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88-301)作者:逆时针的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7 7:59 已读3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88-301)

作者:逆时针的圈
字数:35418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亲亲添添,宁邪喜欢

  宁邪当然对付不了万玉凝这样擅长权诈、昨夜又经过白舟洗礼的美熟女。

  担心她再拍自己屁股,于是轻轻挪动,将翘软玉臋严丝合缝地顶埋入白舟的腿腹,藏了起来。

  看着她的动作,万玉凝忍不住笑了。

  反而觉得这一向矜持的镜宗长史有点可爱。

  “白舟道友……事出有因,请多担待宁邪。”

  宁邪声如蚊蚋,脸颊更烫了。

  若不是此时双腿发软,行路不便,又怎会……哦……

  什么东西,好烫好硬……

  这没见过世面的美人还有些好奇,故意蹭了蹭翘臋。

  “嘶——”

  这回换白舟吃不消了,他搂了搂怀中美人的小蛮腰:“好好走路。”

  宁邪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极温驯地「哦」了一声,乖乖带路。

  来到白麻纸围拢的角落,白舟一把将麻纸撕了下来。

  里面果然停着一顶棺材,金漆黑底,花纹奢华,阴气森森。

  万玉凝攀住白舟的肘弯,轻声提醒:“小心一些。”

  白舟「嗯」了一声,却直接一脚踹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纸人。

  不过这个纸人栩栩如生,头脸上还有蠕动着的血泥。

  血泥。

  宁邪轻声道:“宁邪在被困入棺中之时,正看到纸人们在装殓这口棺材,发现了这只纸人身上的血泥,怀疑与韩笠子有关。”

  血泥确实是韩笠子的血泥。

  白舟看着棺材里的纸人,却失望地发现只是个空架子。

  不过这个地方特殊,守在这里不怕抓不到其他线索。

  只是……

  白舟看着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宁邪,她在微微颤动。

  “你还好么?”

  宁邪美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白舟……我冷……”

  结丹修士,镜宗长史,何曾有过如此虚弱的一面?

  白舟知道事情不对头,散发阳息,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

  或许是心中得到了一丝慰藉,宁邪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此地古怪,宁邪知你放心不下韩笠子,不如将宁邪送出门外,免得拖累……”

  “这时候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况且你也不是拖累。”

  白舟打断了她,却让宁邪心里温暖极了。

  不见外……

  此刻,她也不想什么宗门不宗门的事了,只想多在他怀里依偎一刻是一刻。

  万玉凝看着两人恩爱散发的酸臭味,不由脱口打断:“宁小仙子,你身上宝物众多,白舟破开剑窟洲入口时,你不是喂给他一颗仙丹么?应该还有吧?怎么不吃一粒?”

  宁邪叹道:“宁邪与其他镜宗弟子相同,并未有何特权。那枚丹药乃是意外所得。”

  言外之意便是没有了。

  白舟道:“那我更不能松开你了。”

  万玉凝:“……”

  早知道就不该提这茬。

  算了,看宁邪现在这样子也挺楚楚可怜的……

  “我看她的样子,像是遭受了诅咒。”

  她提醒白舟。

  白舟听了,心中一动:“你是说诅咒妖兽?”

  万玉凝不确定:“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现在担心的是,既然宁邪受了诅咒,我们是不是也可能被诅咒?”

  宁邪道:“若宁邪能打开窍穴,御出神道镜,便可屏蔽诅咒。可惜我窍穴被封了。”

  “这个简单,让白舟帮你打开便是了。”

  不知为什么,万玉凝语气有些酸酸的。

  “怎么打开?”

  白舟转头看向万玉凝,发现她脸颊红润润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万玉凝美唇开合,嘴角美人痣动:“你不是很会吸么?吸开她的窍穴不就是了?”

  宁邪听她这么一说,竟然嘤咛一声,缩入白舟怀里更紧。

  他都能感觉美人肌肤发烫了。

  “你是认真的吗?”

  万玉凝这才有些嗔恼地看着白舟:“怎么不认真?如今是什么境况?我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么?”

  况且,臭小子你以为我乐意看你对别的女人又亲又舔的……咳……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接着道:“你体内阳息充足,兼且有神尊眷顾,是最合适打开女子封闭窍穴的了。”

  事不宜迟,白舟对宁邪轻声道:“窍穴在哪里?”

  “有几个……”

  宁邪低头,想了想,也知道现在不是羞涩腼腆的时候。

  于是抬眸看白舟,烫着脸道:“汝中一个,小腹一个,腋下各有一个,舌下一个。神道镜在小腹……”

  万玉凝笑了,酸酸说:“艳福啊艳福……”

  与此同时,她也觉得事情越发有趣,不知道宁邪真的和白舟好上后,在镜宗与白舟之间会作何取舍?

  白舟没有多说什么,释出剑气绞碎了棺材和纸人,将宁邪横抱起来,走到供桌旁,把她一对饱满臋腚搁在桌边。

  这样一来,两人视线平齐,对视。

  宁邪抿着唇儿,美眸润润,却没有了之前的羞涩。

  她的心在怦怦跳,在想白舟什么时候会吻上来。

  白舟却蹲下了身,对万玉凝道:“屏蔽四周。”

  “早屏蔽了。”

  而后,他轻轻拈住了宁邪腰带:“得罪了,先取神道镜最好。”

  “不……不得罪的……”宁邪连忙道。

  白舟抬头对她笑了笑,拉开了她的腰带。

  纱裙顿时从她美胯玉臋上滑落,在供桌上堆成一朵花儿。

  白嫩如新剥荔枝般的臀胯美腿,若隐若现。

  美人的体香清新怡人。

  宁邪本来有些紧张地并着双膝,发现白舟这样不容易凑近,便善解人意地开了腿。

  白舟蹲入她的腿间:“在小腹哪里?”

  宁邪绷着脸,却绷不住指尖的颤抖,轻轻拉起衣摆,显露了那一撮淡淡的美草。

  指尖轻指美草:“就在这里……”

  声音也在发颤。

  白舟「嗯」了一声,吻了上去。

  草很柔软,也很香。

  在舌尖的濡湿下,纠结成了一丛丛小刺,被他舔得凌乱了方向。

  “唔……”

  这是宁邪第一次被姨妈以外的人触碰身体,还是这等关键窍穴,猛地并拢了白嫩的大腿,将白舟的头脸淹埋。

  她拢在青色高跟凉鞋里的一对美脚,趾头紧紧抓拢,失去了血色。

  脊背、腰肢,在白舟舔吻之下,向后弓起、绷直。

  乱草下的沟缝,水意大涨。

  我乃镜宗长史,白舟是青冥中人。

  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

  我和白舟,是注定的对头。

  可是,我喜欢他的怀抱、他的温存,他吻我舔我的小腹……

  “呃啊啊呃……”

  我太可耻了,我对不起宗门……

  “白舟……”

  “嗯?”

  “用力些……唔呃……宁邪……宁邪……快要出来了……呜呜呃嗯……”

  先出来的,当然不是镜子。

  第二百八十九章 香腋窍穴,宁邪小趾

  白纸城另一处纸宅。

  这处纸宅看起来和白舟等人现在所处的地方构造非常相似。

  也有戏台,也在办丧事。

  只不过这里没有纸人,聚拢的是一群阴气森森的鬼魂。

  “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看似大家长的鬼魂踮脚翘首望向灵堂,意态焦急。

  “老爷子别急,神使还在地窖里,你就算望也望不到啊!”

  “我能不急么?在城西的纸人碎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兴许能够帮咱们白纸城脱胎换骨、集体转生的机会!”

  “要不,咱们提前动手?”

  “万一她没有完成肉身的拼凑怎么办?”

  两人静了一下,转头看向纸墙角落里涌动的血泥。

  “先请老太爷去那处宅子坐镇吧!”

  大家长叹了口气,他旁边的鬼摆摆手,组织人们开始请太爷。

  “请太爷——”一声嘹亮的喊叫响起,整个院子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看起来晦气至极。

  白舟所在。

  一股激烈的臊水儿喷泄而出,仿如堵不住的水管破裂一般,落了白舟满脸。

  不等他睁开眼睛,一道镜子便从宁邪的被舔乱的薄草中飞了出来,正正打在了白舟的鼻梁上。

  宝镜被宁邪抄入手中,白舟向后坐倒。

  万玉凝连忙过来扶住他,有些心疼,同时又不满地瞥了宁邪一眼。

  宁邪刚刚来潮,勉强回神,不由赧然,也连忙下地,顾不得一尊美如玉雕的宝臋还显露在外,蹲身将白舟的头脸搂入怀里。

  “如何?疼吗?”

  她柔声问,从怀里掏出手帕,仔细体贴地为白舟擦脸上她喷出的臊水,指尖都发烫。

  但比起羞赧,她现在更关心白舟。

  白舟背靠万玉凝的美汝,脑袋又被宁邪搂住,二美温存,一片缠绵。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环境不好,也算是难得的享受。

  他摸了摸微微发红的鼻梁,握住了宁邪捏着帕子的小手:“无妨。先将神道镜施展起来。”

  宁邪点头,神道镜化作一道光芒,于三人头顶扩大,形成了微带血红的护罩。

  “你没有攻伐手段怎么行?我再帮你开一个窍穴。”

  宁邪难为情道:“宁邪如今境况,就算有攻伐宝镜,也无法持久使用的。”

  万玉凝笑了笑:“我看未必。宁小仙子适才不是还只能在白舟怀里才可以走路么?如今怎么不提裙衫也能蹲下了,刚才从供桌下来,很是迅捷呢!”

  这话分明是调笑宁邪是在示弱勾引白舟。

  宁邪当然不认,听了却不敢和万玉凝对视。

  毕竟刚刚确实从供桌上下来的很急,现在……

  她醒悟,连忙提起了裙子。

  纱裙将颤颤巍巍的翘臀兜裹,白腻腻的美光敛没,很是诱人。

  白舟起身,将宁邪搂着扶回供桌:“不用持久,只需要关键时刻能够自保。要开哪一个窍穴?”

  宁邪虽然羞涩,可也不是扭捏之人,想了想便解开衣襟,袒露出左腋:“这里……”

  玉肩藕臂展露出来,美人左侧衣衫滑落腰间,锦青白鹤抹胸展露,为她挺翘美妙的椒汝高高顶起,气势很足。

  她轻轻抬起藕臂,干净如玉的腋窝显露,线条流畅美丽,体香清新,很是迷人。

  白舟「嗯」了一声,直接亲了上去。

  高高在上的镜宗长史、冰清玉洁的天之娇子,就这样酥胸半露、衣衫凌乱地将自己私密之处送给了男子亲吻……

  “呃啊……”

  宁邪娇喘出声,想不到腋下被亲,竟然比下面还要敏感得多。

  白舟的唇火热得很,一亲上去,她腋下由点成面,便让她酥麻了半个身子。

  刚刚下过雨的某处缝隙,顿时一抽一抽,「咕嘟嘟」吐出了别人看不见的泡沫。

  莫非……莫非宁邪真的是淫贱之人么?

  他是青冥弟子,他是敌宗之人啊……

  啊呃呃……他舔了……他……他竟然不嫌弃宁邪……宁邪感觉好幸福……

  宁邪……宁邪喜欢他舔……

  宁邪翻起了白眼,脑子里胡思乱想,已经成了一片浆糊。

  白舟吻着,舔着,来自舌尖唇部的触感温润光滑,细腻水嫩,加上美人的细细呻吟,清新体香,确实有种上头的感觉。

  他不由抓住一只踩到自己膝盖的高跟小脚,细细把玩。

  宁邪也没有说什么,任他爱抚着。

  白舟的舌尖舔到了窝心,体温热热,别有一番美感。

  他手中的娇嫩脚趾便蜷得紧紧,抠入了他的指腹,他故意捏拧,诱发美人一番嘤咛。

  “白郎……宁邪……宁邪又要出来了……呃呃啊啊啊……”

  宁邪全身抽搐一下,一枚宝镜飞了出来。

  这次白舟学乖了,及时躲开。

  宁邪也连忙将宝镜抄在手中,低头玩捏。

  过了一会。

  她轻声问:“白郎,还要把捉到什么时候?”

