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96-102)作者:九十一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7 0:16 已读2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96-102)

作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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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池中春误

  虞承嗣今晚喝得实在太多了。

  从醉月楼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张艺身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一摊烂泥。

  张艺扶着他上了马车,他靠在车壁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张大哥……”他的舌头打了结,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你是真兄弟……我活了十六年……没有人……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车在侯府后门停下来。

  张艺扶着虞承嗣下了车,穿过几道月亮门,往后院走。

  夜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远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虞承嗣的脚步越来越踉跄,走几步就要往旁边倒。

  张艺半拖半架着他,拐进了一间亮着灯的房间。

  这是他提前吩咐人准备的热汤池——侯府的汤池很大,很精致,青石砌成,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烛光在水面上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暧昧。

  “张大哥……”虞承嗣靠在张艺肩上,声音闷闷的,“我……我好热……”

  “泡个澡就好了。”张艺扶着他走到池边,帮他把外袍脱了,又解了里衣。

  虞承嗣光着膀子,身体白净瘦弱,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没长开的少年。

  他扶着张艺的手,慢慢滑进热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他靠在池壁上,头往后仰,眼睛闭着,整个人像被热水泡软了一样,慢慢往下滑。

  张艺把他扶正,让他靠在池边的石阶上坐好,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张大哥……”虞承嗣又嘟囔了一句,“你……你也下来泡……舒服……”

  张艺本来没打算泡,但看着热气腾腾的池水,身上也有些乏了。

  他脱了衣裳,也下了水,靠在虞承嗣旁边。

  热水漫过腰际,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

  虞承嗣泡了一会儿,酒劲更上头了,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往下滑。

  张艺伸手捞了他一把,把他从水里拉起来。

  他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嘴里还在含混地说着什么。

  “行了,别泡了。”张艺把他从池里扶出来,用干布给他擦了擦身子,扶着他走到旁边的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宽大的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张艺把虞承嗣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他。

  虞承嗣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张大哥你真是好人”,然后就没了声息,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张艺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睡熟了,才转身走回汤池。

  热水还温着,他重新泡进去,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烛台上的蜡烛又燃短了一截,火光在水面上晃动,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纱。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很碎,像猫踩在地毯上。他以为是哪个丫鬟进来添灯油或是换蜡烛,没有睁眼。

  脚步声停在屏风外面。

  然后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裳落地的声音。外袍,褙子,抹胸,亵裤,一件一件,轻轻地堆在地上。

  张艺睁开了眼睛。

  雾气太浓了,烛光太暗了,他只能看见屏风后面一个模糊的影子——女人的影子,赤条条的,曲线玲珑。

  那个影子在屏风后面停了一下,然后绕过屏风,赤着脚走向池边。

  水声响了一下。有人下了水。

  那人在水里慢慢靠近他,水波轻轻荡开,拍打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水流的扰动,能感觉到有人在向他靠近,越来越近。

  然后,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沉甸甸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触感太熟悉了——是女人的乳房,没有布料阻隔,赤裸地、完整地贴在他背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撒娇般的温柔。

  “侯爷……妾身等你好久了……”

  张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萧婉清。虞承嗣的妻子,侯府的少夫人。

  她认错人了。

  雾气太大,烛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脸。

  屏风上搭着虞承嗣的外袍,她看见了,以为池子里的是她的丈夫。

  她等了太久,盼了太久,今夜不想再等了。

  她下了水,从背后抱住了他,叫他“侯爷”,声音里有思念,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流露出来的、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妩媚。

  就在这时,烛台上的蜡烛燃到了尽头。

  火苗跳动了两下,熄灭了。

  汤池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几缕银白色的光,在雾气中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热腾腾的水汽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萧婉清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探到他身前,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她的指尖微凉,掌心温热,画圈的力道不轻不重,像羽毛拂过皮肤。

  “侯爷……”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黏糊糊的尾音,“妾身想要个孩子。”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

  张艺没有躲。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半硬的,沉甸甸地垂在水中。她的手指握住了它,像握一件心爱的物件。但她的动作在握住的那一瞬间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她的手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片刻,手指慢慢收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适应什么。

  然后她握得更紧了,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侯爷今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好大……”

  张艺还是没有说话。

  萧婉清松开了手,从背后绕到他面前,面对着面跨坐在他腿上。

  雾气在她和他之间缭绕,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鹅蛋脸,眉眼弯弯,嘴唇丰润饱满。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探进他嘴里,带着淡淡的酒味和一种女人特有的甜香。

  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乳房压在他胸口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张艺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滑腻,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期待,是一种等了太久、终于要等到了的颤抖。

  “侯爷……”她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妾身嫁进侯府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大夫说……就这几天最容易怀上……”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害羞的、不好意思的、但又不得不说的窘迫。

  “妾身……妾身想要个孩子……侯爷的孩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她的阴道口已经贴上了他的龟头,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

  她抬起臀部,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湿热的、像握紧的拳头一样的内壁,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她身体的颤抖。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大……”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不敢相信的语气,“侯爷……你……你怎么这么大……”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塞满了自己,撑得阴道壁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虞承嗣从未碰过她,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进入。

  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她没有退却。

  她想要孩子。她必须要有孩子。

  萧婉清开始动。

  臀部抬起来,又坐下去。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她的速度很慢,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适应。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尖嵌进他的皮肤里,指甲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嗯……嗯……好深好胀……顶进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带着一种被快感冲昏了头的、迷离的媚态。

  处女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融进池水里,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张艺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上弹,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啊——!”萧婉清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侯爷……你……你好猛……妾身……妾身受不了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像痉挛一样。张艺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仅仅插进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着,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洇湿了他的皮肤。

  “侯爷……”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满足餍足的疑惑颤抖,“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妾身……”

  她没有说完,因为张艺把她从身上翻了下来,让她跪趴在池边的石阶上。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婉清的尖叫声在汤池里回荡。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大腿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雾气缭绕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甩动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青石地面。

  “侯爷……侯爷……”萧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你……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猛……妾身……妾身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在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张艺加快了速度。

  他抓着她的头发,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拉,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使劲耸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

  “到了……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侯爷……妾身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瘫软下来,趴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抖得像筛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

  不知道操了多久。

  张艺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侯爷……是要射了吗……”萧婉清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但带着期待,“射里面……射妾身里面……妾身要怀孩子……”

  但张艺没有直接射。

  他把她从石阶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萧婉清跪在他面前,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见那根沾满她淫水和处女血的东西——太大了,比她想象的大了不知多少倍。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

  然后张艺伸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萧婉清愣了一下。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她不知道男人还可以这样。

  她嫁进侯府一年多,连丈夫的肉棒都没见过,更别说含进嘴里。

  可是此刻,在黑暗中,在雾气中,在刚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余韵中,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张开了嘴。

  含住了它。

  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含着,舌头僵硬地贴在肉棒下面,一动不动。

  张艺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猛地呛了一下,眼泪呛了出来,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忍着干呕的冲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吞咽什么。

  “用舌头。”张艺的声音低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萧婉清听懂了。

  她的舌头慢慢动了起来——从根部舔到顶端,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但很认真。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想舔蜂蜜一样。

  张艺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

  肉棒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只握紧的拳头,紧紧地裹着龟头。

  她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含着它,舔着它,吞着它,把自己能做到的一切都做了。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白花花的胸口上。

  她的嘴被撑得酸了,舌头也麻了,但她没有停。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的身体已经臣服了,她的嘴也在臣服。

  她想要孩子。但她此刻想的不只是孩子。她想让他舒服。她想让他满意。她想让他记住她。

  张艺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低吼一声,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石阶上。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

  他的抽送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萧婉清趴在石阶上,脸贴着冰凉的青石,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又像哭又像笑,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射里面……求你射里面……”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我要怀……我要你的孩子……侯爷……让我怀你的孩子……”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他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萧婉清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她趴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她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的笑。

  她要怀上了。她一定能怀上。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正在寻找她的卵子。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雾气慢慢散去。

  萧婉清趴在石阶上,手捂着小腹,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见了张艺的脸。

  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不是虞承嗣的脸。那不是她的丈夫。

  是张艺。

  是婆母的恩人,是丈夫认的大哥,是她第一眼看见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的那个男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跪坐在石阶上,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恐。

  她想叫,叫不出来。

  她想跑,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他不是侯爷,自己偷人了,跟别的男人睡了。

  可是恐惧底下,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她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他是怎么操她的,是多么舒服,记得她在他身下叫得多大声,记得她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有多投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

  那是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她连忙用手捂住,不让它们流出来。

  那是她的机会,她的孩子,她在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

  张艺也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慌张,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意外。

  萧婉清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你不是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张艺没有说话。

  萧婉清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哭了很小声,喉咙哑闷。然后她慢慢放下手,抬起头,看着张艺。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嫁进侯府一年多了……侯爷从来不碰我……新婚之夜他睡在地上,让我睡床……第二天早上他对我说‘婉清你睡得好吗’……客客气气的,像对一个客人……”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以为他是害羞,我以为过几天就好了……可是过了几天、几周、几个月,他还是那样……每天晚上分房睡,连我的手都不碰一下……我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说不是不喜欢,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他不想委屈我……”

