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我亲手把妻子送给肥宅】(1-5)作者:只是一个绿帽宅 第1章
薰把咖啡杯重重磕在会议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落在冷硬的玻璃台面。
对面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产商额头顿时冒了汗,他身后两个年轻法务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李总,"薰的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瓷器,"您这份对赌协议里的回购触发条款,是想让我当事人白送您三个亿,还是打算直接送他进监狱?"
她微微倾身,黑色修身西装裹出的腰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
及膝的铅笔裙下,两条裹着哑光丝袜的长腿交叠,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毯。
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给她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近乎冷酷的金边。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我、我们再商量……"地产商掏出手帕擦汗。
"不是商量,"薰合上文件夹,发出清脆的啪声,"是重做。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删除第七条、修正附件三的新版本。否则,"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下周的董事会上,我会建议我的当事人直接启动诉讼保全。"
她转身时,栗棕色的中长发在肩头利落地一甩。
六个助理律师自动让开通道,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薰从玻璃反光里瞥见自己的脸——眉峰如刃,唇线紧抿,那双杏眼冷得能结冰。
这就是她在律所的模样。三十二岁,行政大律师,律法界人称冰山女王的薰。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特别设置的提示音。薰几乎是立刻软化下来,唇角翘起一个完全不属于职场女强人的弧度。
"老公?"
"薰薰,"邦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有惊喜,早点回来?"
"好呀,"薰靠进电梯轿厢,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想吃什么?我顺路买。"
"你人就够了。"
薰红着脸啐他,却在电梯门打开时撞见助理小张,瞬间又板起脸,冷冷地点头致意。那变脸速度快得让小张怀疑自己眼花了。
六点二十分,薰推开家门,咖喱混着椰奶的浓香扑面而来。
她踢掉那双五厘米的尖头高跟鞋,赤脚踩在温暖的实木地板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玄关镜子里映出另一个薰——头发散了几缕,西装外套已经脱在臂弯里,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
"回来啦?"邦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汤勺。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毛衣,衬得肩宽腿长,眉眼温润。
薰把包一扔,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鼻尖蹭在他肩胛骨中间:"苏大厨又在研发什么黑暗料理?"
"椰奶咖喱三文鱼,"邦反手捏了捏她的脸,"特意放了你对门那家泰餐店偷师的香茅。"
晚餐吃得慢条斯理。
薰换了一身米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白天被衬衫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截锁骨。
她盘腿坐在餐椅上,脚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邦的小腿。
邦给她盛汤时,目光落在她随着咀嚼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那个案子赢了?"邦问。
"嗯,对方直接投降了,"薰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尾扫过邦的手背,"本小姐出马,哪有不赢的道理。"
她说着最嚣张的话,眼里却盛着满到要溢出来的依恋。
这种反差让邦的呼吸重了一瞬。
白天在法庭上能把男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嘴,此刻正含着他喂过去的虾仁,舌尖卷走食物时,温热湿润地擦过他的指尖。
邦的指腹在她唇边多停留了两秒。
洗完澡,薰裹着浴巾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镜子里的人卸了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天生殷红。
中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带着水汽。
她正弯腰找护肤乳,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双匀称紧实的大腿。
邦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干嘛呀……"薰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感受到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臀缝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昨晚不是才……"
"今晚不一样,"邦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顺着浴巾边缘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小腹时,薰轻轻"唔"了一声,腰肢像猫一样弓起。
"什么不一样?"
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横把她抱起来。
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浴巾散了大半,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邦把她放在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自己复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薰薰,"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低哑,"我们玩点新花样好不好?"
薰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平日里的凌厉此刻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妻子的羞怯与顺从:"什么……花样?"
邦起身,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上周客户送的"高级定制礼盒",他原本随手塞在角落,直到昨天清理时才注意到里面这枚眼罩——黑色真丝,边缘缀着细细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戴上这个,"邦把眼罩放在薰掌心,指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搔刮,"只感受我……好不好?"
薰捏着那片滑腻的丝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抬眼去看邦,他眼神里的渴望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从恋爱到结婚五年,每次他想尝试什么又怕她拒绝时,就是这样看着她。
"就试一次?"薰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眼罩,倾身复上她的双眼。
柔软的黑暗降临的瞬间,薰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其他感官像被按下了放大键——邦的呼吸声,衣料的窸窣声,甚至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都轰隆隆地涌进耳朵。
"别怕,"邦的唇贴上她的额头,温热而干燥,"我在。"
他的吻从眉心开始,一路细碎地往下,鼻尖,脸颊,最后含住她的下唇。
这个吻比平时更深,更贪,舌头撬开她齿关时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掠夺感。
薰在黑暗中微微仰头,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背。
一只大手复上她的胸口,隔着棉质睡衣揉捏。
那力道比平日更重几分,指腹刻意碾过顶端已经凸起的小点。
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邦的膝盖顶住。
"张开……让我摸。"
这种带着命令意味的口吻让薰浑身一颤。
邦很少这样说话。
黑暗放大了羞耻感,也放大了快感。
她微微松开腿,感觉到那只手从衣摆下探入,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啊……"薰仰起脖子,喉管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邦的手掌滚烫,完全包裹住她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的胸,虎口卡着顶端那颗红肿的乳头来回搓揉。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粝,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子时,力道大得让薰抽了口气。
"痛……"
"马上就不痛了,"邦咬着她的耳垂,手下却加重力道,掐得那颗乳头又红又硬。另一只手同时往下探,钻进她睡裤的边缘。
薰下意识想夹腿,却被他强行撑开。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爬,那片皮肤敏感得惊人,邦的指甲故意轻轻刮过,惹得薰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
"别……别摸那里……痒……"
"哪里痒?"邦故意问,指尖已经抵上了那片隐秘的湿润。他感觉到指腹下微微肿胀的凸起,以及已经渗出的滑腻液体。
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吭声。邦低笑一声,指尖在那粒小核上重重一按!
"啊——!"薰惊叫出声,双腿猛地弹了一下,却被邦用肩膀顶住。
他开始了缓慢的、画圈式的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薰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指甲隔着毛衣留下几道红痕。
"湿得这么快……"邦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喘,"薰薰原来喜欢被蒙着眼睛弄?
"不……不是……"薰徒劳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她能感觉到邦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入口,正沾着那些蜜液在洞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邦恶意地停在门口。
薰咬着下唇摇头,发丝在枕头上铺散成扇形。但她的臀却背叛了意志,微微向上抬起,试图去追逐那根手指。
邦不再逗她,一把扯掉她身上凌乱的睡衣和睡裤。
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赤裸的肌肤,薰在黑暗中打了个颤,随即被更滚烫的躯体覆盖。
邦脱光了衣服,胸膛贴着她的乳房,硬实的腹肌压着她柔软的小腹,而腿间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正嚣张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腿根。
"邦……"
"叫我老公,"邦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溪谷来回刮蹭。
龟头蹭过阴蒂时,薰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腰肢向上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老公……老公……"薰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里带了哭腔,"进去……求你……"
邦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沉!
"唔——!"薰的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白痕。
那熟悉的坚硬终于填满了空虚的甬道,但因为没有视觉的预判,这份侵入感来得格外猛烈、格外直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撑开褶皱的每一寸轨迹,感受到棒身粗壮的轮廓如何一点点楔入最深处。
"好紧……"邦埋在她颈窝里粗喘,额头上全是汗。他停顿了几秒,等薰适应,然后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
每一次都撤出大半,再深深贯入,龟头故意去撞那个能让她发疯的凸起。
薰在眼罩下紧闭双眼,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黑暗让所有的触感都变成了电流,从被贯穿的下腹一路窜上脊椎,在脑子里炸开成片的烟花。
"感觉到了吗?"邦咬着她的锁骨,下身突然加快了频率,"只有我在你里面……只有我的形状……"
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惊人。
薰的腿被折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深得可怕。
邦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冲刺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床头挪。
枕套被抓得皱成一团,薰的胸随着激烈的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啊……啊……太深了……老公……太深……"
"受得了吗?"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看着身下被蒙着眼、满脸潮红、披头散发的妻子,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某种更阴暗的兴奋同时在血管里奔涌。
他想象着此刻如果是另一个男人在这里,如果薰在黑暗中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占有她……
这个念头让他疯狂地硬了起来,抽插的幅度变得更加凶狠。
他抓着薰的臀瓣往自己身上按,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速度进出着那片已经被充分润滑的蜜穴,带出的淫液顺着臀缝流到下摆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薰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
眼罩吸饱了汗水,边缘的水钻硌着她太阳穴。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柱子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酥麻的点。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忘记了矜持,忘记了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律师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还要……还要……"薰无意识地喊着,双腿死死缠住邦的腰,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给我……全都给我……"
邦低吼一声,把她翻了个身。
薰趴在床上,翘起的臀瓣像两座雪白的山峰。
邦从后面复上去,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再次贯穿!
