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风华录】(教主夫人篇 1-2)作者:白龙月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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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都风华录】(教主夫人篇 1-2)

作者:白龙月吟
2026/06/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691

  教主夫人篇 第一章

  三个月后,妻子沈雪依旧音讯全无,林羽心头的挂念日益沉重。

  “林兄弟,雪娘是个心细的性子,如果是遇到麻烦,她一定会想办法传信回村里的,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她定是选上了!你想啊,雪娘在宫里当差,又负责哺育皇子,宫里选乳母甚至放心不下那些娘娘们的母族,反倒要从咱们这些清白人家选人,不正是为了隔绝外界对皇子的干扰吗?”

  林羽默默听着,手中拨弄柴火的棍子顿了顿。大嫂说得在理。雪娘虽为奴籍,但毕竟是官宦之后,知书达理,心思缜密,若真被黜落遣返,早就该回来了。迟迟不归,反而说明她留在了宫里。可是……他心里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像一根细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转机来得突然。这一日,营中忽然来了调令,弓箭营出了个副指挥使的缺,因林羽在上次禁军大比中夺得射术第一,特擢升他补任此职。

  林羽拿着调令,一时有些恍惚。他如今是马弓手伍长,隶属马军营。马军营有坐骑配给,待遇远非步军可比,一个伍长的饷银和地位,换作步兵营或弓箭营,甚至比什长还高些。每个指挥使下辖四百人,两个指挥使便是八百人,副指挥使相当于百夫长,统带一百弓手。从伍长到副指挥使,看似连升两级,但弓箭营不比马军营富庶,军饷少,装备也简陋,算起来其实不算肥缺。

  可真正让林羽在意的,是这调令来得蹊跷。军中大比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当时给的奖励——是妻子沈雪。如今时隔一年,忽然又拿这个说事,未免太过牵强。

  他攥着调令,心中念头急转,淤堵了三个月的思绪豁然开朗——雪娘定是选上了皇家乳母,在宫中当差,这才不便与家中联络。这份调令来得突兀,却又恰在此时,分明是某种变相的“通知”,或许是对乳母家里有所补偿,或许是想给他一个安心的信号,只是经层层衙门转递,这才延迟了三个月。

  这么分析下来,林羽淤堵了三个月的胸中方才长舒了一口气,可以推测妻子沈雪已经选上了乳母,因为在宫中当差的缘故,这才迟迟不与自己联系,而这份升调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通知,只是因为层层传递这才延迟。

  他情愿这样相信,因为在他想来,妻子除了宫规森严无法联络之外,没有旁的理由不给他消息。他无法想象,也不愿想象,那深宫之中,还有别的什么缘故。

  至于沈寒酥自己……她不给家中写信,固然有宫规约束的缘故,可更深处的,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丈夫。每次提笔,脑海中便浮现出自己的丑态。那愧疚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让她无从下笔,只能一日日拖延下去。

  砰砰砰……

  林羽敲了敲邻居家的门,现在妻子不在家,虽然洗衣做饭这些自己能应付,但毕竟马军营每天出操不少,家里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王大嫂为了照顾两家的孩子,也放弃了外出做工的想法。

  “大嫂,我刚接到调令,以后要去东郊码头值守。骁儿、艳儿两个孩子,往后要多麻烦大嫂了。”

  他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递了过去。

  “这是我家的钥匙。东郊码头离得远,隔天就要值夜,我恐怕少有机会回家。”

  “林兄弟升迁可喜可贺,两个孩子就交给嫂子,你放心。”

  王大嫂并未像林羽想的那么多,军屯村里多的是兵痞、泼妇,少有像林家夫妇俩都重情义的一家人,因此她是愿意给这家人帮忙的。

  临行那日,从北境一路随老令公南迁的同乡袍泽都来送行。大伙儿围着林羽,拍肩捶胸,纷纷祝贺他高升,嚷着要他将来富贵了莫忘旧友。林羽一一应了,翻身上马,回首看了一眼那间矮旧的土屋,想起妻子沈雪的身影,喉头微微滚动,随即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翌日晌午,林羽已经骑马赶到了东郊码头营地。

  神都城东,漕运码头绵延数里,比林羽见过的任何边镇集市都要繁华十倍。尚未走近,喧嚣声浪便扑面而来。晨雾中,巨大的漕船如同浮在水上的城郭,桅杆林立,帆影幢幢。码头沿岸,货物堆积如山,苦力的号子声、商贾的吆喝声、车马轱辘声、算盘珠子噼啪声,夹杂着各地方言俚语,混合着河水特有的腥气与汗水尘土的味道,构成了一幅庞大、嘈杂而又充满野蛮生机的市井画卷。

  林羽勒马驻足片刻,深吸一口气,策马直奔指挥所。

  接见他的指挥使姓孟,是个虎背熊腰、络腮胡须的中年壮汉,说话声若洪钟。他上下打量了林羽几眼,目光在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上停了停,又瞥见他腰间那柄比寻常制式大了一号的硬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孟指挥使拍着林羽的肩膀,语气半是期许,半是给出告诫。

  “林副使,军中大比射术第一,郭老令公带出来的部曲,好!我就喜欢有本事的年轻人。不过,你要记住!神都百万人口,每日消耗钱粮无数,全赖漕运维系。东郊漕运码头,乃京师命脉所在,不容有失!我部负责戍卫、维序,此地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纠缠。你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既要有雷霆手段镇住场面,也要懂得方圆之道,莫要轻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羽肃然领命。

  “属下明白,谢指挥使提点。”

