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91-98完)作者:九十一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7 8:35 已读6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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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眠女婿】(91-98完)

作者:九十一
字数:48263

  第九十一章 草原恩情

  从暖阁出来,天已过午。

  李墨刚穿过月华门,便见一个小太监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侯爷,那位……乌云珠娘娘在偏殿候着,说是有要事面见侯爷。”

  乌云珠?

  李墨眉梢微挑,跟着那小太监往偏殿走去。

  偏殿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混着奶味儿扑面而来。乌云珠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听见脚步声,身子微微一颤。

  “侯爷!”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可那泪痕底下,是藏不住的狂喜。她膝行上前,抱住他的腿,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亮得惊人。

  “侯爷……妾身的阿妈……阿妈活了!太医说,再养些日子,就能下地走了!还有那些粮食、那些牛羊、那些布匹……整个部落都活过来了!姐妹们都说,是侯爷是天神派下来救咱们的!”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可那脸上,全是笑。

  李墨低头看着她。

  她今日穿着身靛蓝色的袍子,是草原上的式样,宽宽大大,遮住了那具丰腴的身体。可那袍子下,那对巨乳的轮廓还是鼓囊囊地撑着前襟,腰肢虽然被遮住,但跪着时,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把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的。

  “起来。”他说。

  乌云珠摇头,抱他的腿抱得更紧:“不起来……妾身要好好谢谢侯爷……妾身这条命,是侯爷救的;妾身阿妈的命,是侯爷救的;妾身整个部落,都是侯爷救的……妾身拿什么还?妾身只有这身子……”

  她说着,脸埋在他腿间,隔着裤子,嘴唇贴上那团隆起的凸起。

  “侯爷……”她的声音闷闷的,可那闷里,全是骚,“让妾身伺候您一回……让妾身用嘴……好好伺候您……”

  李墨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许。

  乌云珠的手抖着,去解他的裤带。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手抖得厉害,可那脸上,全是虔诚。裤子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那东西比记忆中更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

  乌云珠的眼睛亮了。

  她跪直身子,双手捧着那根东西,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舌尖软得跟小蛇似的,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的清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侯爷的味儿……真好……”她喃喃道,声音又骚又媚,“妾身做梦都想……想再尝尝侯爷的鸡巴……”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立刻开始动作——缠着柱身,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她吸得用力,两腮深深地陷下去,脸颊上凹出两个坑,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

  “啧……啧……”

  水声响起来,在空荡荡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李墨的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吸得更卖力了。脑袋前后晃动,把那根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吞进喉咙深处,又一次次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舌尖狠狠舔舐马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滴在她胸前的袍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侯爷的鸡巴……真大……真粗……”她含糊地说着,嘴却没停,“妾身……妾身一想起侯爷这根大鸡巴……底下就湿透了……”

  她说着,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袍子揉搓起来。

  李墨低头,看见那靛蓝袍子下,她腿心处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那是淫水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伸手,一把扯开她的袍襟。

  那对巨乳弹跳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奶子又大又肥,跟草原上那些喂饱了奶的母牛似的,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褐,乳尖硬挺,顶端还沁着细细的奶珠。

  李墨伸手,攥住一只奶子。

  入手又软又弹,像攥着一团发好的面,又像捧着一大碗热乎乎的奶。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奶水滋出来,喷在他手上,热乎乎的,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

  “啊……”乌云珠仰头呻吟,嘴却没松,含着龟头继续吸,“侯爷……使劲捏……把妾身的奶子捏烂……把妾身的奶水挤干……”

  李墨另一只手也攥上来,两只手同时揉搓那对巨乳。奶水被挤得到处都是,喷在他手上,喷在他衣袍上,喷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他拉着乳头扯得老长,又弹回去,疼得她又叫又笑。

  “啪!啪!啪!”

  他抽出手,一巴掌一巴掌抽在那对奶子上。奶子被抽得乱颤,奶水四溅,乳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片红痕。可她不躲,反而把胸挺得更高,迎着他的巴掌。

  “侯爷……再抽……再抽重点……让妾身记住侯爷的疼……”

  李墨抽了十几下,那对奶子已经被抽得通红,乳头肿得跟小指头似的,银环嵌进肉里。她才喘着粗气,吐出嘴里的阳物,仰着脸看他。

  “侯爷……妾身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说着,不等他命令,自己就爬起来,转过身,把裤子往下一扯。

  靛蓝绸裤褪到膝盖,露出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

  那屁股——真大,真肥,跟磨盘似的,又白又圆,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发好的面,又像两座雪白的肉山。

  她自己伸手,掰开那两瓣臀肉。

  臀缝完全绽开了。腿心那处骚逼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正汩汩地往外淌水。逼毛乌黑浓密,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侯爷……您看……”她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妾身这逼……想您想得……都烂了……”

  李墨握着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阳物,走到她身后。

  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时,他停住了——那逼口滑腻腻的,淫水多得往外溢,可他的龟头还干着,没有润滑。

  乌云珠感觉到了。

  她扭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讨好的媚意:“侯爷……直接插……妾身的逼水多……能把侯爷的鸡巴泡透了……”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

  乌云珠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在偏殿里回荡。

  里头——滑!润!热!

  她的逼水多得惊人,那根粗长的阳物一进去,就被层层逼肉包裹着,滑润润地往里钻。逼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把龟头、柱身、囊袋全泡透了,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滚烫滑腻的液体浸着,进出间“咕叽咕叽”直响,跟插进一汪温泉里似的。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逼肉一层一层的,跟千层糕似的,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敏感的柱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娘紧……”他骂道,声音沙哑。

  乌云珠听见了,更骚了。她一手扶着墙,一手伸到前头,扣着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那阴蒂肿得跟黄豆似的,在她指尖下滚来滚去,每一次扣动都让她浑身发颤。

  “侯爷……使劲操……把妾身的逼操烂……”她浪叫着,嗓音又粗又野,“妾身这逼……就是给侯爷操的……给侯爷当夜壶的……给侯爷生崽的……”

  她说着,双腿猛地打开,身子往后一撞——

  “啪!”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狠狠撞在他小腹上,肉浪荡漾,龟头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都开了。

  她一下一下往后撞,屁股像磨盘似的,碾过来碾过去。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小腹上磨蹭,又软又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她面色朝红,自己那只手还在扣着阴蒂,扣得飞快,指节都沾满了淫水。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野兽般的嘶吼。

  “啊——!啊——!操——!操——!”

  偏殿的门窗关着,可那声音还是传了出去。门外的小太监听见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低着头,捂着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李墨抓住她两只乱晃的奶子,往后一拽——

  她整个人往后仰,背脊贴在他胸前,脑袋靠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进宫口,撑得她子宫都变形了。

  “啊——!侯爷——!顶到了——!顶到妾身子宫了——!”

  她浑身剧烈抽搐,那只扣阴蒂的手更快了,指节都模糊了。

  就在这时——

  “噗嗤——!”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逼里喷出来,喷在他龟头上,喷在柱身上,喷得他小腹上全是。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高潮时喷的逼液——又多又烫,跟开闸似的往外涌,喷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

  她尖叫着,浑身疯狂抽搐,逼肉绞得死紧,把李墨那根东西绞得突突跳。逼液还在喷,一股接一股,喷在他身上,喷在地上,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

  她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又一次高潮,逼肉疯狂收缩,逼液再次喷涌,混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地都是。

  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哆嗦,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那只扣阴蒂的手还塞在腿间,手指上全是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

  李墨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奶子,把她放下来。

  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腿间那处狼藉一片——精液混着逼液正往外淌,淌得膝盖下面湿了一大片。那两瓣被抽得通红的奶子垂下来,奶水还在往外渗,滴在地上。

  她喘息着,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他面前。

  “侯爷……”她仰着脸,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可那眼中,全是满足和臣服,“妾身……妾身伺候得好吗?”

  李墨低头看她。

  他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她喷的逼液,那液体又滑又烫,沾了满手。他把手伸到她面前。

  乌云珠立刻张嘴,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她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逼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脸看他。

  “侯爷的味儿……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墨看着那张满是痴迷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吧。”他说,“去看看你阿妈。告诉她,侯爷赏的。”

  乌云珠眼眶又红了。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凉的金砖上,“咚咚”响。

  “妾身……谢侯爷……”

  她爬起来,踉跄着穿好衣服。靛蓝袍子遮住了那具狼藉的身体,可腿间还湿着,走一步,就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顾不上擦,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舍和依恋。

  “侯爷……妾身……还能来伺候您吗?”

  李墨点了点头。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

  然后她推开门,踉跄着消失在日光里。

  门外,那个小太监还捂着耳朵站着,见她出来,连忙低头。可那一低头的瞬间,他看见她腿间湿透的袍子,闻见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骚味儿——那味儿太冲,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可他也知道,这味儿,是从侯爷那儿沾上的。

  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门内,李墨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那抹踉跄远去的靛蓝身影。

  小腹上,她喷的逼液还湿着,正一点点变凉。

  他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混着情欲的骚味儿,直冲脑门。

  他笑了。

  转身出门时,那小太监还低着头站着。李墨从他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

  “耳朵挺好使?”他问。

  小太监浑身一抖,“扑通”跪下了:“侯爷饶命!奴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李墨低头笑了笑看着他,没有在例会转身离去。

  第九十二章 画舫双姝

  九月底,暮色四合时,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悄悄泊在了什刹海最偏僻的角落。

  李墨站在岸边,看着那艘船,唇角微微扬起。

  船帘掀开,两张熟悉的脸探出来——花想容眼波流转,媚意盈盈;虞九娘面色微红,眼中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思念。

  “主子!”

