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74-81)作者:九十一
字数:46692 第七十四章 洛府夜宴 江宁伯的封号,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李墨的桂花胡同小院,从清晨起就门庭若市。送礼的、攀交情的、递帖子的,络绎不绝。影雪在门口应付了大半日,脸都笑僵了。 直到傍晚,喧嚣才渐渐散去。 李墨靠在书房窗边,手里捏着一张大红洒金请帖。帖子上的字迹娟秀清丽,落款是“洛青颜”。 “尚书府大小姐的帖子,”影月在一旁道,“说是设宴赏荷,请主子过府一叙。同席的还有几位世家小姐,其中……有北宣王府的赵雨萱郡主。” 北宣王。 李墨心中默念这个名号。北宣王是宗室远支,封地在宣府,手握三万边军,虽不如广宁王势大,却也是不容小觑的势力。他的独女赵雨萱,年方十八,据说生得极美,且性格泼辣,在京城贵女圈中颇有名气。 “帖子送了几日了?” “今早刚送来。洛府的下人说,宴是明晚。” 李墨将帖子放在桌上,唇角微扬。 去,自然要去。 --- 翌日傍晚,洛府。 这座尚书府邸坐落在皇城东侧的甜水井胡同,三进三出的院落,虽不如王府恢弘,却处处透着书香世家的雅致。门前两株百年海棠,此时花期已过,绿叶浓荫。 李墨的马车在门前停下时,已有小厮候着。引着他穿过垂花门,绕过一道抄手游廊,便听见阵阵笑语声从前方的水榭传来。 水榭建在一亩方塘之上,塘中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清香阵阵。四面垂着湘妃竹帘,半卷半放,凉风习习。 李墨踏入水榭时,里面的笑声停了。 几张目光同时投过来。 正中主位上,坐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一袭藕荷色绣兰草襦裙,发髻绾成随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她生得一张鹅蛋脸,眉眼温婉,气质娴雅,正是尚书府大小姐洛青颜。 她身侧,坐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红色极艳,是石榴红,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与那温婉衣裙不相称的英气。她生得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看人时似笑非笑,自有一股逼人的明艳。发髻高绾,插着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珠子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北宣王郡主,赵雨萱。 还有几位贵女,坐在两侧,姿容各异,但见李墨进来,都敛了说笑,目光在他身上悄悄打量。 “李爵爷——不,该叫李伯爷了。”洛青颜起身,盈盈一福,“恭喜伯爷高升。” 李墨还礼:“洛小姐客气。” 洛青颜引他入座,位置在赵雨萱身侧。李墨落座时,那红衣郡主的目光便落在他脸上,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 “你就是李墨?”她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娇蛮的意味,“本郡主可听说了,你一个人,把北疆和江南的事都办了?”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无礼。旁边几位贵女交换了眼神,都有些紧张。 李墨却神色不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郡主过誉。不过是运气好,恰巧赶上了。” “运气?”赵雨萱挑眉,“我父王常说,运气也是本事。你能让长公主另眼相看,能让太子妃亲自举荐,能让户部的周庸对你鞍前马后——这可不光是运气。”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李伯爷,你给本郡主说说,你是怎么搞定那些粮食的?江南那帮老狐狸,我父王都说难缠得很。” 李墨看着她,放下茶盏。 月光从竹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里的好奇是真切的,那娇蛮也是真切的——这是一个被宠大的郡主,还没学会遮掩自己的心思。 “郡主想听,臣自然知无不言。”李墨缓缓开口,将江南漕运的事简单说了些,又略去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细节,只讲钱家如何配合,粮道如何打通。 赵雨萱听得入神,不时插嘴问几句。旁边的洛青颜偶尔补充几句,声音温温柔柔的,却是恰到好处的点睛之笔。 几位贵女渐渐放松下来,说笑声又起。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赵雨萱喝得有些多了,脸颊染上两团红晕,眼睛却更亮了。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李墨面前。 “李伯爷,”她举着杯,声音比方才更娇,“本郡主敬你一杯。你……你是个有本事的,比京城那些只会遛鸟斗蛐蛐的废物强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引得几位贵女掩口而笑。 李墨站起身,接过酒杯:“郡主过誉。” “不过誉!”赵雨萱摇头,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李墨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触到她手臂时,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带着酒后的迷离。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整个水榭剧烈摇晃! “啊——!”几位贵女尖叫起来,酒杯落地,桌椅倾倒。 李墨迅速稳住身形,一把将赵雨萱护在身后。又是几声巨响,地面震动得更厉害了。水榭的柱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地震了!”有人尖叫。 “快跑!” 贵女们乱成一团,朝门口冲去。可地面晃动得太厉害,她们跌跌撞撞,根本站不稳。 轰隆——! 更剧烈的震动袭来。水榭的承重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整个建筑开始倾斜。 李墨抬眼,看见头顶的横梁正在松动。 “小心!” 他一把抓住身旁的洛青颜,另一只手护着赵雨萱,朝水榭角落冲去。那里有一根粗大的立柱,相对安全。 刚冲到角落,轰然巨响——水榭的屋顶塌了! 碎石、木梁、瓦片倾泻而下,尘土漫天。李墨将两人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背挡住砸落的杂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了。 四周一片黑暗。 --- 李墨动了动,身上压着不少碎石和断木,但并不重——水榭的屋顶是轻质的,塌下来时被几根断梁撑住了,形成了一个狭窄的三角空间。 “唔……”怀里传来一声呻吟。 是赵雨萱。她被李墨护在身下,没有受伤,只是被吓坏了,浑身发抖。 另一边,洛青颜也醒了过来,轻声呻吟。 “你们怎么样?”李墨问。 “我……我没事……”洛青颜的声音发抖,“就是……腿被压住了……” 李墨摸索着,摸到她的腿。压在她腿上的是一根不算太粗的断木,他用力推开,洛青颜轻呼一声,抽出了腿。 “能动吗?” “能……能……” 三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光。 赵雨萱忽然哭了起来。 “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她抓着李墨的衣袖,声音颤抖,“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洛青颜没有说话,但李墨能感觉到她的手也在发抖。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死不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让人心安,“这点塌方,还压不死我。等天亮,自然会有人来救。” “真的吗?”赵雨萱抬起泪眼。 “真的。”李墨伸手,在黑暗中抹去她脸上的泪,“郡主别怕。” 赵雨萱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黑暗中,时间变得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那丝微光彻底消失了——天黑了,或者被更多的落石堵住了。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赵雨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李伯爷……” “嗯?” “我……我跟你说个事。” “郡主请讲。” 赵雨萱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从小被父王宠坏了,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怕过什么。可刚才……刚才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没……还没……”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感觉到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还没什么?”他问。 黑暗中,赵雨萱的脸红了。幸亏看不见。 “还没……还没嫁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还没……还没跟男人……” 洛青颜在一旁,也红了脸。 赵雨萱忽然抬起头,黑暗中,她看不见李墨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 “李伯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我们真的出不去了,我……我想……” 她的手,忽然探向他的腰间。 李墨握住她的手。 “郡主,”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不会死的。” 赵雨萱的手被他握住,却不肯松开。她忽然凑过来,黑暗中,她的唇碰到了他的脸。 “可我怕……”她在他耳边说,声音颤抖,“我怕万一……我不想带着遗憾死……” 她的唇在他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那个吻很生涩,很慌乱,带着泪水的咸涩。 洛青颜在一旁,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想到,赵雨萱会这么大胆。可不知为何,她心中也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里,她也不想…… 她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攀上了李墨的手臂。 李墨感觉到两只手,一左一右,都在颤抖。 黑暗中,他听见赵雨萱的声音:“李伯爷……你……你要了我吧……” 洛青颜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李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们,”他说,“确定?” 黑暗中,两人同时点头。 --- 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赵雨萱先动了。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石榴红的罗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杏黄的肚兜。她的动作很慌乱,很生涩,好几次解不开系带。 李墨的手覆上她的手,帮她解开了。 肚兜滑落。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身体,但他的手能感觉到。那对乳儿不大,刚好一掌握住,挺翘紧致,乳尖小小的,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嗯……”赵雨萱轻哼一声,身子发软。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纤细的腰肢,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腿心。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亵裤被浸得透湿。 他扯下亵裤,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芳草地。触手处滑腻温热,花唇微微张开,蜜液汩汩。 “啊……”赵雨萱呻吟起来,双腿夹紧,却又被他分开。 他的手指探入那紧致的甬道。里面很紧,很热,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他抽送着,感受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禁地。 “疼……”赵雨萱轻呼,却又扭着腰,将下身更往他手里送。 李墨抽出手指,将她放平在地上。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硬挺。黑暗中,他找到那湿滑的入口,龟头抵住。 “会有点疼。”他低声说,“忍一忍。” 赵雨萱咬着唇,点点头。 他腰身一挺—— “啊——!”赵雨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剧痛袭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但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李墨没有动,给她时间适应。 赵雨萱喘息着,眼泪又涌出来。她抓着李墨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好疼……”她哭着说。 “忍一忍。”李墨吻去她的泪。 过了一会儿,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痒意。赵雨萱扭了扭腰,轻声说:“你……你动一动……” 李墨开始抽送。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浅浅的。可即便如此,赵雨萱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好奇怪……好胀……” 她呻吟着,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轻轻颤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李墨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每一次都更重。赵雨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 黑暗中,洛青颜在一旁听着,浑身发烫。她看不见,但那声音、那气味、那肉体撞击的闷响,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她的腿心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揉搓。 李墨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洛青颜被他拉进怀里,浑身一颤。他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的乳儿。她的乳比赵雨萱大得多,柔软丰腴,乳尖硬挺。 “啊……”洛青颜轻吟一声。 李墨一边在赵雨萱体内抽送,一边揉捏着洛青颜的乳房。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在黑暗中交织。 赵雨萱很快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李墨从她体内抽出,将洛青颜放倒在身下。 她的裙子早已被他自己撩起,亵裤湿透。他扯下亵裤,手指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面同样紧致,同样是处子。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入口,腰身一挺—— “啊!”洛青颜闷哼一声,咬住唇。 同样的剧痛袭来,她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唇,承受着那撕裂般的疼痛。 李墨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吞入腹中。 过了一会儿,她适应了。他开始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洛青颜的呻吟渐渐大了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赵雨萱缓过气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爬到他身后。她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手在他胸前乱摸。 “李伯爷……我……我也要……”她喘息着说。 李墨一边在洛青颜体内冲刺,一边反手抚摸着赵雨萱汗湿的身体。三人交缠在一起,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在黑暗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低吼一声,在洛青颜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洛青颜浑身痉挛,达到了高潮。 他抽出阳物,又将赵雨萱拉过来,从后面进入。赵雨萱刚高潮过,身子格外敏感,没几下就又到了极限。 最后,他在她体内也释放了。 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 黑暗依旧浓稠,但此刻,那黑暗中仿佛有了一丝温暖。 ---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隐约的声响。 “有人吗?有人吗?” 是救援的人。 李墨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两人:“醒醒,有人来了。” 赵雨萱和洛青颜惊醒过来,慌忙摸索着穿衣服。黑暗中,三人手忙脚乱,不知谁穿错了谁的肚兜,谁又踩了谁的裙子。 终于,头顶的缝隙被撬开了。 光亮透进来,刺得三人睁不开眼。 “李伯爷!李伯爷在这里快来。 第七十五章 国公夜宴 地震过去三日,京城里的谣言比余震还密。 “太子监国才几天,就遭了天谴,这是上天示警啊!” “听说钦天监的人私下说,是东宫失德,才引的地动。” “户部的银子都拿去修东宫了,谁管老百姓死活?” 这些话,李墨在桂花胡同的小院里都能听见。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议论。有人说得隐晦,有人说得直白——矛头直指太子赵宸。 影月将收集来的消息一条条念完,合上折子:“主子,这些谣言背后有人推手。查出来的有几条线,一条指向平安王府,一条……指向镇国公府。” 李墨眉梢微挑。 镇国公府?太子妃苏云裳的娘家? “确定?” “还没完全确定,但有几条线索确实跟国公府的管事有牵连。”影月道,“主子,镇国公这是想做什么?太子是他亲女婿啊,他……” “他不是想害太子。”李墨放下茶盏,唇角微扬,“他是想让太子知道,没有他镇国公府撑着,太子什么都不是。” 影月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太子监国,朝中各方势力都想分一杯羹。镇国公作为外戚,本该是太子最坚实的后盾。可太子优柔寡断,耳根子软,近来对几个攀附上来的新贵颇为亲近,反倒疏远了自家的老臣。镇国公这是……在敲打他。 “今晚的宴,我去。”李墨道。 --- 镇国公府坐落在皇城西侧的槐树胡同,占地极广,前后五进,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门前两尊石狮,比寻常公侯府邸的更高大几分,彰显着这位三朝元老的煊赫地位。 李墨的马车在门前停下时,国公府的大管家已候在阶前。这是个五十来岁的精干老者,满脸堆笑,礼数周全地将李墨引至二门。 “老爷在花园的‘揽月亭’设宴,专候伯爷大驾。” 穿过一道垂花门,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占地数亩的花园,假山池沼,亭台楼榭,错落有致。正值盛夏,池中荷花盛放,清香阵阵。揽月亭建在池心,一条九曲石桥蜿蜒相通。 亭中已摆下宴席。紫檀木的圆桌,铺着苏绣桌布,八冷八热十六道菜,正中一只巨大的冰盘,盛着时令鲜果。两坛酒已拍开泥封,酒香混着荷香,沁人心脾。 亭中站着两个人。 主位上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癯,一身石青色的家常道袍,腰间系着羊脂玉带。