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56-64)作者:九十一
字数:41864 第五十六章 暗刃北行 回江宁第七日,春寒料峭。 靖南王府的密信。 “主子,世子急信。”影月将帖子递上,声音压得极低,“广宁王的人到了。” 李墨展开信笺,赵恒的字迹略显潦草:“王府午后有客至,父王命我作陪。来者三人,皆为广宁王的手下,且气息深晦,恐非善类。李兄若得空,万请过府一叙——不必正门,西角门有人接应。” 他合上帖子想了想。眼神却锐利如昔:“广宁王的人……居然找到江宁来了。” “意料之中。”李墨将信笺在指尖捻成碎末,“靖南王镇守江南十余年,手握三万水师,广宁王若要起事,南边必须安稳。只是没想到,他派来的人这么快就到了。” 他转身对影月道:“备车,去靖南王府。” --- 未时三刻,靖南王府西角门悄然开启。 一名管事模样的老者将李墨引入,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偏僻小院。赵恒已在院中等候,见李墨来了,快步上前:“李兄,你可算来了!父王正在‘澄心堂’见客,那三人……着实古怪。” “如何古怪?” “为首的是个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绛紫绫罗,容貌……极艳。”赵恒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她看人的眼神,像刀子刮骨。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瘦高如竹竿,背着一柄古怪钩镰;另一个矮壮如铁塔,双手戴着精钢拳套。三人进了王府,连父王的亲卫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李墨沉吟:“世子希望我怎么做?” “父王让我作陪,但我心里没底。”赵恒苦笑,“主人见识广,能否……扮作我的随从,一同赴宴?在旁观察一二,若有不对劲……” “可以。”李墨点头,“不过要换个身份——就说我是你新招的账房先生,姓墨。” 赵恒大喜:“好!” 半刻钟后,李墨换了身青灰色布袍,头发简单束起,脸上稍作修饰,倒真像个老实本分的账房。 澄心堂是靖南王府接待贵客的正厅。李墨随赵恒进去时,堂内已坐了五人。 主位上是一位五十许的中年男子,方面浓眉,不怒自威,正是靖南王赵擎。 客座首位,便是赵恒所说的绛紫女子。 她斜倚在太师椅上,一手支颐,另一手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绛紫罗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下伸出一只纤足,脚踝系着细细的金链,链尾缀着颗红宝石,随着她脚尖轻晃,宝石折射出妖异的光。 确实极艳。柳眉凤眼,琼鼻樱唇,肤若凝脂。但最勾人的是那股气质——慵懒中透着锋锐,像一柄裹在丝绸里的匕首。 她身侧坐着那两个男子。瘦高那位闭目养神,十指枯长,骨节突出;矮壮那位则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目光如炬,扫过进门的赵恒和李墨。 “父王。”赵恒上前行礼,又对客座三人拱手,“三位贵客远道而来,赵恒有失远迎。” 靖南王摆手:“恒儿坐吧。”他看向绛紫女子,“虞夫人,这是犬子赵恒。恒儿,这位是广宁王府的虞夫人,这两位是韩先生、雷先生。” 虞夫人抬眼,目光在赵恒脸上停了停,唇角微扬:“世子果然一表人才。”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些许北地口音,却别有韵味。 赵恒在她目光下竟有些局促,忙道:“夫人过誉。”他指了指身后的李墨,“这位是府上新聘的账房墨先生,今日正好有些账目要禀报,便让他随侍了。” 虞夫人瞥了李墨一眼,似笑非笑:“靖南王府的账房,倒是生得俊俏。” 李墨垂首:“夫人说笑了。” 宴席开始。 菜肴丰盛,酒是窖藏二十年的“金陵春”。靖南王举杯敬客,言语间滴水不漏,只谈风月,不论政事。虞夫人却几次将话题往北疆局势上引。 “……如今北狄屡犯边境,广宁王殿下日夜操劳,麾下将士枕戈待旦,只为保大赵山河无恙。”虞夫人轻叹一声,指尖划过杯沿,“可惜啊,朝中总有些人,使北疆将士寒心。” 靖南王放下酒杯,淡淡道:“军国大事,自有朝廷决断。本王镇守江南,不敢妄议。” “王爷过谦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拉拢。 虞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来,妾身敬王爷一杯。” 她起身,端着酒杯袅袅走到靖南王面前。行走间腰肢轻摆,绛紫罗裙如水波荡漾,那股馥郁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开来。 靖南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虞夫人又转向赵恒:“世子年轻有为,日后必成大器。妾身也敬世子一杯。” 赵恒忙起身,正要接杯,虞夫人却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往赵恒怀里倒去。杯中酒液泼洒,溅了赵恒一身。 “世子恕罪!”虞夫人手忙脚乱地去擦赵恒衣襟,指尖却有意无意划过他胸口。 赵恒脸色涨红,后退半步:“无、无妨……” “是妾身失礼了。”虞夫人站直身子,眼波流转,看向垂手立在赵恒身后的李墨,“这位墨先生,可否替世子挡了这杯罚酒?” 堂内一静。 靖南王皱眉,赵恒正要说话,李墨已上前一步,躬身道:“小人遵命。” 他接过虞夫人递来的酒杯。两人的手指在空中相触。 虞夫人的指尖微凉,带着某种奇异的滑腻感。她看着李墨,眼中笑意渐深,那笑意底下却是一片冰寒——这一杯酒里,加了料。不是什么致命毒药,只是一种让人神智涣散的迷香,服下后三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李墨举杯至唇边。 就在杯沿触到嘴唇的刹那,他抬眼,对上了虞夫人的眼睛。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罡劲强者,消耗加倍】 那一瞬间,虞夫人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识海,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手中酒杯“啪”地摔碎在地。她踉跄后退,扶住桌沿才没倒下。 “夫人?”韩先生和雷先生同时站起。 虞夫人摆摆手,声音发颤:“没、没事……旧疾犯了……”她抬起头,再看向李墨时,眼中已是一片空洞的恭顺,只是强撑着没跪下去。 李墨额角渗出细汗。催眠罡劲强者的消耗远超预期,这一下至少用了五次深度暗示。 【催眠累积次数:308/318】 【深度暗示可用:94次】 但他动作未停,弯腰去捡碎瓷片,顺势看向韩先生和雷先生:“二位先生勿惊,小的这就收拾。” 目光扫过两人。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地煞强者×2】 韩先生和雷先生身子同时一僵,眼神涣散一瞬,随即恢复,却多了几分呆滞。 成了。 李墨捡起瓷片,退到赵恒身后,垂首不语。 堂内气氛有些古怪。靖南王看了眼虞夫人:“夫人身体不适?可要唤太医?” 虞夫人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老毛病了,歇歇就好。让王爷见笑了。” 宴席继续,但虞夫人明显沉默了许多,只偶尔应和几句。韩、雷二人更是从头到尾没再说话。 一个时辰后,宴散。 虞夫人闭上眼,许久,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回客栈。主子刚吩咐,我们回去等他。” --- 是夜,李墨悄然来到三人下榻的“悦来客栈”。 虞夫人已在房中等候。见他进来,她立刻跪地:“虞九娘见过主子。” “起来吧。”李墨在椅上坐下,“说说,广宁王派你们来,除了游说靖南王,还有什么任务?” 虞九娘起身,垂首道:“王爷……广宁王命我等南下,分头联络江南三位藩王、两位总督。靖南王是第一个。若游说不成……”她顿了顿,“便暗中控制,或直接铲除。” “控制?如何控制?” “用‘摄心散’。”虞九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此药无色无味,服下后心智渐失,三月内必成傀儡。韩敬擅使钩镰,钩刃上淬了此药;雷猛拳套暗藏机关,可喷射药粉。” 李墨接过瓷瓶,把玩片刻:“广宁王麾下天罡六人,此次南下几人?” “四人。”虞九娘道,“除了妾身,还有‘血刀’屠烈、‘鬼母’阴三娘、‘玄阴书生’白无咎。我们分头行动,约定五日后在庐州府‘青云客栈’会合,汇总情报,再定下一步。” “你们四人,谁为首?” “名义上是屠烈,他武功最高,已至罡劲中期。但实际上……”虞九娘咬了咬唇,“广宁王私下吩咐,若事有不谐,由妾身决断。因为妾身是他枕边人,最得信任。” 说这话时,她眼中掠过一丝苦涩。 李墨看了她一眼:“五日后,我随你去庐州。” 虞九娘一愣:“主子要亲自去?那三人皆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尤其是屠烈,他若察觉不对……” “所以才要你去。”李墨淡淡道,“到了青云客栈,你想办法让他们三人齐聚一室,就说有要事相商。其余的,交给我。” 虞九娘低头:“是。” “另外,”李墨顿了顿,“广宁王府内部情况,详细说说。” 虞九娘整理思绪,缓缓道:“王府分内外两层。外层是普通护卫、幕僚,约三百人;内层是‘天罡地煞’及亲信死士,共五十八人。其中天罡六人,地煞十二人,余下四十人是各有所长的奇人异士。” “地煞十二人,我已见过四个。”李墨想起陈七、铜佛和孙二娘还有四皇子身边的毒夫人杜二娘 “是。地煞以陈七为首,但真正麻烦的是天罡。”虞九娘神色凝重,“屠烈嗜杀,阴三娘擅毒,白无咎诡计多端。还有两人留守北疆——‘铁壁’石开山,专司王府防卫;‘魅影’花想容,负责情报刺探。这五人,皆是罡劲。” “广宁王本人呢?” “王爷武功……”虞九娘迟疑片刻,“深不可测。妾身伺候他三年,从未见他全力出手。但有一次,王爷练功走火入魔,暴起伤人,王爷只一掌,便将他震飞三丈,吐血昏迷。那一掌,妾身看不清路数。” 李墨手指轻叩桌面。 罡劲强者,一掌震飞同阶——这广宁王,恐怕已摸到“丹劲”的门槛了。 “五日后动身。”他起身,“这几日,你照常行事,莫露破绽。” “主子放心。”虞九娘躬身,“妾身这条命是主子的,定不负所托。” --- 五日后,庐州府,青云客栈。 天字一号房内,四人围坐。 屠烈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一身血色劲装,腰间佩一把厚背鬼头刀,刀身隐现暗红纹路,似饮过无数鲜血。他大马金刀坐在主位,声如洪钟:“靖南王那边如何?” 虞九娘慢条斯理地斟茶:“王爷态度暧昧,未应未拒。妾身已留了后手,三个月内,必见分晓。” “拖拖拉拉!”屠烈不满,“要我说,直接下药控制,省事!” 坐在他左侧的阴三娘咯咯娇笑,她约莫四十许,面容姣好,却透着一股子阴森气:“屠老大,靖南王身边高手如云,强来怕是要打草惊蛇。九娘做得对。” 她右侧的白无咎是个白面书生模样,手持折扇,温文尔雅,眼中却精光闪烁:“九娘行事向来稳妥。倒是我们这边——江淮总督已松口,答应秋后借道;两江总督却油盐不进,需用些手段。” 屠烈冷哼:“不听话就杀了,换个听话的!” “不可。”白无咎摇头,“两江总督是太子的人,突然暴毙,朝廷必查。王爷的大事在即,不宜节外生枝。” 四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您要的酒菜来了。” 虞九娘起身开门,接过托盘。托盘下,一张字条悄然滑入她袖中。 她瞥了一眼,是李墨的字迹:“茶中已加料,半个时辰后发作。” 虞九娘神色不变,转身将酒菜摆上桌:“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她亲自为三人斟茶。屠烈不疑有他,端起便喝;阴三娘和白无咎略作迟疑,见虞九娘自己也喝了,才举杯饮尽。 半个时辰后。 屠烈忽然晃了晃脑袋:“这酒……劲不小……” 阴三娘脸色微变,手指急点身上几处穴道:“茶里有毒!”她发现这竟然是广宁王的毒,尽然用到他们身上,下毒是谁那就不用说了。 白无咎已拔剑而起,剑尖指向虞九娘:“你——”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李墨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三人。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罡劲强者×3】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磅礴的精神力如怒涛般席卷而出,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桌上的茶杯“咔嚓”碎裂,窗纸无风自动。 屠烈三人如遭雷击,同时僵住。屠烈眼中血光暴涨,鬼头刀“锵”地出鞘半寸;阴三娘袖中滑出数枚淬毒银针;白无咎剑尖颤抖,剑气吞吐不定。 他们在还没有反抗出手时都被控制了。 李墨额角青筋暴起,满头大汗。但他眼神依旧平静,只缓缓吐出两个字: “跪下。” “扑通!” 屠烈率先跪倒,鬼头刀脱手落地。紧接着是阴三娘、白无咎。三人眼中挣扎渐息,化为彻底的臣服。 【催眠累积次数:308/333】 【深度暗示可用:79次】 李墨擦去汗水,在椅子上坐下,气息有些不稳。同时催眠三个罡劲,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精神力。 “主子。”四人齐齐伏首。 李墨缓了片刻,才开口:“广宁王的计划,详细说一遍。” 屠烈沉声道:“王爷定于八月十五起事。届时北疆十万边军分三路:东路佯攻山海关,西路绕道草原,中路直扑京城。江南这边,需三位藩王按兵不动,两位总督放开运河关卡,让北疆粮草辎重顺利南下。” “京城内应是谁?” “平安王赵玦负责开启西门,禁军副统领周横率部接应。另有十七名文官武将已在掌控中,名单在此。”白无咎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 李墨接过,扫了一眼——比赵玉宁那份更全,多了几个关键名字。 “王爷现在何处?” “在辽东‘黑水城’坐镇。”阴三娘道,“八月前不会离开。” 李墨将绢帛收起,沉吟片刻:“你们三人,继续按原计划行事。该联络的联络,该控制的控制,一切如常,莫让广宁王起疑。” “是。” “另外,”他看向虞九娘,“三日后,你随我去北疆。” 虞九娘一怔:“主子要去黑水城?” “广宁王不是要军费吗?”李墨唇角微扬,“我亲自给他送过去。” --- 三日后,江宁码头。 一艘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李墨一身青衫,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虞九娘,绛紫衣裙换成了墨蓝劲装,依旧艳色逼人,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肃杀。 影月影雪快步而来,低声道:“主子,家中已安排妥当。 李墨点头,望向城楼方向。晨雾中,江宁城轮廓依稀,炊烟袅袅。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 但他身边,如今有四名罡劲强者。 再加上暗处的千机营隐卫,和北疆埋下的陈七、孙二娘等人…… 广宁王,我们该见见了。 “开船。” 乌篷船缓缓离岸,驶向江心。 江水东流,浩浩汤汤。 北疆的风雪,正等着他。 第五十七章 黑水暗主 黑水城矗立在辽河与苍茫雪原的交界处,城墙是用北地特有的黑岩垒成,高逾五丈,墙面在常年风雪侵蚀下呈现出铁锈般的暗红色,远远望去,像一头伏在雪地里的受伤巨兽。 虞九娘掀起马车窗帘,低声道:“主子,那就是黑水城。广宁王这二十年,把这里经营得铁桶一般——城防是石开山布置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野雀飞过都要查清公母。城内的‘听风阁’是花想容的地盘,她手下有一百二十个耳目,遍布茶楼酒肆、妓院赌坊。” 李墨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时近黄昏,城头已亮起火把,在暮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城门处排着长长的入城队伍,守城兵卒挨个盘查,连运柴的板车都要掀开草帘细看。 “规矩倒严。”他放下车帘。 “王爷疑心重。”虞九娘苦笑,“这些年,死在内讧里的‘自己人’,比死在外敌手里的还多。上个月,地煞里排行第十一的‘毒蝎’就因为多说了一句‘王爷近来脾气见长’,被吊在城楼上活活冻成冰雕。” 马车随着队伍缓缓前行。轮到他们时,守城校尉上前拦车:“车里什么人?路引拿出来!” 虞九娘掀开车帘,露出半张脸,指尖夹着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瞎了你的狗眼?” 校尉脸色大变,扑通跪倒:“属下该死!不知是夫人回城!” “开门。” “是是是!” 城门轰然洞开,马车长驱直入。