  原来白舟还在玩她的小脚嫩趾。

  经她提醒,白舟笑了笑,松开了美足:“忘了。”

  宁邪看他一眼,红润的俏脸却没有丝毫不满。

  万玉凝就更有些酸意了,直接走到白舟身旁,轻声道:“我脚有些酸呢……”

  白舟:“那就去洗洗。”

  万玉凝:“?”

  “你故意的是吧?我说的是那个酸么?”

  白舟看着她笑了笑,转身抱着宁邪出门,查看院落。

  万玉凝不由有些惊疑不定,撩起裙摆,露出修长水嫩的紫丝美腿,紫黑高跟踏上供桌,俯身,素手轻轻扇闻嗅。

  没有味道啊……

  那臭小子昨晚为何没有……呸,万玉凝,你怎地也这般淫贱了?人家不轻薄你的脚,你还不乐意了!

  反应过来,万玉凝高跟重重踏地,哼了一声,快步追白舟出门。

  刚一出门,她便感觉皮肤如针刺一般难受,连忙抬头。

  青天白日之下,一层灰蒙罩上了院落。

  “白舟小心!”

  万玉凝提醒在角落与宁邪温存的白舟。

  白舟当然没有与宁邪温存,两人只是通过宝镜在检视可能的线索。

  他蹲下时,宁邪身体虚弱,只能坐在他的膝头。

  天空异象显现,其实宁邪的神道镜早有预警。

  就连白素也悄悄提醒了白舟。

  所以白舟不惊不乱,只是抱着宁邪慢慢起身。

  “白郎,放下宁邪,这样你不便的。”

  宁邪被亲舔了两次,说话声音变得极其温柔。

  白舟笑了笑:“不放。”

  宁邪也只好由他,低下头,捏紧镜子,准备拼死保护白舟。

  万玉凝看着两人,叹了口气。

  宁邪这小丫头,只怕已经全身心都坠入白舟的诱惑,而不自知啊……

  她真的能为了白舟和宗门对抗么?

  第二百九十章 诅咒比丘,筑基七层

  白纸院落,灰蒙更甚。

  像是一切都经过岁月的磨洗而褪色。

  依偎在白舟身上的宁邪不停挪动,看起来很受煎熬。

  看来,来的就是宁邪所受诅咒的源头了。

  “白郎,我难受……”

  宁邪头枕白舟肩头,语声虚弱,牙齿打颤。但素手仍紧握着宝镜,对屏障他们的神道镜催持更紧。

  白舟亲了亲她的额头:“忍耐一下,我很快就治好你。”

  也许是此时过于虚弱,宁邪对白舟依赖更深,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勉强含笑点头,而后竟然大着胆子吻了吻他的脸颊。

  白舟笑笑,随即抬头看向天空,手中绿芒一闪,碧血珍珑化作血煞脊椎颅骨剑。

  灰蒙蒙的天空貌似响起了一声轻蔑的笑。

  万玉凝骨鞭在手,也走到了白舟的身旁:“有主意么?”

  白舟淡淡道:“不急,它总要下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根据宁邪的症状和瞳术,白舟判断,来的就是这次要抓的诅咒妖兽。

  三人与天空中的灰蒙静静对峙,一时间哪一方都没有先动。

  片刻后,宁邪忽然有些不安,抬眸望向神道镜幻作的光壁。

  光壁上,有黑影在游弋,像是尸气。

  “白郎……”

  她提醒白舟。

  白舟也看到了:“看来对方还有帮手,好像还是我们的熟人,这可有意思了。”

  宁邪和万玉凝都是聪明人,一听白舟这么说,结合尸气,哪里还不知道是尸素在搞鬼。

  “尸素师姐,你奈何为妖兽作伥?莫非忘了我们来剑窟洲的目的了么?”

  宁邪强忍煎熬,正声对着光壁上的尸气黑影说话。

  尸气黑影冷笑一声:“忘记宗门大任的是你吧?”

  黑影在光壁上铺展开来。

  宁邪在白舟怀里发抖,拼力维持神道镜,以免被同修镜宗之法的尸素夺走。

  白舟握住她一只素手,给了她几分力量。

  “你身为镜宗长史,抛下弟子,却与青冥宗人姘上媾和,还口口声声教育我?”

  “我说那斩杀我肉身的剑阵为何那么古怪,事后想来,原来皆是出自青冥之剑!小子!吃里扒外的宁邪贱婢!尔等还想瞒我?!”

  宁邪闻言脸色一白:“师姐,清者自清,宁邪无愧宗门。只是你莫要执迷不悟,协助妖兽坑害同道,这可是我镜宗大罪!

  宗门任务为重,只要师姐回头是岸,迎回神祇之后,宁邪亲自为师姐请功,重塑肉身。”

  “贱婢!你算什么东西?为我请功?!我入结丹之时,你还在哪个裤裆里!不过一宗门豢养的待宰母畜,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要你死!”

  宁邪皱眉,终究被尸素骂得恼了:“不可理喻。”

  可如今她身体虚弱,神道镜又在经受尸气污染,一时还真没法对尸素怎么样。

  而且,她也警惕着尸素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迫使自己贸然动手,给她夺取神道镜的可乘之机。

  不能因为自己与尸素的矛盾,致使白郎和万楼主犯险。

  想着,她转头看白舟,恰好白舟看向她,两人对视,视线缠绵,不须表白也知道了彼此的情意。

  白舟握住宁邪的小手,一是为了给她安慰,二是为了帮助她稳住神道镜。

  然而宁邪身上的诅咒确实霸道,竟然让白舟没法给她太多助力。

  通过宁邪娇躯的颤抖,白舟能够感觉到她在拼命抵抗尸素对神道镜的侵袭,但这样未必能够长久。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灰蒙,这头妖兽倒是聪明,尸素不得手,它竟然不下来。

  而他们在妖兽诅咒的威胁下,也不敢贸然动手,省得打破了神道镜脆弱的屏障。

  局势很被动。

  与其这样被动等着敌人侵蚀,不如冒一冒险。

  白舟下了决定:“神道镜给她。”

  “可是……”

  白舟看着宁邪的眼睛,宁邪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美眸里满是对他的信任:“听白郎的。”

  尸素轻蔑一笑:“白郎,宁邪师妹,你可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淫妇。口口声声一切为了宗门,却为了一个青冥宗的筑基弟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自甘下贱!哈哈哈……你不死,天理不容!”

  宁邪闻言,却不以为忤:“宁邪淫贱,也是在我白郎面前淫贱,你有何资格说嘴?”

  她放弃了对神道镜的控制,心想,其实能够这样与白舟一同赴死,不必去考虑什么宗门不两立,也很幸福了。

  神道镜形成的屏障碎裂。

  尸素兴奋大笑,尸气铺展卷住神道镜,冲天而起。

  天际的灰蒙则压了下来。

  万玉凝浑身骨甲包裹,鞭影重重,护在了白舟和宁邪身前。

  宁邪和白舟明白彼此的心思,不想万玉凝对宁邪放弃神道镜也没有任何怨尤和疑惑。

  万玉凝似乎猜到了两人的想法,回眸一笑:“同舟共济,我信你们。”

  宁邪有些感动。

  想不到这份难得的肝胆相照,竟然是从两个宗外之人身上体会得了。

  她郑重点头:“同舟共济。”

  与白舟十指相扣。

  灰蒙降下。

  无形的诅咒在整座院落蔓延。

  白舟顿时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晦气感压顶而来,身体的力量开始极速流逝。

  他和宁邪一同坐倒在地。

  万玉凝也不好过,虽然还能强撑着鞭动骨鞭,尽可能将围拢在三人周围的灰蒙吹得薄上一些,却也是强弩之末。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晦气。”

  万玉凝忍着恶心,骂了一声。

  成功将灰蒙引了下来,白舟遣出了视野中的游老爷,刺探灰蒙的源头。

  游老爷所过之处,在灰蒙中形成了道道明显的痕迹。

  很快,灰蒙中便响起一声尖利的小兽嘶鸣。

  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愤怒示威。

  灰蒙如潮水般振动起来。

  灰蒙的源头,与游老爷们战了起来,很快陷入了围殴,被游老爷们揍得「嗯嗯啊啊」叫。

  万玉凝和宁邪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也猜出是白舟的作为。

  两人看着灰蒙某处越来越明显的扭曲绞动痕迹,听着小孩打架般的动静,都有些愕然,这也行?

  白舟强忍着身体上的煎熬,走了过去,黑气席卷。

  将一只巴掌大小、身穿宽松破旧比丘衣衫的畸形粉红小人,吞噬。

  一条小指大小、不成形状的畸腿落入手中。

  【吞噬诅咒比丘x1,获得修为34000……】

  【筑基七层:4611/38000】

  【神通妖珍发动,获得诅咒比丘x1】

  【诅咒比丘,附带小幅度诅咒效果,亦可解除诅咒比丘施展的诅咒,可与神祇遗物合炼,形成更加强横的诅咒法宝……】

  白舟看着手中恶心的畸形肉腿,笑了。

  要的就是这个。

  接下来,就是解决尸素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再添窍穴,宁邪萌动

  “太爷……死了!”

  与白舟所在院落非常相似的白纸院落里,大家长似的鬼魂如丧考妣。

  其他鬼魂发现他这副模样,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下可麻烦了,好不容易看到点转生的希望啊……”

  大家长很快恢复过来,训斥:“闭嘴!实在不行……那就解开。”

  “解开?那要是被神明知道了……”

  “那处地界神明都伸不进手,这才给咱们占了。不能让好不容易来的机会白白溜走!再说,无法转生,咱们做这白纸城中的孤魂野鬼,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不如搏上一搏!”

  “拼了?”

  “拼了!”

  “解开神明在那处周围的遮罩,引游神倒灌!不管院子里的是什么玩意,都讨不了好!”

  “好!”

  梆子响亮,院子里再次传出「咿咿呀呀」的嚎丧与请神声。

  白舟所在院落。

  灰蒙散去,天朗气清,天际早不见了尸素的踪影。

  不过神道镜终究是宁邪的法宝,她和白舟都能感应到镜子的下落,因此也不怕尸素跑了。

  白舟捏着那条小指大小的畸形肉腿:“来,先解除诅咒。”

  虽然吞噬了诅咒比丘,可肉腿上传来的晦气感,仍然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尤其是当白舟输入灵气,驱动畸形肉腿散发破诅妖气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包裹在一片黏腻污秽的海洋中,上下左右毫无出路。

  强打着精神,先为宁邪祛除了诅咒,他便感觉有些不支。

  为万玉凝解除诅咒后,白舟脸色都发白了。

  两个美人顿时拥住了他,容貌美得不同,焦急神情却同一。

  【万玉凝好感:35+5】

  【宁邪好感:45+10】

  【女修宁邪好感破50,解锁神通——镜藏】

  【镜藏,以宝镜藏纳妖鬼神灵,并每日少量获取其智识、仙灵之气,可进阶……】

  宁邪好感满50,可以施展两心通了。

  白舟虽然虚弱,但却底气更足。

  “怎么样?”

  万玉凝轻轻为他擦去额头的汗,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宁邪妙目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紧紧握着他的手。

  白舟反倒被两人焦急关心的样子逗笑了:“你们明明境界比我高,怎么像是倒了顶梁柱一样?”

  万玉凝嗔道:“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现在,你就是我们的顶梁柱。”

  说着,她温软嫩滑的玉手轻轻捋摸着白舟的鬓角脸颊,让白舟恍惚回起了小时候母亲的温暖。

  他看着万玉凝的眼神柔和起来。

  万玉凝也不知为何,心里竟然一慌,移开了视线。

  宁邪开口替她解了围:“白郎,你先为我们解了诅咒,轮到自己却体力不支,让宁邪情何以堪?”

