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50-53)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32541 第50章:老树盘根,月仙咽精 天香阁,最深处那间代表着极致奢华与无上极乐的“甲字号”客房内。 四周那由天机圣殿阵法宗师亲手铭刻的顶级情境幻阵,此刻正被客人设定为一片朦胧而旖旎的“江南烟雨”之景。房间四周的墙壁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雨绵绵、翠竹摇曳的幻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打湿的淡淡泥土芬芳,但若是仔细去闻,便能发觉在那泥土芬芳之下,掩藏着极其浓郁、令人气血贲张的石楠花般的精液腥膻,以及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靡靡甜香。 房间正中央,那张由整块极其罕见的“万年温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春光无限,正上演着一场足以让修仙界任何一位得道高僧瞬间破戒的肉搏盛宴。 “啪!啪!啪!” 极其沉闷、又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在江南烟雨的幻境中不断回荡。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云似雾的粉色纱幔,落在大床之上。 沈如月那具历经岁月洗礼、却因为长年服用灵物和花弄影亲自洗毛伐髓而愈发成熟傲人、丰腴柔美的极品身段,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极其放荡地展露在一个散修男修的身下。 那散修男修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正采取着一种极其消耗体力、却又最能深入女修幽谷的姿势——老树盘根。 只见沈如月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两条因为这三个月来日夜承受双修滋润、吸收了海量男修精气而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微光的大长腿,此刻正大张着,死死地、紧紧地缠夹着身上男修那粗壮有力的雄腰。 她的双腿修长而丰满,小腿肚上的肉感恰到好处。那双涂着樱粉色蔻丹的极品玉足,在男修的背后极其配合地交叠着,甚至随着男修每一次极其暴戾的挺腰冲击,她的玉足都会在男修的背上用力地勾紧,仿佛是在催促着他更深、更狠地肏弄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 男修那根因为吞服了烈阳丹而变得极其粗大、滚烫、甚至呈现出紫红色的可怖凶器,在沈如月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肏开的粉嫩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股股晶莹拉丝的浑浊蜜液;每一次狠狠插入,那粗糙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凶狠地撞击在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啊……啊……公子……好深……” 沈如月那张无论在何时何地、哪怕是在被男人疯狂蹂躏时,都透着一股仿佛大家闺秀、正房夫人般古典端庄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红晕。她微张着那红润的樱唇,那双原本温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情欲。 她的上半身被男修死死地压制着。那个男修的一双犹如蒲扇般的粗糙大手,正暴戾地抓着沈如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在天香阁这三个月的日夜调教,以及无数催情灵草的滋养下,沈如月原本就极其丰满的胸脯,如今更是发育到了极其饱满宏伟、甚至堪称夸张的地步。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在男修的粗暴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色情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而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首,更是被男修毫不怜惜地用指甲用力地掐弄、拉扯。 男修一边在下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弄着这具极品熟女的肉体,一边在上半身疯狂地亵玩着那对绝世凶器。粗糙的手掌与极其娇嫩的肌肤剧烈摩擦,在沈如月那欺霜赛雪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斑和指印,那种将端庄圣洁的夫人狠狠按在身下肆意摧残的反差感,让男修的理智早已被兽欲彻底淹没。 “骚货!平日里看着端庄得像个菩萨,在床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夹着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骚穴肏烂不可!” 男修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力量猛然加剧,每一次冲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也一起塞进沈如月的体内。 面对男修极其粗俗的辱骂和堪称狂暴的冲撞,沈如月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极其熟练、极其配合地扭动着她那丰腴肥硕的臀部。 《红尘化浊诀》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 随着男修的每一次深入撞击,随着两人结合处那越来越高的温度,男修体内那股因为常年厮杀、因为极度淫欲而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正顺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源源不断地、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沈如月的子宫和经脉之中。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这些浊煞之气是避之不及的致命毒药,一旦沾染便会引发心魔。但对于修炼了化浊诀的红倌人沈如月来说,这些男人的欲念与浊气,就是这世间最精纯、最顶级的修炼补品! 那一股股狂暴的浊气冲入她的体内,瞬间被功法转化为极其精纯的灵力,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飘出窍外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极致舒爽。 在这种被功法放大的极乐快感冲击下,沈如月那端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她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汗水顺着她绝美的下颌线流淌进深邃的乳沟里。她极其主动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向上迎合着男修的撞击,嘴里发出一声声浪荡成熟、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醇厚与柔媚的娇喘: “啊……啊……顶到了……公子……顶到最深处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极其好听,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但此刻却被填满了淫靡的词汇:“公子慢一点……公子的那个太大……要把人家的身子给插穿了……啊……” 这种高高在上的端庄妇人,用最温柔的声音喊着最淫荡的求饶,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那男修被她这几句夹杂着成熟风韵的浪叫勾得浑身气血疯狂翻涌,原本就在极限边缘的理智更是彻底崩盘。他像打桩机一样,维持着“老树盘根”的姿势,在沈如月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穴里足足疯狂冲刺了数千下,直肏得沈如月花枝乱颤,乳波臀浪在床榻上翻滚不休。 直到这个姿势爽够了,男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他那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淫邪的笑容。 他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冲刺,那根依旧硬如钢铁、沾满了沈如月爱液和白沫的巨大凶器,从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啪!” 男修扬起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清脆、极其用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沈如月那因为姿势而微微侧露出来的丰腴肥臀上。 那两瓣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肥硕臀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像水波一样剧烈地荡漾、摇晃起来,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鲜明的红色五指印。 “宝贝,这个姿势老子爽够了。”男修淫笑着,伸手在沈如月的臀尖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命令,“翻过去,我们换个姿势。” 听到男修那粗俗的命令,若是换作三个月前那个贞烈无比的诰命夫人,只怕早就羞愤欲死了。 但在天香阁这三个月的日日夜夜,在经历了成百上千个男人的肏弄,在尝到了修为一日千里的甜头后,沈如月早已被彻底驯化成了一个极其合格、甚至极其享受这种极乐的双修红倌人。 沈如月闻言,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极其温婉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中,没有青楼女子的谄媚,依然保持着她那种江南烟雨般历久弥新的端庄。她那水光潋滟的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风情,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 她微微咬着下唇,用那种仿佛正房夫人向丈夫撒娇般的软糯语气,娇嗔道: “公子……真会糟践人家。” 这极其具有反差感的一句娇嗔,直接让那男修听得骨头都酥了。 随后,在男修那充满破坏欲与期待的贪婪目光中,沈如月极其主动、极其乖巧地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翻转过身子,像一条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她将自己那丰腴却不显得一丝臃肿的上半身深深地伏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臂向前伸展,那对饱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骇人弧度。 紧接着,她将自己的双膝在床上大大地分开,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曼妙曲线,随后,将自己那肥硕、挺翘、宛如磨盘般迷人的丰满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极其顺从、完全将自己最隐秘地带暴露给男人肆意蹂躏的“后入”姿势。 从男修的角度看去,沈如月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变得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以及那幽深神秘的桃花源,此刻毫无保留地、极其淫靡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甚至在那一开一合之间,还在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凶器再次入侵。 摆好这极其放荡的姿势后,沈如月并没有静静地等待。 她保持着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态,极其艰难却又极其妩媚地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具颠覆性的、勾魂夺魄的笑容,随后,她竟然极其骚浪地,对着那个男修,轻轻地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 端庄、淫荡、屈辱、逢迎。 这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沈如月的身上完美地揉杂在一起,形成了这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那男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变态的征服欲,仰天发出了一阵极其放荡的大笑:“谁让月仙这么迷人!谁让你这身子这么熟、这么骚!老子今天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是做鬼也风流!” 大笑声中,男修如同一头饿狼般猛扑了上去。 他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沈如月那高高翘起的极品翘臀。