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避让,低头不敢直视——在黑水城,这辆绛紫帷幔的马车,意味着虞九娘,意味着广宁王最宠爱的女人,意味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 府门是整块黑铁铸造,门上浮雕着踏火麒麟,门环是两个拳头大小的鎏金兽首。门楣上无匾无字,只有一枚巴掌大的暗红印记——那是广宁王的私印,形如滴血弯刀。 “王府分内外三进。”虞九娘引李墨下车,声音压得极低,“外院是议事厅、校场、库房;中院住着天罡地煞和核心幕僚;内院是王爷起居之所,除了我和两个贴身丫鬟,旁人不得擅入。” 她顿了顿:“石开山和花想容此刻应该都在中院。石开山每日戌时要巡查全府,花想容这个时辰……多半在听风阁整理情报。” 李墨点头:“先去见广宁王。” --- 内院的书房,比外头看起来还要森严。 十二根合抱粗的乌木柱子撑起高阔的穹顶,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篆文,仔细看,是兵法战策和武道心得。四壁没有窗,只靠三十六盏长明灯照明,灯油里掺了龙涎香,气味浓郁得让人头晕。 书案后坐着一个人。 他看起来五十许,面容清癯,眉目疏朗,穿着一身半旧的鸦青常服,手里握着一卷《尉缭子》,正看得入神。若不是在这黑水城的王府深处,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个寻常的读书人。 但李墨一踏进书房,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不是杀气,也不是威势,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深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随时可能掀起滔天巨浪。 广宁王赵元骁放下书卷,抬眼看来。 他的眼睛很特别。瞳仁颜色极深,近乎纯黑,看人时目光温润平和,却让人脊背发凉。 “九娘回来了。”他的声音也温和,带着些许北地口音的沙哑,“这位是?” 虞九娘躬身:“王爷,这位是江南来的墨先生,妾身在江宁遇见的奇人。墨先生精通商道,愿为王爷筹措军费,这才冒昧引荐。” “哦?”赵元骁看向李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江南离此千里之遥,先生不辞辛苦而来,本王倒要听听,有何高见?” 李墨拱手:“不敢称高见。只是听说王爷大事在即,需钱粮无数。在下不才,手中恰好有条路子——波斯商队六月将抵泉州,运来的琉璃、香料、宝石,皆是暴利之物。若王爷信得过,四十万两白银,七月必至。” “四十万两……”赵元骁指尖轻叩桌面,“好大的口气。先生可知,朝廷去年一整年的盐税,也不过八十万两?” “所以才是生意。”李墨微笑,“王爷要的是江山,在下要的是财路。各取所需,两不相碍。” 赵元骁沉默。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噼啪声。 许久,他忽然笑了:“先生倒是坦率。”他起身,缓步走到李墨面前,“只是本王有个习惯——用人之前,总要试试斤两。”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掌拍向李墨肩头! 这一掌看似随意,速度却快得匪夷所思。掌风未至,李墨已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劲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呼吸都为之一滞。 罡劲巅峰!不,已经摸到丹劲的门槛了! 李墨瞳孔骤缩,体内化劲修为全力运转,脚下急退。但那掌如影随形,眼看就要拍实—— 就在掌缘触到衣襟的刹那,李墨抬眼,对上了赵元骁的眼睛。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准丹劲强者,消耗极巨】 轰——! 这一次的冲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赵元骁的识海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李墨的精神力撞进去,竟激不起多少波澜。反倒是潭底涌起一股阴冷刺骨的反噬,顺着精神连接倒灌回来,冻得他四肢百骸都要僵住。 但李墨没有退。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意识清明了一瞬。更多的精神力如决堤洪水,汹涌灌入! 【催眠累积次数:308/338】 【深度暗示可用:74次】 赵元骁的手掌停在半空。 他眼中的温润平和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惊愕、挣扎,最后化为一片空洞的茫然。他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失去灵魂的雕塑。 李墨踉跄后退,扶住一旁的柱子才没倒下。额头的汗大颗大颗滚落,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虞九娘慌忙上前搀扶:“主子!” “无妨。”李墨摆手,喘息片刻,看向仍僵立着的赵元骁,“成了。”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闭目调息。约莫一炷香后,才缓缓睁眼。 赵元骁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但眼神依旧空洞。他转身,走到李墨面前,单膝跪地: “赵元骁……见过主子。” 声音平直,没有波澜。 李墨看着他,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 准丹劲强者,精神力强得可怕。方才那一场交锋,看似胜了,实则凶险万分。若非赵元骁轻敌,没有全力防备,若非他这段时间精神力又有所增长……此刻跪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起来吧。”李墨沉声道,“说说,石开山和花想容此刻在何处?” 赵元骁起身:“石开山正在校场操练亲卫,戌时三刻会来书房禀报防务。花想容在听风阁,酉时末会送来今日的情报汇总。” “叫他们来。” “是。” 赵元骁走到书房角落,拉动一根不起眼的铜绳。片刻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 先进来的是个铁塔般的汉子。 他身高九尺,肩宽背厚,一身玄铁重甲,行走间地面微微震颤。脸如刀削斧劈,浓眉虎目,颌下一部虬髯。正是天罡第五,“铁壁”石开山。 “王爷。”他抱拳行礼,声如闷雷,“今日防务已毕,外城十二岗哨、内府八处暗桩,皆无异状。” 赵元骁点头,看向李墨:“开山,这位是墨先生,本王的贵客。从今日起,他的话,便是本王的话。” 石开山一愣,虎目扫过李墨,眉头微蹙。但他对赵元骁忠心不二,还是躬身:“末将遵命。” 李墨看着他,精神力缓缓蔓延。 石开山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挣扎——他的意志比虞九娘等人坚韧得多,那股如山岳般厚重的罡劲自发护体,竟将李墨的精神力挡在外围。 但赵元骁忽然开口:“开山,看着先生。” 石开山下意识转头,对上李墨的眼睛。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罡劲中期】 这一次顺利多了。有赵元骁的“命令”在前,石开山的抵抗弱了三分。片刻后,他眼神涣散,复又聚焦,单膝跪地: “石开山……见过主子。” 李墨额角又渗出细汗。他摆摆手:“起来。花想容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娇笑: “王爷召见,想容岂敢怠慢~” 帘子掀起,一个女子袅袅而入。 她约莫三十出头,一身水绿襦裙,外罩月白纱衣,云鬓斜插一支碧玉簪,眉眼如画,气质温婉,像个江南闺秀。但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浅褐,看人时似笑非笑,仿佛能洞穿人心。 天罡第六,“魅影”花想容。 她进门先向赵元骁福了福身,目光却落在李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盈盈笑意:“这位是?” “墨先生。”赵元骁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便是本王的话。” 花想容笑容不变,又对李墨福身:“想容见过先生。”但她低头的瞬间,李墨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疑色。 这女人太敏锐。 李墨没有给她更多观察的时间,在她抬头的刹那,目光直刺她双眼!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罡劲初期,擅精神秘术】 花想容脸色骤变! 她修习的“姹女迷魂大法”本就偏重精神控制,对这类攻击极为敏感。几乎在李墨精神力袭来的瞬间,她已本能地运转心法抵抗——一层浅粉色的气雾从她周身弥漫开来,带着甜腻的香气,竟将李墨的精神力阻了一阻。 但李墨这次毫无保留。 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那层粉色气雾剧烈震荡,终于“啵”的一声碎裂。花想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茫然的恭顺: “花想容……见过主子。” 李墨长出一口气,脸色白得吓人。连续催眠三个罡劲强者,其中还有一个准丹劲、一个擅精神秘术的,消耗之大远超预期。 【催眠累积次数:308/348】 【深度暗示可用:64次】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调息许久,才重新睁眼。 书房里,广宁王赵元骁、虞九娘、石开山、花想容,四人垂手肃立,如待命的傀儡。 黑水城的天,从这一刻起,换了。 “王爷。”李墨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地煞之中,可有一个叫唐采儿的女子?” 赵元骁点头:“有。地煞第九,擅迷魂摄心术,现派在醉春楼,协管北疆情报。” “把她叫回来。”李墨顿了顿,“就说……有要事吩咐。她回来后,你亲自出手,杀了她。” 赵元骁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是。” “理由呢?”花想容忽然轻声问,“唐采儿虽只是地煞,但迷魂术用得极好,王爷一直很看重。突然处死,底下人恐有非议。” 李墨看向她:“你觉得该用什么理由?” 花想容垂首:“醉春楼前些日子跑了重犯风四娘,唐采儿是当时的负责人。就说她办事不力,致使要犯逃脱,按军法当斩。” “好。”李墨点头,“就这么办。三日内,我要见到她的尸体。” “是。” “另外,”李墨起身,踱步到书房中央那幅巨大的北疆舆图前,“八月十五起事的计划,暂缓。” 赵元骁一怔:“主人”是什么意思? “北疆十万边军,是你二十年的心血,不能轻易折损。”李墨手指划过舆图上京城的位置,“皇帝病重,太子无能,朝中党争愈烈……我们不必急着动手。等他们自己乱起来,再坐收渔利。” 他转身,看向四人:“这三个月,你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整顿兵马,操练不休,但按兵不动。第二,暗中收集朝中各方势力的把柄,把各大世家都查一下。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传国玉玺。” 四人同时抬头,眼中皆露出震惊之色。 传国玉玺,自太祖开国时便失踪,百余年来无人知其下落。有说毁于战火,有说藏于皇陵,有说流落民间——但无论如何,那是皇权的象征。 “主子要那个做什么?”虞九娘忍不住问。 李墨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边——虽然这书房没有窗,但他面朝的方向,是南方,是千里之外的京城。 “天下将乱,有德者居之。”他轻声说,像自言自语,又像宣告,“这大赵江山,坐了百余年,也该换换主人了。”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良久,赵元骁率先跪倒:“赵元骁,誓死追随主子。” 石开山、花想容、虞九娘跟着跪下: “誓死追随主子!” 李墨背对着他们,望着墙上那幅踏火麒麟图。 他缓缓握紧拳头。来到这方世界,不成为那万中无一的又有什么意思。 第五十八章 暖阁春深 黑水城的夜来得早,酉时刚过,天色便沉如泼墨。 广宁王府内院的暖阁却亮如白昼。四角的炭盆烧着银霜炭,暖意融融,将北地春寒彻底隔绝在外。波斯地毯上铺着雪白的熊皮,正中一张紫檀矮几,摆满了炙鹿肉、风干羊肉、奶皮子等北地菜肴,还有三坛刚拍开泥封的“烧刀子”,酒气辛辣浓烈,在暖阁中弥漫。 李墨斜倚在熊皮软垫上,外袍早已脱下,只着一身月白中衣。连番施展深度暗示带来的精神损耗,让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几碗烈酒下肚,那股深入骨髓的疲乏总算被灼热驱散了几分。 赵元骁已被他打发去前院处理公务——一个被完全催眠的“王爷”若在此陪侍,反而扫兴。此刻暖阁中,只剩下李墨、虞九娘,以及刚刚奉命前来的花想容。 “主子今日劳神了。”花想容执壶为李墨斟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已换了身装束——水绿襦裙换成胭脂红抹胸长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绛紫纱衣,云鬓松散,斜插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俯身时,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对丰腴,深深乳沟和半圆雪腻几乎要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虞九娘坐在李墨另一侧,依旧穿着日间的绛紫衣裙,但领口不知何时已悄悄扯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肌。她不如花想容那般外放,只安静布菜,偶尔抬眼看向李墨时,眼中却藏着灼热的光。 “想容在醉春楼待了八年,别的本事没有,伺候人的功夫倒学了几分皮毛。”花想容将酒碗递到李墨唇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下巴,“主子若乏了,想容给您解解乏?” 她声音本就娇软,此刻刻意放柔,尾音拖得绵长,像带着钩子。 李墨就着她的手喝了口酒,辛辣液体滚过喉咙。他抬眼看向花想容,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容貌不是顶美,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混合着久经风月的慵懒和情报头子的精明,形成一种独特的气质。 “怎么解乏?”他问。 花想容笑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走到暖阁中央。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绛紫纱衣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胭脂红抹胸长裙的系带——她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指尖划过自己颈侧、锁骨,最后停在胸前。随着系带松开,抹胸前襟散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颤巍巍地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 烛火跃动,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那对乳儿饱满得惊人,乳型浑圆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肉白得晃眼,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划出淫靡的波浪。 虞九娘呼吸一滞,手中筷子差点掉落。她知道花想容放浪,却没想到在主子面前竟敢如此…… 花想容却毫不在意。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晃荡得更厉害,乳波荡漾。她目光痴痴地落在李墨腿间——那里,中衣下已明显隆起一块。 “主子……”她舔了舔红唇,眸中水光潋滟,混着被催眠后绝对的忠诚和此刻情动的迷离,“想容在醉春楼时,有个花名,叫‘销魂手’。不是指手上的功夫……” 她缓步走回矮几旁,跪坐下来,臀儿压在脚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儿更显硕大,几乎要蹭到李墨的手臂。 “……是指这对奶子。”