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91-95)作者:九十一
字数:39941 第91章 母女重逢 张艺把车停在路边,让沈青箩和孟玉莲把那女人抬到树荫下。沈小禾从车上翻出干净的布条和清水,蹲在一旁帮忙擦拭伤口。 那女人烧得厉害,额头滚烫,嘴唇干裂起皮,嘴里不时发出含混的呓语。 她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骨头断了,得赶紧接上。 沈青箩摸了摸断处,那女人疼得身子一抽,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得找个大夫。”沈青箩抬起头看着张艺,眉头紧锁,“这伤不轻,拖久了怕是要落下残疾。” 张艺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碘伏、纱布、夹板,还有一些消炎药。 这些是他在蓝星备着的,当初去莫斯科之前就囤了不少,放在空间的“药品区”,随取随用。 沈青箩和孟玉莲看着那些东西从张艺手里凭空变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见还是忍不住心惊。 沈小禾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老爷,这是……” “师门秘术。”张艺随口说了一句,把碘伏递给沈青箩,“先把伤口清理干净,然后用这个夹板把她的胳膊固定住。药片碾碎了泡水给她灌下去,退烧的。” 沈青箩接过东西,不再多问。 她跟着张艺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了这位老爷身上层出不穷的稀奇物件。 她手脚麻利地给那女人清理伤口、上药、接骨、固定,动作又快又稳,到底是练武之人,这些事情做起来比一般大夫还利索。 孟玉莲在旁边帮忙按住那女人的身体,防止她挣扎。 沈小禾端着水碗,把碾碎的药片泡开了,一点一点地往那女人嘴里灌。 那女人昏迷中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那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额头的温度也没那么烫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不再是一副随时会断气的模样。 沈青箩松了口气,在草地上坐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命是保住了。”她看着那女人的脸,目光在她精致的五官和华贵衣饰的残片上停留了片刻,“只是这人,怕不是寻常百姓。” “怎么说?”张艺靠在树干上,点了一根烟。 “您看她的手。”沈青箩指了指那女人露在袖子外面的手指,“指节细长,皮肤白嫩,连个茧子都没有。这不是干活的手,这是养尊处优、被人伺候惯了的手。” 孟玉莲也蹲下来,拨开那女人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她耳垂上一只翡翠耳坠。 那耳坠成色极好,绿得像一汪春水,即便在昏迷中也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翡翠,市面上少见。”孟玉莲的声音低了几分,“我当年在镖局见过的好东西也不少,但这种成色的,只在京城的大户人家手里见过。” 张艺弹了弹烟灰,没有说话。 “还有这衣裳。”沈青箩把那女人换下来的湿衣裳拎起来看了看,虽然被河水泡得皱巴巴的,但那面料和绣工依然能看出不凡——深紫色的蜀锦,金线绣着凤纹,“这不是普通命妇能穿的。这种纹样,至少是侯爵以上的诰命。” 张艺把烟掐灭,踩了一脚。 “等人醒了再说。” --- 那女人昏迷了一整夜。 沈青箩和孟玉莲轮流守着她,给她换额头上的湿布,喂她喝药。 沈小禾半夜醒了一次,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见母亲和玉莲姨坐在篝火旁边,火光映着那女人苍白的脸,她看了几眼,又缩回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艺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那女人醒了。 她躺在一堆干草铺成的临时床铺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是对不准焦距。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含混的声音,像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叫谁的名字。 沈青箩蹲在她身边,正用湿布擦她的额头。 看见张艺过来,低声说:“醒了一会儿了,烧也退了,就是神志还不太清楚。嘴里一直在喊‘乐阳’、‘乐阳’,不知道是什么人。” 张艺在那女人身边蹲下来,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慢慢对上了焦距,看见了张艺的脸。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左臂的伤让她疼得闷哼一声,又摔了回去。 “别动。”张艺按住她的肩膀,“你的胳膊断了,我让人给你接上了。乱动的话,骨头会长歪。” 那女人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张艺,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她的目光从张艺脸上移开,扫过沈青箩,扫过孟玉莲,扫过站在不远处怯生生看着她的沈小禾。 最后,她的目光又回到了张艺脸上。 “是……是你们救了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在河里漂着,我们把你捞上来了。”张艺说,“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那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无声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嗓子都劈了,哭得沈小禾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沈青箩和孟玉莲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艺没有劝,就蹲在那里,等她哭完。 她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眼泪都干了,她才慢慢停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用右手抹了一把脸,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嘴唇上还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子。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在河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她才十五岁……她不能死……” “你女儿叫什么?长什么样?在哪儿落水的?” “乐阳……她叫乐阳……鹅黄色的衣裳……在马车上……马车翻进了河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们被人追杀……在黑风峡……好多黑衣人……他们杀了我的侍卫……马车翻了……乐阳她……她中了一箭……” 她说到这里,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伸手抓住了张艺的衣袖,攥得死死的,指节白得像骨头。 “我是卯国夫人……我儿子是伯阳侯……我家里有的是银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求求你帮我去找找她……”她的眼睛里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种母亲特有的、不顾一切的疯狂,“她还活着……我知道她还活着……我能感觉到……求求你……” 卯国夫人。 张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香风城待了几个月,虽然对顾朝的官制不算特别熟悉,但“卯国夫人”这个封号他还是听说过的。 那是侯爵以上才能封的诰命,地位极高。 而且“卯”字开头,意味着她的封地在卯洲——这里已经快是卯洲地界了。 “你慢慢说,”张艺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沉稳,“你的女儿,是在哪儿落水的?黑风峡?离这儿多远?” “马车翻了……掉进了河里……我不知道漂了多远……我只记得……我记得我抱着一块木板……漂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像是随时会再次晕过去,“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找找她……你要是找到她……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张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青箩,把她扶到车上休息。”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玉莲,你跟我走一趟。” “老爷,您要去哪儿?”沈青箩扶着那女人站起来,关切地问。 “去上游看看。”张艺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冲锋枪,别在腰后,又取了一把手枪递给孟玉莲,“会使吗?” 孟玉莲接过手枪,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摇了摇头。 张艺把保险打开,手把手教她握枪的姿势:“对准了扣这个扳机就行。后坐力大,握紧。” 孟玉莲点了点头,把枪别在腰间。 “老爷,您不能一个人去。”沈青箩急了,“那些黑衣人能灭了侯府的亲卫队,不是一般的山匪。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有分寸。”张艺打断她,转身往上游的方向走,“玉莲,跟上。” 孟玉莲看了沈青箩一眼,沈青箩朝她点了点头。孟玉莲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了张艺。 --- 河岸崎岖难行。 张艺走在前面,孟玉莲跟在后面,两个人沿着河岸逆流而上。 河水湍急,水声轰鸣,两岸是密密的树林和嶙峋的岩石。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河面变宽,水流也缓了一些。 张艺停下来,蹲在岸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些碎木片和布条。 他伸手捞起一块布条,看了看——深紫色的蜀锦,金线绣着凤纹,跟那女人身上的衣裳是同一匹料子。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张艺站起来,目光扫过河面和两岸的树林。 孟玉莲站在他身后,手按在枪柄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她的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树林里任何异常的声响。 “老爷,前面好像有烟。”她指了指上游方向,大约一里开外,一缕细细的青烟从树林里升起来,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张艺眯起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近了,能听见人声。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好几个。 粗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野兽般的兴奋。 间或夹杂着女人的哭声——不是成年女人的哭声,是少女的、稚嫩的、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哭声。 张艺的脚步顿了一下。 孟玉莲的脸色变了。她听出来了——那哭声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是她在太平镇那个破庙里听见过的、被逼到绝境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两个人加快脚步,穿过一片密密的灌木丛,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几间简陋的木屋,像是临时搭建的窝棚。 木屋前面的空地上,生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一只铁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热气。 篝火旁边站着五六个黑衣人,穿着黑色的衣袍,戴着古怪的面具,跟虞静瑶描述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但张艺的目光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他看见的是被绑在木桩上的那个少女。 她大约十五六岁,赤裸着上身,双手被绳子高高吊起,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血污,嘴角破了,嘴唇肿得老高,一只眼睛也肿得睁不开。 她的身上全是鞭痕——横七竖八的,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她的下身裤子也被褪到了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腿和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一个黑衣大汉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马鞭,用鞭梢拨弄着她腿间那片稚嫩的、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部位。 “哭啊,叫啊,你越叫老子越兴奋。”那大汉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你那个当官的娘,不知道现在在哪儿?说不定已经喂了鱼了。小美人儿,你就认命吧,好好伺候咱们兄弟几个,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啪——!” 一鞭子抽下去,正中少女的阴部。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尿水从两腿之间喷射出来,混着血丝,溅在那大汉的脸上、手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不像人声的哀嚎,哭得像个被撕裂了魂魄的、破碎的布偶。 “哈哈哈哈——”几个黑衣人哄堂大笑,“这小娘们,被抽尿了!哈哈哈——” 张艺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他伸手把冲锋枪从腰后取下来,拉了一下枪栓,然后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 孟玉莲跟在后面,手枪握在手里,枪口朝前。 第一个看见张艺的黑衣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张嘴,冲锋枪就响了。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那个黑衣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血雾腾起,碎肉飞溅,身体直挺挺地往后栽倒。 第二个黑衣人刚转过身,一串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 他的胸前炸开好几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他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想不明白那些洞是怎么来的,然后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往前一趴,再也没动过。 第三个黑衣人反应最快,已经拔出了刀,朝张艺冲过来。 张艺枪口一转,一梭子子弹打在他的腿上,他的两条小腿同时炸开,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枪声里,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残腿在地上打滚。 张艺走过去,枪口对准他的脑袋,扣了一下扳机——“哒哒哒”,三发子弹把他的头打成了筛子。 第四个、第五个黑衣人转身就跑。 张艺没有追,端起冲锋枪,瞄准,点射。 