  两人几乎是同时跳下船,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那两对丰硕的乳儿隔着薄薄的夏衣压在他胸膛上,软得惊人,热得烫人。花想容身上那股醉春楼特有的甜香混着虞九娘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一齐钻进他鼻腔。

  “想死妾身了……”花想容仰着脸,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主子一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不给,妾身还以为主子把咱们忘了……”

  虞九娘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李墨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背。

  “进去说话。”

  ---

  乌篷船不大,舱内却布置得极精致。波斯地毯铺得厚厚实实,四角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小几上摆着时令鲜果和一壶温好的酒。船窗外,暮色渐沉,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花想容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她今日穿着身水红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衣襟,随着斟酒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幽,乳肉雪白。

  “主子,”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眼中满是讨好,“尝尝这酒。是妾身从北疆带来的,埋在雪里三年,就等着见主子这日……”

  李墨就着她的手喝了。酒液微凉,入喉却带着一股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腾起来,流向四肢百骸。

  “好酒。”他道。

  花想容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她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主子,妾身和九娘此番进京,给主子带了一样好东西。”

  李墨接过玉瓶,入手温润。瓶身雕着两条交缠的螭龙,龙首相对,龙口衔着一颗朱红色的丹药。

  “此物名唤‘龙阳丹’,”虞九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是北疆那边一个老萨满炼的。妾身花了好大的价钱,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这一颗。”

  “有何用?”李墨问。

  花想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媚又黏,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主子……这丹药服下后,增加内力,可金枪不倒……十二时辰内,任凭主子怎么操,那东西都硬得跟铁棍似的,射了还能硬,硬了还能射……”

  她说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妾身和九娘……想亲自试试。”

  李墨看着那枚朱红色的丹药,又看向面前这两个女人——花想容眼中春水盈盈,虞九娘脸上红霞飞起,两人的身子都微微发抖,那是期待,是紧张,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将丹药送入口中,咽下。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那热流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润的、充满活力的暖意,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经脉里游走,最后汇聚在胯间。

  那根东西,瞬间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青筋突突地跳,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清液将里裤洇湿了一小片。

  “主子……”花想容的眼睛亮了,伸手隔着裤子攥住那根东西,“真硬了……比往日还硬……”

  虞九娘也凑过来,脸埋在他腿间,隔着裤子轻轻蹭着。她的手在解他的裤带,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手抖得太厉害。

  裤子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

  花想容和虞九娘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比平日更大,更粗,更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好大……”虞九娘喃喃道,眼中满是惊艳和痴迷。

  花想容已经跪了下来。

  她仰着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按住她的后脑,感受着她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紧致吮吸。她吸得很用力,两腮深深陷下去,脸颊凹出两个坑,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

  “啧……啧……”

  水声在舱内响起。

  虞九娘也不甘落后。她绕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对饱满的乳房摩擦他的背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肌肤上滑动。她的唇贴在他后颈,又舔又吮,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花想容吞吐了许久,才吐出那根阳物,仰脸看他,嘴角还挂着银丝。

  “主子,”她喘息着说,眼中水光潋滟,“上妾身……用这大鸡巴……狠狠上妾身……”

  她说着,自己就躺了下来,仰躺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掰开双腿,把那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蜜穴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地毯,洇开一小片深色。

  李墨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花想容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那根粗长的阳物瞬间填满了她,撑得她花穴发胀,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逼肉疯狂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死紧。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花想容被干得浑身乱颤,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舱内回荡。

  虞九娘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花想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花想容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看着那对巨乳晃得跟发疯似的……

  她的腿心早就湿透了。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那里泥泞一片,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流下。她开始抠挖,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墨看见了。

  他一边在花想容体内猛烈冲刺,一边朝虞九娘招手。

  “过来。”

  虞九娘膝行过去。李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下,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头正好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舔。”他说。

  虞九娘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和精液。那液体又咸又腥,混着花想容的骚水和他的体液,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每舔一下,喉咙就滚动一下,将那混合的液体吞进肚子里。

  花想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奶水从乳尖滋出来,喷在自己脸上、胸前,喷得到处都是。

  “主子……妾身……妾身要去了……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逼液喷涌而出,浇在李墨龟头上。

  可他没有停。

  龙阳丹的药效正在巅峰。那根阳物依旧硬得跟铁棍似的,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逼肉里继续冲刺。她被干得死去活来,刚高潮又被干上新的高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嘶喊。

  “主子……不行了……妾身要被操死了……啊——!啊——!”

  李墨操了上百下,才从她体内抽出。

  那根阳物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依旧硬挺,依旧狰狞。

  他转身,看向虞九娘。

  虞九娘已经趴好了,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求。

  “主子……上妾身……妾身也要……”

  李墨走到她身后,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虞九娘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逼比花想容更紧,更热,层层逼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李墨开始操干,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被干得浑身发颤,那对巨乳晃得厉害,奶水从乳尖滋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花想容缓过气来,也爬过来。

  她跪在虞九娘面前,捧起自己那对还沾着奶水的巨乳,将硬挺的乳头凑到她唇边。

  “吃。”她说,“吃姐姐的奶。”

  虞九娘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奶水涌进口中,温热甘甜,她吸得滋滋响,喉头滚动着吞咽。一边被操,一边吃着另一个女人的奶,那画面淫靡至极。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虞九娘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野兽般的嘶吼。

  “主子……妾身……妾身要去了……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疯狂收缩,滚烫的逼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可李墨还没射。

  他抽出阳物,又插进花想容体内。花想容刚缓过来,又被干得浪叫连连。插了上百下,又换回虞九娘。

  如此往复。

  两个女人被他轮流操干,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涌,逼液溅得到处都是。那根阳物始终硬挺,始终滚烫,始终粗长,仿佛永远不会软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花想容的子宫。

  “啊啊啊——!!!”

  花想容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又一次高潮,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疯狂收缩,逼液再次喷涌。

  李墨抽出阳物,那根东西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转身,将阳物塞进虞九娘嘴里。

  虞九娘立刻含住,用力吮吸。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将上面的污浊一点点舔舐干净。淫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混在一起,被她悉数吞入腹中。

  花想容也爬过来,两人一起舔舐,两张嘴轮流吞吐那根半软的阳物,直到它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两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花想容的逼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流得地毯上湿了一大片。虞九娘的奶子还硬着,乳尖红肿,奶水还在往外渗。

  她们喘息着,眼中满是餍足和臣服。

  “主子……”花想容喃喃道,声音沙哑,“这龙阳丹……可好?”

  李墨靠在船舷上,低头看着她们。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巴掌印,还有斑驳的精液和淫水。

  “不错。”他道。

  两个女人满足地笑了。

  她们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他面前,一左一右,偎在他腿边。花想容的脸贴在他大腿上,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那根半软的阳物,像在安抚。虞九娘的脸埋在他腿间,嘴唇贴着他的囊袋,轻轻吮吸。

  “主子,”花想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依恋,“妾身和九娘……能不能留在京城伺候主子?”

  李墨低头看着她们。

  月光下,这两张脸上满是期待和渴望。她们不远千里而来,带着龙阳丹这样的稀罕物,就为了能多陪他几日。

  “留几日吧。”他道。

  两人眼睛同时亮了。

  “谢主子!”

  她们齐声道,额头贴在他腿上,亲吻着他的肌肤。

  窗外,月色正浓。

  湖面上,乌篷船轻轻摇晃,载着一室的淫靡和温情。

  第九十三章 皇后喷潮

  暮色四合,慈宁宫后苑的镜湖泛着最后一丝残光。

  皇后站在水榭栏杆边,看着李墨修长的背影倚在廊柱旁。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凤纹宫装被晚风吹得紧贴身子,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袖袋里的玉符在发烫——那是半个时辰前,太子派人悄悄送来的。

  她摸出玉符,指尖触到上面刻着的字:速求江宁侯,北境军饷案发,东宫危矣。母后救我!

  字迹潦草,是太子亲笔。那手在抖,就像他每次闯祸后跪在她面前求情时一样,抖得像个孩子。

  皇后将玉符攥进掌心,玉石棱角硌得生疼。她抬起头,看向李墨的背影。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养在深宫里的孩子。他软弱,他无能,他好色,他贪玩,他什么都做不好。可他喊了她二十三年“母后”。

  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侯爷。”她开口,声音在晚风里有些发颤,“宸儿……让本宫来求您。”

  李墨转过身。暮色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眼睛平静得像镜湖最深处的寒潭。

  “求我什么?”他问。

  皇后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北境军饷案……被人捅出来了。二十万两白银,经手的是东宫属官。现在证据直指宸儿,长公主已经下旨,明日早朝要当庭质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若此事坐实,废太子都是轻的。本宫……求侯爷救救宸儿。”

  晚风吹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皇后几乎要跪下来。

  “太子殿下,”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每次出事,都是让母后来求情么?”

  皇后的脸白了白。

  “上次江南盐税案,他让你来求本侯。上上次吏部考功司贪墨,也是让你来。”李墨走近两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这次北境军饷,二十万两——皇后娘娘,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他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像烙铁。皇后浑身一颤,却不敢躲。

  “本宫……”她声音发干,“本宫愿为宸儿做任何事。”

  “任何事?”李墨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薄,像刀锋上的寒光,“那太子殿下有没有告诉你,这次要怎么做?”

  皇后咬住下唇。玉符在她掌心烫得快要握不住。

  “宸儿说……”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让母后……好好伺候侯爷。说侯爷喜欢什么……母后就给什么。”

  李墨松开手,转身重新看向湖面。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湖面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远处宫灯次第亮起,像一串串虚假的明珠。

  “娘娘今日这身衣裳,”他忽然说,“倒是比往日用心。”

  皇后低头看向自己。

  墨绿色的凤纹宫装是特意选的——颜色沉静,却暗藏心机。衣料是江南进贡的流光缎,在暗处看是沉郁的墨绿,在光下却会泛出隐隐的暗金凤纹。领口开得比制式低两寸,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腰身收得极紧,束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却是宽大的,行走时裙裾如流水般摆动。

  但最特别的是衣料——薄如蝉翼。站在光下时,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此刻暮色深沉看不真切,可若走到灯下……

  “特意穿给侯爷看的。”皇后轻声说,手指抚上腰间系带,“而且,本宫还给侯爷准备了……别的。”

  李墨没有回头,但皇后能感觉到他在听。

  她开始解系带。

  动作很慢,指尖在光滑的缎面上游走。墨绿色的凤纹宫装如花瓣般层层散开,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但不仅仅是赤裸。

  她的身体上装饰着东西——不是金银珠宝,而是更淫靡的物件。

  腿心那片芳草被修剪成精致的形状,阴唇两侧各穿着一枚小巧的金环,环上缀着米粒大的珍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房上,乳尖被薄如蝉翼的金色乳贴覆盖,乳贴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金铃,稍一动作便叮铃作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后腰——那里垂着一条纯白色的狐尾。尾巴根部是一枚玉制的肛塞,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缝间,玉质温润,在暮色里泛着莹白的光。

  李墨终于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从晃动的金铃,到被乳贴覆盖的乳尖,再到那条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狐尾。

  皇后双腿微微分开,让腿间的金环完全显露。她开始缓缓走动,绕着水榭中央的石桌转圈。

  每一步,金铃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叮铃,叮铃……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水榭里格外清晰。她走得极慢,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那条白色的狐尾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

  “侯爷喜欢么?”她问,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的毒药,“本宫特意准备的……慈宁宫里藏着的小玩意儿。当年先帝赏的,一直没用过……”

  转到第三圈时,她停在李墨面前,背对着他。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桌边缘,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狐尾完全扬起,露出尾巴根部那枚深嵌在臀缝里的玉塞。玉塞表面雕着细密的凤纹,此刻正随着她臀肉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皇后回过头,从两腿之间看向李墨,眼神妖媚得能滴出水来。

  “侯爷……”她拖长了声音,“您说……本宫骚不骚……”

  不等李墨回答,她忽然浑身一颤。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浇淋在阴唇两侧的金环上。尿液冲击着金环和珍珠,发出叮叮当当的急促声响,混合着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榭里回荡。

  皇后仰起头,发出细弱的呻吟。尿液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金环上挂满了水珠,在暮色里闪着淫靡的光,她腿间一片湿漉漉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青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喘息着直起身,转过身面对李墨。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侯爷喜欢看么……”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骄傲,“看当朝皇后……尿尿的样子……”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皇后能看出他眼底的愉悦。他走到水榭角落的香案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细长的玉烟杆和一盒烟丝。回到石桌前,他慢条斯理地装填烟丝,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在肺里盘旋,缓缓吐出。

  然后,他走到皇后面前,将那支点燃的玉烟杆塞进她嘴里。

  “这大烟是从草原带回来的,”他说,声音平静,“一国之后,自然该尝尝。”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含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动作娴熟得惊人。烟雾在她口腔里停留片刻,然后她仰起头,对着水榭的藻井缓缓吐出。

