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强制 H
郑远昭压在她身上,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颈窝里,陆清娥的声音发抖,手掌撑在他胸口,用力推拒着。
“郑远昭……你清醒一点,我不是林淼……”
他动作有所停顿,撑在她上方,瞳孔里映出她的脸,陆清娥没有放过这一瞬间的迟疑,连声说着。
“我是陆清娥,不是,唔。”
吻又落了下来,酒味在两人唇间弥散开来,苦涩辛辣。
“唔……郑远……昭……”
郑远昭勾住她的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动作粗鲁得不像他,陆清娥去推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不肯松手。
布料被扯到大腿就卡住了,郑远昭没有耐心继续,干脆直接撕开。
陆清娥浑身僵住,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郑远昭,像个毫无理智人性可言的野兽。
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光是用腿根夹着那根硬烫的轮廓,就知道尺寸不会小,她拼命去推他的肩膀。
“郑远昭……等一下……”
孟淮川每次都要做足前戏她才能勉强容纳,而郑远昭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等,掐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紧闭的肉缝。
粗长肉棒胡乱戳着她的腿心,龟头在穴口碾着,对不准位置,顶了几次都滑开了,陆清娥用力夹着腿,郑远昭急了,手掌掐着她的膝弯用力掰开。
“别……别……”陆清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陆清娥的下腹就像被劈开了一样,尖锐的疼痛从腿间炸开,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直接失了声。
郑远昭连前戏都没做,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准备,龟头硬生生挤进来,撑开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小穴,像是有人从她身体里面往外撕。
郑远昭闷哼着,他被夹疼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还是继续往里,紧接着药性烧着他的脑子,理智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身体往前顶。
“啊——不要——郑远昭——”
他又往里面插了一截,窒息的紧致感裹着他的肉棒。
腰腹停动,一直往前推进,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进了多少,只知道要埋进这个又软又热的地方,等完全嵌合在里面,他才停止了疯狂的挺动。
粗长性器全部插进来,小穴被撑到极致,陆清娥疼得弓起了腰。
“疼……呜……”
郑远昭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虽然被咬得很疼,但是又很舒服,根本不想抽出来。
可她在叫疼,于是郑远昭开始舔她,濡湿的舌头从她锁骨一路舔到耳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舌面粗糙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像一条蛇爬过她的身体,陆清娥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郑远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胸口,笨拙地解着她的衣扣,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直接扯开了,扣子崩开,弹落在沙发和地面上。
“郑远昭!”陆清娥一声惊呼。
胸衣露出来,浅色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弧度,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郑远昭盯着那里,近乎看痴了,脸埋在她胸口,鼻尖蹭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好软。
他扒开她的胸衣,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团柔软,刚贴上去,瞳孔就放大了。
怎么能这么绵软。
郑远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掌心里那团乳肉几乎要融化在他指缝间,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要是再用力一点,会不会直接化掉。
他不可置信地又捏了一下。
那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触感,一松手它就弹回去,你可以随意捏出任何形状,乖巧得不像话。
指腹不小心碾过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陆清娥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郑远昭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碾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啊——”
郑远昭索性用嘴唇含住乳头,先是尝试性地吮了一下,陆清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拉开,可他纹丝不动,舌头抵着那粒小小的肉珠打圈,又吮又舔,吃得津津有味。
腿心分泌出一点水液,是身体在自我保护,穴壁受刺激后渗出的薄薄一层黏滑,勉强减轻了一些摩擦的火辣感,可他那物太大,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干涩的摩擦感还是占了上风,
“放开我……好疼……”
郑远昭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高速挺动着,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性器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肿胀插进去。
“好紧……好舒服……”
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怎么会这么舒服。
“慢……慢一点……求你了……”
陆清娥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腰往下都是麻的,酸胀和疼痛搅在一起,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
听着这娇软的哭求,郑远昭反而更硬了,他控制不住节奏,欲望凌驾于理智,只会一个劲往穴里肏弄。
郑远昭攥着她的脚踝,捞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龟头顶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试图往那个更紧更窄的地方钻。
“啊——太深了——你出——出去——啊——”
陆清娥胡乱喊叫着,身体一阵痉挛,郑远昭压着她,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掐,他都不肯离开,反而在她哭求时,他会顶得更用力,像是在回应她的哭声一样。
郑远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越绞,他就越兴奋。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舒服的事,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
郑远昭瞳孔对不准焦,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闷哼。
“嗯……哈……里面好热……”
他抱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抽送越来越快,粗长肉棒在她体内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来回抽插,抽出残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呃……啊啊……”全身肌肉过载,陆清娥身体不自主颤抖。
真的要死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被人拆开又合上,合上又拆开。
她无比后悔刚才没有叫救护车,她就该让郑远昭在所有人面前丢人现眼。
陆清娥呜呜哭着,郑远昭终于松开她的腿,胸膛压着她的,小心翼翼擦过她眼尾的泪。
“别哭了。”
郑远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沙哑,语气比平时安慰人时还要柔和。
“别哭了好不好。”
但他的下体没有停。
“舒不舒服?”
郑远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黏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像是在撒娇。
“宝贝你放松一点,夹得我好疼……”
他一边说一边亲她的耳朵,含住耳垂在嘴里吮,舌尖抵着耳洞的边缘打转,濡湿的水声在耳边放大,陆清娥汗毛直立。
她没想到郑远昭在床上是这种风格,和平时一样话多,简直是骚话连篇。
“好舒服……宝贝是不是也很舒服……”
陆清娥呜咽摇着头,被猛地一顶,呻吟溢出口。
“呜——嗯——”
郑远昭把这个当成了她的回应。
“好乖,好乖,嗯……快了……”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哄着她,但下面的攻势却没有丝毫停缓,陆清娥哭得更厉害了,头次在床上委屈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用力捶着他肩膀上,可落在他身上像是挠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爱怜地吻她,啄吻着她的脸。第0015章 后入 H
陆清娥不知道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在一次重重顶入后,郑远昭身体猛地绷紧,手臂箍着她的腰,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下腹紧紧抵着她的臀,性器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液体打在里面,又多又烫,灌满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地方。
郑远昭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陆清娥缓过点力气,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刚想从他身下挪开,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扣着她的腰侧,掌心滚烫,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陆清娥的脸埋进沙发的皮面里,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转弄得头晕目眩。
陆清娥惊慌出声,“郑远昭,你要做什么……”
话没说完,肉棒又从后面插了进来。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陆清娥一度以为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指甲在皮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不——不要从后面——啊——太深了——真的不行——啊——”
她的腰被他掐着,臀被他固定在半空中,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一次次地顶入。
这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她还能蜷腿弓腰,多少能有一点抵抗的余地,但现在她趴在沙发上,膝盖被他的腿从外侧顶开,根本合不拢,连躲的空间都没有。
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扇紧闭的小门,一下一下地撞,像是要把那扇门撞开。
“啊——不要——郑远昭——呜——”
陆清娥嗓音嘶哑哀戚,腹腔被巨物挤压着,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进得太深了。
穴道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湿滑的液体涂满了内壁,龟头碾过穴口的软肉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轻易就能推入抽出,做着活塞运动。
但顺畅不等于不难受,那根东西太长太粗了,直接顶到了她甚少被触及的地方。
陆清娥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抓力根本撑不住什么,他的每一下顶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然后郑远昭就会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回拽,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她被迫双腿跪在沙发上,膝盖蹭着皮革,摆出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郑远昭覆在她背上,胸膛压着她的脊背,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混合着酒气,熏得她头晕。
郑远昭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刚射过一次的身体本来应该进入不应期,但他那根东西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硬梆梆地嵌在她体内,每抽送一下都像是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又爽又疼,但那种疼混在快感里,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你里面……好会吸……”
郑远昭喘息粗重,他说的是真的。
哪怕已经做了一次,陆清娥的身体还会在他插入时有应激反应,排斥着他的性器,现在都还在不断收缩着,试图将肉棒挤出去。
可这种收缩落在他身上,就是一圈圈软肉箍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绞过去,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嗯……宝宝好紧啊……”
他咬着牙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后颈。
“你出去……求你……不要……啊……”
陆清娥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她无力抵抗他的进入,连撑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膝盖在沙发上往下滑,他就捞起来。
郑远昭额前的头发湿透了,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他喘息着看着那一片薄薄的白皙后背,只觉得内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跪在她身后,从后面顶弄她的姿势让他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性器是怎么撑开那两片嫩肉,是怎么顶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再顶进去,把它们塞回去。
他看得眼热,腰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宝贝,宝贝,宝贝看看我……”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脸埋在她后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啄吻着,腰前后挺动着,抽送得速度变慢,但更深了。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一下一下地撞,享受着穴肉瑟缩,肉棒被紧紧箍住的感觉。
陆清娥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撑得穴壁又酸又麻。
“嗯……哼……不要再深了……呜……”她的声音变了调,软得像要化掉。
q叩群1零8二捌肆午陆伞9证里本文
郑远昭心痒难耐,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脊背和胸腹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这个姿势让她坐起来了一些,重力原因,她像被串在他的性器上,无处可逃。
“啊——不要这个姿势——啊——”
她又叫了起来,凄凄惨惨的。
郑远昭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抚摸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频次。
他又开始加速,回到了最初让人发疯的速度,抽插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鼓点。
郑远昭掐着她腰的手收得很紧,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红痕,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呜咽,在休息室里回荡。
陆清娥的意识变得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身体失去了感知能力,只有被他进入的那个地方还有知觉,铺天盖地的酸胀。
眼泪流个不停,陆清娥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嗓子哑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郑远昭才终于在一次深顶后停了下来。
身体绷紧,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突突地跳动着,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整根性器都在她体内微微颤抖,接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
陆清娥呜咽一声,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空气里还弥漫着腥涩气息,陆清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刚动了动手臂,全身上下一片酸痛。
感受到腰上的重量,她低头看去,两人浑身赤裸,郑远昭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搂着她的腰,呼吸均匀,陆清娥顿时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腰以下的部位像是被灌了铅,稍微一用力就酸胀得不行,膝盖内侧磨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来,陆清娥闭了闭眼,将那些混乱的画面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需要离开这里,在郑远昭醒来之前。
陆清娥慢慢吸气,极其缓慢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抬起来,然而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过程要困难得多。
核心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用手肘撑着床,一点一点地往上撑,每移动一下,腿间就传来一阵钝痛。
陆清娥咬着嘴唇,将声音吞进肚子里。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裙子皱成一团,内裤已经被撕坏了,不能再穿了,胸衣的扣子崩开,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
她蹲下来,先把胸衣捡起来,布料蹭过乳尖的时候,猛地缩了一下,乳头已经肿了,陆清娥放弃穿胸衣,转而捡起裙子套上。
陆清娥动作放得很轻,拿好胸衣和撕坏的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捡散落的鞋子,双腿软绵绵不时打着颤。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陆清娥握住门把手,离开前朝身后望去。
郑远昭依旧是侧躺的姿势,被子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下滑至他的腰际,露出精瘦的腰腹和浅淡的人鱼线,他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门开了一条缝,确认走廊里没有人,陆清娥离开了房间,轻轻合拢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郑远昭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第0016章 后入 H
陆清娥不知道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在一次重重顶入后,郑远昭身体猛地绷紧,手臂箍着她的腰,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下腹紧紧抵着她的臀,性器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液体打在里面,又多又烫,灌满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地方。
郑远昭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陆清娥缓过点力气,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刚想从他身下挪开,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扣着她的腰侧,掌心滚烫,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陆清娥的脸埋进沙发的皮面里,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转弄得头晕目眩。
陆清娥惊慌出声,“郑远昭,你要做什么……”
话没说完,肉棒又从后面插了进来。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陆清娥一度以为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指甲在皮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不——不要从后面——啊——太深了——真的不行——啊——”
她的腰被他掐着,臀被他固定在半空中,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一次次地顶入。
这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她还能蜷腿弓腰,多少能有一点抵抗的余地,但现在她趴在沙发上,膝盖被他的腿从外侧顶开,根本合不拢,连躲的空间都没有。
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扇紧闭的小门,一下一下地撞,像是要把那扇门撞开。
“啊——不要——郑远昭——呜——”
陆清娥嗓音嘶哑哀戚,腹腔被巨物挤压着,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进得太深了。
穴道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湿滑的液体涂满了内壁,龟头碾过穴口的软肉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轻易就能推入抽出,做着活塞运动。
但顺畅不等于不难受,那根东西太长太粗了,直接顶到了她甚少被触及的地方。