"啊——!"这个角度的侵入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宫口。
薰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手指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邦抓着她的臀,开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撞击。
他的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薰感觉自己在被贯穿。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接近疼痛的饱胀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蒂在床上摩擦,前后的刺激让她迅速攀上高峰。
"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薰的哭喊声变调了,尾音颤抖着上扬。
邦知道她快来了,一手伸到她腿间,指腹重重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核,同时下身疯狂地往上顶,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
"啊——!!!"
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邦的龟头上。
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罩被涌出的泪水彻底打湿,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透明的涎液。
邦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腰做最后几下凶狠的冲刺,然后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打得薰的子宫口阵阵酥麻。
两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不时地轻轻抽搐。
邦趴在她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还在一下下温柔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邦才缓过劲,轻轻摘下薰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薰眯起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邦近在咫尺的脸。他满头大汗,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还好吗?"邦吻了吻她红肿的眼尾。
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刚才的高潮太猛烈了,猛烈到她现在还觉得小腿在发麻。
那种被剥夺视觉后无限放大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残留在神经末梢。
"再这样下去,"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会变坏掉的。"
邦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
只有邦自己知道,虽然薰表现得十分满足,但是其实全程包括前戏也没有超过十分钟,更不用说插入才短短三分钟就缴械了,不但尺寸小,还敏感。
也就还好薰没有经历过别的男人带来的快感,不然邦绝对会被比下去的。
凌晨一点,薰已经睡熟了,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只餍足的猫。邦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尚且赤裸的上身,胸口还有薰刚才抓出来的红痕。
他本打算处理几封工作邮件,鼠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收藏夹深处一个隐秘的文件夹。
那里面存着一个论坛地址。
邦鬼使神差地输入密码登入。页面上满屏刺眼的标题:
《记录:如何让妻子在黑暗中接受陌生肉棒——一个绿帽丈夫的心路历程》
《眼罩游戏进阶:从情趣到沦陷的七个阶段》
《当她喊着老公却认不出我的尺寸——首次三人实战分享》
配图里,那些戴着眼罩的女人们在黑暗中张开腿,脸上带着和今晚薰如出一辙的、茫然又极乐的表情。
邦盯着屏幕,下身那本该疲软的东西竟然又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一手握上去,一手滚动鼠标,视线在那些图文并茂的帖子上贪婪地逡巡。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薰在床上的模样——被蒙着眼,满脸潮红,喊着"老公"却根本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
如果……如果不是他呢?
如果是一个更粗、更长、更持久的男人呢?
薰会是什么表情?会叫得更大声吗?会在黑暗中彻底堕落吗?
邦猛地关掉网页,像被烫到一样甩开鼠标。
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性器,以及手心里透明的液体,一种混杂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兴奋的颤栗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第2章
薰站在穿衣镜前,把真丝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系到领口。
象牙白的缎面贴着修长的颈项,将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她刚洗过澡,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整张素净而矜贵的脸。
没有化妆,却因为骨相极好而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感。
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阔腿裤,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脚踝细瘦苍白,像是不该沾尘世灰泥的瓷器。
今天是周六,本该是她最放松的时刻。但一小时前邦告诉她,Joel要来家里吃饭时,她就预感到这个夜晚不会愉快。
门铃响了。
薰去开门,防盗门拉开一道缝,走廊里的灯光混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泡面调料包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
Joel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紧身白T恤,胸口印着半裸的动漫少女,腰腹处的布料被肥肉勒出一圈一圈的深沟。
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绷着粗壮的大腿,脚上是双沾了泥点的限量球鞋——大概是省吃俭用买的,却配着一双发黄卷边的白袜。
他头发油得能炒菜,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看到薰的瞬间,那双被脸上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两只泡在浊水里的灯泡。
“薰、薰姐!”Joel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谄媚,视线却像胶水一样从薰的脸往下淌,划过她衬衫遮掩的胸脯,再落到她赤着的脚背上,“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这皮肤…白得发光啊!”
薰的下颌线绷紧了。
她扶着门把手的指节微微泛白,身体堵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的打算。
那股混杂着男性汗酸和廉价沐浴露的味道让她胃里轻微抽搐。
她想起下午还在律所呵斥过的那个地产商,想起自己经手的那些动辄上亿的并购案——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丈夫口中“大学死党”,一个在游戏公司画原画的三十岁单身汉。
“进来吧。”薰终于侧过身,声音像是从冰柜里取出来的,每个字都冒着寒气。
她甚至没有寒暄,转身就走,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客人,而是一滩不小心泼进来的污水。
Joel赶紧跟进来,肥大身躯挤进玄关时带倒了一只薰的拖鞋。他弯腰去捡,鼻子几乎要凑到那只米白色的羊皮拖鞋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薰姐家里好香啊!”他直起身,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陶醉,“是那种…高级女人的味道。跟外面那些俗货完全不一样。”
薰的背影僵了一瞬。她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没有接话。
邦从厨房探出头,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Joel来啦?快坐快坐,最后一道菜马上好。”他朝薰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薰却冷冷地别过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间,那截被高领遮住的脖子显得更加修长而难以企及。
餐厅是薰亲自挑的意大利长桌,配着四把包着浅灰色亚麻布的椅子,上方垂着一盏线条冷硬的黄铜吊灯。
Joel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肉厚的臀瓣把椅面填得满满当当,他不停地左右张望,视线扫过薰摆在餐边柜上的艺术画册、那套她只用来喝手冲咖啡的骨瓷杯具、还有墙上挂着的抽象画。
“邦哥,你们这房子装修得跟样板间似的,”Joel搓着手,肥厚的手掌在干净的桌面上留下几道油印,“不像我租的那单间,墙上除了海报啥也没有。还是薰姐有品位,连家里的味道都这么好闻…对了薰姐,你用什么香水?我也想给我游戏里的女角色参考参考。”
薰坐在他对面,隔着长桌的距离。她慢条斯理地铺开餐巾,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我不喷香水。”她淡淡地说。
“那就是体香!”Joel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听说真正的美女都有体香,薰姐你肯定是……”
“Joel,”薰打断他,抬眼直视过去,那双杏眼在冷光下没有任何温度,“你汗味很重。浴室在走廊尽头,有需要可以先去洗把脸。”
这话直白得近乎羞辱。
Joel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笑容僵在那里。
邦正好端着烤羊排出来,赶紧打圆场:“薰薰!Joel是赶地铁过来的,夏天嘛…Joel,别介意啊,她开玩笑的。”
“没、没事!”Joel干笑两声,那双眼却死死盯着薰,里面闪过一丝阴暗的贪婪,“薰姐这种直性子,我就喜欢!不像外面那些假惺惺的女人,薰姐是真高贵!邦哥,你可真有福气,每天能闻着薰姐的味道睡觉……还能摸着这手……”
他的目光黏在薰握着餐刀的手上,那手指白皙纤细,指甲是健康润泽的淡粉色,和他油腻粗短的指头形成残酷对比。
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切下一块羊排,刀锋刮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
邦努力地找话题,聊大学时的糗事,聊最近的案子,但Joel的注意力永远像苍蝇一样绕回薰身上。
他谈起他公司的游戏,说起最近做的一个“史诗级”项目。
“…那个女骑士BOSS,初始设定是冰系法师,全程高冷,玩家根本没法靠近。”Joel嘴里塞满了肉,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胡乱用手背一抹,“但我们策划想了个绝的!只要玩家完成隐藏任务,就能把她抓进地牢,然后用‘特殊道具’削弱她的抗性,最后…”
他故意停下,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看着薰:“最后什么铠甲啊、法袍啊,一层层剥下来。她刚开始还骂人,后面就…嘿嘿,那哭声配得,绝了。上线当天,玩家氪爆了。”
薰的餐刀停在半空。她抬眼,目光像两枚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Joel脸上。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骤降,“你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教玩家如何性侵女性?”
Joel被她看得一哆嗦,嘴里的肉差点噎住:“不、不是!薰姐你误会了,就是游戏!假的!玩家就好这口,什么冰山美人啊、职场精英啊,越难搞的女人,搞起来越…”
“越什么?”薰放下餐刀,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冰冷。
她微微前倾,领口依然系得严严实实,可那种压迫感却让Joel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Joel,我经手的案子里,有一类是性骚扰诉讼。你知道在游戏里设计这种内容,在现实中对应什么吗?”她唇角甚至微微上扬,但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对应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你那些玩家分不清虚拟和现实,把那种下流的妄想带到生活里…”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Joel油腻的脸和桌面的油渍,“…那他们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我处理过很多这种人,最后没有一个不后悔的。”
餐厅死寂。
邦端着红酒杯,看着妻子那副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法庭的凌厉姿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这一刻的薰太美了,美得像一柄出鞘的刀,寒光凛冽,寸草不生。
而Joel就像被这刀光钉在原地的一滩烂泥,满脸通红,既羞又恼,却不敢还嘴。
邦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其实…Joel说的那种玩法,在国外某些地方,好像也算稀松平常的,算是情趣的一种?”