  她哽咽了一下。

  “一个对妻子连碰都不敢碰的男人,我还能指望什么?我想过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小侯爷,守着一座侯府,可是我才十六岁……我不甘心……”我必须得有个孩子婆婆才会重视我。

  她看着张艺的眼睛。

  “我听说他回来了,在汤池沐浴……我想,今晚我一定要让他碰我,我一定要怀上孩子……有了孩子,我在这府里就有了地位,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脱了衣服进来了……我以为池子里的是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不是……是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捂着小腹的手。

  “你射进去了……很多……我能感觉到……”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也许……也许我能怀上……”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里有了一种奇怪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公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今夜的事,是妾身一时糊涂。妾身不会说出去,也请公子……不要告诉任何人。”她顿了顿,“尤其是侯爷。”

  张艺看着她,点了点头。

  萧婉清从池子里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扶着池沿才站稳。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好。

  穿亵裤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腿间那片黏糊糊的湿痕,指尖看着了血渍。

  张艺看着她说,侯爷就在旁边房间里,你要是为了稳妥,今晚就在他旁边睡下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萧婉清感激的看着张艺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张艺穿好衣服出去了,至于后面得事,他相信萧婉清不是傻子。

  第97章 洞天秘戏

  第二日一早,虞静瑶便让人备了马车,说是要带张艺去城外走走,看看卯洲的山水。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月白色的窄袖短襦,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衣,腰束鹅黄色的丝绦,脚蹬一双黑色的小靴。

  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这一身打扮,衬得她英气中又带着几分妩媚,跟她平日里穿褙子的贵妇模样判若两人。

  乐阳郡主也要跟着去,虞静瑶拦了,说:“你伤还没好利索,乖乖在府里养着。”乐阳嘟着嘴,拉着母亲的手臂撒娇,但虞静瑶铁了心不让,她只好作罢,闷闷不乐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虞承嗣也来了。

  他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

  昨夜醉得厉害,此刻脸色还有些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

  他看见张艺,笑着拱手:“张大哥,昨夜多谢你照顾。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事。”张艺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婉清跟在虞承嗣身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

  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水润润的,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脸色平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指摸在了自己腹部。

  她看了张艺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低下头,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张公子。”声音很轻,很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少夫人。”张艺拱手还礼。

  虞静瑶看了萧婉清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上了马车。

  其他人也跟着上了车。

  马车出了侯府,沿着官道往城外走。

  车窗外的景色从房屋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山林。

  虞静瑶坐在张艺旁边,车窗开着,风吹进来,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过头看着张艺,嘴角微微翘着。

  “张公子,卯洲的山水比申洲如何?”

  “各有千秋。”张艺说,“申洲的山险,卯洲的山秀。”

  虞静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得体。夸了卯洲,也不贬申洲,两边不得罪。”

  张艺笑了笑,没有接话。

  马车在山路上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在一处山脚下停下来。

  前方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台阶,蜿蜒着通向山顶。

  台阶两旁种满了枫树,叶子红得像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风吹过来,枫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落在青石板上。

  “到了。”虞静瑶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山顶,“这座山叫枫岭,山顶有一座亭子,叫望江亭。从那里能看见整条卯江,风景极好。”她转头看着张艺,“张公子,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谁先到山顶?”

  “夫人说笑了。”张艺拱了拱手,“在下岂敢跟夫人比。”

  “怎么,怕输给我?”虞静瑶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她不等张艺回答,提起裙摆,踩着青石台阶快步往上走。

  她的步子很快,一点不像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倒像个十几岁的少女,轻盈、敏捷、不知疲倦。

  张艺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虞承嗣和萧婉清走在最后面,虞承嗣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萧婉清在旁边扶着他,轻声说着“慢点”“不着急”。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虞静瑶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枫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泛着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骑装底下波涛汹涌。

  她用手扇着风,看着张艺从下面走上来,嘴角翘着,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张公子,你走得好慢。”

  “夫人走得太快了。”张艺在她旁边站定,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虞静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檫了衣服里面的胸口,又递给他:“你也擦擦。”张艺接过帕子,帕子上有淡淡的檀香味,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把帕子递还给她。

  虞静瑶接过帕子,塞回袖子里,继续往上走。

  到了山顶,望江亭出现在眼前。

  亭子是木结构的,六角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亭中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是虞静瑶提前让人准备的。

  虞静瑶在石凳上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张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端着茶盏,走到亭边,凭栏远眺。

  卯江在远处蜿蜒流淌,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江面上有几艘渔船,船帆点点,在风中轻轻飘着。

  江两岸是大片的农田和村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好看吗?”虞静瑶没有回头,声音从栏杆那边传过来,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好看。”张艺走到她旁边,也凭栏远眺。

  虞静瑶侧过头看着他,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光。

  “张艺。”她忽然不叫“张公子”了,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叫我静瑶。”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听见似的,“不要叫夫人。叫夫人,生分。”

  张艺看着她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全是认真。

  “好,静瑶。”张艺说。

  虞静瑶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大,大到藏都藏不住。她转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卯江,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消下去。

  萧婉清扶着虞承嗣终于爬到了山顶。

  虞承嗣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喘着粗气说:“张大哥,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张艺笑了笑,没有说话。

  虞静瑶转过身,走回亭子里,在石桌旁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萧婉清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虞承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

  “婉清,你嫁进侯府多久了?”

  萧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声音很轻:“回母亲,一年零三个月。”

  一年零三个月。“虞静瑶把这两个数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虞承嗣的脸也白了。他放下茶盏,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见母亲的眼神,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母亲……”虞承嗣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这不怪婉清,是我——”

  “你闭嘴。”虞静瑶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虞承嗣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

  萧婉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来。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忍得鼻尖都红了。

  她知若不能为侯府生下一儿半女,她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可是昨夜她已经尽了力,只是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

  “母亲教训得是。”萧婉清的声音在发抖,“婉清会努力的。”

  虞静瑶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虞承嗣看到此刻尴尬得场面,连忙兴致勃勃地说:“张大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后山有个山洞,我小时候常去玩。里面很深,很凉快,夏天进去特别舒服。

  虞承嗣拉着张艺的袖子,“走吧走吧,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去看看。”他又转头看着萧婉清,“婉清,你也去。那个山洞很好玩的。”萧婉清看着丈夫,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虞静瑶没有跟着去。她说她要在亭子里歇一会儿,让他们自己去玩。

  三个人沿着山脊往后山走。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走了大约一刻钟,虞承嗣在一面石壁前停下来。

  石壁上长满了青苔,藤蔓垂下来,遮住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拨开藤蔓,露出洞口——不大,只有一人宽,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洞口往里看,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就是这儿了。”虞承嗣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两下,火光亮起来,“张大哥,你跟着我,别走散了。”他侧身钻进了洞口。

  张艺跟在后面,萧婉清跟在张艺后面。

  洞里很窄。

  两侧的石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

  洞顶很低,张艺不得不弯着腰,有时候甚至要蹲着走。

  火折子的光在洞壁上晃来晃去,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像鬼魅一样。

  虞承嗣走在最前面,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张艺跟在后面,跟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萧婉清走在最后面,她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路更窄了。

  石壁几乎贴在一起,只留下一条不到两尺宽的缝隙。

  虞承嗣侧着身子,勉强挤了过去。

  张艺也跟着侧身,石壁蹭着他的肩膀和后背,他能感觉到青苔的湿滑和石壁的冰凉。

  他刚挤过去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公子,然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那只手很急,很用力,张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出声。

  那只手却解开了他的腰带。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怕什么。

  腰带松了,裤子滑落。

  冰凉的空气触到了他的皮肤,他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抖的。

  那只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收紧了,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适应什么。然后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快,很急,像是在赶时间。

  张艺停下脚步,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发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烫、变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萧婉清弯腰嘴唇贴上了他的臀缝。

  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每一下都舔得很认真,她舔到了他的肛门,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她舌尖顶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萧婉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舌头动得更用力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里搅动着,进进出出。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裤子都弄湿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尖在褶皱间来回刮着。

  前面,虞承嗣还在往前走。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火折子的光越来越暗。

  他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蹲在他认的大哥身后,舔着他的肛门。

  张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萧婉清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舌头动得更快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被洞壁的回音放大,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她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皮肤,用力吮吸着。

  她的手从他的卵蛋上移开,握住了他的肉棒——那根已经硬到极点的、青筋暴起的、滚烫的肉棒。

  她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她的动作慢慢开始很熟练了。

  “张大哥,你怎么不走了?”虞承嗣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在洞壁间回荡。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太暗了,他只能看见张艺的轮廓,看不见他身后的萧婉清。

  “路太窄了。”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你先走,我马上跟上来。”

  “行,你慢点,别摔了。”虞承嗣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萧婉清松了一口气,嘴上的动作更用力了。她吐出他的肛门,舌尖沿着会阴往下滑,舔过他的卵蛋,含住了他的肉棒。

  她含得很深。

  她的喉咙剧烈蠕动,用力吮吸,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想要他,想得浑身发烫,想得下面湿透,昨晚第一次成为女人后,就像所有女人一样,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毫无保留得爱慕。

  此刻脑子一片空白。

  想到婆婆说她肚子没有动静,一股邪火升起,那是我得错吗?

