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38-40)作者:RomaneContiaY
2026/07/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348 第38章 夜扶春帷-南宫璃篇 欧阳薪没有丝毫停顿,足下一点,身形已然掠向暖玉池畔另一座灯火已歇、却在月色下透出几许柔和暖意的小楼【衔香居】。 此处作为长房长子欧阳天阙与其爱妻南宫璃,以及大小姐欧阳静棠的居所,一如其女主人的温婉雅韵。 欧阳薪再次轻车熟路地潜入温香静谧的内室。 不同于锦鳞阁的清雅檀香,衔香居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暖玉池淡淡水汽与甜暖香薰的慵懒气息,显然此间女主更需安神助眠。 透过轻薄的月影纱帐,宽大的云锦床榻之上,一道身影侧卧而入梦乡。 那便是大叔母南宫璃。 月华柔柔流淌,映亮她半边未施粉黛的容颜,双颊饱满如细腻的脂玉,泛着健康柔润的光泽,黛眉纤长弯弯,如同江南雾霭晕染的远山,长睫在眼睑下投下静谧的阴影,唇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柔婉笑意,仿佛连睡梦中也温柔可人。 她只着了一身质地极其轻薄柔软的藕荷色冰蝉纱寝衣,侧卧的姿态使得那本已惊人饱满的上围曲线显得更为夸张!薄被仅仅掩住纤腰以下,其上,那对傲人的峰峦简直呼之欲出!寝衣柔软滑顺的料子被撑到极致,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无比浑圆的、带着致命沉甸感的硕大轮廓,那饱满的弧度仿佛两粒熟透沉坠的深秋蜜瓜,分量感远胜二叔母秦若水!顺着圆润滑腻的肩颈线条往下,那柔软的布料顺着丰腴无比的乳肉轮廓向下流淌,在腰肢处骤然内收,又立刻惊心动魄地衔接上被薄被遮掩的、隐现惊人弹软潜力的臀线。 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睡美图谱,欧阳薪眼中灼火一闪。他如同一头迫不及待的小兽,再无半分犹豫,直接翻身爬上柔软馨香的大床,如同最依恋的幼崽般,整个精瘦的身躯从背后结结实实、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脸颊更是一头深深扎进了南宫璃那对饱满温软到惊人的蜜瓜雪峰之间!隔着薄如无物的冰蝉纱,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成熟妇人甜暖体香与微微汗意的销魂气息!手臂也霸道地从她纤腰下穿过,紧紧环抱! “璃……伯母?” 那带着浓重睡意与少年独特气息的闷哼声喷灌在最为敏感滑腻的乳沟深处! “嗯…?”南宫璃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安睡的温柔柳叶眼倏地睁开!先是睡意朦胧的迷茫,随即一股早已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如同闪电般劈入大脑!她身体瞬间僵硬! 震惊,难以置信! 她猛地一个旋身!借着这股力道,直接将趴在胸前的少年掀坐起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瞬间转为对坐的姿态! 南宫璃甚至顾不得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雪腻春光的那件脆弱的寝衣!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扑去,双膝跪落在榻上,臀部顺势沉压于脚跟之间,身子前倾,一双玉臂仿佛母亲护住失而复得的珍宝,猛地将欧阳薪的头死死按回那对饱满馥郁的乳丘之间!柔软却强势的压迫令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化作闷哼,被那温香软玉彻底吞没。 “我的薪儿!!!!”一声撕心裂肺、饱含着一个月煎熬的哭声瞬间从她那温婉如水的胸膛深处爆发出来!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紧贴的墨发与薄薄的寝衣布料!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地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宣泄着积聚的忧心:“你这挨千刀的小……冤家!孽障!混小子……呜呜……你到底……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把伯母的心……都要生生吓碎了……呜呜呜……碎了不知多少回了啊!” 那哭声毫无平日里端静贤淑的风范,充满了哀切与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 “伯母受苦了!都是小侄的不是!”欧阳薪也被这奔泻的情感冲得心头震颤,双臂紧紧环抱着怀中剧烈起伏、温暖异常的丰腴玉体,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安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巨硕软玉在自己颈侧脸颊摩擦弹跳时,那份沉甸绵弹的绝顶触感以及南宫璃那几乎要将自己揉进骨子里的用力! 南宫璃的捶打最终成了无力的拍抚,她将满是泪痕的脸蛋从欧阳薪后颈抬起,泪水未干的桃花眼细细端详着他年轻的脸庞,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满是疼惜:“看看……都瘦了……下巴都尖了……脸上也糙了……是不是吃了好多苦……受了天大的罪?那些害你吃苦挨饿的畜生,就该被天雷轰碎三魂七魄,打入九幽寒狱,用炼魂钉穿骨、噬灵火焚心,连一缕残魂都不许剩下!” 未等欧阳薪回话,她那婆娑泪眼便已捕捉到他眸底那汹涌而来的、毫不掩饰的炽热火焰!那目光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属于自家这“小色魔”特有的、混合了至亲孺慕与男人对女人赤裸裸欲望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燃起了无形的火苗! 那份方才还在汹涌奔流的沉痛悲伤与劫后狂喜,竟在这灼人的眼神交锋中奇异地开始退潮、沉淀,转而化为另一种……更为滚烫、更为粘稠的、早已在无数次亲密中刻下深刻烙印的身体记忆与渴望! “你这……贪嘴的小……坏胚子……”南宫璃脸蛋飞起醉酒般的红晕,眼中却再无半分斥退之意,反而漾起一层成熟风韵的羞潮与纵容。 她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更深沉的情愫,而再次主动将少年的头微微拉近,同时另一只玉手……竟开始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藕荷色冰蝉纱寝衣的襟前珍珠纽绊! 她那件藕荷色冰蝉纱寝衣襟口的最后几颗莹白珍珠纽扣被玉指灵巧地捻开! 就在寝衣轻柔滑落、即将堆叠在丰腴腰肢两侧,将那对惊世骇俗的蜜瓜状豪乳彻底解放出来的刹那! 南宫璃眼波流转,忽而屈指朝床头那枚镶嵌在白玉底座中的硕大宝珠极其隐秘地一弹指! 一股柔和的、带着暖意的精纯灵力瞬间注入温润宝珠! 原本只是映着月光散发柔和晕轮的宝珠骤然光芒大盛,璀璨却毫不刺目的清辉如水银泻地般铺满了整个温馨的暖阁!这灵力激活的光芒明亮而温暖,将帐内一切无所遁形地映照得纤毫毕现!尤其是她刚刚褪去最后束缚、完全裸露出来的上身! 光芒流泻之间,那对傲然挺立、如同熟透蜜瓜骤然坠入光之泉眼的傲人双峰彻底展露其绝世风姿! 肤如最上等的玉脂凝膏,在强光映照下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流淌着一种柔滑无瑕、吹弹可破的晶莹光感! 巨大的弧线饱满,沉甸甸的分量感在光芒下甚至投下了两团浑圆优美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阴影!顶端的蓓蕾不再是浅浅的褐色!在如此近距离的光辉照耀下,那色泽清晰无比!如同两颗成熟饱满、汁液丰盈、闪烁着糖浆般诱人光泽的焦糖色大樱桃!此刻因情动与光温刺激而硬挺怒放,骄傲地挺翘在雪色峰巅,在光华下甚至能看到表层微小的细致凹凸纹理边缘那圈迷人的嫣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粒娇嫩欲滴的珠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将那份活色生香的饱满肉欲与顶级的雌性诱惑力,以一种最原始、最赤裸、也最辉煌的方式彰显殆尽! 就在这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色惊魂之美暴露无遗的瞬间! 两人的唇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如同磁石般死死吸合在了一起! 这一吻,如同干柴遇烈火炸裂出的星火燎原!远比面对秦若水的半推半就、欧阳墨的狂野掠夺更加炽烈、更加粘稠如蜜地缠绵!它带着重逢的狂喜、失而复得的确认以及被眼前活色生香彻底点燃的原始情欲! “滋唧……嗯唔……” 湿滑滑腻的唇瓣甫一贴合便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 檀口微启的刹那,欧阳薪那条滚烫灵滑如蛇的长舌便已迫不及待地强势锲入! 南宫璃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白纸少女,她的吻蕴藏着经年人事浸润出的深厚底蕴!温软湿热的香舌带着一种熟透妇人才有的妖艳妩媚与侵略性,如同找到了失落的珍宝般主动地迎击上去!灵巧地、却又充满力量地卷动、缠绕! 两条火热的舌头如同在黑暗泥泞中疯狂争道、互相舔舐纠缠的灵蛇!激烈地在对方唇齿禁域间冲撞、刮搔、缠绵! 噗啾……咕唧……啧…… 清晰到令人耳根发烫、如同交媾前奏般的黏腻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两人紧贴得毫无缝隙的唇瓣间炸响、黏连、拉丝!南宫璃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涎液被他贪婪吮吸卷走的微妙触觉!这份久违的、激烈到几乎窒息的深吻快感,混合着对怀中少年那份复杂的、揉碎了母性、情欲与功利依赖的情感,让她几乎溺毙在这汹涌浪潮里! ‘老天爷……这小霸王……这一个多月不见……被哪个妖女调教的?这……这刮弄舌根的劲道……这深喉吮吸的力道……哪里还是那个只会蛮啃的莽撞小子?!……啧……不行……不能想……要被他这小舌头弄湿了……’ 被这份突如其来、暴增数倍的激烈吻技冲击得有些失神,南宫璃心中又惊又疑,更有一种难言的醋意与随之翻涌十倍百倍的快意!但她那双丰腴玉臂却如同最柔韧的水草,死死缠绕住欧阳薪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喉间溢出更加沉醉的呜咽。 感受到她唇舌间反馈出的疯狂迎合与那份成熟妇人火辣粘稠的回应,欧阳薪心中大畅! ‘要论这口舌之欢……果然还是璃伯母最知情识趣!墨姑姑吻得太狠太霸道,像要把小爷嚼碎了咽下去!若水伯母虽有经验却总带着羞赧自持……唯有璃伯母这舌尖,温软滑腻如暖玉琼浆!那纠缠回应的技巧与火热包容的风情才是我心头至爱!爽!太爽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赞美着,舌间的攻势愈发猛烈刁钻!舌尖如同最灵敏的武器,时而如小刷子般快速撩刮她敏感的上颚软腭,带来阵阵让她娇躯痉挛的战栗;时而如同凿石钻头般狠狠抵入她喉腔深处,引得她阵阵干呕般的窒息呜咽;时而又如灵活的吸盘,紧裹住她的丁香香滑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从舌根处吸吮出来! 两人的唇舌如同在口腔内开辟了一处更加私密、更加火热的战场!每一次碰撞、每一声黏腻的水响都如同惊雷闪电,轰击在彼此早已熊熊燃烧的神魂之上!这份唇舌间的疯狂交媾,已然成为了除却下身顶磨冲撞之外、另一场无声却激烈无比的灵欲风暴! 满室的辉光下,两道喘息如牛的身影紧贴纠缠,唯有那黏腻到滴水的“咕啾……滋啧……唔嗯”声音在静夜中谱写着最原始淫靡的亲吻交响! 就在两副滚烫躯体紧贴交缠、唇舌激烈勾连、满室回荡着黏腻吮吸与粗重喘息声浪的同时! 欧阳薪那双早已按捺不住情焰燥火的大手,已然精准覆盖在那对沐浴在宝珠清辉下、散发着无匹肉欲芬芳的蜜瓜豪乳之上! 一手一个,五指箕张,狠狠陷入那片滑腻温软到极致的澎湃乳脂深处!那惊人的丰满、饱满且富有弹性,瞬间将他尚不算大的手掌完全包裹!沉甸甸的分量感让他的指节都感受到被温柔挤压的充实!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凝脂,内里却蕴藏着被情欲点燃的火热生命活力! “唔嗯~!”南宫璃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满足的、极度舒畅的鼻吟!被彻底掌握的饱满感和被用力抓握带来的轻微酸胀酥麻直冲脑海! 她那原本扶在他颈后与肩背的柔荑,悄然滑落! 带着一种急切的纵容,精准地覆盖在了他正抓捏着自己傲人雪峰的手背之上,那是她自己的滚烫肌肤与他年轻掌骨传来的灼热力量! 她的手指轻柔地引导着他的指掌,在她的软玉乳丘上一同起舞! 当他掌心骤然发力,如同揉捏面团般狠狠抓握那饱吸精元的绵软乳肉时,她的纤指便与他同步施加力量,将那份抓握的深度与掌控感推至巅峰,玉指甚至陷入他皮肉间,让他感受更清晰的同时,仿佛也将自己更深地献祭于他! “嗯啊……!”强烈的被揉捏酥麻让她腰肢向上拱起,与他的贴合撕吻更加用力! 而当他的力道因吮吸深吻而稍有松动,她便会巧妙地驱动自己的灵巧指尖,代替他那因热吻而无法充分发力的手,在他覆盖下的软肉顶端,模仿着他熟悉的揉捻节奏,在那硬挺的樱桃蓓蕾核心处轻轻扫刮、揉圈!那酥麻痒感直钻她花房深处,也撩拨得欧阳薪抓揉的力道在下一瞬更加凶悍! ‘揉吧……揉吧……我的薪儿……它们自被你吮吸乳汁那刻起……便烙上了你的印记……这份汹涌的温柔与饱满……彻彻底底……统统都是你的!’ 这份带着献祭意味的炽热渴望在她心底无声呐喊,她完全打开了身体与灵魂的枷锁,如同迎接归主的女奴,将自己最宝贵、也最能取悦他的“武器”慷慨奉上!她要用这沉甸的温柔、这黏滑的亲吻、这毫无保留的引导与配合,将她和他更紧地、用最原始的愉悦锁链捆绑在一起! 