薰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邦被她看得心头一紧,却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试图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就是…有些文化里,分享被认为是一种信任的体现。比如说,如果双方知情同意,女方暂时…接触一下圈子外的人,男方也能获得某种…特殊的满足感。这好像叫…绿帽情结?我在一个心理学论坛看到过案例…”
薰看着他,没有眨眼。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切割出锐利的明暗交界。她看了邦很久,久到邦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冷笑。唇角勾起,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
“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对Joel说话时还要低,还要轻,却像一根钢丝勒在邦的喉咙上,“你知道我最厌恶什么吗?”
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一,把下流包装成文化,把性骚扰包装成游戏设定。”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抬起,她转过头,目光如看垃圾般扫过Joel涨红的胖脸,“把我和这种…”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精确、足够羞辱的词汇,“…根本上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的男人,放在一起谈论。哪怕只是假设,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Joel的脸由红转紫,拳头在桌下捏紧了,肥肉绷出颤抖的纹路。
“第三,”薰看向邦,眼神里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被冒犯的失望和尖锐的难以置信,“你居然会觉得,我——你的妻子,一个在这个城市里靠专业能力立足的人,有可能会接受这种…肮脏的设定?邦,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拿来讨论‘分享’的物品吗?”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你们慢用。我回房处理文件。”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挺直的背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冰墙,消失在走廊尽头。主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响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Joel喘着粗气,眼底有羞耻燃起的毒火:“操…邦哥,你老婆这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装什么清高…”
邦却像是没听见。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盯着薰消失的方向。
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被玷污了的蔑视,那种看他和Joel如同看两坨烂泥的冰冷——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的下腹。
他硬了。硬得发痛。
在妻子毫不留情的拒绝和极致的羞辱中,在那种“我绝对不可能和下等男人扯上关系”的绝对傲慢中,某种被践踏、被否定、被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混合着最阴暗的占有欲,轰然冲垮了他的理智。
“…她就是这样的。”邦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又像在梦呓,“所以才…难得。”
Joel没听懂。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还在嘟囔着游戏里那个女骑士被剥光后的哭喊建模有多逼真。
邦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可耻的隆起,缓缓握紧了拳头。
深夜。Joel终于走了。薰没有出来送客。
邦收拾着餐厅,把Joel坐过的那把椅子搬到通风处。
椅垫上残留着一个油腻的臀印和一股难以消散的汗酸气。
他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很久,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薰今晚坐在对面时,那截被真丝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以及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的、线条冷硬犹如陶瓷般的精美脸庞。
他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
浴室里传来水声。
磨砂玻璃后,薰的身影若隐若现,高挑、修长、洁白无瑕。
水声停了,片刻后,薰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的邦,眉头立刻蹙起:“Joel走了?”
“走了。”邦说。
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薰已经洗过澡,穿着一套丝质睡裙坐靠在床头,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卷宗,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冷淡的金边眼镜遮住了她白日里咄咄逼人的眼神,侧脸在柔光下有种朦胧的脆弱感,可那紧抿的唇线依旧透着疏离。
邦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上了床。
他试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贴向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馨香肌肤。
白天Joel带来的那股令薰作呕的浊气似乎仍未散尽,邦心头那点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也正悄然滋生。
他侧身拥住薰,手自然地复上她温润紧致的大腿,隔着柔滑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底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还在生气?”他低声问,嘴唇轻轻触碰她微凉的耳廓。
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合上卷宗,摘下眼镜放到一边。
“没有。”她声音平淡,“只是在想下周开庭的细节。” 这是个信号——她不想重提晚餐的龃龉。
这小小的让步让邦心头一热。
他收紧了手臂,吻印在她细腻的后颈皮肤上。
薰的脖颈线条优美而倔强,像天鹅的颈项,白日里被真丝衬衫包裹得一丝不苟的领地此刻向他敞开。
邦吮吻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感到她身体细微的轻颤和微微发热,他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薰转过身,面对他。
壁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睫毛在眼下垂落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主动抬手环住了邦的脖子,将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像平日她热情主动的风格,带着点生涩的、刻意安抚的意味,仿佛想用柔顺抚平白天言辞留下的裂痕。
邦的心猛地一跳!
薰的顺从和这份小心翼翼,如同火油浇在他的欲火上。
他瞬间忘记刚才那片刻的愧疚,只被那股更加邪恶的兴奋淹没。
他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的侵略性带着一丝掠夺者的蛮横。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薰的睡裙,抚上那浑圆的、挺立着乳尖的饱满胸脯。
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尖端那粒已然兴奋的小红豆,引来薰喉间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肌肤开始发烫,腿间也溢出温热潮湿的水意。
“薰薰…”邦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平坦小腹向下滑去,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没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
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了几下,感受着她温暖紧窒甬道里的吮吸和泛滥成灾的滑腻爱液。
一切似乎都在往火热的方向发展。薰的娇喘越发急促破碎,腰肢不安地起伏扭动,渴望着更深的抚慰。
邦再也忍不住,翻身覆在她之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黑暗中,他摸索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那粗壮滚烫的头部急切地抵上湿滑的穴口。
然而!就在顶端被那极度渴望的温软紧窒包裹的瞬间——一种可怕的、不受控制的失控感陡然袭来!
邦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眼前闪过薰冰冷的高傲眼神,闪过Joel那张肥腻泛着油光的脸,闪过她吐出“肮脏设定”时厌恶的嘴角弧度…这些画面像是冰锥,瞬间刺入他熊熊燃烧的欲火!
“唔…”邦浑身猛地一绷!
他惊骇地发现,体内那股疯狂滋长的黑暗兴奋感似乎与此刻想进入妻子身体的真实冲动产生了某种荒谬的冲突!
支撑着他身体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离,更可怕的是,他下身那本该坚如磐石的欲望,在触碰到薰湿热的入口后,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了!
不是完全的软下去,而是硬度骤降。一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冲动还在,但承载这股冲动的主体却失了根基。
邦慌了。他不顾一切地猛地向下一沉!比平时艰难许多地,终于在勉强半硬的尴尬状态下,终于挺进了一个龟头,勉强进入了一小截!
但预想中那紧窒湿润、层层叠叠裹挟而来的美妙快感并未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感。
最要命的是,那岌岌可危的硬度在进入后并未维持,反而在薰下意识困惑的轻微收缩挤压下,迅速滑落,半退出时甚至无法维持基本的形态,软塌地耷拉在薰饱满的阴阜上。
时间凝固了。
只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邦僵在薰上方,汗水冰冷地从额头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薰从最初的渴求到疑惑的僵硬变化。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她那被撩拨起情欲却瞬间停滞的表情。
“邦…?”薰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沙哑和不解,黑暗中带着试探。她没有立即把他推开,那份体贴此刻像鞭子一样抽在邦心上。
完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恐慌攫住了邦的心脏,比刚才在餐厅被嘲讽更甚千倍!
“对不起!”邦几乎是狼狈地翻身滚到床边,胡乱地拉被子盖住自己下身的狼藉和那瞬间就变得无地自容的软弱。
心脏狂跳得快要破膛而出,身体却在发冷。
“我…我可能太累了!刚才…刚才好像状态不对…”
黑暗里。
薰沉默了几秒。
这短短的几秒钟对邦来说无比漫长,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然后,一双温软的手轻轻复上了他因羞愧而僵硬紧绷的肩背。
“没事的。”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安抚,“是不是最近案子压力太大了?太疲惫了?”她摸索着躺过来,身体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被也能感受到她胸膛温暖的起伏。
“…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晚餐喝了冰水…这样也好,早点睡吧,邦。”
她的声音温柔,动作没有丝毫嫌弃,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在维护丈夫脆弱的自尊。
这温柔的安慰!如同最辛辣的讽刺,狠狠扎进邦心里最黑暗的角落!
