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告诉
姐出门了。爸走得更早。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手里捏着烟,没点。茶几上他的报纸翻在社会新闻那一页。烟灰缸里三个烟头。昨晚抽的。下午两点。她换了一件新买的黑色高领毛衣。黑色。修身。领子包到下巴,袖子到大拇指根。她门口换鞋时弯下腰,高领毛衣在腰侧贴上去,腰线出来了。是有肉的腰,从肋骨往下收,在肚脐上面两指的位置收到最窄,然后往两边撑开成胯。她直起身的时候毛衣弹回去。领口往下滑了半寸,锁骨上面横骨的窝窝。浅了。那层肉回来了。我在楼梯拐角看着。鸡巴在裤子里自己胀了一下。我认得出每一寸自己长回来的肉。「见谁。」「老周。同事。上次说请吃饭的。」她拉开门。冬天的光涌进来。白的。她走出去。门合上。妈在厨房。碎花围裙系在腰上。她今天没有开火。靠在水池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没喝。「她那个同事。老周。你知道。」「不知道。」「男的。四十出头。离婚。看她看了两年了。」她把水杯放在台面上。杯底磕了一声。「以前她离婚的那段时间老周天天给她带早饭。她说不要。他还是带。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不说。只是带早饭。两年。」「现在呢。」「前两天又约了。姐说想想。今天去了。」妈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面在她手里微微晃。是她的脉搏。手比以前有力了。脉搏比以前有力了。「她今天早上洗了两次头。」「什么。」「第一次洗完吹干了出来。又进去洗了。说头发不顺。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一天洗两次头发。」我没有回答。妈也没有再说。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咽了。然后她走出厨房。解了围裙。放在沙发扶手上。她坐在沙发中间。没有靠到背上。手搁在腿上。手指并拢。「你跟她说。」「说什么。」「粥。」她看着我。是商量的那一眼。「我自己告诉她。」她说。又收回去了。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腿上。翻过来看自己的手背。血管比以前平了。「但不是全部。不是精液。只告诉她。粥让你年轻。让她自己猜。她比你聪明。她自己会猜出来的。」「什么时候。」「等她回来。」姐傍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冬天的天黑得快。五点半天就灰了。她推开门。门口的灯没开。客厅暗的。她在门口换鞋。弯腰。高领毛衣的领口垂下去一截。路灯的光从没关紧的门缝里漏进来,在她后颈上画了一条白线。她直起身。看到妈坐在沙发上。「回来了。」「嗯。」姐把包放在鞋柜旁边。走进客厅。她坐在沙发另一头。妈在这头。她在那一头。我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茶几上放着三杯水。没人喝。「今天怎么样。」「就那样。」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吃了饭。聊了工作。他说。」她顿了顿。「他说我最近变了很多。不是客气的那种。是真的在看。」她把手指伸开。看自己的手背。然后把手翻过来。手心。手指并拢。手指中间没有缝。以前的缝没了的。肉自己满上来了。她自己知道。她在看。「他说我怎么瘦了。不是瘦。是。紧了。」「他说我眼睛比以前亮了。皮肤。他问我用什么护肤品。我说大宝。他笑了。他说大宝不可能把人变成这样。他不信。」「你信吗。」姐抬起头。看着妈。妈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个人之间隔了两尺沙发垫。四个月。「你想说什么。」姐的声音变了。「粥。」妈说。声音平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粥里的东西。让你年轻的那个东西。」姐没有眨眼。她低下头。是看自己的手。把那只手翻过来翻过去。然后抬起来。放在自己脸上。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确认。她确认了一件事。大宝做不到这个。「里面有什么。」「他的东西。」「什么东西。」妈没有回答。