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的准备,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更加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极其狂暴地、狠狠地操了进去! “噗嗤——到底!” “啊!!!” 沈如月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直达最深处的粗暴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浪叫。 那根滚烫的凶器直接破开了所有的防线,甚至比刚才的“老树盘根”插得更深,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颈上,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满感,伴随着极其狂暴的浊气涌入,让她瞬间陷入了极乐的高潮。 “啪!啪!啪!啪!” 男修双手死死地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臀部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部疯狂地往前挺动。极其密集的、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这间奢华的甲字号客房内响彻。 在后入的剧烈冲撞下,沈如月那伏在床上的上半身根本无法保持稳定。她那一对饱满宏伟的丰乳,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狂暴抽插,在床单上极其剧烈地摇晃、拍打着,泛起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啊……啊……公子好棒……插死如月了……” “太深了……啊……好粗……要把子宫插穿了……啊……” 沈如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情欲的泪水。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几乎要将那名贵的布料撕裂。她的腰肢随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在《红尘化浊诀》的本能运转下,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贪婪地榨取着男修体内的每一丝精气与浊气。 房间里的江南烟雨幻境,在两人这堪称惨烈的极乐交欢中,都仿佛变得扭曲、沸腾了起来。靡靡的肉体拍击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啼,交织成了一首修仙界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曲。 ……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在经过了一个小时毫无节制、将彼此的肉体潜能压榨到极限的疯狂交合后。 终于,那男修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腰肢,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战栗。他那因为吞服了烈阳丹而透支的精气,在这一个时辰的极度兴奋中,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沈如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凶器正在极其剧烈地跳动,甚至比之前还要胀大了一圈。她知道,最关键、也是她最渴望的时刻,到来了。 为了吸收那最精纯的阳精和浊气爆发,沈如月猛地收缩了自己那早已被肏得酥软泥泞的幽谷,将那极品的肉壁猛地锁紧,死死地夹住了男修的龟头。 “嘶——!” 被这致命的一夹,男修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雷霆般的野兽咆哮: “啊!老子……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大吼,男修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地往后一拉。他将腰部极其狂暴地往前一挺,将那粗大可怖的龟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了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下一瞬,一股股犹如岩浆般滚烫、极其浓稠、蕴含着男修无数个日夜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与精纯元阳的白色阳精,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射入了沈如月那紧致的小穴里,甚至是直接喷洒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 沈如月发出一声极度绵长、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浪荡尖叫。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床榻上极其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以及那股极其庞大的浊煞之气瞬间充斥了她丹田的饱胀感,让她在这一刻体验到了超越生死的极致高潮。 她的花唇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肉棒,不让一滴珍贵的精华流出。她贪婪地承受着这长达十几息的疯狂内射,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海量精液的灌注下,微微地、极其淫靡地鼓胀了起来。 男修几乎是将自己的金丹都射得虚浮了,这才彻底泄去了欲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根巨大的凶器终于在沈如月的体内软了下去。他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液的黏稠白浆。 “扑通。” 男修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骨髓一般,舒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然而,刚刚承受了狂暴冲刺和海量内射的沈如月,却没有丝毫的歇息。 这三个月的红倌人调教,已经将服侍男修的本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沈如月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极其主动地拖着那具丰腴柔美、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浊白液体的娇躯,在凌乱的床单上爬了过去。 她像一条极其温顺、极其下贱的母狗,爬到了那个瘫软男修的胯间。 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已经疲软不堪、却依然沾满了各种黏液和白沫的肉棒。沈如月没有丝毫的嫌弃。 她那双充满成熟风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专业的逢迎。她低下那颗端庄高贵的头颅,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樱粉色的红唇,随后伸出那丁香般的小舌头。 “哧溜……哧溜……” 沈如月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用小嘴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她用自己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清理着龟头上、柱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和蜜液,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世仙品。 看着往日里气质温婉如仙、高高在上、被无数豪客捧上天的“月仙”,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自己的胯下,用那张绝美的樱桃小嘴,如此卑微、如此下贱地服侍、清理着自己肮脏的性器…… 躺在床上的男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变态的虚荣心在胸膛里轰然炸开,他大感满意,甚至舒爽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叹息。 片刻之后。 沈如月用舌尖极其仔细地将肉棒上的最后一点黏液卷入口中。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喉咙微微一动。 “咕咚。” 在男修那极度狂热的注视下,沈如月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极其主动地、极其享受地,将口中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蜜液,毫不留情地咽了下去。 甚至,她还伸出红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吞下的是什么绝世灵丹。 沈如月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男修,眼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辜与极其动人的温婉。她用那柔美的嗓音,轻声问道: “公子……今日这番服侍,您还满意吗?” “满意!太他娘的满意了!” 那男修猛地坐起身来,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不愧是名动中天域的月仙!你这服侍人的功夫,简直比那些魔道妖女还要让人销魂!你这小嘴,你这身子,老子算是彻底服了!”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极其珍贵的高阶丹药和一大把中品灵石,随手扔在了床上。随后,他迅速穿上了法衣,恢复了平时那副修仙者的冷傲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走去。 “宝贝儿,今天老子被你吸干了。等老子回去闭关恢复几日,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次,老子非得让你在老子胯下哭着求饶不可!” 随着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那男修的背影消失在了奢华的门后。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江南烟雨的幻境,依旧在无声地飘落。 沈如月静静地跪坐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看着床榻上那极其刺目的精斑,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还在随着心跳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以及下腹部那无法忽视的饱胀感。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体,而是极其缓慢地、神色木然地伸手拉过了扔在一旁的半透明上衣,重新披在了自己那具丰腴柔美的娇躯上。 虽然披上了上衣,但那轻薄的纱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饱满宏伟的双乳,反而因为半遮半掩,隐约漏出那完美的成熟曲线,更添了一种让人想要将其撕碎的禁忌诱惑。 沈如月坐在那里,眼神极其复杂。 这三个月来,像刚才那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她服侍了无数个男人,正道的伪君子、魔道的杀人狂、妖族化形的大妖……她从一开始的极其不适应、每一次被进入都会感到屈辱到想死,到如今,她已经能够极其熟练地去迎合各种变态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咽下那些男人的浊物。 这就是她的命,这就是她在这修仙界注定要走的路。 沈如月微微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屈辱。她运转起体内的《红尘化浊诀》,去感应刚才那场疯狂交合后带来的变化。 就在这一刻。 “轰!” 她体内原本停滞的气息猛地一震,那股吸收自男修的庞大浊煞之气,在化浊诀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极其精纯的灵力,冲破了经脉的又一个微小瓶颈。 聚气期……五层! 沈如月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震撼。 太快了,这种修炼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从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没有任何的苦修打坐,仅仅是靠着在这温柔乡里夜夜承欢、吸纳男人的精气与浊气,她竟然硬生生地拔高到了聚气期五层!这种速度,即便是放在那些二宗一殿的顶级天骄身上,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神迹。 “花弄影没有骗我……”沈如月在心中喃喃自语。 只要放下尊严,只要肯去当那个最下贱的肉便器,这门功法,真的能给她带来碾压一切的力量。照这个速度下去,几年之后,她或许真的有资格,去直面那个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枭,亲手为自己和女儿报仇雪恨。 可是…… 沈如月刚刚燃起的一丝复仇快感,瞬间又被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母亲的深沉担忧所淹没。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墙壁。 