  孟指挥使见他态度恭谨却不卑怯,心中更满意几分。他麾下多是粗豪汉子,能打能拼,却少有心思细腻的。这年轻人会识字,又是老令公旧部,来历清白,手段如何且不说,单凭这份沉稳,便是个可造之材。

  指挥所里有一处空房,原是堆放杂物的,孟指挥使让人收拾出来,给林羽暂住,有个年轻副手愿意留宿指挥所,随时处理突发事件,他这个正职便能腾出更多时间回家。

  当晚,林羽便召集了自己麾下的几名什长,一一问过姓名、籍贯、资历,又详细了解了排班次序和每日巡查路线,提笔一一记在纸上,自从娶了沈雪为妻,他便一直在学习认字写字。

  这一手,让几名什长心里同时打了个突。

  他们早听说这位新来的副使提拔得突然,又隐约有人提起军中大比的事,今日见这少年不但相貌堂堂,竟还能提笔写字,更是笃定了先前的猜测——这怕不是有来头的!寻常军汉,哪有读书识字的?

  有个记得林羽名字的,更是想起了军中大比之后,有传闻这新出头的第一,是郭老令公出将入相带回来的部曲!郭老令公一生无敌,是“选锋”的集大成者,他老人家的部曲,这就难怪能够提拔如此之快。

  第二天,午后,林羽正带着几个新拨到他手下的兵卒在码头外围巡视,熟悉各处通道和制高点,就看见一队人径直朝着指挥所走去。

  为首的是个女子,穿着黑色劲装捕快服,腰挎长刀,步履生风。

  离得远,看不太清容貌,但那身段却是扎眼。个子高挑,比寻常男子也不遑多让,腰身被腰带束得极细,走起路来,臀部自然摆动,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道。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捕快服被撑得鼓胀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浑圆挺翘,将劲装的布料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不多时,孟指挥使身边的亲兵就跑来传令,让林羽点齐一队弓箭手,速去指挥所前听候铁捕头调遣。

  神都姓铁的捕头,恰好有这么一位江湖上称为“玉面女神捕”的铁飞燕,而且方才看到今天这队捕快领队的正是一位年轻女子。

  等林羽带着人赶到,铁飞燕正站在指挥所前的空地上,侧对着他们,仰头看着码头方向,似在观察地形。

  这下林羽看清了她的脸,肤色白皙,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透着一股干练和冷峻,眉毛比一般女子英气些,眼睛亮而有神,此刻微微眯着,像在盘算什么。

  此时听见孟指挥使站在铁飞燕一旁,正说着。

  “铁捕头放心,我等弓箭营定会全力配合办案。”

  铁飞燕转过头,目光扫过孟指挥使、林羽和他身后的兵卒。

  “有劳孟指挥使,根据线报,两名贼人藏身码头‘悦来’栈二楼甲字三号房,此二人武功不弱。此次行动我们捕快人手有限,需要请弓箭营帮忙封锁街道,缉拿逃犯归案后,铁某会向府尹大人替各位请功。”

  “铁捕头哪里的话,捉拿逃犯,我们理应全力配合,林副使,快带弟兄们沿街口封锁,不放走一只苍蝇!”

  “遵命!”

  “悦来”客栈是码头最大的客栈,楼高三层。

  铁飞燕派出一半随行捕快从两边爬上楼顶,并亲带余下的捕快进入客栈,几乎是同时,客栈二楼靠东的窗户猛地被撞开,两道黑影一先一后窜出,楼上铁飞燕布防的捕快根本来不及反应,铁飞燕见此也是暗恨,这两个贼人竟是如此警觉!当即施展轻功跳窗追击。

  外包围圈,孟指挥使看到那两片黑影飞出,正急得焦头烂额,这次帮铁飞燕捉拿逃犯,若是被贼人脱身,岂不是显得自己弓箭营全是酒囊饭袋吗?

  忽地听到耳边空气炸响。

  嘣!

  嘣!

  却见林羽那张大弓弦拉满月,两声震响几乎连成一声,箭矢离弦,快得只剩两道模糊的黑线。

  只见空中那两个黑影身形猛地一歪,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了小腿,去势顿消,狼狈地摔进巷道里,砸起一片尘土。两支箭矢穿透了他们的小腿肚子,箭镞从另一侧冒出来,鲜血立刻洇湿了裤管。

  “绑了!”

  巷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捕快的喝骂声,很快,那两名贼人就被铁链锁住,拖了出来。

  铁飞燕确认两名贼人无力挣脱之后,收起长刀,朝着孟、林二人走来。

  “林副使好射术,不仅两箭精准命中贼人小腿,还能以内气破了他们的轻功,这般修为,已距离‘练气成罡’不远。这是我铁家的信物,林副使日后可出示此令牌,凡我铁家子弟皆尊你为客。”

  铁飞燕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令牌,非金非铁,入手温润,像是某种玉石,上面刻着一个“铁”字。

  她将令牌递给林羽。

  “今日多谢孟指挥使相助,此番功劳,待铁某报与府尹大人。”

  说罢,她不再多留,指挥手下押解犯人离去。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在黑色劲装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很快消失在街角。

  “各什长集合队伍,放开街口,继续巡逻。”

  孟指挥使朝着各什长一挥手,然后单独拉着林羽的衣袖,朝着指挥所走去。

  “我说,林老弟啊,不知你娶妻了没,你看这铁二小姐的脸蛋儿、身段儿,是不是攒劲得很?哥哥我听说铁二小姐尚未适人,她能把铁家令牌送你,哥哥觉得老弟你有机会啊!”

