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86-90)作者:九十一
字数:40789 第86章 醉夜暗香 酒是上好的“三日醉”,泥封拍开的那一刻,酒香就压不住了。 不是那种寡淡的清甜,是浓烈的、醇厚的、带着一股子粮食烧透了的焦香,混着枣花的甜,从坛口涌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正厅。 孟玉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认得这酒。 好些年前她男人还在的时候,有一回押镖从京城回来,带了一坛子,说是大酒楼里买的,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 那天晚上两口子对坐,喝了半宿,喝得她浑身燥热,把她男人按在床上一顿好折腾——折腾得那汉子第二天走路腿都发软,扶着墙去茅房,她瞧见了,笑得直不起腰。 后来男人死了,她再也没喝过这酒。不是买不起,是不敢喝。怕喝了想起从前的事,身边空落落的,那滋味比不喝还难受。 可今日沈青箩把这坛酒往桌上一放,孟玉莲的目光便粘了上去,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想摸又不好意思摸。 “青箩,这酒……”她声音有些发紧,“可不便宜。” “旁人送的。”沈青箩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张艺那边带了一下。 孟玉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便明白了几分。这位张公子,怕是她想都想不到的贵人。 沈青箩拆了封泥,浓郁的酒香炸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孟玉莲闻着这熟悉的香气,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夹紧了腿——那股痒意来得莫名其妙,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毛病,可知道归知道,腿还是越夹越紧。 沈小禾坐在一旁,沈青箩给她倒了小半碗。“这几日苦了你了,喝一点暖暖身子。” 沈小禾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呛得直咳嗽,脸腾地红了。孟玉莲忙夹了一块卤牛肉放到她碗里,笑道:“慢慢喝,不急。” 酒过三巡,话便多了起来。 孟玉莲端着酒碗,目光在张艺和沈青箩之间转了转,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青箩,你跟姐说实话,你跟这位张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辈子不改嫁吗?不是骂我骨头软吗?怎么你自己反倒先——” 沈青箩放下酒碗,看着孟玉莲,没有回避。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在破庙里遇见张艺说起,到张艺如何安置她们母女,如何替她们出头,一桩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却更坚定了。 “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沈青箩握着酒碗,指节泛白,“我守了这些年,守的是什么?是个虚名罢了。寡妇门前是非多,到头来还是被赶了出来。若不是遇见张公子,我和小禾现在在哪儿,我想都不敢想。” 孟玉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咱们做女人的,在这世道里,没个依靠怎么活?”沈青箩看着孟玉莲,眼眶微红,“选对一个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比守寡重要,比脸皮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说得直白,却句句在理。 孟玉莲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守寡这些年,她比谁都清楚——一个寡妇独自撑着一个家,有多难。 白天还好,有活计忙,有街坊邻居走动,不觉得什么。 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院子里的虫叫,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就觉得这宅子空荡荡的,大得吓人。 “那些畜生,”沈青箩咬着牙,“该杀。都该杀。姐,要不是遇见张公子,我们母女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卖进窑子算好的,要是被那些畜生——” 她说不下去了,端起碗又灌了一口。 孟玉莲转过头,看向张艺。眼神变了,不再是打量审视,而是感激和敬意。她端起酒碗,站起身来。 “张公子,民妇敬您一碗。青箩与我情同姐妹,公子对她们母女的大恩,民妇记在心里了。往后公子但有差遣,民妇万死不辞。” 她仰头饮尽,一滴不剩。 张艺也端起碗,回了一礼。“孟夫人客气。” 孟玉莲重新坐下,心里头那股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着沈青箩,看着这个从前跟她一起吃苦受罪的妹妹,如今脸上有了血色,眼睛里有了光,连说话都有底气了。 有男人撑腰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她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起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又从胃里烧到四肢百骸。 沈青箩也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晕,说话也放开了些。“姐,你一个人住这几年,夜里会不会想男人?” 这话问得太直白,孟玉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想骂她——嘴张开了,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 “你这死丫头,喝多了就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沈青箩笑着,笑得胸前直颤,“姐姐你以前可是练过二字钳羊马的,腰上功夫了得,是个男人都会被你吸干。你当妹妹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喝了酒就把姐夫按在床上操,操得姐夫第二天走路都扶墙。姐夫走了这些年,你戒了酒——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吧?怕喝了逼痒,怕痒了想被操,怕被操了没人操,只能自己抠。” 孟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闭上你的臭嘴——” “姐,你骂啊,你过来撕我的嘴啊。”沈青箩哈哈大笑,带着酒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箩!”孟玉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脸已经红得能滴血。她下意识地看了张艺一眼——见他正低头喝酒,好像没听见,嘴角却微微翘着。 可她知道他听见了。 心里头那团燥热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夹紧了腿。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温热的,黏腻的,顺着肉缝往外淌,亵裤湿了一小片。 沈青箩又倒了一碗酒,端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孟玉莲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玉莲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孟玉莲耳朵上,“我家老爷那地方——可是我见过最大的。你要不要试试?” 孟玉莲浑身一僵,耳朵根红得发紫。“你疯了!” 可她骂归骂,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现出画面来。她赶紧把那念头掐断,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三碗酒下肚,沈小禾先撑不住了。小丫头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娘……我困了……” 孟玉莲连忙站起来,扶着沈小禾去了后院厢房。安顿好孩子回来时,沈青箩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青箩?”孟玉莲推了推她,没反应。 张艺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沈青箩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醉了,我送她去歇息。” 孟玉莲看着张艺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酒液入喉,那股烧灼感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像一团火从胃里往上蹿,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衣领,想透透气。 盘扣被她扯松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半边肩膀。 她自己没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了。 酒劲上头了,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张艺从后院回来时,孟玉莲正端着酒碗发呆。 “孟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孟玉莲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他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清清朗朗的。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张公子,”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民妇……民妇给您收拾了东厢房。您今儿就在这儿住下,别走了。” “有劳孟夫人。” 孟玉莲引着他去了东厢房,推开门,点上了灯。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她站在门口,看着张艺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公子……您早点歇息。” “嗯。” 她退出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又快又重,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住一宿,她心跳个什么劲?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脱了外衣,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张艺的影子——他坐在堂屋里喝酒的样子,他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的背影,他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她的那一眼。 她夹紧了腿。 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比之前的都多。 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亵裤按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手指开始揉搓。 脑子里全是张艺——他的手,他的喉结,他的嘴唇,他那根东西——虽然她没见过,可沈青箩说了,是她见过最大的。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剧烈收缩——然后她到了。 可那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去了之后剩下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空虚。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六年了。 她守了六年了。 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指抠一抠,抠完了更难受,抱着枕头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空宅子,守着一块贞节牌坊,守到老,守到死。 可今夜她不想守了。 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披上淡紫色的寝衣,赤着脚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很安静。 月亮升到了中天,又大又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酒气,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微醺的、慵懒的暧昧。 她穿过院子,走到东厢房门口。 手举起来,停在门板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她吓得浑身一僵。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动静,她才继续把门推开,闪身进去,又把门掩上。 屋子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床上的被褥隆起一个人形,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 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晕过去。 她想转身走——现在就转身,悄悄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脚不听话。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在试探地板会不会响。走到床边,她站住了,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张艺侧躺着,面朝墙壁,月光落在他后背上,把里衣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肩膀很宽,腰身很窄,里衣下面隐约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得很沉。 她站在床边,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来。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 然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掌心温热,指尖微凉。 那只手在他肩膀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他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最后停在了他放在身侧的手上。 她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张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您睡了吗?” 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滚烫的脸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民妇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是青箩的男人,民妇不该……不该这样。可民妇……民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了酒就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您。想您说话的声音,想您坐在那里的样子,想您扶着民妇胳膊时手上的温度……”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洇在他后背上。 “民妇不求别的。不求名分,不求银子,甚至不求您记住民妇。民妇只求……只求您让民妇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呼吸又急又乱。 张艺翻了个身。 孟玉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一道被咬出来的白印子。 淡紫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公子……您……您没睡?”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艺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的媚态,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的、已经压不住了的孤独和渴望。 “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孟玉莲愣住了,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您……您都听见了?” 