  还不是你的废物儿子。

  只到这个男人昨夜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第一次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她哪怕知道现在她想要再尝一次是错的,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哪怕只是偷偷摸摸地,在这黑暗的、狭窄的、不见天日的山洞里她也愿意。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萧婉清顺从地吞得更深了。

  “张大哥,前面有个转弯,你小心点。”虞承嗣的声音又传过来。

  张艺松开了萧婉清的头发,回了句好得,你也慢一点。

  我这卡住了可以要一点时间过去,虞承嗣声音也远远传来,说好的,前面有个瀑布,过来就通畅了

  萧婉清看着张艺小声说,公子操我。

  张艺笑了笑,说前面有个转弯。我们去哪里,哪里侯爷看不见。通道内部有很多岔口,张艺把萧婉清拉到一个角落,脱掉她的衣服。

  按照上面故事,帮我接着续写一章,张艺把她拉到分叉路口,刚好有个能容纳两个人得身为,漆黑山洞里,萧婉清主动脱掉裤子,用肥臀主动撞击着张艺几把,张艺按住她得肥臀干她,侯爷在远方还不知道。

  萧婉清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可眼神里全说病态的痴迷,这是她第一个男人。

  第98章 背德

  虞承嗣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连火折子的微光都化作远处一个模糊的光点,像萤火虫在深夜里挣扎。

  山洞里彻底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口上。

  萧婉清的手还攥着张艺的腰带,指节泛白,指甲嵌进皮料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热气喷在他后腰上,又湿又烫。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被婆婆那句“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刺伤了,也许是这一年零三个月独守空房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也许只是因为这山洞太黑了,黑到让她觉得什么都看不见,也就什么都可以做。

  她嫁进侯府一年零三个月,丈夫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新婚之夜,虞承嗣抱着被子睡在地上,第二天早上对她客客气气的,像对一位客人。

  过了几天、几周、几个月,他还是那样,每天晚上分房睡,连她的房间都不进。

  一个连碰都不敢碰自己妻子的男人,她还能指望什么?

  她想过去找婆母告状,可婆母那性子,知道了怕是要把儿子骂得狗血淋头。

  虞承嗣会因此改变吗?

  不会。

  他只会更缩,更怕,更不敢靠近她。

  到时候婆母还会怪她——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还好意思告状?

  她在这个府里,谁都不能指望,只能指望自己。

  昨夜在汤池里,她以为是丈夫,下了水,从背后抱住那个人。

  雾气太大,烛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那具身体比她想象的壮实太多,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粗大太多。

  她被操得死去活来,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后来灯灭了,雾气散了,月光照进来,她看见了那张脸——不是虞承嗣的脸,是张艺的脸。

  她应该害怕,应该尖叫,应该跑出去找婆母告状。

  可她什么都没做,因为她发现她不想跑。

  那个男人给了她丈夫给不了的东西——不仅是快感,是一种被需要、被占有、被填满的感觉。

  她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那么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

  此刻,在这黑暗的、潮湿的、狭窄的山洞里,她又想要了。

  “公子……”她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哑,“妾身……妾身想……要”

  她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亵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在黑暗中白得发亮。

  她扶着张艺的肩膀,把他推到石壁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壁两侧,屁股高高撅起。

  “操我。”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公子,操我。就在这里。快点。侯爷随时会回来。”

  张艺没有说话。

  他站在她身后,伸手摸到了她的屁股——那两瓣肉又滑又弹,像刚出锅的水豆腐,指尖陷进去又被弹回来。

  她的臀缝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阴道口,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指节。

  “嗯……”萧婉清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压在嗓子眼里。她的头抵在石壁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苔,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张艺抽出手指,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把那颗龟头夹了一下,像咬人似的。

  “公子……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快点……侯爷随时会回来的……”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萧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开。

  她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十二个时辰前她才刚被开苞,里面还紧得像个没开封的雏儿,此刻又被这根巨物撑开,疼得她眼泪直涌,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她趴在石壁上,屁股高高撅着,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手捂着嘴,把那些尖叫、呻吟、哭喊全部压在掌心里,变成闷闷的“唔唔”声。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他的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山洞里回荡,被石壁放大,变成一声声淫靡的回响。

  “公子……公子……”萧婉清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不清,“你好大……好深……妾身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她从来没有这么湿过——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拧了太久的干海绵,终于吸饱了水,每一寸都在往外渗。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交合处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洞壁的回音放大,听起来淫靡极了。

  她回过头,想看他。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十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石壁上。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气喷在她后背上,烫得她皮肤发痒。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一把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公子……”她松开捂嘴的手,声音又轻又碎,“公子……妾身……妾身是你的人了……昨夜是……今夜也是……妾身这辈子……只被公子一个人操过……”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是真话,她是完完整整的处女之身交给了这个男人。

  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

  她这辈子,只被他一个人碰过。

  不是她的丈夫,是她丈夫认的大哥。

  她在丈夫认的大哥身下,被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像个婊子。

  而她丈夫,此刻正走在前面,举着火折子,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种背德的感觉像一把火,从她心底烧起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兴奋。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她在丈夫身后不到十丈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操着逼。

  她的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她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而她丈夫,那个连她手都没碰过的男人,此刻正傻乎乎地往前走,还在担心他们跟丢了。

  想到这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想到了丈夫就在附近,她就高潮了。

  “公子……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病态的、癫狂的兴奋,“侯爷……侯爷就在前面……他会不会听见……听见妾身被公子操的声音……”

  她嘴上说着怕,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大腿撞击她的臀肉,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有人在黑暗中鼓掌。

  萧婉清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额头抵在石壁上,青苔蹭了她一脸,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地把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节奏,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公子……公子……妾身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你操得妾身……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阴道口蔓延到子宫口,像地震一样在她体内炸开。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又顺着肉棒往外淌,滴在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好几下,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软下来,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在发抖,站都快站不住了,要不是张艺掐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抖得像筛糠,小腿肚抽筋,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公子……公子……”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妾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嘴上说着不行,屁股却还在往后顶,还在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是这个男人的玩物,是这个男人的玩具,是这个男人的夜壶。

  她想被他操,想被他操到死,想被他操到再也站不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觉得这十六年的空白终于被补上了。

  而且她认定这是自己的男人,一个真正把自己第一次拿走的男人。

  “张大哥——你们跟上了吗?前面有个大洞,很宽敞!”

  虞承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在洞壁间回荡。他大概已经走到了那个所谓的“大洞”,火折子的光在远处晃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萧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就在不远处,会不会听见她的呻吟。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可冰水浇下去非但没有熄灭她体内的火,反而让它烧得更旺了。

  她的屁股撅得更高,阴道夹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凶。

  她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操着逼。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她好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公子……侯爷……侯爷在叫我们……”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又想停又不想停的、矛盾的、挣扎的颤抖,“我们……我们得过去了……你快射进来吧……射妾身里面……妾身要怀……要怀公子的孩子……”

  张艺笑了笑说,别管他,你不是要我干你吗,“继续”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到她胸前,抓住了她晃动的乳房。

  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握住,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他用力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掐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萧婉清叫了一声,又连忙用手捂住嘴。

  那一声尖叫被捂在掌心里,变成闷闷的、像猫叫春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把张艺的肉棒夹得死死的,像一把肉锁。

  她的乳头被他掐得又疼又麻,那股疼痛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公子……不要……不要掐……妾身……妾身受不了……”

  张艺没搭理她,继续掐着她的乳头,揉捏着,搓弄着,像在弹奏一件乐器。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那份柔软和弹性在他掌心里无比真实。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他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一种被快感吞噬的、濒临崩溃的疯狂,“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悬空,只有头和手撑着石壁。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张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不是射,是灌,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萧婉清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好几下,阴道疯狂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她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她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的笑——她一定能怀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张大哥?婉清?你们在哪儿?”虞承嗣的声音又传过来,这次近了一些,他大概往回走了几步来找他们。

  萧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连忙从张艺身下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亵裤的裆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淌,她顾不上擦,直接提上去,又系好裤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又用手拢了拢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擦掉眼泪和口水。

  “来了来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一种刻意的、假装自然的轻快,“路太窄了,张公子卡住了,我帮他推了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假。可她没有别的借口了。

  张艺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从她身边走过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萧婉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追上了他的手指,两只手在黑暗中勾了一下,又分开了。

  她跟在他后面,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往外涌出一股,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亵裤浸得湿透。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轨迹,温热的,黏腻的,像一条蛇在她腿间爬行。

  她夹紧了腿,可那些液体还是在往外流。

  她咬着嘴唇,拼命地夹,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那是她的机会。她的孩子。她在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

  前面亮起了火光。虞承嗣举着火折子,站在一个转弯处,朝他们招手。他的脸上带着笑,什么都不知道。

  萧婉清看着丈夫的脸,那张清秀的、稚气未脱的、对她永远客客气气的脸。

  她忽然觉得想笑。

  这个男人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走到丈夫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不是说前面有个大洞吗?带我们去看看。”

  虞承嗣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兴高采烈地介绍着这个山洞的种种。

  萧婉清跟在他身后,挽着他的手臂,嘴角挂着笑,时不时应一句“是吗”“真的吗”“好厉害”。

  张艺走在最后面,一言不发。

  在他们身后,黑暗的山洞里,石壁上还残留着萧婉清掌心的汗渍和青苔的碎屑。

  地上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在火光的余韵中泛着微光,是淫水、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那滩液体慢慢渗进石缝里,无声无息。

  第99章 瑶台双艳

  张艺在侯府又住了两日。

  这两日里,虞静瑶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她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她也没喝,就那么捧着,手指在杯沿上一圈一圈地摩挲着。

  烛火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张艺,”她没有叫“张公子”,自从那夜之后,她再也不叫“张公子”了,“你要走了吗?”

