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将军的出轨种马日常】(1-18完)作者:醋蘸饺子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7-07 0:21 已读2160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醋蘸饺子
简介:一个王爷(将军)的种马出轨日常。
  全是娇软大美人:

  -守了三年活寡的王妃,王爷回京城后喂饱她   -王妃的两名贴身名器丫鬟,双飞   -从花楼里赎回来、天生会榨精的美貌妾室   -妾室怀孕时的代宠小丫鬟   -王妃怀孕时,为了巩固地位抬进王府的亲妹妹   -前来诊治的医女   -卖身葬父的小美人   -去监督大运河时,遇到的农家女   ……   王爷天生有性瘾,且体力过人,能夜御数女。       1将军归来,内射王妃

  大顺三年十月,大将军班师回朝。

  无数百姓列在街道两侧迎接,数名头戴薄纱的女子隐没在人群中,含羞带怯地望着军队,渴望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秦王。

  秦王和当今的皇上一母所出,据说他娶了心爱的女子没多久,就被新上任的长兄——当今的皇帝派去了西北边塞。

  他连打了无数场胜仗,直将那西蛮子打得退后几千里,才年约20就当今圣上亲封为镇国大将军。

  又据说当年他迎娶了尚书家的嫡长女为妻,而那女子正是当今圣上的心爱之人。

  大将军是触怒了圣上,才被丢至边疆的。

  葫芦街,大将军府。

  府内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大将军三年未归了,而那娇滴滴的将军夫人,今年才堪堪18岁,竟是硬生生的守了三年的活寡。

  此时,尚书家的嫡女、将军府的女主人,林婉儿正在梳洗打扮。

  两位丫鬟正在服侍她梳头,正在挑选最美、最精致的金钗戴在她的头上。

  林婉儿抿了一口口脂,本就嫩生生的唇瓣染上了绯红,直衬得桐花镜中的女子香腮若雪、倾国倾城。

  贴身丫鬟桃儿欣喜的小跑进来,捂住嘴,朝着林婉儿报喜,“夫人,大将军到府里了!此时正在往咱们院里赶呢!”

  林婉儿一喜,连忙站起身来,桌上的一盒玉女鲜花粉被她急匆匆的动作直接打翻在地。

  她也顾不得了,如同一只雀跃的鸟儿般,连忙跑到院子门口迎接。

  秦王刚去了皇宫内复命,连身上的盔甲都来不及卸下,就急忙朝着林婉儿的住处赶来。

  他身长玉立、身高接近一米九、身着一袭铠甲英姿勃发,眉宇之间气势非凡,满是冷冽与肃杀,但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却中和了身上那股冷意,倒是显得芝兰玉树、丰神俊朗。

  他看到林婉儿的一瞬间,长腿快速迈了几步,一把将娇软清丽的夫人抱在了怀中。

  林婉儿被这大力气的莽汉猛地一抱,不禁嘤咛出声,“夫君,你抱得太紧啦。”

  薛明旭爽朗一笑,大掌穿过林婉儿的腰肢和腿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她抱起。

  林婉儿连忙捶打他,一张粉白的小脸刹那间便羞得通红一片。

  周围的丫鬟们暗暗地看着,都忍不住羞红了脸颊,她们当然知道薛明旭抱着林婉儿进屋做什么了,除了几个负责烧水的丫鬟之外,其余的纷纷跑回了自己屋中,同样开始梳洗打扮了起来。

  林婉儿被这粗鲁的男人丢到床上,头上的金钗瞬间掉了两个。

  薛明旭单腿跪在床上,快速开始解腰带。

  林婉儿的脸羞得通红,看见了他解开衣裳后露出来的结实胸膛,不自觉的夹了夹腿。

  “娘子,想我了没?”

  林婉儿听到他渐渐沾染上情欲的嗓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开始自己解开头上的钗环。

  薛明旭的手一把撩开她身上的衣裙,手往下面一探,唇上勾起了一抹邪笑。

  “宝贝儿怎么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嘶哑,让林婉儿有些害怕,不禁朝着床里侧爬了一下,想远离他作恶多端的大掌。

  谁料竟被薛明旭拽住了细白的脚腕,将她拖到了面前来。薛明旭低头在她纤长的脖颈处嗅了嗅,“娘子,好香,知道夫君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喂饱你,便提前洗澡了吗?”

  林婉儿羞窘,推了推他的手,把脸转到一边去,不敢看他的眼神。

  “才不是......”说话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底气。

  薛明旭舔了舔唇,将她头上的金钗扫到地上之后,一把扯碎了她身上的华服。

  布料撕拉一声,变成了几块破布,林婉儿全身都羞成了艳红色,连忙捂住自己的一对嫩白酥胸。

  薛明旭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腕握住,推到头顶,林婉儿的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美人在身下微微扭动,那对酥胸随着她的动作波浪荡漾,樱粉色的胸珠钳在尖端挺立着。薛明旭眼神一暗,俯身,将那右侧的红梅含在嘴里。

  他粗粝的舌尖不断舔舐着,直把那可怜兮兮的胸脯吃得水光潋滟,凝润出晶亮的光泽。

  “嗯啊!”林婉儿不仅呻吟出声,三年未被人碰过的身体饥渴异常,那双白嫩修长的腿不自觉的轻蹭着男人结实的大腿。

  “呵,小骚货,这么着急?”薛明旭放过了那对可怜兮兮、抖动不已的酥胸,用手探到下方,将林婉儿的双腿环绕在了自己的腰上,那根黑紫色、经脉虬结的巨大肉棍已经硬得发疼了,但是他却像丝毫不急一样,握住自己的粗大肉棒,坏心眼的用龟头戳了戳女人紧闭的淫穴。

  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肥穴已经三年无人造访,但一旦有熟悉的朋友到来,便立马好客地微微开门、吐露花汁。

  淋漓的汁水浇到了硕大的凸起龟头上,薛明旭低低地笑出了声,“宝贝,好生热情啊。”

  薛明旭挺腰,将自己的龟头插进那汁水淋漓的软穴中,喉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林婉儿的淫穴立马像尝到了味儿一般,穴壁立刻扒拉上来,猛地将它绞紧,不愿让它离去。

  男人却心眼颇坏,硬是忍住了全根进入的想法,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牢牢地盯着身下陷入了情欲的女人,将那刚闯进了温柔乡的硕大龟头拔了出来。

  林婉儿张着嘴,双眼迷离,发不出声音来,肉穴里的突然空虚让她回过神来,连忙主动伸长玉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不成调子,“相、相公,我、我要......”

  “你要什么?”男人挺动着腰,一下一下的戳着花穴,淫水从穴里涓涓流出,明明还未整根进入,紫红色的肉棒却被这水淋得透亮。

  “我要相公的肉棒,嗯...好难受~”林婉儿有些受不了了,连忙主动挺动身体,想要把那根作怪的棒子吃进去。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薛明旭的腰猛地向下一沉,粗黑的棒子一点点地挤进了层层蜜裹的淫穴中。

  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一个娇软无助,一个沉闷满足。

  刚进入的瞬间,无数张小嘴像吸盘一般涌来,把柱身包裹得爽利非常,穴壁里头还有一处凸起,像小舌头一般撕刮着龟头。

  饶是薛明旭再好的定力,此刻也荡然无存,按住她的肩膀,腰身快速挺动了起来。

  只插了几十下,林婉儿的穴里突然涌出了一股热液,淋遍了薛明旭的柱身,汁水渗进了龟头缝隙里,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相公,好舒服,嗯......”

  薛明旭的突然加速,让林婉儿遭受不住,破碎的呻吟声倾泻而出,婉转缠绵,落在薛明旭的耳畔,仿佛最好的春药。

  他大喘着粗气,干得越来越快,整根抽出再全根进入,花汁被捣了出来,淋湿了他胯间的毛发。

  他双快地插了几百下之后,林婉儿突然身体开始抽搐,大量的汁水呈奔腾之势阵阵涌出,紧致的穴在这一刻夹得死紧,她双眼涣散,下身却将肉棒死死地窟住。

  薛明旭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行,“宝贝,你要把相公我夹断吗?”

  他的大掌将一双玉腿掌控住,将她的身体侧过来,露出了那个颤巍巍的微粉臀瓣。

  林婉儿的臀在薛明旭干过的女人中并不属于大的,却雪白无比,没有一丝杂色,情动时,还会染上一层好看的薄粉,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眼神逐渐变得恶劣,朝着那臀就是啪啪几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紧闭的房内响起,林婉儿呻吟出声,“相关,别打我的屁股,好疼。”

  薛明旭按住她的臀,恶劣一顶,肉棍抽出来了一分钟,使得刚刚被她高潮时夹得精意延缓了一些。

  此时再次顶入,却攀上了另外一个高峰。

  高潮后的穴壁里水意淋漓,抽入之间,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林婉儿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是万万受不得再次顶入的,她哀哀地哭出了声,被这个勇猛的男人干得要受不了。

  薛明旭到底还算怜惜她,俯身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唇舌交缠,分散她的注意力。

  公狗腰像开了倍速一般,三浅一深,猛烈地快速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又侧插了几百下之后,薛明旭腰眼一麻、精意袭来,大掌按住身下的小人儿,狠狠地顶了几下后,射到她的穴里,给她受精。

  林婉儿到底是闺阁里娇养出来的小姐,平时路都没有走几步,根本受不住这男人的猛干,都快晕过去了。

  三年前,他还没去军营的时候,皮肤还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也是正常男人的厚度,干起来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如今,加上三年的锤炼,他都快黑成了碳,身上肌肉虬结,更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林婉儿害怕他去别院里找那个花楼里赎回来的妾室,做完之后,她连忙装作头疼的样子,趴伏在薛明旭身上撒娇,非要他抱着自己去花厅吃饭。

  薛明旭笑了笑,动作温柔地亲手帮她洗完澡后,再亲手帮她穿好衣裳,单手将她抱起,在众目睽睽下抱她去花厅。

  他的唇角勾起,用彼此才能听见的气音,附在她耳边轻语:“夫人惯会恃宠而骄。”

  2丫鬟趁王妃喝醉勾引王爷(挤胸引诱,勾巴蹭穴)

  王爷时隔多年才回来,厨房的下人们更是铆足了劲儿,做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薛明旭将林婉儿侧身抱坐在腿上,夹了一筷子弹嫩的虾肉喂到她嘴里,林婉儿的双腿由于方才一直在他腰间悬着,此时有些发软,便没有强撑着要下来。

  她将那口虾肉咽了下去,一双水眸却一直盯着薛明旭的侧脸。

  “怎么了?看不够相公吗?”薛明旭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粗粝的眉毛微挑着,满是邪肆。

  林婉儿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白嫩的胸脯却依然贴在人家的身上,身上也软成了一摊烂泥,这个瞪眼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也晓得自己方才没有让他肏爽,他的火气发泄不了,心里有些害怕,便顾不得站在花厅的侍女了,主动伸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声音也不由得放软了十分,飞快地亲了一口薛明旭的侧脸,“相公,你晚上歇在我房里好吗?”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祈求。

  薛明旭放下筷子,修长有力的手指点了点她微翘的鼻头,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了些,“夫人确定晚上受得住?”

  林婉儿抿嘴将脸转到一旁去,不想看他,显然在生闷气。

  薛明旭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炙鹿肉到嘴里,声音带着低笑,“这厨房怎么做了鹿肉?是觉得我的精力还不够好吗?”

  林婉儿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慌,连忙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嘟囔道,“你怎么天天净是想着这事?”

  她坐直了身子,改为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一双白嫩的小手捧着他的脸,往里面挤了挤。

  “老实交代,你这三年去边关,和多少姑娘干了那事?”

  薛明旭仅用一只手便捉住了她,反手把那柔荑放在了自己心口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她的手心处迸发而出。

  他垂下眼眸,将那双薄唇贴近林婉儿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夫人可真会诬陷人,你自己说说方才喂给你的热液多不多、浓不浓?”

  林婉儿的脑袋里立马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给自己灌精时的画面。

  相公射了许久,那热液又多又浓,满满地灌了进去,烫得她害怕。最后他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热液没了封口,多得溢满了她的臀以及臀下的位置。

  林婉儿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想要尝一尝。

  不过多年以来的正统教养,是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情的。

  三年前,王爷将那狐狸精从花楼里赎了回来,夜夜被她缠着,歇在那女人的房内。

  若不是皇上还对自己有一丝垂怜,宣他进宫说了些什么,不然这妾室说不定得被抬成侧夫人。

  有了那次的危机,她还特意让小桃去打听了一下花楼里的姑娘,都是怎样服侍男人的。当她听到还可以将那肉棍含在嘴里,舌头慢慢舔舐,或是将肉棍放于胸缝之间,上下套弄这些把式时,差点惊掉下巴。

  知道是一回事,但她却做不来这些,不敢尝试。

  两人吃完了晚食,薛明旭便喊来小桃和小月,让两人把夫人扶到房里去。

  林婉儿见他起身要走,慌忙扯住他的衣袖,“相公,你这是要去哪里?”

  薛明旭一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声音也放柔了些,“方才进宫之时,皇兄有事在忙,只匆匆说了几句,现在我得再进宫一趟。”

  林婉儿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松开手,脸颊上布满了彤云,呐呐地开口道:“那你、那你早些回来。”

  薛明旭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知道了,小祖宗。”

  说完便抬腿朝着偏厅处走去,他这才回来可给皇兄带了不少礼物。

  他将手放到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上,指尖在画的某处位置点了点,一道隐蔽的石门瞬间开启。

  拾级而下,立马围拢过来了几个手下。薛明旭背着手,神色淡淡的,“那几个名器准备好了没?”

  几人立马眉头一拧,神色颇有些尴尬,薛明旭见状,立马明白了他们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没见恼怒的情绪。

  “那几个女人是我挑出来的,最好肏、最紧致的几个,你们忍不住也无可厚非,但今天是要将她们献给皇兄,他喜欢纯的,你们玩熟了可不行。”

  几个手下心里一紧,连忙严肃的点头,朝着地下室深处走去。

  一间整洁干净的房间里,四个光着身子的绝色美人躺在床上,一走进去,满满的精液气味。

  薛明旭看到床上那几滩白灼,皱了皱眉,“把她们的骚逼洗干净,今夜皇兄肯定要肏,你们可差点误了我的大事啊。”

  他转动着指尖的玉扳指,眉目之间满是凌厉,沉沉的上位置气息压倒而来。

  几个刚肏玩女人的手下慌乱到了极点,连忙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

  “求王爷开恩!”

  “看在你们跟了我多年的份上,饶你们这一次,下不为例。”他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锭子仍在地上,“鸡巴硬了就去花楼肏女人,皇帝的女人可肏不得。”

  手下连银锭子都不敢去捡,不停的磕头谢恩。

  “好了,快点洗干净了,和我一起把她们献上去。”

  ——

  林婉儿洗漱完毕,捧着书坐在烛火下面,却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看,眼神时不时的朝着门的方向瞟着。

  小桃见状,转了转眼珠子,走过来劝她,“夫人,你先去床上躺着吧,等下王爷回来了还要去洗漱,肯定会有声音,您......”

  林婉儿秀挺的眉目之间满是愁容,细白的手腕趁着脑袋,眼里沁出了点点泪珠。

  小桃和小月悄悄的对视了一眼,小月连忙倒了一壶酒过来。

  夫人每次思念王爷、想入非非的时候,都会喝几杯这桃花醉。小桃连忙倒了一杯,递到林婉儿手里,“夫人,喝两杯吧,心情会好些。”

  林婉儿没有察觉,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很快,醉意便浮了上来,小桃和小月见状,立刻把她扶到了床上去。

  这时,院子外响起了脚步声。小桃咬了咬唇,知道这时王爷回来了,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小月落后一步,又有些担心会被林婉儿发现,只能留下来照顾她。

  小桃轻喘气跑到院子门口,见到长身玉立的薛明旭,不禁下腹一痒,连忙朝他福礼,“王爷,夫人喝了酒,已经歇下了,奴婢服侍您去洗漱吧。”

  薛明旭垂眸,瞧了一眼这个轻轻喘气、眉眼精致的小丫鬟,舌头抵住后槽牙,表情有些玩味。

  这个小丫鬟好像是林婉儿身边的陪嫁侍女,三年前他肏过,味道确实不错,但是另外一个叫做小月的丫鬟,屁股更大、穴也更紧,像个小吸盘似的,可堪为名器。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用扇子抬起小桃的下巴,同意了。

  浴桶早已放好了温水,小桃恭敬的站在薛明旭的身边,含羞带怯地帮他褪去外衣。

  当薛明旭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时,小桃咽了咽口水,腿间的淫穴也不自觉地湿润了,她颠了颠脚,故意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胸脯往男人粗硬的胸上贴了一下。

  一阵绵软的触感袭来,薛明旭笑了笑,带着茧子的大掌放在了小桃的肩膀处,再顺着腰线缓缓地滑到了她挺翘的屁股上,色情地揉搓了几下。

  小桃身子一软,一双笔直的腿差点站不住。

  少女自带的清香气息萦绕在薛明旭的鼻息间,这三年他在边关,干的大多数都是农家女子、被攻城之后充当军队共妻的妓子,还有一些异域俘虏。

  这娇滴滴、没经过几次人事的娇软丫鬟,就这样背着自己日日服侍的夫人,主动勾引男主人,倒是让他冲动异常、肉棍难忍。

  小桃小小地惊呼了一声,身体骤然悬空,薛明旭惩罚似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微哑,“小声点,你想让婉儿知道吗?”

  小桃连忙摇摇头,学着王妃的样子,伸手环抱住了薛明旭的脖子,想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不自觉地满脸娇羞。

  “王爷,小桃想要你......”

  薛明旭挑眉,抱着她朝着浴桶走去,触手满是滑腻温润的皮肤肌理,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竟比自己的夫人还软嫩。

  林婉儿过于瘦弱,虽然容貌倾城,且穴儿也紧,但干起来还是差了点味道。

  他垂眸看向满目含春的丫鬟小桃,手指在她的胳膊上捏了捏,想着,这样的体型才更好看,身上有些肉,不至于骨瘦如柴,抱在怀里也软和些。

  薛明旭捂住小桃的嘴,将她压在浴桶里,撬开肉意满满的嫩唇,粗粝的舌头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将人亲的晕晕乎乎。

  小桃身上的衣裳并未褪去,在水里黏成了一块,布料沾水带了许多重量,让她此时本就发软的身子更加使不上力气来。

  “王爷,嗯嗯...衣裳、衣裳好重哦。”她喘着气,推开薛明旭,撒娇道。

  薛明旭喉头一滚,又亲了上去,硬得发疼的肉棍贴在小桃的逼处,磨了磨,再下流地猛顶了几下。

  “王爷、呜呜呜,王爷好硬...嗯...”

