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82-90)作者:九十一
字数:49110 第八十二章 草原遗珠 暮色四合时,养心殿偏殿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日。 李墨从御书房出来,正要回桂花胡同,却在宫道拐角处被人拦住了去路。 乌云珠。 她穿着一身靛蓝色衣裙,发髻简单挽着,未施脂粉,与那夜暖阁里的胡服装扮判若两人。若不是那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的身量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几乎认不出来。 “侯爷。”她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妾身求您。” 李墨垂眸看着她。 暮色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具丰腴的身体跪伏在地,肩背微微颤抖。她跪了很久,膝盖旁的青砖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汗渍。 “起来说话。”李墨道。 乌云珠没有动。她依旧跪着,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来:“妾身……想回草原。” 李墨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妾身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妾身是先帝的妃子,是进了皇家玉牒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四面墙。”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可是……可是妾身的阿妈病了。妹妹托人带信来,说阿妈咳血,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她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 “侯爷,妾身不求回草原。妾身只求……只求能见她们一面。”她膝行上前,抓住李墨的衣摆,“让妾身的阿妈和妹妹来京城,让妾身见她们一面,就一面!妾身求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比那夜在暖阁里憔悴了许多,眼窝微陷,嘴唇干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指节泛白。 “乌云珠。”李墨开口,声音平静,“你知道你在求什么吗?” “妾身知道。”她连连点头,泪水滚落,“妾身知道这是逾矩,是死罪。可是侯爷……侯爷您有办法的。您能救那些妃嫔不死,能封侯拜相,能让长公主摄政……您一定有办法的!” 李墨沉默片刻。 “草原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乌云珠愣了愣,随即拼命回想:“妾身的部落叫察哈尔,在克什克腾旗,离京城三千多里。部落不大,只有两千多人,靠放牧为生。这几年雪灾不断,牛羊冻死大半,日子……日子很难。”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阿妈是部落里的老萨满,会看病、会祈福。部落里的人都靠她。她若走了……妹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照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那张脸很狼狈,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倔强的光——那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我可以帮你。”李墨缓缓道。 乌云珠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 那光亮了一半,又凝住。 李墨俯下身,与她平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敲进她心里:“你是先帝的妃子,入了皇家玉牒,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皇宫。这是规矩,我也改不了。” 乌云珠的脸色惨白。 “但是,”李墨继续道,“你的阿妈和妹妹,可以来京城。” 乌云珠愣住了。 “我会安排人,去察哈尔部接她们。”李墨直起身,“她们会在京城住下,我会派人照顾。你可以随时见她们——只要不让人知道。” 乌云珠的嘴唇剧烈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是——”李墨又说了那个词。 乌云珠的心猛地揪紧。 “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李墨垂眸看着她,“你拿什么换?” 乌云珠跪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拿什么换?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子嗣,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她只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身体,看着那双攥着他衣摆的手,看着这具曾经被草原的风吹过、如今被困在这四方墙里的身子。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攥着他衣摆的手,然后,整个人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背上。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李墨没有说话。 乌云珠继续道:“妾身知道,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可是妾身还有这身子。只要侯爷不嫌弃,妾身……妾身愿做侯爷的夜壶。”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就会吹散。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草原上的日子苦。妾身小时候,冬天冷得睡不着,就和妹妹挤在阿妈怀里,三个人盖一张羊皮。”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一字一字清晰地钻进他耳中,“那时候妾身就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行。后来被选进献给朝廷,妾身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挨饿了。可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可是这宫里的日子,比草原上还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理我。先帝……先帝从来没碰过我。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间屋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滴在青石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侯爷,”她抓住他的脚踝,仰着脸,“您让妾身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妾身见阿妈一面,只要能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您让妾身死都行。” 李墨沉默了很久。 久到乌云珠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久到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起来。”他说。 乌云珠愣住了。 李墨转身,朝宫道尽头的暗处走去。 “跟上来。” 乌云珠愣了愣,随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跟上去。 --- 宫道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偏殿。殿门虚掩,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李墨推门进去。 乌云珠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她的手心全是汗,腿也在发抖,可她不敢停。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堆在角落,积满了灰尘。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在一张落满灰尘的破旧椅子前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乌云珠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过来。”他说。 乌云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李墨低头看着她。 “跪下。” 乌云珠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闷闷的一声响。她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乌云珠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裤带一点点松开,盯着里裤褪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正好照亮那根东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更狰狞。 乌云珠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可每一次见,还是会被那骇人的尺寸惊到。她想起那夜在暖阁里,这东西曾在她口中肆虐,那股滚烫的、咸腥的味道仿佛又涌上喉咙。 “张嘴。”李墨说。 乌云珠张开嘴。 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的软肉。她仰着脸,眼神盯着那根对准她的阳物,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像在等待什么。 李墨扶着阳物,龟头抵在她唇上。 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开始尿了。 第一股热流冲出来时,乌云珠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液体滚烫滚烫的,冲击着她的嘴唇,冲进口腔,直接灌进喉咙里。 她本能地想咳,想吐,可她忍住了。 她只是跪着,仰着脸,张着嘴,任由那滚烫的尿液一股股冲进她嘴里。她的喉头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咽,将那些液体悉数咽进肚子里。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她只是拼命吞咽着,像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 李墨的尿量很大。 那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流到脖颈,流到锁骨,流进衣襟里。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的衣襟上,到处都是淡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可她依旧仰着脸,张着嘴,任由他尿。 最后一股尿完时,她已经满脸都是尿液,睫毛上挂着液珠,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尿还是泪。 李墨抽身而出。 那根阳物上还沾着些许尿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乌云珠瘫跪在原地,大口喘息。她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全是那股骚腥的味道,呛得她几欲作呕。可她忍着,只是喘息着,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舔干净。”李墨说。 乌云珠没有犹豫。 她膝行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那根阳物。 舌尖扫过龟头,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卷入口中。她舔得很仔细,很慢,每一寸都不放过。龟头、冠状沟、柱身、囊袋……她像一只温顺的母兽,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主人。 尿液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又骚又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被她一口口咽下去。她舔了很久,直到那根阳物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 然后,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吞吐着,将那根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用喉咙吮吸。她吞吐得很慢,很虔诚,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李墨的手按在她后脑上。 “够了。”他说。 乌云珠这才吐出阳物,仰着脸看他。 第八十三章 草原恩情 九月草原,天高云低。 车队从京城出来,往北走了整整十四日。乌云珠求她救救部落,他也想去草原看看就同意了,过来一个高山以后天地豁然敞亮——一眼望不到边的草,黄绿绿的,被风吹得一浪一浪地滚。 张太医这辈子头一回出塞,扒着车帘往外瞅,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老夫行医四十年,只在中原打转,竟不知天地有如此开阔处!” 李墨靠在车壁上,没吭声。 车后跟着二十辆大车,装满了粮草、布匹、药材、盐巴、铁锅。还有一百头牛、三百只羊,赶车的把式吆喝了一路,牲口的蹄子踩得草甸子扑腾扑腾响。 这是他答应乌云珠救她部落的——她阿妈病了,部落遭了灾,他不救就都活不下去了。 --- 克什克腾旗的边界上,远远就望见一队人马。 清一色的女人。 骑在马上的,走在地上的,老的少的,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瞅。等看清了车队后头那些牛羊,有人就开始哭了——是真哭,跪在地上嚎,拿脑袋撞草根子。 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从人群里冲出来,跑得比兔子还快,扑通就跪在李墨马前。 “您就是李侯爷?”她仰着脸,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我是乌云嘎!我阿姐信里说您要来,我天天在这儿等!等了十二天了!” 她长得像乌云珠——高鼻梁,深眼窝,琥珀色的眼珠子。 李墨翻身下马,扶她起来:“带我去看看你阿妈。” --- 阿妈躺在最大的蒙古包里。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塌下去了,呼哧呼哧喘气,像一架快要散架的风箱。 张太医诊了半天的脉,翻了眼皮,看了舌苔,又问了这几日的症候。出来时,脸上倒还平静。 “侯爷,老妇人这是痨病,拖久了。但底子还在,好好养着,半年就能下地,一年就能骑马。” 乌云嘎腿一软,又跪下了。 这回,外头那些女人都听见了。呼啦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等乌云嘎用蒙语喊了一遍,她们就疯了—— 又哭又笑,抱着跳,拿袖子抹眼泪,抹完又笑。有人冲到他面前,扑通跪下,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全是草屑子和土。 李墨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但看得懂那眼神——那是饿得快死的人,忽然看见粮垛子的眼神。 --- 晚上,部落里点了篝火。 那火烧得比人还高,噼里啪啦往天上蹿火星子。两只整羊架在火上烤,油滴进火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营地都是。 女人们把最好的都端出来了——唱歌.跳舞. 李墨坐在主位上,乌云嘎挨着,不停地给他斟酒、添肉。部落里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过来敬酒,用生硬的汉话说“谢谢恩人”,说完就一口闷,豪爽得像男人。 酒过三巡, 两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从篝火那边走过来。 他们端着木碗过来时,李墨正啃着一根羊腿。 她们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美——而且还是双胞胎。都是高颧骨、厚嘴唇,脸上带着草原女人那种粗糙的红润,胸脯鼓得老高,把袍子前襟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一颤一颤。 走在前面的那个,双手捧着木碗,跪在李墨面前。 “侯爷,”她开口,您尝尝这个。这是我们姐妹俩挤的,最新鲜的。” 李墨接过碗,喝了一口。 奶子很浓,很香,入口滑腻腻的,后味有点腥。 “好喝。”李墨说,“就是有点腥。加点糖就好了。”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安静了。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憋不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笑。 跪在我面前的两个妇人,脸腾地红了。 红得发紫。 乌云嘎也红了脸,拿手捂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我。 “怎了?”李墨问。 “侯爷……”乌云嘎凑过来,声音跟蚊子似的,“那不是……那不是牛的奶……” 李墨问到.这是什么奶,羊奶?低头看着那空碗。在看看眼前 那两个妇人红着脸,跑开了 火光继续燃烧着,李墨喝多了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 李墨躺在毡子上,酒劲往上涌,脑袋昏沉沉的。外头的歌声还没停,女人尖细的嗓音在夜空里飘。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了。 毡帘忽然掀开。 夜风灌进来,带着篝火的烟气、烤羊肉的焦香,还有一股子奶腥味——比刚才碗里的味儿还浓,还冲。 两个人影钻进来。 回手把毡帘系死。 油灯芯子跳了跳,照出那两张脸——一模一样的容颜,高鼻梁,深眼窝,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火光底下亮得跟狼眼似的。正是刚才送奶子的那两个美妇人。 她们身上就裹着一件薄薄的单袍,但是身材诱人,露出里面的身子。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撑破,肚子也鼓着——明显怀孕了,圆滚滚地隆起,像揣着两只大皮囊。 走前头的那个先开口,语气直白:“侯爷,俺叫乌云托娅。”一巴掌拍在另一个女人肚子上,拍得“啪”一声响,“这是俺妹子,叫乌云其其格。俺俩是乌云珠她表姐。” 后头那个咧嘴笑,眼神诱人露出一口白牙:“俺俩的男人,去年冬天打狼,让狼掏了肠子。” “掏得稀烂。”乌云托娅接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肠子流了一地,拖出去两三丈远。等俺们找到的时候,都硬了,冻成冰棍了。” “死球半年多了。”乌云其其格说。 “是五个多月。”乌云托娅纠正,“俺俩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悲戚。就像在说今儿个宰了几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着这两个女人。 