虽然隔着顶级的隔音阵,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知道,就在墙的另一边,就在隔壁那间同样奢华的甲字号客房里,她的亲生女儿,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娇小可爱的“百灵鸟”苏糖,此刻也正在遭受着和她一样的、甚至比她还要恐怖的摧残。 自己是一个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尚且每天在十几个不同男人的狂风暴雨下感到身心俱疲、痛苦不堪。 那糖糖呢? 那个骨架娇小、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纯真少女,那个天真烂漫到让人心疼的孩子…… 她,真的能适应这种一晚被十几个不同的男人、用各种极其变态的手段粗暴肏弄,甚至被各种不同形状的肉棒轮流灌满子宫的淫靡日子吗? “糖糖……你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第51章:百灵承欢,犯规之硬 与月仙沈如月所在的那间弥漫着江南烟雨、透着哀婉与淫靡的甲字号客房仅仅一墙之隔。 另一间同样被天机圣殿顶级隔音阵与聚灵阵死死封锁的奢华客房内,正上演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足以让人道心崩溃、神魂颠倒的极乐狂欢。 这里的“情境幻阵”并没有被设定为阴雨连绵的愁苦之景,而是被设置成了一片阳光明媚、落英缤纷的十里桃花林。漫天飞舞的粉色桃花瓣在温暖的春风中打着着旋儿缓缓飘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桃花甜香,将整个客房烘托得宛如凡俗凡间最无忧无虑的春日踏青之地。 然而,在这片纯真烂漫的桃花林幻境正中央。 一场视觉反差大到足以让人惊爆眼球的肉体搏杀,正在半空中极其狂暴地上演着。 “啪!啪!啪!啪!” 极其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残暴意味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雨点,在桃花林中响彻。 只见一个身高近乎九尺、浑身肌肉犹如铁塔般虬结贲张、修为在结丹期初期的魁梧男修,正双脚死死地扎在铺着名贵灵兽皮毛的地面上。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犹如黄豆般大小的滚烫汗珠,随着他极其粗暴的动作,汗水不断地顺着他那岩石般的肌肉线条滑落。 而在这个宛如远古凶兽般的魁梧男修身前,正悬空挂着一个与他形成了极其强烈、甚至有些惊悚对比的娇小身躯。 那正是天香楼新晋的红倌人,“百灵女”苏糖! 苏糖的身高满打满算也不过一米五五,她的身材还带着那种未完全长开般的骨感与纤细,犹如一件精美易碎的薄胎瓷器。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仿佛男修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会彻底断裂。 此刻,她正被这个魁梧男修用一种极其耗费体力、也极其狂野的“火车便当”姿势,直接抱在半空中疯狂地肏弄! 这是一个完全悬空的姿势。 苏糖那两条白皙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小腿,死死地缠绕在男修那犹如水桶般粗壮的雄腰上,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她的双手极其无力地攀附着男修宽阔的肩膀,整个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失去了重力的支撑,所有的重量,所有的着力点,全都集中在了两人下半身那极其紧密、极其泥泞的结合处! 男修那一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托着苏糖那两瓣虽然娇小、却极其挺翘紧实的蜜桃臀。他甚至不需要苏糖借力,完全凭借着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双臂与腰腹力量,将苏糖那不到八十斤的轻盈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向上一抛,随后,自己的下半身迎着那落下来的娇小身躯,疯狂地往上挺动! “噗嗤——到底!” “啊!!!” 男修那根与他魁梧身材极其相符、粗壮得宛如儿臂般的紫红色肉棒,借着下坠的重力和上挺的爆发力,以一种极其蛮横、毫不留情的姿态,瞬间整根没入苏糖那紧致、粉嫩的狭窄小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直直地凿击在苏糖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那种仿佛要将这具娇小身躯生生劈成两半的极度胀满感,伴随着《红尘化浊诀》疯狂运转带来的灵魂战栗,让苏糖的大脑几乎陷入了一片空白。 “哥哥好厉害……啊……哥哥的肉棒好大……” 苏糖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此刻已经涨得通红,宛如一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随着男修在空中的疯狂颠簸,她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在半空中凌乱地飞舞。 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假装,那种在半空中失重的恐惧感,混合着下体被粗大异物填满、狠狠抽插的极致舒爽,让她自然而然地发出了这世间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与摧毁欲的软糯娇喘。 “糖糖受不了了……啊……啊……哥哥慢一点……要被哥哥捅穿了……” 苏糖那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声线,在这漫天飞舞的桃花幻境中回荡。她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百转千回,那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憨,还有四分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淫荡。 这种声音,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比世间最毒的春药还要猛烈万倍的催化剂! “吼!你这个勾魂的小妖精!” 那身材魁梧的男修听着耳畔这甜腻到让人心肝脾肺肾都要融化的娇喘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抱在空中、用肉棒死死钉住的娇俏初恋脸,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仿佛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轰然上涌!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主宰,能够将这种天真烂漫、娇小可人的极品甜妹按在半空中肆意玩弄。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啪啪啪啪!” 男修托着苏糖臀部的双手猛地用力,下身向上挺动的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他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公牛,在半空中极其暴戾地、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粗壮的柱身狠狠地砸进苏糖的体内。 每一次撞击,苏糖那娇小的身躯都会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她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犹如两只小白兔般娇小可爱的乳房,也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跳跃着,划出诱人的波浪。 随着这极其狂暴的空中抽插,男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那双原本就因为情欲而通红的眼睛里,逐渐弥漫上了一层疯狂的血丝。 他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团积压已久的纯阳精火正在疯狂地汇聚,那根深埋在苏糖体内的肉棒,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极其剧烈地一跳一跳,龟头处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丝丝清液。 他要到极限了!这种在半空中极其消耗体力、又伴随着极致听觉与视觉刺激的“火车便当”,让他这个结丹期体修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老子……老子要射了!”男修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准备进行最后几下最深、最狠的冲刺,将所有的精华和浊气全都轰进这个小妖精的子宫里。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火山爆发的极其关键的时刻。 一直处于被肏得飘飘欲仙、仿佛在云端荡秋千的高潮余韵中的苏糖,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那根粗大肉棒极其明显的跳动和膨胀。 在天香楼经历了一个月地狱般的极其严苛的培训,苏糖早已不再是那个在凡俗国度里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女孩。花弄影亲自教导的《红尘化浊诀》,不仅教她如何吸收男人的浊气,更教她如何去操控、去拿捏男人的情绪与欲望! 一个极品的双修红倌人,绝不能仅仅是一具承受发泄的肉体,更要是一个能够掌控全场节奏的“氛围大师”! “想射?没那么容易。” 苏糖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冷哼了一声。她体内的《红尘化浊诀》才刚刚运转到最畅快的阶段,正贪婪地吸收着这魁梧男修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阳气,如果让他现在就痛痛快快地射了,那这次双修的收益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瞬间,苏糖那张涨红的小脸上,神情极其自然、极其丝滑地完成了切换。 她立刻发挥出了清倌人与红倌人双重结合的无敌“氛围杀手锏”。 只见苏糖在半空中极其艰难地直起了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她那张可爱到犯规、带着一丝汗水与潮红的初恋脸,极其主动地凑近了男修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庞。 她微微嘟起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水汪汪地看着男修。当她微微歪着头看他时,脸颊两侧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极其甜美地显露了出来,带着一种足以击穿任何男人铁石心肠的致命杀伤力。 “哥哥……” 苏糖用一种极其软糯、极其甜腻、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的哀求声线,在男修的耳畔吐气如兰: “哥哥能不能……先不要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心机地、极其缓慢地收缩了一下自己那粉嫩紧致的小穴,用内里那滚烫的媚肉,极其轻柔地在男修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上安抚般地裹了一圈。 “哥哥那么厉害……可是糖糖……糖糖的小肚子里面还觉得空空的呢。糖糖还想要嘛……哥哥再多疼疼糖糖好不好?” “轰!” 这几句娇滴滴的哀求,配上那张可爱得让人想把命都给她的初恋脸,以及下体那极其销魂的温热绞杀。 对于那个正处于爆发边缘的魁梧男修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比天劫还要可怕的灵魂暴击! 那个男人原本已经绷紧到极限、准备狠狠冲刺的腰部,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生生地、极其痛苦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甜妹挂件提供的极致情绪价值?!看着眼前这张委屈巴巴、满眼都是对他的渴望和崇拜的可怜小脸,听着那句“糖糖还想要”,他只觉得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银河系之外! 就算现在让他憋得当场经脉逆流,他也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妖精面前表现出自己“不行”或者“太快”!男人,怎么能说停就停?! “呼……呼……” 男修像一头老牛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死死地咬着牙,强行运转体内的结丹期真气,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纯阳精火硬生生地、极其痛苦地憋了回去。 那根被憋在苏糖体内的巨大肉棒,因为强行忍耐,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青筋更加暴起,温度更是烫得惊人。 “好……好!既然糖糖没吃饱,哥哥……哥哥今天非得喂饱你不可!” 男修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托着苏糖的娇躯,将她从半空中极其缓慢地放了下来,让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发抖的小脚,重新踩在了柔软的灵兽皮毛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解语花,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换个姿势。” 苏糖站在他的面前,虽然双腿因为刚才的疯狂抽插而有些发软,但她依然极其完美地维持着那份令人心碎的娇憨。 