陆清娥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抓力根本撑不住什么,他的每一下顶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然后郑远昭就会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回拽,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她被迫双腿跪在沙发上,膝盖蹭着皮革,摆出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郑远昭覆在她背上,胸膛压着她的脊背,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混合着酒气,熏得她头晕。
郑远昭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刚射过一次的身体本来应该进入不应期,但他那根东西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硬梆梆地嵌在她体内,每抽送一下都像是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又爽又疼,但那种疼混在快感里,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你里面……好会吸……”
郑远昭喘息粗重,他说的是真的。
哪怕已经做了一次,陆清娥的身体还会在他插入时有应激反应,排斥着他的性器,现在都还在不断收缩着,试图将肉棒挤出去。
可这种收缩落在他身上,就是一圈圈软肉箍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绞过去,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嗯……宝宝好紧啊……”
他咬着牙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后颈。
“你出去……求你……不要……啊……”
陆清娥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她无力抵抗他的进入,连撑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膝盖在沙发上往下滑,他就捞起来。
郑远昭额前的头发湿透了,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他喘息着看着那一片薄薄的白皙后背,只觉得内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跪在她身后,从后面顶弄她的姿势让他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性器是怎么撑开那两片嫩肉,是怎么顶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再顶进去,把它们塞回去。
他看得眼热,腰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宝贝,宝贝,宝贝看看我……”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脸埋在她后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啄吻着,腰前后挺动着,抽送得速度变慢,但更深了。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一下一下地撞,享受着穴肉瑟缩,肉棒被紧紧箍住的感觉。
陆清娥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撑得穴壁又酸又麻。
“嗯……哼……不要再深了……呜……”她的声音变了调,软得像要化掉。
郑远昭心痒难耐,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脊背和胸腹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这个姿势让她坐起来了一些,重力原因,她像被串在他的性器上,无处可逃。
“啊——不要这个姿势——啊——”
她又叫了起来,凄凄惨惨的。
郑远昭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抚摸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频次。
他又开始加速,回到了最初让人发疯的速度,抽插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鼓点。
郑远昭掐着她腰的手收得很紧,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红痕,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呜咽,在休息室里回荡。
陆清娥的意识变得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身体失去了感知能力,只有被他进入的那个地方还有知觉,铺天盖地的酸胀。
眼泪流个不停,陆清娥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嗓子哑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郑远昭才终于在一次深顶后停了下来。
身体绷紧,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突突地跳动着,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整根性器都在她体内微微颤抖,接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
陆清娥呜咽一声,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空气里还弥漫着腥涩气息,陆清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刚动了动手臂,全身上下一片酸痛。
感受到腰上的重量,她低头看去,两人浑身赤裸,郑远昭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搂着她的腰,呼吸均匀,陆清娥顿时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腰以下的部位像是被灌了铅,稍微一用力就酸胀得不行,膝盖内侧磨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来,陆清娥闭了闭眼,将那些混乱的画面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需要离开这里,在郑远昭醒来之前。
陆清娥慢慢吸气,极其缓慢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抬起来,然而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过程要困难得多。
核心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用手肘撑着床,一点一点地往上撑,每移动一下,腿间就传来一阵钝痛。
陆清娥咬着嘴唇,将声音吞进肚子里。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裙子皱成一团,内裤已经被撕坏了,不能再穿了,胸衣的扣子崩开,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
她蹲下来,先把胸衣捡起来,布料蹭过乳尖的时候,猛地缩了一下,乳头已经肿了,陆清娥放弃穿胸衣,转而捡起裙子套上。
陆清娥动作放得很轻,拿好胸衣和撕坏的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捡散落的鞋子,双腿软绵绵不时打着颤。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陆清娥握住门把手,离开前朝身后望去。
郑远昭依旧是侧躺的姿势,被子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下滑至他的腰际,露出精瘦的腰腹和浅淡的人鱼线,他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门开了一条缝,确认走廊里没有人,陆清娥离开了房间,轻轻合拢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郑远昭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第0017章 隐瞒
天蒙蒙亮,陆清娥从酒店门口打了一辆车,逃回了陆家。
等踏进陆家大门,她一直紧绷的脊背才放松下来,佣人迎上来,陆清娥摆了摆手,鞋都没来得及换,踩着高跟鞋穿过门厅,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进卧室后,她直奔浴室,松开了紧紧抓着领口的手,裙子掉在脚边,镜灯亮了起来,陆清娥条件反射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忽然怔住了。
镜子里的人几乎不像她。
嘴唇红肿,而从胸口到小腹,也全是痕迹,乳房的皮肤上印着指痕,乳尖红肿得不像话,周围一圈淡淡的齿痕,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是被含在嘴里反复吮咬过。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后背也没能幸免,肩胛骨的位置有几道吮吸出的红痕,腰侧两块有模糊的指印,是她跪趴在沙发上时被他掐着留下的。
大腿内侧贴着黏糊糊的液体,甚至还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陆清娥低头看去,白色的浊液正从腿心缓缓流出来,往下蜿蜒流去。
陆清娥当即打开淋浴,水流砸在肩膀上,她先是清洗了身体表面的皮肤,最后蹲下来,手指试探着触碰到腿间。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顿住,一下子不敢再动了。
光是轻轻碰一下,那处就像被火烧过一样,肿得发烫,阴蒂还露在外面,缩不回去,穴口肿得只剩一条缝,手指抵在那里,根本进不去。
但那些东西还在里面。
陆清娥咬着嘴唇,指尖抵着肿胀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呃……”好疼。
穴壁比穴口肿得还厉害,手指推进去,能感觉到黏膜被撑开的酸痛感,和昨晚的感觉重叠在一起,她闭着眼,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穴道里全是滑腻的精液。
陆清娥手指在体内慢慢地抠挖,带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浊液,混着水流冲进下水道,可他射得太深了,宫口的位置到现在都还是开着的。
昨夜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射了很多,陆清娥弄了很久,液体的颜色才从浓白变成淡乳色,最后变成透明的黏液。
陆清娥抽出手,水流冲掉手指上的黏液,穴壁因为手指反复进出摩擦得变得更肿,她只能撑着墙壁站起来,腿都在发抖,她没有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关上水,裹上浴巾,拉开浴室的门。
她坐在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里面翻出一管药膏,是之前孟淮川弄伤她时拿的药,消炎消肿,她一直备着。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一些肿胀,涂完药,陆清娥靠在床头,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有秘书的、林淼的,孟淮川的最多,甚至霍廷琛和梁佑泽也发了几条消息,最新一条是陆振华的。
宴会还没结束她人就不见了,容易招人猜忌,陆振华只能找了个借口,说她回家照顾李萍,发消息是来给她透个底,别到时候对不上话。
既然缺席有了正当理由,陆清娥便不再管,将手机扔了床上身体很疼,泄力般趴在床上,脑子却异常清醒。
一1025伞壹零四贰
和郑远昭发生了这种事,无论是不是意外,这都是既定事实,已经改变不了了,但她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她和孟淮川的婚事,也绝不能让这件事公之于众,她相信就最后一点,郑远昭是能和她达成共识的。
谁都能看出来,郑远昭有多在乎重视林淼,连进入孟氏是内推而非校招这件事都瞒着,唯恐林淼会有负担。
最后,陆清娥决定冷处理,既然那是一次意外,索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忙着准备投票的事是个好借口,没人觉得奇怪,连孟淮川都没来打扰,每天让人送汤过来,只在微信上关心几句。
群里偶尔会发几张照片,碰面聚会依旧在进行,只是人聚不齐,不时缺几个人,陆清娥没有错过群里的消息,看见一切都很正常,不由得松了口气。
直到那天下午,陆清娥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秘书敲门进来说有访客,“郑先生来了。”
陆清娥笔下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
“请他进来。”
郑远昭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瘦了一点,眼下有一圈浅浅的青灰,将纸袋放在桌上。
“好久不见,给你带了杯咖啡。”
陆清娥看了一眼纸袋,是她常喝的那家。
“谢谢。”
两人隔着办公桌坐下,郑远昭姿态放松,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反而是陆清娥脊背僵直,无法放松,只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沉默持续了几秒,郑远昭终于开口。
“清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陆清娥没想到他的开场白会是这样,“什么事?”
“陆家酒店那晚的监控,能不能帮我调一下?”
陆清娥手指蜷缩,“哪方面的?”
“二楼,我想查点东西。”
陆清娥看着郑远昭,他表情是少见的认真,她斟酌着措辞,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刻意。
“那天二楼发生了什么事吗?”
郑远昭目光看了她一秒,自然而然地移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事情想搞清楚。”
很显然,他没有说实话,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心知肚明,陆清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想调哪一段?”
“宴会开始之后,到凌晨之前。”
陆清娥心一跳,他在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意味着他是想知道自己那晚和谁在一起。
“对了。”郑远昭放下水杯,抬眼看她,“那天我把你叫上二楼之后,发生了什么?”
陆清娥的手指无声收紧,他在试探她。
“我没上去。”
郑远昭挑眉。
“你叫我的时候我在大厅招待客人,走不开。”陆清娥语气平淡,“我让秘书上去的,他没找到你吗?”
“你秘书?”
“嗯。”
郑远昭摇了摇头,“不是他。”
他说得很笃定,陆清娥知道为什么,那晚陪同她的秘书是男特助,而那晚和他在一起的是女人。
她这个谎言很蹩脚,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尽可能将自己从那晚的事里摘出去,而且她并不能确定,郑远昭是不是真的忘记了。
“会不会是林淼?”陆清娥试探着问。
郑远昭看了她一眼,“不是她。”
陆清娥看他这样肯定,便知道郑远昭那天醒来之后,一定已经试探过林淼,旁敲侧击一番,从林淼的反应中就能判断出不是她,所以他才排除了林淼,然而郑远昭没说实话。
“我那天丢了个东西,想找回来,不会是林淼。”
说着,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所以才想看监控找回来。”
陆清娥沉吟不语,她在想怎么拒绝。
直接拒绝太奇怪了,酒店那晚的监控不是什么机密,她没有理由不给,如果她拒绝,反而会起疑,但又不能真给,一旦给了就全都露馅了。
只能先拖延,能拖多久是多久,酒店监控只保存七天,回头再说监控画面丢失。
“好,我让人去调,回头给你。”
郑远昭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两人又坐了几秒,然后他离开了座位,陆清娥还坐在椅子上,在想刚才计划的可行性,郑远昭看着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并不好糊弄,群里的聚会他最近也时有缺席,想必也是在查这件事。
他既然决定要查,就一定要查清楚,她得确保自己不会被牵扯进去。
郑远昭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了下来,“你怎么最近都不来聚会了,忙成这样?”
陆清娥回过神,“投票的事,走不开。”
“哦。”郑远昭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问她,“那明天呢?”
“可能也去不了。”
“林淼想你了怎么办?她最近老念叨你,说你连消息都回的少了。”
郑远昭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姿态懒散,眼底带着笑。
“还有霍廷琛,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说了一句那天聚会你提早退场的事情。”
郑远昭演技太好,陆清娥眉间微皱,一时都难以分辨,他这话外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试探她。
“我知道了,明天会过去坐坐的。”
郑远昭咧嘴笑起来,露出白牙,“行,我们等你。”第0018章 静吧
咖啡馆的落地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室外是灰蒙蒙的阴天,室内暖黄的灯光照着木质的桌面,咖啡机低沉的嗡鸣声填满了店里的沉默。
霍廷琛手里一杯美式,林淼坐在他对面,面前的拿铁还冒着热气,杯沿有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她已经说了一小会儿了,霍廷琛没有打断她,更没有不耐烦,偶尔喝一口咖啡,不时简短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林淼说着说着,自己先顿了一下,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拿铁,耳尖有点红。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还好。”
霍廷琛的回答很短,但语气不算敷衍,林淼稍微松了口气,但又不知道该接什么,安静了几秒后,她又开口。
“清娥姐最近回消息少了,我之前还以为是我太烦人了,后来想想应该不是,可能就是太忙了。”
霍廷琛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她确实忙。”
林淼抬眼看他,霍廷琛没有多解释,这句话就像是随口接的,她笑了笑。
“是我多想了,霍先生认识清娥姐那么久,一定了解她。”
霍廷琛没有接这句话,再次端起咖啡杯,窗外的路灯又亮了一些,林淼抬腕看了眼手表,快速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
“霍先生,那我先走了。”
霍廷琛微微颔首,没有起身送她,林淼走出咖啡馆,约好一起吃饭的同事早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看到她出来便凑过来。
同事语气惊讶,“那不会是霍廷琛吧,你们聊什么呢?我看你特别投入。”
林淼随口答了一句,“没聊什么,就是……”
她忽然顿住了。
就是什么?从裕恒的项目到宴会上的关照,还有陆清娥帮她在牌桌上解围,她刚才和霍廷琛聊了那些事,全部都是以“清娥姐”开头,而霍廷琛一直都在静静地听。
林淼站在原地,晚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同事还在等她的话,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同事没再追问,两人并肩往地铁站的方向走,林淼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霍廷琛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他垂眸看手机,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林淼收回视线,脚步快了一些。
昨天郑远昭亲自来了陆氏,陆清娥做了一晚上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来了,约的地点是新开的静吧,装修偏暗,吧台后面一整面墙的酒柜在暖色射灯下泛着深棕色的光,卡座是半包围的皮质沙发,私密性很好。
陆清娥推门进来,看到郑远昭就有点后悔了,还是孟淮川朝她走过来,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手入座。
“路上堵车了?”他侧头低声问。
“嗯,晚高峰。”
陆清娥坐下,目光扫了一圈,林淼和郑远昭坐在对面,看见她来,林淼抬头朝她笑了一下。
“清娥姐,你来啦。”
“嗯。”陆清娥笑着回应。
霍廷琛坐在卡座最外侧,手里端着一杯深色的酒,看到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过招呼,梁佑泽的位置空着。
“梁佑泽今晚有应酬,来不了。”孟淮川主动解释,推开那些酒,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
陆清娥接过来喝了一口,卡座里的气氛还算轻松,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孟淮川偏过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那天宴会你提前走,是家里有事?”
陆清娥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虚反应比她的大脑更快,接着反应过来孟淮川是在委婉地问李萍,自从陆玲走失后,李萍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了。
“我妈老毛病犯了,佣人应付不过来,我就先回去了,没来得及发消息。”
陆清娥语气满含歉意,孟淮川没有在意那天她无故离席,反而安抚似的,握了握她微凉的手。
“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可以过去帮忙。”
“嗯。”
陆清娥垂眼喝水,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孟淮川中途接了个电话,手机屏幕亮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朝她递了个眼神,便起身走向门口。
临近投票还剩一周,不止她忙,孟淮川也在忙,那块地皮如果商业性质更改成功,按照陆家和孟家的约定,他们婚后,陆家产业扩建的同时孟家的设备要一起入驻,打算科技赋能。
目前看来,霍廷琛那一票应该没什么意外了,所以孟家最近正在着手准备入驻的事情。
卡座里少了一个人,气氛稍微安静了一点,林淼正在和郑远昭说话,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内容,霍廷琛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挪动,也没有主动开口。
陆清娥目送孟淮川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收回视线,发现杯子里空了,刚才那口水喝得太急,再加上路上堵车堵了好长时间,小腹的尿意更明显了,她放下杯子,悄声离了座,没有惊动其他人。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灯光比外面亮一些,大理石的台面擦得发亮,陆清娥洗了手,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确认没有异常,才推门出去。
刚走出走廊拐角,就看到一个人蹲在墙边,她脚步猛地一顿。
郑远昭蹲在墙边,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半张脸埋在肩膀里。
陆清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上次的事让她长了教训,她现在看到郑远昭喝酒就条件反射地想后退。
“郑远昭?”她站在几步之外,试探着叫了一声。
郑远昭抬起头来,脸颊微红,眼底清明,他喝酒有点上脸,这点红说明不了什么,只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目不转睛看着她,陆清娥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点幽怨。
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郑远昭没回应她,撸了一把头发,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陆清娥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想走人,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她往前挪了半步,"要不要我叫林淼过来?"