她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去。然后站起来。走到姐面前,没有犹豫的。她站在姐面前,姐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妈抬手。手指碰了姐的脸颊。碰。指腹放在颧骨最高点上。「你猜得到的。」姐看着妈。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从自己脸上放下来。她的手在发抖。答案在自己脑子里但不敢承认。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收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什么时候开始的。」「四个月前。」「每天。」「每天早上。粥里。你的碗。我的碗。外婆的碗。」姐站起来了。她站起来的时候比妈高了半头。她低头看着妈。「他知道吗。」「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不是。」姐的声音在喉咙里。「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姐退了一步。然后两步。然后她的腿弯碰到了沙发。她坐下去。是腿自己弯了。她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三杯水。一杯都没喝。水面在路灯的光里反着。三道白的细线。「我需要。」她闭上眼。睁开。「我需要一个人想。」她站起来上楼了。脚步在楼梯上。是每一下都踩实了。房门关上。没有锁。那声响。是「关」。妈站在客厅中间。路灯的光从没拉好的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竖的白线。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一个已经不脏的碗。晚上十点。姐的门开了。她从楼上下来。穿着那件白T恤。没穿内衣。头发散着。她走进客厅。妈还坐在沙发上。水杯空了。姐走到沙发前面。站在妈面前。看着妈的脸。「粥是他。」三个字。她说完了。「粥是他。」姐坐下了。是她旁边。离了一尺。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并拢。然后她把手翻过来。看手背。看血管。看那些比以前平了的颜色。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按了一下。「我的身体,全是他的东西。」她说的不是问句。「我的也是。」妈说。姐转过头看着妈。看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脖子。妈坐在那里。是四十岁。姐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的边缘往墙角裂过去的。那道裂缝在那里几十年了。现在多了一小截,新裂的。「还有谁知道。」「外婆不知道。但她身体知道。她每天早上喝。不问她为什么越来越年轻。不问为什么膝盖不响。不问为什么梳头发的时候梳子上没有白头发。她就是喝。」「奶奶呢。」「上次来。她没喝粥。但她看到了。我。你。外婆。她看了一个下午。什么都没说。下次来她会喝的。」姐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然后她睁开眼。笑了。「他知道吗。爸。」「不知道精液。但他知道我变年轻了。他走的时候留了电费单。煤钱没给。他留了一句话。」妈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在窗帘上画了一道稀疏的网。「他说他觉得粥里有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知道不对。所以他走了。」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他怎么走的。」「自己走的。我说不走。他走了。他在单位宿舍里。戒了六年烟。现在一天一包。」姐没有说话。她把脚从拖鞋里退出来。两只赤脚收到沙发上。腿蜷起来。手环着膝盖。下巴枕在膝盖上。她看着窗帘上的树影。「我可以。不喝吗。」「可以。」「但不喝的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会回去。」妈没有回答。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路灯的光在窗帘上慢慢移。