  白舟捏了捏宁邪的小手:“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过,我担心尸素去而复返。”

  万玉凝横眉立目,一振手中骨鞭:“怕她不来呢。”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抢到了神道镜便立刻离开了?”

  “为何?”宁邪思索,不解其意,“宁邪的神道镜并未完成,无法为她稳固神魂,再造肉体。”

  万玉凝想了想:“你是说,她夺取神道镜,另有目的?无非是巩固自己,可要炼化也需要时间,若如此,她怎么去而复返?”

  白舟点点头:“既然她自己没法用,那么只怕就是给别人用的。”

  “别人?”宁邪想不通别人是谁,这白纸城是座鬼城,与神道镜天然相克。

  而那位坐镇剑窟洲的神祇,想必位格不低,又怎会瞧得上一面还未完成的神道镜?

  “你觉得是给谁用的?”万玉凝觉得自己和白舟在一起都变笨了,不想动脑筋。

  臭小子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白舟道:“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给你们青冥那只溜走的神祇用。”

  宁邪闻言恍然:“那尊神祇离开宗门位格不固,未完成的神道镜或可成为她滞留人间的链接之物。尸素是投靠了那只神祇!竟置宗门之令于不顾!”

  万玉凝这时也想通了,冷笑道:“只怕还不止这么简单,她可能是企图以神道镜相诱,实行什么借尸还魂的妖法,让自己晋升神格。”

  宁邪道:“她才结丹,怎会是宗门老祖所化神祇的对手?”

  白舟点点头:“只怕她现在正引诱着这只神祇来找我们,一经我们消耗,神祇不就弱了么?”

  他强打精神,对宁邪道:“最好把你的窍穴全部打开,到时候我有一秘法,可与你心意相通,增强战力。”

  而且,宁邪战力复原,还可以通过她施展镜藏神通,试着将神祇装入镜子里。

  宁邪闻言,干脆道:“宁邪听白郎的。”

  白舟点头,转对万玉凝道:“布置屏障和阵法,尽可能埋伏些手段。与神祇动手,免不了有些麻烦。”

  万玉凝起身前去布置:“放心,怎么说我也是玉骨楼主,神道修士,对神祇的了解比你清楚。”

  那倒未必。

  毕竟她的神祇是个不靠谱的。

  白舟刚刚也已经询问了白素怎么对付像镜宗这种出逃神祇,可那家伙一问三不知……

  好在她答应了回应万玉凝的祈求,在适当的时候会降神于她。

  不多时,在万玉凝的术法之下,白纸院落便被包覆了一层坚硬的白骨,化身白骨院落。

  院子上空也覆盖了一层防备窥探和攻击的骨膜。

  万玉凝果然还是靠谱的,和她那个不靠谱的神祇互换一下身份还差不多。

  “白郎,你还好吗?”

  宁邪拥着白舟,轻声问,为他擦汗。

  “无妨,我们开始吧。”

  白舟握住了她粉嫩玉白的小手,看着宁邪的眼睛。

  宁邪也回视着他,脸颊微红,却满眼坚定与温柔。

  她主动凑过了唇,吻了上去。

  「滋啾」声起,两人唇瓣相互嵌动,如游鱼嬉戏。

  宁邪的吻技很生涩,可回应积极,也很卖力。

  白舟稍微享受,不忘正事,舔出舌头,抵入她的皓齿之间,刮舔美人清液横流的口腔,回甘悠长。

  宁邪小心翼翼舔上了他的舌头,美舌柔顺地引导他舌尖舔到舌下窍穴处。

  “唔……”

  白舟用力舔去,宁邪忍不住臊吟一声,竟主动抓起他的手,塞入了胸怀。

  翘翘椒汝,握满掌心,青锦绣鹤抹胸滑落,晕儿浅浅,中心处,竟然是凹陷下去的美物。

  白舟忍不住点按,凹窝宛如受到刺激的小动物,猛地钻出了硬硬的花生粒。

  可爱至极。

  “唔哦哦……”

  宁邪被他摸得呻吟,两人吻得情热,两颊俱都拉长凹陷。

  春动银糜。

  第二百九十二章 胸怀君开,凹窝凸鼓

  与白舟所在院落相似的白纸院落。

  阴风乍起,将院中的鬼影吹得浓浓淡淡,缥缈不定。

  鬼影们一动不动,像是一团团晕染开来的墨。

  他们都在看着慢慢向灵堂接近的大家长。

  大家长在灵堂前站定,背着的手握紧了拳头,从他紧绷的状态里都能读出他的紧张。

  于是大伙也就不敢出声。

  没过多久,两道鬼影窜入了白纸院落,直到大家长身旁才停下。

  “妥了。”

  两道鬼影低声说。

  他们已经解开了白舟所在院落周围的屏障禁制,相信过不了多久,终年萦绕在白纸城周围的游神就会疯狂钻入那处院落,争抢一席栖身之地。

  换言之,白舟这些人,必死无疑。

  大家长精神一振,看着灵堂中忽明忽暗的鬼灯,一声令下:“这么多年,孤魂野鬼,转生之机,机不可失,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动手!”

  院中的鬼影双眼亮起了幽绿的鬼火,如灯般闪烁,显得兴奋。

  全都向着灵堂,向着地下室,向着在地下室以血泥培养肉身的少女冲去。

  白舟所在院落。

  美人的呻吟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一如院中破损的白纸,被风吹得飘摆不定。

  宁邪已经坐到了白舟的怀里,她虽然担心白舟身体吃不消,可看到白舟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不忍抗拒。

  她上身的衣衫已经半褪,青色绣鹤的抹胸滑落到了肌肤白腻的腰间,微带粉色的脐儿随着她兴奋款摆美腰而若隐若现。

  白舟的手指滑落过去,轻轻抚摸按揉,诱发美人的颤动,呻吟。

  那一对袒露的挺翘椒汝顿时给他亲舔得凌乱不堪,水流脂荡。

  宁邪半闭着眼睛,爱抚着搂住白舟的脑袋,唇瓣兴奋地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汝儿与旁人不同,小时候被红袖姨妈抱着洗澡的时候,便好奇为何姨妈的点儿那么饱满凸出,而自家却是两个凹窝。

  红袖姨妈解释过后,她才明白是自己与众不同,因此还一度有些自卑。

  后来入道,心如止水,便不再关心这等小事。

  如今汝入白郎之口,便不禁有些悬心,这凹窝会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不料……他舔得比什么都欢快,是喜欢么?

  宁邪想到这里,忍不住便又吟叫出了声。

  白舟当然觉得更加刺激,大口大口含吐着翘汝的美肉,时不时凸出舌头旋舔,将一对儿美物舔得流荡飞旋,软嫩至极。

  新剥的荔枝都没有这么白腻水嫩,而且那两颗激凸的枣核。虽然凸出,但那凹窝的棱褶仍在,舔起来痕迹宛然,很让人上瘾。

  美物尤物,说的就是宁邪。

  他有些情动,于是玩弄美人玉脐的手便塞入了抹胸,塞入了裙摆,揉乱了一丛整齐的草坪。

  宁邪颤抖一下,喘声臊叫,但素手却按住了白舟继续入侵的步伐。

  “白郎,宁邪受不了……呃唔……”

  白舟抬头,看到美人求恳又满是柔情爱意的目光,抽出了手:“等结束了眼前的事。”

  宁邪不拒绝,还轻轻「嗯」了一声。

  白舟意犹未尽地舔了口枣核,宁邪的翘汝远不及玉霜元刹怡云韩笠子,可却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宁邪看着他像是孩子贪恋母汝一样的样子,忍不住温柔笑了。

  而后,她的双唇便被白舟大嘴吞入,狠狠吻了一会。

  “滋滋卟——”

  口唇吸吮拉扯的长声响起,既荒银又迷乱,听得宁邪心儿发颤,却觉得好生上头。

  白舟舔断了两人唇分挂起的银丝,宁邪配合地舔回了小口。

  “好了,窍穴已开,准备迎敌。”

  白舟松开了宁邪,为她拉上了抹胸,系好了胸怀。

  宁邪看着白舟体贴地为自己整理衣物,幸福地痴了。

  “白郎……”

  “嗯?”

  “此间事了,宁邪便将自己给了白郎……”

  在白舟唇上用力一吻,宁邪快步跑了开来。

  白舟轻轻摸了下唇,心想宁邪其实是外表文静内心火热,否则这一吻也不会又吸又舔。

  说不期待她的承诺,那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不过,得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尸素得死。

  他拿出诅咒比丘的畸形肉腿,发现还是无法催动,便索性忍着难受,打坐调息。

  尽可能地养精蓄锐。

  头顶覆盖院落的骨膜响起「噼啪」之声,像是下起了雨。

  三人都知道这不是雨。

  “来了,打起精神。”

  万玉凝横扯骨鞭,凝神望向上空。

  宁邪御出四面宝镜,回头深望了眼白舟,凝神戒备四周的墙壁。

  「噼噼啪啪」之声大作,有哭喊自悠远处传来,入耳狰狞。

  白舟抬头,头顶的骨膜已经开裂。

  来者不善,其势汹汹!

  “唰啦……”一响,开裂的骨膜掉落如雪。

  狰狞的裂口中,顶出了一只硕大的脑袋,似窥窗的老妪。

  万玉凝鞭影一闪,骨鞭便抽了过去,脑袋回缩,整片覆盖院子上空的骨膜却全都开裂,坍塌。

  万玉凝脸色一变,和宁邪默契地退回到白舟身旁翼护。

  “阵势不小。”

  骨膜坍塌,却没有露出天空,而是露出了一片漂浮渺渺的黑雾,说是黑雾却又有如实质,像是海水中蠕动的水母。

  个个「水母」都顶着一颗膨胀如巨人观的头颅,有的七窍流血,有的口歪眼斜,丑态各异,神情却一。

  无不透露出贪婪和凶横。

  怎么都很难让人相信,这些就是那些飞升天际又降临人间的,神祇。

  神祇们只是在空中漂浮,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舟三人,没有攻击,也没有接近。

  几道人影突然在漂浮的黑雾中落下,砸在地上。

  宁邪看了,不由动容:“我镜宗弟子。”

  那些被扔下的镜宗弟子,看到宁邪,升起一点希望:“长史救我们!”

  宁邪听了,二话不说便迈动美腿,要前去救助,玉手一紧,被白舟牵住。

  “小心有诈。”

  白舟看着那些镜宗弟子,发现他们并不如表现得那么慌乱。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闲心滴溜溜乱转着眼睛,观察包覆白纸院落的外骨骼。

  宁邪俏脸显出了纠结。

  一面是情郎白舟,一面是宗门弟子。

  一心为宗门的镜宗长史,会如何抉择?

  究竟是白舟重要,还是宗门弟子重要?

  万玉凝妙目幽幽,端详着宁邪,好奇她的选择。

  第二百九十三章 携手同心,神何奈我

  宁邪没有接近那些镜宗弟子,却也没有不管。

  一道镜光闪过,笼罩在了那些镜宗弟子的头顶。

  她让出了一枚宝镜,庇护他们。

  见她如此,万玉凝不禁感叹,想不到这镜宗天娇真的对白舟一往情深。

  否则他的话怎么对她有如此大的影响?

  按照镜宗长史的迂腐性子,只怕明知是坑,也会跳下去救那些人的。

  白舟自然也体会得到宁邪的心意,牵着她的手握得紧了紧。

  宁邪回眸对他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带着几分愧怍与自责。

  终究还是舍不下内心对镜宗的职责。

  但白舟还是开口提醒她:“一会打起来,不要有所顾忌,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凡对你动手,不管人妖鬼怪,皆是该死之敌。”

  哼,我的就不重要了么?

  只是后句话不是显而易见的么,何必在这个当口对宁邪说?