  “过两日。”张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虞静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笑容很奇怪,像在笑,又像在忍。

  她忍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两颗,砸在茶盏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舍不得你。”她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有些发哽,但语气很平静,“你才来几天,就要走。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答。”

  张艺放下茶盏,没有说话。

  虞静瑶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

  然后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

  “张艺,你今晚别回东跨院了。就在我这儿住。”

  张艺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还有一种“不许拒绝我”的、撒娇般的蛮横。

  她的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舍不得放手的东西。

  “好。”张艺说。

  虞静瑶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她松开他的脸,转身走到书架前面,手伸到第三排书架上一本不起眼的《诗经》上,按了一下。

  书脊微微凹陷,机关咬合的声音轻轻一响,书架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暗门的入口。

  密室里灯火通明,铜灯里的火苗轻轻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麝香的气息,混在一起,甜腻而暧昧。

  向瑶已经跪在密室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寝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具丰腴的身体——两团巨大的乳房把寝衣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身收得很细,胯骨宽宽的,把寝衣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跪在软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姿态恭顺得像一条被训练得极好的母犬。

  “夫人。张公子。”她微微低头,声音轻柔。

  虞静瑶没有看她。

  她拉着张艺的手,走到那把特制的椅子旁边,转过身,面对着张艺,伸手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外袍滑落,里衣滑落,裤子滑落。

  张艺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半硬地垂着,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虞静瑶蹲下去,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她的动作急不可耐,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舔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舌头记住他的形状、他的味道、他的一切。

  唾液从她唇角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轻轻晃动,几缕发丝垂在她脸颊边,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而妖冶。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

  虞静瑶顺从地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

  这种霸道的掌控是她迷恋的感觉。

  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干呕,但她没有退,喉咙放松下来,继续往下吞。

  鼻尖埋进了他浓密的毛发里,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急。

  喉咙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龟头。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向瑶跪在旁边,看着虞静瑶吞张艺的肉棒,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薄纱寝衣揉搓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房太大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洇湿了寝衣的前襟,在薄纱上留下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虞静瑶从张艺胯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银丝舔断,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你看我多会伺候你”的、小小的得意。

  “张艺,你坐上去。”她指了指那把椅子。

  张艺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面很宽,中间那个空洞刚好对着他的胯下,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东西悬在空洞上方。

  向瑶爬过来,把他的手腕和脚踝用皮环固定住。

  皮环不紧,刚好能固定住,不会勒得难受。

  虞静瑶走到暗门旁边,朝外面喊了一声:“碧君姐姐,进来吧。”

  脚步声从书房外面传来,轻轻的,碎碎的,像风吹过竹叶。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张艺抬起头,看向暗门口,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这个女人,他好像见过。

  那日在洛记绸庄门口,擦肩而过的那个黑衣女子跟她有七八分像——不,那个黑衣女子还递给他一块玉佩,留作信物,说是在四方城等他。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衣,腰间束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将那把细腰勒得盈盈可握。

  她的胸太大了,那两团肉把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张得开开的,能看见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胯骨宽宽的,把裙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臀肉浑圆挺翘,每走一步都在裙子里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挂在枝头,沉甸甸的,随时会坠下来。

  她的手指很长,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蔻丹,是那种很干净很自然的好看。

  她手里拿着一把绢面团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扇子轻轻摇着,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她从暗门外走进来,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圈。

  先看见了虞静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落在向瑶身上,在向瑶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惊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椅子上——落在被皮环固定住手腕和脚踝、赤身裸体坐在那把古怪椅子上的张艺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虞静瑶身边,站定,合上扇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幅仕女图。

  但她的眼里有一种光,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专注。

  虞静瑶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向亲近的人才会用的语气:“碧君姐姐,这就是我在信里跟你说的张公子。我的恩人,现在也是我的男人。”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翘起来,对张艺说:“郎君,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这可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白碧君。她是我的闺中密友,也是我的知己。当年侯爷去世,我撑不住,是她陪着我,帮我把侯府撑起来的。她是亥洲白家的人,祖上可是做学问的出过大学士,在四方城她跟那个刘鹤亭老先生还是忘年交呢。”她顿了顿,“前几日我把这次的事情飞鸽传书给白姐姐,她非要过来见见你。如你所见,姐姐跟我也是肉体交合的关系,今日就让郎君见见世面。”

  白碧君。

  张艺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然后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在河边遇见一个姓白的女人,叫白宣儿,说从北方来,给母亲求药。

  他给了她两盒降压药,她给了他一块玉佩。

  白宣儿,白碧君。

  同姓,同城。

  “张公子,”白碧君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好听,“这次郎君公子救下妹妹,姐姐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就是想当面感谢你。”

  白碧君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像井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走到他面前,停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戳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你这个坏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的尾音,“竟然偷了我妹妹的心。”

  张艺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神。

  虞静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白碧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她的手在白碧君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悄悄话,又像在撒娇:“碧君姐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白碧君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虞静瑶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你说你眼光高,挑来挑去挑不到合心意的。我这郎君人中龙凤,你看看他那条龙根,你何时见过如此雄伟的?怕是十二洲之中都没有比这根更大的。而且郎君才学也配得上你,想要身材有身材,想要才学有才学。妹妹都愿意再给他生一个。

  姐姐你想想能让你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的男人,这世上我想可能就这么一个人了。还有姐姐再不生可能就来不及了。”

  白碧君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可虞静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碧君姐姐,你看郎君怎么样?”虞静瑶的嘴唇贴在白碧君耳朵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会写诗,会做生意,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而且他的东西很大,很厉害,我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肉棒长直接灌进子我宫里,烫得人浑身发抖。”

  白碧君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碧君姐姐,”虞静瑶的声音更加蛊惑,又轻又软,像在哄孩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让他帮你。你一定能生个健康的宝宝。”难道你真想以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白碧君被说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哭,是那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又羞又窘又忍不住的、复杂的眼泪。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哽:“静瑶,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跟你说过,”虞静瑶笑了笑,“我的人,也是你的人。他的东西,你也可以用。”

  白碧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波涛汹涌。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湿了一小片。

  她是白家的次女,大才女,因为天生慕强,一直没有嫁人。

  顾朝十二洲,她早已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只有闺中密友知道,其实她只是看不上而已。

  她需要很长的阳具才能满足,而顾朝男人都是短鸡巴,如蓝星十岁儿童一样的东西,这叫她怎么看得上。

  此刻看着张艺的肉棒,她不仅没有转身离开,身体反而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在收缩,淫水在往外淌。

  她三十八岁了。

  等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之生孩子的男人太难。

  她要得是人中龙凤,要得是真正能够插破她处女膜的男人。

  因为天生的九曲回肠让她处女膜深埋在里面,甚至以为自己注定要终身处女。

  可此刻,这个人就坐在她面前。

  张艺看了白碧君一眼,问道:“白姐可认识一个叫白宣儿的女子?”

  白碧君的睫毛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张艺。

  “宣儿是我姐姐的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涩,“亲姐姐。公子怎么认识宣儿的?”

