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风华录】(皇家乳母篇 1-5)作者:白龙月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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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都风华录】(皇家乳母篇 1-5)

作者:白龙月吟
2026/07/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836

  标签:古风 武侠 巨乳 御姐

  简介:

  时代背景为低武架空残唐五代,同一世界观、同一时间线的群像剧,场地围绕神都周遭。

  皇家乳母篇 第一章

  新坑,《神都风华录》计划写一个群像剧,时代背景是架空的低武残唐五代,地图围绕神都,《皇家乳母篇》的女主角是沈寒酥,后面会有处于同一世界观、同一时间线的其他女主角,林羽和天光和尚会分别作为线索人物串起来其他角色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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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都城外,药王山上,寺院禅房。

  身形瘦弱矮小的老僧从床上缓慢地起身,看向床前这个自己想来最为看重的弟子,此时,年轻的僧人怀中这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天光,这娃娃是你从寺院侧门外捡到的?”

  “是,住持,今天傍晚弟子在打扫台阶时看到这孩子被装在竹篮里,放在台阶旁,还有这封信。”

  “把信给我看一下。”

  “是,住持。”

  年轻僧人将信纸递上,纸上并未写太多,只是表达了恳请寺庙僧人收养这个孩子,字迹甚是工整。

  老僧看着自己的弟子,约么一年前,神都城外有一家地主来请僧人去做法事,自己派出了这位最看重的弟子。如今,相隔十月,却有一个婴孩被送上山来,而且还是挑的傍晚,不免有些蹊跷。

  只是,天光毕竟是自己最看重的弟子,这孩子被天光捡到,也是一种缘分。

  “也罢,这孩子与我佛有缘,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们来养这孩子,只是,我们寺庙里全是和尚,这女娃住在寺庙里并不合适……如此,天光,你取上一些银钱,即刻下山,到山脚下军屯村里,寻一户可靠人家,托付他们养这个女娃到十岁,等这女娃满十岁后,再看这女娃的佛法悟性,看她是否愿意出家,我到时为她写一封推荐信便好。”

  “住持慈悲为怀。”

  “天光,快着手去吧!”

  “是,住持。”

  神都城的禁军驻扎在城外的一座座军屯村里,药王山下有水源,因此设了一处新村,天光和尚熟悉山路,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村口。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天光和尚远远地看到一处灯亮,于是先走向那户人家,叩响了门环。

  “夫君,妾去开门?”

  “这时候会是谁来?娘子歇着,我去吧。”

  开门的是一青年男子,身材高大,比天光和尚还高了有半个头,约摸十八九的年纪。见到来人是个光头和尚,这青年也是感到意外。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是药王山上的僧人,非是来化缘,而是有事相求。”

  “小师傅可是为了这孩子?”

  和尚怀里抱着个孩子,这一幕很容易让人起疑心。

  “施主慧眼,小僧下山正是为了给这孩子寻一户人家寄养,孩子被父母放在山门,我寺中商议于山下寻一户可靠人家,这孩子长大前的吃穿用度有我寺中给养。不知施主可愿意结个善缘?”

  这时,天光和尚怀中的女娃娃忽然哭了起来,从天光和尚下山到走进这第一户人家,已经有接近一个时辰了,婴孩这么长时间水米未进,显然是饿哭了。

  正当两个男人显得慌乱时,里屋走出来一名年轻妇人。

  “夫君,师傅,先把孩子给妾抱着吧?”

  “小师傅请进屋坐,内人是村里几家孩子的乳母,奶水足,这孩子就养在我家吧!”

  天光和尚见那年轻妇人伸来双手,当即不疑有他,将怀中女孩送给那年轻妇人。

  却见这年轻妇人约摸十八九的年纪,身材高挑比天光和尚不差,一张鹅蛋脸生得颜色如花,清丽如雪,粉面光华,黑发如墨,发丝如瀑,虽然只是穿着一身粗布单衣,却是仿佛令月宫嫦娥失色。

  她的领口有些凌乱,似是刚刚才整理拉上的,里屋还有传来小孩子的嗓音。

  而她的胸前,一对双峰最是饱满高耸,将薄薄的单衣撑起,怒挺而出,似塞了两颗西瓜一般,乳峰略微下倾,显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比和尚见过的女香客们大过不止三倍,随着身体的摆动晃荡不已。峰顶更是各有一颗凸起,圆径和长度比拇指头还稍大,显得硕大无比,将薄薄的单衣透出两点深褐色,甚至隐隐有些洇湿痕迹。

  “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

  天光和尚立刻躬身施礼,用宽大的僧袍借机挡住那根一柱擎天。

  “施主请,小僧先将寄养这孩子一年的开销付给二位施主,往后每年一算可好?”

  天光和尚不敢再看这美少妇,生怕自己再起色心,连忙朝着美少妇的丈夫搭话,做出要详谈孩子将来抚养问题的样子。

  那硕乳美少妇抱住孩子,便立刻转身躲进里屋,解开领口,孩子很快安静了下来。那青年男子则是引着天光和尚进屋,住客分别围着一张简陋木桌落座,木桌上摊开两本不甚厚的薄书,桌上点着油灯,这也是天光和尚从这家窗户看到了光亮的原因。

  经过一番交谈,天光和尚了解了这对年轻夫妻的身份。这家的男主人名叫林羽,年十九岁,生于北境,年幼丧父、年少丧母,由姑母照顾长大,两年前作为老令公的部曲,随着老令公入朝拜相而迁入京畿、并入禁军,现任马弓手伍长,也算年少有为。

  林羽的妻子林沈氏,年二十岁,是一年前被送进军屯村配婚的女奴,婚后为丈夫生了儿子,因奶水充足而逐渐成为村里几个孩子的乳母,平日里在家照看几个孩子。再多养一个女娃,对于这家人来说,的确不算麻烦。

  天光和林羽商定由林家收养女孩,并告知了林羽将来这女孩若有佛性,应送她剃度出家。

  “天光师傅,这女儿可有名字了?”

  “林施主,家师给这女孩定了一个‘艳’字,如今这孩子尚未入佛门,就让她随林施主可好?”

  林艳就此成为林家的第二个孩子。

  天光和尚起身告辞,送走客人之后来到里屋,却见妻子背对着门口,上半身斜躺在床上,一片香肩半露,正在给孩子喂奶,下半身因为没有来得及脱下鞋子,而悬搭在床外。

  林沈氏身材腰线极高,细腰之下十分突兀地极度隆起呈圆球状,骨盆宽大丰满,柔软凸翘的臀部大若盆口、宽过双肩,中间深深的臀沟一直延伸至胯间,这是旺夫旺子之相,显示她极能生育。

  “雪儿。”

  林羽呼唤着林沈氏的闺名,这是她在婚后一个多月才肯告诉丈夫的,沈雪自称本生于书香门第,因父亲遭奸人陷害而全家被贬为奴籍贩至各地。

  也是在确信丈夫值得托付之后,沈雪开始帮助不识字的林羽学认字,林羽才得以顺利开始学习禁军中可开放给下级军官的内气心法。

  “夫君。”

  听到林羽呼唤,沈雪立刻抱起两个吃奶的孩子,起身转坐,看向自己的丈夫。

  此时林艳被沈雪右手抱着,吃着她的右乳,沈雪左手抱的是邻居王大嫂家的儿子,吃着她的左乳,两只雪白如脂的乳房中间露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夹住油灯火光,形成了一道深邃阴暗的山谷。

  “雪儿,天光师傅给咱们女儿留了个艳字作为名字,你觉得如何呢?”

  “嗯……丰色艳,有明亮光鲜的意思,作为女孩子的名字倒是不错,却不像是寻常出家人会取出来的名字,或许是另有高僧用意呢?嗯哼……夫君你看,艳儿吃得好乖啊,不疾不徐,妾都觉得轻松了不少呢!比咱们家骁儿吃得可乖巧多了。”

  林羽听到沈雪这么说,忍不住一把抱住妻子的小蛮腰,低头看着沈雪一对白花花的大乳房,浑圆饱满,硕大诱人,乳晕呈棕褐色,表面上布满了颗颗凸点,两颗乳头充血勃起、坚挺挺拔,两个不到半岁孩子的小嘴还吃不下整颗,因此微微露出些许末端,如同两座烟囱一般。

  “听起来,雪儿的奶,又给娃娃吃舒服了?小浪蹄子,说是在做奶妈,替同村照顾孩子,实际上自己可享受着呢!”

  当丈夫说起夫妻之间的情话,沈雪脸上露出妩媚的笑意,将头枕在了丈夫的肩膀上。

  “夫君真坏,总是揭穿妾的心思……啊啊……嗯……呵呵,夫君你看孩子们吃得多好啊,妾被孩子们吃得酥酥麻麻的呢!”

  “雪儿这么喜欢喂奶,就再让你生一个,继续给村里做奶妈!”

  林羽将沈雪推倒在床,沈雪身体配合着躺下,同时抬起屁股,双手则抱着怀里的两个孩子,让两个孩子能够继续吃着自己的乳头。随着上半身躺平,两只大乳房软肉平面摊开,沈雪抱着两个孩子分别趴在自己左右两侧吃奶,因为乳房足够大,两颗乳头分别被带到两侧,雪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呈现出阵阵波涛起伏。

  “夫君,灯……”

  亵裤被脱掉,露出雪白的大屁股,沈雪的脸上呈现出一抹羞红。

  “雪儿这么漂亮,熄灯岂不可惜?还是说,舍不得给为夫看了?一年前雪儿可是大胆的很呢!是哪个小浪蹄子,当着刚认识的男人面前脱衣洗澡,诱惑为夫把你给强了的?”

  林羽双手扶着沈雪的两瓣大屁股,将肉棒对准蜜穴,缓缓插入,直到最后全根没入,并从妻子的小腹上看出有些许轮廓。

  听到丈夫又提起自己刚嫁进来时的羞人往事,沈雪整个身子都泛起了羞红,两条丰满圆润的肉感大腿却好不知羞地夹在了丈夫腰间,修长的小腿顺势盘挂在了丈夫的身上,将自己完全敞开。

  这一举动,是她婚后一年来逐渐摸索出来的熟练,换做一年前,她可还是疼得完全不敢动弹呢。

  “嗯嗯……啊啊……夫君……啊啊……”

  啪啪啪啪……

  房间里渐响起年轻少妇的娇喘,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与此同时,早已经熄灯的邻居家,热得睡不着的妇人拍了拍鼾声如雷的丈夫,叫醒了自家男人。

  “醒醒醒醒,你听听隔壁林家那口子,叫得跟猫儿似的,再看看你,睡得真好意思的。咱也努努力,再生一个!”