第一枪打中一个的后脑勺,子弹从前额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第二枪打中另一个的后心,他跑了两步,往前一扑,脸砸在地上,滑出去好几尺。 最后一个——那个用鞭子抽少女阴部的大汉——已经吓得瘫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从裤腿里流出来,汇成一小滩。 他张着嘴,想喊“饶命”,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用鞭子抽她哪儿?”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杀了六个人的人。 大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裤裆里又涌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他想跪下来磕头,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瘫在地上,像一条被踩扁了的虫子。 张艺把冲锋枪收起来,从地上捡起那根马鞭。鞭子是黑色的,皮质的,鞭梢上还沾着少女的血和尿。他掂了掂,然后一鞭子抽在大汉的裆部。 “啊——!”大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满地打滚。 张艺又抽了一鞭子,这一下抽在他的脸上。 鞭梢从他的左眉骨斜着划到右嘴角,皮开肉绽,鲜血涌出来,糊了他一脸。 他的眼睛被打烂了一只,白花花的眼珠从眼眶里滑出来,挂在脸上晃来晃去。 第三鞭抽在他的喉咙上。 鞭梢像刀一样锋利,割开了他的气管和颈动脉,血嗤嗤地往外喷。 大汉的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泡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张艺把马鞭扔在地上,转过身,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少女。 --- 乐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只记得那些噩梦般的画面——箭矢从峡谷上方射下来,母亲的惨叫,马车的翻滚,冰冷刺骨的河水。 然后她醒了,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右手已经失去知觉,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围着她,用鞭子抽她,撕扯她的衣裳,用最难听的话骂她。 她哭过,喊过,求过。 没有人理会她。 那些人的笑声比鞭子还疼,每一鞭抽在她身上,他们就笑得更欢。 她被打得尿了裤子,尿水流了一腿,他们笑得更厉害了。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不是被打死,是被羞辱死。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哒哒哒哒哒——” 像是打雷,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怒吼。她的眼睛被血糊住了,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惨叫声、倒地声、还有那种让她害怕的声音在不停地响。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有人在靠近。脚步声很稳。 她勉强睁开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看见一个人影朝她走过来。 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高大的、挺拔的、像一座山一样的轮廓。 那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一把不知道什么刀,割断了绑着她手腕的绳子。 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往前一栽,落进了一个宽阔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烟味的怀里。 “别怕。”那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低沉的,沉稳的,像父亲的声音——虽然她从来没有被父亲这样抱过。 乐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疼的,不是怕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的、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的眼泪。 “救我……求求你救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我娘……我要找我娘……” 张艺把外袍脱下来,裹在她赤裸的身上,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还在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雏鸟。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里衣,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他的肉里。 “你娘还活着。”张艺说,“她就在下游,离这儿不远。我带你去找她。” 乐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一点的眼睛看着他。 泪眼模糊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高高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有一双深邃的、让人安心的眼睛。 “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怕他说“骗你的”的期待。 “真的。” 乐阳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洇湿了他的里衣。 孟玉莲站在旁边,枪还握在手里,枪口还冒着青烟。她看着张艺怀里的少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老爷,那几个黑衣人……”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 “搜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张艺抱着乐阳往山下走,“快点,这丫头伤得不轻,得赶紧处理。” 孟玉莲点了点头,蹲下来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搜了一遍。 搜出了一些银子、几把刀、几块身份牌,还有一封信。 她把信塞进怀里,快步跟上了张艺。 --- 马车停在河边的一片空地上。 沈青箩远远看见张艺抱着一个少女走回来,连忙迎上去。 她看见那个少女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想起那个破庙里的夜晚,想起小禾被春药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快,把她放车上。”沈青箩掀开车帘,从车上拿下一个软垫铺好,“小禾,去打盆清水来。玉莲姐,帮我拿药。”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乐阳安置在车厢里。 沈青箩用剪刀剪开裹在她身上的外袍,露出底下的伤——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右肩上有一个箭伤,虽然箭已经被拔掉了,但伤口已经感染,周围红肿发炎,流着脓水;左手腕也肿了,大概是摔下马车的时候伤的。 沈青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伤得不轻。”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声音有些发紧,“这些鞭痕倒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这箭伤有些麻烦,已经感染了,得把里面的脓清干净,不然整条胳膊都保不住。” 乐阳躺在软垫上,疼得直冒冷汗,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一直追着张艺,像是在确认他还在不在。 沈青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 “小禾,你来帮忙。”沈青箩把女儿叫过来,“把她按住,别让她乱动。清理伤口会很疼。” 沈小禾跪在乐阳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没受伤的那条手臂。 两个少女的目光撞在一起——沈小禾十四岁,乐阳十五岁,相差不到一岁。 一个是从小跟着母亲习武、吃苦长大的姑娘;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养大的侯府郡主。 此刻,她们却都在同一条马车上,一个照顾着另一个。 “疼就喊出来,没事。”沈小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乐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确实笑了。 沈青箩用碘伏清洗箭伤的时候,乐阳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沈小禾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冰凉,但攥得很紧。 “快好了,快好了。”沈小禾轻声说。 张艺站在车厢外面,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河面。河水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光,缓缓地流着,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孟玉莲走到他身边,把那封信递给他。 “老爷,从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 张艺接过信,展开,扫了一眼。 信上的字迹潦草,但内容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虞氏母女已入伏,不日便得手。事成之后,酬金加倍。”落款是一个他看不懂的暗记。 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玉莲,你觉得这封信,应该交给谁?” 孟玉莲想了想:“那女人说她是卯国夫人。既然是侯府的人,这封信自然应该交给她。她家里出了内鬼,有人要杀她们母女,这封信是证据。” 张艺点了点头。 远处,沈青箩从车厢里探出头来,朝他招了招手。张艺掐灭烟,走过去,弯腰钻进车厢。 乐阳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箭伤的脓清干净了,上了药,用纱布包得严严实实;鞭痕也涂了药膏,用干净的布条缠了几道。 她躺在软垫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脸色依然苍白,但比刚才好了一些——至少呼吸平稳了,不再是一副随时会断气的样子。 她看见张艺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语气。 “张艺。” “张艺……”她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像在品一颗糖的滋味,“我叫乐阳。我娘是卯国夫人。我爹……我爹是伯阳侯,不过他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张艺在她旁边坐下来,“你娘在另一辆车上,她没事,只是受了些伤,胳膊断了,但不致命。等你的伤好一点,我就带你去见她。” 乐阳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忍得鼻尖都红了。她伸出手,抓住了张艺的袖子,像抓一根救命稻草。 “你能不能……能不能在这儿陪我一会儿?”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请求的、撒娇的、让人不忍拒绝的尾音,“我害怕……我一个人……害怕……” 张艺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乐阳闭上眼睛,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没有松开。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不再颤抖了,嘴唇不再哆嗦了,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幼鸟,蜷缩在温暖的窝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压路面的“咕噜”声和远处河水的流淌声。 第92章 春心荡漾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前方就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沈青箩最先听见,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侧耳听了几息,脸色微变:“不少人,怕有四五十骑。” 孟玉莲也听见了,她从车辕上跳下来,手按在枪柄上,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道路的拐弯处。 张艺掀开车帘,从车厢里出来,站在车辕上,眯着眼睛往前看。 尘土飞扬中,一队骑兵从道路拐弯处疾驰而来。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将领,身穿银甲,腰悬长剑,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武将特有的杀伐之气。 他身后跟着四十余骑,清一色的黑衣黑甲,马匹高大神骏,一看就不是普通官兵。 那青年将领远远看见张艺的马车,勒住缰绳,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人马停下。 他策马缓缓走近,目光在张艺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马车,最后落在孟玉莲和沈青箩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是什么人?可曾见过一位受伤的夫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和威严,“大约三十七八岁,带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从香风城方向来的。” 张艺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是哪位?” 青年将领微微一顿,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举在手中。令牌是黄铜所铸,正面刻着一个“侯”字,背面刻着“伯阳”二字。 “在下伯阳侯府护卫统领韩虎,奉命前来寻找侯府太夫人。”他的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些,但目光依然带着审视,“这位先生,若是见过我家太夫人,还请如实相告。小侯爷必有重谢。” 车厢里忽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韩统领……” 韩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旁边,掀开车帘——虞静瑶正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左臂打着夹板,但眼睛是睁着的,正看着他。 “太夫人!”韩虎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您还活着!属下找了您一天一夜了!” “乐阳呢?”虞静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找到乐阳了吗?” “属下……还没有。”韩虎低下头,声音沉了下去,“属下只找到了赵统领和亲卫们的遗体,还有坠崖的马车的残骸。郡主她……属下还在找。” 虞静瑶闭上了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太夫人,您先别急。”韩虎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属下已经派出人手沿着河两岸搜寻了,活要见人,死要——” “她没死。”张艺打断了他。 