于是,两人的唇舌在口腔深处搅动风雷;而他们的四只手则在两座峰峦之上演奏出另一场更加精妙绝伦的交响,两双相互覆盖、十指若即若离交缠的掌指,在那令人窒息的巨大软滑上或狠狠嵌入、或揉捏扭转、或撩拨顶端的樱桃,如同共同把玩着一对价值连城、温润滑腻的人间至宝!每一次深陷的指印、每一次弹滑的反涌、每一次揉捻带来的战栗低吟……都诉说着无言的默契与一种混合了情欲、依赖与赤裸占有的禁忌共鸣! 唇舌的战场依旧在黏缠与追逐中酣战不休,但这四手抚弄乳峰间奏响的、更加火辣的淫靡乐章,却将这份禁忌重逢的缠绵与甜蜜燃烧得更加炽白滚烫! 就在这情动迷离的间隙,南宫璃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远比单纯情欲更为复杂的思绪。 与那掌控皇朝四成玄兵精矿脉闻名,堪称巨贾【玄岳秦氏】的秦若水截然不同。 秦若水的婚姻,乃是秦家为了攀附欧阳氏兵道气运、秦氏用三成核心精矿脉做为嫁妆铺路的一场结盟!其夫君欧阳天枢心思缜密擅于商事,对她也算敬重有加,却没有任何感情,这场婚姻只是一次利益捆绑。她的那份端庄疏离,倒更像是在这毫无激情的联姻牢笼中穿上的保护衣。反观她对怀中的小坏蛋,那份混杂着养育恩情、肌肤厮磨带来的禁忌温存、以及隐隐将他视为未来依靠的无形牵绊,才是更贴近她心房的、真实滚烫的羁绊! 南宫璃的出身则介于两者之间。 她来自皇州之地的一个中等家族【南宫氏】。南宫家在中州颇有名望,掌控着几处富饶的火属灵矿和锻造作坊,虽远不能与执掌玄兵矿脉命脉的秦家相提并论,却也是地方上根深蒂固、颇具实力的灵材供应商。与欧阳氏这等动辄影响王朝兵道格局的擎天巨臂相比,南宫家如同巨象足下的健牛,分量足够入眼,却难称同侪。 她能攀上三房嫡长媳的高枝,倚仗的便是两件利器: 一是南宫家精心培育出的、足以匹配大家族的温婉端庄仪态。 二便是这具被造化格外眷顾、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点燃男人火焰的惊人身段,堪称玲珑浮凸,熟媚入骨,尤其胸前那对堪称绝世凶器的傲人雪峰! 当年,正值束发之龄、刚刚接触核心锻造术的欧阳天阙,在工坊接待前来洽谈一桩高阶灵材供奉契约的南宫家主。一眼,便被侍立在家主身侧、那个恰如清水芙蓉、却又胸臀饱满的南宫家少女彻底摄去了魂魄!这位已显露炼器天赋、却于男女情事懵懂如白纸的长房嫡子,瞬间被那纯粹而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少女刻意流露的温顺羞涩俘获!他竟不顾母亲反对,力排众议,执意要迎娶这位南宫家的女儿。 欧阳天阙起初对她确是极致喜爱,或者说,是痴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色皮囊。 然而,修真岁月如同长河奔涌,动辄以百年计。 他当初少年惊才所激起的、对这副绝艳皮囊的虔诚迷恋,随着修为日渐深厚,心性眼界亦随之攀升至高邈层面。 过往令其神魂颠倒的枕席私语、红绡暖帐,在如今的他眼中,渐渐如同孩童珍视的糖丸蜜盏;虽偶有甘甜慰藉,却难抵锻造天地奇珍、洞彻玄兵大道所带来的、触及规则本质的无上愉悦与满足! 情爱与欲念之于他,终究不过是漫漫修真途上短暂的烟火,亮眼却易逝。 况且……他修为精进,步步叩问长生。 而南宫璃虽蒙受欧阳府福泽,却资质平平,早早便困锁于第三境门槛之下,容颜体态虽依仗上品灵丹维持如玉,内里那道基血脉的差距却如同天堑鸿沟,愈发难以跨越。 这难以言表的修为断层与日渐拉长的生命长度,如同无形的水波,悄无声息地将那份年少激荡的情潮荡涤、冲薄,再难激起他道心如铁深处一丝涟漪。 留下的,只有南宫璃心中那愈发真切的‘被抛下’的空茫之感…… 到后来,欧阳天阙的心思完完全全系在了修炼与锻器技艺的精进之上 为了参悟某代器仙遗留的残缺阵纹拓本,他甚至在她最看重的寿诞宴席之上心神恍惚、屡屡走神,连珍馐入口都浑不知味,最终宴席未终便匆匆辞席,将自己关入布满禁制的地火煅室之中枯坐参悟数月,只托人送回了一柄自己亲自炼制的精美灵簪作为寿礼补上。 为了替皇城卫戍大都统煅制一柄订制级的【星陨战戟】,他能连续半年泡在工坊地火重地不见人影; 因其精湛技艺在百炼宗担任名誉讲席,他频繁奔赴讲学,一去数月不归; 他沉醉于推衍某种上古灵金的淬火配比,废寝忘食,甚至忘了他上次回房是何年何月; 他对族中天资中等的学徒讲解基础炼器控火法门时的专注与热情,远比对妻子诉说温存絮语要热情千百倍…… 这份情感的空洞与长年累月、如同守“活寡”般的孤寂,早已浸透侵蚀着她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呵……痴迷器道……登临那虚无的灵匠榜……倒不如这吃我嘴子的小魔王……如此痴迷贪婪我这对雪峰来得实在……至少……是滚烫的……’ 这带着浓浓酸怨与嘲讽的念头,在南宫璃被胸前少年揉捏刺激得浑身发颤中一闪而过。 而怀中滚烫的少年躯体与她火热痴缠的唇舌共震同息,那是她自幼用温香乳汁哺育、以无数个暗夜里的禁忌温存浇灌成型的……心尖至宝!更是她在丈夫长年缺席的孤寂中,所能抓住的、唯一鲜活的慰藉与温暖! 终于,在几乎窒息的激烈索取中,滚烫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粘腻声响中,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拉断! 欧阳薪那双早已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并未停顿,喘息着的唇舌沿着南宫璃光滑细腻、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蜿蜒舔舐。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带来她皮肤下一阵阵微妙的悸动。他的头最终停留在那对饱满耸立、在微光中颤抖挺翘的双峰之巅。 “叔母……这仙峰琼脂……小侄……许久未曾品尝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饥渴感慨,滚烫的鼻息喷吐在那硬如玛瑙的嫣红豆蔻周遭。 南宫璃没有半分迟疑!她喉间发出一声混合着宠爱与情欲的长长叹息。 “嗷……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贪嘴...”她一面娇吟着,一面用那双柔软有力的纤手捧起自己左侧那浑圆硕大的绵软雪丘! 她甚至刻意用那硬挺敏感的蓓蕾尖端,一下、又一下!轻轻擦蹭过欧阳薪微张、泛着湿滑水光的嘴唇! 感受着少年喉间压抑不住的吞咽动作,她眼底水光潋滟,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 “都是你的……吃它……”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个发力!将那团肥美白腻、散发着馥郁乳香的沉甸饱乳,连同那晶莹剔透、硬如宝石的蓓蕾,狠狠塞进了欧阳薪灼热的口腔之中! “唔……咕嗯……” 口腔被瞬间填塞的绝顶满足感! 欧阳薪几乎没有半分停顿,他立刻展开了最原始、最贪婪的吮啜攻掠! 滚烫滑腻的舌尖如同灵活的毒蛇,死死缠绕住口中那颗硬挺的蓓蕾尖端,疯狂地舔刷刮弄着那敏感的褶皱沟壑! 紧接着,他深深地、用力地,将那团如同吸满琼浆的极品绵乳顶端部分狠狠裹进口中,发出沉闷而淫亵的“啧啧”吮吸声响! “呃啊——!!”那霸道绝伦的吮吸力道,混合着舌尖在敏感顶端的疯狂撩拨!如同两道狂烈的电流瞬间在南宫璃的身体里汇合爆裂! 她玉颈猛地向上反弓,纤腰塌陷,全身如同被抽走骨节般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高亢的欢愉淫音! “啊!慢……慢点……嘶……噢……要……啊啊……”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欧阳薪浓密的黑发中向下按压,将那颗作恶的头颅更深地闷进自己丰沃的乳肉间!在这快感的狂潮中,整个丰腴玉体如同一艘在暴风浪尖上疯狂起伏的玉舟! “坏小子…一回来…就欺负叔母……”南宫璃喘息急促,她腰肢在他怀中难耐地款摆扭动,如同离水的鱼儿渴望着更炽热的慰藉。 欧阳薪感受着她的沉迷,嘴角弯起一丝掌控的笑意。他并未再进一步攻城略地,反而轻轻一揽那丰盈玉腰,带着她旋身跌入温暖柔软的锦垫之间! 两人体位瞬间反转,他仰躺于厚实的被褥之上,姿态慵懒,南宫璃则被他轻巧地带翻,半趴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之上。未等玉人调整惊呼,他已经利落地将下身衣物褪至膝弯! 一杆闪烁着奇异温润光泽、通体宛如浅金暖玉雕琢的粗硕阳物,便这般昂扬怒挺地暴露在温暖烛光的注视下!那股磅礴的生命气息与醇厚的阳元之力,即便隔着距离也足以让南宫璃心神摇曳,肌肤泛出一层淡淡的粉晕。 “这……”南宫璃凝视着那迥异于寻常男子的神圣阳物,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与探究,“……你这宝贝……怎么变成金色了?” “一点微末奇遇罢了。”欧阳薪轻描淡写地打断询问,大掌按在她圆润香肩上,微微用力下压,“先莫问它……用它……哄哄小侄……”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任性撒娇,眼神却深邃如渊。 南宫璃瞬间会意,心头纵有万般疑惑,此刻也被这强势的亲昵压下。 她妩媚地横了他一眼:“死样子……”却依从了他的心意,纤纤玉手捧起那对引以为傲的浑圆饱胀蜜瓜!调整姿势,将那深不见底的雪润乳沟精准地对准了下方浅金色的神兵顶端!丰挺浑圆的玉峰带着惊人的分量与弹软压迫而下!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将整根粗硬滚烫的烙铁之物,一寸寸缓缓沉入了那道幽深温热的乳肉沟壑之中!随即双臂向内用力一夹! “唔……”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被极致绵软弹性包裹碾压的美妙销魂滋味瞬间吞噬了他们! 伴随着乳肉撞击声,温香弥漫的内室恢复了旖旎的韵律。南宫璃螓首低垂,卖力地耸动双肩,带动着胸前双峰上下套弄挤压着那根浅金巨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最丰美的领地间摩擦升温。 她一面享受这亲昵侍奉带来的隐秘快感,一面开口问道:“意外之事……你爷爷那里……都安置妥当了?” “嗯,见过爷爷了,一切前因后果已禀明。”欧阳薪半眯着眼,享受着南宫璃熟练又热情的乳交服务,“府里的事……自有长辈们操心。” 南宫璃动作微顿,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他:“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总不能还像过往那般……只想着府内偷闲吧?”她语气带着长辈的规劝,也含着一丝对未来的关切。 欧阳薪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打算?自然是……小露头角。” 话音放落,一股凝沉雄浑的气息骤然自他体内透体而出!那份远比他之前浑厚凌厉了不止一筹的气机波动,已然清晰可辨! 第一境!而且是臻至巅峰、几乎触摸到第二境门楣的磅礴力量! “嘶……?!”南宫璃被他身上爆发的那股精悍气劲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捧着双乳伺候的动作都停止了! 南宫璃自身就是第二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之道欧阳薪这等修为的含金量。 这?!怎么可能?!月余前他离府时,分明……分明才堪堪第一境低阶,第一境可是有九阶,如此竟……竟已跃升至……巅峰?!这股精纯的底蕴与压迫……几乎……几乎快要追上那些顶尖家族的嫡传核心子弟了!’ 她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少年。一个多月,这速度太过骇人!若非亲眼目睹这熟悉的眉眼和那根独一无二的金色圣杵,她几乎要以为是哪个妖孽夺舍了! 欧阳薪欣赏着她眼中的惊涛骇浪,收敛了气息:“所以……五族大比,就是个小露头角的好机会。” “大比?”南宫璃勉强从震惊中回神,胸前的饱满依旧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薪儿……以你如今修为,再加上你这……呃……机缘造化,冲击……更高名次,也未必不可能啊。五族大比的奖励可不薄!” 她努力回忆着,“头筹之人,四大家族都会各自拿出一件奇宝作贺礼……” “欧阳家会量身打造一把神兵。” “赫连体宗据说会奉上一份源自上古的淬体秘方。” “上官气海的独门秘药凝海露’一滴……” “还有公孙符府的宝匣,可取三张定制高阶符箓。” 南宫璃一一细数,美目中闪着光:“第二名只能取其中两种,第三名也只有一样选择。前十名也能获得数目不菲的修炼灵石支撑……” “呵……”欧阳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大手隔着薄薄丝料在她挺立如笋的酥胸顶端轻轻一捏,打断了她的期待,“我要的,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死物。” 南宫璃娇躯微颤,随即恍然! “你是说……大比之后……皇家开启的那处小秘境?!” 她心头剧震,那才是真正关乎未来的天大机缘! “传闻那是连接诸多破碎空间奇点的聚合之地!灵气狂暴混乱,地形诡谲莫辨……有能洗涤神魂的无根灵泉,有藏着稀世奇矿的古脉矿穴,还有失落强者的遗迹藏于雾隐山瘴中……甚至有沉睡的太古灵植残留!”虽然所知也只停留在家族流传的模糊描述层次,但她明白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而且为期十五日……全凭自身气运与手段争抢,那才是我真正要去的所在。”欧阳薪的目光穿透暖帐,仿佛已看到了那破碎空间中的奇异景象,“至于大比奖励?看着华丽罢了!” “我是欧阳家三房嫡子,爷爷难道还能短了我的兵刃?” “赫连家的淬体方子……”他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我在他家有个过命的铁兄弟,这玩意儿只要他得了,自有办法互利互换弄到手。” “上官家的凝海露’?”他目光一转,带着一丝玩味看向南宫璃,“若水叔母……应该很快就能喝到上官家的媳妇茶了吧?” 南宫璃瞬间了然,是了!他那未过门的媳妇……不正是上官家的嫡女?以夫婿的身份……拿到那份凝海露’,岂非名正言顺之事?’ “至于公孙符府那三张符?”