她听到男修的话,俏皮地吐了吐那粉嫩的小舌头。这个极其可爱的动作,配上她那不着寸缕、还挂着汗水的娇小身躯,简直纯欲到了极点。 她微微仰起头,笑靥如花,用一种绝对顺从、绝对乖巧的语气娇笑道: “哥哥喜欢什么姿势啊?不管是什么,糖糖都可以配合哥哥哦~只要哥哥开心就好。” 男修被她这乖巧的模样撩拨得邪火乱窜。他盯着苏糖那纤细的腰肢和虽然娇小却极其挺翘紧实的臀部,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粗声粗气地说道: “转过去。哥哥想要……后入。” 对于许多追求征服感的男修来说,后入这种充满着支配与羞辱意味的姿势,往往能带来最大的肉体快感。 然而,苏糖听到这个要求,却并没有像其他红倌人那样立刻撅起屁股照做。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无辜地眨了眨,小嘴微微撅起,露出一副极其委屈、极其不舍的可怜模样。她伸出两根白嫩的小手指,在胸前极其可爱地绞着。 “可是……” 苏糖微微低着头,用那种仿佛要哭出来的软糯声音,委屈巴巴地说道: “如果哥哥想后入糖糖的话……哥哥的眼睛,就只能看到糖糖的后背了。那样的话……哥哥就看不到糖糖的脸了哦。”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对男修的迷恋,声音越来越甜: “糖糖想在和哥哥做快乐事情的时候……一直看着哥哥的脸。糖糖想把哥哥威武的样子,全都记在心里嘛……” 这一招,简直是心理战上的绝杀! 哪一个男人能拒绝一个绝色甜妹,用这种充满爱慕和依恋的眼神看着你,告诉你她想在交合时一直盯着你的脸看? 那魁梧男修原本满脑子的暴虐和兽欲,在苏糖这几句软糯的撒娇中,瞬间被融化得连个渣都不剩!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非要坚持后入,简直就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绝世大混蛋! 色令智昏。这四个字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修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改变了想法,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怜爱地摸了摸苏糖那毛茸茸的脑袋,连声音都变得极其温柔起来: “好!哥哥依你!那就……那还是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吧。哥哥也想一直看着糖糖这漂亮的小脸蛋。” 苏糖的目的达到了,那张委屈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最灿烂、最甜美的笑容,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哥哥最好了!糖糖最喜欢哥哥了!” 她极其开心地踮起脚尖,伸出纤细的双臂勾住男修的脖子,仰起头,在那张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上,极其响亮、极其可爱地“吧唧”亲了一口。 随后。 在男修那已经彻底被迷得神魂颠倒、满眼都是怜爱的目光注视下。 苏糖乖巧地转过身,极其主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沉香木床。 她并没有像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下,而是极其心机地、在躺倒的过程中,将自己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极其诱惑地舒展到了极致。 她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雪白的灵兽皮毛上。她微笑着看着床边的男人,然后,缓缓地、极其撩人地,将自己那一双白皙紧实、没有任何瑕疵的小腿抬了起来,向着两侧,成一个大大的“M”字形,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轰!” 当苏糖的双腿呈M形大张的那一瞬间。 站在床边的魁梧男修,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道惊雷同时炸响,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刚才在半空中的“火车便当”姿势,由于角度的问题,他只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却无法窥视全貌。 而现在。 在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张之间。 那片只属于花季少女的、极其娇嫩、粉嫩无比的桃花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刺目地暴露在了男修的视线之中。 那是修仙界极其罕见、最让男修疯狂的名器——绝品粉嫩白虎! 没有一丝杂草的掩盖,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诱人犯罪的浅粉色。 更让男修彻底发狂的是! 由于刚才在半空中被他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疯狂肏弄,甚至被插得飘飘欲仙达到了高潮。此时,在那紧致粉嫩、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里,还在顺着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极其淫靡地往下流淌着她刚刚高潮后分泌出的晶莹蜜液! 那一股股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粉色阵法光晕的照耀下,闪烁着极其淫荡的水光,将那片神秘地带点缀得如同刚刚被雨水浇灌过的娇嫩花蕊,正散发着致命的、邀请男人来采撷的芬芳。 这种极度纯真的少女脸庞,配合着下体这极度淫荡、门户大开的湿滑美景。 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看到这一幕,理智都会瞬间被烧成灰烬! “吼!” 男修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可怖的、犹如饿狼护食般的嘶吼。他的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地痉挛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去他妈的怜香惜玉!去他妈的慢慢来! 他猛地向前一扑,庞大魁梧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般,直接砸在了那张沉香木床上。 他甚至没有去亲吻苏糖那张可爱的脸庞,而是极其粗暴地伸出双手,一把捞起苏糖那两条大张的修长小腿,直接极其蛮横地将它们死死地扛在了自己那宽阔如山的肩膀上! 苏糖娇小的身躯被他这一下拉扯,整个臀部都被迫高高地抬离了床面,那沾满了晶莹蜜液的粉嫩幽谷,被彻底、完全地暴露在了男修那根狰狞可怖、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巨大肉棒面前。 “糖糖……哥哥来了!” 男修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喘。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直接将那硕大的、沾着一丝清液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不堪、正向外吐着蜜液的粉嫩谷口。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响亮的水肉交合声在桃花幻境中炸响。 那根极其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劈波斩浪的恐怖气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再一次、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那紧致、粉嫩的小穴最深处! “啊!!!” 在被这根骇人的大根狠狠插入、瞬间贯穿到底的瞬间。 苏糖那张巴掌大的可爱小脸上,猛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真实的痛苦之色。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短促惊呼。 太深了!太粗暴了! 这种传统的传教士、扛腿深插的姿势,让男修的肉棒能够突破以往的极限,直捣黄龙。那巨大的龟头不仅狠狠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毫不留情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那种仿佛要将她这具小小的身体生生撕裂、劈开的剧烈胀痛感,在一瞬间让她疼得眼角飙出了泪花。 但是。 这丝痛苦,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因为,随着男修那带着狂暴情欲的肉棒深深插入,《红尘化浊诀》这座为了双修极乐而生的恐怖魔功机器,在苏糖的体内轰然运转到了极致! 就在男修插入的那一刻,他体内那因为极度亢奋和常年修炼积攒下来的狂暴“浊煞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顺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倾泻进了苏糖的子宫和经脉之中。 这股庞大的浊气,在化浊诀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一股股极其精纯、极其庞大的灵力洪流。 灵力冲刷着苏糖那纤细的经脉,带来了一种仿佛灵魂都要升华的、超越了肉体疼痛千万倍的极致舒爽与酥麻。 那撕裂般的痛苦,在这股如海啸般袭来的极乐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被彻底覆盖、淹没。 “唔……嗯……” 苏糖的痛苦惊呼,极其丝滑地转变成了极其甜腻、拉丝的浪荡娇喘。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在床榻上开始极其不受控制地、狂乱地扭动了起来。她不仅没有推开男修,反而主动地将扛在男修肩膀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恨不得将男修的整个下半身都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哥哥……把自己插满了……啊……” 苏糖那张布满泪痕与红晕的小脸上,绽放出了极其迷离、极其淫荡的笑容。她闭着眼睛,胡乱地摇着头,小嘴里不断地吐出那些足以让男人发狂的甜言蜜语: “太厉害了……哥哥好棒……糖糖的肚子要被哥哥捅穿了……” “全都给糖糖……糖糖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听到身下这个极品甜妹在剧痛之后,竟然爆发出如此淫靡、如此配合的浪叫,那魁梧男修的理智终于彻底化为了灰烬。 “你这个欠肏的小妖精!老子今天干死你!” 粗暴、毫无节制、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这张巨大的沉香木床上,再一次疯狂地开始了!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极其猛烈的拍击声,犹如密集的雷霆,在这间奢华的客房内连绵不绝。 男修那粗壮的腰肢每一次向后抽离,都会将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拔出大半,带出漫天飞舞的晶莹水花;而每一次向前挺进,他都会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的耻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苏糖那娇嫩的白虎耻骨上,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夯进那泥泞的最深处。 “噗嗤!叽咕!噗嗤!” 苏糖那紧致的肉壁被撑得极限扩张,温热的媚肉在《红尘化浊诀》的加持下,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泛起的无数白色泡沫,响彻了整个桃花幻境。 “啊……啊……哥哥……慢一点……要坏掉了……” 苏糖的娇躯在床榻上犹如一条触电的白蛇般剧烈地翻滚着、痉挛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雪原绒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她用尽了全身的解数,将所有的情绪价值、所有的肉体欢愉,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在这堪称惨烈的疯狂挞伐下。 十分钟。 仅仅只过了十分钟。 对于一个原本号称可以双修三天三夜的结丹期体修来说,这十分钟,却仿佛耗尽了他这辈子所有的精气神。 在那极其紧致的肉壁绞杀下,在那甜腻到骨子里的声声“哥哥”的催化下。 那魁梧男修终于达到了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最疯狂的高潮顶点! “啊!!!老子……老子要射了!!!” 男修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猿般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双手死死地掐住苏糖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的下半身猛地向上一提。他将自己的腰腹极其恐怖地向前一挺,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了苏糖那不断痉挛的子宫颈口上。 “噗!噗!噗!噗!” 下一瞬,一股股犹如滚烫岩浆般、极其浓稠、蕴含着他全部纯阳精华与狂暴浊气的浊白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射入了苏糖那粉嫩紧致的小穴里! 甚至,由于射精的力道太大,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开了宫口,喷洒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呃啊——!” 