她伸手,托起自己一边乳峰,指尖揉捏乳尖,乳肉在她掌中变形,溢出指缝,“楼里的姑娘都羡慕想容……说这对宝贝,夹起来的时候,能让铁打的汉子都求饶。”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探向李墨腰间,灵巧地解开中衣系带。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再往下,亵裤被顶起高高的帐篷,布料下那根巨物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顶端渗出的一小块深色水渍。 花想容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像是饿极了的人见到珍馐。她毫不犹豫地扯下李墨的亵裤—— 粗长狰狞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如虬龙,紫红龟头硕大,顶端渗着晶莹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好大……”花想容眼中痴迷更甚,她俯身,竟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像猫咪撒娇。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挤在一起。 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成型,两团雪腻的乳肉紧密贴合,只留一道狭窄缝隙。 她低头,将李墨的阳物对准那道缝隙,腰肢前倾,让乳肉完全包裹住柱身。 “嗯……”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李墨只觉得陷入了一团极致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绵乳之中。花想容的乳肉滑腻如凝脂,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挤压、摩擦。那种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最温暖的泉水还要熨帖。 花想容开始动作。 她双手用力挤压乳肉,让乳沟更紧致,同时腰肢前后摆动,让那对巨乳在李墨阳物上滑动。乳肉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技巧极娴熟,时而上下套弄,时而旋转研磨,乳尖偶尔刮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让李墨呼吸骤然粗重。 “主子……舒服吗?”花想容仰起脸,脸颊绯红,眼中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她微微张嘴,红唇微张,舌尖探出,在唇角舔过,“想容的奶子……就是用来伺候主子的……” 她说着,忽然俯身,含住了龟头。 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舐渗出的清液。但她没有深吞,只含住龟头,同时双手继续用力,让乳肉紧紧夹着柱身下半部分。 口交与乳交同时进行。 李墨闷哼一声,脊背绷紧。花想容的口技同样精湛,吸吮舔舐间带着某种淫靡的节奏,配合乳房的挤压摩擦,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堆叠。 虞九娘在一旁看得浑身发烫。 她本就对李墨怀着复杂心思——被催眠的绝对忠诚,对强者的慕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后,想抓住新靠山的迫切。此刻见花想容如此放浪形骸,她心中那点犹豫瞬间被点燃。 她也站起身。 没有花想容那般刻意的诱惑,她的动作甚至有些笨拙。但她咬着唇,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绛紫外裙、藕荷色中衣、月白肚兜……最后,一具成熟丰腴的玉体完全裸露。 虞九娘的身材与花想容不同。花想容的乳硕大但挺拔,腰肢纤细;虞九娘的乳稍小些,但形状更圆润饱满,乳晕淡粉,腰肢虽不如花想容细,但臀儿更肥,腿也更丰腴,是典型的北地女子身段。 她走到李墨身后,跪坐下来,从后面抱住他。 滚烫的身体紧贴李墨的背脊,那对圆润乳球压在他背上,乳尖硬硬地抵着。她的手从李墨腋下穿过,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在乳尖周围画圈。 “主子……”她在李墨耳边吐气,声音颤抖,“九娘……也想伺候您……” 李墨没说话,只反手拍了拍她的臀。 虞九娘得到鼓励,胆子大了些。她学着花想容的样子,俯身去舔李墨的耳垂、脖颈,手往下探,抚过他紧绷的腹肌,最后握住了那根在花想容乳沟中进出的阳物的根部。 花想容感觉到了另一只手的加入,非但没有不悦,眼中反而闪过竞争的光。她吐出龟头,仰脸娇笑:“九娘姐姐也来啦?那咱们一起伺候主子~” 她说着,竟将李墨的阳物从乳沟中抽出,然后拉着虞九娘的手,让她也捧起自己的乳。 “姐姐,这样……”她指导虞九娘,让两人的四只乳儿并在一起,挤成一道更宽更深、乳肉更厚实的“乳洞”。 两对形状各异的雪乳紧密贴合,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四粒硬挺的乳尖偶尔摩擦碰撞。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乳肉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李墨的阳物再次被纳入。 这一次的包裹感更强烈。四团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摩擦,滑腻、温热、弹性十足,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是花想容故意吐了些唾液在乳沟里润滑。 “啊……主子……好深……”花想容浪叫着,双手用力挤压乳肉,腰肢摆动得更卖力。虞九娘虽羞涩,但也被这淫靡气氛感染,学着花想容的动作,配合着挤压摩擦。 两人一前一后,四只乳儿成了最淫靡的肉套,侍奉着同一根阳物。 李墨喘息越来越重。快感积累得太快,他忽然按住花想容的头,腰身猛地前挺—— 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射在花想容脸上、唇边,还有那对雪乳上。 花想容被射得闭了闭眼,却立刻睁开,痴迷地伸出舌尖,舔舐唇边的精液。她甚至用手刮下脸颊和乳上的白浊,送入口中,细细吞咽。 “主子的味道……好浓……”她眼神迷离,像品尝珍馐。 虞九娘看得心跳如鼓。她犹豫一瞬,也俯身,舔了舔花想容乳沟里残留的精液。 这个举动让花想容笑了。她揽过虞九娘,竟吻了上去——将口中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李墨精液的液体,渡了一半给虞九娘。 虞九娘起初惊愕,但很快便顺从地吞咽下去,脸上红晕更深。 李墨看着这两具瘫软在熊皮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玉体,伸手从一旁的外袍里摸出一个小锦囊。 倒出来,是两条丝织物。 一条是墨黑色,边缘绣着细密的金线;另一条是正红色,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都是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巴掌大,后庭部位更是只有一根细带。 “赏你们的。”李墨将两条丁字裤扔在她们身上,“穿上。” 花想容眼睛一亮,立刻拿起那条墨黑色的,毫不避讳地当着李墨的面抬起腿,将丁字裤穿上。细带勒进臀缝,前方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芳草,珍珠摩擦着敏感地带,让她轻哼出声。 虞九娘也穿上那条正红色的。她身材丰腴,丁字裤绷得更紧,臀肉被细带勒出深深的沟壑,前方布料陷入肉缝,珍珠恰好抵在阴蒂处,稍一动便带来刺激。 “谢主子赏~”花想容抚摸着腿间的布料,眼波流转,“主子……想容还想要……” 李墨靠在软垫上,方才射过的阳物竟已再次半硬。他招招手:“过来。” 两女立刻爬过来,像两只温顺的母兽,偎在他腿边。 李墨抚摸着花想容的头发,又捏了捏虞九娘的下巴,缓缓开口: “今日只是开始。你们既跟了我,日后自有你们的好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女小腹: “谁先怀上我的种……” 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在两人耳边。 “……谁就是日后的皇妃。” 暖阁内瞬间死寂。 花想容和虞九娘同时僵住,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皇妃?那个母仪天下、凤冠霞帔、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催眠带来的绝对忠诚,与女性本能的野心和欲望,在此刻轰然碰撞、融合,燃起滔天烈焰。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主子……给想容……想容要怀您的种……”花想容疯了一般撕扯李墨刚披上的中衣,红唇在他胸膛胡乱亲吻,手直接握住那根再度勃发的阳物,急切地往自己腿间引。 虞九娘不甘落后,她从侧面抱住李墨,用力吻他的脖颈,手探入他裤中揉捏卵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望:“九娘也要……主子……射给九娘……九娘要给您生皇子……” 两人彻底抛却了矜持和羞耻,像两只发情的雌兽,争抢着唯一的雄兽。 李墨被她们扑倒在熊皮上。花想容抢先一步,分开腿骑坐上去,湿透的穴口对准龟头,腰肢一沉—— “滋!” 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但她立刻开始疯狂起伏,肥臀重重砸在李墨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胸前那对巨乳疯狂晃动,乳波汹涌。 “主子……射里面……射给想容……”她哭喊着,腰肢摆动得像狂风中的柳条,花穴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恨不得把它吸进子宫深处。 虞九娘急得眼睛发红。她爬到李墨头侧,捧起自己那对圆润乳儿,塞进他嘴里:“主子……您也疼疼九娘……九娘的奶子……也给您吃……” 李墨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虞九娘满足地喟叹,手往下探,在两人交合处抚摸,指尖甚至去抠弄花想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沾了满手滑腻。 “姐姐……让我也……”她哀求。 花想容正被干得神魂颠倒,闻言竟真的放慢动作,喘息着说:“来……我们一起伺候主子……” 虞九娘立刻躺到李墨身侧,分开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花想容从李墨身上下来,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虞九娘的穴口,缓缓送入。 “啊……!”虞九娘抓住身下的熊皮,指甲几乎掐进皮毛。被填满的瞬间,她泪流满面。 花想容却没闲着。她爬到李墨脸前,分开腿,直接将湿透的阴户对准他的嘴:“主子……想容这儿也要……” 李墨抬眼,就能看见那粉嫩绽放的肉瓣,蜜液汩汩外涌。他张口,含住那颗硬挺的阴蒂。 “呀——!”花想容尖叫,腰肢狂颤。 一时间,暖阁内淫声浪语达到顶峰。 李墨在虞九娘体内冲刺,同时口舌侍奉着花想容。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尖叫混在一起,肉体拍打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李墨低吼一声,在虞九娘体内猛烈释放。 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深处,虞九娘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但李墨的阳物只软了片刻,在花想容痴迷的舔舐下再度硬挺。他将晕过去的虞九娘推到一边,翻身将花想容压在身下。 “主子……还要……”花想容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腰迎合。 这一次,李墨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宫口,花想容被干得浪叫连连,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最终,他在她体内第二次释放。 浓稠白浊灌满花穴,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花想容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痴笑。她手抚着小腹,喃喃自语:“怀上……一定要怀上……” 李墨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滴滴答答落在熊皮上。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两具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瘫软无力的玉体,从锦囊中又取出两条丁字裤——一条鹅黄,一条水绿,扔在她们身上。 “洗干净,穿上。明日开始,该做什么做什么。”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从未发生,“记住你们该做的事。” 花想容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想容明白……定不负主子期望……” 虞九娘也悠悠转醒,勉强撑起身子:“九娘……誓死效忠主子……” 李墨不再看她们,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门外寒风凛冽,月华如霜。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无声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308/348】 【深度暗示可用:64次】 消耗依旧巨大,但……值得。 他回头,看了眼暖阁内隐约透出的烛光和喘息。 又两颗棋子,牢牢握在手中。 而且,她们会为了那个虚幻的“皇妃”之位,拼尽一切。 这才是最好的锁链。 他转身,踏着月色,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身后,暖阁内的呻吟,渐渐被寒风吹散。 第五十九章 北疆春寒 四月的北疆,雪刚化,黑水城外的荒原冒出些草芽。风还是冷,刮脸像刀子。 广宁王府书房里,炭盆撤了大半。李墨站在北疆地图前,手指最后划过辽河防线。 “八月十五的计划,取消。” 赵元骁一震:“主人?现在朝中乱,皇帝病重,太子没用,正是好机会……” “就因为乱,才不能动。”李墨转身,“你现在起兵,所有人都会先打你这个‘反贼’。北疆十万雄兵是你二十年的心血,不该死在内斗里。” 他走到书桌前:“守着辽河防线,练你的兵,囤你的粮。他们越乱,你越要稳。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他顿了顿:“自然会有人来求你。” 赵元骁低头:“是。” “还有,”李墨看向虞九娘和花想容,“以后她们只听我的。你不许碰。” 赵元骁毫不犹豫:“是。” 虞九娘和花想容脸色微变,看向李墨的眼神复杂——有放松,也有被标记的归属感。 李墨走到两女面前,抬起花想容的下巴:“醉春楼的情报网继续做,但所有消息直接送江宁。每月你来一次江宁。有急事,用信鸽。” 花想容点头:“明白。” 他又看虞九娘:“你留在王府,表面还是王爷的宠妾。盯着府里,有异心的记下来。一样每月来江宁一次。别暴露身份。” 虞九娘咬唇:“主子放心。” 交代完,李墨最后看了眼这书房——曾经是藩王二十年的野心,现在要沉寂了。 “我今天回江宁。所有命令,我会用密信传给你。” 他对赵元骁说:“记住,你是大赵的广宁王,北疆的镇守使。守好你的地方,别的不管。” 赵元骁跪下:“谨记。” 虞九娘和花想容也跪下了,眼眶发红。 李墨没再多说,推门出去。 门外,石开山已备好马车。他披甲执戟,抱拳行礼:“主子,沿途安排了二十个心腹护卫,保您平安。” 李墨点头,上车前想起什么:“唐采儿的人头呢?” 石开山递来一个黑漆木盒:“按您吩咐,昨夜在醉春楼后院杀的。用石灰处理了,能放三个月。” 李墨接过盒子,有点沉,冰凉。 “走吧。” --- 马车出黑水城时,天刚亮。 守军见是石开山护送,赶紧放行。车轮碾过泥泞的路,咕噜咕噜响。 李墨靠在车里,闭眼休息。 这趟北疆之行,十几天。