  “指挥使说笑了,铁捕头不过是感谢今日相助,公事公办罢了。属下已有妻室,不敢作非分之想。”

  “哎,可惜,可惜了,林老弟!”

  与此同时,码头附近一座临河的三层小楼上,一道倩影缓缓从窗边退开。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低胸华裙,料子是上好的苏锦,在斜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道深邃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微微颤动,将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身被一条同色的丝带紧紧束住,勒得不盈一握,更显得腰肢纤细,而腰肢之下,臀部却又丰腴挺翘,将裙摆撑得圆润饱满,行走间臀肉轻轻摆动,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她看起来约莫四十上下,却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不见多少皱纹,只有眼角淡淡的几丝细纹,反而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慵懒风情。一张鹅蛋脸,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着淡淡的胭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阅尽千帆后的通透,却又暗藏着丝丝缕缕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春情。她长发梳成繁复的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几缕发丝垂在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在江南地域,提起南宫月,人们往往首先想到的便是苏杭首富、丰禾庄主,稍微多一些了解的,更知道她是位乐善好施的活菩萨,丰禾庄有接济穷人、招募流民的种种举措。

  而在江湖上,提起南宫月,其五谷教前教主夫人、当代教主的名号更是如雷贯耳,其美貌更是名满江湖。

  据传,南宫月本是前任五谷教教主收养的孤女,自小显露出惊人的美貌与武学天赋。在她十五岁那年已见闭月羞花之色,时年五十五岁的养父因她的美貌起意,在酒中下了药,将她迷奸。事后,更是在南宫月二十岁时娶她为妻,成为教主夫人。

  南宫月二十五岁时修成内气离体境界,成为当时最年轻的一流高手,所凭借的便是五谷教秘传的阴阳双修功法,此功法本就邪性,重在采补与欲望的释放。前教主贪图她的美色,夜夜索求无度,同时也用这功法将她从青涩的少女,逐渐调教成了一具敏感而渴望的肉体,而自己却因纵欲掏空了身子,在一个寻常的夜晚,死在了南宫月的肚皮上。

  从此,南宫月成了寡妇,也成了五谷教的新任教主,更凭借过人的手腕和早已暗中培植的势力,建立了江南最大的粮商组织丰禾庄,使得五谷教能够进一步发展壮大,并使教众能隐于幕后。

  丈夫死后,那被双修功法催生出的、早已深入骨髓的旺盛欲望却并未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在那之后的十五年,教中许多有些实力的中层头目,几乎都成了南宫月的入幕之宾。

  此次北上神都,明面上是为了与掌控漕运的漕帮帮主洽谈今年南粮北运的大生意,暗地里,也是她对自己的一种“禁欲清修”。她察觉到近年来自己对床笫之事的沉迷似乎有些过深,以至于偶尔会影响判断,而自己的亡夫前教主就是因此丧命,便想借着出门办事的机会给自己闭关冷静一段时间。

  可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反弹起来就越是猛烈。

  她在这小楼上住了两日,凭栏远眺码头喧嚣,心里却总有些空落落的烦躁。直到刚才,她无意间瞥见了楼下不远处,那个挽弓射箭的年轻军官。

  时年二十岁的林羽身上这种介于少年青涩与成熟稳重之间的气质,混合着那身充满阳刚之气的武人体魄,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猛地勾动了南宫月沉寂了数日的欲念。

  小腹深处倏地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燥热。那被双修功法滋养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腿心处似乎有些湿润,乳尖也隔着绸衣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细微的麻痒。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将那深邃的乳沟展露得更加彻底,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

  “绿萝。”

  南宫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夫人有何吩咐?”

  一名穿着淡绿衣裙的俏丽婢女应声而入,恭敬行礼。

  “用丰禾庄的名义,给禁军那新来的郎君送份请帖,请他过府一叙,今晚在偏厅设茶,不必太隆重。”

  “是。”

  林羽刚回指挥所不久,就有兵卒来报,说门外有人递了名帖。

  丰禾庄的名头,林羽是听过的。江南最大的粮商,生意遍布南北,据说在朝中也有不少关系。这样一位大人物,怎么会突然注意到自己这个小人物?还特意下帖邀请?

  他心中疑惑,但对方以礼相邀,言辞客气,自己若是不去,反倒显得无礼,也可能平白得罪人。在神都这地方,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想到这里,林羽换了身干净的常服出门,见到来送信的是位绿衣婢女,林羽心中更多了几分疑虑,不解这位丰禾庄的大人物究竟是什么意思。

  婢女引着他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处清静的院落前。这院子不大,但修筑得颇为精致,白墙黑瓦,门前种着翠竹,显得雅致而不张扬。进了门,绕过影壁,是一个小巧的庭院,栽种着些花草,假山盆景错落有致。

  婢女将他引入偏厅。厅内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不俗的品味,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似兰非兰的幽香。

  “林副使请稍坐,我家夫人即刻便来。”

  婢女奉上香茶,便退了出去。

  林羽坐下,心中那点疑惑和戒备并未放下。

  不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环佩叮当的脆响。紧接着,一道水红色的窈窕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便怔住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门口逆光站着的,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妇人。

  她看起来三十许人,或许更年长些,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身上沉淀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一身水红低胸长裙,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胸脯……林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雪白的肌肤从深深的领口露出来,乳沟深不见底,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被腰带紧紧勒着,更显得胸臀的曲线惊心动魄。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的轮廓。