欧阳薪嗤笑一声,大手开始不老实在她丰腴双乳上拍打着,“只要能弄到足够的灵石财富,请动公孙家出手定制符箓,很难吗?” 南宫璃愣住,随即不得不叹服他的谋算! 原来如此……绕开锋芒毕露的榜首争夺,以最小代价锁定核心目标……这小冤家的心思……真是深远似海!’ “所以……你是怕拿了魁首太过耀眼,暴露底牌惹人觊觎……只想稳妥入前十,拿到秘境钥匙?” “没错!”欧阳薪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褪去,又换上了惯有的慵赖痞笑,“叔母...好暖和……” 南宫璃正被他的布局引向思绪深处,而那根金色大物却调皮的猛地一弹! “唔!”她猝不及防被顶得乳肉发麻! 却见少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好叔母……小侄……快要……” 南宫璃俏脸飞红,抛开心神剧震带来的余波,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你这泼天的心劲儿……都使在这上面了……”口上虽嗔,捧乳揉搓的动作却愈发火热急促!腰肢起伏晃动间,丰腴的双峰与那浅金滚烫的巨器发出更剧烈粘腻的摩擦声! “呃……!嗯!”在强烈的刺激下,欧阳薪绷紧了腰腹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浓郁生命精元的乳白琼浆,如同井喷般激射而出!有力地冲刷在那对正在卖力服务的温香乳丘之上! 南宫璃娇呼着承受着那股灼热的洗礼。 待乳峰间狼藉稍歇,气息仍显急促的南宫璃终于将他推开些许。 “……坏透了……赶紧收拾一下……去看看静棠那丫头吧……”她一面用丝帕擦拭着胸前狼藉的白腻浆痕,一面气喘吁吁地催促,媚眼横流间带着浓浓的满足,“她这些日子…比谁都难熬……总该…第一个见见她……才能安心……” 欧阳薪感受着南宫璃香软怀抱中残留的颤栗余韵,又轻轻捏了把那丰腴玉臀,这才翻身坐起。 “知道了,这就去寻那丫头。”他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恢复了贵胄公子该有的衣冠楚楚。那片刻前的旖旎狂放如同褪去的潮水,了无痕迹。 南宫璃疲惫地裹着锦被蜷缩,玉腿酸软依旧在轻颤。看着那具已经披上外衫的挺拔身影走到门边,低声叮嘱:“快去吧,别让她久等……” 欧阳薪朝她挥挥手,推开房门,身影迅速融入门外浓得化不开的深沉夜色之中,朝着静棠居住的小楼方向轻轻掠去。 屋内烛火摇曳了一下。 南宫璃正待调息平复这惊涛骇浪后的酥软,一股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在她身侧无声漾开,她甚至来不及察觉丝毫异样! 厉九幽那妖冶诡秘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剥离出来般无声显现,那双眼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锦榻上衣衫不整、春情未退、呼吸已然变得均匀沉缓的南宫璃。 ‘这小徒弟……心思倒是深得紧……不过嘛……’她红唇微挑,目光落在南宫璃微肿的唇瓣、沾染着残余湿润的胸脯以及那对能看出被狠狠揉捏蹂躏过痕迹的玉峰上,眼神中带着洞悉世事也难掩的好奇与一丝促狭。 ‘……这南宫家的美人儿,对着一个够当她儿子的少年,又是亲嘴伸舌舔弄,又是任由揉玩奶子、允他啃吃乳尖儿……啧啧,刚才那架势,捧着大奶夹着徒儿的金棍儿上下起伏,动作熟练得都快赶上老娘当年在【孽海花宫】见过的那些弟子了……’(注:孽海花宫是魔道双修宗门,以后会在宗门篇的内容中讲) 想到此处,厉九幽竟觉得有几分滑稽。 她伸了一小截猩红舌尖,在自己唇畔滑过,又用双手虚虚托了托自己那对超越南宫璃的惊人峰峦,像模仿着刚才暖阁烛影下南宫璃那捧乳揉搓夹磨的妖娆身姿般,对着榻上的女人略微扭摆了一下诱人腰肢,活像戏台上逗乐子的优伶。 ‘这般倾力侍奉,甚至以身为器……可瞧着又不尽是算计权欲……那眼神里的痴缠劲儿…啧…’一丝难以解读的困惑,罕见地掠过她那双见惯世情、妖异诡谲的眸子深处。 ‘……究竟是为何?老娘还真有点想不通了……’ 一念至此,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精芒。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南宫璃光滑白皙的额心处! 指尖漾起一抹深邃到仿佛能吸纳星空的幽暗微芒,‘来吧,让本座瞧瞧……你这识海深处,对小徒儿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图谋?’ 属于盗圣独有的、窥探神魂记忆的无上秘法,无声无息地侵入了毫无防备的识海之门…… 第39章 三房往事(上) 厉九幽指尖幽芒如墨滴入静水。 瞬息间,她自身神识仿佛挣脱了形骸,化作纯粹的意识流光,无声漫过一道温热的琉璃屏障。 眼前景象如同溺水般陡然沉入另一方视角,她“成了”南宫璃! 不久前,榻上少年的灼热体温清晰传来,胸前那对豪乳被攥在自家手中的沉坠感、双乳间那浅金色巨器顶端的脉动与滚烫……无数属于南宫璃的、混杂着情欲、纵容与某种奇异满足的真实感官记忆片段,如同剥离了纱幕的戏剧场景,无比清晰地、带着第一人称的浓烈情绪冲击着厉九幽的意识深处…… 当失去父母粉雕玉琢的小欧阳薪被抱进三房大门时,南宫璃已经生育,两岁的女儿欧阳静棠尚在哺乳,她周身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软光辉,乳汁丰沛如泉。 令人意外的是,无论秦若水如何温柔哄抱,其他女眷怎样轻声逗弄,这孩子在她们怀中始终哭闹不止,小小的身体里仿佛塞满了说不清的委屈与不安。 直到轮到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接过来。 ‘怪了……这孩子?’南宫璃刚将他抱入那带着奶香的柔软怀抱,震天的哭声竟猛地一滞。 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透过泪雾懵懂望来。她下意识轻晃身子,用饱满胸脯轻轻裹住他脑袋,小家伙咂了咂嘴,竟彻底安静下来。 众女眷面面相觑,啧啧称奇。 ‘怕是认准了这处最软最弹的“枕头”……’ 唯有她心底微颤,仿佛在那婴儿清澈瞳孔深处,瞥见了一丝不属于稚童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这份“认主”般的依赖,让她顺理成章成了欧阳薪的乳母。 她解开衣襟,将那浑圆、乳晕带着少女般粉红、散发着浓郁乳香的温软蓓蕾送到小家伙嘴边。 ‘啊……这孩子……吸吮的力气……嗯…...’ 南宫璃微微蹙眉,感受着胸前传来远比幼女吸吮凶悍数倍,那小小的口舌如同不知疲倦的小狼,贪婪地、执着地榨取着每一滴乳汁!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双眼睛,那不是婴儿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那眼神……幽深,专注,带着一种让她莫名心慌、仿佛要被吸走灵魂的炽热凝视! 他根本不是在喝奶,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唇舌间精准挑拨她乳首敏感脉络的力道……分明是在品鉴,在亵玩这具身体! 偏偏这种吮吸啃啜……竟然从乳尖蔓延出一种可怕的、令人脊骨发麻、浑身瘫陷的奇异电流与满足感!那种被一个婴孩用嘴巴狠狠“占有”、“支配”的感觉……竟让她沉迷! 这种滋味一旦品尝,便如同罂粟。 这份被“酷刑”般吮吸带来的极致酥麻与满足感,如同蚀骨的毒药侵蚀着南宫璃的神魂。 随着日子推移,她不再满足于欧阳薪因饥饿而引发的本能进食! 这份奇异的“瘾”悄然生长,驱使着她做出诸多看似荒诞不经却又乐在其中的举动。 有时,小小的欧阳薪正趴在锦毯上专注摆弄着玄金机关兽,圆乎乎的小脸满是认真。 她会悄然走近,不等他反应,便带着温柔又坚决的力道将他从毯上“捞起”抱走:“薪儿乖~你看你小肚肚都饿得咕咕叫了,叔母得赶紧给你喂饱饱……”说罢也不顾小家伙瞬间瞪圆的、流露出“我明明刚吃过”的困惑眼神,径直解开衣襟将那硬翘粉嫩的乳珠塞进他尚且来不及嘟囔的小嘴!随即满足地叹息一声,享受着那熟悉的、强力的吸啜感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有时,目睹自己亲生女儿欧阳静棠蹦蹦跳跳凑近“弟弟”想一起玩耍。 南宫璃眼神一暗,牵过女儿的小手:“静棠好乖~去找若水伯母玩会儿……她那儿有蜜渍灵果……”连哄带骗将女儿打发走,便迫不及待转身将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欧阳薪圈入怀中,迅速剥开衣领,将他的小脑袋按入那温软丰沃的“枕榻”之间,一边贪婪享受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喃喃低语:“好了好了……安静待着……让叔母好好喂你……” 甚至某些府务清闲又感到心绪难平的午后,她会抱着已是三、四岁大、眼神愈发无奈的主角坐靠临窗软榻。 一面漫不经心翻阅着府内流水账册,一面就那般肆无忌惮地敞开着衣襟,将他温软的小身子固定在胸腹之间!任由他那张被迫含着她挺立蓓蕾的小嘴,以一种强劲力道持续吮吸舔弄! 那贪婪的小嘴仿佛不知疲倦般,一吸便是一两个时辰不停歇! 从窗外暖阳洒满窗棂,照在两具姿势暧昧的身体上,再到日影西斜,夕阳的金辉给那起伏的乳峰边缘镀上柔和光晕…… 期间欧阳薪偶尔会用小手推拒,发出含混抗议,她便会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脑袋压回去,轻拍他的小屁股:“乖……多吃才能长得结实……叔母这甘霖多着呢……” 那份悠长的、仿佛要吸到地老天荒的吮吸,竟成了她批阅账本、打发漫长寂寥时光里最愉悦的背景声!仿佛那持续传来的轻微刺痛酸麻电流才是支撑她神智清醒的源泉,那份微痛夹杂着难言的麻痹与满足,渗透她的四肢百骸。她已然无法分辨,到底是谁在“喂食”,谁又在“被填充”。 然而,随着少年身形日渐抽拔,这份吮吸的实质已悄然蜕变。 昔日的孩童,渐渐显露出少年身量的轮廓。那双眼睛深处的火也燃烧得更加赤裸和具有侵略性。 即便她那滋养婴孩的乳汁已然枯竭,但唇舌挑弄乳尖带来的蚀骨电流,却成了两人更加沉迷的纯粹刺激! 吮吸,早已无关饥渴,嬗变为心照不宣的、只为点燃情欲岩浆与获取征服快感的禁忌欢宴。 他会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进她的屋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饱满的胸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撒娇:“叔母……我……饿了……” 那份期待,无需言明。 她亦不再仅仅是安抚的给予者。 每每此时,心坎深处那早已被撩拨得蠢蠢欲动的渴求便翻滚起来。她会放下手中一切,牵着他的小手快步走向内室的暖塌,如同奔赴一场隐秘的盛会。帷帐落下隔绝外界,她急切地解衣揽起,将那早已渴望被征服的丰腴雪峰送入他愈加有力、愈加贪婪的唇舌之间。而他也不再仅仅是吮吸乳头!那双开始显露骨节的手会毫无顾忌地覆上另一座未被“侵略”的雪峰,用力地揉搓、抓捏、把玩那份沉甸甸的绵软,感受它在掌下澎湃的弹性与惊心动魄的变形。 起初,这隐秘的交融只限于深闺之内,门扉紧闭。某个微风和煦的午后,在庭院深处一丛繁盛的雪樱树荫下。欧阳薪看着四周静谧无人,忽然拉住南宫璃的皓腕,抬头巴巴地望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叔母……我想吃了……”说着便伸手去解胸口的衣襟。 南宫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心头狂跳,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远处隐约传来下人的脚步声! 那份紧张与禁忌混合带来的刺激感如同火药爆炸!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性冲动攫住了她! 她没有斥责,更没有退缩! 反而猛地将他拉到几棵巨大花树交错形成的隐秘角落!动作迅捷地解开自己外衫的斜襟系带!在欧阳薪惊愕狂喜的目光中,主动捧起那对无法遮掩的巍峨雪山!将那顶端已然硬翘的嫣红蓓蕾狠狠捅进他早已微张的口中! “唔……快……快点……”她急促喘息着命令,十指死死扣住花树粗糙的树干,一面享受着少年在日光树影下粗暴的吮吸啃咬,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向!那份偷欢的紧张快感让她的身体反应比在隐秘暖阁里更加剧烈!几乎几次要抑制不住尖叫出声! 自那次之后,偏僻的回廊角落、假山曲径遮蔽处、甚至她偶尔乘坐的、帘幕半开的软舆内……都可能成为欧阳薪突然袭击、“觅食充饥”的场所。而南宫璃也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变成了默许,最终演变成一种带着巨大刺激和隐秘骄傲的配合。 ———————————————————— 无数个喂奶的画面冲击着厉九幽的意识,那份持续吮吸的麻痹快感、那份混合着背德与满足的复杂情潮……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 就在此时,一种微妙的异样感猛地从现实中厉九幽自己的胸前传来! 她另一只纤纤玉手,此刻竟早已覆在了她自己那对更具魔性魅惑的惊耸峰峦之上!葱白指尖正隔着薄薄的紧身夜行软甲,精准地按压着自己早已悄然挺立发硬的蓓蕾尖端! 那被强力吮吸的记忆幻感与现实胸口的触碰刺激瞬间重叠! “呃嗯……”一声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带着情动颤抖的鼻音从微启的红唇逸出! 厉九幽猛地从那种沉浸的记忆视角中抽离出一缕心神! 她睁开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看着自己隔着布料揉胸的手,再低头看看锦榻上南宫璃因昏睡而松弛、却依然饱经蹂躏的傲人双峰…… “啧!……”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又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弧度,“老娘正看着小徒弟折腾这儿……回头自个儿这宝贝疙瘩……也被记忆里的奶娃子‘啃’出感觉了?这南宫璃……怕不是个胸奴转世?” 