  万玉凝心中虽这样想,但却没有这么问:“是啊,宁小仙子,事急从权,这都是敌人的诡诈,莫要被其掣肘。”

  宁邪看着白舟的目光转为温柔,重复白舟的一句话:“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白舟看了看宁邪,突然伸手握住了万玉凝的一只手:“你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宁邪心里暖暖。

  万玉凝心跳却有些乱。

  这臭小子,挑这个时候在宁邪面前……我玉骨楼主的面子……算了……想牵就给他牵好了……

  “毕竟,你们战力不足,我就没人保护了。”

  “……”万玉凝从他手中抽出了玉手:“放心,我死之后,你才会死。”

  这话说得毫无情绪。

  “三个奸夫淫妇,卿卿我我也够了吧?”一声暴喝自神祇黑雾身体后传来。

  黑雾如水飘动,尸气渗出,凝成了尸素的人影。

  她的脑袋由那枚血肉肋骨嵌入的神道镜取代,尽显诡异。

  宁邪听尸素大放厥词,却将白舟的手握得更紧,抬头道:“两情相悦,何来奸夫淫妇?”

  尸素怒不可遏:“今日如此多的神祇助我向你们压顶,你还敢顶嘴!说你是奸夫淫妇,你就是奸夫淫妇!小淫妇!”

  神道镜中一道血光直射而下,转瞬便到了宁邪头顶。

  她螓首发髻被压得一乱,花钿、步摇晃动飘摇。

  眉心银光一闪,打散了血光,但她也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白舟及时搂住了她一双美腿:“看来,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宁邪点头:“神道镜确得到了加强,应是住进了神祇。”

  她抬头看向尸素:“师姐,宗门之任为重,若你真的将神祇迎入神道镜,宁邪可以将神道镜完全交给你,我们一起回宗门交差,如何?”

  “好啊,你将与神道镜的联络彻底切断吧!”

  宁邪看向了在宝镜庇护下的镜宗弟子:“放开他们。”

  “我没有控制他们啊!”尸素肢体动作很夸张,是对宁邪的无声嘲笑。

  “师姐,你成不了神祇的。”宁邪叹道。

  尸素不动了,语气也没有了:“镜宗长史,始终在高高在上地评判……呵,去鬼域做你的长史吧。动手!”

  万玉凝和宁邪警惕天上的神祇。

  神祇不动。

  院子里,却有镜子碎裂的声音。

  宁邪愕然下望,只见她让出去保护那些镜宗弟子的宝镜,碎了。

  破碎镜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些弟子。

  他们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宁邪,各自驱出了宝镜。

  “你们……”

  天上,尸素和神祇全都笑了,像是看到精彩桥段的看戏人。

  “宁长史,不,宁邪,你与青冥勾结,狼狈为奸,杀害尸素师伯,妄图控制镜宗弟子,罪不可赦。”

  “长史,还记得你曾经因为一个弟子失手打碎了宗门一枚储物镜而将他皮肉销烂么?那是我的弟弟!”

  “你一向讲究什么法度,如今自己知法犯法,还有何话说?”

  “诸位同门,为镜宗执法!”

  “为镜宗执法!”

  宝镜如星光洒落,璀璨流动,很美,却很致命。

  宁邪御起宝镜抵挡,清脆的交击声在空中鸣响,悦耳动听。

  万玉凝有些愕然,同时又不得不佩服白舟的预感,难怪他之前提醒宁邪不要手软。

  原来是早就预见了尸素会让镜宗弟子对付宁邪。

  细细想来,这确实是一招狠计,真正打在了宁邪的七寸之上。

  她一向以镜宗长史自居,一言一行无不以身作则,出门在外,也以镜宗与弟子的利益安危为重,之前还为保护他们与尸素对抗,寸步不退。

  可没成想,如今这些弟子出言诬陷,下手毫不留情。

  “铛——”

  宁邪打开一枚镜子,盯着那个女弟子问:“为什么?”

  女弟子避开了她的目光,召回宝镜,镜光更猛了。

  看着宁邪的凄神情,万玉凝都有些不忍。于是骨鞭挥出,径直砸开了几枚镜子,抽碎了几颗头颅。

  “是不是以为这里只有宁邪,所以才这么欺负人啊?一群败类,活着都是碍眼,死吧!”

  万玉凝生气之后,竟也有几分元刹的酷烈残忍。

  骨鞭节节,长出了骨刺,飞旋之中,带起了无数血花肉酱。

  片刻后,地上便爬满了肢体不全,呻吟惨叫的肉葫芦。

  「唰啦」一声,万玉凝甩动骨鞭,将鞭上血肉甩去,回头对宁邪和蔼一笑:“别担心,冲着宁小仙子的面子,我还留了他们一命。”

  宁邪苦笑,这样一来,她怕是说不清了。

  万玉凝就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想要逼着宁邪死心塌地跟着白舟。

  倒不是说,她希望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她只是喜欢看宁邪被逼无奈、做出与平素形象不符之举的样子,觉得有趣。

  于是她道:“其实杀光他们,对宁小仙子才最好,不是吗?”

  宁邪看着那些在地上挣扎惨叫的弟子,摇头:“宁邪不为。”

  然而她不做,有的是人做。

  天上射下一片红光,将那些苟延残喘的弟子全都轰成了肉酱。

  尸素冷声道:“老祖,您都看到了吧?这个小贱人,该不该死?”

  取代她脑袋的神道镜中,鼓动起了血红色的纱雾。

  “该该该!”

  天上漂浮的游神们,也疯狂涌动着,向院子里蜂拥。

  白舟捏捏宁邪的手,施展了两心通。

  宁邪讶然发现,自己与白舟的心前所未有的贴近,她感觉到了白舟对自己的爱意与怜惜,也明白了白舟的想法与计划。

  她美眸坚定下来,看着天空的尸素,与之争夺神道镜的控制权。

  只要有一丝就好,一丝,就足够白郎施展镜藏,将镜中的神祇与尸素一起吸纳封存。

  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素天降,骨蛛神灵

  白日里,白纸小院再次陷入深黑。

  天上神祇的黑雾身体凝成了一片深黑,越压越低,直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院中三人,身负诅咒的白舟感觉最明显,脸色微白,鬓角见汗。

  宁邪紧紧贴着白舟,在尽力护持他的同时,也希望给他一丝慰藉。

  万玉凝外骨骼护上了身,手中骨鞭由一条增为八条,向着天空伸展,蓄势待发。

  只要天上的那些神祇进入攻击范围,她便要扬鞭打神。

  想到这里,万玉凝心头也不由紧张。

  让一个自小修习神道的人鞭打神祇,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哪怕这些神祇与她敬奉的神祇毫无关系。

  “没事,打,打他们屁股!”

  这时,万玉凝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只有她能够听到的声音,模糊可以辨认出来自于她敬奉的神祇。

  万玉凝顿时心中有了底,看向天上乌压压的神祇,美眸中流露出了几分兴奋。

  她心中默祷神尊护佑,却发现仍然无法与神尊建立某种玄而又玄的联系,心头不由有些阴翳。

  天空中,尸气凝结的尸素飘忽不定,显然早就料到宁邪会试图夺回神道镜的控制。

  因此防守严密,宁邪和白舟合力都没能占得上风。

  神祇压到了院墙,包裹白纸墙的外骨骼「克嘞嘞」裂响,有的崩碎,有的受到腐蚀,有的老化。

  院中骨鞭旋绕,打了出去。

  神祇们的黑雾身躯受到扰乱,他们大怒不已,纷纷向着万玉凝压了过去。

  万玉凝头皮发麻,邪风涌动,螺钿飘落,发髻凌乱开来。

  “玉凝,请神。”

  白舟提醒。

  万玉凝心神凛了凛,一边与那些阴魂不散的神祇周旋,一边尽量平静心神,试图与神尊建立冥冥之中的感应。

  然而始终失败。

  此时,一只鱼头妖神突然咬住了万玉凝的骨鞭,并节节而上,向着她的素手蔓延。

  另外几只神祇见状纷纷效仿。

  万玉凝无法松开骨鞭,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只得对白舟喊道:“我无法与神尊建立联系!”

  天空中,尸素大笑。

  大仇得报,如何能不大笑?

  她被白舟斩首,凝聚尸气涌入剑窟洲后,很快就凭借着血脉相连以及借尸还魂大法的传承,感应到了老祖神祇所在。

  与老祖联系之后,她便定下了计划:抢夺宁邪神道镜,引诱老祖出手,等他们两败俱伤后,自己吞噬老祖以晋位神格。

  能够成神,谁还稀罕一具臭烘烘的肉体?

  只是实际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不知为何,这里竟引来了如此多的神祇,原本她还担心凭白舟几人无法消耗老祖的实力,自己吞噬他会有些麻烦。

  如今,看着神祇们争夺院落,老祖也跃跃欲试,既能灭杀白舟等人,还更可消耗老祖,一石二鸟,美哉美哉!

  想到这里,尸素取代脑袋的神道镜一转,照向了白舟和宁邪。

  这两个人,必须先死,否则神道镜始终是个威胁。

  她将这个念头传递给了神道镜中的老祖。

  神道镜面上嵌着的血肉肋骨蠕蠕生长,很快便伸出了一只皮肉剥落的骨手,血淋淋的骨手越伸越长,绞动屏蔽天空的神祇黑雾身体,直接点向了宁邪。

  宁邪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躲避!

  “白郎,快退!”

  她急声警示。

  白舟看着满天的游神,看着缓慢却无可阻挡地伸下来的凶邪骨手,像是出了神。

  万玉凝情势危急,无暇他顾,宁邪身体僵定,也无计可施。

  两人看着白舟,满面焦急。

  天上的尸素则发出了快意的笑声:“吓傻了吧?哈哈哈,斩我的首,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然而,她话音刚落,那神道镜中便伸出了第二只血淋淋的骨手,没有伸向院落,而是直接穿入了尸素尸气凝结的身体之中。

  尸素还没有止息的笑声突然荒腔走板,透出了惊恐。

  “老祖……别吃我……老祖——”

  最后一声嘶吼刻满了怨毒,她却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转眼之间尸气便全都被骨手吸收。

  血肉生长的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格外清晰,围绕着神道镜,很快便凝出了一具由骨骼和经络构成的怪异球形肢体。

  肢体缓缓摇动,似乎在试探新生身体的灵活度。

  “傻孩子,你以为老祖不知道你的小花招?老祖也想吃了你啊……”

  说完,肉球转动,朝向宁邪,骨手已经伸到了宁邪的头顶。

  白舟仍然一动不动。

  他当然不是吓傻,也不是出神,而是在当场向白素学习请神之法。

  在得知万玉凝无法请神白素之后,白舟便尝试施展降神神通,可是他身负诅咒,降神太过吃力。

  而且白素告诉他,这处神明禁行的院落如今破开了禁制,这些神祇都疯狂想要占据这里,将之化作他们盘踞的巢穴。

  在这种情况下,白舟的降神神通太过皮毛,无法起到应有的效果,除非请神。

  白素提醒白舟,他从未修习过请神之法,贸然施展,可能会留下隐患。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白舟当机立断,便让白素教授自己。

  骨手点入了宁邪的发髻,宁邪囟门渐有红色气息流出,那是她的精气神。

  精气神一旦为骨手吸取完成,宁邪便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另一边,万玉凝外骨骼劲裹的身影已经被游神们淹没。

  局势似乎一边倒了。

  就在这时,院中一阵清风忽起。

  白舟眉心绽开一道血痕,血痕中伸出了一节细小的骨枝。

  骨枝迅速结出一朵花苞,盛开。

  包覆院墙的白骨外壳破损处迅速恢复如初,并蔓延生长,在当空汇合,结成了一只巨大的骨蛛形状。

  骨蛛怀抱下,一只白毛小萝莉,满脸骄横地睥睨院落。

  “哼,让本尊看看,究竟是谁在本尊家里捣乱呐。”

  骨蛛咆哮。

  无数骨刺如雨而落。

  那些游神被打得咿咿呀呀,充满怨毒,而后一哄而散。

  那只吸食宁邪精气神的血淋淋骨手,也被打成了碎片。

  天空中的肉球惊愕莫名,转身欲逃,骨蛛一动,便将之按下了院落。

  小萝莉白素哼了哼:“败类。”

  骨蛛压在肉球上的腿肢加力,肉球便被挤成了一堆肉酱。

  「当啷」一声,神道镜落地。

  白舟和宁邪连忙夺回神道镜的控制权,神藏施展,将瑟缩不已的神祇纳入。

  一旁,脱离险境的万玉凝看了看横亘头顶的骨蛛和白素,又看向眉心绽开妖异骨花的白舟,神情有些恍惚,又有几分恐怖。

  他,究竟是什么存在?