她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那不正常的软化和猝然的退缩!可她选择了用“太累”和“身体不适”这样轻飘飘的借口为他粉饰太平。
这份体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心底最不愿面对的污秽——他那异于常人的、背德的“绿帽”瘾癖,已经悄然腐蚀了他作为丈夫最基础的能力。
普通的、与圣洁妻子之间的亲密,已经无法再点燃他真正的火焰。
唯有那些充斥着践踏、羞辱、玷污的黑暗想象,唯有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影像,才能让他疯狂勃起!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深层的恐惧攥紧了邦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没有回应妻子那善意的谎言和温暖的怀抱,僵硬得像块石头。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窗外斑驳的霓虹灯影,仿佛它们是地狱之火的引诱。
半小时后,薰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眉心却还微微蹙着,仿佛即使在梦里,也在抵御某种肮脏的侵犯。
邦悄悄下床,赤脚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走进了客卫。
关上门,他打开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涨红的脸。
他拉开睡裤,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液。
他打开手机,屏幕光照亮他扭曲的表情。
相册里是他之前偷拍的薰——去年夏天,薰在阳台晒衣服,穿着薄薄的吊带裙,侧影清冷。
而现在,他手指颤抖着点开一个隐藏相册,里面是他从Joel朋友圈存下的照片:肥胖油腻的男人对着镜头憨笑,背景是堆满泡面盒和纸巾的出租屋桌面。
丑陋的、肥胖的、汗津津的脸。圣洁的、冰冷的、高贵的妻。
邦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疯狂地套弄起来。
他想着薰今晚那个蔑视的眼神,想着她说“下等男人”时冰冷的语调,想着如果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Joel那种男人按在身下,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邦在客卫昏暗的灯光里,对着手机里两张天差地别的照片,剧烈地喘息着,腰胯向前挺送,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瘫软地靠着墙滑坐在地,听着主卧里薰均匀的呼吸声,一种巨大的、罪恶的空虚感吞没了他。
但在这空虚的最深处,一颗种子已经破土而出。 第3章
大排档的塑料棚顶漏着几缕路灯的光,混着炭火和孜然的烟火气。
周五晚上九点,这条巷子挤满了光着膀子喝啤酒的中年男人,划拳声、碰杯声、后厨铁锅碰撞的叮当响搅成一锅沸腾的人间俗气。
邦和Joel挤在靠角落的一张折叠桌旁。
桌上摆着两打青岛、一盘烤得焦香的生蚝、一碟花生米,还有半盆浮着厚厚一层红油的花甲粉。
Joel已经干掉三瓶,T恤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那圈被肉堆出来的褶皱,正用筷子头去挑花甲壳里的肉,挑出来就往嘴里一扔,连汤都吮得啧啧响。
"我说真的,"Joel打着酒嗝,筷子在空中晃了晃,"你们律所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叫什么来着?小林?那腿——啧,上次我去找你玩,她在茶水间弯腰接水,我站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黑丝绷着那个弧度……
邦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泡沫沾在唇边。他没有接话,只是盯着杯子里不断升起的细小气泡发呆。
"哎,邦?"Joel拿筷子敲了敲他的杯沿,"你想啥呢?"
"没什么。"邦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拿起酒瓶给Joel添满,"你刚才说到哪了?"
"小林的腿啊!我说你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Joel狐疑地打量着他,肥厚的眼皮眯了眯,"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邦的手顿了一下。他把酒瓶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凝结的水珠,沉默了好几秒才摇头:"没吵架。就是……最近有点累。"
"累?"Joel嘿嘿一笑,"谁不累啊?我上周赶项目通宵三天,眼睛都快瞎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油乎乎的脸几乎凑到邦面前,"嫂子那么极品,你累点也值啊。我跟你说,上次去你家吃饭,嫂子穿那件真丝衬衫,那种冷冰冰的高贵劲儿,操,想想都刺激…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邦你真幸运可以去到那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哪像我,一把年纪还是只是一个肥宅,别说老婆了,想找个女生过日子估计都够难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嫂子那身子骨是真的骚啊,尤其是那丰腴的大腿,要是能够扛在肩上抱着操一轮,这辈子就算值了。而且你别看那高冷范儿,那对奶子肯定也是骚到不行,别看他们不大,乳头肯定骚得很,说不定舔一下就下面就湿了哈哈哈哈……"
他说到兴头上,忽然注意到邦的表情不对。
邦低着头,一只手撑着额头,指缝间的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桌上的啤酒他一口没动,花生米也只磕了两粒就停下了。
"邦?"Joel收了声,"抱歉……我是有点上头了,但你也知道我的,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别真的生气啊!”
邦还是低着头:”不是这回事……“
随后问道:”你们……真有别的事……?"
邦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Joel,咱俩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有些事……我也不瞒你。"
"你说你说!"Joel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那是男人听到八卦时本能的反应。
邦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借酒精壮胆。
然后他放下杯子,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周围嘈杂的人声差点把他淹没:
"我和薰……床事上,不太顺利。"
愣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的表情从错愕逐渐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在他的认知里,邦和薰简直就是神仙眷侣的代名词——男的温润儒雅,女的漂亮能干,结婚五年恩爱如初。
这种组合居然会有"不太行"的问题?
只有邦自己知道,体格还算精壮地男人本该展示同样无与伦比的胯下巨物,反而实际上性器却仿佛还没发育完全般短小,和小学生相比都相形见绌。
"多……多久的事了?"Joel小心翼翼地问。
"算是最近的事吧。"邦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刚开始还过得去。频率……还行,一周两三次,只是时间有点短。但是时间久了就越来越快。现在甚至进去一两分钟就缴械了。"
他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全是苦涩:"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薰从来没抱怨过。每次我完事了,她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没关系'、'我也很舒服'。越是这样,我就越……"
邦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Joel听得目瞪口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邦哥居然是秒射?
嫂子那种级别的女人,居然一直在忍受这个?
而且还不抱怨?
这信息量太大,大到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去医院看过吗?"他试探着问,"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很多都能治……"
"看过。"邦叹了口气,"中医西医都试过,药也吃了不少,没什么效果。医生说是心理性的,越焦虑越不行,越不行越焦虑,恶性循环。"
他说着,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目光却落在远处某处虚空里,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的画面:"前阵子有次,我半夜醒来,发现薰不在床上。厕所灯亮着,我以为她不舒服,想过去看看。结果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声音。"
Joel的呼吸屏住了。
"刚好门没带上,我悄悄地看"邦的声音在颤抖,"她在用玩具自己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Joel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高冷的、圣洁的、连香水都不喷的薰姐,半夜躲在厕所里,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按摩棒夹在腿间……
他的裤裆猛地热了起来。
"你……你没进去?"Joel的声音也变了调。
"没有。"邦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发抖,"我站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然后悄悄回床上装睡。她回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邦抬起头,眼眶泛红,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屈辱感——至少他在Joel面前表现出来的,是这样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五年,到底在耽误她什么。"
桌上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旁边桌几个大哥划拳的吼声此起彼伏地传来,衬得这边的死寂格外刺耳。
Joel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
他看着眼前这个颓丧的好兄弟,脑海里却挥之不去薰躲在厕所自慰的画面。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冲击到他下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但同时,另一个念头正在他心里悄然萌芽——一个肮脏的、卑劣的、却又诱人到极点的念头。
Joel邦哥,"Joel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办法?Joel
Joel什么办法?"邦抬眼看他,眼神茫然。
Joel就是……"Joel挠了挠油腻的脑袋,组织着语言,"你看啊,问题在于你满足不了嫂子,对吧?但是嫂子又不肯说出来,宁愿自己解决也不给你压力。这说明什么?说明嫂子爱你,不想伤你自尊。所以你现在最大的困扰,其实不是'不行'这件事本身,而是你心里的疙瘩——你觉得亏欠了她,觉得对不起她,对吧?"
邦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Joel竟能分析到这一层。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那就好办了啊!"Joel一拍大腿,眼睛里闪着光,"你的目标是让嫂子得到满足,同时你自己心里的疙瘩也能解开,对不对?那如果有一个办法,既能满足嫂子,又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甚至还能让你彻底放下这个心病——你愿不愿意试?"
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什么办法?"
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你有没有听说过……绿帽情结?"
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复杂——有惊讶,有羞耻,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低下头,手指用力抠着啤酒瓶上的标签:"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Joel急切地解释,生怕邦误会他有什么企图,"就是说有些夫妻,男方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满足女方,就会找一个第三方来帮忙。关键是——女方不知道!或者以为那就是老公!这样一来,女方的需求得到了满足,男方的心理负担也放下了,两个人感情反而更好了!"
他说完,紧张地观察着邦的反应。
邦沉默了很久。久到Joel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
找人……"邦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去哪里找?其实我有逛过绿帽论坛。我看那些人大部分来历不明,我怎么可能把薰交到他们地手上。万一得了什么病怎么办?再说了,薰她……她那个人你也知道,稍微有一点不对劲她就能察觉出来。找个陌生人来上他,根本不可能骗过她。"
他说着这些话时,语气里的犹豫和顾虑都是真实的——或者说,看起来是真实的。
他在向Joel抛出一个问题,一个只有Joel能回答的问题。
Joel的心脏开始狂跳。他听懂了邦的意思——邦不是不愿意尝试这个方向,而是在担心执行层面的问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而合适的人选,就在他对面坐着。
"那……"Joel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如果是认识的人呢?知根知底的,身体健康可以信任的,而且……而且对嫂子已经很熟悉了的?"
