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43-49)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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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莲藏浊】(43-49)

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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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红尘泄浊,化神花影

  玄渊界,中天域边缘。

  ​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稀薄的晨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这座偏远的凡俗城池。对于修仙界那动辄翻江倒海、寿元千载的大能而言,这片连一丝清灵之气都极其微弱的凡尘之地,不过是天地间最不起眼的尘埃,是蝼蚁苟延残喘的蚁穴。

  ​然而,就在这片连低阶修士都不屑一顾的凡俗天空之上,虚空却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也没有任何刺目的神光异象,一切都在一种返璞归真的极致静谧中发生。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而柔美的手轻轻拨开,紧接着,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倩影,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月中仙子,凭空降临在了这片污浊的凡尘俗世之中。

  ​来人,正是玄渊界最大销金窟、中天域绝对的中立巨擎——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化神期大能,花弄影。

  ​前日,她于天香楼的极乐云巅闭关参悟天地法则,心血来潮之际,冥冥中竟偶有所感。到了化神期这等境界,神魂已然能与天地大道产生一丝玄妙的共鸣,“心血来潮”绝非儿戏。她隐隐察觉到,在这片距离中天域极其遥远的凡人国度,似乎隐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因果,甚至有一份能够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收获”正在等待着她。

  ​于是,次日清晨,她掩去了足以令天地色变的惊天修为,孤身一人,踏碎虚空,降临在了这座偏僻的小城。

  ​此时的花弄影,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她的容貌堪称绝世,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甚至超越了岁月侵蚀的极致之美。她的面庞如同最极品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不施粉黛却透着莹润的光泽。眉如远黛,眸若星辰,那双深邃的美目中,沉淀着看透世间百态、红尘万丈的从容与淡漠。

  ​她的身材极其高挑丰满,一袭没有任何繁复装饰的纯白广袖流仙裙穿在她的身上,却被那傲人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撑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惊心弧度。山风吹拂,白色的裙摆如云雾般翻滚,偶尔露出那一截欺霜赛雪的极品玉足,没有穿鞋,就那么赤足凌空虚踏,不染一丝凡尘的尘埃。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比正道圣女还要冰清玉洁、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化神期大能,竟会是那个日夜上演着世间最淫靡、最疯狂交合的天香楼的绝对主宰?

  ​花弄影的目光穿透了晨雾,径直落在了城中一处占地极广,此刻却显得破败不堪、大门倒塌的府邸上。

  ​府邸的牌匾上,依稀可见“苏府”二字。

  ​她神色平静地迈出莲步,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下一瞬,缩地成寸,她那白衣胜雪的绝世身姿,已然悄无声息地迈入了这破败的苏家大院。

  ​刚一踏入这方院落,一股浓烈到了极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石楠花般的腥膻气味便扑面而来。

  ​花弄影那好看的修长秀眉微微蹙起。在她的神识感知中,这方小小的院落里,正弥漫着一股极其狂暴、驳杂不堪的“浊煞之气”。这是由世俗男子的贪婪、暴虐、淫欲以及极致的发泄所汇聚而成的污秽之气。

  ​入眼所见,满地狼藉。

  ​原本铺着昂贵青石板的庭院里,到处是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女子粉色的肚兜、扯断的珠钗步摇,以及刺目的鲜血。那些原本在凡间价值连城的苏绣绸缎,此刻就像是破布一般被随意地丢弃在泥泞之中,沾满了令人不齿的污浊。

  ​然而,真正让花弄影这位见惯了修仙界无数鼎炉和采补画面的化神期大能,都感到一丝心神震动的,是躺在庭院中央、冰冷泥泞地面上的那两道身影。

  ​那是两个女人,一对母女。

  ​年长的女子,正是苏府如今备受尊崇的“月夫人”沈如月。

  ​即便此刻她浑身上下不挂一缕,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冰冷的地上,花弄影依然能在瞬间看穿她那惊艳了岁月的温婉之美。沈如月有着一种古典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身段丰腴柔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臃肿。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宛如极品水蜜桃般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可是此刻,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丰腴娇躯上,却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以及粗暴揉捏留下的红斑。她那原本盘得极其精致的妇人发髻早已散乱如杂草,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与绝望的绝美脸颊上。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雪白丰满的娇躯上,涂满了黏腻、半干涸的浑浊精液。从那对傲人饱满的丰乳,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之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白浊。她那紧闭的、原本应该娇艳欲滴的双唇四周,也沾染着干涸的污渍,而她那丰硕的臀部之间,隐秘的桃花源处,更是惨不忍睹,甚至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缓往外溢出夹杂着血丝的浊白液体。

  ​在沈如月的身旁,紧紧蜷缩着另一个更加娇小的身影,那是她的亲生女儿,苏糖。

  ​如果说沈如月是温婉的江南烟雨,那苏糖就是人间富贵花里最娇俏的那颗甜豆。她身高不过一米六,骨架极其娇小玲珑,长着一张带点婴儿肥、极其讨喜的鹅蛋脸。即便此刻满脸泪痕,也能看出那毫无攻击性的初恋感。

  ​然而,这只原本应该无忧无虑的百灵鸟,此刻遭遇的折磨丝毫不比她的母亲少。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玲珑曲线的少女娇躯,同样赤裸着暴露在清晨的冷风中。她那两只原本水汪汪如清泉般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呆滞与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空。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男人粗糙大掌留下的骇人指印。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甚至有着被勒出血丝的痕迹,显然在昨夜经历了极其恐怖的暴力折磨。同样的,她那娇小的身躯上,也沾满了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散发着淫靡至极的气味。

  ​花弄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对绝美的母女。

  ​从空气中残留的狂暴精气与数十人的驳杂浊气来判断,花弄影那强大的神识瞬间推演出昨夜发生的一切——这对母女,显然在昨日,被几十名凡俗暴徒,以极其残忍、毫无怜惜的方式,疯狂地轮奸过。

  ​不仅是轮流的侵犯,更是一场无休止的发泄。那驳杂的浊气显示,施暴者甚至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是用最野蛮的姿势、最原始的兽欲,将她们的尊严和肉体彻底撕裂。

  ​“凡人的世界……竟也如此疯狂与荒淫么?”

  ​花弄影那双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星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讶。在她的认知里,凡人大多脆弱不堪,道德礼教森严,却没想到在这偏远小城,一旦失去了秩序的枷锁,凡人爆发出的淫欲与暴虐,竟然不亚于那些走火入魔的魔修。

  ​目睹眼前这幅极致淫靡与凄惨交织的画面,感受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浊气,花弄影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她一手创立的那个修仙界第一销金窟——天香楼。

  ​更准确地说,是想到了天香楼四大花魁之中,那个最为特殊、也最为矛盾的存在:“盲女”盲音。

  ​盲音啊……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在世人眼中,天香楼的盲音,是四大花魁中最娇小、最柔弱、最让人心生怜惜的一位。

  ​她永远穿着一身极其繁复、拖着长长裙摆的深紫色繁花宫裙,将自己那不过一米五五的娇小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不肯外露。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小,五官精致却透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那条常年蒙在眼部的银色鲛绡丝带,更是为她平添了一种茫然而纯真的无辜感,仿佛是一个永远长不大、需要人小心翼翼呵护的瓷娃娃。

  ​看着娇小玲珑,看着不谙世事。

  ​但只有花弄影这位幕后执掌者知道,盲音那副空灵、易碎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个诡谲而恐怖的深渊。

  ​在天香楼的四大花魁中,看起来最为纯洁无瑕的盲音,实际上,却是最喜欢、最渴望、最沉溺于性爱欢愉的那一个。

  ​只不过,盲音的性爱,从来不需要肉体的接触。

  ​她精通修仙界最罕见、最致命的“神识交融之术”。当那些修为高深的男修,褪去衣衫,自以为能够掌控这个娇弱的盲女时,盲音的神识会瞬间化作一个庞大无垠的黑洞,直接侵入男修的识海。

  ​在精神的世界里,抛开了肉体的束缚与极限,盲音会幻化出万千种最妖娆、最放荡的姿态,在识海的深渊中,与男修的灵魂进行最直接、最狂野的交合。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感,那种在虚无中体验到的极致高潮,比任何肉体的双修都要延绵震撼百倍、千倍。

  ​每一次神交,盲音都在吞噬着男修灵魂深处的欲念,而男修则在那种无法自拔的极乐中,甘愿将自己的精气甚至道基奉献给她,直到灵魂彻底溺毙在那片神识深渊之中。

  ​想到这里,花弄影不由得感叹起天香楼的庞大与玄妙。

  ​天香楼,这个矗立在玄渊界中天域的庞然大物,表面上是全境规模最大、最奢靡、最不堪入目的风月青楼,暗地里,却是覆盖全境的最大情报交易中心与双修资源集散地。

  ​玄渊界的世界核心法则,乃是“清浊双生”。

  ​那些把持着天下灵脉、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如太素仙宗、天衍剑阁之流,满嘴讲究着“断绝凡尘、太上忘情、存天理灭人欲”。他们拼命地吸收清灵之气,压制自身的七情六欲。

  ​然而,天道轮回,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极度的压抑,带来的必然是极其恐怖的反噬。境界越高的正道大能,在面临突破时,遭遇的“心魔劫”就越发可怕。那些被强行压制的贪、嗔、痴、恨、爱、恶、欲等浊煞之气,一旦爆发,便会让他们瞬间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而天香楼,正是精准地抓住了正道修士的这一致命痛点,提出了那句响彻玄渊界的法则:“红尘炼心,极乐泄浊”。

  ​天香楼里那些经过严密训练的姑娘,掌握着高阶的双修之术。她们能在极致的肉体交欢与欢愉中,像春风化雨一般,温和地将正道修士体内积压的恐怖浊气引导出来,排泄一空,以此来稳固他们摇摇欲坠的道心。

  ​正因如此,天香楼才成为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大佬们,暗中排解压力、续命保底的绝对“避风港”。无论是太素仙宗里那些清冷孤傲的长老,还是天衍剑阁里那些为了剑道压抑欲望的剑痴,在面临心魔侵袭时,都会像狗一样,悄悄来到天香楼,在姑娘们的胯下和胸前,寻求解脱。

  ​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中,天香楼的内部等级森严,架构完美。

  ​除了她这位化神期大能亲自坐镇,楼内的四大花魁更是镇楼之宝。

  ​除了那神交至死的“盲女”盲音;还有那主修音律大道、气质如空谷幽兰般清冷疏离、卖艺不卖身的“琴绝”弄玉。弄玉的琴音能洗涤神魂,是那些杀人如麻的老怪物们唯一的心灵净土;

  ​有那出身无尽妖海、身材火爆到极点、自带异域风情的九尾狐族后裔“妖骨”胡九儿。她修炼极品《玄女采补术》,讲究阴阳互补,那水蛇般的腰肢和九条狐尾幻影,能在极致的热情中帮男修突破修为瓶颈;

  ​更有那天衍剑阁的弃徒、容貌英气逼人、浑身透着桀骜野马般烈性的“剑舞”红拂。她穿着性感的暗红色劲装,紧实健美的双腿和漂亮的马甲线,是那些喜欢“征服烈马”的男修最致命的催情剂。

  ​在四大花魁之下,还有无数专门提供阴阳调和、承受男修粗暴发泄的“红倌人”,以及负责煮茶焚香、提供情绪价值的“清倌人”。

  ​再加上楼内那可以随意设置幻境背景的“温柔乡双修阵”、贩卖各种罕见鼎炉与催情灵草的地下拍卖会,以及用枕边风编织而成的天网情报局……天香楼,在玄渊界早已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花弄影的思绪在天香楼的辉煌中游走了一圈,最终再次回到了那个沉沦极乐的“盲音”身上,随后,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这对瘫软在泥泞中的母女。

  ​盲音虽然最为放荡,最为渴望交合,但那是在神识的虚无世界里。即便是神识极其恐怖的盲音,在面对那些修为高深、浊气狂暴的男修时,在神交的极限状态下,最多也就是同时承受6个高阶男修的轮流肏弄和蹂躏。再多,哪怕是盲音的识海也会承受不住那股庞大的浊煞之气而崩溃。

  ​可是现在呢?

  ​花弄影那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沈如月和苏糖。

  ​这对母女,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是彻彻底底的凡人体质,肉体凡胎,脆弱得如同枯叶。

  ​然而,在昨夜,她们却实打实地承受了几十个被欲念支配的凡俗暴徒的疯狂轮奸!