  此时已过中年的男人被妻子叫醒,夜色下瞥了一眼自家黄脸婆,性致怏怏地倒过身去,留给妻子王氏一个后脑勺。自家现在已经有儿子了,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他情愿好好睡一觉。

  “没劲没劲,别惦记了,生了你也不养。”

  “咱不是想着出去做零工好补贴家用吗?林家弟妹也方便帮咱们带娃,哎你……”

  只听丈夫再次鼾声如雷,王氏也顿时觉得扫兴,不愿意再搭理。

  冬去春来,从林艳成为林家的女儿,已过了半年光阴。

  每月上旬,药王山上寺庙里的天光和尚都会来军屯村拜访林家夫妇俩,并交付一笔补贴照顾孩子的酬劳,林艳也在养母沈雪的哺育下养得和哥哥林骁一样白白胖胖。

  此时山脚下的村里已经开始回暖,山上的积雪却还没有化开,林羽肩挑着扁担,扁担两头的框里分别坐着林骁和林艳,这是他从住进山脚下军屯村以来,首次上山。

  “阿弥陀佛,林施主请进。”

  年轻僧人领着林羽来到后院禅房,见到了住持老和尚。

  林羽学着之前天光和尚的样子,双手合十,拜了一礼,然后开口直入正题。

  “老师傅,今天我带两个孩子上山,是家里出了些问题。前些天村里来了个没胡须的老太监,要挑选乳妇进宫,给宫里待产的妃子娘娘准备乳母,内人产后未满一年,又正在带孩子,于是被宫里强行征走,现在艳儿才半岁,不该断奶,要不要把她送到邻村去养?”

  沈雪是奴籍,这样的征召是由不得她拒绝的,而事实上如果能被选中成为皇家乳母,对于出身底层的一家人来说,却也是一场泼天富贵。

  住持老和尚看着带孩子上山的林羽,又瞧见女娃娃被养得白白胖胖,心中得到了肯定,这是一户好人家,于是开口说道。

  “林施主是与我佛有缘人啊!这女娃与林施主家有缘,若依贫僧看,女娃该继续留在施主家中,更何况皇家招聘乳母,附近方圆多少户村庄岂不都在征聘范围之内,换做其他人家,又有谁能信得过、养得好这孩子呢?”

  住持老和尚后面的话点出了问题所在,林羽夫妇能真心照顾孩子让人放心,换做别的人家还有待考量。皇室招聘乳母,定是会把京城附近所村子适龄的哺乳期妇人都召集起来,换别的村,也难有母乳喂给孩子吃。

  更何况,未必自家妻子就一定会被选上,此次皇宫里征召的妇人虽多,却未必是有这么多的皇子皇女,后面应该还有得筛选,或许过不了多少天,就会被遣散回来,又或许即使被选中了,自己还可以委托同村几位大嫂帮忙照看孩子。

  “老师傅,既然老师傅信任,我便带孩子下山,继续照顾她长大成人。”

  “阿弥陀佛,林施主善哉,善哉。”

  林羽带着孩子们下山后,又等了半个月,期间委托邻居王大嫂帮忙照看孩子,喂一些米汤,同村其他几家被征召的妇人逐渐被遣返,自己妻子依旧迟迟不见音信。

  等了一个多月后,因为同村几个哺乳期的妇人回来,林骁和林艳也得以能偶尔借到几口母乳,最后又有两名与沈雪年纪相仿的年轻妇人回村,这下子就只剩沈雪一个人还没有回来了。

  而这两名年轻妇人,也带回了沈雪的口信。

  “林大哥,嫂子在京城一切安好,她是能备选到最后一批的,等贵妃娘娘生了孩子,很可能就是皇家乳母了,听说薪酬不少呢!”

  这两名年轻妇人的样貌,林羽一眼可以看出,她们的脸上干净油亮了不少,显然是宫中筛选皇家乳母,给提供的饮食居所都比村里的要好得多,这还是其次。

  这两名年轻妇人的身形,乳房挺拔饱满,可见这一个月以来,宫中是有好吃好喝供养着候选妇人们的。

  林羽渐渐放下心来,想着妻子在宫中做工,能吃好穿暖,倒也是一件幸事。

  而林羽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神都皇宫。

  沈雪与另外几名经过筛选后存留下来的妇人并排跪坐在软垫上,面前身后各站着一排年轻太监,此时一名老妇人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走进大厅,冷峻的目光扫过几名年轻妇人,尤其是她们丰满的胸部。

  “脱了。”

  一个干脆、冷峻的命令,在这名老妇人说出口后,沈雪等几名皇家乳母候选人不敢迟疑,也不怕被太监看到身体而感到耻辱,当即整齐划一地解开衣扣,将上衣褪至腰间,露出臂膊、脊背,以及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

  老妇人目光扫过这整齐的一排乳房,问问点着头,仅在看到沈雪的乳房时略有停顿。

  她的乳头比其他乳妇都要大,而且是大得多,生得似拇指节一般粗长,色泽乌黑油亮,表面肉纹纵横,显然是经常给孩子吃,才会发育得如此成熟。

  老妇人朝着随行宫女们摆了摆手,宫女们立刻将一杯杯药汤端到每一个候选乳母面前。

  “喝了。”

  老妇人的命令不疑有他,无人敢反抗,早在昨天,就有宫女告诉众人,明天将会是李嬷嬷对她们进行考核,至于李嬷嬷究竟是何等身份,宫女没有详细说明,但看宫女们脸上的敬意也不难猜到,这位是主管考核的大人物。

  众女喝药的过程中,李嬷嬷一眼看过了所有人,沈雪下意识用手挡在汤碗前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藏在细节中的习惯是难改变的,关于沈雪的身世,她可以做到自己只字不提,但李嬷嬷观察细心就很快能发现,这个小妇人的举止很符合贵族礼仪,模样气质更有大家闺秀的痕迹。

  李嬷嬷暗暗记下林沈氏,准备回去细查她的身世。

  宫中严格管控皇子与母亲、母族之间的接触,就是在借鉴前朝外戚干政的问题,皇家乳母虽是从平民中选拔,但科考尚有舞弊,更何况只是在乳母中安插细作?

  林沈氏的表现有些出众,经验丰富的李嬷嬷并未立刻对她表示好感或认可,而是打算仔细调查一番。

  汤药入口苦涩,沈雪自小不喜苦味,虽然强忍着喝下了,却不免有些蹙眉,察觉到李嬷嬷的目光因此看向自己,更是小心翼翼,她清楚这会是自己的一次机会。

  “静坐。”

  李嬷嬷下达了新的命令,让众女静坐等候药效。

  沈雪肌肤白皙,很快便肉眼可见的胸前浮现出青筋,向细密的河流般蜿蜒,乳房肉眼可见地显得更加沉甸甸的,青筋随着乳房的胀大而更加明显,乳尖也愈发硬挺朝前。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雪跪姿端正,腰背挺直,双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始终克制着不去揉自己的乳房,在催奶秘药的影响下,她感觉自己的双乳越来越沉,就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表面青筋鼓起得更加明显,内里只觉得发热滚烫,白净的额头此时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身旁其他乳母也是如此,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去揉、去挤自己的乳房。

  李嬷嬷暗自记下那些忍耐不住涨奶的妇人,看向沈雪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许,却见她两颗大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原本的深褐色显现出些许红黑,肉纹开始舒展,这是因为充血勃起的缘故而使得表面皮肤被撑开,隐隐约约已经有细小的奶珠开始渗出。

  “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乳母们各自领一个小太监回屋去配。”

  李嬷嬷的说完之后,便领着宫女和一部分太监离开,留下几个不到十岁年纪的小太监,人数正好与在场的乳母相等。

  沈雪听得脸上一片羞红。

  配,这个字有配对的意思,却也有交配的意思,眼下乳母与小太监的人数一一对应,自己的双乳又涨得难受,若是在家肯定忍不住会想与夫君做些事的,此时此刻不免引起些红杏出墙的联想,好在这些小太监只不过刚入宫,换做寻常人家孩子也是没开始发育的年纪,细想起来这也是李嬷嬷的好意,给自己这些乳母找个孩子帮忙吃一吃,可是……

  若是在宫墙之外,孩子最大也是两三岁就要断奶了啊!

  这些小太监再年纪小,也是懂事了的八九岁年纪,若是给这么大的孩子吃自己的奶,未免……可是,看其他几位乳母,都很听话地领着小太监离开了,沈雪犹豫再三,决定先将自己的上衣穿好。

  且不说自己想要找到失散的家人,只能寄希望于得到贵人帮助,就算只是为了现在的小家,能够当上皇家乳母,单说在宫里当差的补贴,也必然是比现状要好得多的。按理说,李嬷嬷这么吩咐了,自己只需照做就是,更何况其他乳母看上去也是这样照做的。

  但是,从小读过女学的沈雪,心理上终究是接受不了给已经懂事了的小太监喂奶。

  沈雪跪起身来,胀满奶水的两只乳房仅仅是稍微摇晃便传来阵阵要炸开的疼痛,乳头乳晕被衣服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感此时也显得格外强烈,但她还是强撑着意识告诫自己。

  “孩子,你回自己住处歇息吧,我这儿……没有什么需要人帮忙的。”

  “姑姑,您有事尽管吩咐,我叫小山子,往后就住在姑姑隔壁。我扶姑姑起来,送您回房间休息。”

  “这样,那就有劳你了,小山子。我夫家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姑姑。”

  在小太监们的领路下,通过最后选拔,已具有皇家乳母资格的众女搬入了新住处,小太监们称呼她们为姑姑,意味着她们已经算是宫里人了,接下来就是看谁更幸运,能够被选为哺育皇室血脉的名额。

  沈雪原以为新住处,会是让小山子住在自己隔壁,没想到所谓的隔壁却只是一间小矮房,只容得下十岁孩童蜷缩其中,窗户仅小小的一扇,就好像是茅房一样。

  沈雪进入自己的新住处,找到水盆毛巾之后,脱下上衣按摩挤奶不提,与此同时,李嬷嬷也通过卷宗查到了沈雪的身世,于是第二天让宫女传唤她单独见面。

  李嬷嬷的住处相距并不远,但里面装饰风格却明显能看出差别,皇宫之中等级森严由此显现。

  “寒酥小姐,你这两年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可真实不容易啊!我对你们沈家的卷宗有了些许了解,无论你父亲怎样,你从官家小姐沦落奴籍,又攀爬至此,却该是一场无妄之灾啊。”

  寒酥,是沈雪的闺字。

  沈寒酥原是齐鲁盐政使的嫡女,而盐政使一职本就是为皇帝治理财政的关键岗位,很容易得罪地方豪族。沈寒酥的父亲便是因此,被齐鲁地方阻挠盐政的豪族扣上了贪污的帽子,最后落得不仅自己中毒沉江,还害得家人被判贬为奴籍,分别流放。

  “妾,愿听嬷嬷吩咐,为您所用。”

  李嬷嬷坐在椅子上,看着身材高挑的沈寒酥,不禁为了她的聪慧与警惕惋惜,如果不是家里突遭变故,这位原本的沈家大小姐哪里会沦落到此地步?自己一个宫中老妪,只是见她一面,就吓得她如此警惕惊慌。

  “林沈氏,我是宫里的人,你既愿意听我吩咐,以后就老老实实守宫里规矩,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实现你的理想。我听说,昨天小山子住小间,这原是应该的。只是宫里一代又一代人轮换,到现在却又有了别的意思,你没让宫里的太监进自己的屋,这做法现在就显得不太妥当了。别人都做了的事情,你不做,就是你的另类,知道了吗?”