邦抬起头,看向Joel。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
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退潮,只剩下烤架上滋滋作油的声响,和两人之间那根绷紧到极限的无形之弦。
"你……"邦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是什么意思?"
没有被戳穿的窘迫。
相反,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挂着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神情:"邦哥,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室友!你帮我挡过挂科,我帮你追到的薰!现在你有困难,我能不帮吗?"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邦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邦晃了一下:"再说了,与其去找外面的野男人,万一出事怎么办?找我不一样吗?我肯定保密,打死都不说出去。而且——"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表达才不会显得太露骨:"而且我对嫂子……我是真心敬重的。我不会乱来,就是纯粹从技术层面,帮兄弟解决一下实际问题。"
邦低头看着面前的啤酒杯,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Joel的手心开始冒汗,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
……你不怕薰以后知道弄死你?她可是大律师啊"邦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象征性的挣扎。
她不会知道的!"Joel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急切,赶紧放缓语速,"我的意思是……只要计划周密一点,她不可能知道。比如说——"
他眯起眼睛,进入了一种近乎策划游戏关卡的状态:"戴眼罩!隔断视觉就好办事了。“
"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完全切断了视觉信息,剩下地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伪装。"
"还有一个问题。"邦锁上屏幕,把手机收回口袋,"尺寸。"
Joel愣了一下:"什么?"
"我和你的……"邦的耳根红了,红得很真实,"……不一样。如果差别太大,她会察觉到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Joel心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邦的区别——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公共浴室里洗了多少次澡,彼此的身材早就毫无秘密可言。
邦的尺寸属于正常偏下的水平,而他 Joel……他曾经无意中瞥见邦盯着自己下身看的眼神,那种夹杂着自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意味的眼神,当时他没懂,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Joel挠了挠头,故作苦恼,"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说,前期多做足前戏,让她充分湿润放松之后,对尺寸的敏感度会降低。再比如说,可以用一些姿势,从后面进的话,深度感知会没那么准确……"
他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越说越起劲,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各种画面了。赶紧打住,端起啤酒灌了一口掩饰尴尬。
邦一直在静静地听。等到Joel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那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邦用了最中性、最不带感情色彩的表述方式。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帮忙"意味着什么。
Joel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邦哥,我跟你交个底。"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薰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对吧?"
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Joel继续说,眼神坦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不是要我帮你解决问题吗?那我坦白讲——如果能帮到你,同时又能……嗯……也算是满足我一个多年的心愿,这是共赢的局面。"
他伸出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向你保证第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第二,我会尽全力让薰……让嫂子得到最好的体验,绝不敷衍了事。第三,事后绝不纠缠,该是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关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邦看着Joel举起的三根手指,看着那张写满"义薄云天"的肥脸,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要付你钱。"邦说得理所当然,"这是辛苦费。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不能让你白做。"
Joel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欣喜若狂——不仅能操到梦寐以求的美人,还能收钱?
天上掉馅饼啊!
但紧接着,理智告诉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否则会暴露自己的真实动机。
于是他摆手推辞:"邦哥你这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啊,谈钱多伤感情……
"拿着。"邦不容分说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拍在Joel面前,"算定金。事后还有。你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Joel看着那几张钞票,喉结上下滚动。
内心的贪婪和表面的推拉在他脸上交织出一番精彩的表演。
最后,他长叹一声,像是被邦的诚意打动:"行吧,那我就先收着。不过说好了啊,这钱我存着,哪天你有需要我再还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钞票揣进兜里,速度快得生怕邦反悔。
邦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最后再说一次整个流程。"邦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像是在复盘一个工作项目,"我会找个适合的时机,我先把薰调整到适合的状态,到时候我帮她戴上了眼罩,我会安排你进来。"
他顿了顿:"然后其余的……你自己发挥。"
"等等,"Joel打断他,"那嫂子不会奇怪尺寸突然变化太大吗?"
邦看了他一眼:"那你就不用管了。"
只有邦心里清楚,发情中的薰骚得很,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这种问题。
“你就只管后入,狠狠地给她一发就行了。”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Joel,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诚:"重点是,整个过程她都以为是我。体验过了,我也就知道绿帽也就是那回事而已,心病就解决了,薰不会察觉到任何改变。"
Joel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压抑不住的笑容。他举起酒杯:"邦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干一个。"
邦举起自己的杯子,和Joel的碰在一起。玻璃碰撞的脆响融入周围嘈杂的碰杯声中,毫不起眼。
两个男人仰头灌下冰凉的啤酒。
一脸兴奋,眼里闪烁着即将得逞的贪婪。
而邦放下空杯子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光——那是一种心底地阴谋得逞时,才会有的神情。
当然,这时候的邦还没有意识到引狼入室的自己究竟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 第4章
周六傍晚下了一场急雨,窗外梧桐叶被洗得发亮,空气里浮动着泥土和青草腥甜的气息。
薰难得没有开电脑,卸了妆的脸素净得像块温凉的玉,赤足蜷在沙发一角,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裙下摆盖住膝盖,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小腿。
她正抱着平板看一部老旧的法国文艺片,银幕光在她脸上流淌,把那些白日里锋利的轮廓都泡软了。
邦端着两杯热可可从厨房出来,杯沿飘着棉花糖甜腻的香气。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看起来温柔得体,像个再寻常不过的、疼老婆的丈夫。
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去这几天里,那个藏在抽屉深处的灰色礼盒被他拿出来摩挲过多少次,每一次指腹擦过那磨砂质感的盒面,下腹都会涌起一股阴冷的燥热。
“薰薰。”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
薰立刻像只猫一样蹭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发丝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栀子花香:“嗯?”
邦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搂住她。他沉默了两秒,那沉默被窗外的雨声填得恰到好处。然后他伸手,从茶几下层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亚麻灰色的长方盒子,巴掌大小,材质像某种细腻的混凝土或磨砂石膏,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凹陷logo。
简洁、冷淡、高级,像是薰会放在梳妆台上收纳耳环的器皿。
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带着点好奇:“这是什么?”
邦把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指尖在盒面上轻轻点了点。
他抬起眼看向薰,眼神里刻意调配出一种混合了疲惫、恳求与脆弱的复杂情绪。
这是他的武器。
“薰……最近,我压力还是有点大。”他声音放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断干净。上次……上次半夜的事,你还记得吗?”
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那个邦半途颓软下来的夜晚,她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他僵硬的脊背和沉默的羞耻。
她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像冰雪遇到了温水。
她伸出手,轻轻复上邦的手背:“我记得。邦,没关系的,我说过我不在意……”
“我在意。”邦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捏得有些紧,仿佛她是浮木,“我不想一直这样。我不想……让你一直迁就我。”
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打开了那个灰色的盒子。
盒子里铺着深黑色的丝绒。
上面躺着两样东西:一副眼罩和旁边的一个硅胶制品,呈柔和的乳白色,线条流畅得近乎医学器具,但尺寸却惊人地粗壮修长,即使静静地躺在那里,也透着一股视觉上的压迫感。
它被包装得极其干净,像一件高端的美容仪或按摩器械,而非低俗的情趣用品。
薰的视线落在那硅胶上,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她不是没见识的小女孩,那东西的轮廓让她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我看到一些专业人士推荐,”邦及时地开口,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语气带着一种诚恳,“用一些辅助工具……来‘重建自信’。也能……增加点新鲜感。薰,这不是什么下流的东西,我就是想……让你也舒服点。”
他强调着“为你好”,把赤裸裸的私欲包装成献祭般的体贴。
薰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的流苏。
她看着邦眼下的淡青色,想起这半个月来他在床上的焦虑和急促,想起他每次完事后那强撑的笑容。
一种混合了怜惜和责任的酸软在她胸口化开。
他是她的丈夫,他是因为太在乎她才如此焦虑,不是吗?
“那……这个眼罩呢?”薰的声音轻了下去。
邦拿起那副眼罩,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边缘,抬眼看她,目光灼热又脆弱:“增加点神秘感。让你专注于感觉……就像我们玩一个只属于我俩的小游戏。在黑暗里,只有我的声音,我的触碰。薰,我想让你记住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枚钉子,精准地敲进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记住他。在他如此不安的时刻,她怎么能拒绝?
薰的耳尖红了。她垂下眼睫,盯着那副眼罩看了很久,久到邦的心跳快要撞破胸腔。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试一次,”邦立刻追加,像是怕她反悔,又像是给她台阶,“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任何时候喊停。我们马上停止,好不好?”