郑远昭摇了摇头,撑着墙站起来,还没等完全站起来就晃了一下,扶着墙面稳住了身形,陆清娥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陆清娥。"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她,这一声让她的后背绷紧。
"扶我一把。"
他重新蹲回地上,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陆清娥站在原地踌躇着,郑远昭语气又变得散漫。
"我腿麻了。"
他的眼神坦荡,坦荡到她要是拒绝反而显得不正常,陆清娥伸出手,指尖刚触到他的掌心,郑远昭猛地收拢手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她失去了平衡,踉跄一步,腰身被扶住,接着撞进他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
郑远昭嗓音低哑,低头看她。
“躲什么?”
陆清娥瞪大了眼睛,一时忘了挣扎,分辨不清他是在说刚才,还是那晚。
余光里,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形被逆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是孟淮川打完电话回来了。
陆清娥瞳孔骤缩,想去推郑远昭,但郑远昭比她反应快,扣着她的腰往旁边一转,推开旁边包间的门,把她带了进去。
包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窄的光线,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陆清娥的后背贴着门板,心跳快得快从胸口跳出来,郑远昭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将她圈在门和他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黑暗里,陆清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一点属于他身上的好闻气息。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路过他们门口时,孟淮川轻笑了一声,早就看见郑远昭抱着人躲闪进屋的身影。
陆清娥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郑远昭的衣摆,林淼还在外面,如果孟淮川回去,这误会根本解释不清。
郑远昭也意识到了这点,隔着那扇门缝,叫住了孟淮川。
“淮川,能不能帮个忙?”
孟淮川转过身来,隔着门缝看向里面,屋里很暗,他只隐约看到一小片模糊的衣裙,和郑远昭的脸。
"什么忙?"
郑远昭侧了一下身,遮挡得更严实了,陆清娥攥紧了郑远昭胸口的衣服,接着就看见郑远昭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陆清娥心觉不妙。
“帮我买个套,行吗。”
果然,陆清娥眼睛瞪圆,差点背过气,门外安静了两秒,孟淮川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想死?”
他说完就要走,陆清娥急得冒汗,郑远昭刚才也是脑子一热,只想着让孟淮川先别回去,现在知道这次不是开玩笑的了,主动服了软。
“孟哥,孟哥。”
连叫了好几声,孟淮川才愿意停下来,不过眉间还是不耐烦地皱着。
"你先去卫生间待会儿,让……”郑远昭顿了一下,“让她先回去行吗,我俩出来太长时间了。"
孟淮川觉得好笑,有胆子出来干这种事还会觉得丢脸,但他没说出口,毕竟林淼还在,这种事不是他和林淼这种不熟的关系可以随便开玩笑的。
“一分钟。”
郑远昭立刻应了一声,“好嘞。”
脚步声消失了,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陆清娥没再说话,抬起脚踩了他一下。
郑远昭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松手,反而笑了一声,陆清娥一把推开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好在孟淮川信守承诺,走廊里没有人,陆清娥快步走回卡座,过了一会儿,郑远昭慢悠悠地从包间出来,正巧碰上从卫生间出来的孟淮川。
郑远昭笑得毫无悔意,"到一分钟了?这太快了吧。"
孟淮川懒得理他,"下次别找我。"
“不会了。”
郑远昭笑意收敛些许,看向陆清娥消失的方向。第0019章 倒计时
投票进入倒计时,八月底的新海市暑气还没散透,但街边的梧桐叶边沿开始泛黄,郑远昭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转椅里,面朝着落地窗外林立的高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郑文超走进来,难得看见郑远昭一身正装,有意调侃。
“哟,今天郑少爷来坐班。”
"开会啊。"郑远昭支着脸,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转着笔,"你真以为我天天游手好闲。"
"投票的事,你怎么想的?"
郑文超坐在郑远昭对面,语气像闲聊,他这个人在外面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但作为家里的长子一向容忍郑远昭这个弟弟,就算是敲打,话也没有说重。
"你不是把票给我了吗。"
"给了你,是让你看着用。"郑文超语气稍重,“郑远昭,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啊,郑家和陆家现在抢的是同一口饭,你这一票投下去,填的是谁家的灶,你得想清楚。"
郑远昭没有立刻接话,他知道郑文超和郑家在担心什么,郑家入新海市十年,从低端做到高端,花了多少钱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陆家那块地皮如果改成商业性质,第一个受伤的就是郑家的酒店板块。
"我知道。"
郑文超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他今天来也不是真要跟郑远昭掰扯什么利益得失,只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得过来看看郑远昭的态度。
“我知道你和陆清娥关系好,她也不容易,陆振华那边悬着个私生子,陆清娥作为养女心里不可能不清楚,陆家迟早不是她的,可她照样把陆家这一摊子撑到了现在。"
接着郑文超话一转,"哎,你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她从小就这性格?"
郑远昭懒得理会郑文超不能再刻意明显的试探,轻飘飘回了句,"她向来这样。"
从小就拼。
但郑远昭很少见陆清娥会紧张,可见她对这次投票有多看重,除了陆玲的事,她向来从容不迫,这次却整个人的弦都绷着。
陆清娥不会出错,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投票应该会顺利结束,可万事就怕意外。
郑远昭还记得之前去见孟淮川的场景,那是林淼入职孟氏的第三天,梁佑泽内推林淼的事情败露,按孟淮川的脾气,这事儿本来没有回旋的余地,本来都已经在走解约流程了,郑远昭亲自去了一趟。
"你让她留下,郑家那张票就是你的。"
他以为孟淮川会立刻答应,孟淮川完全可以收下这张票,在投票时投给陆家,两家有利益绑定,他开的条件孟淮川没理由不接受。
可孟淮川犹豫了。
那几秒钟的沉默,郑远昭到现在都还记得,孟淮川坐在对面,杯沿上方露出的瞳孔偏移向另一侧,躲开了他的视线。
孟淮川在考虑什么?他没有理由拒绝一张可以帮到陆家的票,除非孟家有什么别的盘算。
郑远昭甚至怀疑孟淮川是不是已经对林淼有了想法,差点以为自己是白跑一趟,毕竟如果孟淮川是为了辞退林淼做到这个地步未免也太反常,过于的排斥和警惕就是在乎的表现。
孟淮川没收下郑家的票,当然最终也没有辞退林淼,可郑远昭没放过孟淮川的异常,私下里让人去查孟家的动向,而孟家的动作比他预想快得多,关于投票的痕迹什么都没留下。
郑远昭不是没想过提醒陆清娥,可孟淮川这个人太能装了,跟梁佑泽关系差成那样,在陆清娥面前也能维持着不冷不热的体面,郑远昭思来想去,决定在投票会上顺势而动,贸然告状会打草惊蛇,还容易被孟淮川离间关系。
投票会前夕,陆清娥的办公室桌面堆满了文件,秘书进进出出,整个陆氏大楼,人人神经紧绷,临近傍晚,陆清娥回了陆家。
李萍坐在客厅,桌上摆着几只花瓶,她正修剪一把白色的洋桔梗,陆清娥推门进来时,李萍剪掉最后一根枝条。
"今天回来得早,明天就是投票会?”
“嗯。”
陆清娥在对面坐下,李萍将剪好的花枝插进花瓶里,耐心地翻动多余的花瓣。
“都安排好了?”
李萍刚抬手,陆清娥就递过去花剪,回着,“都安排好了。”
"你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安排得好,但也不用事事都追求完美。"李萍调整着花的角度,腰背后仰看了看,又伸手把其中一枝往旁边拨了拨。"有些事,能成是运气,成不了也别太逼自己。"
李萍足不出户,可该知道的,一样不落,陆清娥有时候觉得,李萍的敏锐度远高于陆振华,而她也正是靠着这种敏锐,在陆振华背叛之后,依然能守着这座庄园过下去。
"妈。"
李萍抬眼看她。
"您放心,这次不会出问题的。"
这是对李萍的承诺,也是她必须要完成的目标,这次投票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她绝对要守住陆家,还有这栋庄园。
李萍没有再说什么,抱着花瓶转身往窗边走,"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她的背影站在灯光下,肩线微微塌着,比年轻时单薄了许多,这已经是这些年,两人交谈最多的时候了,陆玲被她弄丢后,陆清娥一度以为李萍不会再跟她说话了。
可李萍只是沉默了很多年,后来慢慢恢复了一点对话,然而陆清娥清楚,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比李萍更宽容。
陆清娥摸着脖子上的那枚贝壳吊坠,或许一切都在变好,陆玲也会回来的,她起身走向李萍,主动靠了过去。
“想吃您做的排骨。”第0020章 议程
在看到十六岁的郑远昭笑得眉飞色舞,梁佑泽就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大牌!清娥抽到的是什么?”
“小牌。”
“那我要问了。”郑远昭凑过来,表情既紧张又兴奋,“如果,我是说如果,让你在我三个人之中选一个,你最想和谁在一起?”
这个问题踩着玩笑和认真的边界,放在那个年纪已经算是出格,可陆清娥却认真思考起来。
她总是这样,哪怕是对待一个游戏,一个危险的玩笑,也要理性判断,直到想出最合理的答案。
“梁佑泽。”
梁佑泽睁开眼。
天花板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白,理智还没从那场梦中完全清醒,梁佑泽视线恍惚,手臂搭在额头上,黑色绒被滑至腰际,露出肌肉分明的腰腹和肩膀上格外明显的旧痕。
梁佑泽又躺了一会儿,撑着手肘坐起来,肩胛骨的线条在背后收拢成两道笔直的沟壑,他抬手按了按后颈,颈椎的位置发出极轻的声响。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时间为六点半,比平时晚起了半小时。
每当做那个梦时,他的生物钟总是会失灵,梁佑泽赤脚踩在地毯上,睡裤松松垮垮系着,他抬步走向浴室,晨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腹肌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光影顺着肌肉的沟壑延伸,隐没在腰线以下。
浴室的水声响了一会儿,再次出来时,梁佑泽已经换好了衬衫,袖口还没整理,他边走边扣着袖口,走到衣帽间尽头的玻璃展示柜前。
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几块腕表,每一块都装在独立的绒布托架上,个个价格不菲,他的视线在几块表上面虚虚掠过,最后停在一块深棕色表带的腕表上。
表盘不大,银色的边缘还有一圈细细的划痕,年头太久了,在他的收藏里算是格格不入的一块,款式偏稚嫩,是他十年前偏爱的那款。
虽然是旧物,但保养得很好,表带内侧的皮纹磨得光滑,柔软地贴着腕骨,梁佑泽扣上最后一颗袖扣,将表盘遮住了一半,而变得空荡荡的表座下压着两张数字不同的卡牌。
九月的新海市气温回热,车窗外的空气带着一层薄薄的白光,陆清娥坐在后座,膝盖上摊着一份文件,笔夹在内页里,她看了片刻,目光落在车窗外缓慢移动的车流上。
车窗外的街道比平时堵得多,几乎不怎么动。
“前面有马拉松比赛。”司机看着导航,语气无奈,“封路了,得绕到中山路那边。”
陆清娥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四十分钟,按这个堵法,不一定赶得上。
真是开局不利。
“停这儿吧,我走过去。”
“陆总——”
没等司机说完,她已经推开了车门,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秘书也从副驾驶下来,怀里抱着文件,快步跟上她的步频。
“陆总,今天的议程是先由主持方发言,然后进入项目说明环节,您这边的发言顺序排在第一位。”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秘书对着手机屏幕,正和她串最后一遍流程。
“商业性质变更的核心说辞已经确认过,梁家可能会提相邻权问题,但法理上不构成否决条件,行业协会……”
“协会不用提了,他们不会支持。”
秘书点点头,继续说道,“市政府那边,李主任之前透的口风是倾向于支持商业变更。”
也就是说,地皮的商业性质变更投票,陆家的成功基本没有悬念。
走到会议中心门口时,两人出了一层薄汗,
秘书紧张地攥紧包带,尽管和陆清娥出席过很多正式场面,但说不紧张是假的,陆氏大楼人人绷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今天。
陆清娥面容看起来平静,却也是等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桌铺着深红色的绒布,席卡上的名字一排排码过去,茶杯和文件袋码得整整齐齐,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低头翻文件,梁佑兰正和梁佑泽说着什么,余光扫到陆清娥,嘴角扯动一下。
陆清娥没理她那意味深长的笑,会议议程已经确定下来,梁家对她构成的威胁也不过是一张反对票而已。
她穿过后排,走到陆家的席位坐下,斜对面是和郑文超坐在一起的郑远昭,看见她时,朝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陆清娥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
对面是孟家的席位上,孟淮川侧过头来,看见她,弯了弯嘴角,陆清娥也回了一下,然后收回了视线。
霍廷琛的座位空着。
她眉间颦起,还有十分钟,陆清娥胆战心惊,直到还有三分钟时,霍廷琛才出现,她松了口气,过后不久,会议主席入场。叩抠群壹0妻久午玖五五叁零整裏
主席台有人走上来,陆清娥目光顿时凝滞,会议主席换人了,不是之前内部消息里确定的那个人,秘书显然也注意到了,脸色微变,但会议已经正式开始,他们没有任何时间沟通。
“接下来,进入今天的议程环节。”
标准的开场白,简短而平淡,陆清娥心神不宁,接着看到电子屏幕上的议程页面跳动了一下,原本显示的项目说明标题消失了,变成了几行新的字。
陆清娥不可置信地盯着那行字。
“关于滨江地块A-3、B-1、B-2功能用途调整的重新审议,即地块混合用地性质调整,商业用地占比不超过30%,科研用地不低于40%,其余为公共配套设施。”
陆清娥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泛白,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遥远,主席还在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听不太清了,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视线从四面八方投过来。
会议开始前陆家还是主角,一转眼,讨论的项目变了,陆家的那点优势变得无足轻重。
“提议方。”主席报了一个名字,“鼎合实业集团。”
议事规则允许相邻权人提出补充议案,而这个议案,是以梁家的名义提的。
梁佑泽坐在梁家的席位上,侧脸平静,银色的表盘在袖口边缘闪了一下,又隐没在西装面料里。
“响应新海市科技产业升级的战略规划”、“周边商业配套已经饱和,核心商业用地比例过高制约区域长期发展”、“科研用地的人才虹吸效应”,以及“城市更新的错位发展”。
梁佑兰领衔发言,每一个理由都能在纸面上站住,完全合情合理。
“现在进入投票。”
陆清娥攥着议程表,议程变更一旦进入表决程序,已经没有撤回的可能。
郑远昭刚举起手,郑文超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先他一步将票卡推了出去。
"瑞兴集团,弃权。"
郑远昭转头看向郑文超,嘴唇抿着,他知道这场会本身就有问题,郑文超可能是知道什么。
郑文超面色如常,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按在他腕上的指节用了些力道。
下一票紧随其后,市政府两票,赞成。
会场瞬间安静,陆清娥坐在原位,耳边嗡鸣,市政府的两票赞成,这意味着梁家的提案能被拿到桌面上来,本身就是被默许的,有人在上头点了头,政策风向早就偏了。
当初陆家提出的商业性质更改是市政府亲自推进,她原以为最大的阻碍就只是剩下的反对票,但她没算到市政府会临时变卦,修改议程。
市政府两票投出去,相当于裁判提前下了场,没有玩家会不跟随裁判的步伐,赞成的投票记录被一条一条念出来。
四周的说话声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又遥远,现在这块地的商业用地被压缩到百分之三十,陆家拿什么转型,拿什么跟郑家打?
