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65-73)作者:九十一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7 8:34 已读4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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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眠女婿】(65-73)

作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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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杭城风波

  六月的杭州,西湖荷花正盛。

  李墨的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车帘半卷,湖风裹着荷香吹进来,倒也惬意。

  周庸坐在对面,满脸堆笑:“李爵爷,此番杭州之行,多亏您赏脸。浙北今年的漕粮若能顺利筹齐,下官回京也好交差了。”

  李墨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只“嗯”了一声。

  周庸讪讪地,也不再多说。

  三日前,风四娘说要出趟远门,去皖南找个老友,听说那人擅长续筋接骨,或许能治好她的腿。李墨本想让影月影雪跟着,风四娘死活不肯,说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跟着。最后还是李墨强硬下令,让双胞胎陪她同去。

  “四娘姐的性子,倔得很。”影月临走时说,“主子放心,我们定护她周全。”

  李墨点点头,没再多说。

  此刻,马车正沿着西湖边前行。李墨掀开车帘,看向窗外。湖面上画舫往来,丝竹声隐约传来。岸边垂柳依依,游人如织。

  “杭州倒是个好地方。”他随口道。

  周庸忙应和:“是是是,西湖天下景,名不虚传!等公务办完,下官陪爵爷好好逛逛——”

  话音未落,马车猛地一顿。

  李墨身子前倾,扶住车壁。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声,随即是马匹嘶鸣、车轮刮地的刺耳声响。

  “怎么回事?”周庸掀开车帘。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横在路中央,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马车比寻常马车大上一圈,车帷是绛紫色的锦缎,镶着金边,拉车的四匹马都是高头大马,鬃毛梳理得油光水滑。

  车夫是个精瘦的汉子,正叉着腰骂人:“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这是谁家的马车?敢挡道?活腻了!”

  李墨的车夫是个老实人,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大哥,是你们突然从岔路冲出来的……”

  “放屁!”那汉子跳下车,一把揪住车夫的衣领,“老子走这条路走了二十年,还没人敢跟老子抢道!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周庸脸色变了,连忙下车:“误会误会!这位壮士息怒,我们是进京公干的官员,还请行个方便——”

  “官员?”那汉子上下打量他,嗤笑一声,“五品小官,也敢在杭州横着走?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是‘钱塘王’家的三公子!”

  钱塘王。

  这个名号李墨听过。钱家是杭州首富,祖上出过两任户部尚书,如今虽不在朝中,但在江南商界,钱家说一不二。这“钱塘王”的诨号,就是说钱家有钱得跟王爷似的。

  周庸脸色更难看了。他一个外地来的小官,哪里惹得起地头蛇?

  就在这时,那辆华贵马车的车帘掀开了。

  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约莫二十出头,锦衣华服,面皮白净,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他扫了眼周庸的官袍,又看向李墨的马车——黑漆鎏金,看着倒也不寒酸。

  “哟,还挺阔气。”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本公子今儿个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这样吧,让你们车上那位下来,给本公子磕个头,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

  周庸脸色惨白,连连作揖:“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车里的是江宁来的李爵爷,是朝廷命官,这、这不合适……”

  “爵爷?”那年轻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什么爵爷?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是陛下亲封的江宁子爵……”

  “子爵?”年轻人笑了,笑得很放肆,“一个小小的子爵,也配在本公子面前摆谱?我爹当年捐了个三品官,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你一个子爵,算什么东西?”

  他说着,跳下车,大步走到李墨的马车前,一把掀开车帘。

  李墨坐在车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年轻人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太淡了,淡得像是看一块石头、一根木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嚣张,伸手就要去抓李墨的衣领:“给本公子下来——”

  手刚伸到一半,李墨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一声,那年轻人的手臂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啊——!”他惨叫起来,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车夫和几个随从大惊失色,纷纷扑上来。李墨这才下车,随手拍飞两个,剩下的人便不敢动了,只远远围着,色厉内荏地叫骂。

  那年轻人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嘴硬:“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给我等着!今天我让你出不了杭州城!”

  周庸吓得腿都软了,拉着李墨的衣袖:“爵爷、爵爷快走!钱家势力大,惹不起啊……”

  李墨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年轻人,淡淡道:“让他来找我。”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也顾不得别的,连忙驾着马车离开。

  身后,那年轻人的惨叫声和骂声渐渐远了。

  ---

  马车刚在驿馆停下不到半个时辰,麻烦就来了。

  一队人堵在驿馆门口,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绸衫,留着山羊胡,一脸阴鸷。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手里拿着棍棒绳索。

  “谁是李墨?”他扬声问道,声音不大,却透着阴冷的威严。

  周庸缩在驿馆里不敢出来,李墨却推门而出,站在台阶上,看着来人。

  “我就是。”

  中年人打量他一眼,冷笑:“好胆色。我外甥钱三公子的手,是你折断的?”

  “他先动手。”李墨语气平静。

  “动手?”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外甥想让你磕头,是给你面子。你一个外地来的小爵爷,也配在杭州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二十几个家丁一拥而上。

  李墨站在原地没动。

  第一个人冲上来时,他侧身,随手一推,那人便飞出去三丈远,撞在驿馆的柱子上,晕了过去。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不过几个呼吸,二十几个人倒了一半,剩下的不敢动了,远远围着,进退两难。

  中年人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身手竟如此了得。

  “好、好!”他咬牙,“你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就去请府衙的人,看你这下还能不能横!”

  他转身要走。

  李墨忽然开口:“等等。”

  中年人回头。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举起来。

  那玉佩通体雪白,上刻凤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中年人瞳孔骤缩。

  长公主的玉佩?他认得——宫里出来的东西,雕工、玉质、纹样,做不了假。

  “你……你是……”

  “去请你该请的人。”李墨收回玉佩,“告诉他们,我在这儿等着。”

  中年人脸色青白交错,半晌,狠狠一甩袖子,带着残存的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周庸这才从驿馆里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问:“爵爷,这……这可怎么办?”

  李墨没理他,转身回了房间。

  ---

  半个时辰后,驿馆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快步进来。为首的是个身穿五品官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癯,步伐匆忙。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李墨身上,快步上前,深深一揖:

  “下官杭州知府钱文远,见过李爵爷!”

  钱文远。杭州知府。也姓钱。

  李墨看着他,没说话。

  钱文远额头见汗,连连作揖:“爵爷息怒!今日之事,全是舍弟和外甥的不是!下官已命人将那孽障拿下,听候爵爷发落!还望爵爷海涵!”

  李墨这才淡淡道:“钱大人来得倒快。”

  “下官不敢怠慢!不敢怠慢!”钱文远擦了擦汗,“那孽障有眼无珠,冲撞了爵爷,下官定重重惩处!另外,钱家愿奉上白银五万两,给爵爷压惊!只求爵爷……高抬贵手……”

  他说着,又深深一揖。

  李墨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钱大人不必如此。”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令侄年轻气盛,受些教训也好。至于赔款……不必了。只是往后,钱家子弟出门,还是收敛些好。”

  钱文远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爵爷教训得是!下官一定严加管束!”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不知爵爷此番来杭,所为何事?若有需要钱家效劳之处,尽管吩咐!”

  李墨放下茶盏:“来筹粮的。”

  “筹粮?”钱文远一愣。

  周庸这才从后面钻出来,结结巴巴把事情说了一遍。

  钱文远听完,眼睛一亮,立刻道:“此事好办!浙北的漕粮,有一半要经过杭州府。只要爵爷一句话,下官立刻命人调拨!”

  李墨看他一眼:“钱大人倒是爽快。”

  钱文远干笑两声,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这李墨,一个江宁子爵,能惊动长公主赐下玉佩,还能让周庸这个户部官员鞍前马后,绝不简单。钱家虽有钱,但毕竟只是商户,哪里得罪得起这种人物?还不如借机交好,或许日后能攀上高枝。

  “爵爷放心,此事包在下官身上!”他拍着胸脯保证。

  李墨点点头,没再多说。

  送走钱文远后,周庸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喃喃道:“爵爷……您可真是……下官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李墨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杭州的事,才是刚刚开始,这钱家嚣张跋扈.又怎么可能轻易放火。

  那目光像实物,从她脸上滑下,掠过脖颈,在锁骨处停了停,最后落在那对将藕荷色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上。

  沈蘅芷懂了。

  她咬着唇,指尖挑起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藕荷色褙子的前襟松开了,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肚兜。

  她没有急着褪下褙子,而是慢慢拉开前襟,一点一点,让那月白色的绸缎一点点暴露在烛光下。先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肚兜的边缘露出来了——那里已经被乳房的重量压得微微下坠,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线,肚兜的薄绸紧紧贴着乳肉的形状,两颗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爵爷……”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媚,“您看,妾身这肚兜……都快兜不住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自己一边乳房,隔着肚兜揉捏。薄薄的绸缎在掌心下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布料摩擦得愈发硬挺,在月白色的衬托下,那一点深色的凸起格外显眼。

  李墨的目光沉了沉。

  沈蘅芷看见了,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她松开手,转而探向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月白色绸缎滑落。

  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大,白,软。两团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波荡漾。乳晕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上面布着细细的颗粒。乳头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爵爷……”她托起自己一边乳房,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深褐色的乳头在她舌尖下微微颤动,沾上晶亮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您看,”她喘息着说,“妾身的奶子……好想被您吃……”

  她说着,双手捧着那对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低下头,用脸颊去蹭自己的乳肉,像只发情的母猫。

  李墨的手终于动了。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

  触手软得惊人。像握着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捧着满满一掬温热的奶。他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弹回原形。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沈蘅芷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爵爷……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给爵爷玩的……”

  李墨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握住另一边,两手同时揉捏。那对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沈蘅芷的喘息越来越急,身子越来越软。她跪不住了,索性坐在地上,双腿分开,让李墨看得更清楚——那条藕荷色罗裙已经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下面光裸的下身。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已经湿透了,亮晶晶地贴在肌肤上。

  李墨松开手,目光下移。

  沈蘅芷立刻会意。她伸手探到腿心,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花唇,将那粉嫩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爵爷您看……”她喘息着说,手指在穴口轻轻抠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湿透了……”

  蜜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在地上。她抠弄了几下,忽然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自己体内抽送。

  “啊……啊……”她仰头呻吟着,手指在自己花穴里进出,带出更多蜜液,“爵爷……您看……妾身自己弄……也好舒服……可没有爵爷的……舒服……”

  她抽送得越来越快,身子开始颤抖。可就在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她猛地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液的手举到李墨面前。

  “爵爷……您闻闻……”她喘息着说,将手指凑到他鼻尖,“妾身的味道……好不好闻……”

  那气味甜腥,带着女性特有的情欲气息,浓烈得让人头晕。

  李墨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沾满蜜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