  灰白色的烟圈在空中盘旋上升,渐渐散开。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动了起来。

  一只手探到腿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揉搓。另一只手握着玉烟杆,时不时送到唇边吸一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自慰的动作微微颤抖,乳尖的金铃和腿间的金环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

  她找了张塌,座了上去,张开双腿对着李墨。

  “嗯……哈啊……”她呻吟着,烟灰掉落在胸口,在雪白的皮肤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红点,但她浑然不觉。

  李墨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皇后的表演越来越投入。她一边自慰,一边抽烟,一边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李墨。烟在她唇间明灭,烟雾缭绕着她赤裸的身体,像某种淫邪的祭祀场景。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握着玉烟杆,送到唇边,深深吸一口,然后仰头吐出。烟雾与呻吟交织,铃铛声与喘息声混合,整个水榭弥漫着烟草、尿液和情欲的复杂气味。

  “侯爷……看着本宫……”她喘息着说,“看着当朝皇后……怎么自慰……怎么发骚……怎么为了儿子……把自己卖给您的……”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器物的价值,但皇后能感觉到,他在享受。享受她的堕落,享受她的表演,享受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为了儿子将自己彻底撕碎的过程。

  快感逐渐累积。皇后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涌动,子宫收缩,腿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几乎要搓破那敏感的肉粒,烟已经快燃尽,但她完全顾不上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侯爷……”她尖叫着,声音拔高,带着破音的嘶哑,“看着本宫……看着本宫高潮……看着当朝皇后……怎么喷……”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头向后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玉烟杆从她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与此同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再次从她腿间喷射而出。

  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几乎是喷溅状的。尿液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浇在地板上,溅在她自己的腿上,也溅在几步外的李墨衣摆上。金环被尿液冲刷得叮当作响,那声音急促而淫靡,像某种疯狂的乐章。

  皇后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尿液持续喷射了二十多秒才渐渐停歇,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笑。

  青石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尿液,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烟草的余味。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瘫软的身体。

  皇后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

  “侯爷……”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本宫……表演得好么?”

  李墨蹲下身,手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汗水,然后探到她腿间,拨弄了一下那两枚湿漉漉的金环。

  金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尚可。”他说。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挣扎着坐起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他,像等待赏赐的母犬。

  李墨站起身,走到香案边,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然后说:“太子的事,我会处理。”

  皇后的眼睛更亮了:“怎么处理?”

  “先让他绝望。”李墨晃着茶杯,茶叶在杯中沉浮,“明日早朝,证据会一样样摆出来。他会当庭晕厥,长公主会下旨禁足东宫。”

  他顿了顿,看向皇后:“到时候,你告诉他,本侯说了,让他好好在东宫待着,闭门思过。别再做蠢事。”

  “那军饷案……”

  “我会安排人顶罪。”李墨放下茶杯,走回她身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东宫属官贪墨,与太子何干?他不过是被蒙蔽了。”

  皇后眼眶一热,泪水滚落下来。

  “侯爷……”她哽咽着。

  “别急着谢。”李墨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力道很轻,却让她浑身一颤,“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但皇后懂了。

  “本宫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温顺的猫,“本宫会看好宸儿。侯爷放心。”

  李墨松开手,走向水榭深处的一扇暗门。“去洗洗。今夜宿在这儿。”

  皇后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她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那些金环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走到暗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断掉的玉烟杆、她留下的痕迹。那是她彻底抛弃母仪天下尊严的时刻,是她为了儿子向新主人献上的祭品。

  然后她转身,跟着李墨走进黑暗的甬道。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水榭重归寂静。

  只有镜湖的水声,一声声,拍打着石岸。

  像在嘲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梦。

  而现在,梦碎了。

  她选择活在真实的肮脏里,至少这里,她的儿子能活下去。

  甬道尽头,浴室的门开了。

  水声响起,混合着细微的铃铛声,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夜还很长。

  东宫的命运,握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而她,曾经的皇后,现在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晃动的金环,笑了。

  现在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戴上铃铛的母狗。

  浴室里雾气氤氲。李墨已经坐在池边,赤着上身,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滚落。皇后赤足踏进浴室,玉砖上还留着方才的温热。她走到他面前,跪下。

  “侯爷。”她轻声唤,仰脸看他,“本宫……妾身……还想求侯爷一件事。”

  李墨垂眸看她。

  “宸儿他……”她咬着唇,“从小没了父皇,妾身把他惯坏了。他不懂事,可他心不坏。若哪天真到了那一步……求侯爷给他一条活路。贬为庶人也好,圈禁也好……只要活着。”

  李墨伸手,抚上她的脸。那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眶却红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得看你。”他说。

  皇后懂了。

  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阳物。

  水声再次响起。

  混着细微的呜咽和吞咽声,混着铃铛偶尔的叮铃声。

  第九十四章 洛氏贞娘

  暮春午后的阳光透过春风楼的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下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水浒》,一句“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喊得抑扬顿挫,引来满堂喝彩。

  李墨却觉得,隔壁雅间的戏,比楼下精彩多了。

  西门靖的声音越来越放肆,混着女人刻意拔高的媚叫,简直要把屋顶掀翻。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什么“木头美人”、“不解风情”,什么“脱光了都没反应”——一字一句,都像刀子,剜在对面这个女子的心上。

  她叫洛贞娘。

  李墨记得她。一个月前太子妃的茶话会上,洛青颜做东,请了京城里数得上号的世家小姐、少妇。莺莺燕燕满堂,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说话也掐着嗓子,明里暗里攀比着谁家的布料更金贵、谁家的首饰更稀罕。

  唯独她,缩在角落里。

  素青色的褙子洗得有些发白,发髻上只簪着一支成色普通的银钗,脸上脂粉薄得几乎看不见。她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头抿一口茶,偶尔抬眼看看窗外,仿佛这场热闹与她无关。

  李墨那时刚晋了侯爵,被洛青颜拉着应酬了一圈,目光扫过满堂莺燕时,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因为她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

  后来他才知道,她姓洛,是尚书府的旁支。

  洛家是大族,嫡支显赫,可旁支的日子就难过了。她父亲早逝,母亲守寡拉扯她长大,好不容易攀上西门家这门亲事,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知西门靖是个纨绔,成亲三年,在外头花天酒地,回家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可她硬是撑着。守着那点可怜的规矩,守着那份可笑的忠贞,以为这样,就能换来丈夫的回头。

  天真。

  天真得可怜。

  此刻,洛贞娘坐在他对面,那张清秀的脸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隔壁又传来一阵淫声浪语。

  “……公子,您家夫人若知道您在外头这样,会不会气得撞墙啊?”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刻意的挑逗。

  西门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她?她那木头性子,撞什么墙?八成只会躲被窝里哭。你放心,她不敢闹。她一个旁支女,能嫁进西门家是高攀,闹出去,她娘第一个不答应。”

  洛贞娘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那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她攥着帕子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李墨看着她。

  暮春的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脸不算顶美,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干净——不是少女那种未经世事的干净,而是一种历经磨难后,依旧不愿被玷污的倔强。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

  她们守规矩,守贞节,守着一个虚幻的梦,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尊重。可现实是,越守,越被践踏。她们的规矩,不过是别人践踏她们的台阶。

  “夫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满室的压抑。

  洛贞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救。

  李墨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夫人可知,西门公子此刻,正用什么姿势?”

  洛贞娘浑身一僵。

  李墨的目光越过她,投向那扇薄薄的隔板。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去的。”

  洛贞娘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想捂住耳朵,可手却像被定住了,动不了分毫。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李墨继续说着,语调平缓,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您听——”

  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

  “这撞得一声声的,”李墨唇角微扬,“怕是连墙板都在晃。”

  洛贞娘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门口冲去。

  可她的手刚碰到门帘,就听见隔壁传来西门靖一声低吼,和女人绵长的媚叫。

  她僵在原地。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象出丈夫此刻的表情,那种在她面前从未有过的、狂热而丑陋的表情。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李墨。

  泪流满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靠在软榻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假的。”他说。

  洛贞娘愣住了。

  “您守的那些规矩,那些忠贞,全是假的。”李墨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而隔壁正在发生的——才是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审视。

  “夫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您还要继续守下去吗?”

  洛贞娘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可是——

  她想起寡母的眼泪,想起那些亲戚的冷眼,想起成亲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她独自守着空房,听着外面的风声,以为明天会更好。

  可明天,从来没有更好。

  李墨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帘边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间包房我一直留着,我每日下午回来听书让。”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天气,“夫人若想……随时可以过来。让他们也听听,什么才是真的。”

  门帘掀开,又落下。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洛贞娘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隔壁的动静渐渐平息,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和女人撒娇的软语。然后是西门靖得意的大笑,说真比家里那个木头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她闭上眼睛。

  泪水最后一次滑落。

  然后,她睁开眼,擦干泪痕,挺直了背脊。

  她走到李墨方才坐的位置,端起他喝过的那盏茶,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茶已凉透,却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放下茶盏,转身,出了门。

  第九十五章 洛贞娘泪

  十月的日头懒洋洋的,照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酥。

  李墨靠在春风楼二楼雅间的软榻上,手里捏着茶盏,目光落在楼下说书先生那张唾沫横飞的嘴上。今日讲的是《三国》,正说到关羽温酒斩华雄,醒木一拍,满堂喝彩。

  他唇角微微扬起。

  隔壁雅间里,西门靖正跟几个狐朋狗友推牌九。那声音隔着墙板传过来,什么“豹子”、“通杀”的,混着酒气熏天的笑骂,跟楼下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搅在一起,倒也不嫌吵。

  李墨来这儿,本就不是为了听书。

  他等的,是隔壁那出戏。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隔壁的声音变了。

  “操他娘的!又输了!”西门靖的声音扯得老高,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恼火,“老子今儿手气背,再来再来!”

  “西门口,你还有钱吗?”另一个声音嬉笑着,“刚才那三把,你输了快两千两了吧?”

  “两千两算个屁!”西门靖拍桌子的声音,“老子西门家,缺这点钱?就是手头现银不凑手,回头让人送来!”

  “别回头啊,”那声音不依不饶,“现银不凑手,拿东西抵呗。你西门家不是有个黄花大闺女的女儿吗?听说才九岁?啧啧,那要是……”

  “放你娘的屁!”西门靖骂了一句,可那骂声里,却没什么底气。

  李墨听着,茶盏在指尖转了转。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下来。然后,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门帘一掀,西门靖探进半个脑袋。那张脸喝得通红,眼珠子却贼亮,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墨身上。

  “哟!李侯爷!”他咧嘴笑了,笑得跟见了亲爹似的,“侯爷也在啊!巧了巧了,正想找侯爷呢!”

  李墨抬眼看他,没说话。

  西门靖已经颠颠儿地进来了,在他对面坐下,搓着手,满脸堆笑:“侯爷,借点银子呗。不多,五千两,回头就还!”

  李墨放下茶盏,看着他。

  这人脸皮是真厚。

  前些日子还在春风楼里当着洛贞娘的面,跟青楼女子颠鸾倒凤,骂自己夫人是“木头”,如今倒像没事人一样,来跟他借钱。

  “五千两?”李墨慢悠悠道,“西门公子输了多少?”