“陆总,陆总。”
秘书在后面轻轻叫着她,陆清娥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暂时离开了席位,"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走廊比会议室安静得多,大理石地面映着她模糊的影子,陆清娥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瓷白台面,手指颤抖,镜子里的人脸上毫无血色,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她打开水龙头,水声填充了所有的空隙。
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陆总今天真是辛苦了。”
梁佑兰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补了补,脸上带着笑意,“议程也算是个好结果吧,毕竟通过了,恭喜啊。”
陆清娥洗了把脸,听完梁佑兰的讥讽,她倒是冷静下来了,因为她的商业直觉告诉她,科研用地的地价远低于商业用地,这个提议对陆家来说是亏了,但对梁家自己也没好处。
就算梁家之后有机会拿到这块地皮,也要严格遵循这次议程投票结果,可利用的商业用地不能超过30%。
陆清娥关上水龙头,水声停了。
两个人在镜中对视,梁佑兰看着陆清娥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慢慢消失,显然她也反应过来,这项议程能被拿到桌面上,不是因为梁家,而是市政府提前点了头。
梁家确实有相邻权和提案资格,但是能推动市政府改变倾向的不是梁家。
梁佑兰快速拧上口红的盖子,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陆清娥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心里那个不敢相信的怀疑终于落了地。
这项方案不是梁家最早提交上去的,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把这条路铺好了。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着,她想到了一个人,可那个人的脸在脑子里刚一浮现,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敢想,如果真的是他,陆家还有别的活路可以走吗。
陆清娥走出洗手间时,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走廊很长,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她走到转角处,高跟鞋踩到了地毯的边缘,脚步一歪,身体猛地往一侧倾倒。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陆清娥抬头,梁佑泽站在面前,垂着眼看她,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扶着她手臂的手指没有立刻松开。
走廊里人来人往,原来会议已经结束了。
秘书在不远处联系司机,陆清娥突然有些疲倦,梁佑泽没有追问她刚才的失魂落魄。
"我送你。"
窗外,艳阳天只是一个会议过后就乌云密布,一声惊雷刺穿云幕,梁佑泽岿然不动,站在她面前,陆清娥睫毛轻颤,看见他的身后,孟淮川四处逡巡,正在寻找着她的身影。第0021章 留宿
陆清娥没有拒绝梁佑泽的好心,投票会刚结束,手机就震个不停,可她谁都不想见,只是没想到梁佑泽会将她带到他自己的公寓。
公寓装修很简单,黑白灰的基调,家具不多,干净到近乎空旷,落地窗外面是新海市灰蒙蒙的天际线,雨幕把整座城市罩在里面,远处的楼只剩模糊的轮廓。
“先去洗澡。”
陆清娥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色的外套肩头洇出深色的水痕,裙摆也沾了泥点,自己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回去见任何人。
梁佑泽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衬衫递过来,"先换我的,湿衣服先放脏衣篓里,洗干净再换,新的毛巾在浴室柜子里。"
他交代得很细致,准备好她的洗漱用品就离开了,主动走向另一间浴室清洗自己。
陆清娥站在温热的水流下,脑子里一团乱麻,混合用地性质更改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不言自明,这次回去,陆家的处境会比之前严峻许多。
热气散去后,陆清娥才走出浴室,梁佑泽的衬衫对她来说大了不止一个号,袖子卷了两圈袖子才露出手指,下摆几乎到了大腿中段。
她低头看了看裸露的双腿,梁佑泽忘了给她拿裤子,这幅样子怎么看都不合适面对异性,她犹豫再三,从梁佑泽的衣柜里找出条带裤绳的休闲裤穿上。
长袖长裤,确认衣着合适,陆清娥踩着梁佑泽找的新拖鞋下了楼,循着光走到客厅,梁佑泽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后面。
他上身是赤裸的,陆清娥脚步顿住。
梁佑泽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腰线收得很窄,肩背的线条在厨房顶灯下铺展开来。
他背对着,正从冰箱里拿东西,手臂抬起时,背部肌肉在皮肤下滑动,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收拢又展开。
陆清娥知道梁佑泽自律到极致,戒碳水已经很多年了,但从没见过具体的成效,他平时穿着衬衫西裤,将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所以没人能看到他衣服下面原来是这样的身体,和那张斯文的脸完全不相称。
陆清娥站在几步之外,视线无处安放,最后落在别处。
梁佑泽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见她站在客厅边上,目光落在陆清娥身上,她穿着他穿过的衬衫和裤子,他吞咽下最后一口冰凉的矿泉水,移开视线,面色如常。
"喝水吗?"
他拿出一瓶新的水举了举,向她示意着,陆清娥点了点头,然而梁佑泽只是站在那里,她后知后觉应该是她走过去拿水才对。
陆清娥抬步走了过去,梁佑泽也逐渐正过身,面对着她,胸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腹肌整齐地排列着,人鱼线收进裤腰,薄韧的腰腹格外瞩目,但他看起来没有要遮挡的意思。
陆清娥的视线一时不知道往哪放,瓶身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指尖触上去冰凉,她只好垂眸去看瓶装水。
“谢谢。”
“嗯。”
梁佑泽已经转过身,拉开冰箱下层,弯腰看着里面的东西。
"意面可以吗?"
陆清娥小口喝着水,本来想说自己不吃也行,但她今天确实没怎么吃东西,开会之前紧张得没胃口,散会后又什么都没来得及吃,梁佑泽大概也是看她脸色太差了,才会这么说的。
“都行。”
梁佑泽从冰箱里拿出番茄和一小盒牛肉,放在案板上,处理食材的动作很娴熟,陆清娥拿着水瓶,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他身上。
他摘了眼镜,额前的头发落下来,垂在眉骨上,深邃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少了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梁佑泽切完蔬菜,又转身去冰箱里翻找着什么,展露出肩膀上的旧痕,那道疤很长,斜着往下,直接穿过肩关节的位置,延伸到手臂内侧。
年深日久,颜色已经很浅了,但没有完全消失,像一道裂缝在他匀净的背部皮肤上格外突兀。
陆清娥的心情忽然就沉了下来。
那是十年前的绑架案落下的伤,虽然所有人都绝口不提,可没有人会忘记那件事,梁佑泽失踪了三天,肩膀上的伤养了几个月,整个人像换了芯。
梁家对外的公关新闻声称是绑匪敲诈勒索,可他们都看出了不对,梁佑泽变了一个人,开始逃课、打架、挂科,一言不合就动手,那时他堕落的模样和现在自律的梁佑泽简直是两个极端。
郑远昭和霍廷琛曾尝试劝过他,陆清娥也找过他,后来慢慢就好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那些棱角被梁佑泽一点一点收回去,又变成了她认识的那个梁佑泽。
其实陆清娥已经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梁佑泽一向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变好,说再多也没有用。
冰水滑入喉咙,陆清娥思忖着,就算是朋友,也不是从前那个年纪了,现在男女有别,过夜不太合适,更何况,议程还因为梁家提议发生了更改,无论背后推手是不是梁家,总之明面上是过不去的。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逗留太久。
陆清娥去沙发上找手机,打算让秘书来接她,结果屏幕暗着,没电了。
“有充电器吗,我手机没电了。”
梁佑泽正在切番茄,刀刃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规律。
"卧室床头柜上面。"
陆清娥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但梁佑泽头也没抬,安静切菜,没觉得她进他卧室有什么不对。
于是她不再犹豫,转身往卧室走,刚才他来卧室洗过澡,门是虚掩着的,推开之后是一整面暗色系的墙面,床品也是黑色的,枕头整整齐齐地放着,整个房间像一间暗室,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床头柜上放着充电器,旁边还放着一块手表,陆清娥记得这块手表,那是她高中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和他那些动辄几千万的装饰品比起来实在算不上昂贵,但款式简洁大方,很适合。
应该是今天刚戴过,否则以梁佑泽的性格不会随便放在床头柜上,陆清娥没想到他还留着,她看着那块表上,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大概是年龄增长后,性别意识逐渐明晰,以及家族之间的冲突,这几年她能感觉到梁佑泽在有意疏远她,但看到这块表,她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
至少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陆清娥没有继续到处走动,拿起床头柜上的充电器,转身离开。
下楼后,梁佑泽穿上了衣服,一件较为修身的短袖,头发不再垂着,被他随意往后撩了一把,碎发有些凌乱,但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梁佑泽将煮好的意面捞进盘子里,摆在她惯常坐的那一侧,餐巾和叉子都放好了,陆清娥在餐桌前坐下来,番茄酱汁的颜色调得均匀,飘着很淡的罗勒香,她拿起叉子,却发现只有一份。
"你不吃吗?"
梁佑泽坐在她对面,面前只有一杯水,"最近减脂,不吃晚饭。"
陆清娥知道梁佑泽自律到严苛,可她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他那体脂率都肉眼可见的低了,竟然还要节食减脂。
"你以后晚上还是多少吃一点东西。"她卷了一叉面送进嘴里,嘴里絮絮叨叨,"平时本来就忙,三餐不定时,我刚才看你冰箱里都是空的,平时肯定也没好好吃……"
话说到一半,发现梁佑泽特别安静,陆清娥止住了嘴,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多了,毕竟这是他的生活方式,他们是成年人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哪怕是朋友也不该干涉太多。
她抬头看去,梁佑泽手肘撑在桌面上,单手支着下巴,眼底含笑,专注地看她,与她对视后,他微微前倾,往她这边靠近了一些。
"你是在关心我吗?"
两人之间就隔着小半张桌子的距离,灯光从头顶打过来,能看到他眼睫投下的淡影,陆清娥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离得太近了。
"我们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
她重新卷了一叉面,躲开了他的视线,梁佑泽靠回椅背,距离一下子拉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没有再交谈,但气氛并不尴尬,陆清娥安静吃着意面,梁佑泽手艺很好,番茄的酸和黑胡椒的辣混在一起,面条也煮得软硬适中,让她的胃暖了起来。
吃完意面,没等她起身,梁佑泽就先一步将盘子收进厨房,陆清娥看了一眼窗外雷雨,去看手机,电快充满了,亮起的屏幕上叠了十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她逃避式地略过那些信息,一条都没点开。
窗外一声惊雷,陆清娥翻到通讯录,指尖悬在秘书的名字上方,雨这么大,而且已经过十点了,让秘书冒雨过来接她,太折腾人了,她下了个打车软件,决定打车回去。
"你现在回去打算去哪?"
水流声从厨房传来,夹杂着碗碟碰撞的轻响,梁佑泽的声音隔着水声传过来。
"陆家?或者找个酒店住?"
陆清娥无声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手机,他太了解她了,自从陆玲走失后,她已经习惯了逃避,拒绝认识新的人,也抗拒面对自己的失败。
她其实根本不想回陆家,昨晚她还信誓旦旦对李萍说不会出问题,结果现在就要告诉她议程被改了,陆氏的商业用地只剩30%,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清娥。”
陆清娥抬头看向梁佑泽,他轻笑着。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至于连留宿一晚都要顾虑那么久。"第0022章 睡奸 H
陆清娥漂浮着,像是在海上。
那种感觉又来了,身体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只能被潮水海浪推着走,上下起伏,没有归处。
陆玲走失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便经常被这种失重感捕获,只能在黑暗中沉浮,她已经习惯,不再挣扎。
可今晚有些不一样。
身体忽然很热,燥热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皮肤往四肢扩散,陆清娥眉头皱着,想要翻身,但四肢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动弹不得。接着那股热意逐渐被痒意覆盖,柔软滑腻的触感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陆清娥想睁开眼,但困意太重,睫毛颤了两下,只勉强掀起一条缝隙,光线模糊,视线里是一片摇晃的暗色,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有人伏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
陆清娥意识一片混沌,难道又是那个淫梦吗?