韩虎转过头,看着张艺,眉头紧皱:“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个郡主,没死。”张艺从车辕上跳下来,走到后面那辆马车旁边,掀开车帘,“在这儿。” 韩虎快步走过去,往车厢里一看——乐阳郡主正躺在软垫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浑身缠满了纱布,但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平稳。 她似乎听见了动静,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韩……韩叔叔?”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来了……” 韩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单膝跪地,抱拳低头,声音哽咽:“属下救驾来迟,请郡主恕罪!” “不怪你……”乐阳摇了摇头,“是这位张公子救了我……还有母亲大人……” 她说着,目光移到张艺身上,看了他一眼,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韩虎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张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抱拳,朝张艺深深一揖。 “张公子,大恩大德,韩某没齿难忘。”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但语气很重,“公子救了我家太夫人和郡主,便是救了我伯阳侯府上下。公子往后但有差遣,韩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客气了。”张艺摆了摆手,“人没事就好。” --- 韩虎带来的骑兵护送着两辆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往北,朝伯阳侯府的方向行进。 马车走得不快,因为虞静瑶和乐阳都伤得不轻,经不起颠簸。韩虎特意调了四名亲卫专门赶车,又让人在前面探路,选最平坦的路走。 虞静瑶靠在车壁上,隔着车帘看着前面那辆马车——那是张艺的马车,沈青箩和沈小禾坐在车厢里,孟玉莲赶车。 她看不见张艺,但能看见他的背影,挺拔的,宽肩窄腰的,坐在车辕上,跟孟玉莲并排。 她的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人救了她和女儿的命。 她想起那夜在河边,她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的脸——棱角分明,眼神沉稳,不慌不忙,像一座山一样让人安心。 他让人给她接骨、上药、喂水喂药,把她的伤处理得比侯府的太医还仔细。 她还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你女儿还活着,我带你去找她。”他做到了。他真的去找了,从那些黑衣人手里把乐阳救了回来。 虞静瑶低下头,看着自己打了夹板的左臂。 夹板绑得很紧,但很平整,不磨皮肤。 药膏的味道淡淡的,不刺鼻,但很有效——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 她闭上眼,心里有一个念头在慢慢成形。 --- 马车在第三天傍晚到了伯阳侯府。 侯府在卯洲城北,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朱漆大门上嵌着铜钉,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一队亲卫在门口列队迎接,看见马车驶来,齐刷刷单膝跪地,口中高呼:“恭迎太夫人回府!恭迎郡主回府!” 声音洪亮,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虞静瑶被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乐阳被抬在软轿上,由四个健壮的婆子抬着进了府。 张艺跟在后面,沈青箩和沈小禾走在他左右,孟玉莲牵着马车的缰绳,跟在最后面。 进了府门,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院子,绕过一座又一座的假山,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回廊——张艺心里粗略估了一下,光是走进正堂就走了将近一刻钟。 正堂里已经备好了茶点。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来了热茶、点心、水果,摆了满满一桌子。 虞静瑶坐在主位上,乐阳被安置在旁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锦被,丫鬟们围着她,小心翼翼地给她换药、喂水。 “张公子,请坐。”虞静瑶抬起右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这几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和乐阳怕是早就……” 她没有说下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 “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挂怀。”张艺在椅子上坐下,沈青箩站在他身后,沈小禾乖乖地站在母亲旁边。 虞静瑶的目光从张艺身上移到沈青箩身上,又从沈青箩移到沈小禾身上,最后落在孟玉莲身上。她打量了她们几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几位是张公子的家眷?” “嗯。”张艺点了点头,算是吧“这位沈氏,女儿小禾,还有这位——”他指了指孟玉莲,“也是跟着我的人,孟氏。” 孟玉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朝虞静瑶微微屈膝:“民妇见过夫人。” 虞静瑶点了点头,目光在孟玉莲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嫉妒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张公子,”虞静瑶放下茶盏,声音轻柔下来,“你救了我和乐阳的命,我还没好好谢你。你若不嫌弃,就在侯府多住几日。等乐阳的伤好些了,我再亲自设宴谢你。” 张艺刚要推辞,虞静瑶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柔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张公子,你救了我们母女,便是我们侯府的大恩人。你若连顿饭都不肯吃就走,我虞静瑶心里如何过意得去?再说,青箩和玉莲这些日子也跟着辛苦了,你也该让她们歇歇。” 张艺看了沈青箩一眼。沈青箩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住就住吧,正好休整一下”。 “那就叨扰夫人了。”张艺说。 虞静瑶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欢喜,有释然,还有一种“终于把你留下了”的、小小的得意。 她转头吩咐丫鬟:“去把东跨院收拾出来,给张公子和两位夫人住。被褥要新换的,茶具用那套青瓷的,再摆几盆兰花——张公子,你喜欢兰花吗?” “还行。” “那就摆几盆。”虞静瑶又转头吩咐丫鬟,“去花房把那几盆墨兰搬过来,摆在窗台上。再让人去厨房说一声,今晚多备几个菜,清淡些,张公子和他夫人们赶了这些天的路,该好好吃一顿了。” 丫鬟们领命而去,脚步声细细碎碎的,像一阵风吹过竹林。 张艺看着虞静瑶安排这一切,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愧能当上侯府的主母,做事滴水不漏,面面俱到,连他住的地方要摆什么花都想到了。 “张公子,”虞静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私密的语气,“你方才说,你要去亥洲四方城请一位先生?” “嗯。刘鹤亭刘老先生。” 虞静瑶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位刘老先生,我听说过。他在京城国子监教了三十年书,桃李满天下,是顾朝有名的学问家。” “夫人博闻广识。” 虞静瑶笑了一下,摆了摆手:“我算什么博闻广识?不过是这些年在这侯府里闲着没事,多读了几本书罢了。”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张公子,你若不急着赶路,我让人写一封信,快马送到四方城给刘老先生,就说你在我府上盘桓几日,请他老人家多等几天。老先生跟侯府有些交情,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张艺看着虞静瑶,她正在端着茶盏喝茶,姿态优雅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刘鹤亭那样的学问家,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 虞静瑶说“有些交情”,怕不只是“有些”那么简单。 “那就麻烦夫人了。”张艺没有推辞。 虞静瑶放下茶盏,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跟她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不是应酬的、客气的、官场上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暖意的、像是终于能为恩人做点什么了的、欢喜的笑。 “不麻烦。”她轻声说。 --- 东跨院在侯府东南角,独立成院,清静雅致。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两间,正中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摆着一口青石水缸,缸里养着几尾锦鲤,红的、白的、花的,在碧绿的水草间游来游去。 丫鬟们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 被褥是新换的,浅蓝色的绸面,摸起来滑溜溜的,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窗台上摆着几盆墨兰,叶子油绿,花苞鼓鼓的,含苞待放。 桌上摆着茶具——青瓷的,釉色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沈青箩在屋里转了一圈,摸了摸被褥,看了看兰花,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了看院子里的翠竹和锦鲤。她转过身,看着张艺,嘴角翘起来。 “老爷,这侯府的待遇,可比咱们住客栈强多了。” “那是自然。”张艺在桌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明前龙井,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他也是第一次住在这么大得房子里,有点想他家乡苏州的拙政园。 沈小禾坐在床边,两条腿晃来晃去,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她毕竟才十五岁,又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宅院,好奇心压都压不住。 “娘,这屋子好大。”她小声说,“比咱们以前住的大十倍都不止。” 沈青箩走过去,在女儿身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吗?” “喜欢。”沈小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是太大了,空荡荡的,有点害怕。” “怕什么?”沈青箩笑了,“有娘在,有老爷在,你怕什么?” 沈小禾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 孟玉莲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新沏的茶。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在张艺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些日子赶路,骨头都散了。”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沈青箩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玉莲姐,你这是在老爷面前故意露呢?” 孟玉莲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死丫头,说什么呢?” “说什么你不懂?”沈青箩站起来,走到孟玉莲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孟玉莲的脸更红了,伸手在沈青箩胳膊上打了一下,两个人笑成一团。 张艺看着她们打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 在侯府住了五天。 五天里,虞静瑶让人变着花样地给他们送吃的、送穿的、送用的,每一天都不一样——今天送来了几匹上好的绸缎,说是给两位夫人做衣裳;明天送来了几盒精致的点心,说是让张公子尝尝鲜;后天又送来了几坛陈年佳酿,说是给张公子解乏。 丫鬟们进进出出,端茶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乐阳的伤也一天天好转。 箭伤的脓清干净之后,伤口慢慢愈合,痂掉了,露出粉嫩的新肉。 鞭痕也淡了,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她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左臂还吊着绷带,不能乱动。 她每天都会让丫鬟扶着来东跨院坐坐,跟沈小禾说说话,两个人年纪相仿,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虞静瑶每天也会来。 她来得比乐阳勤,一天至少来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每次来,她都带些东西——有时是一盅燕窝,说是给张公子补身子的;有时是一碟新做的点心,说是让张公子尝尝;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下来喝杯茶,说几句话,然后就走。 她的左臂还打着夹板,但气色比刚救上来的时候好了太多。 脸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干裂了。 她换上了侯府主母的装束——绛紫色的褙子,赤金头面,翡翠耳坠,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贵气。 但她的眼神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而是一种温婉的、柔软的、带着感激和欣赏的目光。 每次看张艺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含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让人心里发软。 第五天傍晚,张艺正在院子里喝茶,一个丫鬟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封信。 “张公子,夫人请您去一趟。”丫鬟微微屈膝,双手把信递过来,“夫人说,刘老先生的回信到了,请您过去商量。” 张艺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字迹苍劲,笔力遒劲,一看就是老先生的亲笔。 信上写得很简单:“闻君远道而来,本应扫榻以待。然卯国夫人盛情难却,老夫便在四方城多候几日。君事毕,方可来之。” 张艺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跟着丫鬟往后院走。 侯府的后院比前院更精致,也更安静。 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月亮门,绕过一座又一座的假山,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回廊,丫鬟在一间屋子门口停下来,侧身让开。 “张公子,夫人在里面等您。” 张艺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 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靠墙是一排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书籍,有经史子集,也有诗词歌赋。 书桌上铺着宣纸,笔墨砚台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盏青瓷香炉,炉中燃着檀香,青烟袅袅。 