  “我以前给她母亲送过药。”

  白碧君了然了。她轻声说:“她跟我说,在河边遇见一个高人,给了她一种神药,母亲的病吃了就好了。她说那个高人姓张,原来就是公子。”

  白碧君的手从小腹上移开,伸到腰间,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月白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鹅黄色的抹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既然公子对白家和妹妹都有恩情,那我服侍公子一场也无妨。”

  张艺的目光停住了。

  那不是他看过的女人里最大的乳房,但一定是形状最好看的。

  不是那种下垂的、松垮的大,而是那种饱满的、圆润坚挺的、像两颗熟透了蜜瓜一样的大。

  乳房的皮肤紧致光滑,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腰往下,胯骨骤然宽了出去,宽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把那具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屁股太大了,又圆又翘,把亵裤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手伸到腰间,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中央。

  张艺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荔枝,白腻的,饱满的,汁水淋漓的。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的,流畅的、圆润的、极致丰腴的沙漏型身材——细腰,巨乳,肥臀。

  她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倒像二十来岁。

  白碧君走到椅子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脸凑近张艺的脸。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

  她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乳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胸口。

  她双手托住巨乳,送到张艺的嘴唇边,声音又轻又软:“含住它。”

  张艺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尖顶着那颗硬挺的小粒,在嘴里轻轻拨弄。白碧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虞静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白碧君,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腰肢扭动着腰肢。

  白碧君偏过头,虞静瑶的嘴唇立刻迎上去,两个女人在张艺面前舌吻起来,舌尖交缠,唾液拉丝,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张艺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可又惊喜兴奋。他下面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微微上翘。

  向瑶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张艺两腿之间。她仰起脸,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沿着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

  她把冠状沟里藏着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裹住了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开始吞吐,头部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喉咙就蠕动一下。

  虞静瑶和白碧君结束了舌吻,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燃烧的欲望。

  虞静瑶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赤身裸体地跪在张艺面前,和白碧君并排跪着。

  两张脸,一张圆润温婉,一张尖俏妩媚,都泛着潮红。

  向瑶跪在张艺身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臀缝里,舌尖探出来,顶住了他的肛门。

  白碧君含着他的肉棒,虞静瑶舔着他的卵蛋,向瑶舔着他的后庭。

  她们都在讨好他,都在用自己最隐秘的方式讨好他。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糊涂了的、近乎疯狂的痴迷——那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实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痴迷。

  张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卯国夫人,侯府的主母,高高在上的贵妇人。

  一个是四方城的才女。

  她们此刻跪在他脚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着抢着舔他的肉棒。

  白碧君的手撑在他大腿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看着张艺的脸,瞳孔里全是他。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想咽他的精液。

  她想象着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嘴里,灌进她的喉咙里,灌进她的胃里。

  她想把它们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然后她又想象着那些液体不是射在嘴里,而是射在她的子宫里。

  她想象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卵子受精,让她的肚子里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好多水,原来自己这么淫荡。

  白碧君吐出张艺的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哆嗦,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哀求的、祈求的、像在求神拜佛一样的语气:“张公子……射我里面……我要怀你的孩子……”

  张艺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赤身裸体,那对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渴望,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虞静瑶从旁边爬过来,抱住白碧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孩子:“碧君姐姐,别急。他还没操你呢。等他操了你,你再求他射里面。”

  虞静瑶站起来,走到张艺面前,弯下腰,解开了固定他手腕和脚踝的皮环。

  张艺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白碧君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像一条等待喂食的母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眼睛里全是渴求。

  虞静瑶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密室角落里的那张拔步床边。

  床很大,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虞静瑶把白碧君按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侧过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四目相对,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虞静瑶的手指在白碧君脸上轻轻抚摸着,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她的眼神里有温柔,有爱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痴迷。

  “碧君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等了三十八年,终于等到了。”

  白碧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哭着,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是往上翘的,是啊,终于遇见了。

  那表情又像哭又像笑,难看极了,也动人极了。

  虞静瑶抱着她,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她的嘴唇从她的眼角吻到颧骨,从颧骨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交缠,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虞静瑶的手从白碧君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探到了她的腿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里,那里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她的手指。

  “碧君姐姐,你湿得好厉害。”虞静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碧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还说……都是你男人害的……”

  虞静瑶笑了,笑得身体都在颤。她抽出手指,转过身,看着站在床边的张艺。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张开,像在邀请。

  “郎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碧君姐姐等不急了,你别让她再等了。”

  张艺上了床,跪在白碧君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向他敞开了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阴毛不多,修剪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

  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艺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白碧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狠狠地舔了一下。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顶住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黄豆大小,硬挺挺的,红艳艳的,像一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

  他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轻,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不行……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她哭着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张公子……你别舔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含住了它,用力吮吸了一下——像吸一颗糖一样,把那颗小小的肉粒整个吸进了嘴里。

  白碧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屁股悬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她泄了。

  仅仅是被他舔了几下阴蒂,她就泄了。

  那股液体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量不大,但喷射的力道很大,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

  虞静瑶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了。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白碧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碧君姐姐,你喷了。你被张艺舔得喷了。”白碧君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你闭嘴……”

  张艺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滑腻得几乎顶不住。

  白碧君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这话,但尾音在发抖,“张公子,进来。操我。让我怀你的孩子。”

  张艺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白碧君的尖叫声在密室里炸开,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张成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

  阴道的处女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三十八年的处女膜,在这一刻碎了,碎在那根巨大粗长的肉棒下面。

  她的阴道太紧了。

  紧得像一只从未被撑开过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要用尽全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更矛盾、让她想要又不敢要的、灭顶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每次跳动都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发颤。

  虞静瑶从背后抱着白碧君,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张艺听不清,但白碧君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张艺感觉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在减弱,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处女膜残留的碎片,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终于,整根没入。

  白碧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的、满足的笑。

  “进来了……你的东西……进到我的身体里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跳动。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白碧君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布料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屁股开始主动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虞静瑶从背后松开了她,跪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丝混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涂满了她的阴户、会阴、大腿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裹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向瑶跪在床尾,脸埋在虞静瑶的腿间,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虞静瑶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抓着向瑶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密室里,三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高一个低,一个沉一个尖,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淫曲。

  烛火在铜灯里轻轻晃动,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白碧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张艺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高潮了。

  在被开苞后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高潮了。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白碧君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操得直发抖。

  “张艺……张艺……我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你操得我……又要去了……啊——!”

  她第二次泄了。

  这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穴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白碧君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白碧君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疼的,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的种子。

  她一定能怀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感受着那些生命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发芽、生长。

  虞静瑶从向瑶脸上抬起头来,她的脸上还沾着向瑶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白碧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得意。

  “碧君姐姐,感觉怎么样?”虞静瑶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碧君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白碧君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心。

  “感觉……很满。”白碧君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倦意,“很烫。像喝了一大口热酒,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又从胃里烫到全身。”

  虞静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的手从白碧君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这里面,”虞静瑶的声音很轻,“现在有张艺的种子。”

  白碧君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在虞静瑶手臂上打了一下,声音又羞又恼:“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虞静瑶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皮,“你摸,这里面现在热热的。是他的精液在里面。他的种子在你子宫里游呢。”

  白碧君咬着嘴唇,说不出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温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烫,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暖洋洋的、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温热。

  她把手覆在虞静瑶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她的小腹上。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里面正在发生的、看不见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一切。

  张艺从白碧君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处女的血丝、白碧君的淫水和他自己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向瑶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含住了它,仔细地舔干净。

  虞静瑶转过头看着张艺,眼神里全是温柔和满足。她朝他伸出手:“郎君,过来。”

  张艺挪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虞静瑶立刻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上他的腿,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湿。

  白碧君也侧过身来,从另一边贴上了他的身体。

  两具丰腴的女人身体一左一右地夹着他,六条腿交缠在一起,四只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和腰侧,柔软、温热、沉甸甸的。

  密室里的檀香和麝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人的体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浓烈而原始。

  白碧君的手在张艺胸口上画着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满足:“张公子,你可知道,我这几十年,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张艺问。

  “因为我太挑了。”白碧君苦笑了一下,“我要的男人,要能让我仰望。要有才学,要有胆识,要有气魄,还要……那个东西要大。顾朝的男人,十条加在一起都不如你这一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

  “现在遇到了。”虞静瑶在她耳边说。

  “嗯。”白碧君的声音有些发哽,“现在遇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的脸,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她的眼神里有崇拜,有感激,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这是一场梦的惶恐。

  “张公子,”她轻声说,“你会在四方城待多久?”

  “不知道。”张艺说,“也许会待一阵子。”

  “那……”白碧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不是要名分,不是要什么承诺。就是……你在四方城的时候,让我能见到你。让你能……再多射进去一些精液。”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但眼神很坚定,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就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像一个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间。

  张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伸手揽住了白碧君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好。”他说。

  白碧君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擦,就让它流着。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哭得像个小姑娘。

  虞静瑶从另一侧伸手过来,握住了白碧君的手,十指相扣。

  两个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放在张艺的小腹上,掌心贴着掌心,指尖缠着指尖。

  烛火在铜灯里轻轻晃动,火苗跳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稳稳地燃烧着,把整个密室照得一片暖黄。

  床上的三个人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向瑶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吹灭了几盏灯,只留了远处的一盏,然后裹着一张毯子,蜷在床脚的地铺上,也沉沉地睡去了。

  密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第100章 离情别绪

  张艺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密室的铜灯不知何时灭了大半,只剩下墙角那一盏还在苟延残喘,火苗微弱地跳动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昏黄而暧昧。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檀香、麝香、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浓烈得有些呛人。

  他躺在拔步床上,左手边是虞静瑶,右手边是白碧君。

  两个女人都睡得很沉,虞静瑶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餍足的猫。

  向瑶蜷在床脚的地铺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和一缕散落的头发。她睡得很安静,连翻身都没有,像是累极了。