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的乳房,慢慢收拢,指腹揉着那团柔软,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他的掌纹,立了起来,顶在他的掌心里。
“唔……”
陆清娥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衣服被推了上去,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紧接着就是灼热的唇舌,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尖,先是轻轻一吮,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绕着圈打转。
她浑身一颤,膝盖下意识地合拢,想要躲开这份过分的痒,可腿间立刻被挤进了一具身体,膝盖被顶开分向两侧。
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躲闪,嘴唇微张,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舌尖拨弄着它,将它舔得立起来,硬挺挺地顶着上颚。
“嗯……”
陆清娥嘤咛出声,意识还没回来,视线里依旧是一片摇晃的暗色,她半睁着眼,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伏在自己胸前。
ⅠⅠ〇Ⅱ5伞一零肆贰稳定庚新
那道轮廓逐渐滑下,舌头往下移去。
从乳沟滑下去,经过肋骨之间的凹陷,舌尖点在皮肤上,她的身体瑟缩着,却怎么也无法躲过他的舔舐。
舌尖抵着肚脐,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绕着圈打转,痒意像细小的电流,从肚脐散开窜到后腰,陆清娥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在腰线的位置停住,轻轻舔过那一小片紧致的皮肤,然后越来越靠近腿间,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陆清娥想要夹紧腿,可他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徒劳地夹紧,反而将他往自己腿间压得更深,脚踝被攥住,双腿被分得更开,腿心暴露在空气中,短暂感受到一阵凉意,紧接着是更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舌尖抵住了穴口。
她浑身都僵住了,脚趾蜷起来。
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被含进嘴里,慢慢地含吮,舌头拨开那两片嫩肉,抵着肉唇之间的缝隙,一下一下地舔过去,从下往上,来回往复。
陆清娥腿心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阴蒂还软着,半藏在包皮里,被他的舌尖拨开,又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珠被用力吸进了嘴里,吮得发出细微的水声,舌尖轻轻捻磨着。
"啊……"
陆清娥忍不住呻吟出声,腿心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穴口变得湿润,她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意识已经被那根舌头搅得七零八落。
舌头来回拨弄着那颗小豆子,他尝着花穴里渗出的清液,舔得津津有味。
陆清娥小腹一阵阵抽搐,努力地掀起眼皮,视线还是有点模糊,但眼前的景象慢慢有了轮廓。
黑色的被褥铺在身下,不是她睡前躺的那张床,她记得自己睡的客卧里是浅灰色的床品,不是黑色的,可这种冷冰冰的黑色绸缎,她又觉得眼熟。
陆清娥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身体就被轻轻翻过趴在床上,温热的气息从背后压下来,虚虚贴着她的脊背,没有完全压上来,可灼热的存在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坚硬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掌心贴着床单,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同时,一根硬烫戳着她的大腿肉,接着挤进她并拢的腿缝,开始前后抽送,在臀缝和腿根之间来来回回地磨蹭。
肉棒粗长的茎身夹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之间,龟头从她腿心穿过去,蹭过两片阴唇,在穴口处浅浅地碾过,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压抑的喘息,贴在她后背的坚硬胸膛一下下起伏着,分明的肌肉曲线不时蹭过她的肩胛骨。
穴口和柱身紧紧贴在一起,阴唇被来回碾压,磨得发烫,肉棒从两片嫩肉之间穿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过她的阴蒂。
陆清娥意识彻底混乱,海浪一阵一阵地打过来,她快要被吞没了。
龟头撞上硬豆般的阴蒂又滑开,冠状沟正好卡在那粒露出来的肉珠上,阴蒂被碾磨得变了形,嵌合进那道浅浅的沟壑里,带着一点黏腻的吸力。
肉棒在她腿间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不停地涌出水液,混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整个腿心都弄得湿滑不堪,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撞出细碎的水声。
陆清娥趴伏在黑色的被褥里,喘息声断断续续,她像一艘颠簸到随时会翻过去的船,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忽然一道猛烈的白光亮过,她痉挛起来。
穴口剧烈地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肉棒浇得湿透,他加快了速度,低声闷哼着,胸膛震颤着,最后射出精液,重重打在了她的腿心,喷溅在阴唇上,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陆清娥蜷缩着,她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汗湿着,迷迷糊糊中,她又被翻了过来,被面对面轻轻拥住,一只手穿过她后颈,另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收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的呼吸还很粗重,扶着她坐起来,而情动的她已然沉溺于这淫靡之中,竟然主动跪在他身上,龟头抵着穴口,穴口被撑开的钝痛传至身体深处。
"清娥。"他似乎情难自禁,喊出了声。
陆清娥眉眼茫然,不知道他是在叫谁。
“清娥……清娥……”
一声声的呼唤刺穿梦境,陆清娥睁开了黏湿的睫毛,看清了那张熟悉的面容。第0023章 “你梦到我什么了?”
梁佑泽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时,陆清娥还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他俯着身,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的指背贴着她的额头,正在试她的体温。
他的脸离她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两人无声对视着,陆清娥一时怔住,大脑一片空白。
"醒了?"
空气凝滞了两秒。
陆清娥才猛地反应过来,撑着手肘坐起来,她起床的动作太急,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梁佑泽提前直起身,留出足够的安全距离。
“我刚才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担心出事,所以就进来看看,是做梦了吗。”
陆清娥喉咙干涩,身体起了一层薄汗,腿心在潮热中慢慢冷却,黏腻的感觉贴着皮肤,听梁佑泽这么问,她的脸忽然有点热。
“可能……是有点热。”
她低声说了一句,摸着自己的额头,接着就不说话了,反应还有点迟钝。
"清娥。"
梁佑泽叫了她一声,陆清娥下意识抬头,目光撞进他的视线里,梁佑泽垂眸看着她,表情如常。
"你先去洗个澡。"
这样说着,他已经很有分寸地转身朝门口走。
"一身汗,容易着凉,洗漱完下楼就行,早餐快好了。"
门被带上,咔嗒一声轻响,陆清娥才浑身泄了力,往后靠在床头上,想起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太阳穴突突地跳。
大概又是那个淫梦,她已经好久没有梦见过了,偏偏在这里又梦见了。
陆清娥洗漱完换好衣服,还是昨晚那套长袖长裤,将头发简单挽起来,推开房门下楼,从楼梯拐角就能听到厨房里细碎的动静。
梁佑泽站在岛台后面,穿着一件短袖,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晨光从落地窗斜着铺进来,在浅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看见梁佑泽在煎培根,陆清娥主动走到咖啡机旁,“我来弄咖啡吧,还和之前一样?”
“嗯。”
陆清娥旋开盖子,还是深烘的豆子,耶加雪菲,酸度低,有淡淡的柑橘和花香,这些年他的口味一直都没变过。
手柄卡进机器里,按下萃取键,深棕色的液体慢慢流出来,油脂在表面聚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泡沫。
“你可以多住几天。”
梁佑泽将切好的牛油果码进白色的盘子里,边缘整齐,深浅渐变。
“我也不是每天都在家,你待着方便,想走的时候走就行,不用急着想下一步怎么走。”
陆清娥的手顿了一下,蒸汽管里升腾起白雾,她偏头看他,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硬朗的曲线在晨光里格外分明。
她没急着回答或拒绝,因为她确实不想回去,不想面对已经缩水的商业用地规划。
梁佑泽把装盘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咖啡机刚好发出完成萃取的提示音,他看了一眼杯里的液面。
“差不多了。”
他没有追问她要不要住下来,也没有替她做决定,只是将选择交给她,好像她选什么他都能接受。
换作别人,她此刻应该会感到逃避被看穿的窘迫,但面对梁佑泽,陆清娥反而觉得放松,可能是因为他从来不对她做什么评价,她也就不用面对期待。
陆清娥肩膀放松下来,端着两杯咖啡走到餐桌边,一杯放在他那一侧,一杯放在自己这边,梁佑泽已经在位子上坐下了,面前摆着两份早餐,她的那份多了点蓝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在观察。”
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看透她的逃避。
梁佑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你说我做事很理性,万事都可以用效率概括。”
陆清娥愣了一下,她记忆模糊,可能在很久以前确实说过这句话,她笑了笑。
“你记得这么清楚。”
“嗯。”
“这是夸奖。”
“我知道。”梁佑泽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所以之前玩游戏,你才会选我。”
陆清娥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她其实已经不记得是哪个游戏,不过她确实更喜欢和梁佑泽做搭档玩游戏,因为他理性和冷静,能带她赢。
但此刻陆清娥忽然意识到,这种评价可能让他不舒服,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梁佑泽已经收回了视线,转移了话题。
“你昨晚梦到什么了?”
“我……说了什么吗?”
陆清娥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梁佑泽切着自己盘子里的一块水煮鸡胸肉,声音平稳如常。
“你叫了个名字。”
陆清娥的手指蜷缩着,她先是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发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声音,那就可以解释成一个普通的梦。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梦。”
过了几秒,梁佑泽放下了叉子,不知怎的,陆清娥有点紧张。
“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陆清娥心跳倏地加快,耳根发烫。
----------------------
作者的话:
没到设定的珠珠也先给放出来,耐不住分享欲的人,要不是存稿太少真想都给你们放出来^3^第0024章 欲擒故纵
心跳落回原处时,陆清娥才发现自己屏了太久的气,她低头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尽管内心慌乱,可至少得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就是……梦见小时候的事了。"
幸好,梁佑泽没有继续深问,他站了起来,将餐盘收进厨房。
"我在楼上健身房,有事叫我。"
脚步声上了楼,公寓重新安静下来,陆清娥松了口气,过了片刻,她坐在沙发上,手机连着充电线,腿上摊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消息。
她只允许自己短暂逃避一个晚上,手机里的消息已经叠了几十层,陆家的事还需要她处理,陆清娥只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秘书接得很快,陆清娥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公关思路,电话那头却沉默了,她眉心微皱,秘书小心翼翼地解释。
"陆董今天来公司了,公关那边的事,他说……他来处理,让您先休息一段时间。"
陆清娥眸光一凛,陆振华收权了。
意料之中,但比预想得快,议程被改的结果还没正式公示,他就先将她手里的公关权限拿走了,陆家内部原本站队的人开始分歧,有人觉得她这次输了,不值得再押。
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秘书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来,斟酌着用词,"陆总,还有孟先生刚才来过公司了,我说您在家休息。"
“嗯。”
陆清娥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孟淮川的婚事,干脆先跳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陆氏,公关权限只是开始,陆振华一定还会收权,她就算回去也只是坐在陆家庄园里等他下一次放权,而她最怕的就是无用的等待,她需要操作空间,能让陆氏重新回到她手中。
“投票结果什么时候公布?”
"结果公示暂定下周,目前还没有变动。"
丘Q群10妻九伍久伍五伞0整理
陆清娥沉吟片刻,"公示前有没有二次提案的空间?"
秘书回得很快,"流程上可以申请复议,但需要提案方主动发起,而且时限很紧,要在公示前发起申请。"
一周时间,这远远不够,陆清娥靠在沙发里。
即便议程更改的背后推手是孟家,但明面提案是梁家,所以梁家依然有权力做二次调整,只要梁家愿意主动提出推迟公示,她就能多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去搜集那块地不适合做科研用地的证据,哪怕只是一点不适合的疑点,也足够能将结果拖进复议程序。
可问题是,梁家凭什么帮她。
所以她需要梁佑泽帮忙,只要他能松口,推迟公示结果,让她有机会争取一点时间,然而这不是小忙,这是要梁佑泽在梁家的利益立场上让一步。
陆清娥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灰蓝色天空,她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牌了,林淼那张牌她一直用在霍廷琛身上,现在再想用到梁佑泽身上已经太迟了,甚至比起林淼,她现在和梁佑泽的关系反而更近一些。
他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但她不确定这层关系够不够她去开这个口,毕竟将私人关系卷进公事里是最蠢的做法,可她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先去将那块地的土壤检测报告调出来,要近五年的。"
“周边水文数据也要,还有生态评估。"
"然后再去查一下,类似的科研用地有没有因为地质条件被撤回的先例。"
梁家提案走的是混合用地的路径,她要推翻这个逻辑,就得从科研用地不适合这个角度切入,陆清娥一一吩咐下去,这些动作不一定有用,但总得做,她必须尽可能节约时间,剩下的她只需要让梁佑泽帮她。
挂断电话后,陆清娥便坐在沙发上思忖如何开口,然而梁佑泽在劝她留宿时还说自己不经常在家,结果许久都没有下楼。
临近午饭,身后传来脚步声。
梁佑泽下了楼梯,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上衣,肩臂完全裸露着,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被随意往后撩了一把。
梁佑泽径直走到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然后自然地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陆清娥接过水,应了声谢。
梁佑泽大口喝着水,他肩宽腰窄,上衣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方浮着一层薄薄的汗,身上带着蒸腾的热气。
陆清娥移开视线,手里捏着未开封的矿泉水,正考虑该怎么开口。
"中午想吃什么?"
梁佑泽微微弯腰,双臂搭在腿上,一只手捏着那瓶冰水,瓶身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胸膛小幅度起伏着,还没完全从健身状态恢复过来。
“都行。”
陆清娥看了一眼那偏白手背上凸起的条条青筋,梁佑泽想了一会儿,又问她。
"你是不是不爱吃西芹?"
陆清娥目光离开了那只手,却又忍不住看那瓶轻晃的矿泉水瓶,梁佑泽还握着那瓶水,瓶沿不时敲过小腿,是在思考的动作。
"嗯,不太喜欢。"
"那不做西芹。"
他决定得很快,将水瓶放在茶几上,手臂自然垂落,肩线在无袖背心的边缘延展出宽平的轮廓。
可能是刚锻炼完的缘故,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带着充血后的饱满,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依然分明,前臂上有一道浅浅的青色血管,从腕骨蜿蜒一直蔓延到手肘内侧,血管的走向逐渐和梦里那条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重合。
陆清娥心头重重一跳,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可思绪停不下来,她忍不住想先前做的淫梦有昨晚那么清晰吗。
她垂眸沉思时,头顶上方投下大片阴影,梁佑泽忽然从沙发上倾身过来,动作来得突然,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的空档,伸向她面前。
陆清娥后背倏地绷紧了。
紧接着她手中一空,梁佑泽抽走她手里的那瓶水,手指扣住瓶盖,轻轻一旋,手臂上的青筋在拧瓶盖的动作里微微隆起。
咔嗒一声轻响,放回她面前。
"盖子太紧了,不太好开。"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靠回沙发里了。
陆清娥过了几秒,才迟钝地拿起那瓶水,仰头喝了口水,眼睛越过瓶口圆润的弧度,偶尔略过他裸露的双臂,往上移去,正巧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梁佑泽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拿起原本搭在腿上的毛巾,不紧不慢地搭在了手臂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健身完擦汗,毛巾搭在手臂上,再正常不过。
然而在这个节点上,在视线对上的下一秒,却显得别有意味,视线被阻挡在毛巾之外,陆清娥尴尬得脸都发烫。
他肯定早就察觉到她乱瞟的视线。第0025章 围猎
刚过正午,孟淮川被佣人引着穿过门厅,他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但今天走进去,便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紧绷,佣人走路比平时更快,低头回避视线。
孟淮川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大约十分钟,茶都凉了半杯,陆振华才从楼梯上走下来。
"淮川来了。"陆振华语气不冷不热,在对面坐下,"最近忙什么呢?"