  “妾谨听嬷嬷教诲。”

  沈寒酥听明白李嬷嬷对自己的提点教诲,心中虽不免一阵酸楚,却也能考虑得明白,一入宫门,自己本就是奴籍贱婢,就算再委屈、再不愿,该做的也是躲不过的。

  皇家乳母篇 第二章

  从李嬷嬷的院子里回到自己住处,沈寒酥看见小山子正立在门口等着自己。

  李嬷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她知道,从踏进这个门开始,她的身体、她的身份,就都不再只属于她自己了,内心最后一丝煎熬与抗拒终于放弃挣扎,招呼着小山子随自己进屋。

  “小山子,来随林姑姑进屋吧,姑姑有事需要你帮忙。”

  沈寒酥个子高挑,小山子才十岁左右,站起来也就刚到她肚脐眼那儿。他跟在后面,看着沈寒酥走路时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被薄薄的裙子包裹着,随着她的步子一左一右地晃荡,那肉浪颤巍巍的,看得他喉咙发干。

  小山子跟在沈寒酥屁股后面进屋,看着沈寒酥走路时大屁股一步三摇,只觉得看上去十分柔软。

  昨天第一眼见到这位林姑姑,他就觉得她跟其他那几个乳母不一样,美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蛋也好看,就是个子太高,跪坐的时候都比别人高出一截,站起来更是鹤立鸡群。昨天他走在前面领路,没太注意,今天跟在后头,才把这曼妙的身子看了个真切。

  小山子进屋之后,立刻转身关上了门。

  听到身后那细小的关门和闩门声,沈寒酥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这动作,太熟练了,一点都不像个十岁孩子该有的迟疑和生疏。李嬷嬷的提点果然没错,这一切,恐怕都是安排好的,甚至连步骤都演练过。为了丈夫的前程,为了能在这深宫里活下去,甚至为了那渺茫的、找到失散亲人的希望,她没得选。

  “小山子,姑姑的身子不舒服,接下来想麻烦你帮忙。”

  沈寒酥走到屋子中间,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听到林姑姑这么说,小山子不禁喜形于色,立刻从房间柜子里取出一个精美木盒,献宝似的捧到了沈寒酥面前。小山子打开盒子,里面滚着两颗黄豆大小的、血红色的药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的怪味。

  “林姑姑,这便是公公、嬷嬷们所说的宝贝红丸。姑姑请宽衣,奴才……奴才吃了这药,定会竭尽全力伺候好姑姑!”

  红丸,沈寒酥听说过这东西,宫里秘制的烈性春药,据说有奇效,能让不行的男人也重振雄风,但代价是伤身折寿。她原来只知道这些,今天亲眼看见,又听小山子这么一说,她才猛然明白过来——这药!怕是连他们这些没了蛋的小太监,用了也能暂时硬起来,行那男女之事。

  一股寒意混合着更深的羞耻感爬上她的脊背。

  自己和一个十岁的小太监……用这种药……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沈寒酥心中半信半疑、又惊又怕,但是自己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都应该忍辱负重承受。

  窗纸透出屋外的阳光,屋内虽然门窗紧闭,但也保持着一定的亮度,沈寒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摘下发簪,伸手开始解自己外衣的扣带,将衣裙挂在衣架上。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内衬,因为涨奶,胸前早已被濡湿了两大块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沉甸甸巨乳的饱满轮廓。

  她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继续解开了内衬的带子,露出被涨奶胀得几乎透明的双乳。两颗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两颗乳头和周围一大圈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硬邦邦地翘着,尖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浓白的乳汁,顺着饱满的曲线缓缓下滑,已经涨得不成样子了。

  沈寒酥抬眸看向小山子,眼看着那小山子将那红丸合水一口吞下,然后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小脸因为兴奋和药物的初步作用,已经开始泛红。

  沈寒酥移开目光,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白日宣淫这种事……那时候,她在家里也常常这样敞着怀,一边奶着孩子,一边……丈夫林羽下了操练回家,看到她这副样子,眼睛就直了,让她心里也会感受到骄傲与甜蜜。

  他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大得很,每次都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撞得她魂儿都要飞了。那种快活,是带着怜惜和爱意的,虽然有时候也折腾得她求饶,可心里是甜的、是踏实的。甚至,自己还会上半身抱着孩子喂奶,下半身就盘在丈夫身上,一边喂奶一边挨肏。

  可现在……她竟然要和一个吃了药才能勉强行事的小阉奴……做那种事!

  背叛丈夫,和一个小太监通奸……这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生疼。

  沈寒酥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楚,她闭上眼睛,伸手解开内衬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雪白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深色的乳晕硕大,勃起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腥甜的乳汁。

  “吃吧……孩子……”

  沈寒酥的声音的声音干涩沙哑,她别过脸去,不敢看小山子的眼睛。她的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试图转移胸前的胀痛和内心的屈辱感。

  小山子见此,已经兴奋地脸红,公公、嬷嬷们描绘的那种感觉让这孩子心驰神往,虽然明知道服用红丸有害身体,但看到沈寒酥生得如此美艳,那两只大奶子比她自己的头都要大,小山子也渴望着借助药力做一回她的男人。

  将红丸合水服下,小山子按照李嬷嬷教的方法呼吸,仅仅是三四个呼吸的工夫,便觉得浑身燥热,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又过了三四个呼吸的工夫,小山子只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好疼好难受,裤裆里此时俨然支起了一顶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搏动,传来一阵阵陌生又强烈的欲望。

  沈寒酥看着小山子逼近,看着小山子眼中那不属于孩童的狂热,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她闭上眼睛,微微挺起了胸膛,将那对因为涨奶和情动而更加挺翘饱满的巨乳,送到了小山子面前。

  小山子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像头被药力烧坏了脑子的小野兽,死死盯着沈寒酥。那股从肚子里窜上来的热流,烧得浑身难受,尤其是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现在硬邦邦地杵着,又胀又痛,还一跳一跳的。

  再也等不及了!小山子猛地朝着她扑了上来,将她压在床上,两只手胡乱地抓握住沈寒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啊!”

  沈寒酥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小山子的手劲不小,指甲甚至有点刮人,就那么死死地抓着、揉捏着。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在小山子手里变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滑腻温热,沉甸甸的份量压得手心发烫。奶水被这么一挤,立刻从乳尖那两颗深褐色、硬挺挺的乳头上飙射出来,乳白色的汁液溅了小山子一脸一手,浓烈的奶香瞬间弥漫开来。

  “姑姑……姑姑的奶……”

  小山子喘得更厉害了,胡乱抹了一把脸,张开嘴,不管不顾地就去含沈寒酥右边那颗乳头。小山子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整个乳房都吸进肚子里,牙齿还不停地刮蹭着娇嫩发硬的乳晕。

  沈寒酥被吸得身子一软,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混杂着被侵犯的屈辱,从乳尖直窜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里的奶水正被一股力量快速抽走,左乳那没被含住的乳头也跟着一阵阵发紧、发胀,乳孔不由自主地张开,浓白的奶水一股股地涌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乳肉往下流,把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吮吸,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渴望。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身侧的被子,指节都泛白了。

  小山子吸了一会儿,那股红丸带来的燥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感受到药效在更猛烈地冲击着自己。

  松开嘴,沈寒酥右边那颗被吸得发亮发红的乳头上发出“啵”的一声响,还拉出一丝银亮的奶线。小山子喘着粗气,眼神迷乱地看向沈寒酥下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林姑姑……嬷嬷说……吃了药……不光吃奶……还得……还得……”

  沈寒酥顺着小山子直勾勾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双腿微微岔开、因为身体反应而有些湿润的下身。她知道,最不堪的一刻终究要来了。她闭上眼,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绸裤的带子。

  绸裤滑落,露出里面早已被爱液浸湿的薄薄亵裤。小山子呼吸骤然急促,几乎是扑跪在沈寒酥脚边,双手颤抖着去扯开那最后的一层屏障。

  亵裤褪下,沈寒酥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这是自她成年以来,除了丈夫林羽之外,给第二个人看到。

  沈寒酥的阴唇生得异常饱满丰腴,浓密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覆盖着腿心,显得格外茂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那颗肉蒂竟然已经充血挺立,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不少,颜色也比周围的肌肤更深一些,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看到这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格外饱满淫靡的私处,小山子虽然懵懂,但也本能地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小山子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被红丸催发得硬挺、青筋毕露的肉茎——尺寸比她丈夫林羽要小不少,长度也有限,但对一个十岁的阉童来说,这已是惊骇的变化,而且它硬得发烫,直愣愣地指向沈寒酥。

  小山子挺着那根东西,凭着本能和药力驱使,就朝着沈寒酥腿间那处湿润顶了过去。

  “呃……啊!”

  沈寒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东西虽然不大,但闯入时的异物感依然鲜明。因为小山子毫无技巧,只凭着一股蛮劲乱顶,龟头粗鲁地摩擦过她肥厚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疼得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掐住了被子,但更让她惊恐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进入,涌起一股强烈的、违背她意愿的酥麻和渴望。

  小山子却不管这些,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温热紧致又湿滑的所在,那感觉让人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胯开始用力,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撞起来。因为尺寸有限,每次只能进入一小截,大部分时间都在入口处和阴道浅层快速抽插,龟头反复摩擦碾压着沈寒酥肥厚的阴唇和那颗异常敏感的阴蒂。

  “啊……别……慢、慢点……”

  沈寒酥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感觉太奇怪了,远不如丈夫林羽带给她的充实和快意。可小山子这根东西,又短又细,每次都到不了深处,只在门口和浅处快速戳刺。但正因为短小,那快速而持续的摩擦,反而更集中地刺激着她外阴最敏感的区域,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阴蒂!