  沈蘅芷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都停了。

  她看着李墨含住她的手指,一点一点舔舐上面的蜜液。那画面太过刺激,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爵爷……”她声音发颤,“您……您真好……”

  李墨吐出她的手指,站起身。

  “起来。”他说。

  沈蘅芷踉跄着站起来。李墨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上,翘起屁股。

  那两瓣肥臀高高翘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臀肉饱满得像两块发酵好的面团,又软又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幽,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

  李墨伸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

  “啊!”沈蘅芷尖叫一声,臀肉剧烈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

  “自己掰开。”李墨命令。

  沈蘅芷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臀缝完全绽开了。

  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羞涩地收缩着,下方湿漉漉的花穴清晰可见——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上。

  “爵爷……进来……”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求,“妾身想要……想要爵爷的大鸡巴……插进来……”

  李墨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沈蘅芷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沈蘅芷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雅间里回荡。沈蘅芷的肥臀被撞得不断荡漾,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爵爷……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沈蘅芷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巨乳,下身冲刺得更狠。沈蘅芷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里面……”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沈蘅芷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沈蘅芷瘫在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那对巨乳上布满他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顶端还渗着细小的水珠。腿间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正缓缓流出白浊。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起来。

  她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爬到李墨面前,跪下,仰脸看他。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满足的光,“妾身……伺候得您……舒坦吗?”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还行。”他淡淡道,“继续。”

  沈蘅芷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将他还半硬的阳物含进口中,仔细舔舐上面的残渍。

  门外,隐约传来周庸含混的梦呓,翻了个身,鼾声又起。

  沈蘅芷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的夫君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呼呼大睡,而她,正赤裸着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为他清理欢爱的痕迹。

  这种感觉……让她兴奋得腿心又湿了。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第六十六章 钱府夜宴

  杭州知府钱文远的请帖,在翌日清晨送到了驿馆。

  “酉时三刻,钱府设宴,为李爵爷接风洗尘。”送帖的是钱府的大管家,四十来岁,满脸堆笑,礼数周全,“老爷说,昨日之事多有得罪,特备薄酒,向爵爷赔罪。还请爵爷务必赏光。”

  李墨接过请帖,看了一眼,递给身后的影雪——昨日深夜,影雪从江宁快马赶来,说风四娘那边一切顺利,她放心不下主子,便折返回来了。

  “影月呢?”李墨问。

  “陪着四娘姐呢。”影雪道,“那边有消息,四娘姐的老友确实精通接骨之术,说是半年内有望恢复。四娘姐让我转告主子,不用担心她。”

  李墨点点头,对管家道:“回去告诉钱大人,李某酉时准到。”

  ---

  酉时三刻,钱府大门敞开。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株百年银杏,浓荫蔽日。穿过三道仪门,便是正厅。

  钱文远已候在阶前,见李墨来了,快步迎上:“李爵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快请快请!”

  厅内已摆了席。正中一张紫檀木大圆桌,铺着苏绣桌布,上置八冷八热十六道菜,正中一只巨大的紫铜火锅,汤底翻滚,香气四溢。

  钱文远引李墨入座,自己陪坐一旁。下首还有两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容与钱文远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阴沉。他穿着靛蓝绸衫,腰间系着白玉带,目光在李墨身上转了转,拱手道:“在下钱文广,见过李爵爷。”

  钱文远的弟弟。昨日那个中年人的兄长,也是钱三公子的亲爹。

  李墨颔首回礼。

  另一个——

  是个女人。

  她坐在钱文广身侧,约莫三十出头,一身水红绣金蝶纹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沟。她生得一张鹅蛋脸,眉眼弯弯,眼尾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媚意。发髻高绾,插一支赤金衔珠步摇,珠子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人心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那褙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硕大的弧线几乎要裂衣而出。腰肢却细得惊人,勒得不盈一握,更显得上下反差强烈。她坐着,裙摆铺开,但能看出臀部的丰满——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丰腴。

  “这位是妾身的夫人,”钱文广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姓柳,闺名语棠。”

  柳语棠起身,朝李墨盈盈福了一福。这一俯身,那道深沟愈发分明,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她抬眼看向李墨,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和好奇,唇角微微扬起:

  “久闻李爵爷大名。昨日之事,是妾身那不争气的儿冲撞了爵爷,妾身代他向爵爷赔罪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甜腻,却又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慵懒和……撩人的尾音。

  李墨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淡淡道:“柳夫人客气了。”

  柳语棠抿唇一笑,重新坐下。

  钱文广命人斟酒,举杯道:“李爵爷,昨日犬子有眼无珠,冲撞了贵驾。今日备薄酒一杯,聊表歉意。来,满饮此杯!”

  李墨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钱文远不愧是官场老手,说话滴水不漏,将话题引向生意往来、江南风物,绝口不提昨日之事。钱文广话少些,只偶尔附和几句,目光却总在李墨身上转。

  而柳语棠——

  她坐在钱文广身侧,端庄温婉,不时为丈夫布菜斟酒。可每当钱文广与钱文远说话时,她的目光就会悄悄落在李墨身上。

  那目光,像一根羽毛,在他脸上、身上轻轻拂过,不轻不重,却撩得人心痒。

  李墨几次抬眼,正对上她的视线。她也不躲,只是弯了弯眉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端起酒杯,小口抿着。

  杯中酒液是琥珀色的,衬得她嘴唇愈发红润。她抿酒时,喉头轻轻滚动,那截雪白的脖颈微微扬起,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李墨的目光在她脖颈上停留片刻,又下移,掠过那对将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脯。

  柳语棠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却没有抬头。

  酒至半酣,钱文广有些醉了。他拉着李墨的手,絮絮叨叨说着钱家祖上的风光,说着他在杭州的产业,说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李爵爷,您是不知道,我那儿子,从小就娇生惯养,被他娘惯坏了!”他越说越激动,“昨天的事,是他不对!回去我狠狠揍了他一顿!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墨听着,不时点头,目光却瞟向柳语棠。

  她正端着酒杯,微微侧身,与钱文远说着什么。这个角度,她的侧脸对着李墨,眉眼弯弯,唇角带笑,说不出的温婉动人。

  可她的手——

  她的手正搭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裙摆。那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

  李墨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她的手指很白,很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随着摩挲的动作,裙摆微微滑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手指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摩挲,只是速度慢了些,更撩人了些。

  钱文广还在絮叨,浑然不觉自己夫人在桌下的动作。

  酒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结束时,钱文广已经醉得站不稳了,被下人扶着先去歇息。

  钱文远起身告辞,对李墨道:“爵爷,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府上歇息?客房已备好。”

  李墨正要婉拒,柳语棠却开口了。

  “老爷,李爵爷初来乍到,对府里不熟,不如让妾身送送爵爷?”她说着,看向钱文远,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请示。

  钱文远想了想,点头:“也好。你送爵爷到二门,让管家引他去客房。”

  “是。”

  柳语棠起身,走到李墨面前,微微侧身:“李爵爷,请。”

  ---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

  月色正好,洒在青石板上,泛着银光。回廊两侧种着桂花,香气幽幽,混着她身上传来的脂粉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柳语棠走得很慢,裙摆轻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腰肢纤细,臀部丰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走到一处月洞门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爵爷,”她回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从这里出去,就是客房了。”

  李墨看着她:“多谢柳夫人。”

  柳语棠抿唇一笑,却没有让路的意思。她站在月洞门前,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银边。

  “爵爷,”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方才席间……您在看妾身,对不对?”

  李墨没说话。

  柳语棠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娇媚。她往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些。这个距离,李墨能闻见她身上浓郁的气息——不是桂花香,是麝香混着檀木,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特有的甜腻。

  “妾身也在看您。”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从您一进门,妾身就在看您。”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凉,带着刻意的挑逗。

  “爵爷年轻,有本事,有气度……”她说着,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画圈,“比妾身那个没用的男人,强多了。”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妩媚动人,眉眼弯弯,唇角带笑。但那笑意底下,藏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破罐破摔后的疯狂。

  “柳夫人,”他淡淡道,“您喝多了。”

  “妾身没喝多。”她摇头,却靠得更近了些,胸脯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妾身清醒得很。妾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想要什么。”

  她说着,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触手处软得惊人。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褙子,在他掌中微微变形,乳肉温热,乳尖硬挺。她轻哼一声,眼中闪过迷离。

  “爵爷,”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耳廓,“后花园有处僻静地方,没人去的……您……要不要跟妾身去坐坐?”

  李墨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此刻水光潋滟,满是赤裸裸的邀约和渴望。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端庄的伪装彻底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放荡的本性。

  他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胸前拿开。

  柳语棠眼中闪过失望。

  但下一秒,李墨却揽住了她的腰。

  “带路。”他说。

  柳语棠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牵着他的手,快步穿过月洞门,沿着一条鹅卵石小径,朝后花园深处走去。

  ---

  后花园深处,有一处假山。

  假山后,是一丛茂密的竹林。竹影摇曳,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竹林中,有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有石桌石凳,四周被竹叶遮掩,确实是个僻静所在。

  柳语棠拉着李墨进了亭子,松开手,转身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娇艳欲滴,眼波流转,唇角勾着勾人的笑。

  “爵爷,”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媚,“这儿……没人会来。”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水红褙子散开,露出里面杏黄色的肚兜。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轮廓。那对巨乳被紧紧裹着,却裹不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饱满得惊人。肚兜下端,隐约能看见两点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晕的颜色,很深,很大。

  她继续解,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杏黄绸布滑落。

  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大,白,软。两团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波荡漾。乳晕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上面布着细细的颗粒。乳头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爵爷……”她托起自己一边乳房,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深褐色的乳头在她舌尖下微微颤动,沾上晶亮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您看,”她喘息着说,“妾身的奶子……好想被您吃……”

  李墨的手终于动了。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

  触手软得惊人。像握着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捧着满满一掬温热的奶。他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弹回原形。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柳语棠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爵爷……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给爵爷玩的……”

  李墨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握住另一边,两手同时揉捏。那对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柳语棠的喘息越来越急,身子越来越软。她双腿发软,站不住了,往后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将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揉捏。

  “爵爷……再摸摸下面……”她喘息着,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去。

  李墨的手探进她的裙底。

  那里已经湿透了。

  触手处滑腻一片,蜜液将亵裤浸得透湿,能拧出水来。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团饱满的肉阜上,轻轻揉搓。

  “啊……啊……”柳语棠呻吟着,腰肢扭动,将下身更往他手里送,“爵爷……伸进去……伸进去摸……”

  李墨扯下她的亵裤。

  月光下,她的下身完全裸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已经被蜜液浸得湿透,亮晶晶地贴在肌肤上。下面,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清晰可见,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他探进一根手指。