  第二百九十五章 欲念神主,萝莉怀抱

  剑窟洲擎天山。

  小观中流淌着歌声。

  大殿前,石金花听着悦耳轻柔的歌声,睡得很香。

  歌声渐渐止了。

  殿中的女神传来饶有兴味的笑声:“不想,倒是便宜了这个小家伙。嗯……也好……你们是不是很生气?师父在的时候就说过了,人是算计不过天命的。剑窟洲,不是你们该染指的地方。”

  “咔烈烈!”

  晴天霹雳,像是九霄而落的怒吼,在发泄着不可忤逆的愤怒。

  殿中人却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说:“那些污浊游神,也该打扫干净了。”

  此话一出,剑窟洲处处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在白素手中逃走的游神们,无一幸免,最后全都化作缕缕红烟,拢入小观,拢入大殿,拢入了穿着透明纱衣道袍,丰汝肥臋若隐若现的熟美道姑口中。

  道姑黛色的唇抿动翘起,丹凤眼眯得宛如两柄斩断欲念的长刀。

  美眸深处,却在双腿蹭动中,欲念更深重了。

  她在想,要不要去小院看看。

  故人呐……

  白纸小院。

  骨蛛横亘当空。

  白素悬浮在骨蛛肚腹下,一脸神祇的傲然。

  骨蛛投下的阴影中,万玉凝跪拜于地,宁邪也恭敬躬身。

  只有白舟大喇喇坐在那里,眯眼看着小萝莉。

  于是小萝莉在两个女子面前装出睥睨世间的神尊模样,也就不怎么彻底。

  她小嘴抿抿,不满地瞥了眼白舟,发现他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更不自在了。

  如果不是看在小贼送给自己福云珠的份上,自己一定打飞他……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听到白舟「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他眉心的骨枝炸成一片碎屑。

  “白郎!”

  宁邪最先反应过来,奔到白舟身旁将他抱在怀里。

  白舟脸色越发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万玉凝也失惊,看了看白素,发现白素也露出关切神情,便也走了过去。

  “他这样……可不是我的原因……”白素僵着嗓子道,“就算有,也只是一点……他受了诅咒,还强行请神……本尊都说了有隐患的……”

  “怎么救他?”

  万玉凝都顾不得是在和神尊说话了。

  白素也没在意:“请神容易送神难……镜子里不是有一个败类么?给他吃了会有效果。”

  万玉凝看向宁邪。

  宁邪低头在想,几息后,她御出神道镜递给了白舟。

  “这可是你宗门的任务。”

  宁邪断然道:“宁邪只知道白郎不能有事。”

  “想好了?”

  “不需要想。”

  看到宁邪毅然坚定的样子,白舟和万玉凝都有些感动。

  镜宗长史,在白舟和宗门之间,终究还是选择了白舟。

  白舟和万玉凝都知道,这对于一向以镜宗长史为身份认同的宁邪来说,相当于打碎了过去的自己,并不容易。

  或许,也是因为尸素与那些倒戈的弟子,真的寒了她的心吧?

  白舟看着面前的神道镜,慢慢御出了其中奄奄一息的神祇。

  在施展神藏将神祇纳入镜子不久,他就获得了一些来自神祇的知识。

  关于剑窟洲,关于借尸还魂大法,关于镜宗。

  现在吃了它,倒也不算亏本买卖。

  “吃里扒外的小辈!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不敬镜宗老祖,不遵镜宗号令!你简直玷辱宗门!”

  神祇叫嚣着,宁邪脸色微微发白,却侧过头不看它,神道镜往前,向白舟一送。

  白舟遣出游老爷,游老爷很快就将神祇蚕食殆尽。

  白舟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虚弱,更不要谈使用诅咒比丘的畸形肉腿消除诅咒。

  他笑了笑:“本来还想带你们去找笠子,看来现在要拜托你们了。”

  神祇的知识,自然也有关于这处院落,以及与这处院落互为镜像的白纸院的消息。

  韩笠子就在那处位于城东角落里的白纸院落,在通过血泥为白纸城鬼魂转生做着准备。

  可那些鬼魂却早就盯上了韩笠子的血泥,不光是要转生,还要夺宝。

  “笠子有危险,劳烦你们去救她。”

  “那谁来照顾你?”万玉凝对韩笠子印象不错,也很担心她,可更放心不下白舟。

  “在本尊的神驻之地,他自不会有事。信女,你莫非对本尊不虔诚了么?”

  白素对万玉凝有点不满了。

  万玉凝连忙俯身:“信女有错,信女忏悔。”

  可看到自己信奉的神祇是个白毛丫头,而且不受自己相请,却被白舟请到这里,她心里难免有些疙瘩。

  她看待白素的眼光,也就与以往有些不同。

  白素对她的态度倒是还满意,摆摆手:“你二人去吧!”

  宁邪和万玉凝看向白舟,白舟笑了笑:“去吧,拜托了。”

  “放心。”

  “白郎,好生将养。”

  两人快速走出了院落。

  院子里只剩下了骨蛛,骨蛛下的白素,以及躺在地上的白舟。

  面对白舟,白素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虽说现在自己是他请到人间的神祇。可自打遇到他开始,她就没有展现过神祇该展现的样子,小贼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看待神祇那般虔诚、仰慕。

  反倒像是在看一个顽皮的小妹妹。

  “白素。”

  “嗯?”白素看向白舟,忽然反应过来,“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本尊的名字的?”

  神祇的名字可不是随便叫的,甚至关乎一个神祇的金身健全与否。

  虽说,白素现在还没有金身。

  “你就打算让我这么一直躺在地上?”

  “不然嘞?”

  “她们已经走了,就不用这么拗着了,累不累?”

  “有点……本尊才不累!”

  但白素还是消去了骨蛛法相,白粉的小美脚踏落在白舟面前:“看着你足够虔诚,请下本尊,我就大发慈悲好了。”

  她将白舟抱进了纸屋子的供桌上。

  “谢谢。”

  白舟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沉睡。

  白素这时才垮下了小脸:“怎么这么严重啊……吃了神祇都没有效果的么?一会她们回来,要是发现没效果,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最后下定了决心。

  就这么办!

  “窸窸窣窣——”

  她脱下了身上显得宽大的藕荷色裙衫,钻入了白舟的怀里。

  一对骨膜从小萝莉秀美的琵琶骨上伸展而出,将她和白舟赤身包裹。

  她胸前一对胖胖的白兔拢在白舟的胸前,粉红的眼睛瞪得激凸。

  白素的心跳飞快,不知怎么这时不敢看白舟的脸了。

  “虔诚的信徒啊,接受来自神尊的赐福吧……呃嗯……什么东西,硬梆梆的……啊呃……坏坏的小贼……”

  第二百九十六章 笠子的鬼,白素的水

  白纸院落已经破损不堪,原本聚拢在院落里的鬼魂此刻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万玉凝和宁邪唤起一阵风,吹散纸门,直入院落,看着满目狼藉,不由对望一眼,俱都有些疑惑。

  “那边已经解决,剩下几只孤魂野鬼,想也不会对韩笠子怎么样。”

  万玉凝说着,看了看满地的碎纸屑,径往灵堂走去。

  两人高跟踩在质地硬脆有光泽的纸屑上,发出「嚓嚓」「嚓嚓」的声响。

  这些纸屑,应是纸扎人马身上的寿衣。

  灵堂中一片昏暗,阳光难入。

  白舟所在院落的灵堂也是一样。

  也因为昏暗,使得小萝莉的心跳平复了些许。

  她看着虽然年幼,但毕竟已经活过了一纪道丧,自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只是一向对这种男男女女很不以为然,哪曾想,如今受白舟拖累,竟真的和他肌肤相亲了。

  白素与白舟相对侧躺在供桌上,光溜溜玉白白的身子缩在他的怀里,背后的骨膜覆盖住了两人,也将两人裹得相贴紧密。

  对白素来说,白舟的身体很烫,烫得她有些心慌。

  她偷偷抬头,看着白舟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不知怎么,有点口干。

  “水……”

  白舟含混说着。

  白素微微噘嘴:“你倒是叫渴了……”

  可是她现在不能离开白舟,纸房子里也没有水,怎么给他找水呢?

  白素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看着白舟发干的嘴唇,抿了抿自己温软的粉嫩小唇,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燥热。

  那根起初抵在她光洁小腹,如今被她夹挡在粉嫩膝盖的大东西,更烫更狰狞了……

  “水……”

  “好了好了……给你水,像是小孩子一样……”

  鬼魂们所在院落的灵堂里。

  宁邪和万玉凝各自搜寻一过后,又并肩站在了一起。

  两人同时看着面前的棺材。

  棺材已经被她们掀翻在地,里面除了一堆不成形状的血泥,只有一件被血泥脏污的寿衣。

  棺材侧倾,其下支撑棺材的长条凳显露,也没有什么去往他处的密道暗路。

  “看来就是这里了。”

  万玉凝挥出骨鞭,抽碎了棺材。

  宁邪则御出宝镜,照亮了棺材中的血泥。

  血泥融动着,像是地面张开了一张肉口,肉口内壁光华粉嫩,直通地底。

  万玉凝看了,笑道:“看不出来,韩笠子这丫头的奇技淫巧倒是不少。”

  宁邪道:“与白郎一起的女子,又哪里有寻常之辈?”

  万玉凝闻言,调笑:“宁小仙子这话未免有些自夸意味。”

  宁邪道:“玉骨楼主、元刹剑仙,哪里轮得上宁邪自夸?”

  万玉凝不自在:“说她人便说她人,扯我做什么?”

  她高跟一迈,朝着肉口中直落下去。

  宁邪跟了上去。

  两人脚踏实地,头顶血泥形成的肉口发出沾黏声响,合拢之后,看不出丝毫痕迹。

  而她们则到了一处地下室。

  甬道长长,腐气潮湿。

  两侧挂着青苔的墙壁上,鬼灯幽绿冷恻。

  安静得像是吞没了所有声音。

  “又是这种地方。”

  万玉凝打量一下四周,神情厌恶。

  宁邪看她一眼:“万楼主到过这种地方?”

  她指的当然是燃着鬼灯没有声音的地下甬道。

  万玉凝嗓子眼「嗯」了一声:“不只是到过。”

  说完,她直往里走。

  宁邪跟上。

  甬道尽头,蹲伏着一堆黑影。

  光线暗淡,如果不是这些黑影在微微蠕动,还真不好判断它们是活物或者鬼物。

  从其蹲伏的姿势,大致能够判断是背对着万玉凝和宁邪。

  虽然这里没有声音,两人还是自然而然放轻了脚步。

  这些东西,给她们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觉。

  就像是围拢腐肉的驱虫,一层一层,在彼此身上相互攀爬,然后又将彼此扯了下来。

  恶心到万玉凝都不愿意甩出骨鞭。

  她看了一眼宁邪,宁邪会意,御出了宝镜。

  可不等宝镜的镜光直射过去,那些蹲伏的黑影便慌张四散。

  有几只返身直直冲着宁邪和万玉凝奔来。

  就算是看到宁邪耀着致命镜光的宝镜都没有停顿些许。

  还有什么能够比致命的镜光还可怕?