  每一次快速的顶入和抽出,龟头都会狠狠刮蹭过她充血挺立的肉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尖锐的快感。这快感与她内心的屈辱和抗拒激烈冲突,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乱的煎熬。

  她的两只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和撞击而剧烈晃荡,沉甸甸的乳肉像两团白腻的水球,甩动出阵阵乳浪,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两颗深色乳头上溢出、飞溅,弄得两人身上、床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点子。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胀,乳尖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混合着在被吸空后又迅速充盈的胀痛,形成一种诡异的、让她既痛苦又渴望的感觉。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单调而密集地回响,混合着沈寒酥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还有小山子粗重的呼吸。红丸的药力让小太监不知疲倦,虽然不能射精,但那持续的勃起和燥热驱使着小山子不停地动作,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毫无章法。

  沈寒酥被顶得摇摇晃晃,上半身躺在床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奶水汩汩地涌出,甩得整张床上到处都是。

  “嗯……啊……停……停下来……”

  沈寒酥的哀求渐渐变成了含糊的呻吟。

  她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与外部持续不断的刺激形成一种诡异的拉扯。她的蜜穴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小山子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她感受到更多的滑腻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毛发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山子的动作在红丸的药效供应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沈寒酥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那颗肥大的阴蒂在持续的摩擦下肿胀发硬,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颤抖。她高高撅起臀部,开始忍不住扭动腰臀,不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追逐更多摩擦和刺激的扭动。

  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身体,缠绕着她的理智。

  小山子完全沉浸在药效的世界里,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里顶,往里撞,双手死死掐着沈寒酥的腰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狠的顶入中,那坚硬的龟头狠狠碾过她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沈寒酥浑身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呜咽。一股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从她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蜜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乳孔猛地张开,两股滚烫的奶水激射而出,形成两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自己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太监,用这种屈辱的方式,肏到了高潮……而且高潮时,竟然还喷了奶!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而小山子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抽插着,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变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直到红丸的药力终于开始缓缓消退,动作才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又无力地顶了几下,那根软下来的肉茎才慢慢从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滑了出来。

  沈寒酥一动不动地躺着,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冰冷的绝望,泪水疯狂地从她紧闭的眼中涌出,自己红杏出墙,做了太监的女人,背叛了丈夫,无论身心都是!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痉挛,但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小山子缓过气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沈寒酥那布满青紫指痕的雪白臀肉,和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下身,脸上闪过慌乱,嗫嚅着想对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说些什么。

  但沈寒酥此时已经将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面朝里侧躺了下去,被子里传来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声。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寒酥压抑的哭声,和那弥漫不散的、混杂着奶香、汗味和情欲的浓烈气息。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沈寒酥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微微下陷,知道是小山子没走,她心里五味杂陈,有屈辱,有愤怒,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这冰冷宫中唯一一点“陪伴”的可悲依赖。她没有出声驱赶,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刚才发生的一切,隔绝掉自己身体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可耻的悸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寒酥就醒了。

  其实她一夜都没怎么睡踏实,身边多了个人,还是个半大孩子,让她浑身不自在。后半夜小山子似乎醒了,窸窸窣窣地摸黑爬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沈寒酥闭着眼装睡,直到听见门闩轻轻落下的声音,才敢慢慢睁开眼。

  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子混合着奶味、汗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灰扑扑的帐子,脑子里空荡荡的,胸口却沉甸甸的,又胀得发疼。她慢吞吞地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一夜的刺激和涨奶,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翘着,轻轻一碰就疼,却又带着一丝酥麻。

  她咬着牙,忍着疼,用手给自己挤了一会儿奶,把胀得发硬的乳房稍微弄软和了些,然后才起身穿衣。

  镜子里那人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那是没睡好和哭过的痕迹。可偏偏皮肤看着又比昨天更水润了些,嘴唇也红艳艳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充分浇灌过的、慵懒又颓靡的艳丽风情,和镜子里那双空洞失神的眼睛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打水梳洗,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铜盆里晃动的倒影,那个女人很美,胸脯高耸硕大,腰肢纤细,屁股又圆又翘,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身子。可这副身子,昨晚却……她猛地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下去。

  与此同时,李嬷嬷的住处。

  小山子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出。李嬷嬷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说吧,昨晚在林沈氏那儿,都怎么伺候的?细细道来,一点不许瞒。”

  李嬷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山子身子一抖,结结巴巴地把昨晚的事儿说了一遍。从怎么进的屋,怎么吃的药,到沈寒酥怎么脱的衣服,自己怎么摸的奶、吃的奶,再到后来怎么行房,沈寒酥一开始怎么躲,后来怎么扭,叫了没叫,哭了没哭,流了多少水儿,一五一十,都说了。

  说到后来沈寒酥身子抖得厉害,还喷了奶那一段,小山子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臊得通红,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开荤。

  李嬷嬷一直静静地听着,只在听到“喷奶”和“身子抖得厉害,像是要死过去一样”时,端着茶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等小山子说完,她放下茶碗,目光锐利地扫了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一眼。

  “她最后,可曾赶你走?”

  “回、回嬷嬷的话,没有……林姑姑她……她哭了一会儿,就躺床上蒙着被子,奴才……奴才没敢动,就在床边上蜷了一宿,天快亮才出来的。”

  小山子忙不迭地回答。

  李嬷嬷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转了几个弯。没赶人,这就是默许了。这林沈氏,看着清高,骨子里倒是个识时务的,知道在这宫里,顺着规矩才能活。

  更重要的是,小山子描述的这些反应……尤其是那喷奶和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可不是寻常妇人能有的。这是极佳的乳母体质!奶水足,身子敏感,容易动情,也更容易被掌控。

  “行了,你下去吧。记着,以后就按嬷嬷教的规矩来,每七日至少进林姑姑屋里伺候一次,明白吗?”

  “奴才明白,奴才谢嬷嬷恩赏!”

  小山子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赶紧退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李嬷嬷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沈寒酥……沈家唯一的嫡女……倒是有点意思。

  她叫来贴身宫女,低声吩咐了几句。宫女领命而去。李嬷嬷重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皇家乳母篇 第三章

  沈寒酥在自己那间狭小的屋子里待了半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晚的屈辱和那难以启齿的快感,一会儿又是丈夫林羽和两个孩子嗷嗷的模样。

  中午时分,一个面生的宫女送来了午饭,比在村里时吃的精细多了,宫女放下食盒,低声说。

  “林姑姑,嬷嬷吩咐了,请您午后收拾妥当,去她院里一趟。”

  沈寒酥心里一紧,该来的终究要来。她应了声,等宫女走后,仔仔细细地梳洗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对着模糊的铜镜看了看,镜中人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惊惧,但肌肤因为昨夜的滋润,反倒是透出几分不正常的丰润光泽。

  她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李嬷嬷的院子比她住的地方大了不少,也整洁雅致许多,隐隐能闻到檀香的味道。她被宫女引到正屋门口,通报后走了进去。屋里除了李嬷嬷,还有两个侍立的宫女。

  沈寒酥规规矩矩地跪下。

  “乳母林沈氏,给嬷嬷请安。”

  “起来吧,坐。”

  李嬷嬷指了指下首的一张小凳,然后对那两个宫女摆了摆手。

  “都下去,没我的话,不准进来。”

  宫女们无声退下,关好了门。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气氛顿时显得更加压抑。

  李嬷嬷抬起眼,仔细打量着沈寒酥,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的脸扫到胸,再到腰胯,似乎要透过衣服看进里面去。沈寒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微微垂下了头。

  李嬷嬷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沈氏,昨儿个小山子伺候得,可还尽心?”

  沈寒酥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唇,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

  “……回嬷嬷的话,小山子……很尽心。”

  沈寒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尽心就好。”

  李嬷嬷点了点头。

  “你能识大体,守规矩,嬷嬷我很欣慰。在这宫里,听话、懂事、知道进退,比什么都强。你以前是官家小姐,读过书,明事理,该知道这个道理。只要你乖乖听话,嬷嬷自然不会亏待你。”

  沈寒酥心头一震,立刻重新跪好。

  “妾明白,一切听凭嬷嬷吩咐,绝不敢有二心!”

  “起来说话,不比拘礼。”

  李嬷嬷的语气缓和了些。

  “让你来,是有几件事要问问你,你需得老实回答,不可有半分隐瞒。”

  “是,嬷嬷请问。”

  “嗯。”

  李嬷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第一件,说说你之前与你丈夫行房时的感受。细致些说,他一般如何待你?你又是什么感觉?”

  沈寒酥的脸更红了,这个问题比向她问起昨晚的事更让她羞耻。那是她和丈夫之间最私密的情事,如今却要拿出来对一个外人详细描述。可她不敢违抗,也不敢撒谎,她知道李嬷嬷这种人精,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她稳了稳心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回嬷嬷……夫君他……待妾向来很好。他……他力气大,那……那物事也……也生得很是雄伟,每次……每次都能让妾感到很……很充实,像飘在云里一样。夫君他……他知道妾哪里舒服,会……会故意往那里顶……妾……忍不住就会叫出声……有时候,还会……还会丢……”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头也深深埋了下去,脖颈都羞成了粉红色。

  李嬷嬷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

  “嗯,那你再说说,昨晚小山子伺候你时,你又是什么感觉?和你与丈夫行房事时,可有不同?”

  最难以启齿的问题终于来,沈寒酥的身体微微发抖,昨晚那混乱、屈辱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记忆再次涌上来。她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

  “回嬷嬷……小山子……年纪小,服了红丸之后只是……只是胡乱地顶撞。妾一开始未觉得如何,后来却……不知怎的,里面又麻又痒……最后也不知怎么……就……就那样了……”

  她实在说不出“高潮”二字,只能用“那样了”含糊带过,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嬷嬷静静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

  “看来,你这身子,倒是比你自己想的还要敏感些,即便是那样不堪的情形,也能自个儿寻着乐子。”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沈寒酥心上,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罢了,这也怪不得你。体质如此,非你本愿。”

  李嬷嬷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寒酥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前,那里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我瞧你这对奶子,生得着实是好,奶水足,形状也美。尤其是那两颗乳头,乌黑硕大,异于常人。你且自己说说,你这乳头,是如何长成这般模样的?”

  沈寒酥没想到李嬷嬷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低声回答。

  “妾……也不太清楚。未出阁时,姨娘便说妾身子早熟,但乳头却是粉的。自打生了头胎,奶水下来后,乳头就一日日变大变深了。后来妾在村里带孩子时,也有互相帮衬,村里的孩子们,大多都吃过妾的奶。”

  “哦?有多少孩子?”