"刚忙完投票的事,想着来拜访您。"
陆振华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投票那天的事,你怎么看?梁家那边……"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留了一半,孟淮川听出来了,陆振华是在试探,看他知不知道梁家提案背后的事。
孟淮川神色如常,"梁家没有科技板块的积累,但科研用地占四成,地价就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如果想买入,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长远看也不全是坏事。"
他答得滴水不漏,陆振华看了他几秒,"嗯,有利有弊吧。"
陆振华放下茶杯,他知道孟淮川今天放低姿态来拜访不是真为了和他探讨那块地皮,而是陆清娥。
"清娥最近休息,投票那几天绷得太紧,结果出来了,得让她歇歇。你也是,年轻人不要太着急,工作的事忙完了,该休息就休息。"
"您说得对。"
孟淮川没有反驳,但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我听说,公关那边换了负责人,清娥之前一直在跟的项目好像也停了,我理解陆叔对清娥的关心,只是我认识清娥这么多年,她不是那种因为一次挫折就会停下来的人。”
客厅安静了两秒,陆振华看着孟淮川,孟淮川坦然迎着他的目光,陆振华忽然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你对清娥倒是了解。"
孟淮川也笑起来,"认识久了,自然了解。清娥一向尽心尽力,您是好意,但忽然让她休息,外面的人恐怕会误会,还以为您是在偏心呢。"
陆振华面色沉下来,陆家现在公开的孩子只有陆清娥和丢失的陆玲,孟淮川显然是在暗示他藏在外面的私生子。
"清娥现在是我唯一的孩子,这只是公司内部调整而已。"
孟淮川点到为止,没再继续,"您说的是,我多嘴了。"
“清娥那边,等她休息好了,自然会联系你,你先回吧。"
陆振华开始逐客,孟淮川临走前看了一眼楼上,没有再留,陆清娥就算怨他,也不是那种会藏在陆振华身后的人,想必陆清娥根本不在陆家。
孟淮川转身往客厅外走,走到门口廊下的时候,脚步慢下来,目光落在院子那棵老梧桐树上,陆清娥对他说过,她和陆玲小时候最喜欢爬那棵树。
想起陆清娥,孟淮川眸光暗淡下来,他也知道刚才对陆振华说的那些话有点过了,可陆振华收权收得太快,根本不考虑她的辛苦,甚至在外面养出个私生子,让他怎么能不气。
虽然那些话,以他现在的立场说出口,更像一种虚伪。
"淮川。"
孟淮川转过身,李萍站在廊柱旁。
"李姨。"
孟淮川叫了一声,语气比刚才对陆振华温和了许多。
"你来找清娥的?"
"是。"
"她不在这里。"
孟淮川没想到李萍会坦诚告知,"我猜到了。"
李萍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刚才在客厅说的话,我听见了。"
孟淮川没有意外,他一直知道李萍在陆家的位置,尽管很少露面,但作为陆氏的股东,她该知道的都能知道。
"你来找她,不只是因为想见她吧,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想替她不平?"
孟淮川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承认是替她不平,那他改议程的事就说不通,刚才那些话就是虚伪。
李萍看得出来孟淮川对陆清娥是真心,只是喜欢归喜欢,利益是利益,李萍活到现在这个年纪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她也不会要求孟淮川为了陆清娥全然以陆家利益为主。
"生意上的事,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但你要真得在乎她,就该让她知道你的想法。”
孟淮川喉咙滚动着,手指无声蜷进掌心,是他做了蠢事。
郑远昭推门而入时,郑文超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见动静,抬了一下眼皮,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晚点再说"便挂了。
"门都不敲了?"郑文超坐回办公椅上,又说,"你倒是比我想的能忍,过了两天才来问我。"
郑远昭拉过另一张办公椅坐在对面,他是查了两天都没结果,没办法才来问郑文超。
"你投弃权票之前,就知道市政府会下场,谁给你的消息?梁佑泽?"
"梁佑泽是来找过我一次。"
郑文超脊背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叠搭在扶手上,姿态比郑远昭松弛得多。
"投票前三天,他约我喝了个茶,但是没提投票的事,就是聊了聊新海市科技产业的政策走向,还有那块地旁边的城市规划,但对于梁家的提案,他只字未提。”
议程修改是大事,尽管梁佑泽给了暗示,可只这几句话,郑文超尚不能完全确认市政府的真实意向,让他真正决定不掺和这场议程的另有其人。
“那是谁?”
郑文超淡淡回道,“你猜到了就不用问我。”
郑远昭的喉咙上下滚动着,他脑子里那个名字已经很清楚了。
虽然暗中推动议案的是孟家,可毕竟有婚约在身,孟家要向陆家投诚,孟淮川那天投的是反对票,除此之外,还有陆家,议程修改是重大事项,投票不是过半数,而是要求超过三分之二的同意票。
只要霍家那一票反对,梁家提案就会差一票,陆家那块地的命运就不是现在这样了,恰恰是霍家那票,帮梁家的提案抬了上去。
所以给郑文超确切信息来源的是霍廷琛。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意味着陆清娥从头到尾都在一张被别人铺好的牌局里,她以为自己还有赢面,其实牌桌上的其他人早就瞒着她将牌都换过了。
“为什么?霍廷琛没有理由……”
“你确定霍廷琛帮的是梁家?”
郑远昭一怔。滕训君羊1零7久5久伍伍叁零製作
“远昭,你刚才问的问题,我完全可以说不知道,但我还是都告诉你了,其实这件事你自己很清楚不是吗,如果让你再投一次票,你真的会投反对票吗?”
郑远昭张了张嘴,话却全卡在喉咙里。
梁家议案投票不过,混合性质更改失败,地皮就会如陆清娥所愿变为商业性质,而一旦成功,地皮动工的秋天会发生什么,他心知肚明。
郑文超看着郑远昭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我按着你投弃权,而不是赞成票,已经是在顾忌你的私人感情了。”
没有逼着他明确站到陆清娥的对立面,至少是给他们之间的关系留了些余地。
郑远昭眉间一皱,呛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行。”郑文超差点气笑了,“陆清娥那么大方,怎么还没把你收了。”
“哥。”郑远昭语气一重。
郑文超当即摆摆手,“行行行,你们这够复杂的,赶紧走吧,别烦我了。”
搞清缘由,郑远昭也不再逗留,郑文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声音沉沉。
"远昭,绑得太紧的绳子,并不一定是结实的,你们几个人做朋友做得太久了,有些事情已经被习惯裹着看不清了,你可要清楚。"
----------------------
作者的话:
在有存搞的情况下,如果更新的一章无剧情重点会多放出一章,要不然追更太疲倦了。
不过这样存稿就会有点吃紧,所以之后随机时间放出,但会尽量保证日更。第0026章 “我在勾引你,不明显吗?”
陆清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客卧的窗帘没拉严,窗外的霓虹灯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亮线,她盯着那道线看了很久,眼睛酸涩,脑子却清醒得过分。
时间紧迫,公示倒计时还在走,她必须尽快让梁佑泽松口,但今天她想过很多话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让他帮自己。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门缝下细窄的光带被影子挡住了,陆清娥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盯着那条门缝,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胸腔里。
他站在她门前做什么?昨晚的梦忽然涌上来,那些模糊的画面和温热的触感,如果那不是梦呢?
那道身影从门前掠过,脚步声往楼梯的方向去了,陆清娥缓缓吐出一口气,躺平了身体,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又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他停留的时间不过几秒而已,是很正常的举动,可能是去喝水,可能是睡不着要下楼透口气,她怎么就觉得他要进来了。
陆清娥闭上眼睛又睁开,她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披了件外套出了房间。
厨房那一块亮着暖光,梁佑泽站在岛台旁边,身上穿着一件修身款的白色无袖背心,肩线服帖地沿着锁骨和肩膀的弧度走,比昨晚赤裸上身好得多,至少她的眼神不会无处安放。
听到她的脚步声,梁佑泽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自然地放下冰水,他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陆清娥走过去,指尖触到杯壁,水是温的,水壶还冒着热气,他好像早就知道她会下来,将水晾到可以入口的温度,
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一人端着一杯水,安静地倚靠着岛台。
陆清娥也不是真的睡不着下来喝水,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面,指尖摩挲着杯壁,斟酌了一会儿。
"如果一个议程已经通过了公示前的流程,还有办法更改吗?”
她没有直接问,但话题指向性那么明显,他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流程上可以申请复议,不过需要提案方在公示前发起,搜集有利于反证的材料,切断提案方的逻辑链,但具体还要看议题。”
梁佑泽语气平淡,紧接着又说,"如果议题注定走向一个结果,就算这一次拖住了,下一次也一样会被推进去。"
陆清娥紧紧攥着杯子,他是在说陆家是撑不住的,就算这次她拖住了公示,下次陆家也会有别的困境,陆振华不顶事,她手里也没有足够多的资源,陆家只是强弩之末,再多争取,也只是延长它崩塌的时间。
理性告诉她,梁佑泽说得是对的,这就是陆家面临的现实,可这一瞬间她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如果陆家的结局真的无法更改,她注定守不住和陆玲的家,那又为什么要让她做那个梦,为什么不干脆让她一直抱着陆玲可能会回来的想法等待,至少那样她还能有期待。
“你的意思是,陆家已经没救了,我做什么都是白费?”
陆清娥言辞尖锐,哪怕她极力保持理性去分析,梁佑泽就算不愿意帮忙也正常的,他在梁家的竞争者还有梁佑兰和梁佑远,两家的立场还是对立的,她没有资格要求更多。
可是,他们是朋友不是吗,他还留着那块表不是吗,却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给她,让她有心理准备。
陆清娥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失控,但她也是人,也会伤心。
梁佑泽走了过来,投下大片阴影逐渐笼罩住她,陆清娥下意识抬头看去,却只见他,嘴角微微弯起。
他竟然在笑。
"梁佑泽。"她的声音低沉,"梁佑兰来卫生间找我不是巧合吧,否则你怎么会和她一前一后地来见我。"
"你是想让我知道,我被作为好朋友的你背叛,也被未婚夫背叛了吗。"陆清娥忍不住呛声道,“这是挑衅还是什么所谓的报复?
而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报复的缘由是什么,于是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陆清娥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忍住了,偏过头去。
她太失望了,对他们,也对自己。
因为自己真是太蠢了,明明是要开口请他帮忙的,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伤心、愤怒和失望全部都摊在他面前。
她怎么能在求人的时候说这些。
陆清娥后悔了,她避开他所有的目光,准备转身离开。
“你觉得这是挑衅和报复?”
陆清娥脚步停顿,偏过头来看他,结果他已经站在她身后,靠得极近。
“你——”
话还没说完,他单手扣着她的腰侧,轻轻一提,她的身体就离了地,被他抱上了岛台上。
陆清娥怔然地坐在深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梁佑泽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双臂之间。
"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勾引你。"
梁佑泽微微俯身,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陆清娥眼睛瞪大,脑子一片空白,在鼻尖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时他停住了。
“陆清娥。”
他叫她的名字,因为附身的动作,精瘦的腰身在白色背心布料下压出流畅的线条,梁佑泽眼底含笑,垂眸看着陆清娥不可置信的眼睛。
“我在勾引你,不明显吗?”
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深色的桌面上。
室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前方的玻璃橱柜,橱柜里的射灯从上方打下来,落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林淼急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霍先生,我听说投票会那天出了点变故,清娥姐还好吗?您知道她在哪里吗?”
霍廷琛靠在桌边,看着那玻璃橱柜。
橱柜底座的绒布上放着一顶钻石王冠,切割面在射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昏暗的房间里浮动着。
王冠的主钻用的是老矿工切,台面宽,火彩偏冷,他当初挑了很久才定下来,因为店里的师傅说这颗钻的净度很高,火光偏蓝,做王冠的主石很合适,像星空落在头顶上,而今这片星空只是安静地待在绒布上,落于尘际。
“霍先生?”林淼的声音又响起,比刚才更急了一些,“您有在听吗?”
“嗯。”他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霍先生,如果您见到她,能不能让她回我一条消息?我问郑远昭,他也不说话……”
射灯的光仍在钻石的折射面之间跳跃,一闪一闪的,像很多年前他在定制店里低头打磨时,台灯下那些细碎的反光。
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着,“不用多说,就一句信息,让我知道清娥姐还好就行。”
五颜六色的火彩投在霍廷琛的脸上,折射出的光芒让人眩晕。
“林淼。”
他打断了她。
“她会回来的。”第0027章 Le Songe
电话挂断,翻扣在桌面上,门口传来脚步声,张帆端着两杯茶走进来,递给他一杯。
"马术场那姑娘?"
霍廷琛接过茶杯,"嗯"了一声。
房内没开灯,只有墙上那面玻璃橱柜里的火彩,以及电视映着的光影,张帆看向霍廷琛那不知从何来而的王冠收藏品,自顾自地说着。
"这小姑娘做事挺全面的,那天带来的数据确实齐全,不过她说是自己听说的我在马术场,这个我可不信,一个实习生,哪来的人脉知道这些。"
瑞兴和裕恒没有业务往来,郑远昭更不会知道他的日常行踪,张帆想起那天树荫下的身影,笑了一声。
"她倒是懂得什么保密,可惜那天我们可是都看到了,是陆小姐带她来的。"
霍廷琛举杯的动作顿了一下。
茶水冒着热气,升起一片白气,墙上挂着的电视开着,但声音关着,只有画面在无声地播放,张帆顺着他的视线偏头看了一眼,电视里正在回放投票会当天的新闻片段。
镜头扫过会议中心门口的台阶,参会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梁佑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梁家的其他几个人,步履从容。
还有郑家、霍家,就是没有陆清娥的身影,画面切换,最后是孟淮川的身影,记者举着话筒追问,孟淮川被叫住后回过头来,神色平静,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刻意堆笑。
记者问了句什么,他停了片刻,简短答了两句,看字幕是在回应陆清娥缺席的原因,公示结果还没出,但已经有记者猜测陆清娥缺席是陆家投票失败,只是事实显然远超他们的预测。
孟淮川回复已算是体面,既维护了陆家,也没有透露任何议程相关的事项,可惜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有关系通道的人早就通过内幕消息提早得知议程结果。
"这块地改了混合之后,动起来倒是快了,商业压到三十,科研占四成,内部好几家公司已经在接触,都在抢先手。"
霍廷琛视线同样落在屏幕上,只是关注点和张帆不同。
孟淮川领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衬衫衣领,边缘压着一道细窄的白边,领尖上有一个不起眼的logo,银灰色线绣,针脚细密,和他今天身上这件外套内衬的logo是同一家定制店。
霍廷琛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和孟淮川“撞衫”了,早在初见时,他就发现他们两个人喜好相似。
张帆没有注意到这些,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我们裕恒也在看,数据服务要跟着企业走,科研园区建起来,入驻的企业就是我们未来的客户,早布局比晚布局强。"
混合用地而不是只有陆家一家得势的纯商业用地,科研用地足足占比40%,这意味着这块地未来会吸引科技类企业入驻,形成产业集群,做数据服务的裕恒面向的市场会扩大。
张帆语气随意,但话里的指向已经很明确。
"我今天来,其实是为这个,裕恒和创宇上次的合作很愉快,这次我想继续。"
想要入驻,租地只是最基本的一项,建楼、人力和资产,这些前期投入太大,单靠裕恒账上的现金流撑不住,所以才需要霍家的融资。
张帆等了几秒,见霍廷琛没应答,毕竟他自己也知道,上一轮合作虽然有裕恒的资产做担保,但这次数额更大,而且园区开发周期长,回报周期也长,利益相对更倾向于裕恒,没有哪个商人在做买卖时会不讨价还价。
"裕恒的担保问题我们可以再谈——"
霍廷琛打断了他,"园区配套设施谁来做?"