  “不多不多,就……”西门靖打了个酒嗝,“就几千两。我自己有两千,再借三千,凑个整,翻本!”

  李墨笑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推过去。

  “一万两。利息按日算,三成。”

  西门靖眼睛亮了,一把抓过银票,嘴里连声道:“成成成!侯爷爽快!回头就还!”说着已经站起身,掀帘子就冲回隔壁去了。

  李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隔壁很快又传来推牌九的声音,还有西门靖扯着嗓子喊“豹子”的兴奋劲。

  半个时辰后,那兴奋劲就没了。

  “操他娘的!又输了!”

  “西门口,你还来不来?”

  “来!怎么不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李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春日的风带着一丝暖意,吹在脸上很舒服。楼下说书先生正说到关公斩颜良诛文丑,醒木拍得震天响。

  他笑了笑,转身下楼。

  至于西门靖那一万两?

  他压根没打算要回来。

  有时候,欠钱不还的债,比还了的债,更有用。

  ---

  翌日傍晚,一辆半旧的马车从西门府后门出来,摇摇晃晃往西城去了。

  车里,西门靖靠在车壁上,脸色青白,不知是酒还没醒,还是被债主逼得没办法。他身旁,洛贞娘低着头,缩在车厢一角,尽量离他远些。

  可她还是被看见了。

  “你个臭娘们,躲什么躲?”西门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过来,“老子输了钱,你不安慰安慰,还躲?躲你娘个腿!”

  洛贞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咬着唇,不敢出声。

  西门靖越骂越来劲,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炸开。

  “都是你!丧门星!扫把星!老子娶了你,就没顺过!”他一边骂,一边又扇了几巴掌,“你那侯爷呢?不是有人给你撑腰吗?你倒是去找他啊!让他把钱还给老子啊!”

  洛贞娘被扇得脸都肿了,嘴角渗出血丝,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不敢哭。

  哭了,他会打得更狠。

  马车一路颠簸,最后停在一处巷子口。西门靖把她推下车,自己也跳下来,踉跄着往巷子里走。

  洛贞娘跟在后面,低着头,用袖子擦着脸上的血。

  巷子尽头,是一扇破旧的木门。

  这是西门家的别院,三进的宅子,当年也曾风光过。如今门上的漆都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两边的石狮子缺了半边耳朵,看着寒酸又凄凉。

  推门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个破旧的瓦盆歪在墙角,里面种着些蔫头耷脑的菜。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那是西门靖的女儿,西门婉。九岁的孩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头发用一根红头绳胡乱扎着,小脸蜡黄,眼窝微陷,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爹……”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西门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进了屋。

  洛贞娘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她躲开了。孩子看着她,眼中满是陌生和畏惧,像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的手僵在半空,许久,才慢慢收回来。

  “饿了吧?”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娘……给你弄点吃的。”

  西门婉没说话,只是转身跑回屋里去了。

  洛贞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看着里面透出的昏黄灯光,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眼眶,渐渐红了。

  ---

  三日后,李墨又在春风楼遇见了西门靖。

  这次他身边没了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壶酒,自斟自饮,喝得满身酒气。看见李墨进来,他眼睛一亮,颠颠儿地凑上来。

  “侯爷!侯爷!”他一把抓住李墨的袖子,“那一万两……那一万两……”

  李墨低头看着他。

  这人比三天前更狼狈了。脸上一片青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馊臭味,不知几天没洗澡了。

  “那一万两怎么了?”李墨问。

  西门靖干笑两声,搓着手:“侯爷,那钱……那钱我暂时还不上。不过您放心,我不是赖账的人!您要是不嫌弃,今儿个去我府上,我请您吃饭!咱们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李墨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

  西门靖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拉着他就往外走。

  ---

  西门家的别院,比李墨想象的更破。

  三进的宅子,如今只剩下前院还能住人,后面两进全荒着,门窗都掉了,风一吹嘎吱响。院子里杂草齐腰,几件破衣裳晾在绳子上,在风里飘来荡去。

  正屋里的陈设也寒酸得很。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桌上摆着几碟子菜——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一碟炒鸡蛋,还有一碗漂着油星的汤。酒是散装的白酒,倒在两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浑浊得像刷锅水。

  西门靖却像招待贵客似的,殷勤地让座、倒酒、布菜,嘴里不停说着场面话:“侯爷别嫌弃,家里简陋,家常便饭,家常便饭……”

  李墨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酒是劣质的,一股子辛辣味直冲脑门。

  他放下碗,目光扫过屋里。墙角堆着些破旧的箱笼,上面落满了灰。门后挂着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窗纸破了几个洞,用纸糊了又糊,糊得层层叠叠。

  里屋的门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瘦削的脸。

  是洛贞娘。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褙子,发髻松松挽着,脸上带着伤——左脸颊肿着,嘴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口子。她看见李墨,身子微微一颤,想缩回去,却又停住了。

  李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西门靖还在絮叨着,说些有的没的,什么生意不好做,什么手头紧,什么回头一定还钱……

  李墨听着,偶尔应一声。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后探出来。

  西门婉。

  九岁的孩子,瘦得跟麻杆似的,穿着件打了补丁的旧袄子,头发乱糟糟的,小脸蜡黄。她怯生生地看着屋里,看见李墨这个陌生人,又看见父亲那张通红的脸,吓得往后缩了缩。

  西门靖看见了,脸色顿时变了。

  “滚进去!”他骂道,“谁让你出来的?没看见有客人吗?丢人现眼的东西!”

  西门婉吓得浑身一抖,转身就要跑。

  “站住。”李墨忽然开口。

  屋里静了一瞬。

  西门婉停住了,不敢回头,只是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李墨看着她。

  这孩子瘦得厉害,可那双眼睛却很大,很亮,像两汪清水。此刻那清水中满是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来。”李墨说。

  西门婉不敢动。

  西门靖急了,站起来就要骂,却被李墨看了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刀子,他浑身一僵,讪讪地坐了回去。

  洛贞娘从里屋出来,走到女儿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婉儿不怕,这位是侯爷,是好人……”

  西门婉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李墨,终于慢慢走过来。

  走到李墨面前,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墨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孩子被迫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唇在发抖。

  “几岁了?”他问。

  “九……九岁……”声音小得像蚊子。

  李墨看着她,看了片刻,松开手。

  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放在桌上。

  “给孩子买点吃的。”他说,站起身,看向西门靖,“那一万两,不急。西门公子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什么时候还。”

  说完,他抬步往外走。

  西门靖愣了愣,连忙追上去:“侯爷慢走!侯爷慢走!”

  洛贞娘站在原地,看着那锭银子,又看着女儿,眼眶渐渐红了。

  西门婉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问:“娘,那位侯爷……是好人吗?”

  洛贞娘蹲下身子,把女儿搂进怀里。

  “是,”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是好人……”

  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

  又过了一日。

  李墨在春风楼听书,楼下说书先生正讲到《西厢记》里张生跳墙会莺莺那段,满堂的茶客都听得入了神。

  他却微微皱着眉。

  不是因为书讲得不好,而是因为隔壁那间雅间里,今日格外安静。

  西门靖没来。

  那个每天必来报到的人,今日竟然没出现。

  李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正想着,门帘被掀开了。

  洛贞娘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半旧的靛蓝褙子,发髻散乱,脸上带着新添的伤——左眼角青了一块,嘴唇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的身子在发抖,眼中满是惊恐,可那惊恐底下,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侯爷……”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求您……救救婉儿……”

  她说着,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李墨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握着她冰凉的手腕,目光落在她脸上。

  “出什么事了?”

  洛贞娘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西门靖他……”她的声音在发抖,“他把……把一个女人带回家……那女人是……是猛虎帮的老婆……他们……把我孩子连着那个滚蛋一起抓了、……”

  她说着,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冲进来了……把西门靖抓走了时……说、说要告到衙门去……说他勾引良家妇女……要、要他的命……”

  她抓住李墨的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侯爷……妾身求您……妾身死不足惜……可婉儿才九岁……她、她不能没有爹……求您救救他……救救婉儿……”

  李墨低头看着她。

  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这个女人,为了那个打她骂她的丈夫,来求他了。

  为了那个把别的女人带回家、当着她面乱搞的男人,来求他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你先起来。”

  洛贞娘摇头,死死抓着他的袖子:“侯爷不答应,妾身就不起来……”

  李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我可以救他。”他说,“但是——”

  洛贞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被那“但是”两个字吓得脸色惨白。

  李墨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却一字一字,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西门靖的命,换你的身子。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我要你躺着,你就不能站着。我要你跪着,你就不能趴着。”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想起那日在春风楼,他隔着墙板,一字一句描述着隔壁的淫靡;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您守的那些规矩,全是假的”、“这才是真的”……

  她想起西门靖打她时的狰狞,想起女儿眼中的陌生和畏惧,想起那个破败的院子,想起那些永无止境的黑暗日子。

  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松开抓着他袖子的手。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妾身……愿意。”

  第九十六章 贞娘献身

  从春风楼出来,李墨直接带着洛贞娘去了顺天府。

  一路上她低着头,手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了。李墨走在前头,也不说话,只是步子迈得大,她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顺天府的差役看见李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往里通传。没一会儿,府丞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地往里请。

  “侯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少废话。”李墨打断他,“猛虎帮的人抓了个叫西门靖的,关在哪儿?”

  府丞一愣,脸上堆着笑:“侯爷是说西门家那事儿?巧了,下官方才还审来着。那西门靖勾搭猛虎帮老大的小老婆,让人当场拿住,按律……”

  “人呢?”

  “在、在后衙押着呢……”

  李墨抬步就走。

  洛贞娘跟在后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后衙的柴房里,西门靖缩在墙角,浑身哆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见李墨,又看见李墨身后的洛贞娘,眼睛瞬间亮了。

  “侯爷!侯爷救我!”他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李墨的腿,“侯爷,那一万两我还!我加倍还!您救救我,他们要弄死我!”

  李墨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西门靖又看向洛贞娘,一把鼻涕一把泪:“贞娘!你求求侯爷!你让侯爷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洛贞娘站在那儿,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她看着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骂也没想过离开的丈夫。此刻他跪在地上,满脸血污,像条狗一样哀求着。

  她想起那些夜里,她一个人守着空房,想着他总有一天会回头;想起他带女人回家,当着她的面乱搞,还骂她是木头;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头发,把她往死里打……

  眼眶红了。

  可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李墨蹲下身,看着西门靖,声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东西换。”

  西门靖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换换换!侯爷要什么我都换!银子、地契、铺子——只要我有!”