张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孟玉莲咬着嘴唇,咬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松开了牙关。 “民妇说,民妇想要您。”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民妇守了六年寡,六年没碰过男人。今夜不想守了——哪怕就一夜,哪怕您天一亮就把民妇忘了。民妇要您。” 她说完,仰着脸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没擦。 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淡紫色的绸布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守了六年寡的身子——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胯骨宽宽的,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解下抹胸,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深褐色的,微微挺立。 她握住张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求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民妇什么都不要,只要今夜。” 张艺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温热柔软。 他的手指慢慢合拢,握住那一团软肉,轻轻揉捏了一下。 孟玉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她的嘴唇急切地找到他的嘴,舌头笨拙地顶开他的牙关,带着酒气和一股淡淡的甜。 她吻得毫无章法,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顾不上体面,顾不上矜持,只知道索取。 张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茂密的丛林,探进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地带。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的手指濡得湿淋淋的。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带着热气的。 孟玉莲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张艺的手指在她逼缝里滑动,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孟玉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夹,把腿张开。” 她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开了,张得大大的,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张艺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肉唇,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手指。 “六年没用过了,还这么紧。”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拇指压着阴蒂画圈。 孟玉莲咬着嘴唇,身子在他手下扭动着,呻吟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嗯……公子……别……别弄那儿……” 张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慢慢地抽送。 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孟玉莲的叫声越来越响,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手下挣扎扭动。 “公子……不行了……民妇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手指上。 她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整个人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张艺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孟玉莲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他的指节打转,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咽了下去。 “孟夫人,”张艺的声音低沉,“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舔的。” 孟玉莲吐出他的手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涣散,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他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公子……让民妇伺候您。”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豁出去的浪荡。 她俯下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弹了出来,打在孟玉莲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倒吸一口凉气——沈青箩没有骗她。 这东西又粗又长,粗得她一只手合不拢,长得好似她小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微微上翘,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天哪……”她喃喃地说,声音发抖,“这么粗……”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那滴透明的液体。 又咸又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 这股味道像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里积压了六年的欲望。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六年没碰过男人的鸡巴了,她的嘴有些生疏。 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连忙退出来,慌慌张张地道歉:“对不住……民妇……” “慢慢来。”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伸手抚着她的头发。 孟玉莲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仔细多了——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把那一圈褶皱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敏感区域,来回扫动。 她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从马眼舔到冠状沟,从龟头顶端舔到根部的青筋,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沿着青筋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嘴唇碰了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大了嘴,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像含糖球一样用舌头裹着,轻轻吮吸。 卵蛋上全是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浓烈的、腥臊的,这股气味灌进鼻子里,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这股味道让她真切地感觉到,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她夜夜幻想的影子,是真实的、滚烫的、喘着气的男人。 她吐出卵蛋,又含了一颗。 两颗都舔干净了,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慢慢地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喉咙裹住了龟头,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跳动,滚烫滚烫的。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张艺的小腹上。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让龟头顶进喉咙,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退出的时候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揉着那两颗卵蛋,手指轻轻刮着卵蛋后面的会阴。 “好大……好硬……”她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公子的鸡巴……比民妇死了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 她说完又含了进去,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肉,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深一点。” 孟玉莲顺从地张大了嘴,让他把肉棒顶得更深。 龟头塞满了她的喉咙,她喘不过气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没退。 她憋着气,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感受着那种被塞满的、快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让她觉得这六年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张艺按着她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挺动。 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嗓子眼被磨得生疼,可她心甘情愿。 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糊了一脸,头发散乱,模样狼狈,可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那是一个被渴望折磨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满足时的表情。 “要来了。”张艺的声音低了几分,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 孟玉莲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 她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把头埋得更低,让肉棒插得更深,嘴唇紧紧箍住根部,鼻尖埋在他浓密的毛发里,贪婪地吸着那股男人的腥臊味。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她喉咙深处。 射得太多了,多得她来不及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咽,喉咙一缩一缩的,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热浆全吞进肚子里。 可张艺还在射,一股接一股,把她的嘴灌得满满的。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吞咽着,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终于射完了。 孟玉莲慢慢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退的时候,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把残留在马眼上的精液也卷进嘴里。 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趴下去,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 她舔得极其认真。 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藏在褶皱里的残留精液也刮了出来。 然后她把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凹槽——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龟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李子。 她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去舔肉棒的根部。 那里沾着她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色泡沫,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卷起来,咽下去。 那两根卵蛋也被她重新含进嘴里,仔细嘬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一滴残留。 最后她捧起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连褶皱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清了一遍。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口水的腥臊味让她着迷——这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好的味道。 不是香味,是这男人的味道,是活生生的、滚烫的男人的味道。 她守寡六年,家里连男人用的皂角都没有,她都快忘了这种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如今这股味道灌进鼻子里,她浑身都在发抖,逼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吞了口口水,抬起头,看着张艺。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嘴边还挂着一点白色残痕,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有一种“我终于被填满了”的释然。 “公子……您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柔媚,“民妇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伸手,擦掉她嘴角那点白痕。“吞得下?” “吞得下。”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六年的分量,民妇都吞得下。” 张艺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孟玉莲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会夹人,是吗?”张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你练的那个什么功夫。” 孟玉莲的脸腾地红了。“是……二字钳羊马。练了十几年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让男人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民妇以前的男人,最喜欢民妇用那里夹他。每次夹不到一刻钟他就射了,射完了瘫在床上,骂民妇是吸精的妖精。” 张艺笑了。“那让我见识见识。”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孟玉莲仰面躺着,腿被他分开,湿透的逼口完全暴露。 她的逼毛浓密乌黑,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 张艺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逼口上,慢慢地磨着。孟玉莲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公子……别磨了……快进来……” “急什么?”张艺不急不慢地磨着,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一下,又滑到逼口,浅浅地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 孟玉莲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逼里痒得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洇得能拧出水来。 