这份荒谬的同步情动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罢了……既来了兴致……”她眼神闪过一丝狂野不羁的焰芒,“……就‘看’个尽兴!” 厉九幽那只按在南宫璃额心的手依旧维持着探魂秘法的幽芒稳定输出。 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在胸前一拂,那件紧裹着惊人身段的黑色夜行软甲连同内里贴身的柔滑织物,如同水银泻地般凭空消失! 两座雪白莹润、浑圆饱满到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巍峨巨峰瞬间毫无阻碍地弹跳而出!峰颠两颗早已硬如樱桃的深红蓓蕾在幽暗光线下骄傲挺立! “乖……安分点……先让老娘好好瞧瞧这出‘叔母与爱徒’的纠葛大戏……” 她口中自言自语地安抚着自己那更加悸动的乳肉,那只获得自由的玉手毫不客气地便攀上了左边那团硕大绵弹的雪脂!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硬挺饱胀的娇嫩蓓蕾,就是一阵毫不怜惜地捻拧揉搓!指尖深陷充满韧性的乳肉深处,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沉甸分量与绝妙弹性! “嗯……”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 同时,她抬起那只沾着些许自身蜜露津液的纤纤指尖,在面前的虚空中随意一划,一道无声无息、却隔绝内外的无形结界瞬间将整座寝屋罩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光线、气息以及一切声响! 厉九幽指尖流光稳定地在南宫璃额心涌动着,她红唇邪异勾起: “啧啧……一个痴乳成瘾,那另一个美人儿呢?岂能厚此薄彼?” 只见她空闲的左手随意朝着虚空中锦鳞阁方向轻轻一拂! 空间如同平滑的缎面被无形的力量微微一卷! 下一瞬,尚在锦鳞阁昏睡中的秦若水,连同她身上盖着的锦被,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奢华柔软的床铺上,姿势依旧保留着沉睡的姿态,毫无所觉。 厉九幽轻哼一声,点向南宫璃额心的右手并未离开,那指尖流溢出的幽暗微芒却倏地一分为二!另一缕纤细却凝实的魂丝般的光线,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秦若水的额头! 两只手操控着两道秘法魂光,厉九幽如同欣赏双生花般歪着头打量两位昏睡的美艳熟妇。 “这下齐全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危险又促狭的弧度,一边加大力度揉捏着自己硕大饱满的赤裸雪峰,一边将神识悍然同时沉入两女的意识深处! “……让本座好好看看……你俩……还跟我的好徒儿……玩出了多少……刺激又见不得光的花样!” 她的心神在南宫璃记忆的洪流中穿梭,那些喂养时的旖旎画面固然有趣,却不足以解释这美人对小徒弟如今死心塌地的百依百顺。她需要更深层的答案…… ———————————————————— 随着厉九幽神识的深入挖掘,一幕幕记忆碎片如同被点亮的星图般浮现: 一次核心族裔的宴席上,身为长房嫡媳,她安然列席。觥筹交错间,她敏锐地捕捉到主位上的三房主事欧阳靖德的眼睛数次落在席末百无聊赖的孙儿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期许,仿佛在审视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 不久后,她借着查问府库账目之机,“无意”从老执事口中撬出一句:“……靖德爷亲口吩咐,薪少爷院里的用度,日后一律照嫡长房标准支取,无需另行核报。” 这句话如惊雷劈开迷雾,她瞬间明白了。 唯有欧阳薪这个被主事人视作唯一继承人的嫡孙,才是三房真正的未来。 看清这点,一切豁然开朗。 丈夫欧阳天阙虽是长子,炼器之术族中无双,却痴迷修行与工坊,修为越高,越与尘世疏离,他不通权术,常年在外求学交流,既无心也无能力执掌三房;秦若水的丈夫倒是精于商贾,确有将才,可本事早已定型,难以再从头培养为统御之人,况且家族事务与商路经营本就繁杂,若强令一人兼理两职,思虑过载,反易出错,动摇家族根基;自己出身中等家族,若无靠山,终难在三房、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立足;女儿静棠性情温婉却资质平庸,即便将来招婿,也难免受制于人。 而在这等顶级家族,执掌大权从来不是看修为如何,而是看谁血脉最正,这才是实质的血缘利益的绑定。欧阳薪身为嫡系男嗣,血统纯正,又是主事人眼下唯一合适的继承人选,备受期许,接掌三房几成定局。押注于他,才是母女二人唯一的出路。 眼前这个自幼便吮吸自己乳汁、如今身体更散发着令人心悸雄性气息的少年,不正是通向权柄最直接的那把钥匙吗? 况且……看着他日渐长开、已显少年俊挺轮廓的侧面,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纱传来的滚烫热度,南宫璃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空虚与渴求也被彻底点燃!那份养育之情早已在漫长相伴中扭曲变质,混杂着对权势的攀爬欲火与身体深处被引燃的欲望。 ‘天阙啊天阙……你既已舍我于尘埃,全心投入炼器与大道…………就别怪我为了自身也好……为了静棠也罢……将这副皮囊、这点心思、乃至我母女在欧阳氏的荣辱前程……统统都押在欧阳薪身上!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记忆中,某个星光微凉的夜晚。那个身形渐长、已然透出少年硬朗轮廓的欧阳薪,带着熟悉的亲昵钻进了她的暖被。与往常撒娇依偎不同,这一次,那双带着试探和更鲜明渴望的小手越过她的腰肢,大胆地滑向轻软睡裙下摆深处那片丰腴温热的禁区! 察觉到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丰腴的腰肢间徘徊片刻后,带着踌躇与渴望,如法炮制、像往常钻秦若水被窝时那般,终于滑入她丝滑睡裙的下摆深处,试探着寻向那更为隐秘的沟壑时,南宫璃却并未像往常一样,仅仅是闭目假寐,微不可查地分开双腿,任凭那稚嫩器物在自己幽谷之外生涩地顶磨蹭弄... 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眸底闪过决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异彩! 她没再犹豫。 反而,南宫璃侧过身子,与惴惴等待的少年面面相对。 她的动作堪称慢条斯理,葱白玉指轻轻捻开自己睡裙腰间的系带。 柔滑昂贵的藕粉色冰蝉纱,如同夜幕退散般,自她饱满圆润的双肩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纤细的雪腰旁。 接着,是那件同样轻薄的抹胸小衣。 勾带轻解,丝帛滑落。 刹那间,一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曼妙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的夜色中!冰肌玉骨,在窗外渗入的星光下泛着朦胧柔润的象牙光泽!丰腴挺翘的双乳如山峦高耸浑圆,如一对吸饱琼浆浆液的熟秋蜜瓜沉甸坠坠,峰顶的樱桃在微凉中悄然硬立绽放!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饱满玉润、如蜜桃般丰盈弹翘的雪嫩圆臀!曲线跌宕起伏,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诠释到了极致! 欧阳薪看得几乎窒息!那双尚显青涩却燃烧着浓烈炽焰的眼眸,死死锁在那惊心动魄的景致上,喉结剧烈滚动! 南宫璃并未止步,她的手指带着诱人的韵律,探向欧阳薪同样单薄的寝衣。 少年精瘦的、尚且未曾完全长开的胸膛与腰腹,在昏暗中暴露出来。虽蕴着年轻的坚韧与力量轮廓,但在她这具丰腴饱满得如同熟透玉兰的成熟胴体面前,那尚未长成的单薄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如同刚抽枝的青竹依偎着饱含水分的熟柳。尤其当他那根早已昂然翘立、带着粉嫩颜色却又颇具尺寸潜力的稚嫩棍杖,不甘示弱地挺立在双腿之间时,反差带来的原始视觉冲击无比惊心! “莫怕……”南宫璃伸出手,带着一丝安抚,更多是鼓励,轻轻引导着少年那只带着湿汗与忐忑的手,精准地将那根滚烫硬挺的昂扬,抵在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幽怨与孤寂浇灌得泥泞柔软、蒸腾着迷醉气息的桃源门户入口! 随即,不等少年有所动作,她那丰硕饱胀如白玉圆月的雪臀,如同最为妖娆的花朵承接朝露般,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上挺耸!纤瘦的腰肢配合着妙曼起伏! “嗯……”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叹。 那滚烫的稚嫩棍端,便在她引导下,深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的蜜唇中央,在那紧窄滑腻的幽谷沟壑深处,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肌肤相亲”的、毫无阻隔的激烈摩擦研磨!每一次滑腻的碰撞,每一次深入窄缝的刮蹭,每一次碾过那悄然充血的小小珍珠颗粒……都带来最直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硬挺构成最原始的诱惑! “我的薪儿……”南宫璃感受着那直抵要害的强烈刺激,迷蒙地将一颗饱满沉甸、散发着温热与馨香的蓓蕾果实,轻轻送到少年的唇边。“叔母疼你……” 少年的头颅深深埋在她高耸的双峰雪壑之中,发出沉闷而贪婪的吮吸声!他那精瘦却韧性十足的腰肢在本能催发下,一次次奋力向前挺送! 而南宫璃,这具饱熟如玉兰的娇躯非但没有丝毫退避!反而用更热切的姿态予以回应!她的纤腰水蛇般妖娆起伏,丰硕肥美的雪臀更是带着惊人的魅惑力道向上拱送顶磨! 两人的腰腹紧密结合,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夜气中紧密厮磨! 那根滚烫的稚嫩棍杖被她双腿深处那处温热滑腻的耻丘幽壑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每一次挺进都更深地陷入那片不可思议的柔软!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刮蹭过那敏感的珍珠小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粘稠滑腻的水泽淋漓和更密集的颤抖! “呜…嗯嗯……”南宫璃那早已放弃压抑的婉转呻吟,如同春夜里最勾魂的莺啼,带着泣意与蚀骨的满足,混合着少年野兽般的低吼粗喘……彻底点燃了【衔香居】寂静的夜! 厚重的锦被之下,这少年粗重的喘息与妇人婉转如泣如诉的呻吟交织成禁忌的序曲……宣告着一个全新的、更加放纵与沉沦的篇章已然悄然揭开! 自此,暖榻侍寝,成了三房深宅心照不宣的日常。 白日在外,众人维持着欧阳氏三房的体面与威严礼仪,谈笑风生,恪守规章。 入夜则截然相反,两位叔母与那位看似无害的嫡少,夜夜轮转承欢。 今夜宿于【锦鳞阁】,秦若水柔韧的腰肢成为那杆挺立少年的鞍鞯。 明夜则移驾【衔香居】,南宫璃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巨硕乳峰便是少年埋脸的暖巢。 若逢家族年节或特殊吉庆之日,小魔王便得了天大的造化! 秦若水与南宫璃二人便会“勉为其难”地共处一室,默许那小子挤在双峰叠嶂、玉体横陈的温柔乡中睡卧。 彼时,那双倍的雪脂丰乳任其摸索啃食,两条温软幽径可供他轮番驾杵磨砺……虽是三人同榻不得真个入巷,却也足够演绎一番销魂蚀骨的荒唐纠缠…… ———————————————————— ‘呵呵……这南宫璃……啧啧……’ 厉九幽的神识中发出一声糅杂着几分意外与玩味的无声嗤笑。 ‘倒也不是胸大无脑,这份看人下注、找靠山的眼光……倒也算她作为小门小户爬进这等巨族深海里挣扎求生的……看家本事!啧……可惜啊……’ ‘若换做是本座,宁找个门当户对、安稳度日的小郎君,也绝不贪图这泼天富贵去蹚四大家族的浑水!在这深不见底的豪门里周旋,每一步都踩着一族兴衰甚至身家性命,哪有逍遥快活来得实在?何必倒如此地步,啧……’ 厉九幽心底那缕身为魔道巨枭的鄙薄与理解诡异地交织着。 ‘不过嘛……这倒也怨不得她。贪,本就是修仙之人魂魄深处最猛烈的‘道火’!它能烧穿理智,重塑骨头,让娇弱女人也能豁出一切去赌一个泼天富贵!她这‘叔母’……烧成了一个‘侄子’的身子都敢觊觎献祭的荡妇!更把这小冤家给喂爽了……’ 她的意念仿佛扫过仍在身边任她施术的南宫璃,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怜悯还是理解的复杂情绪。 ‘……再看看这小徒儿?嘿!从小奶水是这位极品美妇哺的,身子骨是被这对极品沉甸软肉给捂大的,夜里抱着这滚烫软玉睡,如今更是夜夜享受着这等熟媚尤物主动捧乳摇臀的伺候……啧……这前世怕不是救过苍生天道?!这等艳福……真真是羡煞旁人!’ 心念流转间,厉九幽空闲的那只“玩弄自我”的玉手,竟百忙之中隔着虚空朝躺在地毯上同样昏睡的秦若水身上轻轻一拂! 秦若水那身素雅寝衣的前襟盘扣竟被她以灵力尽数挑开,衣衫瞬间滑至两侧! 将那对虽不及南宫璃硕大,却也浑圆饱满如同成熟白桃的温软雪峰,以及峰顶浅褐诱人的小蓓蕾,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瞧瞧……这样才和谐嘛……咱们仨就都一样坦诚咯……”厉九幽意念中响起一丝得意的轻笑。 ‘嗯?等等……’厉九幽忽然捕捉到一个微妙的空白点。 在那些记忆碎片里,无论是初试云雨还是后来的亲密缠绵,她能清晰感受南宫璃身体的悸动、欲望的汹涌……唯独在唇齿间,每次小徒弟想撬开檀口、追逐那条温软香舌时,总会被一股近乎固执的力量阻挡在外! 这层最后的“薄纱”,绝非源自身体情动与否。 ‘有意思……这倒奇了!守着身子任人品尝揉捏,偏这口舌禁地守得固若金汤?莫非此处还藏着更深的心思?’ ———————————————————————————————— 厉九幽那被情欲与好奇同时点燃的妖异神识,裹挟着更强的探究欲,更深地刺入了那片尚未完全展开的记忆浓雾深处…… 这块记忆碎片中的欧阳薪的身形明显拔高拉长,稚气褪去不少,虽体格精瘦仍不及成年男子魁梧,但骨架已见英挺轮廓。