  李嬷嬷似乎很感兴趣。

  沈寒酥回忆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前后……总有十来个吧。有邻居家的,有家里大人外出做工,临时托付的。妾家里地方小,经常是……是同时喂着两三个孩子。给孩子们吃得勤,妾的奶水就下得更快,乳头被孩子们嗦得多了,兴许……”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频繁的哺乳,多个婴儿的吮吸刺激,加上她本身可能就异于常人的敏感体质,共同造就了她这对堪称“奇观”的巨乳和硕大乳头。

  李嬷嬷点了点头,等沈寒酥说完,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满意。

  “原来如此,难怪你这对宝贝能长成这般模样,是下过‘苦功’的。不仅丈夫身强力壮给你配得好,而且吃得孩子多,被那么多张小嘴嗦过,吸过,寻常妇人早就受不住,你这身子倒好,反而越发硕大饱满,却是被开发得透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寒酥面前,目光再次落在她高耸的胸前,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评估它的价值和潜力。

  “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好。”

  李嬷嬷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沈寒酥浑身一颤,不敢不从。她慢慢地,一件一件,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衫、中衣、亵衣……最后连肚兜和亵裤也褪了下来,堆在脚边。

  初春的寒意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着,乳尖在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深色的乳晕显得格外醒目。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李嬷嬷一个眼神制止。

  “躺上去,摊开手脚,别动。”

  李嬷嬷指了指屋里那张铺着干净褥子的窄榻。

  沈寒酥咬着唇,僵硬地走过去,仰面躺下。冰凉的床褥贴着她光裸的脊背,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头顶,也不敢看站在床边的李嬷嬷。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冰冷的蛇,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丰盈之上。

  李嬷嬷慢条斯理地扫过沈寒酥赤裸的身体,最后满意地点点头。她伸出手,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先是按了按沈寒酥紧绷的腰肢。

  “腰细,但柔韧性好,能承重,是好生养、也能经得住折腾的身子。”

  手指往下,掠过那饱满如满月、又圆又翘的臀。

  “屁股大,骨盆宽,一看就是能生会养的。这臀肉也结实,有弹性。”

  李嬷嬷的语气带着一种品评货物的冷静。

  她的视线又落到沈寒酥双腿之间那片茂盛乌黑的阴毛上,眼神里透着了然。

  “阴毛浓密,阳气足,欲望也强,是内媚的底子。”

  说着,她甚至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浓密的毛发,露出里面肥厚饱满、色泽深粉的阴唇。

  “阴唇肥厚,颜色也深,嗯,不错。”

  沈寒酥被她看得浑身僵硬,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不敢动弹分毫,只能紧紧闭着眼,任由那冰冷的目光和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逡巡点评。

  最后,李嬷嬷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对傲人的双峰上,这才是她关注的重点。她用手掌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乌黑发亮、硬挺如小指节般的乳头,轻轻捻动,看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硬挺,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奶珠。

  “嗯……”

  “最难得是这乳头和乳晕,乌黑油亮,肉粒分明,万里挑一的奶口。”

  一阵窸窣声,李嬷嬷似乎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沈寒酥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李嬷嬷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排列整齐的、细如牛毛的银针,在透过窗纸的黯淡光线下闪着寒光。

  沈寒酥吓得差点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用针?扎哪里?

  “别动!”

  李嬷嬷的声音带着警告。

  “宫里秘传的催乳通络针法,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既是个好奶口,嬷嬷我便费心替你疏通疏通,若是疼,便忍着!”

  沈寒酥哪里还敢动,只能死死闭着眼,浑身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想象中的刺痛降临。

  李嬷嬷取出一根银针,在旁边的灯焰上飞快地燎了一下,然后俯下身,精准地朝着沈寒酥右乳乳晕外侧的一个穴位刺了下去。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沈寒酥只觉得被刺中的地方微微一麻,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那一点扩散开来,迅速蔓延到整个乳房。那感觉火辣辣的,却并不难受,反而像是一条被堵塞已久的河道突然被疏通,淤积的奶水仿佛找到了出口,压力骤然减轻,整个乳房都感觉松快了不少。

  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诧异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畅。

  李嬷嬷手下不停,又接连几针,分别刺在乳根、乳周的几个穴位上。每一针下去,都带来同样的热流和疏通感。沈寒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了胸脯,让那对饱受涨奶之苦的巨乳更完全地展露出来,方便李嬷嬷施为。

  最让她惊异的是,当李嬷嬷的银针轻轻刺入她右边那颗硕大乌黑的乳头根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感猛地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极度敏感点被精准刺激到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意的战栗。

  “看来是这里了。”

  李嬷嬷淡淡地说,手下动作却更加稳定,又在那附近轻轻捻动了几下银针。

  沈寒酥只觉得右边的乳房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奶水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地从乳孔里涌出来,浓白粘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很快就把她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小片。左边的乳房似乎也受到了感应,开始自动泌出奶水。

  李嬷嬷如法炮制,在沈寒酥的左乳上也施了一遍针。

  等到两边都处理完毕,沈寒酥已经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两只乳房此刻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胸前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奶香。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似乎在……生长。原本就十分饱满的乳肉,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鼓胀挺翘,乳晕似乎也向外扩开了一圈,颜色更深,那颗硕大的乳头更是硬邦邦地翘立着,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沉,像两颗熟透了的深紫色葡萄。

  李嬷嬷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她看着那对因为刺激而更加饱胀挺翘、奶水四溢的巨乳,尤其是那两颗被银针“伺候”过、显得更加充血勃起、油光发亮的硕大乳头,点了点头。

  “感觉如何?可还疼得厉害?”

  李嬷嬷的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些,一边用干净的布巾擦拭着银针,一边问道。

  沈寒酥喘息着,勉强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回嬷嬷……不、不疼……只觉得……热,奶水好像……自己就出来了……”

  “不疼?极好。”

  李嬷嬷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许是你给孩子们吃得多了,所以受得住这针法,也不觉得十分疼痛,这可是你的造化。”

  她走到床边,看着沈寒酥那对还在微微泌乳的丰盈,伸手轻轻按了按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又看了看褥子上迅速扩大的湿痕,喜色更浓。

  “这产奶的量,比嬷嬷我想的还要好!看来这针法对你效果极佳。以后每隔三日,便来我这儿行一次针。”

  沈寒酥不敢深想,只能虚弱地应道。

  “是,谢嬷嬷栽培。”

  “嗯。”

  李嬷嬷将银针收好。

  “今日便到这里。你回去好生将养,把流出来的奶水擦干净,莫要淤积了。记住,你这身子,你这对奶,如今已是宫里看重的东西,要好生爱惜。”

  沈寒酥艰难地起身,胸前沉甸甸的,用手臂勉强挡住胸前,奶水却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来,她低着头,声音哽咽。

  “是……”

  李嬷嬷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休息了。沈寒酥胡乱用脱下的衣服擦了擦身上和床上的奶渍,也顾不得是否擦得干净,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脚步虚浮地退出了房间,每一步都感觉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在晃动,带来阵阵陌生的、饱胀的酥麻感。

  走出院子,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只觉得浑身冰冷。胸前衣襟很快又被新渗出的奶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越发丰硕的轮廓。

  自此之后,沈寒酥的日子便陷入了某种既定的、身不由己的循环。每隔三日,她便要去李嬷嬷那里接受一次“调理”。那细如牛毛的银针每次刺入她乳房的穴位,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热流和疏通感,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揉捏、重塑她胸前的丰盈。奶水源源不绝,胸围也一日大过一日。

  她开始觉得每日异常疲惫,明明没有做什么重活,却总是腰肢酸软,小腹里像揣着一团火,烧得她心浮气躁。夜里更是难熬,孤枕难眠时,身体深处总会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那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她开始频繁地想起丈夫林羽,想起他那强健的体魄和充满力量的撞击,可那记忆却模糊而遥远,反而小山子那张稚嫩又带着药力催发下扭曲欲望的脸,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羞耻和自我厌恶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空虚感越来越难以忍受,终于在一天夜里,当小山子照例问安时,她叫住了对方。

  夜色渐浓,宫墙内一片寂静,只有巡夜太监偶尔经过的细碎脚步声。沈寒酥所居的偏殿侧厢内,雾气氤氲。一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中,热水微烫,水面漂浮着几瓣宫女白日里采摘来的残荷与干桂花,散发出清苦又甜馥的混杂香气。这是李嬷嬷特意吩咐的,说是能安神,亦能滋养肌肤。

  沈寒酥浸泡在热水中,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浮在水面。热水舒缓着白日因涨奶和银针刺激带来的酸胀,却也蒸得她双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水波荡漾,映着摇曳烛光,将她胸前那对惊人的丰盈衬得愈发白腻晃眼,半浮在水中,沉甸甸地像两座雪白的峰峦,顶端那两粒深紫泛黑的乳头因为热气的蒸腾,已然硬挺勃起,如同熟透的浆果,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微微仰头,靠在桶沿,闭着眼,试图驱散连日来盘踞心头的羞耻、惶惑,以及……那被药物和调教催生出的、日渐难以压制的空虚燥热。

  “笃笃。”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寒酥心头一跳,蓦地睁开眼。这个时辰,会是谁?

  “林姑姑,是我,小山子。嬷嬷吩咐,给姑姑送安神汤来,也……也来看看姑姑有没有什么需要伺候的。”

  沈寒酥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几下,她明白,这大概会是李嬷嬷的可以安排。

  “进来吧,门没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哑,在氤氲的水汽里飘散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小山子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回身将门掩好,手里端着个朱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碗,碗口还冒着丝丝热气。低着头,不敢直视浴桶方向,只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垂手立在门边。

  沈寒酥没有立刻起身,依旧泡在水中,只微微侧过头,看着烛光下小太监的脸,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时的记忆忽地涌现。沈寒酥咬着嘴唇,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小山子,你来陪姑姑睡……好吗?”

  “是,姑姑。”

  小山子应了一声,带着些许期待。

  沈寒酥没有再说话,缓缓从水中站起。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分外清晰。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还有那浑圆如满月、格外丰腴的臀肉滚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背对着小山子,取过搭在桶边的大布巾,开始擦拭身体。

  小山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虽然年纪小,又被去了势,但在红丸的催逼和李嬷嬷有意的“教导”下,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

  沈寒酥的身体,小山子不仅见过,甚至还也“用过”,自然知道林姑姑的身体是何等惊心动魄的丰腴与白皙。

  此刻,那毫无遮掩的背影,湿漉漉贴伏在背脊上的乌黑长发,窄窄的腰肢下骤然怒放般的臀峰,以及那双腿间惊鸿一瞥的、乌黑浓密的芳草……

  沈寒酥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的肌肤。她强自镇定,慢慢擦干身子,将布巾围在胸前,挡住那对过于饱满的丰盈,这才转过身来。

  烛光下,她未施脂粉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嫣红,眉眼间残留着水汽的氤氲,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自持,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布巾只堪堪遮住重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都暴露在外,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和羞意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里透出了暖光。

  沈寒酥走到床边坐下,布巾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三指长的乳沟,腋窝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看向小山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来吧,孩子。”

  小山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半裸的胴体,却又忍不住往那布巾包裹不住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上瞟。

  沈寒酥闭上眼,算是默许。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生涩。沈寒酥半推半就地,几乎是任那小太监施为。

  小山子服下红丸后来到床前,手指试探性地勾住了布巾的一角,轻轻拉扯。沈寒酥身体一颤,并没有阻止。布巾滑落,堆叠在她腰间,将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小太监灼热的视线中。

  烛光跳跃,清晰地映照出那对堪称完美的硕乳。经过李嬷嬷连日来的“调理”和药膳催补,它们比之前更加丰硕挺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皙的乳肉细腻如凝脂,顶端两粒乳头已然勃起硬挺,颜色深紫近黑,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也扩大了一圈,呈现出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尖甚至泌出一点晶莹的汁液,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小山子看得眼睛都直了,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敬畏和渴望,握住了那两团丰盈。

  “嗯……”

  沈寒酥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山子的手掌算不上大,却火热而用力,几乎要陷进那绵软滑腻的乳肉里。粗糙的指腹擦过硬挺的乳头,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小腹,让她感到下身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小山子得到回应,胆子更壮,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桂花清香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姑姑,你好香……姑姑,帮帮小山子……药……药劲儿上来了!好难受!”