  ​不仅是肉体上的撕裂与蹂躏,更是那几十个男人在极致发泄时,无意中排出的、属于凡人的浓烈“浊煞之气”的冲击。

  ​正常情况下,别说几十个,哪怕是十几个壮汉的轮番摧残,足以让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女子经脉寸断、七窍流血、当场惨死。她们的凡人肉身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庞杂的浊气灌入。

  ​但是,沈如月和苏糖,虽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精神崩溃、浑身沾满不堪入目的精液和污秽,但她们竟然活下来了!

  ​她们不仅没有死,花弄影的神识甚至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在她们绝美而柔弱的躯壳深处,那股属于女性至阴至柔的本源之气,竟然在绝境中死死地护住了她们的心脉,甚至在无意识地缓慢吸收、中和着残留在体内的那些斑驳浊气!

  ​“这种体质……这种对浊气天生的承受力与包容力……”

  ​花弄影的呼吸微微一顿,眼底深处,那抹原本只是看戏般的惊异之色,瞬间化作了极其浓烈的震惊,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惊喜!

  ​绝佳的鼎炉!

  ​旷世罕见的双修奇才!

  ​花弄影终于明白,自己那化神期的心血来潮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这对母女的容貌,无论是沈如月那温婉端庄的少妇风情,还是苏糖那娇俏甜腻的少女憨态,即便是放在美女如云的修仙界,也绝对是属于最顶级的绝色一档,足以让无数自诩清高的正道名宿神魂颠倒、撕破伪善的面具。

  ​而更可怕的是她们这副连几十人轮奸的浊气冲击都能生生承受下来的肉体!

  ​如果在天香楼,让她们修炼专门承接浊气的双修功法,那她们简直就是为“红尘泄浊”而生的完美容器!只要稍加调教,她们绝对有潜力超越底层的红倌人,甚至在未来,成为名动天下、足以和弄玉、胡九儿等人平起平坐的,新一代花魁!

  ​一阵清晨的微风拂过破败的苏家大院,吹散了些许血腥与淫靡的气味,却吹不散满地狼藉。

  ​花弄影那白衣胜雪的裙摆微微摇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泞中瑟瑟发抖、犹如两只绝望羔羊般的母女。那双看透世间的眼眸中,再没有了悲悯,只剩下极致的商人算计与对猎物的欣赏。

  ​她知道,这对母女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写。

  ​凡尘的苦难已至尽头,而修仙界那更加疯狂、更加淫靡、更加深不见底的极乐深渊,正在向她们敞开怀抱。

  ​花弄影缓缓收敛了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脸上的淡漠化作了一抹颠倒众生的温和笑意。她轻启红唇,声音宛如天籁,却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在这充斥着精液与绝望的庭院中,幽幽响起。

  第44章:天香引渡,复仇之饵

  微寒的晨风穿过破败倒塌的苏府大门,发出如孤魂野鬼般呜咽的声响。

  ​在这片满地狼藉、充斥着刺鼻精液腥膻与干涸血腥味的庭院中,时间仿佛都陷入了凝滞。

  ​花弄影缓缓收回了脑海中关于“盲音”与天香楼的庞杂思绪。她那双宛如深邃星空般淡漠的美目,重新聚焦在泥泞地面上那一对紧紧相拥、赤身裸体的母女身上。

  ​她那白衣胜雪的广袖流仙裙在晨风中微微摇曳,裙摆如同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无瑕白莲。化神期大能的惊天修为虽然被她刻意收敛,但那种久居上位、与天地大道相合的无形威压,依然如同实质般,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花弄影莲步轻移。

  ​她没有穿鞋,那一双欺霜赛雪、完美到连每一根脚趾都仿佛用世间最极品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赤足,就这么悬空着、踩着虚空中肉眼难辨的灵气波纹,缓缓走向了庭院中央。她那不染一丝纤尘的玉足,甚至不屑于沾染这凡俗土地上那混杂着泥水与男人浊精的肮脏泥泞。

  ​“嗒……嗒……”

  ​虽然没有真正的脚步声,但那种直击灵魂的压迫感,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沈如月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心头。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如月,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恐怖施虐痕迹。她那具原本丰腴柔美、宛如江南水乡般温婉的成熟娇躯,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无数暴徒肆意摔打、涂满了污言秽语与浊白精液的破败瓷器。

  ​她的大腿根部、丰硕的臀缝之间,那可怕的红肿与撕裂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昨夜那几十个凡夫俗子如同野兽般的轮番冲刺、肏弄、咆哮,以及那一道道滚烫腥臭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残留在她的肉体记忆里。

  ​她冷,冷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身上的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浊白液体已经在清晨的冷风中半干涸,黏糊糊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她的颤抖,干涸的精斑甚至有些微微的开裂,扯动着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屈辱与疼痛。

  ​可是,当花弄影那宛如神明降世般的无形威压笼罩下来时,沈如月那原本呆滞空洞的眼眸中,却猛地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源自母亲本能的恐惧。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凭空出现、美得根本不似凡人的白衣女子是谁。但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苏府废墟中的人,极有可能是昨夜那群暴徒的同伙,又或者是其他想要来分一杯羹、继续凌辱她们母女的恶魔!

  ​“糖糖……我的糖糖……”

  ​沈如月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沙哑破碎的呜咽。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浑身骨骼仿佛散架的虚弱,拼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艰难地在泥泞中翻转过身子。

  ​她用自己那布满吻痕与精斑的丰满双乳和温婉成熟的身躯,死死地、紧紧地将同样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女儿苏糖护在自己的身下。她想要用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肉体,为女儿挡住一切可能的伤害,哪怕只是多拖延一息的时间。

  ​苏糖被母亲护在身下,那张原本娇俏可爱、带着婴儿肥的初恋脸此刻苍白如纸。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天真烂漫,只剩下无尽的呆滞与麻木。她那娇小玲珑的少女娇躯在母亲的怀抱中无意识地抽搐着,大腿内侧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与白浊,昭示着这个天真的“百灵鸟”昨夜经历了何等残暴的开苞与摧残。

  ​沈如月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双完美赤足,最终,视线缓缓上移,绝望地对上了花弄影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眸。

  ​感受到来人身上那种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威压,沈如月惨白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极度虚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浓浓的戒备与绝望,颤声问道:

  ​“你……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问出之后,沈如月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凄惨的鲜血,却依然死死地将苏糖护在怀里,像是一只在绝境中护崽的母狼,虽然柔弱,却透着决绝。

  ​花弄影停下了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在泥泞与精液中挣扎的母女。晨风吹拂着她纯白的广袖,她就像是一尊俯瞰蝼蚁的神祇。

  ​没有厌恶,没有怜悯,花弄影的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极其专业的、宛如在打量两件绝世珍宝般的挑剔与欣赏。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寸寸扫过沈如月那张历经岁月洗礼却依然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扫过她那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扫过她那对被粗暴揉捏得红肿却依然饱满宏伟的丰乳,最后落在她那双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难掩修长丰硕的大长腿上。

  ​紧接着,花弄影的目光又穿透了沈如月的遮挡,落在了苏糖那娇小玲珑、惹人怜爱的少女身躯上。那骨感纤细的肩头、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以及那张能激起男人无限保护欲与摧毁欲的娇憨面容,都让花弄影暗自点头。

  ​这对母女的组合,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完美双修艺术品。一个是成熟温婉、端庄中透着被蹂躏后极致反差的极品美妇;一个是天真烂漫、娇小可人、让人恨不得将其捧在手心里又狠狠弄坏的纯欲甜豆。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在承受了几十个凡俗男子的轮番发泄与浑浊煞气的冲击后,这凡人肉体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崩溃。这种对浊气天生的包容性,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天香楼的“红尘泄浊”之道而生的!

  ​花弄影红唇微启,那宛如天籁般空灵、却又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声音,在死寂的庭院中缓缓响起,犹如重锤般砸在沈如月的心头:

  ​“我是谁?在这浩瀚的玄渊界,中天域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二宗一殿的宗主长老们,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花尊主’。我是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花弄影。”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沈如月的耳中,却无异于惊雷炸响。

  ​苏木曾经在信中无数次跟她们提起过修仙界的广袤与恐怖。中天域,那是修仙界的核心,是无数凡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仰望的圣地!而眼前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竟然是连中天域的大人物都要恭敬对待的绝世强者!

  ​天香楼?

  ​沈如月作为凡人,自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她不傻,单从对方那字里行间的霸气,便能猜出那绝对是修仙界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势力。

  ​花弄影没有在意沈如月的震惊,她微微弯下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向沈如月靠近了几分。一股幽微的、带着极高阶灵气波动的奇异冷香,瞬间驱散了周围刺鼻的精液腥臭,涌入了沈如月和苏糖的鼻腔。

  ​“你们母女,真的让我很惊讶。”花弄影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在这灵气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生出你们这等倾国绝世的皮囊。你那温婉端庄、历久弥新的成熟风韵,和你女儿那毫无攻击性、娇憨可人的甜美,即便是放眼整个玄渊界,也是绝美一档的存在。”

  ​听到对方竟然在赞美她们的容貌,沈如月不仅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反而浑身一阵恶寒,将苏糖抱得更紧了。她太清楚了,在昨夜,正是因为她们这绝美的容貌,才引来了那群暴徒如同疯狗般的觊觎与轮暴!美貌,在没有实力的保护下,就是最可怕的催命符。

  ​花弄影将沈如月的恐惧尽收眼底,她那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继续说道:

  ​“天香楼,是修仙界最大的双修圣地。楼内有四大花魁,每一位都是名动天下、让无数顶尖修士一掷千金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也要见上一面的绝代尤物。只要你们愿意跟我走,进入天香楼,凭借你们这浑然天成的绝美容姿与母女同台的极致反差,本座敢保证,未来,你们绝对有成为名动天下的新一代花魁的恐怖潜力。到时候,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骄、魔道巨擘,也会像狗一样跪在你们的裙下,只为求得你们的一夕欢愉。”

  ​花弄影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是一种独属于高阶修士的精神引导。

  ​接着,她抛出了那颗足以击溃任何绝望之人的终极诱饵。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犹如能够看穿沈如月灵魂深处的无尽仇恨,一字一顿地问道: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破布一样被凡人暴徒踩在脚下蹂躏。昨夜的生不如死,你们,想不想报仇?”

  ​“报仇”二字一出,原本呆滞在沈如月怀里的苏糖,那空洞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波动。而沈如月那颤抖的娇躯,也是猛地一僵。

  ​花弄影直起身子,双手负于身后,白衣飘飘,宛如神祇般给出了她神圣的承诺:

  ​“你们没有灵根,在修仙界,注定只能是蝼蚁。但是,本座有这个能力。只要你们点头,我便能用天香楼独有的双修秘法,为你们洗毛伐髓,强行重塑道基!让你们这毫无灵根的凡俗肉体,踏入修炼一途!脱胎换骨,成为高高在上、寿元悠长、掌握无上伟力的仙人!”

  ​仙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柄燃烧着的利剑,狠狠地刺穿了沈如月和苏糖心中那无尽的绝望与黑暗。

  ​在凡人眼中,仙人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掌控生杀大权的苍天!苏木不过是太素仙宗区区一个聚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虽然苏木信中谎称是内门弟子),就能让整个凡间王朝的皇帝和城主像供奉祖宗一样供奉着苏家。

  ​如果她们也能成为仙人……

  ​原本绝望等死、只求速死的沈如月,那双死灰般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簇极其耀眼的希冀火光。那火光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以及对昨夜那些将她们母女按在地上疯狂轮奸、在她们体内射入无数污秽的暴徒们的滔天恨意!

  ​她要活下去!她要把那些畜生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苏糖也从母亲的怀里微微探出了半个娇小的脑袋。她那张沾着泥污的可爱小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花弄影,仿佛在看一根救命的稻草。

  ​修仙,成仙!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把那个带头欺辱她们的恶魔碎尸万段!

  ​感受到这对母女情绪的剧烈转变,花弄影满意地笑了。猎物,已经咬钩了。

  ​但是,她花弄影是商人,是修仙界第一大势力的主宰,她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天下的机缘,从来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就在沈如月和苏糖满含希冀、甚至想要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花弄影的话锋却猛地一转,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而无情,如同兜头浇下了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水:

  ​“不过,本座从不养废人,天香楼也没有白吃的午餐。”

  ​花弄影冷冷地俯视着她们,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牲口般的冷漠:

  ​“想要获得本座的庇护,想要修炼成仙,你们,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你们必须从天香楼里,最低贱的、专门出卖肉体的‘红倌人’做起!”

  ​红倌人?