  小桃被他亲得有些缺氧,终于被这男人放开之后,连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在她以为薛明旭终于要肏她了之时,薛明旭却站起身来。

  他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褪去,又用蛮力将小桃身上湿漉漉的布料撕扯下来,丢到浴桶外头。

  精壮的身躯完全在小桃的眼前展现,她抱着一对硕大的雪胸,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视着那根直愣愣竖在她眼前的庞然大物。

  那孽根十分硕大,又粗又长,目测她的小手一把都握不住,颜色呈紫红色,还有些发黑。

  柱身不似平常男人一般光滑,而是盘虬着根根青筋,这青筋的浮起程度,仿佛变成了粗壮的软刺,前端出还往上翘着,有一个明显的弧度。

  小桃吞了吞口水,这么猛硬之物,如果被自己下面的嘴儿全部吞入,抽送时青筋在肉壁之间刮扫,该会有多爽。

  她想起了三年前王爷给自己破处时的场景,穴口处还没被干,就流出了一大股淫水。

  3王爷和丫鬟浴桶偷情(口交吞精,把丫鬟小桃压在浴桶灌精)

  薛明旭朝前走了两步,直将那根肉棍杵在小桃的正上方。

  小桃难耐地咽了咽口水,白玉一样的手臂撑着浴桶慢慢地起身,跪在浴桶里,她的小手颤颤地往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棍子。

  她试图用嘴去够那根让她着迷的肉棒,可王爷实在是太高了,她的双腿跪在浴桶里,仰着脑袋伸着舌头都够不到。

  薛明旭轻轻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像逗弄小动物一般,闷笑了一声。

  随后坐在了浴桶的边沿处,朝着小桃勾了勾手指。

  小桃很听话的移到了他胯下跪着,抬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昂首怒发的大黑龙。滚烫的大黑龙受到了碰触,在她嫩生生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

  娇嫩嫩的雪白小手握着紫黑色肉棍的视觉差,让薛明旭的眸子更暗了几分,他垂眸注视着这个听话懂事的小丫鬟,喉结滚动耐心十足的教她:“用嘴含进去,收一收牙齿,用舌头搅一搅。”

  小桃不由得舔了舔唇,直到把自己的肉唇舔得湿润了,才小心翼翼地张口,把那作恶的大黑龙含了进去。

  她仿佛天生就会这个,学着舔舐冰糖葫芦的方法,舌头扫过肉棍顶端,舌尖无意地在马眼处戳了戳。

  听到薛明旭骤然加粗的喘息声后,小桃知道自己做对了,连忙收住牙齿,将肉棒吃得更深。

  她强忍住嘴里的酸涩感,舌头缓缓地在柱身上扫荡着,顺着青筋脉络的走向,一下一下地舔。饶是这样,初次用嘴服侍男人肉棍的她依然无法做到将整根吃尽,只能用那软嫩无骨般的小手包裹住后半截柱身,再松手,再握紧。

  她的口腔里又嫩又紧,像一个滑溜溜的小套子一般,又天生会吃男人的东西,薛明旭闷哼一声,呼吸更加粗重。

  小桃用舌头抵住他的马眼,两腮用力挤压肉棍,用了一点小力气,深深地吸了几口。

  薛明旭一瞬间爽得头皮发麻,肉棍在她嘴里跳动了两下,再也忍不住,粗暴地将她的头往胯下一按,腰腹快速摆动,在她的小嘴里强行抽插了起来。

  小桃遭受不住,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想吐,但见薛明旭处于极爽的状态、眉头轻挑着,目光沉沉地定在自己的脸上,便强行忍住了。

  肉棍抽插之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被带着前后摆动,那双半球形状的大胸,随着身体的摆动像水波一样摇晃着,白软得惹眼。

  这对胸脯确实引起了薛明旭的注意,他干得女人多,干得名器也不少,耐力和眼光都极高。

  这小丫鬟的小嘴虽然天赋异禀,会吃男人的肉棒,但包含度和湿润度也就那样,舌头也没有其他女人灵活。

  可这双胸脯,却让他发现了宝藏,这对胸又软又大,奶头也是粉艳艳的色泽,上下均匀饱满,外形颇为圆润,隆起得很高。

  御女无数的他,自然知道,很多女人的奶子看着大,但一躺在床上就会消失几个度。但小桃这样的胸型,被男人正面猛干时,胸脯会像没有根的浮萍一般,上下摆动、十分好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快速晃动的巨乳,公狗腰摆动得更快了,喉间也时不时地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突然,小桃的眼睛陡然瞪大。

  王爷、王爷居然把肉棒插到了她的喉咙里,她喉头抽动了一瞬,差点吐了出来。可薛明旭却并不会放过她,见到她的表情,薛明旭的征服欲变得更加猛烈,动作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

  小桃被插得眼泪汪汪,大滴大滴的泪珠子落了下来,流到了同样滚烫的肉棒上。

  薛明旭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朝着自己的胯下又是狠狠一按。与此同时,腰眼陡然酸麻,他喟叹一声,粗硬的肉棒抵在小桃的喉咙处,将大股的檀腥味浓精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整整射了一分钟才停息,小桃的小嘴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的热液,被呛得咳嗽不停,白色的、还带着热气的浓精顺着她红肿的唇缓缓地流了下来。

  薛明旭没有理会她的哭泣,坐在浴桶里,将自己的鸡巴清洗干净,眼睛却直直地落在小桃的身上。

  “过来,坐我腿上。”他沉声命令道。

  小桃不敢忤逆他,慢慢地将嘴里臭烘烘的精液咽了进去,再把嘴边溢出来的精液用舌头舔回肚子里,然后迈腿走过去,岔开双腿,坐在了薛明旭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的屁股比林婉儿的大上了许多,圆滚滚的像个小桃子。

  滑腻的屁股和薛明旭粗壮的腿接触的一瞬间,那双又大又白的酥胸也贴在他的胸膛晃了晃,欲拒还迎。

  薛明旭低低的哼笑出声,玩味地看了一眼这小丫鬟,她还挺聪明,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怎么样会勾引到他。

  他确实被小桃这对骚奶子勾住了,刚刚射过的肉棒又逐渐硬挺了起来。

  他现在急需发泄,直接掐住小桃的腰,将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在小桃又害怕又期待的目光中,把那骚穴对准了自己生龙活虎的肉棍,放松力道,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咕啾”一声,硬挺火热的肉棍破开了紧闭的幽穴,因为女上位的姿势,小小的穴口竟将整根棒子都吃了进去。

  “啊,王爷奴婢好疼!”倏然间,小桃难耐地惊叫出声。

  薛明旭狠狠地拧眉,飞快地伸手捂住了小桃的嘴巴,沉声警告道:“小点声音,被婉儿发现,我就把你发卖到花楼,让你做最低等的妓子,天天被脏男人肏,肚子里的精水都没有时间排出去。”

  小桃果然被吓到了,豆大的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强忍住身下的疼痛感,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薛明旭惯会在干女人的时候,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见小桃怕得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了,将她箍在怀中,咬住她莹白小巧的耳垂,再缓缓舔舐起来。

  小桃被他的动作刺激得腰肢发软,身子发麻,像一摊烂泥一样的倒在他的怀里。

  薛明旭哑着嗓子,用那凉薄的唇亲了亲她的耳垂,再凑到她耳畔低语,“乖小桃,放松一点,你疼,我也被你夹得生疼。”

  小桃只是个没有经过几次人事的丫头,上一次性事还是三年前被这个男人破处,白纸一张,根本经受不住男人的撩拨,很快便全身羞红了。

  她咬着唇,很乖的听薛明旭的话,尝试着放松小穴。

  在她的穴口松动的一瞬间,那肉棍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快速地撤了出来,又重重地捣了进去。

  浴桶里早已凉透了的水,随着肉棍大起大落的进出动作,带进去了一些水渍。

  小桃害怕这些水进入到自己的肚子里,连忙开口祈求薛明旭,“王爷,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薛明旭并未理会她的请求,大掌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腰腹向上挺动,同时按住那圆润的蜜桃臀,朝着自己的肉棍处压近。

  火热的肉棍和冰冷的水在她的穴里带进来又涌出去,咕叽咕叽的声音布满了整个浴房。

  小桃的泪意根本就止不住,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被这浴桶里的水灌满了。

  她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哭哭啼啼别无他法,只能笨拙的用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用他喜欢的酥胸一下一下地去蹭他。

  “王爷、王爷、嗯啊...小桃求你了...嗯...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薛明旭抱着她的身子,坏心眼的又猛顶了几下,那对软大的酥胸擦着他的胸膛不断晃荡,煞是惹眼。

  他终究是动了一丝怜惜,问道:“为什么不要在这里?你在害怕什么?”

  小桃摇了摇头,害怕到了极致,还不忘男人的警告,委委屈屈的,“桶子、桶子里的水全往我身体里在罐,王爷,我好害怕。”

  薛明旭垂头,将脸埋进那对骚奶子里,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起了点安慰人的心思。

  “不会的,小桃的肚子里只能吃满本王的精液,本王会帮你把水排出去的。”

  小桃难耐地咬紧着唇,抽噎着,“真的吗?”

  “本王从未骗过人。”

  薛明旭再也没有耐心去安慰这女人了,借着水波的拍打,放缓了些抽插的速度,目光绞在那对摇晃不已的奶子上,用饱满的龟头一下下地戳着小桃的小骚穴。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穴口处涌入全身,小桃的穴刚刚吃到了肉棒的味儿,现在放缓的速度,显然让她难受不已,开始尝试着主动用小屁股朝着大肉棒够去。

  薛明旭却根本不急着全插,他现在对这对摇摇晃晃的奶子的兴趣明显更大。

  他时而细细抽插,时而如小桃所愿加快速度,看着这奶子晃动得时快时慢,他的眸光也逐渐发暗。

  小桃被这速度弄得难受极了,根本无法满足,她摆了摆头,学着花楼里的女人小声淫叫着,“王爷、小桃好难受,嗯嗯...嗯啊,想要王爷的大肉棒...王爷,您最好了,快肏死小桃吧~”

  她叫床的声音确实好听,像百灵鸟似的,清脆得很。娇娇柔柔、白白嫩嫩的小丫头欲求不满的扭动着,双眼迷离、嘴里吟哦不止,是个男人都要受不了。

  但薛明旭的定力却不似普通人,他目光戏谑地打量着怀里身娇体软、春意不止的小丫鬟,肉棒还是我行我素的抽动着,时而快,时而慢。

  小桃崩溃不已,又不敢叫得太大声,吵醒了夫人,会触及到薛明旭的逆鳞,她只能委委屈屈的咬着唇承受着这股满足不了的感觉。

  突然,薛明旭的肉棍整根插入之际,却不知道触碰到了小桃的哪个敏感点。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极为敏感,就连屁股和胸也连带着一起、整个人微微抖动着,穴里滚烫的淫水像个小喷泉一般,朝着硬挺的肉棍狂喷不止。

  小逼也骤然缩紧,她的唇早已被自己咬得泛白,脸蛋坨红、双目没有焦距。

  薛明旭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鸡巴一紧,再也没有了缓缓抽插的定力,直接拖住小桃的屁股,发着狠厉,猛地抽动了起来。

  “小骚逼,干烂你!哥哥干烂你好不好?”他的原则已经全然抛至了脑后,提着她的腰肢狂干猛插。

  “嗯...就是这样,嗯啊...王爷...哥哥,用力干我,就是这里,好爽...嗯啊...”桃儿被他干得神志不清,还不忘放低了声音,生怕王爷将自己发卖到花楼里去了。

  薛明旭干穴干得舒爽不已,见小桃一副害怕又哭唧唧的样子,居然被她可爱到了。

  他轻笑出声,干得愈发用力,盯着那对不断摇晃的雪白奶子,猛地在她的臀间用力抽送了几百下。

  股肉之间不停地拍击着,发出了紧锣密鼓的啪啪响声,被哗然的水花声淹没,让这场瞒着林婉儿的情事愈发火热。

  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将他越干越猛的肉棍浇了个透亮,越干越让人得趣儿的穴骤然紧缩,吸得薛明旭三魂丢了七魄,竟是精关一松,又几个重捣之后,热腾腾的精液尽数丢到了她的体内。

  4王爷一边和两个丫鬟调情,一边应付王妃(剧情微h)

  得了精液滋养的小桃,脸色愈发艳红。

  她无力的趴伏在薛明旭怀中,浑身一丝力气也无,要不是薛明旭单手托着她的腰肢,恐怕人都得滑下去。

  薛明旭刚射过的鸡巴并未拔出,而是浸润在淫穴中没动,似乎准备再来一发。

  他爱不释手的把玩起小桃那对白嫩嫩的胸脯,将一对玉乳揉搓成任意的形状,嘴里意味不明道:“小桃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倒是应景得很。”

  小桃一瞬间便明白了薛明旭的暗有所指,一张艳红糜软的小脸更显绯色,依赖地将脑袋靠在薛明旭的胸膛上,回答他:“我并非是尚书府的家生子,而是管家从人牙子那买回来的,因为和小姐年纪相当,夫人便让我做小姐的玩伴。至于名字,只是因为夫人初见我时,恰巧桌子上有一盘桃子罢了。”

  她五岁时被买进的尚书府,当初家里仅仅因为弟弟生了一场病,没钱抓药,便将她和姐姐全部发卖了。

  她也曾羡慕过小姐,羡慕她不仅出身名门,还自小就得到父亲母亲的无限宠爱,长大后太子和秦王更是为了得到她而相互力争。

  仿佛有的人,天生就该如此好命。

  至于自己,贱命一条罢了,连最爱的姐姐都不知道被卖去了何处。勾引王爷,也不过是想试试小姐睡过的男人罢了。

  “相公...”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浴房外面传了过来,还隐约间有两道脚步声随之而来。

  小桃和薛明旭的心里同时一拧,薛明旭直接双手掐着小桃的腰肢,把自己已经有些微微发硬的肉棒快速抽了出来。

  “咕啾”一声,肉棒抽出来的一瞬间,一大滩精液没有了阻挡,从那淫穴里争前恐后地往外冒。

  小桃的穴心处跳了跳,就在她差点叫出声之际,一个温热的大掌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薛明旭的薄唇附在她耳畔,暗含警告,“不要发出声音,也不准让婉儿知道今晚之事。”

  察觉到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小桃连忙点了点头,眼睛里也瞬间浸润了泪液,无声无息地滴落了下来。

  薛明旭的手突然被两滴温热的泪珠砸到,表情一瞬间竟有些愕然,他垂眸,便看到了小桃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被人欺负得不轻。

  他难得起了点安慰人的心思,又附在小桃耳边,亲了亲她的耳垂,“不会把你卖到花楼去的,你的穴儿,只能让本王爷一个人肏。”说着说着还拍了拍小桃有些发抖的脊背,“怎么怕成了这样啊小乖乖?”

  小桃被他捂着嘴巴,窗外还有林婉儿呼喊薛明旭的声音,她根本就不敢说话,便抬眼看向薛明旭的脸,摇摇头又点点头,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明旭!相公!”林婉儿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薛明旭站起身来,单手扶着浴桶边缘翻身跃出,与此同时,还扯下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开始快速穿衣,还不忘转头叮嘱瑟缩在浴桶里的小桃:“我把婉儿哄回房间去,你再出来。”

  他瞧着小桃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禁声音软和了些,“我会让小月帮你拿衣服过来的。”

  说完,也不再看她,快步朝门外走去。

  小桃抱着腿,坐在浴桶里,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地往外冒着,巨大的心跳声,在这空无一人的浴室里都能听到。门外还隐隐传来薛明旭安慰林婉儿的声音。

  她的唇几欲被咬到泛白,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对啊,王爷爱着王妃,即使在她身上驰骋时也会想着、念着王妃。就连小月,王爷也记住了她的名字,唯独却不记得自己,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勾引了他的卑贱丫鬟罢了......

  薛明旭搂着林婉儿的肩膀,把她朝房间里带去。林婉儿嘟囔着嘴,瞪了他一眼,“你刚刚是不是去找裴清瑶了?怎么半天不出声?”

  薛明旭眉毛一挑,点了点她的鼻子,“怎么几年未见,婉儿越来越喜欢拈酸吃醋了?我刚刚分明在洗澡,你这上来就诬赖我...",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了些,声音低沉着,暗示意外十足,"我可要罚你了。”

  说完话,还象征性地用那根有些微微发硬的鸡巴顶了顶林婉儿。

  林婉儿感觉到了腰侧上传来的热度,不由得小脸一红,嗔怒地掐了一把薛明旭的胳膊,“天天净想着这事儿!”

  说完也不理他,甩着衣袖、红着脸,快步朝着房内走去。

  薛明旭不由得失笑出声,他抱着手臂站在房门外,瞥到了在一旁低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模样的小月。

  他的喉结滚了滚,迈步朝房间里走去,路过小月时,刻意地放缓了步子,走到她面前,勾了勾手。

  小月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猛然涨红,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有些微微抖动着,整个人像一头惊慌的幼鹿一般,呐呐道:“王爷、王爷有何事要吩咐?”

  薛明旭轻笑出声,故意弯下腰来,将唇贴近小月的耳垂处,朝着那粉润润的耳垂轻轻吹气,果然看到了小月瞬间浑身颤抖的模样。

  他勾起唇,鸡巴竟然传来了微微胀痛感,这小月果然是个名器,还没肏弄她,她便能让男人勾起最深的凌虐欲望,只想让人抱在怀中,在床上、书桌上、地毯上、椅子上都好好地疼爱一番。

  在小月快要吓晕过去时,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找件衣服给小桃送去,她在浴房里。”

  小月连忙点头,身体发抖着朝他行了一个礼后,便一溜烟地跑没了影,生怕自己将她吃了。

  薛明旭摸了摸下巴,不禁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竟是比小桃更不经吓。

  他叮嘱完小月,迈步走进林婉儿的房内,反手将房门关上,背着手闲适地走到林婉儿面前停下,面上一副打趣的意味。

  “夫人这是怎么了?不高兴?”

  林婉儿抬头,一双水润的杏眼里满是不开心,“你刚刚在门口和小月说了些什么?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薛明旭挑眉,连忙坐了下来,将林婉儿的一双玉做的手捧在怀中,“有林大美人在此坐镇,我的眼睛还能看得上谁?刚刚让门外那丫头去帮我和手下传话去了,夫人居然连我手下的醋都要吃,他可是一个满身横肉、黑不溜秋,还日日不洗澡的脏汉子呐。”说完,还不忘刮了刮林婉儿的鼻子。

  林婉儿果然被他逗笑了,半嗔半怨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倏然又想起了明天的事情,神情正色了许多,“明日你是不是要去宫里参加赴宴?”

  两人说着便躺在了床上,林婉儿爬到薛明旭的华丽,将头搁在他的肩膀处,满心依赖地看向他。

  薛明旭低头抚了抚她的发丝,柔声道:“是啊,西北大战大捷,皇兄明日在宫中设宴,为我接风洗尘,夫人同去吗?”