  她的脸,林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是张无可挑剔的鹅蛋脸,肌肤莹白如玉,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嘴唇丰润红艳。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似含着春水,又似带着钩子,慵懒、妩媚、通透,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审视。她梳着繁复的发髻,斜插玉簪,几缕发丝垂在颈边,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优雅。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落在林羽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林羽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不同于雪娘的清丽,眼前这个妇人,带有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美,像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甜美的汁水,又像暗夜里盛放的牡丹,浓烈而危险。

  她就是丰禾庄庄主,南宫月!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拱手行礼,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在下林羽,见过南宫庄主。”

  南宫月款款走进厅内,随着她的走动,那饱满的胸脯轻轻颤动,腰肢摆动,带起一阵香风。她在主位坐下,姿态优雅,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羽的脸,尤其是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艳和失神,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心中那团被勾起的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些。

  “林副使不必多礼,请坐。”

  她的声音慵懒而悦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磁性。

  “妾身南宫月,冒昧相邀,还望林副使不要见怪。”

  林羽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眼前这妇人实在太美,美得近乎妖异,那成熟丰腴的身段,那慵懒含春的眼神,还有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都在冲击着他的心神。他努力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她低垂领口下那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下身那处也隐隐有了不该有的反应,裤裆里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让他坐立不安,只能悄悄并拢双腿,试图掩饰。

  南宫月将他这一系列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喉结滚动、呼吸微促、眼神闪烁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初尝情事、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年轻后生。这非但没让她不悦,反而心里涌起一阵酥麻的得意和满足,她憋了这些天的火,似乎找到了一个极佳的宣泄口。

  她款步向前,走到林羽面前,离得极近。一股混合着成熟妇人暖香和淡淡花露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林羽的鼻腔。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本就低垂的领口敞得更开,那两团浑圆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晃得林羽眼晕。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那骤然加重的呼吸。

  “林副使不必拘礼。”

  南宫月的声音更柔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妾身请你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林羽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庄主言重了,有何事,但请吩咐。”

  如果这位美人庄主是友非敌,那自然是好事。

  “吩咐可不敢当。”

  南宫月直起身,却不退开,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林羽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更加浓烈。她抬起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实则将自己脖颈和胸前那片雪腻的肌肤展露得更加彻底。

  “只是想请林副使……帮一个小忙……”

  话音未落,林羽只觉眼前一花,一股香风猛地拂面。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钻入鼻孔后直冲脑门,让他瞬间有些恍惚。紧接着,一股柔和却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道缠上了他的身体,不是硬拉硬拽,而是像流水一样裹挟着他,让他身不由己地往后倒去。

  噗通一声,后背撞上柔软的床褥。林羽大惊,猛地想翻身坐起,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月那张带着妩媚笑意的脸在眼前放大。

  “你!”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见南宫月素手轻拂,动作快得看不清。身上那件衣服如同被无形利刃划过,从领口到下摆,连同里面的中衣,瞬间裂开,散落到床榻两侧,将他整个精壮的上身和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来,林羽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这美妇人,竟有如此骇人的武功!

  南宫月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林羽赤裸的身体。年轻的躯体肌肉匀称结实,胸膛宽阔,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已然完全勃起的阳具,尺寸惊人,粗长硬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青筋虬结,正随着主人的愤怒和惊恐微微跳动。

  “嗯哼,不错!”

  南宫月眼睛一亮,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眼中春意更浓。她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裙。手指勾住腰间丝带,轻轻一扯,那件水红色的华裙便松了开来。她肩膀微微一动,半边衣襟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然后是整条手臂。再一抖,裙子便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里面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肚兜和一条同色的绸裤。肚兜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溢了出来,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和同样色泽浅淡的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竟宛如少女般娇嫩,与她成熟妩媚的风情形成强烈的反差。绸裤很薄,紧紧贴着下身,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微微凹陷的缝隙。

  她抬手,拔下发间那支碧玉簪,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落在雪白的肩头和胸前,更添几分慵懒魅惑。她就这样衣衫半解,几乎全裸地走到床边,然后跨了上去,分开双腿,直接骑坐在了林羽的腰腹之上。

  林羽只觉得一具温热、柔软、滑腻如脂的丰满肉体压了上来,尤其那两团沉甸甸、弹性十足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肚兜顶在他的胸膛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挣扎,想推开她,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有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了几下后,反而涨得更加粗硬灼热。

  “别白费力气了,小郎君。”

  南宫月俯下身,饱满的双乳几乎贴到林羽脸上,乳香扑鼻。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妾身不才,恰巧练过几年粗浅功夫,勉强算是内气离体境吧,你这点儿力气,是挣不脱的!”

  内气离体境!

  林羽心头剧震。那可是传说中真气外放、隔空伤人的一流高手境界!别说他了,就是整个禁军弓箭营捆一块,恐怕也不够这女人一只手打的!他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物?

  南宫月似乎很满意他眼中的震惊和绝望。

  她伸出一只玉手,握住了林羽那根怒挺的阳具,入手滚烫坚硬,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小腹深处的燥热瞬间升腾。她熟练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是个宝贝,比我想的还要好!”

  她喃喃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绸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便将那碍事的布料褪到了大腿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沾了些许自己腿心处早已渗出的滑腻爱液的手指,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林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秘地时,又是一怔。

  那里竟是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嫩肉,正一翕一张地吞吐着透明的蜜液。

  “看清楚了?小郎君。”

  南宫月吃吃地笑起来,腰肢下沉。

  “妾身这只白虎……好看吗?”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饱满的臀肉一沉,将那根粗长骇人的阳具,一口气尽根吞没!