  ​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沈如月脸色瞬间一僵。她那燃起希望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虽然不知道“红倌人”在修仙界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最低贱”、“出卖肉体”这几个字眼,已经像针一样刺痛了她那颗刚刚经历过地狱般摧残的心。

  ​沈如月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底满是惊疑不定与恐惧。她强撑着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般,艰难地追问:

  ​“红……红倌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着沈如月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绝望模样,花弄影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红唇轻启,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冷笑。

  ​她太了解这些凡俗女子的所谓贞操观与羞耻心了。但要成为天香楼合格的双修鼎炉,第一步,就是要彻底粉碎她们那可笑的自尊与底线。

  ​花弄影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盯着沈如月,残忍而极其详细地,将天香楼那不见天日的黑暗与淫靡,一点一点地撕开在沈如月的面前:

  ​“在天香楼,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提供的是情绪价值。而红倌人,说得好听些,是双修鼎炉,是辅佐男修阴阳调和、疏解体内积压浊煞之气的仙子……”

  ​花弄影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轻蔑与淫邪:

  ​“说得直白些,红倌人,就是一件没有尊严的、受过极其严格淫荡训练的工具。是一件专门用来供男修发泄兽欲、吸收污秽的肉体肉便器!”

  ​此言一出,沈如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花弄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空灵的声音继续残忍地描述着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天香楼的温柔乡阵法内,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道,表面上冰清玉洁,暗地里却积压着无数变态而扭曲的七情六欲。当他们来到你们的房间,你们必须根据各种男修极其特殊的嗜好,毫无底线地去迎合!”

  ​“比如,你要跪在他们面前,用你这张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去舔舐他们那肮脏的肉棒,将他们滚烫腥臭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咽进肚子里,这叫口交!”

  ​“比如,你要像一条母狗一样,用你这对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去夹住男人的性器,任由他们揉捏亵玩,这叫乳交!”

  ​“比如,你要用你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和玉足,去满足那些老怪物的特殊癖好,这叫足交!”

  ​花弄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狠狠地凌迟着沈如月仅存的理智与羞耻心。

  ​“不仅仅是这些……”花弄影看着沈如月那越发惨白的脸色,眼中闪烁着残暴的快意,“你们还要摆出各种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屈辱姿势。无论是被按在墙上后入,还是被吊在半空中抽插。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每一个孔洞,都将向不同的男人敞开。哪怕他们再粗暴,你们也要满脸堆笑、娇喘连连地迎合他们。”

  ​“因为红倌人的宿命,就是要在各种极度的肉体性爱中,毫无底线地逢迎。只要能让那些寻欢作乐的顾客飘飘欲仙、将体内的浊气彻底排泄在你们的子宫里,只要能让他们彻底满意地留下大把的灵石。你们,就得像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张开双腿,去伺候那些男人!”

  ​“轰!”

  ​听完花弄影对红倌人那极其露骨、残忍到极点的描述,沈如月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惊恐!屈辱!绝望!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泛起了一种死灰般的铁青。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惊惧,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她原本以为,成为仙人,是上天在她坠入地狱后抛下的一根救命绳索。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根绳索的尽头,连接着的,竟然是一个比被几十个凡人轮奸还要恐怖、还要下贱百倍千倍的无底深渊!

  ​天香楼的红倌人?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咽精液?去张开双腿让无数个陌生男人日夜肏弄?

  ​这算什么仙人?

  ​这不就是修仙界里,最低贱、最不要脸、被千人跨、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吗?!

  ​“不……不可能……”

  ​沈如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变得尖锐凄厉。她猛地收紧了双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紧紧抱住怀中同样浑身赤裸、微微发抖的苏糖。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泥泞中疯狂地向后瑟缩着,仿佛眼前的花弄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吃人恶鬼!

  ​“我绝不答应!”

  ​沈如月像是一头发狂的护崽母狼,冲着花弄影歇斯底里地咆哮、拒绝:

  ​“这算哪门子的仙人!这根本就是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我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温婉端庄,苏家也是正经的门第!哪怕我们现在被这些凡俗畜生毁了清白,我也绝不可能去做这种毫无廉耻、任人肆意糟蹋的下贱放荡之事!”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和干涸的精液,显得极其凄惨。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娇小可怜的女儿,眼中满是决绝的死志:

  ​“我自己死不足惜……但我绝不可能让我的亲生女儿苏糖,让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跟着我去那什么天香楼,去遭那份生不如死、被无数男人当成便器肏弄的罪!你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这里,哪怕是被那些暴徒再轮奸一次至死,我们也绝不答应!”

  ​面对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的愤怒与誓死不从的拒绝,花弄影没有发怒。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绝望中挣扎的母女。那双看透红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嘲弄。

  ​死?

  ​在修仙界,尤其是对于那些尝过极致痛苦与屈辱的人来说,“死”往往是最奢侈的解脱。而她花弄影看中的猎物,从来没有能够逃脱天香楼这方极乐罗网的。

  ​清高?贞洁?誓死不从?

  ​花弄影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比冰雪还要寒冷、比曼珠沙华还要妖冶的笑容。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猎物在崩溃前,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罢了。

  第45章:血海魔影,百灵求变

  “我绝不答应!”

  ​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凄厉的拒绝声,在破败的苏府庭院上空久久回荡。

  ​她那具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的成熟娇躯,此刻在冰冷的泥泞与半干涸的浑浊精液中剧烈地战栗着。她死死地抱住怀中娇小的苏糖,像是一头在绝境中为了护犊而放弃一切尊严与理智的母狼,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对抗着眼前这位化神期大能那足以碾碎凡人灵魂的恐怖威压。

  ​“这算哪门子的仙人!这根本就是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

  ​沈如月的泪水夺眶而出,冲刷着她脸颊上那斑驳的泥污与男人们肆意喷洒后留下的浊白痕迹。她那张历经岁月洗礼,本该永远保持着江南水乡般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屈辱,扭曲成了一团。

  ​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去咽下那些腥臭的阳精?去张开双腿让无数个陌生男人日夜肏弄,只为了做一件排解“浊煞之气”的肉便器?

  ​对于前半生清清白白、甚至在凡俗国度被尊称为“诰命夫人”的沈如月来说,花弄影口中描述的“红倌人”生活,简直比昨夜那场毁灭人性的轮奸还要让人毛骨悚然。昨夜的苦难或许只是一夜的肉体撕裂,可一旦踏入那天香楼的温柔乡,那将是永生永世沉沦在淫靡与屈辱中的无间地狱!

  ​“你自己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这里,我也绝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去遭那份罪!”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嘶吼完,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虚弱地瘫倒在肮脏的血水与泥泞里,但那一双因为抓紧女儿而骨节泛白的手臂,却依然死死地没有松开分毫。

  ​花弄影静静地站在距离她们不过三步之遥的虚空中。

  ​她那双不染一丝纤尘的极品玉足微微悬浮,白衣胜雪的广袖流仙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舞。面对沈如月那誓死不从的贞烈,这位名震中天域的化神期大能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愤怒都没有泛起。

  ​她的眼眸深处,只有一片宛如深渊般的冰冷与嘲弄。

  ​贞洁?清高?誓死不从?

  ​在浩瀚残酷的修仙界,在欲望与力量交织的庞大天香楼面前,凡人的贞操观简直就像是蝼蚁试图阻挡车轮般可笑。她见过了太多被送进天香楼时刚烈无比、宁死不屈的名门仙子、世家嫡女,但在经历了温柔乡阵法的几轮调教,在尝到了修为暴涨的甜头,在被男修那庞大的精气与浊气彻底贯穿身心之后,哪一个不是摇尾乞怜、变成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放荡鼎炉?

  ​更何况,这对母女现在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既然你执意寻死,本座自然不会强求。”花弄影红唇微启,声音空灵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酷,“只是可惜了,这满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废墟外,像饿狼一样盯着你们这满身精液的肉体。等本座一走,你们便好好享受这凡尘俗世的‘极乐’吧。”

  ​说罢,花弄影微微拂袖,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不……不要……”

  ​就在沈如月彻底绝望,准备闭上眼睛咬舌自尽,带着女儿一起离开这个肮脏世界的那一刻,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决绝的声音,突然从沈如月那伤痕累累的怀抱中传了出来。

  ​沈如月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一直被她死死护在身下、犹如一只失去灵魂的破碎布娃娃般的苏糖,突然动了。

  ​“糖糖?你……”沈如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糖没有看母亲。这个平日里天真烂漫、被苏木和沈如月保护得极好、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初恋脸的“百灵鸟”,此刻正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从沈如月那丰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随着她娇小躯体的挪动,她那满是青紫指印的白皙肌肤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浑浊精液发出细微的开裂声。她大腿内侧那触目惊心的撕裂伤口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昨夜残留在穴口深处的白浊,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和挺翘的臀部流淌到泥泞中,显得靡靡而凄惨。

  ​但是,苏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肉体上的剧痛了。

  ​她那张带点婴儿肥、极其讨喜可爱的娇俏脸庞上,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那种空洞与麻木正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宛如深渊中燃起的幽暗鬼火般的疯狂与偏执。

  ​苏糖怯生生地,却又死死地盯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花弄影。

  ​她扬起那张被泥水和精液玷污的可爱小脸,干裂渗血的嘴唇微微开合,用一种仿佛砂纸摩擦般沙哑、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了一句:

  ​“如果……如果我跟你走……去当那个什么红倌人……”

  ​“我……能不能变得……变得像昨天那个……带头侵犯我、蹂躏我们的人……那么强大?”

  ​这句话一出,整个破败的庭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沈如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乖巧懂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女儿,竟然在问出这种想要主动卖身坠入魔窟的话?!

  ​而虚空中的花弄影,那原本准备离去的绝美身姿也是微微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淡漠的星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意外与极其浓厚的兴趣。

  ​有意思。

  ​在母亲誓死捍卫贞洁的时候,这个看着最娇小、最柔弱、最需要人保护的甜美雏鸟,竟然在绝境中生出了如此可怕的执念与欲求。

  ​“带头侵犯你们的人?”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苏糖的脸上,她微微蹙起修长的黛眉。

  ​花弄影昨日才刚刚降临这处凡俗国度,她那化神期的庞大神识虽然能推演出这对母女昨夜被几十个凡俗暴徒轮奸的事实,但那是因为空气中残留了大量凡人的驳杂浊气。至于最开始、那个摧毁了苏家大门、将这对母女的尊严踩在脚下、并夺走苏糖清白之躯的“恶首”究竟是谁,她确实不知情。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穷乡僻壤的凡俗之地,最多也就是路过个哪个不入流的魔道散修,见色起意罢了。

  ​“你且说说,那个带头蹂躏你们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花弄影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魔力,仿佛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幽魂。

  ​听到花弄影的问话,苏糖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昨夜那如同炼狱般的开端,那个犹如地狱恶鬼般的男人,成为了她灵魂深处最恐怖的烙印。

  ​苏糖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凄厉的血泪。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关,甚至将原本就干裂的嘴唇咬出了大股的鲜血,那殷红的血液顺着她那可爱的下巴滴落在饱受摧残的锁骨上,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用一种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怨毒语气,极其详细地描述起了那个男人的外貌特征:

  ​“他……他不是凡人……他是飞在天上的恶魔……”

  ​“他长得很俊美……但是……但是他的脸色,是一种像死人一样、纵欲过度的惨白……他的嘴唇很薄,红得像是在滴血……”

  ​苏糖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仿佛一回想起那个画面,下体那被粗暴撕裂的剧痛就会再次席卷全身。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是竖立起来的,就像蛇一样,而且是暗红色的……他看我和娘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块已经切好的肥肉……”

  ​听到“惨白的脸色”、“猩红如血的薄唇”以及“暗红色的竖立瞳孔”,花弄影那原本从容淡定的绝美脸庞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色。这种极其明显的功法反噬特征,绝不是普通的不入流魔修能够拥有的。

  ​苏糖没有察觉到花弄影的神色变化,她沉浸在极致的恐惧与仇恨中,继续用颤抖的声音描述着那极其奢靡浮夸、诡异可怖的排场:

  ​“他没有自己走路……他是坐着一顶轿子来的……那顶轿子,全是用白森森的骨头做成的!而且……而且抬轿子的,根本不是轿夫……是八个……八个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被剥夺了神智的绝色漂亮女人……”

  ​“他的手里……他的手里还一直摇着一把扇子……那把折扇的扇骨……他笑着对我说,那全是用十五岁少女的腿骨打磨而成的……”

  ​当苏糖断断续续地将这最后几个特征描述完毕时,破败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花弄影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无数道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忌惮、叹息,最终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

  ​作为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掌握着玄渊界最庞大的情报网“天网情报局”,如果听到如此标志性的装扮和排场,她还猜不出对方的身份,那她这个化神期大能也就白当了。

  ​纵欲过度的惨白、暗红色的竖瞳、八名赤裸女修抬着的白骨大轿、少女腿骨制成的折扇……

  ​在这浩瀚的玄渊界,拥有这种极其变态、嚣张到极点、且极其好色粗鄙的排场的人,只有一个!