  林婉儿心下一动,但又想到了当今皇上的那张脸,又连忙摇摇头,“我不去。”

  薛明旭也没强迫她,他巴不得林婉儿不去宫里,巴不得她永远都见不到那位、他的一母同胞的兄长、当今的皇帝——薛景白。

  “话说,夫人今天还没喂饱我呢。”他边说着话,边侧着身体下流地顶了顶林婉儿。

  林婉儿连忙伸手,“啪”地一下,绵软无力的掌下放在了他胸前,要将他推开,“下面、下面有些肿了,明日、明日再说吧。”

  薛明旭今日除了她之外,还在小桃的嘴里和逼里泄过两回,虽然邪火还未完全发完,但延缓了些,也不一定非要再做。

  于是顺着林婉儿的意愿,将林婉儿搂在华丽,像哄小孩那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睡吧,婉儿。”

  翌日。

  薛明旭早早便起身,招来小月,吩咐了昨日的事情,提前串一下供。

  小月垂着脑袋听训一样地,不敢抬头看他,只露出了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圆润小脑袋,随着薛明旭的叮嘱,麻溜地点头,看起来倒是可爱至极。

  薛明旭陡然走近了小月,下月吓了一跳,慌忙地朝后推了两布,直被他递到桌边,退无可退,才怯生生地抬起头来看他。

  薛明旭的呼吸陡然加重了几分,好笑地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伸手点了点她发顶的小包包。

  “怎么每次看到我,都怕成这样?”他又弯下腰去,直把小月逼得手臂无力地撑在桌子上,纯净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慌忙地摇了摇头,不敢反抗,更不敢说话。

  薛明旭似乎跟她头上的小包包扛上瘾了,一边戳着,一边压低了声音,缓缓道:“三年前,你在我身下爽得直哭直抖的样子,和现在这双眼含泪的模样,无甚差别啊,全都让我...让我想死在你的身上。”

  小月的眼睛陡然瞪大,身体吓得发抖,就连睫毛都在轻颤,但下半身的肥穴处却不由自主地发紧,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明说的痒意,似乎想到了三年前的大鸡巴味道,急需什么东西插一插、止止痒。

  5王爷和皇兄一起草b,四个少女一个一个来(6P前夕高h)

  薛明旭继续弯腰向下,小月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抖动不停,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薛明旭手下的声音,“王爷,该准备去上朝了。”

  薛明旭无奈,只能在小月瞪大的双眼下,轻啄了两下她的唇,“以后再喂饱你。”说完,又搂着小月的腰,亲了几下才不舍地将她放开。

  早朝无非就是一些论功行赏之类的话,结束的时候,他去慈宁宫看望了母后,刚走出慈宁宫的大门,就看到皇兄身边的大太监在等门外等他,“王爷,皇上有请。”

  薛明旭一听皇兄会见他的地方在秋林宫,便知道他的用意。

  一推开秋林宫的主殿门,里头果然传来了阵阵娇媚的呻吟声。

  薛景白对于薛明旭没有通传、直接推门进来的行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顶腰送胯的动作不停,少女娇媚的呻吟声和雄壮男人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肉棒在穴里搅动的咕噜咕噜水声和袋囊打在嫩臀上的啪啪响声融在一处。

  薛明旭眯了眯眼睛,反手将门关上,边解腰带边看向床上的情形。

  这座宫殿叫做秋林宫,是薛景白为了发泄兽欲而专门打造的一所宫殿,主殿内有一张可以躺下十人的大床,柜子里满是各类奇淫道具。

  而薛景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那就是喜欢和自己的亲弟弟一起肏逼,无论是两人一起肏一个女子还是多个女子,都是薛景白的得趣所在。

  此时的大床上,正躺着四位姿容绝色的少女,其中三个跪趴在床上,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那肥馒头一般的粉穴里真插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玉势。她们明显在情动状态,媚眼如丝地在床上扭动着,小手无力的够着粗壮玉势,嘴里一边吟哦不止,一边晃动着雪臀,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待人采撷。

  他的皇兄薛景白,此刻正掐着第四个少女肉感十足的臀部,耸着腰,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刺着,紫红肉棒和娇嫩肥穴的交合处,不断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男人的精液和少女的花汁交融着,形成无数粘稠的泡沫。

  少女被干得花枝乱颤,眯着眼、神情涣散,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呻吟,仿佛要爽得晕厥过去。

  薛明旭笑了笑,这四名少女正是他在边关处验过货,从数百人之中挑出来的名器,分别叫做烟春、烟夏、烟秋和烟冬。

  而薛景白正在干的这个,名唤烟冬,是名器中的名器,鸡巴刚插进她的时候,层层的内壁会如同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一样,饥渴地不停吸吮,内里疯狂地分泌灼热的汁水,如同一个小喷泉一般,都不用手指浸润,一插进去,便瞬间得趣。

  再抽动几下,粉色的馒头逼又肥又厚,内里软嫩湿滑,内里的逼肉一边挤压肉棒一边舔吸,不断邀请着男人在里面鞭挞,定力一般的人,准插几下就得全部交代出来。

  薛景白似乎正到了临界点,喉头发出了阵阵低吼,腰腹耸动得愈发快速,子孙袋拍打在肉臀上的啪啪声又快又响,突然几个大力冲刺之后,他的肩膀、腰腹、大腿紧紧地崩成了一道直线,低吼一声,在烟冬肥嫩的逼里肆意地泄了出来,随后毫不留恋地抽。

  这才有时间和弟弟好好叙旧几句,他随手拿过一旁的手帕将毛发间的灼液擦拭了几下,抬头看着薛明旭,“你送来的这几个品质不错。”

  说完便抽出了屁股抖动不已的烟秋小逼里插着的玉势,拍了拍她的肥臀,再指向自己刚射完后软了些的鸡巴,示意烟秋来舔。

  “你自便。”他的鸡巴被烟秋含住,灵活的小舌头围绕着柱身不断舔舐,粉嫩的小嘴巴压着牙齿,用腮帮子将鸡巴吞吐不止,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忘叮嘱弟弟。

  薛明旭挑眉,衣衫尽数落地,跨两步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有些薄茧的大手顺着身旁女人的曲线缓缓地描摹着,烟春被他粗粝且温热的大掌弄得浑身一颤,敏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穴口骤然紧缩,竟是夹着玉势潮喷了。

  薛明旭趁着烟春高潮,直接抽出玉势,换上自己早已勃发不已的肉棍顶了进去。

  肿胀的肉棍一寸一寸地将那蚀骨销魂之地层层破开,高热硬挺的肉棍取代了冰冷的玉势,正处于高潮状态的烟春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软倒趴伏在了大床上,嘴里娇喘不止。

  薛明旭也不太好过,他的肉棒被这处于高潮状态、内里弹跳不止紧紧吮吸的小嘴紧绞着。

  他不由得伸手,啪地一下打在了烟春的娇臀上,她的臀非常大,像那个鼓鼓的白馒头似的,腰却盈盈一握十分纤细,两下对比之下的腰臀比尤为好看。这样的身体,特别适合被掐着腰凶猛后入。

  “嘶...别咬这么紧。”薛明旭惩罚性地捏了捏烟春的臀肉,手指陷入那图绵软肉意的肉臀瞬间,滑腻紧实的触感瞬间传来。

  他得了趣味,抽出带着满满淫水的蹭亮鸡巴,顺着她的臀缝一下一下地移动着。

  薛明旭动了几下,将烟春的身子侧过来,硕大的屁股在床上弯出了一个绝艳的弧度,和她的长相一般,浓稠艳丽、眉目含情。

  这般富贵花般的长相配上这肉感十足的胸和臀,看起来稍有些土艳,但却能一眼就撩拨起男人那点小心思。

  沾了淫水的龟头滑不溜秋,顺着臀缝滑动的动作,时不时地蹭到刚刚才高潮完的小嘴儿,蹭一下,烟春就嘤咛一下,很是难耐。

  肉棒在弹软紧密的臀缝里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薛明旭捧着那肥臀,时而微微用力将臀夹住肉棒,时而放松臀让肉棒肆意驰骋,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抖动不已的臀肉,棒子越发火热。

  “王爷、王爷奴家想要,啊...您就给奴家吧...”

  "呵。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奴家想要王爷的大鸡巴插进来,奴家的穴里好痒,要大鸡巴插进来给奴家止痒,嗯啊~相公的龟头又顶到奴家了......”

  薛明旭也很是难耐,转头看到一旁掐着烟秋的腰干得汁水淋漓的薛景白,他也有些受不住了。

  让烟春在床上跪趴着,高高地翘起肥屁股,他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在那骚穴周围猛力的拍打了几下,在烟春的惊呼声中,再次提枪挺入。

  炙热硬挺的棒子有淫水的润滑,薛明旭又用了猛力,猛地一下就插到了最深处,层层的蚌肉瞬间吸附了上来,刚刚高潮过的穴心微微抖动着,一下下地擦过那有些冒水的马眼,友好地打着招呼。

  薛明旭浑身燥热不已,这烟春的穴儿不愧是名器之一的吸精蚌,内里的蚌肉重峦叠嶂,绵密不已的不停吮吸咬合,和肉棒之间贴得毫无缝隙,花心处的软肉还不停地咬着马眼,想把花汁都灌进去。

  “小妖精,还是这么好肏。”他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摆动腰腹,双手掐着烟春不盈一握的腰肢,充血的硕大肉棒凶悍地直捣花心。

  穴里层层勾画不一的软肉变着法子似的勾缠着阳物的每一寸,爽意渗进皮囊,让他干得愈来愈酣畅淋漓,健硕生硬的胯骨和装满了热液的子孙袋大起大合地拍打在玉一般的雪臀上,臀被大力撞击下,瘪下去又鼓起来,肉感丰盈,臀波随着薛明旭拍打的动作此起彼伏。

  “好喜欢哥哥......嗯呐,哥哥...哥哥再快些...春儿好舒服,哥哥好厉害...”

  薛明旭被她一声声的哥哥刺激到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肉棒又猛地涨大了一圈。

  被全根挺入,和薛明旭之间毫无阻隔的烟春当然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大,身体猛然抖动起来,连带着紧密缠绵的蚌肉也跟着跳了跳,夹得薛明旭爽到浑身发颤。

  6皇宫6P激h,皇室兄弟内射4少女(交替后入)

  因为是掐着腰后入的动作,那根棒子能进得很深,顶端一下下地戳着烟春穴里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薛明旭的马眼里还吐着灼丝,和她的软肉抵在一起,直达子宫口。

  烟春被他的灼热和硬度吓到,长着嘴儿,不断喘息媚叫,被干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顺着眼角和嘴角缓缓淌下。

  薛明旭抬眼,看到了这一幕,脑海中的记忆不自觉地和三年前他同林婉儿成亲当天的场景重合了。

  当时他从薛景白怀里抢走林婉儿,成婚初夜之时,他也是这般顶住她的软肉不放,龟头不断摩挲,直将人逼出了眼泪和口水。

  当初成婚时的誓言,将林婉儿视为珍宝,发誓永不变心,可如今...究竟是为何,变成了现在这般?

  他的鸡巴全根插在别的女人的穴里,龟头被淫水浸泡着,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却依然没有把鸡巴拔出来的意思。

  这穴比林婉儿的更紧致好肏,胸和屁股也比林婉儿更大更丰盈。

  薛景白躺在床上,任由烟秋坐在他身上,白晃晃的屁股全全地贴在胯骨上,扭着腰肢上下摆动着。

  他转头看向一旁干穴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下来的弟弟,勾起唇,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肏女人而已,又不是让她们怀孕,不算背叛你夫人。”

  薛明旭不知是被哪句话刺激到了,禁忌的情愫翻涌,抄着烟春的腰肢,就着下半身相连的动作,直接将人翻转了过来。

  鸡巴在烟春敏感多褶的穴道内转了个圈,瞬间便擦遍了她所有的敏感点,鸡巴带动了阴道内精液和花汁的搅动,虽然没有抽插的动作,但两人却恰恰地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肉体相连。

  烟春的头顶猛然乍现出一道白光,爽得她直翻白眼。

  “哥哥好大...好厉害...春儿要被哥哥肏死了...”

  烟春张着嘴儿,粉舌轻吐,满是意乱情迷,浓丽的眉眼更加迤逦,湿哒哒的汗珠从她的发间沁了出来,竟然中和了些许土艳的气质,多了几分瑰丽,倒像个吸食男人阳气的骚妖精。

  这话张浓艳的脸蛋配合着那晃动不已的大胸和雪臀,一时竟让薛明旭下腹一紧,两颗装满了精液的子孙袋也有了微微的鼓涨感。

  薛明旭恶狠狠地将她钉在自己身下,盯着烟春熟悉又陌生的脸,将她的一双颇有肉感的腿扛在自己宽大的肩膀上,咬着牙、气势凶狠地撞击起来。

  他挺腰连续不断地冲刺了几百来下,烟春的脚趾不断地绷紧再绷紧。他额间、胸膛处的汗液不断落下,一滴滴地落在烟春的白嫩胸脯之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抖动,那汗液也被前后左右晃动迷眼的硕大雪胸抖得到处都是。

  鸡巴和阴唇的交合处,在薛明旭整根鸡巴抽出再进入的激烈的动作中捣出了一根根粘稠丝线,顺着烟春白嫩晃动的丰盈屁股滴落在床单上。

  就在薛明旭干得眼睛都发红之时,一对更加硕大、臀波汹涌的雪臀晃到了他的眼前。

  是被薛明旭的巨大肉根馋到瘙痒不止的烟夏。

  插在她肉缝里的玉势早就被她自己扒了出来,烟夏努力的、强忍住颤抖不已的身子爬到薛明旭的眼前,撅着屁股,一双嫩白的小手费力地往后够着,一左一右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一开一合、正淌着汁水的艳红小穴。

  内里的媚肉颤抖着,似乎在对薛明旭发出邀请。

  烟春察觉到了薛明旭突然缓下来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朝一旁看去,内心一慌,担心自己吃不到这么大这么硬的鸡巴了,赶紧收缩穴口,蚌肉把鸡巴团团绞紧,不让他去肏烟夏。

  “哥哥...官人...相公,好大好会干哦...嗯啊...大鸡巴好粗好硬哦...”

  薛明旭本就有了些许的精意,如今又被烟春这狠狠地一夹,两颗大卵蛋抖动了几下,差点泄出来。

  面对烟春的再三挽留,薛明旭毫不留恋,直接将被淫穴包裹得一丝缝隙也无的肉棍抽了出来,抵着烟春的穴口延缓精意。

  烟春的穴和长了嘴儿似的,抬了抬屁股,穴口的小嘴儿不断去撩拨那晶亮的龟头,阴道里的花汁也一股股地往马眼处喷去。

  “哥哥、干我、嗯...春儿受不了了...”

  薛明旭邪气地勾起唇,直接将一旁的粗壮玉势拿起,插进了烟春饥渴不已的穴里,再拍了拍她的屁股,哑声命令道:“乖,先自己玩会儿。”

  说完,便不再看欲求不满、扭动不止的烟春,直接撰住烟夏的手腕,将自己上翘硬挺的肉棒插进她的逼里。

  烟夏的穴儿也是难得的名器,好肏程度仅次于烟冬,内里滚烫高热,还有很多不规则的颗粒褶皱,会吸且紧致非常。此等让人喷火的身段,配上她那张纯到极致的脸,光是反差感就令男人欲罢不能。

  薛明旭掐着烟夏的蜂腰,像骑马一样地高速摆腰律动着,急促抽插时,烟夏还会舒爽得扭动腰肢,以花穴里的那根热棒为圆心,转动着肥硕水嫩的屁股,难耐地扭动着身躯。

  她时而收紧屁股猛夹鸡巴、时而又放松穴口挤压鸡巴,把薛明旭吸缠得粗喘不停,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但是薛明旭身经百战,自制力惊人,每次都在被那媚穴紧缠绞吸到快要泄出的前一刻,抽身而出,等待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落潮后,再提枪猛入,刻意延缓出精的时间。

  薛明旭的劲腰摆动不停,握着烟夏的腰肢策马崩腾。

  两只鼓胀的卵蛋在肥屁股上撞击了几百下后,层层的快感不断堆积,薛明旭有些受不住了,咬紧牙关,哑声骂道:“骚货,想把爷夹断吗,嗯?”

  他的声音喑哑到了极点,喉结滚动,抬起大掌就啪啪几下打在那不停扭动的骚屁股上,白嫩如雪的屁股上立马出现了几个巴掌印。

  烟夏似乎被打爽了,薛明旭的巴掌落在她屁股上的那一刻,穴眼处就紧紧地缠上来,幽径吞吐不止,淫水狂流不断。

  “好哥哥...奴家受不住了,嗯啊啊啊...奴家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太深了...哥哥太大了...”

  吸夹之间,薛明旭心神荡漾,欲望和快感将他淹没,人都差点融化在这肥美的肉穴之中。

  他的胸肌和腹肌硬得像一块坚固的壁垒,身体紧绷成了一条直线,狂风暴雨一般肏着这湿软的骚屁股,顶得烟夏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昂。

  就在薛明旭感觉到了麻意,快要丢精之时,“唔”地一声,烟夏骚叫的声音猛然止住了。

  他抬眼看去,只见烟夏那小巧红润的嘴儿被他的皇兄薛景白塞了个满,薛景白的铁棒像活龙一般,按住烟夏的脑袋,摆着腰挺着胯,似乎也要到达临界点了。

  烟夏前后两张嘴儿都被滚烫檀腥的肉棍塞了个满满当当,口水和汁水同时流淌不止。

  她整个人像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呈粉红色泽,香汗淋漓、湿滑不已。

  两双铁一样的大掌按在少女身上,两根滚烫的肉棍前后肏弄着湿滑紧致的嘴儿,烟夏被干得肉浪翻滚,肥屁股和巨乳抖动不停。

  她清澈纯净的双眸已经没有了焦点,很显然在双重夹击下,被干到神情恍惚的状态了。

  薛明旭见他皇兄脸上的表情已然难耐,便勾起唇道,“一起,我要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和薛景白两人默契十足的狂插猛顶起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肏弄着少女丰盈肉感的娇躯。

  两个健壮蛮横的男人默契的挺入了几十下后,齐齐被夹得精关失守,檀腥味的白灼同时狂喷出来,一起给烟夏颤抖的身躯前后受精。

  薛明旭射出了今日的第一泡浓精,但薛景白已经射出了五次,不再留恋,拔出肉棍后,便开始穿衣服。

  “皇兄不肏了?”薛明旭呈大字躺在床上,四个少女齐齐地围拢上去,各司其职,两个帮他舔乳,两个帮他舔精。

  薛景白很快便将衣裳穿戴好,全身散发出云雨之后的倦怠慵懒感,道:“再留着些,晚上还要喂饱皇后。”

  薛明旭挑眉,皇兄似乎对这位新立的皇后很是喜欢,据说一月就有一半时间歇在这位皇后宫中,看来他确实不喜欢了林婉儿了?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薛明旭竟有些淡淡的失落。

  但是很快,在薛景白出门之后,他的注意力又被四个白花花的、同时朝他撅起来的臀瓣吸引了目光。

  烟春、烟夏、烟秋、烟冬四个跪趴在他的面前,硕大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等待着他的插入。

  薛明旭已经被舔硬了,他狞笑了一下,一把扯住烟冬的脚踝,将她拖过来,就着她穴里的精液,丝毫不嫌弃的直接插了进去。

  插了几十个后再换一个人,如此反复着,将四个花一般的少女干了个透。

  7醉酒禁忌偷情,宫中情迷女副将(剧情接吻勾引)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到未时方才结束,薛明旭刚被四个烟儿服侍着穿好了衣裳,就听到了外头公公过来传膳的声音。

  他今天上朝,晚些还得参加薛景白举办的庆功宴,当着满朝三品以上官员的面,为大军论功行赏。

  所以穿得是正规王爷礼制的服装,及其繁复冗杂,烟春为他系了好一会儿的玉带,才穿戴整洁。

  满屋缭乱,那张大床上铺就的床单,早就被几人揉到不成模样了,屋内还传来了阵阵精液的檀腥味儿和少女身上自带的甜香。

  混合在一起,极为淫糜。公公眼观鼻鼻关心,把薛景白请出了秋林宫之后,便招来特定的丫鬟过来洒扫。

  这座宫殿是做什么用的,满宫的宫人心里都有个谱,但这是皇帝和他弟弟寻欢作乐的处所,压根没有狗胆包天的宫人敢妄议,便也没从宫里头传出不好的名声。

  薛明旭用过午膳后,又去薛景白吩咐的偏殿里午休了一个多时辰,就被公公低眉顺眼地喊起,丫鬟们鱼贯而入,伺候薛明旭梳洗穿戴了一番。

  待收拾整洁后,便是设宴的时辰了,几名在宫殿外头脱去了佩剑的手下心腹见薛明旭出来了,连忙簇拥着他,朝设宴的殿里走去。

  薛明旭神色慵懒,但目光却依然锐利,他的眸子在后头一行人中搜寻一番,在一人身上稍作停留了片刻。

  “周副将怎么也来了?”他话里的关切是实打实的。

  这周副将与旁人不同,大顺朝以男子为尊,女子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便是相夫教子、三从四德。而这周副将却是个奇人,她长得既英气又不乏美艳,出生于钟鸣鼎食的礼仪大家,却从小酷爱舞刀弄枪,为家族所不耻。

  她的兄长受不了了,将周向蕴丢去了军营。她起初因为容貌的原因,在军中屡次被人调戏,而且被男子所不屑。

  直到她展露出了过人的天赋和武艺,能一人单挑二十壮汉,才渐渐地被军里接受。后来她又恰巧被薛明旭救了一命,薛明旭看到了她的才能,提拔她为亲信,她也不负众望,做到了副将这个职位。

  虽是如此,但这满朝官员提起周向蕴的名字时,依然是带着戏弄的口吻,言语之中尽是贬低。

  大顺朝还没有女子做官的先例,更没有女子做到军中副将的先例,所以这次设宴,薛明旭怕她被刁难,没有准备带她过来。

  周向蕴往前走了两半,微微落在薛明旭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垂眸道:“将军不必担心,喝倒四五个不怀好意的官员,我还是不在话下的。”

  薛明旭见她执意,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周向蕴对他有意,他也是知道的。自从他救了周向蕴之后,周向蕴便自顾自地想要献身于他。

  但薛明旭看中的是周向蕴的才华,他确实浑,喜欢肏女人,但是绝对不会把肏逼的想法打到女副将头上。在他心中,周向蕴不是单纯的女人,而是保家卫国的女战士,是他不可沾染之人。

  众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后,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给薛明旭敬酒,薛明旭也酒量不浅,一杯一杯地与这些人周旋着。

  突然,一个身穿青色云纹衫、容貌文雅,眼珠子却浑浊淫糜的男人端着酒杯,迎了过来。

  薛明旭看到他的一瞬间,转头不动声色地望向周向蕴的方向。

  这男人正是周向蕴名义上的未婚夫,周向蕴去年从京城主动请缨跑去边关协助他,也是有想逃避这桩婚事的因素在。

  因为周向蕴比薛明旭还要大上三岁,家族忍无可忍,直接私自定下了她的婚事。

  果然,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在一旁后,她的脸色陡然变得冰冷,神情寒凛,却也不得不接下了这男人敬来的酒。薛明旭本想替她挡下这杯,却被她直接制止,在未婚夫舔着脸的表情中,周向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向蕴一看到这目露淫邪之光的未婚夫,就十足十地倒胃口。坐回小桌子上,又闷头喝了几口酒。

  突然,她的脑内闪过了一个念头,喝酒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不消多时,她故意装作晕头转向的模样,走到薛明旭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道:“将军,我好像、被人下药了,头好晕,身体好难受...”