风在外面。窗户玻璃在风里轻轻震了一下。不响。只是皮肤感觉到了。「明天早上。」姐说。「和平时一样。」「一样。」「几碗。」「你的。我的。外婆的。如果奶奶来了。四碗。」「四碗。」姐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然后她把腿放下来。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盯着茶几上的三只空杯子。她拿起自己那杯。没喝过的那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放下。「我早就知道了。」她说。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上面飘过来。「我猜到的。那天早上。粥的味道不对。不是馊。也不是坏。是一种咸。很淡的。在米油下面。我尝到了。我没问。我怕问了就不能喝了。」她转身。白色的T恤转身时贴在胸口,奶的形状在布下面。比以前满了。是,从里面往外撑的满。乳头在布上凸着两个点。她没有拉衣服。没有交叉手臂。她站在那里。白T恤。赤脚。头发散着。看着妈。「我怕问了就不能喝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动了。不是笑。是那个嘴角。和早上院子里二楼窗口时一样。她上楼了。赤脚踩在木楼梯上。没有声音。门关上。锁了。这一声是锁。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路灯的光移到了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新裂的一小截。然后她站起来。把窗帘拉了拉。窗外风大。明天会更冷。她转身。走到我面前。她抬手摸了一下我的脸。手指是凉的。然后她从旁边走过去。上楼。门关了。没有锁。明天早上。厨房。四碗。不。还是三碗。奶奶还在城东。她说再来。会来的。她没睡。手放在小腹上按了一下。四个月。从胃到子宫。全是他的东西。今天下午知道了。手攥紧。松开。赤脚踩到地板上。门开了。那天晚上妈没睡。爸出差了,去隔壁县城看一个工地,要三天。他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很久,手里捏着烟,没点。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他没回头。面包车发动的声音在冬天的巷子里闷闷地响了一阵,然后远了。我推开她的房门。门没锁。月光从她房间的窗帘漏进来,和她房间同一条裂缝。那条从墙根往上裂到窗户下方的裂缝,月光在裂缝上切了一道白线。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面朝墙。背对着门。她没有翻过来。她的肩膀在月光下僵了一瞬。像以前每一次我去厨房放精液一样。从第一天开始。我走过去。坐到床沿。床垫坐下,沉下去。她的身体被床垫的倾斜带过来,后背隔着被子贴到我大腿外侧。她没动。手指攥着被沿。攥紧了又松。在等。我手伸进被子里,被子下面她的身体是热的,她自己身体在散的热。是她自己身体散的热。从脖子后面开始,手指碰到她后颈。头发现在密了。以前后颈的发根是稀的,能看到头皮。现在不能了。头发从发根往下,脖子两侧。肩膀。肩胛骨。手指从后颈沿着脊椎往下滑,肩胛骨之间那道沟比以前浅了。是肉在骨头上面填了一些,沟还在但浅了。她呼吸停了一拍。是深呼吸之前的那个停顿。然后呼出来了。长的一口。热的。打在枕头上。手指从脊骨滑到腰,腰比以前细了很多。以前她侧躺着,腰的位置是松的。皮肉贴在床垫上。现在不一样了,腰自己在往里收。胯骨从腰的下面撑出去。手指从腰滑到胯骨,骨头的轮廓。从胯骨滑到屁股,屁股侧面的肉比以前饱满。是,从里面往外撑的饱满。她翻过来了。是翻过来。面对着我。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白睡裙在月光里。是白的。领口上有一根细带松了,肩膀滑出来。锁骨。奶的上缘从睡裙领口里挤出来一截。是满出来的。她平躺着奶会往两边散。睡裙的领口太小,奶肉从领口边缘往上涌了一截。月光在奶的最高点亮了,和四个月前一样。但比以前高了一截。奶的位置在胸口上移了很多。「装睡。」我说。「你知道。」「从第一天。你从来就没睡着过。」她没有接这个话。她把被子往下推,推到腰。睡裙全露出来。白的。细棉布。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身体上画了一道斜的白线,从锁骨到奶到肋骨到小腹。