她抬起腰,主动把逼往他龟头上送,可每次刚碰到他就退开,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公子——求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民妇受不了了——”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孟玉莲仰头尖叫,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张艺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开了她六年来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甬道。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肉壁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像是要把六年积攒的寂寞和渴望全叫出来。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张艺开始抽送。 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白浆糊了一圈,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子……啊……太深了……民妇的逼要被操坏了……”她的嘴在拒绝,可两条腿却死死地盘在张艺腰上,脚踝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逼里带。 张艺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汁溅得到处都是——原来她虽然没生过孩子,可这些年她练的是内家功夫,身子早就熟透了,奶水自己就涨了出来。 “好大的奶子,”张艺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一捏,一股乳汁从乳头滋出来,溅在他脸上,“还会喷奶。守寡守成这样,倒是稀奇。” 孟玉莲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逼里夹得更紧了。 “民妇也不知道……啊……为什么会这样……公子……别捏了……” 张艺不但没停,反而低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头。 他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含住乳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孟玉莲被他吸得浑身发颤,逼里的肉壁一阵痉挛,绞得他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这么会夹?”张艺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孟玉莲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看家本事没使。 她深吸一口气,运起了二字钳羊马——阴道里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箍着他的肉棒往里吸,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吞吃。 张艺闷哼了一声。 那种感觉跟普通女人的被动夹紧完全不同。 不是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舌头裹着他的肉棒同时舔弄。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绞得死死的,肉壁的温度突然升高了许多,几乎烫人。 “你这功夫……”他的声音粗了几分,“练了多少年了。” “十……十九年。”孟玉莲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汗珠,一边运着功一边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练了……练了十九年……就是……就是为了夹男人的……鸡巴……” 她说完这些话,羞耻感让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可那一波一波的收缩非但没停,反而更剧烈了。 张艺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肌肉开始像波浪一样翻滚。 不是一处两处,是整个阴道,从外到里,每一处都在同时蠕动。 她的肉壁忽松忽紧,松的时候让他顺利插到最深,紧的时候把他整根箍住不让他退。 这种夹法,他两辈子都没遇到过。 “紧不紧……民妇紧不紧……”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得意,“民妇以前的男人……说民妇的逼是活的……是活的……肉套子……” 张艺没有说话,腰身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子宫都移了位。 孟玉莲的功夫是厉害,可也架不住他这么猛烈的操干,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失控的抽搐。 “啊——!不行——民妇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奶子乱晃,乳汁四处飞溅。 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厉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 张艺没有停。 他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把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操得直发抖。 孟玉莲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到控制不住泪腺,爽到浑身痉挛,爽到意识都模糊了。 “公子……公子……民妇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又到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逼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孟玉莲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孟玉莲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六年了。 六年来第一个男人。 六年来第一泡灌进子宫的精液。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这种滚烫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上,把她操到痉挛,把精液灌进她最里面。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委屈,是高兴。高兴得想哭,高兴得想笑,高兴得想把这一辈子都押在这一刻。 张艺射完最后一股,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 紧跟着,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逼口涌出来——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孟玉莲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浑身潮红,奶子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乳汁和汗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可她没有躺太久。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肘撑起身子,爬到张艺腿间。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舔得极其仔细。 从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青筋慢慢往上舔,把那些白色的混合物全卷进嘴里。 吞下去,又舔一口,再吞下去。 她的舌头像一把刷子,把那根肉棒从上到下刷了一遍,连卵蛋之间的褶皱都不放过。 卵蛋被她含进嘴里,一颗一颗地嘬干净,吐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开始清理最重要的部分——龟头。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射完精的龟头很敏感,舔的时候张艺的腹肌微微收紧,但她没停。 她翻开冠状沟上面的包皮,把舌头伸进那片平时藏着的敏感区域,来回舔着。 那片区域藏污纳垢,味道最浓——骚味混着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又腥又臊。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舌头钻得更深了。 “公子这里……”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还在龟头底下翻搅,“藏了好多脏东西。民妇帮您舔干净。” 她翻开包皮,把龟头沟冠那一圈全露出来。 舌头沿着那一圈凹槽仔细舔着,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用舌尖顶着沟冠的底部用力刮了一遍。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翻开,把舌头伸进侧面的褶皱里搅动。 那些白色的、凝固的残渣被她一点一点地舔掉,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做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终于,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褶皱里都是干净的。 她还不放心,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 她看着张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公子……民妇伺候得可好?” 张艺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汗湿的头发。 “好。” 孟玉莲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了。 可这一次不是高兴也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满足、感激、释然,还有一点点害怕天亮。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天亮了您就要走了吗?” 张艺没有回答。 第87章 天刚蒙蒙亮,张艺就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了。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菜刀切菜的声音,灶膛里柴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扭头看了看旁边。 被窝还有热气,枕头上有淡淡的皂角味儿,但孟玉莲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起得很轻,他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他起来穿好衣服,推门进了院子。 晨雾还没散,薄薄一层贴在青石板地面上,桂花树的叶子被露水打湿了,在晨光里绿得发亮。 厨房在院子东边,门敞着,热气往外冒,带着柴火的烟味儿、米粥的甜味儿,还有腌咸菜的咸鲜味儿。 张艺走过去,在门口站住了。 孟玉莲背对着他,正踮着脚去够灶台上方挂着的竹篮。 她换了一身衣裳,深青色的粗布裙子,料子没昨晚那件睡衣好,但穿在她身上还是好看。 腰上系着一条碎花布带子,勒出一把细腰,屁股在粗布里撑出圆滚滚的弧线。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用木簪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后颈一截白花花的皮肤。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公子怎么起这么早?”她声音有点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竹篮的提手,“民妇还以为您要再睡会儿。粥还没熬好,灶台这儿烟大,您先去堂屋坐着,等好了民妇给您端过去。” 张艺没说话,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 灶台的热气扑在脸上,混着柴火烟,熏得人眼睛有点难受。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腰间的碎花布带子,伸手勾住了它。 孟玉莲身子一下子就僵了。 他没解她的腰带,只是勾着那条带子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她就顺着劲儿往后靠了半步,后背贴上了他胸口。 灶膛里的火忽明忽暗,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对面土墙上,叠在一起。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怕吓着什么东西,可又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尾音,她自己都没觉出来。 张艺的手从她腰带上滑下去,伸进了裙子里。摸到那一小片毛茸茸的地方,再往下,已经是有点湿乎乎的缝儿了。 孟玉莲身子猛地一紧,像拉满的弓。 她没躲,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嘴唇,把要喊出来的声音咬碎在嗓子眼里。 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指尖微微发抖。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响着,米粥的香味越来越浓,可她什么都闻不见了,只感觉到那只手在她那个地方,用指头不轻不重地又按又揉。 “公子……灶上……粥要溢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自己都不知在说啥。 张艺没理她。 他的手指顺着那片湿滑挤了进去,紧巴巴的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小嘴儿。 孟玉莲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灶台的木架子上,两手撑在灶沿,指头都发白了。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打在灶台上方的蒸汽里,混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那层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又顺着脖子往下,钻进领口里。 张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细细的“咕啾”声,被锅里沸腾的声音盖住了大半,可在两个人耳朵里,那声音清楚得让人心慌。 “公子……”孟玉莲的声音带了哭腔,但不是难受,“别……别在这儿……小禾和青箩她……她们快醒了……” 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孟姨?你在厨房吗?” 是沈小禾。听声音还在院子那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孟玉莲吓得浑身一哆嗦,里头也跟着猛地一缩,夹得张艺的手指又麻又酥。 她慌忙直起身,想推开他,又不敢使劲,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捂裙子,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在……在呢!”她声音高了好几度,慌得很,“小禾你先回屋,等你娘起来,一会儿吃早饭!” “哦……”沈小禾的脚步声往院子那头去了,边走边嘟囔,“那只猫又来了,在墙头上蹲着呢……” 脚步声渐渐远了。 孟玉莲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塌塌靠在灶台边。 她抬起头看了张艺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有害羞,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觉出来的、湿漉漉的渴望。 “公子……”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您……您真是……” 她说不出话了,又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摆。 张艺看她这样,忽然笑了。他把那只沾着她水儿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孟玉莲脸更红了。但她没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指头打转,又热又灵活,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儿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动作很慢,像在讨好,又像在品味。 