窗外是一丛翠竹,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虞静瑶站在书桌后面,背对着门口,正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是白天那种华贵的褙子,而是一件淡紫色的寝衣,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袍,料子轻薄,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身段的轮廓。 头发也放下来了,披在肩上,乌黑柔亮,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垂到腰际。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鹅蛋脸,柳叶眉,杏眼含春,鼻梁高挺,唇若涂朱。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那片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看见张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欢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你终于来了”的期待。 “张公子,请坐。”她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在书桌后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张艺在她对面坐下,从袖子里取出刘鹤亭的回信,递了过去。虞静瑶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说老先生会给这个面子。”她把信折好,递还给张艺,“张公子,你在我府上多住几日,等乐阳的伤再好些,我再让人备车送你去四方城。” 张艺接过信,放进袖子里。 “张公子,”虞静瑶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私密的语气,“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夫人请讲。” 虞静瑶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动作很慢,一圈一圈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那日在河边,”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我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你蹲在我身边,按着我的肩膀,说‘别动,你的胳膊断了’。你的声音很稳,眼神也很稳,不慌不忙的,像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张艺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后来你说,你要去找乐阳。”虞静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走了,我躺在马车里,心里一直在想——这个人,会不会回来?会不会找到了乐阳,就自己走了?会不会嫌麻烦,把我们母女丢给那些亲卫,就不管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可是你回来了。你把乐阳抱回来了,浑身是血,但眼神还是那么稳。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张公子,你不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想什么?” “我想——”她顿了顿,咬着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子,“我想,要是这个人是我的人,该多好。”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竹叶沙沙作响,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在两个人之间缭绕。 “张公子,”虞静瑶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张艺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虞静瑶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今天,我求你一件事。” “夫人请说。” 虞静瑶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慢慢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淡紫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抹胸和同色的亵裤,烛光下,她的身体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的两团饱满在抹胸底下高高耸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骨宽宽的,把亵裤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两瓣臀肉浑圆挺翘,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月白色的丝绸滑落,那对玉乳弹了出来——饱满的、圆润的、白花花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 乳晕不大,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手垂下来,垂在身侧,没有遮,没有挡。 就那么站着,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让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一寸一寸地,把她看遍。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等了十二年。十二年了,没有男人碰过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侯府,守着贞节牌坊,守到老,守到死。”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可是你来了。”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然后你就想走?张艺,你不能这样。” 她的泪水终于滑落:“你救了我,就要负责到底。你让我再尝到了那种滋味,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知道那夜你走了以后,我是怎么过的吗?我躺在马车里,脑子里全是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眼神,想你的手——你帮我接骨的时候,你的手碰过我的手臂、我的肩膀。那些被你碰过的地方,一直在发烫,烫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张艺,你知不知道,那天你从黑衣人手里把乐阳救回来,浑身是血地走进来,我第一反应不是担心乐阳,是心疼你。我想抱着你,想问你有没有受伤,想帮你擦脸上的血。” 她的身体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颤动。 她的手从他手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腰间,开始解他的腰带。 手指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腰带松了,外袍散开。 她的手探进去,隔着里衣,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她手上,烫得她指尖一缩。 “张艺,”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有渴望,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要我。” 张艺看着这张因哭泣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因渴望而微微发颤的身体,看着那个守了十二年寡、把自己困在贞节牌坊后面的女人。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你可想好了。”他的声音低沉,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一旦开始,你就回不了头了。” 虞静瑶笑了,笑得又哭又笑的,像个傻子:“我为什么要回头?我往前看还来不及呢。”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眼泪的咸味和檀香的清甜。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慢慢地蹭着,像一只试探的猫。 第93章 诚服 烛火在书房里轻轻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虞静瑶的嘴唇从张艺的嘴角滑到他的下巴,从下巴滑到他的喉结,舌尖在他突起的喉结上轻轻一点。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檀香的气息,每一下触碰都像羽毛拂过皮肤,又轻又痒。 张艺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等了太久。 “张艺……”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十二年的、终于要释放出来的颤抖,“抱紧我。” 他的手收紧了,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而温热,像两团刚出锅的糯米糕。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胸口上,跟她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的心跳好快。”他在她耳边说。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都是因为你。” 她的手从他腰间滑下去,探进了他的裤腰。 手指触到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滚烫的,沉甸甸的,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她的指尖沿着它的轮廓慢慢描摹,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烫、变粗。 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手指合拢了还差一大截,掌心滚烫,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的纹路和微微的跳动。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这么大……”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喜,“比我那死鬼丈夫的大了一倍都不止。” 她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蹲了下去。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眼睛里有泪光,有渴望,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虔诚。 她伸出手,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张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我要好好尝尝你。”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滴先走液被她卷进嘴里,咸的,腥的,带着一种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气味。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把那圈敏感的嫩肉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沿着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把冠状沟里藏着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嘴唇裹住了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松开,只留龟头在嘴里,舌尖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拨弄。 “嗯……好浓……”她含混不清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餍足的、享受的意味,“张艺的味道……好好吃……” 她开始吞吐。 头部前后摆动,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就蠕动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把她的手弄得湿淋淋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脸颊因为吮吸而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探下去,揉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卵蛋后面的会阴,每刮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嘴里跳一下。 “张艺……你摸摸我的头发……”她吐出肉棒,喘着气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我喜欢你摸我的头发……” 张艺伸手,手指插进了她浓密的发间。 她的头发又滑又软,像一匹上好的丝绸,从他的指缝间流过。 他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虞静瑶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没有退,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滑进了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龟头,那种被包裹的、被吮吸的、被吞咽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只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眼泪被呛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可她的表情是满足的,是幸福的,是一种“我终于被填满了”的、近乎癫狂的痴迷。 过了十几息,她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可她抬起头看着张艺时,嘴角是翘着的,眼睛是亮的。 “张艺,我的嘴伺候得好不好?” “好。”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虞静瑶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唾液的甜味,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张艺,抱我到床上去。” --- 张艺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虞静瑶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书房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卧室,放着一张拔步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枕头并排摆着,床头的小几上搁着一盏灯,火苗轻轻晃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张艺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褥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牡丹。 