  ​三魔渊之一,「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海魔尊的独子——被世人称为“泣血魔公子”、“修仙界第一淫贼”的,血枭!

  ​花弄影的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

  ​她看着瘫软在泥泞中、满身精液与污血的这对极品母女,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说她们命好,还是该说她们命途多舛、不幸到了极点。

  ​说她们命好,是因为在这灵气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引得堂堂幽冥血海的少主亲自降临,这等绝色姿容,确实惊天动地;说她们不幸,是因为她们招惹到的,偏偏是这个修仙界最让人头疼、最粗暴残忍的色中饿鬼。

  ​若是寻常正道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或者是无门无派的中立散修,花弄影只需一句话,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天香楼底下的随便一个执事,都能轻易将对方碾死,为这对母女报仇雪恨。

  ​但那恶首偏偏是血枭。

  ​花弄影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血枭的档案。

  ​此人修炼的是从极乐魔渊偷学来残卷后,结合幽冥血海功法胡乱糅合出的邪术《血魔御女心经》。他的采补极其粗暴、痛苦,根本不懂得天香楼那种“极乐泄浊”的高雅与温和,完全是把女修当成一次性的鼎炉来吸干精血。

  ​血枭本身的修为其实并不足为惧,不过是靠着疯狂采补女修和吞噬精血强行堆砌上去的“半步元婴”罢了,根基虚浮得一塌糊涂,若是真打起来,天香楼随便一个结丹期的四大花魁都能将他斩于剑下。而且此人性格极度嚣张跋扈,却又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徒,遇到真正的高手跑得比谁都快。

  ​但是!

  ​打狗也要看主人。血枭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幽冥血海!

  ​他的父亲,那位盘踞在葬魔荒原深处、统御着无尽血海的“血海魔尊”,可是实打实的合道期大能!那是与天地大道相合、言出法随,站在玄渊界目前战力天花板上的绝顶巨头!

  ​哪怕是花弄影这位化神期大能,在合道期的魔尊面前,也不敢轻易造次。天香楼虽然作为中立的商业帝国庞大无比,但为了区区两个还没培养起来的凡人鼎炉,去和一个行事作风最为残暴的合道期魔道巨擎死磕,这在商人的利益权衡中,绝对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看着苏糖那双充血、充满极致渴望的眼睛,花弄影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这对母女的仇,太难报了。

  ​但是,她花弄影看中的完美双修容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如果现在告诉这个满心复仇的小丫头,她的仇人是高不可攀的血海少主,恐怕这对母女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气气瞬间就会被彻底熄灭。

  ​对于天香楼的双修之术来说,鼎炉的“心甘情愿”极其重要。只有主动敞开心扉、主动去迎合男修的肉棒、主动去吸纳男修的精气与浊气,这鼎炉的功效才能发挥到极致。一具如同死尸般反抗的肉体,是无法修炼成顶级红倌人,更无法冲击花魁宝座的。

  ​想到这里,花弄影迅速收敛了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惊悸与无奈。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重新绽放出一个极其温和、宛如圣母般悲悯却又带着一丝魅惑的绝美笑容。

  ​她没有回答苏糖“能不能变得比他强”这个问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沈如月和苏糖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花弄影那不染纤尘的白衣身躯微微弯下,伸出那只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玉手。她甚至没有嫌弃苏糖那满脸的泥污与血迹,用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般,轻轻抚摸着苏糖那带点婴儿肥的娇俏小脸。

  ​“可怜的孩子……”

  ​花弄影的声音空灵而温柔,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创伤的精神魔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苏糖那濒临崩溃的识海中。

  ​“你想报仇,本座可以理解。但是,修仙界的强大,远非你这凡人所能想象。”花弄影的指尖轻轻擦去苏糖嘴角的鲜血,眼神变得极其幽深而蛊惑,“你可知,在这玄渊界,有一种力量,比单纯的打打杀杀要恐怖得多?”

  ​苏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感受着那冰凉指尖传来的奇异冷香,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花弄影红唇微勾,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颠倒众生的邪魅:“那就是,男人的欲望。”

  ​“你看你,骨架娇小玲珑,身高不过五尺,长着这样一张毫无攻击性、楚楚可怜的初恋脸庞。”花弄影的目光寸寸扫过苏糖那虽然满是污秽、却依然能看出极致纯欲潜力的少女娇躯,温和地引诱道,“你根本不需要去修炼什么杀人的剑法,也不需要去经历九死一生的厮杀。”

  ​“在修仙界,有太多太多修为通天、杀人如麻的老怪物,有太多自诩清高、却压抑着满腹变态欲望的名门天骄。他们看腻了那些高冷圣洁的仙子,也玩腻了那些主动倒贴的妖女。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

  ​花弄影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而直白:“就是你这种,看着乖巧可爱、毫无反抗之力、带点婴儿肥的纯纯少女。”

  ​“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你们这种天真烂漫的少女,压在身下,用他们粗暴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你们娇嫩的身躯。看着你们在他们的胯下哭泣、求饶,听着你们用那种软糯甜腻的嗓音喊着‘哥哥’、‘前辈’,他们的那变态的征服欲和保护欲就会得到空前的满足。”

  ​花弄影的手指缓缓滑落,挑起苏糖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只要你到了天香楼,只要你愿意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张开你的双腿,用你这副得天独厚的纯欲肉体去讨好那些豪客,本座敢保证,你肯定会非常、非常地受欢迎。”

  ​“那些修为比昨夜侵犯你的那个男人高出十倍、百倍的绝顶大能,会心甘情愿地把海量的灵石、极品的丹药、甚至他们苦修百年的精纯修为,在你的小穴里,连同他们的精液一起射给你!”

  ​听到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靡的画饼与诱惑,原本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想要再次出声阻止的沈如月,直接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着犹如九天玄女般的化神期大能,嘴里竟然能说出如此下流、如此不知廉耻的妓女之言!

  ​然而,对于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精神遭受了极度重创的苏糖来说,花弄影的这些话,却像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花。

  ​男人的欲望?靠被肏弄就能变强?就能驱使那些绝顶大能?

  ​苏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仇恨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渐渐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疯狂。

  ​花弄影见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具说服力的证明。

  ​她直起身子,双手交叠于腹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糖,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与笃定:“你不信?本座不妨告诉你,天香楼名动天下的四大花魁之中,就有一位,她的风格和你极其相近。”

  ​“她叫盲音,天生没有双眼,身材比你还要娇小,看着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走的同样是这种娇小空灵、惹人怜惜的路线。但你可知,就是这样一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盲女,每天有多少名门正道的宗主、长老,排着队捧着灵石,只求能在她的房外听她娇喘一声?只求能把自己的精气奉献给她?”

  ​“只要你肯努力……”花弄影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苏糖的耳畔不断回响,“只要你放得开,只要你能用尽一切手段让那些男人在你的身体里爽到极点。日后,你一定能在天香楼爬到极高的位置,成为下一个盲音,甚至超越她!到那时,你想要复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花弄影给苏糖画了一张巨大无比的、用淫靡与情色编织而成的复仇大饼。她刻意隐瞒了血枭的恐怖背景,只用“盲音”这个成功的例子,彻底击溃了苏糖心中最后的一丝道德防线。

  ​苏糖,这个未经世事、在凡尘中被哥哥和母亲保护得如同温室花朵般单纯的小女孩,在昨夜经历了那种毁灭性的轮奸与摧残后,她的三观早已破碎。此刻,面对花弄影那充满蛊惑的虚假未来,她瞬间被欺骗、被彻底洗脑了。

  ​她不需要去管什么贞洁,不需要去管什么脸面。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把那个长着暗红色竖瞳、拿着骨扇的魔鬼踩在脚下,哪怕让她现在就去给一万个男人张开双腿,哪怕让她变成全天下最下贱、最淫荡的肉便器,她也心甘情愿!

  ​“我答应!”

  ​苏糖猛地从泥泞中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那娇小赤裸的躯体在晨风中不再颤抖,那张满是污秽与精液的可爱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极其扭曲的病态决绝。

  ​她转过头,那双失去了纯真、只剩下疯狂恨意的大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母亲沈如月。

  ​“娘……”

  ​苏糖的声音沙哑、刺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极其坚定:

  ​“我要去……我要去天香楼!”

  ​“我要变强……我要报仇!!!”

  第46章:母女决裂,妓女之辩

  “我要去天香楼!”

  “我要变强……我要报仇!!!”

  ​苏糖那沙哑、刺耳,却又透着一种病态与疯狂决绝的嘶吼声,在破败的苏家大院上空久久回荡。

  ​一阵夹杂着浓烈血腥气与精液腥膻的清晨冷风吹过,卷起庭院角落里几片破碎的粉色肚兜残骸。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虚空之中,那一袭白衣胜雪、不染丝毫凡尘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依旧静静地悬浮着。她那双深邃如渊的星眸中,倒映着泥泞中这对绝色母女的情态。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却又掌控一切的满意弧度。

  ​然而,对于瘫坐在泥水与血污中的沈如月来说,女儿刚刚喊出的那几句话,却比昨夜那几十个凡俗暴徒粗暴撕裂她身体时还要让她感到痛不欲生。

  ​“嗡——”

  ​沈如月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仿佛有一万头狂奔的野兽在她的识海中疯狂践踏。她原本就因为极度虚弱和恐惧而惨白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犹如死灰一般。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脸泥污与精液,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仇恨目光盯着自己的女孩,真的是她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天真烂漫、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的乖女儿苏糖吗?

  ​真的是那个有着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总是甜甜地喊着“哥哥”的百灵鸟吗?

  ​“你……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如月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双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双原本温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涌现出的是难以名状的震惊、悲痛,以及极度的愤怒。

  ​她原本紧紧护着女儿的双手,此刻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而僵在了半空。

  ​“你要去接客?你要让无数个男人肏你?!”

  ​沈如月仿佛在咀嚼着这世间最恶毒、最肮脏的字眼。每一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割着她的声带。她那具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成熟端庄的娇躯,在冰冷的泥水里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那可是天香楼的红倌人啊!

  ​就在刚才,那个白衣女人说得清清楚楚:红倌人,就是一件没有尊严的、受过极其严格训练的工具!是专门用来供男修发泄兽欲、吸收污秽的肉便器!要跪在男人面前口交,要张开双腿去迎合各种变态的嗜好,要日复一日地被不同的男人射满精液!

  ​她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哪怕出身乡野,也一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温婉美人;后来母凭子贵,在这凡俗国度成了备受尊崇的“诰命夫人”。她骨子里的传统与贞烈,让她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

  ​哪怕昨夜遭受了那般非人的轮奸与凌辱,她想到的也是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带着这种污名苟活于世。

  ​可现在,她的亲生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去当这样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低贱妓女?!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犹如一道惊雷,骤然在死寂的庭院中炸响。

  ​极度的悲愤交加之下,沈如月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她猛地直起那丰腴白皙的上半身,扬起沾满泥污的右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苏糖那张带点婴儿肥的娇俏小脸上!

  ​这一巴掌,沈如月几乎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

  ​苏糖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直接被这股力道扇得偏倒在一旁。她那原本就布满青紫指印的白皙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刺目、红肿的巴掌印。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糊涂东西!!!”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冲刷着她脸颊上的泥水和干涸的白浊。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被打得偏过头去的苏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对因为灵物滋养而愈发饱满宏伟的丰满乳房,在清晨的冷风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动。乳肉上那些被暴徒粗暴揉捏出的恐怖红斑、以及乳首上残留的腥臭唾液与精斑,都在这极度的悲愤中显得格外刺眼与屈辱。

  ​“那是去当神仙吗?!那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啊!”

  ​沈如月的嗓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凄厉的哭腔:

  ​“红倌人……那就是妓女!是千人骑、万人跨的最下贱的婊子!娘宁可今天和你一起死在这肮脏的院子里,宁可被那些畜生再糟蹋一回,也绝不允许你去那种地方!你才多大?你连十五岁都不到啊!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自甘堕落的话!你对得起你在仙宗里刻苦修炼的哥哥吗?!你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吗?!”