他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仪,却又面带笑容,看着李墨的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亲切。 镇国公苏延昭。 他身侧,站着个四十许的妇人。一身藕荷色绣金线缠枝莲纹褙子,发髻绾得一丝不苟,正中插一支赤金衔珠凤钗。她的面容与苏云裳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温婉,气质端庄,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和通透。 国公夫人,李氏。 李墨上前,躬身行礼:“晚辈李墨,见过国公爷,见过夫人。” “李伯爷快请起。”苏延昭亲自扶住他,笑容满面,“早就想请伯爷过府一叙,只是伯爷公务繁忙,一直不得闲。今日总算盼来了。” 李氏也微微福身,声音温婉:“伯爷请坐。” 三人落座。苏延昭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这是极高的礼遇——镇国公是三朝元老,当朝国丈,能让他在酒宴上亲自斟酒的,满朝也没几个。 “伯爷,”苏延昭举杯,“此番京城地震,谣言四起,多亏伯爷在朝堂上为太子说话。老夫敬伯爷一杯。” 李墨举杯相应:“国公爷言重了。太子仁厚,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晚辈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当不得国公爷如此夸赞。” 酒过三巡,苏延昭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伯爷,”他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墨,“老夫是个粗人,不喜欢绕弯子。今日请伯爷来,是有件事想请教。” “国公爷请讲。” “北疆。”苏延昭缓缓吐出这两个字,盯着李墨的眼睛,“广宁王那边,伯爷可有门路?” 李墨神色不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国公爷何出此言?” 苏延昭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精明:“伯爷,明人不说暗话。你从北疆回来后,广宁王的态度就变了。以前他每年进贡,都是敷衍了事。今年突然多了三成,还主动裁撤边军……这后面,没有伯爷的手笔,老夫是不信的。” 李墨放下茶盏,看着苏延昭。 这位三朝元老,果然不是吃素的。 “国公爷慧眼。”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道,“广宁王戍边多年,忠心耿耿。他怎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 苏延昭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有他的考量’!”他举起酒杯,“伯爷,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有本事,有胆识,还不居功。来,再敬伯爷一杯!” 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透。 苏延昭显然酒量不错,但毕竟上了年纪,几杯下肚,脸上已有了几分醉意。他拉着李墨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太子的不是,说着朝中的乱象,说着自己对女儿的担忧…… “云裳那丫头,”他叹着气,“从小就命苦。嫁进东宫这些年,太子那个不成器的,只知道玩蛐蛐斗鸡,哪里会疼人?她心里苦,老夫知道,可又能怎么办?她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这条路,跪着也得走完……”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有些红了。 李氏在一旁轻轻拍着他的背,对李墨歉然一笑:“伯爷莫怪,老爷他……喝多了就这样。” 苏延昭摆摆手,挣扎着站起来:“老夫没醉!老夫清醒得很!李伯爷,你是好人,你帮了云裳,帮了太子,老夫记在心里!来日方长,这份情,老夫一定还!” 他说着,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 李氏连忙唤来下人,将他扶下去歇息。 亭中只剩下李墨和李氏。 --- 月色如水,洒在亭中。 李氏站在李墨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温和,温和得像一汪春水,可那春水底下,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她看了李墨很久,久到李墨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她才轻轻开口: “伯爷,妾身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伯爷说。” 李墨起身:“夫人请讲。” 李氏却没有立刻开口。她走到亭边,望着池中的荷花,背对着李墨。 “云裳那丫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从小就倔,什么事都自己扛。嫁进东宫这些年,她写回家的信,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可当娘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转过身,看着李墨,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是了然,是心疼,还有一丝……默许。 “她回娘家的时候,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脸红。”李氏缓缓道,“妾身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可妾身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李墨没有说话。 李氏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看着他,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伯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云裳能有你这样的人帮衬,是她的福气。妾身……替她高兴。” 李墨心中微动。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夫人,”他开口,“晚辈……” “伯爷不必解释。”李氏打断他,唇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通透,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连李墨都看不透的深意,“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好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墨脸上,认真地看着他。 “妾身只求伯爷一件事。” “夫人请讲。” “云裳她……”李氏的声音微微发颤,“如果能有身孕,对她,对太子,对国公府,都好。伯爷……明白妾身的意思吗?”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这个端庄温婉的贵妇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是期盼,是恳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近乎羞耻的……纵容。 “晚辈明白。”李墨道。 李氏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亭外。 走到亭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亭子里凉快,伯爷若不急着走,可以多坐一会儿。”她的声音传来,很轻,“云裳那丫头,待会儿会来给伯爷敬茶。妾身……先下去了。” 她说完,快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 亭子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月色如水,荷香阵阵。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通往石桥的来路上。 片刻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石桥尽头。 苏云裳。 她今夜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比平日低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髻松松挽着,斜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 她走到亭中,在李墨面前站定,盈盈福身:“云裳见过伯爷。”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微微泛红,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期待。 “母亲……都跟你说了?”她轻声问。 李墨点头。 苏云裳咬着唇,垂下眼。片刻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伯爷……想要云裳怎么做?” 李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苏云裳轻呼一声,随即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她的手环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云裳好想你……”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些天……每天都想……” 李墨的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薄薄的绸料,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知道。”他低声说。 苏云裳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清泉。 “那……”她咬了咬唇,忽然从他怀里退出来,后退两步,“伯爷想不想……看看云裳?” 不等李墨回答,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伸向腰间。 月白褙子的系带解开,滑落在地。接着是月白的中衣,是鹅黄的肚兜……一件件,一层层,最后,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道优美的背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那两瓣臀肉雪白浑圆,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缝深幽,隐约能看见其间粉嫩的褶皱。腿心那片芳草,在月光下黑得发亮。 她慢慢转过身。 胸前那对乳儿挺翘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乳晕淡粉,乳头小巧,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心那片芳草下,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 她走到李墨面前,跪了下来。 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 “伯爷……”她轻声唤,声音又软又媚,“云裳……想伺候您……” 李墨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脸滚烫,眼中水光潋滟。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苏云裳眼中闪过痴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 咸的,微腥。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按住她的后脑。 苏云裳开始吞吐。她的口技比之前更精进了,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深到喉咙深处。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亭中格外清晰。 吞吐了许久,李墨将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亭中的石桌上,翘起屁股。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幽,花穴清晰可见——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李墨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苏云裳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满满的。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苏云裳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儿晃得厉害,乳波荡漾。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夜色中回荡。 苏云裳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她回头,将嘴凑到李墨唇边。 冰凉的酒液从她嘴里渡过来,混合着她舌尖的甜腻。李墨吞咽着,下身却不停,继续猛烈冲刺。 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流在她雪白的背上,流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伯爷……再深些……干死云裳……”她哭着求。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儿,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 苏云裳的浪叫越来越高亢。 就在这时—— 石桥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云裳浑身一僵,回头望去。 月光下,一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是李氏。 她端着一只茶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茶盏。她的脚步很慢,很稳,一步一步,沿着石桥朝亭中走来。 苏云裳的脸瞬间惨白。 “母……母亲……” 她想抽身,却被李墨按住。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 苏云裳僵住了,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动作。 第七十六章 慈母夜话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揽月亭中,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可亭中的景象,却与这清冷格格不入。 苏云裳趴在石桌上,翘着雪白的臀,那根粗长的阳物还深埋在她体内。她回头望向石桥,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李氏端着茶盘,正缓缓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月光照在她端庄的脸上,照在那身藕荷色绣金线缠枝莲纹褙子上,照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和那支赤金衔珠凤钗上。她的脚步很稳,很慢,仿佛只是寻常的夜间散步,浑然不觉亭中正发生着什么。 苏云裳的呼吸都停了。 她想抽身,想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李墨的手按在她腰上,那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母……母亲……”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李氏已经走到亭口了。 她抬眼,目光落在亭中。 落在女儿赤裸的背上,落在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落在那根正深埋在女儿体内的粗长阳物上,落在女儿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水光上。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上移,与李墨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 李墨的眼神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李氏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复杂。 她收回目光,走进亭中。 苏云裳浑身发抖,眼泪已经下来了。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氏走到石桌前,将茶盘轻轻放下。 那只青瓷茶盏稳稳地放在桌上,茶水甚至没有晃动半分。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撞见女儿偷情的母亲。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像往常一样温婉: “云裳,娘给你熬的参茶,趁热喝。” 苏云裳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李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慈爱,一样温柔,仿佛她只是来送一碗茶,什么都没看见。 “母……母亲……”苏云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您……您……” 李氏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她汗湿的鬓发。那动作很轻,很慢,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傻孩子,”李氏柔声道,“娘什么也没看见。” 苏云裳的泪水决堤而出。 李氏的手从她脸上滑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李墨。 月光下,这个端庄的贵妇人微微福身,行了一个礼。 “伯爷,”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几分郑重,“云裳这丫头,从小被妾身宠坏了,不懂事。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伯爷多担待。” 李墨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眉眼温婉,唇角带笑,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让他都看不透的东西。 “夫人客气了。”他淡淡道。 李氏点了点头,又看向女儿。 苏云裳还趴在石桌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浑身发抖,泪水糊了满脸。李氏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她柔声道,“哭什么?这是好事。” 苏云裳愣住了。 李氏看着她,眼中满是怜爱和心疼。 “云裳,”她轻声道,“娘知道你苦。嫁进东宫这些年,太子那个不成器的,什么时候疼过你?你一个人撑着,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苏云裳的嘴唇颤抖着。 李氏继续道:“今日这事,娘不怪你。娘……替你高兴。” 她说着,眼眶也红了。 “娘知道,伯爷是个有本事的,是个能托付的。”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能有他疼着,娘就放心了。” 