  “啊!”

  林羽忍不住闷哼一声。那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他的肉棒瞬间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温润紧致包裹,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缠上来,吸吮着他,挤压着他。那穴道深处仿佛有张小嘴,一口就将他整个龟头都吸了进去,直抵最深处一个柔韧的关口。

  南宫月也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嗯……好深……顶到了……”

  她没想到林羽的尺寸如此惊人,竟然能直接撞到她花心深处的宫口。那股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胀痛,混合着久旱逢甘霖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都酥了半边。她双手撑在林羽结实的小腹上,丰腴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里响起,混杂着南宫月逐渐急促的娇喘和林羽压抑的粗重呼吸。她骑乘的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重,让两个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湿淋淋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深深吞入。

  林羽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淹没了理智。这美妇人的身体实在太要命了,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像是长满了无数张小嘴,吸啜、蠕动、挤压,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滋味,即便是和雪娘……也从未如此激烈、如此被动、如此……令人沉沦。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下身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湿热的包裹。

  南宫月闭着眼,尽情享受着年轻肉体的冲撞。她能感觉到林羽从最初的抗拒,到身体的诚实地迎合,这让她更加兴奋。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旋转研磨,寻找着最敏感的点。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颈间渗出,顺着深陷的乳沟滑落,打湿了杏色的肚兜,让那两点凸起的乳头更加清晰可见。

  “啊……好深……小郎君……真会肏……”

  她喘息着,语无伦次地呻吟,早已将“有事相求”的借口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舒服……姐姐里面……都给你……”

  她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到林羽脸上,乳肉几乎将他口鼻都淹没。林羽呼吸间全是浓烈的乳香和体香,嘴里甚至尝到了她肌肤上的温暖。他下意识地张口,寻着那凸起的所在,用嘴唇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

  “唔!”

  南宫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这年轻人,竟然直接含住了她的乳头!而且,他含吮的方式很不一样!

  那对乳头是她全身极为敏感的部位,林羽含住之后,并没有像寻常人那样只是胡乱吮吸,而是用舌尖精准地抵住乳头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绕着圈地研磨、舔舐,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有节奏地、由轻到重地吸吮,同时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根。

  极致的舒爽从乳尖炸开,混合着下身被凶猛顶撞的快感,让她几乎瞬间攀上高潮的边缘。

  “啊……你……你怎么会……”

  她喘着气,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年轻男人,他闭着眼,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一件极其认真的事,湿热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敏感的乳尖。

  林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那饱满的乳肉压上来,那熟悉的形状和触感,让他几乎本能地就想起了雪娘。雪娘生骁儿后,那对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变得又大又黑,涨奶时更是硬邦邦地发疼,是他一次次耐心地帮妻子吸通乳腺,缓解痛苦,也从中领略了如何伺候这对宝贝。此刻含住这美妇人虽然小巧粉嫩、截然不同的乳头,那些技巧却不自觉地用了出来。

  南宫月顾不上追问,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疯了一样地起伏着腰肢,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透的穴道里凶狠地冲撞,同时将胸部更用力地压向林羽的脸,让他的唇舌更深地含吮自己另一边的乳头。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如此熟练而猛烈的攻击,她很快就溃不成军。

  “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她尖叫一声,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羽的龟头上。几乎同时,林羽也觉得腰眼一麻,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南宫月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强烈而绵长,南宫月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林羽汗湿的胸膛上,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两颗湿漉漉的乳头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酥麻和微微刺痛,却带来异样的满足。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还有那根依旧半硬、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脉动。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撑起些身子。高潮后的容颜泛着诱人的潮红,眼波更是春水盈盈。她看着林羽,眼神复杂,有餍足,有好奇,还有更浓的、被挑起的兴致。

  “舒服吗?我的小郎君……姐姐的身子……肏起来爽吗?”

  她的一双玉臂轻轻压在林羽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小郎君,你这年纪在无名师指导的情况下,能够自己摸到练气成罡的门槛,天赋属实不错,姐姐想收你为徒,教你如何修炼到内气离体,你可愿意?”

  林羽刚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回神,闻言一愣。

  收徒?

  南宫月俯身,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一手抚摸着林羽的身体,继续说道。

  “我看你筋骨不错,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只是似乎没得过高明传授。姐姐我啊,想收你做徒弟,传你一套内功双修的心法……保你功力大进,在这神都,也能有一席之地。”

  她的手指向下滑去,轻轻握住了那根还半软着、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揉捏着。

  “你不必加入丰禾庄,也不必入五谷教。就只是你我私下的师徒关系……当然啦!”

  她吃吃一笑,下身那刚刚容纳过他精华的肉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

  “做了师父的好徒弟……自然是要在床笫之间,好好‘伺候’师父的……就像你刚才‘吃’得那么好一样……”

  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羽,那对饱含春情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还有一丝对他刚才“意外表现”的探究和满意。

  “怎么样?我的好徒儿,你可愿意?”