  “啊——!”柳语棠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指进入的瞬间,花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缠上来,滑腻滚烫。李墨抽送着,抠挖着,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爵爷……再快些……再深些……”柳语棠哭着求,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很快就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指尖狠狠一刮——

  “啊——!”柳语棠尖叫,身子剧烈颤抖,蜜液喷涌而出,浇了他一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李墨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凉亭的石桌上。

  石桌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但她顾不上了,只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腿心。

  “爵爷……进来……”她喘息着,伸手去解他的裤带,“用您的……干妾身……妾身想要……”

  李墨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

  柳语棠盯着那东西,眼中闪过惊艳和痴迷。她伸手握住,只觉得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好大……”她喃喃着,引着那物抵住自己湿滑的入口,腰肢用力一挺——

  龟头挤开紧致的花唇,整根没入。

  “呃啊——!”柳语棠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柳语棠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在石桌上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竹林中回荡。柳语棠的肥臀被撞得不断荡漾,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她双腿盘上李墨的腰,脚趾蜷缩,主动迎合着撞击。

  “爵爷……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乳汁的甘甜在口中弥漫——她竟也分泌乳汁了。

  “啊……奶子……奶子也被吃了……”柳语棠哭喊着,手抱住他的头,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吮吸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柳语棠很快又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石桌上,翘起屁股。

  那两瓣肥臀高高翘起,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肉饱满得像两块发酵好的面团,又软又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幽,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

  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里面……”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柳语棠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石桌上。

  柳语棠瘫在石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那对巨乳上布满他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顶端还渗着细小的水珠。腿间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正缓缓流出白浊。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起来。

  她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滑下石桌,跪在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满足的光,“妾身……伺候得您……舒坦吗?”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还行。”他淡淡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柳语棠眼睛一亮,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吻。

  “妾身……谢爵爷。”

  竹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三更天了。

  柳语棠慌忙爬起来,捡起散落的衣物,胡乱穿好。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李墨一眼,眼中满是依恋和不舍。

  “爵爷,”她轻声说,“妾身住在内院东厢……您若想妾身了,随时来找……”

  李墨没说话,只摆了摆手。

  柳语棠咬了咬唇,转身快步离去。

  竹林里恢复了寂静。

  第六十七章 湖心媚影

  两日后,周庸一早便去了杭州府衙,与钱文远商议漕粮调拨之事。临行前,他满脸堆笑地拱着手:“李爵爷,下官这一去,怕是得忙上一整天。您若觉着闷,不妨去西湖逛逛,这几日荷花正盛,景致极好。”

  李墨颔首,未置可否。

  待周庸离去约莫半个时辰,驿馆门外便停下一顶青绸小轿。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柳语棠眼波流转,唇角勾着笑,朝楼上望了一眼。

  影雪进来禀报:“主子,那位柳夫人来了,说是……想请主子游湖。”

  李墨放下手中的书卷,唇角微扬。

  ---

  西湖之上,一艘精致的画舫静静泊在荷花深处。

  画舫不大,却极尽奢华。船舱四面垂着鲛绡纱帘,通透却隐秘。舱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一张紫檀小几,摆着时令鲜果、精致点心,还有一壶冰镇的桂花酿。四角的冰盆冒着袅袅白汽,将暑气隔绝在外。

  柳语棠今日换了一身装扮。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比那夜更低,几乎要露出乳沟的顶端。褙子极薄,薄到能隐约看见里头鹅黄肚兜的轮廓——那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下身是条同色的八幅罗裙,裙摆曳地,腰带束得紧紧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腰下那两瓣臀肉夸张地隆起着。

  她的头发也换了样式。不再是那夜端庄的圆髻,而是松松绾了个坠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画舫的轻晃微微摆动。脸上薄施脂粉,唇上涂了艳红的胭脂,比那夜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爵爷,”她跪坐在李墨身侧,执壶为他斟酒,声音又软又糯,“这桂花酿是妾身亲手酿的,埋了三年,您尝尝。”

  她俯身时,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沟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见。

  李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清甜,带着桂花的香气,入喉冰凉。

  “好酒。”他放下杯子。

  柳语棠抿唇一笑,又为他斟满。她斟酒时,身子微微侧过来,那对巨乳几乎要蹭到李墨的手臂。软,热,带着惊人的弹性。

  “爵爷,”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这西湖的景色,好看吗?”

  李墨看向窗外。荷花盛开,粉白相间,一直延伸到天边。蜻蜓点水,鱼儿跃波,远处有画舫丝竹声隐约传来。

  “好看。”他道。

  “那妾身呢?”柳语棠凑近了些,热气喷在他耳廓,“妾身……好不好看?”

  李墨转头看她。

  她就在咫尺之间。眉眼弯弯,唇角带笑,眼中是赤裸裸的邀约和渴望。那层端庄的伪装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放荡的本性。

  “好看。”他又说了一遍。

  柳语棠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下滑,停在他衣襟处。

  “那爵爷……”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刻意的喘息,“想不想……看看更好看的?”

  不等李墨回答,她已经解开了褙子的盘扣。

  月白褙子散开,露出里面鹅黄的肚兜。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轮廓。那对巨乳被紧紧裹着,却裹不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饱满得惊人。肚兜下端,隐约能看见两点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晕的颜色,很深,很大。

  她没有急着褪下肚兜,而是拉着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爵爷,您摸摸……”她喘息着说,“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隔着薄薄的肚兜,那对巨乳的触感惊人。软,热,弹,像发酵好的面团,又像盛满温水的皮囊。李墨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乳尖很快硬挺起来,在他掌心顶出清晰的凸起。

  “嗯……”柳语棠轻吟着,身子微微扭动,将胸脯更往他手里送,“爵爷……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给爵爷玩的……”

  李墨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手同时揉捏。那对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柳语棠的喘息越来越急。她忽然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鹅黄绸布滑落。

  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舱内的光线中。

  大,白,软。两团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画舫的轻晃微微颤动,乳波荡漾。乳晕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上面布着细细的颗粒。乳头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顶端渗着细细的、透明的水珠。

  “爵爷……”她托起自己一边乳房,送到他唇边,“您吃……妾身的奶子……给您吃……”

  李墨低头,含住那硬挺的乳头。

  “啊……”柳语棠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乳汁涌出,甘甜温热的液体流入他口中。他吮吸着,感受着乳肉在口中的跳动。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有些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柳语棠的手抱着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她喘息着,呻吟着,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罗裙揉搓。

  “爵爷……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李墨吸完一边,换到另一边。同样的甘甜,同样的温热。乳汁甚至喷得更急了些,呛得他咳了一下。

  “慢些……”柳语棠红着脸,手却按得更紧。

  吮吸了很久,两边的乳汁才渐渐止住。李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残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看着她。

  柳语棠羞得用袖子遮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他。

  李墨伸手,将她的袖子拿开。

  “转过去。”他说。

  柳语棠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船舱的窗沿上,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肥臀更加突出。月白罗裙紧贴着,将那两团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李墨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穿亵裤。从腰以下,完全赤裸。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画舫的轻晃微微颤动。臀缝深幽,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下方,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已经被蜜液浸得透湿,亮晶晶地贴在肌肤上。

  “什么时候脱的?”李墨问。

  柳语棠回头看他,眼中带着得意的媚意:“上船的时候就脱了……妾身知道,爵爷会喜欢的……”

  李墨的手按在她臀瓣上。

  触手软得惊人。像按进了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里,温热,柔软,弹性十足。他用力揉捏,臀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弹回原形。那手感,比他摸过的任何女人的臀都要好——肥,软,弹,热。

  “啪!”

  他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

  “啊!”柳语棠尖叫一声,臀肉剧烈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

  “自己掰开。”李墨命令。

  柳语棠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臀缝完全绽开了。

  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羞涩地收缩着,下方湿漉漉的花穴清晰可见——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波斯地毯上。

  “爵爷……”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求,“进来……妾身想要……”

  李墨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

  柳语棠盯着那东西,眼中闪过痴迷。她扭着腰,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狰狞的龟头,主动往后蹭。

  李墨扶住她的腰,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柳语棠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窗沿。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柳语棠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船舱里回荡。柳语棠的肥臀被撞得不断荡漾,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爵爷……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柳语棠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巨乳,下身冲刺得更狠。柳语棠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船舱的地毯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柳语棠的手在空中乱抓,忽然摸到小几上那壶桂花酿。她抓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将嘴对准李墨的嘴。

  冰凉的酒液从她嘴里渡过来,混合着她舌尖的甜腻。李墨吞咽着,下身却不停,继续猛烈冲刺。

  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流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船舱里酒香四溢,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浓得化不开。

  “爵爷……射给妾身……射里面……”柳语棠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柳语棠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洇湿了身下的波斯地毯。

  柳语棠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那对巨乳上布满他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顶端还渗着细小的乳汁。腿间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正缓缓流出白浊。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起来。

  她爬到李墨身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餍足和讨好。

  “爵爷……”她声音沙哑,“妾身……伺候得您好吗?”

  李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还行。”他淡淡道。

  柳语棠满足地笑了,靠在他腿边,像只温顺的猫。

  窗外,荷花依旧盛开。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画舫轻轻摇晃,不知漂向何方。

  ---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语棠才缓过神来。她爬起身,从舱角取来温热的湿毛巾,跪在李墨面前,仔细为他擦拭身上的污渍。

  从胸膛到小腹,再到那根已经软下的阳物。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擦完后,她默默看着李墨下了船离去。

  第六十八章 驿馆春深

  从西湖回到驿馆,已是黄昏时分。

  李墨刚踏进后院,便见周庸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李爵爷回来了!今日游湖可尽兴?”

  “尚可。”李墨淡淡应道。

  周庸凑近些,压低声音:“钱大人那边已经谈妥,浙北的漕粮三日内便可调拨。此番多亏爵爷的面子,下官回京定当向太子殿下如实禀报!”