张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如果只有楼,是留不住人的。
裕恒是数据服务起家,得跟着科创企业走,但企业来了要开会、要接待,更别提还有裕恒自己的员工住宿、会议接待、商务宴请,这些配套如果没有提前规划好,楼盖起来也是空的。
霍廷琛不是在拒绝他,而是在开条件,裕恒的配套设施经营权由创宇集团决定。
这对裕恒是笔很划算的买卖,尽管不清楚霍廷琛的用意,但张帆没有追问,笑着端起茶杯,杯沿主动碰了碰霍廷琛的杯壁,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初步合意达成。
“明天我会带人来创宇谈,具体细节我们到时候再聊。"
霍廷琛微一颔首。
张帆不再逗留,将茶一饮而尽,将空茶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往门口走去,路过墙边那面玻璃橱柜时,脚步慢下来,多看了一眼。
射灯还亮着,王冠的蓝色主钻切割面在灯光下折出冷色调的光,像一汪冻住的深水。
"这颗……"张帆眯了眯眼,偏过头来看霍廷琛,"是很久之前拍卖会上的那颗?”
霍廷琛补充了准确的信息,“Le Songe拍卖会。”
十年前,苏富比日内瓦的秋拍是珠宝专场,被命名为Le Songe,法语中是“梦”的意思。
这颗蓝钻算不上天价,但因为原本是一对,名字也很特别,拍卖会有意拆分拍卖出售,营销噱头很大,所以才小有名气。
彼时,因为Le Songe的举办时间和美洲杯的青少年帆船赛冲突,只好由他的代理人出席,结果却因为失误,错过了另一颗蓝钻的拍卖,但霍廷琛知道另一颗蓝钻的主人是谁。
光线从橱柜射灯里流出来,记忆里那股抛光粉的气味,混着旧木头的潮气,仿佛犹在鼻间。
霍廷琛想起很多年前的工作台,镊子抵着一枚侧钻的棱面,对准爪槽的位置一颗颗将钻石镶嵌进去,最后是蓝色主钻。
蓝色在宝石里不算最稀有的颜色,但有人画过蓝色的山和蓝色的树,他问过为什么,她说因为蓝色很安静。
只不过这顶他亲手做好的王冠终究是没有送出去。
“介绍一下,这是孟淮川,我在主持会上认识的同学。”
再之后,他听到她逐渐换了称呼。
“孟淮川,我的好朋友。”
最后。
“孟淮川,我的男朋友。”
那时的他是什么反应呢,霍廷琛只清楚记得,壁炉里的火光跳了一下,孟淮川握住了陆清娥的手,十指缓缓交握,而他坐在沙发最末尾,只是垂眸。
騰训🐧ⅠⅠ零贰伍3Ⅰ○肆Ⅱ整理
电视屏幕一个闪回,新海市很少见的深夜紧急新闻,一个男人被检方人员带下台阶,外套是一身居家睡衣,双手被一件衣服盖着,冒出青胡茬的侧脸被闪光灯照得发白。
办公室的门被连敲三下,秘书捧着平板推门而入。
“霍总,梁佑远——”
在看到霍廷琛正倚靠在桌边看新闻时,秘书戛然而止,同样看向直播画面,电视屏幕里,最下方的一行蓝底字幕格外瞩目。
“快讯:梁氏集团董事长梁佑远涉嫌经济犯罪,凌晨被调查人员带走,涉案金额及细节待官方披露。”
窗外夜色沉沉,新海市入秋了。
----------------------
作者的话:
OMG,一定要分享给你们一首巨好听的歌,《Plans》——CXLOE,求bb们一定要去听,歌词也很好品(´o̴̶̷̤ㅂo̴̶̷̤`)第0028章 【霍廷琛番外】回忆(已修)
“就这颗做主钻。”
蓝色在宝石里不算最稀有的颜色,但陆清娥画的画里,经常出现蓝色的背景,蓝色的山和蓝色的树,他曾问过,她认真想了想,告诉他,因为蓝色很安静。
霍廷琛身上还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训练服,坐在工作台前,钻石在台灯下闪着光,他捏着镊子,抵着一枚侧钻的棱面,对准爪槽的位置,稳稳地嵌进去,指甲推了一下,确认咬合。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郑远昭的消息,“你能赶回来不?清娥生日呢。”
“能回。”
屏幕按熄,霍廷琛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镊子,夹起最后一枚钻石,灯光从正上方落下来,蓝色的火彩在指腹边缘碎开,十七天,主钻还有四周的侧钻是一颗一颗嵌进去,一圈围着一圈,排成了光环。
他已经出国快一个月,美洲杯帆船赛的青少年组赛程横跨三个赛段,而他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让司机绕路送他到这个工作室镶嵌王冠。
“镊子往下压一点,爪槽就吃得住。”
辅助他的老师是个胖胖的金发男人,有着与表面不同的细致和耐心,只偶尔在他停手时递一句建议。
霍廷琛用绒布小心擦拭着王冠表面,托槽里的主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一小片蓝色的光晕,落在他掌心里,像是盛了一捧星光。
飞机落地新海市时,赤红朝阳在天际散开,司机早早在机场出口等他,霍廷琛坐在后座,邻座放着那个丝绒盒子,他的手指不时搭在盒盖边缘。
他在想,她会是什么表情。
陆清娥收到礼物,从来不会像郑远昭那样兴高采烈地拆开,她会先看包装,再慢慢打开,但也不会像梁佑泽那样冷静,收到喜欢的礼物时,眼睛会很明亮。
他见过,所以还想再看一次。
黑车驶入别墅区,窗外的梧桐叶被冬风吹得翻卷,晨光在叶片上流动,霍廷琛提早降下车窗,寒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车内沉闷的暖气。
别墅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别墅二楼的露台上,一个人影靠在那里。
陆清娥果然在等他。
浅色的外套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她看到了他的车,远远地朝他招了一下手,接着转身下了楼,衣摆消失在露台边缘。
车还没停稳,霍廷琛已经抚上邻座上的盒子,等停在别墅门口,他推开车门,陆清娥已经从露台上下来了,郑远昭跟在身后,而梁佑泽站在门框边。
陆清娥笑着朝他走过来,“我还以为你要迟到了。”
霍廷琛下了车,却身形微顿,抬眼望去,陆清娥的身后不只有郑远昭一个人,是个不认识的男生,穿着白色的毛衣马甲,剪裁合身,领口露出一截蓝色内搭衬衫的衣领,领口上有个细小的logo。
霍廷琛的目光掠过,和他身上这件衣服是同一家定制店。
可能是品味相同,审美也相似,在看到陆清娥脖子上那条同样镶嵌着蓝色主钻的项链时,霍廷琛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松开了,盒子的系带滑落,丝绒盒子无声倾倒落在座位上。
“霍廷琛,这是孟淮川,我在主持会上认识的,刚转来学校。”
陆清娥侧了侧身,让出一点空间,她表情自然,又看向孟淮川。
“孟淮川,这是我的好朋友,霍廷琛。”
霍廷琛站在车门边,手垂在身侧,孟淮川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来。
“你好,经常听清娥提起你。”
霍廷琛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伸出去握了一下,指尖相触即分。
“礼物呢?”郑远昭探出头来,皮夹克在风里鼓了一下,“比赛拿奖了吧?
“抱歉,”霍廷琛手指在身侧微微收拢。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礼物,忘记带了。”
陆清娥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没关系的,比赛辛苦了。”
霍廷琛知道她是失落的,只是选择照顾他的感受。
“我们进去吧。”
梁佑泽沉默地进了屋,郑远昭与陆清娥并排走着,孟淮川跟在陆清娥的另一侧,霍廷琛微微侧目,迟迟没有跟上。
后视镜里,那个蓝色的丝绒盒子静静躺在座位上。
陆清娥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向他,“霍廷琛。”
她轻声呼唤着,密切关注着他的位置,担心因为别人的进入会让他不舒服,她总是这样,对任何朋友都在意体贴。
霍廷琛抬步跟了上去,听着她逐渐将孟淮川的位置从同学换到朋友。
“孟淮川,我的好朋友。”
“孟淮川,我的男朋友。”
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走了她的声音,变得忽近忽远,十年前的那颗星空,最终没有落在他想要的那个人身上。
----------------------
作者的话:
这原本应该是第二十六章的初稿的一部分,但因为回忆视角和二十六章的剧情视角不一致,被我给删掉了,但是我又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些细节和视角,要不然我二十六章埋的伏笔可能根本看不懂,所以放在这里当做回忆番外,之后我应该不会再出回忆番外,会尽量在正文里就说清楚。
《Plans》——CXLOE,再推一遍这首歌,搭配看霍廷琛视角更佳,我码字的时候就单曲循环这首,希望有同好,这首歌真得很好听!!!!歌词超级好品!!!!!第0029章 诱饵 H
客卧的灯亮了一整夜,光晕拢着桌面上摊开的文件,电脑屏幕亮着,光标在文档末尾一跳一跳地闪。
陆清娥站在窗边,笔尖抵着手里的议程纪要,无意识地画着圈,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
"陆总,梁佑远被带走了,检方凌晨突袭的梁家,现在消息刚放出来……"
“我知道。”
陆清娥打断了他,就在刚才,她比新闻更早知道这个消息。
十分钟前,她还坐在岛台上,梁佑泽俯身靠近时,手机却响了,梁佑兰的来电,梁佑泽看了一眼,按了免提,随手将手机搁在台面上,梁佑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梁佑泽,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真的将那些东西交上去了?那是我们的亲哥!”
梁佑兰声音尖锐,喘息很重,然后是一连串不成句的字词,陆清娥听不太清所有细节,但她听出了一句。
"你让我怎么交代"。
梁佑泽对她毫不避讳,直起身来,坦然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这不是姐教我的吗,梁家哪有什么真情。"
"陆总?"
秘书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嗯。"陆清娥回过神,笔尖从纸面上抬起来,"你继续。”
"陆总,梁佑远的事传得很快,如果梁家的权力格局真的变了,复议权那边……"
"我知道。"
陆清娥声音平淡,听完那通电话,没人比她更清楚复议权会落到谁手里。
梁佑远倒了,还是梁佑泽借梁佑兰手里的把柄推倒的,梁佑兰暂处下风,现在能动提案的人就只有梁佑泽。
陆清娥忽觉一阵恶寒,根据梁佑泽和梁佑兰的通话也能听出来他们三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梁家内部争权争到这个地步,就算是为了梁家继承,梁佑泽出于生存也不得不竞争,这没什么可怕的,让她感到恶寒是梁佑泽的缜密。
梁佑远掌权那么久,和梁佑兰关系亲近,还有梁家生意盘根错节,梁佑泽却能钻空子,用梁佑兰亲手递过去的绳子,推翻梁佑远。
陆清娥不禁想,如果梁佑泽不开口,陆家真的有翻盘的可能吗。
她不知道,但她总得试试。
"去把复议框架做出来,数据越扎实越好,后续还有操作空间。"
"明白。"
时钟上的时间不断跳,已经来到凌晨三点四十一分,陆清娥在和秘书对最后一遍数据,
“土壤报告和水文数据我已经拿到了初版,生态评估那边还要两天,初步看下来,那块地有几个点可以做文章。"
窗外天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亮,陆清娥听着电话,侧目看了一眼客卧门,心里隐隐惴惴不安,将门锁好后才走回桌边。
桌面上的文件叠了两层,最上层那一份摊着复议文件,电脑已经息屏,窗外天光大亮,陆清娥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正在熟睡。
咔哒一声,客卧门被缓缓推开。
陆清娥眼皮很沉,身体却比意识醒得更早,那种熟悉的触感从腿心蔓延开来,她眉头皱了一下,意识还在混沌里挣扎,难道又是梦吗?
“陆清娥,我在勾引你,不明显吗?”
她猛地睁开了眼。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尾,覆盖身体的棉被早已不知所踪,陆清娥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她亲手锁了门的客卧床上。
腿心瘙痒难耐,她低头看去,一个黑色的头颅伏在她腿间,头发被晨光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梁佑泽扣着她的膝弯,指腹嵌入她腿侧的软肉里,将她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里,舌尖正抵着她腿心那一点。
陆清娥彻底清醒过来,蹬着双腿,踩在他肩上推他。
“梁、梁佑泽,你是不是疯了!”挽风整里
梁佑泽伏在她腿间,纹丝不动,肩背弓着,脊柱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动物捕食时弓起的脊背。
他察觉到她的挣扎,抬起眼来,嘴里还含着她的阴唇,舌尖从两片嫩肉之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粒已经半硬的肉珠,然后才松开。
"醒了?"