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有渴望,还有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释然。 “上来。”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上来操我。” 张艺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向他敞开了那个守了十二年的、隐秘的、湿润的地方。 阴毛不多,修剪过,整整齐齐的一小片,深褐色,卷曲着,像一片小小的绸缎。 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 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艺,你看。”她的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掰开了阴唇,露出那个湿淋淋的、正在翕动的入口,“我等了你十二年,这里面也等了十二年。它好痒,好空,好想被你填满。” 张艺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虞静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狠狠地舔了一下。 力度很大,不是蜻蜓点水的舔舐,是野兽舔舐食物的那种舔——粗糙的、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 她的味道涌进他嘴里,咸的,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海水,又像某种催情的药物。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顶住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黄豆大小,硬挺挺的,红艳艳的,像一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 他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轻,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不行……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她哭着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张艺……你别舔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含住了它,用力吮吸了一下——像吸一颗糖一样,把那颗小小的肉粒整个吸进了嘴里。 虞静瑶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屁股悬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她泄了。 仅仅是被他舔了几下阴蒂,她就泄了。 那股液体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量不大,但喷射的力道很大,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舒服的泪还是羞耻的泪。 “张艺……我……我好丢人……”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居然……被舔了几下就……就……” “就什么?” “就高潮了……”她用手捂住了脸,声音闷在掌心里,“十二年了……第一次被男人碰……就……就这样了……” 张艺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刚才喷了,喷在我脸上。” 虞静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控制不住……” “我的鸡巴好吃吗?” 虞静瑶的身体又颤了一下,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好吃……咸咸的……像海水……” 张艺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滑腻得几乎顶不住,龟头在阴唇间滑来滑去。 虞静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一只手握不拢。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这话,“我要你进来。操我。用力。”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虞静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张成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满了。 那根东西填满了她,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每次跳动都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发颤。 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了。 十二年了。 十二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此刻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填满、贯穿。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进入,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平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更矛盾、让她想要又不敢要的、灭顶的快感。 “张艺……张艺……”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你进来了……你真的进来了……我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你了……”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又酥又麻。 他的胯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甩动着,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烛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张艺……你操得我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那个死鬼……每次三两下就完事了……我还没感觉他就射了……十二年了……我都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刚才被你舔一下就……就喷了……现在又被你操得……啊……又要到了……” 张艺加快了速度。 他的大腿撞击她的臀肉,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声。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越来越厉害,乳房在胸前像两团白色的火焰在跳动。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 那对饱满的、圆润的、白花花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搓。 “啊——!”虞静瑶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疼……但是好舒服……再用力……捏我的奶头……我要……我要你把我玩坏……”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像痉挛一样。张艺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到了……我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阴道猛烈收缩,把张艺的肉棒夹得死死的。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很久,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弹动。 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腮边汇成一小洼。 手指和脚趾都在痉挛,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下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又来了……”她哭着喊,身体又开始颤抖,“张艺……你又要把我操到高潮了……啊——!” 她第二次泄了。 这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逼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虞静瑶的子宫。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虞静瑶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十二年。 十二年来第一次被男人操到高潮,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这种滚烫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上,把她操到痉挛,把精液灌进她最里面。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委屈,是高兴。高兴得想哭,高兴得想笑,高兴得想把这一辈子都押在这一刻。 --- 张艺射完最后一股,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 紧跟着,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逼口涌出来——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虞静瑶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浑身潮红,奶子上全是被揉捏出来的红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可她没躺太久。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肘撑起身子,爬到张艺腿间。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舔得极其仔细。 从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青筋慢慢往上舔,把那些白色的混合物全卷进嘴里。 吞下去,又舔一口,又吞下去。 她的舌头像一把刷子,把那根肉棒从上到下刷了一遍,连卵蛋之间的褶皱都不放过。 卵蛋被她含进嘴里,一颗一颗地嘬干净,吐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开始清理最重要的部分——龟头。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射完精的龟头很敏感,舔的时候张艺的腹肌微微收紧,她感觉到了,非但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她翻开冠状沟上面的包皮,把舌头伸进那片平时藏着的敏感区域,来回舔着。 那片区域藏污纳垢,味道最浓——骚味混着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又腥又臊。 “张艺这里……藏了好多脏东西。”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还在龟头底下翻搅,“我帮你舔干净。” 她翻开包皮,把龟头沟冠那一圈全露出来。 舌头沿着那一圈凹槽仔细舔着,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用舌尖顶着沟冠的底部用力刮了一遍。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翻开,把舌头伸进侧面的褶皱里搅动。 那些白色的、凝固的残渣被她一点一点地舔掉,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做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终于,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褶皱里都是干净的。 她还不放心,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 她看着张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张艺,我伺候得好不好?” 张艺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汗湿的头发。她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好。”他说。 虞静瑶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嘴角翘得老高。 第94章 暗室春光 虞静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手还在张艺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微微发烫,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张艺。”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倦意。 “嗯。”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架前面。 她的手在第三排书架上一本不起眼的《诗经》上按了一下,书脊微微凹陷,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机关咬合的声音。 书架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狭窄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没有窗户,四周墙壁上嵌着几盏铜灯,灯芯燃着,火苗轻轻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香气——檀香、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密室的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那不是普通的椅子。 椅子的造型很古怪——扶手很低,椅背很高,坐垫的位置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形的空洞,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头部穿过。 椅子的四脚用熟铁打造,稳稳地固定在地上,纹丝不动。 椅面上铺着一层软垫,但中间那个空洞边缘包着一圈光滑的皮革,磨得锃亮,显然经常被使用。 椅子两侧各有一个扶手,扶手上也包着软垫,扶手的末端各有一个皮环,像是用来固定手腕的。椅脚处也有类似的皮环,大小刚好能套住脚踝。 张艺看了一眼那把椅子,目光在那个空洞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虞静瑶。 虞静瑶的脸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红。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小女孩。 “这是我……”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这是我让人打的。” “做什么用的?” 虞静瑶咬了咬嘴唇,走到椅子旁边,手扶着椅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张艺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面很宽,中间那个空洞刚好对着他的胯下。 