乌云托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单袍里头晃荡。 “侯爷,俺俩是来谢你的。谢你送的牛羊。一百头牛,三百只羊,够俺们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俩没啥值钱的东西。”乌云托娅伸手,扯开自己单袍的系带——那袍子本来就薄,这一扯直接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身子。 油灯的光跳上去。 那身子——壮得像头小母马完全就是熟妇的身段。 骨架大,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肚子圆滚滚地隆起,肚脐眼凸出来,周围爬满了淡紫色的妊娠纹。可肚子上面那对奶子,比肚子还大。 大得吓人。 又圆又鼓,白得晃眼。乳晕黑乎乎的,有小碗口那么大。乳头也是黑褐色的,又大又硬,顶端正往外渗着奶水。奶水白花花的,顺着乳肉往下流,流过隆起的肚子,流到大腿根。 乌云其其格也把袍子扯了。她跟她姐一模一样——同样壮实的身子,同样圆滚滚的肚子,同样大得吓人的奶子,同样往外渗着奶水的黑褐色乳头。 两座肉山并排站着,四只巨乳在油灯下晃得人眼晕,奶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羊毛毡子上。 毡房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奶腥味。那味道又甜又骚,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放了一夜发酵了,还混着她们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野性的膻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么洗澡积攒下来的体味,浓得呛人。 乌云托娅低头,捧起自己一只奶子。她一只手根本捧不过来。那奶子太大,乳肉从她指缝溢出来。她把硬挺的乳头凑到李墨嘴边。 “侯爷,尝尝。草原女人的奶,养人。比牛奶养人,比羊奶香。俺这奶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胀得疼。刚才侯爷说腥,那是没吃惯。吃惯了就不腥了,可甜了。” 那奶子就在嘴边。奶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李墨张嘴,含住那颗黑褐色的乳头。 乳汁涌出来。 又浓又甜,带着一股子奶腥味。他吸了一口,乌云托娅就“嗷”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把奶子使劲往他嘴里塞,“吸!把俺的奶都吸出来!胀死俺了!”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急了。她挤过来,把她姐推开,也把奶子凑到他嘴边。那奶子比她姐的还大,还沉,凑过来时差点砸在他脸上。 “侯爷,也吃俺的!俺的奶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个是头胎的奶,骚得很!俺这是二胎,奶水正着!” 李墨换了边,含住她的乳头。 两个女人把他夹在中间,四只大奶子轮流往他嘴里塞。奶水喝不完,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里、胸口上,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 也不知喝了多久,两个女人的奶水渐渐少了。 乌云托娅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吸得干干净净的奶子——乳肉上还留着牙印;乳晕被吸得发红发肿;奶头硬挺挺地立着,但已经不往外渗奶了。 她咧嘴笑了,那笑容满足得像吃饱了的母狼:“侯爷把俺的奶吸空了。半年多,头一回这么舒服。” 乌云其其格也笑,揉着自己同样被吸得干干净净的奶子:“俺的也是。可舒服了。” 乌云托娅忽然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羊毛毡上。然后她往下一躺,躺得四仰八叉,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地分开,把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油灯下。 “侯爷,你看俺这逼。” 油灯下,那处黑乎乎的一片。 阴毛又浓又密,乱糟糟地长着。两片阴唇肥厚得惊人,像两片肥肉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肉壁。那肉壁一缩一缩地蠕动,往外淌着晶亮的液体。 “俺男人死了半年多,”乌云托娅说,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这逼就空了半年多。天天晚上痒,痒得睡不着。那痒是从里头往外头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说着,那根手指插进那湿透的肉洞里。 “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抽出来时,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粘液,黏糊糊的,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 她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李墨面前:“侯爷你闻闻,俺这逼骚不骚?半年多没挨操,攒出来的骚味儿,浓不浓?” 一股浓烈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积攒了半年多的渴望的味道,浓得呛人。 乌云其其格也躺下来,跟她姐并排躺着。她也分开两条粗壮的大腿,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她的腿心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肥厚红肿,蜜液汩汩外涌。 “侯爷,你看俺的。俺的逼比她骚。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天天操她,俺男人操俺少。俺这逼攒了半年多,比她的还痒,还馋。” 她伸进两根手指,插进那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送,发出更响的“咕叽咕叽”声。抽出来时,两根手指上全是晶亮的粘液,黏得能拉出半尺长的丝。 “俺天天晚上这么抠,抠得手都酸了,还是痒。抠的时候舒服一会儿,抠完了更痒。俺这逼就想让大鸡巴操,让大鸡巴狠狠地操,操到最里头,把俺这骚水儿全堵住。” 乌云托娅翻身,趴在地上。她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屁股大得吓人。因为怀孕,骨盆撑开了,臀肉堆积得又厚又多,像两座小山包。白花花的,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伸手,慢慢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 臀缝完全绽开了。 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像活物在呼吸。下面的蜜穴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肥厚地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正往外淌着蜜液。 “侯爷你看俺这屁股,大不大?”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俺男人活着的时候,就喜欢俺这大屁股。他说操起来得劲,撞得响。每次操俺都要从后面操,就为了看俺这屁股被他撞得晃来晃去。” 她说着,又收缩了一下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皱猛地一紧,像一张小嘴用力吸了一口。 “侯爷你看俺这屁眼,俺男人也喜欢操俺屁眼。他说俺屁眼紧,操起来舒服,比逼还紧。他死球前那晚上,还操了俺屁眼一顿,操得俺嗷嗷叫。俺夹得可紧了,把他夹得直哼哼。” 乌云其其格也翻身趴下,跟她姐并排撅着。她也自己掰开那两瓣同样肥硕的屁股,露出同样的屁眼和蜜穴。两对大屁股并排撅着,四瓣肥臀在油灯下白得晃眼。 “俺的屁眼比她紧,俺男人没操过。他说俺屁眼小,怕操坏了。俺这屁眼还生着呢,紧得很。侯爷想操,先操俺的。” 两个大肚子女人并排撅着,两对大屁股对着他,四只手自己掰着臀瓣,露出那两处湿透的肉缝和两处一吮一吮的屁眼。她们回头看他,眼神从肩膀后面看过来,盯着他腿间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阳物。 乌云托娅盯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俺滴娘哎!这么大!比俺男人大多了!他那根玩意儿跟俺小指头差不多,又短又细,操起来都没啥感觉。你这根是种马的鸡巴吧?” 乌云其其格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插进去,不得把俺操死?” 可她们眼中没有害怕,只有兴奋和渴望。 乌云托娅忽然爬起来,膝行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她一把扯开他的裤子。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青筋盘绕,像树根一样暴突着。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清液。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几天没洗澡积攒下来的汗味儿、尿骚味儿、还有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儿混在一起的气息,浓得呛人,像发酵了好几天的马奶酒。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凑上去,把鼻子凑到那根鸡巴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鼻孔翕动着。她吸得太狠,那股子骚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可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眉毛往上挑着,嘴角咧开,露出白牙。 “真骚!”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你这鸡巴真骚!俺喜欢!比俺男人那根气味重多了!俺男人那根没啥味儿,总洗得干干净净的,闻起来都没劲。您这根才是真男人的鸡巴!这味儿才正宗!” 她说着,伸出舌头,那舌头粗糙得像草原上的野猫,带着倒刺似的。她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后握着柱身,特地把龟头那圈包皮往后翻,露出冠沟里积攒了几天没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腥味。 她低头,鼻子凑上去先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子浓烈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可她整个人都精神亢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她舌头一卷,把那层白垢全部舔进嘴巴里。 她不急着咽,而是用舌头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搅,像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眼睛半眯着,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片眼白,那表情又陶醉又痴迷。搅了好一会儿,才喉头滚动一下,发出满足的“咕咚”声,咽了下去。 “好吃!”她咧嘴笑,嘴角还挂着马眼流出的精液,亮晶晶的,“男人的味儿,俺半年多没尝过了。想死俺了。做梦都梦见吃鸡巴,睡醒了满嘴口水。” 乌云其其格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她一把推开她姐,把她姐推得滚到一边。她把脸凑到那根阳物跟前,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鼻子都快贴到那根东西上了。 可她吸完之后的表情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陶醉,她是癫狂。 她吸完那口气,整个脸都红了,红得发紫,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得老大,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她张嘴,不是慢慢含进去,而是一口吞进去,把整个龟头连同半根柱身全吞进嘴里。吞得太猛,呛得自己直咳,可她愣是不肯吐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跟护食的狼崽子似的。 她也学她姐,把龟头那圈包皮往后翻,用舌头舔里面的污垢。李墨被她们这么一翻一舔,龟头冠沟里那点积攒的污垢又被她舔出来了。她比她姐更疯,舌头不是舔,是刮,是卷,然后用舌头绞,把那层白垢刮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她咽下去的时候,闭上眼睛,喉头滚动,脸上全是满足。那表情充满野性的美。咽完之后还不肯松嘴,含着他的龟头,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马眼,舔得李墨舒坦得眉毛都舒展开了。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饿极了的狼崽子终于吃到了肉。 ———————————— 乌云其其格吞吐得起劲,整根鸡巴被她吞得水光发亮,唾沫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的毛丛里。她吸得狠,吸得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乌云托娅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等不及了。 一把揪住妹妹的头发,把她从李墨腿间扯开。乌云其其格被扯得往后一仰,嘴里还叼着龟头,扯出一根晶亮的唾沫丝,“啵”的一声断了。 “该俺了!”乌云托娅吼了一声,嗓子又粗又野,像母狼护食。 她扑上来,张嘴就把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含进去。她含得比她妹还深,还狠,恨不得连根吞进肚子里。那根东西顶进喉咙,顶得她直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可她愣是不肯松嘴,喉咙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东西吸进肠胃里。 李墨被吸得浑身舒坦,靠在羊毛褥子上,享受这两个女人的争夺。 乌云其其格被扯开后没闲着。她顺着李墨的大腿往下舔,舌头粗糙得像野猫,一下一下舔过腿根的皮肤。那皮肤上全是汗,咸津津的,她舔得津津有味,把汗珠一颗颗卷进嘴里。 她舔着舔着,往上舔到了蛋蛋。 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又大又圆,表皮皱巴巴的,颜色比鸡巴深,上面沾满了刚才她们舔鸡巴时流下来的唾沫,亮晶晶的。 乌云其其格张嘴,把左边那颗蛋蛋整个含进嘴里。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在那颗蛋蛋上打转,舔过每一道褶皱,把皱褶里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那汗垢咸的,骚的,还有股子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她吞下去,又去舔右边那颗。 乌云托娅正含着鸡巴吸得起劲,余光瞥见妹妹在舔蛋蛋,急了。她吐出鸡巴,低头也凑过去,跟她妹抢着舔。两颗脑袋挤在李墨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那两颗蛋蛋。 “俺舔这颗!”“这颗俺舔过了!”“你舔那边去!” 两人争着,舌头在那两颗蛋蛋上交缠、碰撞,把蛋蛋舔得油光发亮,皱褶都舔平了。她们舔得太狠,舌头伸进蛋蛋和腿根之间的缝隙里,把那里的汗垢也舔出来,一点不剩。 李墨的鸡巴被他们舔的越来越硬,这就是草原的女人。 乌云托娅舔着舔着,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盯着李墨腿间更往后的地方——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处。 屁眼。 那处深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因为刚才的兴奋,收缩得比平时更频繁。褶皱里积着汗,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粪便痕迹——那是草原上生活的人难免的,没那么多讲究。 乌云托娅盯着那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凑过去,把脸凑到那处跟前。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比鸡巴更浓、更冲的味道——屎臭、汗臭、发酵了整整几天,积攒在那圈褶皱里。那味道臭的,骚的,冲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嫌弃,是痴迷。像瘾君子闻到了大烟,像饿狼闻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头。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褶皱。 李墨浑身一激灵。那地方从没被人碰过,敏感得出奇。 乌云托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让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说,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没尝过,让俺尝尝。” 说完,她低头,舌头再次贴上去。 这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舔。 她舌头粗糙,带着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过那圈褶皱。每舔一下,褶皱就收缩一下,像活物在回应她。她把舌头伸进褶皱的缝隙里,把里面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看得愣住了。 “姐,你干啥呢?”她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喉头也在滚动。 乌云托娅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尝尝,男人的屁眼,比鸡巴还够味!” 乌云其其格犹豫了一下。 她看看那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可那股子臭味还在,浓得化不开。她凑过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 屎臭,汗臭,骚臭,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作呕。可她非但不呕,反而浑身一抖,像被电打了似的。她眼睛瞪大,瞳孔放大,脸上慢慢浮现出跟她姐一样的痴迷。 她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她姐还狠,舌头整根伸出来,在那圈褶皱上用力刮过,刮得“滋滋”响。她把舌头挤进褶皱最深处,把里面的东西全舔出来,一点不剩。那味道浓得呛人,在她嘴里炸开,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头滚动,咽下去。 “真他娘的……”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兴奋的光芒,“真他娘的好吃!”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个继续含着鸡巴吞吐,一个趴在屁股后头舔屁眼。