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跨间那根物事,如同蛰伏的幼蛟苏醒成长,早已褪去粉糯,变得筋络虬结粗硕异常,沉甸饱满的分量与搏动的脉动感远超寻常少年,静时盘踞如怒蟒,动时昂藏似铁杵,尺寸潜力惊人心魄。而那寄宿在这年轻躯壳内的成熟灵魂,如同璞玉经年打磨,锋芒渐露,更显沉凝。 南宫璃倚窗看着他自院中青石小径踱过,眼中欣赏与思虑交织。这小冤家,修为不见精进,心性之明透练达、处事之圆融缜密却不输老辣之人。 他的行事透着骨子里的机敏,族学里一句妙言便为昭月解围于先生戒尺之下;宗祠祭扫时,繁冗仪轨行云流水,各房长辈面前进退应对滴水不漏;便是陪着老爷子在铁心斋枯坐半日,谈及枯燥家业也能于细微处举一反三,言语间不经意显露出远超年龄的格局与洞察,引老爷子捻须颔首…… 这般玲珑心思,八面周全,本质是历经世故的灵魂被塞进了这具尚未长开的身躯里,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 她再看向那看似懒散却又深不可测的少年眼神,那份源自血脉的宠溺与怜惜,悄然裹上了一层更为幽深、更为滚烫的意味——那是对一份潜藏巨宝的炽烈憧憬与不惜一切投入的强烈意愿!这份“投资”之心,在她温柔妩媚的眼底深处翻涌奔流! 于是,在衔香阁属于两人私密时光的暖被之中,当欧阳薪的指尖在她丰腴乳肉上流连,或腰胯间悄然磨蹭顶弄之时,她开始有意地将自己刺探到的、关于家族内部派系角力、工坊资源调配、甚至老爷子某些隐晦态度的片段信息,低声诉与他知。每每听到他在耳鬓厮磨间、喘息未定之刻吐露出的精辟分析或大胆揣测,那份远超年龄的老辣与深谋,都让她心头狂跳,眸中异彩涟涟! 岁月悄然流逝,亲密亦随之层层递进。 在锦鳞阁与衔香居之间轮转的暖帐内,欧阳薪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早已在两位叔母丰腴曼妙的胴体上攻城略地再无障碍。揉捏那饱满绵弹的雪峰乳头已是寻常,埋首啜饮咂咂有声亦是常态。 甚至在白日里某个无人暖阁,只要确保无人窥伺,便是被那“小魔王”按在怀中狠狠搓揉一番椒乳,或是隔着裙衫感受那硬物在臀股间研磨亵弄,南宫璃与秦若水也只会含羞带媚地嗔怪一声,身体却配合着予取予求。 唯有一处底线,如同横亘在南宫璃灵魂深处的最后壁垒,那深入檀口的唇舌交缠! 无论是被磨得意乱情迷、娇躯瘫软之时,亦或是在白昼僻静处被他揉弄得气喘吁吁之际,当少年的唇欲要撬开她的齿关时,她总会异常坚定地将他推开些许,双眸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执拗。 仿佛那片唇舌禁地,是她灵魂最后的神圣标识,容不得半点轻渎与交换,即便是醉心炼器、极少给她温存的丈夫欧阳天阙,也从未尝过她唇舌交缠的滋味。她将这深吻视作屈从灵魂的标志,一种最终的、象征彻底臣服的献祭,只能献给那唯一的、真正掌控她命运沉浮之人。 时间流逝,无形的天平在悄然倾斜。 南宫璃敏锐地察觉到,三房那位执掌大权、威势如山的老祖宗欧阳靖德,传唤召见欧阳薪的次数愈发频繁起来。起初是一旬一次,渐渐变为三五日一见。有时她奉命送灵茶点心至铁心斋外廊,能隔着门扉隐隐听见老爷子话语中难掩的赞许与期许,偶有提及“房外产业”、“人事调动”等重要事务,竟也听取那小子的意见! 更让她心弦微动乃至感到一丝荒谬暖流的,是那小子年复一年亲手炮制的小玩意儿。 在她生辰前一晚,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妆台上。 有时是一只以锻造废料碎晶熔塑而成的冰梅发簪,虽材质普通,梅蕊却纤毫毕现; 有时是一套玲珑精巧的墨玉连环,环环相扣,道纹温润细腻需以神识小心解锁,其中封存着的,竟是她曾随口提及最喜欢的雨落翠荷声; 更有一次,竟是一面巴掌大的护心镜,似是以灵矿伴生残玉打磨蕴养而成,触手生温,其上流转着极为内敛精妙的防御符文,竟是他不知何时偷偷请教族中炼器师傅后自行试验所成! 这些小物,无一贵重,却处处透着远超同龄人的苦心与灵巧。那份无声的、持续的用心,如同最柔韧的蛛丝,一点点缠绕、软化着她心底坚硬的壁垒。 轩窗的一角纱帘未被拢严实,内里景象瞬间攫住了她全部视线! 再加上她修为比欧阳薪高,自然不会被他发现。 只见自家那位在外人眼中只知嬉闹猎艳的薪儿公子,赤着精悍结实的上身,正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之上!一个皮肤白皙、胸脯饱满如蜜桃的侍女正背对着窗跨坐在他腰腹间!随着她那纤腰妖冶如蛇般起伏扭动,丰腴圆润的肉臀一下!一下!狠狠地沉落!将那根粗硕异常、青筋盘绕如同凶煞虬龙般的赤色巨物尽根吞入她腿心深处那处幽湿滑腻的秘径! “呃啊……三公子……慢……慢些……”侍女被顶撞得娇啼婉转,双手无力地撑在少年结实劲瘦的胸口,两只饱满丰沃的奶袋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疯狂弹跳!而少年的双手,正如同掌控两团柔腻的白玉脂酪,深深陷入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峰峦之中!或揉或捏!或揪住那峰顶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捻压!引得怀中玉体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抽搐! 更让南宫璃瞳孔骤缩的是! 榻边、地上,竟还有十五六个不着寸缕的娇躯侧伏跪坐!她们或是轻捧着另一只奶房让他揉玩,或是用纤纤玉指在他紧实的腹股沟处撩拨挑逗,或是樱唇微启、舌尖轻舔着那滚烫狰狞的巨物根部棱角!雪腻的乳肉、滑嫩的大腿、粉红的蓓蕾交织晃动,满室皆是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檀气息与女子动情的甜腻体香! 而身处香粉玉阵中心的欧阳薪,眼中那一抹迷醉沉沦如雾霭轻笼,却始终被更深的清醒所压住。指尖在那对不断变换形状的绵软雪丘上揉捏,力道不疾不徐,仿佛在拨弄琴弦。 就在那侍女被顶得玉体反弓、快要泄身的间隙,一个跪伏在他腿间的粉嫩侍女一面用樱唇爱抚着那巨物膨胀的龟头棱冠,一面抬首,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轻颤,清晰回禀: “公子……大房那……那边……明渊少爷私下……已破入第二境第一层……绝不像他……嗯……对外说的……刚到第二境……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正被他大手揉捏着右乳的丰满侍女接口,娇声急促: “二……二房的长老……得了皇家赏下一块……拳头大的‘龙血紫星金’……听说……正……正秘密找工坊老师傅……准备为欧阳锐少爷……量身锻造新……新武器……” 这话让她心头轻轻一跳,她抿住唇,把那声惊呼悄悄压了下去。 ‘这!他竟然在以此等荒淫之态……编织如此的谍网?这丫头说的……大房二房的秘辛……’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同样是这个时辰,她路过时曾匆匆一瞥那暖阁轩窗,便隐约见到数条白花花肉体纠缠晃动,那时只当是少年荒唐!还有几月前在花苑青丝藤假山石洞外,她更是撞见他正将一个隶属三房内务、颇有些小聪明的管事女儿压在假山石壁上,挺腰猛烈操干!那女孩被抵在冰凉的岩石上双腿盘缠,臀肉撞击声啪啪作响!当时自己还啐了一口嫌他太过放纵…… 如今将这所有景象串连起来,那看似毫无章法的调戏丫鬟、白日宣淫、甚至强占隐秘角落行那苟且……分明就是在以情欲为锁链,豢养爪牙!以这混乱不堪的性宴为掩护,竟编织了一张渗透各房角落的情报之网!那些不为外人所察的资金异常流动、资源私下调配的线索,经过这些无孔不入又不被重视的侍女梳理,竟被他抽丝剥茧,从而洞悉各方动向,如具火眼金睛。 更让她心头狂震的是……那榻上少年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记得上月一次午后暴雨,她躲在回廊下正巧透过另一面窗隙望进去,他竟在那暖榻之上,一口气连肏了十五个前来“汇报”的精明丫鬟!每一次都凶狠蛮横地将身下女子顶弄到尖叫失神、香汗淋漓方才罢休,轮换间隙,他甚至还能神态自若地分析着方才那些婢女带来的零碎信息!那根饱食了十几个名器的巨杵,竟依旧如饱饮了敌血的狰狞凶兵般,杀气腾腾,不见半分疲态! 仅仅是惊鸿几瞥,已让她双颊发烫、股涧湿濡! ‘好一手瞒天过海!什么贪花好色,什么不成器纨绔,都是他刻意披上的伪装!’ ‘他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在……是用身体和欲望驯化一群为他窥探四方的忠犬!’ 她心头猛然一沉,如遭重击。 那固守几十载、视若灵魂命脉的唇舌禁地,在看清对方深藏的野心与手段后,又因眼前景象带来的羞赧与悸动,终究难以维系。 这几日暖玉池的水汽也仿佛染了躁意。 南宫璃倚在临窗软榻上,指尖拨弄着一枚欧阳薪去年送她的并蒂莲扣。窗外花影被斜阳拉长,落在她丰润的侧脸上,那对温柔如水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潮,敬畏、狂野的征服感……还有那日夜燃烧、愈演愈烈的燥热空落。那些窥见的景象如同烙印,烫在她的眼、她的心、她每一寸被那混小子揉捏爱抚过的肌肤之上。 轻盈而熟悉的足音停在榻前。 无需抬眼,那股带着少年灼烈又蕴着无形威压的气息已如实质将她笼罩。 南宫璃猛地抬头! 撞入那双幽邃如深渊、却仿佛能点燃灵魂火焰的眸子!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刻意的勾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午后的暖阁静谧得只剩下微风拂过窗纱的轻响和两颗心擂鼓般的轰鸣! 忽然,她脸上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带着几分决绝艳光的笑容!那笑容竟比夏日的芍药还要浓烈几分!她没有任何迟疑,上身如灵蛇般猛地坐起,丰腴柔绵的玉体如同扑火的飞蛾,径直撞入少年敞开的怀中! 一条滑腻温凉的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托起了少年略显愕然的下巴! “小冤家……” 她红唇似火,炽热的气息喷在欧阳薪的唇际。 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几乎焚毁理智的浓烈情热! “……吻我!” 话音未落,那两片柔软火烫、从未真正向任何人洞开的嫣红唇瓣,已带着无匹的热诚与急迫,彻底封缄了少年微启的口!柔软灵巧的丁香舌,毫无预兆又异常坚定地、仿佛渴求了千万年般长驱直入!带着一股近乎野蛮的甘美力量,精准无误地、带着缠绵悱恻的深情,主动寻上了他的舌尖,勾缠吮吸! “唔……!”那带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甘泉的主动入侵,让欧阳薪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喟叹!旋即,他眼中爆发出足以焚尽八荒的火焰!手臂骤然收紧,将这个丰熟滚烫、主动敞开灵魂神藏的女人死死压入自己怀抱!更凶猛地攫取反攻,将那团软香滑腻的唇舌卷入更狂野的交锋! 再无隔阂,她献祭了灵魂深处唯一固守的印记!将最为私密炽热的心之甘泉,源源不断地渡予怀中这个少年! 自此,唇齿交缠的湿濡声响便成了【衔香居】白日暖阳下、午夜烛影里最自然的旋律。这份超越了血脉、超越了伦理、也超越了她与自己丈夫那苍白关系的灵肉交融,终于将她彻底绑上了欧阳薪的巨舟,成为他最坚实温软的锚地。 ———————————————————— 厉九幽的神识沉浸在南宫璃那决绝献吻的记忆洪流中... ‘啧!这小兔崽子……色中饿鬼投胎不成?!!’ 当看到那暖阁内十几名侍女簇拥献身的淫乱景象时,厉九幽心底爆发出一声夸张的咆哮! ‘老娘就说怎的一路摸进这三房别苑,撞见的丫头们全他妈顶着对饱腾腾、晃悠悠的奶袋子……敢情是这小色魔选侍女……专挑着‘胸有丘壑’的下手?!’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记忆里那少年连御十五女的凶悍场面! ‘这…这龙精虎猛、不知疲倦的架势……牲口转世么?这‘本钱’……还真是天赋异禀得遭天妒!’ 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席卷她小腹! ‘……这小子……这体力……这腰劲儿……他妈的……’ ‘……好想……好想再尝尝这小子能把人舌头吸到发麻的嘴!唔啊啊……’这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炸开!她喉间再也无法抑制地迸出一声绵长湿媚的轻喘!一股清亮腻滑的蜜露瞬间从腿心最深处汩汩涌出,浸染了紧贴的内衬! “哈啊……真想试试……”沙哑的、充满渴求的低语从她紧咬的贝齿间艰难挤出。 那份源自影像的撩拨、混合着自身被勾起的原始饥渴,瞬间冲垮了魔尊表面的冷静!她猛地将自己那只按在南宫璃额心维持秘法的手移开,暂时中断了施术! 这位威名赫赫的六境盗圣、魔道巨枭,竟毫无形象地在柔软宽大的锦榻上猛地侧滚起来!两条赤裸紧致的玉腿屈起又蹬开! “嗯……哈……这混账徒儿……”她抱着锦被一角,将那昂贵的云锦勒得死紧!丰硕的豪乳在激烈的扭动下如同白浪翻滚,饱满的臀肉在丝滑床单上蹭出令人脸红的印渍!那妖媚成熟的躯体如同陷入情欲泥沼的妖蟒般放肆舒展、扭动!一头如墨绸缎般的乌发散乱铺开,完全是一幅在床上意乱情迷、渴求打滚的姿态! ‘憋死老娘了……都怪这小冤家!连带着看记忆也看得老娘腿心发麻!’意念中满是躁动难耐的抱怨。 滚了数圈,那份汹涌的欲火才稍稍平息。厉九幽香汗淋漓地停下,大口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盯着床顶那繁复的纹饰。 ‘……呸!乱想什么!’ 强行压下那股被勾起的情火,厉九幽心头只剩下浓烈的惋惜与傲然!‘ ……可惜啊可惜!这等枭雄胚子!这等玩弄人心于股掌、沉沦美色却不溺的天赋!竟生在这群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蝇营狗苟的四大家族之中!简直就是蛟龙困浅池,鹰隼锁金笼!这身本事……还有那份心性手段……’ ‘……若他生在咱们魔域深处!什么规矩礼法都是狗屁,只要本事够硬、手段够狠、腰杆够挺!什么权势美人、宗门资源,统统唾手可得!那才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何须像现在这般,靠操弄几个深宅妇人和女仆来布局?!