薰抬起眼,看着他,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邦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把薰打横抱了起来。
薰低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听见那里传来擂鼓般的心跳。
她以为那是紧张和期待,却不知道那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踏入圈套的兴奋。
卧室被精心改造过。
主灯没有开,只留床头两盏琥珀色的壁灯,光线昏沉得像化不开的蜜。
香薰机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吐着极淡的薰衣草雾气,那是薰惯用的味道,能让她神经松弛。
床单换成了刚烘干的象牙白色埃及棉,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
一切看起来都温馨、安全、充满情调。
薰被放在床中央。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针织裙,下摆被邦耐心地卷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蕾丝内裤。
邦的动作很慢,很“体贴”,每一个吻都落在他往常喜欢停留的地方——她的眉心,鼻尖,耳垂,锁骨。
他模仿着从前爱抚的节奏,手掌复上她胸口时,力道不轻不重,恰是她熟悉的那个频率。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温热,“感受我就好。”
薰在熟悉的触碰中稍稍卸下了防备。
她闭上眼睛,任由邦把眼罩复上她的双眼。
黑暗降临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骤然尖锐——邦解开皮带的金属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甚至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都轰隆隆地挤进脑海。
“别怕。”邦的唇贴上她的,这个吻比以往更深,带着一种隐秘的贪婪。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挑开蕾丝边缘,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柔地抚弄。
薰的呼吸渐渐急促,腰肢习惯性地向上微抬,去寻找更确切的触碰。
邦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开关,很快,她腿间的蜜液就沾满了他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邦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床头柜,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粗壮的硅胶玩具。
它比他本人粗了将近两圈,长度更是超出大半。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狰狞弧度。
邦的下身可耻地硬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妻子诱人的肉体,而是巨物即将进入妻子的期待,这异物撕裂她那副冰冷的脸孔、重塑她冰山女神身份的预感。
他先用沾满薰体液的手指做润滑,将巨大的龟头抵在那片粉嫩湿润的入口。
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挑拨而微微翕张,吐着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无害又无知的花。
然后,他用玩具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不是平日被邦进入时那种略带不适的紧缩,而是一种全身性的、防御性的僵硬!
她的腰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双手本能地推拒在邦的胸膛上,指甲隔着衣服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吓坏了的、短促的闷哼,尾音剧烈地颤抖着。
“邦……等等……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眼罩下变了调,带着惊恐的颤音,“太胀了……好痛……拿出去……”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
龟头撑开她紧密褶皱的刹那,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从下腹炸开,远超她过去五年婚姻里体验过的任何一次。
她感觉自己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一个荒谬的弧度,每一圈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连带着子宫口都开始收缩。
邦立刻俯身压住她推拒的手,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伪装的愧疚和安抚:“放松……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东西感觉有点不一样,是不是?”
“不一样……?”薰在黑暗中剧烈地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这根本……不是……邦,太大了……好痛……”
“是异物感。”邦迅速地纠正她,把这个事实扭曲成“初次接触的紧张”,“第一次用辅助工具,你的肌肉还没适应。薰,试着接受它看看?为了我……也为了我们能更好。深呼吸,放松一下,不会受伤的。”
他的话像带着黏性的网。
薰在黑暗中喘息着,疼痛和那种可怕的被撑满感让她想立刻掀翻眼罩逃跑。
但邦的声音就在耳边,那么熟悉,那么恳求。
她想起他在沙发上那个疲惫的眼神,想起他说“我想让你也高兴”。
一丝沉重的、属于妻子的责任感像石头一样压住了她的挣扎。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的脊背从床垫上落回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邦察觉到她的屈服,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推动那巨大的硅胶。
每一次只进去一寸,却都带来骇人的扩张感。
薰的甬道极其紧致,像一层层滚烫的软肉在疯狂地绞紧、推拒着入侵者,但那玩具实在太粗,硬生生把那些褶皱都碾平了。
“啊……啊……不行……”薰从牙缝里挤出呻吟,那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强行撑开时生理性的呜咽。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并紧了又被邦强行分开。
邦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他之前一直用指尖在她腿间搅动。此刻他沾满滑腻汁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带着一种扭曲的解读,“你湿了。”
薰的脸在眼罩下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感觉到了,腿间一片狼藉的滑腻。可那不是愉悦,是身体被强行侵入时本能的、防卫性的润滑!
“你感觉到了是吗?”邦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握着那巨物继续向里挺近,同时用语言疯狂地污染她的感知,“它是不是比我的小鸡鸡更好?你的身体好诚实……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不……不是……”薰徒劳地否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她的否认在邦的耳中只是欲拒还迎的伴奏。
邦加快了节奏。
那巨大的硅胶玩具开始以稳定的速度在她的甬道里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淫靡水液。
粗大的棱线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肉壁。
那种刺激一开始十分强烈,强烈到已经逾越了舒适的边界,变成一种带着疼痛的、粗暴的碾压。
薰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发沉,某种陌生的、压迫着内脏的饱胀感让她想吐。
邦一边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喘息,进行着他那套卑劣的诡辩,“感觉是不是很充实?薰,你里面好热……”
他把“巨大”轻描淡写地扭曲成“填满”,把“痛苦”重新命名为“充实”。
薰在眼罩下泪流满面。
不是悲伤的泪,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不受控的生理泪水。
她感觉那东西越进越深,每一次都几乎要撞到她子宫的入口。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唇苍白,无意识地重复着:“停……邦……真的不行了……太胀了……求你……”
邦看着她这副模样——被蒙着眼,满脸潮红与泪痕,高贵的身体在他手下因为巨大的异物而痉挛扭曲——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他。
这比他自己插入她时要刺激一百倍。
他正在用这粗壮的假阳具,一寸一寸地凿开他妻子圣洁身体的底线。
但他知道今晚不能逼得太紧。
在薰的哀求带上真正的恐惧之前,邦停了下来。
他缓慢地将那巨大的玩具抽出,离开时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的轻响。
薰的穴口被撑得红肿微张,颤抖着吐出大量混合着体液的透明蜜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邦摘下了她的眼罩。
薰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灯光让她瞳孔收缩。
她看到邦满头大汗、满眼“心疼”的脸。
他立刻扑上来抱住她,声音里全是伪装的愧疚和温柔:“对不起……对不起薰薰,是我太急了。不试了,我们不试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他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薰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看着邦担忧的眼神,那股强压下去的委屈和不适感,竟然在这种“被关心”的氛围里,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对他的愧疚——好像是她没能满足他“重建自信”的努力。
“我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袖,“只是……真的太大了。邦,那个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邦立刻打断她,把她搂得更紧,“是我不好。我们不着急,慢慢来。今晚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体贴,甚至下床去浴室打了温水,亲自给她擦拭腿间狼藉的体液。
薰躺在那里,看着丈夫低垂的、温柔的眉眼,心中的那点不安被巨大的怜惜覆盖。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在乎她的感受。
她怎么能拒绝他的“治疗”呢?
邦把毛巾扔回水盆里,看着水面晃动的涟漪,嘴角在薰看不见的弧度里,无声地勾了起来。
第一次是失败的。但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的两周,邦像一个最有耐心的驯兽师,精准地拿捏着节奏。
每隔三四天,他都会选一个薰看起来心情不错、身体放松的夜晚。
有时是在她泡完澡之后,有时是在两人喝了一点红酒的微醺时刻。
每一次,他都会把卧室布置得温馨安全,薰衣草的香氛,柔软的床单,昏黄暧昧的灯光。
第二次,他让那巨大的玩具在里面停留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五分钟。
薰依然疼,依然挣扎,但在他的低声安抚和强制按压下,她咬着牙没有喊停。
邦在过程中不断地锚定:“薰,不要拒绝它……要好好地感受……感受它在你里面……”
第三次,他开始尝试小幅度的快速抽插。
薰的身体在剧痛和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刺激下,产生了第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脚趾猛地绷直,腰背弓起,阴道壁疯狂地抽搐,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邦的手和那根巨物。
“你高潮了,”邦在那一刻兴奋地喘息,立刻将她的生理反应据为己有,“薰,你高潮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接受了!”
薰在混乱中想要否认。
那不是高潮,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被强制刺激后不可控制的高潮!