乌云托娅含着鸡巴,吸得“滋滋”响,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全卷进嘴里。乌云其其格舔着屁眼,舌头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把每一个皱褶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两头母狼在分享猎物。 李墨被她们舔得浑身舒坦,那感觉从鸡巴传到后脑勺,又从屁眼传遍全身。他靠在褥子上,享受着这两个草原女人的服务,听着她们吞咽的声音。 乌云托娅吞吐了一会儿,忽然吐出鸡巴,趴到李墨腿间,把脸凑到蛋蛋和屁眼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混合了鸡巴的骚、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浓烈得能把人熏晕。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侯爷的味道,”她喃喃道,声音又粗又哑,“真他娘的够劲。俺们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侯爷这味儿,俺能吃一辈子。” 乌云其其格也凑过来,跟她姐脸对脸,挤在李墨腿间。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吸得胸膛都鼓起来。那股气味冲进她脑子,熏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得趴在李墨腿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发情的母狼。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辈子……” 两个女人挤在他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着那根鸡巴和那处屁眼。她们抢着舔,抢着吸,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把那圈褶皱舔得发红发肿。她们舔得兴起,互相咬着对方的舌头,又笑着分开,继续舔。 李墨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怀孕的草原女人为争夺他的身体而痴狂,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李墨被她们的热情感染,按住乌云托娅的后脑,腰身一挺,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 “唔——!”乌云托娅被呛得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卖力地吞咽。喉咙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紧。 抽送了数十下,他抽出 乌云托娅喘着气,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们唾液、亮晶晶的阳物,眼中满是渴望。她翻身又趴下,把那两瓣肥臀高高撅起,伸手自己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透的肉壁。 第八十四章 马背风流 第二天清早,毡帘一掀,日头照进来刺眼睛。 乌云托娅端着铜盆进来,后头跟着乌云其其格,手里捧着碗。俩人都换了干净袍子,头发重新编过,辫子粗得跟马缰绳似的垂在奶子前头。脸上还带着昨夜那种红,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 “侯爷,起啦。”乌云托娅把铜盆搁地上,蹲下来拧帕子,拧干了递过来,“俺俩伺候您洗脸。” 李墨接过帕子擦了把脸。 乌云其其格跪在羊毛毡上,把碗捧到他嘴边。碗里不是寻常奶子——白花花的,稠得跟浆子似的,上面浮着一层油皮。 “侯爷,”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是俺俩早起挤的,自个儿身上的。您尝尝,比牛乳子养人。” 李墨低头看那碗,奶皮子厚厚一层,闻着有股子膻味,混着女人身上的汗味。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滑腻,顺着喉咙下去,确实比寻常奶子稠得多。 乌云托娅跪在边上看着,挺着个大肚子,胸前那对巨乳从敞开的袍领里露出来半边,奶头黑褐褐的,还往外渗着白汁儿。她见李墨喝了,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侯爷,等会儿俺俩带您去草原上转转。您头一回来俺们察哈尔,得看看真正的草场——大得哩,跑一天都跑不到头。” “骑马?”李墨问。 “骑马!”乌云其其格眼睛亮了,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俺俩骑术好着呢,打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侯爷会骑不?” “会一点儿。”李墨说。 乌云其其格压低声音,眼里带着草原女人那种野气:“俺姐说……带您去河边……那地方没人……” --- 半个时辰后,三匹马从营盘出发。 乌云托娅骑在最前头,挺着大肚子却稳稳当当坐在马背上,那身段比男人还利落。靛蓝色蒙古袍敞着怀,里面那对巨乳随着马步一颠一颤,奶头黑褐褐的,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溅在马背上。 乌云其其格跟在她姐后头,骑术一样野。她回头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憨又浪:“侯爷,跟紧了!别跌下来!” 三匹马纵蹄奔腾,踏过草甸子,惊起一群群蚂蚱。雾气散了,天蓝得不像话,云白得像刚挤出来的奶,草黄绿黄绿的铺到天边。 “侯爷!看那边!”乌云托娅扬鞭一指,“那是俺们放夏场!羊最多时候上万只!白花花一片,跟天上的云掉下来似的!” “再往前!”乌云其其格喊,“翻过那道坡有条河!额尔古纳河的叉子!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翻过一道缓坡,眼前果然横着条河。河水不宽,十来丈,阳光底下闪着碎金子似的光。河边长着高高的芦苇,风吹过沙沙响。 乌云其其格勒住马,回头看她姐。 乌云托娅点点头,一夹马肚:“俺去前头望望风。”说着骑马往河上游去了。 乌云其其格翻身下马。 她站在河边,背对着李墨,把袍子脱了。靛蓝色的蒙古袍滑下来堆在脚边,露出里头那具壮实身子。 太阳底下一照,那身子晃眼睛。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泛着油光。肚子滚圆滚圆地鼓着,肚脐凸出来,周围爬满紫红色的纹路。可肚子上面那对奶子比肚子还大——大得吓人,又圆又鼓囊囊地垂着,乳晕黑褐褐的,有小碗口大,奶头上还挂着奶珠子,阳光底下一闪一闪。 她转过身来,两腿之间那一片黑毛毛乱乱的,两瓣大阴唇肥厚得跟嘴唇似的微微张着。 “侯爷,”她仰着脸,那笑容又野又浪,“俺先洗洗……昨夜出了一身汗,那骚屄黏糊糊的……” 她走到河边,弯腰捧水。 那肥硕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白花花地晃眼。她一条腿踩在石头上,手伸到腿心,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河水浇上去,顺着手往下淌。 “昨儿夜里让侯爷操了一宿,”她一边洗一边说,声音从河面上飘过来,“屄都操肿了,浪水流了一腿,干巴了黏得慌……得洗洗干净,待会儿好让侯爷再操。” 她手指探进去抠挖,抠得啧啧响。河水混着白浊的东西从腿心流下来,顺着大腿根淌。 李墨走过去。 乌云其其格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手还在腿心抠着:“侯爷也洗洗?昨夜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馊了。” 她说着站起来,拉着李墨往河里走。 河水不深,刚没过膝盖。她蹲下来,捧水往他身上浇。浇着浇着,手就摸到腿间那根东西——晨劲儿还没消,硬邦邦地翘着。 “侯爷这鸡巴,”她攥着那根东西,眼睛放光,“真大,真粗,跟马鸡巴似的。昨夜操了俺一宿,今儿早上还这么硬。” 她蹲在他身前,张嘴含住。 那龟头进去,她喉咙咕哝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含着那根东西,手捧水往他小腹上浇,一边洗一边吞吐,弄得啧啧响。 这时乌云托娅骑马回来了。 她从马背上下来,看见妹妹蹲在河里含着李墨的鸡巴,脸上没惊讶,只有兴奋。她走过来,蹲在李墨身后,手捧水往他背上浇。 “侯爷,”她喘着气说,手顺着脊梁摸下去,“俺给您洗洗后头。” 她的手摸到他屁股缝,手指探进去,在那后头眼儿上抠摸。河水浇上去,手指就着水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 李墨前后都让她们弄着。 前头乌云其其格含着鸡巴吞吐,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舔,舔得咕叽咕叽响。她吞吐一阵,吐出来,攥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脸上拍,拍得啪啪响:“侯爷这大鸡巴,拍在俺脸上都是骚味……俺就爱闻这骚味……” 后头乌云托娅手指在他后庭里抠,抠了一阵,换了两根指头。她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他卵蛋揉搓,一边揉一边说:“侯爷的卵蛋也大,里头存着多少骚精,昨夜灌了俺俩一肚子,今儿早上还鼓囊囊的……” 乌云其其格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含得深,整根进去,喉咙顶着龟头。她喉咙咕噜咕噜响,手攥着根儿撸动,撸得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李墨伸手揪住她头发,腰往前顶。 “唔——!”乌云其其格喉咙里发出声,却不让开,任由他顶。那龟头顶进喉咙深处,顶得她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顶了几十下,李墨抽出来。 乌云其其格喘着气,嘴边上挂着白沫子,仰脸看他,那眼神又野又浪:“侯爷……俺想挨操……您操俺……俺从后头……” 她转身,双手撑在河岸一块大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那两瓣肥臀高高翘着,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因为怀孕,骨盆撑开了,屁股肉又多又厚,两瓣中间那条缝深幽幽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肉,正往下淌水。 李墨从后头上去,攥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缝儿,腰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 “操——!”乌云其其格仰头大喊,那声音又尖又野,惊起河边的水鸟,“进去了!侯爷的鸡巴又操进俺骚屄里了!” 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绞得死紧。因为怀孕,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敏感,每一绞都能挤出一股热浪,浇在龟头上。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乌云其其格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石头,肥硕的屁股蛋子肉浪乱颤。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奶水甩出来四处飞溅,溅在石头上、河面上。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响,惊得马刨蹄子。 “啊……啊……侯爷……再深些……操死俺……”她浪叫着,嗓子又粗又野,“俺的骚屄……俺的骚屄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俺一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回头朝李墨笑,那笑容又野又疯:“侯爷你看,俺的马都让俺臊得扭头了!可俺不怕臊!俺就想让侯爷操!往死里操!”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顺着她肚子流。另一只手探到前头,摸着她俩腿中间那粒肿起来的骚豆子,用力揉。 “啊——!那儿!对!就那儿!”乌云其其格疯了一样,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侯爷把俺骚豆子也揉上了!俺不行了!俺要泄了!俺要让侯爷操死了!”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滚烫的浪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乌云托娅在旁边看了这半天,早就忍不住了。她蹲下来,手伸到自己腿心,手指头抠着那早就湿透的骚屄,抠得啧啧响。她一边抠一边喘,眼睛死盯着两人连着的地方,盯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妹妹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 “操!”她骂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李墨身后,“妹妹你先挨着,挨完了该俺了!” 她从后头抱住李墨,手绕到前头摸他胸,嘴凑到他脖子上又啃又舔。她挺着大肚子,那对巨乳贴在他背上,奶水蹭了他一背。 李墨在乌云其其格里头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骚精滋出来,灌满她子宫。 “啊啊啊——!”乌云其其格让这滚烫的冲击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整个人软在石头上。 李墨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花花混着的浪水和骚精。 乌云其其格回头看见,立刻扑过来,张嘴含住。她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舔一遍还不算,又舔第二遍,最后把那根东西嘬得干干净净,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乌云托娅把她推开:“该俺了。” 她转身,也趴在刚才妹妹趴的那块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她屁股比她妹妹的还大还肥,两瓣肉撅起来跟两座小山包似的。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张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李墨从后头进去。 “啊——!” 乌云托娅这一嗓子嚎得比狼还野,惊得河边芦苇丛里的野鸭子扑棱棱全飞了。 她屁股撅得老高,那两瓣肥肉在日头底下白花花地晃眼。李墨攥着那根刚操完她妹妹、还沾着骚水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漉漉的屄洞,腰一挺就捅了进去。 “操!操!操!”乌云托娅连骂三声,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侯爷这鸡巴……真他娘的大!捅死俺了!” 她里头又紧又烫,层层嫩肉跟活物似的绞上来。因为怀着崽子,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肥,肉壁厚实得跟棉被似的,裹着那根鸡巴又吸又吮。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里头那团软肉上。乌云托娅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石头,指甲都抠劈了。胸前那对巨乳晃得跟两个大水袋似的,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石头上滋滋响。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炸响,比打雷还响。 “啊……啊……侯爷……使劲……往死里操……”乌云托娅浪叫着,嗓子都喊劈了,“俺这骚屄……半年多没挨过这么得劲的鸡巴了……操烂它……操烂了算球!” 她回头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疯又浪:“侯爷你看……俺这肚子里的崽子都在动……让你操得直踢腾……这小杂种……还没出世就知道他娘挨操了……”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揪住她粗黑的辫子,往后拽,拽得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巨乳,使劲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喷了一手。 “对!就这儿!使劲揉!”乌云托娅疯了一样扭腰,“俺奶子胀得疼……侯爷给俺揉开了……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乌云其其格瘫在河边喘气,看见她姐挨操,又爬起来。她跪到李墨身后,伸手摸他屁股,手指头往他后庭眼里抠。 “侯爷……俺也伺候您……”她喘着粗气说,手指头往里钻,“俺给您抠屁眼……让您前后都舒坦……” 她抠得啧啧响,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他卵蛋揉。那两颗卵蛋鼓囊囊的,里头存着昨夜的骚精,让她揉得直晃荡。 李墨前后都让人弄着,操得更凶了。腰跟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往乌云托娅骚屄里夯。那肥厚的肉洞让他操得噗嗤噗嗤响,白沫子混着骚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啊……啊……侯爷……俺不行了……”乌云托娅浑身哆嗦,骚屄疯狂收缩,“俺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就剧烈抖起来。滚烫的浪水从骚屄里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浪水一波接一波地喷。乌云托娅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乌云其其格看她姐这样,更兴奋了。她趴到李墨背上,张嘴咬他肩膀,咬得渗出血印子。手还在他后庭眼里抠,抠得那圈嫩肉一缩一缩的。 “侯爷……操死她……操死俺姐……”她喘着粗气在李墨耳边说,“俺就爱看她挨操……看她让大鸡巴操得嗷嗷叫……” 李墨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骚精滋出来,灌满乌云托娅的子宫。 “啊啊啊——!”乌云托娅让这滚烫的冲击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整个人瘫在石头上,跟条死狗似的。 李墨抽出来。 那根鸡巴上沾满了白花花的东西——有乌云其其格的浪水,有乌云托娅的浪水,还有他自己的骚精,混在一起,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乌云其其格立刻扑过来,张嘴含住。她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咽,喉头咕咚咕咚响。 舔干净了,她还不松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吞吐,吞吐得啧啧响。吞吐了一阵,她吐出来,攥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脸上拍,拍得啪啪响。 “侯爷这大鸡巴……”她喘着粗气说,脸上全是那根东西拍出来的红印子,“真骚……真得劲……俺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味儿……” 乌云托娅瘫在石头上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她爬起来,跪到李墨腿间,也张嘴含住那根东西。姐妹俩就这样轮流含着,你一口我一口,像抢食的母狼。 日头升到头顶了。 河边静下来,只有马嚼草的声音,还有姐妹俩吞吐鸡巴的啧啧声。 过了好一阵,乌云托娅才松开嘴,仰脸看李墨。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可眼睛亮得惊人。 “侯爷,”她喘着气说,“往后您再来草原……俺们还这样伺候您……” 乌云其其格接话,声音沙哑:“对……把俺们操烂了都行……操死在草原上都行……” 李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俩的脑袋。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 可姐妹俩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赏的母狗。 日头越升越高,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河面上,投在那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草地上,投在那块沾满浪水和骚精的石头上。 远处传来牧人的吆喝声,还有羊群的咩咩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在这片草原上,在这条河边,在这块石头上,昨夜和今晨发生的一切,就像风吹过草尖,了无痕迹。 只有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鸡巴,还有那两个被操得腿都合不拢的女人,还记得这一切。 第八十五章 草原狼烟 那日后,李墨在察哈尔部又住了三日。 白日里乌云姐妹带着他骑马、打猎、喝马奶酒,夜里便轮流钻进他的毡房。草原上的女人不懂得什么叫矜持,想要就是要,舒服了就喊,喊得整个营盘都能听见。可没人说什么——在草原上,强者拥有一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四日清晨,李墨正在毡房里喝奶子,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侯爷!”乌云托娅掀开毡帘闯进来,脸色发白,“不好了!图日部的人来了!” “图日部?” “往北二百里的一个部落,三千多人,是这一带最大的势力。”乌云托娅咬着牙,“他们听说俺们得了牛羊,眼红了。派了人来,说要分一半走——不给就抢!” 李墨笑着放下碗问:“来了多少人?” “四十个!都是骑马的好手,带着弓箭长刀!”乌云托娅的手在发抖,“俺们部落的男人死得早,剩下的全是女人孩子,打不过……” 她说着,眼泪下来了。 乌云其其格也冲进来,同样脸色惨白:“侯爷,您快走!俺们拖住他们!您是贵人,不能有事!” 李墨看了她们一眼,站起身,走出毡房。 营盘外头,尘土飞扬。四十匹快马正朝这边冲来,马上的汉子挥舞着长刀,嗷嗷怪叫。马蹄声如闷雷滚过草原,震得地皮都在抖。 部落里的女人早就慌了。她们聚在一起,抱着孩子,瑟瑟发抖。有人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抄起割草的镰刀——可那镰刀对上长刀,跟纸糊的没两样。 乌云托娅追出来,哭着抓住李墨的袖子:“侯爷!您快走!俺求您了!” 李墨没理她。 他朝营地边上那片小树林看了一眼。 那里停着一百匹马。马背上坐着一百多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像尊石像。他们是李墨从京城带出来的——千机营的精锐,个个都是化劲高手,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横扫这四十个草原汉子。更别说此时有一百多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冷风。 李墨朝他点了点头。 冷风一扬手。 一百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树林。马蹄声比刚才更急、更密、更沉——那是真正训练有素的战马,踩着同一个节奏,震得人心脏都要跳出来。 图日部的人愣住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百人骑已经冲到了跟前。 下一瞬—— 箭矢破空的声音响成一片。 不是普通的箭。是千机营特制的连弩,一匣三十支,扣动扳机就能连射。百多个人,几千百支箭,在几个呼吸间全部倾泻出去。 图日部的四十个人,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从马上栽下来。 有人当场被射成了刺猬,身上插着十几支箭,血流如注;有人被射中喉咙,倒在马下抽搐;有人还想跑,被追上来的黑衣人一刀砍下脑袋,血喷出一丈多高。 惨叫声、马嘶声、箭矢破空声,混成一片。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四十个人全死了。 没有一个活口。 草原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渗进草根里。那些马受了惊,四散奔逃,很快就消失在草原尽头。 冷风收刀,策马回到李墨面前,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 李墨点头:“收拾干净。” “是。” 一百个黑衣人翻身下马,开始清理尸体。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察哈尔部的女人们站在原地,像一群石雕。 她们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那些黑衣人,看着那一地的尸体,看着李墨——那个她们伺候了三天的男人,那个喝着她们奶水、被她们舔遍全身的男人,原来如此威猛。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的。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全跪了下来。额头贴着草根,浑身发抖。 乌云托娅和乌云其其格也跪下了。她们跪在李墨脚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和恐惧——还有一种比敬畏更深、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草原女人对绝对力量的崇拜。 “侯爷……”乌云托娅的声音抖得厉害,“您……您是天神吗?”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起来吧。”他说。 --- 消息像草原上的野火,一夜之间传遍了方圆千里的部落。 “察哈尔部来了个大赵国的侯爷!带着天兵天将!图日部去了四十个人,全死了!一个都没回来!” “听说那些天兵用的箭,能连发!一眨眼就能射死几十个人!” “那侯爷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听说是京城来的大人物!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三天之内,周围十几个部落都派了人来,带着牛羊、皮毛、奶酒,求见李墨,请求庇护。李墨来者不拒,见了几个,打发了几个,收下礼物,许下空头承诺。 到了第五天,来了两个特殊的使者。 她们是女人。 而且是那种能让男人一看就硬、一碰就射的女人。 当先一骑,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马鞍上镶着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马上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皮肤是草原女人常见的麦色,却像缎子似的泛着油光。眉眼间天生带着一股子骚媚,那股子骚媚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渗出来的,跟熟透了的母马散发的气味似的,隔着二里地都能让公马翘辫子。 她穿着草原上最华贵的袍子——紫色的,绣着金线,领口和袖口镶着雪白的狐皮。那袍子在身上绷得死紧,胸前那两大团子肉鼓囊囊地顶着,把前襟撑得都快崩开了,中间那道缝儿咧着,能瞅见里面白花花的肉沟子。腰上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细腰——那腰看着软,可那屁股却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骑在马上,随着马步一颠一颠的,颠得两瓣屁股蛋子直颤悠。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模样,骑一匹枣红马。这女人生得一张稍长的脸,眉眼比前面那个更野,透着一股子没驯服的骚劲儿。可那骚劲儿里头,又藏着股子勾人的浪,跟春天夜里嗷嗷叫的母狼似的,听着就让人底下发紧。 她也穿着紫色锦袍,也镶着狐皮,可那袍子在她身上,比前面那个穿得更浪——前襟故意松着两个扣子,露出一截泛着油光的脖颈,还有脖颈下面那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头的肉沟子。她的奶子比前面那个稍小些,却更挺,跟两只倒扣的碗似的,随着马步一颠一颤的,颤得人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腰肢勒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被马鞍挤压得微微变形的屁股蛋子,又圆又翘,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 她们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抬着箱子,赶着牛羊。 到了营盘外头,两个女人翻身下马。 那动作,更是骚得没边儿了。 前面的女人下马时,一条腿先跨过来,袍子被扯开,露出半截裹着鹿皮靴的小腿,还有小腿上面一截光裸的大腿根儿——她竟没穿裤子。那大腿根儿泛着油光,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夹起男人来能把魂儿都夹出来。后面的女人更浪,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子一颠,胸前那两大团子肉跟着一颤,颤得旁边几个察哈尔部的女人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夹紧了腿。 她们让人退下,走到李墨毡房前,双膝跪下——草原上最重的礼,只有跪天神才用。 “塔塔尔部哈敦,萨仁格日乐,拜见大赵李侯爷。”年长的那个低下头,右手按在胸口,把那两团子肉挤得越发鼓囊。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玛,求见大赵李侯爷。”年轻的那个同样跪下,屁股蛋子压在脚后跟上,把那两瓣肉压得越发圆滚。 哈敦——草原上的贵族夫人,部落首领的正妻,王妃级的人。她们的男人死了,可她们的骚劲儿没死,反而没了管束,越发浪得没边儿了。 李墨坐在毡房前的毯子上,看着她们。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垂下去,露出里面两大团子白花花的肉。那肉被阳光照得晃眼,两粒褐色的奶头若隐若现,硬挺挺地顶着袍子,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她抬眼看着李墨,那双眼睛里满是骚水儿似的媚意,跟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往李墨裤裆里钩。 “侯爷,”她开口,声音沙沙的,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粗野,却又故意压低了,压出股子勾人的骚味儿,“妾身是来给侯爷当母狗的。” 其其格玛也抬起头,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发情的母狼盯着一块肥肉似的,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把李墨骑了。她故意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嘴唇,那舌头在唇上划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妾身也是。”她说,声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骚味儿一点儿不少,反而更冲。 李墨没说话。 萨仁格日乐见他没反应,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这一挪,那肥大的屁股在草地上扭来扭去,扭得袍子后摆绷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屁股蛋子的形状——那是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跟磨盘似的,一看就知道能让男人骑在上面操上一整夜不带歇气儿的。 “侯爷,”她又开口,声音更骚了,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妾身的部落,在克什克腾旗北边,一千七百人。这些年,一直被图日部欺负。图日部的人每年都要来收‘保护费’,不给就抢人、抢牛羊、抢女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那恨意转瞬就没了,又换上那股子骚媚:“去年,他们抢走了妾身的妹妹。那丫头才十六,嫩着呢,被那帮畜生轮着糟蹋了三天三夜,活活给操死了。下面都操烂了,血糊糊的,塞都塞不住。” 其其格玛也往前挪了两步,跟她姐姐并排跪着。她挪动的时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屁股也跟着一摆一摆的,摆得人眼热心跳。 “妾身的部落更惨。”她接话,声音里带着股子野性的狠劲儿,“一千二百人,被图日部逼得年年迁徙,草场最好的地方都被他们占了。去年冬天,他们抢走了妾身的阿妈。阿妈年纪大了,熬不过草原的冬天……等妾身找到她的时候,身子都硬了,底下还插着根棍子,是他们糟蹋完塞进去的。那棍子有胳膊粗,把下面都捅烂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泪光,可那泪光里头,又藏着股子野性的火。那火是恨,可那恨里,又掺着别的东西——那是草原母狗对最强公狗的渴望,是发情的母马对种马的臣服。 李墨看着她们。 两个哈敦,两个部落首领的正妻,两个在草原上呼风唤雨的女人。她们的男人死了,可她们还活着,还得带着几千口人活下去。这其中的艰难,不是中原那些养在深闺的贵妇能懂的。可在草原上,女人有女人的活法——用身子换庇护,用骚劲儿换活路,天经地义。 “所以你们来找我?”李墨问。 “是。”萨仁格日乐跪直了身子,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李墨裤裆,眼中的骚水儿都快溢出来了,“侯爷,草原上的规矩,妾身懂。想要公狗护着,就得让公狗骑。想要种马配种,就得撅起屁股挨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镶着银饰的腰带。 紫色锦袍的系带松开,袍襟向两侧滑落。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那具熟透了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李墨眼前。 草原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在她身上,照得那身麦色的皮肤泛着油亮亮的光,跟抹了酥油似的。她的身子比乌云姐妹更丰腴,骨架更大,肩宽腰细,是典型的草原贵妇身材——这样的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骑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天生就是用来生崽子的。 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跟两个熟透了的大瓜似的。那奶子大得吓人,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奶头有指头粗,乳晕深褐色,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喂过不止一个孩子,被不止一个男人嘬过。可那奶头此刻硬挺挺地翘着,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狠狠嘬两口,嘬出奶水来。 小腹平坦紧实,可那平坦是生过孩子后的平坦,肚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撑开过的痕迹,是生崽子时留下的印记。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那曲线软软的,肉肉的,捏一把能捏出满手的油,能让人一边操一边捏着过瘾。 腿心处,一蓬黑漆漆的毛,长得又浓又密,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着光,跟沾了露水的草窠子似的。那毛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那肉壁正一抽一抽地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跪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仰脸看着李墨。那对奶子被她捧起来,奶头正好对着李墨的嘴,像是等着他来吃,等着他来嘬,等着他把奶水吸出来。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股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骚味儿,“妾身今年三十三岁,嫁过两个男人,都死了。第一个男人是病死的,死前操了妾身三天三夜,把妾身这身子操得透透的,把骚水儿都操干了,把肚子里都灌满了。第二个男人是被图日部的人杀死的,死前还操了妾身一回,射了满满一肚子,射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妾身这身子,被两个男人操过,生过三个崽子,不算干净。可妾身会伺候男人,会舔,会含,会夹,会让男人舒服得死去活来,会让男人射了还想射。那两个男人,死之前,没一个不说妾身是他们操过最骚的母狗,是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骚货。”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那对奶子几乎要贴到李墨脸上,奶头蹭着他的袍子,留下一道湿印子:“妾身是塔塔尔部的哈敦,管着一千七百口人。妾身会用这身子伺候侯爷,也会用整个部落效忠侯爷。只要侯爷肯庇护塔塔尔部,妾身……愿做侯爷的母狗,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侯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多狠就操多狠,妾身这身子皮实,经得起操。” 其其格玛见状,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她的紫色锦袍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更年轻、更野性的身体。 她的身段比她姐姐纤细些,可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不少——奶子饱满挺翘,跟两只倒扣的碗似的,奶头是淡淡的粉红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摘,等着人咬。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是骑马的好手,骑在男人身上也一定是好手。 腿心处,光洁无毛,干干净净,白净净的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可那花骨朵此刻正往外渗着水儿,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跪着爬到李墨另一侧,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那奶子在她掌心下弹了弹,又软又弹,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又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直跳。 “侯爷,”她的声音比她姐姐更年轻,可那股子骚劲儿一点儿不少,甚至还更野,更冲,更没边儿,“妾身今年二十八,嫁过男人,可那男人没等操妾身就死了。妾身这身子,还没让男人碰过。” 她仰着脸,眼中闪着野性的光,那是母狗发情时的光,是母马求配时的光:“不是没人要,是妾身看不上那些软蛋男人。草原上的男人,操女人的时候跟兔子似的,三两下就射了,射完就睡,跟死猪一样,连给妾身挠痒痒都不够。妾身要的男人,得是草原上最凶的狼,最猛的鹰,得能操得妾身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得能射得妾身肚子鼓起来,得能把妾身这骚货彻底操服了。” 