眼睛抬起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又害羞又顺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陷进去的满足。 张艺看着她把两根手指都舔干净了,才抽回来,在她裙摆上擦了擦。 “粥要糊了。”他说。 孟玉莲愣了一下,猛地转过身去看灶上的锅。 锅盖边正往外冒大股白气,米粥咕嘟咕嘟翻滚着,差点就要溢出来。 她手忙脚乱揭开锅盖,用长柄勺搅了搅,又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动作又熟练又利索,跟刚才那个被按在灶台边、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女人简直两个人。 张艺没走,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她的背影在灶台的烟火气里有点模糊。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贴在大腿和屁股上,勾勒出一道圆滚滚的曲线。 弯腰去拿碗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能看见底下屁股肉的轮廓,又圆又结实。 她好像感觉到他的目光,动作又不自然了。端碗的手有点抖,盛粥时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赶紧用抹布去擦,耳朵根又红了。 “公子,”她低着头,把盛好的粥放在托盘上,声音轻轻的,“粥好了。您去堂屋坐吧,民妇给您端过去。” “就在这儿吃。”张艺说。 孟玉莲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啥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拿了一副碗筷,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厨房里的小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白米粥,一碟腌萝卜,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小碗鸡蛋羹,上面淋了几滴香油,冒着热气。 孟玉莲吃得很少,也很慢。 她一直在给张艺夹菜,把鸡蛋羹里的嫩块舀到他碗里,把腌萝卜里最脆的挑出来放到他面前。 她自己只喝了几口粥,偶尔夹一筷子青菜,嚼得很慢。 “你怎么不吃?”张艺问。 “民妇吃过了。”她说完就发现自己说了谎,脸又红了,“不是……民妇的意思是……您先吃,民妇不饿。” 张艺没再说什么,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了。 孟玉莲赶紧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 她蹲在灶台边洗碗的时候,张艺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脊背绷得很直,肩胛骨的轮廓透过粗布衣裳隐约能看见。脖子后面那截白皮肤上,有一小片蚊子咬的红印子,在晨光里特别明显。 他的手落在了她肩上。 孟玉莲手一顿,碗在盆里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没回头,只是低着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皮肤,像一只温顺的、等着挨宰的羊。 张艺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顺着脊柱沟一路往下,停在腰上那条碎花布带子上。这一次,他没犹豫,直接解开了它。 布带子一松,裙子前襟也跟着散开了。孟玉莲惊叫一声,两手本能地护住胸口,碗也不洗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微微发抖。 “公子……别……”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颤,“天都亮了……小禾她……” “小禾在院子里跟猫玩。”张艺说,“门关着,她看不见。”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两手撑在灶台边,背对着他。 裙子被他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底下的短裤——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裤,裤腿松松的,在大腿根儿系着带子。 他扯开了那条带子。 短裤滑落,堆在脚踝边。 孟玉莲整个下身都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她那两瓣又白又饱满的屁股上,连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看得见。 屁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微微缩着,再往下,是那片已经湿乎乎的、微微张开的粉嫩地方,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她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张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青筋鼓鼓的,紫红色的头儿上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他扶着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没有马上进去,只是用那圆头儿在那片水汪汪的地方慢慢磨蹭。 孟玉莲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根本控制不住的哆嗦。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转来转去,每一次磨都带起一阵电流似的酥麻,从腿间窜到小腹,又从脊椎蹿上头顶。 “公子……求您……”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进来,还是在求他停下。 张艺腰一沉。 粗长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湿滑,一下子整根没入那个紧巴巴、热乎乎的通道里,直捅到底。 “啊——!”孟玉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灶台上的碗筷被她撞得叮当响,一只瓷碗滚到地上,摔成了几片,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里头猛地一缩,死死绞住了那根闯进来的大家伙。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每一根青筋,感觉到那圆头儿的一圈棱子刮过她里头的褶皱,一路捅到了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张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黏糊糊的水儿,圆头儿重重撞着她子宫口。灶台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锅盖在铁锅上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嗯……呃……”孟玉莲死死咬着手臂,把呻吟压在嗓子眼里,但还是有一些漏了出来,混在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中,听着又骚又媚。 张艺加快了速度。 撞得又猛又急,胯部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趴,胸口压在灶台边缘,两只奶子从松垮的裙子领口滑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使劲晃荡,奶头在粗糙的灶台面上磨来磨去,又疼又麻。 “骚货,”张艺喘着气,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一大早下面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 “不是……不是……”孟玉莲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老实得很,里头一阵阵收缩,像小嘴儿一样死死吸着他的肉棒。 “不是?”张艺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儿,然后又狠狠捅进去,“那这是什么?流这么多水,灶台都被你弄湿了。” “啊——!”孟玉莲尖叫一声,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脑子开始迷糊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把她淹了。 她已经分不清是害羞多还是爽多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更深、更使劲。 张艺把她身子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灶台边的干草堆上。 裙子全散开了,堆在她身下,像一朵深青色的花。 她两只奶子全露在晨光里,又白又饱满,奶晕颜色偏深,奶头硬挺着,渗出一点点奶汁。 他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每一次顶撞都直捅花心,圆头儿重重撞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要命似的快感。 孟玉莲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叫了起来,声音又娇又媚,在小小的厨房里来回响。 “公子……公子……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民妇的……啊……” “顶到什么了?”张艺一边狠干一边逼问。 “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眼泪流下来,可脸上全是舒服的表情,“民妇的子宫……被公子顶穿了……啊……不行了……要去了……” 张艺越来越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使劲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孟玉莲身体开始猛抽,里头疯了一样地收缩,张艺终于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子宫里。 “啊——!”她尖叫着被他这一射也弄到了高潮,身体弓起来,像拉满的弓,脖子往后仰,露出脆弱的喉咙。 奶子在胸口使劲晃荡,奶头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张艺在她猛烈的收缩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孟玉莲瘫在干草堆上,浑身乱糟糟的,眼神涣散,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腿间一片稀烂,精液混着水儿从洞口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裙子上。 张艺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白浆。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儿和她高潮时喷出来的东西。 孟玉莲慢慢坐起来,看到他腿间那根还半硬的东西,脸上红了一下,但没犹豫。 她跪在他面前,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脏东西的肉棒。 她的舌头绕着他打转,把上面属于自己的、属于他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咽了下去。动作又虔诚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张艺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窗外的雾散了,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孟玉莲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看着张艺,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眼神里又害羞又顺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觉出来的、陷进去的满足。 “公子,”她轻声说,“谢谢公子……。” 张艺笑了,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整理散乱的衣服。 以后就不要叫公子了,你就叫老爷就行。 孟玉莲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使劲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嘴角却翘得老高。 “你昨晚的那门功夫,我可是享受得很舒服——你练了十九年,怕武功也不差吧?” 孟玉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锁骨。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是……练了十九年……就是为了自保,如今世道不好,不过我师傅说……这门功夫……也可以专门用来伺候男人……谁对我好……我就用这功夫伺候谁一辈子……” 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滚烫,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肩膀都塌了下来。 张艺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错。” --- 第88章 新的生活 天光大亮的时候,沈青箩醒了。 她睁开眼,盯着头顶陌生的床帐愣了好一会儿。 昨夜的酒意还没散尽,脑袋沉甸甸的,像灌了铅。 她躺了片刻,脑子里开始回放昨夜的事——断断续续的,像打碎了的瓷片,拼不全,但每一片都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穿好衣裳出了门。 院子里,晨雾已经散尽。沈小禾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正在逗那只不知从哪里来的花猫。 “娘!”沈小禾抬头看见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孟姨在厨房做早饭呢,张公子也在那边。” 沈青箩点点头,往后院走。 厨房里,孟玉莲正蹲在灶台前添柴。 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红扑扑的。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沈青箩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笑容盖住了。 “青箩?你醒了?头疼不疼?我煮了醒酒汤,在灶台上温着,你趁热喝一碗。” 沈青箩没动。她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灶台前的孟玉莲,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姐,”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刚睡醒的沙哑,“你脖子怎么了?” 孟玉莲的手猛地一抖,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抬手捂住脖子,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那层粗布褂子的领口都挡不住那片蔓延的绯红。 “没……没什么。昨晚蚊子多,咬的。” “蚊子?”沈青箩笑了一声,走进厨房,凑近了看孟玉莲的脖子,“这蚊子倒是有本事,能咬出这么大一片印子。” 孟玉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假装专注地往灶膛里添柴。 “青箩,”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沈青箩站起来,走到灶台另一边,揭开锅盖看了看锅里的粥。 米粥已经熬得浓稠,米粒开了花,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 她用长柄勺搅了搅,又盖上了锅盖。 “怪我……”孟玉莲说不下去了。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沈青箩转过身看着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姐,我跟你说过,我这条命是老爷救的。没有他,我跟小禾现在在哪儿,我想都不敢想。他对我好,对小禾也好,我心里头感激他,也愿意跟着他。可他是男人——他有本事,有气度,有手段,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她顿了顿,伸手握住孟玉莲的手。孟玉莲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 “我是他的女人,但不妨碍你也是。咱们姐妹俩本来就是一条命,从前在镖局的时候就是。如今你一个人守着这宅子,守了六年,你苦不苦,我比谁都清楚。” 