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手指指腹贴了一下。那道白线的阴影在她手指下面动了一下。「我听到了。隔壁。」「全部。」「她到的时候。」她把手从小腹上抬起来,放在自己逼口外面。隔着睡裙按住。「我自己到了。没有东西在里面。空着到的。」她抬头看着我,眼睛在月光里。是亮的。是那种,什么东西碎了以后里面露出来的东西在发光。「操我。」她说的。第一次。我掀开被子。她把睡裙从腰往上推。推上去。堆在奶的位置。奶从睡裙下面坠出来,D杯。比以前沉。乳尖在空气里翘着,深褐色的。乳晕在月光里比四个月前浅了很多。深褐色的。我没有脱裤子。只是往下拉,拉链。内裤。鸡巴弹出来。全硬了。从她在隔壁的第一声嗯就硬了。是姐的脚踩过她的门口,那一步迟疑。迟疑的那半步。妈在里面。姐在外面。隔着门。就是那半步把我硬透了。鸡巴顶在睡裤口外面,龟头在空气里。凉的。但根部在她大腿内侧,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四十岁恢复的热。回来的热。我龟头从她逼口往下画,阴唇。逼口。画。龟头在逼水上面走,湿的滑的。逼水淌出来。从逼口顺着股沟往下淌,她刚才自己到了一次。空着的到。逼里全是逼水。龟头画了两圈,粘的全是她自己的水。然后停住,顶在逼口正上方。逼口那圈红的肉在月光里是暗的湿的。逼口自己张开了,阴唇往两边让。逼口那圈肉碰了一下龟头的沟。烫的。里面比外面烫。那一小片皮肤在暗的湿的感觉到——她在里面等着。我操进去。全根。从逼口到宫颈一气,逼水被挤出来从逼口往外溅。啪嗒一声打在我大腿上。烫的。龟头从逼口到宫颈,没有停。逼口箍着茎根。宫颈口顶着龟头。逼肉在龟头经过的每一寸上裹过去。先后地,逼口箍一下。中段逼肉压一下。穹窿含住龟头。三个点依次。分段的。每一段厚薄不一样。中段靠左有一小块粗的肉,龟头从那里擦过的时候从龟头背面到尿道口有一条拉的酥。她吸了一口气,从嘴里吸的。一口冷空气。但这次没有「再问一遍。」「嗯。」漏出来但没压住。嘴唇、手背、枕头,以前她用这些压。现在没压。忘了。逼裹上来了,从龟头到茎根,逼肉一层一层。生育过两个人的逼,四个月。它在裹。在吸。在一圈一圈地从宫颈往下推到逼口,又从逼口往上推到宫颈。我操她。正面,面对面。鸡巴在逼里进出的每一寸她都在看。是看那个位置。月光照在连接的位置,每次抽出来茎身是湿的亮的。阴唇被带得往外翻,翻到极限,然后推回去,阴唇被龟头塞回逼口,逼口那圈红的肉被撑成苍白,血色被龟头从肉里压走,再弹回来。红。她看着那个过程。用眼睛在操自己的逼。「她。像我吗。」「什么。」「你姐在上面的时候。」妈的声音被操节奏打碎了,每一下深到底她就停一拍。她开始骑。姐刚才在这个位置,同一个体位。同一个鸡巴。她的逼比姐的逼大。生了两个孩子,更宽。但更会夹。肌肉的记忆比姐多二十年。她在上面夹的时候逼从四面裹上来,不是姐那种紧。是**熟**的紧。那一圈肉裹上来,龟头在她自己控的节奏里跳。她偏左。四个月前还不会。她自己坐到底。全根在下,逼口箍在茎根。她挺起身,奶悬在我胸口上面。奶头擦过我胸口,硬的。她看着我的脸在她下面。龟头在骑的节奏里。她偏左的时候龟头从逼肉左边擦过去,左边比右边松一丝。那一丝松让龟头擦过时在左边停了一瞬。那一侧被裹得轻了,左边和右边不一样。偏左的时候逼的不同位置在碰龟头的不同侧面,不是龟头在操。是逼在操龟头。龟头被坐到底的时候抵着宫颈口,宫颈口在龟头正面上印了一下。湿的。宫颈口自己泌了一滴。那一滴在龟头顶面,凉凉的。姐在里面坐久了宫颈口也会泌,但妈的更稠。姐的更稀。胃里翻了一下。和女儿共有一个逼的感觉从逼里往上走。她的逼在吞她女儿刚才吞过的东西。茎身上还有姐的逼水,没有洗。她感觉到了。是温度。姐的逼水比她的逼水凉一点。体温不同。她在自己的逼里尝到了女儿的温度。龟头也从茎身上感觉到了,姐的逼水在茎身表面被妈逼里的高温蒸了一层,变干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来时,宫颈口那滴黏和茎身上姐的干逼水之间,隔了一层她的。她趴下来,整个人塌在我胸口。不骑了。呼吸在打。热的。碎的。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逼口,隔着,不。是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她摸到了鸡巴在自己逼里的那截,但她的手指同时碰到了茎身上有别人的逼水。是女儿的东西,黏的。清的。和她自己的不一样。她闻了一下。是看。手指举到月光下,亮的。是另一种。「她的。」她说的不是问句。「她的。」她闭眼。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按在鸡巴上。