她握着李墨的手,让他揉捏自己的奶子。那对奶子在他掌心变形,软得跟水似的,可那奶头却硬邦邦地顶着他手心,跟两颗小石子似的,一下一下戳着。 “侯爷杀了图日部四十个人,一夜之间让十几个部落臣服——您就是妾身要找的狼,要找的鹰,要找的那条能操服妾身的天神。”她喘息着说,那喘息声带着痴迷。 第八十六章 狼烟双媚 萨仁格日乐的手按在李墨大腿上。 那手不像中原贵妇那般纤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是常年握缰绳、挤羊奶磨出来的。可那粗糙的触感按在腿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像砂纸轻轻擦过皮肤,麻酥酥的。 “侯爷,”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听说,您是从大赵国京城来的。京城那地方,妾身没去过,可听商队的人说过——楼那么高,人那么多,女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路迈小步,说话捏着嗓子……” 她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点一点,慢得像蚂蚁爬。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地方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样的女人,侯爷睡过不少吧?”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可草原上的女人,侯爷睡过几个?知道草原女人跟京城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墨低头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紫色锦袍褪到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那么垂着,奶头黑褐褐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敞开,那道深沟直通小腹,能看见沟底那蓬湿漉漉的黑毛。 “不一样在哪儿?”李墨问。 萨仁格日乐笑了。那笑容又骚又媚,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光闪了闪——太快了,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京城女人伺候男人,是完成任务,”她说,手已经摸到了他腿根,指尖在那团鼓起的凸起上画圈,“草原女人伺候男人,是享受。京城女人想让男人快点射,射完好睡觉;草原女人想让男人慢点射,射完还要再来一回。” 她说着,低头,把脸贴在他腿间,隔着衣料蹭了蹭。那股子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 “侯爷这味儿……真骚。”她喃喃道,那声音里带着痴迷,“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妾身闻着这味儿,底下就湿了,湿得能养鱼。” 其其格玛在旁边看着她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那异色转瞬就没了,她又换上那副野性的媚态,伸手去解自己袍子上缀着的那些小铃铛。 叮铃铃—— 铃铛响起来,清脆悦耳。她站起身,赤着脚,开始在毡房前的草地上跳舞。 那是草原上的求偶舞。 她身子扭得像条蛇,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屁股一摆一摆,摆得那两瓣臀肉直颤悠。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跟着晃,晃得乳波荡漾,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她跳着跳着,转了个身,背对着李墨,弯下腰,把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 叮铃铃—— 她撅着屁股扭动,那两瓣肉随着铃铛的节奏一颤一颤,臀缝里那处粉嫩若隐若现。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侯爷,”她喘着说,“其其格玛跳得好不好?其其格玛这身子,侯爷想不想操?” 萨仁格日乐的手,在这时解开了李墨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骚媚,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咙滚动。可那亮光底下,又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真大……”她喃喃道,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攥了攥,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妾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比妾身那两个死鬼男人都大,大一圈不止。” 她说着,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着,动作熟练得惊人——舌尖缠绕柱身,扫过冠沟,舔过系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喉咙里的肌肉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手攥着柱身撸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撸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就在这同时,她的手——那只攥着柱身的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东西。 银针。 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淬过草原上特制的麻药。只要刺破一点皮,人就会浑身麻痹,任人宰割。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吞吐着,撸动着,舌头还在龟头上打转。可那根银针,正一点一点,往他囊袋最脆弱的皮肤靠近。 其其格玛还在跳舞。 她扭着腰,晃着奶,屁股一撅一撅,把那两瓣臀肉对着李墨晃来晃去。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姐的手,盯着那根银针。 她的舞步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野性的求偶舞,而是另一种舞——更慢,更媚,更勾人。她扭着腰走到李墨身边,蹲下来,把那对挺翘的奶子凑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说,“尝尝其其格玛的奶子。虽然没奶水,可其其格玛这奶子,能让侯爷舒坦。” 她说着,把奶头塞进他嘴里。 那奶头硬邦邦的,在她嘴里弹跳。她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奶子轮流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啊啊”的浪叫。 可她的眼睛,也盯着她姐的手。 萨仁格日乐的手,已经快到位置了。 那根银针,离李墨的囊袋只有一寸。 她的心跳加速了。只要刺进去,这个男人就完了。她们就能控制他,就能用他做人质,就能逼他交出兵权,就能—— 她的手被握住了。 李墨冰冷的看着她。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从她头顶移开,握住了她那只攥着银针的手腕。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强撑着笑,“您……您攥着妾身的手做什么?妾身正伺候您呢……” 李墨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用力。 萨仁格日乐的脸色变了。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妾身……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其其格玛也跪下了。 她跪在她姐身边,同样磕头如捣蒜。那对挺翘的奶子垂下来,在草地上蹭来蹭去,奶头上沾了草屑子。 李墨松开手,垂眸看着她们。 “说吧。”他淡淡道。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知道,在这草原上,行刺部落的庇护者是什么下场——剥皮、抽筋、喂狼。而且对方还是大赵国的红人。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草里。 “是图日部的人。”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个人只是先头,后面还有一千人。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其其格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妾身不知道萨仁格日乐姐姐要害侯爷。我们两个部落只是盟友关系。妾身是真心实意要给侯爷当母马的,给妾身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怎么赎?” 其其格玛站起来。她说: “图日部的那一千人,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日乐猛地抬头:“其其格玛!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 她只是看着李墨,眼中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侯爷,妾身想活。妾身还想活得舒坦。草原上的母狼,得跟着最强的公狼才能活得好。侯爷杀了那四十个人,侯爷是天神。妾身要跟着天神,不要跟着图日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 她说着,又跪下来,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侯爷,您操了妾身吧。把妾身操服了,操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操得妾身心甘情愿给您当狼当狗。”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您看,妾身这骚逼,已经湿透了。它想让您操,想得不行。” 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那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草地上,把草叶都浸湿了。 李墨看着她。 “你这位萨仁格日乐姐姐怎么处理呢?”他问。 其其格玛回头看了她姐一眼,又转回来:“她……她刚才想杀侯爷。草原上的规矩,想杀庇护者的人,得死。可侯爷你是天神,姐姐她也是因为孩子被抓才这样做的,要不给她烫上侯爷的印章留她一命,让她活着——让她给侯爷当母狗,让她用后半辈子赎罪。”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吓的发抖。她听见自己这位表妹的话,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趴着,等李墨发落。 李墨沉默了很久,安静的可怕。 久到日头西斜,久到草原上起了风。 “起来。”他终于开口。 其其格玛站起来。 萨仁格日乐也挣扎着站起来,可她腿软,站不稳,又跪了下去。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妹妹说,让你用后半辈子赎罪。”他缓缓道,“你愿意吗?” 萨仁格日乐抬起头。 月光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照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那张脸很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愿意。”她一字一句道,“妾身愿做侯爷的母狗,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妾身愿用这身子伺候侯爷一辈子,直到死。”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手捏着萨仁格日乐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嘎嘎作响。 那双眼睛冷得像草原上最深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萨仁格日乐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尘土,糊成一片。 “你是第一个,”李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敢在我蛋蛋上动针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草地上那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弯腰,捡起,捏在指尖。月光照在针尖上,那幽蓝的光更诡异了。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墨捏着那根针,指尖内力微吐。 “咔”的一声轻响。 针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而是从针尖往上三寸处,整整齐齐断成两截。断口平滑,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 他捏着那截带着针尖的断针,转身走回萨仁格日乐面前。 月光下,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萨仁格日乐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她想往后缩,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后蹭,蹭得袍子下摆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侯爷……饶命……”她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是被逼的……孩子……孩子在他们手里……” 李墨没理她。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左手捏住她左胸那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攥。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在油灯下那颗黑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有指头粗,乳晕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嘬过无数次。 “疼……”萨仁格日乐轻呼一声,却不敢挣扎。 李墨右手捏着那截断针,针尖对准她左乳的乳头。 “侯爷不要……”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求侯爷饶了妾身……妾身愿做狗……一辈子伺候侯爷……” 李墨的手没有停。 针尖抵住乳头最敏感的那点。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呼吸都停了。 然后,李墨手腕一送。 针尖刺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那针尖刺穿乳头,从乳头另一侧透出来。针上淬的麻药顺着针尖渗进乳肉,可那麻药量太少,只够麻痹一小片皮肤,根本止不住那钻心的疼。 萨仁格日乐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抠着毛毯,指甲都抠断了。胸前那对巨乳剧烈颤抖,左乳的乳头被针穿着,随着她的颤抖一颤一颤,血珠从针眼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 李墨没停。 他拿着另一半针,又对准她右乳的乳头。 “不……不要……”萨仁格日乐哭喊着,想往后缩,可李墨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她的乳房,她根本动不了,“侯爷……饶了妾身……饶了……” 针尖再次刺入。 “啊——!!!” 第二声惨叫,比第一声更凄厉。 右乳的乳头也被刺穿了。两根针尖从两颗乳头上透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血珠从两边针眼同时渗出,混着麻药,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腿心那蓬湿漉漉的黑毛上。 萨仁格日乐瘫在地上,浑身抽搐,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抽搐一颤一颤,两颗被刺穿的乳头也跟着颤动,每颤动一下,就带出一阵钻心的疼。 李墨松开手,站起身,垂眸看着她。 “从今天起,”他缓缓道,“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乳头上的针是提醒你,这奶子以后谁都不准碰了。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胸前那两根针还在,每呼吸一次,就疼一次。可那疼里,又混着一股奇异的感觉——迷糊暗幻毒药开始起作用了,乳头周围那片皮肤开始发麻,发木,那木麻木的感觉混着疼,让她浑身发软,底下那处竟不由自主地湿了。 她眼神迷离挣扎着爬起来,跪好,额头抵在毯子上。 “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哭腔里升起一丝奇异的顺从,“妾身……是侯爷的狗……侯爷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臣服、 “侯爷……”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您看……妾身这骚逼……湿了……请您看看这……湿透了……” 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那蜜液混着她胸前流下的血,滴在草地上,把草叶都染红了。 “妾身就是侯爷的母狗……”她一边说,一边膝行到李墨脚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 她说着,低头,张嘴,含住李墨的靴尖。那靴子上沾着草屑和泥土,可她不在乎,舌头舔着靴面,舔得啧啧响。 “侯爷的脚……真香……”她喃喃道,那声音又骚又媚,“妾身就爱舔侯爷的脚……舔侯爷的靴子……舔侯爷身上每一寸……” 她舔完靴子,又膝行到他腿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那双手还在抖,可动作却熟练得很——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对着她的脸。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咙滚动。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攥了攥,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侯爷这大鸡巴……”她喃喃道,低头,刚张嘴,想含住了龟头,结果李墨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这骚嘴亲了多少鸡巴……含多少男人………” 她捂着脸,然后又主动放下手,跪着说侯爷说的是。 第八十七章 夜袭红柳林 其其格玛带路,李墨领着冷风和一百千机营精锐,趁着夜色摸到了额尔古纳河边。 红柳林在月光下黑压压一片,密不透风。林子边上燃着十几堆篝火,火光把那些图日部的人影子拉得老长。他们围着火堆喝酒、吃肉、划拳,笑得跟野狼嚎似的,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摸到了跟前。 冷风趴在一丛红柳后头,眯着眼数了数:“侯爷,火堆边上大概三百人,林子里头应该有帐篷,剩下的七百人估计在里头睡觉。” 李墨点头。 