  沈寒酥被这孩子摸得浑身发软,体内那把火烧得她理智渐失。她反手抓住小山子揉在自己胸上的双手,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她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更是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上床来,肏姑姑……”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然媚得能滴出水来。

  小山子如蒙大赦,将她放倒在铺着素色锦褥的床上。沈寒酥仰躺着,长发铺散,眼神迷离,双颊酡红,那对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些许,却依旧高耸饱满,乳尖傲然挺立,微微颤抖着。她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早已湿漉漉的幽深之地,浓密的毛发被打湿,贴在雪白的大腿根,更显得乌黑发亮。

  小山子手忙脚乱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被红丸催发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肉茎,跪在沈寒酥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挺着那根火烫的物事,便朝着那早已濡湿的入口顶了进去。

  当那根被红丸催发得硬挺的肉茎进入她时,沈寒酥竟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小太监瘦削的腰身,被填满的瞬间,那蚀骨的空虚感得到了些许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渴求。她扭动着腰肢,开始迎合那稚嫩却持久的冲撞。

  虽然尺寸有限,无法给她丈夫曾给予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足感,但红丸赋予的持久力,却能让那浅层的、快速的摩擦持续不断。而她的身体似乎正在变得更加敏感,竟能从这种持续不断的、浅尝辄止的侵犯中得到快感与满足。

  小山子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急促地喘息着,身下不停地耸动,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和药力的驱使,一味地蛮干。

  “啊……慢、慢点……嗯……”

  沈寒酥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被褥,又或是攀上小山子单薄的脊背。

  她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泌出的奶水越来越多,甚至随着晃动飞溅出来,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也落在小山子的脸上、身上。浓烈的奶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她会自己扭动腰肢,不是逃避,而是迎合,试图让那短小的东西能进入得更深一些,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小山子被那奶香刺激得更加亢奋,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沈寒酥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大量的奶水涌入口中,来不及吞咽,便沿着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显得淫靡不堪。

  “嗯,吃……给你吃……都给你……”

  她会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和哀求,那些曾经只属于丈夫的私密情话,如今却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太监倾泻而出。

  沈寒酥在激烈的快感冲击下,神智已然模糊,她用力按住小山子的后脑,将小太监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胸脯,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饱胀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里,挤压出更多乳汁。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沈寒酥残存的羞耻和理智。她弓起腰身,迎合着身上少年的撞击,雪白的臀肉撞在少年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吮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深夜宫廷角落里,无人知晓的淫靡乐章。

  “快点……再深一点……嗯啊……好孩子……用力……”

  沈寒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在欲望的浪潮拍打理智堤岸的间隙,无尽的羞耻几乎将她淹没,可下一次情动时,她又会不由自主地抓住小山子的胳膊,将对方拉向自己。

  白天,她低眉顺眼、谨言慎行,可到了夜里,在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望驱使下,她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饥渴而淫荡的女人。

  红丸的药效持久而猛烈,这一夜,沈寒酥记不清自己被送上巅峰多少次,只记得那具年轻却不知疲倦的身体,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小兽,在她身上不断索取、冲撞。她的奶水被吸空又涌出,下身泥泞一片,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瘫软在汗湿的床铺上,任由同样精疲力尽的小山子趴伏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晨光微熹时,沈寒酥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遍布欢爱的痕迹和干涸的乳渍。她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帐幔,眼中一片空茫。身体的餍足与疲惫之下,是更深重的空虚和自厌。

  她知道,这样的夜晚远未结束,自己已经被牢牢锁在了这深宫的欲望泥沼里,越陷越深。

  皇家乳母篇 第四章

  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进这间位于皇宫西北角的小院厢房。

  沈寒酥侧躺在铺着细软竹席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方便喂奶的淡青色低胸宫装。这件衣裳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个胸脯的上半部,两只袖子也裁得短而宽松,为的是随时能解开衣襟,伺候那位尊贵的小主子。

  三个月大的小皇子正趴在她身旁,挥动着肉乎乎的小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沈寒酥胸前那片雪白。

  “殿下,您看什么呢?”

  沈寒酥轻声细语,声音温软如水。她伸出纤长的玉指,点了点小皇子的小鼻子,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

  小皇子被她逗得咯咯笑,小手胡乱一抓,竟抓住了她低垂的领口边缘。

  “哎呀,殿下可真淘气。”

  沈寒酥笑着,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顺势用左手轻轻一扯,本就宽松的衣襟便被拉开了一大片。

  霎时间,两只浑圆饱满、雪白如脂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实在太大了,大到即使沈寒酥侧躺着,那对乳峰依然傲然挺立,乳尖微微上翘,呈现出圆润的形状。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微微发硬,乳晕也比寻常妇人要大上一圈,颜色深浓,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小皇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小手努力伸向那近在咫尺的雪白乳肉。沈寒酥配合地微微侧身,让右乳更靠近他。这个姿势让她高挑修长的身形展露无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却是骤然膨大的臀胯,宽圆饱满,将薄薄的宫装撑得紧绷绷的。她的双腿又长又直,即使侧卧着,也能看出那优美的线条。

  “来,殿下,吃奶奶了。”

  沈寒酥柔声哄着,右手熟练地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右乳,将那粒已经硬挺的深褐色乳头送到小皇子嘴边。

  小家伙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了乳头。他的吮吸很有力,沈寒酥不由得轻轻“嗯”了一声。

  那感觉,太强烈了!

  经过秘药催奶和李嬷嬷的调教,她的乳头如今敏感得如同另一处私密之地。每一次被吮吸,都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小腹,腿心深处也会跟着收缩一下。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宫装的下摆因此被扯得更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小皇子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吮吸,一边还用小手无意识地抓握着沈寒酥柔软的乳肉。他那点力道对沈寒酥来说如同挠痒,反而激起了更多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脸颊却已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被小皇子咕咚咕咚地咽下。沈寒酥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内部被一点点抽空的那种奇异的满足感,乳头被温热的小嘴包裹、吮吸、舌头顶弄带来的刺激一阵强过一阵。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空闲的左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微微发白。

  “殿、殿下……慢些吃……”

  她喘息着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小皇子当然听不懂,反而吸得更起劲了。沈寒酥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腿心深处。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薄薄的亵裤贴在上面,传来令人羞耻的凉意。

  她闭上眼,任由那愉悦的浪潮席卷全身。这三个月来每次喂奶都是如此,既是在哺育皇子,也是在隐秘地享受这具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带来的、无法言说的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皇子的吮吸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松开了乳头,小脑袋一歪,竟就这样含着乳尖睡着了。沈寒酥轻轻抽出乳头,那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些许奶渍。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鼓胀的右乳,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也胀大了一圈,微微发着抖。

  还有许多奶水没吃完呢。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怕惊醒小皇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重重地坠了一下,乳尖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沈寒酥轻咬下唇,从床边取过一只白玉小碗,然后解开左襟,将左乳也释放出来。

  两只巨乳同时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相对,深褐色的乳晕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沈寒酥左手托起左乳,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肿胀的乳头,开始熟练地挤奶。

  “嘶……”

  刚轻轻一捏,她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太敏感了,敏感的几乎让她受不住。但奶水必须挤出来,否则会胀痛难忍,甚至可能堵住。

  她咬着牙,继续动作。乳白色的奶水很快呈线状喷射出来,落入玉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每挤一下,乳头就传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腿心处也跟着收缩。沈寒酥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颊边。

  她就这么坐着,两只手轮流挤着双乳,将剩余的奶水一点点排空。房间里只听见奶水落入碗中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等终于挤完时,她已经浑身虚软,后背湿了一片,亵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两只乳房终于软了下来,不再那么胀痛,但乳头依然红肿挺立,乳晕也胀鼓鼓的。沈寒酥疲惫地靠在床头,看着玉碗中那大半碗还冒着热气的乳汁,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奶水,按照宫规,是要倒掉的。

  她正打算起身处理,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沈姑姑,您在吗?”

  是宫女的声音。

  沈寒酥连忙拉好衣襟,虽然知道不可能完全遮住那对巨乳的轮廓,但至少不至于太过失礼。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扬声道。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名穿着浅粉色宫装的年轻宫女垂首走了进来。她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套纱裙,还有一只小巧的红木盒子。

  “沈姑姑。”

  宫女行了一礼,目光却不敢直视沈寒酥——内务府谁都知道这位新晋的皇家乳母有着怎样惊人的身段,尤其是那对巨乳,简直传奇!许多小太监私下里议论,说沈姑姑的奶子怕是比娘娘们的还要大。

  “免礼。”

  沈寒酥温声道。

  “有什么事吗?”