苏云裳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李氏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一样。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退后两步。 她看向李墨。 月光下,这个四十许的贵妇人,端庄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伯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夫人请讲。” 李氏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太子……靠不住了。国公府的生死,全系在云裳身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妾身求伯爷……多疼疼她。让她……让她早日怀上您的种。”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恳求了。 苏云裳在一旁听着,脸红得能滴血。 李墨看着李氏,没有回答。 李氏咬了咬唇,忽然转向女儿。 “云裳,”她的声音严厉了几分,“你过来。” 苏云裳愣了愣,抽身想从李墨身下起来。李氏却摆手:“就这么过来。” 苏云裳的脸更红了。但她不敢违抗母亲,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撅着屁股,李墨鸡吧插在她洞里也一起走了过来,一步一步,挪到李氏面前。 月光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晃动着,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李氏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伸手,轻轻按在女儿汗湿的臀瓣上。 苏云裳浑身一颤。 李氏的手很凉,凉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那凉意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温柔。 “云裳,”李氏轻声道,“娘教你。” 苏云裳愣住了。 李氏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身看向李墨。 月光下,这个端庄的贵妇人,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褙子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藕荷色褙子散开,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杏黄的肚兜。肚兜的系带一扯—— 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弹跳而出。 不如女儿那般挺翘,却更饱满,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乳肉雪白,乳晕深褐,乳头微微下垂,却依旧挺立。腰肢圆润,小腹有浅浅的赘肉,那是生育过的痕迹。 她赤裸着上身,站在月光下,站在女儿和这个男人面前。 苏云裳瞪大了眼睛,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氏没有看她,只看着李墨。 “伯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您看,妾身……还入得了眼吗?”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张端庄的脸上。 月光下,那张脸依旧端庄,眉眼依旧温婉,可那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让人心惊的东西。 “夫人,”李墨开口,声音平静,“您这是何意?” 李氏深吸一口气。 她跪下。 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 “伯爷,”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妾身求您……一直疼云裳这孩子。”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上那根还沾着女儿体液的阳物。 滚烫,坚硬,青筋盘绕。 她的手颤抖着,却不肯松开。 “妾身知道,”她轻声道,“妾身老了,比不上云裳年轻。可妾身……妾身也想为云裳做点什么。只要伯爷肯疼云裳,让妾身做什么都行……” 苏云裳终于忍不住了。 “娘!”她哭喊着,想扑过来,却被李墨按住。 李氏没有回头。她只是仰着脸,看着李墨,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端庄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卑微的恳求。她的乳房垂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她的手握着他的阳物,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颤,却不曾松开。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氏心头一颤。 “夫人,”他开口,声音低沉,“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 李氏咬着唇,点头。 “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妾身在……在求伯爷。用自己身体……求伯爷。” 李墨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张嘴。” 李氏张开嘴。 李墨抽出龟头抵在她唇上,带着她女儿体液咸腥的鸡巴。直接插进她嘴里,她闭上眼,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按住她的头,腰身微微挺动。 李氏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人妇做过很多这种事。但她很努力,很认真,舌头舔舐着,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深处。 苏云裳在一旁看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从小对她严厉、端庄了一辈子的母亲,此刻正跪在男人腿间,卑微地吞吐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的阳物。那根阳物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此刻正被母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娘……”她喃喃着,不知该说什么。 李氏没有回应她。她只是闭着眼,专注地吞吐着,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替女儿求情。求这个男人可以对她女儿今后好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按住她的头,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李氏被呛得咳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她努力吞咽着,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咽下去。 最后一口咽下后,她才吐出那根半软的阳物,仰着脸,张开嘴给李墨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上沾着泪痕和精液,狼狈不堪,可那眼中,却闪着一种奇异的光——是完成使命后的释然,是破釜沉舟后的轻松。 “夫人,”他开口,“起来吧。” 李氏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住石桌才稳住身形。她低着头,不敢看李墨。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从今往后,”他一字一句道,“你就是我的人。” 李氏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墨松开手,看向苏云裳。 “云裳,”他说,“过来。” 苏云裳抽身而起,走到他身边。她看着母亲,看着母亲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李墨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娘……是真心疼你。” 苏云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她。李氏也抱住她,母女俩相拥而泣。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她们赤裸的、沾满污浊的身体上。 李墨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走到亭口,背对着她们,望向夜色深处。 身后,传来李氏轻轻的声音: “云裳,去吧。娘……娘给你们守着。” 苏云裳愣了愣,松开母亲。 李氏整理好衣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她走到亭口,在李墨身边停下,没有看他,只轻声说: “伯爷,亭子里凉,别让云裳……着凉。” 说完,她走了出去。 她走到石桥中央,停下脚步,背对着亭子,面朝着来路。 月光下,那个端庄的背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亭中,苏云裳看着母亲的背影,泪水又涌了出来。 “娘……”她喃喃道。 李墨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辜负她。”他在她耳边说。 苏云裳点头,抱紧了他。 月光如水,荷香阵阵。 揽月亭中,春色依旧。 揽月亭外,那个端庄的背影,静静地守着。 守着她的女儿,守着她女儿的偷情,守着这个家族的……最后希望。 石桥中央,李氏的背脊挺得笔直。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那身藕荷色褙子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发髻依旧端正,仿佛方才亭中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可她的嘴唇微微发颤,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那疼痛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亭中传来女儿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又媚又软。李氏闭了闭眼,指甲掐得更深了。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在她心上,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她想起方才口中那滚烫的、咸腥的味道,想起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触感,脸上又烧了起来。 “啊……伯爷……好深……”苏云裳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李氏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可那声音还是钻进耳朵里,钻进心里,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她想起年轻时,国公爷也曾这样对她,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十年?还是二十年? 身后传来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急促而响亮。李氏的腿有些发软,她扶住石桥的栏杆,才勉强站稳。裙底,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湿热蔓延。 “娘……娘……”女儿忽然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李氏浑身一颤,几乎要回头,却生生忍住了。不能回头。她不能。 她想起女儿小时候,小小的,软软的,趴在她怀里吃奶。那时她想着,这辈子一定要护她周全,让她嫁个好人家,一生顺遂。可如今,女儿嫁进了东宫,成了太子妃,却要在这月下亭中,用这种方式,求一个未来。 泪水从眼角滑落,李氏没有擦。她只是挺直了背,站得更稳了些。 亭中的动静越来越大。女儿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李氏的腿越来越软,裙底越来越湿。她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想起方才自己跪在那男人面前的画面。那卑贱的姿态,那卑微的恳求,那……那羞耻的吞吐。她是国公夫人,是太子妃的生母,是这京城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可那一刻,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想为女儿求一条活路的母亲。 值吗?她问自己。 亭中传来女儿尖叫声,伴随着男人低沉的闷哼。李氏知道,那是到了。她的腿彻底软了,靠着栏杆才没倒下。 值。她在心里回答。只要女儿能活,只要国公府能存,让她做什么都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们在穿衣。李氏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她不能让他们看见她这副狼狈模样。 脚步声响起,有人朝这边走来。李氏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亭子。 “夫人。”李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墨走进手突然探进了她的裤中。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唇肿胀,蜜液汩汩。他探进一根手指,那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层层嫩肉缠上来。 “嗯……”李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墨开始动了。 他手指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浅浅的,像是在试探。但随着李氏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插进去越来越重。后来换成两根手指,往上扣她的逼洞,迫使她张开双腿。 “啪!啪!啪!”水声越来越多.李墨用力把手指勾起往上提。 肉体拍打声再次在夜色中回荡。 李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手反扣湖亭外石拦边缘,指节泛白。胸前那乳房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李氏很快就攀上了高潮。 花穴剧烈收缩。 第七十七章 母女双色 李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唇,可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李墨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伯爷……别……别这样……”她喘息着求饶,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紧紧贴向他。 李墨没有停。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揉捏着,拉扯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夫人方才不是说要守着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怎么……自己先守不住了?” “唔……妾身……妾身……”李氏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湿了她的裙裾。 就在这时,李墨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抠—— “啊啊啊——!” 李氏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破音的尖叫。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墨的手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晶亮淫靡的光。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石栏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喷出的蜜液,亮晶晶的。他抬起手,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李氏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中,眼神涣散,闻言只是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将他手指上的蜜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那动作温顺而虔诚,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瞬间红透,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墨却笑了。 他转身,看向亭中。 苏云裳已经穿好了衣衫,正站在亭口,呆呆地看着这边。方才母亲那声尖叫和喷涌的画面,她看得清清楚楚。此刻见李墨看过来,她的脸也红了,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云裳,”李墨朝她招手,“过来。” 苏云裳咬了咬唇,慢慢走过来。她走到母亲身边,看着母亲那副衣衫凌乱、满脸潮红、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李氏看见女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整理衣衫,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那片湿透的痕迹。 李墨伸手,揽住苏云裳的腰,将她拉到身边。然后,他看向李氏。 “夫人,”他开口,声音平静,“转过去,扶着栏杆。” 李氏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伯爷……”她声音发颤,“您……您还要……” “转过去。”李墨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李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咬了咬唇,终于,缓缓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冰冷的石栏。 月光下,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裙后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 李墨又看向苏云裳。 “你也一样。”他说。 苏云裳的脸更红了。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李墨一眼,终于,也转过身,在母亲身边站定,双手扶住了石栏。 母女俩并排站着,都背对着李墨,都扶着石栏,都翘起了臀部。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将这两道背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李氏的臀部更丰满,更肥硕,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苏云裳的臀部更挺翘,更圆润,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 李墨走到她们身后。 他伸手,撩起了李氏的裙裾。 