  万玉凝和宁邪惊疑不定,不知是该继续前进,还是跑去抓那么一两只鬼影询问一下的时候。

  安静无声的地下甬道被一股咆哮灌满。

  这咆哮凶戾、愤怒,像是积压了千年的恨意,光是被它刮过身体,就让人顿起恶寒。

  万玉凝神色凝重了。

  宁邪则更担忧韩笠子,率先循声而去。

  万玉凝心中默祷,快步跟上宁邪。

  走到甬道尽头,左拐,顿时便没了鬼灯,甬道被一堆高高低低的影子沾满。

  极深处,透出了一点光亮。

  清亮的歌声渺渺传来,听着像是儿歌,又像是少女在干家务活时欢快的哼唱。

  可是在这种环境中,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甬道中高高低低的影子开始聚拢,掩到了深处的光亮前。

  其中,一只猛鬼形状的影子迅速膨胀,堵满了整个甬道。

  “转生!”

  猛鬼一声厉啸。

  “转生!”

  高高低低的影子应和。

  “吱呀——”

  甬道深处的光亮扩大,将作势欲扑的猛鬼照出了一点狰狞剪影。

  其他鬼影也跟着一滞。

  “你们来了?”

  光亮中,曲线玲珑的少女双手染血,看到门外的鬼怪,一脸欣然。

  万玉凝和宁邪早认出了她是韩笠子,眼见得韩笠子与这狰狞鬼物近在咫尺,不由悬心,各自取出法宝,蓄势待发。

  然而不等万玉凝和宁邪有何动作,也不等这些鬼物做出反应,韩笠子便俏脸一冷,下颌微抬,兴味盎然道:“来了,省得我去一个个抓你们了。”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光亮中便涌出了无数条血泥触手,甩入了甬道与鬼丛中。

  猛鬼大怒,指挥群鬼反击,却发现所有鬼怪的胸口中都爆裂开了一朵血泥触手形成的花朵。

  花朵与大触手交汇,飞快便将这些鬼怪吸纳融合。

  “小贱人!你不安好心——”

  猛鬼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在血泥触手的包拢下迅速缩小,便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模样,正是之前白纸院落中的大家长。

  血泥触手缩回韩笠子背后的光亮处,韩笠子一脸成就感:“上好的肥料啊……”

  这话说完,才发现宁邪和万玉凝有些怔然地站在远处,韩笠子有些不好意思:“宁姐姐,万楼主……”

  “小丫头,自己在这里倒是玩得很开心。”

  万玉凝笑着说。

  “白舟呢?”韩笠子期待地看着她们背后,却发现没有其他人影了。

  “哦,没什么,只不过是晕倒了而已……”万玉凝话音刚落,韩笠子便掀起一阵劲风,冲了出去。

  万玉凝和宁邪看着重又恢复寂静的甬道,半晌不言。

  宁邪道:“要不要追出去,告诉她白舟在哪里?”

  万玉凝笑着,反而向光亮处走去:“就看她适才的表现,她不一时兴起将这座白纸城的鬼魂都炼了就够好了。我倒对她拿这些鬼魂做什么,更感兴趣。”

  “滋卟……滋卟……”

  小萝莉白素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被白舟大舌卷入他口中的小舌头又要被他吸木了。

  本来只是想喂他些水,可……他怎么连本尊的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唔……酥酥麻麻的,本尊要出问题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白素白送,道姑故人

  灵堂的供桌上,白舟在昏沉中吻着着主动送入口的白素丁香。

  一片狼藉的白纸院落里,一道高大的道人身影从天而落,其势迅捷,却连一丝风都没有惊起。

  道人身材玲珑熟美,着一身素葛道袍,足踏布鞋,几乎开到美趾根部的鞋口露出一片白皙美玉。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道髻,松枝作簪,后脑勺的乌发贴着头皮,紧紧绷拢,露出一段白皙水嫩的颈子。

  干净,通透,闲适。

  她此刻的神情也是闲适中带着一点怀念的,落于院中战斗留下的凹坑后,便没有再动过。

  只是打量着院落,像是在欣赏,也像是在怀念。

  嘴角微微翘着,丹凤美眸微微眯着。

  她不开口,就算站在旁人面前,也不会有人看到她,竟似修到了与天地造化合一的境界。

  灵堂里的「滋卟」舌吻声越来越响,从单一变成了二重奏。

  美熟道人丹凤眸子更眯了些,透露出了几分「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与茫然。

  茫然中,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意味。

  灵堂里。

  小萝莉白素要被白舟舌吻晕了。

  她感觉白舟的舌头好灵活,自己的舌头好笨拙,怎么……怎么能舔到那里?

  膝盖之间的大烙铁越来越烫了,她感觉自己细腻的皮肤都像是要被他烫伤了。

  可是,在被白舟舔着舌头的时候,这种火热滚烫却让她很上头,想要……想要偷偷搓上一搓。

  不等她鼓起勇气搓弄,她那一对与她身材比例相比完全不算贫瘠的汝儿就被白舟一把握住了,开始揉了起来。

  “唔唔唔……”

  白素要透不过气来了,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瞄了眼白舟,发现他确实还昏沉着。

  可是……可是他吻得好用力,他揉得好用力。

  有些疼,却又有点舒服的呢……

  随即,白素有些生气起来,凭什么自己还没搓他,他就来搓自己了?

  不敬,简直是对本尊不敬。

  要惩罚他!

  怎么惩罚?

  白素也学着白舟,笨拙地揉起了他的胸口,可是白舟的胸口太平,完全没有他揉她胸口时候的狼狈。

  于是白素眯着眼睛,透出一抹狡黠,捏起了那个点。

  哦……起来了呢……

  原来,他的也和自己的一样,是会起来的……

  “呃嗯……”

  白舟捏上了她的粉豆儿,轻轻拉扯,又点按回旋,激荡出了一丝丝电流,电得白素直翻白眼。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有热热黏黏的东西涌了出来。

  难为情得很。

  神尊竟然被一个凡人摸尿了……

  还好还好,他没醒,不会知道。

  白素松了口气,主动笨拙地卷弄舔动白舟的舌头,发誓要把被他亲过的也给亲回来。

  只是白舟的胸口毕竟不太好玩,她点弄了一会就没了兴趣,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白舟身上最引她好奇的地方。

  膝盖开始搓动。

  “嗯……”

  睡梦中的白舟被小萝莉小巧滑嫩的膝盖搓动,舒服地出了声。

  白素觉得很好玩。

  于是将白舟搂得更紧了些,白舟的大东西便直塞入了小萝莉的两条大腿间,距离吐着沫儿的小嘴近在咫尺。

  那来自烙铁的热气,激荡得小嘴吐出了更多口水,流了白嫩大腿一片。

  而传导给白舟的触感,由较硬的膝盖,变为了软嫩的大腿,快感顿时上升了一个层级。

  他猛地搂住了白素的小腰,直往她小嘴里顶。

  白素吓到了,连忙伸手握住了烙铁,她一只小手都握不住,这样是给他趁虚而入,该多可怕?

  她为防万一,连忙握上了另一只手,像是握着一柄双手巨剑的剑柄一样,笨拙吃力。

  这柄巨剑有温度,还会自己动,桀骜不驯。

  好在她的小手对白舟的安抚起了效果,他不再一门心思地钻营了。

  此时两人的身子已经蜷缩绞缠在了一起,白舟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这样才与小萝莉娇小的身躯对齐。

  可这样明显不能借力,睡梦中的他也不是会照顾没有经验的白素。

  于是直接翻个身,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

  这样一来,白舟整个人的身体重量全都压到了白素身上,他皮肤上的触感就更加真切了。

  白素脑子都是懵的。

  紧接着,她的口舌便被用力地啜饮吮吸起来,而双手奋力抵握的狞物,开始飞速凿弄起来。

  她被搓得虎口发麻,滚烫。

  「呼唧呼唧呼唧」声与两人口唇交织的舔吻声交相辉映,室内生春。

  白舟一次次的突刺,白素双手不断后退,最终,两人的隐秘还是短兵相接。

  只是白舟每次都点尝一下后撤,单单杵着小嘴边溢出的口水,拉丝,胶黏。

  白素却被弄得情动不已,两条小美腿渐渐张开,勾上了白舟的腰,小臋儿上下掀动,主动以小口相就,想要尝尝他的火热。

  可是她没有什么经验,每一次都和白舟对不准位置,只是勾起了越来越热烈的心火。

  不知道这么弄了几十上百下后,她急地小脚丫勾拢,美趾张开,猛地一耸。

  终于,含入了白舟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白舟猛地颤动一下。

  一股浓烈的劲力便顶冲了出来,将白素好不容易接上的合处又冲了开来。

  白素也被冲得蒙在了那里。

  许久之后,白舟翻身带着她又侧躺回原位。

  两人间的旖旎像是一场梦。

  白素胯间的凉腻,与发麻的唇舌,却清楚地告诉她,她与白舟真的荒唐了一场。

  而且,还是在小贼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白素看着白舟熟睡的面容,哼了一声,伸出小指头拧了他胸口那点一下:“你等着,本尊一定让你还回来……”

  只是怎么还?

  越想身子越发烫,白素收拢了骨膜,确认白舟面色已经红润,不需要她的神力滋养。于是一骨碌起身,找来手帕擦拭腿心。

  她对手帕上的东西很好奇,嗅了嗅。

  不嗅不要紧,一嗅就有点上头了……

  收好手帕,穿好衣服,她看着白舟难免有些心猿难受意马难平,于是大踏步走出了灵堂。

  “小师妹,好久不见啊。”

  白素刚一迈出门,便听到一道这辈子实在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偏偏,还是在刚刚和白舟那样之后……

  她抬头,高大的道姑背对阳光,微俯着美艳平静的面庞看着她。

  第二百九十八章 道姑青崖,甜甜的水

  宁邪跟着万玉凝沿着昏暗的甬道向着光亮处走去。

  不知为什么,此时甬道里没了鬼影,灌入了亮光,可却让她感觉更加阴森了些。

  「嗒嗒」、「嗒嗒」,两人的高跟鞋声清脆磕在地面上,显得周围更加幽静。

  “吱呀——”

  万玉凝伸出素手,将漏出光亮的门完全推开,好奇地探进头去。

  一具似人非人的人影突入了眼帘。

  饶是见多识广的万玉凝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瞪大美眸端详过去。

  她身后宁邪的呼吸也停了一下。

  “宁小仙子说得果然不错,跟着白舟的女子,哪有什么省油的灯?”

  万玉凝轻笑了下,走入房间,端详那一具具血泥汇成的人体。

  人体上早就种满了各色药草,且在动着。

  宁邪看了好一会,明白了韩笠子的杰作:“血泥包裹着纸人,种上药草,韩笠子将那些鬼魂炼入,便成了移动的人形药圃。”

  “还不止呢,这些人形药圃可以自行侍弄这些药草,完全不需要她再操心。这小丫头,奇思妙想,真是有趣。”

  万玉凝很欣赏韩笠子。

  这时,满屋子的人形药圃忽而一动,纷纷向门外走去。

  万玉凝跟上:“小丫头回来了,走吧,咱们带着她去见白舟。省得两方都牵肠挂肚……”

  说着,她回头含笑看着宁邪:“宁小仙子,想要在白舟身边,便千万莫要将韩笠子等闲视之,更不可将她当作韩笠子的丫头。否则,有的你苦头吃。毕竟,那可是糟糠之妻啊……”

  “万楼主此言差矣。韩笠子不是什么糟糠,宁邪更非是什么争宠善妒的蠢妇。”

  宁邪说完,越过万玉凝当先跟着人形药圃走去。

  万玉凝眯眼看了宁邪背影一会,跟了上去。

  白舟所在院落。

  道姑蹲到小萝莉白素的面前,素手揉搓着她的脸蛋:“这么多年不见,小妹你还是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一捏揉一揉……”

  白素被她揉得满肚子火气,用力扒开她的手:“你来干什么?”