  宫女抬起头,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回姑姑的话,内务府传话来了。今晚魏公公会过来看您,请姑姑早些梳洗准备。”

  沈寒酥的心猛地一沉。

  魏公公……内务府掌事太监,也是她名义上的“对食”。三个月前,贵妃娘娘亲自为她赐了这门“婚事”,说是给她在宫里找个依靠。

  临别时,李嬷嬷私下告诫过她,宫里的妇人们,若想安稳度日,最好找个有权势的太监结对食。这不仅是找个伴,更是找一把保护伞。

  沈寒酥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她挂念着宫外的丈夫林羽和两个孩子,也担心着自己的处境。魏公公是内务府掌事,在宫里颇有势力,能得到庇护,至少能少受些欺负。

  只是……这“夫妻”之实,终究让她难以坦然接受。

  “我知道了。”

  沈寒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多谢姑娘来传话。”

  宫女将托盘放在桌上,又行了一礼。

  “衣裳和首饰都在这儿了,是魏公公特意让人送来的。奴婢告退。”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沈寒酥一人。她走到桌边,看着托盘里的东西,久久不语。

  那套纱裙是极浅的藕荷色,料子薄如蝉翼,对着光能隐约看见后面的轮廓。裙子分上下两件,上衣是短小的抹胸样式,下身是曳地的长裙,开衩极高。不用试也知道,穿上后身子大半都会露在外面。

  而那只红木盒子……

  沈寒酥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上面整齐摆放着三样东西:一条纯金打造的胸链,做工极其精巧,链子细如发丝,却闪着沉甸甸的光泽;两枚鸽蛋大小的宝石吊坠,一枚是深邃的蓝宝石,一枚是艳丽的红宝石,各自连着一个小小的金夹子;还有一串温润的白玉珠子,每颗都有指肚大小,被一根细金链串着,末端还连着一个小巧的金环。

  沈寒酥的脸瞬间白了。

  她认得这些东西:胸链是用来束乳、凸显胸型的,宝石吊坠是要夹在乳头上的,而那串玉珠……是肛珠。

  这是魏公公的“癖好”,这位年近五十的掌事太监,在“享受女人”方面颇有心思,私藏了许多情趣物件,专门用来“伺候”看中的对食。

  沈寒酥在原地站了许久,终于还是走向屏风后的浴桶。水温还热着,沈寒酥一件件褪去身上的宫装、亵衣,露出赤裸的胴体。

  铜镜中映出她的身影,高挑修长,腰肢纤细,臀胯却丰腴饱满,形成夸张的曲线。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那对巨乳。即使刚刚挤过奶,它们依然硕大饱满,乳尖深褐,乳晕宽大,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寒酥跨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她仔细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口和腿心。她知道魏公公喜欢干净,也喜欢亲自“检查”她的身体。

  沐浴完毕,她擦干身子,站在镜前,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条纯金胸链。

  链子冰凉,贴到皮肤上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按照之前宫女示范过的方法,将胸链从背后绕过,链子的主体部分横过胸前,正好托住双乳的下缘。然后她小心地调整链子的长度,让那两条细细的金链从乳沟中穿过,最后在颈后扣上搭扣。

  刚一扣好,沈寒酥就感觉到了变化。

  胸链的设计极其巧妙,它并没有紧紧勒住乳房,而是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托着、聚拢着。原本就硕大的双乳被这么一托,立刻变得更加挺拔高耸,乳沟也更深了。金链陷入乳肉中,冰凉与微微的束缚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纱裙的料子太薄了,穿上后,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尤其是胸前的两点凸起和腿心的那片阴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乳被金链勾勒得更加诱人,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接下来是宝石吊坠。

  沈寒酥拿起那枚红宝石吊坠,手指颤抖着捏住小小的金夹子。她咬住下唇,将夹子对准自己左乳的乳头,然后夹了上去。

  “啊……”

  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疼痛感并不算强烈,但也太刺激了。

  金夹子紧紧咬住乳头的根部,宝石坠子的重量立刻传递过来,拉扯着敏感的乳尖。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窜遍全身,她的腿都软了,不得不扶住梳妆台才能站稳。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另一枚蓝宝石吊坠,用同样的方法夹在右乳乳头上。

  这下,两只乳头都被金夹子牢牢固定住了,沉重的宝石坠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乳尖,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沈寒酥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乳晕也开始发胀。

  而最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乳头被刺激,她的乳房内部竟然又有了泌乳的反应。乳头发胀发硬,乳晕下的乳腺微微鼓胀——这是身体在准备产奶的信号。

  但金夹子夹得很紧,宝石坠子的重量也压迫着乳头的出口。乳汁根本流不出来,只能淤积在乳房内部,带来越来越强烈的胀痛感。

  沈寒酥明白,魏公公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让她胀奶,却不让乳汁流出,等到夜里再亲自“解除”这痛苦。

  她看着镜中那个戴着金链宝石、身穿透明纱裙的自己,只觉得陌生又羞耻。胸前的坠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摆动,乳尖被拉扯得又痛又麻,乳房内部胀得发疼。

  而下身那串白玉肛珠……看到那串东西,沈寒酥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腿心深处也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她永远忘不了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她穿着红艳的低胸嫁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被送到魏公公的住所。

  魏公公见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将沈寒酥褪去嫁衣,只留一件薄薄的红色肚兜和亵裤,然后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那是沈寒酥第一次经历肛交。

  当那冰凉润滑的玉势抵在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入口时,她浑身都在发抖。魏公公的手法很老练,一边用玉势缓缓开拓,一边抚摸她饱满的臀瓣,手指还时不时探入她湿漉漉的腿心,揉捏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沈姑姑,从今往后,你就是咱家的对食了。”

  魏公公的声音有些尖细,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咱家知道你是被迫的,但既然成了咱家的人,就得好好伺候咱家。咱家亏待不了你。”

  沈寒酥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拒绝吗?那意味着失去这唯一的庇护,也许还会牵连到宫外的丈夫和孩子。

  玉势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紧致的后庭。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陌生感让她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羞耻。魏公公很满意她的顺从,开始缓慢地抽插玉势,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肚兜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听说你奶水很足?”

  沈寒酥的脸红得能滴血,但身体却在背叛她,随着玉势在后庭的抽插和乳房被揉捏,一股股热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在肚兜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魏公公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笑起来。

  “没想到身子这么敏感,后庭被插着,前面都能出水儿?”

  魏公公加快了玉势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干脆扯开她的肚兜,直接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沈寒酥的乳房因为胀奶本就敏感异常,被对方这么一揉,乳尖传来的快感直冲小腹,与后庭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啊……公公……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魏公公却更兴奋了,低头含住了沈寒酥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

  沈寒酥浑身一颤,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弹起来。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流入魏公公口中。老太监贪婪地吞咽着,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另一只乳房,指尖捏着乳头拉扯、旋转。

  后庭在被玉势抽插,乳头在被吮吸,乳房在被揉捏,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沈寒酥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迎合着对方手中的玉势。

  “公公……我……我要……”

  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魏公公松开她的乳头,得意地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

  “想要什么?说出来。”

  “要……要去了……”

  沈寒酥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那就去。”

  魏公公加快了玉势在后庭的动作,同时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那一瞬间,沈寒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她浑身紧绷,腿心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潮吹了!

  在第一次肛交的过程中,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过后,沈寒酥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意识模糊。魏公公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用手抹了点她腿心混合着蜜液和尿液的液体,送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流出来的。”

  沈寒酥机械、麻木地张开嘴,舔了舔魏公公的手指。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味道。

  从那以后,魏公公对她格外“宠爱”,每隔几天都会让宫女给自己传话等候侍寝。

  天色暗了下来,沈寒酥知道,魏公公快来了。

  “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戴着金链宝石、穿着透明纱裙的自己,苦涩地想。然后,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垂下眼帘,等待着那个能决定她在宫中命运的人到来。

  皇家乳母篇 第五章

  夏夜深沉,宫里各处的灯火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

  沈寒酥住的小院偏僻安静,她独自坐在屋内,烛火在镜中摇曳,映得她身上的薄纱裙似有若无。

  那套藕荷色的纱裙,此刻正贴在她身上,将她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两只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是裸露在外,顶端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纱下清晰可见。腰间挂一条珍珠腰链,更显纤细盈盈一握,下身的纱裙开衩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身上还戴着那些精巧而羞耻的饰品,纯金胸链勒在乳根处,将双乳托得更加高耸挺拔,两枚鸽蛋大小的宝石吊坠分别夹在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牵扯感。

  最羞耻的是那串玉珠肛塞,进宫前,沈寒酥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这样对待,那枚温润的玉珠此刻正塞在她后穴深处,尾部连着一串细小的珠宝链子,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异物感和隐约的刺激。

  但这些都比不上胸前的胀痛来得强烈,自从戴上这两枚乳夹,她的乳房就开始发胀,起初只是微微的酸胀感,随着时间推移,那种胀痛越来越明显。乳房内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被金夹紧紧咬住,出口被堵死,乳汁根本无法泌出,只能淤积在乳房里。

  沈寒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一寸寸地胀大、变硬,原本就饱满的乳峰此刻更是鼓胀得惊人,乳肉绷得紧紧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她低头看去,那对巨乳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被乳夹拉扯着,传来阵阵刺痛,但那刺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乳头直窜小腹,让她腿心处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知道,这是身体在“催奶”的本能反应,成为皇家乳母之后,她的乳房早已习惯了泌乳。此刻被强行阻断,乳汁淤积才会胀痛至此。

  沈寒酥咬住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触手一片滚烫,乳肉硬邦邦的,像是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疼。她试着用手指轻轻按摩乳房的侧面,想缓解一下胀痛,可刚一碰到,那股酸胀感就更强烈了,乳头处传来更明显的牵扯痛。

  “嗯……”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想起在家时,每次涨奶,夫君都会体贴地帮她揉开,或是直接用嘴吸出来。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温柔,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有力地吮吸,既缓解了胀痛,又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

  为此,她尤其喜欢当着丈夫的面前抱着孩子喂奶,给丈夫看自己的乳房让孩子吃的样子。他若说自己是小浪蹄子,非但不觉得羞耻,心里反而感到有些骄傲。

  沈寒酥的脸颊发烫,连忙甩开这些念头。她不能想,不能想那些的……可身体不会骗人。

  越是压抑,那种渴望被触碰、被吮吸的感觉就越是强烈。乳头的敏感度似乎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锐,每一丝细微的颤动都能引起全身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乳夹的束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不得不微微分开腿,因为腿心处已经湿了一片。薄薄的纱裙下摆贴在肌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却无法浇灭那股从体内深处升起的燥热。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寒酥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侧,仰着头,急促地喘息。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颊边。两只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的宝石吊坠也跟着晃动,折射出烛火的光晕。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敲在胸腔里。乳房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乳头被拉扯的疼痛混合着莫名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咬着牙,拼命忍耐,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寒酥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是魏公公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不能,她如今是魏公公的对食,本不应对自己的丈夫感到羞耻。更何况,魏公公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穿着这些羞耻的饰品,喜欢看她被欲望折磨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

  门被推开,魏公公走了进来。

  此人年近五十,面容白皙,脸上没有胡须,皮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腰间系着玉带,步履沉稳,气质阴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作为内务府掌事太监,魏公公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几位总管大太监,手中握着实权,就连一些妃嫔见了魏公公也要客气三分。

  魏公公的目光落在沈寒酥身上,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夫人,等久了吧?”