孟玉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流泪,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青箩……”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昨晚我……我喝多了……我……” “姐,”沈青箩打断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你听我说。我这次来,其中一个原因其实就是想让老爷收了你。你明白吗?” 孟玉莲愣了一下,脸又红了,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青箩笑了。 “姐,你放心跟我们一起走吧。” 孟玉莲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你一个人住在这宅子里,守到死,有什么意思?”沈青箩的语气很平静,“等你老了谁照顾你?我跟了老爷,往后就去亥洲。你跟我们一起去,咱们姐妹俩还像从前一样,互相有个照应。老爷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不会不要你的。” 孟玉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又哑又涩:“我……我得问问张公子……他……他未必肯要我……” “他肯。”沈青箩斩钉截铁地说,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昨晚他不是已经要了你吗?” 孟玉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在沈青箩胳膊上打了一下:“死丫头!你——你怎么知道的?” “当我瞎啊?”沈青箩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你走路的时候腿分得那么开,当我看不出来?姐,你六年没被男人碰过了,猛不丁来一下子,能走得利索才怪。” 孟玉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你别说了……别说了……” 沈青箩笑够了,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姐,我说真的。你跟我们一起走。这宅子留着,找个人帮你看着。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看看。” 孟玉莲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想哭的心疼。 她点了点头。 “好。” --- 早饭摆在堂屋里。白米粥、腌萝卜、炒青菜、鸡蛋羹,还有一碟孟玉莲自己腌的咸鸭蛋,蛋黄流着油,摆得整整齐齐。 张艺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沈青箩坐在他左手边,沈小禾坐在右手边。 孟玉莲端着最后一碗粥从厨房出来,在沈青箩旁边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张艺。 她的手指捏着筷子,指节微微泛白,夹菜的时候手在轻轻发抖。 沈青箩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孟玉莲抬起头瞪了她一眼,沈青箩朝张艺的方向努了努嘴,孟玉莲的脸又红了。 “老爷,”沈青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青箩想跟您商量个事。” 张艺放下粥碗,看着她。 “青箩想带玉莲姐一起走。她一个人守在这宅子里,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青箩不忍心。” 张艺没有说话,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 沈青箩看了孟玉莲一眼,孟玉莲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老爷,您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青箩不是……” “行。”张艺放下粥碗。 沈青箩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行?” “我说行。”张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她一个人住在这儿,确实不是个事。跟我们一起走,路上有个照应。” 沈青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转头看着孟玉莲,孟玉莲也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相信的欢喜。 “还不快谢谢老爷?”沈青箩推了孟玉莲一下。 孟玉莲连忙站起来,朝着张艺深深一揖,声音有些发哽:“多谢老爷收留。玉莲……玉莲一定好好伺候老爷,绝不给老爷添麻烦。” 张艺摆了摆手:“坐下吃饭。” 孟玉莲坐下来,端起粥碗低头喝了一口。 粥有些烫,烫得她舌尖发麻,可她心里头暖洋洋的,比喝了一碗热粥还暖和。 她偷偷看了张艺一眼,心里像是攥住了什么东西。 沈青箩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都微微发烫。 --- 吃完饭,张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到孟玉莲面前。 “拿着。零花钱。” 孟玉莲低头一看,银票上的数字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百两。 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艺,嘴唇哆嗦着:“老……老爷,这……这太多了……” “不多。”张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走了以后,这宅子不能没人打理。你找个靠谱的人帮你看着,每个月给些工钱。剩下的银子,你留着傍身。” “可是……”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张艺的语气不容置疑。 孟玉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可眼泪不听话,还是掉了几滴,砸在银票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把银票收进袖子里,声音又轻又哑:“谢谢老爷……玉莲记住了。” 沈青箩在旁边看着,嘴角翘着,眼眶也有些泛红。她伸手在孟玉莲背上拍了拍,没有说话。 --- 下午,孟玉莲去找了隔壁的王婶。 王婶是个五十来岁的寡妇,丈夫死了七八年,儿女都在外地,一个人守着老房子过活,日子清苦,但人很实在。 孟玉莲跟她说了要出远门的事,托她帮忙照看宅子,每月给她二两银子的工钱。 王婶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收了钥匙,眼眶红红的,拉着孟玉莲的手说了好些保重的话。 从王婶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把整个太平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青石板路上行人稀稀落落,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正收摊回家,扁担在肩上吱呀吱呀地响。 远处传来狗吠声和孩子的笑闹声,混在晚风里,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纱。 孟玉莲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住了六年的宅子。 青砖围墙,黑漆木门,门楣上的匾额写着“孟宅”两个字——那是她男人在世的时候找人写的,笔力遒劲。 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进了院子。 --- 晚饭比中午丰盛得多。 孟玉莲把昨天没吃完的卤菜切了盘,又炒了两个热菜,炖了一锅鱼汤。 沈小禾吃得满嘴是油,沈青箩喝了两碗汤,孟玉莲自己没怎么吃,光顾着给张艺夹菜。 吃完饭,沈小禾帮着收了碗筷,就回屋歇息了。 沈青箩和孟玉莲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两个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偶尔夹着几声笑。 张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还没圆,缺了一角,挂在天上像一瓣橘子。星星稀稀拉拉,几颗最亮的在东边闪着。 “老爷,”沈青箩从厨房里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今儿天好,月亮也亮,咱们出去走走?” “去哪儿?”张艺问。 “后山。”孟玉莲也从厨房里出来,解了围裙搭在门框上,“太平镇后面有座小山,不高,但风景好。从山上能看见整个镇子,还能看见远处的河。晚上上去,月亮照着,别有一番滋味。” 张艺看了她们一眼。 沈青箩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头发重新梳过,挽了一个堕马髻,耳朵上戴着那对小小的珍珠耳坠。 孟玉莲也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领口绣着几朵兰花,头发用一根银簪别住。 两个人并肩站在院子里,月光照在身上,一个明艳,一个温婉,像两朵并蒂绽放的花。 “走吧。”张艺说。 --- 后山在太平镇北边,不远,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山路不陡,青石板铺的台阶,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还算平整。 路两边种着桂花树,正值花期,甜香扑鼻。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沈青箩走在最前面,步子轻快。孟玉莲走在中间,张艺走在最后面。走了大约一刻钟,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块平坦的草地,铺满了细密的青草,踩上去软绵绵的。 几块大石头散落各处,被风雨磨得光滑圆润。 站在山顶往下看,整个太平镇尽收眼底——房屋像积木一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灯火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远处有一条河,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蜿蜒着流向远方。 “好看吗?”孟玉莲站在张艺身边,轻声问。晚风吹起她的裙摆,也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好看。”张艺说。 沈青箩走到一块最大的石头旁边,拍了拍石面,回头看着张艺,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老爷,坐这儿。这儿视野最好。” 张艺走过去坐下。 石头被太阳晒了一天,还残留着余温,坐上去暖洋洋的。 沈青箩在他左边坐下,孟玉莲在他右边坐下,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片叶子护着花蕊。 月光很亮,亮得能看清彼此脸上的表情。 沈青箩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得逞了”的得意。 孟玉莲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看张艺,但身子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远处河水的清凉。 “老爷,”沈青箩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今夜月亮这么好,您想不想……做点什么?” 张艺偏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月光,有笑意,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温柔。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划着。 张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左一右揽住了两人的腰。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渐渐交叠在一起。晚风拂过草地,带来隐约的低语和轻笑声。远处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月亮倒映在水中,碎成一片银白。 过了许久,山顶重归安静。 沈青箩靠在张艺怀里,孟玉莲依偎在他另一侧,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平稳。 张艺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们的头发。 后来,他背着已经睡着的沈青箩,牵着孟玉莲的手,慢慢走下山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 回到宅中,张艺把沈青箩放在床上,又替孟玉莲拉好被角。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面容安详,像两朵睡莲。 他吹灭灯烛,在她们中间躺下。黑暗中,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虫鸣阵阵。 这太平镇的最后一夜,就这样安静地过去了。 第89章 山道春行 马车在辰时出发。 孟玉莲端坐车辕,腰背如松,一手挽着缰绳,一手轻甩鞭子。 她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装扮——深蓝劲装,腰束黑带,那柄跟随她多年的短刀挂在腰侧,刀柄上的深蓝绳结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发带系紧,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这一身打扮,将她骨子里的英气尽数衬出。 可那紧身衣下饱满的胸脯,却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颤动,英姿飒爽中又透着几分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车厢微微晃荡,如同一只摇篮。 沈青箩和沈小禾坐在车厢里,张艺靠着车壁,半闭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沈青箩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搭在他肩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 她自幼习武,手法精准,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从肩井穴沿着斜方肌一路揉到颈侧的胸锁乳突肌,再顺着肩胛骨内侧缘缓缓推下。 张艺的眉头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爷,舒服吗?”沈青箩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还行。” “只是还行?”沈青箩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拇指沿着他的脊柱两侧向下推,直至腰眼处,用力一按,“这里呢?酸不酸?” 张艺闷哼一声,没有答话。 沈小禾跪在另一侧,低着头,两只小手笨拙地在张艺小腿上敲打着。 她的手法与母亲相去甚远,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活像个初学厨艺的小丫头在揉面团。 但她敲得极为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目光紧锁着自己的手,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自上了马车便不敢抬头看张艺一眼。 那件事之后,她往日的骄横已不复存在。 “小禾,用点力。”沈青箩看了女儿一眼,“你这样轻飘飘的,是在挠痒痒吗?” 沈小禾咬着嘴唇,加大了力道,两只小拳头在张艺小腿上敲得“咚咚”作响。 车厢内一片安静,那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张艺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察觉到他的目光,手一抖,敲偏了位置,拳头落在了他的脚踝上。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却更红了。 “没事。”张艺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拐进了一条山路。 路面变窄,也愈发颠簸,车厢晃荡得比刚才厉害了许多。 沈青箩的手从张艺肩上滑下,开始揉搓他的手臂,从肩膀揉到手腕,再从手腕揉回肩膀,动作缓慢而慵懒,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惬意。 忽然,张艺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身侧抬起,落在了沈青箩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裙,隔着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与弹性。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慢慢探入了裙摆深处。 沈青箩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她继续揉着张艺的手臂,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只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也越发明显。 