  李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发冷。

  “你那些破玩意儿,我不稀罕。”他说,站起身,看向洛贞娘,“我要她。”

  西门靖愣住了。

  他看看李墨,又看看洛贞娘,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侯爷是说……贞娘?”他干笑两声,“这……这不合适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门家的人……”得加钱。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像看一块石头。

  西门靖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他又看了看洛贞娘——那个被他打了三年、骂了三年、从来不还口的女人。那个他从没正眼瞧过的女人。那个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生儿子、用来伺候老娘的工具。

  现在,有人要用她换他的命。

  他忽然爬起来,跪着爬到洛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贞娘!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爷去!你好好伺候侯爷!侯爷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着我强!真的!”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这个男人——她的丈夫。他满脸堆笑,眼中却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别的男人,换他的命。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疼。

  是空。

  像一栋房子,塌了,什么都没剩下。

  李墨在一旁看着,看着她的脸从惨白,到涨红,再到惨白。看着她的眼睛从震惊,到绝望,到死灰一样的平静。

  他知道,火候到了。

  “西门公子,”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于她——”

  他看着洛贞娘:“跟我走。”

  说完,转身就走。

  洛贞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絮叨着“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的丈夫。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淡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然后她转身,眼角落下泪水跟着李墨走了出去。

  身后,西门靖还在喊:“贞娘!好好伺候侯爷!回头我给你立牌坊!”

  ---

  从顺天府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李墨没带她回春风楼,而是去了西门家的别院。

  那破旧的三进宅子,在暮色里更显凄凉。院子里杂草被风吹得沙沙响,破衣裳还晾在绳子上,飘来荡去。

  洛贞娘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西门婉已经睡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被子,睡得正熟。脸上还带着泪痕,想必是哭过。

  洛贞娘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出了里屋。

  李墨坐在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正打量着这屋里的陈设。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土坯。几件破旧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断腿的。屋顶的瓦片有几处破了,用草席子糊着,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洛贞娘走到灶台边,生火做饭。

  没有多少东西。半瓢白面,两个鸡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青紫的伤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着,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没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两碗清汤寡水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一盘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怜,叶子都炒蔫了。一碟子咸菜,切成细细的丝,码得整整齐齐。

  洛贞娘从灶台边摸出一壶酒,是那种散装的白酒,浑浊得像刷锅水。她给李墨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侯爷,”她端起碗,看着他,“妾身敬您。”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忍着,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李墨看着她,端起碗,也喝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话很少。只是喝,喝得脸慢慢红起来,眼神慢慢迷离起来。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来。

  “茅房在哪儿?”

  洛贞娘愣了愣,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在……在后院。可是……”她咬着唇,“塌了。前两天那场雨,塌了半边。还没修……”

  李墨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那怎么办?”他问。

  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瓦罐——旧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净,放在桌上。

  她低着头,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用这个吧。妾身……妾身给您接着……”

  李墨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着规矩,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这种女人,羞起来的时候,最勾人。

  他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她眼前晃。

  洛贞娘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她低着头,手捧着瓦罐,抖得跟筛糠似的。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儿瞟,瞟一眼,就赶紧移开,脸更红了。

  “接着。”李墨说。

  她咬着唇,把瓦罐凑过去,手抖得厉害,瓦罐口好几次都碰歪了。

  龟头顶着罐口,一股热流冲出来。

  “哗——”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贞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捧着瓦罐,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罐口,不敢往别处看。可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开。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声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发软。

  她咬着唇,手抖得更厉害了。可她还捧着,稳稳地捧着,让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进罐里。

  李墨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可那微微颤动的唇角,却泄露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她的腿在发抖,裙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在轻轻磨蹭。

  他忽然觉得,自己硬了。

  不是刚才那种尿急的硬,是那种想要干点什么的那种硬。

  这个女人,跟萧玉妍那种骚货不一样,跟乌云珠那种放荡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样。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规矩。可正是这种害羞,这种矜持,这种守着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样,反而让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规矩,一条一条,全撕碎了。

  尿完了。

  他抖了抖,把那根东西收回去,系好裤带。

  洛贞娘还捧着瓦罐,脸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荡,飘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她站起来,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

  刚转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浑身一僵。

  李墨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端着瓦罐的手。那手冰凉,却在发抖。他把瓦罐接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通红,眼中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可那嘴唇的形状,却很好看,是那种让人想亲一口的形状。

  “侯爷……”她小声唤,声音抖得厉害,“您……您要做什么……”

  李墨没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可洛贞娘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没被人吻过。

  成亲三年,西门靖从来没吻过她。那男人只会直接来,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从来不碰她的嘴。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嘴对嘴,可以这么……烫。

  李墨的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紧。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又缠着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麻,腿心一阵阵发软,底下那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

  一吻终了,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李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

  “侯爷……别……”她小声求着,声音又软又媚,跟小猫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经人家的媳妇……”

  李墨笑了。

  正经人家的媳妇。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西门靖把你卖给我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想起那个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样,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话——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

  眼眶红了。

  可她没有躲。

  李墨的手继续往下,探进她的亵裤里。

  那处,已经湿了。

  湿热湿热的,滑腻腻的,蜜液把亵裤浸得透湿。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又软又热,微微张开,正往外渗水。

  “嗯……”她闷哼一声,咬着唇,把脸埋在他怀里。

  李墨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抠挖着,旋转着。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那闷哼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呻吟。

  “啊……啊……”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洛贞娘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墨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含着那根手指,用舌尖轻轻舔着。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开,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把那上面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李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子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那两瓣不算肥硕、却紧致挺翘的臀肉,在他眼前晃。

  他扯下她的亵裤。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不是那种肥硕的巨臀,而是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紧致饱满的臀型。臀缝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

  “啊——!”

  那声音又细又尖,带着疼,带着怕,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里面很紧,很热,层层逼肉疯狂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绞得死紧。李墨抽送着,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她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侯爷……轻点……疼……太深了……啊……”

  李墨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分开双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表情平静,眼神专注,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西门靖。

  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发泄完了就睡。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在乎。他能让她疼,也能让她爽。他能让她哭,也能让她……想要更多。

  快感渐渐累积,最后在某一瞬间爆发。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再次尖叫,再次痉挛,再次高潮。

  然后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李墨抽出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低头看着她。

  洛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乱,头发散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物。她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发配流放,这辈子回不来了。这宅子,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撑着。”

  洛贞娘的眼眶红了。

  李墨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两。但对这个破败的家来说,够过好几年了。

  “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有空,我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颤。

  第九十六章 贞娘献身

  从春风楼出来,李墨直接带着洛贞娘去了顺天府。

  一路上她低着头,手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了。李墨走在前头,也不说话,只是步子迈得大,她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顺天府的差役看见李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往里通传。没一会儿,府丞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地往里请。

  “侯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少废话。”李墨打断他,“猛虎帮的人抓了个叫西门靖的,关在哪儿?”

  府丞一愣,脸上堆着笑:“侯爷是说西门家那事儿?巧了,下官方才还审来着。那西门靖勾搭猛虎帮老大的小老婆,让人当场拿住,按律……”

  “人呢?”

  “在、在后衙押着呢……”

  李墨抬步就走。

  洛贞娘跟在后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后衙的柴房里,西门靖缩在墙角,浑身哆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见李墨,又看见李墨身后的洛贞娘,眼睛瞬间亮了。

  “侯爷!侯爷救我!”他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李墨的腿,“侯爷,那一万两我还!我加倍还!您救救我,他们要弄死我!”

  李墨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西门靖又看向洛贞娘,一把鼻涕一把泪:“贞娘!你求求侯爷!你让侯爷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洛贞娘站在那儿,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她看着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骂也没想过离开的丈夫。此刻他跪在地上,满脸血污,像条狗一样哀求着。

  她想起那些夜里,她一个人守着空房,想着他总有一天会回头;想起他带女人回家,当着她的面乱搞,还骂她是木头;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头发,把她往死里打……

  眼眶红了。

  可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李墨蹲下身,看着西门靖,声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东西换。”

  西门靖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换换换!侯爷要什么我都换!银子、地契、铺子——只要我有!”

  李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发冷。

  “你那些破玩意儿,我不稀罕。”他说,站起身,看向洛贞娘,“我要她。”

  西门靖愣住了。

  他看看李墨,又看看洛贞娘,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侯爷是说……贞娘?”他干笑两声,“这……这不合适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门家的人……”得加钱。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像看一块石头。

  西门靖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他又看了看洛贞娘——那个被他打了三年、骂了三年、从来不还口的女人。那个他从没正眼瞧过的女人。那个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生儿子、用来伺候老娘的工具。

  现在,有人要用她换他的命。

  他忽然爬起来,跪着爬到洛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贞娘!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爷去!你好好伺候侯爷!侯爷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着我强!真的!”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这个男人——她的丈夫。他满脸堆笑,眼中却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别的男人,换他的命。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疼。

  是空。

  像一栋房子,塌了,什么都没剩下。

  李墨在一旁看着,看着她的脸从惨白,到涨红,再到惨白。看着她的眼睛从震惊,到绝望,到死灰一样的平静。

  他知道,火候到了。

  “西门公子,”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于她——”

  他看着洛贞娘:“跟我走。”

  说完,转身就走。

  洛贞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絮叨着“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的丈夫。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淡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然后她转身,眼角落下泪水跟着李墨走了出去。

  身后,西门靖还在喊:“贞娘!好好伺候侯爷!回头我给你立牌坊!”

  ---

  从顺天府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李墨没带她回春风楼,而是去了西门家的别院。

  那破旧的三进宅子,在暮色里更显凄凉。院子里杂草被风吹得沙沙响,破衣裳还晾在绳子上,飘来荡去。

  洛贞娘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西门婉已经睡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被子,睡得正熟。脸上还带着泪痕,想必是哭过。

  洛贞娘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出了里屋。

  李墨坐在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正打量着这屋里的陈设。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土坯。几件破旧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断腿的。屋顶的瓦片有几处破了,用草席子糊着,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洛贞娘走到灶台边,生火做饭。

  没有多少东西。半瓢白面,两个鸡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青紫的伤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着,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没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两碗清汤寡水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一盘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怜,叶子都炒蔫了。一碟子咸菜,切成细细的丝,码得整整齐齐。

  洛贞娘从灶台边摸出一壶酒,是那种散装的白酒,浑浊得像刷锅水。她给李墨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侯爷,”她端起碗,看着他,“妾身敬您。”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忍着,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李墨看着她,端起碗,也喝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话很少。只是喝,喝得脸慢慢红起来,眼神慢慢迷离起来。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来。

  “茅房在哪儿?”