  ​沈如月的斥责声声泣血。她以为,自己这一巴掌,加上这番痛心疾首的喝骂,能够将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被那白衣魔女欺骗的傻女儿打醒。

  ​可是,她错了。

  ​苏糖被打得歪倒在泥泞中,却久久没有动弹。

  ​微寒的晨风吹拂着她那未完全长开、骨感纤细却又曲线初具的少女娇躯。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一道道被粗暴勒出的血丝格外醒目。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息。

  ​然后,在沈如月惊骇的目光中,苏糖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那张原本应该委屈大哭的可爱脸庞上,没有哪怕一滴眼泪。

  ​不仅没有眼泪,甚至连一丝往日的乖巧、软弱与纯真都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比寒冰还要冷漠、比深渊还要绝望的麻木与扭曲。

  ​那双红肿的、仿佛能融化人心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燃烧着的幽暗鬼火。

  ​“妓女?”

  ​苏糖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顾忌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遮掩下体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与白浊的凄惨地带。

  ​她直直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突然,嘴角猛地向上扯动,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癫狂、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娘说得对……妓女,千人骑,万人跨的最下贱的婊子……”

  ​苏糖笑着笑着,眼底的血红越发浓烈。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尚未完全丰满、却布满了恶心咬痕与指印的白皙乳房,极其用力地往外扯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接着,她的手又疯狂地指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撕裂伤、指着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大滩半干涸的浑浊精液,歇斯底里地对着沈如月大吼起来:

  ​“可是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这副肮脏的身体!!”

  ​苏糖的声音仿佛要撕裂苍穹,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

  ​“昨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几十个男人……几十个又老、又丑、又臭的畜生!他们像疯狗一样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腿强行掰开,把那些又脏又粗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他们一边肏我,一边骂我是苏家的贱货!几十个人啊,娘!他们甚至连让我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一个接着一个地往我身体里射那些恶心的东西!”

  ​苏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娇小惹人怜爱的身躯在极度的崩溃中爆发出骇人的力量。她一步步逼近瘫坐在地上的沈如月,那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沈如月的心窝:

  ​“你告诉我!我昨天被几十个人轮奸、肏弄的时候,我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妓女至少还能收钱!妓女至少还能选择恩客!而我们呢?我们就像两头母猪一样,被按在泥地里,任由那些最下贱的凡夫俗子肆意发泄!看看现在的我们,看看这满身的精液,看看我们现在这副肮脏、破败、连狗都不如的身体!现在的我们,和妓女有什么两样?!”

  ​“轰——”

  ​苏糖的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直地劈在沈如月的天灵盖上。

  ​沈如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圆睁,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疯狂的女儿,看着苏糖那娇小身躯上密密麻麻的施虐痕迹,顺着女儿的话,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何等残忍、何等淫靡、何等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那具成熟丰腴、曾经让无数达官显贵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的温婉躯体,此刻就像是一张用过的破抹布。饱满的双乳上沾满了白浊,丰硕的臀缝间流淌着污血。那极具韵味的大长腿上,满是泥泞与男人留下的罪恶印记。

  ​是啊……

  ​沈如月那原本激动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急促,随后又猛地停滞。

  ​我们现在……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沈如月心中那仅存的一丝、用来维持“诰命夫人”尊严的贞洁观,吞噬得干干净净。

  ​“嗬……嗬……”

  ​沈如月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漏风般的惨烈喘息。她原本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女儿“你是清白的,是被迫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这血淋淋的、残酷到极点的现实面前,任何关于“贞洁”和“名节”的辩白,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引人发笑。

  ​“呵呵……呵呵呵……”

  ​沈如月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惨淡、凄厉,透着一种心碎到极致后的彻底认命。她看着自己和女儿那一丝不挂、满是污秽的肉体,眼底那最后一丝光芒,正在迅速地熄灭。

  ​是啊,在这小小的凡人城镇里,昨夜苏家大门被轰碎的巨响,那些暴徒们如野兽般的狂笑声,以及她们母女俩在绝望中被撕裂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动静太大了。

  ​沈如月心中惨然明白,名节已毁。经历昨夜那场轰动全城的轮奸,估计现在整个城池的大街小巷,都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高高在上的“月夫人”和清纯可爱的“苏家大小姐”,是如何被几十个地痞流氓按在地上肏得死去活来的。

  ​那些曾经对她们卑躬屈膝、百般巴结的皇帝、城主、首富,此刻或许正在背地里用最下流的言语意淫着她们那被填满精液的身体。

  ​她们,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世间最肮脏的笑柄,最下贱的破鞋!

  ​不仅如此……

  ​沈如月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缓缓扫过倒塌的苏府大门。

  ​大门外,晨雾弥漫。

  ​但是,在这寂静的早晨,沈如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墙头外、废墟边,传来的一阵阵若有似无的、粗重的呼吸声和极其猥琐的窥探视线。

  ​昨夜参与轮奸的,有几十个暴徒。但城里,还有成百上千个觊觎她们美貌的流氓、混混!

  ​花弄影刚才的话如同魔咒般在沈如月的耳边回响:“这满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废墟外,像饿狼一样盯着你们这满身精液的肉体。等本座一走,你们便好好享受这凡尘俗世的‘极乐’吧。”

  ​沈如月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退路?

  ​她们母女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继续留在这凡尘俗世?等待她们的,不会是同情,也不会是安宁。只会是无休止的凌辱!那些凡人流氓会像嗜血的苍蝇一样扑上来,因为他们都知道,曾经高不可攀的仙人家眷,现在是可以随便按在地上强奸的免费肉便器!

  ​只要花弄影一走,只要这个化神期大能的威压消散,下一刻,就会有无数双粗糙肮脏的大手冲进这个院子,再次将她们母女的腿掰开,重复昨夜那惨绝人寰的地狱经历!

  ​与其在这里,当一辈子被人指点、随意凌辱、直到被玩弄致死的凡人玩物……

  ​沈如月缓缓抬起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了半空中那高高在上、白衣胜雪的花弄影。

  ​答应花弄影,虽然要去当那个连妓女都不如的、专门伺候修士排解浊气的“红倌人”,要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做各种不知廉耻的服侍……

  ​但,至少!至少还有一条活路!

  ​至少,这魔女承诺过,能让她们这毫无灵根的肉体踏入修炼一途,获得成为仙人的机会!

  ​“仙人……”

  ​沈如月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就在她心中的天平开始疯狂倾斜,心理防线摇摇欲坠之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了一道清瘦的身影。

  ​那是远在中天域,太素仙宗里的儿子——苏木。

  ​沈如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心酸与牵挂。

  ​苏木啊……那个性格木讷害羞,总是报喜不报忧的老实孩子。

  ​在苏木寄回来的信里,他总是意气风发,谎称自己是太素仙宗里受人敬仰、修为高深的“内门弟子”,谎称自己在修仙界呼风唤雨。

  ​沈如月虽然是凡人,但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儿子信中的掩饰?修仙界那是何等残酷的地方,苏木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小子,怎么可能一去就平步青云?

  ​可是,就算苏木真的是内门弟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在凡间遭受了这种毁灭性的轮奸,他会怎么样?他一定会发疯的!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下山来找那些凡人拼命,甚至可能因此违反宗门规矩,招来杀身之祸!

  ​“我的木儿……”

  ​两行清泪,缓缓滑落沈如月的脸颊,在泥污中冲刷出两条干净的痕迹。

  ​如果……如果我们答应了花弄影呢?

  ​沈如月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为自己的堕落寻找着极其合理、甚至极其悲壮的借口。

  ​如果答应了,她们就能成为修士,哪怕是以最卑贱的双修鼎炉身份。

  ​只要能修炼,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变强!以后,她们不仅能像糖糖说的那样,去找那个幽冥血海的少主报仇。更重要的是……等她们有了修为,说不定就能真正去到中天域,去到太素仙宗,真真正正地帮到苏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凡俗的累赘,随时可能成为别人威胁苏木的软肋!

  ​为了女儿能活下去,能有一线生机报仇。

  ​为了儿子能在残酷的修仙界少受些苦。

  ​她沈如月,这具已经被几十个凡人肏烂了的残破身躯,就算是去天香楼里给一万个男修舔肉棒,就算是张开双腿被天下修士肏弄,又算得了什么?!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沈如月的灵魂深处彻底碎裂了。

  ​那是她维持了半生、视若性命的尊严,是她作为正统妇人的廉耻与贞洁观。

  ​在极致的绝境、残忍的现实、对子女深沉的爱意,以及花弄影抛出的那张裹着毒药的修仙画饼面前……沈如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呼……”

  ​沈如月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脸上的悲愤、歇斯底里、惊恐,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感到心疼,却又感到不寒而栗的死寂与平静。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依旧处于癫狂状态的苏糖。

  ​她没有再去试图拥抱女儿,也没有再去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母女俩,将不再是凡间那高高在上的夫人与小姐。

  ​她们,即将是修仙界第一销金窟里,最下贱、也最疯狂的“红倌人”。

  ​沈如月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日那几十个男人在她身上狂欢的画面;闪过的是花弄影口中描述的、那些要她们摆出的各种极其屈辱的双修姿势;闪过的是,未来无数个日夜,她们母女将要在男修胯下承欢、咽下浊精的淫靡场景。

  ​当沈如月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温婉如水的眸子里,已经褪去了一切的凡尘情感,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极其决绝。

  ​她微微扬起那张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历久弥新的成熟脸庞。

  ​她不再看苏糖,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半空中那宛如看戏般、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

  ​沈如月的红唇微微蠕动。

  ​最终,她咬破了舌尖,用一种近乎于祈求,却又带着极其惨烈决心的声音,向那个将她们推入极乐深渊的魔女,问出了那句彻底象征着她屈服与堕落的话。

  第47章:夜服十人,决意堕红尘

  浓烈的血腥气与石楠花般刺鼻的精液腥膻,在破败的苏家大院里无声地发酵。

  ​当沈如月咬破舌尖,那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温热腥甜的鲜血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时,她那双曾经如一泓秋水般温婉、澄澈的眼眸,已经彻底死寂了。

  ​她那具因为长年服用凡人延寿丹和各种名贵灵物而滋养得历久弥新、丰腴柔美的成熟娇躯,在冰冷的泥水与半干涸的浑浊白液中,停止了因为恐惧和悲愤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就在前一刻,她还是那个誓死捍卫名节、宁可带着女儿共赴黄泉,也绝不踏入娼门半步的贞烈母亲。

  ​但在经历了女儿苏糖那宛如地狱恶鬼般歇斯底里的控诉,在残酷到令人窒息的现实面前,在想到远在太素仙宗的儿子苏木,以及那个将她们母女踩在脚下肆意蹂躏、夺走一切尊严的幽冥血海少主血枭之后……

  ​沈如月的心理防线,如同被万丈狂澜拍碎的堤坝,轰然倒塌,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

  ​她极其缓慢地仰起头,那张古典温婉、宛如江南烟雨般绝美,此刻却布满了青紫吻痕与肮脏泥污的脸庞,直直地迎上了半空中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视线。

  ​“呼……”

  ​沈如月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夹杂着凡尘污浊与绝望的冷气,吸入她那饱受摧残的肺腑,仿佛要将她前半生所有的尊严、贞洁、底线,统统冻结、绞碎。

  ​她强忍着下体深处那因为几十个凡俗男人粗暴肏弄而留下的、撕裂般的剧痛,强忍着大腿内侧和饱满双乳上那些黏糊糊、已经半干涸的陌生男人的精液带来的极致屈辱,颤抖着,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话:

  ​“如果……如果我们母女答应你……”

  ​沈如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割着她的咽喉,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回音:

  ​“如果跟你们回那个天香楼,去做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出卖肉体的、连妓女都不如的红倌人……”

  ​她停顿了一下,丰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闭上眼睛,仿佛在积攒着问出这世间最下流、最不堪入目问题的勇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死死地盯着那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花弄影,凄然问道:

  ​“我们一天……需要服侍多少个男人?”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沈如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

  ​她,一个凡俗国度里被人敬仰的诰命夫人,一个曾经连外男多看一眼都会羞愤的良家妇人,此刻,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躺在泥泞里,主动向一个魔女询问自己未来每天要被多少个男人强奸、插穴。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哀。

  ​然而,听到沈如月终于松口,虚空之中的花弄影,那张倾国倾城、美得不沾染一丝凡尘烟火的脸上,却缓缓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甚至带着一丝妖冶与狂热的绝美笑容。

  ​“问得好。”