收服广宁王,掌控天罡地煞,阻止了一场大乱—— 北疆,现在是他手里最稳的棋子。 至于虞九娘和花想容……李墨睁开眼,摸了摸袖子里长公主给的玉佩。 如果有人真怀上……给场富贵也无妨。 他摇摇头,不想这个了。 马车一路向南。 七天后,过了长江。 到南岸时,李墨掀开车帘,深吸了一口湿润温暖的空气。 江宁,快到了。 --- 回宋府时,已是黄昏。 门口有下人等着,见他下车,赶紧通报。很快,宋清雅带着苏婉、柳如烟、宋清荷迎出来。 “相公!”宋清雅眼睛红了,“一路顺利吗?” 李墨握住她的手:“顺利。家里都好?” “都好。”苏婉擦眼角,“就是担心你。北疆那么远,又冷……” 柳如烟笑着凑过来:“姑爷这一走半个多月,可想死我们了~”她看向马车,“呀,还带了东西?” 李墨没接话,让下人搬行李,自己提起那个黑盒子。 “风四娘在哪儿?”他问。 宋清雅一愣:“在偏院养伤。影雪每天给她换药,伤好多了,就是腿……怕是难好了。” 李墨点头,提着盒子去偏院。 --- 偏院很安静。 院里几棵梨树正开花,满树雪白。风四娘坐在树下石凳上,穿着素青布裙,头发松松挽着,看花瓣飘落。 她脸色还苍白,但比之前快死的样子好多了。只是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现在黯淡了。 听见脚步声,她转头。 见是李墨,她眼里动了动,想站起来:“李墨……你回来了。” 李墨走到她面前,把黑盒子放石桌上。 风四娘看着盒子,皱眉:“这是?” “给你的。”李墨打开锁,掀开盖子。 石灰味扑鼻。盒子里铺着白粉,中间一颗女人的头。 头保存得还行,皮肤蜡黄,眼睛闭着,嘴微张。头发被石灰粘成一绺绺,还能看出原本很黑——是唐采儿,地煞第九,会迷魂术,也是当初在醉春楼看着风四娘、亲手废她武功和腿的人。 风四娘浑身猛震! 她死死盯着那颗头,呼吸变急,胸口起伏。很久,她才颤抖着伸手,指尖碰到冰冷蜡黄的皮肤。 “唐……采儿……”声音哑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看着那颗头,看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怪——没有报仇的痛快,没有欣慰,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苍凉和空。 “谢谢,”她轻声说,“李墨。真的。” 李墨在她对面坐下:“黑屠夫死了,白芷萱在我手里生不如死,唐采儿的头在这儿。剩下的,就广宁王一个。” 风四娘眼泪掉下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一滴一滴,落在石桌上。 “长风……”她哽咽,“你看见了吗……你弟弟……长大了……” 李墨静静看她哭。 等她好点,才问:“以后打算怎么办?” 风四娘擦眼泪,深吸气:“广宁王还活着。”但墨儿,我们现在报不了仇。嫂子我已经废了,以后我只想你好好的。 “好。” “我会杀他。”李墨停了下,“但现在不能。” “北疆需要他镇守。”他要是死了,北疆会乱,到时候死的就不止一个人了。” 风四娘咬唇,不说话。 李墨继续:“我答应你,等北疆稳了,朝廷找到合适的人接手之后……他的头,我亲自给你送来。”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李墨,眼中满是恳切与后怕:“嫂子以前太执拗,一心想报仇,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还险些连累了你。遇见你,大概是长风在天之灵保佑。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结果,我没做到,反而让你为了我,卷进这些要命的漩涡里。” 她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变得柔和而坚定:“嫂子想明白了。往后的日子,你就好好过你自己的。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做个富贵闲人,平平安安的。别再为我们这些旧日的恩怨冒险了。等你有了孩子,嫂子还能帮你带带……” “好。”李墨打断她的话,应得干脆。 风四娘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广宁王,现在确实不能死。”坦诚说道,“是不能现在死。”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待北疆局势彻底稳定,朝廷找到能替代他、我会亲手割下他的头,送到你面前,祭奠兄长。” 风四娘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却已深不可测的“弟弟”,嘴唇翕动。 李墨站起来:“先养伤。别的,以后再说。” 他提起空盒子,转身离开。 梨花瓣轻轻飘落,落在风四娘肩上。 第六十章 落定 五月末,江宁城外的稻田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 宋府后院的葡萄架下,李墨坐在竹椅上,手里翻着一沓账册。影月立在身后,偶尔低声说几句京城传来的消息——太子监国后,朝中依旧吵成一团,长公主居中调停,累得瘦了一圈。平安王那边倒是安静,按时上朝,按时回府,看不出任何异常。 “北疆呢?”李墨翻过一页。 “按主子吩咐,按兵不动。”影月道,“广宁王上个月上了折子,说北疆今年雪灾严重,请求减免赋税,还主动裁撤了五千边军。朝廷那边松了口气,说他有心了。” 李墨唇角微扬。 这步棋走对了。广宁王越是示弱,朝廷越不会起疑。等他们把注意力都转到太子和几位皇子的争斗上,北疆这支力量,就越能沉到水底。 “醉春楼那边呢?” “花想容三天前传了信来,说一切顺利。她安排了几个人混进京城几家青楼,已经开始收集消息。”影月顿了顿,“她还说……想主子了。” 李墨没接话。 院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宋清荷端着一盘洗好的枇杷跑进来,跑了几步又慢下来,红着脸走到李墨跟前:“姐夫……新摘的枇杷,可甜了……”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襦裙,裙摆上绣着小朵的雏菊,头发梳成两个小髻,用粉色的发带系着。十三岁的少女正是抽条的时候,身段比去年长高了不少,胸前也有了浅浅的起伏,跑动时襦裙贴着身子,能看出些少女初长成的模样。 李墨拈起一颗枇杷,剥了皮送进嘴里。确实甜,汁水丰沛。 “二妹的手艺?”他问。 宋清荷摇头,马尾辫跟着晃:“是……是白姨教我的。她说姐夫喜欢吃果子,让我摘了送来……”她说着,偷偷抬眼看他,又飞快地垂下。 这孩子,每次来他跟前都是这副模样。李墨心里有数,却也不点破,只道:“坐下一起吃。” 宋清荷抿着嘴笑,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了,规规矩矩地小口吃着枇杷。可没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偷偷瞄李墨,瞄一眼,低头,再瞄一眼。 “姐夫……”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又要走?” 李墨放下账册:“暂时不走。怎么?” 宋清荷咬着嘴唇,鼓了好大勇气,才小声说:“那、那你能多陪陪姐姐她们吗?清荷觉得……姐夫在家的时候,家里最热闹,母亲笑得也最多……” 她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的,脸又红了。 李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一年前刚来时,这丫头躲在苏婉身后,连正眼都不敢看他。如今虽还害羞,却敢主动来说话了。 “好。”他应道。 宋清荷眼睛亮了,嘴角漾开两个小小的梨涡,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脸更红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影雪快步进来:“主子,靖南王府来人了。” --- 靖南王世子赵恒在正厅等着,一见李墨就快步迎上来:“李兄!” 他比几个月前瘦了些,眼下有些青黑,但精神还好,拉着李墨的手压低声音:“父王让我来传个话——京里来人了,是长公主的心腹。他想见你,问你能不能去一趟王府。” 长公主的人? 李墨点头:“现在就走。” --- 王府书房里,靖南王正与一个中年男子说话。那人一身寻常商贾打扮,但李墨一进门就认出来了——是曹德。 曹德见他进来,起身行礼,眼中带着疲惫,也有欣慰:“李爵爷,可算见着您了。” 李墨扶住他:“曹公公怎么亲自来了?” 曹德叹口气,也不绕弯子:“殿下让咱家来,是有几件事想跟爵爷商量。”他看看靖南王,又看看李墨,“第一件,殿下想问问,爵爷手里的琉璃生意,能不能分出一部分给朝廷?如今国库空虚,但波斯那边过来的好东西,朝廷直接出面收,总比让商人层层转手强。价钱好商量,殿下说,绝不会让爵爷吃亏。” 李墨沉吟片刻:“琉璃的配方,我可以献给朝廷。但有一条——工艺必须由我的工匠主导,朝廷只负责收购和销售。利润二八分,朝廷二,我八。” 曹德眼皮跳了跳。二八分,还要主导工艺,这条件够狠的。 “爵爷,这……” “公公别急。”李墨摆手,“我可以保证,每年至少供应朝廷价值二十万两的琉璃。而且,分给朝廷的两成,直接交给长公主,入她私账——怎么用,殿下自己说了算。” 曹德眼中精光一闪。 长公主的私账。这李墨……是把话说透了。那些钱,名义上给朝廷,实际是给长公主做私房钱、拉拢人的资本。 “咱家记下了。”曹德点头,“第二件,殿下想问,爵爷对太子……有什么看法?” 这话问得直接,却正合李墨心意。 “太子仁厚,但优柔寡断。”李墨道,“若只是守成,身边有能臣辅佐,或许可以。但眼下这局面……”他摇摇头,没说完。 曹德沉默了会儿,又问:“那爵爷觉得,谁更合适?” 李墨抬眼看他,缓缓道:“谁合适,是陛下和朝臣们的事。李某只知道,若有人要动长公主,北疆那十万边军,可能就不太安稳了。”北疆之所以改变主意.其实是我给用力些手段。 曹德脸色微变。 靖南王也动容,看向李墨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良久,曹德苦笑:“爵爷,您这话……咱家都不知道该不该传回去了。” “公公只管传。”李墨微笑,“长公主心里有数。” 曹德叹口气,起身告辞。 送走他后,靖南王看向李墨,沉默半晌,忽然道:“李墨,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墨看着他,目光平静:“太平。让江宁能太太平平做生意的太平。” --- 回宋府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 马车停在府门前时,影月忽然凑近车帘,低声道:“主子,苏婉……在书房等您。从您出门就去了,到现在……” 李墨眉梢微动。 苏婉? 他下车,径直去了书房。 推开门,烛光昏黄。苏婉坐在书案旁,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一件月白中衣。听见门响,她抬头,眼中闪过慌乱,针尖戳进指尖,忙含住手指,脸上飞起红霞。 “墨、墨儿……你回来了……”她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我……我给你量了尺寸,想着你常在外奔波,中衣容易旧……就缝了一件……” 李墨走过去,拿起那件中衣。针脚细密,布料绵软,是上好的松江棉布。 “母亲的手艺很好。”他放下衣裳,目光落在她脸上。 烛光里,苏婉的眉眼温柔如旧,只是眼角的细纹似乎又添了几道。三十过半的女子,保养再好,也留不住光阴。但她身上那股温婉沉静的气质,却比年轻时更耐看。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眼:“你、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碗汤……” “母亲。”李墨唤住她。 苏婉停步。 李墨走到她面前,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触到脸颊时,苏婉浑身一颤。 “墨儿……”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原身的岳母,是宋清雅的母亲,是这府里最温柔却也最孤独的人。一年前那个午后,她照顾晕倒的原身时,可曾想过自己会被女婿催眠,会在佛堂里跪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会在画舫上喝醉后被…… 那些记忆,在催眠的作用下已经模糊。但她对他的依赖和渴求,却深深烙在潜意识里。 “这段日子,”李墨开口,“母亲可曾想我?” 苏婉咬着唇,睫毛颤动,许久,轻轻点头。 “夜里……总睡不好……总觉得、总觉得有人在身边……醒过来又没有人……”她说着,眼泪滑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墨儿,我是不是……病了……” 李墨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不是病。”他声音很轻,“只是想被需要了。” 苏婉愣住,随即泪如雨下。 她扑进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哭得像个孩子。压抑了许久的寂寞、渴望、不安,在这个拥抱里倾泻而出。 李墨轻拍她的背,任她哭。 许久,哭声渐歇。苏婉抬起脸,眼睛红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今夜……留下来?”他问。 苏婉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 她垂下眼,轻轻点头。 窗外的夜,很静。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两快——三更天了。 书房里的烛火,不知何时熄了。 【催眠累积次数:308/350】 【深度暗示可用:62次】 翌日清晨,苏婉从书房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低着头,快步穿过回廊,却在转角处撞见白芷宣。 白芷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几碟刚出锅的点心。见苏婉从那个方向来,衣衫微微凌乱,鬓角有汗湿的痕迹,她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侧身让路。 苏婉几乎是逃着离开的。 白芷宣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转身,继续朝书房走去。 敲门。 “进来。” 白芷宣推门进去,将托盘放在书案上:“主子,刚出锅的桂花糕和银耳羹,趁热吃。” 李墨正穿衣,见她进来,也不避讳,系着腰带走到桌边坐下,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白芷宣垂手立在一旁,目光却总忍不住往他敞开的衣襟里飘——那里有几道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看什么?”李墨忽然问。 白芷宣忙低头:“没、没……” 李墨放下糕,伸手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白芷宣浑身僵硬,却不敢动。 “这段日子,宝儿怎么样?” “好……先生说他读书用功,认得不少字了……”白芷宣声音发抖。 “你呢?” “奴婢……奴婢也好……” 李墨的手探进她衣襟,握住一边乳儿,揉捏着。白芷宣咬着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了——乳尖硬挺起来,腿心湿了一片。 “还想不想喝?”李墨在她耳边问。 白芷宣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挣扎,随即化作彻底的臣服。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张开嘴。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对着她的脸。 白芷宣闭上眼睛,凑过去含住。 晨光透过窗纸,照在书房里,照在这淫靡的一幕上。 门外,有脚步声经过,又远去。 一切都如常。 --- 五月最后一天,宋府摆了家宴。 后院摆了三桌,丫鬟婆子们穿梭上菜,欢声笑语不断。苏婉坐在主桌,穿着件新做的藕荷色绣花褙子,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看李墨的眼神躲躲闪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宋清雅挨着李墨坐,给他夹菜布酒,笑语盈盈。柳如烟坐在对面,眼波横流,偶尔说几句酸话,被宋清雅瞪回去。 宋清荷挨着母亲坐,小口小口吃饭,耳朵却竖着听李墨说话。风四娘也来了,坐在角落的软椅上,腿上盖着薄毯,脸色好了许多,看着这一大家子,眼里有了些活气。 白芷宣带着宝儿坐在偏席,宝儿规规矩矩坐着,小口吃饭,偶尔抬眼看看主桌上的李墨,又低下头。