  张艺躺了一会儿,没有动。

  他在想事情。

  他在苍澜界有王慧兰、孙芸娘、孙月娘,有沈青箩、孟玉莲,有洛云秋、沈婉清,还有黑风寨那条母狗。

  在蓝星有姜梦雪,有那个等着他去见家长的孟静仪,还有那个说“你等我吗”的胡盼盼。

  他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加了。

  可是白碧君不一样。

  她不只是一副好看的皮囊,她是四方城白家的人,跟刘鹤亭老先生是忘年交。

  他要请刘鹤亭去申洲讲学,白碧君这条线不能断。

  还有白宣儿——她给白宣儿的母亲送了药,白宣儿给了他玉佩,留作信物。

  这层关系也用得上。

  张艺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见一个收一个,收一个睡一个,睡一个就又多一份关系。

  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算计。

  也许根本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在这世上活着,真心和算计本来就是搅在一起的,像昨夜三个女人的身体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虞静瑶动了一下。

  她没有醒,只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从他颈窝移到了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不动了。

  她的身体很热,贴着他的地方像有一团火在烧。

  白碧君也动了。

  她翻过身,面朝着他,眼睛没有睁开,但手臂伸了过来,搭在他腰上,手指勾住了他的里衣。

  张艺看着她。

  烛光太暗了,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想起昨夜她问的——“在四方城想跟着他”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情流露的,他感觉的到她怕他走。

  她怕他一去不回。

  好不容易等到了,又失去了。

  张艺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着密室的顶。

  顶上没有任何装饰,就是青砖砌的拱形穹顶,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高而深远,像一个倒扣的碗,把四个人罩在里面。

  他想起了姜梦雪,想起了她站在店门口、笑着问他“回来了?”的样子。

  想起了孟静仪,想起了她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地看着他、问他“你等我吗?”的样子。

  想起了白宣儿,想起了她站在河边、面纱被风吹得贴在脸上、递给他一块玉佩的样子。

  他还要去四方城。请刘鹤亭,见白宣儿,办书院的差事。这是正事,不能耽误。

  虞静瑶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张艺的脸,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起来,笑了。

  那笑容里有欢喜,有一种“原来你还在”的安心,还有一种刚睡醒的、慵懒的、软绵绵的撒娇。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放纵后的疲惫和餍足,“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张艺说。

  虞静瑶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带着一种不想起床的、赖床的慵懒。

  “张艺,”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张艺说。

  虞静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但速度慢了一些,力道轻了一些。

  “今天就走?”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张艺听得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看不见,但存在。

  “嗯。刘老先生在四方城等着,不好让人家等太久。”

  虞静瑶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说“再住几天”,没有说“我舍不得你”,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画了很久,然后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我知道了”的、懂事得让人心疼的笑。

  “那我让人给你备车。”她说,“多备些干粮和水,路上别省着。”

  “好。”

  “到了四方城,给我写封信。报个平安。”

  “好。”

  “办完了事,要是路过卯洲,就来看看我。不路过就算了,别特意绕路。”

  张艺看着她,她说“不路过就算了”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那个“算”字的尾音破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终于断了。

  她没有再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里衣,攥得指节泛白。

  白碧君也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张艺的脸,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然后她看见虞静瑶埋在他胸口,看见虞静瑶攥着他里衣的手指,看见那截泛白的指节。

  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张艺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在四方城等你来找我。

  向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她从地铺上爬起来,跪在床脚,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得像一条被训练得极好的狗等着主人的吩咐。

  晨光从书房的窗户透进来,穿过暗门,在密室里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天亮了。

  张艺从床上坐起来。

  虞静瑶松开了他的里衣,白碧君松开了他的腰。

  两个女人都坐起来,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头发散乱,浑身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那些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身体深处的印记。

  向瑶从床脚爬过来,跪在张艺面前,帮他穿衣服。

  她的手很稳,一颗一颗地系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很神圣的事。

  系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张公子,您还会回来吗?”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抬头,但他看见一滴眼泪从她低垂的睫毛间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会。”张艺说。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继续系扣子,动作又快又稳。

  系好了,她又帮他整理领口,把褶皱抚平,每一道褶皱都抚得很仔细,像是在抚平一件珍贵的丝绸。

  虞静瑶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褙子披在身上,没有系带子,就那么敞着怀,露出胸口那片青紫交加的吻痕。

  她走到张艺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去吧。”她说,“路上注意安全。”

  白碧君也从床上下来,走到张艺面前。

  “张公子,”她轻声说,“我在四方城等你。你办完了事,要是有空,就来白家坐坐。我让人给你沏最好的茶。”

  张艺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闭上眼睛,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主人摸头的猫。她的头发又滑又软,从他指缝间流过。

  “好。”张艺说。

  他从密室出来,穿过书房,走进院子。

  晨光正好,桂花树的叶子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沈青箩和孟玉莲已经起来了,站在东跨院的门口,一个穿着淡青色的褙子,一个穿着月白色的褙子,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沈小禾站在她们中间,手里抱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路上要用的东西。

  她看见张艺,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又迅速低下头去。

  马车已经备好了,停在侯府后门。

  虞静瑶没有来送。

  白碧君也没有来送。

  她们站在书房门口,远远地看着马车驶出后门。

  向瑶站在她们身后,怀里抱着一件张艺换下来的里衣,把脸埋在里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味道永远留在记忆里。

  第101章 四方城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整整六日。

  第六天傍晚,车子终于驶入了四方城的北门。

  四方城是亥洲的州城,比香风城大了一倍不止。

  城墙高约五丈,青砖垒得整整齐齐,每隔数十步便有一座箭楼,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城门洞子又高又宽,能并排走四辆马车,门洞里行人如织,有挑担的小贩、有骑驴的商贾、有坐着轿子的官人、还有牵着骆驼的西域胡商,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沈青箩从车帘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城。”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跑江湖多年,见过不少大城,但四方城的规模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光是从城门望进去,主街就宽得能并排走六辆马车,一眼望不到头,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招旗飘扬,人声鼎沸。

  孟玉莲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比沈青箩镇定一些,但眼底也闪过一丝惊叹。

  “老爷,咱们先找地方落脚,还是直接去白府?”她回头看着张艺。

  张艺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这几日赶路,他虽然不用自己赶车,但颠簸得厉害,骨头都散了架。

  “先找客栈住下。”他说,“明日再去白府。”

  马车在城里转了小半个时辰,在一家叫“鸿宾楼”的客栈门口停下来。

  客栈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面刷着朱红色的漆,门口挂着两盏灯笼,写着“鸿宾”二字。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妇人,圆脸,笑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很和善。

  她上下打量了张艺一行人一眼,目光在沈青箩和孟玉莲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沈小禾,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上房。”张艺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胖妇人的眼睛亮了,动作也麻利了许多。

  她从墙上摘下两把钥匙,笑呵呵地说:“天字三号和四号,楼上左手边。客官舟车劳顿,先歇着,晚饭我让人送到房里去。”

  张艺接过钥匙,上了楼。沈青箩和孟玉莲跟在后面,沈小禾抱着包袱走在最后面。

  天字三号是张艺的,四号是沈青箩和孟玉莲带着沈小禾住。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窗户临街,能看见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对面屋顶上蹲着的一只花猫。

  张艺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脑子里在盘算明日的事——先去白府,见白碧君,然后让她引荐刘鹤亭。

  老先生在四方城,总得备些见面礼。

  他在苍澜界待了这么久,礼数还是懂的。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爷,”沈青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晚饭送来了。”

  “进来。”

  沈青箩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碟小菜、一碗米饭、一壶热茶。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动作很轻,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头发重新梳过,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银簪。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气色很好,皮肤白里透红。

  “老爷,您先吃,我去给玉莲姐送饭。”她说完,转身要走。

  “青箩。”张艺叫住她。

  “嗯?”她停下来,回过头。

  “坐下,一起吃。”

  沈青箩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张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自己也夹了一块,慢慢嚼着。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

  “老爷,”沈青箩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您在侯府那些天,虞夫人她……”

  她没有说下去,但张艺懂她的意思。

  张艺说,“我是她的恩人,我救了她的命,她感激我。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沈青箩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老爷,您不用跟我解释。”她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青箩只是个妾,您的事,青箩不该问,也不该管,要说我家老爷这么优秀,总要多几个姐妹。”

  “你不是妾。”张艺说。

  沈青箩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老爷……”

  “你是我的女人。”张艺说,“跟什么身份没关系。你是我的女人,就该关心我的事。问不问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你问了,我不说,那是我不对。

  沈青箩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连忙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嘴角翘起来,笑得又哭又笑的,像个傻子。

  “老爷,您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好听。”

  “不是好听,是实话。”张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青箩擦了眼泪,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的嘴角一直翘着,那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吃完饭,沈青箩收了碗筷,端着托盘出了门。

  张艺坐在窗边,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的街景。

  四方城的夜晚比香风城热闹得多,街上人来人往,灯笼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远处传来丝竹声和笑闹声,隐隐约约的,像隔了一层纱。

  他的目光被街对面一座灯火通明的楼阁吸引了。

  那楼很高,有五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比周围的建筑都气派。

  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玉壶楼”三个字,笔力遒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穿着各色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她们笑靥如花,声音又娇又媚,拉着过往的行人往楼里拽。

  张艺看了两眼,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玉壶楼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束着,戴着一顶儒生巾,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他走到门口,跟一个姑娘说了几句什么,那姑娘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回了楼里。

  那人站在门口,扇着扇子,仰头看了看月亮,然后又迈步下了台阶,朝客栈这边走过来。

  张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人走到客栈门口,推门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有人在敲隔壁的门——天字四号。

  “张公子?张公子?”那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文绉绉的、书卷气很重的腔调。

  张艺打开门,看见那人的脸。

  二十出头,五官清秀,皮肤白净,唇红齿白,是个女扮男装的——她的耳朵上有一个小小的耳洞,虽然没戴耳环,但痕迹还在。

  她的喉结平平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一看就不是男人的手。

  她看见张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拱了拱手:“这位兄台,在下是来找张公子的。请问阁下是不是?”