  ​花弄影那不染纤尘的白衣身姿缓缓降下,最终,她那一双完美无瑕、犹如极品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赤足,轻轻地悬浮在了距离沈如月面前不过半尺的虚空之中。

  ​花弄影没有立刻回答这个数字,而是用一种审视着世间最顶级、最完美双修艺术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起瘫在地上的这对母女。

  ​她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首先落在了沈如月的身上。

  ​“你知道吗,在这浩瀚的中天域,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里,最不缺的就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花弄影的眼神极其放肆地扫过沈如月那张充满古典成熟风韵的脸,扫过她那丰满傲人、布满红斑与掐痕的宏伟双乳,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柔美腰肢,最后,死死地盯着沈如月那两条因为长期保养而泛着暖玉般光泽、此刻却沾满污血与浊精的丰腴大长腿。

  ​“但他们早就玩腻了那些冷冰冰的女人。”

  ​花弄影红唇微启,语气中透着一种看透男人劣根性的极致嘲弄:

  ​“像你这样,历经岁月洗礼,身上带着一种深深的凡俗烟火气,犹如江南水乡般温婉端庄的成熟妇人。偏偏这具身子,又因为灵药的滋养,丰腴柔美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臃肿,简直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花弄影的目光变得极其暧昧且具有侵略性,她弯下腰,那空灵的声音在沈如月耳边低语: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名宿、杀人如麻的魔道老怪,平日里高高在上,可骨子里最渴望的,就是看到你这种端庄高贵的夫人,被他们压在身下。看着你在他们粗暴的肉棒下,从端庄变得淫荡,从抗拒变得迎合。看着你这具丰满成熟的身躯,被他们的阳精射满、灌满。”

  ​“你这种反差到了极致的绝代美妇,对那些男人来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说罢,花弄影的目光一转,又落在了沈如月怀里那犹如破碎布娃娃般、满脸疯狂恨意的苏糖身上。

  ​看着苏糖那只有一米六的娇小骨架,看着她那张毫无攻击性、带着可爱婴儿肥的初恋脸庞,花弄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还有你的女儿。这般娇小玲珑、天真烂漫的少女,简直就是为了激发男人内心深处最暴虐的摧毁欲而生的。她这副娇柔的骨架,一旦在双修阵法中被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那甜腻软糯的娇喘和哭求,能让任何一个定力深厚的男修瞬间化身为没有理智的野兽。”

  ​花弄影直起身子,双手交叠于腹前,那双深邃如渊的星眸中闪烁着商人的极其精明与笃定。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母女,声音清冷而残酷地宣判了她们在修仙界的“价值”:

  ​“所以,不要拿凡俗的目光来衡量你们自己。凭你们母女两人的绝美姿色与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一旦经过天香楼的调教,放到强者如云、欲望横流的修仙界,那也是最绝顶、最罕见的一档极品鼎炉!”

  ​“只要你们的牌子在天香楼的温柔乡里挂出去,到时候,不仅是中天域,就连其他大域的宗主、长老、世家家主,都会为了争取肏你们一次的机会,而在天香楼外争得头破血流。”

  ​花弄影那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笑容缓缓收敛,化作了绝对的冷酷。

  ​她盯着沈如月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清晰地吐出了那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肯定会有无数的男人想肏你们,想要把他们的浊气和精液排泄在你们的身体里。”

  ​“因此,你们一天……最少,也得接客十人!”

  ​“轰!”

  ​听到“一天最少十人”这几个字,沈如月原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刷地一下变得毫无血色,甚至泛起了一层死人般的青灰。

  ​十人。

  ​一天,最少十人!

  ​这个冰冷而残酷的数字,就像是一座看不见顶的沉重大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沈如月那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上。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甚至连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沈如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极其恐怖、极其淫靡的地狱画面。

  ​那是未来在天香楼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这意味着,一旦她踏入那个深渊,在未来的十二个时辰里,她这具身体,几乎没有一刻能够得到停歇。

  ​她要被十个完全不同的陌生男人,或许是脑满肠肥的散修,或许是面容狰狞的魔修,或许是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变态至极的正道长老。他们会用十根形状各异、粗大滚烫的肉棒,接连不断地、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里。

  ​她会被强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也许前一个时辰,她还在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撅着丰满的臀部承受着后入的狂暴抽插;下一个时辰,她就要被迫跪在地上,用她这张端庄绝美的脸庞,去舔舐另一个男人沾满前一个人体液的性器。

  ​这意味着,她的大腿将永远无法合拢,她那粉嫩的幽谷将永远处于充血和撕裂的边缘。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被迫吞下不同男人的腥臭阳精,她那原本孕育了苏木和苏糖的圣洁子宫,将会沦为一个永远装不满的、盛放陌生男人肮脏浊液的公共肉便器!

  ​一天十次以上被射满、灌满。

  ​一天十次以上在男人的胯下娇喘、逢迎。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她这具绝美的皮囊被彻底玩坏,被彻底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呃……嗬嗬……”

  ​沈如月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漏风的抽搐声。

  ​她的身体在泥泞中疯狂地战栗起来,那一对丰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她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抖动。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再次将已经咬破的伤口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无法压制住内心深处那股涌向四肢百骸的彻骨寒意。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是连畜生、连地狱里的恶鬼都要感到胆寒的酷刑!

  ​看到沈如月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恐惧彻底吓死、濒临崩溃绝望的模样,花弄影那双冷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精芒。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这是天香楼驯服那些宁死不屈的名门仙女们,最常用的,也是最致命的手段。

  ​在彻底摧毁了猎物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们直面那最恐怖的地狱数字之后,就必须抛出那颗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坠入深渊的、裹着剧毒的仙丹。

  ​花弄影绝美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宛如救世主般温和而悲悯的神情。

  ​“怎么?这就害怕了?”

  ​花弄影的声音变得极其空灵,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魔力,在这充斥着腥膻与血气的庭院中缓缓散开,如同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沈如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凡人的肉体,自然承受不住一天十个男修的狂暴肏弄。哪怕只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他的一滴精血和浊气,也能轻易撑爆你们这脆弱的凡胎。”

  ​花弄影那晶莹剔透的玉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星眸直视着沈如月的眼睛,抛出了她最终的、也是最无解的定心丸:

  ​“但是,你们忘了本座刚才说过的话吗?天香楼的核心,是‘红尘炼心,极乐泄浊’。”

  ​“只要你们签下契约,随本座回到天香楼。本座会亲自出手,为你们洗毛伐髓,传授你们天香楼红倌人独有的、也是整个玄渊界最顶级的辅修双修功法——《红尘化浊诀》!”

  ​听到“功法”二字,不仅是恐惧到极点的沈如月,就连一旁满脸疯狂与仇恨的苏糖,也将那充血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花弄影的身上。

  ​花弄影红唇微勾,极其详细、且极其露骨地向这对凡人母女,解释起了这门魔功那足以颠覆常人认知的可怕机制:

  ​“修仙界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把男欢女爱视为洪水猛兽,认为那些在双修中产生的淫欲、快感、贪婪,都是会引发心魔的‘浊煞之气’。他们避之不及,只能来天香楼排解。”

  ​“但你们红倌人不同。这《红尘化浊诀》,就是一门将天下男修的‘浊气’,转化为自身修为的逆天魔功!”

  ​花弄影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幽光,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倒刺,狠狠地扎进母女俩的灵魂深处:

  ​“对于修炼了这门功法的你们来说,男人的肉棒,不是刑具,而是你们修炼的绝佳炉鼎!他们射入你们体内的精液,不是肮脏的污秽,而是这世间最精纯、最滋补的灵丹妙药!”

  ​“当那些修为通天的男修,在你们的身体里发泄兽欲,将他们体内积压的浊煞之气和滚烫的阳精,一股脑地射进你们的子宫、喷洒在你们的体内时。这门功法,就会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自动运转,将那些浊气和精气,全部转化为你们自身的灵力!”

  ​花弄影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仿佛在描绘着一幅无比宏伟的极乐画卷: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吗?”

  ​“这意味着,你们根本不需要像那些苦修一样,去深山老林里打坐吐纳几百年,也不需要去危险的秘境里为了几株灵草和妖兽拼命厮杀。”

  ​花弄影那颠倒众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极具诱惑的笑容,她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这个世界最扭曲的法则:

  ​“在天香楼,你们经历交合的次数越多,被越多的男修粗暴地肏弄;你们体内的穴道被插得越深,吞下的精液越多;男修在你们身上发泄的浊气越是狂暴……”

  ​“你们体内的修为,涨得就越快!!!”

  ​“一天被十个人肏?不,到后来,当你们尝到了修为一日千里、那种宛如乘风破浪般的极乐快感时,你们甚至会主动张开双腿,去哀求那些男人,哀求他们给你们更多!哀求他们把你们的身体灌得更满!”

  ​“只要你们放得开,只要你们能承受得住。十年,只需短短十年,你们就能从一介凡俗,一跃成为结丹期,甚至元婴期的高阶女仙!”

  ​“到那时,在这浩瀚的中天域,还有谁敢轻易将你们踩在脚下?区区一个幽冥血海的少主,那个靠残次功法堆上去的废物血枭,在你们这种吸纳了万千大能浊气而成就的高阶女仙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杀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花弄影的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字字句句带着震撼灵魂的魔音,在沈如月和苏糖的脑海中疯狂地回荡、炸裂。

  ​越肏,修为涨得越快!

  ​被灌入的精液和浊气越多,力量就越强大!

  ​这番对于正统修士来说,简直是离经叛道、淫荡到令人发指的邪魔外道之言。此刻,在饱受了凡世最悲惨蹂躏的沈如月母女耳中,却成了世界上最动听、最神圣的救赎梵音!

  ​不需要苦修,不需要资质。

  ​只需要出卖这具原本就已经肮脏不堪、被几十个凡人轮奸过的破败肉体。

  ​只需要张开双腿,去承受那些男修的发泄,就能获得碾压那个幽冥血海少主的恐怖力量!就能将那个把她们推入地狱、拿着少女腿骨折扇的恶魔血枭,碎尸万段,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呼哧……呼哧……”

  ​沈如月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

  ​她那双原本已经死寂、充满绝望的眼眸里,那熄灭的光芒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燃起,而且燃烧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扭曲、都要疯狂!

  ​仇恨,以及对那未知的恐怖力量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心中那最后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丝恐惧与羞耻。

  ​一天被十个男人肏弄又如何?

  ​被天下男修当成公共的肉便器又如何?

  ​为了复仇,为了能够亲自将那个畜生血枭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为了能够拥有实力去保护远在太素仙宗的儿子苏木。

  ​她沈如月,这具已经被污秽填满的身躯,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咯咯……咯咯……”

  ​安静的庭院中,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是沈如月将自己的满口银牙死死咬紧,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下颌骨发出的脆响。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赤裸、满眼都是疯狂复仇火焰的女儿苏糖。

  ​沈如月伸出那只沾满泥污和精斑的手,极其用力地、死死地抓住了苏糖那同样冰冷、颤抖的小手。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没有了温婉的母亲,也没有了甜美的百灵鸟。

  ​只剩下两只,从地狱血海中爬出来、为了复仇甘愿堕落进极乐深渊的复仇恶鬼。

  ​沈如月拉着苏糖的手,在这冰冷肮脏的泥泞中,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转过身。

  ​她丰满的胸膛挺起,那张混合着血污与绝美的成熟脸庞,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的阳光,直直地看向了半空中的花弄影。

  ​“我们……答应了。”

  ​沈如月的声音不再颤抖,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种连花弄影都感到一丝侧目的冰冷与死寂:

  ​“带我们走吧。去天香楼。”

  ​“只要能给我们复仇的力量,哪怕是被一万个男人肏烂这具身子,哪怕是化作那深渊里最下贱的泥土……我沈如月,还有我的女儿苏糖。”

  ​“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沈如月紧紧地拉着苏糖,在花弄影那充满赞赏与愉悦的目光中,朝着这位化神期大能,极其顺从地、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头。

  ​这一磕,磕碎了凡尘俗世的贞洁。

  ​这一磕,磕断了苏府原本平静温馨的命运。

  ​修仙界第一销金窟,天香楼。

  ​两朵饱受摧残却又绝美倾城的奇葩,终于,在一片血与精液的泥泞中,做出了她们的选择。

  ​决意堕入红尘,共赴那欲海火坑。

  第48章:三月之后,月仙风潮

  时光荏苒,修仙界的岁月向来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间,距离那场发生在偏远凡俗国度、彻底改变了沈如月与苏糖母女命运的悲惨惨剧,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对于浩瀚无垠、强者如云的中天域而言,不过是漫长纪元中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的短暂瞬间。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依旧在为了争夺天地间的“清灵之气”而明争暗斗;那盘踞在葬魔荒原深处的三魔渊,也依旧在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中,酝酿着更加血腥与淫靡的阴谋。