可她的舌头像打了结,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而邦已经低下头,疯狂地舔吻她颤抖的嘴唇,将她的否认全数吞进肚子里。
第四次……第五次……
驯化在黑暗中悄然完成。
薰的心理依然抗拒。
每次邦拿出那个灰色盒子,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泛起一阵寒意,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厌恶的预感让她想转身逃开。
但她没有。
她是邦的妻子,她爱他,她想帮他走出那个“不行”的阴影。
这种自我牺牲式的责任感,成了她自己套在脖子上的绳索。
而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高强度的物理刺激下,可耻地背叛了她,开始擅自地期待起了巨物的入侵。
最初的剧痛和排斥像退潮一样渐渐减弱。
她的甬道似乎记住了那种夸张的尺寸,肌肉不再疯狂地痉挛抗拒,反而学会了如何更快地分泌液体,如何更顺畅地容纳那粗壮的侵入者。
下体的湿润来得越来越快,有时候邦甚至还没怎么前戏,只是将那巨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她的身体就已经可耻地吐出了蜜液,仿佛在欢迎那个强奸者。
更可怕的是那些剧烈的冲击。
邦会故意用那玩具去撞她体内某一个特定的点——那是他通过多次尝试发现的,能让她瞬间失控的位置。
当粗壮的硅胶以一种蛮横的速度碾过那片软肉时,薰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眼前炸开一片惨白。
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地产生剧烈的痉挛,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假阳具,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会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那不是心理上的愉悦。那是纯粹的、强烈的物理刺激带来的生理释放。
“这里……是专门为我而湿的吗?”在又一次“训练”中,邦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淫邪。
他看着薰被蒙着眼,嘴唇苍白又湿润,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心中的扭曲满足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巨大的硅胶在薰已经被充分适应的甬道里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咕叽”声,那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震耳欲聋。
薰的胸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吃得好深啊……”邦俯身,在她耳边吐出最下流的话语,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面像是在吸……薰,你的身体记得它了,是不是?哪怕这么大,你也全吃进去了……”
薰在眼罩下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脸的、带着痛苦尾音的喘息。
但邦故意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恶意地研磨。
那种灭顶的冲击力让她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这声音让邦兴奋得发狂。
他知道自己正在成功地、隐秘地改变他的妻子。
他正在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女律师,调教成一具只要被粗大器物填满就会流泪痉挛的肉体。
每次结束后,薰都会陷入一种极度疲惫的昏睡。
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像是要把刚才被粗暴撑开的地方藏起来。
眼角总有不明显的水痕,分不清是生理性刺激的残余,还是某种无声的屈辱。
而邦会在她睡熟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打开冷白色的镜前灯,手里握着那根沾满了薰体液的巨大硅胶玩具。
乳白色的材质上,密密麻麻地沾着他妻子透明的蜜液,有些已经变得黏稠,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
他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和沐浴露仔细地清洗它,指腹抚过每一道仿真的纹路,仿佛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
他在清理亵渎薰的“假阳具”,同时为下一次更深入的玷污做准备。
这种认知让他硬得发痛。
胜利的关键节点,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薰赢了一个艰难的案子,回家路上甚至难得地哼了歌。邦敏锐地捕捉到她放松的状态,知道时机成熟了。
卧室里的香薰比往常更浓一些。
薰在温水里泡了很久,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毫无防备。
当眼罩复上她的双眼时,她甚至没有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攥紧床单。
邦没有浪费时间。
他用了比往常更短的前戏,确认她已经湿润后,就直接将那巨大的硅胶顶了进去。
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薰的入口已经能比较顺畅地吞进那骇人的尺寸,虽然依然涨满,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转化成为一种钝重的、压迫性的饱胀感。
邦一边推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咒语,“感受它。”
他从一开始就采取了最凶猛的节奏。
巨大的玩具在薰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深深地、毫无缓冲地贯入到底。
那种蛮横的冲击力撞得薰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挪,头顶抵到了床头板。
“啊……啊……太……太快了……”薰在眼罩下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
她的身体在这种暴力般的抽插下迅速升温,熟悉的失控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涌起。
邦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精光。
他猛地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更狠。
他双手死死掐着薰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抬高,然后握着那粗壮的玩具,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体内那个致命的敏感点。
“唔——!!”薰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不似人声的短促尖叫。
就是这一下。
邦感觉到她体内骤然产生的剧变。
薰的甬道壁猛地绞紧,像是要把那玩具勒断,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节律性的痉挛从深处爆发开来。
她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腰背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死死绷直,小腿肌肉突突地跳动。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邦的手上和床单上,量多得惊人。
她剧烈地抽搐着,喉间滚出绵长而破碎的呜咽,像一根被绷到极限后终于断裂的弦。
潮吹。剧烈的生理痉挛。
薰在眼罩下大张着嘴,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她的意识被这纯粹的、暴力般的生理反应撕成了碎片。
她感觉不到邦的存在,感觉不到卧室,只剩下那被巨大尺寸反复碾压后身体强制释放的虚无。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连指尖都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邦缓缓地、缓缓地将那巨大的玩具从她依旧痉挛不休的穴口中抽离。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翕着,吐出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稠浆液,在灯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薰没有动。
她甚至连摘下眼罩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在痉挛的余韵中迅速沉入了昏睡。
她侧躺着,双膝不自觉地蜷缩向胸口,仿佛还在保护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隐秘之地。
乌黑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眼角有一道未干的泪痕,在暖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邦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滴着体液的粗壮硅胶。
他低头看了看玩具上粘稠的、属于他妻子的液体,再抬起头,看着床上那个在睡梦中依然清冷美丽的女人。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他没有去碰。
他品尝到了一种远比插入更高级的满足。
那是一种彻底扭曲的兴奋感。
他用这冰冷的死物,成功地在他圣洁的妻子体内打下了烙印。
他改变了她的身体,把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毁灭性快感,牢牢地锚定在了她的肉体上。
邦俯下身,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薰汗湿的耳边低语:
“成了……我的女神。”
他的目光扫过她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扫过她微微红肿的、还在无意识轻颤的唇瓣,再转向窗外城市斑驳的霓虹。
那些光影映在他眼中,像地狱之火在跳动。
“你的身体终于尝到了……也记住了大尺寸的滋味。”
他直起身,将那根巨大的玩具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上面晶莹的液体,心底冒出莫名的兴奋感。
窗外,城市的夜生活正喧嚣沸腾。
而在这一室靡丽的黑暗里,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绝对信任,已经被她丈夫亲手锻造成了打开她身体最深处、也是最肮脏那扇门的钥匙。
现在,只等那个真正的、滚烫的、活着的“大尺寸”,来接管这场盛宴。 第5章
周六傍晚,邦把Joel从防火梯的后门放进来,像接入一个不该存在的插件。
Joel贴着走廊的阴影移动,肥硕的身躯竟出奇地安静,赤足踩在长绒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被安排在主卧连通的衣帽间里,透过没关严的百叶门缝,能窥见床上半壁风景。
邦递给他一个眼神——那是他们之间在大排档的油烟里淬炼出的共谋信号——然后反锁了客卧的门,把所有的肮脏都关进了这栋房子的腹地。
薰已经洗过了澡。
她披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脚踝的线条清冷得像瓷器边缘。
邦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进她潮湿的发根。
薰微微后仰,靠进他怀里,那是全然信任的姿态,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今晚…还是戴着眼罩吗?”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邦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故意往耳道里灌,“你上次不是…到后来很舒服吗?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薰的耳尖红了。
她没再说话,任由邦牵着她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琥珀色的床头灯,光线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把一切都泡得暧昧不清。
邦扶着薰坐在床沿,跪下去,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拿起那副缀着水钻的黑色真丝眼罩。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薰的眼睫毛在眼罩下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膝盖并拢的姿态像极了她在法庭上防守时的样子——矜持、戒备、不可侵犯。
邦没有急着进攻,他像拆开一份顶级礼物那样,缓慢地解开她睡袍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得近乎冷冽的肩背。
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蕾丝,包裹的形状完美而克制,像她的为人。
邦绕到她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含住她的下唇。
这个吻极轻,像羽毛,和Joel即将带来的风暴形成预演。
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探入胸罩边缘,指腹碾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轻轻扭了一下,但双手仍撑在身后,维持着上半身不倒的尊严。
“放松…交给我。”邦低声说着,手掌推着她的肩膀,让她仰躺下去。
他脱掉了她的内裤。
薰的下体袒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阴阜饱满,阴毛修剪得一丝不苟,像她的职业形象一样整齐而冷淡。
邦分开她的膝盖,那双腿起初抗拒地向内收,邦用了点力,把它们折成M形,脚掌贴着床单。
他俯身下去,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啊…”薰猛地仰起脖子,喉管里挤出半声惊喘,又硬生生咬住。
她不想让“老公”觉得她太放荡,即使蒙着眼,她也想保留最后一点律政佳人的体面。
但邦不给她体面。
他利用自己的舌技,刺激着熟悉的阴唇,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蛇,死死缠住阴蒂不放,时而画圈,时而抽打,时而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吮吸。
薰的防线迅速崩溃,她的手指从撑在床上,变成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呻吟再也关不住,从紧闭的唇缝里漏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黏腻。
“湿成这样…”邦抬起头,看着阴唇间拉出的晶亮丝线,故意用带着惊喜的语气说。
薰把脸偏到一边,不肯回答,但臀却背叛了她,微微向上抬起,去追逐那片刚刚离去的温热。
邦知道时机到了。
他用手指蘸满她腿间的蜜液,在穴口轻轻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两根手指,扩张着那紧致的甬道。
薰的里面滚烫而潮湿,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邦的手指故意去找那个她最敏感的点,重重一按——