其其格玛趴在他身边,身子紧紧贴着他,那对挺翘的奶子压在他胳膊上,软得跟两团发好的面似的。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着汗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可那味儿不臭,反而带着股子野性的骚劲。 “侯爷,”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沙又媚,像猫爪子挠人,“图日部的人,最怕夜袭。他们觉得草原上的夜里有鬼,不敢出林子。您要是现在杀进去,能把他们全堵在里头,一个都跑不了。” 李墨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那张稍长的脸上满是兴奋的光,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瞳孔放大,呼吸都粗了。她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腿间,隔着裤子攥着那团鼓起,轻轻揉着。 “侯爷的鸡巴硬了,”她在他耳边说,舌头舔着他耳垂,“是不是想操其其格玛了?等杀完人,其其格玛让侯爷操个够,把侯爷这大鸡巴含在嘴里舔干净,舔得一根毛都不剩。” 李墨没理她,朝冷风打了个手势。 冷风一扬手。 百十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散开,消失在红柳丛里。他们的动作快得像鬼魅,脚下连草都不带响的。 其其格玛看得眼都直了。 “侯爷的人……都是鬼吗?”她喃喃道,攥着他鸡巴的手攥得更紧了,“草原上的男人,骑马打仗行,可这武功……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做到的……” 李墨还是没理她。 他只是盯着林子里那堆篝火,盯着前方那些还在喝酒划拳的图日部人。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个字: “杀。” --- 第一声惨叫响起的时候,火堆边上的图日部人还没反应过来。 十几个人同时倒下,脖子上插着箭,箭杆还在颤。那箭是连弩射的,又快又狠,一箭封喉,连吭都没吭一声。 “敌袭!” 终于有人喊出来了。 可晚了。 百十个黑衣人从红柳丛里冲出来,像一群索命的鬼。他们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砍起人来跟切西瓜似的——一刀一个,两刀一双,血飙得到处都是,溅在红柳枝上,溅在帐篷上,溅在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脸上。 惨叫声、求饶声、刀砍进骨头里的闷响,混成一片。 有人想跑,被追上来的黑衣人一刀砍断腿,栽在地上哀嚎;有人想反抗,刀还没举起来,喉咙已经被割开了;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脑袋磕得砰砰响,可黑衣人的刀没停,照样砍下去。 林子深处传来哭喊声——那些睡在帐篷里的人被惊醒了,女人尖叫,孩子哭,男人抄起刀往外冲,可刚掀开帐帘,就被守在门口的黑衣人一刀捅回去。 血腥气越来越浓。 浓得呛人。 那味儿混着篝火的烟味、红柳的苦味,在夜风里飘散,飘得整个林子里都是。 其其格玛趴在李墨身边,看着这一切,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可她攥着他鸡巴的手,却攥得更紧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跟铁棍似的,青筋突突跳。 “侯爷……”她喘着粗气,那声音又抖又媚,“其其格玛的骚逼湿了……湿透了……您摸摸……”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张开着,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黏糊糊的,烫得惊人。 “侯爷的人杀人,其其格玛的逼流水……”她喘息着说,手攥着他的鸡巴撸动,“其其格玛就是天生该给侯爷神人当母马的……看着他们杀人就能湿……就能想挨操……” 李墨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稍长的脸上满是痴迷的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那模样又野又骚,跟发情的母狼一模一样。 他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其其格玛“嗷”地叫了一声,却不是疼,是兴奋。她躺在地上,头朝下双腿大大地分开,把那湿透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侯爷……操其其格玛……”她哭着喊,伸手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操死其其格玛这个骚货……让其其格玛看着图日部的人死……让其其格玛被侯爷的大鸡巴操死……” 李墨攥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其其格玛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跟母狼嚎月似的。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其其格玛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晃得厉害,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林子里炸响,混着远处图日部人的惨叫声,混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其其格玛被操得浪叫连连,那叫声比她姐还野,还浪,还骚。 “操!操!操死其其格玛!杀.杀.杀为我啊娘报仇。其其格玛哭了,可是瞬间她又大笑起来,回头对李墨说: “来.把其其格玛操成侯爷的母马”。操成侯爷的母狗!操得其其格玛忘不了侯爷这大鸡巴!” 她一边叫,一边回头看林子里那些被杀的人。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满是痴迷流泪的脸。她看着那些人倒下,看着血飙得到处都是,看着黑衣人的刀砍进人肉里,闻到血腥味让她骚逼夹得更紧,骚水流得更凶。 “啊……啊……其其格玛的逼……其其格玛的骚逼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比看着杀人还爽……”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抓住她头发,用力拉着,怕.一把掌他抽在她阴蒂上。 “啊——!那儿!对!就那儿!”其其格玛疯了一样扭腰,“侯爷把其其格玛骚豆子也抽上了……其其格玛不行了……其其格玛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跟那些图日部的人一起死……”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骚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其其格玛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远处,惨叫声渐渐稀了。 冷风提着刀走过来,刀上还在滴血。他在李墨身边站定,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一千零三人,一个没跑。” 李墨没回头,继续操着身下那已经快晕过去的其其格玛。 “烧了。”把耳朵割了送回他们部落,他说。 “是。” 冷风转身离去。片刻后,林子里燃起冲天大火。那是图日部人的帐篷、物资、还有尸体,全烧了。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照得红柳林跟白天似的。 其其格玛在火光里,让李墨操到了第三次高潮。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精液。她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在外面,那模样跟刚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侯爷……”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其其格玛……其其格玛朝拜您,你是草原的狼王……我要一辈子追随您…....给你生狼崽子……” 李墨抽出鸡巴,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那根东西凑到她嘴边。 其其格玛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咽,喉头咕咚咕咚响。 舔干净了,她还不松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吞吐,吞吐得啧啧响。 --- 天亮的时候,红柳林只剩下一片灰烬。 冷风带人清点了战果——图日部这一千人是他们部落的主力,全死在这儿了。部落剩下的老弱妇孺,一个不留,反正图日部从今往后,不存在了。 其其格玛骑马跟在李墨身边,腿软得夹不住马肚子,只能侧着身子半趴在马背上。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眼睛却亮得惊人,看李墨的眼神跟看天神似的。 “侯爷,”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骚又媚,“回去之后,其其格玛还让您操。把其其格玛操熟了,操透了,操得其其格玛这骚逼一辈子都只认您这根大鸡巴。” 李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 可其其格玛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赏的母狗。 回到察哈尔部营盘时,萨仁格日乐已经在毡房外跪了一夜。 她跪在那儿,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血痂已经行成了,补货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红了。可她不敢动,不敢擦,就那么跪着,跪得膝盖都陷进草里了。 见李墨回来,她额头抵在草地上,整个人趴伏着。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可那疲惫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顺从,“妾身……妾身错了……求侯爷责罚……”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全身裸体的跪趴着。 阳光照在她身上,这个部落里最高傲诱人的女人,此刻这他这里就是一条狗。一条真正的狗。 “图日部完了。”李墨把脚踩在她头上。“你孩子没事。天亮前,我把人给你救出来了。”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 “侯爷……”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您……您救了妾身的孩子?” 李墨没说话。用力猛得又踩下她的头,让她脸贴着草地。 他声音冰冷说,谁让你抬头的。 萨仁格日乐低着头,脸贴在他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跟狼嚎似的,又凄厉又悲凉,可那悲凉里,又混着感激,混着臣服,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侯爷……”她哭着说,“妾身……妾身这条命,是您的……妾身这身子,是您的……妾身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伺候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三十三岁的草原贵妇,这个曾经想用银针要了他命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脚边,哭得像个孩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他说。 萨仁格日乐抬起头,脸上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不配起来。”她哽咽道,“妾身想害侯爷,侯爷却救了妾身的孩子……妾身……妾身只能给侯爷当狗……让侯爷骑一辈子……操一辈子……才能赎罪……” 李墨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你那乳头上的针,”他低声说,“留一辈子。”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 那是被烙印的感觉。 是被占有的感觉。 是……属于他的感觉。 “是……”她喃喃道,额头重新抵在他脚背上,“妾身……留着。留一辈子。” 日头升起来了。 草原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远处,察哈尔部的女人们已经开始挤奶、煮茶、收拾营盘。 第八十八章 乳环之誓 两日后,塔塔尔部派来的向导早早候在营盘外头。 那是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比寻常马高出一头,马鞍上镶着拳头大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着贼光。牵马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生得一张圆脸盘,两腮红扑扑的,胸脯鼓得把袍子前襟都顶起来了。见李墨出来,她立刻跪下,额头贴着草根,声音发颤: “侯爷,哈敦让奴婢来接您。部落里……都准备好了。” 李墨翻身上马。 其其格玛从毡房里冲出来,光着脚,袍子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跑动一颠一颤的。她追着马跑了几步,喘着粗气喊:“侯爷!其其格玛也想去!” 李墨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其其格玛站住了,咬着嘴唇,眼巴巴看着那匹黑马越跑越远,消失在草原尽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还肿着,还疼着,是这两夜被操得太狠留下的痕迹。可那疼里带着爽,让她一想到李墨那根大鸡巴,底下又湿了。 --- 塔塔尔部的营盘,比察哈尔部大得多。 从远处看,白花花的毡房铺满了整片草场,跟天上的云掉下来似的。牛羊马匹数不清,黑压压的一片,在草场上缓缓移动。炊烟从毡房顶上冒出来,在蓝天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 离营盘还有三里地,就听见马蹄声隆隆作响。 一队人马从营盘里冲出来,全是女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都穿着最好的袍子,戴着最亮的首饰。她们骑着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子。旗子是彩色的,上面绣着些狼啊鹰啊的图案,在风里呼啦啦响。 为首的是萨仁格日乐。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大红的蒙古袍,镶着金边,领口和袖口是雪白的狐皮。那袍子在身上绷得死紧,胸前那两大团子肉鼓囊囊地顶着,把前襟撑得都快崩开了。腰上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细腰。头发编成无数根小辫子,辫梢系着银铃铛,随着马步叮铃铃响。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块。 袍子前襟故意开了两个洞,正好露出两颗乳头。那两颗乳头上,此刻各挂着一个亮晶晶的银环,环上缀着红枣大小的银铃铛。那银环穿过乳头,把乳头拉得老长,红通通的,肿得跟小指头似的。随着马步颠簸,那两颗铃铛就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响得清脆,响得骚气,响得后头那些女人眼睛都直了。 她策马冲到李墨跟前,翻身下马——那动作又快又利落,可下马时,胸前那对巨乳狠狠晃了两晃,晃得乳波荡漾,晃得那两颗铃铛叮铃铃响成一串,跟发了疯似的。 “侯爷!”她跪下来,额头抵在李墨脚边,声音发颤,“妾身……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低头看她。 她跪在那儿,胸前那两颗缀着银环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跟两颗熟透了的野樱桃似的。银环在阳光下闪着光,铃铛还在轻轻响,叮铃,叮铃,又轻又脆,跟草原上的风铃似的。 “侯爷,”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笑,“妾身……妾身按您说的,留着那针……可针太疼了,妾身就……就让人打成了环,穿上奶子上……” 她伸手,捧起自己左乳,轻轻晃了晃。 叮铃—— 那铃铛响起来,清脆悦耳。 “侯爷您听,”她喘息着说,脸上泛起潮红,“妾身一动,它就响。它一响,妾身就想起侯爷……想起侯爷那根大鸡巴……想起侯爷把针扎进妾身奶头里……那疼……那爽……妾身一辈子忘不了……” 李墨伸手,握住她左乳,轻轻一攥。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软得跟发好的面似的。那银环在他掌心滚动,铃铛叮铃铃响成一串。他低头看那颗乳头——乳头已经被环拉得微微变形,乳晕周围还肿着在,红红的,跟两颗熟透了的野樱桃似的。 “疼不疼?”他问。 萨仁格日乐摇头,又点头:“疼……可那疼……让妾身舒服……让妾身一想起侯爷就湿……” 李墨松开手。 萨仁格日乐爬起来,翻身上马,与他并辔而行。 她骑在马上,身子故意往前倾,把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晃来晃去。每晃一下,铃铛就响一阵,叮铃叮铃,那声音在草原上飘散,飘进每一个迎接的女人耳朵里。 女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盯着萨仁格日乐胸前那对银环,盯着那两颗被穿过的乳头,眼中满是惊讶,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那是被强大男人标记过的痕迹。 那是草原女人最想要的荣耀。 “哈敦的奶子上挂了铃铛!”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是大赵国的侯爷赏的……用针穿的……” “针穿奶头?那得多疼啊……” “疼算什么!能被那样的男人操,疼死也值!” “你们看那铃铛,一走路就响,一响就想起那男人……哈敦这骚货,可真是享福了……” 萨仁格日乐听见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骚了。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让那两颗铃铛响得更欢,响得整个迎接的队伍都能听见。 --- 篝火晚会是在日落之后开始的。 火堆烧得比人还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天上蹿。整只的羊架在火上烤,油滴进火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营盘都是。马奶酒装在皮囊里,一袋一袋往外搬,搬出来就被抢光。 塔塔尔部的女人们围着火堆跳舞。她们穿着最鲜艳的袍子,戴着最亮的首饰,头发编成辫子甩来甩去。跳着跳着,袍子就甩开了,露出里面光裸的肩膀、大腿、胸脯。没人觉得羞——在草原上,能跳给强者看,是荣耀。 李墨坐在主位上。 萨仁格日乐坐在他身边,紧挨着,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着奶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可那味儿不臭,反而带着股子骚劲,跟发情的母马散发的味儿一样。 她今日换了身更浪的袍子——大红的,薄得透光,能看见里头那对巨乳的轮廓,能看见那两颗缀着银乳环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袍子。袍子下摆很短,刚盖过大腿根,她一坐下,那两条光裸的大腿就全露出来了,腿心那处若隐若现。 “侯爷,”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沙又媚,“您摸摸……妾身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那里果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穿。