  道姑这才松手,起身:“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剑窟洲是我的。”

  白素哼了一声:“没看出来。”

  道姑道:“师尊被害之后,剑窟洲便成了纷争之地,那东西无时无刻不想要让手下的神伥钻入,夺取我的掌控。你也知道,自打白玉京崩坏,我们的实力已经十不存一。”

  说着,她看了看白素:“你姐姐呢?”

  “死了。”

  “死了?”道姑不是很相信。

  白素背着手,回头看了看灵堂:“在白玉京被他杀了,不然我怎么会重获自由?”

  道姑看着白素:“小白眼狼,姐姐死了,还没心没肺。”

  “没办法咯……”白素席地而坐,抬头看着青天,虽然这片天不是那片能通白玉京的天,“她不死,死的迟早就是我。只有吃了我,她的位格才完整。”

  道姑一捋硕臋和美腿上的裙袍,和白素并肩而坐:“是啊,很多事,就算成为神祇,也仍然毫无办法。否则,那东西也不用造下如此大的孽障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在满目狼藉的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紧挨而坐,却又显得一样的孤单。

  过了一会,道姑才问:“你说他杀了你姐姐,在白玉京?”

  白素无奈道:“你怎么反应还是这么慢?”

  “老了……”

  白素侧目看了看道姑美艳素净的脸蛋,瞥了瞥她高耸隆起的肥汝:“没看出来半点。”

  道姑笑道:“就当是小妹你夸我了。”

  “你可是不许打他的主意!他可是我最虔诚的信徒。”

  “哦,虔诚到神尊将自己的身子都差点给了他?”

  “……”道姑轻轻摸了下白素的脑袋:“你姐姐也死了,曾经在师尊座下的人,只剩下我们三个了……我们两个要亲近些,好不好?”

  这话听起来莫名的感伤,白素心软道:“反正这处飞地已经认我为主,算我来陪你的好了。”

  “小妹真好,那你的东西,和我的东西,便不要分彼此了。”

  白素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既然是虔诚的信徒,便应该留下来伺候我们啊。”

  白素倒也想,只是白舟这个信徒,他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有些怵他,可不敢对他发号施令。

  可这事,关起门来和白舟知道就好了,可不能宣扬出去,于是嘴硬道:

  “那是我的信徒,我说了才算。而且,我才不愿一直守在这里,多没劲?”

  “那师姐可就伤心了,刚刚你不是说要来陪我么?”

  “隔段时间陪你一阵好了。”

  “小妹,还是不要出去乱跑,外面可是充满了危险和妖孽的。”

  白素不服气了:“我会怕?”

  道姑起身,向院外走去:“我家就在剑窟洲最高的山上,有空来陪我。嗯……”

  她看了看灵堂:“相信很快就会再见。”

  说着,她将一枚玉牌扔给白素:“这处飞地是那东西与我争夺剑窟洲的关键,你们帮我镇压了,对我大为有利,他醒了,这件东西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说完,道姑走出了院门。

  “青崖!”白素叫道。

  道姑驻足回眸,迈开的美腿间,即使是宽松的道袍都无法掩盖曼妙的曲线,肉感十足。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道姑青崖笑了笑,不回答,转身消失不见。

  紧接着,白舟便从灵堂走了出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聚焦在了白素小小一只的身上。

  他咂咂嘴,口中香味清新,却有些怪异。

  “白素。”

  “干嘛?”白素没有回头,心虚应道。

  白舟更觉得蹊跷了,走到她身旁:“我睡着的时候,你偷偷喂了我什么?”

  白素看着地面,撇过脸,一双小手拇指环绕:“水……只是水而已……”

  “哪有这么甜的水?”

  听他这么说,白素心里莫名一甜,梗着脖子道:“那你就当是本尊给你下的毒药好了!身为本尊的虔诚信徒,岂……岂能如此对本尊无礼……唔……”

  白舟大手落到了她白发头顶上,将她的气势压得瞬间消失。

  “谢谢了。”

  白素看他一眼:“知道就好……你以后,以后要对我虔诚一点……”

  白舟不置可否,看向门外。

  【青崖好感:2+2】

  第二百九十九章 当面玩弄,白舟好坏

  韩笠子跟着宁邪和万玉凝已经匆匆回到了白舟身边。

  几人将灵堂的供桌重新放置,搭成了一张床。

  白舟此刻就舒舒服服地靠在韩笠子的怀里,手中把玩着白素给他的玉牌。

  白素虽然喜欢热闹,可毕竟自恃神祇身份,不便老是在万玉凝面前显露行藏,其实更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关键时刻与她断了心神联系,却反而被白舟请了出来。

  于是她在万玉凝回来之前,便遁入了虚境。

  万玉凝和宁邪在摆弄那些人形药圃,两人都发现了药圃上的草药无不是珍贵之物。

  韩笠子轻柔地为白舟揉着额头和太阳穴,美眸含着泪,她因为没有和白舟一起对抗敌人,觉得很是难过也很愧疚。

  白舟向后拱了拱后脑勺,以便完全陷入肥满沟壑之中,只有笠子和玉霜的怀抱才能让他完全熨帖和舒适。

  他伸手为韩笠子揩去眼角的泪花:“我这不是没事么?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离开我的。”

  韩笠子更难过了:“反正,我以后不离开你半步了,哪怕我本事不行,为你受点伤也是开心的。”

  白舟闻言,心中温暖,对面前的少女更增怜惜,轻轻扒开她的胸襟,掏出一只白玉软嫩的仍子亲吻:

  “我怎么舍得你受伤?既然你过意不去,那就在另一个战场上补回来,行吗?”

  笠子被他一吻便吻得失了神,胸豆大起,她也不管万玉凝和宁邪在侧,只要白舟喜欢,她就喜欢,重重「嗯」了一声,主动捧起汝儿塞入白舟口中,让他尽情吮舔。

  他舌尖丝丝酥酥的电流,直接穿过胸豆透入美满,直轰心房。

  白舟此时倒是没有太多的欲念,只是为了安慰韩笠子,因此也不急着进行下一步。

  一边舔玩着满口埋脸的巨汝,一边研究手中的玉牌。

  关于玉牌,白素没有告诉他太多信息,只说是一位故人所赠。

  她能有什么故人?

  大概是某位神祇。

  只是为什么会赠这枚玉牌?

  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赠过来?

  往好处想,也许是白舟做了什么有利于神祇的事情,神祇感念,便送来表示谢意。

  最近他做的事情,也就是守住了这处小院。

  回头想想,怎么会有那么多游神聚拢过来,大概率不是因为他白舟,而是因为这处没有沾染丝毫神祇气息的小院。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保住这处小院不被那些游神侵染,对这个送玉牌的神祇很重要。

  这么一想,这个送玉牌的神祇身份,也呼之欲出了,非常可能就是这座剑窟洲的主人。

  当然,这只是最好的情况。

  如果往不好的情况想,这枚玉牌或许还藏着什么隐秘。

  白素毕竟是个小萝莉脑子,遇事没有那么精明。

  想到这里,白舟驱使游老爷吞入了玉牌,过了一会,游老爷将从玉牌中咀嚼出的信息送入白舟脑海。

  这是剑窟洲仙人遗藏的钥匙,以及仙人遗藏的位置。

  就在剑窟洲最高的那座山上。

  白舟想了想,决定先向白素询问一下:

  你知道这枚玉牌是干什么的吗?

  白素过了一会,才哼哼唧唧回应:不知道。

  能不能虔诚一点?

  召唤本尊不默诵祷文就算了,还颐指气使的……

  随即,她好奇地问:玉牌是干什么的?

  看起来,白素确实不知道。

  白舟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是仙人遗藏的钥匙,以及仙人遗藏的位置。

  白素:仙人遗藏么?

  她为什么会给你这个?

  她的语气有些不太寻常,听起来给人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有些诧异。

  白舟:我怎么知道?

  你的意思,她不应该给我仙人遗藏的钥匙?

  白素:虽然说你理应拿到,可是她这么容易就给了你,你要小心一点。

  白舟:她究竟是谁?

  白素:一个胸大屁股大腿长的女道士,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其实蔫坏……

  这句话没有包含太多信息,却很有情绪。

  白舟:她是不是剑窟洲主人?

  白素:你怎么才知道?

  真笨。

  ……

  这句话让白舟想起白素之前,在城隍庙催情万玉凝的事情。于是他就很想把她拎出来,让她有点记性。

  白素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惹恼白舟,直接不说话了。

  不过这番对话,还是让白舟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注意到白素提到这个神祇时,是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明两人关系应该不错。

  也注意到白素用了「理应拿到」、「这么容易」等字眼,这说明他进入白玉京之后。在白素这样神祇的眼中,应该是具有了继承仙人传承的资格。

  而很可能,这个仙人与白素这样的神祇,关系匪浅。

  至于「这么容易」,可知这个剑窟洲主人是与白素完全不同的性子,很可能与万玉凝有些类似?

  想到这里,他看向万玉凝。

  而万玉凝刚好也回眸看向他,看到他一边舔着韩笠子的柰子,一边看她,她的脸微微晕出桃色,飞快避开了眼睛。

  却也没有带着宁邪离开屋子,而是与宁邪调笑着,骗宁邪也回头看过来。

  宁邪果然闹得很不自在,率先走出了屋子。

  万玉凝呵呵笑着,跟着走了出去。

  韩笠子被他舔了一段时间,情动不已,颤着声音,开始将素手按在他的胸口腹部,胡乱揉搓起来。

  白舟翻身,将韩笠子推倒,压在了她的身上,一把捞起她两只白丝小脚。

  “好久没有玩了。”

  韩笠子脸颊潮红,鼻息粗粗,主动挑动白丝包裹的美嫩脚趾,挑下白舟的腰带,脚掌合拢成洞,纳入了他的狰狞,美润的双腿开合,白丝美脚一进一收,脚洞吞吞吐吐。

  白舟被软嫩丝滑的小脚爱抚,爽得长舒口气,掏出她令一只巨汝,向里一旋,两只豆儿并拢一处,大口一张连晕带豆一起含入。

  “滋卟……滋卟……”

  卖力含吮起来。

  “呃啊啊……”

  韩笠子快速收缩律动,双汝颤出美浪,美眸上翻,臊叫透出了喉咙。

  白舟空着的手,直接向下游走,隔着轻纱小内裤,爱抚起「丫」字裆心。

  水润浸了出来,触感油滑,美妙不已。

  门外。

  万玉凝和宁邪俱都有些难为情,各自撇着脸,假装看风景。

  心里,却都有些怦然臊动。

  两人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偷偷夹着腿心,臊热起来。

  白舟,真是太坏了……

  第三百章 剑窟洞开,蹂躏笠子

  金玉镇废墟已经是一片热闹。

  原本在天上不肯下来的仙人们,全都聚拢在了秋山的巨大身影周围,不见半点剑拔弩张。

  包括秋山在内,所有人都盯着面前的败絮客栈废墟。

  废墟中,一道败絮客栈的虚影渐渐浮现出来,自墙根开始凝实。

  “秋山道友的法子果然有用!”

  “看来这败絮客栈还真的和剑窟洲入口有关。”

  “秋山道友,之前多有得罪。”

  巨大的秋山布满裂缝眼睛的诡异面庞浮现一丝笑意:“都是为了宗门,无妨。”

  “秋山,你这次不错,竟然感应到了剑窟洲入口禁制变弱,找到了剑窟洲入口的媒介。

  若大伙真能进入剑窟洲,等到回宗,本座会向宗主说明,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青冥宗元婴在秋山头顶悬浮,温言抚慰。

  秋山一脸激动神色:“秋山只盼能为宗门尽心。”

  脸上破绽处的许多眼睛却泛着冷光。

  败絮客栈。

  掌柜的趴在柜台,看着冷冷清清的大堂,正自百无聊赖的抠着长牙。

  洞开的客栈门外,景象忽然自发变化起来。

  掌柜的一惊,直起身来。

  败絮客栈只在他一人掌握,他可没有动让败絮客栈变幻空间的心思,客栈怎会自行变化?