苏糖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浪啼。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床榻上极其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小腿死死地缠住男修的脖子。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以及那股极其庞大的浊煞之气瞬间充斥了她丹田的饱胀感,让她在这一刻体验到了超越生死的极致极乐。 男修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直到将囊袋里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这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舒爽的叹息。 他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倒塌的肉山,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瘫倒在苏糖那娇小柔软的身上。 随着男修的疲软,那根沾满了白沫和蜜液的肉棒从苏糖体内滑落而出。“啵”的一声,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里,立刻极其淫靡地涌出了一大股夹杂着透明水液的浑浊白浆,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承受了这海量的内射,苏糖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而,在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瞬间。 苏糖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可爱小脸上,那双原本迷离的眼底深处,却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甚至带着一丝阴郁的未满足的不满。 “才十分钟……就这?” 她在心底极其鄙夷地冷哼了一声。 对于修炼了《红尘化浊诀》、在绝境中觉醒了复仇执念的苏糖来说,她现在就是一台渴望力量的无底黑洞。这门魔功极其贪婪,它需要海量的浊气和精气来填补。 这个看起来威猛无比的结丹期体修,虽然爆发力惊人,但持久力实在太差了。他射出的那点精华和浊气,虽然让苏糖的修为精进了不少,但距离这门功法真正“吃饱”的程度,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但是。 这丝极其深沉的不满与冷漠,仅仅在她的眼底停留了千分之一秒。 下一刻,苏糖那张可爱的初恋脸,就像是川剧变脸一般,瞬间被极其完美的、纯洁而又荡漾的甜美笑容所覆盖。 她极其乖巧地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瘫软如泥的男修的脖子。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的小脸贴在男修满是汗水的耳边,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一丝餍足的娇憨语气,软糯糯地说道: “哥哥……哥哥射了好多呀……”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男修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泥泞不堪的湿滑,甜笑道: “哥哥好厉害,把糖糖的小穴……都灌得满满的了呢。糖糖的肚子里,全都是哥哥的东西了……” 这几句极尽奉承、将男人的虚荣心捧上九天云外的情绪价值。 让那个原本已经精疲力竭、瘫软在床的魁梧男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雄风和自豪感在胸膛里轰然炸裂!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被一个极品甜妹在床上夸赞“射得好多”、“被灌满了”更让人感到无上舒爽的事情呢?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男修发出一阵极度满足的大笑,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怜爱地在苏糖那满是汗水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宠溺。 “今天哥哥算是被你这小妖精给榨干了!你乖乖在这里等着,等哥哥回去吃几炉大补的丹药,修养几日,定要再来点你!下次,非把你这小骚穴肏得连路都走不动不可!” 苏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乖巧地在男修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地应道: “嗯!糖糖乖乖在床上,洗干净身子,等着哥哥来疼我~” 听着这句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承诺,那魁梧男修带着满脸的舒爽与极度的满足感。 第52章:二次强插,弄玉惩规 桃花幻境中,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飘落,只是那原本清新的桃花甜香,此刻早已被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石楠花腥膻味彻底掩盖。 那名身材魁梧、浑身肌肉如岩石般虬结的结丹期体修男修,在将自己体内积攒了许久的纯阳精火与狂暴浊气毫无保留地射入苏糖的子宫后,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巨大的沉香木床上。 他四仰八叉地躺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双眼惬意地微闭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极度舒爽的粗重喘息。对于他来说,刚才那十分钟的“火车便当”加上最后的传教士深插内射,简直耗尽了他毕生的精力,但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 而躺在他身旁的苏糖,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仇恨而闪过一丝阴郁冷漠的眼眸,在男修转过头来的前一刹那,极其完美地、不留一丝痕迹地切换回了那种天真烂漫、毫无攻击性的初恋模样。 苏糖在这几个月深谙如何将男人的虚荣心和保护欲拿捏到极致。 只见苏糖在凌乱的雪原绒床单上,娇躯极其柔媚地微微一扭。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带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一只乖巧听话的纯白小猫,极其主动地爬向了男修那宽阔的胸膛旁边。 “哥哥……” 苏糖用那种软糯甜美、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嗓音,娇憨可爱地唤了一声。她那张带点婴儿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小脸凑了过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依恋”。 “糖糖来给哥哥清理一下吧~” 说着,苏糖甚至不需要男修的吩咐,便极其乖巧地将那张足以让任何名门正派圣女都自惭形秽的纯洁脸庞,主动凑到了男修的胯间。 那里,那根刚刚在苏糖体内经历了狂风暴雨般冲刺、甚至刚刚喷射过海量浓精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疲软的状态,无力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还沾满了苏糖那晶莹拉丝的蜜液,以及男修自己射出后残留在马眼处的浊白精液,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味。 对于任何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来说,这绝对是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但苏糖却仿佛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极其温柔地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托住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随后,在男修那半眯着的、充满不可思议与极度狂热的目光注视下,苏糖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粉色小嘴。 “唔……” 她极其温柔、极其仔细地,将那根略带疲软、沾满黏液的肉棒,整个儿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 躺在床上的男修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太舒服了! 苏糖的口腔极其温软,她并没有用牙齿磕碰到一丝一毫,而是完全用那灵巧、滑嫩的丁香小舌,在肉棒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上极其细致地舔舐、打着圈儿地清理。 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因为嘴里含着如此粗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脸颊两侧泛着迷人的红晕。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甚至还在口交的过程中,微微向上抬起,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其纯情、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男修。 这种用最清纯、最可爱的脸庞,做着修仙界最淫荡、最下贱的口交服侍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男修的灵魂上! “呼……好糖糖……真乖……” 男修舒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他彻底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极其享受地将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那一阵阵犹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酥麻快感。 在他看来,自己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甚至连金丹里的存货都射空了,现在哪怕是绝世妖姬在面前跳舞,他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反应了。 然而,他太低估了苏糖这个被花弄影亲自调教出来的“极品双修容器”的可怕之处,也太低估了天香阁顶级魔功的威力。 苏糖在用小嘴细致清理的过程中,她那与生俱来的天生媚态,以及刚才在交合中运转《大自在天魔舞》残篇所残留的魅惑余韵,并没有因为交合的结束而消散,反而顺着她的舌尖,一丝一丝地、极其隐秘地渗透进了男修的下体神经之中。 那是一种极其高级的、直击神魂的情欲挑逗。 再加上苏糖那小嘴内部极其完美的包裹感,每一次吞吐,都仿佛是在用最上等的丝绸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舒爽地闭着眼睛躺着的男修,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那根明明已经疲软下去、连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来的肉棒,在苏糖那张极致魅惑的小嘴里,在那种若有似无的天魔余韵撩拨下…… 竟然……竟然又一次,极其不可思议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硬了起来! “咕嘟……” 男修猛地睁开双眼,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小妖精。只见苏糖那张原本还能轻松含住大半根肉棒的小嘴,此刻已经被那根重新焕发生机的粗大柱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 那根肉棒在苏糖的嘴里越胀越大,青筋再次暴起,甚至比刚才在桃花林里冲刺时还要坚硬如铁! “妈的……” 一股极其狂暴、极其不讲道理的色心与野火,瞬间烧毁了男修脑海中仅剩的一丝理智!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面对这样一具娇小玲珑、乖巧听话、甚至连口交都能将他再次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极品甜妹,他体内那属于结丹期体修的原始兽性被彻底激发了! “小骚货,你这是在玩火!” 男修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一片,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也顾不上什么刚刚射完需要休息的常理。 他猛地伸出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糖那骨感纤细、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啊!” 苏糖正闭着眼睛、极其专心地扮演着乖巧清理肉棒的清纯妹妹,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男修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的小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随后,他双手像抓着一只小鸡仔一样,猛地将苏糖娇小的身躯在凌乱的沉香木床上翻了个底朝天! 