  南宫月将一对硕乳压在林羽的脸上,耐心地等着对方回应。

  教主夫人篇 第二章

  自从那日之后,林羽的生活便多了一项隐秘的“功课”。

  南宫月要他每隔一两天,便到她的居所指导修炼,他明白自己无法拒绝,也……渐渐不想拒绝。

  那被双修功法催生出的、深入骨髓的欲望,在南宫月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宣泄,而林羽年轻健壮的身体,也成了她最满意的“修炼工具”。

  每一次踏入那座小院,偏厅那张床榻,便是他们“传功授业”的所在。

  “羽儿,过来。”

  南宫月斜倚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里面空无一物,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在纱下清晰可见,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将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慵懒地招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火。

  林羽脱下外袍,走到床边。

  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他身体里那股微弱的内息,在南宫月引导下,确实壮大了不少,运转起来更加顺畅有力。这让他对这位“师父”的感觉复杂难言——她贪婪地索取着他的肉体,却也真的在传授他高深的内功法门。

  “今日师父教你‘龙虎交汇’之法。”

  南宫月吃吃一笑,伸手握住林羽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那粗长硬热的触感让她小腹一紧。

  “需得……深入些,再快些,让真气随着你我交合之处流转。”

  她分开双腿,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早已湿润泥泞,像一朵沾着晨露的肉花。她引导着那根怒挺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下沉,缓缓坐下。

  “嗯……全吃进去了……”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饱满的臀肉完全贴合在林羽的小腹上。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林羽深吸一口气。

  “羽儿,用你的大鸡巴……使劲儿肏师父……”

  南宫月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丰腴的腰肢开始用力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带着颤音。

  “揉师父的大奶子……使劲儿揉……”

  林羽依言伸出双手,握住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巨乳,入手滑腻温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手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用力揉搓、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

  “啊……对……就是这样!羽儿真会玩师父的奶子……”

  南宫月仰起头,黑发披散,随着她狂野的骑乘动作甩动。胸前的快感和下身的凶猛冲撞让她意乱情迷。

  “再重些……师父的奶头……最吃劲了……”

  林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两颗乳头捏得发红,同时下身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南宫月被他顶得娇躯乱颤,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快……再快些……师父要到了……啊……好徒弟……肏死师父了……”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丰满的肉体上下起伏,乳波臀浪,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一次凶狠的贯穿后,南宫月全身紧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灌在林羽的龟头上。林羽也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她身体的深处。

  高潮过后,南宫月瘫软在林羽身上,丰满的乳房压着他,两颗被揉得发红的乳头还残留着酥麻的快感。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用手指抹了一点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送到林羽嘴边,眼神妩媚。

  “尝尝,师父和徒儿的味道……”

  两个跟随南宫月多年的贴身婢女——绿萝和红绡,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夫人来神都后,原本说要“清心禁欲”,可自从收了这个“徒弟”,不仅夜夜留人,偏厅里还总是传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她们伺候夫人梳洗时,偶尔能看到夫人颈间、胸口的暧昧红痕,还有夫人那容光焕发、眉眼含春的模样,哪像是禁欲,分明是久旱逢甘霖,被滋润得透了。

  这日清晨,绿萝和红绡在廊下一边收拾昨夜夫人“待客”后换下的、沾染了奇怪痕迹的床单,一边低声嘀咕。

  “红绡姐,你听见昨夜里头的动静没?夫人叫得……可比在江南时还要放得开呢。”

  绿萝压着声音,脸上有些发红。

  “怎么没听见,那床吱呀吱呀响了快一个时辰。”

  红绡撇撇嘴,语气却带着几分羡慕。

  “那位林副使瞧着年轻力壮的,没想到这么厉害,能把夫人伺候得这么……尽兴。夫人这些年,可难得有这么餍足的时候。”

  “可不是嘛,我今早给夫人送水,她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皮肤都透亮了不少。”

  绿萝凑得更近些。

  “你说,夫人是不是真看上那人了?不然怎么会……”

  “嘘——小声点!”

  红绡连忙打断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夫人心思,岂是我们能揣测的?不过……我看那林公子确实不一般,样貌英武,身子骨也结实,那方面……又强。夫人憋了这些天,碰上这么个合心意的,多宠着些也正常。”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内室传来南宫月唤人梳妆的声音,连忙噤声,端着水盆和衣物快步走了进去。

  内室里,南宫月坐在梳妆台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上面还留着几处淡淡的吮痕。她脸上带着慵懒满足的笑意,正对镜自照。

  绿萝和红绡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洗漱、梳头。梳头时,红绡不小心扯到一根头发,连忙请罪。

  南宫月却只是透过铜镜,瞥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她耳力极佳,刚才廊下两个丫头自以为隐秘的交谈,她其实听得一清二楚。

  “无妨。”

  南宫月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你们两个丫头,最近是不是在背后议论什么?”

  绿萝和红绡吓得手一抖,差点打翻梳子,连忙跪下。

  “奴婢不敢!”

  “起来吧。”

  南宫月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心情颇好的样子。

  “议论便议论了,这里不是丰禾庄,无妨。”

  她抬手抚了抚自己光泽动人的脸颊,又轻轻按了按饱满的胸脯,感受着那里残留的、被用力揉捏疼爱过的微胀感,眼中春情更盛。

  “我那小徒弟……确实是个妙人。”

  她像是在对丫鬟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年轻,精力旺,本钱足……更重要的是,懂事,知道怎么让师父舒服。”

  她想起林羽揉弄她乳房时那娴熟的手法,还有那根能直抵她宫口的粗长阳具,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绿萝和红绡低着头,不敢接话,心里却都明白了——夫人这不仅是看上了,怕是食髓知味,离不开了。

  南宫月看着镜中自己艳光四射的容颜,心情愈发愉悦。被丫鬟们私下议论她的床笫之事,非但没有让她不悦,反而有种隐秘的炫耀和得意。她南宫月看中的男人,自然是最好的,能在床上把她伺候得欲仙欲死,让这些小丫头听听、羡慕羡慕,有何不可?