  薛明旭眉头一拧,暗道不好,没有多想,赶紧扶住了周向蕴的肩膀,把她朝无人处带去。

  周向蕴已经整个人趴在了薛明旭怀里,人完全不似军中那般英武凌厉了,而是身体瘫软、眉目含情。

  薛明旭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了无人的宫殿前,眉宇之间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做才不算唐突了周副将。

  周向蕴眯着眼睛看向薛明旭,将军虽然早已娶亲,传闻中他与夫人林氏恩爱非常,但她却是不信。

  在军中,她看到过薛明旭刚刚打完胜仗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帐子里,身上的铠甲都未褪去,直接抓住那个养在身边白软清纯的妓子的脚踝,只将那形状可怖的肉棍露出来,便肏弄得那妓子淫声浪语不断,全身一丝不挂,扭着腰肢婉转承欢。

  一个深爱自己妻子的健壮男人、身强体壮正负壮年的将军,远在边关三年之久,肏弄妓子、偷情发泄欲望,在周向蕴心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她却确确实实的听到,那妓子口中的不断询问,“我和你的夫人谁更紧,谁的胸更大,谁更好干”诸如此类的话。

  薛明旭的回答全是,“你更会夹,宝贝本王最喜欢干的就是你,叫夫君,快喊哥哥......”

  试问,哪个深情男子会如此?一边肏干内射着白软美人,一边拿她和自己的妻子作为比较,还情到浓时,说出更爱身下的妓子这种话来。

  周向蕴便明白了,薛明旭对他的妻子恐怕只有占有欲作祟,早年间兴许也爱林婉儿爱得死去活来,但在边关的风沙里,多年未与爱妻见面,那份感情也早已淡薄。

  就算他爱林婉儿又如何,她周向蕴的第一次,也一定是要给将军这般天人之姿、皎皎如明月一般的男子。

  而且他的那物甚伟,常贵人她的偷窥中,干得那些嫩生生的女子们爽得死去活来,想必个中滋味很好。

  周向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男人都能睡便天下女子,为何女子不能睡便天下帅哥?她现在最想睡的,便是眼下之人,她心中所爱的、风姿俊逸的大顺秦王。

  想到这里,她更加放软了身子,任由自己的酥胸和薛明旭贴得更为紧实些。

  眼神看似迷离不已,却神色清明,她故意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倒薛明旭的身上,臀瓣在他微微抬头的肉棍上轻轻蹭着。

  薛明旭被她撩起了火来,下腹处一紧,但他心中依然恪守着底线,咬了咬牙,健硕的手臂拖住周向蕴的腿弯处,一把将人抱起,朝着秋林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为了周向蕴的闺阁名声,他得先把她带到隐蔽的地方去,秋林宫只准许他和薛景白进入,正是一个不错的所在。

  他将看起来意乱情迷,在他怀里扭动不止的周向蕴轻轻地放在了偏殿的大床上,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朝外走去,衣袖却被周向蕴一把拉住。

  她软若无力地支起一只手臂,眼中满是依赖与爱恋,“将军,你去哪?我好难受。”

  薛明旭此刻也难耐无比,但他依然坚定的将周向蕴的手拉开,声音沉沉道:“我去请太医过来为你医治。”

  他还没走两步,身后却突然撞过来一团温热,周向蕴从后方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脸贴放在他的后背处,声音带着哭腔,似在挽留。

  “将军,我想要你狠狠干我!为什么你肯要了所有人,都不肯要我?”

  薛明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扶住周向蕴的双肩,“阿蕴,你和旁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也要做你的女人!”她的话音刚落,便直接踩到了薛明旭的靴子上,惦着脚,身体抬高,环住了薛明旭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周向蕴伸着软舌,一下下地顺着薛明旭的薄唇描摹着,终于在薛明旭微微讶异之时,将自己的香软小舌顶了进去,勾着薛明旭与她共同纠缠。

  薛明旭不知是被酒精麻痹了,还是怎的,竟也没有推开她。反握住了周向蕴的腰肢,与她唇舌勾缠。

  安静的偏殿内,唇齿交缠的口水声咂砸作响,在黑暗的环境中,更显得淫糜,也让人更有偷情的感觉。两人分开唇舌,均是一副目光迷离的模样,舌尖相连之处,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将军...蕴儿的穴也很软很紧,您帮蕴儿开苞好不好?”

  “蕴儿马上就要嫁作他人妇,将军先提前尝尝旁人妻子的味道,如何?”

  薛明旭被她撩拨得气脉不稳,身下的巨龙也翘出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弧度。周向蕴被他揽住两只玉腿,环绕在他的腰间,那翘起的巨龙贴在她的臀缝处缓缓滑动着。

  周向蕴虽比他大三岁,却还是个未经过人事的处子,第一次切身的用私密部位和男子的阳物相贴,饶是她看过无数次薛明旭和旁人的活春宫,此时也羞红了脸颊。

  薛明旭目光沉沉地垂眸,手掌掐着周向蕴的大腿,指缝间都陷入了她紧实温软的腿肉里。

  “阿蕴,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回应他的,是周向蕴更为主动的臀瓣微扭。

  8将军开苞年上女副将,舔茓破处骑乘中出(弟弟干得姐姐爽不爽)

  薛明旭被她撩得气息不稳,粗喘着气,声音低沉,“阿蕴,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话还没说完,周向蕴的腿夹得更紧了,一双紧实的手臂紧紧地攀在他身上,“将军,给蕴儿开苞吧,蕴儿想要。”

  薛明旭的大掌移到她的臀瓣上,一手捧着一瓣,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全无,周向蕴的一双玉乳紧紧地挤压在他梆硬的胸膛处,圆滚滚的乳房压得瘪成了一团。

  薛明旭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胯间的阳物早已肿胀难忍。

  周向蕴虽是处子,在床上却极为主动,她的后背刚贴到床的一瞬间,便快速翻身而起,直接将薛明旭压在了身下。

  她的红唇和手一起动着,双手一边拨去薛明旭身上的衣衫,红唇便如落梅一般,落在了薛明旭古铜色泽的胸膛上。

  随着薛明旭上半身的衣裳全部褪去,周向蕴学着她看过的活春宫,伸出粉嫩舌尖,开始轻轻地舔舐他的乳尖。

  薛明旭的身体猛然一颤,身下的巨龙更为怒涨,坚硬的巨龙犹如活物,直接将裤子高高顶起,还微微地抖动了一番,显然非常急不可耐。

  周向蕴喜欢看薛明旭为自己情动的模样,仿佛有一种背德的快感。

  他有爱妻,她亦快作他人妻。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却避免了设宴的觥筹交错,躲在无人的宫殿里偷行情事、交换体液。

  周向蕴越想越有感觉,灵活的舌尖漫过他的乳首、腹肌、胯部、最后停在了白色的亵裤旁,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舌尖绕着凸起处不停地打着转儿,直把那块布料舔得黏腻不堪、湿哒哒的粘在形状分明的肉棍上。

  薛明旭难耐到了极点,一把就将自己的亵裤扯落。那根拔剑弩张、形容可怖的深色阳物瞬间弹了出来,柱身似乎几欲涨烈,盘桓的青筋鼓胀明显,肉冠勃涨发紫,顶端的小孔处缩了缩,像一根缺水的根茎,急需女人的花汁淫水浇一浇、泡一泡。

  亵裤被随手丢弃在地上,他猴急地要去撕扯周向蕴的衣裳。

  周向蕴却制止了他,分开腿跨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先解开自己腰上的红裙,再勾着眼儿,褪去那件翠白绣花的青萝衣衫,光滑的肩颈露了出来。

  薛明旭看到了她里头穿的东西后,瞳孔微缩,眯了眯眼。

  她今日竟然未穿肚兜,怪不得他今日总觉得她胸乳散着,两包奶子随着走动的幅度时不时地晃动着。

  但周向蕴也并不是什么都未穿,她最里头还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大红色纱衣,贴在双乳和臀瓣上,影影绰绰的,在黑暗中半遮半掩、要露不露、竟比脱光了更加诱人至极。

  他急需看清她的身体,于是快步翻身下床,将一屋子的烛火点燃,在烛灯幽微之下,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美景。

  如玉一般的美人,身着一身透明的红色纱衣躺在床上任人采撷,红纱为雪白的胸脯和屁股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红丝一般,更加衬得她紧实美好的身躯更为勾魂摄魄。

  周向蕴轻轻地笑了一声,很喜欢薛明旭此时意乱情迷的表情。她将薛明旭拉到床前站着,整个人跪坐在大床边沿处,指尖晃晃悠悠地,寻到那茂密的黑色草丛间,包住了昂扬挺翘的硬物。

  红软的唇抵住上翘的顶端,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圆润的龟头,舌尖划过的滑腻感,让他头皮一麻。

  “弟弟,你好大好硬哦,想不想干姐姐?”

  薛明旭再也忍受不了了,强壮的躯体猛然压过去,将她掀在床上。先是只撕开了包住那对雪乳的部分纱衣,只将两团软圆的乳房从纱衣里拉出来,再撩开周向蕴下半身的纱衣,分开她的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幽穴。

  她的穴口周围长着一些稀疏的毛发,将毛发拨开,露出了那穴口的真实面目,艳红色的肉缝一张一合着,随着肉缝的动作,从里面渗出了点点花汁。

  薛明旭凸起的喉结滚了滚,握住自己的鸡巴,将肉冠对准了穴缝处,坏心眼地来回滑动着。

  穴缝因为滑动而微微下陷,周向蕴的脚尖忍不住地绷直,缠在他腰间的长腿也难耐地轻蹭着,似在催促。

  薛明旭俯下身去,舔了舔她的耳垂,舌尖还朝着那耳洞顶了顶,模拟性交的动作,随后才道:“姐姐是第一次,弟弟先帮姐姐舔湿。”

  他话音刚落,头已经从周向蕴的耳垂处移动到了穴口处,在周向蕴低低的惊呼声中,他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住穴缝上方的凸起,用力一吸。

  “啊——”周向蕴何时受过如此刺激,爽得猛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很快,不等她适应,薛明旭的舌头已经绕过了花核而下,刺进了那缝隙之中,将她的穴口舔得浸湿,受了刺激的花穴抖了抖,不停地朝外面分泌出汁液。

  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唔——”周向蕴难耐地呻吟出声,猛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带着茧子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里进进出出了十多下,又探入了第二根。花穴内的水喷得更多,将他的指尖淋湿,使得进出的动作更为顺畅。

  手指插穴的动作愈发快速,在寂静的屋子内不停得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女人“嗯啊”不止的难耐的媚叫声。

  她的穴尤为狭窄,很难想到等下这么小的一处所在,等下就要尽根含住他的整根鸡巴。

  薛明旭不想周向蕴等下开苞难受,又缓缓地探入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指尖也触到了穴心里头的那层阻隔。

  等她下面的小嘴儿吃四根手指变得顺畅了之后,薛明旭换了一根更粗更热的物什顶进去。

  前段的肉冠刚刚进入,内里的媚肉就生涩地围了上来紧紧吸嘬,他的腰微微用力往下压,茎身一寸一寸地挺入,往里层层碾压着内里的软肉。

  终于,肉棍进入了一大半,龟头也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周向蕴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往上微扬起头,只求一个亲吻。

  薛明旭俯下身去,含住她红唇的一瞬间,身体用力一顶,“噗呲”一声,瞬间便冲破了屏障,进入到最深的内里,紧窄的花唇被整根没入的鸡巴撑得几欲透明。

  一瞬间,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在屋间。

  两人在边关处时,有一段时间,每日都被浓浓的血腥味包围着。周向蕴每次闻到血腥味时,都会无比兴奋,手里杀人的刀剑越舞越快。

  就如此时,明明身下已经刺痛不已,但与将军灵肉合一的兴奋感已经牢牢地占据了她的脑海,她扭了扭臀,幽穴里突然潮水泛滥成灾,一波一波地淋透了鸡巴,又一阵一阵地冲刷了血腥味道。

  薛明旭已经无力再忍,任凭谁的身下躺着一个如此尤物,也忍不了多时。

  他颤栗地绷紧了脊背,喘息声粗重而灼热,舌尖在她的口腔内粗鲁蛮横地冲搅,擒住她的舌头邀她一起共舞沉沦,而身下的动作更为粗鲁蛮横,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得穴口呲呲作响。

  唇舌之间,他们交换着津液;肉缝之中,马眼处不停地渗出灼液,穴里又不停地佐以花汁浇灌。一室之间,水声淋漓。

  薛明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甬道内媚肉的紧致吸咬,他绷着肌肉,如一个马达一般,整根抽出,再全根顶入,摆腰的速度快处了重影。

  他实在是被这妖精缠到不行,特别好肏,不像那些软嫩易推倒的美人一般,周向蕴全身的肉体紧致弹力,体力也好到不行,十分耐肏。

  像是为了作证他的想法一样,周向蕴突然将他推开,让他翘着鸡巴躺在床上,然后以背对他的脸的姿势,分开双腿,提着腰肢,当着他的面,让自己的穴口一点点地将肉棍整根吃进。

  这个角度能更为清晰的看到那贪婪的花穴是如何吃掉硬挺的肉棍的,视觉上的刺激感让薛明旭的快感更大了。

  万蚁噬心的酥麻快感层层涌来,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薛明旭的腹肌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更加用力地、大起大落地去戳刺白软雪臀。

  “弟弟好会干,啊......将军弟弟,好猛...好厉害...”

  周向蕴已经直不起腰了,身体往前趴去,抱住他强壮的大腿,白软的屁股被他腰腹间的动作抛起又落下,一颠一颠的。巨大的抖动感刺得他眼睛都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花花的臀肉。

  她的穴眼里一瞬间绞得死紧、面色潮红,她回过头,看到了他爽极难忍的模样,心里一瞬间便想起了他勇猛肏妓子的画面,勾唇一笑,两瓣白软的屁股故意当着他的面摇得更欢,前后上下地摇着,将他深深插在逼里的棒子也跟着摇来摇去。

  狂风暴雨般的快感瞬间袭来,灭顶的情潮和她的汁水齐齐奔涌,一吸一夹之间,似万箭齐发,快感直冲灵魂,他爽到极致地喟叹了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注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这泡浓精灌了好几股、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才散去。

  他并未将鸡巴抽出,而是就在余潮将周向蕴搂在怀中,同她说了好一些浓情蜜意的心里话。

  突然,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的未婚夫废了?我看你十足厌恶他。”

  周向蕴的指尖一点点地在他的胸膛处轻轻滑动着,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似乎察觉到了插在体内的鸡巴又变硬了,她轻笑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这次是正对着他的骑乘姿势,主动摆动腰肢,白嫩嫩的圆乳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扑腾着,她嗯嗯啊啊个不停,爽到之后,才回答薛明旭的问题。

  “别把他搞死了,废了他就行。我还要借着他夫人的由头去玩更多的俊俏小郎君呢,他死了的话,周家又得给我安排旁的未婚夫。”

  薛明旭不知被她哪句话刺激到,心里有些不舒服,发着狠力,顺着骑乘的动作,猛地顶腰狂顶了几下,“我满足不了姐姐吗,姐姐被我肏得口水淫水直流,还想着去找其他的男人?”

  周向蕴哼了一声,“不让我找别人也行,你和林婉儿和离,然后娶我。”

  回应她的,是薛明旭更为用力的狂插猛顶。

  几日后,坊间都在流传着,女将军要嫁的那位官员,不知怎地,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双腿尽断,只能终日躺在床上让丫鬟伺候。

  还有那处,据说被马蹄子踩到了,再也无法人道。

  而那周向蕴,不知为何,非要嫁给这位半身残废之人,难道她想守活寡吗?

  9王妃怀孕,妹妹前来探望,初见将军姐夫(剧情)

  还未落雪,满京城就已被提前到来的寒气打了个措手不及,炭火的价格一时间疯长,各个天潢贵胄的府邸早已由经验丰富的老仆备妥了炭盆。

  林婉儿怕冷,院子的主屋内点了五个炭盆子,四个放于东南西北四个角落,还有一个放于软塌前方。

  身姿窈窕的女人穿着一身狐毛滚边夹袄,懒懒地卧榻在软塌之上,手持一册画本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身上盖着一个精致绣纹的毯子,陷于腹部时,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屋外传来丫鬟小桃通传的声音:“王妃,夫人和二小姐到了。”

  林婉儿的眼中蓦然迸发出欣喜,忽地又黯淡了下去。

  自从她怀有身孕以来,她的娘亲隔三差五便会过来探望。这本是令她欣喜不已的事情,但她显怀严重,太医说这胎怀得金贵,该好好将养才行,不能动作太大。

  言外之意便是,怀孕期间,不能同王爷行房事。

  自从太医的话说完之后,这个消息便像被点着的野草一般,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王府。

  各个别有心思的丫头们,这些时日都会将自己的月例银子拖门房或小厮带出王府,买些时兴漂亮的簪花和胭脂来,时不时地去薛明旭身旁晃上一晃。

  种种事端她全部看在了眼里,心里气闷,却也做不来不准全府邸丫鬟不准打扮的悍妇行为来,说出去,恐怕会被全京城的高门贵女暗地笑话。

  幸而她的陪嫁丫鬟小桃和小月颇为安分守己,一直贴心伺候着她,平时穿衣打扮也素净,让她心中颇为宽慰。

  可薛明旭也为了体恤她的身体,时常歇在侍妾楚玉烟的屋内。

  她、她甚至听说楚玉烟为了彻底的勾住王爷的心,竟让自己的贴身婢女代宠,时常双女共侍,那院子里满满都是说不尽的淫言浪语。

  林婉儿从小被各种高门显贵的规矩教养长大,是万万做不到出格的事情来的。她的心中更加不会为了固宠,而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小桃小月送去代宠。

  心里即使拈酸吃醋,却依然一直在强忍着。

  直到上月时,她母亲前来看她,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再次来时,竟然带了她的庶出妹妹前来,还每次来都带不同的妹妹。

  说到底,她的几位庶出妹妹,脸蛋身段还不如她的两个丫鬟。

  虽然她们经常偷摸着在府里故意丢一个帕子香囊,想让薛明旭捡到,造就一段美事良缘,薛明旭却像看不到似的,从未同她的庶妹们多说几句话。

  她心底的大石头落了些下来,然后同母亲多次表明,王爷估计看不上她的庶妹们,下次别再带来王府了。

  可这次,母亲竟然将她一母同胞,刚刚及笄,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亲妹妹林锦儿带了过来!