真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正当厉九幽为这“误投胎”而扼腕之际,一点异样的感觉刺入她的神识! ‘不对!’ 记忆画卷里,在南宫璃看清那庞大情欲网络、心神剧震后主动献吻…… 那小子……眼神深处! 掠过的那丝极快、带着掌控者洞明的锐利……绝不是全然沉浸情欲的痴迷!‘这小子……根本没被南宫璃的‘投诚’姿态骗过!他早察觉这美妇人的野心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厉九幽妖异的瞳孔如同发现绝妙猎物的凶兽般骤然收缩!‘老娘倒要看看……这小色徒儿……对南宫璃这段‘色诱投名状’……到底存了……几分心思?!接下来……他做了什么?’ 第40章 三房往事(中) 两人唇舌交缠的炙热稍歇,彼此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香汗的气息。 南宫璃软倒在他怀中,饱满的前胸紧贴着他精瘦的胸膛起伏,那份主动奉献的激越过后,一丝微妙的后怕与复杂掠过心尖。 欧阳薪低沉一笑,随即猛地捧起怀中那张明艳的脸庞,如同奖赏般,俯首狠狠攫夺了她的唇舌!这是一个充满主权宣告意味的吻,霸道深入,带着掠夺与恩赐的炽热。 “唔...”南宫璃被动接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身体微微后仰,喉间溢出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低吟。 一吻毕,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还不等南宫璃平复呼吸,欧阳薪那只原本游走在臀峰的手掌,骤然滑向了她胸前那饱胀的蜜瓜,却没有立刻覆上。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眸,眼神深邃如渊:“叔母...依你看来,欧阳氏之中,未来家主之位大位,最终落于哪房?” ‘他在试探!’南宫璃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问题落下的瞬间,便已伸出柔荑,一把抓住了欧阳薪停顿在她峰峦前方的手腕! 她带着几分妩媚的力道,引导着他那滚烫的大掌,彻底压在了自己那团浑圆饱满、弹性十足的丰腻酥乳之上,更用力地按揉下去,让他的指缝都溢满了绵软的雪脂。 南宫璃被他手上的力道揉弄得一阵心旌摇荡,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因情动而湿润泛光:“在叔母心里……未来的欧阳府,纵使大房主事坐了家主之位许久,二房骄子锋芒毕露……但真正能在三房内一言九鼎,能护我等周全、让我们娘俩安享尊荣的,只有一个真龙潜渊……那就是薪儿你!未来的三房,乃至欧阳氏,定是你薪儿当家作主!” 欧阳薪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手指在她乳缝深处暧昧地刮蹭了一下,惹得她娇躯微颤:“哦?叔母真这般看好小侄?大堂兄明渊年纪轻轻已是……嗯……对外宣称刚踏足第二境,二房的锐哥更是得了皇室才配享的‘龙血紫星金’打底炼制新剑……小侄这修行嘛……” “呸!”南宫璃啐了一口,带着娇嗔,双手却捧住他的脸,主动又送上了一个深吻,香舌灵巧地纠缠片刻才分开,媚眼如丝:“我的好薪儿,休要妄自菲薄!你是欧阳家正正经经的嫡血!真龙藏于渊,蓄势何须急?你那满肚子远超旁人的七窍玲珑心,才是真正的通天之途!叔母信你!他日若时机成熟,你定能扶摇直上,腾飞九霄!”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眼中尽是信服与期待。 这大胆的动作与直白的效忠让欧阳薪心中大悦,“叔母当真……慧眼独具!”愉悦之下,他又一次强势地攫取了她的唇舌!这一次的吻绵长而带着几分满足的温情,舌尖舔过她口中每一寸柔滑的领地。 待他满意地松开些许距离,欧阳薪的手指在那片温香滑腻的乳肉上揉捏着,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小侄自知修为一时不及明渊哥与锐哥……不过嘛……若真有那日,三房之中,小侄欲争上一争,站稳脚跟乃至……争取那真正该属于我的东西……” 话语间,一丝赤裸的野心锋芒毕露! 南宫璃脑中如惊雷炸响,他承认了,他果然不想只在三房内偏安一隅,竟真在觊觎那个位置?! ‘平日掩藏得太深...太深!但这才是真正值得我倾注全部筹码的主上!此刻稍有迟疑,便是万劫不复!’ 她没有丝毫犹豫! “嗯啊~别说了…我的心肝…”她娇呼一声,猛地将衣襟彻底扯向两边!一对饱胀硕大如同玉酪蜜瓜般的雪峰瞬间毫无阻碍地弹跃颤动而出!顶端两颗深红的莓果已经充血硬立!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尤物,用带着母性光辉的柔软媚态,主动、甚至有些急迫地将其重重按在了少年的脸颊唇间! “吸吧……薪儿……就像小时候那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无论你要争什么!叔母、叔母身后的南宫家……所有的灵矿灵材,所有的人脉耳目……只要你说句话!”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坚定,“我们……都给你!” 感受着那两团极品软肉的压迫与温热香甜的气息,听着这近乎疯狂的效忠宣言,欧阳薪眼中满意之色更甚。他毫不客气地张口便含住一颗硬挺乳尖,用力地吮吸咂弄起来! “唔…轻点…坏小子……”南宫璃娇躯剧颤,却主动挺送着胸脯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他的头,如同献祭圣物。“叔母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身子……心意……命脉……只要你需要……” 良久,欧阳薪才从那片旖旎风光中微微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唾液。他一手揉捏着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艳的大樱桃,一手却略带轻佻地抚上南宫璃汗湿的鬓角,眼神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那……若小侄说……看上了静棠表姐……叔母又当如何自处?” ‘为了永久的地位与权柄,便是母女共侍……又有何不可?!’ 南宫璃媚眼如丝,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目光,纤指在他锁骨处打着圈,嘴角勾起颠倒众生的弧度:“坏小子……连自家姐姐的玩笑也开得?”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母性的纵容吐露:“你们是血脉相亲的姐弟,明面上婚娶不合祖制……但……”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而暧昧,“若你真心喜欢……私下里‘情深意重’,叔母……难道会拦着不成?” 她话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刻意地补充:“明日……叔母便与静棠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多亲近亲近你这个好弟弟……” 这番赤裸直白的默许甚至鼓励,让欧阳薪心头大快! “哈哈哈!叔母说得哪里话!”他脸上瞬间换上义正辞严的“正直”模样,一边说着,一边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南宫璃的一只玉手!毫不迟疑地将其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似炭的昂扬巨杵之上: “静棠表姐冰清玉洁,待我如亲弟!我对表姐唯有钦慕敬爱,绝无非分之想!姐弟情谊才是世间最纯洁之情!方才…不过戏言尔!”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那被引导着覆上去的玉手却被他带动着,紧紧握住那粗硕狰狞的龙身轮廓,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南宫璃如何不懂他这番口是心非?唇角笑意更深,指腹开始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摩挲那饱胀青筋缠绕的柱身,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是自然……静棠最懂事了……必会好好侍奉疼惜她的‘好弟弟’……” 欧阳薪满意地享受着她那双素手带来的温柔刺激,身体缓缓向后靠坐在软枕上。他的手依旧覆盖在南宫璃那浑圆饱满的雪乳顶端揉捻,但眼神却再次转冷,带着审度的锐利看着她的眼睛: “好……叔母……如果…某一天……我和叔母此刻这般……被天阙叔父撞破了……你说……该当如何?” 问话的同时,他那只按在乳尖上的手,指腹用力地捻动着她那硬如小石子的蓓蕾,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 南宫璃的身体如同瞬间被点燃,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扑火飞蛾般猛地扑上,双臂死死抱住欧阳薪劲瘦的腰身! “呜……薪儿!”一声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娇呼,她主动、凶狠地堵住了欧阳薪的唇!香舌灵巧而急迫地撬开齿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深情与恐惧,疯狂地在他口腔内纠缠搅动!同时,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般剧烈地扭动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自己腿心那片已然湿濡的丰沃秘丘,狠狠地在少年胯下那根坚硬如烙铁的凶物上摩擦! 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与磨蹭的间隙,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清晰: “被他撞……撞见……那……那自然是妾身……下贱!贪恋少爷英姿……心生妄念!自甘下流!不知廉耻勾引你!……全是贱妾之过!……你……你那时只需推开我……斥责我的卑鄙……所有罪责……我来背!定不教……污了你半分清誉!……嗯啊……”她的话语被更激烈的顶磨带来的快感打断,化作诱人的低吟。 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在她与少年厮磨的皮肉之上! 激吻与磨蹭持续了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略微分开。唾液的银丝挂在两人嘴角。欧阳薪盯着她情动已极、却带着绝对决绝的脸庞,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分量最重的问题: “若……事情不止于此……已经闹到了族中各位长老面前……成了摆在台面上的……族务……” 话音落下,暖阁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南宫璃剧烈起伏的胸脯停顿了一瞬。 她眼中所有的迷离欲色倏然褪去,只剩下一种澄澈的平静。她双手极其缓慢地从欧阳薪的腰背移开,仿佛褪去了所有的情欲外衣。 缓缓地。 她赤着那双莹白如玉的裸足,就这样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步步退下软榻,站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然后,在少年深沉如渊的目光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竟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寝衣,连同抹胸小衣,彻底地褪落! 月光穿过窗棂,静静地照亮她胸前那对傲然饱挺的雪峰、纤细紧绷的腰肢、丰腴润泽的圆臀、以及腿心处那处引人无限遐思的幽秘丛林……这副成熟到极致、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无半点遮掩! 她双手交叠于光洁平坦的小腹前方,然后。 如同觐见神明。 如同献祭自身。 她屈膝,玉腿弯折,圆润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俯身,饱满的额头深深叩在柔软的绒毯之上。 一整套大礼,标准而决绝。 “若有那一日……犯下玷污欧阳门楣之大罪者南宫璃……自愿……”她的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从极寒之地传来的寒玉,“……自请脱离欧阳门墙!从此割席断义,形同陌路!一纸休书绝,净身出户!” 她深深叩首,长发如墨瀑垂落遮掩脸庞,只有那决绝而平静的声音继续流淌:“只求……看在静棠乃欧阳血脉…尚未婚嫁…纯真无辜的份上……留她一条生路!给她……一个身份……求……求三公子,保全我女儿……”这最后一句,隐隐带了凄楚的颤音。 这姿态,不再是情妇,而是臣服于权力之下的卑微献祭者。将自己剥离家族,只求苟全女儿的渺茫希望。 这壮烈的姿态让欧阳薪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升起一丝怜惜。 “叔母!”他神情剧变,几乎是瞬间从榻上扑身而下!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南宫璃跪伏在地、微微颤抖的赤裸双肩,用力将她扶起!不让这低微的地毯再接触她温热的肌肤! “你……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小侄又如何忍心让你承受这……”他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神真挚无比地看着她。