过了电似的。 她屄里头的淫水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高跟鞋都淋湿了,亮晶晶的。 她这辈子怕是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爽”——被人按在桌上操屁眼,竟操得她浑身酥软、欲仙欲死,舒坦得想死。 “爷……爷……青箩要到了……青箩要到了……”她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跟杀猪似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里头的树叶。 屄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尿了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的。 她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被操死了,要被这个男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她这辈子做过最痛快的事就是撅在这儿让他操屁眼。 什么贞节,什么脸面,什么妇道,全他妈是狗屁,她要是早些想明白这个理儿,也不至于活成这样。 她的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紧,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那根大鸡巴夹断似的。 她身子绷成了一张弓,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大圆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嗓子眼里头“嗬嗬”地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然后她到了,瘫成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桌上。 她的屁眼还在微微蠕动,一下一下的,像婴儿张嘴在吮奶。 这辈子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爽翻天”——被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比前头那个死鬼操她屄还爽十倍。 张艺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啵”的一声闷响,像拔瓶塞子,又像开酒坛子。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能看见里头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抽搐。 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平了,光溜溜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缩回去,像一朵花慢慢合上。 张艺没射。他眉头紧锁,那根大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 他看着趴在桌上喘大气的沈青箩,嘴角微微一咧。 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屁股,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还没合拢的屁眼,龟头顶在那个黑洞洞的入口上。 “爷……您还要来吗……”沈青箩的声音虚得像一缕烟,有气无力的,“青箩不行了……骚屁眼里头好麻……好胀……青箩受不住了……您让青箩缓一缓……” 张艺没搭腔,也没捅进去。他让她自己用手掰开屁眼。 沈青箩听见这话,二话没说,双手倒扣着自己的肥臀,把两瓣屁股掰得开开的,让那个刚才被操得合不拢的骚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此刻那处被操成了一个黑洞洞的小口,没法子闭合,像一张还没合拢的嘴,里头嫩红色的肉壁还在微微蠕动,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怎么摆弄,但她不想问,也不打算问——他爱咋弄就咋弄,她受着就是了。 她心里头已经把自己交得干干净净了,这条命、这副身子、这三个洞,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说接着操,就算他要把她从屁眼剖开她都认了。 张艺看到那个黑洞洞,全身放松,直接尿了进去。 一股热尿冲进她屁眼的时候,沈青箩身子猛地一抽,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瞳孔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像尖叫又像浪叫的、完全变了调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长,跟鬼叫似的。 “爷——!您——!您在青箩屁眼里尿尿——!” 温热的、臊气哄哄的液体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精液那种黏稠滚烫,是温乎的、流得更快的液体,顺着她的肠子往里淌,往里灌,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涌去,像要把她灌满。 “滋滋滋——” 尿冲在肠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又急又密,像往一个空瓶子里灌水,又像往夜壶里头撒尿。 沈青箩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吹气球似的,一会儿就圆滚滚的了。 她的眼泪哗地下来了。 不是疼,是臊——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没处躲没处藏的臊。 她被一个男人尿在屁眼里了,被灌了一肚子尿,她的身子里头装满了另一个人的尿,跟个夜壶似的。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腌臜事没见过,落难的时候还睡过猪圈,跟猪睡在一块儿。 可被人当夜壶使唤,还是头一遭。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够不要脸了,这会儿才知道,那算什么? 连边儿都没摸着。 撅着屁股给男人当夜壶——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哪有脸见自己那些姐妹。 她想哭,想叫,想骂,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东西从她心里头冒了出来——他肯往她身子里头尿,是不是说明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才不用避讳,不是吗? 