  ​然而,对于沈如月和苏糖这对曾经柔弱不堪的凡俗母女来说,这三个月,却是一场犹如剥皮抽筋、脱胎换骨般的极其漫长、极其疯狂的梦魇与新生。

  ​中天域,天香阁。

  ​这座矗立在中天域最为繁华灵脉节点上的修仙界第一销金窟,依旧保持着它那令人目眩神迷、庞大到不可撼动的奢华与迷乱。

  ​高达百丈的主楼通体由极其罕见的“温玉脂”打造而成,在阵法的加持下,整座楼阁日夜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粉色光晕。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由上百种珍稀催情灵草混合着顶尖女修体香的奇异味道。这种味道,哪怕是心如止水的得道高僧闻上一口,也会觉得气血翻涌、下腹燥热。

  ​一头头平时在外界威风凛凛、凶威滔天的高阶妖兽,在这里只能乖乖地拉着镶金嵌玉的兽车,将一位位身份显赫的客人送到大门前。而那些在各自宗门里高高在上、满嘴“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长老、剑修名宿,一旦踏入这扇大门,便会极其熟练地卸下那层冰清玉洁的伪装,露出眼底那深深隐藏的、对肉欲和极乐最原始的渴求。

  ​在这座庞大的销金窟深处,有着无数个被顶级隔音阵和聚灵阵笼罩的“温柔乡”客房。

  ​经过了整整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秘密调教,以及花弄影亲自出手洗毛伐髓、传授《红尘化浊诀》后,苏糖和沈如月,这对曾经连凡人暴徒都能随意蹂躏的母女,已经彻底告别了凡人的身份。

  ​她们已经正式在这极度奢靡的温柔乡内,挂上了“红倌人”的牌子,开始接待那些来自中天域各个角落的客商与高阶男修,并且,已经足足接客两个多月了。

  ​今日的天香阁大厅,依旧是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无数穿着暴露、身姿妖娆的清倌人穿梭在各个玉案之间,为那些豪掷千金的修士们斟酒赔笑,提供着极致的情绪价值。

  ​然而,在这片靡靡之音中,靠近左侧接待长台的地方,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吵闹声,瞬间打破了周遭的调情与调笑。

  ​“砰!”

  ​一只青筋暴起的粗糙大手,极其愤怒地拍在了那由万载温玉雕琢而成的接待长台上,巨大的力道甚至让长台周围的防护阵法都闪烁起了一阵急促的光芒。

  ​“你们天香阁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老子一介散修,就好欺负?!”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修为大约在结丹期中期的散修男修,此刻正气得面红耳赤。他那双因为长期厮杀而透着凶光的眼睛里,布满了愤怒的血丝,正死死地瞪着柜台后那名负责接待的天香楼管事。

  ​那散修男修唾沫横飞,指着管事的鼻子愤怒地质问着:

  ​“老子明明昨天下午,就已经拿出了老子在无尽妖海拼死拼活大半年才猎杀到的三阶妖兽内丹,高价预约了你们这里的‘月仙’!老子为了今天,昨晚连功法都没练,就等着今天来好好泄泄火!”

  ​散修男修越说越激动,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老子今天高高兴兴、洗得干干净净地过来,裤子都快脱了,你他娘的却临时通知老子,我的号被别的修士给插队了?!你们天香阁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听到这散修男修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大厅里不少正在寻欢作乐的修士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投来了看戏的目光。

  ​在天香阁这种背景深厚到连二宗一殿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地方,敢这么大声喧哗、拍桌子叫板的,要么是真有通天背景的愣头青,要么就是被欲望和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的散修。

  ​面对散修结丹期中期的灵压压迫,柜台后那位只有凝真期修为的天香楼管事,虽然被那股威压震得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但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背靠着花弄影这座化神期的大山,他在中天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管事赶紧掏出一块香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依然挂着极其职业、却又透着一丝无奈与居高临下的赔笑。

  ​“这位客官,您先息怒,千万息怒啊!实在不是咱们天香阁店大欺客,不讲规矩……”

  ​管事微微弯着腰,语气虽然恭敬,但话里的内容却透着修仙界最赤裸裸、最冰冷的残酷法则:

  ​“您预约的可是如今咱们天香楼风头最劲的‘月仙’姑娘。您昨天出的那颗三阶妖兽内丹,确实是一笔重金,咱们也确实给您排了号。可是……就在半个时辰前,来了一位大人物。”

  ​管事咽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夸张、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语气解释道:

  ​“那位大人物为了能插队见上月仙姑娘一面,您猜他出了什么价?他直接砸出了整整十万块下品灵石!这还不算完,他甚至连咱们正道魁首太素仙宗的镇宗功法——《太素冰心诀》的其中一卷残卷,都直接扔在了柜台上当定金!”

  ​“十……十万下品灵石?!还有太素仙宗的镇宗功法残卷?!”

  ​听到这个极其恐怖的报价,刚才还气焰嚣张、面红耳赤的散修男修,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他那双愤怒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呆滞。

  ​不仅是他,就连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看戏的其他修士们,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阵不可思议的低声惊呼。

  ​十万下品灵石,那足以买下一个中等规模的修仙家族了!而太素仙宗的功法残卷,哪怕只是一小段,那也是无价之宝,是能让无数小宗门抢得头破血流的底蕴!

  ​就为了插队,去嫖一个天香楼的红倌人?!

  ​管事看着散修男修那吃瘪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他依然保持着赔笑:

  ​“客官您也知道,咱们天香楼的死规矩,向来就是价高者得。只要价钱给得足够让人无法拒绝,别说是插队了,就算是把月仙姑娘整个场子包下来一个月,咱们也得认。所以,实在是对不住您了,那位爷出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咱们只能把您的预约往后无限期延了。要不,您看咱们楼里其他红倌人,我给您打个八折?”

  ​那散修男修愣了足足有十息的时间,脸上的愤怒逐渐化作了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憋屈。

  ​他看了看自己储物袋里那点可怜的家当,再想想刚才管事报出的那个让他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天价。他就算把自己的命卖了,也凑不齐别人拿来插队的一个零头。

  ​修仙界,财侣法地,财字当头。没钱,你连去青楼嫖一个心仪的女人都没资格。

  ​“算……算了!老子认栽!”

  ​散修男修极其憋屈地咬了咬牙,自知财力根本无法与那种拿出十万极品灵石的顶级权贵抗衡。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连八折的其他红倌人都没心情看了,只能自认倒霉,灰溜溜地转身,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欲火,大步走出了天香阁的大门。

  ​随着散修的离去,大厅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喧嚣,只是众人议论的话题,瞬间全都集中在了刚才管事口中的那个名字上。

  ​在大厅右侧一个由名贵紫金檀木雕刻而成的极其奢华的雅座角落里。

  ​几个衣着华丽、显然是中天域某些修仙世家公子哥或者宗门长老的老顾客,正围坐在一张玉桌旁。桌上摆满了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仙果和极品灵酒,几个衣着暴露的清倌人正乖巧地依偎在他们怀里,用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们的手臂。

  ​听到刚才接待台那边的争吵,其中一个穿着青色锦袍、面容有些虚浮,显然是许久没来中天域寻欢作乐的世家公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推开了怀里正准备剥葡萄喂他的清倌人,满脸疑惑地转过头,询问旁边几位显然是最近常来天香阁的相熟嫖客:

  ​“几位道兄,刚才那管事口中说的这个‘月仙’,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名青袍公子扇着手里附庸风雅的折扇,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小弟我前些日子在家族秘境里闭关了将近半年,今天才刚出来。之前来天香阁寻欢作乐的时候,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能够让那些顶级大能砸出十万下品灵石和太素残卷来插队……”

  ​他双眼微微一亮,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其强烈的八卦与好奇:“难道说,是花弄影尊主暗中培养了许久,最近才新晋提拔出来的,准备角逐四大花魁之位的候选极品?”

  ​听到青袍公子的疑问,同桌的一位穿着锦衣、修为在结丹期初期的熟客,缓缓放下了手中由极品灵玉打造的酒盏。

  ​这位锦衣熟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美妙、极其不可思议的回忆一般,整个人极其舒服地往后一靠,靠在了身后清倌人柔软的娇躯上。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淫荡、回味无穷,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神色。他那双因为酒意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浓烈的欲念。

  ​“月仙啊……”

  ​锦衣熟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赞叹与贪婪,仿佛仅仅是提起这个名字,就已经让他浑身的骨头酥了一半。

  ​“青兄闭关半年,难怪不知道。这位月仙姑娘,可不是什么从小培养的花魁候选,她是三个月前,花弄影尊主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新来的一个绝美女修。”

  ​锦衣熟客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狂热地向这位不知情的同伴介绍起沈如月来,他用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仿佛沈如月那极其完美的成熟娇躯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老哥我这辈子,在中天域什么样的仙子妖女没见过?太素仙宗那些冷冰冰像冰块一样的女修,或者是极乐魔渊那些骚到骨子里的魔女。但是,这个月仙,她完全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历经了岁月洗礼却历久弥新的温婉与端庄!”

  ​锦衣熟客的眼神变得极其迷离,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懂那种感觉吗?她的气质,就像是凡俗界那最温柔、最让人心醉的江南烟雨。她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在被男人按在床上的时候,那张脸上都透着一股仿佛大家闺秀、正房夫人般的古典与端庄。容貌更是绝美如仙,那眉眼里的柔情,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所以咱们这群豪客,才尊称她一声‘月仙’!”

  ​听到这里,青袍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好奇与欲火被彻底勾了起来:“气质如江南烟雨般温婉端庄的少妇?这等极品,竟然沦落到了天香阁当红倌人?!”

  ​“可不是嘛!”

  ​锦衣熟客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甚至将桌子上的酒杯都震倒了。他完全不顾及周围还有其他清倌人在场,极其放荡地大笑道:

  ​“老哥我上个月,运气好,加上花了大价钱,有幸点到过月仙一次!那一晚,啧啧啧……”

  ​锦衣熟客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那种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疯狂:

  ​“青兄,你敢想象吗?一个长着那么温婉、那么端庄绝美脸庞的少妇,你以为她会像死鱼一样抗拒?不!花尊主亲自传授的双修功法,早就把她的身子调教透了!”

  ​“当老哥我把她那身素雅的衣裳撕开,露出她那丰腴柔美、没有一丝赘肉、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熟透了的极品身段时……我的天哪,那对饱满的胸脯,那盈盈一握却又丰硕至极的腰臀,简直能让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锦衣熟客一边说着,下身甚至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顶得身后的清倌人发出一声轻呼。他毫不在意,继续狂热地分享着那让他灵魂战栗的极乐体验:

  ​“最要命的是,她有着那么古典温婉的气质,可交合的时候,那一双大长腿夹在你的腰上,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看着你……你在她身上冲刺,听着她用那种端庄夫人般的嗓音发出压抑不住的浪荡娇喘。”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温婉少妇狠狠压在身下蹂躏、看她从端庄变得淫荡的极致反差感……青兄,我向你保证,那种感觉,叫任何一个男人都欲罢不能!我那天晚上,连吃了几颗烈阳丹,把自己的腰都快肏断了,直到把她那粉嫩的小穴里全都灌满了我的阳精,我都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

  ​锦衣熟客的话,如同最具烈性的催情毒药,瞬间在这个角落里弥漫开来。

  ​青袍公子听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原本以为自己闭关半年心性已经足够坚定,但此刻听到对“月仙”那极尽反差、极尽成熟魅惑的描述,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现在就掏空储物袋,去见识见识这位让中天域无数豪客疯狂的新晋极品美妇。

  第49章:百百灵承欢,后入娇喘

  中天域,天香阁那由万载紫金檀木与极品温玉共同筑造的奢华大厅内,靡靡之音缭绕不绝。

  ​就在那个穿着锦衣的结丹期熟客,正闭着眼睛、满脸淫荡狂热地向同伴回味着“月仙”沈如月那江南烟雨般的温婉与床榻上极致反差的浪荡时,旁边另一个雅座上,突然传来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轻嗤。

  ​“嗤……我说锦衣老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身材修长、面容有些邪异的青年男修正斜倚在铺着千年雪狐皮的软榻上。他修为不低,已然达到了结丹期后期,显然也是中天域某个大势力的真传弟子或者长老嫡孙。

  ​此刻,这名邪异青年正左拥右抱。他的左腿上坐着一个穿着半透明红纱的丰满清倌人,右臂则紧紧揽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狐妖女修。两双白嫩的小手正剥了晶莹剔透的灵果,讨好地喂进他的嘴里,但他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却越过了怀中的尤物,看向了刚才高谈阔论的锦衣熟客。

  ​他推开了怀里那正试图用丰满胸脯去蹭他胸膛的狐妖女修,端起一杯猩红色的灵酒,一饮而尽,随后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有些放荡地插话道:

  ​“月仙那成熟少妇的风韵,确实是极品不假,那股子历经岁月洗礼的端庄劲儿,在中天域也算得上是独一份。但是,你们这群老色鬼,眼光也别光盯着那熟透了的月仙啊!”