她瞥了女儿一眼——沈小禾正低着头专心敲腿,什么也没看见。 张艺的手指已经触及她的腿根。 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到一片湿热。 他的指尖勾开亵裤边缘,探了进去,摸到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 沈青箩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揉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潮湿的肉缝间缓缓滑动,不急不慢。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他手指拨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指尖轻轻蹭过顶端那颗硬挺的肉粒。 沈青箩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将他的手牢牢夹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按在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差点跪立不稳,连忙用双腿夹紧了张艺的手臂。 “娘?你怎么了?”沈小禾抬起头,看着母亲涨红的脸,眼中满是困惑。 “没……没事。”沈青箩的声音有些发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闷,透透气便好。” 她说着,伸手将车帘掀开一条缝。 山风裹挟着松针与野花的清香灌入车厢。 可这点凉风却解不了她心底的燥热——张艺的手指仍在裙底作怪,一根手指已顺着湿滑的阴道缓缓插了进去,在里面轻轻转动。 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手指,又热又紧,裹得他指节发胀。 沈小禾歪着头看了母亲两眼,没看出什么端倪,又低下头继续敲腿。她的拳头落在张艺的小腿上,“咚咚咚”,节奏均匀,像在敲一面小鼓。 张艺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摸了摸沈小禾的后脑勺。 沈小禾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拳头还攥着,忘了放下。 张艺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她的头发又细又软,如同上好的丝绸,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桂花油的甜香。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老……老爷……”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尾音发颤。 “继续。”张艺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沈小禾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两只小拳头再次落在他的小腿上。 这一次她敲得更用力了,仿佛在与什么较劲。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沈青箩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又酸又胀。 她当然知道张艺在做什么,也隐约明白女儿心里在想什么——那孩子从破庙出来以后就变了,看张艺的眼神从害怕变成了依赖,又从依赖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艺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插得又深又快,指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沈青箩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她死死咬着嘴唇,将那声即将溢出嘴边的呻吟咬碎在喉咙深处。 沈小禾的耳朵动了动。 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直觉告诉她,那是自己不该听到的东西。 她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了,两只小拳头敲得更快了,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 张艺从沈青箩的裙底抽出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指缝间还拉着细细的银丝。 沈青箩看着那两根手指,脸一下子红透了,连忙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车帘外掠过的树影。 张艺没有擦手。他将那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了沈小禾面前。 沈小禾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那两根亮晶晶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张艺的脸,最后望向母亲。 沈青箩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缩在车厢角落里,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 “舔干净。”张艺说。 沈小禾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再次看向母亲——沈青箩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张艺的手指。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有些笨拙地在指缝间游走,将那层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她母亲身体深处的气息,与她尝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咚”一声。 沈青箩听见那声吞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洇得更湿了。 沈小禾将第一根手指舔干净了,又含住了第二根。 这一次她熟练了一些,舌头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有意识地在指腹上打转,将那层黏液卷进嘴里。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指腹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黏滑的液体悉数卷入嘴中。 张艺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认真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丫头才十五岁,什么都不懂,却已经顺从地学会了用舌头取悦男人。 那是那夜春药催出来的改变。 沈小禾将第二根手指也舔干净了,嘴唇上还残留着那层黏液的痕迹,亮晶晶的,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不错。”张艺说。 沈小禾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确实笑了。 马车在山路上又走了一个时辰,在一处林间空地停下来歇脚。 沈青箩从车上跳下来,腿有些发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着车辕才站稳。 她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伸手整了整被揉皱的裙子,又从车上拿下水囊和干粮,在地上铺了一块布,将吃食摆了上去。 孟玉莲从车辕上跳下,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赶了一上午的车,肩膀有些酸,便将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玉莲姐,辛苦你了。”沈青箩将水囊递给她,“喝口水,歇一会儿。” 孟玉莲接过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目光在沈青箩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青箩,你脸怎么这么红?”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促狭,“是不是车厢里太闷了?” 沈青箩瞪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沈小禾从车上下来,低着头走到母亲身边,乖乖地坐下,拿起一块干粮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脸仍是红的,自上了马车便没有褪过。 她不敢看孟玉莲,也不敢看张艺,只盯着手里那块干粮,仿佛在数上面有多少粒芝麻。 张艺坐在树荫下,背靠着树干,接过沈青箩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女人——沈青箩蹲在树下,沈小禾乖乖地坐在她脚边啃干粮,孟玉莲站在不远处,背靠着另一棵树,双手抱胸,目光越过树梢,望向远处的山脊线。 张艺放下水囊,从怀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又从怀里拿出蓝星的牛肉干给沈小禾。 沈小禾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飞快拿了一块。 放进了嘴里。 她的小脸上瞬间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惊呆了,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她还想再吃一块。 张艺看着她笑了笑说,拿去吧都给你了。 沈小禾开心地点了点头接过来,又放进一块在嘴里,表情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沈青箩看着这一幕,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连忙转过身,假装去翻火堆上的干粮,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继续上路。 下午的路比上午好走一些,官道平坦,马车跑得快了。 孟玉莲坐在车辕上,手里的鞭子甩得又脆又响。 马车在山林间穿行,两侧是密密的松林,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飞快掠过的光影。 车厢里,沈青箩依旧跪坐在张艺身侧,帮他揉着肩膀。沈小禾依旧跪在他脚边,帮他敲着腿。一切跟上午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张艺的手放在沈青箩的大腿上,隔着薄裙,能感觉到她腿侧的温度。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划动。 沈青箩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平稳,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肩膀,力道精准,节奏均匀。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直接探入了她的阴户。 布料已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按在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间。 沈青箩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指尖时不时地蹭过她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每蹭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 沈小禾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敲着腿。 可她的耳朵一直在听——母亲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母亲偶尔从嗓子眼里挤出的闷哼。 那些声音让她脸红心跳,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微微发痒的感觉。 她不敢抬头。她知道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不该听的东西不要听。 张艺的手指从沈青箩的裙底抽出来,湿淋淋的,指缝间挂满了透明的黏液。这一次,他直接将那两根手指举到了沈小禾面前。 沈小禾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咽了下去。她的动作比上午快了许多,舔得干干净净。 沈青箩看着女儿含住张艺手指的样子,看着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她知道女儿在学。这条路是她们母女的选择,她不曾后悔。 她只是觉得,老爷太坏了,专门挑逗她,这种乐趣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了,想着下面又湿了。 张艺抽出手指,拍了拍沈小禾的头。“继续。”他说。 沈小禾低下头,两只小拳头又落在了他的小腿上,“咚咚咚”,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沈母这时却开口了。 “小禾,”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母亲对女儿说话时特有的温柔,“你以后要学着伺候老爷。娘跟你玉莲姨总有不在的时候,你不能事事都指望旁人。” 沈小禾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手仍在张艺小腿上按着,但动作明显比刚才自然了许多,不再那么抖了。 沈青箩坐在对面,看着女儿伺候张艺,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有一种满足的光。 过了一会儿,张艺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赶车的孟玉莲。 孟玉莲正坐在车辕上赶车。 她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甩着鞭子,目光盯着前方的路。 她正要甩一鞭子催马快走,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摸上了自己的腰。 孟玉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缰绳,目视前方,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如同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张艺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了她的裤腰。 那只手顺着往下滑,滑过腰带,滑过胯骨,停在了她的臀侧。那只手很大,很热,五指张开,整个覆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孟玉莲差点没握住缰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深深地嵌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揉捏着,抓握着,将那一团饱满的肉攥在手心里反复把玩。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用力夹紧了双腿。 可那只手不依不饶,在她屁股上揉捏着,揉得她浑身发软,揉得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 常年练武,臀肌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那只手在她臀肉上揉捏着,五指陷进肉里,感受着那份紧致的弹性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在紧身衣底下波涛汹涌。 张艺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 他费了些力气才挤进去,摸到了她臀缝深处的那个紧缩的入口——那一圈褐色的、皱缩的肛门,紧紧地闭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周围长着细细的绒毛。 孟玉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按在那个紧缩的入口上,指尖轻轻按压着,画着圈。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褶皱在他指腹下微微蠕动,像一张紧张的小嘴,一缩一缩的。 孟玉莲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慢慢揉着,从外到内,不急不慢。 那股酥麻从肛周蔓延到整个臀部,让她浑身发软,几乎握不住缰绳。 她夹紧了双腿。然后,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顶了进去。 “嗯……”孟玉莲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风吹散了。 