  魏公公的声音不高,带着太监特有的尖细,却不刺耳,反而有种阴柔的磁性。

  沈寒酥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给……给公公请安。”

  魏公公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抬起头来,让咱家好好看看。”

  沈寒酥被迫抬起头,对上魏公公的视线,那双眼睛很亮,像是能看透人心。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欣赏,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虽然这欲望与正常男人不同,却同样让她感到不安。

  魏公公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那对被金链托起、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巨乳上。

  “啧啧啧,咱家的寒酥真是越来越美了。”

  魏公公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最后停在那条金链上。

  “这链子,衬得你这对宝贝儿更诱人了。”

  魏公公的手指沿着金链的纹路慢慢滑动,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沈寒酥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要躲闪。

  “瞧这奶子,胀得多厉害。”

  魏公公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她乳房的侧面。

  “硬邦邦的,都胀成这样了。难受吧?”

  沈寒酥的脸更红了,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魏公公低笑一声,手指顺着乳沟往下,最后停在一枚宝石吊坠上,用指尖捏住那枚红宝石,轻轻一扯。

  “啊!”

  沈寒酥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夹咬住乳头的痛楚被这一扯放大了数倍,混合着乳房的胀痛,让她几乎要流下泪来。

  “疼了?”

  魏公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松开手,宝石吊坠弹回去,打在乳肉上,又引起一阵轻颤。

  魏公公示意她站起来。

  沈寒酥颤巍巍地站起身,珍珠腰链随着动作下滑,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纱裙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她努力并拢双腿,可那串垂在臀缝间的珠链却因此晃得更厉害,玉珠在体内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酥麻。

  沈寒酥身材高挑,魏公公比她矮半个头,视线正好平视她的胸口,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那对几乎要顶到脸上的巨乳,看了许久,然后伸出手,一手一个覆了上去。

  “唔……”

  沈寒酥倒吸一口凉气。

  魏公公的手很凉,覆在滚烫胀痛的乳房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魏公公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手掌轻轻托着,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但即使是如此,带给沈寒酥的感受却依旧强烈。

  “真大,比三个月前大了不少呢。”

  魏公公的拇指滑过乳尖,隔着薄纱轻轻按压那枚乳夹。沈寒酥的身体又是一颤,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腿软,几乎站不住。

  “你今天喂小皇子,奶水足吗?”

  魏公公忽然问。

  “……足。”

  沈寒酥声音发颤。

  “那就好。”

  魏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的乳肉。

  “胀奶的滋味不好受吧?尤其是被夹子夹着,流不出来的时候。”

  沈寒酥咬着唇,点了点头。

  “想不想让奶水流出来?来,求咱家,咱家就帮你取下来。”

  魏公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沈寒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她知道魏公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咱家玩够了,自然会帮你解脱。”

  果然,魏公公轻笑一声,一只手离开她的乳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通体暗红的药丸,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腥甜气味。

  红丸!

  沈寒酥认得此物,最开始是小山子用过之后“服侍”自己,之后是魏公公每次来自己这里过夜,都会服下一枚。

  服下后不过片刻,魏公公的皮肤就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变得狂热,那本该萎缩的阳具也会充血勃起,虽不能射精,但依然具有侵入女人身体的能力。

  沈寒酥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却又不敢真的挡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越来越胀,乳头越来越敏感,腿心处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

  魏公公一把抓住沈寒酥的手腕,将她拉到床榻边,然后用力一推。

  沈寒酥惊呼一声,跌倒在柔软的锦被上。纱裙在挣扎中散开,几乎完全遮不住身体。她慌乱地下意识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却被魏公公按住了手。

  “别动!让咱家好好看看你。”

  魏公公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魏公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沈寒酥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串玉珠链子从腿心垂落,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她的双乳因为躺下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肉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乳尖的宝石吊坠也跟着垂下来,轻轻晃动。

  魏公公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

  “寒酥,知道咱家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沈寒酥紧闭着眼,不回答。

  “因为你这身子,真是极品!”

  魏公公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脸来。

  “瞧瞧这脸蛋,这身段,这对奶子……还有这……”

  魏公公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这对儿被奶水胀满的奶子!”

  魏公公的手指捏住一枚乳夹,轻轻转动。

  “啊!公公……别、别拧……疼……”

  沈寒酥痛得弓起身体。

  “疼?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你是谁的人。”

  魏公公松开乳夹,双手覆上她沉甸甸的双乳,开始用力揉捏。

  那手法粗暴而熟练,手指用力掐进乳肉里,像是要把里面淤积的乳汁都挤出来。

  “唔……公公……轻点……”

  沈寒酥痛得直抽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唔……公公……不要……”

  “轻点?轻点怎么行?”

  魏公公低笑,双手更加用力。

  “咱家就喜欢你这对奶子,又大又软,一捏都是奶水。听说小殿下吃得可欢了?嗯?”

  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压乳尖,隔着乳夹碾磨那敏感的乳头。沈寒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混合着剧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乳房胀痛得要炸开,乳头被玩弄带来的刺激又让腿心处涌出更多热流。

  “公公……求您……别这样……”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求我?”

  魏公公停下动作,俯身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求我什么?求我轻点?还是求我重一点?”

  沈寒酥咬着唇,不再说话了,她知道,无论她求什么,魏公公都不会放过她。

  魏公公见她不再求饶,反而更兴奋了,双手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露出腋窝,胸部更加挺起,乳肉几乎要弹跳出来。

  魏公公伸手捏住两枚乳夹,用力一扯!

  “啊!”

  沈寒酥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乳夹咬住乳头的痛楚被放大到极致,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成两半。可与此同时,那种极致的刺激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魏公公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松开乳夹,俯身吻住她的唇。

  沈寒酥僵硬地承受着这个吻。魏公公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寒酥几乎要窒息,魏公公才放开她,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人。沈寒酥的腿心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密的轮廓。

  魏公公的手探进去,隔着亵裤按在那片湿滑上,手指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摩擦那敏感的花核。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沈寒酥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她闭上眼睛放弃抵抗。

  魏公公不再犹豫,腰身一沉,将那勃起的阳具顶入她早已水润湿滑的蜜穴。

  “啊……”

  沈寒酥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虽然已经有过多次,可每一次进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不适。魏公公的尺寸很大,进入时总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这一次,也许是身体因为胀奶而更加敏感,也许是乳夹带来的持续刺激,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魏公公开始动作,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深处。沈寒酥被撞得身体上下晃动,两只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的宝石吊坠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不断拍打在她的胸脯上,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啊……公公……慢点……”

  沈寒酥忍不住求饶。

  魏公公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加大了力度,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疼……疼……”

  沈寒酥的眼泪流了出来,乳房本就胀痛难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痛楚更是翻倍。

  可魏公公却揉得更用力了,手掌包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去,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乳汁被挤压,在乳房内部涌动,却因为乳夹的阻挡无法流出,只能让乳房胀得更大、更硬。

  “叫出来,让咱家听听你的声音。”

  沈寒酥咬住唇,不肯出声。

  魏公公眼神一暗,忽然用力一顶。

  “啊啊啊!”

  沈寒酥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那一顶太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与此同时,魏公公的手指捏住了她乳尖的乳夹,狠狠一拧。

  双重刺激下,沈寒酥的身体猛地绷紧,腿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高潮了。

  魏公公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满意地俯身在她耳边。

  “这才对。在咱家面前,不需要忍着。”

  沈寒酥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混合着乳房的胀痛和下身的酸麻,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魏公公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红丸的药力正盛,在沈寒酥还在颤抖的时候,已经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快、更狠。

  “公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沈寒酥哭着求饶。

  魏公公却像是没听见,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寒酥被迫塌下腰,臀部高高翘起,那串玉珠链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珠子在她体内摩擦,带来另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的一对豪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的宝石吊坠不断拍打在她的乳房,发出啪啪的轻响。

  魏公公一边撞击,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晃动的双乳,用力揉捏,手指找准乳夹,开始有节奏地拨弄、拉扯。

  “啊……啊……公公……别……别碰那里……”

  沈寒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乳头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混合着下身的撞击,让她很快又有了感觉。

  魏公公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时而捏住乳夹转动,时而用力拉扯吊坠,时而又用指尖刮擦乳晕。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寒酥的身体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公公……又要去了……”

  沈寒酥断断续续地呻吟,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魏公公感觉到她体内再次开始收缩,知道她又快到了,于是猛地加快撞击的速度,同时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乳,手指捏住乳夹狠狠一扯!

  “啊——!”

  沈寒酥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猛烈。她感觉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瘫软在床上,任凭魏公公继续在她身上动作。

  魏公公的红丸药效极强,虽然不能射精,却足足折腾了她一个多时辰。期间沈寒酥又高潮了数次,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只凭本能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呻吟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终于,红丸的药力开始消退。

  魏公公的皮肤渐渐恢复正常颜色,呼吸也慢慢平复。

  至于被骑在身下的沈寒酥,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水,两只乳房被揉捏得通红,乳尖更是红肿不堪,乳夹深深嵌进肉里。下身的纱裙早已被湿透,腿心一片狼藉。

  魏公公伸手,捏了捏她依旧硬挺的乳头。

  沈寒酥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反抗。

  “啧,都肿了。”

  魏公公的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疼?”

  沈寒酥眨了眨眼,泪水又涌了出来。

  魏公公笑了笑,终于伸手,解开了她乳尖的乳夹。

  “啪嗒”两声轻响,金夹子被取下。

  沈寒酥只觉得乳头一松,那股被死死咬住的痛楚终于消失了。但紧接着,淤积了许久的乳汁像是找到了出口,猛地喷射出来。

  “唔……”

  沈寒酥闷哼一声,乳白色的奶水呈线状射出,溅了她自己一身,也溅到了魏公公身上。

  魏公公眼睛亮了起来,非但没有躲,反而凑近了些,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颗乌黑油亮的大乳头,此刻它们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颜色也更深了。乳晕周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整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乳汁。

  魏公公伸出手指,蘸取一抹奶水,然后送到嘴边舔了舔。

  “好滋味。”

  沈寒酥羞愤地闭上眼。

  魏公公则扶着沈寒酥的腰肢,示意她坐起来。沈寒酥勉强撑起身体,靠在床头。她的两只乳房此刻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乳头顶端的小孔因为刚刚的喷射而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魏公公靠过来,将头埋在她胸前,含住了她还在泌乳的乳头,开始吮吸。

  “嗯……”

  沈寒酥轻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魏公公的头。

  被吮吸的感觉,肿胀的乳房终于得到缓解,那种被抽空的感觉带来一种极致的舒适。

  她仰起头,闭上眼,任由魏公公吸吮。

  魏公公吸得很用力,像是婴儿一样贪婪,一手托着她的乳房,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沈寒酥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愿想,给过自己庇护的丈夫、家中的孩子、自己如今这屈辱的身份……还有比自己更贱的女人吗?背叛自己的丈夫,被一个太监肏得高潮,甚至还在享受着给对方喂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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