  林婉儿捂住肚子,咬着唇,尽管心中酸闷,却也不能在妹妹和母亲面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来。

  林锦儿的性格与她不同,十分活泼天真,她一掀开挡风的布帘,便笑语盈盈地冲了进来。

  刚刚及笄的少女,一张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白玉一般的面颊不用涂抹胭脂,都有自然的桃花般的粉嫩色泽。圆圆的眼睛似幼鹿一般灵动,偏偏眼尾还微微的上翘,中和了五官上的稚嫩可爱,竟是多出了一分媚态来。

  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长相。

  偏偏她又四肢修长,腰细臀大,全身的皮肤雪一般的白嫩,关节处还是漂亮的微粉色泽。

  这般年岁,便已然出落得倾国倾城,想要娶到她的男人,将林家的门槛都几欲踏破。坊间更是有言,“林家双嫡女,容颜皆国色。”

  且这传言还有后半句:“长姐已姝丽,其妹更甚她。”林锦儿的容貌,在她之上。

  林锦儿一副娇憨的姿态,一进门便缠上了她的长姐。她们早已多年未见,林锦儿却依然如和她朝夕相处一般,熟稔地挽住她的胳膊,让林婉儿给她讲述正在看的话本上的故事。

  林婉儿被她缠得无法,只能照本宣科地将完整的书生进京赶考,雨天在破庙偶遇官家小姐的故事讲给她听。

  没想到,林锦儿听完后,一双柳眉蓦然倒竖,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呀,这书生肯定是故意的!”

  林婉儿拿着话本子的手陡然一顿,“为何这样说?”

  林锦儿拿着叉子,吃完了几颗艳红饱满的草莓,让那双本就艳若桃李的鲜嫩唇瓣占了汁水,更显诱人。

  她无意中的动作,却让同为女子的林婉儿都怔住了,一瞬间都不想询问她问题了,只希望她赶紧离开王府。

  林锦儿却仿佛看不到长姐要赶人的意思,一脸娇憨地开口:“官家女子上香,通常都会隔开众人,男女之间也会由仆人设置屏风遮挡,为何好巧不巧的这穷酸书生,能够在众多丫鬟仆妇的包围中,和这小姐两情相悦呢?”

  林婉儿呐呐地看着眼前灵动非常的妹妹,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她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一阵清亮的笑声自门外传来,还没等林婉儿回过神来,屋帘就已经被掀开,长身玉立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在刚办完差事回来的薛明旭。

  他先是向岳母林夫人弯腰作礼,又抬头对自己的发妻林婉儿看了一眼,点点头,这才转过头去,看向立在一旁,正好奇着观察他的小姑子。

  “你的见解很是独到,这本《书钗记》在京城卖得很是红火,无数闺阁女子看得都直抹眼泪,连本王都听过好几回评书。”

  薛明旭的话音顿了顿,眼底间带上了些许笑意,“这还是本王第一次听见有女子有这般见解,和旁人很是不同。”

  林锦儿哇地一声站了起来,笑眼弯弯的小模样,活像一只灵动的雪白小猫。

  “姐夫你太懂我了!”

  他们明明是在正常地说话,满室间的氛围却一时间有些古怪。

  林夫人含着笑意,望着薛明旭和林锦儿两人,并不开口阻止,等两人仿若无人的讨论了一会儿自己的见解之后,她才出声,似作嗔怪:“你姐夫是男子,你这同谁都能说上一堆话的臭毛病,也得分场合,太失礼了。”

  林锦儿听完了她娘亲的教诲,倒是住了嘴,但她的话头才将将开端,一箩筐的话都还没倒出来呢,便一股脑地又扎到了林婉儿怀中,语气含着怨念。

  “姐姐,你快让姐夫离开这间屋子吧,我想同你说话,我的嘴巴停不下来。”

  林婉儿有些无奈,尽管心里堵得慌,但这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便朝着薛明旭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薛明旭笑得爽利,并未有一丝被家中无法无天的客人兼小姑子“扫地出门”的怨念。

  “正巧他们找我商量军中事宜,我先过去,大概晚食也不回来吃了。”

  又朝着林夫人打完招呼之后,眼神在小姑子林锦儿身上扫了一眼,便快步离开了。

  过了会儿,林锦儿由着侍女带去更衣,林婉儿才挥退所有丫鬟仆妇,对母亲说出了心中的怨念。

  “母亲,您怎么把锦儿带来了?她是我的亲妹妹,是您的亲女儿!之前带庶女过来,我就觉得不妥,如今...您糊涂哇!”

  林夫人却如同泄了些气力一般,将怀里的帕子拿出,轻轻地拭过眼角,道:“你和锦儿都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忍心看见你们共事一夫?可我们林家有难了啊!皇上此时选妃,满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将自家未婚配嫡女献出,落选后方才能嫁人。”

  “满京城的高门大户却独独落了我们林家,和李家、王家三大家族,是皇帝和太后下的旨意!”

  “我们三家的老爷,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此前拜在了胡太傅的门下做过几年学生,可胡太傅前些日子教养年幼太子时,竟然向他教了许多对先皇大不敬而赞扬临王的文章。”

  她又压低了些许声音,表情哀戚,“谁人不知,临王和先皇为了争夺皇位,争得不死不休......”

  林婉儿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一时间也有些颓唐,等到林锦儿更衣完毕回来时,她才调整好些许的情绪。

  三人一同用完了午膳后,林锦儿又在屋内跑了几圈,直玩到困意席卷,跑到软塌上抱上了长姐的腰,林夫人才反应过来,林锦儿每日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到了。

  “小月,快扶着锦儿去旁边的院子里休息吧。”

  等小月和林锦儿离开,林婉儿才得以同母亲一道,再次讨论此次的林家之困。

  她垂下眼帘,话本子早已被她丢之一旁,脑袋里一团乱麻。

  “不管怎样,这个人不能是锦儿。”林婉儿想到了方才妹妹同薛明旭相谈甚欢到无人能插进去的情景,一时间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恐慌填满。

  随后她做出了让步:“反正只要是林家女就行,那就从那些庶出妹妹中挑出一个资质好些的吧。”

  她又想了想,才道:“五妹妹林蕊儿就不错,是那些庶女中长相最为出挑的,嫁过来王府做侍妾,想来也合适。”

  林夫人捏着自己的帕子,目露担忧:“可是她的容颜还不及锦儿和你的三分之一,连小月都比不过,我看不太成,王爷看不上啊。锦儿她其实挺合适的,方才同王爷之间也颇为默契......”

  林夫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婉儿直接打断。

  “不可,王爷那边我来想办法,他一定能接受蕊儿。”

  10王爷醉酒把妻妹认成了王妃,妻妹将错就错,勾引姐夫

  林锦儿跟随小月来到一旁的空闲院子里,这个院子是平日里待客饮茶,并且给客人小睡片刻使用的。

  小月替她宽衣完毕,又点上了安神用的熏香,这才掩门离开。

  林夫人和王妃在主院内说话,一时半刻都不会停下,而二小姐又刚刚入睡。几位主子一时间都用不到这些丫鬟婆子,倒是让他们起了些偷懒的心思,就着花厅里暖洋洋的炭火,开始打盹起来。

  所以,她们也没有瞧见喝酒喝倒有些醉意,前来小院里休息的薛明旭。

  薛明旭午时谈完了公事,想着林婉儿如今有孕在身,估摸想和母亲妹妹说些体己话,便和好友们在酒楼里吃午食,不回去打扰她们了。

  吃了酒便有些乏力,好友段林的丫鬟又脱光了衣衫,给他们在包间里玩了一圈。

  那几个好友个个都是色中饿狼,其中一个家里的娘子管得忒严,整日里守着他的彪悍娘子,连妾室都不许纳。

  如今他在酒楼里得以偷腥,整个人化身为狼,霸占着那小丫鬟,鸡巴狂插不止,段林插小丫鬟穴的时候,他给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把嫩生生的菊穴也开苞了,直接玩起了双龙。

  薛明旭只在小丫鬟的嘴里泄了一次,精壮的体魄没有尽兴,使得他的腰腹间鼓胀不已。

  他有些醉意,但人却是清明的,到了偏院的屋内,看到躺在小榻上的曼妙身躯,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还以为又是哪个勾引他的小丫鬟,便直接欺身上去。

  林锦儿睡了快一个时辰,本来想着怎么还没有丫鬟叫醒她,便被自己身上的奇怪响动弄醒了,不由得嘤咛出声。

  她的声音和她活泼的性格不慎符合,像灌了糖一般,甜到有些腻人,特别是刚刚苏醒时的呻吟声,更是让薛明旭听得下腹发紧、头脑昏热,恨不得直接撕碎身下人的衣衫,把她干得不停娇喘。

  可他在看到身下温香软玉的美人的脸时,动作却陡然止住了。

  “夫人?”醉意袭来,他望着面前这张和林婉儿肖似的脸蛋,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但他已经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坐起身来。

  哪怕喝醉了,他也谨记着夫人此时有孕,不能行房事的叮嘱。

  林锦儿此时也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方才在她身上作怪的男人。

  正是她更小时就早已仰慕已久的少年将军、当朝的王爷、她的姐夫。

  姐夫虽只比她年长五六岁,却是所有待嫁闺阁少女的怀春对象。他不仅长相英俊、英武不凡,还用兵如神、武艺高超,是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与其嫁给同样喜欢寻花问柳的表哥,不如嫁给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姐夫又如何?姐夫的肉棒粗硬,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这就够了。

  她此时衣衫已被扯开了些许,露出了胸前包裹紧致的赤色团花肚兜,喘气吐纳之间,她想起了自己早已被表哥破处的身子,脑海里浮起了一个计划。

  本以为能被姐夫这般英武勇猛的男人插干,得多费些功夫来勾引,没想到机会竟就在眼前,而且他还将自己认成了亲姐姐林婉儿。

  禁忌的快感来得突然,当她察觉到自己的穴内已经濡湿之后,指关节泛粉的指尖已然主动点到了上方男人的胸膛。

  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处慢慢下滑,在腰腹之间用了些力气,点了点又揉了揉,暗示性十足。

  “明旭,大夫说胎像暂时安稳,可以适当的行房,我好想要......”林锦儿学着姐姐的语气,声音黏糊糊的勾引着她的姐夫。

  她的声音泛着一丝委屈,“好痒,嗯...想要相公的大鸡巴。”

  “婉儿......”薛明旭也十分难耐,听着妻子直白的勾引,这是他从未从林婉儿嘴里听过的淫言浪语,胯间的肉杵又胀大了一圈,直愣愣地戳在小姑娘的腿间,蓄势待发。

  衣衫被蛮力猛地撕开,明明是冬日穿的夹袄,在这猛如狮虎男人的手里,却如同轻飘飘的丝绸锦缎一般,一扯就碎。

  “你等等!”

  没有做过一丝活计的娇嫩指尖握住了力大威猛的男人的手腕,如狼一般弓着身体快要出击的男人,却刹那间像被点了穴道,心甘情愿的停了下来。

  完全不似他平日对对待其他女人的强硬态度。

  林锦儿却没有丝毫的吃味,她乐得姐夫和姐姐相爱,这样偷情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腕处柔柔地划过,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浸泡在蜜罐里糖浆一般,“相公,把你的眼睛蒙住好不好嘛?”

  薛明旭心里一诧,喉结滚了滚,眼睛一瞬间红得像要吃人一般,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小骚货,学会和相公玩花样了?”

  他对于身下人不过分的小心思向来宽容,只觉得是两人间的小情趣而已,他通常都会满足。

  于是便主动将自己身上的衣袍撕扯下一个长长的布条,将自己的眼睛蒙上。

  习武之人,哪怕是蒙上眼睛,他们也能凭借感觉来驱使他们动作,他的大掌准确无误的扯掉林锦儿身上的肚兜,自此,她全身全然献在他的身前,再无任何的遮挡物。

  除了屋内安神的熏香之外,薛明旭竟还闻到到一丝香甜的味道,使得他不禁垂下头去,高挺的鼻梁在身下少女的雪乳之间游离。

  声音也有一瞬的沙哑:“宝贝,你今天好香,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吗?”

  林锦儿听了他的话,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清脆的小铃铛一般,满含少女的娇俏。

  姐夫实在是太有趣了,让她忍不住的想主动。

  她不是林婉儿那般被男人推到之后,在床上便任由男人肆意玩弄索取的女人,林锦儿更喜欢主动出击。

  和表哥做爱时,表哥常年读些酸掉牙的诗文,不精习武,整个人也没有什么力道,她从未得趣过,只有自己主动将表哥压倒后,自己摆动腰肢骑乘,才能堪堪得趣。

  这使得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和她表哥一样的。

  林锦儿顺从自己的心意,将薛明旭推到在床上,随后迈开长腿跨坐在他有力的双腿上。

  她贴上身去,将自己白嫩嫩、形如水滴的胸贴在他的腹肌上,再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感受着半球形状的双乳被他坚硬的腹肌压扁又恢复如初的感觉。

  皮肤白软紧致的双腿还时不时地碰一碰那直挺挺的肉杵,撩拨意味十足。

  在成功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林锦儿有些小得意,狡黠得笑了笑,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随后她又身体向前爬了爬,软软的粉唇贴在男人的下巴处,伸出舌头,不停的舔舐着,直将男人的下巴舔得濡湿,才缓缓向下,朝着那凸起的喉结轻轻地咬了一口。

  一直虚虚围拢在她腰肢上的有力双臂,骤然收紧力道。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在幽闭的房间内响起。

  林锦儿的双颊蓦然一红,她本以为自己挺厉害的,却在男人的大掌带着惩罚意味下的拍臀里,还是慌了神。

  她、她都及笄了,却还是被男人打了屁股!

  男人的大掌并未从她的臀瓣上离开,围绕着掌印的位置,开始像揉面团一般地轻轻揉搓,动作间颇有些爱不释手。

  “宝贝,你的小屁股怎地变得如此大了,原先我一个手掌都能包裹主,现在两个巴掌都围不拢你的肥屁股,嗯?告诉相公,怎么回事?”

  林锦儿被他揉得快要呻吟出声,又听到他拿自己的屁股和林婉儿的比较,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差点直喷出来。

  “那、那你是喜欢我现在的屁股,还是以前的?”

  薛明旭闷笑出声,又朝着那肥屁股拍了几下,“当然是现在的,又肥又滑,不插进去,单靠屁股肉夹住,都能将你的相公我夹射。”

  林锦儿听到了自己喜欢的话,更为开心,又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慢慢舔舐,舌尖围绕着男人的凸出的乌色乳首打着圈圈,像只小动物舔毛一样,不仅动作可爱,还舔得极为耐心。

  很快,她的唇瓣便滑到了那直挺挺往上翘起的巨物处。

  11插错了茓,小姨子被姐夫的肉杵填满后激烈偷情(口交内射)

  那会薛明旭脱光衣裳时,她就下意识朝肉棒看了一眼,当时就被那硕大的尺寸惊到了。

  而现在,随着唇舌间的移动,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他的大家伙。

  乌黑的丛林间立着一根青筋饱满的肉棒,它的状态精神饱满,颜色黑红发紫。顶端微微翘起,仿佛能顶住女人的所有爽点,直插到最深处搅上一搅。肉棒直挺挺地高高竖起,立在空中,像是朝着她打招呼一般,顶端热情地渗出了点点粘液。

  这、这也太大了吧!

  和表哥的东西仿佛都不是同一件事物,这么粗真的能插进去她的穴里吗?

  她有些好奇的戳了戳柱身,触感硬挺,直让她的下身如喷泉一般,再次泛滥。

  林锦儿不由得吞咽了些许口水,小手伸过去握住棒身,深吸一口气,随后埋下身去,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不知是女人天生喜欢又粗又硬的家伙还是怎的,长在表哥胯间的棒子她并不想舔,因为可以一口含住,除了腥臭之外,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但薛明旭的这根肉棒,她却不由自主的想吃,一想到马上就要被这东西征服鞭挞,她就春意泛滥。

  她到底还是个年纪较轻的少女,过了那股我超勇的劲头之后,真正面对上比她的体型大上了两圈的男人的身体,还是会羞意泛滥。

  林锦儿此时红着脸蛋,低下头去,把那饱满的龟头含进自己软软的唇舌当中。

  她有些受不住这根棒子的热度和粗硬,才吞吐了几下就委屈巴巴的将撑了满嘴的肉棒吐出来,肉棒从嘴里滑下,贴着林锦儿精致的脸蛋剐蹭着,吐着粘液的龟头亲吻着她的脸蛋,留下了点点白灼。

  只是她的嘴巴才刚离开肉棒,脑袋就猛地又被男人按住。林锦儿水润润的眼里满是控诉,姐夫明明都捂住了眼睛,为何还是能精确的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她的嘴巴里?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舌尖细细地扫过龟头上的每一寸沟壑,在马眼处来回地打着圈圈。

  林锦儿一边吸着嘴里的鸡巴,一边抬头去看蒙着眼睛的姐夫,见他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她像受到了鼓舞一般,舔得越发认真。

  从龟头舔到柱身,顺着青筋的脉络像舔糖球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小嘴儿都兜不住口里生出的津液,顺着唇边滴落,将薛明旭胯间的草丛润得浸湿,村庄的鸡巴也被少女舔得油光发亮。

  林锦儿的手也没闲着,握住他的一对鼓鼓囊囊的卵蛋,轻轻地揉搓捏放,成功地听到了男人喉间溢出的难耐声音。

  她的尾巴又翘了起来,面上不免也带上了得意的神色,小嘴将鸡巴放开,双手包裹住柱身,上下反复地套弄了数下之后,嘴巴找到喷精的小孔,用了地吸了吸。

  “嗯...”薛明旭猛地闷哼出声,一手掐着少女的一侧雪乳,一手按住少女的头,强硬的让她的喉间夹住鸡巴。

  几个大力套弄下,林锦儿的眼中泛出了泪花,她难受极了,直接耍起了小性子,将薛明旭揉搓奶子的手拍掉,再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

  娇小的嘴巴呈现出使用过度的深红色,林锦儿委屈极了。

  这怎么跟表哥的那根不太一样?她都含这般久了,怎么还不泄出?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想吃了呜呜呜!”

  薛明旭听到她撒娇的声音,也有些心疼了,连忙安慰:“宝贝不吃了不吃了哈,咱们换张小嘴儿吃。”

  早已被唾液润湿的鸡巴和汁水泛滥的花穴,一经碰触,就像天生契合的一对鸳鸯一般,鹅蛋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包裹的粉嫩小穴的一瞬间,鸡巴就像找到了归属。

  粗壮的鸡巴每前进一寸,花穴里的淫水便像喷泉一样阵阵浇灌在龟头里,把龟头缝隙搞得更加黏糊。

  薛明旭被这般说不上的感觉夹得,直觉新奇不已:“今日怎么这般紧致?宝贝,相公帮你松一松。”

  当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插到穴中的那一刻,林锦儿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薛明旭的肩膀。

  薛明旭被她突然的依赖舒服到,征服欲越发强烈。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全身上下的感触似乎都只剩下那张夹住自己鸡巴的紧致小嘴儿,内里湿润软滑、紧窄绵蜜,他不由得挺动腰腹,九浅一深地挺动了起来。

  “唔啊...好粗好大...”男人的硬度像肉做的高热铁杵一般,每每深捣一下,那层层绵绵的快感就像急流拍打一般,快要将她淹没。

  这是和表哥做爱时完全没有的感觉,原来和男人做爱竟是这般地舒服。

  林锦儿满目含春地望向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他是她的姐夫,也是她仰慕已久的男子。

  蚀骨的吸吮感层层叠叠,快感慢慢地将薛明旭淹没,他不由得越捣越快,粗喘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夹这么紧做什么,宝贝,额...咬着相公不放。”他的喉间溢出了一丝闷哼,是爽得深入骨髓般的快意,薛明旭本来本着九浅一深的力道插着,却逐渐被吸得控制不住,力道越发大,插得愈发勇猛,“骚宝贝,相公爱死你了。”

  林锦儿难耐地摇着屁股,大力抽插之间,带着红色巴掌印的雪臀,摇晃出层层的臀波,颠出淫糜的肉浪。

  男人蒙着眼睛看不见,与之而来会使得感官层层放大,本就被层层媚肉夹得头皮发麻、全身过电的身体,在这种隐秘的刺激下,更为刺激,全身每一寸皮肉都开始颤栗。

  少女的芳香渗入鼻息,抽插间混合着她不断甜到极致的媚叫声,薛明旭被夹得无力思考。

  “呜呜...太深了...相公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嗯啊...”