在南宫璃惊愕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炽烈而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吻覆压下来!不再是霸道的掠夺,而是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深深印在方才还吐出诀别话语的双唇之上,反复舔吻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决绝全部暖化! 这个漫长的、带着浓厚情感意味的吻持续良久。直到南宫璃紧崩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眼中再次涌出委屈而迷茫的水光,欧阳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倏忽间,他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浮现少年人特有的、阳光爽朗中带着点无赖痞气的促狭笑容,仿佛刚才沉重如山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好了好了…那些不吉利的事…休要再提!小侄现在啊……”他一把将怀中的光溜溜的丰腴美妇抱起放在榻上自己身边,然后像条撒欢的小狗般一头拱入她那对沉甸甸、温软绵弹的巨大乳丘之中!鼻尖使劲嗅着她醉人的体香,闷声闷气地撒娇:“……就想让叔母帮个小忙……这宝贝玩意儿憋了一晚上了……快疼死我了……就想放在叔母这对最好看……最软乎的大奶子上……让它们好好疼疼我……再挤一挤……揉一揉……” 他的手掌一边在他深深埋脸的峰峦间摸索着调整那双峰的姿势,将那根滚烫灼人、分量十足的狰狞凶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深邃弹软的沟壑底端!让那饱满滑腻的肥美乳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夹裹住那根巨杵! “呃~你这小冤家……坏透到骨子里了……”南宫璃被他这无缝切换的“孩童”撒泼姿态逗弄得哭笑不得,胸前的重压和那处敏感被硬硕摩擦的感觉又让她娇喘吁吁,只得认命般用纤纤玉手捧住自己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两边,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一丝初涉淫糜的生涩,温软绵弹的乳肉如同受驯的羊脂玉膏,顺从地紧紧箍束着火烫的巨杵!随着丰腴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搓挤动那饱胀贲张的紫玉棱头与粗砺沟壑,沉甸甸的乳波肉浪规律地起伏推荡。少年精壮的腰腹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地向上挺动抽搐! “唔…来了……全部…给叔母…”沙哑的嘶吼带着释放的狂浪! 噗嗤…噗嗤… 数股浓稠滚烫、泛着浓郁阳刚气息的乳白怒浆,如同被惊扰的蜂巢,激涌喷薄!黏稠的白浆狠狠激射在光洁如玉的饱满酥胸之上!有的打在那对充血挺翘的深红莓果尖端,有的溅落在滑腻乳肌沟壑深处,还有几股力道十足,竟越过高耸的峰峦,星星点点地飞溅到她微张喘息的红唇畔与滚烫发髻的脸颊上! 灼热的冲击与浓烈的腥檀气息让南宫璃娇躯剧颤!她发出短促鼻音,捧乳的双手未松,任由那粘稠白露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玉脂雪丘间流淌、滑落,带着少年暴虐征服的印记。 自此,【衔香居】那扇门扉之后的情欲黏腻更甚往昔。 欧阳薪沉迷于这对丰硕饱满如蜜瓜的温软牢笼。他那粗硕硬挺的器物一次次破开深邃乳肉峡谷,在那滑腻紧箍的“乳穴”中凶狠冲刺捣弄,直至在雪白玉峰顶端烙印下浓腥的白灼标记。南宫璃从最初的笨拙羞赧,日渐熟稔如何捧乳夹根,如何揉推起伏,更能在那爆发边缘,用纤纤蔻指捏住他绷紧如石的囊袋轻挠揉捻,催逼出更汹涌激烈的释放! 之后甚至不拘泥于夜幕与帷帐。花苑深处僻静的石亭下,回廊转角无人风帘后……只要寻着片刻无人的空隙,欧阳薪便可能一把捉住那丰腴少妇的柔荑,按向胯下硬挺的帐篷!她只得一面粉颈低垂、眼波四顾,一面在那隔着锦缎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搏动的巨物上,指尖颤抖着揉捏撸动!若是四下确认足够安全,他更会得寸进尺地解开她抹胸系带或扯松衣襟,将头颅贪婪地埋入那片温香软玉间肆意啃弄吮吸,让那份乳波荡漾的绝景只为他一人绽放! 每一次放纵的收梢,往往都是南宫璃一身狼藉。 或是胸前衣襟被浸透的浊浆洇湿一片,粘稠冰凉地贴在高耸浑圆的乳肉上;或是指缝掌心乃至皓白手腕内侧,布满晶莹粘滑、腥檀扑鼻的余沥;更不乏数次被他压在假山壁上粗暴乳交后,整片胸脯至锁骨处都沾满大片白腻浆汁,在暖玉池水汽氤氲下更显淫靡刺目!事后需得慌忙躲回香闺,让贴身丫鬟烧水更衣,方能遮蔽那一身不堪的、专属于他的气息与印记。 ———————————————————— 厉九幽的神识悬浮在这段记忆洪流的尽头。 ‘啧……啧…啧……’ 她心中发出一连串混合着玩味与欣赏的轻啧声。 ‘这对“叔母”与“侄儿”……还真是‘亲热’得……不留余地!一个是连心带身、连女儿未来都押上的绝色美人儿,一个……啧…小小年纪,驭人御心的手段却是狠辣刁钻!好徒儿!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宝贝疙瘩!这借着身份与野心,牢牢拿捏住此等尤物予取予求的本事……真是深得我心!’ 这份奇异的师徒默契带来的满足感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趟窥探……值了!老娘看得浑身舒坦!如此有趣的‘人伦大戏’,竟比偷几件神兵更有滋味儿!反正闲来无事……不妨再看会儿这南宫美妇如何被小徒儿‘搓圆捏扁’……’ 她的意念微微扫过周遭,如同无形的波纹掠过深夜的府邸。 ‘唔…这小子……已经从表姐那里出来了?走得倒挺快……嗯…那静棠丫头……倒是还没歇下,气息有点微乱呢……’厉九幽略微感应便捕捉到了静雅阁内尚未平复的心绪波动。 但这种置身事外的轻松感,随即被一个极其现实的念头打破: ‘不过……小子……你这般胆大包天!在这深似海的顶级豪门里,玩转着自家亲眷的身子、编织着不可告人的权欲之网……难道……就真不怕有朝一日翻船?’ ‘事关重大!为师得替你把把关!看看这静棠闺女……究竟知道多少!又……能不能守住你这小混蛋的秘密!’这念头闪过,厉九幽眼中幽光乍现! 她那只空闲的玉手对着静雅阁方向隔空一抓,虚空如同被无形的手揉皱! 下一瞬,穿着单薄寝衣、脸上犹带一丝红晕与心绪未定表情的欧阳静棠,如同被水波推出般凭空出现在衔香居寝屋的地毯上!她双目紧闭,显然已在被传送的瞬间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 “啧……倒是个美人坯子……”厉九幽目光扫过少女因躺卧而曲线毕露的身躯,尤其在看到那件薄丝寝衣下、已初具规模浑圆饱满、如同蜜桃般挺翘隆起的少女巨乳时,眉梢一挑,‘……这奶袋子的胚子……不比她娘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小多少了……再过两年,怕又是一个祸害!那小子……怕不是从小摸着这个睡大的?真有福!’ 厉九幽毫不耽搁,维持着对南宫璃施法的右手魂光未散,左手指尖又是一点,另一道细微魂光如同活蛇般钻入欧阳静棠眉心!她的神识瞬间闯入! ‘好戏……开场!让本座看看小姑娘的心里……都藏了些什么!’ ———————————————————— 那弥漫着情欲与汗水的浓稠日子如同沾了蜜的粘网,将南宫璃层层包裹沉溺其中。她越来越娴熟地侍奉着欧阳薪日渐蓬勃的欲望,乳交手活信手拈来。她沉迷于被那年轻强健的身体征伐的快感,更沉迷于那根深植入心的、攀附未来权柄的期待。 然而,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 那一日午后,浮玉池畔灵禽啼啭。 【衔香居】内室,恰逢女儿静棠去了族学参详术法,南宫璃心思便飘向了那精魂所系的小冤家身上。 心念一动,她遣开侍女,只身寻至欧阳薪处理文书的外间小书房。 见少年正埋首宗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思,那份沉着的气度让她心头微热。她悄然掩上门扉,莲步轻移上前。 “薪儿……”声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柔媚,“看得久了歇歇眼,叔母给你按按额头?” 她假借关心之名,纤手已然搭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纤腰微弯间,柔软饱满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地喷在他耳廓。 欧阳薪哪里不知她的来意?放下笔杆,顺势将她一拉! 南宫璃轻呼一声,娇躯便稳稳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无需多言,熟稔的欲火瞬间点燃。衣带轻解,那对傲人的浑圆雪色弹跳而出!不等少年催促,她便主动捧起那双峰,挤压出一道深邃销魂的玉壑幽谷,将那根早已昂藏怒立的狰狞,热情地迎纳其中!螓首微微低垂,专注而妖媚地挺动腰肢,带动着那饱涨的双乳上下套弄挤压!书房里瞬间响起沉闷的乳肉撞击声与粘腻水响! “嗯…嗯嗯……好薪儿……慢些顶……”南宫璃微闭着眼,睫毛颤动,沉浸在为君乳交的专属欢愉中。她未曾发觉,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缝外,一双清澈而略带迷茫的美眸,将这场旖旎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正是提前归来的欧阳静棠,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门外! 目光死死定在母亲衣襟大开跪坐在地、捧着那对被她视为世间最大“宝贝”的雪腻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被她当作亲弟般疼爱的薪儿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粗物!那激烈厮磨的节奏,那粘腻羞耻的声响,母亲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羞耻、惊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青春萌芽本能的燥热……瞬间攥紧她的心脏! 她的小手死死捂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清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追随着母亲雪峰与那紫红凶器搏斗碰撞的画面!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双腿间竟有一丝极其陌生的湿意蔓延……她看完了全场!直至看着弟弟那狰狞之物在那熟悉的乳沟里猛烈搏动喷出大片浓稠白浆,溅满了母亲白皙酥胸,甚至挂在她唇边…… 一切落幕。 欧阳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南宫璃一缕散落的乌发,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南宫璃媚眼如丝地依偎着他,胸前狼藉未消,正待整理衣裙,眼角余光却瞥见外间小厅与书房相连的雕花门扉缝隙处一片裙裾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心尖猛地一跳! 匆匆拢好衣衫,将胸前那片刺目的白腻草草擦拭覆盖,南宫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门。 欧阳静棠正背对着书房大门,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想要立刻逃离却僵在原地。 “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少女猛地转过身!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惊惶、难以置信以及对母亲的陌生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南宫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娘进来。” 她环顾四周无人,几乎是半胁迫般地将静棠带进了旁边一间用作女儿功课、此刻无人的暖阁内,反手关紧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欧阳静棠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冲口而出:“娘……您……您刚才……和薪弟……在……”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南宫璃凌乱衣襟下的湿润痕迹上,“……你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他可是我堂弟啊!” 南宫璃脸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一杯灵茶。 “静棠,先坐。”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娘知道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母亲……下贱?不知廉耻?对吧?” 她微微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刺向女儿脆弱的心脏。 静棠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娘愿意吗?” 南宫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以为……在这高门深府里,在这以利益血脉绑定的世家大族中……‘廉耻’二字能当饭吃吗?能护住你我娘俩周全吗?” “看看大房!”