苏糖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掀翻,娇小的身躯直接趴倒在床上。她那两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狂暴后入而显得极其挺翘、带着些许红印的蜜桃臀,再次极其屈辱、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暴露在了男修的视线之中。 更要命的是,由于刚才那海量的内射,她那紧致粉嫩、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此刻正极其淫靡地往外流淌着男修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将那一片桃花源弄得泥泞不堪、泥水横流。 看着眼前这幅极度淫靡、极度诱人犯罪的画面,男修哪里还忍得住!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扑了上去,下身极其狂暴地向前一挺!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提醒都没有! “噗嗤——!!!” 那根重新硬如钢铁、沾着苏糖口水和津液的粗大肉棒,极其粗暴、极其蛮横地,直接狠狠地插进了苏糖那刚刚被灌满精液、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粉嫩小穴里!一插到底! “啊!!!” 苏糖被这极其突然、极其粗暴的强插,刺激得猛地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真实的痛苦尖叫。 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因为刚刚承受过海量的射精,子宫口还处于微张的状态,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插,那巨大的龟头不仅顶开了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更是极其残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种仿佛要被直接撕裂成两半的胀痛! “哥哥犯规!” 苏糖一边因为剧痛而倒吸着冷气,一边将那《大自在天魔舞》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她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能让男人更加兴奋的点。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往前爬以躲避那根凶器的深入,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转过头来,用一种极其甜美、却又带着浓浓委屈和控诉的软糯声线叫喊道: “哥哥坏……哥哥犯规了……呜呜……” “哥哥刚才……刚才明明已经射过糖糖一次了……天香楼有规矩的……要……要重新预约交灵石,才能开始第二次的……” 在天香楼,红倌人的接待确实有着极其严格的规矩。每一次射精视为一次完整的双修服务,如果客人想要继续,必须重新加钱、重新排钟,这是花弄影为了保证鼎炉不会被男修一次性玩坏而定下的铁律。 然而,苏糖这种带着哭腔、软糯甜腻的“规矩”提醒,对于此刻已经彻底精虫上脑、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的男修来说,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热油! “去他妈的规矩!管他什么狗屁规矩!” 男修双手死死地掐住苏糖那纤细的腰窝,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下身开始了极其狂暴、毫无节制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伴随着那泥泞小穴中精液被挤压出的“叽咕”水声,在客房内显得极其淫靡刺耳。 “老子今天就是忍不住了!老子现在就要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要灵石是吧?老子等会儿把整个储物袋都塞进你的骚穴里!” 男修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破口大骂。他那结丹期的灵力在体内狂乱地奔涌,完全把苏糖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可以随意发泄的泄欲工具。他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苏糖的子宫直接捅穿,根本不在乎苏糖那娇小的身躯是否能够承受这种二次强迫的狂暴摧残。 苏糖被肏得在床上像风暴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摇晃,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就在男修彻底疯狂,准备进行更加残暴的蹂躏,就在苏糖被迫运转《红尘化浊诀》准备强行吸收这股暴乱浊气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犹如九天惊雷般的恐怖巨响,骤然在这间被顶级隔音阵保护的甲字号客房内炸开! 那扇由万载紫金檀木打造、并且加持了重重防御阵法的坚固客房大门,竟然被一股极其恐怖、无可匹敌的无形巨力,从外面直接轰成了漫天的碎木屑! 狂暴的真气犹如飓风般卷入客房,瞬间将那旖旎的桃花林幻境撕得粉碎! 在这漫天飞舞的木屑与消散的粉色光晕中,一道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男修那极其狂暴的抽插动作,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他惊恐万分地回过头,看向那破碎的房门处。 只见漫天尘埃之中,一道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摆,如同黑夜中的一抹寒月,极其清冷、极其突兀地闪现。 随后,一个绝美的身影,踏着那满地的木屑,面色冰冷如霜地站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修为已达元婴期初期、名震中天域的“琴绝”——弄玉! 此刻的弄玉,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抚琴时那种淡淡的、化不开的清愁。 她那张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未施粉黛却美得极具古典诗意的脸庞上,此刻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可怕寒霜。她那一双原本总是低垂着透着悲悯的星眸,此刻却犹如两柄出鞘的绝世仙剑,锋芒毕露,极其冰冷地锁定了床上那个还保持着后入姿势、跨在苏糖身上的魁梧男修。 “放肆。” 弄玉那原本宛如空谷幽兰般清冷宁静的声音,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无上威严和极其恐怖的杀机,在房间内冷冷地响起。 那男修只是个区区的结丹期初期,在元婴期大能的恐怖威压面前,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体内的真气瞬间凝滞,甚至连那根插在苏糖体内的肉棒,都在一瞬间吓得软成了一滩烂泥,从那泥泞的穴口里滑落了出来。 “前……前辈……我……”男修面如土色,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弄玉根本连听他辩解半句的兴趣都没有。 她那极其清瘦、宛如仙子般单薄的玉立身姿微微一挺,白皙修长的玉手从宽大的流仙裙袖中猛地探出,在半空中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极其恐怖大道法则地一挥! “铮——!”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极其尖锐的古琴琴弦断裂之音,仿佛直接在男修的灵魂深处炸响! 伴随着这一挥,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由极其精纯的偏正道神秘真气凝聚而成的狂暴“音刃”,瞬间撕裂了虚空,以一种无法躲避的速度,狠狠地轰击在了那魁梧男修的胸膛之上! “轰!” “噗——!” 那魁梧男修只觉得仿佛有一座万丈神山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他那引以为傲的结丹期体修肉身,在这道音刃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被一柄巨锤击中的破布麻袋,瞬间从苏糖的身上被打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中,男修便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刺眼的血色抛物线。 “哐当!” 男修极其狼狈地重重砸在了客房角落那坚硬的温玉墙壁上,将墙壁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浑身的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衣服都没穿好,赤身裸体,满身鲜血,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狂暴肏弄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如同死狗一般的抽搐。 弄玉收回玉手,广袖流仙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她那出尘与清冷的气质,与这充斥着精液与血腥味的淫靡客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不可思议的反差。 她居高临下,用那种仿佛看着一坨恶心垃圾般的冰冷眼神,看着倒在血泊中吐血的男修,声音宛如万载寒冰般冷酷地宣布了判决: “敢在天香楼,破坏花弄影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强迫红倌人二次交合。” 弄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催命的符咒:“从今日起,你,以及你背后的宗门,被天香楼的‘天网黑榜’彻底拉黑。中天域内,但凡天香阁旗下所有产业,你若敢踏入半步,杀无赦!” 听到“天网黑榜”四个字,那浑身灵力涣散、五脏六腑都在剧痛的男修士,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在修仙界,被天香楼拉黑,意味着不仅仅是失去了寻欢作乐的资格,更是失去了中天域最庞大的情报来源和极其珍贵的双修资源购买渠道!这就等同于被整个中天域的上层圈子彻底孤立、抛弃! “不……不要……” 男修顾不上浑身的剧痛,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满身是血的极度屈辱。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在地上极其艰难地向着弄玉的方向爬行着,一边爬,一边嘴里狂吐着鲜血,惊恐万分地凄厉求饶: “弄玉仙子……求求您……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只是……我只是被那小妖精迷了心智……我只是忍不住了啊……”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去抓弄玉那洁白无瑕的裙摆:“我愿意赔偿……我赔十倍……百倍的灵石……求您不要把我拉黑……” 然而,面对男修那凄惨到极点的哀求,弄玉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连最细微的肌肉纹理都没有波动一下。 她的眼神中,悲悯是对待天下苍生的,而对于这种破坏规矩、被原始兽欲支配的蠢货,她只有绝对的冷酷。 “聒噪。” 弄玉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她甚至不愿意用手去碰这种肮脏的男人。她体内的元婴期真气轰然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化作一只极其巨大的真气手掌,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那男修的脖颈。 在男修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弄玉就像是拖着一条死掉的野狗一样,直接用真气将这个衣服都没穿好的男人,顺着那破碎的房门,极其无情地、极其羞辱地倒拖了出去。 走廊外,顿时传来一阵阵其他修士看到这一幕时的惊呼与倒吸冷气的声音,但谁也不敢对弄玉的铁腕手段提出半句质疑。 …… 客房内。 狂暴的真气随着男修被拖走而渐渐平息。 巨大的沉香木床上,一片凌乱。苏糖那娇小的身躯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她那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着男修刚才暴戾抓握留下的红痕。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暴力变故中缓了一阵。当确认那个可恶的散修已经被扔出去后,苏糖并没有立刻爬起来穿衣服,而是极其慵懒地翻了个身,拉过一旁的名贵丝绸薄被,极其随意地掩盖住了自己那满是污浊的下半身,只露出那张精致可爱、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初恋脸。 就在这时,客房破碎的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平稳的脚步声。 刚刚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个结丹期男修扔出去的弄玉,再次走了进来。 此时的弄玉,已经用极其精纯的真气拂去了刚才出手时沾染的一丝凡尘戾气。她伸出那双极其好看的玉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袭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 当她再次踏入这间客房时,她那绝美的容颜上,那层可怕的寒霜已经悄然褪去,神色重新恢复了那种如空谷幽兰般出尘与清冷、宁静且疏离。 