白芷宣也不说话,只默默地给儿子夹菜。 李墨举起酒杯,对着满院子的人: “这杯酒,敬江宁,敬宋家,也敬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宋清雅的娇嗔,苏婉的羞涩,柳如烟的媚眼,宋清荷的崇拜,风四娘的笑意,白芷宣的卑微,还有满院子丫鬟婆子的笑脸。 “有你们在,这江宁的日子,才算日子。” 众人举杯,齐声应和。 “敬姑爷!” “敬主子!” “敬李兄!” 杯盏相碰,欢声笑语飘出院墙,融入江宁五月的夜色。 窗外,月色正好。 蝉鸣初起,夏夜正长。 第六十一章 孕香媚影 六月的江宁,蝉鸣如潮。 李墨的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时,守门的小厮忙不迭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李爵爷来了!老爷子昨儿还念叨,说您该来看大小姐了!” 李墨颔首,抬步进门。穿过垂花门,绕过一道回廊,便听见前厅里传来沈崇山爽朗的笑声。 “李墨来了!快进来!”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月瑶那丫头在后院歇着呢,天天念叨你。” “老爷子身子骨硬朗。”李墨拱手。 “硬朗什么,就等着抱重孙呢!”沈崇山拍拍他的肩,压低声音,眉开眼笑,“七个多月了,大夫说胎象稳得很,十有八九是个带把的!你可得好好待她!” 李墨笑着应了,穿过抄手游廊,朝沈月瑶的院子走去。 --- 院门口守着两个丫鬟,见他来了,忙福身行礼,脸上都带着笑。李墨摆手让她们不必通报,自己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淡淡的檀木味。窗边软榻上,沈月瑶斜靠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李墨!”她眼睛一亮,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李墨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他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七个多月的身孕,在她身上有了鲜明的变化。 沈月瑶今日穿了件宽松的月白纱衫,外罩藕荷色半臂,是江南常见的孕妇装束。但—— 她的胸脯鼓胀得惊人。 那件纱衫的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被撑得几乎要崩开。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纱衫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还能看见—— 李墨的目光定住了。 沈月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腾”地红了。 纱衫前襟,有两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乳汁洇透布料留下的,此刻还在慢慢扩大。 “你……”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看什么……” 李墨没说话,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那块湿痕上。 沈月瑶浑身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多久了?”李墨问。 “两、两个多月……”她垂下眼,睫毛颤动,“刚开始只是涨,后来……后来就自己流出来了……大夫说正常的……” 李墨的手指没有移开。隔着薄薄的纱衫,他能感觉到那下面乳肉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乳汁渗出的湿润。 “让我看看。”他轻声说。 沈月瑶咬唇,没有拒绝。 李墨伸手,解开她纱衫的系带。 衣襟散开,那对雪乳完全暴露在眼前。 比记忆中大了不止一圈。乳肉饱满得像是要炸开,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乳晕颜色变深了,从淡粉变成熟透的褐红,乳尖也大了些,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那液体越聚越大,终于挂不住,滴落下来,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好多……”李墨喃喃。 沈月瑶羞得把脸别过去,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尖。 “啊……”沈月瑶轻吟一声,双手抓住榻沿。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腥甜,温热,浓郁。李墨吮吸着,感受着乳汁在唇齿间流淌。乳肉在口中微微跳动,更多的乳汁被刺激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沈月瑶的呼吸越来越急。她咬着唇,想压抑住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能感觉到乳汁源源不断地被吸走,那种饱胀感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 李墨吸完一边,换到另一边。同样的甘甜,同样的温热。乳汁甚至喷得更急了些,呛得他咳了一下。 “慢些……”沈月瑶红着脸,手却不自觉地按在他后脑上,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吮吸了很久,两边的乳汁才渐渐止住。李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残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冲她笑了笑。 沈月瑶羞得用袖子遮住脸。 李墨将她手拿开,目光往下移。 她下身穿着条宽松的绸裤,裤腰系在肚子下面。他伸手探进裤腰,往腿心摸去。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触到花唇时,沈月瑶浑身一颤。他拨开湿滑的肉瓣,探进紧致的甬道。内壁滚烫,蜜液汩汩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这么多水……”李墨低笑,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旋转。 “别说了……”沈月瑶把头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 他的手指在花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便找到了那处敏感的凸起,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啊!”沈月瑶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龟头紫红,渗着清液。 “不行……怀着孩子……”沈月瑶下意识捂住肚子。 “大夫说可以。”李墨分开她的腿,“我会轻些。”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身子比平时更敏感。才进去一半,她便忍不住叫出声。李墨停住,等她适应,才继续深入。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喟叹出声。 他动得很慢,很轻,每一次都浅浅地进,浅浅地退。可即便如此,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沈月瑶的呻吟越来越急,手抓着榻沿,脚趾蜷缩。 乳汁又开始流了,顺着乳峰滑落,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李墨俯身,一边吮吸乳汁,一边缓慢抽送。乳汁的甘甜与交合的愉悦交织,让她很快就攀上第二次高潮。 这次之后,她彻底瘫软了。 李墨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心深处。他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白浊,顺着她腿根流下。 沈月瑶闭着眼,胸脯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护着肚子,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 “舒服吗?”李墨在她耳边问。 她睁开眼,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说话。 李墨替她清理干净,又帮她穿上衣裳。整理好一切后,将她揽进怀里,手轻轻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动了。”他忽然说。 沈月瑶低头,也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小东西正在轻轻踢动。 她握住他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李墨,”她轻声说,“给他起个名字吧。” 李墨想了想:“叫沈安吧。平安的安。” “沈安……”她喃喃重复,笑了,“好。” --- 从沈月瑶院里出来时,已是申时。 李墨穿过花园,准备去前厅向沈崇山告辞。走到假山旁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拉进假山后的阴影里。 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那对熟悉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软得惊人。 “爵爷~” 楚媚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刻意的娇喘,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李墨转身,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精心。 一袭水红撒花罗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肚脐眼。那对巨乳被挤得高高隆起,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深深的乳沟能夹住一切。腰肢束得极细,勒得不盈一握,更衬得胸臀夸张。裙摆下,隐约能看见她穿着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雪白的大腿根。 她化了妆。眉眼描得格外勾人,唇上涂着艳红的胭脂,眼角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 “你疯了?”李墨压低声音,“这里是沈府。” “怕什么~”楚媚娘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凑上来,“老太爷在午睡,大小姐刚被你伺候舒坦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没人会来的~” 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向他腰间,熟练地解开玉带。 “妾身想您了,爵爷~”她喘息着,手探进他裤中,握住那根刚软下的阳物,“您一去京城那么久,回来就只疼大小姐……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胸脯上。 隔着薄薄的罗裙,那对巨乳的触感惊人。软,弹,热,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李墨揉捏着,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很快在他掌心硬挺。 “您瞧~”楚媚娘喘息着,解开罗裙领口。 衣襟散开,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假山后的阴影里。 比记忆中似乎又大了一圈。乳肉雪白饱满,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红,乳头硬挺,顶端渗出细细的、透明的水珠——不是乳汁,是情动的蜜露。乳肉上青筋隐约可见,那是血脉贲张的痕迹。 李墨低头,含住一边。 “嗯……”楚媚娘仰头,手抱紧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爵爷……轻些……妾身的奶子……就给您一个人吃……”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下身。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果然够骚。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勉强遮住一点,后面只有一根细带深勒进臀缝,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腿心那片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的花唇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早已湿透,将丁字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李墨吐出乳头,将她转过身,让她扶着假山,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肥臀更加突出。臀肉雪白饱满,在黑色细带的勒束下荡出诱人的肉浪。他伸手,一把扯下那条丁字裤——细带从臀缝里抽出时,带出一串晶亮的蜜液。 “啊……”楚媚娘呻吟。 李墨挺腰,粗大的龟头对准湿滑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楚媚娘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假山。 太深了,太满了。她花穴紧致湿滑,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后渐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假山后回荡。楚媚娘被干得浪叫连连,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波浪。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爵爷……再深些……操死妾身……”她哭喊着,主动向后迎合,“妾身想给您生孩子……您也让妾身怀一个好不好……妾身也想怀爵爷的种……” 她说着,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花穴张得更开。 李墨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楚媚娘的浪叫越来越高亢,终于在一声尖叫中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李墨没停,继续抽送。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假山,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给妾身……”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楚媚娘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楚媚娘瘫软在假山上,大口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着腿间流出的白浊,眼中闪过失望——都流出来了。 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整理好衣裙,走到李墨面前,跪了下来。 “爵爷……”她仰起脸,眼中满是讨好和渴望,“您下次什么时候来?妾身……妾身等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为了儿子,为了自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富贵”,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看情况。”