他的屁股坐在椅面上,那根东西悬在空洞上方,像是被特意设计好的一样。 扶手的高度刚好能让他的手肘搁在上面,手腕的位置正好对着那两个皮环。 虞静瑶蹲下来,把他的手放在扶手上,用皮环轻轻扣住他的手腕。 皮环不紧,刚好能固定住,不会勒得难受。 她又把他的脚踝也用皮环固定住,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张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寝衣底下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磨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张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隐秘的兴奋,“你知不知道,这把椅子,我让人打了三年。” “三年?” “嗯。改了又改,试了又试。椅面的弧度、空洞的大小、扶手的角度、皮环的位置——每一处都调整了无数次,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珍贵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三年里,我让府里的丫鬟坐在这把椅子上,用皮环固定住,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然后我让人趴在这个下面,舔她们。” 她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指了指椅子下方。 张艺低头看去——椅子下方有一个凹下去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软垫,软垫上铺着一层绒布,绒布已经被磨得发白了。 软垫的高度刚好能让一个人跪着,头部能轻松地伸进椅子中间那个空洞里。 “之前都是我的贴身丫鬟,趴在这个下面舔我。”虞静瑶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带着一种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坦诚,“她们舌功很好,是我专门找人教的。学了三年,练了三年,专门伺候我。” 她蹲下来,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微微泛红。 “张艺,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把这个给你看,是因为我不想对你藏任何东西。我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用过什么样的手段——我全都告诉你。你若不嫌弃,我让她们来伺候你。你若嫌弃,我现在就把这把椅子劈了毁掉,从此再不提它。”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有一种把自己完全剖开、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的决绝。 “叫她们进来。”他说。 虞静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欢喜。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站起来,走到暗门旁边,朝外面喊了一声:“向瑶!进来!” 脚步声从书房外面传来,轻轻的,碎碎的,像猫踩在地毯上。 一个人影从暗门外面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五官生得极好——杏眼,柳眉,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胸。 太大了。 大得不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身上该有的。 那两团肉把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张得开开的,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抹胸。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肉轻轻颤动,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炮弹。 她的眼神很特别。 不是那种卑微的、低眉顺眼的恭敬,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近乎病态的服从。 她看虞静瑶的眼神,像信徒看菩萨——虔诚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 她看张艺的眼神,则带着一种好奇的、小心翼翼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学习什么。 “夫人。”她走到虞静瑶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糯糯的、软绵绵的尾音。 “向瑶,”虞静瑶指了指椅子上的张艺,“这是张公子。我跟你提过的。” 向瑶的目光移到张艺身上,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最后落在他悬在空洞上方的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向瑶见过张公子。”她再次屈膝,这一次比刚才低得多,几乎跪了下去。 “向瑶跟了我五年。”虞静瑶走到向瑶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她是我从人市上买回来的。那年她二十二岁,她爹赌钱输了,把她卖了还债。她跪在人市上,浑身脏兮兮的,瘦得皮包骨头,但那双眼睛——”她顿了顿,“那双眼睛很好看。很干净。我就把她买回来了。” 向瑶低着头,任由虞静瑶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被摸头时的、满足的、餍足的笑。 “后来我教她读书写字,教她梳妆打扮,教她怎么伺候人。”虞静瑶的手从向瑶的头发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脸颊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白腻的皮肤,“她学得很快。什么都学,什么都愿意学。我让她学舌功,她就去学;我让她吃媚药,她也去吃;我让她学怎么伺候别的男人——”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虞静瑶的手停住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你看,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的得意。 “她从来不问为什么。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虞静瑶收回手,转过身看着张艺,“她身上有一种特质——不是忠诚,忠诚需要理由。她不需要理由。她就像一条狗,认了主人就再也不换了。” 张艺看着向瑶。 向瑶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是恭顺的、驯服的,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会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奴隶。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张艺在心里给这种状态下了一个定义。 不是天生的奴性,而是在长期的、绝对的、无法逃脱的支配下,慢慢生长出来的、扭曲的、自我合理化的依赖。 施暴者成了保护者,牢笼成了家园,枷锁成了项链。 这种女人,一旦认定了主人,就永远不会背叛——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主人的生活。 “向瑶。”虞静瑶的声音很轻。 “夫人在。” “张公子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男人。”虞静瑶顿了顿,“从现在起,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张艺脚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虔诚,有服从,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期待。 “向瑶听张公子吩咐。”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穿着淡粉色的褙子,两团巨大的乳房压在腿面上,从侧面挤出来,白花花的,乳沟深得不见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先把你衣裳脱了。”张艺说。 向瑶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淡粉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丝质抹胸和同色的亵裤。 抹胸的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上格外明显。 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黑色的丝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张艺的目光停了一瞬。 太大了。 比王慧兰的大,比洛云秋的大,比他在苍澜界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大。 那两团肉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房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晕很大,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泡过的红枣。 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它们太重了。即使她站着,那两坨肉也只是微微往下坠着,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像两颗炮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上,挂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不是汗。是奶。 张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向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种又羞耻又自豪的、复杂的表情。 “张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民妇的奶水,是因为吃了夫人给的药。夫人说,这药能让女人的奶子变大,还能产奶。夫人问民妇愿不愿意吃,民妇说愿意。吃了半年,奶子就大了这么多,奶水也有了。夫人说,这不是给孩子喝的,是给——”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虞静瑶。虞静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是给人喝的。”她说完这句话,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那对巨乳的顶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向瑶跪在那里,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腿间越来越湿,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裤裆里慢慢扩散。 “过来。”张艺说。 向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他两腿之间。 她抬起头看着他,双手扶着他的膝盖,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根悬在空洞上方的东西。 那根东西半硬着,垂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气味——汗水、精液、还有她自己刚才舔过的痕迹,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的味道。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张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民妇先帮您把后面清理干净。”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他的臀缝里。 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慢慢地,从他的会阴开始,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 舌尖刮过皮肤的感觉,像一条小蛇在爬行,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连褶皱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清了一遍。 她舔到了他的肛门。 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她舌尖顶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向瑶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舌头动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里搅动着,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把那一片都弄湿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尖在褶皱间来回刮着。 她的舌头开始清理他的肛毛。 不是随便舔舔,是很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清理。 她的舌尖卷起那些卷曲的毛发,把上面沾着的汗渍和残留的秽物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精细的、不容出错的工作。 她的舌头在他的肛周画着圈,从外到内,从内到外,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片皮肤被舔得干干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虞静瑶站在旁边,看着向瑶跪在地上舔张艺的屁眼,看着她的舌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口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亵裤揉搓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向瑶舔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从张艺的臀缝里抬起头来。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他的肛门之间。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银丝舔断,咽了下去。 “张公子,民妇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后面很干净,现在可以用了。” 张艺看着她,她跪在那里,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那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张艺检查——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夫人过来跪着吹箫。”张艺说。 向瑶转过头,看着虞静瑶。 虞静瑶正站在旁边,手还放在自己腿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看见向瑶的目光,脸更红了,把手从腿间抽出来,走到张艺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张艺面前。 