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热得烫手,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侯爷一进营盘,妾身就湿了……”她喘息着说,攥着他的手指往自己骚逼里塞,“那些女人跳舞,妾身不看……妾身就想侯爷……想侯爷那根大鸡巴……” 李墨的手指在她骚逼里抠挖,抠得她身子发软,靠在他身上。可她还强撑着,另一只手端起酒碗,递到他嘴边。 “侯爷,喝酒……”她说,声音抖得厉害,可那抖里,全是骚。 李墨喝了。 她又递,他又喝。 一碗接一碗。 草原上的马奶酒后劲大,喝的时候不觉得,喝完了上头。李墨喝了十几碗,脑袋开始发晕,眼前那些跳舞的女人开始重影。 可底下那根东西,却硬得跟铁棍似的。 萨仁格日乐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顶起来的凸起,眼睛亮了。她伸手攥住那根东西,隔着袍子揉搓,揉得那东西突突跳。 “侯爷的鸡巴硬了……”她喃喃道,声音又骚又媚,“想操妾身了是不是……” 她说着,忽然站起来。 火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薄透的红袍照得透明。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胸前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能看见那两颗被穿过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能看见她腿心那处光溜溜的骚逼——湿得能滴出水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火堆,面对着所有人。 然后,她捧起自己那对巨乳,用力一甩—— 叮铃铃——! 银铃铛响成一片。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扯着嗓子喊,那声音又粗又野,震得火堆都颤了,“你们看!这是什么!” 她指着自己胸前那对银环。 “这是天神李侯爷赏的!”她喊道,“他用针,穿过妾身的奶头!用这两颗环,标记了妾身!从今往后,妾身就是他的人了!” 人群骚动起来。 女人们交头接耳,叽叽喳喳。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羡慕得直咽唾沫。 “你们知道这两颗环是什么意思吗?”萨仁格日乐继续喊,“意思是——妾身这奶子,从今往后只能给他吃!妾身这骚逼,从今往后只能给他操!妾身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他的母狗!他的母马!他的女人!” 她说着,转身,面向李墨。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她跪下来,膝行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侯爷,”她的声音忽然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您当着姐妹们……操妾身一回吧。让她们看看,能被侯爷操,是什么样的荣耀。” 李墨低头看着她。 酒劲往上涌,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站起来。 萨仁格日乐立刻转身,趴在地上,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袍的短摆掀上去,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在火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臀缝里,那处光溜溜的骚逼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李墨解开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所有人。 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人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真大……”有人喃喃道。 “跟马鸡巴似的……”另一个说。 “这玩意儿操进去,不得把人操死?” 可那声音里,全是兴奋,全是渴望。 李墨攥着那根东西,龟头抵住萨仁格日乐的骚逼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萨仁格日乐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震得火堆上的火星子都飞起来了。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萨仁格日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那两颗缀着银环的乳头甩来甩去,铃铛响成一片,叮铃叮铃,混着肉碰肉的啪啪声,在火堆边上炸响。 “啪!啪!啪!” “叮铃!叮铃!” “操!操!操!” 三种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原始的乐章。 人群沸腾了。 女人们围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们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肥厚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得肉浪乱颤;看着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了,溅得到处都是。 “操!操得真狠!”有人喊。 “哈敦的骚逼都被操开了!”另一个叫。 “你们看那鸡巴!那玩意儿比马鸡巴还大!” 有人开始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自己撩起袍子,伸手抠自己腿心。有人跪下来,撅起屁股,对着李墨的方向晃来晃去。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可没人敢上前。 那是王的位置。那是被标记过的母狗。那是荣耀。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萨仁格日乐的头发,往后拽,拽得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另一只手伸到前头,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巨乳,使劲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喷得到处都是。那银环被他指头勾动,拉着她乳头变的细长,铃铛响得跟疯了似的。 “啊……疼……侯爷……使劲……操死妾身……”萨仁格日乐浪叫着,嗓子都喊劈了,“让姐妹们看看……看看妾身怎么让侯爷操……怎么让侯爷操得嗷嗷叫……” “啪!啪!啪!” 操了百十下,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萨仁格日乐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跟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她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在外面,那模样跟刚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李墨抽出鸡巴,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人群再次骚动。 “你们看!侯爷射了!”有人喊,“射了好多!哈敦的骚逼都装不下了!” “流出来了!你们看,流出来了!”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腿间那处狼藉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混着骚水正往外淌,淌得草地上湿了一大片。 可她没有擦。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李墨面前,仰着脸看他。 “侯爷……”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您能不能……对妾身吐口痰?” 李墨低头看她。 “这是妾身作为您女人的证明……”她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笑,“草原上的规矩……被男人吐过痰的女人,才是真正被占有的女人……才能跟那个男人一辈子……” 李墨看着她。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照出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头全是期待,全是渴望,全是臣服。 他低头,喉咙里涌上一口痰。 “呸。” 一口痰吐在她脸上。 从额头流到鼻梁,流到嘴唇上。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颤,可她没有躲,反而仰着脸,让那口痰在脸上流。 “侯爷……”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唇上的痰,咽下去,“再吐一口……妾身想多要点……” 李墨又吐了一口。 这次吐在她眼睛上。她闭上眼睛,那口痰顺着眼皮往下流,流到脸颊,流到嘴角。她又伸出舌头,把那口痰舔进嘴里,咽下去,脸上全是痴迷。 “还有吗……”她问,声音又骚又媚,“妾身还想吃……” 李墨吐了第三口。 这次吐在她嘴里。她张嘴接着,那口痰直接落进她喉咙里。她喉头滚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侯爷……”她喃喃道,脸上全是痰,可那笑容却灿烂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妾身……妾身这辈子……是您的人了……” 人群里响起欢呼声。 “侯爷!侯爷!侯爷!” 女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有人伸手摸李墨的衣角,摸完就放在嘴边闻;有人跪下来,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仰着脸等着被吐痰;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萨仁格日乐站起来,转身对着所有人。 她脸上还沾着痰,亮晶晶的,在火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痰,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咧嘴笑,那笑容又骚又满足。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喊道,“从今天起,咱们部落,就是侯爷的人了!侯爷会庇护咱们,会让咱们的牛羊肥壮,会让咱们的男人强壮,会让咱们的女人——都能被这样的男人操!” 欢呼声更响了。 “侯爷万岁!” “侯爷是天神!” “哈敦是咱们的母狼!” 萨仁格日乐转过身,又跪在李墨面前。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靴面上,轻轻亲了一下。 “侯爷,”她小声说,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这奶子上的铃铛,一辈子不摘。它一响,妾身想起侯爷。 第八十九章 温泉春深 从草原回京,一路车马劳顿。 李墨的马车刚在宫门口停稳,便有太监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侯爷可算回来了!各位娘娘都念叨好几日了,说侯爷此番北上辛苦,定要好生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 李墨挑了挑眉,未置可否,只跟着那太监往内宫走去。 绕过几道宫墙,穿过御花园,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月洞门前停下。门上悬着一块匾,上书三个字:汤泉宫。 “侯爷请。”太监躬身,退到一旁。 李墨推门而入。 一股温热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脂粉香。 这是一处温泉汤池。池子约有三丈见方,汉白玉砌成,池水清澈见底,正冒着袅袅热气。池边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着瓜果点心,还有几壶冰镇的酒。 池子里,有人。 不止一个。 萧玉妍趴在池边,裸着的背脊上水珠滚落,腰肢以下没在水里,只露出两瓣若隐若现的臀肉。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眼波流转:“侯爷回来了。” 南宫清晏靠在池子另一侧,水刚好漫过胸脯,那对小巧的乳儿在水下若隐若现,乳尖若两点粉色的桃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红着脸,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沈清韵站在浅水处,水只到大腿根,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胴体完全暴露——乳房挺翘,腰肢纤细,腿心处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像一枚尚未开启的贝。她咬着唇,双腿微微发抖。 周雪莹坐在池边,一双长腿垂在水里,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皮质束胸与开裆裤。她看着李墨,眼神炽热直接:“侯爷,水刚好,下来泡泡。” 胡萍儿跪在池边,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汉白玉上,挤得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说:“侯爷……妾身给您揉揉肩……” 郑玉茹半躺在水里,丰腴的身体随着水波浮动,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上,乳晕深褐,乳尖硬挺。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巨乳晃了晃,溅起一片水花。 赵雅茹坐在池边最远的角落,一身月白纱衣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的盘扣都系得严严实实。她端着茶盏,垂眸饮茶,仿佛眼前这一切与她无关——如果不是她纱衣下,那两点乳尖的凸起太过明显。 柳婉容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流下,流过那对被操得红肿的乳尖,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侯爷一路辛苦,”她柔声道,“让妾身们伺候您沐浴。” 衣带解开,外袍褪下,中衣褪下。 当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时,池子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好大……”胡萍儿小声说,眼睛都直了。 “比那夜还大……”南宫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湿了。 柳婉容牵着他的手,引他走进池子。 温热的池水漫过小腿、大腿、腰际,最后停在胸口。那水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泡进去的瞬间,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化开了。 可他还来不及享受,几具温软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萧玉妍从后面抱住他,那对缀着黑色蕾丝的巨乳压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肤。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里半浮半沉的阳物,轻轻揉搓。 “侯爷这儿……”她在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几日了……” 南宫清晏从侧面靠过来,那对小乳贴在他臂上,柔软温热。她低着头,红着脸,手却探到他腿间,轻轻揉弄他的囊袋。 “侯爷……”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妾身……妾身也想……” 沈清韵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际。她咬着唇,犹豫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蹲了下去。 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脖颈,最后,她的脸埋进他腿间。 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很努力,很认真,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柱身,一点点舔舐,一点点深入。水呛进她嘴里,她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 李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沈清韵浑身一颤,随即顺从地让他按着,让那根粗长的阳物更深入地进入她口中。水在她嘴里涌动,混着唾液,混着他的体液,被她一点点咽下去。 周雪莹从另一边潜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她的口技比沈清韵好得多,吞吐间带着节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两张嘴,一上一下,同时侍奉着同一根阳物。 胡萍儿跪在池边,俯下身,将那对巨乳凑到他面前。乳肉雪白绵软,乳尖嫣红硬挺,顶端还沁着细细的奶珠。 “侯爷……”她怯生生地说,“您吃妾身的奶子……妾身……妾身给您挤奶……” 她双手捧起自己左乳,用力一挤。一股乳白的奶水滋出来,正滋在他脸上。她慌了,连忙用帕子去擦,却被他握住手腕。 “继续。”他说。 胡萍儿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双手捧着双乳,对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挤。奶水一股股滋出来,滋在他脸上、唇上、脖颈上。他张开嘴,接住那些奶水,咽下去。 郑玉茹游过来,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深褐色的乳头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涌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温热而浓郁。 “啊……侯爷……”郑玉茹仰头呻吟,手抱着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吸……吸妾身的奶……把妾身吸干……” 赵雅茹依旧坐在池边,垂眸饮茶。 可她端着茶盏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那件月白纱衣下,乳尖的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那两颗硬挺的小点,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柳婉容游到她身边,轻声说:“姐姐,过去吧。” 赵雅茹没有动。 柳婉容伸手,解开她纱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月白纱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褐,乳头早已硬挺;腰肢虽不纤细,却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姐姐的奶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着说,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轻轻揉捏,“侯爷一定喜欢。” 