  李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周庸又絮叨了几句,便识趣地告退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墨已经进了房间,门扉合上。

  周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隐去。

  ---

  夜深了。

  驿馆后院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李墨靠在窗边,翻着一本从杭州书肆买来的《浙北风物志》,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在门外停住了。

  李墨抬眼,看着那扇门。

  门缝里,一张纸条被塞了进来。淡粉色的笺纸,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妾身在后院东厢,门未闩。”

  没有落款,但那字迹,那粉笺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李墨认得。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片刻后,他起身,推门而出。

  ---

  后院东厢,是驿馆中最为僻静的一处小院。院中植着一丛芭蕉,月光透过宽大的叶片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厢房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李墨推门而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床帐半掩,隐约能看见帐内斜倚着一个身影。

  沈蘅芷。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薄绸寝衣,衣料软得几乎透明,月光下,那具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没有穿肚兜,那对巨乳在寝衣下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长发散开,如瀑布般铺在枕上。脸上未施脂粉,却更显肌肤白皙细腻。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门口的李墨。

  “爵爷……”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喘息,“妾身等您许久了……”

  李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蘅芷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床上拉。他顺势坐下,她便立刻贴了上来,整个人偎进他怀里。

  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胸膛上,软得惊人,热得烫人。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情欲的迷离。

  “妾身今晚……喝了些酒……”她喘息着说,手已经探进他衣襟,在他胸膛上画圈,“喝了酒,胆子就大了……就想……想要爵爷……”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划过,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里已经隆起一团,硬得惊人。

  “爵爷这儿……”她隔着裤子揉搓着,眼中闪过痴迷,“比那日妾身感受的,还要……”

  她没说完,因为李墨已经按住她的头。

  沈蘅芷会意。她从他怀里滑下,跪在床边,仰脸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唇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沈蘅芷眼中闪过惊艳和痴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

  咸的,微腥。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床柱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比那夜更精进了。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舌尖缠绕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时而深喉,让龟头抵到喉咙最深处,喉头的收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时而浅尝,用舌尖扫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蘅芷一边吞吐,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寝裤浸得透湿。她用手指按压着,揉搓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想象着此刻口中这根东西插进那里的感觉。

  越想越湿。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更添兴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

  沈蘅芷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沈蘅芷被呛得咳了一下,却努力吞咽着。精液太浓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吞完最后一滴,才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她仰着脸,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李墨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餍足的光,“妾身……都吃干净了……”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乱,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脸上、下巴、脖颈上沾着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可她的眼中,满是满足和讨好。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按在床上。

  “脱了。”他说。

  沈蘅芷立刻照做。她三两下褪去那件薄薄的寝衣,赤裸地躺在床上。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

  那对巨乳饱满得惊人,乳肉雪白,乳晕深褐,乳尖硬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已经被蜜液浸得透湿,亮晶晶地贴在肌肤上。双腿修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爵爷……”她喘息着,双腿分得更开,手探到腿间,掰开自己的花唇,“您看……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湿透了……”

  那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正在微微痉挛,蜜液不断涌出。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慢慢研磨。

  “啊……啊……”沈蘅芷扭着腰,将下身往上挺,主动去迎那龟头,“爵爷……进来……快进来……”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沈蘅芷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沈蘅芷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在床上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沈蘅芷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被粗粝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得发红发硬。

  “爵爷……啊……轻点……太深了……”沈蘅芷嘴上求饶,腰肢却扭得更欢,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可是……可是好舒服……啊……要被爵爷干穿了……”

  她的话像是火上浇油。李墨眼神一暗,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蘅芷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插了进来,从后面贯穿了她。

  “啊——!”她尖叫一声,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李墨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红晕。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她湿漉漉的花穴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沈蘅芷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爵爷……妾身……妾身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墨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叫。”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说到,“叫给外面的人听听。”

  沈蘅芷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这驿馆虽僻静,但并非无人。周庸就住在不远处的西厢,还有几个随从……

  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咬住嘴唇,但身后那根东西撞得太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爵爷……好大……好深……”她终于放开声音,浪叫起来,“妾身……妾身要被爵爷干死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叫声又媚又浪,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李墨听着,动作更狠,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

  沈蘅芷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浑身颤抖,眼前发白,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啊——!”她尖叫着,身子软了下去。

  李墨却没有停。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花穴里进出。沈蘅芷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他索取。

  又抽插了百余下,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宫。

  沈蘅芷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她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墨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沈蘅芷才缓过气来。她翻过身,看着站在床边整理衣袍的李墨,眼中满是餍足和依恋。

  “爵爷……”她软软地唤着,伸手想去拉他。

  李墨却避开了。他系好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日一早,周庸会启程回京。”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你随他一起走。”

  沈蘅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爵爷……您……您不要妾身了?”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本就是他送来的人。”李墨淡淡道,“如今事情办妥,自然该回去。”

  沈蘅芷的脸色白了。她撑起身子,跪在床上,拉住他的衣袖:“不……爵爷,让妾身跟着您吧……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能伺候您……”

  “不必。”李墨抽回衣袖,“回京后,太子自会赏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那姓周的估计让你接近我。

  他说完,转身要走。

  “爵爷!”沈蘅芷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您……您对妾身,就没有一点情意吗?妾身错了……”

  不过是各取所需。李墨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你求欢,我泄欲。仅此而已。”

  沈蘅芷的手松开了。

  她跌坐在床上,看着李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带上。

  月光依旧洒在房间里,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上面还留着欢爱后的痕迹——胸前的指痕、臀上的红印、腿间流淌的浊液……

  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沈蘅芷呆呆地坐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声很低,带着几分凄凉,几分自嘲。

  是啊,各取所需。

  她求的是荣华富贵,是攀附权贵的机会;他求的是一时欢愉,是发泄欲望的渠道。

  本就是一场交易,她凭什么奢望更多?

  沈蘅芷慢慢起身,捡起地上那件绛紫色的寝衣,披在身上。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丛芭蕉。

  第六十九章 凤冠霞帔

  长公主的密信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李墨拆开火漆,信笺上只有一行字,是赵玉宁亲笔:

  “速归。皇宫有异。”

  没有落款,没有解释,但李墨看得懂——能让长公主用这种语气,事情绝不简单。

  他当即启程。

  日夜兼程,三日后,京城永定门在望。

  曹德已在城门口候着,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些。他引着李墨进城,一路上压低声音说了这几日的情况——皇帝病重,太子监国,但朝中暗流涌动,有人趁机发难,矛头直指长公主。

  “殿下让咱家告诉爵爷,”曹德道,“一切小心。宫里……不太平。”

  李墨点头。

  马车在桂花胡同停下。李墨刚下车,一个身影便扑了过来。

  是苏云裳。

  她今日穿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发髻简单,未施脂粉,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紧紧抓着李墨的衣袖,手在发抖。

  “李墨……”她声音发颤,“你终于回来了……”

  李墨扶住她:“怎么了?”

  苏云裳咬着唇,眼眶红了:“皇后……皇后召我入宫了。她……她知道我和陛下的事了。”

  李墨眼神一凝。说不用怕

  苏云裳继续道,“她还知道……知道你和我的事。她没说破,但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她说着,眼泪终于掉下来:“李墨,我怕……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李墨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他说,“有我在。”

  苏云裳靠在他胸前,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她抬起脸,用袖子擦着眼泪,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塞进李墨手里。

  “这是皇后宫中的通行令,”她低声道,“她说……让我传话,让你明日午时,去她宫里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李墨看着那枚玉牌,眼中闪过深意。

  “她还说了什么?”

  苏云裳摇头:“就这些。但她说话时,眼神……很怪。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怀好意。”

  李墨握住玉牌,唇角微扬。

  “好,我知道了。”

  ---

  翌日午时,皇后宫中。

  这座宫殿比长公主的别院更显恢弘,朱墙黄瓦,飞檐斗拱,处处透着母仪天下的威严。李墨随着引路太监穿过重重宫门,最后停在一处暖阁前。

  “李爵爷请稍候,娘娘稍后便来。”

  太监退下。

  李墨站在暖阁中,打量着四周陈设。这里比外殿更私密,陈设也更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多宝格里摆着各色珍玩,墙上挂着一幅《牡丹图》,画的是姚黄魏紫,雍容华贵。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李墨转身。

  皇后站在门口。

  她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身家常的胭脂红绣金凤宫装,外罩同色薄纱披帛。发髻绾得一丝不苟,正中插着一支九尾凤衔珠步摇,凤口垂下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脸上妆容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疏离与审视。

  她身后跟着两名宫女,但都被她留在门外。门合上,暖阁里只剩两人。

  “李爵爷。”皇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威严,“你倒是守时。”

  李墨行礼:“臣李墨,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缓步走近,在他面前三尺处站定,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许久。

  “本宫听说,”她缓缓道,“你与太子妃,走得很近?”

  李墨神色不变:“太子妃娘娘端庄贤淑,臣敬重有加。”

  “敬重?”皇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本宫也听说,你在江宁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波斯王子都对你另眼相看。”

  “娘娘过誉。”

  “过誉?”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本宫还听说,你在北疆,与广宁王也有些往来?”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试探了。

  李墨抬眼,看向皇后。

  四目相对。

  皇后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但此刻,那威仪底下,藏着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试探他,也在害怕他。

  因为她知道得太多,却又不确定自己知道的是不是全部。

  “娘娘,”李墨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您召臣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皇后一怔,随即蹙眉:“李墨,本宫在问你话。”

  “臣知道。”李墨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但臣想问娘娘一句——您问这些,是为了陛下,还是为了自己?”

  皇后的脸色变了。

  “放肆!”她后退半步,“你敢这样跟本宫说话——”

  话音未落,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李墨的目光。

  那双眼睛,此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水,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威逼,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吸引力。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皇后,精神防御极强,消耗加倍】

  皇后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进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不……”她喃喃着,挣扎着想要后退,脚下却生了根似的。

  李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皇后是后宫之主,见惯了权谋争斗,精神力比寻常女子坚韧得多。但再坚韧,也抵不过李墨如今的实力——收服广宁王后,他的精神力又有所增长,催眠罡劲强者都不在话下,何况一个从未修武的妇人。

  “看着我。”李墨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深深地,看着我。”

  皇后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深渊,四周全是黑暗,只有前方那一双眼睛,像两盏明灯,引着她不断下沉,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

  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那种冷意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抬头,看向李墨。

  那双眼睛依旧深邃,但此刻,那深邃里多了一种东西——是掌控,是征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

  “皇后娘娘,”李墨的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刻进她心里,“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主人。”

  皇后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还是臣子的年轻人,此刻却像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起来。”李墨说。

  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的系带。

  胭脂红宫装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月白中衣,是杏黄肚兜,是绸裤……一件件,一层层,最后,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四十岁的皇后,保养得极好。

  肌肤依旧白皙,只是不如少女那般紧致,多了几分成熟的柔软。胸脯饱满,但已有些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褐色,乳头微微挺立。腰肢不似年轻时纤细,却圆润柔软,小腹有浅浅的赘肉,那是生育过的痕迹。腿心芳草依旧茂密,花唇微微张开,已有了些湿润的迹象。

  她站着,不敢动,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茫然和顺从。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那张脸上。

  皇后的脸依旧端庄,眉眼间那份母仪天下的威严还在。但此刻,那威严底下,是赤裸裸的恐惧和臣服。

  “跪下。”李墨说。

  她跪了下来。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取下她发髻上那支九尾凤衔珠步摇。步摇的凤口衔着一颗拇指大的东珠,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他拿着步摇,在手中把玩片刻,然后,轻轻插进了皇后的发间。

  “很好看。”他说。

  皇后的眼眶红了,却不敢哭。

  李墨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留在锁骨处。那里有一小块肌肤格外细腻,像是从未被日光亲吻过。

  “皇后娘娘,”他低声说,“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

  皇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没有声音。

  李墨不再说话,只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到那张紫檀木的贵妃榻前。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温暖。他将她放倒在榻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而后渐渐加重。她的唇瓣很软,带着淡淡的脂粉味。起初她僵硬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很快,在他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那对微微下垂的乳房,揉捏着,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温热。她的乳尖渐渐硬了,在他掌心轻轻摩擦。

  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她的花穴温热湿润,蜜液滑腻。他的手指探进去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内壁很紧,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送轻轻蠕动。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李墨抽出手指,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翘起臀部。

  那两瓣臀肉雪白饱满,微微下垂,却更显成熟风韵。臀缝深幽,腿心那道湿滑的缝隙若隐若现。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疼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进入过了。但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李墨开始抽送。动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房晃得厉害,乳波荡漾。

  “啊……啊……慢些……”她哭着求,却又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吮吸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

  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但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分开双腿,再次进入。

  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

  “叫我的名字。”李墨在她耳边说。

  “李……李墨……”她哭着喊。

  “不对。”

  “主……主人……”

  李墨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她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

  释放后,李墨没有立刻抽出。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手还在她胸前轻轻揉捏。

  皇后瘫软在榻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许久,她缓过气来,侧过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主……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妾身……以后……该怎么办?”