南宫璃语速变快,“资质平平的女子,但凡到了年龄,无论嫡庶,哪一个不是被当作贡品般送入百炼宗?美其名曰与宗门炼器大师结为道侣,实则……就是拴住百炼宗的一块肉!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那是何等处境?!” “二房又如何?欧阳氏是香皇族输送优质工匠,炼器师...那女眷又如何?”南宫璃冷笑,“皇族威严深重,二房哪一次不是将族中娇女送入那如同魔窟般的深宫后院?用女儿的青春美貌甚至性命去维系那根名为‘皇恩’的脆弱丝线!” 她顿了一顿,目光紧紧地、带着一丝痛楚钉在静棠脸上:“那我们三房呢?三房的女人,就是连接其他家族的工具。 先别说欧阳家,娘的南宫家族,四叔公那一支,前年把一个嫡女儿嫁给了北边一个拥有几处灵石矿脉的暴发户做填房续弦!图什么?就图人家每年供奉的那点灵石分成!那女子嫁过去才半年,听说就疯癫了……那是什么日子?” “你呢?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如同冰锥,“你资质……不过尔尔。在这府里,比你有天赋、比你更会钻营的同辈女子有多少?若你父亲始终只是工坊里的炼器痴,你娘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姓媳……待到年纪……” 她的目光扫过女儿日益丰盈的胸脯,那眼神让静棠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 “招个赘婿……算是好的。”南宫璃的声音没有波澜,“至少你还在这府里,这是欧阳氏的地盘,得看欧阳家的脸色。不过赘婿……招谁?是招那些依附家族的门派子弟,还是招为了攀附欧阳家不惜一切、只把你当作筹码和阶梯的商贾巨富之子?他的性情如何,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能选吗?你能管得了吗?”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逼,“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人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女儿……女儿不要去……不去别人家!女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女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女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女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女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现书房里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人……” 南宫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人!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宫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器,天枢二叔精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人事调度、资源分配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女儿眼中光芒闪烁,南宫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处……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宫璃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草,“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人!无论娘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深宅里最温暖舒心的事情!”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身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流泪。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了许多:“女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日书房撞破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深入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根发芽。 【衔香居】内室那道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喘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流连的幽暗角落。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处缝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母亲那具丰腴熟艳的娇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情万种地跪坐在少年腿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软乳,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乳被巨物撞得波浪荡漾,每一次母亲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吟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心头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处的深夜,待侍女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揉捏推挤着自己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挺翘轮廓的双乳。想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怒龙在峰峦间深陷摩擦的感觉……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在指尖带来的奇异触感中微微发颤…… 心中谨记着母亲那句“薪儿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她在平日的相处中也悄然改变。 族学中总是温婉少言的静棠姐,会主动替“偷睡偷懒”的薪弟打掩护; 炼器工坊外等候时,她会有意离他更近些,任由他在指点图纸时,掌心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或微微靠后的腰肢; 更遑论膳堂之中,原本属于她那个沉迷炼器的生父欧阳天阙的位置,早已被欧阳薪无声占据。 欧阳静棠、秦若水之女欧阳昭月,以及三房嫡少爷欧阳薪,这三人同进同出,亲昵无间。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这对表姐妹本就情深,加之母亲南宫璃与秦若水私下早有默契,此刻便共同围绕在三房嫡少这个核心周围。静棠因着那份特殊关照与隐秘窥见,对薪弟更是言听计从,温柔备至。 每当三人并行,身形仍稍显单薄的欧阳薪走在中间,需微仰头才能与两位堂姐轻松说话。 他格外“依恋”静棠姐。 每当他从族学出来显得恹恹,或是修炼完嚷嚷着周身经脉酸沉不畅,总会寻求慰藉。温婉似水的静棠姐便会自然停下脚步,带着疼惜将他揽入怀中轻拍背脊,柔声问询。 外人眼里只是姐弟情深的温馨拥抱。 唯有静棠知晓,他借着贴靠的姿势,以及身体的遮挡,一双小手总能巧妙地、隔着轻盈春衫的薄软衣料,极其精准地覆压在她那日渐丰盈挺拔、轮廓起伏惊人、触手绵软弹滑如顶级灵脂奶酪的前胸玉丘之上! 有时是掌心覆盖住饱满峰峦,感受那沉甸甸的生命力与惊心动魄的弹跳;有时是十指微微用力陷入软肉,捻磨着那悄然硬起的峰顶小豆;更有时趁她不备,直接把手探入衣襟…… 然欧阳静棠只是身子会僵住一瞬,长睫轻颤,脸颊晕开更深的绯红,想起母亲的谆谆叮嘱,那掌指间揉捏带来的奇异酸麻与舒服,压过了微薄的羞赧,便从未推开或言声。她微微侧身遮掩旁人的视线,只是将玉手无声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这“不适”的弟弟,任由他贪婪的手掌在她胸脯那丰腴异常的领地间流连作怪,那份温顺的纵容不言而喻。 昭月性子跳脱明媚,又与静棠亲密无间,对此也只当是“好姐妹”间与弟弟亲昵玩闹,丝毫不以为意。若是察觉他试图以同样手段攀上自己虽也挺翘却规模稍逊的胸口时,多半会笑闹着用指尖轻戳他额头,直接将他作怪的爪子拍开,笑骂“小色狼别闹!”。 某些夜晚,当欧阳静棠借着撒娇或“怕黑”的由头,抱着软枕钻进母亲南宫璃那宽大温暖的锦被。 那暖榻中央的位置,必定被欧阳薪早早占据。 她安静乖巧地睡在“弟弟”身侧,仿佛全然不觉那隔着锦被的暧昧摩擦。 当身侧传来少年那只大手在母亲丰腴熟媚的腰臀腿缝间肆无忌惮的揉捏亵玩所引发的细微震颤,或是清晰传来的、那根可怕的硬物隔着母亲薄薄睡裤在腿心深处研磨顶弄的粘腻水声时……她只能紧闭着双眸,身体僵硬地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渐渐急促却拼命压抑的呼吸,以及贴身小衣下,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紧张羞耻与某种奇异的感官刺激而悄悄挺立变得坚硬的蓓蕾,无声地出卖了她没有熟睡。她谨遵母训,将这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声响与动静,都当作了必须习惯的生活…… 而睡在她另一侧的南宫璃,在黑暗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僵直与微颤,唇边却悄然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弧度。母女连心,女儿的反应,她岂会不知? 于是,在这幽静暗夜之中,锦衾之下,三具身体,三种心绪,在无声的情欲与权力的黏附中共织出一幅扭曲又充满生机的禁忌画卷。 ———————————————————————————— 一股带着复杂感慨的意绪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正道大族……真他妈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表面光鲜富贵,底下全他妈是拿血肉情分编织的算计!’ 她摇摇头,妖异的眸子里少见地掠过一丝对人心沉沦的喟叹。这种赤裸裸的、将骨肉亲情都当成筹码的生存法则,与她魔道凭实力拳拳到肉的杀伐痛快相比,透着种令人窒息的腻歪。 ‘不过嘛……老娘的好徒儿倒是有福!小小年纪,就有这对知情识趣、巴巴把自己往上送的极品母女花儿!’想到这里,厉九幽唇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带着邪气的玩味弧度。‘这静棠丫头,揣着这般旖旎心思和那点小身子骨……不点醒那混小子可惜了……’ 她心思微动,‘得……找个机会隐晦地让那小子知晓这丫头的心思便是……至于他能不能、敢不敢把这对母女花都囫囵个儿吞下肚,那就是他的胆量和本事了!老娘顶多在暗处……看看好戏!顺便给他把把风……’ 主意一定,厉九幽顿觉通体舒畅。 ‘对!就这么着!这欧阳府的热闹才开了个头……值得老娘留下来,‘贴身’看好徒儿一阵!嗬嗬……’ 心念电转间,她那悬在空中的、对着静棠方向的玉指轻轻一捻! 躺在暖阁地毯上人事不省的欧阳静棠,以及她身上沾染的那点不属于此处的尘埃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如同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去,悄无声息地被送回了她自己的香闺床榻之上,姿势如初,呼吸匀长,仿佛从未离开。 厉九幽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并排躺在衔香居床榻上,仅着单薄寝衣、昏睡姿态各异却都风韵犹存的南宫璃与秦若水身上。 这两位美妇人,一位热辣似火、献祭成痴,一位温婉动人、深藏不露……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在厉九幽心头! ‘这俩美人儿,共侍一主……到底是各自心怀鬼胎、针锋相对?还是……已经背着旁人……玩过些更‘姐妹情深’的把戏?比如……共赴巫山云雨替徒儿“分忧解难”?’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嘿嘿……老娘倒要瞧瞧……你们俩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厉九幽低声自语,笑容狡黠如魅。她双手分别覆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维持着搜魂秘法的指尖幽光大盛!这一次,她的神识不再是针对单一个体,而是精准地刺入两人记忆中“共存”的片段! 她的意念在浩瀚的意识海洋中锁定那些同时存在两位美人、以及她们共同的“小主君”欧阳薪的记忆碎片! ‘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姐妹’,到底是如何与我的好徒儿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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