赵雅茹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腿心流出的蜜液,却出卖了她。 柳婉容牵着她,走进池子,走到李墨面前。 赵雅茹站在那儿,水只到她腰际。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浑身都在发抖。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羞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 “侯爷……”她轻声唤,声音沙哑。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进怀里。 她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她僵硬着,不知该如何回应。但随着他舌尖的引导,她渐渐放松,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唇很软,带着茶水的清苦和一种女人特有的甜香。 一吻终了,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更浓。 李墨的手探入她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绞紧,层层嫩肉疯狂蠕动。他抽送着,抠挖着,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赵雅茹的呻吟终于溢出,那声音又媚又哑,与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赵雅茹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片刻,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将自己的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那画面淫靡至极——一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跪在池子里,含着男人的手指,舔着自己的淫水,眼中满是痴迷和臣服。 李墨将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池边,翘起屁股。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幽,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缝清晰可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入的瞬间,她仰头尖叫。那根粗长的阳物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啊……好大……撑、撑满了……”她喃喃道,语无伦次。 李墨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浅浅的。但随着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温泉宫回荡,混着水声,混着女人的呻吟,混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赵雅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她的手死死抓着池边,指节泛白,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荡漾。 其他几个女人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人自己揉着乳房,有人探手到自己腿间抠挖,有人相互拥吻,有人跪下来,伸出舌头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 萧玉妍跪在李墨身后,用那对缀着黑色蕾丝的巨乳摩擦他的背,乳头硬挺,在他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南宫清晏趴在他身侧,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沈清韵跪在他腿间,舔舐着他的囊袋和会阴。周雪莹从前面抱住他,将硬挺的乳尖凑到他唇边。 胡萍儿和郑玉茹抱在一起,四只巨乳相互挤压摩擦,乳尖相碰,乳水交融。柳婉容跪在她们身边,舌头在两人乳房间游走,舔舐着流出的乳汁和汗水。 赵雅茹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一次又一次。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沙哑的嘶喊。 “侯爷……射给妾身……射里面……妾身要……”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赵雅茹仰头尖叫,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她瘫软在池边,浑身哆嗦,腿间一片狼藉。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转身,看向其他女人。 七个女人立刻围上来,跪在他面前,仰着脸,张开嘴。 他握着那根沾满污浊的阳物,一个一个递过去。 萧玉妍含住,深深吞吐几下,舔舐干净,然后传给南宫清晏。南宫清晏含住,仔细舔舐,传给沈清韵。沈清韵含住,舌头笨拙地舔着,传给周雪莹。周雪莹含住,深深吮吸,传给胡萍儿。胡萍儿含住,用那对巨乳夹着阳物套弄几下,然后传给郑玉茹。郑玉茹含住,深深吞咽,最后传给柳婉容。 柳婉容含着那根被七个女人舔过的阳物,仔仔细细清理一遍,然后吐出,仰脸看他。 “侯爷,干净了。” 李墨靠在池边,温热的池水漫过胸口。七个女人围在他身边,用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用手揉搓他的肩膀、胸膛、大腿。 赵雅茹缓过气来,也游过来,偎在他身侧。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满是餍足和依恋。 “侯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却温柔,“您……您真好。” 李墨低头看她。 月光下,这张冷艳的脸此刻满是柔情,与平日里判若两人。她伸手,轻轻抚过他胸膛上的抓痕——那是她刚才留下的。 “疼吗?”她问。 李墨摇头。 赵雅茹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昙花一现。 她俯身,吻了吻那些抓痕,舌头轻轻舔舐。 八个女人就这样围着他,用身体温暖他,用手抚慰他,用唇舌侍奉他。温泉水汽氤氲,将这一室淫靡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睁开眼。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他站起身,走出池子。 八个女人跟着站起来,赤着脚,浑身湿漉漉的,跟在他身后。她们拿来干爽的帕子,为他擦干身体,为他穿上中衣、外袍、腰带.长靴。 第九十章 凤阙春深 养心殿的东暖阁里,长公主赵玉宁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一份奏折,可那奏折已经整整一炷香没有翻动一页。 窗外日光正好,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那些她通过密卫的风言风语,她当然听见了。 先帝的遗孀们,那些本该殉葬的妃嫔,一个接一个往李墨跟前凑。德妃萧玉妍,淑妃柳婉容,贤妃沈清韵……八个,整整八个。她们设宴,她们献舞,她们穿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衣裳,在那涵碧阁里…… 赵玉宁闭上眼,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 她是长公主,是先帝胞妹,是摄政监国的皇太女。她是君,他是臣。君臣有别,这是规矩。 可她就是忍不住。 那些夜里,他留宿在她府中时,她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或许,连之一都算不上。 门被轻轻推开。 李墨走进来,一身玄色常服,衬得眉目清俊,气度沉静。他在书案前站定,拱手行礼:“殿下召臣?” 赵玉宁没有抬头。她盯着那份奏折,盯着那些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字,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李墨,本宫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 “殿下请讲。”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可正是这平静,让她更恼。 “宫里那几位娘娘,”她一字一句道,“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李墨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赵玉宁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站起身,绕出书案,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她今日穿着明黄织金凤纹宫装,发髻高绾,凤钗微颤,满身的威仪和尊严。 “李墨,”她的声音在发抖,可那发抖里,是愤怒,是失望,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你对得起本宫吗?” 李墨看着她。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质问,有恼怒,有受伤,还有一种他看得很清楚的东西。 嫉妒。 这个女人,在嫉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玉宁心头一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他一把抱起,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奏折、笔墨、茶盏哗啦啦扫落一地。她的背脊撞在冰凉坚硬的案面上,凤钗歪斜,发髻散乱,明黄宫装的裙摆被撩到腰际。 “李墨!你放肆!” 她挣扎着,用手推他,用腿踢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亵裤被扯下,露出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左臀上。 “啊——!”赵玉宁尖叫出声,臀肉剧烈荡漾,泛起刺目的红痕。 “啪!” 又一巴掌,抽在右臀。 “李墨!你……你敢打本宫……!” “啪!啪!啪!”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巴掌。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通红的掌印,肿起老高,火辣辣地疼。她挣扎,她尖叫,她骂他,可那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浑身发颤,抽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叫你管我的事。” “啪!” “叫你嫉妒。” “啪!” “叫你记不清自己是谁的女人。” “啪!” 赵玉宁终于不挣扎了。她趴在书案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那两瓣被抽得通红肿胀的屁股,抽抽搭搭地哭着。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被征服后的颤栗。 “侯爷……别打了……”她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与方才那个威仪赫赫的长公主判若两人,“臣妾……臣妾知错了……” 李墨停下巴掌,伸手抚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触手滚烫,轻轻一按,她就疼得浑身一颤。 “知错了?”他问。 “知、知错了……”她啜泣着。 “错哪儿了?” “臣妾……臣妾不该过问侯爷的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想宠幸谁,是侯爷的自由……臣妾……臣妾不该嫉妒……” 李墨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揉着,揉得她又疼又酥,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 “还有呢?” 赵玉宁愣了愣,不知道还有什么。 李墨俯身,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记不记得,我是谁?” 她的心猛地一跳。 “……主人。”她小声说。 “大声点。” “主人!”她的声音大了些,却依旧发颤。 李墨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红肿的臀瓣。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心那道湿滑的入口——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书案上洇开一小滩。 “记住,”他一边缓缓进入,一边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 “啊——!”赵玉宁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填满每一寸空虚,碾过每一处敏感。她被撑得满满的,胀胀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被干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书案上摩擦,乳尖硬挺,带来阵阵酥麻。那两瓣被抽得红肿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泛起层层肉浪。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暖阁里回荡,混着她的浪叫,混着他的喘息。 “主人……啊……好深……顶到了……臣妾……臣妾要被主人干穿了……”她哭着喊,语无伦次。 李墨俯身,从后面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他的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要让我的子孙,遍布整个御花园。” 赵玉宁浑身一颤。 “要让这宫里最美的女人,”他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危险,“都被我操。”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被他的话活活说高潮了。 “没问题……”她喘息着,哭着,喊着,“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臣妾都听主人的……”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汩汩白沫。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破碎的嘶喊。 “主人……射给臣妾……射里面……臣妾要……”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赵玉宁仰头尖叫,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散落的奏折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瘫软在书案上,浑身哆嗦,腿间一片狼藉。那两瓣红肿的臀肉上,还留着他巴掌的印记,此刻正微微颤抖,像两朵被蹂躏过的花。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转身走向门口。 门拉开。 冷月站在门外,低着头,脸已经红透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她当然听见了。从长公主的第一声尖叫开始,到后来的浪叫,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她想走,可腿像生了根,动不了。她只能站在那儿,听着那些声音,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越来越湿。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 “脱裤子。”他说。 冷月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她看着李墨,又越过他,看向暖阁里——长公主正瘫在书案上,腿间一片狼藉,满脸泪痕,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嫉妒,有默许,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冷月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劲装的裤子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腿心那处芳草萋萋的秘境。她的肌肤是习武之人特有的小麦色,紧致光滑,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腿心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李墨将她按在门框上,从后面进入。 没有任何前戏,龟头直接破开湿滑的甬道,整根没入。 “啊——!”冷月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紧,太紧了。习武之人的身体本就紧致,加上紧张和羞耻,那甬道绞得死紧,层层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冷月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又媚又哑。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门口回荡。 赵玉宁撑起身子,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护卫,此刻被按在门框上,撅着屁股,被干得浑身乱颤;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阳物,此刻在冷月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冷月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 她的腿心又湿了。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冷月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 “侯爷……臣妾……臣妾要去了……啊——!”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冷月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李墨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冷月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正往外淌,滴在冰凉的金砖上。 李墨低头看她,又看向暖阁里的赵玉宁。 “好好保护公主。”他说。 冷月跪在地上,喘息着,点头。 赵玉宁趴在书案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还露在外面,上面满是巴掌印和精液。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男人,当着她的面,操了她的护卫。 而她,只能看着,只能接受,只能……臣服。 李墨转身说,今后多留意一下,说敢乱说,直接杀了。冷月点头,李墨消失在公主庭院,慢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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