跟外人才要客客气气的,跟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夜壶,才敢这么放肆。 她这么一想,那满肚子的臊竟变成了满肚子的暖意,比喝了一碗热汤还舒坦。 “爷……您……您咋……”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在打颤,跟冬天里头冻得哆嗦似的,“您咋尿青箩骚屁眼里头了……青箩成了爷的夜壶了……青箩的屁眼成了爷的尿壶了……” 张艺没搭理她,继续尿着。尿流持续了很久,跟停不下来了似的。 终于,最后一滴尿进了她的屁眼。 张艺抖了抖,站起身,低头瞅着跪趴在桌上的女人。 她肚子鼓鼓的,圆滚滚的,趴在桌上,不敢动弹,怕一动里头的东西就漏出来。 “夹住。”张艺说,声音不大,可跟圣旨似的,“不许漏一滴。漏一滴我拿鞭子抽你十下。” 沈青箩咬着嘴唇,腮帮子鼓着,肛门拼命地收缩,把那满满一肚子尿锁在直肠里头,跟守城门似的。 她的肚子在微微晃荡,能听见里头液体晃荡的声音,“咕咚咕咚”的,像个小水袋,又像熟透了的西瓜。 她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满足——这一肚子的尿是他的,他的味道就在她身子里头。回头看着张艺满意的表情,她心里暖暖的。 “爷……”她声音又轻又贱,是一种彻底被征服之后、近乎疯魔的顺从,像一条被人驯服了的母狗,“青箩夹住了……一滴都没漏……爷的尿全在青箩肚子里头了……热乎乎的……装得满满当当的……青箩的骚屁眼给爷当尿壶当得好不好……” “站起来。” 沈青箩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腰,高跟鞋让她站不太稳,肚子又鼓鼓的,重心不好找,晃了好几下才站稳,跟踩高跷似的。 “走两步。” 沈青箩迈开步子,在屋里走了起来。 高跟鞋“笃笃笃”敲在砖地上,像马蹄子似的。 她的肚子跟着步伐轻轻晃荡,能听见里头液体晃荡的声儿,“咕咚咕咚”的,像挑了满满两桶水走在路上。 每走一步,屁眼就要使劲夹一下,跟夹筷子似的,生怕漏出一滴来。 屁股上的鞭痕在烛光里一道一道的,又红又紫,看着就疼。 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害臊,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心里头有种奇异的骄傲——她能夹住,一滴都没漏,她做到了爷让她做的事,比当年给她婆婆端洗脚水还尽心。 她走到张艺跟前,站定了,仰着脸看着他,像一个等着赏赐的孩子。 “爷,”她声音急迫,带着哭腔,肚子又晃荡了一下,“青箩肚子里装的都是爷的尿。太多了……要夹不住了……肚子都快撑破了……求爷让青箩放了吧……” 张艺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鼓胀的肚子。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皮,圆滚滚的,硬邦邦的,像一面鼓。他用力一按。 “啊——” 沈青箩身子一软,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差点跪下去。 屁眼崩出来一股黄色骚臭液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憋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跟蚯蚓似的。 “不行了……爷……不行了……要放了……”她声音里头带着哭腔,肛门剧烈收缩,拼了命地夹着,可那一肚子的尿像开了闸的水,在里头横冲直撞找出口,翻江倒海的。 她觉着自己的屁眼快要撑不住了,括约肌又酸又麻,使不上劲儿,跟绷断了似的。 张艺说:“憋着。你敢漏出来,我就让你把那尿出来的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沈青箩摇了摇头,面色憋得通红,嘴唇都发白了,跟死人似的。 她夹着腿,弯着腰,两只手捂着小腹,上下牙直打架。 她脑子里头想象了一下自己趴在地上舔那摊尿的画面,臊得浑身发烫,可与此同时底下那口骚泉竟又涌出一股水来,跟尿了似的——她发现光是听这句话她都能湿,她这辈子怕是没救了。 “不要……青箩不尿了……不尿了……”她声音很急,像在发誓,又像在求饶,“青箩要留着……留着爷的东西在身子里头……青箩舍不得尿出去……这是爷的尿……是我自己男人的尿……青箩要夹着……夹一辈子都行……” 她说完这话时,真真切切的把张艺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想,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地。 她沈青箩就算贱到了泥里头,这一肚子的尿也是自己男人的尿,她夹着舍不得排,当宝贝似的夹着。 这就是她的理儿。 张艺看着她。 沈青箩跪了下来,跪在他跟前,仰着脸看着他。 满脸都是泪痕,眼神里头从这一刻起有一种病态的顺从和臣服。 她伸出手,抱住了张艺的小腿,脸贴在他靴子上,蹭了蹭,蹭得满脸都是灰。 “爷,”她声音又轻又贱,跟条母狗似的,“青箩以后就是爷的人了。爷想咋用青箩就咋用。想用青箩当夜壶青箩就乖乖撅着接着。想用青箩当马骑青箩就趴下让爷骑。想操青箩哪个洞青箩就给爷哪个洞。青箩只求爷一件事。” “说。” “别赶青箩和小禾。青箩这辈子就跟着爷了,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爷要是不要青箩了,青箩就死在外头,省得丢人现眼。” 张艺低头看着她。光着身子,布满鞭痕,泪痕斑斑,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起来。”张艺说,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鸡巴,“把鸡巴含住。上头要清理干净。” 沈青箩身子颤了一下,像被风吹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爬过来,像一条母狗一样。 她扶着他那根大鸡巴,像护什么宝贝似的,双手捧着,凑到眼前细细端详。 上头沾着从她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黄黄的一层,还有残尿的痕迹,烛光一照,亮晶晶的,又腥又臊。 她心里头知道这上头沾的是什么,可她没有半分嫌恶——这是爷的鸡巴,刚从她骚屁眼里拔出来的,上头沾的东西一半是她自个儿的,一半是爷的,她有什么好嫌的。 她张开嘴,把那根大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头的每一点痕迹都舔下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味道又腥又臊又苦又咸,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味儿,跟她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可她觉着这是世上最好的味道——这是她爷的味道,是她骚屁眼的味儿,是他们俩搅和在一起分不开的味道。 