  李墨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汗渍,眉眼间的威仪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弱和依赖。

  “继续做你的皇后,”李墨说,“但记住,你是我的。”

  她点头,泪水又涌出来。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站起身来。精液和蜜液顺着他的腿根流下,他随手扯过榻边的帕子擦了擦。

  皇后挣扎着坐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仰脸看着他。

  “主人……”她轻声唤,眼中满是依恋,“妾身……会听话的。”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上镀了一层银边。那支九尾凤步摇还插在她发间,此刻看去,倒真有几分凤冠霞帔的意味。

  他伸手,将她扶起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起来吧,”他说,“穿上衣服,去把太子妃叫过来。”

  她点头,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似乎每穿一件,都在提醒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最后,她穿好宫装,系上腰带,又恢复了那副母仪天下的模样。只是眼眶还红着,鬓角还有些凌乱。

  她走到门口,叫来太监去传太子妃过来。

  李墨就座在床榻上,喝着茶。

  第七十章 凤仪承欢

  皇后整理好衣襟,指尖抚过发间那支凤衔珠步摇时,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铜镜调整表情,努力让眉眼间重新凝聚起那份属于后宫之主的威仪。只是镜中人眼尾泛红,唇瓣微肿,颈侧还有一抹未散尽的红痕——那是方才被抵在紫檀榻边时,男人滚烫的唇舌留下的印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沉静的冷。

  “传太子妃。”她对着门外候着的宫女吩咐,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

  宫女领命而去。

  皇后转身,走回暖阁深处。李墨已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上,姿态闲适,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茶盏。见她进来,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重新端整的仪容,唇角似有若无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让皇后的心尖猛地一缩。她垂下眼,走到他身侧站定,如同最恭顺的侍女。

  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以及宫女通传的声音:“太子妃娘娘到。”

  “让她进来。”皇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云裳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太子妃规制的绯色宫装,头戴珠冠,妆容精致,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合仪。只是当她抬眼,看见暖阁内的情形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李墨坐在主位,皇后侍立一旁。这本没什么,可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麝香与某种暖昧气息的味道,还有皇后那过于挺直的背脊和微微泛红的耳根……都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儿臣给母后请安。”苏云裳压下心头的不安,屈膝行礼,声音轻柔。

  皇后没有立刻叫她起身。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声响。苏云裳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膝盖渐渐发酸,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

  终于,皇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锥般的锐利:“抬起头来。”

  苏云裳依言抬头,对上皇后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温和,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以及……一丝让她脊背发凉的、近乎恶意的嘲弄。

  “本宫听说,”皇后缓缓走下两步,宫装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太子妃近来,很是忙碌?”

  苏云裳心头一紧:“儿臣……不知母后何意。”

  “不知?”皇后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与李爵爷往来甚密,甚至……私相授受,这也是不知?”

  苏云裳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李墨,却见他只是垂眸饮茶,仿佛置身事外。

  “母后明鉴,儿臣与李爵爷只是……”

  “只是什么?”皇后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厉色,“只是君臣之谊?还是……奸夫淫妇之私?!”

  最后几个字,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苏云裳耳中。她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后看着她惨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同病相怜的痛楚——只是那痛楚被她用更深的恶意掩盖了。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苏云裳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既然你这般不知廉耻,喜欢勾引男人,”皇后凑近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像毒蛇吐信,清晰无比地钻进苏云裳耳中,“那今日,本宫就让你……好好伺候你的奸夫!”

  苏云裳猛地睁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皇后用力一扯,踉跄着扑到了李墨脚边。

  “跪下!”皇后厉喝。

  苏云裳跌跪在地,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生疼。她仰起脸,眼中满是惊惶和难以置信的泪水:“母后!您……您怎能……”

  “本宫怎能?”皇后冷笑,绕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发髻上的珠冠,狠狠一扯!

  珠冠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苏云裳一头青丝散落下来,披了满肩,更衬得那张小脸苍白如纸。

  皇后俯身,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面向李墨:“看看,这就是我们大赵尊贵的太子妃,背地里,却是个迫不及待爬上男人床的骚蹄子!”

  苏云裳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羞辱、恐惧、还有一丝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她看着李墨,眼中满是哀求和无助。

  李墨终于放下了茶盏。他的目光落在苏云裳泪痕斑驳的脸上,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般的玩味。

  “皇后说得不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苏云裳的心沉入冰窟,“太子妃娘娘,确实……很会伺候人。”

  苏云裳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

  皇后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脸上那种扭曲的快意更浓了。她走到李墨面前,背对着苏云裳,开始解自己腰间繁复的宫绦。

  一层,两层。

  胭脂红的宫装再次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肚兜,绸裤……方才穿好的衣物,又被她亲手一件件褪去。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很快,她再次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暖阁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腻的光泽。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深褐色的乳晕中央,乳头已经悄然挺立,硬如小石。腰肢的曲线不再紧致,却别有一种柔软的诱惑。小腹下,那片浓密的芳草湿漉漉的,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渗着晶莹的蜜液——方才那场激烈的性事,显然并未让她彻底满足。

  她转过身,对着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苏云裳,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看清楚了,骚蹄子。这才是……伺候男人的样子。”

  说完,她不再看苏云裳,而是面向李墨,缓缓跪了下去——不是跪在他脚边,而是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李墨早已解开了裤带,那根粗长骇人的阳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皇后双手撑在李墨胸膛上,臀瓣微微抬起,对准那怒张的巨物,然后,沉腰,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尽根没入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是如何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丰腴的臀肉随着起落拍打在李墨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的闷响。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是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艳的弧线。

  “嗯……哈啊……主、主人……”她一边起伏,一边喘息着唤他,声音又媚又黏,与方才训斥苏云裳时的冰冷判若两人,“妾身……妾身里面……好满……都被您……填满了……”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那根巨物,湿滑的蜜液随着抽插被不断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皇后彻底沉溺其中,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放浪,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人正看着这一切。

  苏云裳确实在看。

  她跪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荒淫不堪的一幕。看着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皇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呻吟;看着那根可怕的阳物是如何在皇后身体里进出,带出晶亮的蜜液;看着皇后脸上那种迷醉的、近乎癫狂的欢愉表情……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嫉妒、恐惧、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的感觉,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痒意,甚至……有些湿润了。

  就在这时,皇后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伏在李墨胸前,喘息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苏云裳。她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骚蹄子,”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光看着……怎么够?”

  她伸出一只手,指向李墨垂在椅边的脚:“爬过来……舔干净主人的脚。”

  苏云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

  “听不懂吗?”皇后眼神一厉,“还是说,要本宫‘请’你?”

  那“请”字,咬得极重。

  苏云裳看着皇后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又看向李墨。李墨也正看着她,目光深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的意味。

  最后一丝尊严和挣扎,在这两道目光下粉碎了。

  苏云裳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然后,她真的俯下身,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爬到李墨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捧起他一只脚。脚掌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先是脚背,然后是脚踝,最后是脚趾。她舔得很仔细,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又屈辱的仪式。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甚至将李墨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对……就是这样……”皇后看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下的起伏再次加快,“舔干净……你这骚蹄子……也就只配……做这种事……”

  苏云裳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有温顺的舔舐声,和皇后越来越响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暖阁内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弥漫着情欲、汗水和某种堕落的气息。

  李墨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皇后剧烈晃动的腰臀,感受着下身被湿热紧致的腔道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伏在他脚边、卑微舔舐的苏云裳的头发。

  两种截然不同的征服感,同时涌上心头。

  皇后的高潮来得很快。在又一次深深坐下、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时,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李墨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皇后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皇后被这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一个高潮,身子软软地瘫倒在李墨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

  然而,就在精液喷射的最后一瞬,皇后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从李墨身上滚落下来,跌坐在地。她几乎是扑到李墨腿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依旧跳动着的阳物。

  “唔……嗯……”

  她用力吸吮,将马眼中最后涌出的几股精液悉数吞入喉中。但仍有少许白浊的精浆,从她来不及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她吐出半软的肉棒,却并未擦去脸上的精液,而是抬起头,看向刚刚停止舔舐、正茫然望着她的苏云裳。

  皇后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醉,嘴角、下巴沾着白浊的液体,在暖阁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淫靡。她看着苏云裳,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苏云裳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

  然后,她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脸,贴上了苏云裳的脸颊,用力蹭了蹭。

  冰凉粘腻的触感传来,带着浓烈的腥膻气。苏云裳僵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皇后松开手,看着苏云裳脸上那一道显眼的、白浊的痕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疯狂。

  “现在……”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墨,又瞥向呆若木鸡的苏云裳,“我们……都一样了……主人……”

  李墨垂眸,看着脚下这两个女人——一个瘫软在地,脸上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和精液,眼神涣散而依赖;另一个跪坐着,脸上带着屈辱的泪痕和刺目的白浊,眼神空洞而绝望。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好衣袍。

  暖阁里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啜泣和喘息声。

  窗外,日头已经西斜,将暖阁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仿佛一幅定格了的、荒淫又颓靡的画卷。

  第七十一章 东宫春深

  暖阁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

  皇后瘫软在地,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形成一道淫靡的、白浊的痕迹。她的呼吸渐渐平缓,眼神却依旧迷离,嘴角挂着满足而虚脱的笑。

  苏云裳依旧跪坐着,脸上那道被皇后蹭上去的精液已经干涸,紧绷绷地贴在肌肤上。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墨坐在榻边,垂眸看着她们。

  “起来。”他说。

  皇后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踉跄着走到他身边,像只温顺的母兽偎着他坐下,头靠在他肩上。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苏云裳没动。

  李墨看着她:“云裳。”

  她这才抬起头。

  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已没了方才的惊恐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让人看不透的神色。她看着李墨,又看向偎在他怀里的皇后,看着那个方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赖在男人身上的女人。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皇后微微一颤。

  “母后,”苏云裳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您知道吗?儿臣方才,一直在想一件事。”

  皇后皱眉,没有回答。

  苏云裳缓缓站起身。她赤着脚,头发散乱,脸上的精液痕迹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中,却渐渐燃起一种奇异的光——不是屈辱,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破摔后的……兴奋。

  “儿臣在想,”她一步步走近,裙摆拖在地上,“您方才骂儿臣是骚蹄子,是勾引男人的贱货……可您自己呢?”