一个继续帮他清理过后庭,一个赤身裸体帮他口交。 两张脸,一张圆润,一张尖俏,都泛着潮红,都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摇尾乞怜的表情。 “虞静瑶,”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吹快点。” 虞静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一件宝贝。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舔得很认真,每一寸都不放过,连冠状沟里的褶皱都用舌尖细细地熨平。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里翻涌。 向瑶跪在后面,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搓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虞静瑶吹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张艺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虞静瑶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神迷离,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 “向瑶。”张艺的声音很平静,“用力钻。” 向瑶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几乎是爬着挪到了张艺身下,仰面躺下,头部伸进了椅子中间那个空洞里。 她的脸正对着张艺的臀缝,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肛门。 她伸出手,从下面捧住了他的屁股,把他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已经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紧缩的入口。 她的舌尖探出来,顶住了他的肛门。 虞静瑶跪在前面,嘴巴成O型,也在正前后晃动。 两个女人,一个跪着,一个躺着,一个吹箫,一个钻菊,一个端庄贵气,一个淫荡下贱。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糊涂了的、近乎疯狂的痴迷。 张艺低头看着她们。 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皮环松开了——虞静瑶绑的时候就没有扣死,只是象征性地搭了一下。 他伸手抓住了虞静瑶的头发,把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拉起来。 “虞静瑶。”他的声音很低。 “嗯……”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 “转过去。趴在椅子上。屁股撅起来。” 虞静瑶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她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椅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白花花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瓣臀肉之间,夹着那道深深的缝隙。 缝隙里,阴唇从两侧鼓出来,肥厚的、饱满的、粉褐色的,已经湿透了,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肛门紧缩着,褐色的,皱皱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在烛光下微微蠕动。 张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掰开了她的屁股,把她的臀缝撑得开开的,露出那个紧缩的、褐色的入口。 “你要操我屁眼吗?”虞静瑶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张艺,我屁眼还没有被操过。” 张艺笑了笑,握着肉棒,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 那里很紧。紧得像一道箍死的皮套子,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剧烈收缩,把那颗龟头夹了一下,像咬人似的。 “放松。”张艺说。 虞静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的手死死抓着椅面,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腿肚一抽一抽的。 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然后慢慢松开了牙关。 “进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张艺吐着口唾沫在她肛门口,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 虞静瑶的尖叫声在密室里炸开,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死死抓着椅面,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里面太紧了。 从未被撑开过的、像握紧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她的直肠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要用尽全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疼……疼……”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张艺……你慢点……我没被操过屁眼了……向瑶快过来舔我阴蒂……” 向瑶从椅子下面爬出来,跪在虞静瑶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两只手都在发抖。 “夫人,放松。”向瑶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哄小孩的语气,“您越紧张越疼。深呼吸,把气吐出来。” 虞静瑶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肛门周围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了。 张艺感觉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在减弱,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肛门括约肌,碾过直肠内壁,每一毫米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 终于,整根没入。 “呼……”虞静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进来了……你的东西……进到我的屁眼里了……” 向瑶此刻也在舔她得阴蒂,让她可以放松心情。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因为里头太紧了,紧得每一下都爽到了骨头缝里。 虞静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手被向瑶握着,两个人十指相扣,掌心都出了汗。 “夫人,您夹得好紧。”向瑶的声音很轻,“张公子的大鸡巴被您夹住了。” 虞静瑶听到“大鸡巴”这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剧烈收缩,把张艺的肉棒夹得死死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向瑶……你……你怎么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带着一种被戳穿了伪装之后的、恼羞成怒的窘迫。 “夫人教我的。”向瑶的声音淫荡,“夫人说,在床上不要说那些文绉绉的话,要说男人喜欢听的话。夫人还说,男人喜欢听‘大鸡巴’、‘操我’、‘骚逼’这些词,越粗俗越好。” 虞静瑶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 她想骂向瑶,想让她闭嘴,可张艺的肉棒正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夫人,”向瑶舔着她阴蒂说到,声音很小,“您上次说,今后有人操你屁眼。一定是您愿意给他当牛做马的人。” “向瑶——!”虞静瑶的声音拔高了,又羞又恼,“你闭嘴!” “夫人教我的,不能骗人。”向瑶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夫人还说,主人面前不能说假话。您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 虞静瑶说不出话了。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屁股在往后顶,在主动迎合张艺的抽送。 每一次他往前顶,她就往后送,臀肉荡漾,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张艺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撞击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像两坨水豆腐在晃荡。 她的肛门在快速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 “张艺……张艺……操我……用力操我……”她不再压抑了,放声浪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操我的屁眼……操死我……我等你等了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你……我要你操烂我……” 向瑶跪在旁边,看着虞静瑶被操屁眼的样子,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手探到了自己腿间,手指插进了阴道里,快速地抽送着。 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夫人……夫人好浪……”她的声音又轻又颤,“民妇从来没见过夫人这么浪……” 虞静瑶听见向瑶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是潮吹。她被操屁眼操到了高潮。 “到了……到了……我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张艺……张艺……我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你操得我……又要去了……啊——!” 她第二次泄了。 这一次更猛烈,肛门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趴在椅面上,腰肢悬空,屁股高高撅着,肛门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 张艺感觉到她的肛门在剧烈收缩,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进了她直肠最深处,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虞静瑶的肛门。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直肠内壁都在发颤。 虞静瑶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直肠,又从肛门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他射了很久。久到虞静瑶的身体在经历了第三次高潮之后,彻底瘫软在椅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张艺从她肛门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是他的精液和她肠液搅在一起的混合物,白花花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 虞静瑶瘫在椅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向瑶跪着爬过来,趴在虞静瑶身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臀缝里。 她的舌头探出来,舌尖顶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肛门。 她开始舔——不是蜻蜓点水的舔,是贪婪的、疯狂的、像饿了很久的野狗终于吃到肉一样的舔。 她的舌头在虞静瑶的肛周打着圈,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舌尖探进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在里面搅动着,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全部清了出来。 她舔得很仔细。 从肛门到会阴,从会阴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大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把那些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白浊液体全部舔干净了,咽进了肚子里。 虞静瑶趴在椅面上,感受着向瑶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感受着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地舔走。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羞耻或别的什么。 向瑶把虞静瑶的肛门舔干净了,又从她身下爬出来,爬到张艺腿间,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 她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了,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张开嘴,让张艺检查。 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张公子,民妇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赤身裸体,那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里有虔诚,有服从,还有一种只有在彻底被征服之后才会出现的、近乎癫狂的满足。 “向瑶。”张艺说。 “民妇在。” “你做得很好。” 向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终于得到认可之后的、酣畅淋漓的哭了。她跪在地上,把脸埋在手里,哭得浑身发抖。 虞静瑶从椅面上爬起来,走到向瑶身边,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她抚摸着向瑶的头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张艺听不清,但向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变成了偶尔的一声叹息。 “张公子,”虞静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向瑶跟了我五年,我从来没有夸过她。您是第一个夸她的人。” 张艺没有说话。 虞静瑶扶着向瑶站起来,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一个端庄贵气,一个淫荡下贱,一个刚被他操到失禁,一个刚被他夸到痛哭。 她们的乳房都很大,都还在往外渗着乳汁,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张公子,”虞静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今天起,我跟向瑶,都是您的人了。您想什么时候用我们,就什么时候用。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们不会说半个不字。”