月白色的绸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扯下她的绸裤,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肉白皙丰腴,臀缝深幽,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花唇红肿,正微微开合,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然后,他撩起了苏云裳的裙裾。 月白色的褙子下,是同样的绸裤。他扯下,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也暴露出来——臀肉紧致圆润,臀缝比母亲的更浅些,腿心那片芳草稀疏些,花唇粉嫩,同样湿漉漉的。 母女俩并排撅着屁股,月光下,那四瓣雪白的臀肉晃得人眼花。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勃起,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他走到李氏身后,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放松。” 李氏浑身一颤,咬着唇,点了点头。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李氏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根粗长的东西再次填满了她,撑得她花穴发胀,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李氏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夜色中回荡。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抽出,走到苏云裳身后。 龟头抵住她那粉嫩的入口。 “云裳,”他唤道。 苏云裳浑身一颤:“伯爷……” 李墨腰身一挺—— 同样整根没入。 “啊——!”苏云裳的叫声更娇媚些,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那根东西进入她体内时,她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花穴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 李墨开始抽送。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深度。苏云裳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晃得比母亲更厉害。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儿在衣襟下跳动,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伯爷……好深……顶到云裳花心了……” 李墨抽送了数十下,又抽出来,回到李氏身后。 插入,抽送。 然后再换到苏云裳身后。 如此往复。 母女俩并排撅着屁股,轮流承受着他的撞击。李氏的浪叫成熟而绵长,带着妇人特有的韵味;苏云裳的浪叫娇媚而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两种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格外淫靡。 “啊……伯爷……用力……干死妾身……” “伯爷……云裳……云裳也要……” 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骏马,在母女俩身上驰骋。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们雪白的背上。 月光下,这画面荒淫得令人窒息。 两个尊贵的女人,一个是国公夫人,一个是太子妃,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并排撅着屁股,任由一个男人轮流奸淫。她们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身子晃得一次比一次厉害。 终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苏云裳的花宫。 “啊啊啊——!”苏云裳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蜜液。 他没有停。 他走到李氏身后,将那根还沾着女儿体液和精液的阳物,再次插进了她的体内。 “唔……”李氏闷哼一声,花穴紧紧绞着那根东西,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上面残留的精液。 李墨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抽送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李氏很快又到了高潮,蜜液再次喷涌。 但李墨没有射。 他抽出来,又插进苏云裳体内。 然后再换到李氏体内。 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母女俩被干得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涌,身子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到最后,她们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月光渐渐西斜。 李墨终于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他射在了李氏体内。 “啊……”李氏浑身剧颤,再次达到高潮。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母女俩都瘫软在石栏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滴在石板上。 李墨整理好衣袍,走到她们面前。 月光下,这两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她们看着他,眼中满是驯服和依赖。 “起来。”他说。 母女俩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互相搀扶着才站稳。 李墨看着她们,伸手,轻轻抚过李氏汗湿的脸颊,又抚过苏云裳红肿的嘴唇。 “从今往后,”他一字一句道,“你们都是我的。” 母女俩同时点头,眼中水光潋滟。 “回去吧。”李墨道,“记住今晚。” 李氏和苏云裳互相搀扶着,沿着石桥,慢慢往回走。她们的脚步踉跄,衣衫凌乱,腿间还不断有液体流出。 李墨站在亭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转身,望向东方。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这座国公府,这对母女,从今夜起,将彻底属于他。 他唇角微扬,转身,沿着来路,缓步离去。 荷塘里,荷花依旧盛放,清香阵阵。 仿佛今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场荒淫的、违背伦常的、却真实发生了的梦。 第七十八章 郡主蒙恩 七月流火,京城热得人心发慌。 李墨刚在书房坐下,门外便传来影雪的禀报:“主子,宫里来人了。” 宫里?他放下账册,抬眼看去。 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躬身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李爵爷,郡主请您入宫一叙,说是有事相商。” 李墨眉梢微挑。赵婉儿?那丫头在回来了,之前听长公主说她游学去了? “郡主何时回京的?” “昨儿个刚到,说是长公主殿下叫她回来的。”小太监笑眯眯道,“郡主说了,让爵爷务必赏光。” --- 宫中小院,清幽雅致。李墨到时,门口已候着两名宫女,见他来了,忙引他入内。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池荷花正盛,清香阵阵。池边水榭里,一个少女正趴在栏杆上,往水里扔鱼食。 她今日穿着身鹅黄绣白荷的襦裙,头发梳成双丫髻。十二三岁的年纪,身段已开始抽条,脸上绽开灿烂的笑。 “李墨哥哥!” 赵婉儿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走,“快进来快进来!我让厨房做了好多好吃的!” 水榭里果然摆了一桌。几道精致小菜,一壶清酒,还有一碗冰镇的酸梅汤。赵婉儿亲自给他斟酒,小脸上满是得意。 “李墨哥哥,我娘说你在京城帮了她好多忙,让我好好谢谢你!”她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李墨接过,饮尽。 赵婉儿也喝了一杯,呛得直咳嗽,小脸通红。她吐吐舌头:“好辣……” 两人吃着说着。赵婉儿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宫里的事,她娘的事,她最近读的书……李墨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 酒过三巡,天色渐渐暗了。 赵婉儿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李墨哥哥,”她眨着眼睛,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 “你闭上眼睛嘛。” 李墨看着她。少女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他闭上眼。 眼前一黑,一条柔软的东西蒙了上来——是丝帕。她的手指系得很紧,似乎怕他看见。 “不许偷看哦。”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羞涩的紧张。 李墨感觉她的手牵起自己的手,往前走进一个屋里,然后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身下是柔软的褥子,像是床榻。 “李墨哥哥,”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要谢谢你帮了我娘。” 她的手在发抖。 然后,李墨感觉到她在解自己的腰带。 动作很笨拙,很慢,半天解不开。她急得轻轻“哎呀”了一声,像是要哭出来。 李墨没有动。 终于,腰带解开了。裤腰被褪下,胯间一凉。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阳物。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握着那粗大的物事,显得格格不入。她似乎被那尺寸吓了一跳,手抖得更厉害了。 “好……好大……”她喃喃着,声音发颤。 然后,温热湿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她的唇。 她笨拙地亲了一下龟头,像小鸡啄米。然后抬起头,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顿了顿,她又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 李墨的呼吸微微一顿。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继续舔着。舌尖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不小心碰到下面,又慌忙缩回去。唾液沾得到处都是,晶亮亮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是这样吗?”她小声问,像在请教。 李墨没回答。 她便继续。学着记忆中偷看过的春宫图,试着将龟头含进嘴里。 太大了。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要裂开。她努力地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喘息着。 “好难……”她委屈地说,却又不肯放弃,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试着吞吐。动作很慢,很笨拙,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她“呀”一声,忙用舌头去安抚那被磕到的地方。 李墨的阳物在她嘴里渐渐硬挺起来,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胀大,顶端抵到喉咙口。 她有些害怕,却没有退,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东西进得更深些。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 李墨的手抬起来,轻轻按在她后脑上。 她身子一颤,随即顺从地让他按着,让那粗长的东西更深地进入喉咙。窒息感让她难受,却又有种奇异的兴奋。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李墨小腹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咳了一下,却努力吞咽着。精液太浓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吞完后,她才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大口喘息。 丝帕还没解开。李墨听见她细微的喘息声,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都……都咽下去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说不出的羞涩和满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婉儿?”长公主赵玉宁的声音响起,“娘来看你了!” 赵婉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她慌忙捂住嘴,四处张望,然后一溜烟钻进了床底下。 李墨扯下丝帕,系好腰带,在床边坐定。 门被推开了。 赵玉宁走进来,见李墨坐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李墨来了?婉儿那丫头呢?” 李墨指了指窗外:“方才还在,说是去摘莲蓬了。” 赵玉宁不疑有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这孩子,大热天的摘什么莲蓬……” 她转身,目光在李墨脸上停了停,忽然笑了:“这几日辛苦你了。婉儿那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殿下言重。”李墨起身,“郡主天真烂漫,臣很喜欢。” 赵玉宁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离开了。 门关上后,过了许久,床底下才钻出一个人来。 赵婉儿满脸通红,嘴角还沾着些许白浊,发髻散乱,狼狈不堪。她看着李墨,想说什么,却只是咬着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李墨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痕迹。 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小声说:“李墨哥哥……我……我是不是很坏?” 李墨看着她。 赵婉儿仰着小脸,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十二三岁少女特有的、介于懵懂与情动之间的羞怯。她抓着李墨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指尖微微发抖。 “李墨哥哥……”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我……我是不是很坏?” 李墨看着她。这张脸还带着稚气,眉眼间却已有了几分长公主的影子——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皇家的矜贵与骄傲。只是此刻,那骄傲被羞涩和不安取代了。 “为什么这么问?”他低声问。 赵婉儿咬了咬唇,垂下眼:“我……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很不要脸?” 李墨说没有啊。我很舒服刚才,他伸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发髻,将那支歪斜的珠钗扶正。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赵婉儿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抬起眼,看着他,眼中满是依赖和爱意。 “李墨哥哥,”她小声说,“我……我其实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可是我就是想……”我喜欢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就是想……让你高兴。” 李墨的手停在她脸颊上。她的脸很小,很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羞怯和酒意,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开的桃花。 “婉儿,”他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赵婉儿点头,脸上瞬间红了。 “我……我知道一点。”她咬着唇,“娘不让我看那些书,可我偷偷看过……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那样……” 她说着,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是……”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执拗的光,“我就是想……想和李墨哥哥……那样。” 李墨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赵婉儿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那身鹅黄襦裙散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绸裤和绣着荷花的肚兜。 李墨俯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两汪清泉,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和……期待。 “婉儿,”他低声说,“会疼。” 赵婉儿咬了咬唇,点头:“我知道……书里说……第一次……会疼……”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可是……我不怕。” 李墨看着她,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赵婉儿的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她只是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像只待宰的小羊。 襦裙解开,滑落在地。接着是绸裤,是肚兜……一件件,一层层,最后,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刚刚开始发育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子还很青涩,像枝头初绽的花苞。胸前那对乳儿小小的,微微隆起,乳晕淡粉,乳头小巧,像两颗红豆。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花唇微微闭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躺在那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锦褥,身子微微发抖,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 李墨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赵婉儿起初僵硬着,不知该如何回应,但很快,在他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那对小小的乳儿,轻轻揉捏。乳肉很软,很小,在他掌心几乎握不满。她的乳尖渐渐硬了,在他掌心轻轻摩擦。 “嗯……”她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她的花穴温热湿润,蜜液滑腻。