  洛贞娘愣了愣,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在……在后院。可是……”她咬着唇,“塌了。前两天那场雨,塌了半边。还没修……”

  李墨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那怎么办?”他问。

  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瓦罐——旧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净,放在桌上。

  她低着头,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用这个吧。妾身……妾身给您接着……”

  李墨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着规矩,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这种女人,羞起来的时候,最勾人。

  他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她眼前晃。

  洛贞娘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她低着头,手捧着瓦罐,抖得跟筛糠似的。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儿瞟,瞟一眼,就赶紧移开,脸更红了。

  “接着。”李墨说。

  她咬着唇,把瓦罐凑过去,手抖得厉害,瓦罐口好几次都碰歪了。

  龟头顶着罐口,一股热流冲出来。

  “哗——”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贞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捧着瓦罐,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罐口,不敢往别处看。可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开。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声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发软。

  她咬着唇,手抖得更厉害了。可她还捧着,稳稳地捧着,让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进罐里。

  李墨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可那微微颤动的唇角,却泄露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她的腿在发抖,裙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在轻轻磨蹭。

  他忽然觉得,自己硬了。

  不是刚才那种尿急的硬,是那种想要干点什么的那种硬。

  这个女人,跟萧玉妍那种骚货不一样,跟乌云珠那种放荡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样。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规矩。可正是这种害羞,这种矜持,这种守着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样,反而让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规矩,一条一条,全撕碎了。

  尿完了。

  他抖了抖,把那根东西收回去,系好裤带。

  洛贞娘还捧着瓦罐,脸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荡,飘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她站起来,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

  刚转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浑身一僵。

  李墨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端着瓦罐的手。那手冰凉,却在发抖。他把瓦罐接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通红,眼中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可那嘴唇的形状,却很好看,是那种让人想亲一口的形状。

  “侯爷……”她小声唤,声音抖得厉害,“您……您要做什么……”

  李墨没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可洛贞娘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没被人吻过。

  成亲三年,西门靖从来没吻过她。那男人只会直接来,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从来不碰她的嘴。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嘴对嘴,可以这么……烫。

  李墨的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紧。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又缠着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麻,腿心一阵阵发软,底下那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

  一吻终了,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李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

  “侯爷……别……”她小声求着,声音又软又媚,跟小猫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经人家的媳妇……”

  李墨笑了。

  正经人家的媳妇。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西门靖把你卖给我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想起那个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样,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话——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

  眼眶红了。

  可她没有躲。

  李墨的手继续往下,探进她的亵裤里。

  那处,已经湿了。

  湿热湿热的,滑腻腻的,蜜液把亵裤浸得透湿。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又软又热,微微张开,正往外渗水。

  “嗯……”她闷哼一声,咬着唇,把脸埋在他怀里。

  李墨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抠挖着,旋转着。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那闷哼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呻吟。

  “啊……啊……”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洛贞娘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墨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含着那根手指,用舌尖轻轻舔着。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开,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把那上面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李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子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那两瓣不算肥硕、却紧致挺翘的臀肉,在他眼前晃。

  他扯下她的亵裤。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不是那种肥硕的巨臀,而是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紧致饱满的臀型。臀缝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

  “啊——!”

  那声音又细又尖,带着疼,带着怕,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里面很紧,很热,层层逼肉疯狂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绞得死紧。李墨抽送着,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她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侯爷……轻点……疼……太深了……啊……”

  李墨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分开双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表情平静,眼神专注,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西门靖。

  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发泄完了就睡。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在乎。他能让她疼,也能让她爽。他能让她哭,也能让她……想要更多。

  快感渐渐累积,最后在某一瞬间爆发。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再次尖叫,再次痉挛,再次高潮。

  然后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李墨抽出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低头看着她。

  洛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乱,头发散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物。她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发配流放,这辈子回不来了。这宅子,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撑着。”

  洛贞娘的眼眶红了。

  李墨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两。但对这个破败的家来说,够过好几年了。

  “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有空,我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颤。

  第九十七章 窗台春潮

  春风楼的茶香混着楼下说书先生的醒木声,一层层漫上来,像温水般浸透雅间的每个角落。

  李墨靠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沿。窗外日头斜照,将木格窗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他的锦袍上。说书先生正讲到《水浒》里潘金莲那段,醒木一拍,满堂茶客的哄笑声便顺着窗缝钻进来。

  门帘轻轻一颤。

  洛贞娘站在门口,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裹着单薄的身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可鬓角却散下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看见李墨,眼眶瞬间红了,那红不是胭脂,是从眼底深处漫上来的血丝,混着水光,颤巍巍地悬在睫毛上。

  她腿一软,身子往前倾,膝盖就要磕在地上。

  李墨伸手扶住她的小臂。那手臂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出什么事了?”

  洛贞娘抓着他的袖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侯爷……西门靖……他欠的赌债……”

  她咬着下唇,那唇原本是淡粉的,此刻被咬得发白,边缘渗出一线血丝。李墨看见她喉头滚动,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多少?”

  “三……三百两……”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妾身……实在拿不出……上次您给的银子,都填了之前的窟窿……”结果还完了今天又有人堵在门口。

  李墨松开手,走到窗边。

  他推开半扇窗。楼下街道熙攘,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那人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混在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里,像戏台上不合时宜的杂音。

  他关上窗,转过身。

  窗棂的影子恰好横在两人之间,将雅间割成明暗两半。

  “过来。”

  洛贞娘挪着步子走过去,鞋底摩擦着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垂着眼,盯着自己裙摆上绣的那朵半残的荷花。

  李墨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很细,一手就能圈住大半。他感觉到她浑身一僵,肌肉绷紧,像受惊的鹿。他把她带到窗边,窗台不高,只到她腰际。他按着她的肩,让她俯身趴在窗沿上。

  “侯爷!”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撑住窗台,指尖抠进木头的纹理里。

  “别动。”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你不是要借钱么?”

  洛贞娘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他贴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像烙铁。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撩起裙摆,探进亵裤的边缘。那指尖是凉的,触到她臀肉时,她浑身一颤。

  “侯爷……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

  李墨低笑,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看见才好。”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让街坊都瞧瞧,西门靖那废物,是怎么把自家媳妇按在窗台上卖的。”

  他的手彻底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凶,亵裤的棉布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他拨开那层阻碍,指腹直接按上蕊珠——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在他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么快就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在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指下颤抖、收缩,“是怕被人看见,还是……早就想要了?”

  洛贞娘面色潮红咬着唇,把脸埋进手弯里。耳根红得滴血,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间。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硬物顶着她,隔着衣料,滚烫、坚硬、充满威胁。

  李墨解开裤带。

  那根阳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的茎身泛着情动的暗红,顶端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撩开她湿透的亵裤,龟头顶在那片泥泞的入口,轻轻研磨。

  “嗯……”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

  窗外的喧嚣声忽然清晰起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孩童的嬉闹,说书先生醒木的脆响。所有这些声音都成了背景,衬托着雅间里压抑的喘息,和那黏腻的水声。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

  她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手背,把那声尖叫闷在皮肉里。太满了,那根东西撑得她小腹发胀,子宫口被顶得酸软。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肉体拍打声在雅间里回荡——啪!啪!啪!——节奏分明,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洛贞娘双手死死抓着窗沿,指节泛白。胸前那对不算丰腴的乳儿压在冰凉的木头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粗糙的木纹。每一下撞击,乳尖就被狠狠蹭过,那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侯爷……慢点……”她哭着求,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会被听见……”

  李墨没停。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扯开她的衣襟。那对乳儿跳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握住一只,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撞击中晃动、变形。拇指按上乳尖,用力揉搓。

  “啊……奶头……别……”她呻吟着,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潘金莲推开窗,竹竿打在西门庆头上。

  醒木“啪”地一拍。

  洛贞娘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绞得李墨闷哼一声。他发狠地顶弄了几下,顶得她身子往前耸,半个身子几乎探出窗外。

  “侯爷——!”她惊呼出声。

  这一声没压住,清亮地飘了出去。

  楼下,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正推车经过。他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

  二楼那扇窗里,一个女人趴在窗台上。衣衫凌乱,衣襟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晃动的乳峰。她的脸埋在手弯里,可那身子却在有节奏地耸动,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下,又一下。

  小贩愣住,脸瞬间涨红,赶紧低下头,推着车快步走了。

  洛贞娘看见了。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沸水般泼遍全身。可奇怪的是,那羞耻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腿心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酸软,撞得她理智崩断。

  “侯爷……妾身不行了……”她哭着喊,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变了调,“要去了……要被您干死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出汩汩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肉体拍打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雅间里回荡。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一阵阵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下。

  可李墨还没射。

  他抽出阳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窗台上。日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肩上,腿心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阴唇红肿,微微张开,像朵被蹂躏过的花。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处光洁无毛,是难得一见的“一条线”。两片薄薄的阴唇泛着水光,嫩红的肉壁从缝隙里露出来,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体液。

  “真漂亮。”李墨喃喃道,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更深处的嫣红。

  洛贞娘别过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可她的身子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臀缝流下,滴在窗台上。

  李墨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挤进那处狭窄的甬道。她浑身一颤,指甲抠进他手臂的衣料里,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窗外喧嚣声变得遥远,说书先生的声音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只有身体深处的撞击声,和那黏腻的水声,清晰得刺耳。

  “侯爷……射给妾身……”她哭着求,语无伦次,“射里面……妾身要……要怀上侯爷的……”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热流烫得她浑身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绞着那根阳物,像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身子弓起,脖颈绷直,像濒死的天鹅。蜜液混着他的精液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窗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瘫在窗台上,大口喘息。日光刺眼,她眯着眼,看着头顶藻井上繁复的花纹。世界在晃动,那些花纹扭曲、旋转,最后模糊成一片光晕。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整理好衣袍,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三百两,放在她手边。

  “拿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洛贞娘挣扎着坐起来,腿心还在往外淌着浊液。她整理好衣衫,手指颤抖着把那叠银票收进袖中。银票的边缘沾上了窗台上的水渍,晕开一小片湿痕。

  “侯爷……”她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感激、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恋,“妾身……该如何报答?”

  李墨伸手,拇指抹过她唇角。那里沾着一点白浊,是他刚才射精时溅上去的。他把拇指递到她唇边。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

  舌尖卷过指腹,将那点精液仔细舔舐干净,然后咽下去。喉头滚动,像完成某种仪式。

  “这样就行。”他说。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

  花想容站在门口,一身水红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丰腴的乳儿几乎要跳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身后,虞九娘也跟了进来,靛蓝劲装裹着紧实的身段,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目光落在洛贞娘腿间那滩水渍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哟——”花想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爷正忙着呢?妾身来得不巧?”

  洛贞娘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李墨却笑了。

  “来得正好。”他看向花想容,“你身上带着那东西吗?”