他淡淡道,“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妾身嘴严得很~”楚媚娘连连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锦囊,塞进他手里,“爵爷,这是妾身自己绣的香囊,里头放了些安神的药材,您带在身边……也算妾身一点心意……” 李墨接过,没看,放进袖中。 楚媚娘爬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消失在假山后。 李墨整理好衣衫,走出假山。 花园里静悄悄的,夕阳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橘色。 他摸出那个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 确实有药材的味道,但底下还藏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楚媚娘的体香。 他将香囊重新塞回袖中,朝前厅走去。 走到垂花门前时,他忽然停步,回头看了一眼。 假山后,楚媚娘探出半个脑袋,见他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脸上笑得像朵花。 李墨没理她,转身走了。 身后,隐约传来她压抑不住的笑声,得意又疯狂。 【催眠累积次数:308/352】 【深度暗示可用:61次】 第六十二章 春潮双姝 六月里的江宁,闷得像蒸笼。 宋府后院的芭蕉叶都晒蔫了,垂着头,没精打采。可佛堂里却凉快——四角搁着冰盆,白汽袅袅,混着檀香,沁人心脾。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念珠,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念不进去。 自打那夜书房之后,她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白日里看见李墨,心就怦怦跳,夜里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她是岳母,是长辈,比他还大着十来岁呢。可她就是忍不住。 昨晚上又梦见他了。梦里他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干她,干得她直哭,哭完又笑。醒过来,亵裤湿了一大片。 苏婉咬了咬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今日她特意换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薄绸襦裙,料子软得跟没穿似的,风一吹就往身上贴。领口也改低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浅浅的锁骨沟。腰束得细细的,衬得胸脯鼓鼓囊囊,屁股也显得更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穿。就是……就是想让他看。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婉浑身一颤,手里的念珠差点掉了。 李墨走进来,月白长衫,玉冠束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随手把门掩上,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她。 “母亲在念经?”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些沙哑,像羽毛搔在她心尖上。 “嗯、嗯……”苏婉不敢回头,声音抖得厉害。 李墨在她身后蹲下,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滚烫滚烫的。 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穿这身衣裳,”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耳廓,“真好看。”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绸料,按在她胸脯上。 那里鼓囊囊的,软得像发好的面团。他轻轻一捏,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唔……”苏婉轻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李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去。腿心里,那条珍珠丁字裤已经湿透了,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花唇间,滑腻腻的。 “母亲这儿,”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按那粒硬挺的珠子,“怎么这么湿?” 苏婉羞得差点晕过去。她把脸埋进手里,不敢看他,可身子却诚实得厉害——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浸得丁字裤能拧出水来。 李墨不再说话,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细带,直接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刺入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头又软又烫,层层嫩肉立刻绞上来,缠得死紧。他抠挖着,旋转着,指节屈起,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啊……”苏婉的呻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像小猫叫春。 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很快就找到那处凸起的敏感点。他狠狠一刮—— “呀——!”苏婉仰头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手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李墨怀里,大口喘气。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露出半边雪白的乳儿,乳尖硬挺,顶端渗着细细的汗珠。 “母亲,”李墨看着她,“想要吗?” 苏婉咬住唇,用力点了点头。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佛龛前的蒲团上。他自己也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苏婉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虽然见过不止一次,可每次看见,还是心跳得厉害。 李墨跪到她腿间,分开她的双腿。湿透的丁字裤早就被扒到一边,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 龟头抵住入口,轻轻研磨。 “进来……快进来……”苏婉扭着腰,主动往上蹭,“墨儿……干娘……”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呃啊——!”苏婉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花心。苏婉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佛堂里回荡。蒲团被撞得往前滑,苏婉的身子也跟着往前耸,乳波荡漾,那对雪白的乳儿晃得厉害。 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啊……轻些……”苏婉哭着求,手却抱着他的头,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吮吸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苏婉很快又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 李墨没停,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蒲团上,翘起屁股。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缝里,粉嫩的花唇还在往外淌水。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肉,勒出深深的红痕,珍珠卡在菊穴入口,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李墨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乳波从前面的蒲团上荡漾开去。 苏婉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撅着屁股承受。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李墨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苏婉浑身痉挛,翻着白眼瘫软在蒲团上。 --- 佛堂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顾云音站在回廊阴影里,透过半开的窗缝,把里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苏婉跪趴在蒲团上,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被李墨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看见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腿心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见苏婉高潮时浑身抽搐、翻着白眼的样子…… 腿心早就湿透了。 顾云音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裙底。指尖触到滑腻的肉唇,那里肿得厉害,蜜液汩汩外涌。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李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墨的身影——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顾云音猛地睁眼。 李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衣襟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唇角微扬,眼中是了然的笑意。 “顾姨,”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看够了?” 顾云音的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紧。 李墨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推进佛堂。 门在身后关上。 佛堂里,檀香混着另一种浓烈的气息——那是交合后的腥甜,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苏婉还瘫在蒲团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正缓缓流出。 她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看见顾云音被李墨拉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烧得更红了。 “云、云音……”她想说什么,却羞得说不出口。 顾云音也脸红,可她的红跟苏婉不一样——不是羞耻,是兴奋。她看着苏婉那副被干得瘫软的模样,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腿心,喉头滚动。 李墨松开她的手,走到佛龛前,在蒲团上坐下。他分开双腿,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的阳物就那样垂着,沾着苏婉的蜜液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姨,”他看着顾云音,声音平静,“过来。” 顾云音咬了咬唇,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跪下。” 她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蒲团上,闷闷的一声响。 李墨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顾云音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薄绸裙,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穿。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那里早就湿透了,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亮晶晶的。 李墨的手指探进去,触到滑腻滚烫的肉壁。顾云音浑身一颤,咬住唇才没叫出声。 “这么湿?”他低笑,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着,“在外面看了多久?” 顾云音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发颤:“从……从您把姐姐按在蒲团上……就开始了……” “都看见了?” “看、看见了……”她喘息着,身子随着他的手指微微扭动,“看见您……干姐姐……看见姐姐被干得……浪叫……”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顾云音毫不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细细舔舐。舌尖缠绕,吮吸,将那些蜜液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舔遍,连指缝都不放过。 舔完后,她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拍了拍自己的腿:“上来。” 顾云音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她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 整根没入。 “啊……”她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花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丰臀起落,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李墨握住那对乱晃的乳儿,揉捏着,乳尖在他掌心硬挺,渗出细细的汗珠。 “舒服吗?”他问。 “舒、舒服……”顾云音喘息着,起伏得越来越快,“好满……好深……” 苏婉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腿心又湿了。她看着顾云音骑在李墨身上,浪叫着,乳波汹涌;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腿心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李墨揉捏顾云音的乳房,乳头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忍不住伸手,探到自己腿间。那里还肿着,还疼着,可一碰就涌出一股热流。 李墨看见了。 “母亲,”他一边挺腰迎合顾云音的起伏,一边看向苏婉,“过来。” 苏婉愣了愣,咬着唇爬过去。 “舔她。”