她那双深邃的星眸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常年化不开的、极其动人的淡淡清愁。 事实上。 谁也不会想到,这位高高在上、卖艺不卖身、主修音律大道、甚至连二宗一殿的宗主都要客气三分的四大花魁之首“琴绝”弄玉。 从三个月前,花弄影尊主将沈如月和苏糖这对凡人母女带进天香楼的那一天起,弄玉就莫名其妙地,在心底极其喜欢上了苏糖这个看似娇弱、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弄玉的琴音能洗涤神魂,她那元婴期的强大神识,更是在音律大道的加持下,拥有着一种能够看穿人灵魂本质的极其特殊的感知力。 在整个天香楼,所有人都以为苏糖是一个为了在双修中获取修为、为了讨好豪客而彻底堕落、甚至极其享受性爱交合的淫荡甜妹。 但只有弄玉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弄玉用神识极其清晰地感知得出来,眼前这个躺在床上、身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精液、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口交、被男修粗暴肏弄的小女孩。她虽然天天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仇执念,干着这样服侍无数男修、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的下贱事情。 但是! 她的灵魂深处,却极其不可思议地,保留着一种宛如水晶般剔透的干净! 弄玉知道,那是受了苏糖远在太素仙宗的哥哥苏木的影响。那种来自于凡俗界最底层、却又最淳朴的亲情与牵挂,像是一层极其坚固的护盾,死死地护住了苏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肉体虽然沉沦在极其肮脏的极乐深渊中,但她的灵魂,却依然在绝望中极其固执地仰望着那一束名为“哥哥”的光。 这种极其矛盾、极其极致的肉体与灵魂的反差,让一向清冷孤高、看透了修仙界尔虞我诈和虚伪情欲的弄玉,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怜惜与共鸣。 弄玉那不染一丝尘埃的玉足轻轻踏过满地的木屑,缓缓走到了巨大的沉香木床边。 看着裹在薄被里、像一只受惊小鹿般看着自己的苏糖。 弄玉那张清雅如仙、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那抹淡淡的清愁微微散去,如同春风化雪般,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柔和、极其宠溺的轻浅笑意。 第53章:两代花魁,论道做爱 天香阁,甲字号客房。 那扇象征着修仙界最高规格、由万载紫金檀木打造的坚固大门,此刻已经化作了满地的碎木屑。走廊外那些原本探头探脑、试图窥探里面春光的散修和管事们,在感受到弄玉那元婴期冰冷刺骨的杀机后,早已经吓得作鸟兽散,连半个鬼影子都不敢多留。 房间内,原本被强行驱散的桃花林幻境阵法,因为失去了客人的灵力维持,彻底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客房原本那种奢华到极致、却又透着一股事后靡靡之气的真实景象。巨大的万年温海沉香木床上,凌乱的雪原绒床单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水渍和斑驳的精斑,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刚才那个结丹期体修留下的石楠花腥膻味,久久无法散去。 然而,在这片堪称修仙界最肮脏、最淫靡的极乐废墟之中。 却站立着一位仿佛从九天之上谪降凡尘、不染一丝世俗尘埃的绝世仙子。 天香阁四大花魁之首,“琴绝”弄玉。 弄玉那不染一丝凡尘的玉足,极其轻柔地踏过满地狼藉的木屑,缓缓来到了巨大的沉香木床边。她那一袭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在房间内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裙摆上甚至没有沾染到一星半点的灰尘。 这件月白长裙极其宽大,却又极其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典型的“骨相美人”身姿。她极度清瘦纤弱,双肩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脖颈修长且脆弱。但正是这种极度的清瘦,配合着她那张清雅如仙、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透出了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端庄与疏离。 弄玉低垂着眼眸,看向了床榻上那个用名贵丝绸薄被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颗毛茸茸小脑袋的苏糖。 看着这个被摧残得满身是汗、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委屈的少女,弄玉那张原本因为出手惩戒狂徒而布满可怕寒霜的绝美脸庞上,那一层冷厉悄然褪去。 她那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舒展,眉眼间那抹淡淡的、常年化不开的清愁也仿佛被此刻的温情所冲淡。如同春风化去了万载玄冰,弄玉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柔和、极其宠溺的轻浅笑意。 那是她在这充满虚情假意、肉欲横流的天香楼里,几乎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真实笑容。 弄玉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床榻边缘极其优雅地坐了下来。她甚至没有去在意那床单上是否干净,便伸出了那一双常年抚弄琴弦、青葱般白皙修长的完美玉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宛如空谷幽兰般的冷香,极其温柔地探向了苏糖的脸颊。 弄玉极其小心翼翼地,伸手理了理苏糖额前那因为刚才疯狂抽插和剧烈挣扎而被汗水浸湿、显得有些凌乱的青丝,将那些碎发极其轻柔地别在了苏糖那莹白可爱的耳后。 “糖糖……” 弄玉的声音宛如天籁,空灵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魔力,她微微俯身,用一种仿佛姐姐关心受惊妹妹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询问着: “刚才突然被那不懂规矩的狂徒暴徒强行冲撞,是不是吓坏了?身子……缓过来没有啊?” 苏糖从薄被里探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对自己充满怜爱的仙子脸庞。 在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面前,在那些将她当成肉便器肆意发泄的客人面前,苏糖是那个心中藏着无尽复仇毒火的极乐魔女。 但是,唯独在这个将她从绝境中救下、身上没有任何欲望与肮脏、仿佛名门白月光一般纯净无瑕的弄玉姐姐面前。 苏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却极其本能地卸下了一部分防备。她知道,弄玉是这天香楼里,唯一一个真正关心她、而不是把她当成鼎炉或者摇钱树的人。 听到弄玉那满含关切的温柔询问,苏糖那张带着婴儿肥、可爱到犯规的初恋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副极其委屈、极其娇憨的小女儿态。 她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将脸颊在弄玉那微凉柔软的掌心里极其依恋地蹭了蹭。 随后,苏糖微微嘟起了那两片刚刚还在给男人吞吐性器、樱粉色的娇嫩小嘴,用那种独属于她的、软糯甜美、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抱怨的声线,极其天真烂漫地开口了: “弄玉姐姐……刚才那个客人,真的好讨厌呀,实在是太暴力、太粗鲁了!” 苏糖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然而,就在弄玉以为她要抱怨对方破坏规矩、强行二次侵犯的恶劣行径时。 苏糖那红润的小嘴里,却极其自然地、毫无遮掩地,吐出了一番足以让任何正道仙子听了都面红耳赤、甚至道心崩溃的露骨“性爱评价”。 “那个大个子,看着壮得像头牛一样,身上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且……” 苏糖伸出两根白嫩嫩的小手指,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比划了一个粗细,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淫靡的词汇: “而且,他下面那根肉棒,虽然长得确实挺大、挺粗的,把糖糖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但是……但是他抽插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 苏糖极其不满地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仿佛在抱怨一件极其寻常不过的商品质量问题: “刚才在半空中弄那个什么火车便当的姿势,糖糖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结果,才换了一个姿势,才插了那么一会儿,糖糖都还没怎么爽到,他就大吼大叫地射了。” “一大包滚烫的东西射在肚子里面,胀鼓鼓的,然后他就直接软成了一条死虫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委屈地抓着弄玉那宽大的流仙裙袖角,轻轻摇晃着,甜腻的声线里满是抱怨: “时间那么短,一点都不舒服嘛!害得糖糖体内的功法都还没运转个痛快呢,不上不下的,难受死啦!” 听着苏糖如此天真烂漫、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糕点一样,用那张毫无攻击性的纯洁初恋脸,毫无遮掩、极其直白地抱怨着客人“肉棒大但时间短”、“自己没爽到”这些极其淫靡的性爱细节。 即便是平时心境清冷、视情欲如粪土的弄玉,也是被这番极其强烈的反差给震得微微一愣。 但很快,弄玉不仅没有感到厌恶或者羞耻,反而看着苏糖那极其委屈娇憨的可爱模样,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更加浓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笑意。 “你这小丫头啊……” 弄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食指,在苏糖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打趣道: “这又怎么能全怪那个狂徒呢?谁让我们的糖糖生得这般娇小玲珑,这般可爱迷人?” 弄玉的目光扫过苏糖那从薄被边缘露出的半个香肩,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间男人的清醒: “那些男修平日里要装得道貌岸然,本就压抑。如今到了这温柔乡,见了你这等宛如带露花苞般毫无防备的极品少女,他们骨子里的野性自然是控制不住的。” “你那小嘴一张,几声娇喘下去,便是定力再深的结丹期修士,也只怕会被你勾得丢盔弃甲,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持久和火候?能坚持一刻钟,已算他修为深厚了。” 听到弄玉姐姐这般夸奖自己可爱、魅力大,苏糖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她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一转,似乎是被这番谈话勾起了某种极其深层的好奇。 就在这时,苏糖双手撑着床榻,极其费力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子从凌乱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这一起身,那件原本就名贵轻薄的丝绸薄被瞬间从她的香肩上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上半身极其完美、骨感纤细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娇躯。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犹如两只熟睡小白兔般娇小可爱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那男修粗暴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纯欲气息。 苏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她干脆盘着那一双白皙紧实的小腿,坐在弄玉的面前。 她眨着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水汪汪大眼睛,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种软糯甜美、甚至带着几分求知若渴的语气,天真无比地对弄玉问出了一个极其直白、直击灵魂的问题: “弄玉姐姐……” 苏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但吐出的话语却足以让修仙界震动: “糖糖觉得……做爱,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在身体里,真的是一件好舒服、好舒服的事情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回味着,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浮现出两团极其迷人的餍足红晕: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然后功法运转起来,男人的精气和浊气在经脉里游走……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好飘飘欲仙、仿佛灵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一样呢。” 