  “骚货...”薛明旭被她甜腻的声音激得更加气血翻涌,林锦儿软嫩的蚌肉层层吸附着,像一个长着无数张小嘴儿的小吸盘,缠得他涨意十足,直想死在她身上。

  林锦儿被他肏得脚趾不断绷紧,白白的长腿缠在他的腰侧,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抓痕。

  平日里在床上时,女人们不管有多难耐、多受不住,都会控制住自己,不敢去抓薛明旭的背。

  可林锦儿却丝毫不怕,其实她已经被肏得脑袋一团浆糊,只感觉和男人相连的地方快要融化,那粗硕的鸡巴几欲将她捣到崩溃。

  “呜呜呜...轻一点...唔...”高潮来得又迅又猛,从未有过的失禁感越过脑髓,大脑已然控住不住身体了,花穴里的水像水库泄洪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喷在了龟头上。

  她被肏到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的脚背紧紧绷直,身体连成了一条直直的线,高热的穴内开始紧密收缩,抬起屁股,将粗硬的大鸡巴夹得死死的,承受这这股她快要经受不住的快感。

  “嘶...”薛明旭被她身下的小嘴儿咬得几欲发疯,被布巾蒙住的眼里像一头杀红眼的雄狮,他喉结滚动,仰头似享受又似难耐,感受着这股极致的包裹紧咬。

  待到她高潮褪去的一瞬间,穴里松动了一些,能让他的鸡巴动了,便立刻挺胯深深重捣。

  林锦儿才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快意,眼角眉梢都是翻粉的春意,看起来楚楚可怜,被他大力顶弄得如同失去了根茎的浮萍。

  “小妖精,今天怎么这么好肏。”

  他的话从喉间溢出,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话音刚落,他不顾身下女人难以忍受的呜呜喊叫,几个大力深捣后,浓稠的阳精如水柱一样地喷在了穴眼深处。

  薛明旭的鸡巴在林锦儿的花穴内足足射了三分钟,才把袋囊里的子孙液全部喷完。

  12当着妻子的面出轨她亲妹,肉棒卡在小茓里拔不出来(当众苟合

  等快感逐渐平息后,他的酒意也直接清醒了,猛地将蒙住眼睛的布巾一把扯下。

  其实在抽插淫穴、揉奶子以及拍打屁股时,他就察觉到了身下之人应该不是林婉儿,但快感让他根本不想思考,只想紧紧地抱住怀中散发着香味的温香软玉,将自己一泡又一泡的浓精灌给她。

  但在看清身下之人是谁之后,他还是没忍住地一阵愕然。

  “锦儿?你...”

  薛明旭一时间怔在了原地,他确实对林锦儿有些一见钟情的意思在,但她到底还是自己发妻的亲妹妹,他不愿意,也不能够。

  林锦儿似乎看出了他的内心所想,水润润的眼睛望向他时满含依赖,“姐夫,刚才好舒服哦...”

  她的眼里满是天真无辜,脸上被玩弄到失神的春意,让薛明旭对发妻更为愧疚,但依然埋在小姨子穴里的鸡巴却还是没有拔出来,反而在看到小姨子的脸之后,涨得越来越大。

  林锦儿也察觉到了鸡巴的变化,面庞有些失神,她伸出舌头主动去够薛明旭的薄唇。

  “姐夫,你没有背叛姐姐呀!”

  “我们只是在做舒服的事情,锦儿没有怀孕,就不算背叛姐姐,姐夫你不要难过,再肏肏锦儿好吗,锦儿好痒好痒的!”

  薛明旭一边唾弃自己,胯下的肉棒却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他难耐地咬住唇,想避免自己发出那声舒爽的闷哼。

  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脑中在嘶吼喊叫:快射出来,射出来就不算背叛婉儿!

  可身体却完全在违背大脑的意愿,高热湿滑的内壁又吸又夹,爽得他完全舍不得喷出浓精。

  再插一下,只插一下就好!

  “姐夫,不是你的错,只是大鸡巴和小穴穴太舒服了,嗯...再快一点,姐夫...”

  薛明旭的脑中不断闪现过挣扎,但过于超过的快意,加上小姨子蜜一般甜腻的呻吟声,如同春药一样在他耳中催发,他只能如同一只困兽,败给了身体的忠实感觉。

  “姐夫,你好大哦...姐夫...好厉害,姐夫插得人家好舒服哦...”

  薛明旭不仅身体被身下的小人降服,就连心脏也不由得沉溺于她一声声撒娇一样的姐夫声中。

  他理智全失,将少女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抓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猩红的眼盯着那被随着肏弄的动作、上下摇晃的水滴形乳房,乳波带着少女的独特清香,让他迷了心智,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林婉儿听了丫鬟的禀报之后,连大氅都忘了披,捂着自己的肚子,路都快要走不稳了,咬着唇急忙赶到偏院去。

  入眼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相公、此时像失了心智一般,如同一只雄狮,掐着她亲生妹妹的腰肢,发着狠劲,一下一下地、打桩一般,又快又猛地插着小姨子的嫩穴。穴口被粗壮的鸡巴撑得几欲透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地渗出白灼,高速拍打下,形成一阵阵的绵密泡沫。

  她明明都站在了门口,但沉浸在激烈床事中的两人却浑然不觉,少女白嫩修长的推挂在她相公雄壮有力的劲腰上,她的相公顶得她的妹妹在不停地全身颤抖。

  两人一个甜腻娇喘,一个低声粗喘,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交媾着。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相公露出这般难耐爽利的表情,仿佛身下的少女就是他的全世界。

  “啊!姐夫...太快了,慢些,嗯...”

  “小妖精,放松点,是想把姐夫夹断吗?”

  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旁若无人地传出,压倒林婉儿最后的稻草陡然崩塌。一瞬间,便已失去了全部的气力,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长姐!”随着林锦儿终于发现林婉儿的惊呼声里,还夹带着肥软雪臀被大掌拍打的色情音色。

  林婉儿倒地的一瞬间,幸而被跟在身后的小桃和小月一把扶住。

  薛明旭也陡然清醒,快速挺腰的打桩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看见林婉儿被丫鬟扶住了,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后,他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两人相连的下体。

  林锦儿到底还小,尽管她一直设想着和姐夫偷情时被姐姐撞见的刺激场景,但真的被撞见时,她的心却慌成了一团乱麻。

  因为紧张,花穴也瞬间吸夹得死紧。

  “嘶...”薛明旭正在喷精的关键时刻,被林锦儿这突然的吸夹弄得全身过电一般地一颤,腰腹又控制不住地挺动起来。

  他死死地紧咬牙关,几个大力捣弄之后,子孙袋里的白灼终于尽数喷在了小姨子的肉穴之中。

  被姐姐和丫鬟一边盯着,一边被姐夫内射灌精,林锦儿的一张小脸瞬间红透了。

  她慌忙伸出小手去推还没从她身体里把肉棒拔出来的姐夫,“姐夫,快出去。”

  薛明旭强忍住耐力,提着劲腰从她的穴里拔出。

  可林锦儿的花穴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他稍稍一动,就有一股难耐的快感席卷全身,在发妻的注视下,他的鸡巴此时还插在小姨子的穴里,却又再次硬了起来。

  林锦儿被他复而硬挺的热棍磨得难过极了,刚刚高潮的身体也敏感至极。

  肉棒稍稍动一下,她被肏得熟透了、记住了姐夫肉棒形状的穴眼又欢乐地吸了上去。

  薛明旭不由得闷哼出声,瞬间便爽得头皮发麻,但是在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不能再肏了。

  他垂下头去,顺着林锦儿的抬头、眼睛、脸颊、嘴唇细细地亲吻下来,做着无声的安抚。

  “嗯......”穴里的肉棒越胀越大,她现在却不能再尝了,“姐夫,我好难受。”

  薛明旭被她吸得同样难受,他温柔地摸了摸林锦儿的脸颊,温声道:“宝宝放松一些,让姐夫出去好吗?”

  林锦儿难耐地咬着粉润微肿的嫩唇,努力地放松着身体。

  随着“啵”地一声响动之后,薛明旭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他立马转头看向痴坐在一旁、满脸泪水的妻子林婉儿。

  13皇帝再次见到白月光,命令她口交(剧情章)

  “婉儿,我喝了酒...对不起,是我的错。”

  薛明旭穿好裤子,也不管尚在硬挺状态的肉棍了,连忙大跨步走过去,将林婉儿扶起。

  “你别碰我!”林婉儿直接甩开他的手,由于力道过大,头顶的朱钗都掉落了一根,发髻也松散开来。

  薛明旭一瞬间有些怔楞住,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强硬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主院走去。

  还不忘朝身后的小桃小月吩咐:“快去请太医。”

  小桃小月才目睹了一场活春宫,看见了二小姐欲仙欲死的模样,她们方才的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根鸡巴捣弄自己时的硬度和力道。

  她们此刻脸蛋羞红、眼睛都不敢看王妃的方向,连忙朝薛明旭应是后,便快去跑走。

  林锦儿抱着被子倚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都是被喂饱后的春意。

  林夫人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命令不许靠近后,才捏着帕子走进屋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林锦儿看向她娘,睫毛抖动,有显而易见的不安。

  虽然娘说过让她想办法得到姐夫的青睐,嫁入御王府做侧妃,但绝对不是以这种在怀孕的姐姐面前和姐夫苟合的方式。

  “娘,我......”

  林夫人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事已至此,不必再说什么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他不敢不娶你,你姐姐闹也没用。”

  说完后,又严肃的看向林锦儿,皱了皱眉:“不过,你不准在王府里和你姐姐争宠,你姐姐怀孕,你就多想办法留住王爷的身心,等孩子生下来了,你退后一些,多给你姐姐姐夫制造机会。”

  她拍拍林锦儿的手:“你们姐妹,要齐心协力,不能再让王爷宠着那妾室了。”

  林锦儿虽然心中酸楚,但见娘不怪罪她,便大胆了许多,凑上去抱住她娘亲的手臂撒娇:“娘,你最好了。”

  “把衣裳给我穿好!”

  ————

  林婉儿一直闭门未出五日了,薛明旭这些天倒是老实得很,一心一意的守着她。

  每日亲自喂她喝安胎药,像刚成婚时那般哄她入睡,她睡着了,薛明旭也不曾离开,捏一本话本,坐在一旁缓缓看着。

  只是那话本,她从前就看过,讲述的是威武将军和一位天真可爱的官家小姐的故事。

  那官家小姐的性子像极了林锦儿。

  她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只当做不知道。

  第六日时,薛明旭去了军营,到后天才能回来。

  林婉儿将一直上锁的箱子打开,拿出放在里面的令牌,指尖细细的摩挲着,眉宇间神色淡淡。

  小月端了盘刚出锅的牛乳糕过来,看见林婉儿似要出门的打扮,不由惊讶出声:“王妃,外面下雪了,您要出门吗?”

  林婉儿呼出一口气,垂眸道:“我去皇宫见见母后。”

  她将令牌收到袖子里,坐上王府准备的马车,看了眼等在下面的小月,“你随我一同前去。”

  小月微愣,却很快反应过来,随林婉儿一同钻上马车。

  她有些想不通。

  因为早年兄弟相争一女的事情,太后对王妃尤为不喜,王妃也不怎么进宫,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就要进宫去了。

  而且平时进宫都是两个宫里赏的嬷嬷陪夫人进宫,今日却叫上了她。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过来。

  接林婉儿的撵轿刚进入二道门,轿子便被喊停。

  一只纤纤的手从小窗里伸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令牌。

  “去养心殿。”

  “不可告知任何人,你们是聪明人,知道这块令牌的含义。”

  抬轿的小太监吓得哆嗦,连忙朝轿子磕头,表示自己定然绝无二心,嘴巴比生铁还牢固。

  小轿便调转了方向,悠悠地朝着养心殿的方向挪去。

  御赐令牌,如见君临。

  薛景白放下手里的奏折,修长的手指淡淡地点在眉骨处,听完随侍太监的禀告之后,突然扬起了唇角。

  太监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等待着薛景白接下来的命令。

  可薛景白只淡漠地转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半晌都没有说话。

  太监的头垂得更低了,偌大的养心殿书房内,仿佛都能听见他咚咚的心跳声。

  一阵青玉触碰到桌案上的清脆声响过后,薛景白的指尖点了点摘下后放在桌上的玉扳指,道:“着人在寝屋内多放两个暖炉,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寝殿。”

  太监连忙应是,正准备快步离开时,又听上方的人神色淡淡道:“把豫王妃带进来,无大事莫来打搅朕。”

  “是。”太监长长的松了口气,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连忙告退。

  林婉儿一走进室内,就闻到了一股甜甜的清香味道,她垂下眼睫,立于御书房书案前,行礼。

  薛景白见她疏离的动作,他的嗓音莫名带上了一丝笑意,视线却如鹰隼一般牢牢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弟妹,为何与我如此生分?”

  林婉儿闭了闭眼,随即抬头看向上方之人。

  只见薛景白身着一身明黄色衣袍,端坐在书桌之后,正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林婉儿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绪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两人在千元寺的桃花林中,男人拉着她的手腕,眼中满是盛怒之下的红血丝。

  “林婉儿,你当真选择了薛明旭?你当真要弃了我选择我弟弟?”

  她挣脱不开男人铁一般的力道,只是面露嫌恶,朝着他狠声道:“你不久即位继承大统,太后不喜我,不会允许我为后,我不愿做男人的外室,嫁给薛明旭,我起码能做正室王妃!”

  处于极怒之下的男人,如同一只无法发泄的困兽,他接连说了三个“好得很”,旋即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恶狠狠道:“我弟弟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你既然选择了他,我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不要哭着跑来求我替你做主!”

  林婉儿挣脱他,扬起手腕,朝他的脸颊上不留余力地扇过去。

  “薛明旭他爱我,我也定不会后悔如今的选择!而你,好好地去拥着你的三宫后院去吧!”

  “明日你继承大统,三日后我便要同薛明旭成婚,你是皇帝,而我,是你的弟妹!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今生,永不相欠!”

  男人高大的身躯仿佛被桃林间的风吹动了,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

  他站在原地,视线模糊地看向林婉儿逐渐消失的身影,似与凋落的桃花一般,随风飘散到不知何地...

  林婉儿思绪回笼,苦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一般,看向端坐在前方神情莫测的薛景白。

  “如今的局面,你很满意是吗?”

  薛景白却只无奈地摇了摇头:“朕早就提醒过你,他的性子如何。你既然选择了他,就要含泪将他所有的行径一一咽下。如今的情况,是必然。”

  林婉儿却扯起唇角,讽刺道:“你说你弟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你呢?你跟你弟弟也无甚区别,我嫁给他,或是嫁与你,又有何不同?”

  薛景白拿起桌上的玉扳指,浅浅的把玩着,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今日是来指责朕的?”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眼中因控制不住而沁出的泪意逼回。

  “我今日是来请求您帮忙的。”

  “我妹妹林锦儿,是林家的嫡次女,现芳龄15,是京中有名的好相貌好才情,姿容无双、清丽绝伦,若她入宫,必定能得皇上欢喜。”

  林婉儿说完,立刻捂住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请皇上纳林锦儿为妃。”

  薛景白眉毛一挑,笑出了声,半晌后,才勾起唇道:“朕为何要帮你?”

  林婉儿听了他的话,神情有一瞬的怔楞,眼中闪过受伤:“你不帮我?那你为何要在我和薛明旭新婚之夜时,送来那块令牌?”

  薛景白攥紧了手,胳膊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和跪在前面的林婉儿对视着。

  许久,他像是松了所有的力道一般,缓缓道:“帮你也可以,不过,你也得拿出些诚意出来。”

  林婉儿的眉宇间闪过疑惑,“什么诚意?”

  薛景白的目光看向她,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事物,完全不似当年那个在桃林里,伤情满满、目如困兽的少年天子。

  他的声音平缓而不容置喙,威严十足:“过来,取悦朕。”

  林婉儿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他的脸。

  “你无耻!!”

  薛景白却挑了挑眉,气定神闲道:“今日,你若让朕肏上一次,纳林家女进宫的事情,朕便应允。”

  他又看向门外的方向,笑了笑,“门外那个小丫鬟,是你带来送给朕的吧?呵呵,既然来了,那便一同进来伺候吧。”

  林婉儿瞪眼看向他,满脸都是被羞辱的神情。

  他、他竟让自己同一个丫鬟一起伺候他?他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玩意儿吗,曾经他那样爱我,都是假的吗?

  “我还怀着孕,而且我还是你的弟妹,你竟然、你竟然...”

  薛景白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高居临下地看向一脸受伤的林婉儿,随后残忍开口:“你要知道,朕的身边,可不缺女人。和你做这个交易,不过是因为你是朕没有得到过的东西罢了!”

  他拍了拍手,将站在门外颤巍巍的小月招了进来,让她先去房间里等候。

  随即看向满目屈辱的林婉儿,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我舔。”

  14皇帝和白月光激h,丫鬟竟比弟妹更带劲(偷情乱伦)

  过了许多,林婉儿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站起来,身体颤抖着走近薛景白。

  还没走到紫檀书桌那边,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一把掀到了桌子上,奏折接连掉在了地上。

  薛景白眼神发狠地望向这个被他按在身下的女人、他的弟妹、他曾经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在林婉儿惊恐的眼神中,薛景白仿佛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衣物缓缓褪去,动作都能堪称温柔。

  等她身上一丝衣物也无之后,她又在薛景白的示意下,她咬着唇,神色愤恨,屈辱地、像狗一般地爬到了桌子底下去。

  薛景白见她磨磨唧唧,直接大力握住了她的双手,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亵裤褪下。

  一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在挣脱束缚的一瞬间,立刻弹跳了出来,直接啪地一下,打在了林婉儿的脸上。

  多年的夙愿在此刻即将达成,薛景白狞笑一声,将她按在了自己胯下,把自己骇人的巨物塞入到那张粉润的嫩唇中。

  林婉儿强行抑制住想干呕的感觉,只将这跟棒子想象成她的丈夫薛明旭的。

  张开嘴巴,沿着卵蛋细细地舔吮,还时不时地将整根纳入口中,用力一吸。

  薛景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聚在了这滚烫灼人的男根上,只觉得腰腹鼓胀,被白月光小巧湿滑的小嘴一吸、丁香小舌一扫,不断涌动堆积的快感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御书房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那人站定,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兄,臣有要事禀报。”

  薛景白的手掐着紫檀木桌,青筋鼓起,难耐到了极点。虽然极力地想将女人的丈夫、他的弟弟支走,但听薛明旭语气急切,薛景白也知道轻重缓急,他不是个意气用事之人。

  便嗓音嘶哑着开口道:“先进来吧。”

  薛明旭快步开门走进,在紫檀木桌前站定好后,眼神随意地朝着桌子扫了一眼。

  御书房内的紫檀书桌做的半遮挡式,桌子底下若想藏一个女人,站在外侧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林婉儿当然也听到了自己相公的声音,当即神色慌乱到不行,连忙把薛景白的鸡巴吐了出来,身体怕得都在轻轻抖动。

  薛景白却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扯到下腹处,把自己冒着热气的大鸡巴再次塞了进去。

  林婉儿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听着自己丈夫就在不远处禀报着军情,而她却不顾廉耻的和吃着丈夫哥哥的鸡巴。

  薛景白被这偷情的刺激搞得快要喷出,连忙将禀报完的薛明旭支了出去,并让他现在立刻去军营办差。

  等薛明旭走后,薛景白终于没了束缚,狠狠地捏着林婉儿的脸,任由自己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嘴里肆意抽插。

  几十下后,终于按捺不住,尽数喷了她满嘴。

  大股的精液沿着林婉儿嘴角流下,薛景白眼神暗了暗,沉声命令林婉儿用舌尖尽数吃下。

  在看到她边哭边伸出艳红的舌尖,将又白又浓的精液勾入口腔时,薛景白喉结一滚,把林婉儿一把扛起,快步走入和书房连在一起的寝房中,顾忌着她的肚子,将她缓缓地放到了床榻上。

  林婉儿躺在床上,一双细白的玉腿被薛景白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使得那幽幽紧闭的水润红穴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薛景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处,伸手将林婉儿多日未经事的小逼撑开。

  随后俯下身去,在林婉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埋头,将粗粝的舌头探入了幽穴之中。

  林婉儿的身体陡然全身绷直,小穴和她的主人一样,媚肉缩在一处,又紧又直,将薛景白的舌头深深吸住,大量的淫水从深处喷了出来,让薛景白吃了一嘴。

  他也不嫌弃,直把幽穴舔弄得淫水直流,打湿了林婉儿屁股下的一片床单。

  见差不多了后,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随后把林婉儿的双腿抬起,盘在自己的劲腰之上。握住蓄势待发、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了湿哒哒的穴眼,缓缓地插了进去。

  随着噗呲一声,整根鸡巴尽数没入。

  “啊...”林婉儿小小的叫出了声,听到了自己又娇又爽的声音之后,林婉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薛景白却被她的动作爽到了,挑眉,随后,挺腰摆腹,下身快速耸动起来。

  他的鸡巴和薛明旭的很是不同,同一个女人若是被这两根插,会有十分明显的不同感觉。

  薛景白的鸡巴青筋鼓起得很是厉害,插入里面似能把女人穴内的每个角落处都剐蹭到,能让最嘴硬的女人都变成娇喘连连的小淫娃。

  而薛明旭的鸡巴则更为粗大些,顶端上翘,可直直地顶住女人最爽的那处,直将女人插得欲仙欲死,一辈子都离不开他的鸡巴。

  林婉儿现在就感觉到了深插在自己体内鸡巴的不同,嫩穴里的媚肉仿佛都被这跟鸡巴照顾到了,身体渐渐地泛起春情来。

  薛景白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下。

  腰腹狠狠摆动,眉宇之间满是狠戾,发狠似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入紧窄的幽穴。

  “又骚又浪的小婊子。”他被夹得闷哼一声,眼神如狼一般锁在林婉儿的脸上,似要将她拆穿入腹。

  林婉儿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只手抓紧床单,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她又似痛苦又似爽利般地不停摇头。

  “呜呜呜,不是婊子,我不是婊子,啊...嗯...”