李墨指了指顾云音上下晃动的臀瓣,“舔她那儿。”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可她没有犹豫,俯下身,凑到顾云音的臀后。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正在剧烈晃荡,中间那道深缝里,花唇吞吐着李墨的阳物,蜜液四溅。苏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收缩的菊穴。 “啊——!”顾云音尖叫,身子剧烈颤抖。后庭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苏婉继续舔着。舌尖绕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打转,时而探进去一点,时而又退出来。她的动作很生涩,却足够卖力。 顾云音被舔得神魂颠倒,上下起伏得更快了。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花穴里的阳物,乳尖的揉捏,后庭的舔舐——她很快就到了极限。 “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李墨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后庭也一阵痉挛,夹得苏婉的舌头生疼。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李墨身上,大口喘息。 李墨把她放下来,让她仰躺在地上。他跪到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进入。 这一次更狠,更快。顾云音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在空中乱抓。苏婉趴在她身边,按照李墨的吩咐,舔着她的乳尖,吸着她的乳汁——顾云音的乳汁也开始分泌了,淡淡的,带着甜味。 三人在佛堂里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从蒲团到地上,从地上到佛龛前,到处都留下他们淫靡的痕迹。 最后,李墨在顾云音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顾云音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李墨抽身而出,又把苏婉拉过来,从后面进入。苏婉刚被干过,还敏感得很,没几下就又到了高潮。 三人终于都瘫软下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佛堂里一片狼藉。蒲团歪了,香炉倒了,檀香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气息。 许久,顾云音才缓过气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跪在李墨腿边,低头,张口含住他那根还沾着三人体液的阳物,细细舔舐清理。 苏婉看着这一幕,羞得把脸埋进手里。可她没有阻止,只是从指缝里偷偷看着。 舔干净后,顾云音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眼中却闪着痴迷的光:“主子……舒坦了吗?” 李墨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顾云音满足地笑了,靠在他腿边,像只温顺的猫。 苏婉也爬过来,偎在他另一侧。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听窗外蝉鸣,听彼此的心跳。 夕阳透过窗棂,在佛堂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才轻声开口,声音细弱:“墨儿……我……我是不是很坏?” 李墨低头看她。 苏婉的眼泪又涌出来,可脸上却带着笑:“我是个岳母……却……却跟女婿这样……还当着云音的面……” “婉儿姐,”顾云音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我们都是。” 苏婉看着她,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似的羞耻、愧疚,还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放纵。 “反正都这样了,”顾云音笑,“不如就这样吧。” 苏婉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李墨看着她们,唇角微扬。 “起来吧,”他说,“天快黑了。” 两人挣扎着起身,互相搀扶着,整理凌乱的衣衫。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弄湿了裙摆。她们却顾不上了,只是互相替对方整理衣襟,擦去脸上的污渍。 临出门时,苏婉忽然回头,看着李墨。 “墨儿,”她声音很轻,“明晚……还来吗?” 李墨看着她,点了点头。 苏婉笑了,笑得很温柔,转身和顾云音一起消失在门外。 第六十三章 督粮夫人 江宁的六月,暑气蒸人。 李墨刚从靖南王府议事回来,马车刚在宋府门前停稳,影月便迎上来,低声道:“主子,来客了。户部督粮道的人,说是奉太子之命南下巡查漕运,要见您。” 户部督粮道?太子的人? 李墨眉梢微挑,抬步进门。 正厅里坐着两人。主位上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五品服色,面白无须,一脸官场常见的圆滑笑容。客位上坐着的—— 是个女人。 约莫三十出头,一身靛蓝绣银纹官袍,是六品安人的品级服色。但袍子穿在她身上,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那袍子被撑得紧绷绷的。胸脯鼓得几乎要裂衣而出,两团硕大的弧线将前襟顶得高高隆起,深沟隐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束着巴掌宽的玉带,勒出惊人的纤细,更显得上下夸张。她坐着,官袍下摆紧贴大腿,能看出腿型丰腴,大腿浑圆,膝盖以下的小腿被官靴裹着,但能想象那笔直的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前倾时,压在椅子上的那一团——臀部。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臀瓣的饱满丰硕,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搁在椅面上,将官袍后摆撑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脸也是那种一看就让人移不开眼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眉眼弯弯,天生带着三分笑意。鼻梁挺直,嘴唇丰厚,涂着淡淡的胭脂,红润润的,像熟透的樱桃。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常笑的印记,更添成熟风韵。 李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扫过那惊人的胸臀,最后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雕着并蒂莲,是已婚妇人的佩饰。 “李爵爷!”那中年官员起身拱手,“下官户部督粮道周庸,奉太子之命南下巡查漕运。这位是下官的夫人,沈氏。” 沈氏起身,朝李墨福了福。这一福身,领口微敞,那道深沟愈发分明,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她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恰到好处的端庄和好奇,唇角微微扬起: “久闻李爵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慵懒和……勾人的尾音。 李墨颔首回礼:“周大人、周夫人远道而来,李某有失远迎。” 寒暄落座,周庸说明来意——漕运今年淤塞严重,户部拨款被层层盘剥,到江宁府已所剩无几。太子命他巡查,其实就是来催银子的。 “听闻李爵爷与波斯商队往来密切,手头宽裕,”周庸搓着手,笑容里带着讨好,“若爵爷能暂借五万两,待漕运通畅、税收补上,户部必当加倍奉还。” 李墨没立刻回答,目光扫过沈氏。 她正端着茶盏,小口抿茶。茶盏是青瓷薄胎,衬得她手指白皙修长。喝茶时,她微微侧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喉头轻轻滚动。放下茶盏时,她抬眼,正对上李墨的目光,也不躲,反而弯了弯眉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什么? 可偏偏又带着几分——纵容。 李墨收回目光,对周庸道:“五万两不是小数。周大人且容李某考虑几日。” 周庸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下官暂住驿馆,爵爷若有暇,随时可来一叙。” 送走两人后,影月低声道:“主子,那个周夫人……不对劲。” “怎么?” “她看您的眼神,”影月蹙眉,“不像看陌生人。” 李墨笑了笑,没说话。 --- 三日后,驿馆。 李墨登门拜访时,周庸正在后院清点账册。下人引他至花厅,奉了茶,说大人马上就来。 李墨端起茶盏,目光扫过花厅陈设。目光落在墙角那扇半开的月洞门上——门后隐约传来水声。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 沈氏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裳。一件月白绫罗褙子,领口开得比官袍时更低,几乎要露出乳沟的顶端。褙子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里头鹅黄肚兜的轮廓——那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下身着同色绫罗裙,裙摆曳地,腰带束得紧紧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腰下那两瓣臀肉夸张地隆起着。 她的头发也换了样式。不再是官场妇人那种一丝不苟的髻,而是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薄施脂粉,唇上涂了胭脂,比那日更艳了几分。 “李爵爷久等了。”她款步走来,裙裾轻摆,那两瓣肥臀在裙下微微晃动,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微微俯身,去拿茶壶为他添茶。 这个姿势——太致命了。 她俯身时,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沟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见。更致命的是,她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了,绫罗裙紧贴着,将那两瓣臀肉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爵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李墨抬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你看吧,我让你看。 李墨接过茶盏,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缩回去。 “周夫人倒是贤惠。”他淡淡道。 “爵爷说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这个姿势让裙摆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穿着绣花鞋的纤足,“妾身不过是闲来无事,替大人分忧罢了。” “周大人呢?” “在后院对账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爵爷,那五万两……您考虑得如何了?” 李墨放下茶盏:“钱不是问题。但李某有个规矩——借钱可以,得有抵押。” “抵押?”沈氏挑眉,“爵爷要什么抵押?” 李墨看着她,缓缓道:“周夫人觉得,什么抵押合适?” 这话已经近乎挑明了。 沈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化为笑意。她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 然后,她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个圈。 绫罗裙摆随着旋转飘起,露出底下—— 什么都没有。 那条绫罗裙下,没有亵裤。只有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和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转圈时,裙摆扬起,那风景一闪而过,却足够看清。 转完圈,她停在李墨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几乎将他圈在怀里。 这个距离,她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脸上。那对巨乳就在他眼前,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乳肉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喷在他额头上。 “爵爷,”她红唇轻启,声音低得像耳语,“您觉得……妾身这身子,够不够抵押五万两?” 李墨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眉眼弯弯,唇角勾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逗和欲望。可那眼神底下,还藏着一丝——算计。 这个女人,不简单。 “周夫人,”李墨的声音依旧平静,“您这样,周大人知道吗?” 沈氏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他?他眼里只有账册和官位。妾身嫁给他十年,他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例行公事,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妾身?” 她直起身,在李墨旁边的椅上坐下,翘起腿。这次她坐得很随意,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腿心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爵爷,妾身是个俗人。”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舒舒服服过日子。我那夫君,升官发财指望不上,连……也指望不上。”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妾身今年三十二了。再等几年,就真老了。” 她看向李墨,眼中那层虚伪的笑意褪去,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渴望:“爵爷年轻,有本事,有银子,长得也好……妾身头一回见您,就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周夫人倒是坦率。” “坦率有什么不好?”沈氏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妾身这些年,装贤良淑德装够了。今儿个,就想坦率一回。”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月白褙子散开,露出里面鹅黄肚兜。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轮廓。两团雪白被紧紧裹着,却裹不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饱满得惊人。肚兜下端,隐约能看见两点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晕的颜色,很深,很大。 她继续解,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鹅黄绸布滑落。 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真的很大。 