  她在李墨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您方才跪在他脚边,被他干得浪叫的时候,”她一字一句道,“比儿臣……骚多了。”

  皇后的脸色变了。

  苏云裳却不看她,只看着李墨。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她轻声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刻意的、献祭般的虔诚,“云裳也想……像母后那样,好好伺候您。”

  她的手搭上他的膝盖,慢慢往上滑,最后停在他腿间。那里,那根方才释放过两次的阳物,此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云裳这儿,”她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宫裙按压着,那里已经湿透了,“比母后那儿……还想要。”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襟。

  绯色宫装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鹅黄的肚兜。肚兜的系带一扯,那对饱满的乳儿弹跳而出。

  没有皇后那般丰硕,却更挺翘,更紧致。乳肉雪白,乳晕淡粉,乳头小巧如樱桃,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托起自己一边乳房,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粉嫩的乳尖在她舌尖下微微颤动,沾上晶亮的口水。

  “主人……”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云裳的奶子……好看吗?”

  李墨伸手,握住那团挺翘的乳肉。触手处柔软滑腻,弹性惊人。他揉捏着,感受着乳尖在掌心硬挺、摩擦。

  “嗯……”苏云裳轻吟一声,腰肢微微扭动。

  皇后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恼怒,还有一丝……被抢了风头的不甘。

  李墨松开手,看着苏云裳。

  “转过去。”他说。

  苏云裳眼睛一亮,立刻转身,跪趴在他面前的地上,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凸显出来。绯色宫裙紧贴着,将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圆润,紧致,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李墨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绸料紧贴在肌肤上,能看见底下那道肉缝的形状。蜜液浸透布料,让那层薄绸几乎透明。

  他扯下亵裤。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臀瓣之间,那道深幽的缝隙里,粉嫩的花穴清晰可见——两片肉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上。

  “主人……”苏云裳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求,“云裳……想要……”

  李墨伸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

  “啊!”苏云裳尖叫一声,臀肉剧烈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

  “自己掰开。”李墨命令。

  苏云裳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臀缝完全绽开了。

  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羞涩地收缩着,下方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什么。

  李墨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方才释放两次,此刻却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慢慢研磨。

  “嗯……啊……”苏云裳扭着腰,主动往后蹭,“主人……进来……快进来……”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苏云裳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毯子。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苏云裳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儿晃得厉害,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暖阁里回荡。苏云裳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好深……顶到了……云裳要被顶穿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儿,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苏云裳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乳儿,下身冲刺得更狠。苏云裳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苏云裳的手在空中乱抓,忽然摸到一个人——是皇后。皇后不知何时也爬了过来,跪在她身边,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苏云裳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皇后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母后,”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意的笑,“您方才不是说……让儿臣学怎么伺候男人吗?”

  她把皇后的脸按向自己胸前,将那对晃动的乳儿凑到她唇边。

  “那您……教教儿臣啊……”

  皇后的脸被迫埋进她乳间,那对挺翘的乳儿晃得她头晕。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李墨的目光落过来,她便僵住了。

  片刻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苏云裳一边乳尖。

  “啊……!”苏云裳仰头,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李墨下身不停,继续猛烈冲刺。他看着身下这两个女人——皇后埋头在苏云裳胸前,吮吸着她的乳尖;苏云裳抱着皇后的头,将乳房更往她嘴里送,浪叫着承受着他的撞击。

  三人在地上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从地上到榻上,从榻上到窗边,到处都留下他们淫靡的痕迹。

  最后,李墨将苏云裳按在窗边的紫檀书案上,从后进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照在皇后跪在她身侧、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脸上。

  “主人……射给云裳……射里面……”苏云裳哭着求。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皇后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母后,”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意的笑,“您方才不是说……让儿臣学怎么伺候男人吗?”

  她把皇后的脸按向自己胸前,将那对晃动的乳儿凑到她唇边。

  “那您……教教儿臣啊……”

  皇后的脸被迫埋进她乳间,那对挺翘的乳儿晃得她头晕。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李墨的目光落过来,她便僵住了。

  片刻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苏云裳一边乳尖。

  “啊……!”苏云裳仰头,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李墨下身不停,继续猛烈冲刺。他看着身下这两个女人——皇后埋头在苏云裳胸前,吮吸着她的乳尖;苏云裳抱着皇后的头,将乳房更往她嘴里送,浪叫着承受着他的撞击。

  三人在地上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从地上到榻上,从榻上到窗边,到处都留下他们淫靡的痕迹。

  最后,李墨将苏云裳按在窗边的紫檀书案上,从后进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照在皇后跪在她身侧、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脸上。

  “主人……射给云裳……射里面……”苏云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金液射进她的逼洞里。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苏云裳趴在书案上,双手死死抓着案沿,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一次,而是连续的、急促的、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的跳动。

  第一股热流冲出来了。

  不是普通的温热,而是一种近乎滚烫的、岩浆般的灼热。那股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击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心上。

  “啊——!”苏云裳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

  那滚烫的冲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精液还在持续喷射,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同样的灼热和力道,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这股热流冲击得微微张开,那些滚烫的液体便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缝隙,涌入了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的地方。那种被从内部灼烧、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多……好烫……”她喃喃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泪水无意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灌满了……云裳被主人……灌满了……”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

  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积聚、满溢,终于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苏云裳的身子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把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绞断。她的手指在书案上抓出一道道痕迹,指甲几乎要断裂。

  而皇后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交合的部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那淫靡的一幕——男人粗长的阳物深埋在女人体内,根部隐约可见两人肌肤贴合处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轻微的跳动,便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女人颤抖的大腿流下,在书案上汇成一小滩。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流下来的白浊。

  温热,粘腻,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味道在舌尖炸开——咸涩,微腥,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让她腿心发软的刺激。她闭上眼,将那根手指整个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李墨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他缓缓抽身而出,那根半软的阳物从苏云裳体内滑出时,带出最后一股积存的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她臀上、腿上、书案上。

  苏云裳瘫软在书案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脸贴着冰凉的书案,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对挺翘的乳儿被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腋下溢出来,乳尖还硬挺着,顶端渗着细细的汗珠。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红肿不堪,正缓缓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那些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书案上积了小小一滩,又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认同。

  她爬过去,跪在苏云裳身侧,伸手轻轻抚摸她被干得红肿的花唇。

  苏云裳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避。

  皇后的指尖沾了满手的精液和蜜液,滑腻腻的。她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看着里面仍在微微痉挛的粉嫩肉壁,看着那正缓缓流出的白浊。

  “这么多……”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惊叹,“他射了好多……都把你灌满了……”

  苏云裳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喘息着,感受着皇后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轻轻触碰。

  皇后忽然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啊……”苏云裳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皇后开始舔舐起来。她的舌尖很灵活,从穴口开始,一点一点舔过那肿胀的花唇,舔过那敏感的肉蒂,将流出的精液和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苏云裳被她舔得又痒又麻,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很快又是一阵颤抖。她想推开她,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皇后在她腿间舔舐。

  皇后舔了很久,直到那穴口不再有精液流出,直到那两片肿胀的花唇被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她看着苏云裳,眼中水光潋滟,忽然笑了。

  “骚蹄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却没有了方才的恶意,“你的骚水……挺甜的。”

  苏云裳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真诚的、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笑,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皇后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她说,声音低低的,“以后……咱们就是一样的人了。”

  苏云裳哽咽着,点了点头。

  皇后这才转过身,爬向李墨。

  李墨已经坐回了紫檀木圈椅上,正垂眸看着她们。那根半软的阳物还露在外面,沾满了方才欢爱的痕迹——精液、蜜液、还有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皇后爬到他腿间,跪好,仰脸看着他。

  “主人……”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媚,“妾身给您……清理干净……”

  她说着,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还沾满污浊的阳物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开始舔舐,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扫过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精液和蜜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她吞吐着,吮吸着,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苏云裳缓过气来,挣扎着爬起身。她看着皇后跪在李墨腿间为他口交的模样,看着那张方才还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满是痴迷和讨好的神情,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也爬了过去,跪在皇后身侧。

  “主人,”她轻声说,“云裳也想……一起……”

  李墨看着她,点了点头。你之前是不是有身孕了。

  苏云裳俯下身看着李墨点了点头,说.至从上次主人射入后,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月事勒,而且太子基本不碰臣妾,说完她又凑到那根阳物旁。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共用一张嘴,轮流舔舐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皇后舔龟头,苏云裳便舔柱身;苏云裳深喉,皇后便舔下面的囊袋。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碰在一起,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和残留的精液。她们对视着,眼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分享同一件珍宝的默契。

  李墨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两张嘴的同时侍奉。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根阳物被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两人这才抬起头,嘴角都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主人,”皇后仰脸看他,眼中满是依恋,“舒坦了吗?”