  ​邪异青年将酒杯重重地磕在玉案上,双眼猛地放出一阵犹如饿狼般的贪婪绿光,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跟月仙一起来的那位,那个艺名叫‘百灵女’的甜妹!那才叫真正的绝品!那才叫真正的能把男人的骨髓都给吸出来的夺命妖精!”

  ​听到“百灵女”这个名号,刚才还满脸好奇的青袍公子顿时来了精神,他连忙推开身边的侍女,向前探了探身子,急切地问道:“哦?百灵女?听这名字,莫非是个擅长音律、走清纯路子的清倌人?”

  ​“清倌人?屁的清倌人!人家可是实打实在温柔乡里接客的顶级红倌人!”

  ​邪异青年仿佛是被勾起了某种极其刻骨铭心、销魂蚀骨的回忆。他那原本因为修炼魔道功法而显得有些阴冷的脸庞,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极其诡异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青兄,你没见过百灵女,你根本想象不到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尤物!”

  ​邪异青年伸出双手,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比划着苏糖的身形,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推崇:“她那身材,极其娇小玲珑,身高满打满算也就一米六出头。骨架小得就像是一只真的百灵鸟,你一伸手,仿佛就能把她整个人揉碎在怀里!”

  ​“不仅如此,她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脸颊上甚至还带着点未褪去的婴儿肥。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圆又亮,像是一泓清泉。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有两个极其甜美的浅浅梨涡……我的老天爷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娇憨感,简直能把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邪异青年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咱们天香阁那位常年蒙着眼睛的四大花魁‘盲音’,走的不也是这种娇小空灵、惹人怜惜的路线吗?我告诉你们,单论在床榻上那种毫无防备的可爱程度,这百灵女,绝对和盲女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她那股子鲜活的人间烟火气,比盲女还要让人上头!”

  ​听到邪异青年竟然拿一个刚出道三个月的新晋红倌人,去和名动天下的四大花魁之一的“盲音”相提并论,青袍公子和周围的几个熟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有这么邪乎?”青袍公子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邪乎?等你自己去试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了!”

  ​邪异青年再也无法维持那种世家公子的体面,他双眼放光,面容因为回忆起那极致的肉体交欢而变得极为放荡。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修仙界最顶级的功法秘籍一般,极其猥琐、极其露骨地跟同伴们分享起了他上次点到苏糖时的交合细节:

  ​“不怕几位道兄笑话,兄弟我修炼的功法刚猛霸道,平时在床榻上,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大开大合、粗暴征服的体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淫邪:“自己上次花了大价钱点到百灵女时,一进那温柔乡,看到她那穿着粉色半透明纱裙、娇小得缩在床角、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子破坏欲‘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我当时根本没跟她废话,直接扑上去,三两下撕碎了她的法衣,强行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在床榻上翻了过去,直接把她摆成了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听到“后入”这两个字,在座的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心领神会的淫笑,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邪异青年双手在虚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抓握动作,仿佛苏糖那挺翘的臀部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几位,你们是没摸过她那身段!虽然看着瘦小骨感,盈盈一握的楚王腰细得不可思议,但她那两瓣小屁股,却出人意料的挺翘、紧实!就像是两颗刚刚熟透的水蜜桃,又软又弹!”

  ​“当老哥我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抓着她那娇小挺翘的臀部,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紧致粉嫩的小穴里,开始疯狂冲刺的时候……”

  ​邪异青年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再次体验到了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太要命了……简直太要命了!”

  ​他拍着桌子,荡笑道:“你们不知道,百灵女那具小小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尊主传授的《红尘化浊诀》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我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她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我的柱身!”

  ​“但最要命的,根本不是她那极品的名器,而是她的声音!”

  ​邪异青年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灵魂已经被那个声音彻底抽走了:“在后入那极度深入、不断撞击的高潮中,她根本不会像其他女修那样发出痛苦或者假装的叫床声。她用那种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的软糯声线,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承受着我的狂暴冲刺,一边转过那张布满红晕、可爱到犯规的初恋脸……”

  ​“她满眼是泪地看着我,甜甜地、软软地喊着:‘师兄,慢一点~’、‘哥哥,糖糖受不了了~’、‘哥哥好厉害,要把糖糖插坏了~’”

  ​“嗡——”

  ​随着邪异青年的描述,在座的几个老嫖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那幅令人气血喷张的画面:一个娇小可爱、拥有绝美初恋脸的极品甜妹,被按在床上以耻辱的姿势疯狂侵犯,却不仅不反抗,反而用最甜腻的嗓音一口一个“哥哥”地哀求、逢迎。

  ​这种将清纯与极度淫荡完美结合的极致情绪价值,对于任何一个有征服欲的男人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咕咚!”

  ​青袍公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那一团邪火“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连跨间的长袍都被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当时老子直接就被她那几声‘哥哥’叫得魂飞魄散、道心崩溃!”

  ​邪异青年极其自豪、又极其无奈地拍着桌子,仰天长叹:“你们也知道老子平时在床上的战斗力,双修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喘气的!可那天晚上,在百灵女那甜腻得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娇喘声中,在那种极致的反差与极乐包裹下……”

  ​他伸出三根手指,极其坦诚地荡笑道:“老子生生被她吸得连续射了三四次!最后一次,老子几乎是把金丹里积攒了一个月的精纯元阳,连同我体内的那些狂暴的浊煞之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全灌满了她的小穴,一直射得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这才彻底罢休瘫软在床上!”

  ​“那几声甜腻的‘哥哥’,简直比她那紧致温软的小穴还要爽一百倍!真乃人间绝色,绝色啊!”

  ​邪异青年端起酒杯,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绝世琼浆一般,摇头晃脑,满脸的欲罢不能。

  ​听完锦衣熟客对“月仙”那历久弥新的温婉少妇反差描述,又听完邪异青年对“百灵女”这娇小甜妹后入狂肏、连射四次的淫靡细节……

  ​那个闭关了半年、许久未到天香阁的青袍公子,此刻已经被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又都极具致命诱惑的尤物勾得口干舌燥、理智全无。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挺立、几乎要撑破锦袍的下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热。

  ​“不行了!本公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青袍公子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身边的所有清倌人,从腰间拽下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极其浓郁灵气波动的储物袋,“啪”的一声砸在玉案上。

  ​“本公子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得去试试!我现在就去接待台,我今天非得把她们压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不可!”

  ​看着青袍公子这副急不可耐、仿佛饿虎扑食般的猴急模样,同桌的锦衣熟客和那个邪异青年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互相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青兄啊青兄,你可真是闭关闭傻了!”

  ​锦衣熟客毫不留情地拍着青袍公子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中充满了极其无奈的叹息与嘲弄:

  ​“你以为你现在拿着灵石去,就能上得了她们的床?别做梦了!”

  ​青袍公子一愣,拿着储物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红地问道:“怎么?难道本公子这袋子里的一万中品灵石还不够包她们一晚的?刚才那个散修出不起价,我可出得起!”

  ​“不是灵石够不够的问题,而是你根本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了!”

  ​邪异青年端着酒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遗憾与对那对母女恐怖人气的感叹:“以前还好,这三个月前,她们母女俩刚刚结束秘密调教、出来挂牌接待的时候,因为知名度还不高,加上花尊主刻意压着消息,我们这些常客还能花点心思、砸点灵石点到她们几次。”

  ​“可是现在?”

  ​邪异青年指了指大厅里那些来来往往、身份显赫的修士,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整个中天域,谁不知道天香阁新来了这么一对绝代双骄?月仙的端庄淫荡,百灵女的纯欲甜美,名气早就彻底打出去了!”

  ​“你以为刚才那个拿十万下品灵石和太素残卷插队的,是个例吗?”

  ​锦衣熟客接着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我告诉你,现在月仙和百灵女那两个甲字号的温柔乡客房,未来起码一个月的档期,都已经全满了!”

  ​“全被各大顶级宗门的富家子弟、真传圣子,还有那些平时隐世不出、为了排解心魔不惜一切代价的老怪物们,给提前预定、包场了!”

  ​“太素仙宗的那些虚伪道士、天衍剑阁那些平时只知道抱剑的剑痴,为了能听月仙叫一声‘公子’,为了能从背后插进百灵女的小穴里听她喊一声‘哥哥’,那是真的连命都不要地往里砸资源啊!”

  ​锦衣熟客拍了拍青袍公子那僵硬的手背,叹息道:“咱们这种级别的,现在想见她们母女一面,难如登天啊!你这区区一万中品灵石,连去她们房门口闻一闻那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气味都不够资格!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点几个清倌人泄泄火吧,唉……”

  ​听到这番残酷的现实,青袍公子就像是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那原本觉得十分丰厚的储物袋,眼中满是无法一亲芳泽的极度不甘与深深的绝望。

  ​只能听着别人描述那极致的极乐,自己却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这对于一个修仙界的纨绔子弟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

  ​而此时此刻。

  ​在这座喧嚣、奢靡、充满了权钱交易与绝望欲念的天香阁最深处。

  ​一间门牌上雕刻着极其繁复古朴花纹,代表着天香楼最高规格、最奢华的“甲字号”客房内,正上演着整个中天域最让人神魂颠倒的极乐盛宴。

  ​这间甲字号客房,其内部空间极其庞大,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房间四周,由天机圣殿阵法宗师亲自铭刻的顶级隔音阵、聚灵阵、以及能够随心所欲变换场景的“情境幻阵”,正在静静地、极其高效地运转着。阵法散发着极其柔和、暧昧的粉色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宛如梦幻中的仙境,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淫靡。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极其罕见的“万年温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这床榻不仅柔软至极,更散发着一种能够极度催发男女情欲、却又不伤根本的奇异异香。

  ​然而,在这堪称修仙界最顶级的温柔乡大床之上,此时正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出一声声极其好听、极其成熟、却又浪荡到了骨子里的女子娇喘声。

  ​“啊……嗯……公子……慢一点……”

  ​这娇喘声,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与尖锐,多了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醇厚与柔媚。就像是江南水乡那绵绵不绝的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带着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属于极品美妇的温婉与端庄。

  ​但是,这温婉的声线中,偏偏又夹杂着因为肉体被极其粗暴的凶器深深贯穿、狠狠摩擦而带来的、无法掩饰的极致快感与淫荡。

  ​那种高高在上的端庄被最原始的兽欲彻底撕裂、碾碎后发出的悲鸣与迎合,简直能让任何一个听到的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声声娇喘,并非普通的青楼女子那种为了讨好客人而刻意装出来的虚假叫床。

  ​在这极其浪荡、充满肉欲的娇喘声中,在极致的欢愉与交合的巅峰里,竟然仿佛带着一种极其玄妙的、能够洗涤灵魂、净化神魂的奇异力量。

  ​这是花弄影亲自传授的《红尘化浊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那一丝丝伴随着娇喘声散发出来的灵魂波动,就像是一双世间最温柔、最包容的母亲的手,正在极其温和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出那个正压在女人身上疯狂冲刺的正道修士体内,那积压了数十年、狂暴无比、随时可能引发心魔的“七情六欲”与“浊煞之气”。

  ​每一次肉体的剧烈撞击,每一次阳精的滚烫勃发,每一次浊气伴随着快感的喷涌。

  ​都在这间奢华到了极点的甲字号客房内,化作了女修体内节节攀升的修为,化作了这修仙界最肮脏、却又最神圣的极乐交易。

  ​红尘炼心,极乐泄浊。

  ​而此时躺在那张大床上,用那具丰腴柔美、被无数男人赞誉为“极品水蜜桃”的完美娇躯,去承接这一切狂风暴雨的女人,正是那个在三个月前,还誓死不从、认为红倌人连妓女都不如的——

  ​月仙,沈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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