他的手指探进去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内壁很紧,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送轻轻蠕动。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婉儿,”他低声说,“准备好了吗?” 赵婉儿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李墨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赵婉儿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惊艳和一丝恐惧。她想起方才在口中感受到的尺寸,想起那粗大的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李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怕。” 她点头,却抖得更厉害了。 李墨分开她的双腿,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 “啊……”赵婉儿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向上挺,主动去迎那龟头。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缓缓进入。 “啊——!”赵婉儿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 很疼。 像被撕裂一样的疼。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子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李墨按住。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赵婉儿咬着唇,泪水糊了满脸。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填满每一寸空隙。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终于,整根没入。 李墨停住,让她适应。 赵婉儿喘息着,泪水还在流,身子却渐渐放松下来。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涌了上来。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还疼吗?”李墨低声问。 赵婉儿摇头,又点头。 “还……还有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可是不讨厌……” 李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然后,他开始抽送。 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赵婉儿起初还咬着唇忍着,但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抽送,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嗯……啊……”她开始发出细弱的呻吟,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胸前那对小乳儿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李墨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赵婉儿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晃得越来越厉害。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疯了。 “李墨哥哥……好深……顶到婉儿花心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媚又软。 李墨俯身,从后面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儿,轻轻揉捏。乳肉很小,很软,在他掌心几乎握不满。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她哭着求。 李墨低头,咬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吮吸。 “呃啊——!”赵婉儿浑身剧颤,花穴剧烈收缩。 就在这时,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赵婉儿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蜜液。 月光下,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着鲜红的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赵婉儿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鲜血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锦褥染红了一小片。 她喘息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李墨。 李墨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 “疼吗?”他低声问。 赵婉儿摇头,又点头。 “疼……”她小声说,“可是……可是好舒服……” 她说着,脸又红了。 李墨看着她,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他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她腿间的污浊。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赵婉儿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哥哥,”她小声说,“我……我现在……是你的了吗?” 李墨的手顿了顿。 他抬头,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满是依赖和期待。那双杏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是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是破茧成蝶后的新生。 “是。”他低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 赵婉儿的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李墨哥哥……”她闷闷地说,“婉儿……好喜欢你……” 李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月色如水。 荷塘里,荷花依旧盛放,清香阵阵。 水榭中,少女的初夜,就这样过去了。 带着疼痛,带着鲜血,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新生的喜悦。 许久,赵婉儿才松开手。她看着李墨,小脸上满是认真。 “李墨哥哥,”她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娘,好不好?” 李墨点头。 赵婉儿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满足。她重新躺下,蜷缩进他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李墨哥哥,”她小声说,“以后……以后还能这样吗?”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清泉。 “能。”他说。 赵婉儿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李墨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许久,轻轻将她放下,盖好被子。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夜色深处。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想起方才那根沾血的阳物,想起少女那声短促的尖叫,想起她眼中那种奇异的光…… 唇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女,然后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荷塘里,荷花依旧盛放,清香阵阵。 第七十九章 御苑春深 养心殿的龙涎香烧了整整九日,却压不住那股从龙榻深处渗出来的、死亡特有的甜腥气。 皇帝赵胤已经昏迷九日了。太医院首座张太医跪在殿外回话时,声音都在发颤:“陛下……陛下龙体衰微,恐……恐难……”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后宫蔓延。那些平日里莺声燕语的宫殿,如今死寂得像坟场。宫女太监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但最怕的,是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嫔。 大赵祖制,皇帝驾崩,无子嫔妃需殉葬。 --- 漱芳斋。 惠妃南宫清晏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却苍白的脸。她今年二十有六,入宫八年,从未得过一夜恩宠。皇帝偶尔来她这儿,也只是坐坐,喝杯茶,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起身离开。 八年,她守了八年活寡。 现在,要她殉葬?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杏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素月。”她唤道。 贴身宫女素月红着眼眶进来:“娘娘……” “去桂花胡同。”南宫清晏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雕着并蒂莲,“把这个交给江宁伯李墨。就说……本宫求他救命。” 素月接过玉佩,手在发抖:“娘娘,那李伯爷……会帮咱们吗?” 南宫清晏没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株已经开始凋谢的玉兰。 “他会的。”她轻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必须会。” --- 长春宫。 德妃萧玉妍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没有哭,也没有慌。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描着眉。胭脂红的宫装已经换下,此刻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翠儿,”她唤道,“把我前几日让你收起来的东西拿来。” 宫女翠儿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一红,转身从多宝格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 萧玉妍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几件……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薄得透明,细得可怜,前面勉强能遮住那一点,后面只有一根细带。 一双同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细密,穿上后双腿若隐若现。 还有一根玉质的……东西。雕工精细,大小适中,顶端镶着一颗红宝石。 肛塞。 萧玉妍拿起那根肛塞,在手中把玩着。玉质温润,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她想起前些日子,江宁伯府送进宫的那些“新奇玩意儿”。说是给后宫嫔妃解闷的,可谁不知道,那是李墨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 她当时只是好奇,让人偷偷买了一套。可穿上后……那感觉,让她夜里辗转难眠。 现在,这东西或许能救她的命。 “更衣。”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 御花园,揽月亭。 这座亭子建在假山之上,四周遍植桂花,此时虽未开花,但绿荫如盖,凉风习习,是夏日纳凉的好去处。 李墨到的时候,亭中已经摆好了酒菜。 八碟精致小菜,一壶冰镇的荷花酿,还有两碗冰镇酸梅汤。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走了,亭中空无一人。 他在石凳上坐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冰凉爽口,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脚步声响起。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进亭中。 走在前面的,是惠妃南宫清晏。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薄绸褙子,料子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轮廓。发髻松松挽着,斜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她的容貌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此刻却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泄露了心中的紧张。 跟在她身后的,是德妃萧玉妍。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萧玉妍今日的打扮……很大胆。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外罩同色轻纱披帛。寝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绸下若隐若现,乳肉雪白,乳沟深幽,顶端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上,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 网眼细密,勾勒出腿型的同时,又让肌肤若隐若现。丝袜的吊带勒在大腿根部,将腿肉勒出微微的凹陷,更添诱惑。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的细跟凉鞋,这是李墨后来设计的,鞋跟很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 李墨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她脸上。 萧玉妍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那笑容艳丽而坦然,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李伯爷。”两人走到亭中,盈盈福身。 李墨起身还礼:“两位娘娘。” 三人落座。南宫清晏坐在李墨对面,萧玉妍坐在他身侧。 气氛有些尴尬。 南宫清晏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萧玉妍却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伯爷,今日冒昧请您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李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娘娘请讲。” 萧玉妍看了南宫清晏一眼,见她依旧低着头,便自己开口:“陛下病重,朝中人心惶惶。我们这些……无子的嫔妃,自然要为将来打算。” 她说得直白,南宫清晏的脸更红了。 李墨看着她:“德妃娘娘打算如何打算?” 萧玉妍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们。 “伯爷,”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您送进宫的那些新奇物件……妾身很喜欢。” 李墨眉梢微挑。 萧玉妍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南宫清晏倒吸一口凉气的事—— 她伸手,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水红色的薄绸寝衣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不能说什么都没穿。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如果那能叫内衣的话。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薄如蝉翼,只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下完全暴露,乳肉雪白,乳晕深褐,乳头硬挺,顶得蕾丝凸起两个小点。胸衣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细得惊人,前面勉强遮住那一片芳草,后面只有一根细带深勒进臀缝里,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她的双腿上,穿着同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细密,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妖艳的、盛放的黑色玫瑰。 月光透过亭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身上,将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的芳草在黑色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臀缝里那根细带深勒进去,将臀肉勒得更加饱满肥硕。 南宫清晏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别过头去。可她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李墨的目光却落在萧玉妍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身后—— 那根细带勒进臀缝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一个凸起。 肛塞。 她戴着肛塞来的。 萧玉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更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翘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那根深勒进臀缝的细带愈发明显。而细带之下,那圈粉嫩的褶皱处,隐约能看见一颗红宝石的顶端。 “伯爷,”她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您之前送给后宫的礼物,妾身可是向皇上讨要了一个……妾身一直戴着呢。”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刻意的喘息:“戴着它……妾身夜里都睡不着……总想着……想着伯爷……” 南宫清晏在一旁听着,浑身发烫。她想走,可腿却像生了根,动不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死路一条。 李墨站起身,走到萧玉妍身后。 他伸手,按在她臀瓣上。那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触手软得惊人。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指尖顺着臀缝下滑,触到那肛塞的底部。 “自己戴的?”他问,声音低沉。 “是……”萧玉妍喘息着,身子微微颤抖,“妾身……妾身照着送来的图纸……自己慢慢放进去的……放了好几次才成功……” 李墨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肛塞的底部。 “啊——!”萧玉妍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穴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丁字裤的前端,在黑色蕾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松了。”他说。 “没……没有……”萧玉妍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妾身太敏感了……伯爷一碰……就……就流水了……” 李墨的手握住那肛塞,缓缓往外抽。 红宝石的顶端从那紧致的后庭中退出,带出一圈粉嫩的褶皱。抽到一半时,萧玉妍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啊……伯爷……慢点……要……要去了……”她哭着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那肛塞进得更深。 李墨没有停。他继续往外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 那根玉质的肛塞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顶端的红宝石被粘液包裹,闪着妖异的光泽。 李墨将肛塞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他问。 萧玉妍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咬着唇说:“是……是妾身的……骚水……后庭……后庭里流出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李墨笑了。 他将肛塞递到她唇边。 萧玉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丰润的唇,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肛塞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将上面每一丝粘液都舔舐干净。舌尖扫过红宝石时,她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亭中格外清晰。 南宫清晏在一旁看着,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她想移开眼,可那画面像有魔力,让她无法移开。她看着德妃那副放荡的模样,看着那根沾满粘液的肛塞在她口中进出,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萧玉妍舔干净后,吐出肛塞,仰脸看着李墨,眼中满是驯服和渴望。 “伯爷……”她喘息着,“妾身……妾身好难受……里面……里面空空的……” 李墨没有理她。 他转身,走向南宫清晏。 南宫清晏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她身后就是亭柱,退无可退。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中满是惊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惠妃娘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您呢?” 南宫清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很小,皮肤细腻,因为羞耻而滚烫。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受惊的花瓣。 “您来找臣,”他一字一句道,“是想求什么?” 南宫清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我不想死……”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不想殉葬……我不想被埋在黑漆漆的地方……慢慢腐烂……”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李墨手上。 “我才二十六岁……我还没活够……”她哽咽着,“伯爷……求您……救救我……”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清丽的脸满是泪痕,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她不像萧玉妍那样放荡,也不像苏云裳那样主动,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女人。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娘娘准备拿什么换?”他问。 南宫清晏愣住了。 拿什么换?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子嗣,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她只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这具身体。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种决绝的光。 她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慢,很笨拙,手指都在发抖。月白褙子的系带解开,滑落在地。接着是月白的中衣,褪下后,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 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那具从未在人前裸露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身材不像萧玉妍那般丰腴火辣,却别有一种清瘦的、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胸前那对乳儿不大,却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像两颗红豆。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稀疏,颜色很淡,粉嫩的花唇微微闭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垂在身侧,任由他看。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青涩而美好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肌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从她羞红的脸,到颤抖的唇,到挺翘的乳,到纤细的腰,再到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和紧闭的花唇。 每一寸,都看得仔细。 南宫清晏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她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会阴流下。 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湿意蔓延。 李墨看了许久,才开口: “过来。” 南宫清晏咬着唇,慢慢走过去。她的脚步很轻,很慢,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他面前时,她停下,仰脸看着他。 李墨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的脸滚烫,眼中泪水涟涟,却倔强地没有躲。 “转过去。”他说。 南宫清晏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月光下,那具清瘦的胴体更显诱人。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挺翘,两瓣臀肉雪白浑圆,臀缝深幽。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下,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李墨伸手,按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用力,将她按得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桌上。 “趴好。”他说。 南宫清晏照做了。她趴着,翘起屁股,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任何人。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臀肉翘得更高,臀缝更深,腿心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 李墨他伸手,探进那湿滑的甬道。 “啊……”南宫清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里面很紧,很热,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抽送着,抠挖着,感受着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禁地。指尖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浑身剧颤,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伯爷……”她哭着求,“轻些……疼……”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尺寸骇人。 萧玉妍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痴迷。她悄悄走到李墨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手在他胸前乱摸。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肌肤。 “伯爷……妾身也想要……”她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又媚又黏,“妾身下面……也湿透了……” 李墨没有理她。 他扶住南宫清晏的腰,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 那滚烫的触感让南宫清晏浑身一颤。她咬着牙,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疼痛。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缓缓进入。 “啊——!”南宫清晏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 很疼。 像被撕裂一样的疼。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身子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李墨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的每一丝细节——内壁娇嫩的软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包裹着那根骇人的巨物,摩擦带来的细微痛楚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 “呜……伯爷……慢、慢点……”她啜泣着哀求,声音破碎。 李墨停住了,整根没入,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他俯下身,灼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南宫清晏咬着唇点头,泪水糊了满脸。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悸动。 李墨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抽送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入。但即便如此,南宫清晏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那粗粝的柱身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嗯……”细弱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惊人。 萧玉妍在一旁看得眼热。她绕到前面,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南宫清晏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蜜液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处子之血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交合的部位,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她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吮吸,发出满足的叹息。 “伯爷……让妾身也……”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妾身下面……好痒……” 李墨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南宫清晏的呻吟越来越急,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在石桌上摩擦,乳尖硬挺,带来阵阵酥麻。 “啊……伯爷……好深……顶、顶到了……”她哭着喊,花穴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南宫清晏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疯狂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汩汩流下。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鲜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萧玉妍立刻扑上来,像饿极了的母狗,张开丰润的唇,一口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阳物含了进去。她吞吐得很卖力,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污浊悉数清理干净。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墨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喉咙紧致的包裹。然后,他将她拉起来,按在石桌上。 “趴好。”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依旧不容置疑。 萧玉妍顺从地趴下,翘起那还穿着黑色丝袜的肥臀。丝袜的吊带勒在大腿根部,将腿肉勒出性感的凹陷。臀缝间,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细带深勒进去,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露出中间那圈粉嫩的褶皱——方才被肛塞扩张过的后庭,此刻还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李墨扯下那条丁字裤——细带断裂,发出轻微的“啪”声。然后,他粗长的阳物对准她湿滑的花穴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萧玉妍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呻吟。不同于南宫清晏的紧致青涩,她的花穴温热湿滑,内壁成熟而富有弹性,层层嫩肉熟练地缠绕上来,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李墨开始抽送。他干得很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萧玉妍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石桌上摩擦,乳波荡漾。 “伯爷……用力……干死妾身……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哭着求,声音又媚又浪,与平日里端庄艳丽的德妃判若两人。 南宫清晏瘫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看着那个刚才还放荡地吞吐阳物的德妃,此刻像母狗一样趴在石桌上,撅着屁股,被男人干得浪叫;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阳物,此刻在萧玉妍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和晶亮的蜜液…… 她的腿心又湿了。 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此刻看着这淫靡的画面,身体又起了反应。花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痒意,蜜液再次涌出,顺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 李墨一边在萧玉妍体内猛烈冲刺,一边看向南宫清晏。 “过来。”他说。 南宫清晏咬了咬唇,爬了过去。 “舔她。”他指了指萧玉妍晃动臀瓣间、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褶皱。 南宫清晏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犹豫——她知道,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润的菊穴。 “啊——!”萧玉妍尖叫,身子剧烈颤抖,“惠妃妹妹……你……你舔得真好……” 南宫清晏继续舔着。她的动作起初很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舌尖绕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打转,时而探进去一点,舔舐着内壁柔软的嫩肉。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独特的腥气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甚至将那圈褶皱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萧玉妍被舔得神魂颠倒,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她上下起伏得更快了,主动迎合着李墨的撞击。 “伯爷……妾身……妾身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李墨却猛地抽出阳物。 萧玉妍的花穴骤然空虚,高潮被硬生生打断,难受得她浑身发抖,哭着哀求:“伯爷……不要停……给妾身……求您……” 李墨没有理她。 他走到南宫清晏身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桌上。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桌沿,腿心那片狼藉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液。 李墨粗长的阳物再次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南宫清晏轻哼一声,花穴再次被填满。不同于第一次的疼痛,这一次,那粗长的巨物进入时,带来的是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墨开始抽送。