  “你是谁?”张艺问。

  “在下姓白,名玉林。”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女声的柔媚。”

  张艺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是女的吧?”

  白玉林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但看着张艺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瞒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把头上的儒生巾摘了下来,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公子好眼力。”她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音色,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嫩,“小女子白玉林,是白家的人。听说我姑姑的恩人到了四方城,特意来拜访。”

  “你姑姑?”

  “白碧君。”白玉林说,“公子救了我大姑姑的命,是我白家的恩人。我二姑姑从卯洲飞鸽传书回来,说公子这几日就会到四方城,让我在城里等着,好生招待。”

  张艺看着她,心里明白了。白碧君在侯府那夜说过,她在四方城等自己。没想到她人还没到,飞鸽传书已经到了,连侄女都派出来了。

  “你姑姑有心了。”张艺说,“请进来坐。”

  白玉林跟着张艺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沈青箩听见动静从隔壁过来,看见白玉林,上下打量了一眼,又看了看张艺。

  “老爷,这位是?”

  “白家的姑娘,白碧君的侄女。”张艺说,“来找我们的。”

  沈青箩点了点头,给白玉林倒了杯茶,退到张艺身后站着。白玉林双手捧着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抬起头看着张艺。

  “张公子,”她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姑姑说,您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哪里特别?”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白玉林想了想,歪着头说:“说不上来。就是……您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别人不一样。

  张艺放下茶盏,看着她。

  “你今年多大?”

  “二十。”白玉林说。

  “你一个人过来的?”

  “嗯。”白玉林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我在四方城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我姑姑让我告诉你,来四方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们白家帮忙。

  “嗯。”白玉林抬起头,嘴角翘了一下,“我可不是那种只知道绣花弹琴的闺阁女子。我读的是经史子集,练的是绝杀武功。

  张艺看着她,二十岁,白家的家教,倒是开明。

  “张公子,”白玉林忽然放下茶盏,站起来,朝张艺深深一揖,“公子救了我大姑姑的命,便是救了我白家满门。白玉林无以为报,唯有在四方城这些日子,替公子鞍前马后,略尽绵力。还有我堂姐,白宣儿,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白家万死不辞。”

  张艺看着她弯腰行礼的样子,姿态端庄,却有几分少女特有的俏皮。

  “起来吧。”张艺说,“不用这么客气。”

  白玉林直起身,嘴角翘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张公子,您明日要去见我姐姐吧?我陪您去。白府的路我熟,我带您走。”

  “好。”张艺说。

  白玉林又喝了几口茶,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了。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张艺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笑了笑,说了句“公子早点歇息”,便转身走了。

  张艺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远处玉壶楼的丝竹声。他关上了窗户。

  沈青箩站在他身后,没有走。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她的身体很热,胸口压着他的脊背,两团柔软的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老爷,”她的声音闷闷的,“这个白家姑娘,看您的眼神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沈青箩的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就是……看您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张艺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你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张艺换了一身新做的石青色长袍,头发用白玉冠束了,腰系一条银丝带,挂了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他在铜镜前照了照,觉得还算齐整。

  沈青箩帮他整理衣领,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老爷,早些回来。”

  “嗯。”

  孟玉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着给白碧君带的礼物——两罐圆珠子糖、两瓶香水,还有一些从蓝星带过来的小玩意儿。

  她把包袱递给张艺,帮他挂在肩上。

  “老爷,路上小心。”

  张艺点了点头,出了门。

  白玉林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换了一身衣裳,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发梳成双环髻,簪着一支碧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

  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水润润的。

  跟昨晚那个女扮男装的书生判若两人,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她看见张艺从楼上下来,眼睛亮了一下,迎上来。

  “张公子,您今天穿这身真好看。”

  “多谢。”张艺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也很好看。”

  白玉林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嘴角翘着,那笑容藏都藏不住。

  “走吧,白府不远,走路一刻钟就到了。”她转身走在前面,步子轻快,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张艺跟在她后面,出了客栈的门。

  清晨的四方城比夜晚安静得多。街上行人不多,几个早点铺子已经开了,蒸笼冒着白汽,包子和馒头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白玉林走得很快,一边走一边给张艺介绍沿途的店铺和建筑。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黄莺出谷,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活力。

  “张公子,您看那边,那栋三层楼就是四方城最大的酒楼,叫醉仙楼。他家的烤鸭很有名,改天我请您去尝尝。”

  “那边那栋是四方城的书院,叫崇文书院。我就在那儿读书。书院的院长姓李,是个老学究,讲课很无聊,每次都让人想睡觉。”

  “还有那边,那栋红色的楼是玉壶楼。”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脸微微红了一下,“就是……那种地方。公子晚上要是没事,可以去看看,听说里面很好玩。”

  张艺看了她一眼:“你去过?”

  白玉林的脸更红了,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我是听同窗说的。他们去过,回来以后说玉壶楼有六位楼主,个个都是绝色,而且各有各的绝活。什么柳萍萍、苏媚儿、上官婉儿……名字我记不全了,反正就是很厉害。”

  张艺笑了笑,没有接话。

  白府在城北,是一座超大得别院。

  青砖围墙,黑漆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白府”两个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

  门口站着两个青衣小厮,看见白玉林,连忙迎上来。

  “二小姐,您回来了。”

  “嗯。我姐姐呢?”

  “小姐在后堂,等您和张公子呢。”小厮看了张艺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低下头,侧身引路,“张公子,里面请。”

  张艺跟着白玉林穿过前院,绕过一道雕花月门,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到了后堂。

  后堂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红木桌椅,青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四方城的景色,笔法细腻,意境悠远。

  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花开得正盛,幽香扑鼻。

  第102章 四方风情

  白宣儿站在后堂门口。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腰间束着鹅黄色的丝绦,头发挽了一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翡翠耳坠,绿得像一汪春水。

  她的五官精致,眉目如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欢喜,有一种“你终于来了”的释然。

  她看见张艺从月亮门里走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往前迎了两步,又停下来,稳住自己的步子。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轻柔:“张公子,许久不见。”

  “白姑娘。”张艺拱手还礼。

  白宣儿侧身引他进后堂,丫鬟奉上茶,退了出去。

  白玉林在旁边坐下,双手捧着茶盏,眼睛在张艺和姐姐之间转来转去,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张公子一路辛苦了。”白宣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从香风城到四方城,千里迢迢,公子能来赴约,宣儿感激不尽。”

  “白姑娘客气了。”张艺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上次姑娘说令堂身体不适,我给了姑娘几盒药。不知令堂如今病情如何?”

  白宣儿的眼眶微微泛红。

  “多谢公子挂念。家母吃了公子给的药,病情大有好转。面也不红了,心也不慌了,脾气也平稳了许多。大夫说,再吃几个疗程,就能彻底痊愈了。”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公子对白家的大恩大德,宣儿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

  白宣儿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她放下茶盏,看着张艺,嘴角翘起来,换了个话题。

  “公子这次来四方城,可是为了刘鹤亭刘老先生?”

  “是。”张艺放下茶盏,看着她的眼睛,“沈大家想请刘老先生去申洲书院讲学,老先生一直婉拒。沈大家让我来四方城当面请,说若有人能让他觉得值得走这一趟,他便来。”

  白宣儿点了点头。

  “刘老先生跟我白家是世交,他与我祖父是同窗,跟我父亲也是忘年交。他告老还乡之后,在四方城住了三年,闭门谢客,不见外人,但每个月都会来白府与我父亲下棋。”她顿了顿,“公子若想见他,宣儿可以引荐。只是老先生的脾气有些古怪,能不能请动他,就看公子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姑娘。”张艺说。

  白宣儿摆了摆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她的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下巴尖俏,在阳光下像一幅工笔画。

  “张公子,”她没有回头,声音从窗户那边传过来,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你救了家母的命,便是救了我白家满门。白家在四方城虽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但在亥洲还是有些根基的。公子在四方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白家定当鼎力相助。”

  “姑娘言重了。”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也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一个小小的花园,假山流水,翠竹兰花,精致而幽静。

  一个穿着淡绿色褙子的丫鬟蹲在花圃旁边,正拿着小铲子松土,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细致的工作。

  白宣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公子,你明日有空吗?”