她一边吞吐一边拿手摸自己的阴蒂。 那粒骚豆子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跟过了电似的。 她心里头想,自己从前连正眼都不敢瞧一眼那地方,如今倒好,一边给男人舔鸡巴一边自己揉骚豆子。 可想归想,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跟发了疯似的,嘴里的吞吐也越来越卖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母猪吃食。 张艺被她这副贱样刺激得不行,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跟烧红的铁棍似的。 过了一会儿,一股热流喷射进她嘴里,一股又一股,跟连珠炮似的,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自己的身子也在这一刻绷紧了,阴蒂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像一条鱼在蹦,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浓精,白花花的,顺着嘴角往外溢。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又腥又烫,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烫得她嗓子眼一缩。 她慢慢地品着这味道,然后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浆,她拿手指头抹了一下,塞进嘴里吮干净了,吮得“啧啧”响。 “爷……”她仰着脸看着张艺,声音哑得像破锣,嗓子都叫哑了,“青箩伺候得好不好?爷的鸡巴舔得干不干净?” 张艺看着她嘴角还没来得及抹干净的那道白印子,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没说话,但那意思她懂了——伺候得不错。 沈青箩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满脸褶子。 她肚子还是鼓的,屁股上还是肿的,一碰就疼,屁眼里还夹着一肚子尿,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不酸的。 可她觉着自己是世上最满足的女人。 她心里头跟自己说:沈青箩,你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了。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要是不要你了,你就一头碰死在他跟前,省得活着丢人。 往后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让你当婊子你就当婊子,他让你当夜壶你就当夜壶,只要他高兴,你沈青箩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第85章 登门谢罪 在小县城客栈休息了两日,沈小禾总算能下地了。 这丫头底子好,到底是练武的,昏睡一天一夜之后醒来,除了脸色还有些白、旁的倒是恢复了大半。 只是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从前那双杏眼里的锐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怯生生的、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的神色。 她不敢看张艺,一跟他打照面就把头低了下去,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沈青箩倒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天早上她起了个大早,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把闺女拉到床边,低低地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 母女俩说了些什么,张艺没去听,只知道沈小禾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走到张艺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多谢恩人救我娘俩”,然后就躲到院子里去了。 张艺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养好身子再赶路”。 到了第三天,沈青箩一大早就过来敲门。 张艺开门的时候,她已经梳妆整齐了。 换回了她那身深蓝色的紧身衣,洗干净了,也补好了,穿着利利索索的。 头发重新挽了个坠马髻,簪了根银簪子,脸上没用脂粉,看着张艺时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怯——跟那天夜里疯魔的骚样判若两人,可那股子成熟妇人的勾人劲儿非但没减,反倒更盛了。 “爷。”她微微屈膝,姿态端庄得很,声音却有些发紧,显然是有话要说。 张艺让开身:“进来说。” 沈青箩进了屋,在桌边坐下,双手搁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她张了好几次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爷,青箩有个事想求您。” “说。” “青箩……青箩想去一趟卯洲的太平镇。” “去太平镇做什么?” 沈青箩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青箩有个姐妹,叫孟玉莲。她是我在威武镖局时候认识的,她男人在世的时候,我男人是镖局的二镖头。后来她男人折在一趟镖上,大概六年前,就剩她一个人守着太平镇上的老宅子过活,膝下也没个儿女。前两年她知道我男人走了,一直来信让我去她那儿住,说两个人作伴,比一个人苦撑着强。我当时守着镖局的事,走不开,后来镖局散了,我又不好意思带着小禾去投奔她——总觉得没脸见她。”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又红了:“她前些日子又来了信,还是那些话。我当时回了一封信,说等这边的事料理完了就过去。可后又出了那些事……耽搁了这么久。如今小禾身子好了些,青箩想着,走之前总得去见她一面。” “走之前?”张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要去哪儿?” 沈青箩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声音低了下去:“青箩不是那个意思。青箩是说……去亥洲之前,想顺道去一趟太平镇。太平镇就在卯洲,咱们往北走,本来就要路过那儿。” “你去见她,是你自己的事,不必求我。” 沈青箩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青箩想请爷跟青箩一道去。” 