  “好了,别说这些了。”

  她收敛了笑意,但眉梢眼角的春意却挥之不去。

  “今日漕帮的帖子送来了吗?与刘帮主的会面,安排在后日吧。”

  “回夫人,帖子已经送来了,安排在码头‘望江楼’雅间。”

  红绡连忙答道。

  “嗯。”

  南宫月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后日……那明晚正好可以再叫羽儿过来,好好“修炼”一番。想到那年轻健壮的身体和令人沉迷的欢愉,她感觉腿心又有些湿了。

  望江楼临河而建,是东郊码头最高档的酒楼之一。

  三楼雅间“观澜”,推开雕花木窗,便能俯瞰整个码头的繁忙景象,河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颇为凉爽。

  雅间内布置得清雅别致,紫檀圆桌上已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凉菜和一壶温好的黄酒。漕帮帮主刘三刀带着两名心腹手下,早早便到了,正凭窗远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他身材不算高大,但骨架宽厚,穿着一身靛蓝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不新的锦缎马褂,腰间挂着一长一短两把刀鞘古朴的刀,手指关节粗大,皮肤粗糙,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五十出头的年纪,鬓角已见斑白,但一双眼睛依旧锐利有神,只是此刻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帮主,南宫庄主……真会亲自来?”

  旁边一个精悍的汉子低声问。

  “帖子是她亲自下的,以她的身份,不至于诓我们。”

  刘三刀沉声道。

  “只是这婆娘……不好对付。十五年前她刚接掌五谷教时,我就打过交道,那时她还年轻,手段就够狠辣,如今……”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十五年前那个眉宇间尚存一丝青涩、却已初显锋芒的年轻寡妇,如今已是名震江南、手握两大势力的南宫月,其城府手段,只怕更胜往昔。

  更重要的是,她那身武功,内气离体境!那是他刘三刀苦练了大半辈子也未能跨过的门槛。在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任何江湖经验和人脉都显得苍白无力。

  楼梯口传来一阵轻盈却稳当的脚步声,还有环佩相击的清脆声响。刘三刀精神一振,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面向雅间门口。

  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先是两名穿着淡绿衣裙、容貌俏丽的婢女侧身而入,垂首侍立两旁。紧接着,一道窈窕丰腴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刹那之间,整个雅间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进来的是一位美妇人。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曳地长裙,料子是光泽极好的云锦,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行走间流光溢彩。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纱外衫,薄如蝉翼,朦胧地笼罩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段,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梳着高贵典雅的回心髻,发间插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凤嘴里衔着一串细小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映衬着她那张白得发光的鹅蛋脸。

  她的容颜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紧致,不见多少皱纹,只有眼角淡淡的几丝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成熟妇人历经世事的慵懒风情。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着鲜艳的口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疏离与掌控感的浅笑。

  然而,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身段。那水红长裙剪裁得极其合身,将她饱满高耸的胸脯、纤细如柳的腰肢、以及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领口虽然不似她私下里穿的那般低垂,却也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一道乳沟边缘。

  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将衣料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腰肢被束带勒得不盈一握,更显得胸臀的曲线夸张而诱人。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的轮廓。

  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馥郁的甜香和令人垂涎的汁水,鲜艳欲滴,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亵渎的雍容气度。

  刘三刀身后的两名漕帮汉子,在南宫月踏入雅间的瞬间,呼吸便是一窒,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那具成熟妖娆的胴体,尤其是那傲人的胸脯和纤腰丰臀的惊人对比,让他们几乎忘记了呼吸。他们走南闯北,见过的女人不少,但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尤物?而且还是身份如此尊贵的女人!

  就连刘三刀本人,心脏也是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中却忍不住暗叹:这南宫月……十五年不见,非但没有半分老态,反而褪去了当年的几分青涩,变得越发成熟美艳,风情万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权势与欲望的致命吸引力,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难怪当年她那养父兼丈夫——五谷教前教主,会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用下作手段也要将她占为己有……

  “刘帮主,久违了。”

  南宫月的声音响起,慵懒中带着一丝江南口音的软糯,却又清晰而富有磁性,将刘三刀从短暂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刘三刀连忙拱手,不敢有丝毫怠慢。

  “南宫庄主大驾光临,刘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庄主风采更胜往昔,实在令人惊叹。”

  他话说得客气,眼神却不敢再乱瞟,规规矩矩地落在南宫月脸上——即使只是看着这张绝美的脸,也足够让人心旌摇曳了。

  南宫月淡淡一笑,并未在意他那点细微的失态,或者说,她对男人这种反应早已司空见惯。她在主位款款坐下,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两名婢女立刻上前,为她斟茶。

  “刘帮主客气了。妾身此次北上,主要是为了今年南粮北运的生意。漕帮掌控南北漕运命脉,这桩买卖,还需刘帮主多多费心。”

  南宫月开门见山,语气温和,但话语中的分量却不容置疑。

  刘三刀定了定神,知道正戏开始了。他挥手示意手下退出雅间,只留自己一人面对这位美艳而危险的南宫庄主。门被轻轻带上,雅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侍立在南宫月身后、低眉顺目的两名婢女。

  河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拂动南宫月颊边的几缕发丝和轻纱外衫,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飘渺而诱惑。刘三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开始与南宫月商讨起今年粮食转运的细节。他知道,与这个女人打交道,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然而,谈判的间隙,他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对面那具丰腴的身体吸引。尤其是当她微微倾身,指着桌上摊开的运河舆图时,那深深的乳沟和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雪腻,总会让刘三刀的心跳漏掉几拍,谈判的节奏也偶尔会被打乱。