  “有。”

  “那我明日带你去见刘老先生。”她顿了顿,“老先生喜欢喝茶,尤其喜欢龙井。公子若是有好茶,可以带些去。”

  张艺点了点头。他在蓝星买了不少茶叶,放在空间里。明前龙井、狮峰龙井、西湖龙井,都有。

  “还有,”白宣儿的声音低了一些,“老先生脾气不太好,说话直来直去,有时候会让人下不来台。公子若是被他骂了,别往心里去。他不是针对你,他对谁都这样。”

  “多谢姑娘提醒。”张艺说。

  白宣儿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调皮,几分促狭。

  “公子不必叫我姑娘,叫宣儿就好。”

  “好,宣儿。”张艺说。

  白宣儿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手指在窗台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手指很长,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蔻丹,是那种很干净很自然的好看。

  “张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你晚上若无事,可以去玉壶楼看看。那是四方城最有名的地方,来了四方城不去玉壶楼,等于白来。”

  张艺看了她一眼。

  “你去过?”

  “没有。”白宣儿摇了摇头,脸更红了,“我是听我爹说的。他说玉壶楼是四方城的一绝,里面的姑娘个个才貌双全,诗琴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玉壶楼分内外两楼,外楼人人可进,内楼却只有极少数人能进去。能进内楼的,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才子。”

  张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白宣儿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公子若是有兴趣,可以去试试。说不定公子就是那个能进内楼的人。”

  张艺笑了笑,没有接话。

  白宣儿又跟他说了几句闲话,便让白玉林送他出了白府。

  白玉林走在前面,步子轻快,裙摆飘飘。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张艺,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张公子,晚上要不要我陪您去玉壶楼?”

  “你一个小姑娘,去那种地方不合适。”张艺说。

  白玉林嘟了嘟嘴:“我不是小姑娘了。我二十了。”

  “二十也是小姑娘。”

  白玉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再坚持。她朝张艺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府,门在身后关上了。

  张艺站在白府门口,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把整条街染成了暖色调。

  他想了想,没有回客栈,而是转身往玉壶楼的方向走去。

  他从白府出来的时候问过门房,玉壶楼在城东,离这儿不远,走路一刻钟。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张艺远远地就看见了玉壶楼的灯火。

  那楼有五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比周围的建筑都气派。

  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玉壶楼”三个字,笔力遒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张艺走到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三十来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是职业的、客气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快快请进。”她拉着张艺的袖子,把他往里拽。

  张艺跟着她走进外楼。

  外楼很大,一楼是一个大厅,摆着几十张桌子,坐满了人。

  有喝酒的、有划拳的、有听曲儿的、有跟姑娘调情的,热闹非凡。

  大厅正中央有一个舞台,舞台上几个姑娘正在跳舞,穿着薄纱,身姿曼妙,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女人领着张艺穿过大厅,走上二楼。

  二楼是雅间,比一楼安静许多,每个雅间都关着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笑声和丝竹声。

  “公子,您是想在大厅坐坐,还是开个雅间?”那女人问。

  张艺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我先看看。”

  那女人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连忙说:“公子您随意,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张艺在二楼转了一圈,发现每个雅间的门上都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柳萍萍”“苏媚儿”“上官婉儿”之类的名字。

  他想起了白玉林说的话——玉壶楼有六位楼主,个个都是绝色,各有各的绝活。

  这大概就是那六位楼主的雅间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发现还有一扇门。

  那门比别的门都大,是朱红色的,门上没有贴纸条,只刻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人在月下弹琴,旁边站着一个人,手持酒杯,仰头望月。

  画工精细,意境悠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高和冷傲。

  张艺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他推门走进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他穿过走廊,推开门,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丛翠竹,竹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院子正中是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在月光下悠闲地游来游去。

  池塘上有一座小桥,木制的,弯弯的,像一道彩虹横跨在水面上。

  桥的那一头,是一栋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比外楼更精致,更幽静,更神秘。

  这就是内楼。

  张艺走到小桥旁边,发现桥头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行字:

  “欲过此桥,需先对出楼主的对联。”

  木牌旁边站着两个青衣丫鬟,一个手里捧着一卷纸,一个手里拿着一支笔。

  “公子想进内楼?”捧纸的丫鬟问。

  “是。”张艺说。

  “那请公子先对出楼主的对联。”丫鬟展开手中的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玉壶冰心,一片冰心在玉壶。”

  张艺看着这个上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句出自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用这句诗做上联,既应了玉壶楼的景,又暗含了“冰心”二字,既有才情,又有巧思。

  他想了一会儿,正要开口,丫鬟又说:“公子,玉壶楼有六位楼主,每位楼主都出了一个上联。公子要对出六副下联,才能过桥。”

  张艺接过丫鬟手中的纸,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六行字,每一行都是一个上联,笔迹各不相同,有的飘逸,有的刚劲,有的婉约,有的豪放。

  第一个上联是:“玉壶冰心,一片冰心在玉壶。”

  第二个上联是:“月满西楼,独上西楼月如钩。”

  第三个上联是:“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第四个上联是:“红袖添香,夜读书香。”

  第五个上联是:“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第六个上联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张艺看着这六个上联,心里有了数。他从丫鬟手里接过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下六句下联:

  “金樽清酒,斗酒清酒满金樽。”

  “花落东篱,醉卧东篱花满衣。”

  “笙箫未歇,江山不老。”

  “翠袖捧砚,晨写墨韵。”

  “月下三人影,对影成三人。”

  “露华浓,露华浓,一枝红艳露凝香。”

  丫鬟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她朝张艺微微屈膝,转身走上小桥,往内楼跑去。过了一会儿,她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笑。

  “公子,您的下联都对上了。六位楼主说,您可以过桥了。不过……”她顿了顿,“过桥之前,您还得通过最后一关。”

  “什么关?”张艺问。

  丫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签筒。签筒是青花瓷的,上面画着山水人物,笔法细腻,釉色温润。筒里插着密密麻麻的签,少说也有几百支。

  “这里面有三百六十五支签,”丫鬟说,“六位楼主各自的名字写在其中一支签上。公子要从这三百六十五支签里,找出那六支签。”

  张艺看了一眼那个签筒。

  “找到了又如何?”

  “找到了,公子就可以进内楼,与六位楼主把酒言欢。”丫鬟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兴奋,“若是找不到……公子就只能原路返回了。”

  张艺接过签筒,在手里掂了掂。

  筒不重,但里面的签很多,密密麻麻的,要一支一支地翻,翻到天亮也翻不完。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两个丫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拿着签筒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把签筒放在面前。两个丫鬟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张艺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异能状态”。

  【时之力等级:Lv.6】

  【效果一:冷却时间缩短至0,可连续穿梭】

  【效果二:穿梭地点可变】

  【效果三:停之时——可在任意一界暂停另一界的时间流动,最长持续现实时间72小时】

  【效果四:流速控制——可调整两界时间流速比,范围为1:1至50:1】

  【效果五:储物空间——100立方米独立空间,时间静止,可存放活物以外的一切物品】

  【效果六:空间拓展——储物空间可分割为独立区域,按类别存放物品,意念存取,存取速度大幅提升】

  【效果七:空间倒退——可倒退周围三米内空间时间,最长10分钟,每天仅限一次】

  他把最后一条能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空间倒退。

  倒退周围三米内空间的时间,最长10分钟。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签筒,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丫鬟,嘴角翘了起来。

  “停之时。”他在心里默念。

  世界静止了。

  丫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风吹过竹叶的声音消失了,池塘里的锦鲤停在水中,尾巴还保持着摆动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光从天上落下来,像一幅凝固的画。

  张艺不慌不忙地拿起签筒,把里面的签一支一支地倒出来,铺在石桌上。

  三百六十五支签,每一支上都写着一个名字。

  他一支一支地看过去,找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找到了六支签——

  第一支——柳萍萍。

  第二支 —— 苏媚儿。

  第三支——赵婉贞。

  第四支——苏媚儿。

  第五支——上官婉儿。

  第六支——怜儿惜儿。。

  他把这六支签放在一边,把剩下的签重新装回签筒里,整理好,放回石桌上。然后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停之时,解除”。

  世界重新恢复了流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池塘里的锦鲤继续悠闲地游来游去。

  两个丫鬟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没发现。她们只看见张艺坐在石凳上,签筒放在面前,他伸手从签筒里抽出了六支签,放在桌上。

  她们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怎么可能?”捧纸的丫鬟声音都在发抖,“公子,您是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张艺把六支签递给她们,“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她们在这里守了多年,见过无数才子来对对子,其中不乏才华横溢之辈,但能对上六副对联的已是凤毛麟角,能从三百六十五支签里找到六位楼主名字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人是第一个。

  “公子请。”她们侧身让开,低头行礼,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心悦诚服的敬意。

  张艺走上小桥。

  桥是木制的,踩上去吱呀作响,桥栏上刻着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池塘里的锦鲤游过来,聚在桥下,仰着头,像是在看什么人。

  他走过小桥,到了内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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