那脸上是癫狂和病态的表情。 姿态是恭顺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会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奴隶。 但她的嘴角在微微翘着,那笑容里有欢喜,有满足,有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心。 第95章 软弱的侯爷 第二天一大早,伯阳侯府就忙忙碌碌起来,下人来回打扫收拾,厨房也忙着做菜。虞静瑶亲自盯着后厨,还让人取出了存放三十年的女儿红。 东跨院里十分清闲,张艺坐在廊下喝茶,沈青箩在一旁绣花,沈小禾在院子里逗鱼缸里的锦鲤。 孟玉莲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坐下,开口问道:“府里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张艺抿了口茶答道:“侯爷要回来了,是虞夫人的儿子。” “就是十五岁就继承爵位的小侯爷?”沈青箩停下手里的针线问道。 “没错,性子十分软弱,不爱读书练武,成天只喜欢养花弄草。整个侯府都是虞夫人在打理,他基本做不了主。”张艺说道。 孟玉莲点点头:“母亲太过强势,他变成这样也正常。” 沈小禾有点担心:“老爷,这位侯爷回来,会不会为难我们?” 张艺淡淡道:“不会,他没这个胆子。” 正午时分,府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大家纷纷看去,只见十五六岁的虞承嗣骑着白马走进府中,模样清秀,只是身子微微佝偻,待人处处拘谨客气,完全没有侯爷该有的气势。 他身后跟着一顶轿子,里面坐着他的妻子。 虞承嗣快步走进正堂,看见坐着养伤的母亲虞静瑶,立刻跪下愧疚地说:“母亲,都怪我回来太晚,害您遭遇危险。” 虞静瑶让他起身,又吩咐他去看望受伤的妹妹。 虞承嗣犹豫片刻,开口说:“母亲,我把妻子婉清也带回来了,她放心不下您的伤势,执意一同前来伺候。” 不多时,萧婉清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长相温婉漂亮,一身打扮精致得体,眼神却十分灵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路过门口的张艺时,还悄悄打量了他一番。 进到堂中,萧婉清规规矩矩向虞静瑶行礼问候,举止大方柔和。虞静瑶看见门外的张艺,便叫他进来落座。 虞承嗣见到张艺,连忙上前拱手深深行礼,满心感激:“多谢公子救下我母亲和妹妹,这份恩情我一定牢记在心,往后您有任何吩咐,我都照办!” 张艺客气回应只是举手之劳,虞承嗣还想继续多说,却被虞静瑶一句轻声制止,他立马乖乖闭嘴坐下,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母亲不高兴。 一旁的萧婉清也端庄坐好,目光悄悄把张艺打量了一遍,夫妻二人在虞静瑶面前都十分拘谨,处处谨言慎行,不敢有半点失态。 之后二人一同起身敬酒,萧婉清举杯时眉眼带着几分风情,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张艺身上,却又拿捏着分寸,不敢在婆母面前太过出格。 张艺连忙推辞了客套的敬酒。 午宴结束后,虞承嗣陪着张艺在花园散步。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说话,提起自己母亲平日里性子强硬,难得和旁人这般投缘。 母亲是卯国夫人,而他是侯爷平时有自己的封地,两人并不住在一起,在顾朝女人也可以做官。 张艺看他小心翼翼,顺势提起听说他喜爱花草,这话一下子打开了虞承嗣的话匣子。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他,说起兰花、菊花、牡丹这些花草时神采飞扬,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 也只有面对花草的时候,他才能放下在母亲面前的胆怯拘束。 聊得尽兴,虞承嗣忽然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对张艺说:“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艺问道:“是什么地方?” 虞承嗣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下人跟着,才压低声音说:“城里新开了一家青楼,叫醉月楼。听说来了个花魁,叫什么……李玉禅?诗琴书画样样精通,人又生得极美。城里那些世家子弟都去过了,回来以后赞不绝口。我……我想去看看,但一个人不敢去。张公子,你陪我去呗?” 张艺看着他,这少年十六岁,正是对女人好奇的年纪。他是侯爷,身份尊贵,但性格软弱,连去个青楼都要找人陪着。 “行。”张艺说。 虞承嗣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伸手拍了拍张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张公子,你是我亲哥!以后在卯洲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酉时,天刚擦黑,虞承嗣就换了一身便装,从后门溜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圆领袍,外面罩了一件淡青色的纱衣,腰间系着一条银丝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看着倒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张公子,快走快走。”他拉着张艺的袖子,快步往后巷走。巷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 两个人上了马车,车夫甩了一鞭子,马车驶入夜色。 虞承嗣坐在车厢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敲着膝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他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张公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你……你去过青楼吗?” “去过。” “真的?”虞承嗣的眼睛瞪大了,“那……那里面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她们……她们是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张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一个十六岁的侯爷,连青楼都不敢进,还要找人壮胆。 这要是让他母亲知道了,怕是又要骂他“没出息”。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艺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醉月楼在城东,是一栋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笑闹声从楼里飘出来,混在夜风里,隐隐约约的,像隔了一层纱。 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穿着各色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们看见马车停下来,立刻迎上来,笑靥如花,声音又娇又媚。 “哟,这两位公子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快进来快进来,我们这儿什么都有,保公子满意~” 虞承嗣被那几个姑娘围着,脸更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的手被一个穿红衣的姑娘拉住了,那只手又软又热,捏得他浑身发僵。 张艺从车上下来,扔给门口的老鸨一锭银子:“要个雅间,清静点的。” 老鸨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连忙领着张艺和虞承嗣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靠街的雅间。 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茶点,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 窗户外能看见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灯笼的光映在窗纸上,红彤彤的。 “二位公子稍坐,我这就去叫姑娘们来。”老鸨笑着退了出去。 虞承嗣在椅子上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仗。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手还在微微发抖。 “张公子,”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几个女人都应付不来。” “不是。”张艺在他对面坐下,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是第一次来,紧张很正常。多来几次就好了。” 虞承嗣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多来几次?我娘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他放下茶盏,看着窗外的灯笼,沉默了一会儿。 “张公子,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没做过一件让母亲满意的事。读书读不好,习武也不行,交朋友她嫌人家出身低,不交朋友她又说我孤僻。我种花她说我没出息,不种花她又说我整日无所事事。我……”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都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张艺看着他,这少年十六岁,有着别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荣华富贵,却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你母亲不是不满意你。”张艺说,“她是不满意她自己。” 虞承嗣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父亲死得早,她一个人撑着侯府,怕别人说闲话,怕别人看不起,怕侯府败在她手里。她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扛不动了,就转嫁到你身上。她不是不满意你,她是不满意自己没能把你教成她想要的样子。”张艺顿了顿,“但那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 虞承嗣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但从这刻他是真把张艺当成了大哥。 门被推开了。 不是老鸨,是几个年轻男人,穿着绫罗绸缎,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 打头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生得倒是五官端正,但下巴抬得太高,眼睛看人的时候往下斜,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气质。 他身后跟着三个跟班,穿着差不多的衣裳,差不多的表情,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青年一进门,目光就在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虞承嗣身上,嘴角的笑更轻蔑了。 “哟,这不是伯阳侯吗?”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玻璃,“怎么,侯爷也来逛青楼了?你不是只会种花养草吗?怎么,花花草草种腻了,想尝尝人肉了?” 虞承嗣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站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艺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着那青年。 “这位是?”他问。 虞承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张公子,这位是……是卯洲通判的儿子,姓赵,叫赵元朗。他爹是通判,跟我爹……跟我父亲有些过节。他每次见了我,都要……都要……” 他没有说下去,但张艺懂了。 “侯爷,”赵元朗往前走了一步,离虞承嗣更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母亲被山匪劫了?啧啧啧,真是可惜。不过也是,你母亲一个人守了这么多年寡,难免寂寞,找个山匪解解闷,也是人之常情——” “你闭嘴!”虞承嗣的声音猛地拔高了,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泪光,“你——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赵元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你母亲被山匪劫了,这是满城都知道的事。我说她找个山匪解闷,怎么了?难道你母亲还能找别人?她那个年纪,那个身份,除了山匪,谁还敢要她——” 话没说完,张艺的茶盏砸在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瓷片四溅,茶水和血混在一起,从赵元朗的额头往下淌。 他“啊”地惨叫了一声,捂着脸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你他妈谁啊?!”赵元朗捂着流血的额头,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知道。”张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爹是通判。你娘是妓女。你是妓女和通判生的杂种。” 赵元朗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想骂人,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三个跟班也吓傻了,站在那里,谁也不敢动。 “你——你——”赵元朗的手指指着张艺,抖得像筛糠。 张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掰。 “啊——!”赵元朗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的手指被张艺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听好了。”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看清楚这个牌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记下了。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赵元朗看着牌子上的“顾字”瞬间吓得肝胆俱裂,跪着不停抽自己耳光,我该死,我该死,不知贵人在此,求贵人往开一面,把我当个屁放了,说完就不停磕头。 赵元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的三个跟班连忙跑过来,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却被他一声滚全部吓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雅间里安静下来。 虞承嗣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看着张艺,看着那手上只有全顾朝唯一得顾亲王得腰牌激动不已。 “公子……”赵元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您放过小人吧……?” 张艺看了他一眼,滚吧,下次再遇见我,我就先扒了你爹的官服,再让你试试断头的滋味。 赵元朗连忙磕头,快步退了出去。 虞承嗣的眼神崇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张大哥,”“谢谢你替我出头,谢谢你……”他顿了顿,“谢谢你愿意交我这个弟弟还看得起我。” 张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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