  花想容愣了愣,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小瓶。瓶身温润,里面装着淡粉色的粉末,在日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淫毒粉。”她说,声音又软又媚,“草原老萨满炼的,沾上一点,贞洁烈女也得变成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李墨接过玉瓶,在掌心把玩。

  洛贞娘看着那玉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往后退,脚跟却撞在窗台上,身子一晃。

  李墨揽住她的腰。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只是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点淡粉色粉末在茶盏里,又斟了半杯酒。粉末在酒液中化开,泛起细小的气泡,像某种活物。

  “喝了它。”

  洛贞娘看着那盏酒,又看着李墨。她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看见花想容玩味的笑,看见虞九娘淡漠的眼神。她想起那个破败的院子,想起西门靖跪在地上求她去陪债主睡觉的样子,想起女儿躲在门后怯生生的眼睛。

  她端起酒盏。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那甜味在舌尖化开,很快变成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温暖,像泡在温水里。可很快,那温暖变成灼热,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皮肤开始发烫,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腿心处,一股陌生的热流涌出。

  比平日更烫,更黏腻,多得让她害怕。她夹紧双腿,可那湿意还是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亵裤瞬间湿透。更可怕的是那处的敏感——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侯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中水光潋滟,“妾身……好热……”

  李墨看着她。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泛着情动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前,隔着衣料揉捏那对乳儿。

  “嗯……”她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与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妇人判若两人。

  花想容笑了。

  她走到洛贞娘身边,伸手解开她的衣襟。洛贞娘没有躲,反而主动挺起胸,让那对乳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花想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啊……”洛贞娘仰头呻吟,手抱住花想容的头,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把乳房更往她嘴里送。她能感觉到花想容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那刺激让她腰肢发软。

  虞九娘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轻易拨开湿透的亵裤,探入那片泥泞的幽谷。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虞九娘的手指探入湿滑的甬道,轻轻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真湿。”虞九娘难得开口,声音沙哑,“药效上来了。”

  李墨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

  三个女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花想容和虞九娘剥光了洛贞娘的衣服,把她按在软榻上。花想容骑在她脸上,分开腿,将那处湿漉漉的蜜穴凑到她唇边;虞九娘跪在她腿间,低头,舌尖舔上那颗硬挺的阴蒂。

  洛贞娘完全变了个人。

  她疯狂地舔舐着花想容的蜜穴,舌尖探入紧致的甬道,卷出汩汩淫水,悉数吞入腹中。她扭着腰,把腿心更往虞九娘嘴里送,呻吟声又高又媚,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矜持。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揉捏乳儿,指尖探入股缝,在后庭那圈褶皱上打转。

  “给我……我要……还要……”她哭着喊,声音破碎,“下面好痒……里面好空……”

  花想容从她身上下来,把那瓶淫毒粉又倒出一些,化在酒里,递给虞九娘。虞九娘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很快,她也变了。

  眼中淡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情动的迷离。她扑到洛贞娘身上,两人疯狂地拥吻,舌头交缠,津液交换。她的手探到洛贞娘腿间,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洛贞娘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探到她腿间,揉弄那颗硬挺的阴蒂。

  李墨拿起桌上的酒壶,走到她们身边。

  洛贞娘正趴在软榻上,撅着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圈粉嫩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收缩。

  他蹲下身,拔开酒壶的塞子。

  冰凉的酒液浇上去的瞬间,洛贞娘浑身一颤。

  “啊——!”她尖叫出声,身子剧烈颤抖。那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她想躲,却被花想容按住了腰。

  “别动。”花想容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让侯爷好好疼你。”

  酒壶的壶嘴抵上那圈褶皱。

  冰凉的瓷质触感让洛贞娘绷紧了身子。她能感觉到壶嘴一点点挤进去,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把那冰凉的异物吸得更深。然后,酒液灌了进来。

  “嗯……啊……”她咬着唇,呻吟从齿缝里溢出。冰凉的酒液在体内扩散,与淫毒粉带来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那刺激让她几乎疯掉。后庭被撑开,被灌满,一种陌生的饱胀感混合着羞耻和快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灌完酒,李墨把酒壶递给花想容。

  花想容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嘴对嘴渡给洛贞娘。洛贞娘贪婪地吞咽着,把那混着淫毒粉和花想容口水的酒液悉数吞下。有些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锁骨上。

  虞九娘也凑过来,三人交换着口中的酒液,舌头交缠,津液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

  然后,三人一起扑向李墨。

  花想容跪在他腿间,含住他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阳物,深深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虞九娘从后面抱住他,那对饱满的乳儿紧贴着他的背脊,乳尖硬挺,摩擦着他的衣衫。洛贞娘骑在他脸上,分开腿,把那片狼藉的腿心凑到他唇边。

  “侯爷……吃妾身的逼……”她哭着求,腰肢疯狂扭动,“里面好痒……求您舔舔……”

  李墨张口,含住那颗硬挺的阴蒂。

  她尖叫一声,身子剧烈抽搐,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脸上。他没有停,舌尖探入紧致的甬道,在那片湿滑的肉壁上刮过,感受着那圈软肉疯狂收缩,绞着他的舌头。

  雅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汗水的咸涩,淫水的甜腥,酒液的醇香,还有淫毒粉那诡异的甜香,混在一起,像某种催情的熏香。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盖过了窗外所有的喧嚣。

  日光渐渐西斜,将窗格影子拉得更长。

  那些影子落在纠缠的肉体上,明明暗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图。

  第九十八章 时光如梭

  江宁的喜讯是十月初三送到京城的。

  那日李墨正在书房批阅北疆送来的密报,影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脸上带着少见的喜色:“主子,江宁来信。沈姑娘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六两。母子平安。”

  李墨拆信的手顿了顿。

  信是沈月瑶亲笔,字迹比往日潦草些,像是写的时候还虚着。信上说,孩子九月初八生的,折腾了整整一夜,接生的稳婆都说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娃。生下来哭声震天,沈崇山老爷子在产房外听见,拐杖都扔了,老泪纵横地念叨“沈家有后了”。

  信的末尾,沈月瑶写了一句:“孩子像你,眉眼都像。妾身给他取了个乳名,叫‘念安’。沈安的大名,等侯爷回来定。”

  李墨把信折好,压在砚台底下。

  “回信。”他说,“说我一切安好,让她好好坐月子。别急着下床,别操劳。补品别省,该吃就吃。”

  影月应了,正要出去,又想起什么,转身道:“还有一事。宋家那边也来信了——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了身孕。宋大小姐害喜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宋二小姐倒还好,就是嗜睡,一天能睡七八个时辰。”

  李墨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宋清雅。那个女人从他被催眠系统带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站在他对面。她强势,骄傲,从不轻易低头。后来被他彻底征服,把宋家的产业全部交给他打理,连她自己的身体和心,都一并交了出来。

  他又想起宋清荷。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从不敢正眼看他,到偷偷给他送枇杷,到在书房里被他夺走初夜。如今,她也怀孕了。

  “让江宁那边多派几个人伺候。宋大小姐的害喜,找大夫开方子调养。宋二小姐那边,别让人扰她睡觉。”

  影月点头,转身出去了。

  李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来这个世界,快两年了。

  两年前,他还是现代实验室里的一个研究员,一场爆炸把他炸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醒来时,他是一具被人打晕的赘婿,躺在宋府后院的柴房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岳母苏婉在床边照顾他,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女婿的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系统激活的声音还响在耳边,那机械的、冰冷的提示音,如今想起来,竟有几分亲切。

  两年。

  他从一个被人瞧不起的赘婿,变成了江宁侯。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变成了掌控江南织造、北疆边军、京城大半势力的权臣。他睡过的女人,从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嫔,到皇宫里的皇后、太子妃、先帝的遗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到良家妇女,到青楼花魁……

  她们的肚子,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来。

  沈月瑶生了儿子。宋清雅和宋清荷怀孕了。太子妃苏云裳也怀孕了。

  他忽然想起今早苏云裳来书房送汤时,偷偷告诉他“月事两个月没来”时,脸上那又喜又怕的表情。她是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却是他的。这件事若传出去,废太子都是轻的,满门抄斩也不为过。可她不怕,或者说,她怕,却更想留下这个孩子。

  “侯爷,”她攥着他的袖子,眼中泪光闪闪,“妾身想生下来。”

  “那就生。”他说。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侯爷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太子……”

  “太子?”他笑了,“太子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能管你?”

  她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笑得又甜又媚,偎进他怀里,小声说:“那妾身就放心了。妾身要给侯爷生个儿子,像侯爷一样俊,一样有本事。”

  他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窗外日头正好,照得书房里亮堂堂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风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还有远处街市上隐隐约约的叫卖声。

  时间过得真快。

  两年前,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每天盘算着怎么用系统活下去。如今,他有爵位,有产业,有军队,有女人,有孩子。他的势力从江宁延伸到京城,从京城延伸到北疆,从北疆延伸到草原。他的敌人,要么死了,要么跪了,要么正在跪的路上。

  可他心里清楚,这盘棋,还没下完。

  广宁王虽被催眠,北疆十万边军虽尽在掌控,可朝中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墙头草?长公主虽摄政,可太子还活着,那些拥护正统的大臣们,眼睛都盯着东宫呢。还有皇后,还有太后,还有那些被他睡过的、没被他睡过的、恨他的、怕他的、想爬他床的……

  可他喜欢。

  他就喜欢这种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感觉。就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个个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就喜欢把那些贞洁烈女、端庄贵妇、冰清玉洁的千金小姐,一个个剥光了,按在身下,干到她们哭着求饶,干到她们再也端不起那副架子,干到她们心甘情愿地张开嘴,喝他的尿,吃他的精,舔他脚上的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好皮相,比两年前那个浑身是伤的赘婿,不知强了多少。可骨子里,他还是那个实验室里出来的研究员,冷静,算计,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主子。”影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宫里来人了。说几位娘娘在汤泉宫备好了热水,请主子过去沐浴。”

  汤泉宫。

  李墨唇角微微扬起。

  那些女人,又在搞什么花样?

  “知道了。”

  汤泉宫的温泉池子,比往日更热闹。

  李墨推门进去时,水汽氤氲,白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脂粉混合的气味,甜腻腻的,像某种催情的熏香。

  池子里,七八个女人泡在热水里,裸着的肩膀、背脊、手臂,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听见门响,齐齐转过头来。

  萧玉妍趴在池边,胸前那对巨乳压在水汽氤氲的汉白玉上,挤得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看见李墨,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爷来了。”

  南宫清晏靠在她身边,水刚好漫到锁骨,那对小巧的乳儿在水下若隐若现,乳尖那两点嫣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红着脸,小声唤了句“侯爷”,声音又软又糯,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沈清韵站在浅水区,水只到她腰际。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水汽中——乳房挺翘,腰肢纤细,腿心处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她看见李墨的目光落过来,咬着唇,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

  周雪莹坐在池边,一双长腿垂在水里,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皮质束胸与开裆裤。她看着李墨,眼神炽热直接:“侯爷,水刚好,下来泡泡。”

  胡萍儿跪在池边,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汉白玉上,挤得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说:“侯爷……妾身给您揉揉肩……”

  郑玉茹半躺在水里,丰腴的身体随着水波浮动,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上,乳晕深褐,乳尖硬挺。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巨乳晃了晃,溅起一片水花。

  赵雅茹坐在池边最远的角落,一身月白纱衣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的盘扣都系得严严实实。她端着茶盏,垂眸饮茶,仿佛眼前这一切与她无关——如果不是纱衣下,那两点乳尖的凸起太过明显。

  柳婉容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流下,流过那对被操得红肿的乳尖,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侯爷一路辛苦,”她柔声道,“让妾身们伺候您沐浴。”

  衣带解开,外袍褪下,中衣褪下。

  当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时,池子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那东西比平日更大,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好大……”胡萍儿小声说,眼睛都直了。

  “比昨夜还大……”南宫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湿了。

  柳婉容牵着他的手,引他走进池子。

  温热的池水漫过小腿、大腿、腰际。他靠在池边,闭上眼,享受那温热的包裹。可还没等他放松下来,几具温软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萧玉妍从后面抱住他,那对缀着黑色蕾丝的巨乳压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肤。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里半浮半沉的阳物,轻轻揉搓。

  “侯爷这儿……”她在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几日了……”

  南宫清晏从侧面靠过来,那对小乳贴在他臂上,柔软温热。她低着头,红着脸,手却探到他腿间,轻轻揉弄他的囊袋。

  “侯爷……”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妾身……妾身也想……”

  沈清韵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际。她咬着唇,犹豫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蹲了下去。