她的手死死攥着缰绳,指节白得像骨头,指甲嵌进皮绳的纤维里。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张艺的手指慢慢往里推进。 里面很紧,紧得像一只从未被撑开过的拳头,每一寸进入都需要用些力气。 他感觉到她的直肠壁在剧烈蠕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手指,又热又紧,裹得他的手指发胀。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孟玉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盯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笔直地伸向远方,两边的杨树叶子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缰绳在她手里恢复了柔软。 张艺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地抽送着,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移动,能感觉到指腹刮过肠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一条蛇在她体内慢慢游动,所到之处又酥又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饱满在青灰色的短褐底下波涛汹涌,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磨得有些发痒。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像是在忍耐什么,腿心处已经湿透了。 张艺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她紧窄的肛门。 孟玉莲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被撑开了,撑得又胀又满,肛周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变成了一圈紧绷的肉环,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一次没能完全压住,声音从唇齿间泄了出来,又细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叫了一声。 车厢里,沈小禾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 沈青箩正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嘴角微微翘着,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 但沈小禾注意到,母亲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转过头,看向车帘外面。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孟玉莲的背影——青灰色的短褐,黑色的腰带,束得高高的马尾。 那个背影坐得笔直,但似乎在微微发抖,像风中的柳枝。 她的手握着缰绳,指节泛白。 沈小禾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张艺的手——那只手伸出了车帘,探进了孟玉莲的裤腰里,正在做着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连忙移开目光,她想装作没看见,可是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都赶不走——张艺的手在孟玉莲裤子里动着,动着,像上午在母亲裙底时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车帘外面。 她看着张艺的手在孟玉莲的裤腰里动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害怕,像是什么东西在发芽的感觉。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按了按那个地方。 那里有一种陌生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连忙把手缩回来,低下头,脸烫得能煎鸡蛋。 沈青箩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女儿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轻轻捏了捏。 沈小禾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青箩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说话。她的手握着女儿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车帘外面,张艺的手指还在孟玉莲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孟玉莲的身体已经不再僵硬,而是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的状态。 她的腰微微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来,好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她的手依然握着缰绳,但已经不再那么用力了,缰绳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任由马匹自己沿着官道慢慢往前走。 她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像小猫在叫。 那声音被风吹散了,但坐在车厢里的人还是能听见——沈小禾听见了,沈青箩也听见了。 沈小禾的脸更红了,她听着孟玉莲的呻吟声,看着张艺的手在车帘外面动着,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绞得布料都皱了。 沈青箩看着女儿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禾,”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沈小禾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睛里有茫然,有羞涩,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求证什么的期待。 “娘……” “别怕。”沈青箩摸了摸女儿的头,“老爷对你好,你就受着。老爷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怕,也不用羞。” 沈小禾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张艺的手指在孟玉莲体内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直肠壁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她拼命压着,但还是有一些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老爷……老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民妇……民妇不行了……” 张艺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腹刮过她最敏感的肠壁。 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从肛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在颅腔内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嘴巴张开,想叫出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她的手死死攥着缰绳,指节白得像骨头。 脚趾在靴子里蜷缩着,小腿肚在抽筋,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然后她泄了。 不是阴道里泄的——是肛门里。 她的肛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张艺的手指往外淌,将他的整只手都弄湿了。 那不是淫水,不是尿,是肠液——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车辕上。但她的手还握着缰绳,本能的,死死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张艺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官道上格外清晰。 孟玉莲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肛门还没来得及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拢的花,周围的褶皱被撑得松松垮垮,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 张艺把手收回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他没有擦,就那么举着手,低头看着。 沈小禾看见了那只手。 她看见了那些亮晶晶的黏液,看见了那两根手指上拉出的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在褙子底下轻轻晃动。 “小禾,”张艺的声音很平静,“过来。” 沈小禾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张艺,又看了看母亲。沈青箩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鼓励,有一种“去吧,没事的”的温柔。 沈小禾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去,跪在张艺面前。 张艺将那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沈小禾看着那两根手指,看着上面那些乱七八糟黏糊糊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她抬起头看了张艺一眼,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碰到了那些液体。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屎味,还有孟玉莲身体深处的气息。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胃里翻涌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将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张艺看着这丫头。她抬起头看着张艺,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咽了。”她说,声音又轻又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张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沈小禾闭上了眼睛,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主人摸头的小猫。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还有一种“我做到了”的、小小的得意。 沈青箩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的女儿在长大,在学着她伺候男人,在学着她的方式来讨好这个救了她们母女的男人。 她心里头又酸又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走着。 孟玉莲坐在车辕上,脊背重新挺直了,手稳稳地握着缰绳。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她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笑意。 她的肛门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胀胀的,酥酥的,每一下颠簸都让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想起张艺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 她的腿间又湿了,但她没有去擦,就那么湿着,感受着那股温热在裤裆里慢慢扩散,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车厢里,沈小禾重新在张艺身边坐下,继续帮他按腿。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自然了,不再发抖,不再小心翼翼。 她的手在他腿上按揉着,从膝盖到脚踝,从脚踝到膝盖,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沈青箩靠在车壁上,看着女儿和张艺,嘴角微微翘着。 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褙子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窗外,阳光正好,秋风送爽。官道两旁的杨树叶子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马车沿着这条金色河流,一路向北。 --- 第90章 峡谷惊变 车队在山道上缓缓而行,前后皆是衣甲鲜明的骑兵。刀枪如林,旌旗猎猎。 这些骑兵皆是侯府亲卫,个个身形魁梧,面目肃然,腰悬长刀,背负硬弓。 他们分作三队——前队二十骑开路,中队三十骑拱卫马车两侧,后队二十骑殿后。 马蹄声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嘚嘚”声,在山谷间回荡。 车队中央,一辆宽敞巨大的马车格外显眼。 车身以紫檀木打造,雕花镂空,饰以金漆彩绘,四角垂着鹅黄色的流苏穗子。 车帷是上等的蜀锦,深紫色的缎面上绣着金线牡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八匹高大骏马拉着这辆华贵的马车,马蹄声比旁的更清脆响亮。 车窗帘幕掀起一角。 一位丽人斜倚在车窗边,遥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 她生得极美。 鹅蛋脸,肌肤雪白莹润,不见一丝瑕疵。 眉若春山远黛,眼含秋水清波,鼻梁高挺,唇若涂朱。 虽已是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却不过二十出头。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倒为她增添了一种少女所没有的、成熟而慵懒的风韵。 她的衣饰极为华贵——一袭绛紫色的蹙金绣凤褙子,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腰束鹅黄色的丝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纤细。 她的酥胸高耸,把褙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臀部饱满浑圆,即便坐在软垫上,也能看出那处丰腴的弧线。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气息,那是久居上位、被无数人跪拜供奉才能养出来的气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矜贵。 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带着淡淡的寂寞与忧伤。 “母亲。” 一个少女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卯国夫人虞静瑶回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儿。 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鹅黄色的褙子,头发梳成双环髻,簪着一支碧玉兰花簪。 她的五官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活泼。 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红,像初春的桃花。 身段还未完全长开,但已能看出日后的规模——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已有不小的弧度。 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抬起头看着母亲。 “母亲,您怎么又在叹气了?”少女放下书,挪到母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出来散心,您反倒比在家里还闷闷不乐。” 虞静瑶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发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乐阳,你说,你姨母怎么就不在香风城了呢?”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我专程去寻她,她却走了。