  南宫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些。她并不介意利用自己的美貌作为谈判的辅助工具,尤其是面对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时。她享受这种掌控感,无论是用武力、权势、财富,还是……这具被无数男人垂涎的身体。

  夜色渐浓,小院偏厅内烛火摇曳,映得一室暖融。南宫月早已屏退了婢女,只穿着一袭水红色的曳地长裙,外罩那件朦胧的轻纱外衫,慵懒地倚在锦榻上。

  白日里与漕帮帮主刘三刀等人周旋时那份雍容华贵、不容侵犯的气度早已卸下,此刻眉眼间只剩下被撩拨起的春情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

  林羽如往常一样,在入夜后被唤来“请安修炼”。他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南宫月斜倚着,裙摆散开,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领口不知何时扯松了些,隐隐能看见里面杏色肚兜的系带。她一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一侧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浑圆的形状清晰可见。

  “师父。”

  林羽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揉捏自己胸脯的手上,喉结微微滚动。这几日的“修炼”,早已让他熟悉了这具成熟胴体的每一寸敏感和火热。

  南宫月抬起眼帘,那双春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他,却没有往日的勾魂摄魄,反而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幽怨。她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朝林羽招了招。

  林羽走到榻前。南宫月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便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

  “羽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他的脸深深埋进那两团高耸柔软的乳肉之间,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瞬间充斥了林羽的鼻腔。

  林羽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臂虚虚环住她的腰肢。他能感觉到师父今日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同。

  “师父……怎么了?”

  他闷声问道,脸颊陷在温软滑腻的乳肉中,声音有些含糊。

  南宫月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梳理着,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满。

  “今日……去见那漕帮的刘三刀,还有他手下那帮粗胚……”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白天的情景,胸口起伏更明显了些,挤压着林羽的脸。

  “那些男人的眼神……一个个像饿狼似的,恨不得把为师生吞活剥了。尤其是那个刘三刀,别看他装得一本正经,眼神可不老实,总往为师……总往为师这里瞟。”

  她说着,抓着林羽的手,按在了自己另一侧饱满的胸乳上,隔着衣裙和肚兜,林羽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他们看为师的眼神……脏死了。”

  南宫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冒犯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向自己“徒弟”撒娇般的抱怨。

  “就好像为师是什么可以随意觊觎的物件……若不是为了漕运的生意,真想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林羽的脸被她按在乳沟深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香气,手掌下是她丰腴柔软的胸脯。听着她委屈的倾诉,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感觉。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武功高强、权势滔天的美艳师父,此刻却像个小女人一样,在他怀里抱怨着被别的男人用目光轻薄。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将她搂得更紧。

  “他们……也配、也敢?”

  林羽闷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意。

  南宫月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反应,低低地“嗯”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饱满的胸脯更紧地贴着他的脸。

  “还是羽儿好……只有羽儿知道疼师父,知道怎么让师父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带着勾人的气息喷在林羽的耳廓。

  “那些臭男人,只敢用眼睛看罢了……”

  南宫月吐气如兰。

  “哪像我的好徒儿,不仅敢看,还敢摸,敢揉,敢……肏,真刀真枪地……欺负师父……”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却像一根羽毛,搔刮过林羽最敏感的神经,让他呼吸猛地一窒。

  “师父……”

  林羽想抽回手,却被南宫月紧紧按住,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粉嫩的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被林羽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碰,便引起她身体一阵轻颤。

  “唔……羽儿……”

  南宫月呻吟了一声,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师父今天心里不痛快……被那些臭男人的眼神恶心到了……你要好好安慰师父……”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熟门熟路地解开了林羽的腰带,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硬物。

  林羽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埋在乳间的脸抬起,对上她春情泛滥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分明是欲火灼烧的渴望。

  “师父想怎么安慰?”

  他哑声问,手指加重了力道,揉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尖。

  南宫月吃吃地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她拉着林羽的手,引着他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水红色的长裙随之散开,露出里面仅着杏色肚兜和亵裤的玲珑胴体。

  “你说呢?”

  她媚眼如丝,拉着林羽翻身压上锦榻,自己则躺了下去,长发披散,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再次按向自己胸前。

  “先用你的嘴……帮师父消消气……然后再用你的……大鸡巴……好好教训教训那些敢用脏眼睛看师父的臭男人……嗯……虽然他们看不见……但师父心里不痛快……你得替师父出气……”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主动挺起胸脯,将那对丰硕浑圆的巨乳送到林羽嘴边。

  林羽不再犹豫,低头含住了一边粉嫩的乳头,用舌尖熟练地挑弄、吮吸。那里虽然没有奶水,但敏感程度丝毫不逊于雪儿涨奶时的乳头,甚至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更加敏感。南宫月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羽儿真会吃……”

  她喘息着,手指插入林羽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把师父这里……吃得舒舒服服的……嗯啊……”

  烛火摇曳,将榻上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放大成淫靡的图形。衣衫渐褪,喘息渐浓,很快,室内便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

  “用力……羽儿……好徒弟……替师父……教训他们……师父今天……就要被自己的好徒儿……肏死在床上……”

  “嗯……师父里面……好热……”

  肉体碰撞声、水渍搅动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一方私密的床榻之间,白日里那位高贵冷艳、令漕帮帮主都敬畏三分的丰禾庄庄主、五谷教教主,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成了一个只会在自己年轻力壮的“徒弟”身下婉转承欢、索求无度的妖娆美妇。

  “对……就是这样……羽儿……好徒弟……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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