他声音微哑,因为刚才一直在舔,口腔里也全是她的味道。
陆清娥脑子差点宕机,腿心残留着他舌头的温度,软肉已经被舔得微微翻开,梁佑泽没有等她反应,重新低下头去。
她的清醒反而比昏睡更能刺激他,这一次他嘴唇直接裹住她整个阴阜,舌尖抵着那条肉缝往里钻,陆清娥浑身一颤,手指攥住了床单。
"梁佑泽——"
尾音断在喉咙里,他的舌头插了进来。
柔软温热又灵活,舌尖撑开穴口的软肉往里探,宽厚的舌面碾过内壁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往里送,身体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防御机制,穴壁被侵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舌尖被那圈软肉裹住,接着更用力地往里顶。
"唔……"
陆清娥咬住嘴唇,呼吸变得急促,手肘撑着床面,另一只手去抓他的头发,想把他拉起来。
"梁佑泽,你……"
舌头猛插小穴。
"呃——"
穴口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水液,薄薄一层,润在黏膜上,他喉咙滚动着,不断吞咽,肆无忌惮。
舌尖在穴里小幅度地抽送,进出之间的频率却越来越快,陆清娥不受控制弓腰,想要躲开这过分的快感,可她越弓他就越往里钻。
"嗯……梁佑泽……"
她愤愤道,而他充耳不闻。
腿间变得越来越湿,他的唾液和她身体里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洇湿了身下的黑色床单。
紧接着梁佑泽扶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推,将她的双腿折起来,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腿心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温热的呼吸再次贴上来。
这一次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呃啊!"
他像饿极了的人终于尝到第一口食物,舌面重重碾过阴唇之间的缝隙,鼻梁蹭着那颗肉珠,又把两片嫩肉一起含进嘴里吸了一下。
唇齿间全是她的味道,他不是没尝过,只是那晚她是睡着的,现在她醒着,还不断想要推开他,然而那股味道反而更浓了,越是抵抗,那里的反应就越明显,穴口翕动着,出水越来越快。
梁佑泽吞下最后一口蜜液,才终于停下来,陆清娥手臂横在眼前,轻喘着,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亮着一层水光,下巴也被蹭湿了一大片。
床垫沉了一下,梁佑泽撑起身来,目光沉沉,身体沉甸甸地压了下来,他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陆清娥才真正意识到他和她之间差了多少,肩膀宽阔得完全盖住她,以及手掌的大小,单手就能扣住她的腰。
黑色的床单裹着她的后背,她被圈在他双臂之间,膝盖也被顶开,他挤进她双腿之间,宽硬的胯骨抵着她的大腿内侧,最后那根东西抵了上来。
陆清娥浑身一僵。
粗长肉棒毫无阻隔地抵在她腿间,陆清娥偏过头去,躲着他灼热的鼻息。
"梁佑泽……你脑子还清醒吗……"
他贴着她耳根笑着,气音灌进耳道里,热烘烘的,那根东西又往前顶了一下,蹭过她的阴唇。
陆清娥急得脸通红,"梁佑泽,你是不是疯了!"
"你以前也说过我疯了。"
陆清娥愣了一下,梁佑泽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落在她颈侧,一边舔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还打了我一巴掌。"
她被吻得发颤,久远的记忆突然涌入脑中,那是梁佑泽被救回梁家的第十天,也是返校的第七天,那时候他逃课打架什么都做,但看到他在天台抽烟,她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没忍住甩了个巴掌,结果后来才发现他嘴里咬的不是烟而是棒棒糖。
当时,他也是这样笑着。
陆清娥没想到他会记得那么清楚,视线被他胸膛挡住,只能看见他,脖颈青色的血管向下延伸,直至隐没在肩线里。
“梁佑泽,你先起来,我们可以先谈……”
陆清娥口干舌燥,两人的性器贴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是烫的,她话还没说完,无处安放的手被攥着往下伸去。
"你干什么……"
陆清娥瞪大眼睛,掌心贴上了一根滚烫的粗长硬物,还能摸到虬结的青筋,她拼命缩着手,可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覆盖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缓缓收拢。
“嗯……”他闷哼出声。
陆清娥耳边嗡嗡作响,她手里像握着一根粗长的火棍,和她印象里克制冷静的梁佑泽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松手……松手,梁佑泽!"
陆清娥头皮都发麻,完全没想到自己昨晚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她明知道梁佑兰那通电话是梁佑泽抛出的诱饵,还天真以为自己能在梁佑泽的"示好"和"议程"之间找到一条安全的中间道路,结果梁佑泽没给她那条路,而她更没想到那晚根本不是淫梦。
梁佑泽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慢慢上下滑动着,掌心里的东西在她手中胀大一圈,根本握不住。
她紧紧闭着眼,他的吻落下来,她偏头躲着,他又追过来,她抿着嘴不让他进来,他就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吮,舌尖沿着唇缝来回舔舐。
她咬紧了牙关,他的舌头从唇角滑下,舔过她的下颌线,接着是脖颈、锁骨,还有胸口的沟壑,留下一道道湿痕。
梁佑泽捞起她的腿圈在自己腰后,那根硬烫的肉棒再次抵上来,穴口软肉贴着龟头最前端。
"不行……梁佑泽,不行……"
她挣扎得比刚才更剧烈了,掌心撑着他的胸膛往外推,腰腹收缩着想要往后退,可她的后背就是床垫,退无可退。
陆清娥清楚感知到他的硬度,孟淮川也曾这样过,硬到这种程度时是根本停不下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剧烈反抗起来。
腿心摩擦着肉棒,梁佑泽被她的动作刺激到,腰腹忍不住往前送去,龟头碾过两片阴唇,插入了穴口。第0030章 插入 H
"梁佑泽!唔唔……"
他吻住了她,这一次她没来得及闭紧,舌头探了进来,卷住她的舌根往他自己嘴里带,她呜咽着,手指捶着他的肩膀,能摸到那道疤的起伏。
与此同时,肉棒往穴里顶去,一小截龟头的边缘嵌了进去,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她痛得弓起了腰,可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呻吟,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清娥,陆清娥,看着我。”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气息交错着,陆清娥眼睛湿着,额前的发丝黏在眉骨上,梁佑泽心生爱怜,阖眼吻着她的额头,下身缓缓挺进。
梁佑泽撑在她身上,腰腹缓缓下沉,龟头的边缘卡在穴口,下体被撑开的胀痛十分强烈。
"呜……"
陆清娥腰身瑟缩着,而梁佑泽没有不管不顾地往里冲,短暂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的最前端陷在她身体里,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硬烫地抵着她的穴口边缘。
接着他伸手摸向她的下体,触摸着被撑到泛白的小穴揉弄,指腹贴着穴口慢慢地打转,力道轻柔。
陆清娥咬住嘴唇,偏过头不看他,但小腹不受控制地起伏着,呼吸一下比一下乱,梁佑泽有感觉到她的身体敏感度较低,刚才一顿舔舐也只不过才出了那些水而已,想要完全容纳他还是勉强。
他尝试着插进一节指节,挤进茎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撑开小穴,腾出一点微小的空隙。
"呃……"
陆清娥下头酸涩,手指扣进他肩膀上的伤疤里,掐出月牙形的印痕,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手指不断插入再抽出,让那圈绞紧的软肉慢慢适应他的嵌入。
陆清娥眼角湿着,却说不出话来,他抬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吻她,身体在这缓慢的折磨里开始分泌液体,穴壁从干涩变得微微湿润,那圈绞紧的软肉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梁佑泽没有错过小穴的变化,腰腹停动着,几厘米几厘米地往里推入,龟头卡在穴口的那一小截直接被后面整根茎身的重量推着往里走,粗长的柱身碾开她体内每一寸收缩的穴壁,一直推到底。
“嗯……呜……”
陆清娥发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呜咽,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肉棒全进来了,搏动坚硬的龟头正贴着她的宫口。
陆清娥偏过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布料闷住大半,梁佑泽伏在她身上,鼻尖埋在她颈侧的弧度里,闻着她皮肤上那层薄汗的气息,还有两个人交合处不断升温蒸腾的潮热。
他舔着她汗湿的皮肤,舌面粗糙,碾过细小的汗腺,同时下身正在她体内持续地抽送。
梁佑泽等她缓过这阵,忍得额头满是汗珠,才终于在锲而不舍的舔舐中,听到她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气息加重,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收拢,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
陆清娥似乎意识到什么,穴肉夹得越来越紧,眼前天旋地转,她已经被抱起,肉棒抽出大半,他慢慢松开手。
"梁佑泽……不要……啊……"
身体往下坠去,肉棒一插到底。
龟头正对着宫口那条细窄的缝隙,陆清娥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着,腿心处涌出一大股蜜液。
“清娥……嗯……听到了吗……”
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抽出去,又插回来,紧绷的腹肌紧贴着她的小腹,囊袋随着他耸动的节奏拍打着她的阴阜。
陆清娥眼泪从眼角落下来,梁佑泽低头去吻她眼角,轻轻舔过那道泪痕,下体却更重地顶了进了进来。
"呜……"
她跪坐在他身上,重力让两人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陆清娥只能弓着背,一动不敢动,唯恐顶到宫口。
梁佑泽一手扣着她臀肉,一手扶着她的腰侧,抬起她的身体然后再往下按去,龟头直接撞开了那扇被顶了无数次的小门。
“啊——”
陆清娥尖叫了一声,卸了力气,趴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梁佑泽被咬得眉间一皱,亲吻着她的颈侧,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的颤抖,穴内的肉棒青筋绷紧,他远不满足于此,按着她的后腰将她往下压,让她坐得更深。
“不要……梁佑泽……”陆清娥忍不住哭出声。
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头在摩擦中硬挺着,梁佑泽扣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往上颠起又回落,性器在他们之间进得更深。
"呃……"
听着她的声音,梁佑泽心口仿佛都被填满了,那道旧疤随着他肩背的起伏而一动一动的。
他不断扣着她的臀往下按,同时挺腰极速往上顶,反复数次,宫口被撞开一道缝隙,一个深顶,肉棒插入宫腔,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
白光闪过她的眼前。
陆清娥浑身痉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穴壁剧烈收缩着,将肉棒绞得死死的,梁佑泽咬紧牙关,颈侧的青筋暴起,腰腹以极快的幅度挺动,精关正摇摇欲坠。
要拔出来,他必须在射之前拔出来。
陆清娥双腿酸软,无力地跪坐在他身上,体内他进行着最后几下凌乱的顶弄,肉棒胀大了一圈。
"清娥——"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抬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响。
温热的精液喷在她小腹上,一股一股的,从她的皮肤滑下去,汇进两人交合处的毛发里,和蜜液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陆清娥。”
陆清娥眼底潮热,听见他发颤的声音。
“再选我一次。”
就像小时候每一次玩游戏那样,只选择他,他会帮她赢下每一次牌局。第0031章 【梁佑泽番外】回忆
梁佑泽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门缝里偶尔漏进来一线极窄的亮光,他被绑在一张木椅子上,手腕反剪在椅背后面,绳子勒进皮肉里,磨过的地方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种迟钝的灼热感。
绑匪似乎笃定不会有人救他,甚至没有在他嘴上贴胶带,一开始他也喊过几声,后来就不喊了,省点力气。
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嘴唇起了皮,舔一下就是一股铁锈味,胃里绞痛着,绑匪隔一段时间会进来一次,拿矿泉水瓶往他嘴里灌几口水,面包掰成小块塞进来,确保他不会死。
每一次门推开,梁佑泽都试图看清那些人的脸,但每个人都戴着头套,最后他放弃辨认了。
他垂着头,坐在黑暗里,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这些人怎么知道那天下午他会去母亲墓前。
清明节、母亲的忌日,还有他自己的生日,可那天既不是清明也不是忌日,距离他生日也还有三个月。
他只是路过花店时看到了一束白色的洋桔梗,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话,临时决定去看望母亲。
“佑泽,你以后想去随时去,司机我安排。”
这是三年前,母亲葬礼那天,梁佑远在墓园门口等了他两个小时,对他说的话。
梁佑泽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他。
门又一次被推开,这一次不一样,进来的人没有戴头套,手里拿着的也不是食物,而是一把刀。
梁佑泽抬起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被涌进来的光刺得生疼,绑匪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刀刃抵住了他的喉咙。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梁佑泽忽然有点想笑,他没想到自己真的猜对了,梁佑远是要他永远消失。
刀刃压进皮肤的地方传来一丝刺痛,梁佑泽偏过头,整个人像侧面倾倒摔在地上,刀刃擦着他的颈侧划过肩膀,划开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涌出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疼,温热地糊了他半边肩膀。
疼到极致的时候人会失声,他才知道原来这是真的。
求生意识远胜过恐惧和疼痛,他手腕上的皮肉已经磨掉了好几层,椅子的一条腿本来就有些松动,在他整个人朝一侧摔下去的时候,木头断裂,椅子散乱。
梁佑泽挣脱开绳索,冲出了那扇门,风灌进伤口里,他第一次觉得冷得刺骨,有路人看他浑身是血,报了警。
他被送回了梁家,父亲梁鸿还躺在病床上,梁佑远先看到了他。
"佑泽?"梁佑远眉头皱着,快步走过来,"你怎么……你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医生!"
梁佑泽抬头看他。
整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他坐在黑暗里将这件事推演了无数遍,到后来他已经不愤怒了,只剩麻木,和满腔的疑问。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
梁佑远表情关切,"佑泽,你先别说话了,你受伤了……"
"我问你为什么。"
梁佑兰快步走过来,抓住梁佑泽那只受伤的胳膊。
"梁佑泽,你小点声,爸刚睡着。"
梁佑泽甩开了她的手,“因为遗嘱?”
“梁佑泽,我让你小点声。”梁佑兰猛地攥紧他的手臂,将他拽出了走廊,“差不多就行了,哥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梁佑泽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恍惚。
看着他的眼神,梁佑兰嗤笑一声,“哥如果真想杀你,你觉得你还能逃出来?”
梁佑兰拍了拍他疼到麻木的肩膀,替他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佑泽,你还小,一些事情你还不明白,但是你多少要理解一下,像我们这种家庭,哪有什么真情。"
梁佑泽一个人站在天台上,风灌进袖口,肩膀的伤口隔着纱布隐隐作痛,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梁佑泽。"
他被拽住胳膊,猛地往侧面一扯,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清脆的声音在风里散开。
"你疯了吗!"
陆清娥站在他面前,气息急促,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声音在风里颤抖。
"梁佑泽,我不管你那三天发生了什么,但是……”
她眼底发红,突然哽咽。
“但是如果你就这样放弃自己,我绝不原谅你。"
所有人对他的自我放弃是失望,只有她,是愤怒。
梁佑泽一时怔然,嘴里还含着那根糖,塑料棍从唇角露出来一小截,他沉默了两秒,将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是糖。”
陆清娥视线落在那个糖球上,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别过头去,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她伸手去拨,没拨开,又气急败坏地拨了一下。
梁佑泽低头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笑了出来。
“陆清娥,我会活着的。”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