  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脖颈,最后,她的脸埋进他腿间。

  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她的动作还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已经很努力了。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柱身,一点点舔舐,一点点深入。水呛进她嘴里,她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

  李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沈清韵浑身一颤,随即顺从地让他按着,让那根粗长的阳物更深入地进入她口中。水在她嘴里涌动,混着唾液,混着他的体液,被她一点点咽下去。

  周雪莹从另一边潜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她的口技比沈清韵好得多,吞吐间带着节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两张嘴,一上一下,同时侍奉着同一根阳物。

  胡萍儿跪在池边,俯下身,将那对巨乳凑到他面前。乳肉雪白绵软,乳尖嫣红硬挺,顶端还沁着细细的奶珠。

  “侯爷……”她怯生生地说,“您吃妾身的奶子……妾身……妾身给您挤奶……”

  她双手捧起自己左乳,用力一挤。一股乳白的奶水滋出来,正滋在他脸上。她慌了,连忙用帕子去擦,却被他握住手腕。

  “继续。”他说。

  胡萍儿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双手捧着双乳,对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挤,竟然是她找御医要的发奶药,让她有了奶水,一股股滋出来,滋在他脸上、唇上、脖颈上。他张开嘴,接住那些奶水,咽下去。

  郑玉茹游过来,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深褐色的乳头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涌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温热而浓郁。

  “啊……侯爷……”郑玉茹仰头呻吟,手抱着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吸……吸妾身的奶……把妾身吸干……”

  赵雅茹依旧坐在池边,垂眸饮茶。

  可她端着茶盏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那件月白纱衣下,乳尖的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那两颗硬挺的小点,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柳婉容游到她身边,轻声说:“姐姐,过去吧。”

  赵雅茹没有动。

  柳婉容伸手,解开她纱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月白纱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褐,乳头早已硬挺;腰肢虽不纤细,却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姐姐的奶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着说,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轻轻揉捏,“侯爷一定喜欢。”

  赵雅茹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腿心流出的蜜液,却出卖了她。

  柳婉容牵着她,走进池子,走到李墨面前。

  赵雅茹站在那儿,水只到她腰际。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浑身都在发抖。

  李墨松开胡萍儿的奶子,伸手,抬起赵雅茹的下巴。

  水汽氤氲中,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羞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

  “侯爷……”她轻声唤,声音沙哑。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进怀里。

  她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一吻终了,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更浓。

  李墨的手探入她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绞紧,层层嫩肉疯狂蠕动。他抽送着,抠挖着,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赵雅茹的呻吟终于溢出,那声音又媚又哑,与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水汽中亮晶晶的。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赵雅茹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片刻,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将自己的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李墨将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池边,翘起屁股。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水汽中白得晃眼。臀缝深幽,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缝清晰可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臀缝深处的东西。

  一枚玉质肛塞,嵌在她的后庭里。

  那肛塞通体碧绿,雕成凤尾的形状,尾羽层层叠叠,每一片羽毛都刻得纤毫毕现。肛塞的底座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展开,正好卡在臀缝外,将那圈粉嫩的褶皱完全遮住。随着她的呼吸,那朵牡丹微微颤动,像有生命一般。

  “这是……”李墨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朵牡丹。

  赵雅茹浑身一颤,咬着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妾身……妾身戴着好几日了……就等侯爷来看……”

  李墨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向池中其他女人。

  这一看,才发现——

  不止赵雅茹。

  萧玉妍从后面贴上来,屁股微微翘起,让他看自己臀缝深处。那里嵌着一枚墨玉肛塞,雕成蛇形,蛇身盘绕,蛇头高昂,蛇信子正好抵在会阴处。随着她的扭动,那蛇信子轻轻摩擦着她的敏感地带。

  “侯爷,”她在耳边吐气如兰,“妾身这个……是蛇……又滑又凉……塞进去的时候……妾身差点就去了……”

  南宫清晏红着脸,也转过身,翘起屁股。

  她的肛塞是白玉的,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包裹,最外层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花蕊。那花蕊恰好对着她的后庭,仿佛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妾身这个……是莲花……”她小声说,脸更红了,“塞进去的时候……好胀……又好舒服……”

  沈清韵从水里站起来,背对着他,弯下腰。

  她的肛塞是粉玉的,雕成一只蝴蝶。蝶翼薄如蝉翼,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要飞起来。

  “妾身……妾身这个是蝴蝶……”她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塞了好几次才塞进去……好疼……又好爽……”

  周雪莹转过身,双手掰开臀瓣。

  她的肛塞是黑玉的,雕成一把小剑。剑身细长,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缝里,只露出剑柄。

  “妾身这个,是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直接,“塞进去的时候,跟被操一样爽。”

  胡萍儿趴在池边,那对巨乳压在汉白玉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肛塞是红玉的,雕成一串葡萄。每一颗葡萄都有拇指大小,圆润饱满,一颗接一颗,深深嵌在她体内。最外面那颗正好卡在臀缝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妾身……妾身这个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说,“塞进去的时候……好涨……一颗一颗的……每一颗都撑得妾身想叫……”

  郑玉茹仰躺在水里,双腿分开,架在池边。她的肛塞是黄玉的,雕成一支麦穗。麦穗颗粒饱满,穗须细密,此刻正深深嵌在她体内,只露出一截金黄的穗杆。

  “妾身这个,是麦穗。”她慵懒地说,手指轻轻拨弄那截穗杆,“颗粒磨着里面,又痒又麻……侯爷要不要试试?”

  柳婉容最后一个转过身。

  她的肛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铃铛。铃铛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颗刚好卡在括约肌处,最大的那颗垂在臀缝外,里面嵌着真正的金铃铛。她轻轻扭腰,那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叮铃,叮铃——

  “侯爷,”她媚眼如丝,“妾身这个……会响。”

  李墨看着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看着那些嵌在臀缝里的各色肛塞——凤尾、蛇形、莲花、蝴蝶、剑、葡萄、麦穗、铃铛——在氤氲的水汽中,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玉质的温润光泽,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

  他忽然笑了。

  “转过来。”他说。

  八个女人齐刷刷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们都红着脸,眼中水光潋滟,腿心都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池水里。

  “谁让你们戴这些的?”

  萧玉妍媚笑着:“是妾身的主意。侯爷在外奔波,妾身们帮不上忙,只能……想些法子,让侯爷开心。”

  “开心?”李墨挑眉。

  “侯爷不开心吗?”她反问,手指轻轻拨弄自己臀缝里的蛇形肛塞,那蛇信子磨蹭着会阴,让她轻吟一声,“侯爷不喜欢看妾身们……戴着这些东西……等着侯爷?”

  李墨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女人。

  她们都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这些女人,有的是先帝的妃子,有的是大家闺秀,有的是武将之女。她们本该端庄,本该矜持,本该守着那些该死的规矩。可此刻,她们都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屁股里塞着各种淫具,等着他临幸。

  他伸手,把赵雅茹拉过来。

  “趴下。”他说。

  赵雅茹顺从地趴在池边,翘起屁股。那朵牡丹肛塞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花瓣微微颤动,像在邀请。

  李墨握住那朵牡丹,缓缓往外抽。

  “嗯……”赵雅茹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玉塞一点一点退出她的后庭,带出粉嫩的褶皱。抽到一半时,她浑身一颤,花穴涌出一股蜜液。

  他继续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

  那圈粉嫩的褶皱被撑开一个圆润的小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他低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赵雅茹浑身剧颤,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李墨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肛塞放在池边,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口,腰身一挺——

  “啊——!!!”

  赵雅茹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比前穴更强烈,更刺激。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挤进紧致的肠道,每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赵雅茹被干得浑身乱颤,花穴蜜液狂涌,喷得到处都是。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嘶喊。

  “侯爷……后庭……后庭要被干烂了……啊……好爽……”

  其他女人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人自己揉着乳房,有人探手到自己腿间抠挖,有人相互拥吻,有人跪下来,伸出舌头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

  萧玉妍跪在李墨身后,用那对缀着黑色蕾丝的巨乳摩擦他的背,乳头硬挺,在他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南宫清晏趴在他身侧,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沈清韵跪在他腿间,舔舐着他的囊袋和会阴。周雪莹从前面抱住他,将硬挺的乳尖凑到他唇边。

  胡萍儿和郑玉茹抱在一起,四只巨乳相互挤压摩擦,乳尖相碰,乳水交融。柳婉容跪在她们身边,舌头在两人乳房间游走,舔舐着流出的乳汁和汗水。

  李墨在赵雅茹后庭里冲刺了上百下,然后抽出,转身插进萧玉妍的蛇形肛塞撑开的后庭里。萧玉妍浪叫一声,蛇形肛塞被顶得更深,蛇信子磨蹭着她的花穴,让她瞬间高潮。

  他又抽出,插进南宫清晏的莲花肛塞撑开的后庭里。南宫清晏哭着喊,莲花瓣被撞得散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花蕊。

  然后是沈清韵的蝴蝶,周雪莹的剑,胡萍儿的葡萄,郑玉茹的麦穗,柳婉容的铃铛……

  他一个一个地操过去,把那些肛塞顶得更深,把那些后庭操得红肿,把那些女人干得死去活来。

  最后,他把柳婉容按在池边,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那串铃铛肛塞被顶进最深处,金铃在她体内叮铃作响。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

  柳婉容尖叫着高潮,花穴蜜液狂涌,混着后庭流出的精液,在池水里晕开一片浑浊的白。

  李墨抽出阳物,靠在池边,大口喘息。

  八个女人瘫软在池边、水里、地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她们的肛塞有的被顶得更深正努力让自己拉出来,有的被抽出来,有的掉在地上,沾满了体液。可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

  萧玉妍爬过来,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物,仔细清理。其他女人也爬过来,用嘴、用乳房都在帮李墨清理。

  李墨靠在池边,看着她们。

  烛光摇曳,水汽氤氲,八个赤裸的女人围着他,像一群虔诚的信徒,侍奉着他们的神。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

  那时候,他躺在宋府后院的柴房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苏婉在床边照顾他,他第一次使用系统,让她给自己按摩肩膀。

  那时候,他哪里会想到,两年后,他会坐在皇宫的温泉池里,被八个先帝的妃子围着,屁股里塞着各种肛塞,等着他临幸。

  时间过得真快。

  “侯爷在想什么?”萧玉妍趴在他腿上,仰脸看他。

  “在想两年前。”他说。

  “两年前?”

  “两年前,我还什么都不是。”

  萧玉妍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可您现在什么都是了。”

  李墨低头看她。

  水汽氤氲中,她的脸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是啊,”他说,“什么都是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全文完)

  ——后记

  写到这里,《总纲逍遥赘婿》的故事就暂告一段落了。

  李墨从江宁到京城,从赘婿到侯爵,从一无所有到权倾朝野。他睡过的女人,从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嫔,从皇宫里的皇后、太子妃、先帝遗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从青楼花魁到良家妇女。他的孩子,在沈月瑶的肚子里,在宋家姐妹的肚子里,在太子妃的肚子里,或许还在更多女人的肚子里。

  这盘棋,他还在下。

  这江山,他还要继续走。

  但这个故事,就先停在这里吧。

  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朋友。

  愿你们的人生,也如李墨一般,乘风破浪,直挂云帆。

  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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