苏糖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亲昵地抓住了弄玉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大眼睛里满是极其纯粹的不解: “既然做爱这么舒服,不仅能增长修为,还能体验到极乐。那弄玉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呢?” “你明明是四大花魁之首,却天天坚持卖艺不卖身,只弹琴给那些臭男人听。难道姐姐……就一点都不好奇被男人肏弄、攀上极乐巅峰的滋味吗?” 听到苏糖这番极其直白、极其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劝导”意味的露骨询问。 弄玉那原本正带着柔和笑意的绝美脸庞,微微一滞。 她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星眸中,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揉杂了孤芳自赏、对世俗情欲的不屑、对自身命运的哀叹,以及对未来某种未知宿命的深深无奈。 弄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端坐抚琴、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端庄的清瘦身姿,在床榻边缘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张清雅如仙的侧脸对着苏糖,目光越过了这间充斥着淫靡与肮脏的客房,有些出神地看向了那扇已经破碎的门外,看向了天香阁走廊上那些雕梁画栋,仿佛想要透过这些奢靡的表象,看穿自己那早已被注定的命运。 “舒服?飘飘欲仙?” 良久之后,弄玉极其轻缓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空灵,却又夹杂着那抹眉眼间始终化不开的淡淡清愁。 “糖糖,你不懂。” 弄玉反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苏糖那温热的小手,那微凉的指尖传递着一种令人心静的温度。 “每个人在修仙界,所求的道是不同的。你和你母亲沈如月,修炼的是《红尘化浊诀》,以男修的浊气为食,在欲海中沉浮,自然能在肉体的交合中体验到修为暴涨的极乐。” “但我不同。” 弄玉微微扬起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透出一种骨子里的清冷与孤高: “我主修的,是音律大道。” “音律之道,最讲究的便是一个‘清’字。心如止水,方能拨动那天地间最玄妙的大道之弦;无欲无求,那琴音才能拥有洗涤神魂、压制那些老怪物心魔的神奇伟力。” 弄玉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对天香楼那些所谓极乐的极度厌倦: “我这颗心境,生来便是清冷的。在这红尘滚滚、日夜上演着无数淫靡交欢的天香楼里,我已经看透了太多男人的丑态。他们那种被下半身支配的原始兽欲,那种为了肉体交合而暴露出的人性贪婪与粗鄙……” 弄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我不喜欢。我极其厌恶这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仅仅为了排解浊煞之气而进行的纯粹色欲和肉体交合。” “那些为了听我一曲而豪掷千金的名门大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被欲望操控的可怜虫罢了。让我张开双腿,去迎合这种纯粹的色欲,对我来说,比死还要让我感到难堪和抵触。” 说到这里,弄玉那双出尘的星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少女般的梦幻与憧憬。 那一抹复杂的心境在她眼底流转,她那清冷宁静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极其难得的温情: “也许……” 弄玉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拨弄琴弦的手,轻声说道: “也许要等到哪一天,在这浩瀚无垠的玄渊界中,我真的能够遇到一个……不是为了我的皮囊,不是为了排解心魔,而是真正懂我的琴音,能够真正欣赏我这个人的人。” “一个能够仅凭一个眼神,就能引起我神魂深处极其强烈的共鸣,让我这颗清冷了几百年的心,为之剧烈跳动的人……” 弄玉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娇羞与向往,她喃喃自语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我想……我才会心甘情愿地,褪下这身流仙裙,将自己这具保持了数百年的纯洁处子之身,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吧。” 听着弄玉姐姐这番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美丽童话般的纯情告白。 坐在床上的苏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听得有些发直了。在天香楼这种到处都是卖肉、到处都是呻吟声的地方,弄玉这番“为了神魂共鸣才交出身体”的言论,简直就像是在粪坑里开出的一朵散发着仙气的白莲花,极其格格不入,却又极其让人感到震撼和向往。 然而。 还没等苏糖那句“弄玉姐姐好浪漫”的夸赞说出口。 弄玉那刚刚浮现出的一丝对爱情的向往与娇羞,却突然像是被现实的寒风瞬间吹散了。 她那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住了眼底深处那再次翻涌而上的无尽悲凉。 “呵……” 弄玉极其无奈地,发出一声极其感伤、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自嘲苦笑。 她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的空灵被现实的沉重彻底压垮: “可是,向往终究只是向往。我虽然是四大花魁之首,虽然被外人捧得高高在上,但说到底,我依然是这天香楼的一件商品。” 弄玉反手轻轻抚摸着苏糖那沾着汗水的柔顺长发,眼神中满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天香楼,有天香楼那不可逾越的铁律规矩。” “花弄影大人留着我的清白,是为了用‘卖艺不卖身’的噱头,去钓着中天域那些极其清高、极其难缠的正道老怪物。但这种噱头,终究是有极限的。” 弄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张清雅如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宿命的极其恐惧与无奈: “规矩就是规矩。一旦我找到了那个让我心动的人,一旦我交出了自己的处子第一次、破了处之后……”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我愿不愿意。那层‘卖艺不卖身’的清高外衣就彻底破裂了。” 弄玉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极度清瘦削骨的完美脸颊,极其缓慢、极其凄美地滑落: “按照花弄影大人的安排,在那之后,我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琴绝。我必须像楼其他三位花魁一样” “我也必须开始正式接待那些我曾经极其厌恶的客人,必须张开双腿,去承接天下男修的浊气和精液。这……就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听到弄玉这番极其绝望、极其感伤的宿命宣告。 苏糖那颗原本已经被复仇填满的心,竟然没来由地狠狠一揪。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犹如仙子、气质如空谷幽兰般纯净的姐姐,一想到她未来也要像自己一样,被刚才那个粗暴的体修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肏弄,苏糖就觉得极其不可思议。 但是,极乐魔女的思维总是与常人不同。 苏糖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不仅没有跟着一起流下悲伤的眼泪,反而那双桃花眼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耀眼、极其憧憬的光芒! 她猛地向前一扑,伸出那两只纤细白嫩的双臂,极其亲昵地一把抱住了弄玉那单薄清瘦的腰肢,将自己那张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的可爱小脸,死死地贴在弄玉那宽大的广袖上。 “姐姐才不会可怜呢!” 苏糖仰起头,用那种极其甜腻、极其软糯,仿佛吃了十罐蜂蜜一样的声线,极其卖力地、甜甜地安抚着、奉承着弄玉: “弄玉姐姐长得这么漂亮,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一百倍!而且姐姐的气质这么好,那种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样子,连糖糖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呢!” 苏糖极其夸张地挥舞着小手,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姐姐你想呀,那些臭男人,平时只能在琴阁外面远远地看着你,连姐姐的衣角都摸不到。要是到了那一天,姐姐真的破了处,开始正式接客了……” 苏糖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笃定地幻想着那个疯狂的画面: “那整个中天域的男人,还不得彻底疯掉呀?!他们肯定会像饿狼一样,排着几百里的长队,就算倾家荡产,就算把镇宗之宝拿出来,也只为了能把姐姐压在身下肏弄一次!”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琴绝’仙子压在床上,看着姐姐从清冷变成淫荡的反差感……天哪,到时候姐姐一旦开始接客,肯定会比糖糖还要受欢迎无数倍的!姐姐绝对会成为天香楼古往今来,生意最火爆、让最多男人精尽人亡的绝世老鸨……啊不,绝世花魁的!” 苏糖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靡,却又极其真诚、极其甜腻软糯的奉承。 就像是一股带着奇异魔力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弄玉心头那盘旋不去的浓重阴霾。 听着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初恋脸的极品甜妹,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毫不遮掩地描绘着自己未来“被无数男人疯狂排队肏弄”、“从清冷变成淫荡”的极其荒谬的火爆场景。 弄玉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她心中那一丝对未来堕落红尘的感伤与恐惧,竟然在苏糖这几句极其滑稽、极其粗俗却又极其暖心的吹捧中,被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噗嗤……” 弄玉那张清雅如仙的绝美脸庞上,终于阴霾尽散,展颜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动人的轻笑。 这一笑,犹如百花齐放,整个昏暗淫靡的客房仿佛都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伸出那宛如玉雕般的青葱手指,极其亲昵、极其宠溺地在苏糖那挺翘可爱的小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你这油嘴滑舌的小丫头!” 弄玉笑骂道,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与娇嗔:“这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那老实的性子去了哪里?在温柔乡里,倒是把那些男修哄人的花言巧语学了个十成十,连我都敢拿来开涮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弄玉那一身极其清冷的端庄气质,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那极其纤细单薄的腰背微微挺直,极其优雅地、微微高傲地扬起了那宛如天鹅般修长脆弱、欺霜赛雪的脖颈。 一种属于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属于“琴绝”的无上孤高与傲气,在她的眉眼间极其夺目地绽放开来。 “不过,你这小丫头有一点倒是说对了。” 弄玉微微垂下那深邃的星眸,语气中恢复了那种对天下男人的极度清冷与不屑: “本座这具身子,这百年来的清冷道韵。即便是哪天真的破了例,真的开始挂牌接客了。那也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得的。” 弄玉的广袖轻轻一挥,声音宛如冰玉相击般清脆冷傲: “那些名门正派的真传圣子,那些富甲一方的世家富少,他们若是想肏我,若是想把我这‘琴绝’压在身下……” “那可绝不是像点你们这般,仅仅靠着砸出海量的极品灵石、或者什么镇宗功法就能办到的简单事情!” 弄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极其高高在上的冷笑: “想要上本座的床,想要让本座张开双腿。他们不仅需要在音律大道上拥有极其恐怖的极高悟性,能够听懂本座琴音中的杀机与柔情。” “更重要的,还得看本座当天的心情呢。” “有花弄影大人在,若是本座心情不好,便是那化神期大能的亲儿子来了,也休想沾染本座哪怕一片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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