  李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苏云裳的头。

  “嗯。”他应了一声。

  两人满足地笑了,像两只温顺的猫,皇后看着太子妃道.太子不碰你,以后你就多让主人操,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没有主人得鸡巴大.从小就看见他那样发育不好。

  第七十二章 凤榻浊露

  紫禁城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沉。

  养心殿的西暖阁里,烛火燃了大半宿,此刻已有些黯淡。鎏金博山炉里的龙涎香燃尽了,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残烟,却盖不住那股浓烈的、混杂着药汤与腐败气息的异味。

  皇帝躺在龙榻上,已经整整七日没有睁开眼了。

  他的脸蜡黄枯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颧骨高高突起。曾经执掌天下的手,此刻枯瘦如柴,无力地垂在明黄锦被上,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呼吸很轻,很浅,胸口的起伏几不可察,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丝浑浊痰音,证明他还活着。

  太医们早已束手无策,只说“圣上龙体欠安,需静养”。可谁都知道,这位陛下,怕是熬不过这个夏天了。

  榻边跪着两个宫女,低垂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角落里的更漏滴滴答答,在这死寂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宫女抬头,正要呵斥,却见来人,慌忙跪伏在地。

  皇后走在最前。她今日穿着件深青色的织金凤纹宫装,发髻绾得一丝不苟,面上妆容精致,看不出半分昨夜暖阁里的疯狂。她身后半步,是太子妃苏云裳,一袭绯红宫装,眉眼低垂,温婉端庄。

  再往后,是李墨。

  他穿着石青色的常服,衣料寻常,却衬得他眉目清俊、气度沉静。他随在两位凤仪万千的女子身后,却不见半分拘谨,倒像是……本该如此。

  “都下去。”皇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叩首退下。

  门合上。

  暖阁里只剩下榻上昏迷的皇帝,和站着的三人。

  皇后走到榻边,垂眸看着那张枯槁的脸,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多年压抑后的解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悲凉。

  “陛下,”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臣妾来看您了。”

  皇帝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动一下。

  皇后转过身,看向李墨。

  “主人,”她唤道,那声“主人”从她口中出来,自然得仿佛唤了千百遍,“您看,陛下他……已经这样了。”

  苏云裳也走到榻边,看着那个曾经让她畏惧、让她憎恨、也让她可怜的男人。她想起那些被迫的侍寝,想起那些让她作呕的夜晚,想起他昏迷前最后看她的那一眼——那眼里,有怀疑,有愤怒,还有……无能为力的绝望。

  她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压下。

  “李墨,”她轻声说,用的是名字,而非爵爷,“要不要……看看他最后的样子?”

  李墨走上前,在榻边站定。

  他垂眸,看着这个曾坐在龙椅上、执掌天下的男人。如今,他只是一具苟延残喘的枯骨,连翻身都需要人伺候,连最基本的……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某种特有的韵律——那是草原女子独有的、长期骑马练就的轻盈步伐。

  屏风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很高。

  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头,站在那里,几乎与李墨平视。肩宽腰细,骨架比中原女子大得多,却丝毫不显粗壮,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充满力量感的妖娆。

  她的身材——是真正的“大洋马”。

  那身胭脂红的胡服,明显是按她的身形特制的,却依旧被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弧度夸张得惊人,两团硕大的乳肉将衣襟顶得高高隆起,深沟隐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绝不是中原女子那种小巧玲珑的乳,而是真正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沉甸甸的巨乳。

  腰肢却细得惊人。胡服的腰带勒得很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显得上下反差强烈。再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胯部,那两瓣臀肉——即便穿着胡服,也能看出惊人的肥硕饱满,将裙后撑得紧绷绷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她的脸也是那种一看就让人移不开眼的——不是中原女子那种温婉细腻的美,而是一种浓烈的、野性的、扑面而来的艳。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鼻梁高挺,嘴唇丰厚,此刻涂着胭脂,红润润的,像熟透的野果。

  她站在那里,像一匹来自草原的母马,浑身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和……一种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娘娘,”皇后开口,声音平静,“这位是李爵爷。”

  那女人——皇帝的贵妃,草原部落进献的珍宝,看向李墨。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李墨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久旷的、压抑已久的欲望。

  “李爵爷。”她开口,声音比中原女子低沉些,却别有一种沙哑的磁性,“妾身乌云珠,见过爵爷。”

  乌云珠。

  李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乌云珠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龙榻。她在榻边跪下,伸手,轻轻探了探皇帝的鼻息。那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陛下还是这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妾身……伺候陛下用药。”

  她从榻边小几上端过一只青瓷碗,碗里是半碗温热的药汤。她舀起一勺,送到皇帝唇边,却喂不进去——他已经失去吞咽的能力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洇湿了枕头。

  乌云珠叹了口气,放下碗。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苏云裳微微睁大眼睛的事——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覆上了皇帝的唇。

  不,不是亲吻。

  她是在用嘴,将药汤渡进他嘴里。

  一口,两口,三口。她含着药汤,嘴对嘴地喂进去,然后轻轻抚着他的喉咙,帮助他吞咽。

  李墨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落在那张与皇帝双唇相接的嘴上,落在她因为俯身而敞得更开的衣襟里——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来,乳肉雪白,乳沟深幽,顶端那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

  一碗药,喂了小半个时辰。

  喂完后,乌云珠直起身,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皇帝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唇。

  “陛下……需要排解。”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皇后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太医院的人……不敢动。妾身……妾身来。”

  她说着,伸手,掀开了盖在皇帝下身的锦被。

  皇帝的裤子已经被褪下。那具枯槁的身体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毫无生气。

  乌云珠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软塌塌的阳物。

  李墨的目光沉了下来。

  皇后和苏云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苏云裳眼中闪过厌恶和不可思议,皇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唇角微微勾起。

  乌云珠的口技很好。她含着那根东西,轻轻吮吸,舌尖舔舐,时而又吐出来,用手轻轻揉搓。她的动作很耐心,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是,那根东西始终没有反应。

  皇帝的病太重了,身体的机能已经衰竭,连最本能的反应都无法给出。

  乌云珠的额角渗出细汗。她加快了动作,吞吐得更用力,吮吸得更深,甚至将整根都吞入喉咙深处。可那根东西依旧软着,软得像一团死肉。

  良久,她终于放弃了。

  她吐出那根东西,直起身,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挫败和疲惫。

  “陛下……排解不了……”她低声说,“只能……只能妾身来……”

  她说着,从榻边拿起一只玉壶。那玉壶形制奇特,口小肚大,显然是特制的——是用来接……的。

  乌云珠将玉壶的口对准皇帝的下身,轻轻按压他的小腹。

  没有动静。

  她又按压了几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依旧没有反应。

  乌云珠咬了咬唇,俯下身,再次含住那根东西。但这次,她不是在刺激它,而是在——吮吸。

  她用力吮吸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像在吸什么东西。

  终于,一股微黄的液体,缓缓从那根东西顶端渗出,流入她口中。

  是尿。

  皇帝的尿。

  乌云珠没有吐出来。她含着那微黄的液体,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吞咽一口,都要轻轻喘息一下。那股液体带着浓烈的骚腥味,混着药汤的苦涩,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忍着,继续吞咽。

  那根东西里积存的尿液很多,她吸了很久,才吸完。

  最后一口咽下后,她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习以为常的平静。

  “陛下……”她轻声说,“妾身伺候好了。”

  她放下玉壶,转过身,正要起身——

  却对上了一道目光。

  李墨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此刻深邃如渊,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鄙夷,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奇异的专注。

  乌云珠心头一跳。

  “爵爷……”她轻声唤,声音有些发颤。

  李墨往前走了一步。

  “李爵爷,”皇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您……是不是也要排解?”

  李墨看向她。

  皇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很温柔,很体贴,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让乌云珠脊背发凉的东西。

  “方才看了这么久,”皇后缓缓道,“想必……也憋坏了吧?”

  她说着,走到乌云珠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乌云珠,”皇后说,声音依旧温柔,“李爵爷是贵客,你……好好伺候。”

  乌云珠的脸色变了。

  她看着皇后,又看向李墨,眼中满是惊慌和不可置信。

  “娘娘!”她失声道,“妾身是陛下的妃子!怎能……”

  “陛下的妃子?”皇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陛下现在这样,能做什么?你方才做的那些……本宫可都看在眼里。”

  乌云珠的脸色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后不再看她,转身看向苏云裳。

  “太子妃,”她说,“你来说。”

  苏云裳走上前,看着乌云珠,唇角微微勾起。

  “乌云珠娘娘,”她柔声说,声音又轻又软,“您伺候陛下,确实辛苦。可您想想……您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陛下给过您什么?”

  乌云珠怔住了。

  苏云裳继续道:“您是草原送来的和亲贵女,嫁入皇宫这么多年,没有子嗣,没有封赏,连个像样的宫殿都没有。陛下……他宠幸过您几次?他临死前,可曾为您想过半分?”

  乌云珠的嘴唇开始颤抖。

  “可是……”她还想挣扎。

  “可是什么?”皇帝一死,你草原上的子民靠谁保护,苏云裳打断她,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李墨,“您看看这位爵爷。年轻,俊朗,有本事,有势力……您伺候他,他可以保护你的族人,不比伺候一具快要咽气的枯骨强?”

  乌云珠看着李墨,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心头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目光……像是有魔力。

  她移不开眼。

  “娘娘,”李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磁性,“您过来。”

  乌云珠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李墨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很细腻,不像久经风霜的草原女子,倒像是养在深闺的贵妇。但她的骨架确实比中原女子大,颧骨微微突出,下颌线条分明,有一种野性的、不加修饰的美。

  “乌云珠,”他轻声说,“好名字。”

  乌云珠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墨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的脖颈,停留在她的锁骨处。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您……您想做什么?”乌云珠的声音在发抖。

  李墨没有回答。他的手继续下滑,按在她那被胡服紧紧包裹的胸脯上。

  触手软得惊人。

  那对巨乳即便隔着厚厚的胡服,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轻轻一按,乳肉便陷下去,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

  “嗯……”乌云珠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皇后和苏云裳在一旁看着,眼中都闪过满意的神色。

  李墨松开手,低头,看着乌云珠。

  “我方才看你喂陛下喝药,看你……伺候陛下。”他说,声音很平静,“现在,该你伺候我了。”

  乌云珠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看着李墨,看着皇后和苏云裳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最后,目光落在榻上昏迷的皇帝身上。

  皇帝依旧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她咬了咬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李墨唇角微扬。

  “跪下。”他说。

  乌云珠跪了下来。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李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他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裤带解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乌云珠的脸。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比皇帝的大,比她在草原上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乌云珠的呼吸急促起来。

  “张嘴。”李墨说。

  她张开了嘴。

  李墨扶住那根东西,对准她的嘴。龟头抵在她唇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含住。”

  她闭上眼,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按住了她的后脑。

  “吸。”他说。

  乌云珠开始吮吸。她的口技很好,显然伺候皇帝这些年,练就了一身本事。她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按住她的头,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乌云珠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唔……唔……”她发出闷闷的声音。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忽然按住她的头,抽出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是尿。

  浓烈的、滚烫的尿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进她嘴里。

  乌云珠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吐出来。但李墨眼神盯着她,她不敢动。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可她只能被动地、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但她没有选择,只能咽,咽,咽……

  皇后和苏云裳在一旁看着,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

  终于,尿完了。

  李墨抽身而出。

  乌云珠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巴、脖子上全是淡黄色的液体,胸前那对巨乳也被溅湿了,胡服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痕迹。她狼狈不堪,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尿液糊了满脸。

  可她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大口喘息。

  李墨低头看着她。

  “起来。”他说。

  乌云珠挣扎着爬起来,依旧跪着,仰脸看他。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尿液,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