鸡巴在肚脐下面鼓起一道,斜斜的从胯骨到肚脐。姐刚才肚子里出过同一道。她按住那道印子,逼在手指和肚皮的夹击下缩了一下。她没撑住。到了。逼从深处裹上来,从宫颈口一路收到逼口。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深,逼水从插着的地方喷出来。清透的逼水打在茎根上溅在我小腹上。烫的。逼还在一缩一缩。精液还没有射。她感觉到了,里面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没。」「还没。」她翻身下来。躺到床的另一侧。侧躺着,后背对着我。姐做完了以后是侧躺。背对着。膝盖蜷起来。现在她也做同一个姿势。同一张床。同一个位置。她女儿刚刚在隔壁做过的一模一样。我从后面操进去。侧入和正面不一样。逼里面后侧的肉更厚,压在茎身侧面。龟头斜着,顶端擦着宫颈口的斜面过去。是擦过。宫颈口在龟头右侧滑过去,那个弧。她从背后斜插进来,后边的肉厚,龟头背面嵌进去。那一侧的肉把龟头背面往两边挤开又合上——含进去再放出来。和正面不一样的触感,正面是宫颈口在龟头顶面跳,侧面是后边的厚肉在龟头背面裹。每一次抽插,后边的厚肉从龟头背面翻过去又翻回来。她在这个姿势里,被从后面操的姿势里,挤了一声。然后停了。压住。然后那个声音。是喉咙深处出来的。低沉的。被操到了那个点,逼肉深处斜上方一块粗的肉。龟头擦过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从逼口抖到肩膀。她的后颈在月光下绷着,皮肤下面筋是紧的。龟头擦到那块粗肉的时候,龟头背面在大阴唇斜上方那块粗肉上压了一下。龟棱从粗肉上方翻过去,那一瞬从龟头到茎根全麻了。粗肉表面有小粒的。在龟棱上刮了一下。我操快了。她没有压了。声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嗯。嗯。嗯。和她自己在隔壁听到的一样。不同的人。同一个逼,被同一根鸡巴操出同一个声音。龟头在她逼里被夹着,开始抖了。逼肉在高潮前的痉挛一缩一松,间隔越来越短。龟头在抖的间隙里被逼肉轮流抬着,抖,夹,抖,夹。从逼口到宫颈都在抖。逼的肌肉自己开始抖了。龟头在逼里被抖着,茎身跟着共振,睾丸在她的抖动里被往上提。她在夹,在用逼说「到了」。我后腰的酸开始往膝盖走,尾椎到腰一大片的酸酥往下沉,到胯根。从胯根往上顶到膀胱后面。睾丸缩了。精囊自己先收了。吸了一口气,吸到她刚才吸过的凉气里。射了。在她从后颈到后背整个绷起来的那一刻,精液涌进去。烫的。她嗯了一声然后没声音了,声音被高潮淹了。逼肉在缩,从深处往外推,精液要从逼口挤出去。她夹住了,把精液锁在里面。夹着。五秒。十秒。逼口箍紧,那圈肉在抖。被箍着的那一圈白了一瞬。龟头胀到最大。精液堵在鸡巴里挤不出去,从里面往外胀。然后她松了,精液从逼口涌出来。一大股。温的。顺着股沟往下淌。腿缝里都是白的。她翻过来。仰面。手指从逼口擦了一下。手背上一道白的。她看着手背上的白。然后抬头。「舔。」手背举到月光下面,那道白的在发亮。然后她把手指转过来。指腹上那滴白的,她放到我嘴边。我张嘴。她手指送进来。指腹上那滴白的在舌尖上化开。自己的精液。从自己马眼里出去的。穿过她的逼。被她的逼锁住了那么久。回到我嘴里。不是粥。不是前液。是射过之后在逼里泡了十秒的精液,温的。比她逼里面还烫一点的余温,咸的。后味甜的,她的逼水。她自己的味道混在里面。她把手指收回去。看着我咽了。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同一根手指。尝了自己逼水混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咽了。睁眼。「你尝到我了吗。」「尝到了。」「我也是。」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手指是凉的。刚在逼口外面粘的逼水在空气里干了。凉的。完了。她翻过去。侧躺。背对着我。膝盖蜷起来。精液还在往外渗。大腿内侧那道白的在月光里。她没有擦。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冬天很长。秘密在里面。
第三十六章·镜面
姐的房间里。
来说一下更喜欢哪个画风的插图
贴主:shglyx于2026_07_07 10:41:2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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