  洞开的门外光影变幻,最终定格在了一片废墟之上。

  废墟中,光华闪烁,站满了衣着光鲜、仙风道骨的仙人。

  仙人中,秋山那道诡异巨影格外醒目。

  秋山自然是认得掌柜的的,诡目转动,齐齐望他:“掌柜的,我们要住店,开个价吧。”

  不等掌柜的回应,仙人们便强行破墙而入,将他按在了柜台上。

  青冥,茧山。

  三个身穿大红袍服的萝莉,眼望剑窟洲方向。

  道一嘴角越抿越锋利,两颗对称的黛色美人痣陷入了酒窝之中。

  道二桃花眼中满是忧虑:“剑窟洲的气息,不太对啊。”

  道三眉心蹙起一竖,眉心的朱砂痣隐入其中:“我们要不要再派些增援?”

  道一久久不动,过了一会才道:“看看再说。只希望,不是她要出来才好。”

  剑窟洲,擎天山峰。

  小观大殿前,石金花突然心绪不宁。

  “你听我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

  殿中神女轻声问。

  石金花连忙点头。

  “可听出了什么道理?”

  石金花掏掏耳朵:“睡了一场好觉。”

  “做了好梦?”

  “噩梦!梦到……梦到爹爹爹被吃了!”

  石金花霍然起身:“我……我要回去!”

  殿中人久久不言,最后只传出一声叹息。

  “呃嗯啊……”

  韩笠子把脲般被把在白舟怀里,白舟蹲在床板上,猛地一钻,便入了后门。

  她发出一声似叹似吟的娇喘,痛并舒服着。

  这是她第二次后面承欢,白舟很怜惜她,进入之后没有大动,只是静静感受着紧致嫩热的包裹。

  还有口径处的粗褶摩挲,像是被撑大的小嘴在嘬。

  韩笠子的白丝连裤袜早被撕扯得翻绽到了侧胯,两只大白腚挂满了黏腻的臊水。

  白丝脚丫也湿透胶黏,随着她玉嫩小脚趾的蹭动,渗入其中的流白发出黏腻银糜的响声。

  两条丰润的大腿,被白舟把着,揪扯得媚人凹痕道道,臊水也渗流了进去。

  垓心更是半晌都合不拢,韩笠子虽然拼命想要夹合。

  可是被白舟狠凿过的嫩肉如今酸酥中完全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地冒着白。

  今天是很难把胞宫灌满了。

  茂盛油亮的草丛泥泞不堪。

  随着白舟慢慢进出,韩笠子呻吟变大。

  她露在胸衣外的一对滚圆大汝翻白眼似地上下翻飞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滋咕滋咕滋咕——”

  频率越来越快,深粉色的口径越来越崩坏,白舟猛地一送,白腚美肉深深给他顶得凹陷,而后再猛地一抽,沾水胶黏的白肉发面似得鼓涌而起。

  口径翻出了粉润润的芯子。

  一股臊苦味道弥漫开来,却堪比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蛊毒。

  白舟都要爽昏了头,一口含住韩笠子索吻的小嘴,用力嗦舔她水润的美舌,而后疯狂凿干了起来。

  “唔唔……唔齁……唔齁齁齁……”

  很快,韩笠子便被他凿得一身白肉疯狂抽搐,一双分得大开的美腿不停踢蹬,肥臋磨盘似地旋动榨了起来。

  口儿被堵,美喉中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崩坏的臊齁。

  “呼唧呼唧呼唧——”

  场子渐润,声音渐响,精壮的古铜色少年,把着丰润美白的媚人少女,蹲在灵堂床板上,尽情发泄着,阳刚与猪媚,银糜与放荡,谱成了一曲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乐曲。

  门外,万玉凝和宁邪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滴答——”

  不知道是谁的腿心首先泛滥成河,一滴臊露滴在了高跟承托的美足之间。

  两人的美脚,粉嫩的脚趾都紧紧抓着鞋底,诉说着主人的情动与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噗呲」一声,像是某种粗大的巨塞拔出了软孔,少女发出一声尖利的臊齁,紧接着便是「噗噜噜」的泥浆喷涌声。

  石楠和臊香,自屋子里满溢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

  宁邪和万玉凝的想法前所未有的默契,都暗自松了口气。

  回过神来,竟然都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内裤都黏成了一片。

  于是更不好意思看彼此了。

  又过了好一会,万玉凝率先看向宁邪:“之前这里动静不小,既然会齐了人,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得好。剑窟洲诡秘之处太多了。”

  宁邪认同这个说法。

  “所以,你最好去帮帮他们。”

  万玉凝这句话,宁邪就不大明白了,疑惑又诧异地看着万玉凝。

  万玉凝笑着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白舟这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很强。你觉得那个小丫头现在还能爬得起来么?要尽快离开,当然得帮白舟整理一下了。他……毕竟身体恢复得不算太好。”

  “既然万楼主如此关心白郎,为何不自己去?”

  万玉凝美眸一亮:“我可不会关心什么你的白郎,只是形势需要我们及时应对而已。不过,我去帮忙倒也无所谓……”

  说着,她转身要进屋。

  宁邪却比她的脚步更快,冲入了屋子。

  万玉凝笑了笑,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只是,她叹了口气,为什么觉得有点失落呢?

  第三百零一章 战后清理,宁邪胸口

  败絮客栈真的成了败絮,砖石墙壁像是被撕扯过的破纸。

  店中一片狼藉,柜台成了一堆木屑。

  掌柜的常常拨弄的那把算盘也成了两半,算珠散落一地,兀自闪烁着法宝将死的暗淡光芒。

  紫云山顶。

  剑窟洲入口,剑气轰鸣。

  押着掌柜的,围拢在这里的仙人们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破开了入口。

  掌柜的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猩红血管,惊骇莫名,怔怔无言。

  这是天上降下来的东西,人间还怎么抵挡?

  白舟这些人,在剑窟洲究竟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掌柜的突然悬起了心,担心女儿也卷了进去。

  白纸城院落,灵堂。

  韩笠子果然爬不起来了。

  她侧躺在床上,浑身湿透,翻着白眼,被舔白的舌头耷拉出嘴角。

  模样竟有些可爱。

  白舟躺在一旁,享受着潮来后的余韵,欣赏着自己凿出的杰作。

  “嗒嗒——”

  宁邪快步走了进来,白舟转头看她,对她笑着伸出了手。

  宁邪心跳得很快。

  屋子里漫溢着石楠和臊浓,床板下方的地面臊水积了一大滩,至今还没有渗入地面。

  朝向她美脚滴落的积水边缘,还有道道呈放射状的水迹。

  「滴答」、「滴答」……

  床板边缘,白腻的浆子拉丝流落,伸出边缘的韩笠子美脚上,足跟也挂着不少浆白,丛丛滴落。

  光是看着这幕如入银窟般的景象,便可以判断适才战况有多激烈。

  宁邪毕竟是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见识的黄花大闺女,她的脸烫得要着了。

  尤其是看到白舟向她伸出了手。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就伸出了手,与他紧握。

  大力袭来,本就双腿发软的宁邪被拽进了白舟怀里。

  面前,正是那狼藉臊腻的大家伙,半蔫。

  宁邪被那上面的气息顶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可她还是看到了白舟额头的汗珠,忍不住伸手为他擦拭:“累么?”

  声音温柔极了。

  听得白舟心都软了下来,宁邪表白心意之后,在他面前再没有半点镜宗长史的高傲,完全成了温柔乖驯的小媳妇模样。

  白舟将她拉起,吻上了她的小嘴。

  宁邪闭着眼,一副逆来顺受模样,被亲得都忘了自己进来是催他动身。

  一只手塞入了她的胸怀,用力揉搓着,指尖还点入了凹窝。

  “唔……”

  宁邪一阵战栗,凹窝耸立出来。

  两人吻了一会,分开唇,白舟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她的翘汝。

  宁邪喘息不已,好容易想起来做什么:“白郎,我们须得尽快动身了……呃……别咬……”

  白舟已经翻出她一只汝儿,含弄底部边缘凹痕分明的蒂尖。

  宁邪刚刚止住的腻水儿又溢了一裆心。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白舟讨厌,只是顺从他。

  “宁邪帮白郎收拾可好?”

  白舟抽空道:“好啊,先收拾最需要收拾的地方。”

  他舌尖一舔,又将蒂儿舔入口中。

  宁邪知道他说的是哪,看着那不知何时又狰狞起来的东西,忍着战栗伸手把握,试图捋拭干净。

  上面有白有黏,摸上去还粘手。

  以宁邪的性子,看到这样的脏东西,本应厌恶才对。可因为是白舟的,她却觉得很好玩。

  轻轻捋了好一会,才将那物捋得干净了些。

  可她的玉手虎口却胶黏一片。

  白舟松开了她的汝儿,将她的胸襟打开,完全显露,而后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向下。

  宁邪顺从地蹲在了床边,高跟踏入地面臊水水泊,尖细的高跟泛起圈圈涟漪。

  她抬头看着坐起身来的白舟,看着矗立在鼻尖的狞物,其上热气喷涌,让她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当口,她不由神游遐思:若是红袖姨妈见到这样场面,见到自己蹲在一个少年面前,他的那物直冲鼻尖,会是什么感想?

  「滴答滴答」……

  想着想着,她裙心就下了雨。

  “白郎……适才这里动静不小,那些游神未必不会卷土重来,还是尽快穿好衣服离开……”

  宁邪温软劝解。

  白舟捧起她的俏脸:“那我们就快点。”

  说着,托起她翘汝下半球,而后夹拢,耸动起来。

  宁邪「哼唧」出声,看着自己胸前被狞物进进出出,白肉翻动,晕蒂旋扭,一副下贱嬴荡模样。

  她娇羞不已,却又因为白舟喜欢自己这样,而有些沾沾自喜。于是主动推拢汝侧,应和着他上下掀动。

  这样,能快一些吧?

  对于白舟而言,宁邪的汝儿比起万玉凝、怡云、玉霜和韩笠子,显得规模不算太够。

  但正是因为这样,反而对比得他的家伙凶悍壮硕。反而产生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于是他耸动得越来越快,宁邪的汝沟流下了道道黏腻的水迹,发出「叽咕叽咕」的响声。

  “宁邪,低头。”

  他轻轻按住宁邪头顶,宁邪顺从低头,他便抵上了美人的嘴唇。

  宁邪闷哼一声,显然有一点抗拒。

  “宁邪,含住,快了。”

  宁邪心里一紧,还是微微开了一道唇缝。

  白舟破缝而入,直抵舌尖。

  “唔嗯啊……”

  捅得美人一声娇喘,白舟便缩龙回谷,而后又飞快钻出。

  「咕叽」摩挲声,捅入口腔的空腔声,美人的娇喘声,汇成了极强的刺激之流。

  白舟快感再次攀升到巅峰。

  而后猛地一耸,直接深入宁邪美喉。

  宁邪猝不及防,喉咙鼓起,紧接着便被喷满了喉咙。

  “呕——”

  良久,白舟才抽了出来。

  宁邪坐到一侧干呕,嘴角挂满了黏白。

  发丝黏在了白嫩的脸颊,鼻尖见汗,一副梨花带雨模样。

  白舟看着美人被他蹂躏后的柔软美态,心中怜惜,递给她一块手帕:“适才我孟浪了。”

  宁邪勉强笑着摇头:“是宁邪还不习惯而已。”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而后为白舟擦拭,替他穿衣服。

  这时,韩笠子才回过神来,看到宁邪为白舟做着她本应做的活计,有些惊讶,迅速起身帮她。

  白舟带着二女走出灵堂,万玉凝迎了上来:“齐人之福啊……”

  白舟笑了笑:“何止啊……我们下面去剑窟洲那座最高的山。”

  万玉凝「嗯」了一声,率先走出了院落。

  有些不敢跟白舟与其他女子走在一起。

  倒不是怕白舟,只是担心哪天也像宁邪一样给他齐人之福了……

  毕竟,她也看出来了,自己敬奉的神尊,不大靠谱……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