张艺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青箩以前跟她说过好多话。”沈青箩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像煮熟的虾子,“她说她一个人守着那老宅子,日子过得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青箩就安慰她,说等青箩过去了,咱们姐妹俩一块儿过,谁也别嫌弃谁。后来我男人出事后,她又劝我改嫁,我当时把她骂了一顿,把她赶走了,信里写了好些难听话……说她没骨头,说她对不起她死去的男人,说她不配做威武镖局的寡妇。” 她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声音哽咽:“后来我自己被婆婆赶出来,才知道她当初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青箩骂了她,这几年一直没脸见她,连信都没回过一封。如今青箩想通了,想去跟她道个歉,告诉她青箩错了。也想让她见见爷,让她知道青箩往后也有人管了,有人护着了,让她别惦记。” 张艺看着她,这女人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不过他打算问。 “行。”张艺放下茶盏,“正好顺路去看看她。” “沈青箩开心的亲了一口张艺,妾身谢谢爷。 张艺点了点头。 沈青箩站起来,朝他深深一揖,转过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淡淡的、像卸下了什么重担的笑。 “爷,”“谢谢您。” 马车在午时出发。沈青箩赶车,张艺和沈小禾坐在车厢里。 张艺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在过行程——从香风城到卯洲太平镇,再到亥洲四方城,这一趟下来少说也得大半个月。 不过他也不急。 苍澜界这边的事,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蓝星那边有他临走前弄的时间流速差,这边三个月那边才五天,够他办完这些事了。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四天,进了卯洲地界。 卯洲的地势比申洲平坦得多,一路都是大片大片的稻田,秋收过了,田里只剩下一茬茬稻茬,在夕阳下泛着金黄的光。 官道两侧的杨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响,落得满路都是。 第五天傍晚,马车拐进了一条岔道。道旁立着一块石碑,上头刻着三个字——“太平镇”。 太平镇不大,一条青石板主街,两侧是些店铺和民居,沈青箩把马车赶到镇子最里头的一座老宅子门前停住了。 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青砖围墙,黑漆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孟宅”两个字。 门上的漆有些斑驳,门环是黄铜的,擦得锃亮,显然是有人经常打理。 墙头上爬满了牵牛花,紫的蓝的白的,开得热热闹闹的,在晚霞底下显得格外好看。 沈青箩从车辕上跳下来,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回头看了张艺一眼,张艺朝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走上前,抬手叩了叩门环。 “笃、笃、笃——”三声,清清脆脆的。 门里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然后是门闩被拉开的声音。一张女人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女人的年纪跟沈青箩差不多,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她身量比沈青箩矮了小半个头,但身段丰腴胸前那有些肉,但臀更是肥硕饱满,她生了一张鹅蛋脸,五官柔媚,眉眼弯弯的,头发挽了个堕马髻,她生得五官柔和,眉眼温婉,皮肤白净,看着不像练武的,倒像个书香门第的夫人。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沈青箩脸上的时候,那双温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骤缩,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青……青箩?”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 沈青箩站在门口,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嘴唇哆嗦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玉莲姐,是我。” 孟玉莲把门猛地拉开了。 她站在门口,浑身都在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手捂着嘴,像是怕自己叫出来,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门环上。 “你……你还知道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你不是骂我没骨头吗?你不是说我不配做威武镖局的寡妇吗?你不是不回我信吗?你……你还有脸来……” 嘴上骂着,身子却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沈青箩,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又闷又响,像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水,震得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上的鸟都扑棱棱飞了起来。 沈青箩也哭。两个妇人抱在门口哭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谁也顾不上体面。 哭了老半天,孟玉莲才从沈青箩肩膀上抬起头,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鼻涕眼泪擦了一袖子。 她红着眼眶瞪了沈青箩一眼,那一眼里有埋怨,有心疼,还有一种压了好几年的委屈。 “你个没良心的,”她咬着牙说,声音还在发抖,“你男人没了,我男人也没了,你说咱们俩这辈子还能指望谁?我让你来,你不来,还骂我,赶我走。我每封信都写那么长,你一封都不回。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我天天点着香求菩萨保佑你,你个没良心的……” “姐,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沈青箩也拿袖子擦眼泪,声音抽抽搭搭的,“我那时候不懂事,端着个架子,觉着自己比你强。