  薛景白勾起唇角,低头狠狠地吃着她的乳房,将那颗红樱桃嘬得满是水渍。

  “还说你不是婊子,跑到宫里故意来送逼,故意给丈夫的亲哥哥肏,你就是又骚又饥渴的小婊子!”

  林婉儿从未被人骂过如此羞辱之言,心中痛苦。秀眉紧皱着,泪水似断线的珍珠,不停的掉落,多日未经事、饥渴的身体却在薛景白的肏干下,连连扭动着。

  如此场景,更是令薛景白欲念旺盛、舒爽至极。

  一双大掌将两颗嫩乳捧着,搓圆揉扁,感受着这对乳房的软度,指尖陷入绵软的触感里,公狗腰挺动得更加迅速。

  噗呲、噗呲。

  淋漓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小月跪在床边,惶恐地紧咬住唇瓣。

  皇上和王妃此时正是一个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动作,以她的视线看过去,王妃娇小的身躯被皇上整个挡住。

  她只能看到两人相连在一处的地方,王妃的穴口被插得艳红,她甚至能看见王妃被撑开穴中的媚肉紧紧吸吮着皇上青筋虬结的肉棒。还有王妃垂落在皇上腰侧的一截小腿,她的脚尖紧绷,似爽到不行了。

  她、她一直看着皇上和王妃的活春宫,会不会、会不会被杀头啊?

  小月心里都要怕死了,但眼神却无法从两人相连的位置挪开。

  她的身下,也早已汁水泛滥成灾。

  林婉儿已经被薛景白插到香汗淋漓、身体发麻的状态了,只知道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完全忘记了小月的存在。

  薛景白狠狠一个用力深捣,双臂撑在林婉儿脑袋两侧,因为动作,使得淫水而淋漓的鸡巴顺利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林婉儿陡然瞪大了双眸,“好深...太深了...不要,大哥,你快些停下...求你...”

  “呵..弟妹,朕的鸡巴入得这般深,你说你会不会再怀一个朕的孩子,正好给我们兄弟一人生一个,你说好不好啊?”

  “不要...呜呜呜,嗯啊...不要了大哥,婉儿知道错了,不要射在里面...”

  林婉儿粉泪涟涟、娇啼不止,捂住自己的肚子护住宝宝。快意一阵阵地袭来,她承受不止地用贝齿咬住下唇,想控制自己,不想发出那些想要大鸡巴的羞人声音。

  薛景白感受着裹进他鸡巴的穴道、此时的蠕动收缩,被他插的白月光也是满目含春,如一直雪中红梅,悠然飘香。

  他看见了林婉儿一直护住的肚子,神色莫名。

  哪里头是他的小侄子,亲弟弟的孩子。

  可一想到这个,他的脑海中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恨意,而是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直入灵魂的震颤快感。

  他在肏着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在肏着自己亲弟弟的正室娘子。

  爽意在心底泛滥,和深埋穴中的粗挺鸡巴一道,爽得忘乎所以。

  突然,一股让灵魂都震颤的快感从下腹处直直传来,他一瞬间觉得直坠云端,狠狠地埋头咬住她的奶子,下身发狠地噗呲用力。

  伴随着女人的尖声媚叫传来,一大股滚烫浆液冲进了子宫深处,射了个满穴。

  林婉儿神色茫然、花穴剧烈收缩,穴眼处一阵酸麻,大股淫水携带者浓精喷出。

  她被薛景白射中子宫、射得高潮了。

  薛景白将沾满了淫水和浓浆的鸡巴抽出,鸡巴还冒着热气,而且还是半硬状态。

  他垂眸看着下意识在捂住自己孕肚的林婉儿,扶住自己的鸡巴大力的套弄了几下后,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月抱起。

  在小月的惊呼声、林婉儿的震惊中,将火热硬挺的鸡巴又插到了小月的穴中。

  他的大掌捧着小月的两侧臀瓣,被夹得闷哼一声,声音微哑道:“没想到还是个小吸盘。”

  “腿夹在我的腰上。”

  小月都要吓死了,这、这可是皇上啊!

  但她也很害怕掉下去,连忙用已经腾空的双腿,夹住薛景白的腰侧。

  这公狗一般的小麦色劲腰,方才才被王妃的双腿夹过。

  小月被自己的设想吓得不轻,那吸盘一般的小穴也紧紧地吸咬住了涨热的大棍子。

  薛景白很不好受,刚刚才泄过的鸡巴竟隐隐有了再喷之势。

  他本以为,肏白月光已经能让他爽到极致了,但这小丫鬟的穴儿,竟比林婉儿更让他爽快。

  肏林婉儿是心里让她爽快,肏这个小丫鬟却是身体的爽。

  捧着小月的屁股,让小月的穴更深地夹住鸡巴太为刺激了,薛景白改为抱住她腿弯的姿势,面对面地以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

  公狗腰快速挺动,皮肉撞击在一处的啪啪声又快又响。

  林婉儿的一对美目大睁着,愣愣地看着前方交合在一起的两人。

  刚刚才从她身上下来的薛景白,此时正以一个更为蚀骨销魂的表情,肏干着怀中的少女。

  林婉儿的心中不合时宜的升腾出了一股难受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男人肏过她之后,再肏另一个女人,会更爽?

  薛明旭是这样,他的哥哥薛景白也是如此。

  薛景白脸上此刻的表情,似乎要死在小月身上一般,是方才肏弄她时完全没有的表情!

  “啊啊啊,皇上,好舒服...您好大...嗯...那里...还要...”

  “好涨...小月快被皇上涨满了...轻些...呜呜...再重些...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到了、顶到了!”

  薛景白也被这个小吸盘吸得要不行,抱着她插了上百下之后,又把她放在地方,靠着墙,让她撅起屁股,啪啪后入。

  又肏了几十下后,薛景白又把小月抱到了床榻上,就放在林婉儿的身旁,握住小月的水蛇腰,以后入的姿势,发狠猛撞。

  直把那肥臀撞得啪啪作响,林婉儿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她甚至都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灼液的味道。

  薛景白又几百下的猛力深捣之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白灼在小月剧烈收缩的小逼里喷了三分多种。

  15王妃孕期受罚时,王爷却和她的陪嫁丫鬟偷情(双飞前夕)

  林婉儿才回到王府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接到了太后的懿旨。

  直言她身为王府主母,应当恪守本分、贤良淑德,不做逾越之事,不话酸妒之言,不行刻薄之举,不端失德之风,做一个以丈夫为天、以王爷为尊的好王妃。

  潜台词就是,她已经知晓了林婉儿此次进宫的行为和干过的失德之事。

  传旨太监看见林婉儿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要准确的传达太后的命令。

  “豫王妃,太后罚您跪在祠堂内,抄写佛经,来约束自己。这佛经您抄写完了后,还得送去给太后过目。”

  林婉儿惨淡一笑,走上前去接过了懿旨。

  “林婉儿谢太后教诲,定当铭记于心、静心明德。”

  太监们宣旨完后,便被请去了偏厅等候。太后选的这段佛经既难书写又繁杂,少说都得抄上三四个时辰。

  小月和小桃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搀扶着林婉儿,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薛明旭才从军中回来,刚踏进王府,就听到了林婉儿被罚跪的消息。

  他神情一拧,快步朝祠堂的位置走去,却见祠堂大门紧闭,小月和小桃两个丫鬟也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

  他皱眉上前,问道:“你们为何不在里面伺候王妃?”

  小月垂着眼,咬唇道:“回、回王爷的话,太后的旨意,不准奴婢们在里面伺候,此时里头有太后身边的两个嬷嬷在。”

  薛明旭点点头,他虽担忧林婉儿有孕在身、长跪会不会有危险,但听到里头有母后身边的嬷嬷作陪,又放心了些。

  他也不能公然忤逆母后的旨意,只能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从祠堂的大门上收回,余光却扫到了小月垂着脑袋,而露出的那段青紫的印痕。

  薛明旭眉头一挑,手指就抚了上去。指尖在那几道与雪白皮肉完全不搭的青紫痕迹上轻轻划过,成功的看到了小月敏感的身体抖了抖。

  他压低了些声音,弯腰,凑到小月耳边,轻呼出气:“肏你这个人,和本王相比,孰大孰小。”

  小月瞬间便明白了薛明旭口中的大小为何物,神情一晃,如小鹿一般的杏眼立刻就沁出了泪意,双腿发软得立刻就要朝薛明旭跪下。

  却被薛景白一把搂住了腰肢,阻止了她的动作。

  “本王可不舍得小美人这么害怕得下跪。”

  他捏住小月的下巴,目光对上了这幅美人含泪、睫毛轻颤的美景,下腹似火烧了一般,凑近她的脸,轻声道:“回答不出也没关系,本王再带你比较比较。”

  说完话后,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痴痴地看向他的小桃,想起了那日浴桶里晃眼的双乳,也来了些兴致。

  不由得点了点两人,道:“祠堂旁正好有一处赏雪屋,很是暖和,离祠堂不过百步距离,你们两人随我一道过去,给王妃添一些乐趣。”

  他那日在养心殿内,并非完全不知发生的事。

  他那皇兄,最爱喊他一道玩女人,更爱看他玩女人。宫里,除了皇后之外,其他妃子他都不知和皇兄一起玩了多少。

  那日薛景白坐在桌案后,一脸神情难耐、快要泄出的表情,他怎么可能不知。

  可薛景白当时却死活都不让那女人出面,难耐到不行,依然眼神示意他快些离开。

  正巧那时他的妻子林婉儿还进宫了。

  他抬头看了眼空中洋洋洒洒的细雪,勾起唇。

  还挺有意思的。

  赏雪屋距离祠堂果然很近,他们没几步便走到了。在几个小厮把暖炉搬进来后,便快步离开,并贴心的关上了屋门。

  小桃和小月站在屋内,小月的目光微滞,尽量让自己靠近墙角,一动不动。小桃则咽了咽口水后,主动走近了些,站在薛明旭的身后,环抱住了他的劲腰。

  “奴婢求王爷垂怜。”

  小月目瞪口呆地望着行事如此大胆的小桃,似乎不认识她一般。

  王妃现在可还在受罚呢!她怎能去主动勾引王爷?!

  小月不愿过去,但眼前的两人却已经抱在了一处唇舌相缠,满室都是淋漓的、搅动的水声。

  小桃被薛明旭亲得脑袋发热,不肖一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薛景白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了个艳红肚兜,而薛景白却仅仅褪去了亵裤,其他的衣裳还穿得严严实实。

  那肚兜将小桃的一身皮肉相衬得更为雪白,特别是那对令薛明旭爱不释手的巨乳,被肚兜包裹着,挤在一处。

  薛明旭的目光在那处停了许久,眼神暗了些。

  小桃一只知道这对乳房便是自己的利器,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便主动扑到薛明旭的怀中,用乳儿在他的胸膛蹭着。

  薛明旭也被她蹭出了一身热意,大掌朝着她的臀瓣便是啪啪几下。

  顿时便留下了殷红的掌印。

  自从他把周向蕴开苞之后,两人倒是时时在一处偷情。可他不是常贵人军营里,周向蕴便又勾上了两个副将情人。

  昨夜他在军营中,抱着周向蕴才温存了一次,就见她招来了两个副将,玩起了多人来。

  虽说三个男人干她,一人一个穴儿再轮流更换也能玩得爽利,可军中的男人个个如狼似虎,霸占着菊穴和肉穴的男人个个也不愿放手,他没甚意思的在周向蕴嘴里泄过一次后,便回去睡了。

  如今的子孙袋里鼓鼓囊囊,装满了滚烫浓精,正是需要发泄之际。

  他又受了林婉儿的一些刺激,便想发狠肏她的贴身丫鬟。

  薛明旭将小桃抱起来,放置在长木桌上,小桃光裸的脊背接触到冰凉书桌的一瞬间,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好冰哦,王爷。”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些撒娇的味道。

  薛明旭向来喜欢小美人们的这些床上小情趣,低下头,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宠溺道:“那把我的衣裳垫在上面好不好?”

  小桃羞红了脸,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恋慕与依赖。

  她想起了那日晚上她偷偷躲在那个从青楼里赎回来的妾室的屋旁,听了许久她和王爷的淫言浪语,也暗暗地学会了不少。

  此时便大着胆子,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薛明旭的脖子,娇声道:“好哥哥快些来疼疼奴家,奴家下面好痒哦。”

  薛明旭眉梢一挑,倒是被她这青楼女子般的勾引,激起了更深的欲望。

  他的手握住小桃柔若无骨的腰肢,带着厚茧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肉上摩挲,渐渐向下,移到了紧闭的幽穴处。

  小桃难耐地蹭蹭自己的腿,挺着腰肢,想让薛明旭摸得更深些。

  一声磁性的闷笑后,修长的手指探入到穴中,在甬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

  “不够湿啊小丫头。”

  小桃难耐地呻吟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好哥哥的手,再深些、再快些嘛,奴家流好多好多水给哥哥。”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穴道内蓦然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带着后茧的手指在穴内快速抠挖着,不消多时,小桃便弓起身子,喷了一大股水出来。

  淫水打湿了薛明旭的手指,让它们进入得更加顺利了。

  噗呲噗呲的弄穴声在室内响起,直把小月听得面红耳赤,这种刺激不亚于昨日在皇上的寝殿内的。

  小桃的眼眸含着水,下身涓涓留着水,整个人像水娃娃似的,汁水淋漓的仰面躺在长桌上,吐气如兰。

  她的穴内逐渐因为有东西的抵入又无法被满足,而逐渐变得愈发空虚。

  便翘起小腿,用足尖沿着男人有力的大腿轻轻滑动。

  “你这骚宝宝,就这么忍不住?”

  小桃支起身子,把头埋进薛明旭的怀中,撒娇道:“奴家想要嘛,好哥哥就给奴家吧。”

  薛明旭摸了摸她汗湿的鬓发,弯腰将唇印在她的鼻尖。

  “转过身子,撅起屁股躺好,让哥哥来疼疼你。”

  在薛明旭的鸡巴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小桃竟然恍惚地觉得,王爷在这一刻,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16妻子受罚时,王爷偷偷双飞小丫鬟(小桃小月交替后入怀孕)

  多日未有男人探入的穴儿吃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欢天喜地地缠了过来。

  薛明旭被她咬得闷哼一声,笑骂道:“这么热情?”

  小桃的脸颊染上粉意,肥硕的屁股摇了摇,既害羞又热情,把薛明旭勾得五迷三道,顿时捧起她洁白的肥美臀瓣,快速挺腰动了起来。

  随着穴内愈发涨热的快感,小桃的呼吸声和媚叫声也渐渐急促。

  薛明旭仿佛是一个斗志高昂的战士,将自己的利刃大起大落地抽插在马鞍之间,腰腹快速摆动,忍着快要爆炸的快意,对着身下的两瓣雪臀肆意鞭挞。

  他越抽越猛,越入越重,难耐地挑着眉毛,快速耸动腰杆。

  小桃的那双巨乳随着他打桩机一般的动作飞速上下起伏,形成了好看的乳波。

  “嗯啊...嗯...官人、官人好硬...呜呜...到了...太猛了...嗯...”

  小桃明显被他的勇猛搞得快要失神,不仅上面被撞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面的穴儿也欢腾地淫水直流。

  快感层层堆积,薛明旭浑身一颤,没有奈住小桃的夹功,狠狠地捣弄几下后,遂弃械投降,捧着小桃的屁股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大股糜热的白灼尽数喷洒进她的最深处。

  以小月的视角,完全能清晰的看到那青筋凸起的鸡巴是如何血脉喷张地在好友的蜜穴中急速进出的。

  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艳红的穴口箍紧热棒时的吸吮蠕动,就连王爷胯下浓密的毛发也被浸湿,垂在巨物之下,一缕一缕的。

  两人的相连之处,满是高速撞击而形成的浓白泡沫,被抽插的动作不停地在花穴中带进又喷出。

  射出的一瞬间,小桃似完全承受不了一般,仰着脖子高昂媚叫。王爷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发着狠劲伏在小桃身后飞速撞击后,湿淋淋的水声连绵不绝。

  不知何时,就连她的小腹处也喷出了一阵水意。

  小月连忙咬住唇瓣,夹着腿想要掩饰住自己汹涌的情潮。

  哪里料想薛明旭会一边在小桃的穴里喷精,还一边用玩味的眼神看向她,自然也发现了她的情动。

  他当即把自己满是精液的鸡巴抽出,如小山一般的强壮体格、丝毫没有顾忌地朝她走来。

  小月惊呼一声,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一般被他抵在了墙角。

  男人沉重的侵略气息铺洒而下,小月不禁抖了抖,都不敢抬头去看他。

  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薛明旭挑起,男人的呼吸吐纳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眉峰一挑,满眼的邪气。

  “不想尝尝它的味道吗?”薛明旭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小月羞红的脸蛋,喉结滑动了一瞬。

  小月的眼底既有对薛明旭的恐惧,又有对做爱的期待,还有背叛王妃的不忍,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竟是流下了眼泪来。

  低沉的闷笑声在她的头顶响起,薛明旭动作温柔地帮她将眼角的泪渍拭去,眼底满是柔情。

  叹了口气道:“哭什么?我还没开始弄你呢,就成了小哭包,等下被我顶得受不住了该如何是好?”

  小月闻言,水洗过一般的眸子赫然如幼鹿一般瞪大,呆呆地望着薛明旭。

  薛明旭被她的眼神弄得下腹一紧,竟是又有了抬头之势。

  他邪肆一笑,在小月的惊呼声中,一把将这只小兔子扛起,同样放置在桌案上,紧挨着才高潮过后、正在失神的小桃旁边。

  小月的穴口早已一片濡湿,薛明旭却很有闲心一般慢悠悠地将她的一群一件件褪去,如狼一般的漆黑眼眸定定地盯着她因为害羞而躲闪的水润双眸,内心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不由得一阵闷笑,他和皇兄看女人的眼光果然相似。

  曾经都同时爱上了林婉儿,对待小月这般模样的丫鬟,也比对待旁人更感兴趣。

  双眸无辜且清纯,鼻尖小小的,双唇艳丽而丰润。一张脸上能同时出现清纯与娇媚两种感觉,很是另男人欲罢不能。

  只需看她一眼,便棒热肿胀,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她抱起来,禁锢住,发狠似的干透玩坏!