他干得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南宫清晏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在石桌上滑动,胸前那对小乳儿剧烈晃动。 “伯爷……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云裳要被伯爷干坏了……”她哭着喊,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 萧玉妍爬过来,跪在石桌边,仰着脸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南宫清晏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时而含住李墨的阳物根部,轻轻吮吸。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南宫清晏的子宫。 “啊啊啊——!”南宫清晏再次达到高潮,身子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 李墨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他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萧玉妍。 萧玉妍仰着脸,眼中满是渴望,嘴角还沾着混合的液体。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只等待喂食的母狗。 李墨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阳物,塞进了她嘴里。 萧玉妍贪婪地吞吐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她舔得很仔细,很卖力,将上面每一丝污浊都清理干净。 许久,李墨才抽出半软的阳物。 他整理好衣袍,在石凳上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荷花酿,一饮而尽。 月光下,两个女人瘫软在石桌上和桌边,浑身汗湿,衣衫凌乱,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和精液。她们喘息着,眼神涣散,却都看向李墨,眼中满是驯服和依赖。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平静,“你们是我的人。” 南宫清晏和萧玉妍同时点头。 “陛下那边,”他继续道,“我会安排。你们不会殉葬。” 两个女人的眼眶同时红了。 “谢……谢伯爷……”南宫清晏哽咽着说。 萧玉妍爬过来,跪在他脚边,仰着脸:“妾身……愿为伯爷做任何事……” 李墨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记住今晚。”他说,“记住你们是谁的人。” 两个女人同时点头。 李墨站起身,看了一眼夜色。 “回去吧。”他说,“明日,我会让人给你们求情的,性命不需要担心。” 他转身,沿着石阶,缓步离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亭中,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整理衣服,又变成端庄大气的后宫娘娘。 第八十章 龙御归天 八月初九,子时三刻。 养心殿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烛泪堆成了小山。龙涎香换了三次,却依旧压不住那股从龙榻深处渗出来的、死亡特有的甜腥气。 太医院首座张太医跪在殿外,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他的腿早就麻了,却不敢动——殿内传来的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喘息,都让他心惊肉跳。 “张院判。”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张太医抬头,看见李墨站在面前。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进去。 “李、李伯爷……”张太医声音发颤。 李墨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陛下如何了?” 张太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摇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李墨没有再问。他抬步,走进养心殿。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 殿内,烛火昏暗。 龙榻上,皇帝赵胤躺在那儿,像一具已经风干的枯骨。他的脸蜡黄枯槁,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锦被下,他的身子瘦得只剩下骨架,几乎看不出人的形状。 榻边跪着三个人。 皇后跪在最前面,一袭深青色凤纹宫装,发髻绾得一丝不苟,脸上妆容精致,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石像。 太子赵宸跪在她身侧,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不过监国数月,就已经被朝中的风浪折磨得不成样子,眼下青黑,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什么。 长公主赵玉宁跪在最外侧。她今日穿着月白的素服,发髻上没有任何珠翠,脸上未施脂粉,显出一种与平日不同的、脆弱的苍白。她的眼眶微红,却倔强地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 听见脚步声,三人同时抬头。 李墨走到榻边,在长公主身侧站定。 “你来了。”赵玉宁轻声说,声音沙哑。 李墨点头,目光落在龙榻上。 皇帝的眼睛忽然动了动。 那双曾经锐利、曾经威严、曾经执掌天下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两口枯井。但那枯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光。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 皇后俯身,凑到他唇边。 “他……他说什么?”太子颤抖着问。 皇后直起身,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声音却微微发颤:“陛下说……让李墨……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墨身上。 李墨走到榻边,在皇帝面前俯下身。 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那只枯瘦如柴的手从锦被下缓缓伸出,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冰凉,瘦得只剩下骨头,却握得很紧。 皇帝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的目光越过李墨,落在长公主身上,又落在太子身上,最后,又回到李墨脸上。 李墨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那丝微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深度暗示启动】 李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皇帝的识海。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意识之火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他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自己的意志刻了进去。 皇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恢复混沌。他的嘴唇动了动,这一次,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可闻: “拟旨……” 太子浑身一震,慌忙膝行上前:“父皇!儿臣在!” 皇帝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李墨脸上,仿佛在看着什么遥远的、无法触及的东西。他的嘴唇继续动着,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缓慢: “朕……殡天之后……着长公主赵玉宁……监国摄政……辅佐太子……待太子……能堪大任……再行归政……” 太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长公主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皇帝继续道:“江宁伯李墨……忠勤体国……屡立功勋……着晋封为……江宁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皇后依旧跪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太子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长公主看着皇帝,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皇帝的手从李墨手中滑落,垂在榻边。 他闭上了眼睛。 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终于,最后一丝气息,从喉咙深处轻轻吐出。 殿内,烛火似乎都暗了一暗。 太子猛地扑上去,抓住皇帝的手:“父皇!父皇!” 没有回应。 张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在榻边,探了探皇帝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然后,他重重地磕下头去,声音发颤: “陛下……驾崩了……” 太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皇后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长公主的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滴在冰凉的金砖上。 李墨站在榻边,垂眸看着那具已经冰冷的躯体。 殿外,钟声响起。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传遍整座皇城,传遍整个京城。 皇帝驾崩了。 --- 接下来的三日,皇城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白中。 灵堂设在太和殿,皇帝的梓棺停放在正中,四周摆满了鲜花和祭品。文武百官轮番祭拜,哭声震天。太子以储君之礼守灵,长公主以摄政皇之尊主持大局。 圣旨颁下当日,朝堂上就炸了锅。 “女子监国?自古未有!” “先帝临终乱命,臣等不服!” “长公主虽是先帝胞妹,终究是女子之身,如何能摄政?” 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向内阁。可那些折子,一封也没有送到长公主面前——全部被李墨拦下了。 “侯爷,”影月低声禀报,“礼部尚书周延、御史中丞刘文和、翰林院学士陈恪……一共十七人,联名上书,要求废黜摄政之命,由太子独揽大权。” 李墨坐在书房里,手中捏着一份名单。 “十七人。”他笑了笑,笑容很淡,“记下。” 影月点头。 “告诉虞九娘,”李墨继续道,“让醉春楼的人,把这十七人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祖宗八代,一个都别漏。” “是。” “还有,”李墨放下名单,“把消息放给花想容。让她的人,去这些人家里的后宅走一走。那些夫人们,想必很愿意……聊一聊自己夫君的私事。” 影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主子这是要……” “杀人不用刀。”李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让他们自己斗去。” --- 三日后,早朝。 十七份弹劾折子,变成了十七份请罪折子。 周延跪在金殿上,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颤:“臣……臣有罪!臣不该受人挑拨,妄议摄政之命!臣该死!臣该死!” 刘文和跪在他身侧,同样浑身发抖:“臣……臣也知罪!臣被小人蒙蔽,一时糊涂……” 长公主坐在御座旁侧,垂眸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大人,”她开口,声音清冷,“你那小舅子在扬州强占民田的事,查清楚了吗?” 周延浑身一僵,磕头如捣蒜:“臣、臣回去就查!一定严惩不贷!” “刘大人,”长公主的目光移向刘文和,“你夫人的那位远房表弟,在户部亏空的五千两银子,补上了吗?” 刘文和的脸色惨白:“臣……臣这就命人补上!立刻补上!” 长公主没有再说话。 殿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宫奉先帝遗诏监国摄政,辅佐太子。诸卿若有异议,可直言相谏。若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那便跪安吧。” 百官齐齐跪下,山呼“摄政皇千岁”。 长公主站起身,转身离去。 裙裾拂过金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是百官的跪拜和太和殿肃穆的沉默。 --- 夜深了。 长公主府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赵玉宁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份份奏折。她的脸上带着倦意,眉眼间却有一种释然后的平静。 李墨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殿下辛苦了。”他道。 赵玉宁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李墨,”她说,“谢谢你。” 李墨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那张脸依旧美丽,依旧端庄,只是眉眼间,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让人心动的温柔。 “殿下言重。”他道。 赵玉宁摇头:“不是言重。是真心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一个端端正正的公主,端端正正的长公主,端端正正地老去,端端正正地死去。”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她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她一字一句道,“李墨,谢谢你。”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 “李墨……”她轻声唤,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李墨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的脸微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殿下,”他低声说,“往后,我一直在。” 赵玉宁的眼眶红了。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微微颤抖。 李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两人相拥。 许久,赵玉宁才松开手,退后一步,仰脸看着他。 “李墨,”她轻声说,“今夜……留下来吧。”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端庄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羞涩和期待。那双眼里的水光,不再是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依赖,是信任,是……情动。 他点头。 赵玉宁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月光下的昙花,短暂却惊艳。 她伸手,牵起他的手,走向内室。 身后,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融为一体。 --- 翌日清晨,圣旨颁下: “江宁伯李墨,忠勤体国,屡立功勋,特晋封为江宁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从子爵到伯爵,再到侯爵,不过一年时间。这份晋升的速度,让无数人眼红,也让无数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从江南来的年轻人。 可他本人,此刻正站在长公主府的窗前,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 身后,赵玉宁刚刚醒来,裹着锦被,慵懒地靠在床头。她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眼中满是餍足和温柔。 “李墨,”她轻声唤,“过来。” 李墨转身,走回床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赵玉宁满足地笑了。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皇城在晨光中渐渐苏醒,钟声悠扬,飘过朱红的宫墙,飘过金黄的琉璃瓦,飘向远方。 新朝,开始了。 而李墨,站在这个新朝的中心。 身后是江山,身前是美人。 他唇角微扬,望向远方。 那目光,深远而平静,仿佛能穿透一切。 【催眠累积次数:308/450】 【深度暗示可用:78次】 (第八十章 完) 第八十一章 后宫春宴 八月的京城,暮色四合时仍残留着白日的余温。 宫墙上的白幡在晚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双苍白的手在挥别一个时代。而就在这哀戚的帷幕之后,德妃萧玉妍的寝殿内,烛火却烧得异常明亮。 七个女人围坐在熏香缭绕的内室,空气里弥漫着脂粉与不安混合的气味。 “德妃姐姐……”淑妃柳婉容第三次绞紧了手中的丝帕,那帕子已被她揉得不成样子,“侯爷他……当真会来么?” 她今日特意挑了件藕荷色齐胸襦裙,丝缎质地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乳沟深处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荡漾。 萧玉妍正对着一面鎏金铜镜描眉。闻言,她手中螺子黛微微一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当然会来。”她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怎么,婉儿妹妹怕了?” 柳婉容咬住下唇,那唇瓣被她涂了鲜艳的胭脂,此刻被贝齿一咬,更显娇艳欲滴:“妾身……妾身只是担心。侯爷毕竟是外臣,咱们这般私下设宴,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萧玉妍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婉儿妹妹,你还没明白么?”如今天下谁权力最大。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向众人。她今日只穿了件素白寝衣,衣带松松系着,走动间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那是揽月亭那夜之后,她特意命人仿制的款式。 “咱们这些人——”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每一张脸,“本该躺在梓棺里,陪着先帝入土的。如今能喘着气坐在这儿,能穿着衣裳,能说着话……靠的是谁?” 无人应答。只有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贤妃沈清韵坐在最暗的角落,始终低着头。她今年三十岁,入宫十年,从未承宠。此刻她穿着件月白色纱衣——薄得能看清里面藕荷色肚兜上绣的并蒂莲,以及肚兜下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的轮廓。 “贤妃姐姐。”萧玉妍走到她面前,俯身,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沈清韵被迫抬起头。