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乐阳郡主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姨母许是有事耽搁了。母亲别难过,下次再来便是。” “下次?”虞静瑶摇了摇头,“这一路千里迢迢,哪有那么容易。” 她掀开帘幕,又望向远处的山峦。青山叠翠,白云悠悠,风景极好,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虞静瑶是当朝卯国夫人。 她的亡夫是伯阳侯,亲生父母与当今皇上的母亲——也就是太皇太后——是表兄妹。 因着这层关系,她自幼便与皇上相识,常出入宫廷,与皇上的关系十分密切。 皇上登基后,赐她“卯国夫人”的封号,地位极高,在满朝命妇中,无人能出其右。 侯府中,她就是最高的主宰。 她的儿子虞承嗣今年十六岁,承袭了侯爵之位,性情软弱,对她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阖府上下,从管家到婢仆,从护院到马夫,无不对她战战兢兢,生怕违犯家规。 每次她到侯府的田庄视察,满庄千百奴仆佃户跪伏在她面前,齐声恭祝“夫人安康”,那声音震动天地,响彻云霄。 年轻貌美,富贵无极,无数人视之如天。 可在她心中,却总有丝丝忧愁,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丈夫死得早。她守寡已有十来年。这十来年里,她守着偌大的侯府,守着一双儿女,守着那块冰冷的贞节牌坊,夜夜独寝,日日寡欢。 这张脸,这副身子,又有谁来欣赏? “明珠暗投”,她常常在心里这样想。 这次出行,表面上是去香风城看望妹妹——妹妹暗访到了申洲,她想着许久未见,正好带女儿去散散心,顺便看看香风城有没有合适的世家子弟,替乐阳物色一门好亲事。 谁知到了香风城,妹妹却已经离开了,说是去了别处。 她扑了个空,在香风城住了几日,觉得无趣,便打道回府。 “母亲,”乐阳郡主的头靠在母亲肩上,声音软软的,“您说,这次回去,承嗣会不会又惹您生气?他上次把书房弄得乱七八糟的,气死我了。” 虞静瑶回过神来,嘴角翘了一下:“他那个性子,能安安静静读书就不错了。你当姐姐的都管不好,还指望我?” “我才不替他操心呢。”乐阳嘟着嘴,“他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虞静瑶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没有说话。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出了香风城地界,进入了一片连绵的山区。 山道变窄,两侧的山峰越来越高,树林越来越密。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野花的清香,还有山涧溪流的水汽。 “这是到哪儿了?”虞静瑶掀开车帘,问骑马走在旁边的亲卫统领。 统领姓赵,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腰间挎着一把宽刃大刀。 他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回夫人,前面就是黑风峡。过了这道峡谷,再走半日,就出了卯洲地界了。” “黑风峡?”虞静瑶微微蹙眉,“这名字听着不详。” “夫人放心,”赵统领拍了拍腰间的刀,“属下带了五十名精锐亲卫,个个以一当十。这附近虽有山匪出没,但咱们这么大阵仗,料他们也不敢来触霉头。” 虞静瑶点了点头,放下车帘。 马车继续前行,进入了黑风峡。 黑风峡名副其实。 两侧是高耸的峭壁,刀削斧凿一般,壁立千仞。 谷中光线昏暗,风从峡谷深处灌进来,呜呜作响,像有人在哭。 路面上铺着碎石,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幽暗的峡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乐阳郡主缩了缩脖子,往母亲身边靠了靠:“母亲,这里好阴森。” “怕什么?”虞静瑶揽住女儿,语气平静,“这么多人护着,还能出什么事?” 话音未落,峡谷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那声音如同山崩地裂,震得整个峡谷都在颤抖。 碎石从峭壁上滚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马匹受惊,前蹄腾空,发出惊恐的嘶鸣。 亲卫们纷纷勒住缰绳,拔刀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赵统领大喝一声,策马冲到车队前方。 他抬起头,往峡谷上方看去——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峡谷两侧的峭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人影。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袍,戴着古怪的面具,手持弓弩和刀剑,如鬼魅一般从树林中涌出。 最可怕的是,他们正在推动几块巨大的山石——那些山石少说也有千斤之重,被他们用粗大的木杠撬动着,缓缓推到了峭壁边缘。 “有埋伏!”赵统领的声音都变了调,“快撤!快——” 他的话没有说完。 第一块巨石从峭壁上坠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峡谷中的车队。 “轰——!” 巨石砸在前队骑兵中间,将那二十骑连人带马碾成了肉泥。 血雾腾起,碎肉飞溅,惨叫声、马嘶声、巨石撞击地面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巨石接连坠落。 一块巨石砸在马车前方不到十丈的地方,将路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将两名亲卫当场砸死。 另一块巨石砸在车队后方,将殿后的二十骑拦腰截断,退路被封死了。 赵统领的脸上全是血,左臂被一块飞溅的碎石击中,骨头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子从皮肉里戳出来。 但他顾不上疼,拼命地挥刀,朝两侧的亲卫大喊:“保护夫人!保护夫人!往前面冲!冲出去!”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从峡谷上方射下来,正中他的咽喉。 赵统领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马上栽了下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赵统领——!” 亲卫们红了眼,但更多的羽箭如暴雨般从峡谷上方倾泻而下。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嗖嗖嗖”,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亲卫们一个接一个地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 黑衣人从峡谷两侧的峭壁上顺着绳索滑下来,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车队。他们手持利刃,见人就砍,毫不留情。 马车里,虞静瑶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紧紧抱着女儿,能感觉到马车在剧烈晃动,能听见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刀剑碰撞声、箭矢钉入木板的“笃笃”声。 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没有叫喊,没有哭泣。 她是卯国夫人,是侯府的主人,她有她的尊严。 “母亲……”乐阳郡主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母亲,我怕……” “不怕。”虞静瑶咬着牙,声音发颤,但语气很坚定,“不怕,有母亲在。” 马车猛地一晃,然后开始往前冲。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瘦小枯干,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武功不弱,赶车的手艺也是一绝。 此刻他满脸是血,左肩上插着一支箭,却咬着牙,拼尽全力地甩鞭子,驱赶着那八匹受惊的马往前冲。 八匹马嘶鸣着,四蹄翻飞,拉着马车在血泊中疾驰。 “快!快!”老汉的嗓子都喊哑了。 马车冲出了包围圈,沿着峡谷往前狂奔。两侧的峭壁越来越窄,路越来越险。身后传来黑衣人的喊杀声和追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夫人!前面有岔路!”老汉扯着嗓子喊。 虞静瑶掀开车帘,往前看了一眼——峡谷在前方分成了两条岔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 左边那条路更窄,隐约能看见远处有一线天光;右边那条路宽一些,但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 “左边!”虞静瑶喊道。 老汉猛甩一鞭,马车拐进了左边那条岔路。 这条岔路比主路更险。 路面只有一丈来宽,一侧是陡峭的崖壁,另一侧是万丈深渊。 车轮碾过碎石,车身剧烈晃荡,好几次都差点翻下悬崖。 乐阳郡主吓得闭上眼睛,死死抓着母亲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母亲……母亲……”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 “别怕,别怕。”虞静瑶抱着女儿,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在发抖,“母亲在,母亲在。” 马车在窄路上又狂奔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了。 老汉松了一口气,正想说“甩掉了”——忽然,一支羽箭从后方射来,从车帘的缝隙里钻进去,正中乐阳郡主的后肩。 “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倒在母亲怀里。 虞静瑶看着女儿肩胛那支箭,看着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洇红了鹅黄色的褙子,洇红了她的手。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 “乐阳——!乐阳——!” 她抱着女儿,拼命地摇,拼命地喊,可少女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不再颤抖,嘴唇不再翕动,只有血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温热的,黏稠的,从虞静瑶的指缝间淌下来。 “夫人!夫人快走!”老汉的声音在发抖,“夫人——” 又一支箭射来,正中老汉的后背。他从车辕上栽下去,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马匹受惊,嘶鸣着狂奔。 车厢剧烈晃荡,虞静瑶抱着女儿的尸体,被甩得东倒西歪。 她的头撞在车壁上,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 可她死死抱着女儿,不肯松手。 前方,是一段更窄的路。 马车冲了过去,车轮碾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车身猛地一侧,然后——连人带车翻滚着坠入了峡谷深处的激流之中。 “轰——!”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灌入车厢。巨大的冲击力将虞静瑶从女儿身边撕开。她想抓住女儿的手,但急流太猛了,眼前只有翻涌的白浪和浑浊的水。 “乐阳——!” 她拼命张嘴想喊,水却灌进了喉咙。窒息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她的意识在冰冷的河水中迅速模糊。 恍惚间,她看见女儿的身影被急流冲向了相反的方向,鹅黄色的褙子在浑浊的水中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她想游过去,想抓住女儿,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河水裹挟着她,将她狠狠地撞在一块岩石上,后背一阵剧痛,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一只手——或者是一根浮木——撞进了她的怀里。 她本能地抱住了那根破旧的木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希望。 木板带着她浮出了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河水、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乐阳……乐阳……” 她喃喃地喊着女儿的名字,声音却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河水将她往下游冲去。 她抱着那块破木板,时沉时浮,意识时有时无。 不知道漂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一夜。 她已经分不清时间和方向了,只知道抱着那块木板,不让自己沉下去。 ——她不能死。 她还要找女儿。 --- 下游,一处清澈的湖边。 沈小禾蹲在岸边,手里捧着一个木桶,正在往桶里舀水。 湖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来游去的小鱼。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碎金一般。 她舀了半桶水,正准备起身,目光忽然被湖面上一个漂浮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破木板。 木板上趴着一个人。 “娘——!娘——!”沈小禾扔下木桶,转身朝停在路边的马车跑去,声音又急又尖,“水里有人!湖里有人!” 沈青箩正靠在车辕上喝水,听见女儿的声音,连忙放下水囊,快步走过来。孟玉莲也从车辕上跳下来,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跟着。 三个人跑到湖边,果然看见一块破木板正缓缓漂向岸边。 木板上趴着一个女人,衣衫褴褛,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她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沈青箩二话没说,挽起裤腿就下了水。水没到腰际,冰凉的,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蹚到木板旁边,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 “还活着!” 她连忙把那人从木板上抱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走。 孟玉莲也下水来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抬到了岸边的草地上。 沈小禾已经铺好了一件外袍,三个人合力将那女人放平。 沈青箩拨开她脸上湿漉漉的乱发,露出一张苍白的、却依然能看出底子极好的脸。 鹅蛋脸,五官精致,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那股高贵气韵。 “这是哪家的夫人?”孟玉莲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人破损的华贵衣饰上,又看了看她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怕是遭了什么大难。” 张艺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近前,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浑身是伤——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大概是断了;后背的衣裳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皮肤。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 “把她抬上车。”张艺说,“先找个地方给她治伤。” 沈青箩和孟玉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抬着那女人上了马车,沈小禾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那个木桶,水洒了一路。 张艺站在湖边,看着那块还在水面上漂浮的破木板,又看了看上游的方向。河水湍急,从峡谷深处奔涌而出,水声轰鸣。 “老爷,这人……”沈青箩从车帘里探出头来。 “带上吧。”张艺转身往马车走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马车重新上路。 这一次,车厢里多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 沈小禾跪坐在她身边,用帕子轻轻擦着她脸上的血污。 沈青箩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里衣,帮那女人把湿透的衣裳换了下来。 孟玉莲坐在车辕上,手里的鞭子甩得又脆又响,催促着马匹加快脚步。 “伤得不轻。”沈青箩摸了摸那女人的额头,眉头紧锁,“烧得厉害。得赶紧找个大夫。” 张艺靠在车壁上,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没有说话。 远处,峡谷的方向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哑哑的,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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