  小月的身下被薛明旭细心地垫上了衣衫,但怕冷体质的她还是因为被扒光而浑身发抖。

  薛明旭将她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指尖探进幽穴,竟是好脾气的诱哄她:“宝贝没事,等下弄的时候就暖和了。”

  等到小月完全情动,唇瓣开始小声哼唧时,薛明旭狞笑一声,扶住自己青筋迭起的热棍,慢慢地撬开蚌肉。

  他将小月的两条玉腿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小吸盘是如何吮吸自己的。

  他垂下眸子,轻啄她诱人的唇瓣,道:“我的小月儿,怎么样,哥哥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

  薛明旭很有耐心的浅浅插着,即使被那紧若处子的小吸盘狠狠吸住,也能忍耐着猛冲之意,饶有兴致地逼她说话。

  小月被大鸡巴慢悠悠的速度插得一阵空虚,咬着手像猫儿一般哼哼唧唧。

  “嗯...不要了...呜呜呜...”

  薛明旭眸色一暗,自制力一绝地将自己的肉棍缓缓抽出,怒胀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当真不要了?”他的下巴朝小桃的方向点了点,示意小月转脸去看。

  小月快被莫大的空虚感逼疯,她咬着指尖呆呆地侧过脸去,看向小桃。

  只见小桃竟然完全爬上了桌案,对着薛明旭肉棍的方向高高地撅起肥臀,嘴里难耐地哀求道:“好哥哥,官人,奴家好痒...”

  小月都要惊呆了,可空虚感一浪接着一浪,快要将她淹没。

  她很快便回过神来,似拥有了巨大的勇气,主动伸长手臂,扑到薛明旭的怀中,学着小桃的模样勾引道:“哥哥...小月想要。”

  被她依赖性十足的眼眸注视着,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很难不心软,薛明旭当即便神色一暗,拖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小月瞬间双腿腾空,连忙小声惊呼起来。

  薛明旭唇角微勾,就着这个动作,不有余力地将自己的大家伙插了进去。

  等到无比契合的性器彼此交融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薛明旭一边闷哼一边将小月抛起又落下,迎臀抽插,小月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与他相连的位置,使得肉棒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呀...呜呜...不行了...”她摇晃着脑袋,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激烈的性事而浸染成了粉色,“呜嗯...相公太大了...好撑...啊啊啊...太涨了哥哥...”

  小月都快爽得晕过去了,那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她的花心,捣得她溃不成军。

  王爷正值青年,又是体格健壮的大将军,甩胯撞击的力道只重不轻,硬邦邦地胸膛像石头一般,和女孩儿的乳房摩擦相贴。

  小月被操得脚尖绷直,每一根脚趾不停地撑开又收拢,显然舒爽到了极致。

  薛明旭一边向上猛顶,如铁一般的大掌一般揉弄着她的臀瓣,只将那白嫩绵软的肥臀揉搓成任意形状。

  满室之中,水声淋漓。

  等到小月一阵潮喷过后,薛明旭强忍着耐力没有挺动,就这样平静地埋在她的肥穴内,等待着她紧箍般的吸吮感过去。

  随后便发着狠力,眸光暗下来,挺腰的速度逐渐加快,朝着那刚刚喷完水的敏感花心坏心地捣弄,感受着小吸盘的层叠褶皱与挤压,舒爽得头皮发麻。

  不愧是头等的名器。

  终于,在汁儿越捣越多时,他再也受不住了,两厢结合的位置淫糜湿黏,不断发出啪啪啪地清脆撞击声,在几十下的大力驰骋后,沉甸甸的子孙袋猛然一缩,尽数喷射了进去。

  一枪子弹发完,他舒爽地低赫了一身,就着相连的动作将小月温柔地放置在欲壑难平的小桃身边,将她的人翻转过去,使得两只硕大的臀瓣全都齐齐朝向自己。

  随后他将手移到自己被淫液泡润得又湿又黏的热棍处,另一只手撑开小桃的艳红穴口,眯着眼看向那蠕动的媚肉,手指飞快套弄。

  眨眼之间,体力和耐力惊人的男人再次勃起,拍了拍小桃浑圆的屁股,就着她湿漉漉的逼肉,再次捣了进去。

  小桃比小月要大胆许多,一尝到味儿就开始转动屁股,直把男人夹得爽利无比。

  “小丫头,挺会夹鸡巴。”薛明旭朝着她扭出了臀波的肥臀啪啪几个巴掌下去,邪肆地勾起唇角。

  “好硬...好厉害...哥哥最猛了...”

  薛明旭猛然掐住她不赢一握的腰肢,自制力十足地将鸡巴抽了出来,就着淫水,再次插进了另一个屁股里。

  随后,两只屁股不断交替着猛插,两个丫鬟的媚叫声此起彼伏。

  她们都想让这根鸡巴在自己的穴里多插几下,便用尽了全身的法子挽留,把薛明旭伺候得直喘粗气。

  可薛明旭却丝毫不留情,淡定地在两个肥臀中坚定地轮插着。

  又连续在两个穴里各喷了一回精,小桃和小月平坦的小腹被他的精液灌得接连鼓起。

  三个月后。

  她们的肚子真的接连鼓了起来,太医来瞧过了,竟是同时有孕。

  17 双龙内射牛奶,皇室兄弟御花园野战江南美人

  是年七月,草长莺飞。

  林婉儿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很是气闷,不想看到肚子圆鼓鼓、据太医所说很有男胎之相的婢女小桃,便主动要求去天气舒爽的别庄休养。

  薛明旭得了一道监督大运河修葺的差事,这项差事油水颇多,薛景白担心大臣耐不住巨大的诱惑,贪污、压榨百姓,便让自己的亲弟弟前去监工。

  苏贵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凉亭处的长椅之上,肉意丰盈的大腿被薛明旭朝着两边掰成m形,他劲瘦有力的窄臀疯狂挺动,打桩机一般的紫红巨龙在小美人的紧致粉穴中进进出出。

  一旁的薛景白拧着眉头,怀中抱着一个小丫鬟,坐在石凳上,将小丫鬟的肥屁股抛起又落下,爽得闷哼出声。

  这一对主仆正是前几日江南进贡给薛景白的绝色美人,苏贵人是难得一见的白虎粉穴,从小就在教坊司接受调教,一段销魂的腰肢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侍女双儿也是个温婉小美人,清丽可人,叫床的声音如黄鹂鸟儿,清脆又缠绵。

  薛景白得了好东西,当然要分享给亲弟弟,距离薛明旭离开京城的三日前,午后,便一同在荷花池边抱起酥软的美人开始激烈的野战。

  池中的金鱼嬉戏,游弋时鱼尾撩起点点水声,可却被凉亭内噗呲噗呲的巨大水声掩盖得完全。

  薛景白的小腹一阵酸麻,越干越有力,捧着双儿的肥屁股,指缝都陷进了肉靡靡的臀肉中。在双儿一阵高昂的媚叫声后,薛景白的大掌抓住两半肥臀,往自己的火热坚硬处用力一按。

  黑龙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巨大的吸力层层裹夹,缠着黑龙每一寸经络,淋漓的水儿倾泻而下,黑龙被润得浑身舒张,竟是又涨大了一圈,马眼一缩,大股的白灼尽数地喷到了紧致而艳糜的桃花源中。

  薛景白喷泄过后,垂着眼抓着双儿的头发,懒散地坐在长凳上、倚靠在凉亭栏杆处,黑沉的眸子盯着双儿香软的小舌灵活地帮自己处理黑色丛林上悬挂的点点白灼。

  一股腥呛的热气扑鼻而来,双儿捧着他的一对子孙袋,又舔又吸,时而将那两圆球包在小嘴儿里吸抿,时而又含满整个肉根,腮帮子又嗦又吸。

  薛景白喟叹了一声,心情不错地摸了摸女孩的发顶,低哑的声音称得上是温柔,鼓励伸出粉软小舌舔棒子的双儿:“乖孩子。”

  他享受了一会儿,旋即侧头过来,瞧着一旁恨不得把鸡巴全部塞到苏贵人粉逼里的弟弟,勾唇笑了笑,开口道:“明旭,怎么样,这穴儿够粉够嫩吧?”

  薛明旭喘着粗气,公狗腰往上拼命的顶着,几欲失控,放任自己快要把粉穴捣烂的力道,把苏贵人干得又喊又叫、粉泪涟涟。

  她的叫声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细软,被肏哭的时候跟猫儿叫一般抓心挠肺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捧于手心,把一发发灼热的子弹尽数射给她。

  薛明旭即使爽利到了极致也会回复薛景白,他舔了舔唇,仰着头挑眉喟叹一声,狠声道:“一个勾魂的小狐狸精。”

  他说完,眼睛发红,抬起苏贵人白嫩细直的腿儿,架在自己肩膀上,干得咬牙切齿:“小妖精,干死你好不好啊,嗯?”

  苏贵人哼哼唧唧的小声媚叫着,声音都压在了鼻腔一般,声音细软且小。

  她粉白的小手用力去推薛明旭健壮的胸膛,摇着脑袋哭叫:“受不住了,大鸡巴插满了...好深哦...媛儿受不住了王爷。”

  沾满了淫水的鸡巴怒顶肆撞、凶猛勃发,将苏贵人粉嫩的那处撑得几欲裂开,媚肉紧紧地绞着体内的巨根,一下一下地不停的收缩,又嫩又滑。

  她像是水做的一般,似乎御花园满园的池水都不及她幽穴内的多,一股股地狂喷在大鸡巴上,将每一根青筋都泡软浸湿。

  薛景白的肉棍越胀越大,似受到了驱策一般,硬的发疼、又爽得过瘾。

  “王爷你的东西太硬了,媛儿的下头好酸...嗯...”她漂亮的杏眼似水洗过的一般,亮堂澄澈,伸出软软的手臂主动勾住薛明旭的肩膀,糯糯地求他:“王爷,轻一点嘛...嗯...嗯呐....”

  她被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憋着嘴巴,“王爷...嗯...怜惜一下奴家嘛,好不好...”

  撒娇卖乖也没有用,处于快要喷射状态的男人,口头上答应怜惜,可劲腰挺动得愈发快速,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撞越重,越捣越深。

  薛明旭突然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苏贵人整个一小只,在怀中转了一圈。

  硬挺怒胀的肉棍也捣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青筋刺遍了花肉的每一处秘境,苏贵人终于忍受不住地呜呜出声:“王爷好坏...呜呜呜...不要了...”

  紧紧地箍住苏贵人的腰肢,薛明旭将她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直接端了起来,与此同时,让肉棍的抽插动作不停,三浅一深地追着又翘又圆的屁股狠狠捣弄。

  苏贵人的名器粉逼正对着荷花池一开一合,还有好奇的鱼儿围绕着凉亭游弋。

  紫红色的鸡巴和粉嫩嫩的小逼形成鲜明的对比,还有丝丝粘黏的体液顺着马眼小孔淋到逼口处,随着鸡巴的进出动作,黏糊糊的体液也被捣成了丝线,一丝一缕的勾人至极。

  薛景白黑沉的眸子盯着弟弟和他的妃子的交合处,下腹一紧,黑龙正好被双儿的嘴舔硬了,也来了些兴致。

  他挥开双儿,走到苏贵人的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侧着身子,将大黑龙一寸寸地放到了她淋漓的菊穴当中。

  菊花嗡动,顺着体液也开始吸这根纳入的肉棒。

  她的菊穴也是粉色的,小小的圆圆的,被黑龙一点点地撑大、然后进出。

  兄弟俩一起将苏贵人夹在中间,多年的默契使他们干穴的速度逐渐一致,很快三浅一深的抽送变成了同一种声音,却是两处水声。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凉亭内,不绝于耳。

  一阵微风吹来,荷花随风摆动,仔细一瞧,那粉润的双穴竟是比荷花还要娇艳,被一前一后地灌着营养液。

  虽规避了宫人们,但薛明旭依然坏心眼的逗弄小姑娘:“宝宝,有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夹着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缩,他和薛景白同时闷哼出声。薛景白朝着她的肥屁股就是惩罚性地一巴掌,又挺动了两下,“啧”了一身道:“放松点,要是夹断了朕和弟弟的龙根,你以后可怎么办?”

  苏贵人还是个小姑娘,闻言立刻抽抽噎噎,害怕被旁人发现,噙着泪珠小声问道:“会、会怎么样?”

  薛明旭捏了捏小姑娘的屁股,凑到她耳垂边轻声道:“夹断了,你以后就没有牛奶喝了,小姑娘还想不想长高的,嗯?”

  他们的祖先是游牧民族,有喝牛奶长身体的习惯。

  小姑娘被吓得身体一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直直坠落,整个人被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夹在中间,被吓唬得无力反抗,只能可怜巴巴的道:“嗯...嗯...媛儿想要王爷和皇爷的牛奶...给媛儿喝吧...”

  薛明旭和薛景白对视一眼,邪肆地笑道:“宝宝小媛儿接住了,这就把牛奶灌给你。”

  话音刚落,两人心有灵犀地换了一个穴插,上翘的淫龙换到粉嫩害羞的菊穴里,硬挺的黑龙钻入幽深紧致的花穴内。

  随后,两个男人同时用力,抱紧怀里娇小可人的大美人,坏心眼地凶猛挺腰、狂力摆臀。

  淫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接连响起,就连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的双儿都听得面红耳赤。

  贵人好幸福,她好羡慕,她也想被这两根硕大的鸡巴一起顶弄。

  薛明旭舒爽得直挑眉,邪气地揉捏小姑娘的肥屁股,将之搓扁揉圆成各种形状,恶劣地出言逗弄:“花穴和菊穴里的鸡巴,哪一根肏得你更爽?”

  小姑娘呜呜地摇头,满心依赖地趴在他的怀中,低声哭泣:“都喜欢...”

  薛景白一直手勾着她的腿弯,一直手捧住一侧的奶子,肆意捏玩,感受着上下颠簸的乳肉在他手里的可爱跳跃。

  她被搞都一团浆糊,娇软黏腻地扭动屁股,娇滴滴的哭泣。

  终于,在兄弟两一前一后几百下的狂风暴雨肏弄下,小姑娘双腿陡然绷直,承受不住地股股喷水,烫得两兄弟腰眼一麻,抵着她的肥屁股,同时喷了出来。

  她的两个粉穴同时承受着两股不同热度的喷精,一股滚烫,一股更烫。

  苏贵人像被肏傻了一样,泪眼迷离、胡乱地说着傻话:“呜呜,媛儿的肚子被哥哥们射大了...”

  18 很无聊的完结章

  密林深处,一辆装修精美的马车随着林中的风儿无规律地剧烈晃动着。

  两道纠缠的声音从车内传来,一道柔媚一道沉闷,还夹杂着丝丝淫糜的水声,不一会儿,便有细细的哭腔传来。

  全身只有一个艳红肚兜的少女,两包鼓鼓的乳儿,一只藏在肚兜内,一只被人拽了出来,直挺挺地冒在外头,粉红的乳尖上满是白灼体液。

  很显然,刚才有硬硬的棒子抵在奶尖处喷了一大股东西。

  穿戴齐整的薛明旭将少女两条白嫩嫩的腿儿并拢在一处,扛在宽阔的右侧肩膀上。

  仅用一只大掌便握满了两只脚踝,另一只手则掐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鸡巴重重地在她的穴内挺动,插得她浑身酥软。

  只能娇娇地去推健硕的胸膛,“相公,不...不要了...好烫...你出去...”

  如铁一般的大掌猛力地朝着那扭来扭去的肥臀“啪”地就是一巴掌,薛明旭狞笑道:“含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的腰腹往下压了压,这个动作让他的热棒进得更深,舒爽地喟叹一声后,猛烈地持续不断抽插数百下后,捏着她的屁股射了出来,一边喷精一边沙哑地呢喃着:“小骚货。”

  相隔一段距离的位置,一大群手下坐在地上烤饼热茶。

  有人神色暧昧地朝马车的方向努嘴,悄声问同伴:“一个多时辰了,王爷还没释放完呢?”

  说着说着还暗搓搓的竖起了大拇指,暗示自家王爷的活儿很好。

  对方笑出声:“你若是身边有个这般清纯的女子,你那话儿指不定还要埋人家屁股里头睡觉呢。”

  男人咂舌,这确实。

  这女子是王爷在前往大运河途中遇到的,长得勾魂得很,那红润又自然嘟起的唇瓣一看就很适合帮男人咬一咬。

  可怜巴巴的跪在街上卖身葬父,被几个公子哥儿调戏,要将她买了拖去香楼里轮玩一圈,幸好被王爷所救,这才能捡回一条性命。

  男人还有些唏嘘:“咱们王爷虽说风流多情,但从未玩死过女人,听说工部尚书家的那个嫡子,屋内一个月能抬出5具尸体...”

  “这么吓人呐...”

  “可不是吗,这才去监修大运河,那公子哥也去,那边都是些村子,指不定又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

  车队又慢悠悠地走了十日,才到达大运河附近。少女的衣裳都没有穿好过,直到她艳红的穴儿有些红肿了,薛明旭才堪堪放过她。

  可男人精力旺盛,单靠少女的腿儿如何能纾解完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工作还是监督大运河的修筑详情,连续看了十日的账册收支后,他倒是一时间没顾得上自己,下腹处便更为鼓鼓囊囊,沉沉地坠着,还未勃起就已十足的可观。

  这下,他刚到堤坝处巡查,就见手下急慌慌地骑马赶来。

  “王爷,不好了,安河村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被那畜生糟蹋了七个,那畜生把她们的尸体拖到后山烧了,现在又看上了村长家刚刚及笄的闺女,那村长没有办法,过来求您了。”

  等他们赶到时,娇小柔弱的少女已然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被人掐着腰肢猛扇屁股,那畜生正挥舞着短小的鸡巴,干得浑身都是虚汗。

  相连处一阵濡湿,还夹杂着一小片处子血迹。

  少女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好不可怜 。

  薛明旭当即便长剑出鞘,满脸都是煞气,朝着畜生的头颅直直砍下,与此同时,抓起一旁的被单,将少女裹得严严实实。

  既挡住了她的身子,又没让她见着血腥。

  将少女送回之后,村长一家直直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薛明旭这才知晓,那个方才在她怀里浑身怕得颤抖的女孩名唤心儿。

  所以,在次日看到那缓缓朝河里走去的窈窕身影时,他下意识地唤道:“心儿!”足尖轻点,纵身一跃后将浑身湿透的心儿搂在怀里,抱至岸上。

  心儿在朦朦胧胧时,看到了薛明旭的脸,她知道这是那日救了自己的人,只觉得心中一顿酸楚,竟是扑到了他的怀中哇哇大哭了起来。

  怀中猫儿一般的少女把他的心都哭软了,薛明旭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对她毫不嫌弃,当老妈子一样地将她抱至小河边,替她洗净脸上的污浊。

  脸蛋干净后的心儿露出了完整的样貌,这也是薛明旭第一次认真看她。

  心头猛然一阵,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恍惚地问道:“你一直长如此模样?”

  问完话后, 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鬼话,笑了笑无奈地摇头。

  面前的人儿和林婉儿竟是有八分的相似,剩下的两分还颇有林锦儿的神韵。

  薛明旭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许久都未曾离开,似乎在透过她的面容,看向了什么人、什么回忆。

  过了半晌,思绪回笼,他意识到自己将心儿看得羞红了脸蛋,便顺势将她抱在怀中不正经的诱哄道:“宝贝儿,你寻死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身后的桃花片片落下,一如当年他和林婉儿懵懂地在林中定下情缘的模样。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淡淡的花香味随风飘来,他轻抚上心儿清丽可人的眉眼,出神道:“心儿,你愿意嫁与我,做我的侧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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