后来我才知道,你一个人守着这宅子,比我还苦。姐,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 说着,她往后退了一步,就要跪下。 孟玉莲一把拽住她,把她拉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跪什么跪!你跪了我就好受了?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她说着,目光越过沈青箩的肩膀,落在了门口的张艺身上。 她愣了一下。 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不是镖局的人。她嫁进威武镖局十几年,镖局里的老老少少她都认识,没见过这么个人。 第二反应是——这男人是跟沈青箩一起来的。 然后她注意到沈青箩的衣饰——身上穿的是新做的襦裙,料子虽不算顶好,也干净利索。 头上戴的是银簪,耳朵上还有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脸色红润,气色好得不像话。 跟她守寡那两年比起来,简直换了个人。 她又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沈小禾。 那丫头从车上跳下来,跟在张艺身后,乖巧得很,可看张艺的眼神又怯又敬,像看长辈,又像看什么更重的东西。 孟玉莲的目光回到沈青箩脸上,又移到张艺身上,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然后她看见沈青箩转过身,走到张艺身边,微微侧身,用介绍一个极重要的人的语气对她说道:“玉莲姐,这位是张艺张公子。青箩现在……跟了公子。” 孟玉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青箩是什么人,她最清楚。 当年威武镖局上上下下都说,沈青箩是块铁板,谁也别想在她身上撬开一条缝。 她男人死了之后,上门说亲的踏破门槛,她拿笤帚把人打出去,骂得人家狗血淋头。 连孟玉莲劝她改嫁,都被她赶过,说她没骨头、对不起死去的男人。 如今倒好,这个骂她没骨头的女人,自己跟了个男人,还亲自带上门来给她看? 她心里头翻江倒海。 想说恭喜,又觉得太轻飘;想问你怎么也改嫁了,又觉得应该不是,这里面肯定有故事;看见沈青箩那张脸上带着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满足和踏实得表情,她心里蛮好奇。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朝张艺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稳了不少:“孟玉莲,见过张公子。青箩是民妇的好姐妹,公子肯收留她,民妇替她高兴。” 张艺拱了拱手:“孟夫人客气。青箩常说起你,说你一个人在太平镇住着,日子清苦却安稳,她一直惦记。” “惦记?”孟玉莲看了沈青箩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丝嗔意,“惦记倒是不见她来。” 沈青箩脸一红,低下头去。 孟玉莲也不再多说,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吧,外头风大。小禾是吧?快进来,让姨好好瞧瞧。两年没见你,如今都长成大姑娘了。” 沈小禾红着脸上前行礼:“玉莲姨好。” “好好好,都好。” 张艺这时把从镇上买得米面,背了下来,还有一大坛酒和卤菜,什么烧鸡,烤鸭等等。这酒听说后劲挺好,叫什么三日醉 孟玉莲盯着这一推东西,有点发呆,这酒她认识,可不便宜。上次喝这酒时,还是好几年前,她练武这么多年就喜欢喝酒。 几个人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青石板铺的地面扫得一根草屑都没有,墙角种着一棵老枣树,树上挂着几颗还没摘的红枣,在晚霞里泛着光。 院子另一侧是一排竹架,上面晒着几串干菜和辣椒,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正厅更是利索。桌椅擦得发亮,供桌上摆着宝刀,香炉里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大概是孟玉莲亡夫的遗物。 孟玉莲让几人坐下,自己去厨房烧水沏茶。 沈青箩跟了过去,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隔着门帘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偶尔夹着几声压抑的笑和几声抽鼻子的声音。 张艺坐在正厅里喝茶,沈小禾坐在他旁边,规规矩矩的,双手捧着茶盏。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人端着茶点出来了。 孟玉莲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带上了笑。 她把一碟桂花糕放在张艺面前,又给沈小禾夹了一块,然后才在沈青箩旁边坐下。 “张公子,”孟玉莲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张艺身上打量了一圈,“青箩跟民妇说了,您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救了她和小禾的命。民妇替她谢谢您。” 张艺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孟玉莲看了沈青箩一眼,沈青箩低着头,脸颊微红,嘴角微微翘着,那模样像极了刚过门的小媳妇。 孟玉莲心里头又翻涌起来——她认识沈青箩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这女人从来都是挺着腰板跟男人说话的,镖局里那些糙汉子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倒好,在一个男人面前低着头、红着脸,这男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她心里头想着,嘴上却没问。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沈青箩身边,拉着她的手,声音柔了下来:“妹子,你来了就好。姐这几年一个人住着,旁的倒没什么,就是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如今你来了,姐心里头高兴。”今晚喝个痛快。 沈青箩眼圈又红了,反手握住孟玉莲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姐,青箩以前不懂事,今天陪姐姐好好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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