“唔——!!”薰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阴道壁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邦的手上。
就是现在。
邦直起身,对着衣帽间的方向,给了一个眼神。那是和joel约定好的暗号。
几乎没有脚步声,但那股浓烈的、属于成年肥胖男性的雄性浊气已经悄然侵入了卧室的空气。
Joel像一座移动的肉山,从阴影里滑出来,身上的T恤已经脱掉了,裸露的上身堆叠着发白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四角裤高高隆起,根本包裹不住里面的巨龙。
Joel缓缓褪下四角裤,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鼻,像是许久没有清理过,但是又莫名吸引着雌性。
他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紫,那根阳具粗得骇人,龟头肿胀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冠状沟上隐约看得见一些白色污垢,赫然是包皮垢。
邦傻眼,这个joel心里竟然没有一点逼数,自己都把妻子交出去了,joel非但不珍惜,就连最基本的清理都不愿意做,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邦眼看妻子那精致的小穴,就要沦为清理肥宅鸡巴的套子,可怜的肉棒竟不争气的抖了一下。
Joel跪到床尾,双手握住了薰匀称紧实的大腿。
他的手掌肥厚而滚烫,像两块刚出炉的猪油,和邦修长微凉的手指截然不同。
薰正沉浸在快感中,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她隐约觉得今晚的“老公”手掌格外烫、格外重,但这个念头刚在脑中闪过半秒,Joel就已经握着那根巨物,抵上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老公…今天…”薰刚想说什么,Joel腰胯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卧室的寂静。
薰的身体被那巨大的尺寸捅得向上平移了半寸,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龟头撑开她紧致的褶皱时,带来的不是循序渐进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被劈开的、蛮横的饱胀感。
薰的甬道在瞬间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连子宫口都传来被抵住的压迫感。
就连小腹都隐约看得到巨物入侵的痕迹。
“太大了…邦…太大了…拿出去…”薰在眼罩下泪流满面,声音里带着被侵犯的惊恐。
Joel根本不理会。
他喘着粗气,那是从肺里直接挤出来的、带着痰音的粗重喘息,和邦刻意压低的温柔声线天差地别。
他双手掐住薰的腰,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带出黏稠的浆液,再毫无缓冲地狠狠贯入到底,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
薰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根滚烫的、活着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肉壁,精准地撞上了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点。
疼痛和一种灭顶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唔…唔啊…太深了…”薰的下巴终于不再紧绷,她张大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从下被培养的,引以为傲的气质,这一刻,在绝对物理的碾压下碎成了渣,在joel的胯下活像个婊子。
Joel的抽插逐渐加速。
他的小腹拍打在薰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中像耳光一样响亮。
薰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摇晃,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已歪斜,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防御,慢慢软成了一滩泥,膝盖彻底向外敞开,不再有任何并拢的意图。
“这里…是不是顶这里?”Joel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这是他今晚说出的第一句话。
薰没有分辨出这不是邦的声音。
在极端的快感迷雾中,音色失去了意义。
她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询问,而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她主动翘起了肥臀,向后狠狠一撞,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捅入自己体内!
“顶…顶那里…”薰昂起头,发丝像海草一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她没办法再用那种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盘问证人的语气,而是只能一边喘息,一边用支离破碎的言语引导身后的男人,“再…再用力…别停…”
Joel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髋骨,开始以最原始、最狂暴的频率撞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致命的凸起,撞得薰的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惨白。
“啊——!!老公——!!”薰的尖叫声拔高了八度,那是邦五年来从未听过的、彻底抛弃尊严的淫叫。
她不再是那个把咖啡杯重重磕在会议桌上、用冰冷语调逼退地产商的冰山女王。
她现在只是一具被巨大阳具征服的肉体,一个流着口水、胡言乱语的荡妇。
邦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连对Joel说句话都尽显嫌弃的高傲女人——此刻正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把最私密的深处迎向一个她最鄙夷的肥宅。
薰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狂乱地扭动,肥臀向后猛顶,主动追逐着那根粗大的男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给我…全都给我…操死我…”
邦的下体硬得发痛,裤裆被撑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硫酸一样浇在他的心脏上——原来她骨子里竟然饥渴到这种程度。
五年来他小心翼翼、奉若女神,生怕亵渎了她。
而现在残酷的现实却在告诉他,只是因为他的尺寸不够、气势不够,从来没能把她逼出这一面。
他从未见过薰这样,这种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锋利,却也更让他兴奋到颤抖。
就在这时,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两人交合的部位。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在Joel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上,污垢已经被薰用紧致的小穴吃的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
套呢??!!
邦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上面没有避孕套!
没有那种半透明的乳胶薄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没有橡胶圈勒进根部的凹痕!
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阻隔地在薰最神圣的甬道里肆虐,龟头肿胀得发亮,冠状沟每一次翻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邦的脚底窜上天灵盖。
没有套。
他们忘了。
在这个从根子上就腐烂的计划里,在最核心的安全措施上,他和Joel这对狼狈为奸的策划者,像两个没断奶的蠢货一样,把最关键的一环给忘了。
薰会被内射。
她可能会怀孕。
她的子宫里可能会孕育出一个流着Joel那种肮脏血液的野种。
而邦,将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和共谋者,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邦猛地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喊停,想冲上去把Joel从妻子身上掀下来——
但下一秒,他僵住了。
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薰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长吟。
她整个人向前匍匐,又猛地将肥臀向后高高翘起,子宫口死死咬住了Joel的龟头。
那个平日里连碰一下他的手都会觉得恶心的女人,此刻正用她最昂贵的、属于精英阶层的子宫,热情地吸吮着一个肥宅无套的肉棒。
邦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
脑子里一个恶魔在疯狂低语:现在出去,就全完了。
薰会摘下眼罩,会看到这一切,会用那种看垃圾、看污水、看恨不得送进监狱的被告的眼神看着他。
她会离开,会起诉,会让他在律所身败名裂。
而且…而且你看她,她多快乐啊,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过,你真的要打断她吗?
你真的忍心让她永远不知道这种极乐吗?
这卑劣的自我说服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四肢。
就在邦还在脑内天人交战的这两三秒里,Joel已经到了极限。
他被薰那滚烫紧致的子宫口吸得眼冒金星,腰眼发麻,理智彻底烧成了灰。
他的胯下往薰身体最深处又狠狠捅了最后三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然后整个人像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样,重重压在薰汗湿的背上,不动了。
“呃…啊…射了…要射了…!!”Joel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浑浊的嘶吼,那是雄性动物宣告彻底占有的低咆。
邦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Joel的臀肌剧烈地抽搐,阴囊收紧,那根埋在薰体内的无套男根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毫无阻隔地喷射进薰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打得薰的子宫口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薰的肥臀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在那禁忌的播种降临的瞬间,疯狂地向后迎合,紧紧贴住Joel的胯下,把那股灼热的浇灌一滴不漏地全数接纳。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正在射精的男根,仿佛要把Joel的精魂都一起吸进去。
“老公…好烫…”薰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嘴角溢着透明的涎水,露出一个淫荡至极的、满足的傻笑,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老公…你好棒…好多…全都给我了…”
她以为正在她体内火山爆发的人,是她深爱的丈夫。她以为这份滚烫的恩赐,来自邦。
Joel又在她体内停留了足足十几秒,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拔出。
失去塞子的穴口立刻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响,随即涌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浆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象牙白的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薰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刚刚被喂饱却又意犹未尽的嘴。
Joel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离开前,他走到阴影里,对着面如死灰的邦,咧开嘴,用口型无声地讥笑:谢了,兄弟。
门被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邦和薰。薰已经瘫软如泥,肥臀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一脸筋疲力尽但爽到骨子里的表情,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邦站在床边,看着那片狼藉。
Joel的精液正从薰体内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白。
他本该愤怒,本该羞愧,但下体那前所未有的硬度却忠实地反映了他灵魂的真实面目。
他脱光衣服,跪到床尾,把自己那根短小细软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野男人精浆的、已经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插了进去。
里面是一片他从未踏足过的废墟。
又松,又滑,又烫,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妻子的爱液,像一片被洪水泛滥过的沼泽。
他的小鸡鸡掉进去,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包裹的阻力,只能在那片滑腻的泥泞里无力地搅动。
薰在昏沉中感觉到了那股微弱的填充。
和刚才那根巨物相比,这简直像是掉进了一个空洞。
她在极度疲倦中蹙了蹙眉,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像小猫一样的含糊咕哝:“怎么了…邦…你怎么突然……”
邦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疯狂地抽动了几下,在那充满Joel精液的淫靡腔道里,屈辱而又兴奋地射了出来。
那淡薄的精液汇入Joel早已灌满的浓浆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激起。
薰没有怀疑,只觉得射精后尺寸变小很正常。
她带着高潮后困意,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眼罩还覆在她脸上,遮住了那双平日里能结冰的杏眼。
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满足的弧度。
邦趴在她身旁,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看着她被陌生精液滋润得红肿发光的下体。邦知道他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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