  “以后,”他说,“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的族人。

  乌云珠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后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乌云珠浑身一颤,看向李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榻上,皇帝依旧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乌云珠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李墨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两双女人冰冷而期待的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灼烧般的骚腥味,胃部一阵阵翻搅,可更深处,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碾碎又重组的战栗感,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她曾是草原上最骄傲的明珠,父汗捧在手心的珍宝。被送入这座黄金牢笼时,她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与身体,总能挣得一席之地。可这些年,她得到的只有漠视、冷落,以及在这张龙榻边日复一日地伺候一具逐渐腐烂的躯体。

  尊严?早就被磨光了。上个月部落来信说能不能送点粮食回去,可是她在宫里没有任何人帮她.皇上也病了

  现在,连最后一点身为妃嫔的体面,也被这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踩进了泥里。

  可是……

  她看着李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施舍,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掌控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拆封、把玩的器物。

  这种目光,竟比皇帝的漠视,更让她……心跳加速。

  “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异常清晰,“乌云珠……明白了。”

  她垂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胭脂红的胡服。

  系带一根根松开。紧绷的衣襟失去了束缚,立刻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质中衣。中衣也被那对过于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绷,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系带。

  最后,中衣也滑落在地。

  她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李墨面前。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丰腴得几乎要流淌下来,深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深红浆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却细得惊人,与那对巨乳和肥硕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咬着唇,手伸向腰间的裙带。

  “不必了。”李墨忽然开口。

  乌云珠的手顿住,不解地抬头。

  李墨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流连,最后落在那对巨乳上。“就这样。”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坐下。椅背很高,雕着繁复的龙凤纹样,本是皇帝偶尔在此批阅奏折时所用,此刻却成了他临幸妃嫔的御座。

  “过来。”他朝乌云珠勾了勾手指。

  乌云珠跪行过去,停在他腿间。那根刚刚在她口中释放过的阳物,此刻半软着,却依旧尺寸骇人,上面还沾着些许她方才未能吞咽干净的浊液。

  李墨伸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入手绵软滑腻,沉甸甸的分量压满掌心。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得愈发红肿硬挺。

  “嗯……”乌云珠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颤。不同于皇帝枯瘦无力的手,这双手有力而灼热,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得她乳肉发疼,却又从疼痛里滋生出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李墨松开手,乳肉上立刻留下几道清晰的红色指痕。他转而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刮擦,拉扯。

  “啊……”乌云珠的喘息急促起来。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玩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意。

  李墨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腿间。

  “舔干净。”他命令道。

  乌云珠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丰润的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半软的肉棒。先是龟头,将顶端渗出的清液和残留的尿液悉数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沿着柱身,一寸寸往下舔舐,舌尖灵活地扫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沟壑,将每一丝污浊都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很仔细,很虔诚,仿佛在擦拭什么圣物。舌尖湿滑温软,带来的触感极其销魂。

  李墨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享受着她的侍奉。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中渐渐苏醒,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当乌云珠舔到根部时,那根阳物已经彻底勃起,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尺寸比方才更加骇人。

  李墨按住她的头,腰身微微前挺。

  龟头抵住了她的嘴唇。

  “含深些。”他低声道。

  乌云珠顺从地张开嘴,尽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但即便她努力放松喉咙,这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抵在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她的眼角渗出泪花,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将那龟头绞得更紧。

  李墨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身。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喉口的阻碍,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

  “咕……唔……咳咳……”乌云珠被干得眼泪直流,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声,却依旧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抽插。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大腿,指尖深深掐进衣料里。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完全悬空,随着她头颅的前后晃动而剧烈摇晃,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

  皇后和苏云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苏云裳的眼中则闪烁着复杂的光——有快意,有厌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这淫靡画面勾起的燥热。

  抽插了百余下,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乌云珠已经快要窒息,眼前阵阵发黑,喉咙火辣辣地疼,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伴随着痛苦的兴奋。

  终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喉咙深处。

  “唔——!”乌云珠浑身剧颤,被这滚烫的冲击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努力吞咽着。精液太多太浓,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她嘴角和鼻孔中溢出,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粘液。

  乌云珠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干呕,脸上、胸前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她喘息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李墨。

  李墨垂眸看着她,伸手用指尖抹去她鼻尖的一滴精液,然后将指尖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乌云珠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将他指尖那滴精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她主动凑上前,开始舔舐他腿间、小腹上溅落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跪好,仰着脸,等待下一个命令。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最初的惊慌和屈辱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驯服的、近乎空洞的顺从,以及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异样光彩。

  李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很好。”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看向皇后,“陛下这里,就交给乌云珠娘娘好生照料。”乌云珠你以后需要什么帮助给我留个话就行。

  皇后微微颔首:“主人放心。”我会关照她的

  李墨又看了一眼瘫在龙榻上、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皇帝,转身,走出了西暖阁。

  苏云裳跟在他身后,在踏出门槛前,回头看了一眼。

  乌云珠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正用帕子默默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污浊。察觉到苏云裳的目光,她抬起头,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

  苏云裳迅速移开目光,快步跟上李墨。

  暖阁的门缓缓合上,将里面那淫靡颓败的气息,与外面沉沉的夜色隔绝开来。

  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声音,依旧清晰,仿佛在丈量着龙榻上那位帝王所剩无几的时光,也仿佛在记录着,这座宫殿深处,权力与欲望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完成又一次血腥而香艳的交接。

  第七十三章 凤阙惊变

  夜色浓稠如墨,将整座京城都浸透了。

  李墨从皇宫出来时,已近子时。马车辚辚驶过空旷的长街,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仍在回放着方才西暖阁里的种种——皇帝枯槁的面容,乌云珠跪在榻边卑微的姿态,还有那双琥珀色眼睛里,从惊慌到顺从的转变。

  又一颗棋子,稳稳落下。

  可这盘棋,还远未到收官的时候。

  “去长公主府。”他忽然开口。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转向,朝另一条街道驶去。

  ---

  长公主府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赵玉宁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一卷奏折,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她今日穿着件月白的家常褙子,发髻松松挽着,未施脂粉,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威仪,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弱。

  听见通传,她放下奏折,抬眼看向门口。

  李墨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他在书案前站定,行礼:“殿下。”

  “坐。”赵玉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又对侍立在侧的宫女道,“都退下。”

  门合上,书房里只剩两人。

  赵玉宁看着李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这么晚来,想必不是为了请安。”

  李墨没有绕弯子。

  “殿下,”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赵玉宁眉梢微挑:“说。”

  “陛下龙体欠安,已是……时日无多。”李墨缓缓道,“太子仁厚,却优柔寡断,朝中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一旦山陵崩,京城必生动荡。”

  赵玉宁的眼神微微变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墨继续道:“殿下是先帝嫡女,圣上胞妹,素有贤名。朝中清流,多仰慕殿下风骨;军中将领,亦有不少曾受殿下恩惠。若殿下……”

  他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那句话:“若殿下愿监国,乃至……承继大统,臣愿倾力相助。”

  话音落下,书房里静得可怕。

  烛火“噼啪”爆了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赵玉宁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很复杂——有震惊,有审视,有一闪而过的亮光,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悲哀的了然。

  “李墨,”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知道。”

  “你知道,”赵玉宁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若这话传出去,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臣知道。”

  “那你还敢说?”

  李墨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因为臣知道,只有殿下,能让这天下不乱。”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那层冷意渐渐化开,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是欣慰,是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李墨,”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公主,是长公主,是皇家的人。我享着皇家的富贵,也要守着皇家的规矩。”

  她顿了顿:“父皇在世时,常抱着我,说‘玉宁若是个男儿,定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可我不是。我是女子,这是改不了的事。”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殿下——”

  “你听我说完。”赵玉宁打断他,没有回头,“皇兄登基这些年,我看在眼里。他有他的不是,可他毕竟是皇帝,是先帝选定的继承人。太子再不成器,也是太子,是皇兄唯一的嫡子。”

  她转过身,看着李墨,眼中闪烁着水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我不能。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这些话,今日我只当没听过。你也烂在肚子里,永远别再提起。”

  李墨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那张脸依旧美丽,依旧端庄,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倔强和苍凉。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不是没有野心,不是没有能力。她只是被那层名为“皇家体统”的枷锁,牢牢困住了。

  “臣明白了。”李墨低声说,没有再劝。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走回书案后,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奏折,语气恢复了寻常:

  “陛下虽然病重,但该赏的还是要赏。你此番北上,解决了北疆的隐患;南下筹粮,解了漕运的燃眉之急;还有捐给国库的二十万两……”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本宫已与太子商议过,拟晋你为江宁伯,食邑千户,另赐‘忠勤’匾额一面。如何?”

  李墨躬身:“臣谢殿下恩典。”

  赵玉宁点了点头,又拿起另一份折子:“还有一事。北疆那边,广宁王递了折子,说要献上年贡,比往年多了三成。你……怎么看?”

  李墨心中了然。

  这是赵元骁在按他的吩咐,继续示弱,继续麻痹朝廷。

  “广宁王戍边多年,忠心耿耿,”他面色平静,“此番献贡,想必是感念陛下恩德。臣以为,朝廷当厚加赏赐,以示安抚。”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却没有多问。

  “好,就按你说的办。”她放下折子,揉了揉眉心,“夜深了,你回去吧。”

  李墨没有动。

  “殿下,”他忽然开口,“臣还有一事。”

  “说。”

  “臣在杭州时,偶遇一人。”李墨缓缓道,“此人姓钱,是杭州知府钱文远的族弟。钱家经营多年,家资巨万,在江南商界颇有势力。钱文广……想让臣引荐,攀上殿下这条线。”

  赵玉宁眉头微蹙:“钱家?本宫听说过。他们想做什么?”

  “想求个安稳。”李墨道,“江南富庶,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钱家虽是地头蛇,却也得罪了不少人。他们想找个靠山,保家族平安。”

  赵玉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李墨,”她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了然,“你是想让本宫收下这条线,还是……想让本宫收下你这条线?”

  李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臣只想让殿下知道,”他缓缓道,“无论何时,臣都站在殿下这边。”

  赵玉宁看着他,看了很久。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复杂的光。

  “本宫知道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去吧。”

  李墨躬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赵玉宁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李墨。”

  他停步,回头。

  赵玉宁依旧坐在书案后,月光和烛光交织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谢谢你。”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

  翌日早朝,圣旨颁下:

  “江宁子爵李墨,筹粮有功,捐资报国,特晋封为江宁伯,赐食邑千户,忠勤匾额一面。”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从一个江宁子爵到江宁伯,不过一年时间。这份晋升的速度,让无数人眼红,也让无数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从江南来的年轻人。

  下朝后,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李墨一一应对,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得意。

  傍晚时分,最后一个客人离去。李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影月走进来,低声道:“主子,北疆来信。”

  李墨睁开眼,接过信笺。

  是赵元骁的密信。信中说,一切按吩咐行事,北疆风平浪静。末了,还附了一句话:

  “虞九娘与花想容托属下问主子安。她们说……很想主子。”

  李墨唇角微扬,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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