烛光下,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却泛着红。 “你这身子……”萧玉妍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再往下,隔着薄纱轻轻按在她左胸,“还没被男人碰过吧?” 沈清韵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睫毛剧烈抖动,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正好。”萧玉妍收回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残忍的温柔,“今夜,就让侯爷给你开苞。用你这具干净的身子,换一条活路——不亏。” 涵碧阁临水而建,八面雕花长窗全部敞开。 酉时三刻,李墨踏进阁中时,晚风正将湖面的荷香一阵阵送进来。月光如银纱铺满地面,八盏宫灯在四角静静燃烧。 八个女人分坐两侧。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都精心妆饰过,每一具身体都穿着与身份极不相称的衣裳。 萧玉妍一身墨黑轻纱,纱下是那套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衣,乳尖在薄纱后硬挺出清晰的轮廓;南宫清晏腰间系着珍珠腰链,细小的珍珠一颗颗卡在腿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摩擦;柳婉容的襦裙领口已开到乳根,两团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嫣红如朱砂点就;沈清韵的纱衣下,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侯爷。” 八人齐齐起身,盈盈下拜。衣料摩擦声窸窣作响,福身时衣襟散开,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大片春光毫无保留地展露。 李墨在主位坐下,执起酒杯:“诸位娘娘请起。” 酒过三巡,萧玉妍放下玉杯,拍了拍手。 “光喝酒多无趣。”她站起身,走到阁中央那片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妾身先给侯爷助助兴。” 她的手指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墨黑宫装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脚边如一朵盛开的墨莲。 烛光与月光交织着照亮她的身体——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上,竟只有几根黑色细带:一根横过锁骨,两根从乳尖绕过,在腰间交织成复杂的结,最后分成两股,没入腿心深处。细带深深勒进乳肉,将双乳托得更加高耸;腿心处,那根细带正卡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舞……”她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是妾身这几日,夜夜想着侯爷……自学而成的。” 她开始扭动腰肢。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宫廷雅乐的舞——腰臀大幅度摆动,让腿心处那抹幽谷若隐若现;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指尖夹住乳头,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拉扯;她俯身,将雪白的臀瓣完全撅起,对着李墨的方向缓缓摇晃,那根细带深勒进臀缝,将两瓣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 “啊……侯爷……”她一边舞,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右手探入腿心,两根手指当着他的面插进蜜穴,“妾身……妾身一想到那晚在揽月亭……侯爷的手指……啊……就湿得不行……” 阁中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柳婉容看得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薄纱襦裙下已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沈清韵死死咬着唇,手指攥紧了衣摆,腿心处传来阵阵陌生的悸动;就连一直冷着脸的宁妃赵雅茹,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萧玉妍舞到李墨面前,跪下来。 她仰着脸,手指还在腿心里快速抽插,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侯爷……您摸摸……妾身已经……已经湿透了……” 李墨伸手,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头、泛红的脸颊,最后按在她微张的唇上。 “张嘴。” 萧玉妍立刻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吮吸阳具般深深吞吐起来。舌尖缠绕着指尖,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眼中满是讨好的媚意。 接下来是敬妃周雪莹。 这位武将之女霍然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她一把扯开外袍——里面竟是一套黑色皮质束胸与开裆裤,大腿两侧绑着皮带,皮带上挂着几个小巧的金环。 “妾身不会那些扭捏的舞。”她走到李墨面前,单膝跪下,仰头看他,眼神炽热而直接,“但妾身会伺候人。” 不等李墨回应,她已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玉带扣“咔嗒”一声松开,外袍散开,里裤褪下。 当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时,阁中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周雪莹却眼睛一亮。 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龟头。先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去前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深深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一手扶着阳具根部,一手揉弄着囊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侯爷……”她吐出阳具,喘息着说,嘴角还挂着银丝,“妾身……妾身可以吞得更深……” 她调整姿势,几乎将整张脸埋进他腿间,阳具一次次深插进她喉咙。她的眼角逼出了泪,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仿佛要将这根阳具吞进肚子里。 顺妃胡萍儿被萧玉妍推出来时,已经吓得腿软。 她穿着件几乎透明的齐胸襦裙,两根细带堪堪挂在肩头,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两颗硕大浑圆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硬挺如樱桃。因为紧张,乳肉微微颤抖,乳尖上还沁着细小的汗珠。 “妾、妾身……”她哆哆嗦嗦走到李墨面前,忽然“扑通”跪下,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巨乳,“妾身愚笨……什么都不会……只有、只有这对奶子……还拿得出手……” 她说着,膝行上前,用那双雪白绵软的巨乳夹住李墨的阳具。 乳肉温软滑腻,紧紧包裹着粗硬的阳具。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乳尖不时摩擦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啊……侯爷……”她怯生生地抬眼,眼中水光潋滟,“妾身的奶子……舒服吗?妾身……妾身还可以夹得更紧……”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向内挤压,乳肉几乎将阳具完全吞没。阳具在她乳沟间快速抽插,龟头不时顶到她下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荣妃郑玉茹早已按捺不住。 她直接站起身,三两下扯光所有衣物——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尖硬挺;腰肢虽不纤细,却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她走到李墨另一侧,捧起自己右乳,将深褐色的乳头递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声音慵懒沙哑,“尝尝妾身的奶……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但应该也是甜的……” 另一只手已探到自己腿心,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当着他的面开始快速揉弄阴蒂。 “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妾身……妾身要去了……侯爷……看着妾身……看着妾身怎么为您高潮……” 她双腿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正溅在李墨衣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贤妃沈清韵看得浑身发抖。 她站起身,纱衣从肩头滑落——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乳房小巧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心处光洁无毛,她是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开启的贝。含苞待放。 “侯、侯爷……”她走到李墨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还是处子……”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 “请侯爷……给妾身开苞……”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妾身……妾身愿用这具干净的身子……换一条活路……” 李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沈清韵惊呼一声,已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腿心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下去。”李墨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 沈清韵咬住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研磨。那处紧致的小穴从未被外物侵入,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抵抗。 “放松。”李墨说。 沈清韵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再次下沉—— “啊——!” 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的衣料。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刺目的红痕。 “疼……好疼……”她哭出声,身体僵硬着不敢再动。 “继续。”李墨的声音没有波澜。 沈清韵抽泣着,再次缓缓下沉。阳具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她被填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啊……好大……撑、撑满了……”她喘息着,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取代。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新的疼痛,却也带来奇异的快感。 “侯爷……妾身……妾身在服侍您……”她一边哭一边动,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愉悦,“妾身……是侯爷的人了……永远都是……” 淑妃柳婉容见状,也膝行过来。 她跪在李墨腿间,俯身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鲜血与淫水。舌尖仔细清理着每一寸,然后将李墨的囊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侯爷……”她含糊地说,“让妾身……也服侍您……” 宁妃赵雅茹是最后一个。 她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缓缓起身。她没有脱衣,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宫装,端庄得仿佛要赴一场正经宫宴。 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不符合这身打扮的动作—— 她撩起裙摆,一直撩到腰间。 裙下竟空无一物: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腿心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蜜穴早已湿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 “侯爷。”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表情平静无波。 下一秒,她右腿抬起,竟直接劈开一个标准的一字马,跨坐到李墨脸上。蜜穴正对着他的嘴,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妾身想要侯爷用舌头。”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甚好”。 李墨抬眼,对上她俯视的目光。那双眼里没有媚意,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仿佛此刻将私处暴露在他面前,与展示一幅画作并无区别。 他伸出舌头。 舌尖刚触到阴唇,赵雅茹浑身便是一颤。但她很快稳住,腰肢开始缓缓摆动,将蜜穴更深地送到他唇边。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依旧克制,却已染上情欲的沙哑,“侯爷……舔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指挥着他的舌头,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蜜汁不断涌出,滴落在他脸上、唇边,被他悉数吞下。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呼吸逐渐急促,却始终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放浪呻吟。 直到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裙摆,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如果不是她腿心还在微微颤抖,蜜穴仍在收缩着流出余液,几乎让人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阁中很快陷入一片彻底的淫靡。 八个女人围着李墨,用各种方式侍奉、索取、沉沦—— 萧玉妍骑在他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着阳具,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她仰头浪叫,乳波荡漾;周雪莹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双被皮质束胸托得高耸的双乳摩擦他的后背,舌尖舔舐他的后颈;胡萍儿跪在他腿间,将他的囊袋整个含入口中吮吸,一手还在揉弄自己的阴蒂;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拥吻,舌头交缠,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最后两人一起俯身,同时含住李墨胸前两颗乳头吮吸舔弄;沈清韵换下萧玉妍坐到他腿上,蜜穴紧紧咬着阳具上下套弄,她已经高潮两次,穴肉又湿又软,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赵雅茹则趴在他身下,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个人流出的淫液——鲜血、蜜汁、汗水,她一丝不苟地舔净,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烛火摇曳,将八具白花花的肉体映在墙上,交织成一片淫艳的皮影戏。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水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涵碧阁中回荡。湖面的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荒淫的盛宴伴奏。 这场淫宴持续到子夜。 当李墨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萧玉妍体内时,八个女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萧玉妍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周雪莹浑身颤抖,腿心喷出一股淫水;胡萍儿含着囊袋呜咽,喉咙不断吞咽;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抵着阴蒂摩擦,同时痉挛着到达顶点;沈清韵瘫软在他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抽搐;赵雅茹终于失控,趴在地上,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八个女人瘫倒在地,像八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她们身上满是汗水、精液、淫水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满吻痕指印。 李墨站起身,整理衣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看起来依旧整洁从容,与阁中这片淫靡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明日,”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每人送一条帕子到我书房。”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沾着你们今夜流出的东西——血,或者我的精液。” 八个女人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齐声应道:“妾身……遵命。” 翌日清晨,李墨在书房见到了那八条帕子。 八条素白丝帕,每条上面都用胭脂写着一个名字:萧玉妍、南宫清晏、柳婉容、沈清韵、周雪莹、胡萍儿、郑玉茹、赵雅茹。 帕子中央,是不同的痕迹—— 萧玉妍的帕子上是一滩已干涸的乳白色精液;沈清韵的帕子上是暗红色的处女血;其他人的帕子上,则是深浅不一的淫水渍,混合着少量精液。 李墨拿起沈清韵那条帕子,指尖摩挲着上面已干涸的血迹。 他想起先帝——那个老皇帝,放着后宫这么多鲜嫩的身子不碰,却偏偏喜欢染指自己的儿媳。而这八个女人,入宫多年,竟都还是处子或近乎处子。 “倒是便宜了我。”他轻声道,唇角微扬。 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抬眼望去,又是新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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