比李墨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饱满得像是要炸开,沉甸甸地坠着,乳型浑圆如熟透的蜜瓜。乳晕——果然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上面布着细细的颗粒。乳头也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乳肉雪白,青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沈氏托起自己一边乳房,指尖揉捏着乳肉,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墨:“爵爷……好看吗?” 李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往下移。 裙腰的系带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绫罗裙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她的下身完全裸露。 腰肢确实细,细得惊人,衬得胯部更宽。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下面,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开,粉嫩湿润,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她转过身,让李墨看后面。 那两瓣臀肉——是真正的肥臀。饱满得像是两块发好的面团,又白又软,又大又翘。臀缝深幽,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臀肉轻轻晃动,荡出诱人的肉浪。 “这儿,”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比前头还肥。爵爷若是不信,可以亲手试试。” 李墨站起身。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那两瓣肥臀上。 触手处软得惊人。像按进了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里,温热,柔软,弹性十足。他用力揉捏,臀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弹回原形。那手感,比他摸过的任何女人的臀都要好——肥,软,弹,热。 沈氏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将臀更往他手里送。 李墨的手顺着臀缝下滑,探到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糊了一手。他的手指拨开湿滑的花唇,探入紧致的甬道。 “嗯……”沈氏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立刻绞紧他的手指。他抽送着,抠挖着,很快就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指尖狠狠一刮—— “啊——!”沈氏尖叫,身子剧烈颤抖,蜜液喷涌而出。 只是手指,就让她高潮了。 她腿软得站不住,往前踉跄两步,扶住了桌子。可她没倒下,反而撅起屁股,把那两瓣肥臀翘得更高。 “爵爷……进来……”她喘息着,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望,“用您的……干妾身……妾身想要……” 李墨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他扶住她的腰,龟头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沈氏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沈氏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花厅里回荡。沈氏的肥臀被撞得不断荡漾,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爵爷……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沈氏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巨乳,下身冲刺得更狠。沈氏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里面……”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沈氏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沈氏瘫在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那对巨乳上布满他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顶端还渗着细小的水珠。腿间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正缓缓流出白浊。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起来。 她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走到李墨面前,跪下,仰脸看他。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满足的光,“那五万两……妾身这抵押,够不够?”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够。”他淡淡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沈氏眼睛一亮,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吻。 “妾身……谢爵爷。”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 沈氏慌忙爬起来,抓起散落的衣物,躲进屏风后。片刻后,周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册,满脸堆笑:“李爵爷久等了!下官方才在后院对账,怠慢了怠慢了!” 李墨端起茶盏,神色如常:“无妨。周大人,那五万两,李某答应了。” 周庸大喜:“多谢爵爷!多谢爵爷!” 屏风后,沈氏一边穿衣,一边听着外面动静。 第六十四章 醉吻蘅芷 三日后,驿馆雅间。 周庸设宴答谢,桌上摆满了江宁时令——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坛二十年陈的“金陵春”。周庸坐在主位,红光满面,频频举杯。 “李爵爷,此番援手之恩,下官铭记在心!来,满饮此杯!” 李墨举杯相迎,目光却落在周庸身侧—— 沈蘅芷一袭藕荷色绣兰草褙子,领口开得端庄,只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头发绾成圆髻,插一支白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眼低垂,一副贤良淑德的官夫人模样。 可李墨分明看见,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眼睛正一下一下地瞟向他。每当周庸举杯,她便趁势抬眼,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然后飞快移开。 “夫人,”周庸醉醺醺地转向她,“你也敬李爵爷一杯。” 沈蘅芷端起酒杯,盈盈起身。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俯身,酒杯递到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李爵爷,妾身敬您。”她声音软糯,眼波流转,“多谢爵爷……成全。”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李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递还酒杯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 沈蘅芷的手微微一颤,脸颊飞起薄红。她退后两步,回到座位,却将手中一条丝帕“不小心”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这一弯腰,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借着捡帕子的动作,悄悄探进了桌帷之下。 李墨只觉得腿间一紧。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中衣,按在了他胯间那团隆起上。指尖轻轻摩挲,描绘着那物的形状和大小。 周庸正举着酒杯,絮絮叨叨说着漕运的事,浑然不觉桌下发生了什么。 沈蘅芷直起身,将帕子放回袖中,神色如常地端起茶杯,小口抿着。只有李墨能看见,她眼角那抹得意的、勾人的笑。 酒过三巡,周庸愈发醉得厉害。他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李爵爷大恩……下官没齿难忘……”,眼皮却越来越沉。 “周大人醉了。”李墨放下酒杯。 沈蘅芷起身,走到周庸身边,推了推他:“老爷?老爷?回房歇息吧?” 周庸含糊应了一声,却动不了。沈蘅芷唤来两个下人,将他扶进内室歇息。 门关上的瞬间,雅间里只剩下两人。 沈蘅芷转身,看向李墨。她脸上的端庄贤淑一点一点剥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欲望。 她走到李墨面前,在他身旁坐下,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浓郁的香——不是那日用过的甜香,而是另一种更直接、更撩人的,麝香混合着檀木的暖昧气息。 “爵爷,”她声音比方才更软,更媚,带着酒后的慵懒,“妾身那日……舒坦了。可这几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的手搭上李墨的大腿,指尖画着圈,一点一点往内侧移动。 “这儿,”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团已经硬挺的隆起,“妾身想得紧。” 李墨握住她的手:“你夫君就在隔壁。” “他?”沈蘅芷轻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他喝醉了就睡,打雷都吵不醒。这会儿怕是已经鼾声如雷了。” 她说着,已经从他手中抽回手,探进他衣袍。 手触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她轻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惊艳:“爵爷这儿……比那日妾身感受的,还要……” 她没说完,因为李墨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沈蘅芷会意。 她从他身侧滑下,跪在桌帷之后。 昏黄的烛光透过桌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仰着脸,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直挺挺地杵在自己眼前,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她眼中闪过痴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雄性特有的气味。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极好。不是花想容那种风月场里练出来的技巧,而是另一种——更细腻,更缠绵,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舌尖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沟壑,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桌帷外,烛火摇曳,寂静无声。桌帷内,细微的“啧啧”水声此起彼伏。 沈蘅芷一边吞吐,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绸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用手指按压着,揉搓着,想象着此刻口中这根东西插进那里的感觉。 越想越湿。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更添兴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 沈蘅芷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沈蘅芷被呛得咳了一下,却努力吞咽着。精液太浓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吞完最后一滴,才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她仰着脸,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李墨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餍足的光,“妾身……都吃干净了……” 李墨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桌帷下,脸颊绯红,嘴角还挂着些许白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讨好。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层端庄的伪装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赤裸的欲望。 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残渍,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 沈蘅芷握住他的手,含住他的手指,像方才含他那物一样,细细舔舐。 “蘅芷,”李墨忽然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沈蘅芷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吐出他的手指,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妾身……”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妾身也不知道。周庸……他就是个没用的。妾身跟着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妾身不甘心……” 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中水光潋滟:“爵爷,您能不能……带妾身走?” 李墨看着她。 这个女人,方才还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他,此刻眼中却满是少女般的期盼和哀求。 “那得看你怎么服侍我,”李墨缓缓道,“不能只有一张漂亮的脸。” 沈蘅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妾身明白。”她立刻道,“爵爷想看什么,妾身就给您看什么。爵爷想怎么玩,妾身就让您怎么玩。只要爵爷喜欢,妾身什么都能学,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跪直了身子,双手搭在自己腰间系带上,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水光潋滟: “爵爷……想看妾身怎么表演?” ---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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